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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HP)叛逆法則》作者:路阿得【完結+番外】

《(HP)叛逆法則》作者:路阿得【完結+番外】

本文來自:☆夜玥論壇×§http://ds-hk.net★ 轉帖請註明出處! 發貼者:悠于 您是第268個瀏覽者
文案:

CP:德拉科×原創女主(多諾·溫)

「德拉科·馬爾福,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閉嘴,這話讓波特聽見會吐出來的。」

多諾·溫有個秘密。
她帶著一枚刻著東方符文的玉佩,從中國來到了霍格沃茨,要完成一件事。

多諾·溫,這個總用發帶編起黑發的少女,白天是馬爾福的「乖順未婚妻」,夜晚卻在羊皮紙上勾畫死亡名單。

德拉科·馬爾福也有個秘密。

他早已從她記憶中窺見真相,卻任由她在自己臂彎裡編織謊言。

「你許了什麼願?」霍格莫德的夜風裡,他盯著她放飛的孔明燈。
「希望你永遠幸福。」她說的時候,眼中的真誠卻又灼熱了德拉科的心。

後來,她帶著父母被殺的仇恨接近黑暗,卻因愛保持良善。
他被迫烙上黑魔標記,卻在黑暗中握緊守護神咒的最後一絲光明。

當仇恨與愛意交織——
她握著淬毒的餐刀刺向仇人,他卻在幫她偷偷隱瞞。

東方魔法×純血陰謀×雙向救贖

排雷:女主非善茬,男主前期嘴硬,感情線無腦甜甜甜,HE保證

【高亮設定】
雙向隱瞞的救贖:他知曉她的復仇,她總看穿他的軟弱掙扎

原著背景,盡量不降智
伏地魔復活後的壓抑感×少年人熾熱的愛憎
女主非善茬,男主道德灰色地帶

(文案保留疑惑,實際劇情更甜)

「小劇場」
霍格沃茨流傳著新八卦:馬爾福的級長徽章背面刻了行小字——
「我的未婚妻是世界上最糟糕的騙子」

人設
溫柔暴徒×矛盾信徒

1. 女主亦正亦邪,有時不擇手段但堅守底線
2. 感情線是互釣
3. 盡量貼合原著時間線
4. 雙救贖成長,HE

——他的愛是黑湖下的暗湧,表面平靜,內裡早已為你天翻地覆。

內容標簽: 英美衍生 魔幻 甜文 日常 紙片人 釣系
主角視角: 多諾·溫 視角: 德拉科·馬爾福 配角: 哈利波特 赫敏格蘭傑 西弗勒斯斯內普
其它:同人哈利波特(電影混合原著)德拉科馬爾福斯萊特林原創女主
一句話簡介:我願墮入黑暗,只要你的吻仍有光
立意:在陣營與真心的裂縫中,尋找比魔法更強大的光明。

原創網
【連載文請勿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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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01 倫敦奇遇
  溫多諾站在希思羅機場的到達大廳,小小的身影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單薄。
  她稚嫩的手緊緊攥著行李箱的提手,那裡裝著她的全部家當:幾件換洗衣物、一本《道德經》、一塊父親留下的玉佩,還有一封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
  機場的廣播裡傳來陌生的英語,溫多諾努力辨認著那些音節。
  十一歲的她在這之前從未離開過青寧山,更別說來到這個遙遠的國度。
  但她記得師父和姑媽的話:「修道之人,當隨遇而安。」
  她摸出師父寫的地址,那是父親之前在英國時的住址。
  她看了看,默背在心,用生澀的英語向工作人員詢問。
  對方露出驚訝的表情,但還是幫她叫了一輛出租車。
  車子駛入倫敦郊區時,天色已晚。
  溫多諾望著窗外飛逝的街景,想起臨行前師父的叮囑:「你父親在那邊留下了一些東西,或許與你的道法有關。」
  出租車停在一處偏僻的街區。
  溫多諾付了車費,拖著行李箱走向那棟紅磚小屋。
  月光下,房子顯得格外孤寂,牆上的爬山虎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鑰匙插入鎖孔的瞬間,溫多諾感覺到一絲異樣的氣息。
  那不是普通的灰塵味,而是某種......魔法的氣息。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股冷風撲面而來。
  屋內漆黑一片。
  溫多諾摸索著打開燈,昏黃的燈光照亮了客廳。
  家具都蒙著白布,地上積了厚厚的灰塵。但奇怪的是,空氣中漂浮著一些發光的微粒,像是螢火蟲,卻又比螢火蟲更亮。
  她放下行李,從包袱裡取出玉佩。
  這是父親留給她的唯一遺物,據說能感應到特殊的能量,但也只是據說。
  而現在玉佩在手中微微發燙,發出淡淡的青光,似乎真的有所感應。
  溫多諾來到書房。
  書架上擺滿了各種古籍,有中文的,也有英文的。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間正中的一張紅木書桌,桌上放著一個青銅香爐。
  香爐很舊了,表面布滿了銅綠。但溫多諾一眼就看出,這不是普通的香爐。
  爐身上刻著復雜的符文,既像道家的符咒,又像某種魔法陣。
  她小心翼翼地碰觸香爐,突然,一陣青煙從爐中升起。
  煙霧在空中凝聚,漸漸形成一個模糊的人影。
  「終於等到你了,我的孩子。」人影說話了,聲音沙啞而溫和。
  多諾後退一步,心跳加速。那人影越來越清晰,是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老人,面容清瘦,眼神卻異常明亮。
  「我是你的祖父,溫玄清。」人影說道。
  溫多諾握緊了玉佩:「祖父?可是父親從未提起過您......」
  「因為有些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溫玄清的影像開始變得透明,「聽著,孩子。我們溫家世代修道,但同時也與魔法界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在霍格沃茨剛剛建校的時候,祖先就在那裡讀過書,而你即將進入的霍格沃茨,這是一個命定的事情,因為你的父母……」
  話音未落,影像突然消散。
  溫多諾伸手想要抓住什麼,卻只觸到冰涼的空氣。
  香爐中的青煙也消失了,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但書桌上多了一樣東西:一本破舊的筆記本。
  溫多諾翻開第一頁,上面用毛筆寫著:「道法自然,魔法亦然。」
  窗外突然傳來貓頭鷹的叫聲。
  溫多諾走到窗前,看見一只雪白的貓頭鷹正停在窗台上,嘴裡叼著一封信。
  她認出了那個蠟封:霍格沃茨的標志。
  這一刻,溫多諾感覺到玉佩在手中劇烈發燙。
  她望向遠處的夜空,隱約看見幾顆星星組成了奇特的圖案。
  那是北鬥七星,卻又不太一樣。
  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即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這個布滿灰塵的小屋,或許就是一切的起點。
  倫敦的清晨籠罩在一層薄霧中,溫多諾站在小屋的鏡子前,仔細整理著自己青色裙子。
  她將烏黑的長發梳成馬尾,用黑色皮筋簡單的扎起來。
  雖然英語不好,但她還是決定去逛逛,畢竟師父說過,觀察萬物是修道的重要功課,而倫敦市區裡與萬物最接近的地方就是動物園了。
  動物園裡人聲鼎沸,各種動物的叫聲此起彼伏。
  溫多諾站在園區地圖前,努力辨認著英文標識。
  突然,一陣騷動引起了她的注意。
  「快看!那個男孩在和蟒蛇說話!」
  「天哪,他把玻璃變沒了!」
  人群朝著爬行動物館的方向湧去。
  溫多諾好奇地跟了過去。
  擠過人群,她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一個瘦弱的黑發男孩正站在蟒蛇館前,他的眼鏡片在陽光下反射著光芒。
  玻璃展櫃消失了,一條巨大的緬甸蟒正緩緩游出,而一個胖得出奇的男孩——應該是黑發男孩的同伴——正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胖男孩結結巴巴地說。
  黑發男孩看起來也很困惑:「我什麼都沒做......」
  溫多諾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強烈的魔法波動。
  而就在這時,動物園的工作人員趕到了。
  哈利慌亂地後退,撞到了溫多諾身上。
  「對不起!」黑發男孩下意識地用英語道歉,但看到溫多諾的樣子後愣了一下。
  溫多諾用生硬的英語回答:「沒關系......魔法?」
  男孩的眼睛瞪大了:「你能看到?」
  溫多諾點點頭,指了指自己的玉佩:「是的……我能。」
  她說完後,在腦海裡思索起來自己要怎麼介紹自己。
  而黑發男孩表情有細微的變化,然後故作淡定的說:「從小到大,周圍人全沒有過……你叫什麼?我叫哈利。」
  工作人員此時開始疏散人群,哈利被他的姨父粗暴地拽走了,而多諾還來不及和他回話。
  臨走前,哈利回頭看了溫多諾一眼,眼中充滿了困惑和好奇。
  溫多諾站在原地,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真是一場匆忙的而又像做夢一樣的對話。
  不過更奇怪的是,她隱約感覺到哈利的身上似乎摻雜著一絲黑暗的氣息。
  她記得,之前師父曾經說過這種感覺意味著不詳——即便她學藝不精也能感覺到一點點。
  如果她的感覺沒有錯,那她似乎應該跟過去看看,畢竟,這個男孩子是她到英國後遇到的第一個會魔法的男孩。
  遠遠地,她看到哈利被塞進了一輛老式轎車,那個胖男孩還在不停地抱怨著什麼。
  溫多諾記下了車牌號,想著以後找這個男孩可能用得到。
  回到小屋後,溫多諾立刻翻開了祖父留下的筆記本。
  在某一頁,她發現了一個詭異的骷髏和蛇,旁邊寫著:「黑魔印記,慎之。」
  夜色漸深,溫多諾坐在書桌前,望著窗外的月亮。
  不過比起筆記本上的內容,更讓她在意的是,在那個男孩身上感受到的黑暗氣息,如果這個男孩和自己一樣都到了霍格沃茨學習,那她豈不是會遇到很多危險?
  也許會!
  她輕輕撫摸著玉佩,決定在霍格沃茨開學前,要弄清楚這個叫哈利·波特的男孩身上的秘密。
  溫多諾正在收拾行李准備去找哈利·波特,卻突然聽到窗外傳來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她抬頭望去,一只優雅的白色貓頭鷹正用喙輕叩著玻璃窗。
  貓頭鷹的腿上綁著一個墨綠色的信封,封口處印著華麗的銀色紋章。
  溫多諾小心翼翼地打開窗戶,貓頭鷹輕盈地落在書桌上,將信封放在她面前。
  信封裡除了一封信,還有一枚鑲嵌著綠寶石的銀色胸針。
  溫多諾拿起胸針的瞬間,感覺到一陣熟悉的能量波動——這是門鑰匙,她這幾天在筆記中讀到過類似的法器。
  信是用優雅的花體英文寫的,溫多諾費了好大勁才讀懂內容:
  「親愛的林小姐:
  聽聞你已抵達英國,作為你母親在霍格沃茨的老同學和她的朋友,我深感欣慰。馬爾福莊園誠摯邀請你前來共進晚餐,相信我們會有許多共同話題。請於今晚六點佩戴這枚胸針,它會帶你來到莊園。
  你誠摯的,
  納西莎·馬爾福」
  溫多諾的手指輕輕撫過信紙。
  母親……
  她對額頭完全沒印像。
  畢竟她還是個嬰兒的時候,他們就死了。
  而他們的死因,師父也從來沒和自己說過。
  所以她不知道馬爾福這樣的姓氏。
  但似乎寫信的人沒什麼惡意。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四點了。
  雖然原本計劃去找哈利·波特,但這個邀請顯然不容錯過。
  溫多諾換上了一件干淨的衣服,將玉佩和祖父的筆記本小心地收好。
  五點五十分,溫多諾站在小屋中央,深吸一口氣,將胸針別在衣襟上。
  六點整,胸針突然發出一道銀光,她感覺自己的肚臍被猛地扯了一下,周圍的景像開始飛速旋轉。
  當眩暈感消失時,溫多諾發現自己站在一扇巨大的鐵門前。
  門兩側是栩栩如生的石像鬼,它們的眼睛在暮色中閃爍著紅光。
  「溫小姐,歡迎來到馬爾福莊園。」


第2章 馬爾福莊園的尷尬
  一個優雅的女聲傳來。
  溫多諾抬頭,看見一位金發女子站在門內,她穿著墨綠色的長袍,舉手投足間盡顯高貴氣質。
  「我是納西莎·馬爾福。」女子微笑著說,「你和你母親年輕時簡直一模一樣。讓我想起來和她一起上學的日子。」
  溫多諾努力組織著英語詞彙:「謝、謝謝邀請。我很...榮幸。」
  她的語速很慢,每個詞都要仔細斟酌。
  納西莎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優雅的微笑。
  莊園內部富麗堂皇,水晶吊燈將大廳照得通明。
  但溫多諾感覺到,在這奢華的表像下,似乎隱藏著某種不安的氣息。
  「德拉科,來見見我們的客人。」納西莎朝樓梯方向說道,「這是我和你之前說過的,諾特家的外甥女,是我學生時期最好的朋友的女兒。」
  一個金發少年從樓梯上走下來,他聽著納西莎的話,身上穿著考究的黑色長袍,臉上帶著傲慢的表情。
  但在看到溫多諾的瞬間,他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
  納西莎介紹道,「溫小姐,這是我的兒子德拉科。」
  溫多諾點點頭,用緩慢的語速說:「你、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德拉科挑了挑眉:「你說英語就像巨怪在念詩。」
  他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譏諷。
  溫多諾的臉一下子紅了,她緊緊攥住衣角。
  納西莎輕聲呵斥:「德拉科,注意禮貌。」
  晚餐時,溫多諾努力想要參與談話,但每次開口都因為語速太慢而被打斷。
  當她試圖解釋筷子的用法時,德拉科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算了!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母親竟然想讓你長住,我真搞不懂,干嘛不讓你去諾特莊園長住!」
  盧修斯·馬爾福則全程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她,偶爾問幾個問題,但每次都要等她慢慢組織語言回答。
  溫多諾感覺到自己就像個格格不入的異類。
  終於熬到晚餐結束,納西莎提議讓德拉科帶她參觀莊園。
  走在長廊上時,德拉科突然停下腳步:「聽著,雖然母親把你邀請過來很開心。但你要明白,在這裡,純血統才是最重要的,而第二重要的,就是聽我的話!」
  溫多諾深吸一口氣,用盡量清晰的英語說:「我、我知道。但我...不是來...比較血統的。而且,你、你和我都是小孩子,你不是我的長輩,也不是……我、我哥哥。」
  她的意思是,她才不要聽他的話。
  德拉科被她的語調逗得嗤笑一聲:「隨你怎麼說。不過我提醒你,明天就是魁地奇世界杯決賽,我可沒時間陪你練習英語讓你能聽得懂比賽的全部內容。」
  多諾抿唇,她想開口說不用他陪著練習,但德拉科已經大步離開,在長廊上離自己越來越遠。
  她看著空空蕩蕩的長廊,想要找納西莎告別,轉了好大一圈後也沒找到。
  於是,多諾選擇了放棄,反正是德拉科對她先沒禮貌的。
  而且現在她腳疼得要死。
  這樣想完後,她果然沒有了思想負擔。
  溫多諾,握緊之前納西莎給她准備的門鑰匙——綠寶石的胸針。
  她靠著門鑰匙直接回到了小屋中。
  當她回到家的時候,月亮已經升得很高了。
  溫多諾透過窗戶望著天空中的月亮,忽覺一絲孤單和膽怯。
  這裡的一切她都不了解,這裡的一切好像都很危險,她竟然真的一個人從中國到了這裡!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溫多諾正在整理道衣服,突然聽到窗外傳來熟悉的振翅聲。
  那只白色貓頭鷹又來了,這次它帶來了一封淺紫色的信。
  溫多諾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這次的信比上次簡短許多:
  「親愛的溫小姐:
  我為昨晚德拉科的無禮行為深感抱歉。請允許我再次邀請你今日前來,你的諾特舅舅也正好來訪,他很想見見你。
  期待你的到來。
  納西莎·馬爾福」
  溫多諾的手指輕輕撫過信紙。諾特舅舅?
  這個舅舅……也是在納西莎嘴裡頭一次才聽到過。
  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決定前往。
  畢竟,也是個存在於世的親人。
  這一次,當她通過門鑰匙到達馬爾福莊園時,迎接她的除了納西莎,還有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
  他有著與溫多諾相似的琥珀色眼睛,但眼神中透著一絲陰郁。
  「這就是我的外甥女嗎?」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我是你的舅舅。」
  溫多諾禮貌地行禮:「舅舅...您好。」
  諾特仔細打量著她:「你和你母親真像,這雙眼睛一看就是諾特家的眼睛。」他的目光落在溫多諾胸前的玉佩上,「這是溫家的傳家寶吧?」
  溫多諾下意識地護住玉佩:「不知道,我……我只知道這是父母留給我的。」
  這時,一個瘦高的男孩從諾特身後走出來,他有著與諾特相似的面容,但眼神更加冷漠。
  「這是你表兄,西奧多。」諾特介紹道,「他今年也要去霍格沃茨。"
  西奧多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溫多諾注意到,他的目光在自己的玉佩上停留了一下,又故作平靜的眨了眨眼睛。
  眾人沒有在門口停留很長時間,納西莎提議大家到花園喝茶。
  走在白玫瑰叢中時,溫多諾感覺到諾特舅舅一直在觀察自己,他的目光讓她很不舒服,就像被一條蛇盯上的獵物。
  「聽說你來自中國?會些奇怪的魔法。」走在旁邊西奧多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冷淡。
  溫多諾點點頭:「是的...我們叫它...道法。」
  西奧多沒有再說話,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溫多諾大而黑的眼睛轉了轉,也沒再多說。
  午茶時,舅舅一直在詢問溫多諾關於道法的事。
  他的問題越來越深入,甚至開始涉及一些禁忌的話題。
  溫多諾謹慎地回答著,多數時候她回答緩慢,甚至不知道那個詞是什麼,所以她總能看到德拉科朝她投來鄙夷的目光。
  「聽說你們有一種法術,可以操控靈魂?和攝魂咒差不多?」諾特突然問道。
  溫多諾的手抖了一下,茶水灑在了裙子上,她想起祖父筆記本上警告過的黑魔法,正要回答,西奧多又突然插話:
  「父親,茶涼了。」
  他語調平靜,同時為諾特續了一杯熱茶。
  這個舉動打斷了諾特的追問,溫多諾感激地看了西奧多一眼,但他依然面無表情。
  氣氛實在讓人窒息。
  她借口要去洗手間,匆匆離開座位。
  在走廊裡,她漫無目的的閑晃,覺得馬爾福莊園真的是大的可怕。
  而在經過一間屋子時,門後傳來低沉的說話聲,其中一個聲音她認得——是盧修斯·馬爾福。
  另一個聲音則讓她毛骨悚然,那聲音冰冷刺骨,仿佛來自地獄深處。
  「那個女孩......溫家的血脈......必須防範......」
  溫多諾的心跳加速,她正要靠近聽清楚,突然感覺後頸一涼。西奧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有些地方,還是不要亂闖比較好。」
  溫多諾轉身,看到西奧多正冷冷地看著自己。
  他的魔杖尖端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我、我迷路了......」溫多諾結結巴巴地說。
  西奧多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收起魔杖:「跟我來。」
  他帶著溫多諾回到花園,一路上沉默不語。
  臨別時,西奧多突然說:「霍格沃茨見。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並不好。」
  回程的門鑰匙啟動時,溫多諾最後看了一眼馬爾福莊園,心裡一掃昨天的害怕和沉重,反而隱隱生出了一些好奇。
  過了幾天,倫敦郊區的小屋裡,白天某個時刻溫多諾手中把玩著自己的皮筋。
  她的目光時不時飄向窗外,似乎在期待著什麼,自從上次從馬爾福莊園回來後,她就一直在猶豫要不要買只貓頭鷹給德拉科通信打聽一些事情。
  畢竟在離開之前聽到了盧修斯那麼奇怪的話。
  防範她?
  防範什麼?
  可是她直接寄信給那個漂亮的男孩,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回信……
  畢竟德拉科那麼的傲慢!
  然而,在她下定決心之前,那只熟悉的白色貓頭鷹又來了。
  這次的信紙上帶著淡淡的玫瑰香氣:
  「親愛的溫小姐:
  如果你最近無事,歡迎隨時來莊園做客。德拉科最近在准備魁地奇訓練,或許你可以來看看?莊園的圖書館也有很多有趣的藏書。
  期待你的到來。
  納西莎·馬爾福」
  溫多諾的心跳快了一拍,她眉毛一挑。
  這一次,她沒有猶豫太久,趕緊找到了去往莊園的門鑰匙。
  當她通過門鑰匙到達馬爾福莊園時,迎接她的是納西莎溫柔的笑容。
  「德拉科在後院的魁地奇球場,」納西莎說,"你可以去找他玩會兒,或者直接去圖書館看看。」
  溫多諾想了想,選擇了後者,她直接去了圖書館。
  畢竟她並不是真的很想去和德拉科玩,她是對馬爾福莊園和盧修斯的話感到好奇。
  馬爾福莊園的圖書館比她想像的要大得多,高高的書架直通天花板,上面擺滿了古老的魔法書籍。
  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她抽出一本《東方魔法簡史》,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正當她沉浸在書中時,一個熟悉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看那種無聊的書?」


第3章 傲慢的男孩
  溫多諾抬頭,看到德拉科倚在門框上。
  他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金發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有那麼一瞬間,溫多諾覺得他就像童話裡走出來的王子。
  但很快,這個美好的印像就被打破了。
  「你的英語還是那麼糟糕,說個話要想半天!」德拉科走進來,隨手抽走她手中的書,「這種書有什麼好看的?」
  溫多諾張大眼睛:「請、請還給我......」
  德拉科翻了幾頁,嗤笑一聲。
  「全是些沒用的理論。」他把書丟回桌上,「如果你真想學魔法,不如讓我教你幾個實用的咒語。」
  溫多諾抿了抿嘴,努力組織著語言:「每個...魔法體系...都有價值......」
  「得了吧,」德拉科打斷她,「你的那些小把戲,根本不值一提!」
  溫多諾擰眉,她站起身,想要離開,卻被德拉科攔住了。
  「生氣了?」他挑了挑眉,「我只是說實話而已,除非你給我展示一下你自己有多厲害。」
  就在這時,溫多諾的玉佩突然閃了一下,它折射了太陽的光芒。
  德拉科被光刺了下眼睛,皺了下眉毛。
  「這是什麼?」他警惕地問。
  溫多諾護住玉佩:「這是...家傳的......」
  「讓我看看。」德拉科伸手要去拿,但被溫多諾躲開了。
  「不行!」她的語氣突然變得堅定,「這是...很重要的東西......」
  德拉科的表情陰沉下來。
  「你以為我會搶你的東西?」他冷笑一聲,「我們馬爾福家什麼沒有,會稀罕你手裡的這種破爛?我告訴你......」
  「我、我說、說不過你!我不、不和你說!」
  多諾打斷他後,直接轉身跑出了藏書館。
  她聽到德拉科在身後喊她,但她沒有停下。
  跑到花園裡,溫多諾站在一棵大樹下,憤恨的踹著樹干!
  她忽然覺得自己腦子有問題才會想要再來這裡,她應該趕快走!
  「你還好嗎?」
  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來。
  溫多諾抬頭,看到納西莎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關切的表情。
  「我...沒事......」溫多諾有些尷尬的將門鑰匙放到了兜裡。
  納西莎走近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德拉科有時候說話是過分了些,但他其實......」
  「夫人!」一個家養小精靈突然出現,「主人請您過去一趟。」
  納西莎嘆了口氣:「抱歉,我得走了。你可以在這裡休息一會兒。」
  她轉身離開前,又補充道,「其實,有時候,人們說傷人的話,是因為他們自己也在受傷。」
  溫多諾站在原地,回味著納西莎的話。
  她望向遠處的魁地奇球場,看到德拉科正在練習飛行。
  陽光下的他看起來那麼耀眼,卻又那麼遙遠。
  她皺眉看著德拉科。
  他傲慢、刻薄,但實在是漂亮。
  也許,就像納西莎說的,他的惡毒話語背後,藏著不為人知的傷痛?
  想到這些,多諾惡寒的搖搖頭——他可看起來太快樂了!
  她要是生活在這麼大的城堡裡,還有父母疼愛,應該會沒有任何煩惱。
  溫多諾摸了摸玉佩,當然不論怎麼樣,她決定還是寬容一下德拉科。
  畢竟,霍格沃茨的生活還沒真正開始,誰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
  而且,納西莎阿姨對她足夠友好。
  就這樣,多諾幾乎每天都能收到納西莎的邀請,而她也習慣了到馬爾福家的圖書館找書看。
  只是時間一長,她再也沒有感受到莊園中邪惡的力量,也沒再聽到盧修斯奇怪的話。
  而玉佩,好像也出了問題,不管周圍有沒有波動,都沒了反應。
  嗯……反正之前有反應的時候也少得可憐。
  一切都好像是她的錯覺。
  於是,在她這個年紀的認知裡,自然也就只能將沒有線索的事情放到一邊。
  照常生活,照常讀書。
  只不過,她習慣性的躲著德拉科走,因為她不想聽德拉科說刻薄的話,而且她還不能利索的反駁,太憋屈了。
  這一天,馬爾福莊園的午後陽光正好,溫多諾坐在花園的白色涼亭裡,手中捧著一本《高級變形術理論》。
  微風拂過,帶來玫瑰的香氣,她幾乎要沉醉在這寧靜的氛圍中。
  「多諾。」
  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溫多諾抬起頭,看到西奧多·諾特不知何時站在了涼亭外。
  他依然穿著那身深色的長袍,面無表情,但眼神似乎比往常柔和了一些。
  「西、西奧多。」溫多諾放下書,用結結巴巴的英語說道,「有、有事嗎?」
  西奧多走進涼亭:「父親和馬爾福先生在談事情。要下盤巫師棋嗎?」
  溫多諾挑了挑眉,努力組織著語言:「我...以為你...不喜歡說話。」
  「有嗎?可能是你的錯覺。」西奧多從長袍裡掏出一副精致的巫師棋,「我看你最近在學這個。」
  多諾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你...確定?我...新手。」
  「正好。」西奧多已經開始擺放棋子,「我可以教你。」
  棋局剛開始沒多久,天空中就傳來一陣呼嘯聲。
  多諾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誰——德拉科·馬爾福總是喜歡用這種方式宣告他的存在。
  「砰!」
  德拉科重重地落在涼亭外,掃帚帶起的風吹亂了棋盤。
  他大步走進來,臉色陰沉。
  「真是溫馨的場景啊。」他冷笑道,「我的客人們!」
  西奧多頭也不抬:「我們在下棋。」
  「看得出來。」德拉科的目光落在溫多諾身上,「原來你這麼多天來我家裡不理我,是因為找到了新的玩伴!正好,我覺得你今天就可以和你親愛的表兄一起去諾特莊園住了,省得每天來我家蹭吃蹭喝!」
  多諾放下手中的棋子,直視德拉科:「你...有事?」
  德拉科被她的態度噎了一下,隨即譏諷道:「怎麼,現在連裝可憐都不裝了?」
  多諾站起身,雖然比德拉科矮了半個頭,但氣勢絲毫不輸:「我...從來不需要...裝可憐。倒是你...德拉科,干什麼……總、總嘲笑、嘲笑我!你有話可以好好……好好和我說的。」
  西奧多輕咳一聲,似乎在掩飾笑意。
  德拉科的臉一下子漲紅了:「你......」
  "我...什麼?"多諾上前一步。
  德拉科的手緊緊攥住了魔杖:"你太放肆了!"
  「是嗎?」多諾從袖中抽出一張符紙,「可是……我覺得我、我很有禮貌!」
  西奧多站起身,擋在兩人中間:「夠了。」
  「讓開!西奧多!」德拉科瞪了他一眼。
  「不,該讓開的是你。"西奧多平靜的說,「因為我要和她說一些諾特家的事,我想你並不適合在這裡聽。」
  德拉科的臉由紅轉白,他跳過西奧多的肩膀死死盯著多諾,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一絲怯懦,但多諾毫不退縮地回視著他。
  就在這時,納西莎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孩子們!下午茶准備好了!」
  德拉科深吸一口氣,轉身大步離開。
  臨走前,德拉科狠狠地瞪了溫多諾一眼:「我們走著瞧!我會讓你後悔!」
  等德拉科走遠,西奧多才開口:「聽到沒,你以後要小心他了。」
  多諾重新坐下:「為什麼?」
  難道剛才德拉科不是只放個狠話嗎?
  西奧多坐下:「因為德拉科不會輕易放過挑戰或者忤逆他的人。」
  多諾落下一子:「讓他來!」
  西奧多看著她,不再多說。
  棋局繼續,但多諾的心思已經飄遠了,德拉科該不會真的會天天給她找麻煩吧?
  到了霍格沃茨以後,納西莎阿姨不在,萬一沒人管得了他怎麼辦。
  那剛剛也太衝動了。
  畢竟,德拉科看起來確實很像是一個記仇的人。
  而和西奧多下完棋後已經有些晚了,納西莎熱情的讓她住下來。
  多諾應承了下來,夕陽的余暉灑在馬爾福莊園的走廊上,她也已經站在德拉科的房門外,她深吸了一口氣。
  她摸了摸胸前的玉佩,感受到它傳來的溫暖脈動,仿佛在給她勇氣。
  「咚咚。」
  她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德拉科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帶著一貫的傲慢。
  多諾推開門,看到德拉科正坐在書桌前,手裡把玩著一個精致的小金球,他頭也不抬:「如果你是來道歉的,我接受。」
  多諾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卻面上和氣的用結結巴巴的英語說:「我...確實、抱歉,但我也想...談談。」
  德拉科終於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睛裡帶著譏諷:「談什麼?談你和西奧多有多投緣?談談你明天要去諾特莊園做客?」
  「德拉科……」多諾努力保持平靜,「我……我不想和你分開,我們……應該要親密些,沒必要這樣。」
  其實多諾想說的是,我們不該鬧矛盾,應該要和好。
  但她想不出更合適的英文,於是在德拉科耳中,她說得便是表面上的意思。
  於是,德拉科在她說完第一句話後就有些不自在了。
  「沒必要怎樣?」德拉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當著西奧多的面讓我難堪,現在又說沒必要?」
  多諾感覺太陽穴在跳動,但她還是擠出一個微笑:「我……道歉。我不該……那樣說話,對不起。」
  德拉科挑了挑眉,冷冷的說:「就這?」
  多諾在心裡默默用中文罵了一句,臉上依然保持著微笑:「那……我...邀請你...過幾天...一起去對角巷...買開學...要用的東西。」
  德拉科似乎對這個提議感到意外,他繞著多諾走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為什麼是我?西奧多不是更適合嗎?」
  「因為……」多諾努力組織著語言,「你是...我的...朋友,第一個朋友!我非常需要你!」
  「朋友」這個詞似乎觸動了德拉科,他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甚至有些恍惚。
  德拉科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你說,你需要我,是你第一個朋友?」
  多諾點點頭。
  「你確定?我是你的第一個朋友?」
  德拉科的聲音很輕,又重復問了一遍。
  多諾聽著都愣了一下,而後連忙認真的點頭:「對啊,我來英國以後,你、你是我認識的第一個同齡人,你當然……是我的朋友。」
  「那你認識第二個人以後,豈不是還要和第二個人當朋友?」
  德拉科說完,哼了一聲,顯然是非常的不滿意。
  多諾認真的搖搖頭:「那不一樣,你、你讓我在、在你家看書,還長得特別好看。」
  德拉科眼睛張大了些,灰藍色的瞳仁微動,他好像還是很不自在,卻又高興。
  可無論怎麼樣,德拉科很快又恢復了傲慢:"好吧,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我勉強答應。"
  多諾在心裡又罵了一句,但臉上依然保持著得體的微笑:「謝謝。」
  「不過,」德拉科突然湊近,「如果你再敢讓我難堪......」
  「不會的。」溫多諾後退一步,「我保證。」
  德拉科滿意地點點頭:「很好。那麼,周三早上九點,別遲到。」
  「好。」溫多諾轉身准備離開,卻又被德拉科叫住。


