英雄傳說第九章 衝突起，有私心的英雄
0D.K*ya(I$@
哥哥，人和非人的界線是什麼呢？
c&m{/B/o @b6r
我的全身上下幾乎都改造過，充滿了人不應該有的鋼鐵，甚至還藏著能源武器，這樣還算是人嗎？
[email protected]
M:@ r
沒關係的，我沒有難過……反正，朝索和樂音他們也都不是人類！還好，家裡不是只有我不是人類而已。
/qS fC
r
所以，已經沒有關係了，我不算是人類也沒有關係。
.Z6u/q-d D.p:VF
我衝到了大樓邊緣，著急的往下看……
s C^ L;Od n
艾克斯緩緩走過來，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歎了口氣，說：「別怪我，你家少爺實在太強悍了，我只能這樣打敗他，雖然摔下樓，但他應該不會死的，他很強悍！」
.Cp
g!y._%@ioU
真的是……太強悍。我低頭看著樓下，鬆了好大一口氣。
/jIC0^-oP@
一個人影從我面前跳上來，人在空中一個大翻轉，轉成了頭下腳上的姿態，用手撐在地面上，身體一個大半迴旋，右腳如疾風般朝艾克斯的頭部踢去。
D
~H6f[,xv)nR
這次換艾克斯始料未及，根本來不及躲開，只能將左手舉起來抵擋住他的踢擊，雖然手來得及護住頭部，但是卻擋不下勁道，整個人被狠狠地踢飛了出去，還差點止不住去勢而摔下樓去。
y H$s#F
x
艾克斯滑行了好幾公尺遠，這才止住去勢，左手放下來的時候顫抖不已，看起來受傷頗重。他抬起頭來，對著毫髮未損的玄日怒吼：「你到底是什麼怪物！既然你這麼頑強，很好！那就試試看，是你比較不容易死，還是我！」
? A:O(?(J"L T2s;d
艾克斯？他該不會失控了吧？
IW} G ~7\ E7n(r:g
剛這麼想的時候，我就驚訝地看見艾克斯衝向玄日，抓住他的雙肩，根本不理會自己被攻擊，一路把他往後推，而玄日所在的位置就在大樓邊緣，沒有推幾步遠，兩個人就一起摔了下去。
1Sd2l w#@6b
我連忙低頭朝下方看，這次，玄日沒能再攀住牆面，他和艾克斯在空中互相攻擊，然後翻滾著變換位置，最後，兩人重重的落到地面，發出了巨大的聲響，底下的人群隨即也發出了吵雜的尖叫聲。
$v Cdq6|E
玄日保持在上方的位置，有艾克斯充當緩衝墊，他看起來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一落地，他摔在艾克斯身上，接著朝旁邊翻滾了好幾圈，立刻就又爬了起來。
:A"vh c4IxJdZ
我雖然有些擔憂艾克斯，但是他應該不會有事的，他能用血能保護自己，墜樓對他來說，並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
4K ub2[7zW
「快！帶我下去看看。」
-l MQc}1qV
我一愣，回過頭一看，這才發現初風已經醒了。
s4](_:]R$f%S
看到他，我這才想起了他身受重傷，根本不能耽擱，連忙說：「我先帶你去找救護車。」
M;C:n#x+N E
Gb3i
「不用了，我已經噴過止血劑了，也正在給自己輸血。」大約是看到我驚訝的神色，初風苦笑著解釋：「當個英雄不隨身帶好療傷藥品，可是很容易死於非命的。」
)Cx9x Z g,x0tG
聞言，我放心了些，走過去把他扶了起來。
(M?W3URN
\$O
初風看著我，問：「你是玄日那方的，還是吸血鬼那邊的？」
.f7Gx4xY
我笑了，故意用吸血鬼的空洞嗓音說：「你現在才想到要問，難道不嫌太晚了嗎？」
P t)cy|L
「我只是問好玩的。」初風聳了聳肩，雖然這舉動讓他痛得臉都變了形，但他立刻又笑著說：「想不到，你家少爺居然有個吸血鬼管家，不過想一想，好像還挺搭配的，英雄少爺和吸血鬼管家啊……還真不知道是誰比較獨特一些。」
$i-B h&a v
我愕然地看著初風，這話是……
KaO:d0u/MF
「我聽到你喊玄日為少爺了。」他靜靜的說：「如果這樣還猜不出你和玄日就是朝索和安向夜的話，那我也未免太蠢了些。我猜，你們應該更早就確定我是季洛初了吧？」
\:f V3W.S ps&H
我不知該怎麼辦的看著初風，事情竟然揭穿了，現在該怎麼做呢？
