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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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傳送咒語的光芒消失後，我見到一個跟科幻電影相似的城市場景，城裡的建築由亮晃晃的金屬製成，炫眼的磁浮機車在寬敞的街道上奔馳，街上的人身旁伴著由機器製造的貓、狗、馬匹等等動物，甚至還有外型跟人類相仿的機器人在街上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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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機械寵物在現實生活中已經存在，但是，具有高度智慧的機器人目前還沒有研發成功，科學家預估需要再一百年才能製造出近乎擬真的精密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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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拉，雷普卡特一號城，」一抵達城裡，暴雷開始它的例行介紹：「一個以機械與科技聞名的城市，具有許多先進的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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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那個是什麼？大鳥？」我抬頭望著天空，天上有數隻像是鳥類的巨大物體飛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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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人。」遙日說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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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真人？還是NPC？」如果是NPC那還比較有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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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種都有，這裡有一些NPC機器人會飛喲！」月雪櫻朝我笑著解釋道：「商店裡面有賣飛行器，形狀就像是翅膀的樣子，不過一部飛行器要好幾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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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裡竟然還有這樣的商品。聽到有飛行器這種東西，我還真想買一台來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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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飛飛，大鳥！」暴雷一臉期盼的望著天空，似乎想要跟對方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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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哥在催我，我先走了。」月雪櫻一臉不捨的跟我揮揮手，隨即又化成光芒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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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雪櫻前腳才走，我隨即接到鐵色狂想跟天神樂加入好友的訊息，回覆兩人之後，鐵色狂想隨即傳了密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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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你們要進行比試時，記得通知我，我想要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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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等到時間跟地點確定，我再通知你們。』我笑著答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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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鐵色狂想這一說，我才想到我還沒將紫玥他們加入好友名單，連忙對他們一一送出邀請訊息，又因為不清楚絕對殺戮是不是沿用戰神的名字，所以他成了唯一一個沒有加入名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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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到學校去吧！」遙日依著地圖上的標示，開口對我說道：「妳想要學習哪方面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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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決定。」跟著遙日走過了幾條街，我們來到一棟標示著「雷普卡特學院」的巨型建築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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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蒞臨本校，我是負責為各位介紹課程的解說員，雅丹。」一名帶著紅框眼鏡，梳著整齊包頭，身著灰色套裝的女生上前招呼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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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校有多種種類的課程可以供您選擇，依照使用方式分類，大概分為戰鬥技能、魔法技能、生活技能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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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三個發出不同顏色光芒的光學螢幕出現在我們面前，紅色光芒的螢幕上頭標示著「戰鬥技能課程詳細說明」，藍色光芒的螢幕則是屬於魔法技能的課程，最後一個有著鵝黃色光芒的螢幕，說明著生活技能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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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技能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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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鬥技課程：不需武器，空手即可制服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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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術課程：使用刀、槍、劍等等短距離武器的攻擊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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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距離攻擊課程：長弓、十字弓、飛刀等等，專門攻擊遠方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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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技能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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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擊魔法課程：可以大範圍擊倒敵人的攻擊性魔法，分有水系魔法、火系魔法、風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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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魔法課程：為自己或同伴療傷的治療術，可以針對一人或多數人員進行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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冶煉課程：調配藥水或製造能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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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動課程：任意在大陸間移動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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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技能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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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匠課程：製造武器以及維修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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縫紉課程：紡織、縫紉、製造衣服及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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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夫課程：耕作農田、種植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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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師課程：料理出美味好吃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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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怎麼會有這麼多東西？光是看各個標題的前幾個細分項目，我就已經完全愣住了，腦中完全是一團亂，暴雷更是直接倒在附近的桌上呼呼大睡，對這些介紹書完全沒有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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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課程分有初級、中級、高級三種，初級的課程一堂課是一萬元，中級課程為三萬，高級課程為七萬元，請問你們想要報名什麼樣的課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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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想要學什麼呢？」遙日也開口問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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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堆課程，我都被搞混了……」我苦著臉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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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妳跟我已經具備了基礎的技能了，所以現在只要針對一些中級課程……」遙日耐心的向我解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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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對這些東西這麼了解，乾脆全交給你選好了。」我很沒良心的，將這些麻煩事情丟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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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遙日很乾脆的答應了，他對著雅丹提出的課表，逐一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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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遙日讓我以攻擊性技能為主，學習所有中級的武術、格鬥、攻擊魔法等等課程，而他則是以魔法輔助為主，另外再加一些基本的防身技能，而暴雷則是學習了全部的初級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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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一共是四十三萬元整。」