第4章 意外的相遇
  「對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下次想討好我的時候,記得帶點禮物。聽說你們東方有很多……有趣的小玩意,雖然你給的可能不值錢,但應該足夠新奇。」
  溫多諾疑惑,卻還是微笑轉身點了點頭:「我會...記住的。」
  「你記住就好,但我打賭你不知道如何去對角巷。」德拉科語氣有些嘲諷的意味。
  多諾眨眨眼:「我是不知道。」
  「那你要先來馬爾福莊園。」
  多諾點頭:「對,你說的、沒錯!」
  德拉科滿意的笑了:「那你可以走了。」
  走出德拉科的房間,多諾長舒一口氣。
  她靠在牆上,感覺後背都僵硬了,這次和解雖然達成了,但她知道,這只是暫時的休戰。
  要是下次還和德拉科起衝突的話,他肯定不會這麼簡單就放過去。
  回到自己的客房,多諾從行李中取出祖父的筆記本。
  她輕輕撫摸著這些字跡在走神,若有所思。
  周三的對角巷之行,或許是個機會。
  她需要了解更多關於魔法界的信息,而德拉科,盡管傲慢刻薄,卻是個不錯的向導。
  至於他的那些譏諷......多諾摸了摸玉佩,哼了一聲。
  來日方長,她有的是時間慢慢「回報」。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多諾望著馬爾福莊園的夜景,生氣的哼了一聲。
  反正,她絕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周三的對角巷陽光明媚,多諾已經被德拉科帶進了對角。
  但一進來,德拉科就帶著小精靈先要買些吃的,讓多諾站在原地等候。
  這個原地,就是古靈閣門口。
  多諾不認識路,只能等候。
  而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
  她想,這大概是德拉科對她的服從性測試。
  「這個自大狂......」她用中文小聲嘀咕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前的玉佩。
  就在這時,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多諾抬頭,看到一個身材魁梧的大胡子男人正朝這邊走來,他身邊跟著一個瘦小的黑發男孩,戴著一副圓框眼鏡。
  多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是那天在動物園遇到的男孩!
  哈利也注意到了她。他驚訝地停下腳步:「你是......那天在動物園的......」
  「溫多諾。」她微笑著伸出手,補上了之前的自我介紹,「我……來自中國。」
  哈利有些局促地握住她的手:「我是哈利,哈利·波特。這位是海格。」
  「你好啊,小姑娘!」海格的聲音洪亮得讓溫多諾後退了一步,「你也是霍格沃茨的新生嗎?」
  「是的……」多諾點點頭,「我在等...朋友。」
  「朋友?」哈利好奇地問,「也是新生嗎?」
  多諾正要回答,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多諾!」
  她轉身,看到德拉科正大步走來,臉色陰沉。
  他身後跟著一個家養小精靈,手裡提著大包小包。
  「我……在!」多諾用英語說道,「你,讓我等、等了一個小時。」
  德拉科冷哼一聲:「是嘛?那你還算聽話。」
  說完,他的目光掃過哈利和海格,露出疑惑的表情,「他們是誰?」
  海格皺起眉頭:「我是魯伯·海格,霍格沃茨的獵場看守。」
  「啊,對。」德拉科拖長了音調,「我父親提起過你,聽說你被開除後,鄧布利多收留了你?」
  哈利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多諾感覺到氣氛不對,趕緊插話:「德拉科...我們該...去取錢了。」
  德拉科瞥了她一眼。
  「急什麼?」徳拉科轉向哈利,一臉認真的說,「和某些人走得太近,會影響你的……聲譽。」
  哈利握緊了拳頭:「至少我的朋友不會說人壞話!」
  「夠了!」海格突然吼道,把周圍的路人都嚇了一跳,「小子,我不管你是誰家的孩子,再敢胡說八道,我就......」
  「海格!」哈利拉住他,「別理他。」
  多諾感覺頭都大了。
  她拽了拽德拉科的袖子:「我們……走吧。」
  德拉科甩開她的手:「你到底急什麼?我還沒說完......」
  「德拉科!」多諾突然提高了聲音,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她深吸一口氣,用盡量清晰的英語說道:「我,我想……想去解手。」
  德拉科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會說這個。
  他看了看周圍圍觀的人群,又看了看哈利憤怒的表情,最後冷哼一聲:「進來,古靈閣有洗手間。」
  說完,徳拉科轉身大步走進了古靈閣。
  多諾看著他的背影站在原地,感覺無比尷尬。
  「抱歉……」她對哈利和海格說,「他……平時……不是這樣的。」
  哈利搖搖頭:「沒關系。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多諾猶豫了一下,還是搖搖頭:「謝謝...但我得...去找他,畢竟是之前約好的。」
  看著多諾跑進古靈閣的背影,海格嘆了口氣:「可憐的小姑娘,和那種小子混在一起——他好像是馬爾福家的孩子,馬爾福家不是什麼好人。」
  哈利若有所思:「她看起來和他……不太一樣。」
  「是啊,」海格說,「希望她在霍格沃茨能交到真正的朋友。」
  而此時,古靈閣的金色大廳裡,多諾正追上德拉科:「你……你怎麼不等我?」
  德拉科走得更快了些:「你不是要有新朋友了嗎?我等你干什麼?你可以和那些不入流的人一起買東西!」
  多諾連忙扯住了德拉科的袖子,但德拉科的腳步依然沒停。
  女孩子焦急的用不熟練的英語說:「我、我既然是和你一起出來,就、就肯定要、要和你一起買,不、不能和別人。」
  德拉科的腳步慢了一些:「為什麼?」
  多諾臉色漲紅,她努力想著怎麼用英文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看吧,你根本說不出來!」
  德拉科又生起氣來。
  多諾只能連忙說道:「就是……我和你說了諾言,就該遵守、到底!」
  德拉科的腳步頓了一下:「那你高興遵守諾言嗎?」
  多諾疑惑皺眉:「為什麼不高興?」
  德拉科那雙灰藍色的雙眼轉了一圈,而後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反正我剛才沒說錯什麼,那個男孩本來就不該和那種人來往。"
  「哦,好吧。」
  德拉科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盯著她:「多諾,你要記住。在魔法界,血統和地位就是一切。和錯誤的人交往,會讓你失去一切。」
  多諾看著他的眼睛,突然好像明白了納西莎之前說的是什麼。
  她輕聲說:「你...很孤獨...對嗎?除了父母的關愛,你沒有任何一個同齡朋友。」
  德拉科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他猛地轉身:「別胡說八道!」
  看著德拉科快步離去的背影,多諾摸了摸胸前的玉佩。
  她突然覺得,這個傲慢的男孩,或許確實有點脆弱。
  不過這種想法在她看到馬爾福家的金子以後就打消了,他家的金子比她父母給她留的,多了不止十倍。
  有錢人脆弱孤獨個啥啊!
  多諾放棄了自己多余的想法,跟著德拉科去了摩金夫人長袍店。
  德拉科被量完尺寸以後坐了下來,開始暢享起了以後在霍格沃茨的生活。
  摩金夫人長袍店裡彌漫著新布料特有的香氣,多諾站在試衣台上,感覺自己像個被操縱的木偶。摩金夫人的魔法卷尺在她身上來回飛舞,時不時還調皮地戳戳她的腰。
  「你知道嗎?」德拉科坐在一旁的扶手椅上,翹著二郎腿,「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和哈利·波特成為朋友。想想看,'大難不死的男孩'和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多麼完美的組合!」
  多諾張了張嘴,想告訴他剛才被他嘲諷的男孩就是哈利·波特,但德拉科根本沒給她插話的機會。
  「我父親說,波特家本來也是純血統,不過現在……算了,但聽說他是在一個亂七八糟的環境裡長大的……"德拉科突然意識到什麼,看了多諾一眼,「哦,抱歉,我不是在說你。」
  多諾勉強笑了笑,心裡卻在盤算著要不要告訴他真相。但德拉科已經又開始滔滔不絕了。
  「斯萊特林絕對是最好的學院,我父親就是那裡畢業的。」他得意地說。
  「那其他學院呢?」多諾問。
  「格蘭芬多?全是些莽夫。拉文克勞?書呆子。赫奇帕奇?」徳拉科嗤笑一聲,「那就更不用說了。」
  多諾一邊聽著,一邊努力理解他話中的意思。
  德拉科的語速很快,夾雜著不少她聽不懂的詞彙。
  「我父親說,斯萊特林只收純血統巫師。」德拉科繼續說道,「不過你情況特殊,但應該也沒問題。」
  說著,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畢竟,你那些...東方的法術,還挺有意思的,而且溫家在霍格沃茨上學的人很多。」
  就在這時,店門上的鈴鐺輕輕響了一聲,多諾從鏡子裡看到哈利·波特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摩金夫人。
  「又來一個新生!」摩金夫人歡快地說,「請稍等,這位小姐馬上就量完了。」
  哈利站在門口,目光在德拉科和多諾之間來回移動,多諾拼命朝他使眼色,希望他不要暴露身份。
  「你知道嗎?」德拉科完全沒有注意到新來的客人,「我聽說波特有一道閃電形的傷疤,就在額頭上。真酷,是不是?」
  多諾看到哈利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劉海,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怎麼了?」德拉科疑惑地問。
  「沒、沒什麼......」多諾趕緊說,「只是...有點癢。」
  摩金夫人終於完成了測量:「好了,親愛的。你可以下來了。」
  多諾剛走下試衣台,德拉科就說:「我去付賬,你的錢真是少的可憐。」
  說完,他站起身,朝櫃台走去。
  哈利立刻湊了過來:「你還好嗎?他有沒有為難你?」
  溫多諾搖搖頭:「沒有...他只是……喜歡找人聊天。」
  哈利壓低聲音:「聽著,我知道你可能不了解情況,但馬爾福家...他們不是好人。我聽說他父親以前是......」
  海格的聲音此時從店外傳來,「你好了嗎?」
  「馬上!」哈利回頭應了一聲,又轉向溫多諾,「總之,你要小心。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來找我。」
  溫多諾正要說話,德拉科已經回來了:「在聊什麼呢?
  哈利直起身:"沒什麼。"他對溫多諾點點頭,"霍格沃茨見。」
  看著哈利離開的背影,德拉科冷哼一聲:「他在說我壞話?」
  多諾搖搖頭:「沒有...他只是...關心我。」
  這下更沒法告訴徳拉科剛才的男孩是哈利了,她現在說出來,以徳拉科的性格說不定會覺得他是在挑釁。
  「關心?」德拉科嗤笑,「那種人最擅長的就是多管閑事。」
  他提起裝長袍的袋子,「走吧,還要去買魔杖呢。」
  走出長袍店時,多諾回頭看了一眼。
  哈利正在和海格說話,時不時往這邊看。
  她突然覺得,這個戴眼鏡的男孩,或許比她想像的更加真誠。
  而德拉科......她看了看身邊昂首闊步的金發男孩,又摸了摸胸前的玉佩。
  這兩個人,似乎是兩個極端。
  「發什麼呆呢?」德拉科不耐煩地說,「奧利凡德的店就在前面。」
  多諾收回思緒加快腳步跟上他。
  陽光灑在對角巷的石板路上,多諾看著腳下的影子卻想回頭看一下。
  不過,她回頭看了一眼長袍店的方向,哈利波特就在裡面,德拉科最想認識卻嘲諷了兩回的人。
  等德拉科發現的時候,想必會很有趣。


第5章 魔杖和神秘人
  溫多諾站在奧利凡德魔杖店外,抬頭望著那斑駁的招牌。
  陽光透過櫥窗,照亮了裡面堆積如山的魔杖盒。
  德拉科已經推門進去了,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還在等什麼?」德拉科回頭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但眼神中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溫多諾快步跟上,心裡還在想著剛才在長袍店發生的事。
  她注意到德拉科時不時瞥她一眼,似乎在觀察她的情緒。
  「等會兒……」德拉科突然開口,聲音有些別扭,「要不要去吃弗洛林冷飲店的冰激凌?他們新出了東方口味的。」
  溫多諾驚訝地看著他。
  這個傲慢的男孩居然在主動示好?
  她點點頭:「好...好啊。」
  德拉科似乎松了口氣,轉身走向櫃台:「奧利凡德先生?」
  一個銀發老人從堆積如山的魔杖盒後探出頭來,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店裡顯得格外明亮。
  「啊,馬爾福家的孩子,讓我想想……山楂木,獨角獸毛,十英寸,相當固執的一根魔杖,是不是?」
  德拉科得意地揚起下巴:「是的,我父親特意為我挑選的,他說直接來拿就行。」
  奧利凡德轉向溫多諾,他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
  「而這位小姐......」奧利凡德湊近了些,「讓我看看......」
  溫多諾感覺老人的目光仿佛能看透她的靈魂。
  奧利凡德的手指輕輕拂過她胸前的玉佩,若有所思。
  「有趣......」他喃喃道。
  說著,奧利凡德轉身在魔杖堆中翻找,不時抽出一個盒子又放回去。
  多諾注意到德拉科正用一種很是困惑的眼神看著她。
  「啊,找到了。」奧利凡德拿出一個布滿灰塵的盒子,「桃木,龍心弦,十一又四分之三英寸。試試看?」
  溫多諾接過魔杖,一股暖流瞬間從指尖蔓延到全身。
  魔杖尖端綻放出金色的光芒,整個店鋪都被照亮了。
  「完美!」奧利凡德拍手道,「我就知道。桃木魔杖總是會選擇那些......有著特殊使命的巫師。」
  多諾感覺心跳漏了一拍:「特殊……使命?」
  奧利凡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向德拉科:「小馬爾福先生,你知道桃木魔杖的特點嗎?」
  德拉科皺眉。
  「它們很稀有,而且......」德拉科突然停住了,看向多諾的眼神變得復雜。
  「而且它們總是會選擇那些經歷過巨大創傷,卻依然保持純淨心靈的巫師。」奧利凡德輕聲說,「就像你的父母,溫小姐。」
  多諾感覺呼吸一窒:「你...認識...我的父母?他們經歷了什麼?」
  奧利凡德的眼神變得深邃:「是的。他們也曾在這裡挑選魔杖。那是在......」他猶豫了一下,「在那個神秘人崛起之前。」
  多諾的心跳加快了:「請...告訴我...更多......」
  但奧利凡德卻搖了搖頭:「有些事,現在說還為時過早。」他轉向多諾,「記住,溫小姐,魔杖選擇巫師。而你的魔杖,選擇了你。」
  溫多諾握緊魔杖,感覺它傳來一陣溫暖的脈動。
  她有很多問題想問,但奧利凡德已經開始收拾櫃台,顯然不打算繼續說下去了。
  「等等!」溫多諾急切地說,「拜托,請告訴我...我父母的事......」
  奧利凡德停下手中的動作,嘆了口氣:「溫小姐,有些真相需要你自己去發現。霍格沃茨的圖書館裡,或許有你想要的答案。」
  德拉科突然插話:「你是說禁書區?我聽父親說,那裡可不讓隨便進去。」
  奧利凡德沒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溫多諾一眼:「記住,好奇心有時候是好事,但也要懂得適可而止。」
  走出魔杖店時,溫多諾感覺腦子裡一團亂麻。
  父母的死因一直是個謎,現在突然有了線索,卻更加撲朔迷離。
  德拉科一反常態地沉默著。
  直到他們走到弗洛林冷飲店,他才開口:「你父母的事......」
  「德拉科,」多諾突然抓住他的袖子,「你知道...神秘人...是誰嗎?」
  德拉科的表情變得復雜:「你,不知道?」
  溫多諾搖搖頭:「我從小...不在倫敦...也,也不在英國,對這些...不了解。拜托你告訴我。」
  德拉科環顧四周,壓低聲音:「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他們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
  德拉科點了兩份抹茶冰激凌,但誰都沒有動。
  「神秘人...」德拉科斟酌著用詞,「就是...黑魔王,特別厲害,而且是復興純血家族的領導者。」
  溫多諾感覺一陣寒意:「黑魔王?他叫什麼?」
  德拉科緊張地看了看周圍,「我們沒人說他的名字,但我可以給你寫下來。」
  「為什麼?」
  「因為……」德拉科壓低聲音,給多諾在手心裡寫下來伏地魔,「很多人……害怕他。他曾經很強大。還想要統治魔法界。」
  溫多諾的心跳加快了:「那,我父母,我父母和他有什麼關系嗎......"
  德拉科挑眉,果斷搖搖頭。
  「具體的我不清楚。我父親,很少提起那段時期。」他猶豫了一下,「但是……如果你父母真的和神秘人有關系,那他們可能是很重要的人物,也許你的父母曾做過他的手下,更或許是他的敵人。」
  多諾感覺一陣暈眩。
  她一直以為父母是普通的巫師,但現在......
  「不過……」德拉科突然說,「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神秘人已經消失了,現在我們都認為哈利·波特前途無量,很可能領導魔法世界,當然,也許他還可能會復興純血家族。」
  「消失了?為什麼哈利·波特?我是說……就是為什麼他會復興純血?」
  是的,他消失了。」德拉科的聲音更低了,「據說是被哈利·波特打敗的。那時候,波特還是個嬰兒,所以我一定要和波特當朋友,那對我非常有利!」
  溫多諾想起在長袍店遇到的男孩,那個被德拉科嘲諷的哈利·波特。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卷入了一個比她想像中更大的謎團。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溫多諾輕聲說。
  德拉科別過臉去:「別誤會,我只是覺得你應該知道。」他頓了頓,「不過這些事最好別到處說。」
  溫多諾點點頭。
  她看著面前已經融化的冰激凌,突然沒了胃口。
  父母的死因、神秘人、哈利·波特......這些線索在她腦海中交織,卻理不出頭緒。
  「那個......」德拉科突然說,「如果你在霍格沃茨遇到什麼麻煩,可以來找我,我爸爸是校董。」
  多諾驚訝地看著他。
  陽光透過冷飲店的窗戶灑在德拉科的金發上,讓他看起來沒那麼傲慢了。
  「謝謝。」她輕聲說。
  德拉科別過臉去:「除了謝謝不會說別的,吃你的冰激凌吧。」
  多諾低頭,真的沒再多問,只點點頭,卻覺得自己倒是開學以後可以去一趟剛剛德拉科說得禁書區。
  但這個想法應該不能叫人知道,她沉默的吃著冰激凌,而後又沉默著跟德拉科一起去挑選貓頭鷹。
  不過多諾站在貓頭鷹店的櫥窗前看著裡面各式各樣的貓頭鷹還沒挑好的時候,德拉科已經迫不及待地去看光輪2000了。
  他臨走前還特意強調:「我早就有一只雕梟了,叫'銀翼',比這些普通貨色強多了。」
  她無奈地搖搖頭,推開了貓頭鷹店的門。
  鈴鐺清脆的響聲驚動了店裡的鳥兒,一時間羽毛紛飛。
  「小心點,親愛的。」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來。
  多諾抬頭,看到海格正小心翼翼地抱著一只雪白的貓頭鷹。
  「海格先生!」溫多諾有些驚訝。
  「哦,是你啊,小姑娘。」海格露出和藹的笑容,「我在給哈利挑生日禮物。你覺得這只怎麼樣?」
  多諾仔細打量著那只貓頭鷹:「很漂亮。它……叫什麼?」
  「海德薇。」海格說,「是個好名字,對吧?」
  多諾點頭,伸手想要摸摸海德薇的頭。
  而對面海格突然壓低聲音:「對了,我剛才看到你和馬爾福家的小子在一起......」
  多諾點點頭:「是……我們一起、一起買東西。」
  海格的表情變得嚴肅:「聽著,小姑娘。我知道你可能不了解情況,但是......」他猶豫了一下,「馬爾福家可不是什麼好人。他父親以前是……」
  「以前,以前是什麼?」多諾輕聲問。
  海格有些為難的看了看四周:「這個不好說,畢竟當時……」
  多諾看著海格有些著急,她英語也一下說得利索了起來:「求你別支支吾吾的,痛快的告訴我!」
  海格無奈的晃了晃自己大大的腦袋:「他們家之前應該為神秘人效力。」
  多諾低下頭,她秀氣的眉毛立刻皺了起來——
  那麼她的父母呢,是為神秘人效過立,還是是神秘人的敵人?
  海格看著她,嘆了口氣。
  「總之,你應該小心了。那家人很危險。」海格看了看懷裡的海德薇,「哈利就是個例子。他父母也是被神秘人害死的,當年可死了不少人。」
  多諾感抬頭,飛快的眨了眨眼睛,原來哈利·波特和自己一樣,都沒了父母,
  「謝謝……謝謝你的提醒。」多諾輕聲說,「我會小心的。」
  海格點點頭:「如果你需要幫助,隨時可以來找我。我在霍格沃茨當獵場看守。」
  多諾感激地笑了笑,這才進到了店裡挑選貓頭鷹。
  而後,她在店裡選了一只漂亮的棕色貓頭鷹,取名叫「青羽」
  付錢的時候,她注意到海格正在仔細地包裝海德薇的籠子,臉上帶著慈愛的笑容。
  海格對哈利真的很關心,她想。
  不過她自己看著青羽被裝進籠子裡的時候,就沒那麼多憐愛了,因為她心情實在復雜,腦子裡一直思考著德拉科和海格的話。
  「你買好了?」德拉科的聲音突然傳來。他手裡拿著一個精致的禮盒,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多諾點點頭,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回應他的炫耀,只是有些恍惚,她竟然已經從貓頭鷹商店裡走出來了。
  她眨眨眼睛,注意到德拉科手中的禮盒。
  「走吧,」德拉科將禮盒收了起來,「我父親派了馬車來接我們。」
  在回馬爾福莊園的路上,多諾一直沉默著。
  德拉科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異常,卻沒有多問。
  到了莊園,德拉科突然把那個禮盒塞到她手裡,語速飛快:「給你的,誰讓我是你第一個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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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多諾驚訝地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支鑲嵌著綠寶石的羽毛筆,在陽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這是......」
  「開學禮物。」德拉科有些得意,「只是順便買的,馬爾福應該對朋友大方,既然你把我當成朋友,那我以後肯定會給你很多好處。」
  溫多諾看著手中的羽毛筆,又看了看德拉科,突然覺得心裡暖暖的。
  也許,海格說的並不全對。
  也許,她和德拉科之間也不需要考慮什麼立場問題。
  「謝謝你,它很漂亮……」她輕聲說,「我很...喜歡。」
  德拉科哼了一聲:「當然,這可是最貴的。」
  夕陽的余暉灑在馬爾福莊園的尖頂上,溫多諾站在花園裡,看著手中精致的羽毛筆發呆。
  海格的聲音還在耳邊回響,「馬爾福家可不是什麼好人......」
  多諾嘆了口氣,將羽毛筆小心地收好。
  她抬頭看了看天色,准備回自己在倫敦郊區的小屋。
  「嘿,你要去哪?」德拉科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他手裡提著一個精致的紙袋,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顯然是一路跑回來的。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又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回來。
  是她想事情過於專注了。
  「回家......」多諾輕聲說。
  德拉科皺起眉頭。
  「現在?天都快黑了,你要是直接離開了,母親又該說我對客人沒禮貌了。」他上下打量著她,「而且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中暑了?」
  多諾搖搖頭:「我沒事......」
  「別逞強了。」德拉科不由分說地拉住她的手腕,「今晚就住在這裡吧。我讓多比給你准備房間。」
  多諾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德拉科拉著往莊園裡走。
  她注意到他手中的紙袋,但還沒來得及問,就被他打斷了思緒,而他也沒有再想把那個禮盒給自己。
  大概,也不是給她的。
  「你先去休息,我讓家養小精靈給你送些藥來。」德拉科說著,把她推進一間寬敞的客房,「晚餐我會讓小精靈送到你房間,你今天可是接受了我的款待!」
  而後,多諾已經坐在柔軟的四柱床上了。
  她感覺有些恍惚。
  畢竟,多諾沒想到德拉科會這麼關心自己。
  不一會兒,一個叫多比家養小精靈端著托盤走了進來:「多諾小姐,這是少爺讓多比送來的藥和點心。」
  多諾注意到托盤上除了藥,還有一盤精致的點心。
  點心做成了可愛的動物形狀,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這是......」
  「是納西莎夫人特地為少爺做的。」多比尖聲說,「但少爺說您更需要。」
  多諾感覺心裡暖暖的,她拿起一塊兔子形狀的點心咬了一口,香甜的味道在口中化開。
  「多諾小姐。」多比突然壓低聲音,他緊張地絞著手指,「少爺他……對你脾氣真好!真有禮貌!」
  多諾驚訝地看著多比:「啊?為什麼……這麼說?」
  多比的大眼睛裡閃著淚光:「因為……因為多比覺得少爺脾氣很差,他對很多人都很壞,但是對你實在太善良了......」他突然捂住嘴,「多比說太多了!多比該去干活了!多比不該議論主人。」
  看著多比消失的背影,多諾陷入了沉思。
  她覺得這個小精靈有點神經質,是被折磨的?
  所以,她又想起了海格的警告,不過德拉科今天的種種表現好像並不能和壞人扯上關系。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進來......」
  德拉科推開門,手裡拿著一本書。
  「感覺好點了嗎?」他故作隨意地問道,「我找了些關於東方魔法的書,也許你會感興趣,可以睡前看。」
  多諾接過書,發現是一些關於道家法術的典籍。
  她驚訝地抬頭:「這些書……很難找吧?你真……真厲害!」
  「什麼?」
  「你真厲害!」多諾咬清楚了發音,又重復了一遍。
  德拉科別過臉去:「沒什麼,就是順便找的。你...你好好休息。過兩天我和你一起去車站,我們可以一起去學校,知道嗎,和同學交往,要從火車上就開展,你的表哥和你的舅舅肯定沒告訴你!」
  他說著,好像很急切去做什麼,就從她房間離開了。
  看著德拉科離開的背影,多諾突然覺得鼻子有些發酸。
  其實,德拉科挺會關心人的,她甚至覺得今天他真的和她成為了朋友。
  她摸了摸胸前的玉佩,又看了看手中的書和點心,心中的矛盾又少了許多。
  夜色漸深,多諾躺在床上,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讓她安睡在馬爾福莊園。
  幾天後,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多諾最後一次檢查自己的行李。
  所有的衣服整齊地疊放在箱子裡,旁邊是那支鑲嵌著綠寶石的羽毛筆和祖父的筆記本。
  「該出發了。」她輕聲對自己說。
  德拉科昨天說過會在車站等她,這讓多諾心裡隱隱有些期待。
  雖然他們之間還有很多未解的謎團和矛盾,但那個在馬爾福莊園關心她的德拉科,讓她無法完全將他拒之門外。
  況且,他那麼漂亮。
  國王十字車站熙熙攘攘,多諾推著行李車,在第九和第十站台之間來回尋找。
  她記得德拉科說過是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但那裡只有一堵堅實的牆。
  「奇怪......」她用中文喃喃自語,「難道我記錯了?」
  就在這時,她聽到一陣喧鬧聲。
  一群紅頭發的孩子推著行李車朝那堵牆跑去,後面跟著一個慈祥的婦人和一個疲憊的男人。
  「弗雷德,你先!」
  「不,喬治,你先!」
  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孩嬉笑著,一個接一個地消失在牆裡。
  多諾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他們...穿牆了?」
  穿牆術好像挺難學的……
  「你也去霍格沃茨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多諾轉身,看到哈利·波特正推著行李車,臉上帶著同樣困惑的表情。
  「哈利!」她松了口氣,「你也不知道……怎麼進去嗎?」
  哈利搖搖頭。
  「我也是第一次來。」他指了指那堵牆,「剛才那家人好像直接穿過去了......」
  兩人正猶豫著,那個紅頭發的婦人注意到了他們,微笑著走了過來:「你們也是去霍格沃茨的新生嗎?」
  多諾和哈利同時點頭。
  「我是莫麗·韋斯萊。」婦人溫和地說,「這是我的孩子們。」
  莫麗指了指身後一群紅頭發的孩子,「你們只要推著車朝那堵牆跑過去就行了,別擔心,不會撞上的。」
  哈利看起來有些緊張:「真的……不會撞上嗎?」
  多諾連忙問:「不用……不用咒語?」
  莫麗笑了:「不用,當然也不會撞牆。我兒子們每年都這麼做的。要不要讓我的孩子們給你們示範一下?羅恩!」
  看起來跟哈利和多諾差不多大的男孩笑了一下:「我給你們示範!」
  說完,羅恩推著行李車,飛快地衝向那堵牆,眨眼間就消失了。
  多諾和哈利對視一眼,還是有些猶豫。
  「要不,我們一起?」哈利提議。
  溫多諾點點頭:「好……一起。」
  兩人推著行李車,深吸一口氣,朝著那堵牆跑去。
  就在即將撞上的瞬間,溫多諾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想像中的撞擊並沒有發生。當她睜開眼時,眼前是一幅完全不同的景像:
  一輛深紅色的蒸汽機車停靠在站台邊,車頭上掛著「霍格沃茨特快」的牌子。站台上擠滿了學生和家長,貓頭鷹的叫聲此起彼伏。
  「多諾!」
  德拉科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他穿著嶄新的長袍,金發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但當他看到哈利時,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他冷冷地問多諾:「你怎麼又和他這種人在一處?已經和他成為朋友了?」
  哈利皺起眉頭:「我只是和多諾一起找到站台。」
  「是嗎?」德拉科不以為然,拉著聲調說,「那真是多此一舉。我本來就要來接她的,不過好像還得謝謝你的好意了?」
  多諾感覺太陽穴在跳動,她深吸一口氣,看了看哈利,又看了看德拉科。
  她知道如果現在不安撫好德拉科的情緒,她就會失去這個剛剛得到的朋友。
  「那個……」她輕聲說,「謝謝你……謝謝你的幫助。」
  哈利點點頭,露出理解的微笑:「沒關系,霍格沃茨見。」
  多諾推著行李車走向德拉科,他臉上的陰霾稍微散去了一些,但仍然帶著一絲不悅。
  「你差點讓我等急了。」德拉科抱怨道,「走吧,我已經占好了一個包廂。」
  溫多諾默默地跟在他身後,有些疑惑的盯著德拉科金色的後腦勺:為什麼會有人這麼小心眼,又這麼喜歡生氣?
  而且剛到包廂裡,德拉科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他對霍格沃茨的期待。
  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已經從緩慢運行變成了快速向前。
  多諾坐在德拉科對面的座位上,聽著他興奮地講述著斯萊特林的輝煌歷史。
  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映照在德拉科的金發上,讓他看起來格外耀眼。
  「你知道嗎?」德拉科得意地說,「斯萊特林是最優秀的學院,只有最純正的血統才能......」
  他的話還沒說完,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德拉科!」一個尖細的聲音傳來,「原來你在這裡!」
  多諾抬頭,看到兩個女孩站在門口。
  一個有著柔順的金發,穿著精致的深綠色長袍;另一個則是黑發,眼神銳利,正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溫多諾。
  「達芙妮,潘西。」德拉科懶洋洋地打了個招呼,「進來吧。哦,還有西奧多,不過這下有點擠了。」
  西奧多默默地跟在兩個女孩身後,看到多諾時微微點了點頭。
  「這位是......」金發女孩——達芙妮好奇地看著多諾。
  「多諾。」德拉科介紹道,「我母親朋友的女兒,不過准確來說,應該是西奧多的表妹。」
  「哦?」潘西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就是那個來自東方的溫?」
  潘西說完後盯著多諾,眼神中滿是審視和疑惑:「溫家的血統不知道算不算純血統?」
  西奧多在旁邊說:「反正諾特家肯定是。」
  德拉科笑著表示贊同。
  多諾感覺有些不舒服,但她只是微微一笑:「你們好。」
  潘西沒有回應,而是直接坐在了德拉科身邊:「德拉科,你聽說了嗎?今年的魁地奇選拔。」
  達芙妮坐在了多諾旁邊,友好地笑了笑:「別介意,潘西就是這樣。」
  多諾點點頭,但心裡卻有些不舒服。
  她能感覺到潘西時不時投來的探究目光,以及德拉科對這一切的漠然。
  「對了,」達芙妮突然說,「你打算加入哪個學院?」
  「我......」多諾剛要回答,就被潘西打斷了。
  「當然是斯萊特林。」潘西無所謂的說著,「不然德拉科怎麼會和她坐在一起?」
  德拉科挑眉,並沒有反駁。
  多諾眉心微動,她忽然覺得德拉科也許並沒有真正把她當作朋友,至少在他的這些「老朋友」面前沒有。
  西奧多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裡,但多諾注意到他時不時看向自己,眼神中帶著一絲觀察。
  多諾深吸一口氣,她忽然覺得自己在被所有人觀察。
  可能去到斯萊特林以後也會這樣。
  她想去別的學院了。
  「說起來,」潘西突然轉向多諾,打斷了多諾的思考,「你會魁地奇嗎?」


