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非人的身體和人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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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一〇年三月八號雷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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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爺和日皇大吵了一架……說是吵架，不如說是小少爺終於無聊得受不了了，所以開始鬧脾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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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是今天有人刺殺日皇，竟然還一路殺到了日皇視線可及的範圍內，被偽裝成保鏢的小少爺看見，出乎把對方給解決了。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小少爺出手，他比我想像的有實力得多，原來真不是個草包，有點刮目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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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日皇開除了一大堆保鏢，理由是他們居然讓刺客殺到他面前……這不要緊，要緊的是讓小少爺看見刺客，所以出手了，而且還不小心劃破一點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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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爺對日皇怒吼：「我是你的保鏢，不是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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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事實正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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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接近五點鐘，燈光大亮，我睜開了眼睛，第一個念頭便是要快些給少爺準備早餐，少爺最近的活動量很大，所以食量也跟著增大了，六份早餐或許不夠，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做個十份比較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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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踏出了金屬艙，看見周圍的擺飾時，卻愣了一愣，這不是我的房間……對了！從今天開始，我暫時不需要服侍少爺了，當然也不需要煮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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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有些不知所措，那我到底該做什麼呢……不過隨後又想起，亞恆三人也是需要吃早餐的，雖然他們應該沒有像少爺這樣的生活習慣，會在早上五點鐘起床……我甚至懷疑即使到了七點鐘，恐怕也沒有人會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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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間屋子裡頭可說是沒有任何生活用品，所以，我正好可以趁這段時間，去早上的市集買點食物和必需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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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妥當後，因為時間尚早，不需要急著去市集，所以我決定先打掃屋內環境，畢竟這間屋子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人居住了，實在需要好好清掃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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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客廳，客廳空蕩蕩的，果然沒有人起床。才剛剛開始清掃不久，我就聽見了門鈴聲，一發現是少爺按的門鈴後，我連忙開了門，看見少爺穿著運動服站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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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柯帝士煮的早餐合您的胃口嗎？份量夠嗎？他對您的態度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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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少爺笑了，他帶著笑意說：「朝索，才半天不見，你就忘記我的生活習慣了嗎？現在才五點，還不是吃早餐的時間，我才正要出去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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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從醒來時，就一直惦記著早餐的事情，才會連少爺是跑完步回來才吃早餐的事情都記錯了。我連忙道歉：「十分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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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少爺笑笑，說：「安特契爸爸打電話來了，他說他大概八、九點鐘才會過來，你記得也煮點早餐給他吃。在他沒有吃完你做的早餐以前，絕對不准他去看亞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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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有些不解，如果安特契先生不願吃早餐，那也許是他吃過了？但是，管家的職責是遵照僱主的命令，而不是質疑僱主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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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卻主動解釋起來：「安特契爸爸是個實驗狂，他一工作就停不下來的，常常把自己弄得差點就要餓死了。所以，你這幾天除了照顧亞恆，也幫我好好照顧他，不管他說什麼，都要他好好吃三餐，就算你用暴力脅迫他坐在餐桌前吃東西都沒有關係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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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我連忙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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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我的事情，你就先不用擔心了。」少爺邊悶笑邊說：「我不會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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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但還請您多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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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的。」少爺保證完，好奇的看著我手上的抹布，詢問：「你在打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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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說：「是的，待會兒還要去市場買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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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場？」少爺露出好奇的神色，說：「是菜市場嗎？我還沒有去過呢！我可以一起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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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少爺願意的話。」我一回答完，立刻就看見少爺猛點著頭，顯然是願意得不能再願意了。少爺真是很喜歡新奇、從未體驗過的東西。我笑著說：「那麼請稍等一會兒，我去更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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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先打掃嗎？」少爺疑惑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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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如此，但我笑了笑，說：「回來再進行清掃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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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索，你穿得這麼少，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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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前往市場的路上，少爺擔憂地看著我身上的衣物，尤其是我的手臂，因為衣服是削肩的，根本沒有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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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跟少爺解釋：「不要緊的，早上和傍晚的陽光都不強，並不會影響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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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去X-Killer，再給你買點比較不會露皮膚的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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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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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到一半，少爺就被市場的喧嘩聲吸引過去，他瞪大了眼，加快腳步，走進了市場的範圍，好奇地到處東張西望。基本上，哪個攤販吆喝的聲音大，少爺就往哪裡鑽。他對什麼東西都抱著高度的好奇心，連一條活蹦亂跳的魚都能讓他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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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停在魚販的面前，魚販非常熱情的招呼他：「來來，這位客人您真是有眼光，這條可是野生的鯛魚呀！鯛魚不難買，但要說到野生的呀！一天能進到一條就不錯了！您的運氣真不錯，今天不但進到三條野生鯛，而且每一條都是上等貨色！您看看這鱗片閃閃發亮，這腮多鮮紅呀！