雅丹計算出我們三個的學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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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日你有這麼多錢嗎？」聽到這麼龐大的數字，我愕然的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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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不夠也沒關係，」遙日一副早就已經打算好的笑笑。「系統可以讓玩家負債三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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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理由啊？我不想負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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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帳後，扣除我們兩個原有的金額，我跟遙日各負債十多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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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主人，欠好多錢錢，貧民啊！」這樣的情況，讓暴雷開始大哭起來。「沒有錢買東西，不可以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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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只想到吃……我無奈的看它一眼，同時用著埋怨的語氣對遙日說道：「錢不夠，不用學那麼多也沒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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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中級技能是接任務的基本能力，」遙日開始對我解釋他的理由。「之前非凡子他們已經給妳初級的技能了，只要中級的課程學會之後，妳就可以接NPC的各種任務，負債的錢一下子就能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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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我這才理解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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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賺錢？」一聽到錢，暴雷的眼睛登時發亮。「主人，要賺好多錢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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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隻寵物這麼愛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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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搭理暴雷閃閃發亮的眼睛，我跟遙日繼續著之前的話題。「照你這麼說，等我們賺到足夠的錢，還要再回來學高級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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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解NPC的任務時，技能就會跟著晉級，」遙日否決我的提議。「雖然說到學校學習可以不用浪費時間，還可以讓技能快速成長，但是，經由學習所得到的攻擊力，會比實戰晉升的還要弱，既然妳跟戰神的同伴約定要比試，我比較建議妳多接任務，提升自己的實戰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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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遙日竟然懂這麼多……這個念頭才一浮現，我立刻為自己的驚訝感到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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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說什麼啊？他是這遊戲的設計者，對於遊戲的模式當然了解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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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我們花了兩天的時間，在學校將全部的課程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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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肚子好餓……」暴雷苦著臉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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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太過專心學習，已經有兩天沒有餵它吃東西，它原本圓滾滾的身體，現在已經消扁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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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暴雷這麼一嚷嚷，我的肚子也發出的「咕嚕咕嚕」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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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肚子也餓了。」不好意思的紅了臉，我尷尬的對遙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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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遙日同樣摸著他的肚子，朝我回了個笑容。「先去餐館吃東西，然後再去接任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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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踏入餐廳，遙日的外表立刻又聚集許多女生的目光，不過，現在的我們已經習慣了，所以也就視若無睹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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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餐時，遙日順便為我說明遊戲的概略狀況。「接任務的時候，妳最好去找NPC接劇情任務，不要只是去佈告欄接一些打怪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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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劇情任務？」我完全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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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劇情任務，由NPC委託的任務。」正在大快朵頤的暴雷，一聽到我的提問，立刻成了解說模式。「遇到NPC的時候，玩家可以跟他們聊天，有些NPC會委託玩家幫忙收集物品，或者做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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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像金大爺那種的嗎？」我拿之前遇過的情況舉例，詢問遙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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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遙日先喝了口飲料，才又繼續說道：「不過，有些NPC並不會一見面就請妳幫忙，妳必須經常跟他們聊天，讓他對妳的好感度提升才行，通常這些NPC所委託的任務難度會比較高，相對的，賞金或禮物也會給的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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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我要多跟NPC接觸？」我將整個說明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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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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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啦啦，吃飽飽，想睡覺……」暴雷的眼睛半瞇著，一副打盹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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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時候，妳可以將寵物收到倉庫裡面，」遙日建議著我。「這樣它才可以獲得完整的休息，保存充沛的體力，也比較不會干擾妳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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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從遙日的建議，我將暴雷放到倉庫裡頭，讓它好好睡上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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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們吃著餐點，計畫等一下要去哪邊找NPC時，幾個人邊高聲聊天邊走入餐廳，喧鬧的聲音讓店裡的人對他們投以注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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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麼來的這麼慢？」坐在我們附近的玩家似乎是他們的朋友，打聲招呼後便邀他們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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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剛剛遇到一個朋友，我們在廣場那邊聊了很久。」說話的人用著迫不及待的語氣說道：「我聽說，戰神他們跑到零度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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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桌傳來的談話，讓我差點將喝進嘴裡的飲料給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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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神？哪個戰神？」同桌的人之中，有人會意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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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誰？就是狙擊手裡的戰神啊！」說出這項消息的玩家，用著高分貝的語調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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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他們怎麼會跑來這裡？你是從哪邊聽到的？」另一人好奇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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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誰跟你說的？我跟著豎起耳朵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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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啦！」那名玩家信誓旦旦的說道：「我是聽我朋友的弟弟的朋友說的，他說，他在城外的廢墟見到戰神的絕對殺戮，那時候他被機械獸打死，是絕對殺戮幫他復活，還跟他一起組隊打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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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殺戮在城外？一聽到戰神的夥伴就在這附近，我真想立刻衝到城外去找他，順便敘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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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怎麼會知道他是戰神的絕對殺戮？」