第7章 車廂裡的衝突
  多諾搖搖頭:「不會......」
  「真可惜。」潘西假惺惺地說,"德拉科肯定可以成為斯萊特林的找球手候選人呢。"
  多諾有些不悅的皺眉,她知道潘西是在故意讓她難堪,但她卻不想開口反駁,因為那樣好像會讓德拉科更加得意。
  就在這時,列車突然顛簸了一下。
  多諾的玉佩從衣領裡滑了出來,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光。
  「那是什麼?」達芙妮好奇地問。
  「只是...家傳的玉佩。」多諾趕緊把它塞回去。
  潘西冷笑一聲:「看起來真廉價。」
  德拉科終於開口了:「夠了,潘西,那上面有魔法符文,深奧極了。」
  包廂裡突然安靜下來。
  潘西不可置信地看著德拉科,而多諾也驚訝於他居然會為自己說話。
  「我只是開個玩笑。」潘西勉強笑道,「你不會生氣了吧,德拉科?」
  德拉科沒有回答,而是轉向多諾:「要不要去餐車買點吃的?」
  多諾點點頭,跟著德拉科走出了包廂。
  她能感覺到潘西憤怒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們。
  在走廊裡,德拉科突然說:「別在意潘西。她就是那樣,喜歡問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你……你不想讓我們有矛盾……是嗎?」多諾問。
  「當然。」德拉科挑眉,「你既然選擇我當朋友,那我肯定不希望你被他們排斥。」
  多諾有些不解:「其實……你不用解釋,因為那些話……不是你說的,我知道你是個、很好、很好的朋友。」
  德拉科停下腳步,不自在的清清嗓子,而後認真地看著她:「多諾,不是你理解的那樣。你要明白,在斯萊特林,也許像潘西這樣的人很多,你必須學會和所有人相處自如,融入。」
  「融入?」多諾抬起頭,「需要……討好?」
  德拉科愣住了。
  她好像在問問題,但似乎有些不樂意。
  當然,或許是他的錯覺。
  德拉科皺了下眉毛:「算了。我們去買巧克力蛙吧。」
  反正多諾已經和她是朋友了,她還是諾特家的外甥女,其實已經融入了他們。
  根本沒必要再去學習怎麼融入。
  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在田野間飛馳,陽光透過車窗灑在走廊的地毯上,德拉科已經帶著她買到了巧克力蛙。
  兩個人原本要回到車廂去,但德拉科卻聽見有人說哈利波特在前面的車廂裡。
  德拉科聽完,眼睛一下就亮了,他一把拉住多諾的手腕,快步穿過一節節車廂。
  「快點,多諾!」德拉科興奮地說,「我聽他們說波特就在前面!我們去和他打個招呼,好好聊聊。」
  多諾被他拽得有些踉蹌:「德拉科...慢點......」
  但德拉科充耳不聞。他剛剛聽到幾個高年級學生說看到了哈利·波特,立刻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結識這位「大難不死的男孩」。
  「你知道嗎?」德拉科一邊走一邊說,「我父親說波特家也是純血統,雖然他們之前和那些......」
  他突然停住了,回頭看了多諾一眼:「啊,對,我之前在對角巷和你聊過的,反正能和波特成為朋友一定很棒!畢竟他那麼出名!」
  多諾沒有說話。
  她想起在長袍店以及車站時德拉科與哈利的照面,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終於,德拉科在一間包廂前停下。透過玻璃,可以看到哈利·波特正和一個紅頭發的男孩坐在一起,分享著一堆零食。
  德拉科整理了一下長袍,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推開了包廂的門,完全沒有尷尬的神色,好像之前他從來沒見過哈利一樣。
  「聽說哈利·波特在這裡。」德拉科拖長了音調說道。
  包廂裡的兩個男孩抬起頭。
  哈利看起來有些驚訝,而紅頭發的男孩則皺起了眉頭。
  「我是德拉科·馬爾福。」德拉科繼續說道,完全沒注意到多諾在他身後不安地絞著手指。
  多諾覺得德拉科的心態不是一般的好,要是她的話,她發現哈利就是之前和自己拌嘴的人,她一定轉身就走。
  哈利站了起來:「我知道你是馬爾福。」
  「德拉科?」紅頭發的男孩突然笑了起來,「你是說,像'龍'(Draco)那個德拉科?」
  德拉科的臉一下子漲紅了:「你......」
  「我是羅恩·韋斯萊。」男孩挑釁地說,「我想你應該聽說過我們家族——雖然你們可能更喜歡叫我們'純血統叛徒'。」
  多諾感覺到德拉科的身體僵住了。
  她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德拉科...我們走吧......」
  但德拉科甩開了她的手。
  「閉嘴,韋斯萊!」德拉科轉向哈利,「波特,我真的需要再次提醒你,你不該和這種人混在一起。我可以介紹你認識一些真正的......」
  「夠了!」哈利突然說,「我不需要你來告訴我該和誰交朋友。」
  德拉科愣住了。
  他沒想到自己會被這樣拒絕。
  多諾看到他的耳朵尖都紅了,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尷尬。
  「你會後悔的,波特。」德拉科咬牙切齒地說,「和韋斯萊這種人混在一起,只會降低你的身份。」
  羅恩站了起來:「至少我們不會像某些人一樣,仗著家裡的錢到處炫耀,還取個'龍'這麼誇張的名字!」
  多諾感覺事情正在失控。
  她拉了拉德拉科的袖子:「我們...走吧......」
  這次德拉科沒有拒絕。
  德拉科狠狠地瞪了哈利和羅恩一眼,轉身大步離開了包廂。
  多諾匆匆跟上,聽到身後傳來羅恩的笑聲:「再見,'龍'先生!」
  回到他們的包廂,德拉科重重地坐在座位上,臉色陰沉得可怕。
  潘西和達芙妮立刻圍了上來。
  「怎麼了,德拉科?」潘西關切地問。
  「沒什麼。」德拉科冷冷地說,「只是遇到了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多諾默默地坐在角落裡,心裡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她看到西奧多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似乎在說:我早就告訴過你。
  「那個紅頭發的韋斯萊,」德拉科突然說,"還有波特,他拒絕和我當朋友,他一定會後悔的!」
  潘西立刻附和:「當然,德拉科,反正他們的血統不好。」
  多諾心底悠悠嘆口氣,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德拉科和哈利之間肯定是不能做朋友了。
  不過她也有些慶幸,還好當時在馬爾福莊園她主動和德拉科和好去了,要不然德拉科現在肯定也在琢磨針對自己。
  「多諾,」德拉科突然轉向她,「你看到了吧?波特和韋斯萊是什麼樣的人!」
  多諾抬起頭,看著德拉科憤怒的眼神,只能輕聲說:「我、我看到了。」
  但她沒有說的是,她也看到了德拉科的傲慢,一直都看在眼裡,雖然有時候他又會很溫和。
  在多諾走神的功夫裡,夜幕已經悄悄降臨。
  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緩緩停靠在站台,高年級的學生們穿梭在車廂間,提醒新生們換上長袍。
  「多諾,快點!」德拉科興奮地催促道,「我們要坐船去城堡了!」
  多諾換上嶄新的黑色長袍,胸前的玉佩在衣領間若隱若現。
  她跟著德拉科下了車,立刻被眼前的景像震撼了。
  月光下的黑湖波光粼粼,遠處巍峨的城堡燈火通明,倒映在湖面上,宛如夢境。
  「太美了......」多諾輕聲感嘆。
  德拉科又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當然,這可是霍格沃茨!」德拉科湊近了些,「你知道嗎?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就在黑湖下面,透過窗戶能看到巨烏賊游過。」
  多諾點點頭,但心裡卻有些不安。
  她不確定自己是否能進入斯萊特林。
  更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想去。
  「說真的,你一定要來斯萊特林!」德拉科繼續說,「我會介紹你認識所有重要的人。我父親說......」
  他的話被海格洪亮的聲音打斷了:「一年級新生!這邊走!」
  德拉科皺了皺眉,但還是拉著多諾跟上了隊伍。
  他們坐上了小船,德拉科興奮地指著城堡的各個部分給多諾講解。
  「看到那座塔了嗎?那是天文塔......」
  「德拉科,」多諾突然打斷他,「如果...我不去……不去斯萊特林呢?」
  德拉科愣住了:「你說什麼?為什麼不去?斯萊特林是霍格沃茨最好的學院。」
  「我是說...如果分院帽把我……把我分到其他學院......」
  「不可能!」德拉科從船上跳了下來,斬釘截鐵地說,「你是我帶來的,當然要去斯萊特林!」
  多諾低下頭,沒有再說話,沉默的下了船。
  她能感覺到德拉科的固執,也知道這個話題繼續下去只會引發爭吵。
  就在這時,西奧多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身後。
  「多諾,」西奧多輕聲說,「我能和你說句話嗎?」
  德拉科皺起眉頭:「西奧多,你想說什麼直接說就好了。」
  「就一會兒。」西奧多平靜地說。
  多諾跟著西奧多走到一旁。
  月光下,西奧多的表情顯得格外嚴肅。
  」我父親......」他猶豫了一下,「就是你的舅舅。」
  多諾的心跳加快了些:「怎麼了?」
  西奧多點點頭:「他說,你母親是斯萊特林的敗類。」
  多諾感覺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什麼?什麼……意思?」
  西奧多壓低聲音,「不知道,他只是這麼評價的,所以你未必會去斯萊特林,或者說,你可能真的不適合斯萊特林,別聽德拉科的,到時候你要和一頂帽子要求去別的學院,它會聽你的建議。」
  「干嘛告訴我這些?」她輕聲問。
  西奧多搖搖頭:「我只是覺得,你應該知道。」
  他說著,看了看遠處的德拉科。
  多諾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德拉科正不耐煩地皺著眉。
  「多諾!」德拉科喊道,「該進去了!」
  多諾深吸一口氣,跟著隊伍走進了城堡。


第8章 分院前的溫柔
  霍格沃茨的夜空繁星點點,溫多諾站在新生隊伍中,感受著周圍緊張而興奮的氣氛。
  德拉科站在她身邊,不停地整理著自己的長袍領子。
  「記住,」德拉科壓低聲音說,「等會兒戴上分院帽的時候,你可以要求去斯萊特林。我聽說它很重視學生的意願,所以你可以強烈要求自己去斯萊特林!」」
  多諾點點頭,但心裡卻在想著西奧多的話,她摸了摸胸前的玉佩。
  就在這時,禮堂的大門打開了,麥格教授走了出來,她穿著深綠色的長袍,神情嚴肅。
  「歡迎來到霍格沃茨,」她的目光掃過每一個新生,「我是麥格教授,格蘭芬多的院長。在你們進入禮堂之前,我有幾件事要說明。」
  多諾感覺德拉科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肘,但她沒有敢去回應,只能選擇專注地聽著麥格教授的講話。
  此刻她覺得緊張又糾結。
  而麥格教授的話還沒說完。
  「霍格沃茨分為四個學院: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每個學院都有自己的光榮歷史和傑出校友。在霍格沃茨期間,你們的出色表現會為學院贏得分數,任何違規行為則會扣分。年終時,得分最高的學院將獲得學院杯。」
  德拉科不屑地哼了一聲:「斯萊特林已經連續六年贏得學院杯了。」
  麥格教授繼續說道:「現在,請整理一下你們的儀容,因為你們即將面對全校師生。」
  新生們立刻騷動起來,有的整理長袍,有的梳理頭發。
  多諾正要抬手整理自己的長發,突然感覺德拉科站到了她身後。
  「別動。」他輕聲說。
  多諾愣住了。
  她感覺到德拉科的手指輕輕穿過她的長發,動作出奇地溫柔。
  「我...我可以……我自己來......」多諾小聲說。
  「別動,」德拉科重復道,「你頭發太亂了,這樣走進去丟人極了!」
  多諾感覺心跳加快了,她能感覺到德拉科正在用一條發帶為她扎頭發,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突然,她想起了那天在馬爾福莊園,德拉科手中的禮盒。
  「這條發帶......」她輕聲問。
  「嗯?」德拉科的聲音有些含糊,「喜歡嗎?我特意找人定制的,本該更早給你,但你那天中暑了。我頭一次有女孩做朋友,不知道這是不是足夠展現我身為馬爾福的友好?」
  多諾感覺眼眶有些發熱。
  原來那天他急匆匆地衝進莊園裡,是為了拿這個。
  「好了。」德拉科退後一步,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作品。
  多諾抬手摸了摸頭發,發現德拉科為她扎了一個單側麻花辮,深綠色的蕾絲發帶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謝謝......」她輕聲說。
  德拉科別過臉去:「沒什麼。只是不想你給斯萊特林丟臉。」
  多諾忍不住笑了,她知道這是德拉科表達關心的方式,雖然聽起來很別扭。
  就在這時,麥格教授的聲音再次響起:「現在,排好隊,跟我來。」
  新生們排成一列,跟著麥格教授走進了禮堂。
  多諾抬頭望去,成千上萬的蠟燭漂浮在空中,照亮了四張長桌和教師席。
  天花板被施了魔法,看起來就像外面的夜空。
  德拉科湊近她耳邊:「看到那邊了嗎?銀綠色裝飾的那桌就是斯萊特林。」
  多諾點點頭,但心裡卻在想著西奧多的話。
  她摸了摸胸前的玉佩,又摸了摸頭上的發帶,已經開始緊張了。
  當然,緊張的不只是多諾一個人,所有新生都很緊張。
  德拉科站在她身邊,時不時踮起腳尖往前張望。
  「看到那個破舊的帽子了嗎?」德拉科壓低聲音說,「那就是分院帽,據說它有思想,能看透你的內心。」
  多諾點點頭,目光落在教師席前的那把高腳凳上。
  凳子上放著一頂破舊不堪的尖頂帽,帽檐上還打著補丁。
  就在這時,麥格教授走上前來:「現在,分院儀式正式開始。」
  麥格展開一卷長長的羊皮紙,正要念出第一個名字,突然——
  「哦,又是一年一度的時刻到了~」
  一個洪亮的聲音在大廳裡響起。
  多諾驚訝地發現,那頂破舊的帽子竟然張開了「嘴」,開始唱起歌來!
  「哦,你們可能覺得我破舊不堪,
  但我的智慧可不容小覷!
  讓我看看你們的內心,
  我會知道你們該去哪裡~」
  站在最前面的羅恩和哈利顯然被嚇了一跳。
  羅恩猛地後退了一步,差點撞到身後的女孩,哈利則瞪大了眼睛,眼鏡都滑到了鼻尖。
  「格蘭芬多,勇氣與膽識的像征,
  拉文克勞,智慧與學識的殿堂,
  赫奇帕奇,忠誠與勤奮的家園,
  斯萊特林,野心與精明的搖籃~」
  德拉科得意地挺起胸膛:「聽到了嗎?斯萊特林是最優秀的學院。」
  多諾沒有回答,她注意到西奧多站在隊伍的另一端,正用一種若有所思的眼神看著她。
  「讓我看看你們的內心,
  我會知道你們該去哪裡~
  所以戴上我吧,別害怕,
  我會為你們找到最好的歸宿~」
  分院帽唱完最後一句,整個禮堂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多諾看到教師席上,鄧布利多教授正微笑著鼓掌,他的半月形眼鏡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麥格教授清了清嗓子:「現在,我叫到名字的同學請上前來。」
  第一個被叫到的是漢娜·艾博,多諾看著那個金發女孩戰戰兢兢地戴上分院帽,幾秒鐘後,帽子大喊:「赫奇帕奇!」
  赫奇帕奇的長桌爆發出歡呼聲時,多諾感覺德拉科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肘。
  「等會兒輪到你了,」德拉科低聲說,「記住,一定要要求去斯萊特林!」
  多諾有些忐忑的點點頭。
  「德拉科·馬爾福!」
  德拉科昂首挺胸地走上前去,仿佛已經勝券在握。分院帽剛碰到他的頭發就大喊:「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的長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德拉科得意地朝多諾眨了眨眼,然後走向了銀綠色的長桌。
  多諾繼續觀看著分院儀式,直到——
  「哈利·波特!」
  整個禮堂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多諾看到那個戴眼鏡的男孩走上前去,臉色蒼白,他似乎很緊張。
  分院帽在他頭上停留了很長時間,最後大喊:「格蘭芬多!」
  格蘭芬多的長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而多諾下意識朝德拉科看去,發現他的表情瞬間陰沉下來。
  接下來是羅恩·韋斯萊,他緊張地戴上分院帽,幾乎立刻就聽到了「格蘭芬多!」的喊聲。
  最後,一個有著濃密棕色頭發的女孩走上前去。
  多諾聽到麥格教授喊出:「赫敏·格蘭傑!」
  女孩自信地戴上分院帽,幾秒鐘後,帽子大喊:「格蘭芬多!」
  多諾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因為赫敏實在是太好看了。
  而多諾也注意到赫敏走向格蘭芬多長桌時,哈利和羅恩都露出了歡迎的笑容。
  「多諾·溫!」
  多諾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
  她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當她戴上分院帽時,一個細小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嗯……有趣。非常有趣!我看到了勇氣...還有智慧...哦,還有這個......」
  多諾感覺分院帽似乎在她的記憶中翻找著什麼,突然,它停了下來——
  「啊,我明白了。」分院帽輕聲說,"你母親的選擇和你父親的作為,還有你的使命......」
  多諾的心跳加快了,她不知道分院帽究竟想說什麼。
  「那麼,」分院帽大聲宣布,「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的長桌再次爆發出掌聲。
  多諾站起身,看到德拉科正在朝她招手。
  她愣了一下才走向銀綠色的長桌,心中卻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霍格沃茨生活正式開始了。
  而關於父母死亡的真相,關於那個「神秘人」的謎團,都將在那裡等待著她。
  多諾在德拉科身邊坐下,銀綠色的長桌上立刻傳來此起彼伏的歡迎聲。
  她禮貌地向周圍的同學點頭致意,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教師席。
  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男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他有著鷹鉤鼻,黑色的眼睛深不可測,正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掃視著整個禮堂。
  「那個老師……就是,黑衣服的老師……真嚴肅。」多諾小聲對德拉科說。
  德拉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那是斯內普教授,斯萊特林的院長,也是魔藥學教授。」德拉科壓低聲音,「我父親說他是霍格沃茨最優秀的老師之一。」
  多諾注意到斯內普的目光掃過格蘭芬多的長桌,在哈利·波特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情緒。
  「不過你要小心,」德拉科繼續說道,「斯內普教授最討厭笨蛋。特別是那些.....」
  德拉科意味深長地看了多諾一眼:「連英語都說不好的學生。」
  多諾感覺臉上有些發燙,她知道自己的英語還不夠流利,但被德拉科這樣直白地說出來,還是讓她有些難堪。
  「我會...努力的。」她輕聲說。
  德拉科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得有點過分了,難得地放軟了語氣:「我可以幫你練習。畢竟......你是我帶來的。」
  多諾感激地笑了笑。
  就在這時,鄧布利多教授站了起來。
  整個禮堂立刻安靜下來。
  「歡迎!」他的聲音洪亮而溫暖,「歡迎來到霍格沃茨!在開始享用豐盛的晚餐之前,我有幾句話要說......」
  多諾聽著鄧布利多的講話,但注意力卻不自覺地被斯內普吸引。
  她發現斯內普時而注視著格蘭芬多的方向,目光又時不時掃過斯萊特林的長桌,最後停留在她身上一瞬。
  那雙深邃的黑眼睛仿佛能看透她的內心。
  多諾感覺胸口一陣發緊,下意識地握緊了胸前的玉佩。
  「......現在,讓我們開始享用晚餐吧!」鄧布利多的話音剛落,長桌上立刻出現了各種美食。
  德拉科立刻開始往自己的盤子裡堆食物:「嘗嘗這個,霍格沃茨的烤牛肉可是出了名的好吃。」
  多諾輕聲地回應著徳拉科,目光卻依然停留在教師席上,她看到斯內普正在和麥格教授低聲交談,時不時朝斯萊特林的長桌瞥一眼。
  突然,斯內普的目光再次與她對視。多諾感覺心跳漏了一拍,趕緊低下頭。
  她幾乎可以想像以後這個斯內普院長會怎麼罵她。
  「怎麼了?」德拉科注意到她的異常。
  「沒什麼......」多諾輕聲說,「只是...有點緊張。」
  德拉科得意地笑了:「別擔心。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快嘗嘗牛肉。」


第9章 餐桌上的風波
  多諾坐在德拉科身邊聽他這麼說完,小心翼翼地品嘗著一塊烤牛肉。
  「這個味道……很特別。」她輕聲說。
  德拉科得意地揚起下巴。
  「當然,霍格沃茨的廚房可是有家養小精靈在打理。不過——」他湊近了些,「你知道嗎?我父親說......」
  就在這時,一個溫和的男聲打斷了德拉科的話:「這位就是來自東方的溫小姐吧?」
  多諾抬頭,看到一個有著深色皮膚和迷人微笑的男孩正坐在對面,他的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雅。
  「我是布雷斯·扎比尼。」男孩微笑著說,「很高興認識你。」
  多諾禮貌地點點頭:「你好……我是多諾,多諾·溫。」
  德拉科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布雷斯,我們在說話,你打斷了。」
  布雷斯聳聳肩:「我只是想認識一下新同學。」他轉向多諾,「你的英語說得很好,是在哪裡學的?」
  德拉科露出困惑的神色:「布雷斯?她的英語簡直糟透了。」
  布雷斯看起來真誠極了:「沒有,多諾說得很好,所以,你是在哪學的?」
  「在……小學。」多諾回答,「我們的英語老師,教過……教過我們。」
  「麻瓜的學校?」布雷斯露出感興趣的表情,「那一定很有趣。也許你可以給我講講......」
  「夠了!」德拉科突然打斷道,「你們的對話可真夠虛偽的,布雷斯簡直是撒謊。」
  潘西在一旁咯咯笑了起來。
  「哦,德拉科,你是在吃醋嗎?」潘西揶揄地看著布雷斯,「怎麼了嗎?你剛到霍格沃茨,就找到新目標了?」
  布雷斯的笑容更加燦爛了:「潘西,你這話說得我好像很花心似的,但其實我都沒談過戀愛。」
  「難道不是嗎?」潘西挑眉,「我記得你之前可是......」
  「好了,潘西!你們可真夠無聊的。」德拉科哼了一聲,不高興的把杯子推到了一邊。
  剛開學,大家明明都很高興。
  所以這裡的小小的不愉快就顯得很特別。
  長桌的這個角落瞬間安靜下來,多諾感覺到很多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身上,她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德拉科......」她輕聲說,「我們……有點……引人注目。」
  德拉科狠狠地瞪了布雷斯一眼,他不再說話,只是滿不在乎著臉切著盤子裡的牛排:「我到哪裡都引人注目。」
  布雷斯聳聳肩,朝多諾眨了眨眼:「看來我們得從新找機會聊天了,不過很高興認識你,多諾。」
  多諾勉強笑了笑,因為她能感覺到德拉科好像更加不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潘西的話讓他更加惱火。
  晚宴在尷尬的氣氛中繼續,多諾試圖和德拉科說話,但他只是冷冷地回應:「我吃飽了。」
  當甜點終於消失,鄧布利多宣布晚宴結束時,德拉科立刻站了起來:「走吧,我帶你去公共休息室。」
  多諾默默地跟在他身後,穿過長長的走廊和旋轉的樓梯。
  她能感覺到德拉科隱隱約約的怒氣,但不知道該如何化解。
  「德拉科......」她輕聲說,「你在、在為什麼不高興?」
  「我沒有不高興。」德拉科皺了下眉毛,「不過我想你可能要有新的朋友了吧。」
  多諾飛快的眨眨眼。
  「德拉科,朋友……朋友沒、沒那麼容易交,我和布雷斯...只是......」
  「不用解釋。」德拉科的語氣忽然陰冷起來,「你想和誰說話是你的自由。」
  多諾感覺胸口一陣悶痛。
  她知道德拉科在生氣,但沒想到他會這麼固執,根本不聽別人說什麼。
  當他們終於到達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時,德拉科冷冷地說:「口令是'純血統'。記住,別告訴其他人。」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進了男生宿舍。
  多諾站在空蕩蕩的公共休息室裡,感覺心裡很不舒服,自己待了一會兒後,便覺得眼眶有些發熱。
  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籠罩在幽暗的綠光中,黑湖的水波透過窗戶投射出搖曳的光影。
  多諾蜷縮在壁爐旁的扶手椅裡,手中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前的玉佩。
  潘西早已回到寢室,臨走前還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來我們的'東方公主'被拋棄了呢。」
  多諾將臉埋進膝蓋。
  她從未如此想念過道觀,想念師父嚴厲卻溫暖的教導。
  甚至,她在想如果當初分院帽把她分到格蘭芬多,也許現在正和那個漂亮的女孩還有哈利他們一起,在溫暖的紅色帷幔下談笑風生。
  一滴淚水無聲地滑落,在深綠色的地毯上暈開一個小小的水漬。
  「多諾?」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溫多諾慌忙擦去眼淚,抬起頭,看到德拉科正站在陰影處。
  他換下了長袍,穿著一件銀綠色的睡衣,金發有些凌亂。
  「你...還沒睡?」多諾輕聲問。
  德拉科走近了些,壁爐的火光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跳動的陰影。
  「我睡不著。」他猶豫了一下,「你……是在哭?」
  多諾別過臉去:「沒有......」
  德拉科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沉默了片刻。
  「好吧,我,可能有點過分了,但你沒必要哭。」
  多諾驚訝地看著他。
  她從未見過德拉科主動道歉。
  「但是,」德拉科突然抬起頭,灰色的眼睛在火光中閃爍,「你得答應我一件事,否則我們就不做朋友了。」
  「什麼...事?」
  「你得發誓以後只有我一個朋友。」德拉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不要布雷斯,不要波特,也不要西奧多,更不要潘西,或者達芙妮。」
  多諾感覺胸口一陣發緊,這個要求既無理又幼稚,但她知道,如果不答應,德拉科很可能會再次鬧別扭。
  「好吧,我...發誓。」她輕聲說。
  德拉科的眼睛亮了起來:「真的?」
  多諾點點頭:「真的。我……我發誓,以後只有……只有你一個朋友。」
  德拉科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很好。」他站起身,「那我們去睡覺吧。明天第一節 可別遲到,教授可不喜歡遲到的學生。」
  多諾跟著他走向女生宿舍的樓梯。在樓梯口,德拉科突然轉身:「對了......」
  「嗯?」
  「你的英語真的很差,別聽布雷斯的鬼話。」德拉科別過臉去,「當然了,我可以教你。這樣斯內普教授就不會為難你了。」
  多諾感覺心裡一暖,也很驚訝:「謝謝......」
  「你當然要謝謝我,因為我和你說實話,而且願意幫你解決問題。」德拉科急忙說,「還有,我只是不想你給斯萊特林丟臉。」
  多諾忍不住笑了:「我知道。」
  回到寢室,潘西已經睡著了。
  多諾輕手輕腳地爬上床,卻怎麼也睡不著,她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波倒影,想著剛才的誓言。
  她知道,這個誓言既不公平也不明智,但為了哄好德拉科,她別無選擇。
  畢竟,在這個陌生的魔法世界裡,德拉科是她唯一一個比較熟悉的人。