保證您沒吃過這樣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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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的雙眼都發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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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少爺的身邊，他立刻著急地說：「朝索、朝索，我好想吃這種魚喔！好像很好吃的樣子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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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吃過了，我買過好幾次，『阿夜』。」我一邊回答少爺，順勢提醒了他，我們現在是「兄弟」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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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魚販好奇地看了看少爺，又看了看我，眼神中的好奇心簡直不比少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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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對魚販介紹：「這是我弟弟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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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少爺轉過頭來，既訝異又好奇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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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跟他解釋：「我常來市場買菜，大家都認識我，也知道我們家是好大一家人喔！大家也都知道你喔！來，跟所有人打個招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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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想到上次岳剛來時的「大家庭謊言」吧？少爺笑了出來，在眾多攤販的好奇眼神之下，他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非常有禮貌的說：「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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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打完招呼後，眾家攤販不管男女老少全都露出了疼惜又讚歎的神色。我想，以後來買菜應該可以有更多折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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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野生鯛魚可以算我多少錢呢？」我笑著問魚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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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野生鯛是不打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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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販說到一半時，一旁的少爺似乎是覺得會買不到，他露出了十分擔憂的表情，讓魚販頓時結結巴巴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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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個……也許可以算個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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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肯定不懂什麼是八折，他睜大眼睛看著我，我沉吟的說：「這樣嗎？還是太貴了點啊，家裡人多，要買就得三條都買才夠吃呢！還是買吳郭魚吧！阿夜，好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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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自然露出了非常非常失望的表情……我就是早已看慣少爺各種表情，都差點馬上改口說「我馬上買給您」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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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幸好我忍住了，因為下一秒，魚販就脫口而出：「哎呀，阿夜你別哭呀！成本價賣給你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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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快速地回答：「那真是謝謝您了！那麼，三條都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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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販愣了愣，似乎這才明白自己說了什麼話，他露出了十足驚嚇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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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少爺連呼：「魚、魚！我要拿，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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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給你拿，不過要先給魚販去魚鱗才行。」我笑著點點頭，同時，也看見了眾攤販，甚至是來買菜的婆婆媽媽都目不轉睛地看著少爺，臉上都帶著一種……彷彿快要被溶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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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販再也沒說半句討價還價的話，他帶著傻傻的微笑把魚去鱗，然後裝袋再交給少爺……若不是我連忙遞上錢給他，恐怕他根本不記得要收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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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少爺已經二十二歲了，他在處理事情時也都很理智成熟，甚至是比任何人都更加理智，不過，他卻也常常做出像孩子一樣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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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少爺像個孩於的時候，他周圍的人就會變得像是……傻媽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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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我帶著孩子般的少爺，然後把市場中的攤販全都變成傻媽媽，分別拿到了七折、對折、成本價和不用錢等等的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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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管家守則和父親大人都很明確的說，管家不能對僱主提出要求，我還真的想問一問少爺，以後是否也願意一起來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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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索，請我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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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僅有一個人會一見到我，就開口要請他吃飯，但是，那個人卻絕對不是個早起的人。我十分驚訝回過頭，不出意料之外，看見了一名警察，雖然他穿著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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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剛，早安，你今天真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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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什麼？」岳剛沒好氣的說：「我是還沒睡……哎呀！小弟你也在啊！怎麼樣？昨天沒嚇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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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笑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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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小弟也好樣的！」岳剛對少爺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勾肩搭背的說：「一起去吃早餐吧，我也想聽你家小弟說說被抓的過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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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做過筆錄了嗎？」少爺有些疑惑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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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筆錄是筆錄，聊天是聊天，走走！」岳剛推著我和少爺的背，一路往市場外走，還大聲喊著：「我餓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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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不管是筆錄還是聊天，或許都是次要的，早餐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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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早餐店中，少爺看來也餓了，我乾脆打了電話，讓柯帝士不用準備少爺的早餐，我們就直接在早餐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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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還有些擔心岳剛會不會對少爺的食量起疑心，但是，在岳剛點了八份早餐後，我也就不再擔心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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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剛雖然嘴上說要聊天，但是打從到了早餐店，他就吃個不停，加上一旁也吃個不停的少爺……若不說的話，恐怕旁人都會以為他們兩人是在做大胃王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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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為了不讓人起疑，我也點了一份早餐，勉強吃了幾口，但是到了如今，我深深覺得自己是多此一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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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管怎麼看，對面狂吃的兩個人都比我更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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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知到這點後，我放棄吃味如嚼蠟的早餐，開始把注意力放到早餐店的公眾電視上，晨間新聞差下多要開播了。