有人提出了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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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就不清楚了。」說話的人搔搔頭，一臉無解的笑笑。「我是聽那個人說，絕對殺戮選了獸族當種族，雖然長相跟戰神裡的他有些差別，不過，他打怪時候的那股氣勢，就跟戰神裡頭的絕對殺戮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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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那個人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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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說不定那個人是因為知道戰神失蹤了，故意假冒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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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戰神出現在這裡的消息應該是真的。」玩家甲突然用著肯定的語氣說道：「我朋友阿鐵剛剛傳密語跟我聊天，他說他剛才遇到韃羅貓，貓親口跟他說，他們戰神一起跑來玩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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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咧！這一切會不會太剛好了？這裡竟然有人是鐵色狂想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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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韃羅貓現在也在這裡？」驚呼與騷動聲出現在人群中，幾名玩家似乎對這消息感到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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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一名女孩不解的發問：「戰神是誰啊？為什麼一提到他，你們就那麼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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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神是一個由四男兩女組成的隊伍，他們是狙擊手的神話！」發現有人不清楚，男生們立刻為女孩解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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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打敗過的隊伍數量創下狙擊手的最高紀錄，到現在都還沒有隊伍能破這項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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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這樣，韃羅貓的遠距離狙擊紀錄，現在還是排行榜的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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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啊！因為黑戰士離開遊戲了，他研發的武器現在成了絕版貨！有錢還買不到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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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聽著他們細數我們過往的豐功偉業，聽起來還真是讓人感到十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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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們這麼厲害。」遙日顯露出詫異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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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要不然我們怎麼會叫作戰神呢？」我對他咧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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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無不勝，宛如神一般的存在體──這就是我們戰神隊名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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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初，為了達成這樣的目標，我們可是吃足了苦頭，投注了所有的精神與心力，也因為我們做到別人辦不到的事情，所以才會成為其他玩家口中的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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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還聽說，因為他們離開了，狙擊手的玩家也跟著流失不少，為了留住玩家，狙擊手遊戲公司宣佈，過幾天會將炸掉的戰神總部還原，並且當成遊戲中的觀光景點，開放大家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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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們的戰神總部變成觀光景點？有沒有搞錯啊？我激動而氣憤的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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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一名坐在他們附近，身穿黑色斗篷的人也跟著起身，因為他低著頭又戴著斗篷的帽子，讓人看不清楚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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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對方走到說話的玩家桌邊，沉著聲音問道：「他們將戰神總部修復，還讓其他玩家進去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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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怎麼好耳熟？聽著熟悉的男生聲音，我愣愣的站在原地，努力想要從腦中找出聲音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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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好像是前天發的公告，聽說下星期六就會開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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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答案讓男子冷笑了聲：「真是可笑，用這方式就想要留住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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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他！他是……「絕對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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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激動的叫出他的名字，這一聲叫喚，讓他以及其他的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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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叫出他的名字，絕對殺戮盯著我打量一會，原本抿著的唇跟著揚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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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老大。」絕對殺戮拉開了斗篷的帽子，露出一頭漂亮的銀色短髮，語氣帶著點無奈。「妳叫我的時候，也許該看一下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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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發現餐廳裡的視線全往我們集中，我頓時會意過來，尷尬的朝他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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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絕對殺戮？」玩家們看看他又看看我。「她是貓……韃羅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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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妳會在這裡吃飯。」沒有搭理其他人的目光，絕對殺戮緩步走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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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呀！」我朝他笑著，並招呼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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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距離打量，我這才發現，絕對殺戮的眼睛跟一般人不太一樣，那是一對彷彿貓眼的金色瞳孔，非常特別、也非常吸引人，這樣的一雙眼睛再搭配上他那靜默、特立獨行的氣質，結合成一股神祕而又震懾外人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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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選什麼種族啊？」望著他的金色雙眸，我好奇的臆測著。「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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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絕對殺戮否定了我，卻又故意不說出真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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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豹族。」遙日篤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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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答案讓絕對殺戮的眼中掠過一抹光芒，他像是在觀察、審視般，盯著遙日打量了好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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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絕對殺戮接觸過的人都會知道，他的視線總是帶著點壓迫感，很少有人能夠正面回應他的注視，但，遙日卻絲毫不受這樣的目光所影響，依舊是一副神色自若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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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絕對殺戮。」他朝遙日點頭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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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做遙日。」遙日的嘴角輕揚，回應他一個溫和的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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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妳，」絕對殺戮先是將我加入好友之後，才開口說道：「我們幾個前幾天想連絡妳都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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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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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妳加入好友名單，順便問問妳的近況啊。」絕對殺戮隨手敲了我的額頭一記。「怎麼？