第10章 早餐的邀請
  清晨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也籠罩在幽暗的綠光中,黑湖的水波照常透過窗戶投射出搖曳的光影。
  多諾走下女生宿舍的螺旋樓梯,驚訝地發現德拉科已經坐在壁爐旁的沙發上,正和幾個高年級學生高談闊論。
  「......所以我說,斯內普教授的新配方完全顛覆了傳統魔藥學的理論......」德拉科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得意,「我父親說,這種創新精神正是斯萊特林的精髓......」
  多諾站在樓梯口,聽著那些陌生的魔藥學術語,感覺有些茫然。
  而且,多諾注意到德拉科身邊坐著兩個身材魁梧的男孩,一個圓臉,一個方臉,正專注地聽著德拉科說話,時不時發出贊同的哼哼聲。
  「那是高爾和克拉布,」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剛剛成為了德拉科的跟班。」
  多諾轉身,看到西奧多正站在她身後,手裡拿著一本厚重的魔藥學課本。
  「哦,他們,看起來……好像,好像不太聰明。」多諾輕聲說。
  西奧多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確實。但也許,他們很忠誠,不過德拉科也不是很聰明。」
  多諾眨了眨眼,目光落在角落裡的巫師棋盤上:「我去那邊……坐。」
  西奧多跟著她走到棋盤旁:「我記得你巫師棋下得不好吧?」
  「是這樣。」多諾搖搖頭,「但我想
  學……沒什麼……是學不成的。」
  西奧多正要說什麼,突然,德拉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多諾!」
  多諾轉身,看到德拉科正朝她走來,高爾和克拉布像兩座小山一樣跟在他身後。
  「你怎麼下樓後坐在了這裡?」德拉科皺了皺眉,「我們該去吃早餐了。」
  多諾注意到西奧多默默地退到了一旁,仿佛在刻意保持距離。
  「我……還不餓......」她輕聲說。
  德拉科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別傻了!我們得提前去教室。」他轉向西奧多,「諾特,你要一起來嗎?」
  西奧多搖搖頭:「不,你們先去吧,我還有些書要看。」
  德拉科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滿意,他轉向多諾,伸出手:「走吧。」
  多諾猶豫了一下,還是站了起來。
  她能感覺到西奧多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們,直到走出公共休息室。
  在前往禮堂的路上,高爾和克拉布像兩座沉默的堡壘一樣跟在後面。
  德拉科滔滔不絕地講述著他對魔藥課的期待,時不時回頭確認兩個跟班是否在認真聽。
  「......我父親說,斯內普教授是當代最偉大的魔藥大師......」
  多諾有一句沒一句地應著,心裡在思考:德拉科不讓自己交新的朋友,卻搞了兩個跟班出來。
  思考時,多諾目光卻飄向格蘭芬多的長桌,她看到哈利、羅恩正坐在一起,熱烈地討論著什麼。
  而那個很漂亮的赫敏的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書,正專注的閱讀。
  多諾對赫敏生出了一絲敬佩之情,這麼嘈雜的環境,還能看書看得這麼認真!
  「多諾!」德拉科突然提高了聲音,「你在聽嗎?」
  多諾回過神來:「對不起...我......」
  德拉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別理那些格蘭芬多。」他冷冷地說,「記住你的誓言。」
  多諾皺眉,只得點點頭,默默地跟著德拉科走向斯萊特林的長桌。
  早餐以後,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學生們魚貫進入魔藥課教室,空氣中彌漫著各種藥材的古怪氣味。
  德拉科拉著多諾坐在了第一排,高爾和克拉布像兩座小山一樣堵在他們身後。
  「看到那些坩堝了嗎?」德拉科得意地低聲說,「我之前看過書,書上說這些都是用最純淨的銀打造的,導熱性非常好。」
  多諾有些意外的看向德拉科,她記得夏天的時候德拉科天天在莊園裡玩掃帚,他是什麼時候去看的書?
  隨後多諾想到,德拉科畢竟從小就有一個圖書館,他看那些書的機會遠不止開學之前的夏天。
  多諾心內嘆氣,目光飄開,瞅見教室另一側的哈利,他正和羅恩擠在一張桌子旁。
  而赫敏則坐在他們前面,面前擺著一本攤開的《魔法藥劑與藥水》,赫敏做什麼好像都很專注認真。
  突然,教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多諾也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連忙回頭去看。
  斯內普教授像一只巨大的蝙蝠一樣滑了進來,黑色長袍在身後翻湧。
  「安靜。」斯內普的聲音低沉而冰冷,整個教室瞬間鴉雀無聲。
  多諾感覺德拉科在桌子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肘。
  她轉過頭,看到德拉科正用口型無聲地說:「看好了。」
  斯內普開始點名,當念到哈利·波特的名字時,他停頓了一下:「啊,是的,」他輕聲說,「哈利·波特。我們新來的……名人。」
  教室裡響起一陣竊笑,多諾注意到哈利的耳朵尖都紅了。
  「告訴我,波特,」斯內普突然轉向哈利,「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中,會得到什麼?」
  哈利愣住了:「我不知道,教授。」
  斯內普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名氣並不能代表一切,是嗎?」
  赫敏的手高高舉起,但斯內普完全無視了她。
  「那麼,波特,」斯內普繼續問道,「告訴我,在哪裡可以找到牛黃?」
  哈利求助地看向羅恩,但羅恩只是聳了聳肩。
  「我不知道,教授。」哈利小聲說。
  斯內普的冷笑更明顯了:「看來你連最基本的預習都沒有做。那麼,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麼區別?」
  赫敏的手幾乎要舉到天花板了,但斯內普依然只盯著哈利。
  多諾看著赫敏,忽然很為她著急。
  「我...我不知道......」哈利的聲音越來越小。
  「真令人失望。」斯內普轉身走向講台,「看來有人需要好好補習一下基礎知識。」
  多諾感覺德拉科在桌子下輕輕踢了她一腳。
  她轉過頭,看到德拉科正努力憋著笑,臉都漲紅了。
  「看到了嗎?」德拉科壓低聲音說,「我就說波特是個白痴。」
  多諾沒有回答,因為她又看向了斯內普,在想斯內普什麼時候叫赫敏回答問題。
  斯內普當然沒叫赫敏,而多諾則看到斯內普在轉身時,目光在哈利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眼神很奇怪,既不像單純的厭惡,也不像純粹的輕蔑,而是夾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接下來的課程中,斯內普一直在教室裡巡視,時不時對格蘭芬多的學生冷嘲熱諷,而當他經過哈利身邊時,多諾懷著對剛才觀察到的事情的好奇,留意到他的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
  「多諾!」德拉科突然低聲說,「快攪拌坩堝!」
  多諾連忙收回目光,趕緊按照課本上的指示攪拌著魔藥。
  她能感覺到斯內普的目光掃過他們這一桌,在德拉科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落在了她身上。
  那雙深邃的黑眼睛仿佛能看透她的內心,多諾感覺胸口一陣發緊,下意識地握緊了胸前的玉佩——最好還是不要讓這麼嚴肅的老師發現她剛才上課走神。
  「很好,馬爾福先生。」斯內普突然開口,「看來你至少知道如何正確攪拌魔藥。」
  德拉科得意地挺起胸膛:「謝謝,教授。我父親......」
  「安靜。」斯內普冷冷地打斷他,「繼續你的工作。」
  當斯內普轉身離開時,多諾又注意到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哈利。
  這一次,她清楚地看到了那雙黑眼睛中閃過的復雜情緒。
  魔藥課結束的鐘聲剛響,德拉科就一把抓住多諾的手腕:「快走!下節課是變形課,麥格教授最討厭遲到的學生!」
  多諾還沒來得及收拾完課本,就被德拉科拽著衝出了教室。
  高爾和克拉布像兩座移動的山一樣跟在後面,氣喘吁吁。
  「等等...我的……我的羽毛筆......」多諾試圖掙脫。
  德拉科頭也不回:「跟著我走就對了,我知道一條近路!」
  他們穿過一條狹窄的走廊,德拉科一邊跑一邊解釋:「看到那個掛毯了嗎?後面有條秘密通道。」
  突然,前方的樓梯開始移動。
  德拉科猛地剎住腳步,差點把多諾拽倒。
  「該死!」他咒罵一聲,「這些樓梯總是亂動,你得記住,周二的這個時候,這座樓梯會轉向東塔樓。」
  多諾被德拉科拉著在城堡裡東拐西拐,感覺自己像是在迷宮裡穿梭。
  她注意到德拉科對每一條走廊、每一幅畫像都了如指掌,而這些,他都是之前聽他的父母說的。
  「那個盔甲後面有個暗門......」
  「這幅畫像裡的女巫喜歡聽笑話......」
  「看到那扇窗戶了嗎?從那裡能看到魁地奇球場......」
  終於,他們氣喘吁吁地衝進了變形課教室。
  麥格教授還沒到,教室裡只有幾個拉文克勞的學生在安靜地預習。
  德拉科得意地整理了一下長袍:「看到了嗎?這就是斯萊特林的效率。」
  多諾剛要說話,教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哈利和羅恩衝了進來,臉色通紅,滿頭大汗。
  「抱歉......」哈利喘著氣說,「我們......」
  「波特,你迷路了?」德拉科拖長了音調,「真是令人驚訝,波特。我以為'大難不死的男孩'至少能找到教室呢。」
  羅恩狠狠地瞪了德拉科一眼,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麥格教授就走了進來。
  「安靜。」她的目光掃過教室,「看來有些人需要學習一下時間管理。」
  哈利和羅恩灰溜溜地找了個座位坐下。
  多諾注意到赫敏已經坐在了第一排,面前擺著整整齊齊的課本和羽毛筆。
  「今天,」麥格教授揮動魔杖,講台上出現了一只貓,「我們要學習的是......」
  德拉科湊近溫多諾耳邊。
  「看到波特那副樣子了嗎?」德拉科得意地低聲說,「這就是不熟悉城堡的後果,你也不熟悉,但你有我,如果你不是和我走在一起,你肯定會像他一樣。」
  多諾表示認同:「是的,你說得對。」
  而多諾再次聰課本中抬頭時,她瞥到哈利正在轉過頭朝後面看過來。
  多諾不明所以,也朝後面看了一眼,她看到了一個熟西奧多正安靜地坐在那裡,專注地記著筆記。
  西奧多似乎感覺到了多諾的目光,抬起頭,朝她微微點了點頭。
  不過多諾想,哈利看得應該不是西奧多。
  「多諾!」德拉科叫了叫她,「你得聽課!」
  多諾回過頭:「我在聽!」
  德拉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哼了一聲。
  「別理諾特。」他冷冷地說,「你得記住你昨天晚上說的話。」
  多諾無語,她點點頭,默默地看著課本,努力去聽麥格教授說得每一個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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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圖書館的偶遇
  下午的課是黑魔法防御。
  黑魔法防御課的教室裡彌漫著一股古怪的大蒜味。
  奇洛教授結結巴巴地講解著如何防御惡咒,時不時緊張地摸一摸他的紫色頭巾。
  「看...看到這個...這個手勢了嗎?」奇洛教授的手抖得像風中的樹葉,「這...這是最基本的......」
  德拉科在下面嗤笑一聲:「他說話怎麼這麼像你,多諾?」
  多諾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她猛地轉過頭,瞪著德拉科:「這...不好笑。」
  德拉科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訕訕地閉上了嘴。
  接下來的課程中,他一直試圖引起多諾的注意,但她始終都不怎麼理他。
  下課鈴響起時,德拉科快步追上正要離開的溫多諾:「等等!」
  多諾沒有停下腳步。
  「好吧,我可能說錯話了。」德拉科別扭地說,「但你要知道,我不是故意要你覺得難過,你得理解。」
  多諾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她很想問問德拉科,是不是不會說「對不起」。
  「對了,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我可以教你英語。」德拉科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我們現在就去圖書館吧。」
  多諾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腳和他一起去了。
  畢竟,她確實需要一個人教教她。
  圖書館裡安靜得能聽到羽毛筆劃過羊皮紙的聲音。
  德拉科和多諾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首先,」德拉科翻開一本《標准咒語,初級》,「我們得練習發音,你的發音生硬的像是鏽了的鐵,讓人覺得難受!如果不練習標准,你施咒的時候會出意外。」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書架後傳來:「哦,是你!」
  赫敏從書架後探出頭來,手裡拿著一摞厚厚的書。
  「我在魔藥教室撿到了這個。」赫敏將一支鑲嵌著綠寶石的羽毛筆遞給溫多諾,「這是你的吧?」
  多諾驚訝地接過羽毛筆:「謝謝...我都沒發現......」
  赫敏瞥了德拉科一眼,壓低聲音說:「還有,如果你需要幫助,我也可以教你,而且會更有耐心。」
  德拉科猛地站起來:「你說什麼,格蘭傑?」
  赫敏毫不畏懼地回瞪他:「我說,我也可以幫助她說好英文,而且比你教的好。」
  多諾感覺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她趕緊站起來:「赫敏...謝謝你的好意。但是......」
  「但是什麼?」德拉科打斷她,「你別忘了,你答應過只和我做朋友的!」
  赫敏驚訝地看向多諾:「你答應過?你竟然會答應這是什麼無禮的要求!」
  多諾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她低下頭,覺得惆悵極了,英語不好的她,甚至想不出來該說什麼詞……
  多諾想,如果她能用魔法讓德拉科跟赫敏聽得懂中文就好了,這樣她也能解釋清楚狀況,或者緩解誤會。
  「你是對她做了什麼嗎?」赫敏質問道。
  「不關你的事!」德拉科咬牙切齒地說,「離她遠點,格蘭傑!」
  說完,德拉科拽著多諾的袖子就走了。
  天已經又黑了,霍格沃茨的走廊被搖曳的燭光照亮,大家已經吃了晚餐,但吃晚餐的時候,多諾沒有看到德拉科。
  倒是她剛吃完晚餐走出禮堂就被德拉科攔了下來。
  德拉科拉著多諾的手腕,在空無一人的走廊裡快步穿行。
  「我們要...去哪?」多諾小聲問。
  「噓——」德拉科神秘地豎起一根手指,「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們穿過一條條走廊,繞過會移動的樓梯,最後在一幅巨大的掛毯前停下。
  掛毯上繡著一群跳舞的巨怪,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看好了。」德拉科得意地說。他抽出魔杖,輕輕敲了敲掛毯邊緣的一塊磚石。
  突然,牆壁上出現了一扇門。
  「這是......」多諾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以後就是我們的秘密基地了。」德拉科推開房門,「我管它叫'龍與鳳之屋'。」
  房間不大,但布置得很舒適。一張圓桌擺在中央,周圍是幾把扶手椅。
  牆上掛著銀綠色的帷幔,角落裡還有一個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
  「怎麼樣?」德拉科得意地問。
  多諾走進房間,手指輕輕拂過書架上的書籍:「很...漂亮。但是......」
  「但是什麼?」
  「我們...可以在這裡學習嗎?」多諾猶豫地問,「我是說...這裡看起來...太豪華了......」
  德拉科笑了。
  「當然可以。這裡很安靜,沒人會打擾我們,更不會有格蘭傑突然出現。」他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標准咒語,初級》,「來,我們開始吧。」
  接下來的時間裡,德拉科認真地教多諾發音和語法,比在圖書館時感覺好了很多。
  他意外地有耐心,每當多諾說錯時,他都會輕聲糾正,而不是像平常那樣冷嘲熱諷。
  「很好,」德拉科贊許地說,「你的進步很快。」
  多諾感覺臉上有些發燙:「謝謝...你的教導。」
  她用了一個相當正式的詞。
  德拉科別過臉去:「沒什麼。我說過的,我只是...不想你給斯萊特林丟臉。」
  這句話他常說,他覺得是最好的理由。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西奧多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本書。
  「抱歉,」他平靜地說,「我不知道這裡有人。」
  德拉科猛地站起來:「西奧多,你怎麼......」
  「我中午的時候找到了這裡,我來這裡看書。」西奧多走進房間,「看來我們的秘密基地是同一個。」
  多諾注意到德拉科的手握緊了魔杖,但西奧多似乎毫不在意。
  西奧多走到書架前,將手中的書放回原位。
  「多諾,」西奧多突然說,「如果你需要幫助,也可以來找我。」
  西奧多意味深長地看了德拉科一眼:「有些人...可能不是最好的選擇,畢竟徳拉科耐心有限。」
  德拉科皺眉:「你說什麼,諾特?」
  西奧多眼皮都沒抬:「你聽到的就是我說的。」
  多諾感覺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她趕緊站起來:「西奧多,你的好意……」
  「什麼他的好意!」德拉科打斷她,「你答應過只和我做朋友的!」
  第二次了。
  德拉科說這句話的第二次。
  而多諾也沒想過,一天能遇到兩次這種情況。
  西奧多驚訝地看向多諾:「你竟然會答應這種事?」
  於是第二次,多諾又被詢問了。
  她感覺很丟人。
  多諾嘆氣,輕聲說:「我...我得走了。」
  她快步走出房間,留下德拉科和西奧多面面相覷。
  第二天一切如常,清晨的陽光透過溫室玻璃灑進來,斯普勞特教授正在講解草藥的使用方法。
  多諾站在德拉科身邊,小心翼翼地給花盆裡的幼苗澆水。
  「看到葉子上的絨毛了嗎?」德拉科低聲說。
  就在這時,潘西突然從另一邊擠了過來。她隔著高爾,伸手要去扯多諾頭發上的發帶。
  「讓我看看......」潘西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惡作劇的意外,「德拉科給你買的發帶......」
  多諾還沒來得及反應,潘西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朝她倒了過來。
  「啊!」
  多諾被撞得踉蹌後退,正好撞到了身後的哈利。
  兩人一起摔在了地上,花盆裡的泥土灑得到處都是。
  「多諾!」德拉科趕緊扶起溫多諾,「你沒事吧?」
  哈利也被羅恩和赫敏扶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皺著眉頭看向斯萊特林這邊。
  「你們在干什麼?」羅恩質問道,「故意撞人嗎?」
  潘西從地上爬起來,臉色通紅:「我不是故意的......」
  赫敏走到溫多諾身邊,關切地問。
  「你沒事吧?」赫敏瞥了一眼德拉科,「如果是他欺負你,我可以幫你教訓他!」
  多諾連忙搖搖頭:「不是他...沒事。」
  赫敏握住她的手。
  「聽著,如果你需要朋友,我願意做你的朋友。」赫敏壓低聲音,「我可以幫你練習英語,而且我不欺負你,比馬爾福好得多。」
  德拉科猛地抽出魔杖:「你說什麼,格蘭傑?」
  赫敏毫不畏懼地回瞪他:「我說,多諾值得更好的朋友,而不是被你們欺負。」
  斯普勞特教授匆匆趕來:「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教授。」德拉科收起魔杖,「只是.......一點小意外。」
  或許是之前的動靜太大了,以後的時間反倒安靜的可怕。
  午飯時,斯萊特林的長桌上,銀綠色的帷幔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多諾坐在德拉科身邊,心不在焉地撥弄著盤子裡的烤土豆。
  潘西坐在對面,一直低著頭,用叉子戳著盤子裡的食物。
  自從草藥課的意外後,她就沒再說過話。
  「潘西,」德拉科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你應該向多諾道歉。」
  多諾驚訝地抬起頭,手中的叉子差點掉在盤子上。
  潘西也愣住了,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什麼?」潘西的聲音有些顫抖,「德拉科,你......」
  德拉科放下刀叉,神情嚴肅:「斯萊特林應該是一致的。我們不能讓那些格蘭芬多覺得我們在欺負多諾。」他瞥了一眼格蘭芬多的長桌,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何況我們本來也沒欺負她。」
  潘西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她的手指緊緊攥著叉子,指節發白:「但是...德拉科......」
  「道歉,你應該要道歉,否則我就告訴斯內普教授。」德拉科的語氣不容置疑,灰色的眼睛直視著潘西。
  多諾感覺胸口一陣發緊,她從未見過德拉科這樣維護她,尤其是在這麼多人面前。
  她輕聲開口:「德拉科,其實......」
  「多諾,」德拉科打斷她,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這是一個斯萊特林應該做的,斯萊特林應該對斯萊特林友好。」
  潘西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對不起,多諾。」潘西的聲音幾乎聽不見,「我...我不是故意的......」
  說完,潘西快步離開了禮堂,長袍在身後翻湧。
  多諾看著她的背影,心裡竟然有些愧疚。
  她轉頭看向德拉科:「我是說,其實潘西......」
  德拉科聳了聳肩,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不用理她,她總是這麼情緒化。再說了,我只是在維護斯萊特林的聲譽。」
  多諾低下頭,心裡卻有些復雜。
  最終多諾只能說:「謝謝你,德拉科。」
  德拉科別過臉去,耳尖微微泛紅:「沒什麼。我只是不想讓格蘭芬多看我們的笑話。」
  就在這時,西奧多走了過來。
  西奧多看了看空著的潘西的座位,又看了看德拉科和多諾,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看來我們的'王子'終於學會照顧人了。」西奧多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調侃。
  德拉科猛地站起來,臉色陰沉:「諾特,你最好管好自己的事。」
  西奧多沒有理會德拉科的威脅,而是轉向多諾,溫和的笑了笑。
  多諾看著西奧多的笑正要開口——
  「多諾,」德拉科打斷她,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我們該走了。」
  多諾點點頭,轉身跟著德拉科離開了長桌。
  她能感覺到西奧多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們,直到走出禮堂。
  在走廊裡,德拉科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多諾。
  「你不該理他。」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諾特...即便是你的表哥,他也不值得信任。」
  多諾看著德拉科,輕聲說:「德拉科,你才說……斯萊特林要……要一致的。」
  「我知道,」德拉科打斷她,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你答應過我,只和我做朋友。」
  多諾覺得有些好笑,只能輕聲說:「我知道。」
  德拉科似乎對她的回答很滿意,轉身繼續往前走。


第12章 夜間的對話
  因為白天的事情,多諾晚上並沒有和德拉科去秘密基地學英語。
  她想要和潘西好好談談,所以吃了晚飯就回到了宿舍。
  晚上,斯萊特林的女生宿舍中黑湖的水波透過窗戶形成一種夢幻的光,光映照在銀綠色的帷幔上,仿佛整個房間都在輕輕晃動。
  多諾輕輕推開寢室的門,看到潘西正坐在床邊,手裡捧著一本《純血統家族年鑒》,燭光在她的側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
  「潘西......」多諾輕聲喚道。
  潘西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多諾?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多諾走到潘西床邊坐下,床邊的燭台映照出她略顯緊張的神情:「我想...想和你談談。」
  潘西合上書本,神情有些復雜:「如果是關於今天的事......」
  「是的。」多諾直視著潘西的眼睛,她說話雖然還不利索,但眼神卻堅定得很,「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因為德拉科...討厭我?」
  潘西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無奈:「討厭你?不,多諾,我從來沒有討厭過你。」
  多諾感覺心裡一松,隨即又問道:「那...你是不是...非常喜歡德拉科?」
  潘西的笑容消失了。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書,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頁。
  潘西仿佛在尋找某種答案:「喜歡?不,我不認為那是喜歡。」
  多諾疑惑地看著她,燭光在她的眼中閃爍。
  「你看,」潘西翻開書頁,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家族譜系,「在純血統家族中,適齡的男孩就那麼幾個。德拉科...馬爾福家是最顯赫的之一。」
  多諾感覺胸口一陣發緊:「所以...你只是......」
  「只是覺得他是個不錯的選擇。」潘西輕聲說,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我父親一直希望我能和馬爾福家聯姻。你知道的,純血統家族之間...就是這樣。」
  多諾沉默了片刻,輕聲問:「抱歉,我不知道……那你...真的願意嗎?或者……真的喜歡德拉科嗎?」
  潘西又笑了一下,燭光映照出她眼中的無奈。
  「願意?喜歡?多諾,在我們這樣的家族裡,願意從來不是最重要的。」她合上書本,指尖輕輕劃過封面上燙金的家族徽章,「我從小就知道,我的婚姻會是家族利益的籌碼以及延續純血統,德拉科...至少我們還算熟悉。」
  多諾感覺心裡一陣酸楚。
  她從未想過,純血統家族的生活會是這樣的,感覺上很封建……
  窗外的黑湖深處,一只巨大的烏賊緩緩游過,投下巨大的陰影。
  「那你今天......」多諾猶豫著說。
  「今天是我太幼稚了。」潘西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懊悔,「我只是...有點嫉妒。德拉科對你很特別,你知道的,德拉科他很少對誰有耐心,他從來都是自我為中心的。」
  多諾握住潘西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冰涼:「對不起...我不知道......而且、而且……」
  「不不,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潘西反握住多諾的手,她打斷了多諾結結巴巴的回答,語氣坦率從容,「我不該那樣對你。我們可以試著和平點。」
  多諾感覺眼眶有些發熱,但這一次,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一種久違的平和。
  她點點頭,露出一個真誠的微笑:「當然...我們可以很和平。」
  就在這時,寢室的門被推開了。
  達芙妮·格林格拉斯走了進來,看到兩人握著手,挑了挑眉:「哦,看來我錯過了什麼有趣的對話?」
  潘西立刻松開了手,恢復了平時高傲的神情,但眼神中多了一絲柔和:「沒什麼,只是女孩子之間的閑聊。」
  多諾站起身,臉上依然帶著笑意:「我...該去洗漱了。」
  她走向浴室,心裡卻充滿了輕松和愉悅。
  這是她來到霍格沃茨後,頭一次覺得宿舍裡不是那樣壓抑。
  雖然潘西的性格有些傲嬌,但她的真誠讓多諾感覺好多了。
  斯萊特林,好像還挺好的。
  比第一天的感受好多了。
  浴室裡,水龍頭噴出溫熱的水流,蒸汽緩緩升騰,模糊了鏡中的倒影。
  多諾望著鏡中的自己,輕輕摸了摸胸前的玉佩,感受到它傳來的溫暖脈動。
  她知道,霍格沃茨的生活才剛剛開始,而她的旅程,也才剛剛拉開序幕。
  希望明天開始,一切都會順利平靜。
  次日清晨,霍格沃茨禮堂被金色的陽光籠罩,長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食物。
  多諾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旁,手中捧著一杯溫熱的南瓜汁。
  「多諾,」德拉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多諾轉過頭,看到德拉科正用叉子戳著一塊煎蛋,神情有些嚴肅。
  「什麼事?」她輕聲問。
  德拉科放下叉子,灰色的眼睛直視著她。
  「從今天開始,我們調整一下學習時間。」德拉科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一三五我教你英語,二四六我要去看高年級學生訓練魁地奇。」
  多諾愣了一下:「魁地奇?」
  「對,」德拉科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明年二年級就可以參加魁地奇選拔了。我得提前做好准備。」
  說著,德拉科得意地揚起下巴,「我父親說,馬爾福家的人從來不會在任何比賽中落後。」
  多諾點點頭,心裡卻有些復雜。
  她知道德拉科對魁地奇的熱情,但突然的改變還是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那...周日呢?」她試探性地問。
  德拉科聳聳肩。
  「周日?」他想了想,「周日我們還可以去'龍與鳳之屋'復習。或者...如果你想去圖書館也行,我可以陪你去圖書館,反正也要寫作業。」
  多諾感覺心裡一松。
  至少德拉科沒有完全拋下她,要不然她還要重新熟悉下一個人去當朋友。
  她輕聲說:「好...那就這樣。」
  德拉科似乎對她的回答很滿意,重新拿起叉子開始吃早餐。
  多諾低頭喝了一口南瓜汁,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格蘭芬多的長桌。
  赫敏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朝她微微一笑。
  就在這時,潘西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盤水果沙拉。
  她看了看德拉科,又看了看多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你們聊得很開心?」
  德拉科頭也不抬:「我們在討論學習計劃。」
  潘西在溫多諾身邊坐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多諾,等會兒一起去上課嗎?」
  多諾點點頭,臉上露出一個溫暖的微笑:「好。」
  德拉科皺了皺眉,但什麼也沒說。
  他快速吃完早餐,站起身:「我先走了。今天下午我要去看魁地奇訓練。」
  多諾看著德拉科離開的背影,心裡有些復雜。
  她知道,德拉科的生活重心正在慢慢轉移,而她也會有很多獨處的時間。
  其實,她並不討厭獨處,只是很不習慣在新環境裡再去尋找新朋友。
  當然,如果有人友好的靠近過來,多諾也不會拒絕。
  下午的課程結束後,多諾獨自一人走向圖書館。
  她需要找一些關於魔咒學的參考資料,為下周的測驗做准備。
  傍晚的陽光透過圖書館高大的彩繪玻璃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多諾獨自一人走在書架間,指尖輕輕拂過書脊,尋找著關於魔咒學的參考資料,空氣中彌漫著羊皮紙和墨水的氣味,偶爾能聽到遠處傳來翻動書頁的沙沙聲。
  「嗨,多諾。」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書架後傳來。
  多諾轉過身,看到赫敏·格蘭傑正抱著一摞厚厚的書,臉上帶著友善的微笑。
  「你好,我...我在找魔咒學的資料。」多諾輕聲說。
  赫敏的眼睛亮了起來。
  「我也是!」她走到溫多諾身邊,「如果你需要幫助,我可以和你一起找。」
  多諾感覺心裡一暖:「謝謝...赫敏。」
  兩人一起在書架間穿梭,赫敏時不時給多諾講解一些魔咒學的要點。
  多諾發現,赫敏不僅知識淵博,而且講解得非常清晰。
  「你的英語進步得很快。」赫敏贊許地說,「如果你需要練習,你可以隨時來找我。」
  多諾點點頭,臉上露出一個真誠的微笑:「好...謝謝你。」
  她們找齊了需要的書籍,坐在窗邊的長桌前開始學習。
  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灑在書頁上,映照出赫敏專注的側臉。
  多諾感覺心裡充滿了輕松和愉悅,這是她來到霍格沃茨後,第一次感到如此自在。
  「你知道嗎?」赫敏突然說,「我很佩服你。從東方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還要學習一門新的語言,適應另外一種生活。」
  多諾搖搖頭:「我...還在努力。」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赫敏真誠地說,「我剛才說了,如果你需要幫助,隨時可以來找我。」
  多諾感覺眼眶有些發熱,用力的點了點頭。
  夕陽西下,圖書館的燭光自動亮起。
  多諾和赫敏收拾好書本,一起走出圖書館。
  「明天見。」赫敏朝她揮揮手。
  「明天見。」多諾微笑著回應。
  她獨自一人走向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心裡卻充滿了輕松和愉悅。
  這是她來到霍格沃茨後,第一次感到如此自在。
  推開公共休息室的門,多諾看到德拉科正坐在壁爐旁的扶手椅上,手裡拿著一本《魁地奇溯源》。
  德拉科抬起頭,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你去哪了?這麼晚才回來。」
  「圖書館。」多諾輕聲回答。
  德拉科放下書本,仔細打量著她:「你看起來,似乎很高興。」
  多諾的大眼睛轉了轉:「只是...找到了需要的資料。」
  德拉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敏銳的問了個問題:「你和誰一起?」
  「只是...自己。」多諾努力睜大眼睛,定定的看著德拉科。
  她確實是自己去的。
  不算說謊。
  德拉科沉默了片刻,突然說:「明天是飛行課。我們和格蘭芬多一起上課,課上有波特。」
  多諾抬起頭:「飛行課?」
  「對,」德拉科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我終於可以展示一下我的飛行技巧了。我父親說,馬爾福家的人從來不會在任何比賽中落後,二年級我能參加選拔後肯定會為斯萊特林爭來榮譽!」
  多諾點點頭,她一向知道德拉科對飛行的熱情。
  「好了,早點休息吧。」德拉科抒發完自己想法後,立刻冷靜了下來,轉身走向男生宿舍,「明天見。」


第13章 飛行課的早上
  早餐時刻,長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食物。
  溫多諾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旁,手中捧著一杯溫熱的南瓜汁,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格蘭芬的長桌,赫敏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書。
  赫敏真的很喜歡看書。
  「多諾,」德拉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今天的飛行課,你一定要好好看看我的飛行技巧。」
  多諾轉過頭,看到德拉科正用叉子戳著一塊面包,神情興奮。
  「我父親說,馬爾福家的人天生就是飛行的好手。」德拉科得意地揚起下巴,「我從小就在莊園裡練習飛行,今天終於可以展示了。」
  多諾點點頭,伸手拿了一塊面包。
  就在這時,貓頭鷹們陸陸續續飛進了禮堂,帶來了各種包裹和信件。
  一只雪白的貓頭鷹落在德拉科面前,放下一個精致的包裹。
  「是我母親寄來的點心。」德拉科打開包裹,裡面是一盒精致的糕點。他隨手遞給多諾一塊,「給你。」
  多諾接過糕點,笑了笑:「謝謝……德拉科。」
  而格蘭芬多那邊,納威·隆巴頓收到了一顆記憶球。
  記憶球在他手中變紅了。
  納威慌張地四處張望,不明所以的問著:「我...我忘了什麼?」
  德拉科嗤笑一聲,隔著桌子揚聲說:「隆巴頓,你連自己忘了什麼都忘了?」
  多諾拉了拉德拉科的袖子:「別這樣......」
  德拉科聳聳肩,站起身:「走吧,多諾。我們該去准備飛行課了。」
  他拽著多諾的手腕,快步走出了禮堂。
  陽光透過城堡的窗戶灑在走廊上,映照出他們並肩而行的身影。
  「你知道嗎?」德拉科興奮地說,「飛行是巫師最重要的技能之一。我一定要在飛行課上讓波特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飛行。」
  多諾看著他興奮的神情,無奈的應了一聲,他好像有點執著於讓哈利後悔不和自己做朋友?
  德拉科太興奮了,他甚至根本不需要她回應她。
  他們已經來到城堡外的草坪上,看到一排掃帚整齊地擺放在地上。
  其他學生也陸陸續續到來,哈利、羅恩和赫敏站在一起,低聲交談著。
  「看到那些掃帚了嗎?」德拉科低聲說,「今天上課要用的!」
  他說完後,飛行課的老師也來了,讓大家散開站好。
  德拉科非常配合,很是聽話的照做。
  多諾看著這樣的德拉科,覺得他乖得好有趣,很想笑,但她卻忍了下來,她不想讓他覺得自己在嘲笑他。
  盡管她沒有想嘲笑他的意思。
  此時,陽光灑在霍格沃茨的草坪上,微風輕拂,帶來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氣息。
  多諾站在一排掃帚旁,聽著霍琦夫人講解飛行課的基本要領,一切都還不錯。
  「伸出你的右手,放在掃帚上方,「霍琦夫人的聲音洪亮而清晰,「然後堅定地說:'起來!'」
  「起來!」德拉科的聲音充滿自信,他的掃帚立刻跳到了手中。
  多諾轉頭看去,發現哈利·波特的掃帚也穩穩地落在了他的掌心。
  「起來!」多諾輕聲說道,她的掃帚在地上打了個滾,但最終還是跳了起來。
  她松了口氣,轉頭看向德拉科,發現他正得意地朝她挑眉。
  「看到沒?」德拉科低聲說,「這就是馬爾福家的天賦。」
  多諾笑了笑,目光掃過其他人。
  羅恩的掃帚突然彈起,重重地敲在他的額頭上。
  旁邊德拉科也看到了這一幕,他忍不住笑出聲來,多諾也抿了抿嘴,但很快收斂了笑意。
  「別笑了,」她輕聲提醒,「羅恩會聽到的。」
  德拉科無所謂的哼了一聲:「他活該。」
  就在這時,一聲尖叫打破了平靜。
  納威的掃帚突然失控,帶著他衝上了天空。
  多諾抬頭看去,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看著納威在空中搖搖晃晃,最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霍琦夫人立刻衝了過去,抱起納威:「我帶他去醫務室。你們所有人,不准擅自飛行!否則立刻開除!」
  她匆匆離開後,草坪上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德拉科突然彎下腰,撿起了納威掉在地上的記憶球。
  「看這個,」德拉科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記憶球,「隆巴頓的記憶球。你說我該把它藏在哪裡?」
  多諾皺起眉頭:「德拉科,這樣……不好的。」
  「有什麼不好的?」德拉科不以為然,「反正他也記不住自己丟了什麼。」
  就在這時,哈利衝了過來,義正言辭的說:「把記憶球還回來,馬爾福!」
  德拉科冷笑一聲:「有本事你來拿啊,波特。」
  說完,德拉科猛地跨上掃帚,飛上了天空。
  「哈利,別!」赫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拽著多諾的袖子,「快攔住他!」
  但哈利已經騎上了掃帚,衝向了天空。
  多諾看著兩個男孩在空中追逐,心裡一陣緊張。
  「男孩們腦子都有病,」赫敏憤憤地說,「明明霍琦夫人說了不准飛行的!」
  多諾沒有否認,只是抬頭看著天空。
  德拉科在空中靈活地翻轉,將記憶球高高拋起。
  哈利一個俯衝,穩穩地接住了球,然後緩緩降落到地面。
  格蘭芬多的學生們立刻歡呼起來,朝哈利跑去。
  多諾看到羅恩興奮地拍著哈利的肩膀,赫敏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德拉科則降落在多諾身邊,臉色陰沉:「波特這個白痴!就喜歡多管閑事。」
  德拉科的話剛剛說完,麥格教授急匆匆地走了過來:「波特!跟我來!」
  哈利愣了一下,跟著麥格教授離開了草坪。
  德拉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臉上又帶上了笑容:「看到了嗎?波特一定會被開除!就算不開除,也會被扣分!」
  他說完後,又騎著掃帚低空飛行了幾圈。
  時間過得很快,飛行課結束後,德拉科迫不及待地跑去看高年級學生的魁地奇訓練,臨走前還得意地對多諾說:「等著吧,不多久就可以聽到波特被開除的好消息了!」
  多諾看著德拉科遠去的背影,心裡卻有些疑惑。
  她總覺得麥格教授帶走哈利時的表情並不像是要開除他。
  好奇心驅使下,她悄悄跟在了麥格教授和哈利後面。
  她看到麥格教授帶著哈利來到了魁地奇球場,一個高大的紅發男生正在那裡等著他們。
  多諾躲在看台的柱子後面,聽到麥格教授說:「伍德,我給你尋覓了個找球手。」
  多諾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她看到哈利騎上掃帚,在空中靈活地翻轉,穩穩地接住了伍德拋出的金色飛賊。
  伍德興奮地拍著哈利的肩膀,麥格教授的臉上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訓練結束後,哈利獨自一人走出球場。
  他看到站在看台下的多諾,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個靦腆的笑容。
  「你...你都看到了?」哈利有些緊張地問。
  多諾點點頭:「是……恭喜你...哈利,我不是……不是故意偷看,我是、我是覺得你應該不會被開除,好奇……所以……」
  哈利撓了撓頭,臉上泛起一絲紅暈:「沒關系,其實我有點害怕。我從沒打過魁地奇。」
  多諾愣了一下,鼓勵他說:「你會...做得很好的。」
  哈利感激地看著她。
  「謝謝你,多諾。」哈利猶豫了一下,「那你以後要來看我訓練嗎?」
  多諾搖搖頭:「我是...斯萊特林。去看格蘭芬多的訓練...不太好。而且,我覺得……你的訓練,可能會……保密。」
  哈利理解地點點頭。
  「我明白。」他頓了頓,「但如果你改變主意了,隨時歡迎。」
  多諾露出一個微笑:「好的,哈利。」
  看著哈利離開的背影,溫多諾心裡有些復雜。
  她知道,如果德拉科知道哈利不僅沒被開除,反而破例成為了格蘭芬多的找球手,一定會氣壞的。
  回到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德拉科正興奮地和潘西、克拉布、高爾講述著高年級學生的訓練。
  「看到咱們學院的戰術了嗎?」德拉科得意地說,「明年我一定要成為斯萊特林的找球手!」
  看到多諾進來,德拉科立刻轉向她:「你去哪了,我在等你吃晚餐,你為什麼總是磨磨蹭蹭的!」
  多諾根本來不及說話,就已經被德拉科扯著走出了休息室。
  於是,在多諾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旁時,她也只能心不在焉地撥弄著盤子裡的食物,想著德拉科知道哈利的事的反應。
  她甚至在思索要不要提前告訴德拉科……
  突然,禮堂裡響起一陣驚呼聲。
  「看!那是光輪2000!」
  多諾抬起頭,看到哈利正抱著一把嶄新的掃帚走進禮堂。
  格蘭芬多的學生們立刻圍了上去,興奮地議論著。
  德拉科猛地站起來,臉色陰沉。
  「這不可能!一年級生不准自帶掃帚!」德拉科說著,大步走向教師席,「教授!波特違反了校規!」
  麥格教授從教師席上站起來,平靜地說:「馬爾福先生,波特先生已經被選為格蘭芬多的找球手。這把掃帚是我特批的。」
  德拉科的臉一下子漲紅了:「這不公平!校規規定的,一年級生不能參加魁地奇!」
  「這是特例,馬爾福先生。」麥格教授的語氣不容置疑,「現在,請你回到座位上。」
  德拉科狠狠地瞪了哈利一眼,轉身回到了斯萊特林的長桌。
  他坐回多諾旁邊,憤怒地戳著盤子裡的食物。
  「這太不公平了!」德拉科咬牙切齒地說,「波特一定是用了什麼手段才會這樣!」
  潘西附和道:「沒錯!鄧布利多一定偏心,所以波特才能當上戰球手。」
  多諾默默地吃著晚餐,覺得自己最好不要說話。
  而此時,多諾也很慶幸不是自己沒有告訴的德拉科這個事情。