3{VK.nB2DL c
初風笑了，卻笑得咳了好幾口血出來，我連忙輕拍他的背。
d0B N'xg7U cM
咳完後，他抬起頭來，說：「我隱瞞你們的身份，你們也隱瞞我的身份，成交？」
3s
v1i{ j
事情能這樣解決當然最好！但我看著他，卻不確定他是否會遵守諾言，他進一步笑著說：「連洛蘭都不說唷！事實上，我也不可以說，他根本不知道我就是初風。他最喜歡的英雄可是龍安，還總說初風根本是小白臉，那個死小子……」
_5j fS
x!v
我也笑了，之前的確聽洛蘭那麼說過，我再也不遲疑，一口就答應：「成交。」
pTX E9h2_a
「走吧！去看看你家少爺的情況。」
L#l xb8^2pE&v
我點了點頭，抱起了初風，發出血能，然後跳下了樓。
J,b6[!kC i
－－－－－－－－－－－－－－－－－－－－－－－－－－－－－－－
RP%h O,H7n
當我落地的時候，正好看見DSII直直地朝玄日衝過去，衝到約十公尺遠處，車身突然整個打橫，發出了長長刺耳的煞車聲，最後，機車靜止在離玄日僅有十公分的距離點上。整個過程，玄日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s2Y5`C*{1U e5M
現場，沉靜得只能聽見沉重的呼吸聲。
:MO$d1Q?I gQy [;FK
艾克斯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打破了沉靜：「機車？」
$[-B#D5h x m,y8@
DSII的坐墊彈開來，玄日伸手到坐墊中，抽出了兩節棍棒模樣的東西，然後從容的組成了一支長棍，拉著，又從機車側邊的半月形檔版中，抽出了一把同樣是半月形的刀，刀面巨大得可以把一個人一刀砍成兩半。
c]Vs:wUa5E
難道是……死神鐮刀？少爺曾經用它來砍斷DSII的頭。
9oVf8^9m
玄日把刀和棍棒扣在一起後，果然出現了那把比人還高大的死神鐮刀，他舉著巨大的死神鐮刀，靜立在原地，卻給人莫大的壓力，周圍的人群不斷傳來了倒吸一口氣的聲響。
-S8`%m2N9T
他用不帶感情的語調說：「你走，否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4o YQ1rIV
艾克斯卻笑了，他的笑悲哀而壯烈，說：「如果你能殺死我的話，也許我還會感激你！」
TO,_J+x3E-|G
當「你」字的話剛落，艾克斯身上的血能大盛，他把大量的血能聚集在雙手上，然後化成了一雙巨大的濃黑血爪。
#K xsCH(O C ]
到了此刻，兩個人都已經不再言語，他們看著對方……同時，腳下一蹬，終於展開了正面對決。
/\ h8TXXZ8}h
兩道身影反方向飛掠，在中間相遇，死神鐮刀撞上雙巨爪，發出了低沉的撞擊聲，彷彿在為戰鬥敲響了揭開序幕的鐘聲……
Y/a {/v?1k,x)z5QB
兩人展開了纏鬥，艾克斯的速度略勝一籌，但是，玄日似乎擁有比較高的力量，彌補了速度上的不足，鐮刀的金屬色和巨爪的濃黑不斷互相翻騰，誰也不讓誰，每次鐮刀與巨爪相遇時，甚至能揭起地面上的塵土和小石子飛揚。
o Sg*?Fn*M"A
但，地上明明是柏油路啊……
,J ~h uG
我的懷中傳來了初風的呻吟：「我的天，這是怪物和怪物的對決嗎？」
{ Z;T(vu
我深表認同，這實在比我這一百五十年來，所能見過的非人與非人之間的對決都還要更、更……更加來得像怪物對決！
w#r/qUK8h7R
面對這樣的對決，周圍愛湊熱鬧的人群也一退再退，甚至連記者都不敢太靠近那兩人，我也忍不住悄悄地後退了幾步。
v b/MLz7l+q
初風蒼白著臉，出言誇獎：「退得好！再挨一下的話，我可能真的就要死了。」
*jvBJ&R*I
砰砰！
5p ~ T*R6s`[0H}
我一愣。這是什麼聲音？槍聲？
tC9M$G'yX.v*}
這時，艾克斯突然摔倒了，玄日趁機快步上前，高舉起死神鐮刀，就要斬了下去……
-u1\7e-a!^ Ou8g _bNm
我再也顧不上初風，一鬆開手，就用極根的速度衝了出去，然後大張雙手，擋在艾克斯和玄日的中間……巨大的死神鐮刀就在我的臉旁停下，它帶起的風甚至還吹動了我的頭髮。