昨天，玄日和狼人大戰一場，少爺後來又被狼人抓走，這些都是大新聞，應該都會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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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場附近的早餐店原本十分吵雜，客人大聲點早餐；老闆忙著煎蛋餅，鐵板上的油吱吱作響；店內的客人也高聲交談……但是突然間，大家都沉默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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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都看著電視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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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上，是落淚的少爺，旁邊還拖曳著幾段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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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落入凡塵，卻遭到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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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不斷出現季洛初給少爺拍過的天使之淚系列首飾廣告，加上昨天他被狼人抓走的片斷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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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狼人都捨不得傷害的俊美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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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是狼人曾經舉起爪子想攻擊他，卻遲遲沒有下手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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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之淚，只為你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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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句話則定格在落淚的少爺上，他的額頭上還戴著那條天使系列項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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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廣告的時間很長，想來，珠寶公司應該花了不少錢……但是我想，他們一定可以賺回來的。這廣告配合上真實案件，恐怕之後，連新聞都不得不提到這則廣告，替珠寶公司再打一次廣告吧？況且，廣告本身就拍得很漂亮，非常的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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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不禁轉頭看少爺，同時也看見早餐店中的客人和老闆也全都轉頭看少爺……就連岳剛也咬著蛋餅，呆愣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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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眾人的目光，少爺眨了眨眼，對我說：「昨晚，洛初哥有打電話跟我說廣告的事情了。廣告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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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點頭，然後瞥見眾人也跟著我一起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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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少爺笑了出來，非常開心的說：「那就好。」說完後，他又繼續吃早點了，但大約是周圍注意他的人太多了，所以他吃得特別緩慢，幾乎就像個普通人吃飯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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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剛幾口把嘴上的蛋餅解決，然後驚訝地問我：「你小弟原來是個明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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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我啞然失笑，用稍微大的音量解釋：「他還是大學生，只是最近去打工當平面模特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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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店的人紛紛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紛紛又開始做起自己的事情，早餐店又吵鬧了起來，雖然眾人還是不時偷看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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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完了廣告，晨間新聞也開播了，內容果不其然，充滿了玄日與狼人的大戰，狼人擄人，教會出手等等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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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岳剛一抬頭看到新聞畫面，就感慨的說：「玄日這事情可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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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問：「聽說警察通緝了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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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抓不行呀！如果這城市只有玄日一個英雄，那還可以當作特例，但你想想，斜陽市可不只一名，甚至也不只四名英雄！」岳剛用力地抹了抹嘴，帶著不屑，說：「雖然其他傢伙的確沒怎麼夠格被叫做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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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見習英雄做了什麼呢？」我有點不安的問，同時，也回想起初風曾經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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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是罪犯，你也不能殺他！你這樣做，會讓其他英雄也傚法你，全都私自處決罪犯！英雄絕對不能殺人！你、你現在的舉動不是一個英雄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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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習英雄？嘖嘖，這詞不錯！」岳剛讚歎了下，又露出愁苦的表情，說：「就是那些個見習英雄！打從玄日殺了人以後，他們就開始跟著有樣學樣，什麼樣歹徒都殺，殺人還說得冠冕堂皇的……什麼執行正義！媽的，那些歹徒很多是欠揍沒錯，可還不到欠殺的地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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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持著正視岳剛的姿態，但還是忍不住用眼尾偷瞥了一下少爺，少爺只是停滯了下，接著又繼續吃他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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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用殺人罪逮捕那些見習英雄，可你猜那些見習英雄怎麼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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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日。」我苦笑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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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岳剛一個擊掌，裝模作樣的尖叫：「玄日也殺人呀！你們怎麼就不去抓玄日？就只會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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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模作樣的尖叫完，岳剛恢復了原狀，滿臉無奈地兩手一攤：「你說，還能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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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歎了口氣，說：「唉，說真格的，我們警察哪有辦法抓到玄日，玄日真他奶奶的強到不像個人了！不過還是得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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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突然抬起頭來，問：「如果玄日真的倒在你面前，你會抓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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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抓！」岳剛毫不猶豫的說：「沒法子，怎樣都得抓，我們警察的職責就是要抓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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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喔」了一聲，就不再說話了。這讓我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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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別擔心。」