第14章 決鬥的約定
  晚餐結束後,德拉科拽著多諾的手腕,怒氣衝衝地攔住了哈利和羅恩。
  「波特!」德拉科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挑釁,「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一年級生怎麼可能參加魁地奇?」
  哈利皺起眉頭:「我沒有用什麼手段,馬爾福,是麥格教授讓我參加的。」
  「別拿麥格教授當借口!」德拉科生氣極了,「你敢不敢和我比一場?用巫師的方式?」
  羅恩擋在哈利面前:「馬爾福,你別太過分!」
  德拉科冷笑一聲:「怎麼?波特不敢嗎?」
  哈利推開羅恩,直視著德拉科:「有什麼不敢的?時間?地點?」
  「今晚宵禁後。」德拉科得意地說,「獎品陳列室。你敢來嗎?」
  「哈利,別答應他!」赫敏的聲音從旁邊傳出,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這違反校規!」赫敏嚴肅地說,「你們會被開除的!」
  多諾也趕緊說:「是的,德拉科,這、這是違反、違反校規的!」
  但德拉科和哈利都沒有理會她們的勸阻。
  「那就這麼說定了。」德拉科拉著多諾轉身離開,「別遲到,波特。」
  哈利和羅恩也轉身離開,赫敏焦急地跟在後面:「哈利,你聽我說——」
  多諾看著德拉科憤怒的側臉,心裡在琢磨怎麼能勸阻德拉科晚上別去決鬥。
  今天的時間過得格外慢,多諾一直在公共休息室等候一個合適的時間和德拉科談話。
  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裡只剩下零星的幾個人時,壁爐中的火焰漸漸變小,投下搖曳的影子。
  多諾坐在扶手椅上,手裡捧著一本《標准咒語,初級》,終於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了。
  她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已經快到宵禁時間了。
  德拉科正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和克拉布、高爾低聲交談著,時不時發出幾聲得意的笑聲。
  多諾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到德拉科身邊:「德拉科...你真的要去嗎?」
  德拉科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
  「去?當然不去。」德拉科壓低聲音,「我只是想讓波特違反校規。等他被扣分的時候,我就可以好好嘲笑他了。」
  多諾感覺心裡一松,但隨即又有些不安:「那...波特他們......」
  「管他們呢。」德拉科聳聳肩,「讓他們自食其果吧。」
  說著話,他站起身,拍了拍多諾的肩膀:「你早點休息吧,多諾,我們可以期待明天的好消息。」
  看著德拉科走向男生宿舍的背影,多諾心裡卻無法平靜。
  她不知道赫敏是否成功勸阻了哈利,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真的去獎品陳列室。
  猶豫了片刻,多諾悄悄溜出了公共休息室。
  夜晚的霍格沃茨走廊安靜得可怕,只有她的腳步聲在石牆上回蕩,月光透過彩繪玻璃灑在地板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當她悄悄推開獎品陳列室的門時,眼前的景像讓她愣住了。
  哈利、羅恩和赫敏正站在房間中央,臉上寫滿了驚訝和尷尬。
  「多諾?」赫敏第一個反應過來,「你怎麼在這裡?」
  多諾關上門,輕聲說:「我...我來看看你們是不是真的來了。」
  哈利撓了撓頭:「我們以為馬爾福來了,結果你先到了。」
  「哦,那你……你可以不用等了,他不會來了。」多諾搖搖頭,「他只是想...讓你們違反校規。」
  羅恩憤怒地握緊拳頭:「那個卑鄙的馬爾福。」
  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費爾奇的聲音隱約傳來:「我聽到有動靜......」
  四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快跑!我們不能被發現!」赫敏低聲說。
  他們衝出獎品陳列室,在昏暗的走廊裡狂奔。
  多諾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她緊緊跟在赫敏身後,耳邊只有急促的腳步聲和喘息聲。
  突然,哈利隨意推開了一扇門:「這裡!」
  四個人擠進房間,關上門,靠在牆上大口喘氣。
  「我們...安全了嗎?」羅恩小聲問。
  就在這時,多諾沉寂許久的胸前的玉佩突然有了反應發燙。
  多諾感覺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來:「等等...這裡不對勁......」
  黑暗中,三雙發著紅光的眼睛緩緩睜開。
  低沉的咆哮聲在房間裡回蕩。
  「梅林的胡子啊......」羅恩的聲音顫抖著。
  赫敏顫抖著舉起魔杖:「熒光閃爍!」
  魔杖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房間。
  一只巨大的三頭犬正站在他們面前,三個腦袋同時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跑!」哈利大喊。
  四個人轉身就跑,三頭犬的咆哮聲在身後追趕。
  他們衝出房間,在走廊裡再次狂奔,多諾感覺自己的心髒快要跳出胸腔,耳邊只有急促的腳步聲和喘息聲。
  終於,他們甩掉了三頭犬,躲進了一個空教室。
  「那...那是什麼東西?」羅恩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
  赫敏喘著氣說:「那是三頭犬。我在《神奇動物在哪裡》讀到過,它相當危險!」
  哈利突然說:「你們注意到沒有?它站在一個活板門上。」
  多諾感覺胸前的玉佩還在發燙。
  她輕聲說:「那裡...一定藏著什麼重要的東西......」
  就在這時,費爾奇的聲音從走廊傳來:「我的確聽到有動靜。」
  四個人對視一眼,赫敏低聲說:「我們得分開走。多諾,你從這邊回去。」
  多諾點點頭,悄悄溜出了教室。
  她獨自一人在昏暗的走廊裡穿行。
  當她悄悄推開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門時,黑湖的水波透過窗戶投射出搖曳的綠光,一切都很安靜。
  她環顧四周,發現德拉科不在,心裡松了一口氣。
  「多諾。」
  一個平靜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
  多諾轉過身,看到西奧多正坐在壁爐旁的扶手椅上,手裡捧著一本厚重的書。
  「西奧多......」多諾有些驚訝,問道,「你還沒休息?」
  西奧多合上書本,眼睛在火光中顯得格外深邃:「准確來說,我在等你。」
  多諾感覺心裡一緊:「等我?」
  西奧多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是的,因為我能猜到你剛才去了哪裡。」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溫多諾感到一陣寒意。
  「我...我只是......不想看到他們……」
  「多諾,」西奧多打斷她,「在霍格沃茨,立場很重要。你不能既想和斯萊特林做朋友,又想和格蘭芬多交好。」
  多諾皺起眉頭:「我不明白...為什麼一定要選邊站?」
  西奧多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憐憫。
  「因為這就是現實。純血統家族和麻瓜之間的恩怨,還有學院之間的對立。」他頓了頓,「相信我,如果你不明確立場,以後會很痛苦。」
  多諾感覺胸口一陣發悶。
  她想起了德拉科的傲慢和偶爾貼心的友好,當然,她也想起了赫敏的友善。
  最後,她抿唇:「可是,西奧多,我覺得...這種立場很幼稚,就好像小孩子們……在拉幫結派。」
  西奧多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絲無奈的笑。
  「也許吧。但這就是我們的世界。」西奧多轉身走向男生宿舍,「好好想想吧,多諾,這對你沒壞處。」
  多諾站在原地,望著壁爐中跳動的火焰,還是覺得西奧多在危言聳聽。
  第二天,德拉科早早地等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裡,一看到多諾下樓,就迫不及待地拽住了她的手腕。
  「多諾,快!我們去看看格蘭芬多的分數有沒有被扣!」德拉科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多諾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德拉科拉著衝出了公共休息室。
  清晨的走廊裡空無一人,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石牆上回蕩。
  「你確定...他們會扣分嗎?」多諾氣喘吁吁地問。
  「當然!」德拉科得意地說,「波特他們昨晚肯定違反了校規。費爾奇一定會抓住他們的把柄!」
  他們衝進禮堂,德拉科直奔學院分計器。
  然而,當他看到格蘭芬多的沙漏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這——這不可能!」德拉科咬牙切齒地說,「他們的分數一點都沒少!」
  多諾看著德拉科憤怒的表情,心裡卻有些理解。
  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告訴她,規則就是規則,不應該被破壞,如果哈利他們真的違反了校規,卻沒有任何懲罰,這確實不公平。
  不過,德拉科昨天的做法也不太妥當。
  「也許...費爾奇沒有發現他們?」多諾試探性地問。
  「不可能!」德拉科握緊拳頭,「他們昨晚肯定能被抓到。」
  就在這時,哈利和羅恩走進了禮堂。
  看到德拉科站在學院分計器前,哈利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早上好,馬爾福。」哈利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調侃,「在找什麼嗎?」
  羅恩跟在哈利身後,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也許他在找格蘭芬多被扣分的證據?可惜啊,什麼都沒有。」
  德拉科的臉一下子漲紅了:「閉嘴,韋斯萊!」
  哈利聳了聳肩:「別這麼生氣,馬爾福。也許下次你能抓到我們的把柄。」
  德拉科狠狠地瞪了哈利一眼,轉身拽著多諾的手腕:「我們走!」
  多諾被德拉科拉著離開,回頭看了一眼哈利和羅恩。
  哈利朝她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友好。
  然而,德拉科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幕,他的注意力全在憤怒上。
  「這不公平!」德拉科一邊走一邊抱怨,「規則就是規則,波特他們憑什麼可以破壞規則而不受懲罰?」
  多諾默默跟在德拉科身後,心裡卻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她知道,德拉科的憤怒不僅僅是因為哈利沒有被扣分,更是因為他無法接受規則被破壞的事實。
  何況,哈利還破格進入了魁地奇球隊,這是德拉科覺得最不公平的地方。
  回到斯萊特林的長桌旁,德拉科氣呼呼地坐下,開始往盤子裡堆食物。
  多諾坐在他旁邊,只能蒼白的勸說:「德拉科...別生氣了,波特破壞了規則,可能格蘭芬多的其他人、其他人也會覺得……不公平?」
  「我沒有生氣!」德拉科猛地打斷她,再次強調了之前的話,「我就是覺得這不公平!規則就是規則,不應該被破壞!」
  多諾點點頭,格外的真誠的說,:「我明白...規則確實不應該被破壞,一年級生去打魁地奇太破壞、破壞規則了,規則被破壞……破壞的次數多了,就沒規則了。」
  德拉科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多諾會贊同他,而且說得格外有道理。
  他看了她一眼,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你也這麼覺得?」
  多諾輕聲說:「是的...我從小接受的教育告訴我,規則就是規則,不應該被破壞。」
  德拉科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些:「沒錯!規則就是規則!」
  多諾看著德拉科,心裡卻有些復雜。
  她知道,德拉科的固執和傲慢不會因為她的幾句話而改變,但能安慰到他也是很好的。


第15章 魔咒的分組
  清晨的陽光透過魔咒課教室的窗戶灑進來,照亮了漂浮在半空中的蠟燭。
  多諾走進教室時,看到德拉科正坐在前排,旁邊是精心打扮的潘西。
  潘西的頭發用一條銀綠色的發帶高高束起,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德拉科,」潘西的聲音甜得發膩,「你看我的新發帶怎麼樣?」
  德拉科頭也不抬,手裡翻著一本《標准咒語,初級》,語氣冷淡:「嗯,不錯。」
  潘西的笑容僵了一下,顯然對德拉科的反應很不滿意。
  她瞥了一眼剛走進教室的多諾,眼中閃過一絲氣惱。
  弗立維教授站在講台上,尖細的聲音在教室裡回蕩:「今天我們要練習漂浮咒。請大家自由分組,兩人一組。」
  潘西立刻挽住了德拉科的胳膊:「德拉科,我們一組吧!」
  德拉科皺了皺眉,剛想說什麼,潘西已經拉著他站了起來。
  多諾站在原地,眼眸轉動間在搜尋著合適一組的人。
  「多諾!」赫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你要和我們一組嗎?」
  多諾轉過頭,看到哈利和赫敏正站在一起。
  哈利朝她露出一個友好的微笑:「來吧,多諾。」
  多諾猶豫了一下,也想起之前西奧多的忠告,但最終她還是走了過去。
  無論怎麼想,多諾還是覺得那所謂的立場有些可笑。
  她坐在赫敏旁邊,哈利則坐在她對面。
  「太好了!」赫敏興奮地說,「我們可以一起練習。」
  多諾點點頭,心裡卻有些復雜。
  她能感覺到德拉科的目光時不時掃過來,帶著明顯的不滿。
  「真是麻煩......」德拉科低聲抱怨著,「居然和潘西一組。」
  潘西提高了聲音:「嘿,德拉科,我在你旁邊呢!」
  弗立維教授開始講解漂浮咒的要領,多諾努力集中注意力。
  赫敏的講解非常清晰,哈利也時不時提出一些有趣的想法。
  「多諾,你試試看。」赫敏鼓勵道。
  多諾舉起魔杖,在心裡默念了一遍咒語,確定發音後輕聲念道:「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她面前的羽毛輕輕飄了起來,在空中優雅地旋轉。
  「太棒了!」哈利贊嘆道,「你第一次就成功了!」
  多諾感覺臉上有些發燙:「謝謝......」
  就在這時,她聽到羅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羽毛紋絲不動。
  「是'羽加迪姆勒維奧薩',不是'羽加迪姆勒維奧薩'!」赫敏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你的發音不對,羅恩,這說明你根本沒認真,多諾英語不好都說對了。」
  羅恩撓了撓頭:「我覺得我念得沒錯啊。」
  赫敏嘆了口氣:「再來一次,注意發音。」
  多諾忍不住笑了笑,轉頭看向德拉科那邊。
  潘西的羽毛依然紋絲不動,德拉科正不耐煩地糾正她的動作。
  「手腕要這樣擺動,」德拉科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煩躁,「不是那樣!」
  潘西撅起嘴:「我已經很努力了,德拉科,你不能這麼苛刻。」
  多諾低下頭,假裝專注於自己的羽毛。
  課程結束時,德拉科快步走到多諾面前,語氣生硬:「下次記得和我一組!你要動作快點,要不然你就不能和我一起了!」
  多諾抬起頭,看著德拉科的眼睛:「可是...潘西......」
  「別管潘西!」德拉科打斷她,「你答應過只和我做朋友的!」
  多諾感覺胸口發緊,無奈的說
  :「德拉科...這只是、只是分組......而且,你如果想和我……和我一組,你應該拒絕……拒絕潘西。」
  德拉科愣了一下,而後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教室。
  多諾站在原地,心裡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赫敏走到她身邊,溫柔和她說:「別理他,多諾,你今天漂浮咒做得那樣好!」
  多諾勉強笑了笑:「謝謝...赫敏。」
  說完後,多諾和赫敏一起走出教室。
  陽光透過走廊的彩繪玻璃灑在地板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羅恩拽著哈利走在前面,聲音大得足以讓後面的人聽見。
  「你看到赫敏剛才的樣子了嗎?」羅恩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嘲諷,「'是羽加迪姆勒維奧薩,不是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羅恩誇張地模仿著赫敏的語氣後,不滿意的說:「好像她什麼都懂似的。」
  哈利皺了皺眉:「羅恩,別這樣。」
  「她以為自己是誰啊?」羅恩繼續表達自己的不滿,「她整天抱著書本,好像別人都是笨蛋似的。難怪她沒什麼朋友!」
  赫敏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多諾看到她的肩膀微微顫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赫敏......」多諾輕聲說。
  赫敏猛地轉過身,快步跑開了。
  多諾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怒火。
  「站住!羅恩·韋斯萊!」
  溫多諾叫住了他。
  羅恩和哈利同時轉過身,驚訝地看著多諾。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赫敏?」多諾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憤怒,「她那是在幫你!」
  羅恩愣了一下,隨即不以為然嘴硬的說:「那又怎樣?她總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那是因為她比你聰明!」多諾打斷他,「她願意花時間教你,你卻在這裡嘲笑她?」
  羅恩的臉一下子漲紅了:「我...我不是......」
  「還、還有!赫敏是我的朋友,我……我們就是朋友!」多諾直視著羅恩的眼睛,「如果你再敢說她一句壞話,我就——」
  「多諾......」哈利試圖打圓場。
  多諾沒有理會哈利,繼續說道:「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羅恩·韋斯萊?沒有赫敏……沒有赫敏的幫助,你連最簡單的咒語都念不對!」
  羅恩的臉色變得蒼白,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多諾深吸一口氣,轉身朝赫敏離開的方向追去。
  她聽到身後傳來哈利的聲音:「羅恩,你這次說得話有些過分了。」
  多諾在女生盥洗室找到了赫敏。
  她推開盥洗室的門時,聽到了一陣壓抑的抽泣聲。
  月光透過彩繪玻璃窗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循著聲音走去。
  在霍格沃茨的這兩個月,她總是小心翼翼,畢竟,這裡不是她熟悉的道觀,也不是暑假常去的馬爾福莊園。
  赫敏·格蘭傑蜷縮在角落的洗手池邊,肩膀一聳一聳的。
  多諾的心揪了一下。
  「你還好嗎?」多諾輕聲問道,她的英語還帶著些許口音,不過聽起來連貫了很多。
  赫敏猛地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痕。
  「我...我沒事。」赫敏慌亂地擦了擦眼睛,「只是...羅恩說我是個書呆子,說沒人願意和我做朋友……」
  多諾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疊成三角形的黃色符紙。
  「給,」多諾說,「這是清心符,雖然效果可能不太好...我在中國的時候經常畫這個,謝謝你之前幫我學英語……你有朋友的,我是你的朋友。」
  赫敏接過符紙,破涕為笑:「其實你的英語進步很大了。」
  突然,走廊裡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
  地面開始微微震動。
  多諾的心跳加快了。
  她只能拉著赫敏躲到最近的隔間裡,透過門縫往外看。
  今天早上在禮堂聽到的公告突然在多諾腦海中回響——學校似乎混進了一只巨怪。
  一個龐然大物出現在門口。
  它足有十二英尺高,皮膚像花崗岩一樣粗糙,手裡握著一根巨大的木棒,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動。
  「它可能聞到我們了。」多諾壓低聲音對赫敏說道,同時手在袖子裡摸索著。
  她今天早上隨手塞了一張火焰符,雖然不是什麼強大的符咒,但或許能派上用場。
  巨怪朝她們藏身的方向走來,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多諾深吸一口氣,默念了一遍清心咒,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緊接著,多諾猛地推開隔間門,將符咒朝巨怪扔去。
  「急急如律令!」
  符咒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卻只迸出幾點微弱的火星。
  巨怪被激怒了,發出一聲低吼,舉起木棒就要砸下。
  就在這時,三個身影衝進了盥洗室。
  「昏昏倒地!」哈利和羅恩同時喊道。
  德拉科跟在後面,臉色蒼白,腳步從急切變為遲疑。
  他原本是擔心多諾,衝動之下跟著哈利和羅恩衝了進來,但看到巨怪的龐大身軀後,立刻嚇得僵在原地,手裡的魔杖差點掉在地上。
  而多諾沒顧上看德拉科,她抓住機會,拉著赫敏跑到三人身邊。
  到了以後,多諾才注意到德拉科的臉色,她心裡一緊,立刻站到了他前面,低聲說道:「別怕,我會保護你。」
  德拉科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握緊了手中的魔杖,盡管他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我們需要配合!」哈利喊道,目光緊盯著巨怪。
  羅恩看了看多諾,又看了看巨怪,咬了咬牙說道:「我來試試漂浮咒!」
  他說完,舉起魔杖,對准巨怪手中的木棒:「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木棒緩緩升到空中,隨後重重地砸在巨怪的頭上。
  巨怪發出一聲痛苦的吼叫,搖晃著後退了幾步。
  「干得好,羅恩!」哈利興奮地喊道,同時舉起魔杖:「昏昏倒地!」
  魔咒擊中了巨怪的頭部,但它只是踉蹌了一下,並沒有倒下。
  巨怪更加憤怒了,揮舞著木棒朝他們衝了過來!
  多諾見狀,立刻拉著德拉科往後退,同時警惕地盯著巨怪的動作,她雖然能力有限,但絕不允許巨怪傷害到身後的德拉科。
  「再來一次!」哈利喊道,舉起魔杖准備施咒。
  羅恩深吸一口氣,再次舉起魔杖:「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這一次,木棒飛得更高,重重地砸在巨怪的頭上。
  巨怪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搖晃著倒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梅林的胡子啊!」麥格教授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麥格教授身後跟著斯內普教授和奇洛教授。
  五個人僵在原地,渾身是汗,衣服凌亂,魔杖和符紙散落一地。
  巨怪躺在地上,發出沉重的鼾聲。
  「誰能解釋一下,」麥格教授的聲音冷得像冰,「為什麼你們五個會在這裡?而且——」
  說著話,麥格的目光掃過地上的巨怪,「——你們和一只巨怪在一起?」
  哈利剛要開口,斯內普教授就打斷了他:「顯然,波特先生又一次認為自己可以無視校規。」
  「教授,」赫敏突然開口,聲音還有些發抖,「是我的錯。我來找巨怪,因為……因為我覺得我能對付它,他們只是來救我的。」
  多諾驚訝地看著赫敏。
  德拉科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但在斯內普教授警告的眼神下閉上了嘴。
  麥格教授嚴厲地看著他們每個人。
  「格蘭傑小姐,因為你的魯莽行為,格蘭芬多扣二十分。」麥格教授轉向其他人,「至於你們四個,雖然救同學的行為值得肯定,但擅自行動同樣危險。每人扣五分。」
  斯內普教授眯起眼睛:「我認為,馬爾福先生和溫小姐應該是被牽連的,他們本可以通知教授,所以他們可以不扣分。」
  「西弗勒斯,」麥格教授打斷他,「規則對所有人都一樣。」
  奇洛教授站在後面,不停地發抖,似乎比學生們還要害怕。
  「現在,」麥格教授說,「立刻回各自的休息室。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們每個人的檢討書。」
  五個人如蒙大赦,趕緊往外走。
  在走廊拐角處,德拉科突然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多諾:「明天早餐前,我要在休息室見到你,你最好想想怎麼和我解釋一下你會和一群格蘭芬多在一起冒險——或許你准備和他們做朋友了,是嗎?」
  說完,德拉科就大步離開了。
  多諾站在原地,看著德拉科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哈利、羅恩和赫敏。
  她覺得好尷尬。
  赫敏對她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多諾輕輕搖了搖頭,用口型說了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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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突如其來的擁抱
  回到斯萊特林休息室後,多諾猶豫再三,還是走向了德拉科常坐的角落。
  他正陰沉著臉坐在那裡,修長的手指不耐煩地敲打著扶手。
  「德拉科……」多諾小心翼翼的開口。
  「你知不知道今晚有多危險?」德拉科猛地站起來,「如果不是我及時發現你不見了,你現在會怎麼樣呢?」
  多諾皺眉:「對不起,我只是聽到哭聲……」
  「哦,原來你那該死多余的同情心!」德拉科壓低聲音,「最好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多諾,剛開學的時候——你可是答應過只和我做朋友。」
  「德拉科,赫敏……赫敏她幫過我。」
  「所以你就背叛了我?」德拉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她從未聽過的情緒,「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你發那個誓嗎?因為——
  他突然停住了,轉身就要離開。
  多諾不知哪來的勇氣,輕輕拉住了他的袖子。
  德拉科僵住了。
  但他沒有回頭,也沒有甩開她的手。
  「對不起,」多諾輕聲說,「但我……我真的很感謝你今天來救我!」
  德拉科猛地抽回袖子。
  「感謝?我覺得你更需要記住你的誓言,」他冷冷地說,「否則我會讓你後悔的。」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多諾突然上前一步,輕輕抱住了他。
  這個擁抱很短暫,幾乎是一觸即分,但足以讓德拉科整個人僵在原地。
  多諾能感覺到他的心跳突然加快,他的身體先是緊繃,然後微微顫抖。
  她松開手時,看到德拉科的耳尖已經紅透了。
  「你……」德拉科的聲音有些發抖,「你這是在干什麼?」
  多諾後退一步,低著頭:「我只是……想謝謝你。」
  德拉科站在原地,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只是轉身快步離開了休息室,連慣常的嘲諷都忘了說。
  多諾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
  她覺得有些事情正在悄然改變,但她不確定自己是否准備好面對這些變化。
  巨怪事件後的日子平靜了許多。
  德拉科似乎對高年級的魁地奇訓練失去了興趣,反而開始神神秘秘地往城堡外跑。
  多諾聽說他在跟蹤哈利的秘密訓練,甚至連周四教她英語的約定都取消了。
  「這周四你不用來了,」德拉科在走廊裡匆匆對她說,「我有重要的事要做。」
  多諾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些失落。
  她正猶豫去哪時,赫敏走了過來,說:「嗨!要不要去黑湖邊看書?」
  秋日的黑湖邊,柳樹枝條已經泛黃,微風拂過湖面,泛起粼粼波光。
  多諾和赫敏坐在一棵大樹下,攤開各自的課本。
  赫敏正在給多諾講解變形術的要領,突然聽到頭頂傳來掃帚破空的聲音。
  「嘿!」哈利騎著掃帚從天而降,輕盈地落在她們面前,「你們在這兒啊!」
  「哈利!」赫敏驚喜地站起來,「你的飛行技術越來越好了。」
  就在這時,一只褐色的貓頭鷹撲棱著翅膀落在赫敏肩上,嘴裡叼著一封信。
  「是我爸媽寄來的。」赫敏接過信,輕輕撫摸著貓頭鷹的羽毛。
  她轉向多諾:「說起來,我好像從沒見過你寄信?」
  多諾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頁:「我……我不知道該寄給誰。父母不在了,諾特舅舅和西奧多表哥都在這裡……師父……師父在中國。」
  哈利的表情突然變得柔和起來。
  赫敏皺眉:「那你是怕貓頭鷹飛不到中國嗎?」
  多諾眨眨眼:「不是……師父在我離開之前和我說,沒有特別的事不用寄信或者聯系他。」
  「聽起來好像很冷漠。」赫敏依然皺著眉毛。
  多諾搖頭:「不……不是冷漠。」
  而後多諾就在想用英語怎麼說師父交代的話:緣分盡了,沒必要再有聯系。
  想了一會兒,她沒想出來。
  而此刻,哈利坐在多諾身邊,輕安慰起了她:「我懂這種感覺,每次看到別人收到家裡的信,我都會想起我的父母。」
  三人沉默了一會兒,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最後哈利站起來,拍了拍掃帚上的草屑:「我得回去了,伍德還在等我訓練。下次見!」
  看著哈利騎著掃帚遠去的背影,赫敏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我得去圖書館還書。多諾,你要一起來嗎?」
  「我想去看看我的貓頭鷹,」多諾說,「它最近好像不太舒服。」
  夕陽西下,多諾獨自走向貓頭鷹棚屋。
  金色的陽光透過拱形窗戶灑進來,給每一根羽毛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她正要推門,突然聽到裡面傳來低沉的說話聲。
  「……你說她是不是很傻?明明答應過只和我做朋友……」
  多諾屏住呼吸,透過門縫看去。
  德拉科正站在窗邊,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他那只雪白的雕梟。
  夕陽為他鉑金色的頭發鍍上一層金邊,他的側臉在光影中顯得格外柔和。
  「可是,很奇怪!」德拉科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她抱我的時候,我居然……不討厭……還有些高興……」
  多諾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德拉科,褪去了平日的傲慢與刻薄,只剩下一個孤單的男孩,在向他的貓頭鷹傾訴心事。
  她輕輕後退,忽然不想打擾這一刻。
  轉身離開時,她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微笑。
  原來那個總是高高在上的德拉科·馬爾福,也會有這樣柔軟的一面。
  周四的英語補習結束後,德拉科收拾書本時顯得心不在焉。
  多諾注意到他頻頻望向窗外,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才發現外面飄起了細碎的雪花。
  「下雪了。」多諾輕聲說。
  德拉科站起身,故作隨意地說:「從外面的樓梯走吧,正好看看雪。」
  多諾有些驚訝,但還是跟了上去。
  龍宇風之屋外的旋轉樓梯上已經積了一層薄雪,在月光下泛著銀光。
  德拉科走在前面,他的黑色校袍在雪地裡格外醒目。
  「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德拉科說,「我打賭明天早上整個城堡都會變成白色。」
  多諾正要回答,突然聽到一聲驚呼。
  德拉科的龍皮靴子在台階上打滑,整個人向後仰去。
  多諾下意識伸手去拉,卻被他帶得一起摔了下去。
  等他們停下來時,德拉科已經坐在了樓梯拐角處,臉色蒼白。
  「天啊!我的腳!」德拉科倒吸一口冷氣。
  多諾連忙蹲下查看,發現他的腳踝已經腫了起來。
  「我、我背你去醫務室!」她不由分說地把德拉科扶起來。
  「等等,你不可能背得動……」德拉科的話還沒說完,就發現自己已經趴在了多諾背上。
  少女的發絲間傳來淡淡的茉莉花香,讓他一時忘了疼痛。
  雪還在下,多諾小心翼翼地走在結冰的台階上。
  德拉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卻倔強地不肯停下休息。
  「其實……我可以自己……」
  「閉嘴!別動!」多諾打斷他,說話說得利索極了,「我們馬上就到了。」
  德拉科不再說話,只是把臉埋在她的頸窩,掩飾自己發燙的臉頰。
  她的體溫透過校袍傳來,讓他心跳加速。
  到了醫務室,龐弗雷夫人檢查後說需要靜養幾天。
  「幾天?」德拉科猛地坐起來,「不行,下周就是魁地奇比賽!我還要去看比賽呢!」
  「馬爾福先生,你的腳踝並不允許你去看比賽。」龐弗雷夫人可惜的說。
  「我會想辦法的。」德拉科哼了一聲,轉頭對多諾說,「幫我拿紙筆來。」
  多諾遞過紙筆,看著德拉科飛快地給納西莎寫信。
  他的字跡因為疼痛有些潦草,但語氣依然強硬,要求母親務必弄到最好的特效藥。
  第二天,潘西來探望時,正好看到多諾在幫德拉科整理床頭櫃。
  「你怎麼能讓德拉科受傷?」潘西疑惑又遺憾的說,「德拉科肯定會為了比賽……」
  「夠了,潘西。」德拉科皺著眉頭打斷她,「是我自己不小心,而且我會自己想辦法去看比賽!」
  多諾注意到他的語氣雖然是在維護自己,但並不溫柔。
  她看向床頭櫃上的藥瓶,裡面裝著納西莎連夜送來的特效藥,黑乎乎的液體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你該喝藥了。」多諾提醒道。
  德拉科的臉立刻皺成一團,但還是接過藥瓶。
  他屏住呼吸一口灌下,隨即被苦得齜牙咧嘴。
  「梅林啊,這比斯內普的魔藥還難喝!」他抱怨道,卻在對上多諾忍笑的眼神時,不自覺地放軟了語氣,「……你笑什麼?」
  多諾搖搖頭,遞給他一杯水:「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走出醫務室時,多諾回頭看了一眼。
  德拉科正望著窗外的飄雪,月光為他蒼白的側臉鍍上一層銀邊。
  那一刻,她突然覺得這個總是趾高氣揚的男孩,其實也很可愛。
  於是這兩天,多諾總是在下課後去看看德拉科再回宿舍。
  當多諾推開斯萊特林女生宿舍的門時,潘西正坐在梳妝台前梳理她烏黑的卷發。
  聽到開門聲,潘西從鏡子裡瞥了多諾一眼。
  「回來了?」潘西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漫不經心,「又去看德拉科了?」
  多諾點點頭,把書包放在床邊。
  宿舍裡彌漫著潘西常用的香水味,很是濃郁。
  「你知道嗎,」潘西放下梳子,轉過身來,「我認識德拉科這麼多年,從沒見過他對誰這麼友好和特別。」
  多諾整理床鋪的手頓了頓:「特別?」
  「別裝傻了,」潘西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他每周三天都給你補習英語,明明最討厭浪費時間。那天在醫務室,我不過說了你兩句,他就立刻維護你——雖然態度不怎麼樣,但這已經夠反常了,何況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他對你可太好了。」
  多諾坐在床邊,回想著與德拉科相處的點點滴滴。
  確實,那個總是高高在上的男孩,對她似乎格外寬容。
  他會記得她喜歡喝不加糖的紅茶,會在她因為想家而難過時,別扭地遞給她一塊巧克力蛙,甚至在她被其他斯萊特林嘲笑口音時,冷冷地瞪回去。
  「是嗎!可我對他也挺好的。」多諾輕聲說。
  潘西站起身,走到多諾床邊:「我覺得,你最好離他遠點。」
  「為什麼?」多諾不解的詢問。
  「說實話,我覺得德拉科脾氣有些怪,如果他對你態度有異於別人的話,說不定哪天也會給你特別的傷害。」潘西說著,打量了一下她。
  多諾愣了一下:「你是為我考慮?可是即便德拉科脾氣有些怪,又能怎麼傷害我?」
  「好吧,即便他不會傷害你,那他的家族可能也不需要你,除非你和你的表哥搞好關系,向外界公布你是諾特家的一員。」潘西抱住了手臂。
  「為什麼?」多諾又問了個為什麼?
  潘西挑眉:「德拉科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他需要的是一個配得上他的純血統女巫,而不是……」
  「而不是什麼?」多諾抬起頭,第一次直視潘西的眼睛。
  潘西被她的眼神震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常態:「你知道我在說什麼,純血統家族是只和純血統家族聯姻的。」
  說著,潘西轉身走向浴室:「你好好想想吧。」
  浴室的門關上後,多諾躺到了床上,望著四柱床的帷幔。
  她覺得周圍的人都好奇怪……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不過,多諾忽然想起在醫務室時,德拉科喝藥時皺成一團的臉,還有他望向窗外時略顯孤單的側臉。
  突然,一種陌生的情緒湧上心頭。
  那是一種溫暖而酸澀的感覺,像是喝了一口熱可可,卻又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多諾把臉埋進枕頭裡,試圖平復突然加快的心跳。
  她從未想過德拉科對她特別,但現在回想起來,那些點點滴滴的細節,似乎都在訴說著某種她不願承認的事實。
  浴室裡傳來水聲,多諾翻了個身,望著窗外的月亮。
  月光溫柔地灑在她的床上,就像今天德拉科喝藥時,她遞過去的那杯溫水一樣溫暖。