7G8P*g)JkMf.SQ+^.j
我這時才感覺到，自己竟緊張到冒了滿身冷汗。我直直地看著玄日，大半天說不出話來。剛才自己還在請求艾克斯不要殺玄日，現在，情況卻反過來了。
!NsW_%G$r
「少……玄日，請不要殺他。」
v7cj d
P&j
－－－－－－－－－－－－－－－－－－－－－－－－－－－－－－－
\ l5A8?%XV
街道上，雖然是黑夜，但是，月亮皎潔得像是掛在天空中的巨大燈泡，把整片大地照得明亮。
O#U4Z(t%WH,U
上空，直升機螺旋槳的轟轟聲不斷，周圍的人群多得繞成了一圈又一圈，但卻沒有半個人發出聲響，只是沉默的凝視。
^NxL$h
_O
玄日就站在我的前方，他穿著一貫紅黑的服裝，手上拿著死神鐮刀；我則毫無武器，只是和他面對面的站立著。正確來說，是我阻擋了他。
"lB:e OA'r;Yg'U
他微微張了張嘴，但卻什麼也沒有說，但我可以理解，媒體這時就在不遠處拚命拍攝，這等於全世界都在看著他，他當然什麼也不能說。
5t4N}e {
「讓開。」最後，他還是開了口，雖然我相信這不是他最想說的話。
-^ ww EuV
我只能不斷地出言請求：「請不要殺他！」
2Y6X2dcHm }3o
「安德利斯，你不要管我！」背後，卻傳來了艾克斯憤怒的吼叫聲。
r9x2E1d.a
我苦笑了一下，自己怎麼可能不管亦父亦兄的艾克斯呢？
+~p,X4aF
也許這次，我真的非得和少爺動手不可了，如果出手攻擊少爺的話，我恐怕就再也不能繼續當少爺的管家了。就算少爺不介意，我也不能容許自己以下犯上後，還不知恥地繼續當少爺的管家。
n WCu
wi
玄日看著我，他似乎也不知該作何反應，也許，我該先動手，好讓少爺不要繼續煩惱下去了？
+SN m9vc YR
鈴鈴……
8_ I(yN8M)W
「……」
:T*L*r${!D1Hof)G
到底是什麼人在這種時候打電話給我？
Hz7~9@a+c*C
鈴鈴……鈴……
(an
B6w~!BI
而且如此的不死心。
r7l~ dC$Y
V
「你可以先接電話。」玄日偏了偏頭，說：「我不會趁機攻擊你背後的人。」
n"]7cYu:Kv
「謝謝。」我放下張開的雙手，從懷中拿出手機，說：「喂！稍等一下我再回撥好嗎？我在忙……」
"fz'TY5Q
「按下擴音鍵。」
)} z t(F/M n P6k!e
我愣了下，聽出這聲音是樂音，也就如言按下了手機上的擴音鍵。
0v5F)B&l2XwYS
「忙你個頭———」
C
Yy9}0i!n"u
我連忙把手機拿遠，但還是太遲了些，這突然爆出來的巨大吼聲還是讓我一陣耳鳴……
Ly0K5KSJ4R)p
手機中的聲音兀自以吸血鬼的空洞嘶吼大吼大叫：「誰准你跟玄日對峙的？你這個遜到連血能都不會用的吸血鬼也敢和他對峙？你不要命，也要顧人家的面子，跟你對打是多麼沒有面子的事，你知道不知道啊？」
Y|.A.B!G:H
哈哈哈……後方，艾克斯發出了大笑。前方，玄日的嘴角也翹了起來。
"A:hrC1G!H/M9b
樂音，妳就不能私下罵我嗎？我感覺臉上似乎燒紅了。
^
v"pv}W
樂音罵了好一會兒後，才冷靜下來，說：「我查到獵殺英雄的事情，他們要獵殺的人不是四個英雄，其實就只有初風一個人。」
"?m!wn'K3P)M.A
我苦笑著說：「我們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
PX H@7H8Fi5d
「等一下，我可不知道……」
%@xQ;_k
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我轉頭一看，初風正跌坐在地上，臉色比剛才還要蒼白。見他如此虛弱，我感覺十分的抱歉，剛才那突然的一摔，一定讓他的傷勢加重了。
E$B etJ
樂音逕自解釋了起來：「初風最痛恨的犯罪類型就是販賣毒品了，他逮了不少販毒集團，可掌握毒品的人都是貨真價實的黑道大老，他們可不會像一般小罪犯，被英雄逮了就自認倒霉，所以，他們要殺了初風，省得他老來礙事。」
j/xwe\"J5J9{+\
「他們聯繫上我，要我殺死初風，用來換取仇人的下落。」艾克斯朝初風一瞥，說：「這樣你可以死得瞑目一點了嗎？」