岳剛突然又說：「我手上有不少搜證，到時全給法官看，一定可以讓玄日被判無罪……就算真判刑了，應該也不會判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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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訝異地抬起頭，看著岳剛，不解的問：「你抓玄日，卻又不想他被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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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抓他是因為我們警察的職責就是要抓犯人！可不是我想抓他！」岳剛大約是看見了少爺的疑惑表情，他耐著性子解釋：「法律不就那麼回事嗎！就算大家都知道他沒罪，但是不管怎樣，只要犯了法，每個人都得上法庭，讓法官去判決，沒人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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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能例外，誰還服法律了？」他理所當然的說完，又開始吃起早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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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帶著好奇的表情問：「那你自己討厭玄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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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討厭不討厭！小弟啊！你都這麼大啦，講話別那麼像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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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剛說到一半，少爺就因為沒有得到答案而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這表情可沒有多少人可以抵擋。岳剛抓了抓頭，說：「他這次救了不少弟兄，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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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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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隨後才反應過來，他也笑了出來，然後越笑越開心，越笑越是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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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麼呀？你們兄弟倆真是……還笑！再笑我就、就回去上班啦！不對，我才剛下班……我就回家睡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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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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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居住的公寓時，少爺的心情看起來不錯，這讓我也感覺很高興，甚至想再請岳剛吃頓大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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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還得去上課，所以我跟少爺道別之後，就開始清掃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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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八點鐘的時候，李奧娜起床了，她一看到我在客廳打掃，臉一紅，就連忙問：「需要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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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掃是管家的職責。」我微笑拒絕後，詢問：「你們早上應該有課吧？我馬上為你們準備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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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謝。」李奧娜吞吞吐吐的說完，隨後就跑進艾布納睡的房間，應該是去叫醒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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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走進廚房去預備早餐，門鈴卻響了。我打開門，門外站著頭髮凌亂、衣物骯髒、臉色灰敗，還有著濃濃黑眼圈的……安特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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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招呼：「好久不見了，安特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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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特契先生看起來十分疲倦，他點了點頭，然後很直接地走了進來，坐到餐桌前方，整個人攤在桌子上，還打著哈欠問：「阿夜去上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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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微笑著問：「安特契先生，我去準備早餐，請問您有特別不吃什麼食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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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特契先生一聽，立刻嚴肅地說：「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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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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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端著早餐出來時，看見李奧娜和艾布納已經端坐在餐桌前，而且看起來還十分的緊張，安特契先生則是趴在桌上睡著了，但我一送上早餐，他就醒了，而且立刻開始大快朵頤了起來……幸好，我有多預備一些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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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一旁，隨時注意眾人還需不需要餐點和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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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特契先生吃完三份早餐後，這才轉頭問我：「對了，阿夜找我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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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沒跟您提過嗎？」我訝異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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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特契先生遲疑的說：「有……應該有吧？不記得了，那時我正在做實驗，他到底說了什麼，我也不知道，反正日向炎……咳！我是說阿夜他哥說，阿夜在找我，我再不過來的話，他就要一槍斃了我，所以我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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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一旁的李奧娜和艾布納都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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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安撫他們：「那只是開玩笑，少爺的兄長當然不會隨便開槍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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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安特契露出了完全不相信的表情。見狀，李奧娜和艾布納更是一臉驚恐，彷彿他們也會被少爺的兄長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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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扯開話題：「安特契先生，少爺希望您能去看看他的同學，他的同學進行了一些改造身體的實驗，現在陷入了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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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陷入困境，我們只是沒有錢買藥而已。」李奧娜突然激烈的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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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自己的失言，立刻道歉：「是的，很抱歉，因為我對情況不瞭解而妄下斷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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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奧娜不知所措的道歉：「沒、沒有，對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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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誰亂改造自己的身體了？」安特契先生轉過頭，上下打量著兩人：「看起來改得不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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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們啦！」艾布納翻了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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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特契先生聳了聳肩，「喔」了一聲，說：「亂改的那一個在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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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跟我來。」我連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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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我帶著安特契先生走進亞恆的房間，李奧娜和艾布納也跟了進來。