第17章 比賽前夕
  多諾再次從醫務室出來時,天色已晚。
  她摸了摸口袋裡德拉科硬塞給她的糖果,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微笑。
  那個別扭的男孩雖然已經康復,卻堅持要她每天來醫務室「報到」,他不想放過任何一次讓她服務的機會。
  走進禮堂,她一眼就看到了格蘭芬多長桌邊的三人組。
  哈利正在和羅恩爭論著什麼,赫敏則在一旁無奈地搖頭。
  看到多諾,哈利突然僵住了,羅恩卻壞笑著推了他一把。
  「去吧,勇敢的格蘭芬多。」羅恩促狹地說。
  哈利紅著臉站起來,卻被赫敏攔住了。
  「我來問吧,」她嘆了口氣,轉向走近的多諾,「多諾,明天就是魁地奇比賽了……哈利想知道,你希望哪個學院贏?」
  多諾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回答,羅恩就插嘴道:「她可是斯萊特林!當然希望斯萊特林贏!」
  「羅恩!」赫敏瞪了他一眼。
  哈利卻固執地看著多諾:「我想聽她自己說。」
  多諾看了看哈利緊張的表情,又看了看赫敏期待的眼神,輕聲說:「作為赫敏的朋友,我當然會為你加油。」
  哈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羅恩則誇張地捂住胸口:「梅林啊!我們失去了一個潛在的斯萊特林支持者!」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黑袍翻動聲傳來。
  斯內普教授像一只巨大的蝙蝠一樣滑到他們身邊,臉上帶著慣常的譏諷表情。
  「波特,」斯內普拖長了聲音說,「希望明天你能……好好表現。」
  斯內普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說「希望明天你從掃帚上摔下來」。
  哈利皺起眉頭:「謝謝,教授。」
  因為哈利注意到斯內普走路時有些跛,長袍下隱約露出繃帶的痕跡。
  哈利忍不住問:「您的腿怎麼了?」
  斯內普的表情瞬間陰沉下來:「這與你無關,波特。」
  說完,斯內普轉身離開時,多諾敏銳地注意到他的動作有些僵硬,就像被什麼東西咬傷了。
  「他肯定又在打什麼壞主意,」羅恩壓低聲音說,「我打賭他明天會偷偷給斯萊特林隊下咒。」
  赫敏翻了個白眼:「別傻了,羅恩。教授們不會做這樣的事,你的猜測毫無道理。」
  多諾卻沒有聽進去他們的爭論。
  她望著斯內普離去的背影,突然想起前幾天在醫務室,龐弗雷夫人似乎提到過有人被什麼東西咬傷了。
  當時她正忙著給德拉科送藥,沒有在意。
  「多諾?」赫敏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你要和我們一起吃飯嗎?」
  多諾搖搖頭:「不了,我得去給德拉科送飯,他還在醫務室裝病。」她朝三人揮揮手,「明天比賽見。」
  走出禮堂時,她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
  月光透過彩窗灑進來,為整個禮堂蒙上一層夢幻的光暈。
  明天就是魁地奇比賽了,不知為什麼,她突然有種預感,這場比賽可能會改變很多事。
  第二天清晨,德拉科就迫不及待地從醫務室溜了出來。
  他坐在禮堂長桌旁,眼睛緊盯著格蘭芬多的方向。
  「看啊,」德拉科壓低聲音對多諾說,「波特在緊張!他緊張得連叉子都拿不穩了。」
  說這些的時候,德拉科的語氣裡帶著幸災樂禍:「等著吧,明年我一定要參加魁地奇隊,親手打敗他!多諾,我會打敗他的。」
  多諾看著德拉科神采飛揚的側臉,忍不住笑了。
  這個男孩總是這樣,對哈利的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卻又要討厭他。
  奇怪的德拉科,多諾抿唇。
  哈利一離開禮堂,德拉科就拽起多諾的手:「快走!我們要搶個好位置!」
  他一路拽著她去到了看台。
  賽場上人聲鼎沸,格蘭芬多的紅色與斯萊特林的綠色交織在一起。
  德拉科拉著多諾擠到最前排,眼睛始終追隨著哈利的身影。
  「看,波特又在炫耀他的飛行技巧了,」德拉科不屑地說,卻依然目不轉睛,「他以為這樣就能找到金色飛賊?太天真了。你看斯萊特林的找球手,那才叫專業,他一直在高空盤旋,等待最佳時機!」
  多諾看著德拉科專注的側臉,突然覺得有些無奈。
  她想,不知道的人,此刻大概會以為德拉科是哈利最忠實的粉絲。
  「噢!精彩!」德拉科突然拍手,「看那個游走球!差點就擊中波特了。斯萊特林的擊球手太棒了,他們配合得天衣無縫!」
  比賽進行到一半時,哈利突然在空中搖晃起來。
  他的掃帚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住了,瘋狂地扭動著。
  「怎麼回事?」多諾緊張地站起來。
  德拉科卻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看來波特的掃帚終於受不了他的自大了。你看他那狼狽的樣子,簡直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
  多諾注意到赫敏匆匆跑下看台,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也跑下了看台跟上了赫敏。
  在樓梯口,她追上氣喘吁吁的赫敏。
  「發生什麼了?」多諾問。
  「是斯內普,」赫敏咬牙切齒地說,「他在給哈利下咒!我得阻止他。」
  多諾看向教師席,斯內普正專注地盯著哈利,嘴唇不停地動著。
  她靈機一動,跟赫敏說:「也許...我們可以制造點混亂?比如...放個火?」
  赫敏眼睛一亮:「真是個好主意!你在這裡等著,我去。」
  說完,她掏出魔杖,快步朝教師席走去。
  多諾站在看台下方,緊張地注視著赫敏的行動。
  她看到赫敏悄悄繞到斯內普身後,朝他的長袍下擺射出一道藍色火焰。
  斯內普猛地跳起來,慌亂地撲滅火苗。
  與此同時,哈利的掃帚立刻恢復了正常。
  多諾松了口氣,趕緊跑回看台。
  「你剛才去哪兒了?」德拉科頭也不回地問,眼睛依然緊盯著賽場。
  「去……去拿了些糖果。」多諾心虛地說。
  此刻,多諾十分慶幸德拉科看得太專注,沒有細糾她離開去做了什麼。
  就在這時,哈利突然俯衝下去,在離地面幾英尺的地方抓住了金色飛賊。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金色的陽光灑在哈利高舉的手臂上,飛賊的翅膀在陽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真漂亮……」多諾不自覺地輕聲贊嘆,眼睛追隨著那道金色的軌跡。
  德拉科側過頭看她。
  冬日的陽光透過她的睫毛,在多諾臉上投下細碎的陰影,她的眼睛因為興奮而閃閃發亮,臉頰被寒風吹得微微發紅,嘴角還帶著未散的笑意。
  他突然覺得喉嚨有些發干。
  「等著吧,」德拉科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漫不經心,「明年我一定會贏到金色飛賊,然後……」
  「然後做什麼?」多諾好奇的問。
  德拉科聲音突然變小:「可以考慮一下,送給你。」
  話一出口,德拉科就後悔了。
  他感覺自己的耳朵開始發燙,連忙轉過頭假裝專注地看著賽場。
  但余光還是忍不住瞥向多諾,想看看她的反應。
  多諾愣住了。
  她轉過頭,看到德拉科的側臉。
  他的睫毛很長,在陽光下幾乎透明,鼻尖因為寒冷而微微發紅,他的嘴角緊繃著,像是在強裝鎮定,但耳尖已經紅得快要滴血。
  一陣寒風吹過,多諾聞到德拉科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混合著冬日清冽的空氣。
  她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像是被施了加速咒。
  「你……」多諾輕聲開口,聲音有些發抖。
  「別誤會!」德拉科猛地轉過頭,灰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我只是……只是覺得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太可憐了。而馬爾福家的人向來對朋友很慷慨。」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嘟囔。
  多諾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突然覺得心裡暖暖的,像是喝了一口熱可可。
  「謝謝你,德拉科。」她輕聲說,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德拉科愣住了。
  他從未聽過多諾這樣叫他的名字。她的聲音很柔軟,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卻讓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陽光灑在兩人之間,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遠處傳來人群的歡呼聲,但此刻仿佛都變得遙遠而模糊。
  多諾感覺自己的臉頰發燙,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別的什麼。
  德拉科突然站起來,動作有些慌亂:「我們該回去了。」
  他伸出手,似乎想拉多諾起來,卻又在半空中停住。
  多諾看著他的手,猶豫了一下,輕輕用手指尖彈了一下德拉科的指尖。
  他的手涼涼的。
  多諾抿唇,站了起來:「那我們一起回去吧。」
  德拉科應了一聲。
  他們就這樣肩並肩的走下看台,誰都沒有說話。
  冬日的陽光溫柔地灑在他們身上,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最後重疊在一起。


第18章 傷心的魔藥課
  聖誕節前的最後一節魔藥課,地下教室裡彌漫著各種藥劑的氣味。
  德拉科和多諾一組,正在熬制一鍋提神劑。
  「看啊,」德拉科突然壓低聲音,朝哈利的方向努了努嘴,「我們大難不死的男孩波特,今年要在霍格沃茨過聖誕節了?真可憐,他連個家都沒有。」
  多諾攪拌魔藥的手頓了頓。
  她想起前幾天在禮堂,看到哈利一個人坐在長桌盡頭的樣子。
  「德拉科,」她輕聲說,「我也沒有家人,也不回去過聖誕節。」
  德拉科愣住了,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德拉科難得結巴起來,「我是說,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問問父親,邀請你來馬爾福莊園,你要來嗎?」
  「不用了。」多諾打斷他。
  她低頭專注地看著坩堝裡冒泡的藥劑,不想讓德拉科看到她眼中的情緒。
  潘西從旁邊探過頭來。
  「多諾不去就不去吧!德拉科,別忘了聖誕節我們家要辦舞會,你一定要來。」潘西的聲音甜美,「我特意為你准備了一套新禮服,你會喜歡的。」
  德拉科皺起眉頭,正要說什麼,斯內普教授像一只巨大的蝙蝠一樣滑到他們桌前。
  「如果你們已經完成了對波特先生私生活的討論,」斯內普拖長了聲音說,「也許可以開始專注於你們的魔藥?除非你們想用一鍋失敗的提神劑作為聖誕禮物。」
  多諾連忙低下頭,假裝專注地調整火候。
  她能感覺到德拉科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但她固執地不肯抬頭。
  下課後,多諾收拾東西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
  她不想和德拉科一起回休息室,更不想聽潘西炫耀她的聖誕舞會。
  「多諾,」西奧多突然出現在她身邊,「其實,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多熟悉一下,這樣明年聖誕節,你就能來諾特莊園了,畢竟我們有血緣關系,你總去別人家做客也並不合適。」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試探。
  多諾驚訝地看著她的表兄。
  西奧多一向沉默寡言,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邀請她做事情。
  「謝謝,」她勉強笑了笑,「但今年就算了。」
  走出地下教室時,多諾感覺胸口堵得慌。
  她摸了摸口袋裡德拉科之前給她的糖果,突然覺得它們也沒那麼甜了。
  德拉科說話,還是那麼的刻薄。
  城堡外開始飄雪,多諾站在走廊的窗前,看著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框,思緒飄得很遠。
  「多諾?」赫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多諾轉過身,看到赫敏、哈利和羅恩正朝她走來。
  「你還好嗎?」哈利關切地問,「我們聽到了……呃...魔藥課上你和馬爾福的對話。」
  多諾勉強笑了笑:「哦,我沒事。」
  「別在意馬爾福那個白痴的話,」羅恩說,「他就是個被寵壞的人。」
  赫敏瞪了羅恩一眼,轉向多諾:「在霍格沃茨,你還有我們這些朋友。有朋友的地方就是家,不是嗎?」
  多諾感覺眼眶有些發熱。
  這些日子以來,赫敏幫她補習功課,哈利總是對她露出友善的微笑,就連羅恩也會在魁地奇比賽時給她留個位置,即便她沒有過去。
  「謝謝你們,」她輕聲說,「對了,哈利,比賽之後你感覺怎麼樣?」
  哈利撓了撓頭:「還好,就是……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說著,哈利壓低聲音:「你們還記得斯內普念咒的事嗎?我們懷疑他想偷尼克·勒梅給鄧布利多的東西,他腿上的傷就是被三頭犬咬傷的。」
  「尼克·勒梅?」多諾疑惑地問。
  赫敏的眼睛亮了起來:「我知道!他是個著名的煉金術士,據說制造出了魔法石……」
  她突然停住,赫敏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羅恩接過話頭:「總之,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可以去圖書館查查。甚至——」他神秘地眨眨眼,「可以去禁書區。」
  多諾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禁書區……
  也許那裡能找到關於父母因何去世的線索。
  她之前買魔杖的時候聽到過的。
  和三人分開後,多諾朝圖書館走去。
  多諾的腳步越來越快,心跳也隨之加速。然而,在轉角處,她差點撞上一個人。
  「德拉科!」多諾驚呼。
  德拉科靠在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起來像是在等人。
  他的金發有些凌亂,臉色也不太自然。
  「我……」他清了清嗓子,「關於魔藥課的事,你知道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多諾停下腳步,靜靜地看著他。
  「之前不是有過幾次嗎?我只是……」德拉科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有時候說話比較直接。」
  多諾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好笑,這個總是趾高氣揚的男孩,此刻好像判若兩人。
  「沒關系,」她輕聲說,「我明白,你對我沒有惡意。」
  德拉科松了口氣,但隨即又皺起眉頭:「那你現在要去哪兒?」
  「圖書館,」多諾說,「我想查點資料。」
  多諾看著德拉科期待的眼神,終於點了點頭:「好吧,你能陪我一起去嗎?」
  德拉科的眼睛亮了起來,快步跟上多諾的腳步:「當然,我可以抽點時間。」
  圖書館裡很安靜,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書架間回蕩。
  「你要找什麼書?」德拉科問。
  多諾專注的看著書架上的書名:「我想要了解巫師的家族史。」
  「你知道嗎,」德拉科壓低聲音說,「我對這些家族歷史很了解。你可以先問我,不用費勁去查書。」
  多諾挑了挑眉,隨手指向牆上的一幅畫像:「那這幅畫呢?」
  畫像上是一個面容陰郁的男人,穿著古老的長袍,胸前別著一個蛇形胸針。
  德拉科湊近看了看,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這是馬沃羅·岡特,」德拉科說,「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最後一位直系後裔。」
  說到這裡,德拉科轉向畫像,禮貌的說:「晚上好,先生。」
  畫像裡的男人動了動,用沙啞的聲音回答:「晚上好,年輕的馬爾福。你父親最近如何?」
  「很好,謝謝關心。」德拉科微笑地回答,然後轉向有些驚訝的多諾,「每個純血家族的孩子都要了解這些。這是我們的……傳統。」
  多諾眨眨眼,看著他:「你居然能和畫像像朋友一樣談話?」
  「當然,」德拉科挺直了背,「以馬爾福這個姓氏為榮,就要了解它的歷史和責任。」
  他討論這些的時候,語氣中帶著驕傲:「我們家族和許多古老的純血家族都有聯系。」
  多諾猶豫了一下,輕聲問道:「那你……知道我母親的事嗎?她也是諾特家的人,諾特家……我記得也是純血家族吧?」
  德拉科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復雜。
  他環顧四周,確認平斯夫人不在附近,才壓低聲音和她說話。
  「你母親,她是個叛逆的斯萊特林。她不顧家族反對,嫁給了你父親。」德拉科頓了頓,「現在一般沒人會提起這位貴族小姐,但我知道一些。」
  多諾的心跳加快了:「那……那我父親呢?」
  德拉科的眼睛亮了起來。
  「你父親很厲害你不知道嗎?你父親是個了不起的中國巫師。我父親說過,他精通高深的魔法陣,甚至能制作出強大的魔法物品和魔法陣,我父親說他是個如尼文專家!」德拉科的目光落在多諾頸間的玉佩上,「比如這個,很可能就是你父親的作品。」
  多諾下意識地摸了摸玉佩,溫潤的觸感讓她想起父親溫暖的手掌。
  她從未想過,這個一直陪伴她的玉佩可能蘊含著如此重要的秘密。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她小心的問。
  德拉科無所謂的聳了下肩。
  「那當然,馬爾福家需要了解所有可能影響魔法界的力量。」德拉科故作神秘的說,「不過,這些事最好不要到處說。有些純血家族對這些——就是混血結合,非常不友好。不過你父親,就是溫家,其實很古老。」
  多諾看著德拉科認真的側臉,突然意識到這個總是傲慢的男孩,其實比她想像的要復雜得多。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她真誠的向他道了謝。
  德拉科的臉微微發紅,別過頭去。
  「這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你應該知道,畢竟這關於你的父母。」他頓了頓,「如果你還想知道更多別的家族的事,我可以繼續告訴你。」
  多諾點點頭,兩人繼續在書架間漫步。
  女孩的腳步越來越慢,慢到終於停了下來。
  多諾的手指輕輕劃過書脊:「德拉科,你說……這裡會不會有關於神秘人的書?」
  德拉科猛地僵住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長袍。
  「你瘋了嗎?」他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罕見的緊張,「這種話題,是不能隨便討論的。」
  多諾疑惑地看著他:「可是……我聽說我父母的死和他有關。我只是想……」
  「別說了!」德拉科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微微皺眉。
  他環顧四周,再次確認沒有其他人後,才繼續說道:「這種話題太危險了。我們得馬上離開這裡。」
  不等多諾回應,德拉科就拽著她快步走向圖書館門口。
  他的步伐很快,幾乎是在小跑,多諾不得不加快腳步才能跟上。
  「德拉科,你弄疼我了,你得……松開我。」多諾小聲抗議。
  德拉科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抓著她的手腕,連忙松開。
  但他的表情依然緊繃。
  「好吧,我只是……」德拉科深吸一口氣,「聽著,關於神秘人的事,你最好別在公共場合提起。尤其是在圖書館這種地方,平斯夫人可能會聽到。」
  多諾揉著手腕,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你好像很害怕提到他,他不是死了嗎?」
  德拉科的表情瞬間變得復雜。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搖了搖頭:「我們還是回休息室吧。那裡更安全。」
  兩人沉默地走在走廊上。
  月光透過彩窗灑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德拉科走得很急,時不時回頭張望,仿佛在確認有沒有人跟蹤。
  多諾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意識到這個總是自信滿滿的男孩,此刻卻顯得如此不安。
  她想起他剛才抓住自己手腕時,手指在微微發抖。
  「德拉科……」她輕聲喚道。
  德拉科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什麼?」
  「謝謝你。」多諾說,「不管怎麼樣,謝謝你……關心我的安全。」
  德拉科的背影僵了一下。
  他轉過身,月光照在他的臉上,讓他的表情顯得格外柔和。
  「不用謝。」德拉科有些不太自在,「你把我當成朋友,所以我不想看到你惹上麻煩。」
  他的聲音很輕,幾乎要被夜風吹散。
  多諾感覺心裡暖暖的。
  她上前一步,輕輕握住德拉科的手:「嗯,那我們回去吧。」
  德拉科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耳尖微微發紅。
  但他沒有掙脫,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兩人就這樣牽著手,在月光下走向斯萊特林休息室。
  多諾能感覺到德拉科的手心有些出汗,但握得很緊,仿佛在守護著什麼重要的東西。


第19章 聖誕節的神秘計劃
  聖誕節前夕的霍格沃茨籠罩在一片銀裝素裹中,而假期也如約而至。
  很多人都收拾了行李准備回家。
  德拉科拖著行李箱,在斯萊特林休息室門口停下腳步。
  「記住,」他嚴肅地看著和他道的多諾,「別再去找什麼神秘人的線索了,答應我。」
  多諾點點頭,露出一個乖巧的微笑:「我答應你。」
  德拉科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似乎不太相信,但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
  多諾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對不起,德拉科,」她用中文呢喃,「但我必須找到真相。」
  午餐時間,多諾走進禮堂,發現格蘭芬多長桌旁還坐著幾個人。
  赫敏正在收拾書包,顯然也准備回家了。
  「多諾!」赫敏看到她,熱情地招手,「來這邊坐吧。」
  多諾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哈利和羅恩正在爭論著什麼,看到多諾過來,都露出了友善的笑容。
  「你真的不回家過聖誕節嗎?」赫敏關切地問。
  多諾搖搖頭:「不回了,反正家裡沒人,這裡暫時就是我的家了。」
  赫敏拍了拍她的手。
  「好吧,如果你需要什麼,盡管找哈利和羅恩。」赫敏轉向兩個男孩,「你們兩個,記得完成魔咒課的論文。如果關於尼克·勒梅的資料實在找不到……我覺得按以前說得,真的可以去禁書區看看。」
  多諾的眼睛亮了起來:「禁書區?我其實一直想去……」
  哈利和羅恩交換了一個眼神。
  最終,哈利若有所思地看著多諾:「你也對禁書區感興趣?你要去做什麼?」
  多諾點點頭:「啊……我聽說那裡有很多珍貴的資料……想去看看。」
  赫敏站起身,背起了書包。
  「好了,我得走了,不然趕不上火車。」赫敏擁抱了多諾一下,「聖誕節快樂!記得給我寫信。」
  看著赫敏離開的背影,多諾感覺心裡暖暖的。
  多諾轉向哈利和羅恩:「你們真的打算去禁書區嗎?」
  羅恩剛要開口,哈利就搶先說道:「也許吧。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去。」
  多諾驚訝地看著哈利。
  她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有些靦腆的男孩會主動邀請她。
  「謝謝,」她輕聲說,「我很樂意。」
  羅恩看著兩人,突然露出一個促狹的笑容:「看來這個聖誕節不會太無聊,我們要進行神秘活動了。」
  多諾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感覺內心充滿了期待。
  也許,這個聖誕節,她真的能找到一些重要的線索。
  只是線索還沒開始找,假期的第二天清晨,多諾被一陣急促的敲窗聲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爬起來,發現自己的貓頭鷹正用喙敲打著窗戶,腳上綁著一封信。
  「早安,青羽。」多諾打開窗戶,讓貓頭鷹飛進來。
  她取下信件,發現是德拉科寄來的。
  信紙上只有短短幾行字,字跡潦草,顯然寫得很急:
  「多諾:
  聖誕禮物呢?別告訴我你忘了。
  ——D.M.」
  多諾忍不住笑了。
  這個德拉科,明明才離開一天,就急著要禮物。
  她正想著要不要回信,下午又收到了第二封信,這次的語氣更加急切:
  「多諾:
  如果你敢忘記我的聖誕禮物,我就把你偷偷去圖書館查神秘人的事告訴我父親。
  立刻、馬上把禮物寄來!
  ——D.M.」
  多諾無奈地搖搖頭。這個威脅雖然幼稚,但確實戳中了她的軟肋。
  她想了想,決定去廚房做些點心。
  然而,當她找到廚房入口,剛推開門,就被一群家養小精靈攔住了。
  「學生不能進廚房!」一個尖細的聲音喊道。
  「求求你們,」多諾懇求道,「我只是想做一些聖誕禮物……」
  小精靈們面面相覷。
  最後,一個年長的小精靈站了出來:「小姐要做什麼樣的禮物?或許我們可以代勞。」
  「中國的紅豆餅,」多諾說,「是我家鄉的傳統點心。」
  小精靈們的眼睛亮了起來,他們從未聽說過這種點心。
  「好吧,」年長的小精靈說,「但小姐要答應教我們怎麼做。」
  多諾欣然同意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她和小精靈們一起和面、調餡、烘烤。
  廚房裡彌漫著紅豆的香甜氣息,小精靈們興奮地圍著烤箱轉來轉去。
  終於,24塊金黃酥脆的紅豆餅出爐了。
  多諾將它們分成四份,用精致的包裝紙包好。
  「這是給赫敏的,」多諾在一份上寫下赫敏的名字,「這是給哈利的,這是給羅恩的……」
  最後一份,多諾猶豫了一下,寫下:「給德拉科——別生氣了,要高興!」
  看著貓頭鷹帶著禮物飛向遠方,多諾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真不知聖誕節那天會怎麼樣。
  聖誕節早晨,多諾是懷著期待走出宿舍的,即便如此,她剛走進休息室,還是被眼前的景像驚呆了。
  壁爐旁的桌子上堆滿了包裝精美的禮物盒,還有幾封信件整整齊齊地擺在一旁。
  她快步走過去,首先拿起赫敏寄來的小盒子。
  裡面是一個精致的音樂盒,上面刻著「友誼長存」的字樣。赫敏在信中說:
  「親愛的多諾:
  謝謝你美味的紅豆餅!這是我第一次品嘗中國的點心,簡直太棒了。這個音樂盒是我最喜歡的,希望你喜歡。期待開學後和你一起研究魔法史!
  ——赫敏」
  多諾小心翼翼地打開音樂盒,清脆的旋律立刻流淌出來。
  她忍不住露出微笑,繼續拆下一個禮物。
  德拉科的禮盒大得驚人,包裝也格外奢華。
  多諾拆開包裝,發現裡面是一件墨綠色的絲綢大衣,領口和袖口都繡著精致的銀色花紋。
  她展開大衣,一張信紙從裡面飄落:
  「多諾:
  紅豆餅還不錯,雖然比不上馬爾福莊園的點心。這件大衣是我母親選的,她說你應該有一件像樣的衣服。別誤會,這只是普通的聖誕禮物。
  ——D.M.」
  多諾忍不住笑了。
  這個德拉科,明明很用心,卻偏要裝出一副傲慢的樣子。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多諾打開門,發現哈利和羅恩正站在門外,臉上帶著神秘的笑容。
  「聖誕快樂!」羅恩說,「我們有個驚喜要給你。」
  哈利補充道:「我們聽說你昨天在廚房做了紅豆餅,所以想帶你去一個特別的地方。」
  多諾好奇地跟著他們穿過雪地,最後來到了海格的小屋。
  煙囪裡冒著炊煙,空氣中彌漫著烤餅干的香味。
  「歡迎!」海格打開門,他的胡子沾滿了面粉,「快進來暖和暖和!」
  小屋裡溫暖而舒適,桌上擺滿了各種點心:岩皮餅、姜餅人、熱可可,還有多諾做的紅豆餅。
  牙牙興奮地圍著他們轉來轉去,差點打翻了桌上的點心。
  四個人圍坐在壁爐邊,分享著美食和故事。
  海格講述著他年輕時在禁林裡的冒險,羅恩則模仿著珀西的嚴肅表情,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多諾看著眼前溫馨的場景,感覺心裡暖暖的。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霍格沃茨度過這樣一個溫暖的聖誕節。
  傍晚時分,他們依依不舍地告別海格,踏著積雪返回城堡。
  在分別前,哈利突然拉住多諾。
  「多諾,」他壓低聲音,「我知道你一直想去禁書區。我有辦法可以偷偷進去,要一起嗎?」
  多諾的心跳加快了:「真的?」
  哈利點點頭:「明晚午夜,在圖書館門口見。」
  看著哈利和羅恩離去的背影,多諾既興奮又緊張。
  這個聖誕節,真是有意義,她開始期待午夜了!
  午夜時分,多諾迫不及待的躡手躡腳地來到圖書館門口。
  月光透過彩窗灑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她環顧四周,卻沒有看到哈利的身影。
  「奇怪,」她小聲嘀咕,「難道我記錯時間了?」
  突然,她感覺有人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多諾差點驚叫出聲,連忙捂住嘴巴。
  「噓,是我。」哈利的聲音從空氣中傳來。
  緊接著,一件銀光閃閃的鬥篷被掀開一角,露出哈利的臉。
  「隱形衣?」多諾驚訝地睜大眼睛。
  哈利開心地笑了:「聖誕禮物。來吧,快進來。」
  多諾鑽進隱形衣下,對去禁書區的事情期待拉滿,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膛。
  而隱形衣下空間不大,兩人不得不緊挨著站在一起。
  哈利能聞到多諾身上淡淡的柑橘味,大概是海格的聖誕餅干留下的。
  「准備好了嗎?」哈利輕聲問。
  多諾點點頭,隨即意識到哈利可能看不見,便小聲說:「准備好了。」
  兩人小心翼翼地推開圖書館的門。
  月光透過高高的窗戶灑進來,為書架投下長長的陰影。
  平斯夫人的辦公室門緊閉著,裡面傳來輕微的鼾聲。
  「這邊。」哈利拉著多諾的手,輕車熟路地穿過一排排書架。
  多諾感覺自己的手心在冒汗,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哈利溫暖的手掌。
  終於,他們來到了禁書區的入口。
  一條紅色的繩索攔在面前,上面掛著一個警告牌:「禁止學生入內」。