P YtI].bB([
初風苦笑著說：「可以的話，我還是盡量不想死的。」
3NE R
`c8N3O D'}'l1W
樂音冷冷的說：「艾克斯，你被騙了！用康奈爾的下落來僱用你殺初風的人，就是康奈爾本人！康奈爾是西區的幕後老大，初風三番兩次破壞他的毒品交易，他想除掉初風已經很久，正巧你這對頭又追殺上來，他乾脆就讓你們兩個互相殘殺，到最後，不管你們誰得勝，他都會趁機幹掉另一個。」
q U%cxS Ly0W-E
我啞口無言，這是怎麼一回事？
S1x M/h2~mU3O*G
我看向艾克斯，他鐵青著臉，沉默了好一會後，突然開口叫喚了一聲「玄日」。
F.Y Dm!N"Q6Fo6A
玄日轉頭看他，不解的問：「什麼事？」
jo})K"xM'{ g
j0T8c
「你有埋伏人在附近，剛才讓他開槍打我嗎？」
3j)z_ N w Iq
y[*c
玄日的聲音有些疑惑，回答：「我沒有埋伏任何人，也沒有開槍。」
%r'@5}#mOc$M7h t$_
艾克斯站了起來，伸手在腿上拔出了東西，當他把手掌攤在我們面前時，掌心出現兩枚長型的子彈，那是穿甲彈。
8nH)H'Y+gK
剛才我聽見的真是槍聲？而且艾克斯是因為被擊中才倒下的？
#\r? Eqk3qdP
「用來對付吸血鬼的銀彈！」艾克斯的表情猙獰了起來，他用吸血鬼的空洞聲音對天嘶吼：「康奈爾！你竟敢騙我！」
d5] Nb"e"t4]A4N
在對方不知有多少埋伏的時候對天大吼，似乎不是件明智的事情……
W!V1y#`%Ta[/~3v"R
「蠢貨！果然是你會認識的人。」樂音說話一點也不留情的說：「快帶玄日和初風離開，恐怕對方已經知道你們發現真相了，接下來……」
,ywe8|8C.R
不等樂音說完，我又聽見了輕微的槍聲，連忙回身撲倒了艾克斯，同時用血能護住了我們兩人的身周，才剛做好防護，我馬上感受到子彈接連撞上血能所帶來的衝擊力。
,k8X5L*|"q xb,b
玄日對周圍大吼：「所有人都離開，馬上進入最近的建築物！」
q
Jd^
G0],yd4E
b
他話一說完，槍聲立刻大作，周圍原本安靜的人群爆開了尖叫，大家開始朝建築物奔逃。
pK?nl(_'R@
玄日再次大吼：「DSII！把初風帶到艾克斯那裡去！」
FDW KL
DSII的引擎聲大作，一個大迴旋加衝刺，他衝到初風身旁，還大聲抱怨：「其實人家比較想保護龍安。」
vB%u
F/t
[w
初風沒有跨上機車，而抓住機車車身側邊，就這樣子讓他帶著自己走，利用車身擋去大半子彈。
? g7T8wn ^I
|
初風被載到我身旁時，他好奇的看著DSII，接連問：「你居然會說話？還比較喜歡龍安……」接著，又自嘲的一笑：「我弟弟也喜歡龍安，現在連台機車也喜歡他，就不能來個人喜歡我嗎？」
7B){Ixv
DSII安慰的說：「樂音就喜歡你呀！」
Z"d c-`A5s-X
「樂音？」
?,AF%x#kc%l
「剛才手機裡說話的那個女生就是樂音。」
~
K Y4pl ry Co
他們一人一機車說話的時候，我低身撿起一顆子彈，發現這些全是專門對付吸血鬼的銀頭穿甲彈。看來，康奈爾更想殺的其實是艾克斯。
9g k MS#Y)M;Or
我轉頭看著艾克斯，他把臉埋在雙掌之間，看起來頹喪至極。我只有歎了口氣。艾克斯，你得快點振作起來，我的血能可不是什麼值得信賴的東西。
6Gx f {P fJ.th
這時，玄日在周圍來回穿梭，用身法和死神鐮刀或閃過或擋下子彈，確保每一個民眾都安全逃進了建築物中，他才走回我們的位置。
EME!Z|T| e0T
走到一半，他突然開始衝刺了，同時嘴裡大喊「把防護加到最強」。
(V1z Y)ai3Oy
聞言，我立刻釋放出所有的血能，同時，他也滑行了過來，一把把死神鐮刀的刀面插在初風的面前，這還不夠，他還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初風。
:WP'e
xdF+yi \
這時，我也看見了玄日如此緊張的原因，一顆飛彈出現在我的視線，然後，爆炸開來了。
L8s ?va5A"r
強光……幾乎可以炸聾人的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