亞恆仍舊昏迷不醒，即使是在睡夢中，他仍舊眉頭緊鎖，看起來睡得十分不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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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特契先生對亞恆左看右看，最後還是轉身對另外兩人說：「說吧！你們到底幹了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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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奧娜和艾布納面面相覷，最後，艾布納硬著頭皮說：「我們利用狼人的血做出了一種藥物，原本是想用來開發人的潛能，增強人體肌肉強度，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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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特契先生突然露出了興致勃勃的表情，急急地問：「狼人的血？喔喔喔！原來還有這一招呀！基因改造嗎？不錯、不錯，我想想，的確可行。不過那種效果可能有局限，而且多半不穩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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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李奧娜訝異的說：「是的，亞恆只能在晚上變身，而且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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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錯！」安特契先生露出了洋洋得意的表情，帶著把握的問：「那麼你們是用鎮定劑DP32，加上……來抑制他的瘋狂，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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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奧娜先是嚇了一跳，而後卻開始跟安特契先生熱烈討論起來：「是的！但是效果卻有限，而且劑量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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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談話談得越來越熱烈，但是我卻開始感覺不安了，我走出了房間，然後打了電話給少爺，並且祈禱今天少爺有帶手機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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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接通了，並且傳來了少爺的聲音，我連忙跟少爺說起現在情況：「少爺，安特契先生來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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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進房間，然後微笑著把手機遞到安特契先生的面前，說：「安特契先生，少爺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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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安特契先生正忙著檢查亞恆的手臂，在他身上到處東捏西摸，彷彿在摸一塊豬肉似的。他連頭都沒有轉過來，只是說：「我現在很忙，沒有手可以接電話，你按下擴音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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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答「是的」，然後按下擴音鍵，手機立刻傳來了少爺的聲音：「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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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安特契先生漫不經心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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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亞恆是我的朋友喔！」少爺非常強調的說：「不是實驗品，是朋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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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安特契先生呆了一呆，終於停下動作，轉頭看著手機，有些傻傻地說：「不是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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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實驗品！」少爺用非常堅決的語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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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特契先生突然露出了非常誇張的表情，有點像是……哀莫大於心死？他有點可惜的看了亞恆一眼，頓時放棄在他身上東摸西摸的舉動，歎氣道：「好吧！是朋友。不過，你朋友的身體在本質上已經不算是『人體』了，所以要恢復成正常人應該是不可能了，頂多是用藥壓抑他的變身……不過根據另外兩人的說法，他在月圓的夜晚是一定會變身，即使用藥也沒有效果。我還沒看見那情況，不曉得到底有沒有辦法用藥來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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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說：「變身沒有關係，最重要的是，讓亞恆不要每隔一段時間就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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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那倒是簡單多了。」安特契先生說完，突然喜孜孜的說：「正好最近又死了不少狼人，你讓你哥弄一具屍體過來給我做實驗好了……不，要弄就要弄活的，我要活的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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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晚上再去幫你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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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安特契先生臉色大變，連忙阻止：「你哥要是知道我叫你去抓隻狼人給我做實驗，他不一槍斃了我才怪！你叫你哥派人去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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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沉默了一下，然後用充滿威脅的語氣：「那爸爸你也要答應我，不准、絕對不准把亞恆拿來做實驗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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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安特契先生點了點頭，雖然他點頭完以後，又用可惜的眼神看了下亞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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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索，你幫我看好爸爸，絕對不可以讓他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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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連忙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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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爸爸，你也要乖乖聽朝索的話，他叫你吃飯就吃飯，睡覺就睡覺，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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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當孩子看嗎？我都快四十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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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特契先生有點無奈的說到一半，手機裡就傳來少爺用特別低沉的嗓音喊「爸爸」，他連忙改口說：「好吧、好吧！我會乖乖聽話，像好孩子一樣，這樣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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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還是不放心地多吩咐一些事情，像是冷了要穿衣服、熱了要脫衣服、餓了要吃東西、困了要睡覺……我聽得有些哭笑不得，真是完全搞不清楚誰才是爸爸誰才是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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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掛了電話後，安特契先生轉過頭來，猶豫的說：「那個……朝索？是叫做朝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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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連忙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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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特契吩咐著：「你幫我準備一些必需品，尤其是有些藥品……對了！我記得阿夜好像說過你是……什麼種族？好像也不是人類？該不會也是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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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露出微笑，詢問：「請問，您需要哪些必需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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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對！必需品！」安特契先生立刻開始念了一連串的名單：「主要需要DP32，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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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安特契先生念完那一長串的名單後，我才鬆了口氣。幸好，名單上沒有吸血鬼的血之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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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本帖最後由 s021084 於 2009-4-26 10:34 編輯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