第20章 厄裡斯魔鏡
  哈利深吸一口氣,掀開隱形衣的一角,輕輕跨過繩索。
  多諾緊隨其後,心跳快得像打鼓一樣。
  禁書區比想像中還要陰森。
  書架上落滿灰塵,有些書甚至用鎖鏈鎖著。
  多諾看到一本本書的封面上畫著詭異的圖案,有的書甚至發出低語聲。
  「我們要找什麼?」哈利小聲問。
  多諾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幾個關鍵詞:「魔法石」、「煉金術」、「尼克·勒梅」。
  突然,一本厚重的書從書架上掉了下來,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兩人僵在原地,屏住呼吸。
  平斯夫人的鼾聲停了。
  「快躲起來!」哈利拉著多諾躲到一個書架後面。
  隱形衣不夠大,多諾的腳露在外面。
  腳步聲越來越近。
  多諾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幾乎要暴露他們的位置。
  就在這時,一只姜黃色的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面前。
  「遭了!是費爾奇的貓!」哈利驚恐地低聲說。
  多諾急中生智,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剩下的紅豆餅,輕輕扔向遠處。
  貓咪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追著點心跑開了。
  「聰明!」哈利贊嘆道。
  多諾低聲回答:「多謝。」
  她的呼吸輕輕拂過哈利的耳畔,讓他不由自主地縮了下脖子。
  就在這時,多諾的目光被一本書吸引住了。
  那是一本破舊的皮面書,書脊上寫著《煉金術的奧秘》。
  她伸手去拿,卻發現書被鎖鏈鎖著。
  「讓我來。」哈利掏出魔杖,「阿拉霍洞開!」
  鎖鏈應聲而開。
  多諾小心翼翼地取下書。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有人來了!」哈利低聲警告。
  兩人迅速躲到書架後面,隱形衣勉強遮住他們。
  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長袍拖地的沙沙聲。
  「是斯內普!」哈利在多諾耳邊輕聲說。
  斯內普舉著魔杖,杖尖發出微弱的光芒,他似乎在尋找什麼,目光掃過每一排書架。
  多諾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幾乎要暴露他們的位置。
  她緊緊抓住哈利的手,發現他的手心也在冒汗。
  斯內普停在他們藏身的書架前,魔杖的光芒幾乎要照到多諾露在外面的鞋子。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貓叫。
  「洛麗絲夫人?」斯內普低聲說,轉身朝聲音的方向走去。
  兩人屏住呼吸,直到斯內普的腳步聲完全消失。
  「太險了。」哈利松了口氣,「我們得快點離開這裡。」
  多諾點點頭,緊緊抱著那本書。
  兩人躡手躡腳地走出禁書區,直到跑出圖書館,躲到一個偏僻的走廊裡,他們才停下來喘氣。
  「我們做到了!」哈利興奮地說,臉上還帶著奔跑後的紅暈。
  多諾緊緊抱著那本書,感覺自己的心髒還在狂跳。
  月光下,她看到哈利綠色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就在這時,多諾注意到走廊盡頭有一面巨大的鏡子。
  鏡框上刻著奇怪的文字:「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 wohsi」。
  「那是什麼?」多諾好奇地問。
  哈利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不知道,我們去看看吧。」
  兩人走近鏡子,多諾突然倒吸一口冷氣。
  鏡子裡,她看到自己站在父母中間,他們正對著她微笑。
  母親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發,父親則驕傲地看著她。
  「你看到了什麼?」哈利輕聲問。
  多諾這才注意到哈利的表情有些奇怪。
  他正痴迷地盯著鏡子,眼中閃爍著淚光。
  「我……我看到我的父母,」多諾說,「你呢?」
  哈利的聲音有些哽咽:「我……我也看到我的家人。就是我的父母。」
  兩人靜靜地站在鏡子前,月光透過彩窗灑在他們身上。
  多諾感覺哈利的肩膀在微微顫抖,她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一些,伸手拍了拍他。
  「這太神奇了,不是嗎?」多諾輕聲說,「就像……就像他們真的在這裡一樣。」
  哈利點點頭,目光依然無法從鏡子上移開:「我從未見過他們……除了在照片裡。」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每晚都會偷偷來到鏡子前。
  有時他們會分享各自在鏡中看到的景像,有時只是靜靜地站著,沉浸在各自的幻想中。
  第三天晚上,哈利突然開口:「多諾,你知道嗎?這幾天和你一起看鏡子,是我在霍格沃茨最開心的時光之一,我們都找到了我們的爸爸和媽媽。」
  多諾有些驚訝地看向哈利。月光下,他綠色的眼睛閃爍著真誠的光芒。
  「我也是,這面鏡子的確讓人愉快。」她輕聲說,「謝謝你陪我……不過,我覺得他們能從鏡子裡走出來就更好了。」
  哈利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其實,我覺得你個很特別的斯萊特林。你和馬爾福他們不一樣,你很善良,也很勇敢,我不知道分院帽把你分到那麼糟糕的學院,羅恩說斯萊特林都是……變壞的巫師。」
  多諾愣了一下。
  她看著哈利的眼睛問:「你怕我變成壞巫師?」
  哈利抿了抿嘴:「因為我們是朋友,赫敏肯定也會擔心。」
  多諾搖頭:「可我覺得赫敏……」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啊,我猜你們已經發現了厄裡斯魔鏡的秘密。」
  兩人嚇了一跳,連忙轉身。
  鄧布利多正站在他們身後,半月形眼鏡後的眼睛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教授!」哈利慌亂地說,「我們……」
  鄧布利多舉起手,示意他們不必解釋:「有時候,看到自己的渴望是件好事。但記住,沉溺於虛幻的夢想而忘記生活,這是很危險的。」
  多諾低下頭:「對不起,教授。我們不該一直違反紀律。」
  「沒關系,回去吧,」鄧布利多溫和地說,「聖誕節假期的夜晚,應該用來好好休息。明天,這面鏡子就要被搬走了。」
  兩人匆匆告別鄧布利多,在隱形衣下返回各自的休息室。
  分別時,哈利突然拉住多諾的袖子。
  「多諾,」他很理解的說,「我知道你可能會有很多為難的地方,但是我想讓你知道,如果你需要朋友,我永遠在這裡,我是說,我,赫敏還有羅恩都在!你在斯萊特林……
  多諾眨了眨眼睛,打斷了他對學院的討論:「謝謝你,哈利。你是個很好的朋友。」
  哈利點點頭,而後皺了下眉毛。
  多諾沒有深究,已經轉身朝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走去。
  她其實這幾天看著鏡子都快忘了——忘了自己應該要查父母的起因,而不是看虛擬的畫像。
  多諾想,她該好好睡一覺。
  聖誕節的第二天早晨,多諾依然被一陣急促的敲窗聲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爬起來,發現一只陌生的貓頭鷹正用喙敲打著窗戶,腳上綁著一個巨大的禮盒。
  「這是……給我的?」多諾驚訝地打開窗戶。
  貓頭鷹將禮盒放在她床上,高傲地揚了揚頭,飛走了。
  多諾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裝,發現裡面是一件華麗的禮裙。
  深綠色的絲綢上繡著銀色的花紋,領口和袖口點綴著精致的蕾絲。
  她展開裙子,一張信紙從裡面飄落:
  「親愛的表妹:
  這是你母親年輕時穿過的禮裙。父親認為現在是時候交給你了。希望你喜歡。
  ——西奧多·諾特」
  多諾的手指輕輕撫過柔軟的布料,仿佛能感受到母親的氣息。
  她將裙子貼在胸前,想像著母親穿著它的樣子。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禮盒底部還塞著一疊羊皮紙。
  拿出來一看,竟然是德拉科的魔藥課筆記,還有幾封他寫給西奧多的信。
  「西奧多:
  多諾最近總是和格蘭芬多的人混在一起。你能不能勸勸她?她可是答應過只和我做朋友的,而且總和麻瓜出身的巫師待在一起沒好處。
  ——D.M.」
  「西奧多:
  多諾今天又沒來上魔藥課。她是不是生病了?你能不能去看看她?
  ——D.M.」
  多諾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微笑。
  這個德拉科,明明很關心她,卻偏要通過西奧多來打聽她的消息。
  她坐到書桌前,攤開一張羊皮紙:
  「親愛的德拉科:
  謝謝你讓西奧多轉交的筆記。不過下次,你可以直接來找我。
  ——多諾」
  與此同時,潘西家的舞會已經進入第二天,水晶吊燈在頭頂閃爍,樂隊演奏著悠揚的華爾茲。
  德拉科坐在天鵝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幾乎沒動過的南瓜汁。
  「德拉科,」布雷斯·扎比尼端著酒杯走過來,「你看起來像被施了昏迷咒。來點更有趣的東西?這可是我從大人們的餐桌那兒偷過來的,要不要嘗嘗?」
  布雷斯晃了晃手中的火焰威士忌。
  德拉科嫌棄的掃了一眼:「不用了,謝謝。」
  說完,德拉科環顧四周,看到克拉布和高爾正在餐台邊大快朵頤,潘西和達芙妮·格林格拉斯在舞池邊竊竊私語。
  一切都那麼熟悉,卻又那麼……
  無聊。
  「聽說波特又在學校裡惹麻煩了?」布雷斯在德拉科身邊坐下,「我打賭他今年要給格蘭芬多扣上幾百分。」
  德拉科心不在焉地點點頭。
  他莫名腦補出了多諾和那個卷頭發的格蘭傑一起在圖書館的樣子,心裡莫名煩躁。
  「德拉科,」潘西突然出現在他面前,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來跳舞吧。你答應過我的。」
  德拉科嘆了口氣,放下飲料:「好吧。」
  舞池裡,德拉科機械地移動著腳步。
  潘西在說著什麼,但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他的思緒飄到了霍格沃茨,想像著多諾現在在做什麼呢?
  也許她正在看那本魔咒課的書籍,或者和又再跟那個格蘭傑一起研究魔法史……
  其實他早就知道多諾和格蘭傑有聯系,多諾卻還覺得他完全不知道!
  哼!
  騙子!
  「德拉科!」潘西不滿地掐了一下他的手,「你在聽我說話嗎?」
  德拉科回過神來,有點不耐煩的問:「你剛才說什麼?」
  潘西撅起嘴:「我說,你覺得我的耳環怎麼樣?我為了它打了耳洞!」
  「很漂亮,」德拉科敷衍道,目光又不自覺地飄向窗外。
  舞曲結束時,德拉科如釋重負地松開潘西的手。
  他走到露台上,深深吸了一口寒冷的空氣。
  「你看起來很不開心,怎麼了嗎?」
  德拉科轉過身,看到達芙妮的妹妹阿斯托利亞正站在他身後。
  她穿著淡藍色的禮裙,金色的長發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只是有點累了。」德拉科回答。
  阿斯托利亞歪著頭打量他:「你整個晚上都心不在焉的,潘西說你最近總是這樣。」
  德拉科皺起眉頭:「是嗎?潘西還說了什麼?」
  「她說……」阿斯托利亞狡黠地笑了笑,「你被一個叫多諾的女孩迷住了,是這樣嗎!你戀愛了?」
  德拉科的臉一下子紅了:「潘西在胡說八道。」
  「是嗎?」阿斯托利亞靠近一步,「那為什麼你總是提到她?為什麼你讓西奧多轉交禮物?為什麼——」
  「好了!」德拉科打斷她,聲音比預想的要大。
  德拉科深吸一口氣:「這不關你的事,阿斯托利亞,你問的這些問題真不像是一個淑女關心的。」
  阿斯托利亞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好吧,你知道嗎,德拉科?你生氣的樣子很有趣。」
  就在這時,一只貓頭鷹飛過來,落在露台欄杆上。
  德拉科的心跳加快了——那是他留在霍格沃茨的貓頭鷹。
  他迫不及待地拆開信,看到多諾熟悉的字跡時,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是她寫的?」阿斯托利亞問。
  德拉科將信折好,放進內袋:「都說了,這不關你的事。」
  但阿斯托利亞已經看到了他臉上的表情。
  她若有所思地看著德拉科:「也許……明年你可以邀請她來參加舞會。」
  德拉科驚訝地看著她。
  阿斯托利亞聳聳肩:「我只是覺得,看到你開心的樣子會更好。」她轉身走向舞廳,回頭眨了眨眼,「而且,我打賭潘西會氣瘋的。」
  看著阿斯托利亞離開的背影,德拉科摸了摸口袋裡的信。
  月光下,德拉科的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哼,她還知道給自己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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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斯內普的警告
  聖誕節的第二天下午,多諾正在圖書館翻閱《煉金術的奧秘》,突然感覺有人站在她身後。
  「溫小姐,」斯內普低沉的聲音響起,「跟我來一趟。」
  多諾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合上書,跟著斯內普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他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的光線很暗,牆上擺滿了裝著各種奇怪物質的玻璃罐。
  斯內普關上門,轉身面對多諾。
  「溫小姐,」他拖長了聲音,「我注意到你最近...很活躍。」
  多諾感覺手心開始冒汗:「教授,我不明白……」
  「不明白?」斯內普冷笑一聲,「也許我應該說得更明白一些——晚上在城堡裡四處亂轉,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多諾的心跳漏了一拍:「您是怎麼……」
  「你以為一件隱形衣就能瞞過所有人?」斯內普打斷她,「霍格沃茨的教授們可不是瞎子。」
  多諾低下頭:「對不起,教授。我們只是……」
  「我們?」斯內普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啊,對了。你和波特先生,斯萊特林和一個格蘭芬多一起夜游,多麼……令人感動的友誼。」
  多諾感覺臉頰發燙:「哈利只是……」
  「夠了!」斯內普猛地拍了下桌子,多諾嚇了一跳,「我不管你和波特先生有什麼...特殊關系,但如果你繼續這樣胡鬧,我會親自把你開除出霍格沃茨。」
  多諾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倔強:「教授,我只是在……」
  「在什麼?」斯內普逼近一步,再次打斷了她,「在給斯萊特林扣分?在給諾特家族蒙羞?還是……」
  他的聲音突然壓低:「在重蹈你母親的覆轍?」
  多諾猛地睜大眼睛:「您認識我母親?」
  斯內普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動搖,但很快恢復了冷漠:「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還想在霍格沃茨待下去,就離格蘭芬多的人遠點——特別是波特。」
  多諾感覺眼眶有些發熱:「可是……」
  「沒有可是,」斯內普轉身走向辦公桌,「現在,出去。如果你再讓我抓到你在晚上亂逛,後果自負。」
  多諾轉身離開,手剛碰到門把手,斯內普的聲音再次響起:「還有,溫小姐——」
  她回過頭,看到斯內普背對著她,正在整理桌上的羊皮紙。
  「聖誕節快樂。」
  多諾愣了一下,輕聲回答:「謝謝,教授。您也是。」
  走出辦公室,多諾靠在牆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斯內普的話在她腦海中回響。
  他認識她的母親?
  他為什麼這麼在意她和哈利的關系?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突然覺得事情似乎比她想像的要復雜得多。
  聖誕節的早晨,多諾被貓頭鷹的敲窗聲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爬起來,發現兩只貓頭鷹正等在窗外。
  第一封信來自德拉科。
  多諾拆開信封,一套精美的書簽滑落到她手中。
  書簽用金子包著金邊,每個書簽上都刻著科目的名字,還鑲嵌著小小的寶石。
  信紙足足有三頁:
  「親愛的多諾:
  希望這些書簽能幫到你。我知道你最近在努力學習,所以特意讓父親從法國訂購了這套書簽。每個書簽都對應一門科目,寶石的顏色也是精心挑選的——魔藥學是翡翠綠,魔咒學是藍寶石,變形術是紫水晶...(此處省略兩百字對各種寶石的詳細介紹)
  對了,潘西家的舞會無聊透了。達芙妮一直在炫耀她的新裙子,布雷斯喝多了火焰威士忌差點把舞廳燒了。我簡直不敢相信我居然要在這種地方待到新年。(此處省略一百字對舞會的抱怨)
  你最近在做什麼?有沒有好好吃飯?記得多穿點,霍格沃茨的冬天冷得要命。如果你需要什麼,盡管告訴我。
  ——你忠實的朋友,德拉科」
  多諾忍不住笑了。
  這個德拉科,明明很關心她,卻偏要用抱怨的語氣來表達。
  她連忙坐到書桌前,攤開羊皮紙:
  「親愛的德拉科:
  謝謝你送的書簽,它們太美了。我一定會好好利用,永遠珍視它們。你描述的舞會聽起來很有趣(雖然你可能不這麼認為)。我最近在圖書館看書,不用擔心我,我很好。
  ——多諾」
  第二封信來自哈利。信紙上還沾著一點南瓜汁的痕跡:
  「多諾:
  海格烤了栗子,邀請我們今晚去他的小屋。你想一起來嗎?
  ——哈利」
  多諾猶豫了一下,她想起斯內普的警告,但隨即又想起在海格小屋度過的溫暖時光。
  她咬了咬嘴唇,還是提筆回信:
  「親愛的哈利:
  我很樂意。今晚見。
  ——多諾」
  與此同時,在諾特莊園的會客室裡,德拉科正和西奧多下巫師棋。
  「將軍,」西奧多淡淡地說,移動了他的皇後。
  德拉科心不在焉地移動了一個卒子:「你說多諾現在在做什麼?」
  西奧多挑了挑眉,語氣平淡:「也許在看書?或者……和格蘭芬多的人在一起?」
  德拉科皺起眉頭,正要反駁,一只貓頭鷹飛了進來,落在他的肩膀上。
  「是多諾的回信!」德拉科迫不及待地拆開信封,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聽聽這個,」德拉科大聲念道,「'我一定會好好利用,永遠珍視它們。'」
  說著,德拉科轉向西奧多:「看到了嗎?她肯定喜歡我。」
  西奧多面無表情地移動了一個棋子:「也許她只是禮貌。」
  德拉科不滿地哼了一聲。
  「你總是這麼無趣。」德拉科站起身,走向正在和達芙妮聊天的布雷斯。
  「布雷斯,」德拉科得意地說,「多諾說她會永遠珍視我送的書簽。你怎麼看?」
  布雷斯抿了一口火焰威士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比起她,我更想知道,德拉科,你喜歡多諾嗎?」
  德拉科的臉一下子紅了,隨即擺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喜歡?別開玩笑了。她只是個……有點特別的斯萊特林罷了。」德拉科停頓了一下,似乎覺得這樣說不太妥當,又補充道:「我是說,她至少比那些整天只知道傻笑的格蘭芬多強多了。」
  布雷斯挑了挑眉:「只是這樣?」
  德拉科不自在地整理著袖口。
  「當然。她其實……她還算聰明,雖然有時候太固執。而且她做的紅豆餅還不錯。」德拉科的聲音越來越小,耳尖微微發紅。
  布雷斯和達芙妮交換了一個眼神,達芙妮忍不住笑了出來。
  「有什麼好笑的?」德拉科惱羞成怒,「我只是在陳述事實。作為馬爾福家的繼承人,我有責任關注每一個斯萊特林的表現,畢竟我以後是要做級長的!」
  就在這時,阿斯托利亞走了過來。她若有所思地看著德拉科:「我聽說多諾又給你寫信了?」
  德拉科警惕地看著她:「你怎麼知道?」
  阿斯托利亞狡黠地笑了笑,說了小謊:「潘西說的。她說多諾總是給你寫信,還經常提到你,但是有的信沒寄給你。」
  德拉科的表情突然變得得意,但隨即又故作冷淡:「是嗎?她大概是在請教我魔藥學的問題。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得到馬爾福家的指導。」
  阿斯托利亞歪著頭:「只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們是朋友呢。」
  「朋友?」德拉科嗤笑一聲,"馬爾福家不需要朋友,不過,我們當然算是朋友。」
  突然,德拉科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又連忙補充道:「畢竟她是西奧多的表妹,身份還算好,而且...她還算懂事和聽話。」
  阿斯托利亞若有所思地看著德拉科慌亂的樣子,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聽起來,這位多諾小姐確實很……特別。」
  德拉科正要回答,潘西突然出現,挽住他的手臂:「別聽阿斯托利亞胡說。多諾只是個普通的斯萊特林。」
  但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
  阿斯托利亞若有所思地看著潘西,又看了看德拉科,輕聲說:「能讓潘西這麼在意的'普通'女孩,一定很不普通吧?」
  德拉科甩開潘西的手,走到窗邊。
  他不知怎麼忽然對從小到大熟悉的環境感受到了一絲煩躁,他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突然很想回霍格沃茨。
  而霍格沃茨也已經進入了黑夜。
  夜晚中,多諾披著厚厚的鬥篷,悄悄溜出斯萊特林休息室。
  城堡裡靜悄悄的,只有她的腳步聲在石牆上回響。
  她來到約定的地點——城堡大門附近的一個偏僻角落。
  月光透過彩窗灑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哈利?」多諾輕聲呼喚。
  沒有回應。
  突然,她感覺有人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多諾差點驚叫出聲,連忙捂住嘴巴。
  「噓,是我。」哈利的聲音從空氣中傳來。
  緊接著,一件銀光閃閃的鬥篷被掀開一角,露出哈利的臉。
  「哈利,你又嚇到我了!」多諾小聲抱怨,但嘴角卻帶著笑意。
  哈利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抱歉,習慣了。」
  說完,哈利掀開隱形衣:「快進來吧。」
  多諾鑽進隱形衣下,發現裡面比上次更擠了。
  「呃...多諾,」哈利的聲音有些尷尬,「羅恩也來了。」
  「嗨!」羅恩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希望你不介意,哈利說海格烤了很多栗子,我一個人在休息室太無聊了。」
  多諾忍不住笑了。
  「當然不介意。不過……」她低頭看了看勉強遮住三個人的隱形衣,「我想我們得挨得更近一些。」
  三人擠在一起,小心翼翼地穿過城堡。
  「等開學了,」羅恩突然說,「我一定要讓赫敏也感受一下這件隱形衣有多酷。她總是在信裡說我們違反校規。」
  多諾打趣道:「羅恩,你是不是想念赫敏了?」
  羅恩的臉一下子紅了:「才沒有!我只是……只是覺得她太死板了。」
  哈利和多諾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忍不住笑了。
  到了海格的小屋,溫暖的爐火和烤栗子的香氣立刻驅散了冬夜的寒意。
  牙牙興奮地圍著他們轉圈,差點打翻了桌上的點心。
  「來,嘗嘗這個!」海格遞給他們每人一杯熱騰騰的黃油啤酒,「我自己釀的。」
  四人圍坐在壁爐邊,聊著各自的聖誕節。
  多諾講述著中國的春節傳統,哈利和羅恩則分享著他們在陋居的趣事。
  然而,當話題轉到學院時,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微妙。
  「你知道嗎,」羅恩咬了一口岩皮餅,「所有變壞的巫師都出自斯萊特林。神秘人、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還有盧修斯·馬爾福。」
  哈利點點頭:「是啊,多諾,你在斯萊特林一定要小心。」
  多諾眨眨眼睛,她想起德拉科別扭的關心,想起沉默寡言的西奧多,想起潘西和達芙妮。
  斯萊特林並不能以簡單的壞來定義。
  「其實……」她剛要開口,又停住了。看著哈利和羅恩認真的表情,她突然覺得解釋這些毫無意義。
  「嗯,我會小心的。」她輕聲說,低頭擺弄著手中的杯子。
  接下來的時間裡,多諾變得異常安靜。
  她看著哈利和羅恩興致勃勃地討論著魁地奇,心裡卻感到一陣莫名的疏離。
  回城堡的路上,多諾借口累了,提前告別了哈利和羅恩。
  她獨自走在月光下的走廊裡,思緒萬千。
  也許,她應該等赫敏回來以後再和哈利有聯系。


第22章 夜游被抓
  多諾獨自走在回城堡的路上,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還在想著剛才在海格小屋的對話,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溫小姐,」斯內普低沉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這麼晚了,你在做什麼?」
  多諾僵在原地,慢慢轉過身:「教授……我……」
  斯內普從陰影中走出來,黑色的長袍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他的目光掃過多諾沾著泥土的靴子,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讓我猜猜,」他拖長了聲音,「你又和波特先生一起夜游了?」
  多諾低下頭:「對不起,教授。」
  斯內普眯起眼睛。
  「我記得我警告過你,不要再在晚上亂逛。」斯內普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氣,「看來我的話對你來說毫無分量。」
  「不是的,教授……」多諾急切地抬起頭,「我其實……」
  「其實什麼?」斯內普打斷她,「你其實覺得校規對你無效?還是覺得斯萊特林院長的警告可以無視?」
  多諾有些無地自容:「我真的知道錯了,教授。」
  斯內普冷冷地看著她。
  「既然你這麼喜歡在晚上閑逛,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他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容,「從明天開始,每天晚上七點,來我的辦公室打掃衛生。之後,和費爾奇先生一起巡邏。」
  多諾倒吸一口冷氣:「可是教授……」
  「沒有可是,」斯內普轉身走向樓梯,「如果你再讓我抓到違反校規,後果會更嚴重。」
  看著斯內普離去的背影,多諾感覺雙腿發軟。
  她靠在冰冷的石牆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她聽到樓上傳來一陣低語聲。
  抬頭望去,似乎看到斯內普正在和什麼人說話。
  「...確保她的安全...」斯內普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不能讓她重蹈覆轍...」
  多諾皺起眉頭。
  重蹈覆轍?
  他在說誰?
  母親?
  她正想仔細聽,斯內普的聲音突然消失了。
  走廊裡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聲,和遠處傳來的風聲。
  霍格沃茨的老師們莫非都是謎語人嗎?
  多諾想,要是教授們和德拉科一樣有話直說就好了。
  而德拉科的信是在假期結束前三天到的。
  多諾正坐在公共休息室的壁爐邊看書,一只熟悉的雕鸮撲棱著翅膀落在她面前的茶幾上,差點打翻她的紅茶。
  「德拉科的貓頭鷹。」她輕聲說,伸手解下綁在雕鸮腿上的羊皮紙。
  信紙上是德拉科熟悉的字跡,龍飛鳳舞地寫滿了整整兩頁。
  多諾忍不住笑了,這個男孩總是這樣,明明可以簡單說清楚的事,非要長篇大論。
  「親愛的多諾: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居然要在這種無聊的地方待到新年。諾特莊園的新年宴會比潘西家的舞會還要糟糕,西奧多那個悶葫蘆整天就知道下棋,布雷斯倒是玩得開心,但他喝醉後簡直讓人無法忍受!而且你想不到,他是偷來的酒!(此處省略一百字對宴會的抱怨)
  我決定提前兩天回學校。這裡實在太無聊了,連高爾和克拉布都變得讓人難以忍受。你最好准備一下書簽的回禮,我可是很期待的。
  另外,記得多穿點,霍格沃茨的冬天冷得要命。如果你需要什麼,盡管告訴我。
  ——你忠實的朋友,德拉科」
  多諾放下信紙,輕輕嘆了口氣。
  德拉科要提前回來,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至於回禮……她早就料到德拉科會要回禮,只是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
  她摸了摸口袋裡的玉佩,突然有了主意。
  不過她需要一些材料,而這些材料只有師父才能給她。
  起身回到寢室,她攤開一張信紙,用中文寫道:
  「師父:
  見字如面。徒兒在霍格沃茨一切安好,只是近日需要一些特殊材料...」
  寫完信,多諾將信紙折成千紙鶴的形狀,輕輕吹了口氣。
  紙鶴抖了抖翅膀,從窗口飛了出去。
  兩天後的傍晚,德拉科果然提前回來了。
  多諾正在公共休息室看書,突然聽到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她抬起頭,看到德拉科拖著行李箱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羊毛大衣,領口別著銀色的蛇形胸針,鉑金色的頭發在壁爐的火光下閃閃發亮。
  「終於回來了。」德拉科將行李箱隨手一扔,倒在多諾對面的沙發上,「假期簡直無聊透頂。」
  多諾合上書,微笑道:「歡迎回來。」
  德拉科開始滔滔不絕地抱怨起來:「諾特莊園的聖誕宴會比潘西家的舞會還要糟糕。西奧多那個悶葫蘆整天就知道下棋,布雷斯倒是玩得開心,但他喝醉後簡直讓人無法忍受……」
  多諾安靜地聽著,時不時點頭附和。
  其實,德拉科把自己信上寫的又說了一遍。
  她知道德拉科並不是真的需要她發表意見,只是需要一個傾聽者。
  「...對了,」德拉科突然話鋒一轉,「你假期過得怎麼樣?」
  多諾猶豫了一下:「還不錯。就是……被斯內普教授抓到夜游,現在每天晚上都要去他辦公室打掃衛生,還要和費爾奇巡邏。」
  德拉科猛地坐直了身子:「夜游?和誰?」
  多諾避開了他的目光:「只是……一個人,城堡裡有很多奇怪的秘密,讓人感興趣。」
  德拉科皺起眉頭。
  「你一個人夜游?太危險了。」他站起身,「來,我教你幾個攻擊性的咒語。」
  多諾驚訝地看著他:「現在?」
  「當然,」德拉科已經掏出了魔杖,「總不能讓你在巡邏的時候遇到危險。」
  兩人來到之前的那間空教室。
  德拉科站在多諾身後,握著她的手腕調整姿勢:「手腕要穩,咒語要念得清晰!」
  多諾能感覺到德拉科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他的手掌溫暖而干燥,她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專心點。」德拉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我可不想教一個心不在焉的學生。」
  多諾的臉一下子紅了:「對不起。」
  德拉科松開她的手,退後一步:「現在,你自己試試。」
  多諾深吸一口氣,按照德拉科教的方法揮動魔杖:「昏昏倒地!」
  一道紅光從魔杖尖端射出,擊中了遠處的靶子。
  「不錯,」德拉科點點頭,「再來一次。」
  就這樣,德拉科耐心地教了多諾好幾個咒語。
  直到多諾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才喊停。
  「今天就到這裡吧,」德拉科說,「明天繼續。」
  多諾擦了擦汗,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你的回禮...」
  德拉科的眼睛亮了起來:「終於想起來了?」
  多諾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的小布袋,遞給德拉科:「希望你喜歡。」
  德拉科打開布袋,裡面是一條紅色的手繩,編織得很精致,中間還串著一顆小小的玉珠。
  「這是什麼?」德拉科挑起眉毛,「看起來很普通。」
  多諾的臉微微發紅。
  「這是我用特殊材料編織的。我也有一條……」她伸出左手,手腕上戴著一條一模一樣的手繩,「當我們距離對方不足一米的時候,它就會發光發熱,還可以感知到危險的存在。」
  德拉科盯著手繩看了很久,才慢吞吞地說:「聽起還不錯。」
  他伸出手:「你得幫我戴上。」
  多諾小心翼翼地為他系上手繩。
  德拉科的手腕很白,紅色的手繩襯得他的皮膚更加白皙。
  「謝謝,」德拉科輕聲說,隨即又恢復了往常的傲慢語氣,「雖然看起來很廉價,但我勉強收下了。」
  多諾忍不住笑了。
  她太了解德拉科了,知道他越是喜歡的東西,越要裝作不在乎。
  「走吧,」德拉科轉身走向門口,「該吃晚飯了。我餓死了。」
  多諾跟在他身後,看著德拉科時不時抬起手腕打量手繩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這個別扭的男孩其實很喜歡這份禮物。
  馬上開始的這個學期應該不會太難過。
  而開學後的第一個星期,多諾按照規定每天下午都要去斯內普的辦公室報到。
  這天,當她收拾書包准備離開教室時,赫敏攔住了她。
  「多諾,」赫敏推了推眼鏡,「我發現你最近總是往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跑。發生什麼事了嗎?」
  多諾嘆了口氣:「我夜游被抓了,現在每天都要去打掃衛生。」
  赫敏瞪大了眼睛。
  「夜游?你?一個斯萊特林?」赫敏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我以為只有我們格蘭芬多才會做這種事。」
  多諾無奈地笑了笑:「每個人都會有想要冒險的時候。」
  就在這時,納威抱著一摞魔藥課的書走了過來。
  他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焦慮:「赫敏,你能幫我看看這篇論文嗎?我實在搞不懂斯內普教授的要求。」
  赫敏正要開口,突然想到了什麼:「多諾最近經常去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教授有時會給她上小課,也許她能幫你。」
  多諾愣了一下,她並不想卷入這種麻煩。
  但看到納威期待的眼神,她還是點了點頭:「好吧,讓我看看。」
  三人來到圖書館,多諾開始為納威講解魔藥課論文的要點。
  她驚訝地發現,納威雖然笨手笨腳,但對草藥學有著驚人的天賦。
  「你應該多關注一下基礎理論,」多諾指著論文中的一段,「這裡你引用的材料太陳舊了,斯內普教授最討厭過時的理論。」
  納威感激地點點頭:「謝謝你,多諾。你比赫敏講得還清楚。」
  赫敏假裝生氣地瞪了納威一眼,但嘴角帶著笑意。
  就在這時,多諾感覺到一道目光。