才分開沒多久，妳就完全忘記要跟我們連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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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呦，我只是剛好有事情，所以這幾天才進入遊戲嘛！」不能說出我之前是待在未開放的測試區，我只好隨口撒了個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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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妳最近才剛開始練功，之前完全沒進度？」絕對殺戮質疑的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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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啊！我今天才將中級課程學完而已。」我硬著頭皮點頭回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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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在進階區域學的技能已經被封鎖，這麼回答他也算是實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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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這麼一說，絕對殺戮突然沉默不語，似乎是在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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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這麼一停下，我突然覺得身邊安靜的異常，往四周瞧了眼，發現附近的玩家全都瞪大了眼，安靜的豎耳傾聽我們的對話，直到接觸到我的目光，他們這才尷尬的別過頭，繼續先前的談笑，但，從音量聽來可以明顯聽出，他們刻意壓低了聲音，似乎想藉由這樣的障眼法繼續他們的監聽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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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數分鐘後，絕對殺戮突然開口打破了我們之間的沉默。「我剛剛跟其他人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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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好什麼？」突如其來的這句話，讓我摸不著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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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妳今天才將中級的課程完成，我們決定將比試的時間延後，時間點由今天開始算起，一個月後，在『湛藍天域』的『龍城』決勝負。」絕對殺戮說出他們討論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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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啦！」聽到時間往後延了，我這也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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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部的事情，我剛也跟他們說了。」絕對殺戮繼續說道：「他們說，過兩天會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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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起這件事情，我的臉色跟著沉了下來，狙擊手公司的這個動作，讓我覺得戰神好像被人當成商品販售一樣，完全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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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跟狙擊手抗議嗎？」我問著絕對殺戮的意見：「他們沒有問過我們就這麼做，實在是很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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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也有這樣的打算，不過黑戰士他說：既然我們都離開了，也沒必要再多做牽掛，狙擊手將戰神總部還原這也算是件好事，這樣一來，往後我們還可以回去總部看看，當成一個回憶的地方。」絕對殺戮用著平緩的語調轉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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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頓了會，絕對殺戮長長的呼了口氣，「他這樣說也沒錯，總部炸掉之後，有時候想到狙擊手晃晃，我都不知道該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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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讓我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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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也認同黑戰士說的話，但是，一想到我們辛苦創立的總部被當成是招攬玩家的工具，心底的那份疙瘩與不甘還是無法就此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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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要走了。」絕對殺戮站起身，拍拍我的肩膀跟我道別。「貓老大，妳要加油啊！可別輸的太慘，痞子聽到妳還在中級的階段，他已經開始在計畫輸的人該怎麼懲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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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死痞子，竟然這麼快就想要算計我？我臉上勾起陰寒的冷笑。「放心，就算會輸，我也絕對不會輸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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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我一個鼓勵的笑，絕對殺戮隨即步出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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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絕對殺戮離開之後，附近的低語聲逐漸又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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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嗎？他們要在一個月後進行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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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神成員私下競賽的場面，可是從沒出現過的啊！」某玩家眼中泛著淚光，一臉激動的說道：「到時候一定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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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曉得紫玥女王會用什麼模樣出現？真是令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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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模樣？當然是會讓你們噴鼻血的模樣囉！一想到紫玥那惹火的裝扮，我在心底竊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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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過去跟韃羅貓合照，不曉得她會不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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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要不要過去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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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哩？合照？我又不是什麼明星，照什麼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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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日，我們快走吧！」一聽到他們的打算，我連忙站起身，快步離開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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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群人似乎是不想就是放我們離開，他們緊跟在我們身後走出店家，為了甩開他們，我連忙拉著遙日拔腿狂奔，他們也跟著我跑了起來，口中還不斷叫著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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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韃羅貓！等等！我們沒有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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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等一下！我只是想跟妳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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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聲的叫喚，引來不少路人圍觀，在明白他們追逐我的理由之後，就連路人也開始跟在我們身後追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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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咧！現在是馬拉松競賽嗎？望著身後大約二、三十人的陣仗，我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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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這樣跑行不通。」遙日突然抓住我的手，並丟出一張移動符咒，帶我溜回到最初的村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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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脫身之後的我，這才鬆了口氣。「謝啦！我都忘記還有符咒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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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還真是受歡迎。」遙日打趣的對我笑著：「依你們這樣的人氣，說不定可以當明星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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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尷尬的回了個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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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真的有幾家經紀公司找上我們，說要捧戰神當遊戲中的虛擬偶像，不過，我們幾個都沒那種意願，當然就是回絕他們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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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來到這裡？」突然，一個沒有溫度、帶著點呆板的聲音傳入我們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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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跟我們說話嗎？我跟遙日互望了眼，兩人臉上都帶著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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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