第23章 過分的掌控
  她抬起頭,看到西奧多站在不遠處的書架旁,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多諾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知道西奧多不會喜歡看到這一幕。
  果然,當她從圖書館出來時,西奧多已經在門口等她了。
  「多諾,」西奧多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我們需要談談。」
  兩人沿著走廊慢慢走著,西奧多開門見山:「你又和格蘭芬多混在一起了。」
  多諾皺起眉頭:「我只是在幫納威修改論文。」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西奧多停下腳步,「我提醒過你,要在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之間做出選擇。」
  多諾感覺一陣煩躁:「為什麼一定要選擇?我只是在幫助同學。」
  西奧多的眼神變得嚴肅:「在這個世界上,有些界限是不能跨越的,你以為你在做好事,但在別人眼裡,這可能意味著背叛。」
  多諾沉默了。
  她知道西奧多說得有道理,但她總覺得這種想法太過狹隘。
  兩人繼續向前走,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門口。
  德拉科正站在那裡,看到他們一起走來,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你們在聊什麼?」德拉科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悅。
  西奧多淡淡地說:「沒什麼,只是討論一下魔藥課。」
  多諾注意到德拉科的手指緊緊攥著魔杖,指節發白。
  她知道德拉科在生氣,但她不想解釋。
  回到公共休息室後,德拉科一直用陰沉的目光盯著多諾。
  直到其他人都回到宿舍,他才攔住多諾的去路。
  「多諾,」德拉科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氣,「你答應過的事還記得嗎?你說過,只會有我一個朋友。」
  多諾嘆了口氣:「德拉科,西奧多不是我的表兄嗎?」
  「你知道諾特家族有多危險嗎?」德拉科打斷她,「他們和神秘人走得很近。你母親的死,說不定和他們家有關。」
  多諾猛地抬起頭:「你說什麼?」
  德拉科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慌亂,但很快恢復了平靜:「我只是說你要小心。諾特家族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多諾盯著德拉科的眼睛:「你說的是真的嗎?還是只是不想讓我和西奧多走得太近?」
  德拉科的臉一下子紅了:「你……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只是在關心你!誰在乎你到底和誰更要好!」
  多諾感覺一陣疲憊:「德拉科,我知道你關心我。但你不能一直控制我和誰交朋友。」
  德拉科的表情變得扭曲:「我是在保護你!你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危險!而且是你自己之前和我承諾的!我從來沒有逼你!」
  多諾看著德拉科氣急敗壞的樣子,突然覺得眼前的男孩有些陌生。
  她輕聲說:「也許你說得對。但我需要自己做出選擇。」
  德拉科盯著她看了很久,最後冷哼一聲,轉身大步走向男生宿舍。
  多諾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紅色手繩,突然想起德拉科教她咒語時的樣子。
  那時的他,雖然傲慢,但至少是真誠的。
  而剛才……
  他竟然在騙她,用她在意的事騙她。
  多諾嘆了口氣,轉身提著油燈出去巡邏。
  巡邏後雖然累,但多諾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湖水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色的光痕。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紅色手繩,嘆了口氣。
  「算了,還是做點事吧。」她用中文輕聲說著,從床上坐起來,點亮了床頭的燈。
  多諾攤開羊皮紙,開始整理魔藥課的重點。
  她的字跡工整清秀,每一個要點都標注得清清楚楚。
  不知不覺,窗外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這樣應該夠了。」多諾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將筆記折好。
  她決定早上交給赫敏,讓赫敏轉交給納威。
  第二天早上,多諾收拾好書包,發現德拉科已經不在宿舍了。
  她走到公共休息室,看到潘西正坐在沙發上,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多諾,」潘西的聲音甜得發膩,「你是不是和德拉科鬧矛盾了?」
  多諾皺了皺眉:「沒有。」
  潘西站起身,湊近多諾。
  「真的嗎?那為什麼德拉科今天早上和高爾一起走了?他都沒等你。」潘西壓低聲音,「如果你不想要德拉科,我可要把他搶走了。」
  多諾感覺胸口一陣發悶,但她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了公共休息室。
  到了禮堂,多諾下意識地尋找德拉科的身影,卻發現他已經吃完早餐離開了。
  她撇撇嘴,能想得到德拉科那張臉上的所有表情。
  多諾深吸一口氣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走到赫敏身邊。
  「赫敏,」多諾將筆記遞給她,「這是魔藥課的重點,麻煩你交給納威。」
  赫敏接過筆記,眼睛一亮:「太棒了!羅恩和哈利也能用這個寫論文了。」
  多諾正要離開,哈利突然開口:「多諾,你……」
  但她只是對赫敏說了聲「再見」,就匆匆離開了。
  魔法史課堂上,多諾一進門就看到德拉科和潘西坐在一起。
  德拉科看到她進來,立刻挺直了背,用挑釁的目光盯著她。
  多諾咬了咬嘴唇,故意走到西奧多身邊坐下。
  「早上好,」她對西奧多說,「昨天的魔藥課筆記你整理了嗎?」
  西奧多有些驚訝,但還是點點頭:「整理了一部分。」
  「太好了,」多諾故意提高聲音,「能借我看看嗎?我有些地方不太明白。」
  她用余光看到德拉科的臉一下子黑了,手指緊緊攥著羽毛筆。
  午餐時間,多諾獨自來到禮堂。剛坐下,就聽到旁邊的人在議論:「……納威被馬爾福下了鎖腿咒,現在還在醫療翼……」
  多諾皺起眉頭,正要起身去問問赫敏具體情況,德拉科突然大步走了過來。
  「啪!」他將一本筆記摔在多諾面前。
  「你的筆記,」德拉科得意地說,「納威偷了它,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多諾翻開筆記,果然是自己的魔藥課重點。
  她抬頭看著德拉科,心裡一陣糾結——如果告訴德拉科這是自己給赫敏的,他一定會更生氣。
  「謝謝,」多諾只能說,「我昨晚整理完就放在書桌上了,可能是被風吹走了。」
  德拉科揚起下巴:「我就知道。那些格蘭芬多都是小偷。」
  多諾感覺心裡有些別扭,但她什麼也沒說,只能皺起了眉毛。
  「以後小心點。」德拉科繼續說,「你的東西不能隨便亂放。」
  多諾點點頭:「我知道了。」
  德拉科的表情緩和了一些:「走吧,去上課。」
  多諾站起身,跟著德拉科走出禮堂。
  她知道,這個謊言可能會帶來更多麻煩,但至少暫時修復了她和德拉科的關系。
  看著德拉科金色的後腦勺,多諾摸了摸手腕上的紅色手繩。
  她突然意識到,在這個充滿偏見的世界裡,有些真相可能永遠不能說出口。
  但她的思考不會耽誤時間的流逝,又到了周四,下午德拉科和多諾照例在龍與鳳之屋補習英語。
  但今天的德拉科明顯心不在焉,時不時看向窗外。
  「德拉科,」多諾合上書本,「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德拉科猛地回過神來。
  「什麼?哦,沒有。」他看了看懷表,「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我有點事要處理。」
  多諾皺起眉頭:「這麼急?」
  德拉科已經站起身,收拾書包。
  「嗯,有些重要的事情要查。「他猶豫了一下,「你最近晚上巡邏要小心點。」
  多諾還想問什麼,但德拉科已經匆匆離開了。
  她看著空蕩蕩的教室,心裡泛起一絲不安。
  晚上,多諾照例來到斯內普的辦公室,不過當她打掃完衛生時,斯內普正好從禮堂回來。
  「溫小姐,」斯內普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你來得太晚了。」
  多諾低下頭:「對不起,教授。」
  斯內普從長袍口袋裡掏出一個油紙包,扔給多諾:「禮堂已經沒飯了。」
  多諾接住油紙包,裡面是一塊還溫熱的烤牛肉。
  她驚訝地抬起頭,但斯內普已經轉身走向魔藥台。
  「吃完以後,」斯內普頭也不回地說,「把我坩堝裡的魔藥按照步驟弄好。」
  多諾看著手中的烤牛肉,突然想起了在中國的師父。
  那個總是板著臉,卻會在她熬夜學習時默默放一碗熱湯在桌邊的老人。
  也許是因為斯內普流露出了一絲關愛,這讓她很受鼓勵,於是她快速吃完烤牛肉,走到魔藥台前。
  坩堝裡是一種深紫色的液體,散發著淡淡的薄荷味。
  多諾仔細查看旁邊的配方,開始小心翼翼地添加材料。
  斯內普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
  當多諾完成最後一步,魔藥變成完美的銀白色時,他微微點了點頭。
  「不錯,」斯內普說,「比波特強多了。」
  多諾忍住笑意:「謝謝教授。」
  「去巡邏吧,」斯內普揮了揮手,「記得帶上油燈。」
  多諾提著油燈走出地窖,夜晚的城堡安靜得可怕。
  月光透過彩窗灑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她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回響,顯得格外清晰。
  巡邏進行得很順利,直到她准備返回宿舍時卻突然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拐角處傳來
  多諾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屏住呼吸,握緊了手中的油燈。
  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低沉的呼吸聲。
  「誰在那裡?」多諾鼓起勇氣問道。
  沒有回答。腳步聲突然停了。


第24章 不平靜的巡邏
  多諾提著油燈,昏黃的光暈在石牆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腳步聲就在拐角處,她本該轉身離開,但好奇心像一只無形的手,推著她向前走去。
  拐角處空無一人。
  「奇怪……」多諾皺起眉頭,正要轉身離開,突然又聽到一陣皮鞋的聲音。
  她的心跳猛地加快了。
  油燈的光暈在牆上投下一個巨大的黑影,那影子似乎比她的要大得多。
  多諾感覺後背發涼,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注視著她。
  「究竟誰在那裡?」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空氣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蛇在草叢中游走。
  多諾舉起魔杖,手心裡全是冷汗。
  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突然,一個黑影從拐角處閃了出來。
  多諾差點驚叫出聲,魔杖尖端已經亮起了紅光。
  「別!是我們!」哈利的聲音響起。他掀開了隱形衣,羅恩和赫敏跟在他身後,三人都是一臉尷尬。
  多諾放下魔杖,感覺雙腿發軟:「你們?你們嚇死我了。」
  赫敏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多諾,我們得去海格的小屋,這關系到魔法石的安全。」
  「魔法石?」多諾皺起眉頭。
  羅恩急切地說:「是的,有人想偷它,我們必須取找海格問一些事情。」
  多諾猶豫了一下。
  她知道放行他們會違反校規,但看著三人焦急的表情,她還是點了點頭:「快去吧,別被發現了。」
  三人重新披上隱形衣,消失在走廊盡頭。
  多諾松了口氣,正要離開,突然看到角落裡還有一個陰暗的人影。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如果被人看到她放行哈利他們……
  多諾快步衝了過去,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站住!」
  「放開我!」熟悉的聲音響起。
  多諾定睛一看,竟然是德拉科。
  「德拉科?」多諾驚訝地松開手,「你在這裡做什麼?」
  德拉科整理著被弄皺的袖子,臉色陰沉:「我倒是想問你,為什麼放走波特他們?」
  多諾的心跳漏了一拍:「你看到了?」
  「當然,」德拉科揚起下巴,「我一直在跟蹤他們。海格那個蠢貨,肯定又養了什麼不該養的東西,我要舉報他們,還有海格!」
  多諾感覺一陣頭疼,但她很快調整了表情,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德拉科,你總是這麼敏銳。」
  德拉科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多諾會是這個反應。
  「但是,」多諾壓低聲音,「你想想,如果你現在去舉報他們,麥格教授肯定會問你是怎麼知道的。到時候,你不就暴露了自己也在夜游嗎?」
  德拉科皺起眉頭:「我可以說是偶然看到的。」
  多諾搖搖頭,語氣溫柔,開始勸導。
  「德拉科,你比我聰明多了。你能想得到的,麥格教授不會相信這種巧合的。」她靠近一步,輕聲說:「而且,如果你現在離開,就當什麼都沒看見...我會記住這份人情的。」
  德拉科的表情緩和了一些:「你是說……」
  「我是說,」多諾眨了眨眼睛,「你幫了我一個大忙。我們都知道,斯內普教授最近對我的表現很滿意。如果他知道你今晚'恰好'在巡邏時幫了我,他一定會獎勵你。」
  德拉科的眼睛亮了起來:「聽起來好像不錯,接下來呢?」
  「當然了。」多諾微笑道,「你是個很好的朋友。現在,快回去吧,別讓人發現了。」
  德拉科挺直了背,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德拉科整理了一下領帶,「記住,你欠我一個人情。」
  「我明白!」多諾輕聲說,「你快走吧。」
  看著德拉科離開的背影,多諾松了口氣。
  她知道,德拉科現在一定覺得自己占了上風。
  然而,她剛轉身准備返回宿舍,就聽到一個嚴肅的聲音:「溫小姐,跟我來!」
  多諾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麥格教授正站在樓梯口,臉色陰沉的等著她走上來。
  被抓到放人的多諾大氣都不敢出,只能乖乖的走上樓梯,而後又跟著麥格教授走進一間空教室。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麥格教授示意多諾坐下,然後轉身離開。
  「在這裡等著,」麥格教授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很快就回來。」
  多諾坐在椅子上,感覺時間過得格外緩慢。
  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寂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牆上的畫像似乎都在注視著她,讓她感到一陣不安。
  不知過了多久,教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麥格教授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德拉科、哈利、羅恩和赫敏。
  德拉科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說:「教授,我舉報了他們!他們夜游,還去了海格的小屋。你一定要給格蘭芬多扣分!」
  麥格教授點點頭:「你說得對,馬爾福先生。格蘭芬多扣五十分,每人。」
  哈利、羅恩和赫敏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德拉科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但還沒等他開口,麥格教授繼續說:「斯萊特林扣二十分。」
  「什麼?」德拉科的笑容僵在臉上,「為什麼?」
  「因為你也在夜游,」麥格教授平靜地說,「而且跟蹤同學的行為並不值得鼓勵。」
  德拉科的臉一下子紅了:「」但是……」
  「沒有但是,」麥格教授打斷他,「規則對所有人都一樣。」
  多諾坐在角落裡,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不想第二天被斯內普教授知道自己又犯了錯。
  但麥格教授的目光還是落在了她身上。
  「至於你,溫小姐,」麥格教授說,「我本應該通知斯內普教授。但考慮到你已經被他懲罰得夠多了……」
  麥格教授忽然停頓了一下:「我決定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多諾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你們五個,」麥格教授環視著所有人,「還有海格,今晚去禁林巡邏,我會讓費爾奇送你們過去。」
  「禁林?」羅恩的聲音有些發抖,「可是那裡有……」
  「狼人?巨蜘蛛?還是其他什麼可怕的東西?」麥格教授揚起眉毛,「這正是你們需要學習的一課:違反校規的後果往往比你們想像的要嚴重得多。」
  哈利和赫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德拉科的臉已經變得慘白。
  「現在,去海格的小屋報到。記住,如果讓我知道你們沒有完成巡邏。」麥格教授的目光掃過每個人,「後果會更嚴重。」
  五人垂頭喪氣地走出教室。
  德拉科走在最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這都是你的錯,多諾。」德拉科低聲對多諾說,「如果你沒有放走他們。」
  多諾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德拉科:「是的,我當然有錯,不過如果你沒有跟蹤他們,我們都不會在這裡。你剛走麥格教授就把我叫住了。」
  德拉科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但最後什麼也沒說。
  月光下,五人只能按照麥格教授的意思,默默地跟著費爾奇向海格的小屋走去。
  禁林的陰影在不遠處若隱若現。
  「現在的懲罰太輕了。」費爾奇一邊走一邊抱怨,「在我那個年代,違反校規的學生會被吊起來,用鞭子抽打,他們會發出慘叫。」
  多諾感覺後背發涼,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腕上的紅色手繩。
  德拉科走在她身邊,臉色蒼白但強裝鎮定。
  到了海格的小屋,他們發現海格正坐在門口哭泣。
  牙牙趴在他腳邊,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我的諾伯。」海格抽泣著說,「它被送走了。」
  費爾奇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夠了,海格。這些學生今晚要和你一起巡邏禁林。」
  海格抬起頭,紅腫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禁林?可是……」
  「這是麥格教授的命令,」費爾奇打斷他,「我還有事,先走了。」
  費爾奇轉身離開,嘴裡還在嘟囔著:「太輕了...太輕了...」
  海格擦了擦眼淚,站起身:「好吧,孩子們,我們得分組巡邏。」
  德拉科立刻說:「我要和多諾一組,還有牙牙。」
  海格搖搖頭:「不行。牙牙得跟著我。這樣吧,多諾、德拉科和哈利一組;我、羅恩和赫敏一組。」
  德拉科還想說什麼,但看到海格嚴肅的表情,只好閉上了嘴。
  進入禁林後,月光被茂密的樹冠遮住,只剩下零星的光斑灑在地上。
  德拉科緊緊跟在多諾身邊,時不時用油燈照向四周。
  「這裡太黑了,」德拉科抱怨道,「地上全是樹根——我的新皮鞋!」
  哈利走在前面,不耐煩地說:「你能不能安靜點?我們是在巡邏,不是在花園裡散步。」
  德拉科瞪了哈利一眼,但沒再說話。
  他靠近多諾,低聲說:「別理他。跟緊我,我會保護你的。」
  多諾感覺有些好笑,但看到德拉科蒼白的臉色,還是點了點頭:「謝謝。」
  哈利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眉頭微皺:「多諾,你走中間吧。這樣安全些。」
  德拉科立刻反駁:「她跟著我就很安全。倒是你,波特,別逞強走在前面。」
  多諾感覺氣氛有些尷尬,連忙打圓場:「我們小心點就好。聽說禁林裡有很多神奇生物。」
  「沒錯,」哈利接過話頭,「海格帶我來過幾次。有一次我們看到了獨角獸。」
  德拉科冷哼一聲:「胡說,誰不知道你最喜歡編故事。」
  「我沒有!」哈利的聲音提高了,「如果你不信,可以問海格。」
  多諾感覺頭都大了:「好了,你們別吵了。我們得專心巡邏。」
  就在這時,德拉科突然抓住多諾的手腕。
  「小心!」德拉科把她拉到身邊,「那裡有個坑。」
  多諾低頭一看,確實有個隱蔽的土坑。
  她感激地看了德拉科一眼:「你的視力真好。」
  哈利停下腳步,臉色有些難看:「多諾,你沒事吧?」
  「我沒事,」多諾說,「我們繼續走吧。」
  三人繼續前進,但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德拉科時不時找機會靠近多諾,低聲和她說話。
  哈利則總是找機會插話,試圖引起多諾的注意。
  「多諾,」德拉科突然說,「等巡邏結束,我教你幾個新的防御咒語吧,肯定比波特知道的多。」
  哈利不悅皺眉:「馬爾福,你最好別教她一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多諾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說英語又開始結結巴巴起來:「德拉科教的挺有用的……哈利……」
  德拉科得意地看了哈利一眼:「聽到沒有?多諾說我教的好。」
  「你都沒讓她說完話,一點也不尊重她。」哈利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惱怒。
  多諾正要開口調解,突然看到前方有什麼東西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她停下腳步:「等等,那是什麼?」


第25章 獨角獸的血
  三人走近一看,是一片銀白色的液體,在草地上形成一個小水窪。
  德拉科用油燈照了照,臉色突然變得蒼白:「那是獨角獸的血。」
  多諾感覺胸口一陣發悶。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玉佩。
  玉佩毫無反應。
  而與此同時,手腕上的紅色手繩倒是開始輕輕震動。
  「德拉科……」多諾剛開口,德拉科已經抓住她的手腕:「快跑!有危險!」
  哈利沒有什麼東西給他警告,但聽見德拉科和多諾這麼喊完,也跟著轉身就跑!
  只是三人沒跑幾步,哈利和德拉科同時被樹根絆倒了。
  多諾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沙沙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快速接近,邪惡的力量越來越強大!
  她來不及多想,一把拽住了德拉科的手。
  但德拉科卻沒能被拽起來:「放開放開!我的腳!」
  多諾回頭看了一眼,當下立斷,直接背起了德拉科。
  德拉科在她背上掙扎:「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跑!」
  「閉嘴!」多諾氣喘吁吁地說,「你的腳扭傷了!根本跑不了!」
  她一邊跑一邊放出信號彈。
  紅色的火花在夜空中炸開,照亮了禁林的一角。
  回到海格的小屋,多諾把德拉科放下。
  她轉身看向禁林,突然意識到哈利沒有跟上來。
  「哈利呢?」赫敏焦急地問。
  多諾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他摔倒了。」
  海格立刻站起身:「我們得去找他!」
  多諾沒有猶豫,和赫敏跟著海格返回禁林。
  月光下,他們看到哈利正站在一片空地上,身邊站著一個馬人。
  馬人有著銀白色的鬃毛,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他低頭看著哈利,聲音低沉而神秘:「禁林很危險,哈利·波特。不要遠離你的朋友,神秘人在准備重來,獨角獸的血就是證明。」
  多諾、海格和赫敏趕到時,正好聽到馬人說這句話。
  多諾感覺後背一陣發涼,她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腕上的紅色手繩。
  「哈利!」赫敏衝過去抱住他,「你沒事吧?」
  海格警惕地看著馬人費倫澤:「謝謝你照顧他。」
  費倫澤點點頭,轉身消失在樹林中。
  回到海格的小屋,德拉科正坐在椅子上,腳踝已經包扎好了。
  看到多諾進來,他立刻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她。
  「我們回城堡,」德拉科說,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現在。」
  多諾看了看哈利他們,點點頭,而後與赫敏說了再見。
  兩人沿著小路返回城堡。
  月光下,德拉科的臉色有些蒼白,但他堅持不要多諾攙扶。
  「我可以自己走,」他倔強地說,「只是扭傷而已。」
  多諾跟在他身邊,時不時擔心地看他一眼。
  德拉科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突然停下腳步。
  「多諾,」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以後不要這樣了。」
  「什麼?」
  「不要——不要擋在我前面,」德拉科轉過身,月光照在他的臉上,「你是女孩子,我是男孩子,應該是我保護你才對。」
  多諾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這和男女無關,德拉科。朋友之間就該互相幫助。」
  德拉科的表情突然變得復雜。
  他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什麼。
  月光下,他的側臉顯得格外柔和。
  「你知道嗎,」德拉科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從來沒有朋友這樣對我。」
  多諾疑惑地看著他。
  德拉科的目光落在遠處。
  「潘西只在乎她的裙子夠不夠漂亮,達芙妮整天想著怎麼討好她父親,阿斯托利亞她只對別人的秘密感興趣。」德拉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莫名的失落的苦澀,「布雷斯、西奧多、高爾和克拉布……他們都有自己的打算。」
  多諾認真的看著他,她從未見過德拉科如此坦誠。
  「但是你……」德拉科轉過頭,灰藍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閃閃發亮,「你……你怎麼那麼蠢呢?下回可以丟開我直接跑。」
  多諾朝他笑笑,她輕聲說:「怎麼能跑呢?」
  「怎麼不能跑?大家都會跑的。」
  「可你是我的朋友啊。"
  德拉科的表情突然變得柔和。
  他伸出手,似乎想觸碰多諾的臉,但最終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走吧,」德拉科的聲音恢復了往常的傲慢,「再晚就要被費爾奇抓到了。」
  多諾跟在他身後,看著德拉科一瘸一拐的背影,心中柔軟了許多。
  回到公共休息室,德拉科突然轉身:「多諾。」
  「嗯?」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輕輕「哼」了一聲:「明天記得來龍與鳳之屋。你的英語還需要加強。」
  多諾忍不住笑了:「好。」
  看著德拉科走向男生宿舍的背影,多諾摸了摸手腕上的紅色手繩。
  但她很快就不能這麼關注德拉科了。
  隨著考試周的臨近,多諾感覺自己快要被壓垮了。
  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復習,晚上還要去斯內普的辦公室打掃,再加上巡邏任務,她幾乎沒有時間休息。
  這天下午,多諾下課後直接衝進圖書館,完全忘記了和德拉科學英語的約定。
  她攤開羊皮紙,開始趕寫魔咒課的論文。
  「多諾!」赫敏的聲音傳來。
  赫敏抱著一摞書,在多諾對面坐下:「終於找到你了。」
  多諾抬起頭,笑了笑:「嗨,赫敏,怎麼了嗎?」
  赫敏一邊整理書本一邊搖頭。
  「你看起來累壞了。哈利和羅恩要是能像你這麼用功就好了。」赫敏嘆了口氣,「他們根本不復習,甚至想要抄我的論文。」
  多諾揉了揉酸澀的眼睛:「至少哈利會來圖書館。」
  「是啊,」赫敏翻了個白眼,「但他來圖書館只是為了看某個人,而不是為了學習。不過比起羅恩,他已經算好的了。至少他的生活中不只有魁地奇訓練。」
  就在這時,哈利抱著他的掃帚走進了圖書館。
  他看到多諾和赫敏,眼睛一亮:「嗨,你們在這兒。」
  赫敏皺起眉頭:「哈利,你怎麼又把掃帚帶進圖書館了?」
  哈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剛訓練完,直接過來了。」哈利在多諾身邊坐下,「你們在聊什麼?」
  「在聊某個人整天只知道魁地奇訓練。」赫敏意有所指地說。
  哈利正要反駁,突然捂住額頭,臉色變得蒼白。
  「哈利!」赫敏立刻站起來,「你的傷疤又疼了?」
  哈利勉強笑了笑:「沒事,只是有點刺痛。」
  多諾放下羽毛筆,仔細打量著哈利。
  她之前學過一些道法,能感受到哈利傷疤中透出的黑暗氣息。
  「哈利,」多諾嚴肅地說,「我第一次在動物園見到你時,就感覺到你身上有種不尋常的氣息,在中國,我們稱它為不詳,而現在這種感覺更強烈了。你必須小心,如果可以的話,一定要告訴老師。」
  赫敏贊同地點頭:「多諾說得對。你的傷疤最近疼得太頻繁了。」
  哈利不以為然:「可能只是壓力太大。馬上就要考試了。」
  多諾皺起眉頭,她拿出幾張黃色的符紙,畫了幾道符咒。
  「這是淨化符,雖然不能解決根本問題,但在遇到危險時,可以驅趕一些不干淨的東西。」
  哈利接過符咒,有些驚訝:「謝謝,多諾。不過我覺得……」
  「拿著吧。」赫敏打斷他,「多諾是好意。」
  給完符咒以後,多諾抓緊時間寫自己的論文。
  在終於完成後,多諾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當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壁爐裡的火焰跳動著,在深綠色的掛毯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潘西和幾個女生正坐在沙發上,興致勃勃地討論著什麼。
  「阿姆斯特朗的男巫師確實優秀。」潘西的聲音裡帶著向往,「我聽說他們的家族大多都是純血統。」
  多諾沒有心思聽她們的談話,她只想快點回到寢室休息。
  然而,當她經過壁爐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她。
  「多諾。」
  她轉過身,看到德拉科正從棋桌旁站起來。
  他穿著一件斯萊特林的長袍,鉑金色的頭發在火光下閃閃發亮。
  西奧多坐在他對面,正專注地擺弄著棋子,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德拉科朝她走來,臉上看不出喜怒。
  多諾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這才想起今天是周四,是他們約定補習英語的日子。
  「德拉科,我忘了。」多諾急忙解釋,「這幾天太忙了,我……」
  德拉科沒有說話,只是抓住她的手腕,拉著她朝門口走去。
  多諾能感覺到他的手心有些發燙,握得很緊,卻不會讓她感到疼痛。
  「德拉科,你聽我解釋。」多諾跟著他的腳步,「我真的很抱歉,這幾天要復習,還要去斯內普教授那裡,我不是故意忘記的。」
  「我知道。」德拉科的聲音很平靜。
  他們穿過長長的走廊,月光透過彩窗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多諾感覺德拉科的腳步越來越快,她幾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德拉科,快宵禁了。」多諾提醒道,「我們不該來這裡。」
  德拉科突然停下腳步,松開了她的手。
  多諾這才發現,他們已經來到了黑湖邊。
  夜晚的黑湖像一面巨大的鏡子,倒映著滿天繁星。
  微風拂過湖面,泛起細碎的銀光。德拉科站在湖邊,月光為他鍍上一層銀邊。
  「德拉科……」多諾剛要開口,突然看到德拉科舉起了魔杖。
  「Lumos Stellarum.」他輕聲念道。
  剎那間,無數光點從魔杖尖端湧出,像螢火蟲一樣在他們周圍飛舞。
  多諾驚訝地發現,這些光點組成了一個個星座,在她身邊緩緩旋轉。
  黑湖的水面突然亮了起來,仿佛銀河傾瀉而下。
  星星點點的光芒在水面上跳躍,與空中的星光交相輝映。
  多諾感覺仿佛置身於星空之中,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夢幻而不真實。
  「這是什麼?」多諾伸出手,一顆光點落在她的掌心,溫暖而柔和。
  「我知道你這幾天很累,」德拉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所以學了這個魔法。」
  多諾轉過身,看到德拉科正注視著她。
  他的灰色眼睛在星光下顯得格外明亮,裡面閃爍著多諾從未見過的溫柔。
  「德拉科……」多諾感覺眼眶有些發熱,「真謝謝你,我很喜歡!」
  德拉科別過頭,耳尖微微發紅:「沒什麼。只是覺得你最近太辛苦了。」
  多諾看著周圍夢幻般的景像,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你的生日快到了。想要什麼禮物?」
  德拉科勾起嘴角:「這你得自己想。」
  多諾假裝思考:「嗯……要不我教你幾個中國的咒語?」
  德拉科搖搖頭:「不夠特別。」
  「那...我給你做紅豆餅?」
  「太普通了。」
  多諾笑了:"那你想要什麼?"
  德拉科轉過身,認真地看著她:「先不談這個,暑假來馬爾福莊園做客吧!整個暑假。」
  多諾愣住了:「整個暑假?」
  「對,」德拉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緊繃,「我們可以一起學習。而且……我父親還想再見見你。」
  多諾感覺有很多疑惑。
  她想,這絕對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邀請。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宵禁時間快到了。」
  多諾嚇了一跳,轉身看到斯內普教授正站在不遠處,黑色的長袍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教授!」德拉科立刻站直了身子。
  斯內普的目光掃過他們,最後落在多諾身上:「溫小姐,我記得你今晚還要巡邏。」
  多諾感覺臉一下子紅了:「是的,教授。我這就去。」
  斯內普點點頭,轉身離開前又補充了一句:「魔法很漂亮,馬爾福先生。不過下次記得在宵禁前完成。」
  看著斯內普離去的背影,多諾忍不住笑了。
  德拉科的表情有些尷尬,但很快恢復了往常的傲慢。
  「走吧。」他說,「我陪你去巡邏。」
  多諾看著周圍漸漸消散的星光,突然感覺這幾天的疲憊都煙消雲散了。
  她知道,這個夜晚,將會成為她最珍貴的回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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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學期的結束
  6月5日的早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被各式各樣的禮盒裝點得格外華麗。
  壁爐上方掛著一串銀綠色的彩帶,桌上擺著一個巨大的蛋糕,上面用糖霜寫著「祝德拉科生日快樂」。
  德拉科坐在沙發上,心不在焉地翻看著禮盒。
  潘西送的是一套昂貴的羽毛筆,布雷斯送了一瓶限量版的香水,高爾和克拉布合送了一箱蜂蜜公爵的糖果……
  但他最期待的,是多諾的禮物。
  「德拉科,」潘西湊過來,「你不去禮堂吃早飯嗎?」
  德拉科看了看懷表:「再等等。」
  潘西挑了挑眉:「在等多諾?」
  德拉科沒有回答,但耳尖微微發紅。
  西奧多坐在角落的棋桌旁,一如既往地安靜。
  終於,女生宿舍的門開了。
  多諾走了出來,懷裡抱著一個厚重的冊子。
  她的臉頰泛著紅暈,看起來有些緊張。
  「生日快樂,德拉科。」多諾將冊子遞給他。
  德拉科接過冊子,感覺心跳加快了。
  冊子的封面是深綠色的,上面用金色的墨水寫著「一些回憶」。
  他翻開第一頁,愣住了。
  那是一幅會動的畫:
  德拉科和多諾第一次在馬爾福莊園見面的場景——畫中的德拉科正皺著眉頭糾正多諾的發音,而多諾則一臉苦惱。
  畫面栩栩如生,連德拉科當時不耐煩的表情都刻畫得惟妙惟肖。
  「這是一本畫冊?」德拉科有些驚訝。
  多諾的臉更紅了:「我……我用了一些魔法。每一頁都是一個回憶……」
  德拉科繼續翻看。
  有他們在黑湖邊看星空的畫面,有多諾背著他逃離禁林的場景,甚至還有他們在魁地奇看台上一起看比賽的樣子。
  每一幅畫都充滿了細節,仿佛將那些瞬間永遠定格。
  潘西湊過來看了一眼,驚訝地說:「梅林啊,多諾,你畫了多久?」
  多諾低下頭:「大概……從二月份就開始准備了。」
  德拉科感覺胸口一陣發緊。
  他抬起頭,發現多諾已經跑開了,只留下一句:「我去禮堂了!」
  潘西看著多諾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她一定很喜歡你,德拉科。」
  德拉科沒有回答,但他的嘴角已經揚起了得意的笑容,這個事情,他聖誕節的時候就知道了。
  他拿著冊子走到西奧多面前:「看看這個。」
  西奧多抬起頭,目光落在畫冊上。
  他翻看了幾頁,難得地露出一絲破綻:「很用心。」
  「當然。」德拉科揚起下巴,「多諾肯定是喜歡我。不然誰會花這麼多時間准備禮物?」
  西奧多沒有反駁,只是繼續下他的棋。
  但德拉科注意到,他的目光時不時會瞥向畫冊。
  德拉科抱著畫冊,感覺心裡高興極了。
  這不僅僅是一份生日禮物,更是多諾用心記錄下的每一個瞬間。
  他決定,等會兒一定要去禮堂找多諾。
  也許……他可以再次的、真誠的邀請她暑假去馬爾福莊園。
  畢竟,父親一直想再見見她。
  看著畫冊中兩人在黑湖邊看星空的畫面,德拉科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不過這種愉快持續的時間長不長。
  因為德拉科生日的第二天,緊張的考試周正式開始了。
  多諾感覺自己像陀螺一樣轉個不停,直到最後一門魔法史考試結束,她才松了一口氣。
  結業典禮那天,禮堂裡掛滿了銀綠色的旗幟。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臉上都帶著得意的笑容,直到鄧布利多開始講話。
  「今年,」鄧布利多的聲音在禮堂裡回蕩,「我們經歷了許多不平凡的事。」
  鄧布利多的目光掃過全場:「特別是哈利·波特、羅恩·韋斯萊和赫敏·格蘭傑,他們完成了一次非凡的冒險。」
  禮堂裡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多諾注意到,哈利三人組坐在格蘭芬多的長桌旁,顯得有些局促。
  「在萬聖節前夕,」鄧布利多繼續說,「他們從一只巨怪手中救出了自己的同學。這不僅展現了勇氣,更體現了真正的友誼。」
  德拉科低聲對多諾說:「我記得那天我們也在場,對吧?怎麼沒贊賞我們?」
  多諾點點頭,但鄧布利多的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鄧布利多的聲音變得嚴肅,「在聖誕節前後,他們發現有人試圖偷取藏在霍格沃茨的魔法石。這塊石頭能夠制造長生不老藥,如果落入邪惡之手,後果不堪設想。」
  多諾驚訝地睜大眼睛,她想起那天晚上在禁林,哈利提到過魔法石。
  「而在考試前夕,他們通過了重重考驗。」鄧布利多的目光變得柔和,「包括會移動的巨型棋盤、危險的魔藥謎題,以及……一面能夠映照出人內心最深渴望的魔鏡。」
  德拉科皺起眉頭:「他們是怎麼做到的?聽著就很危險……」
  「最重要的是,」鄧布利多提高了聲音,「他們最終面對了試圖偷取魔法石的人。而那個人,正是附在奇洛教授身上的伏地魔。」
  禮堂裡響起一片驚呼,多諾感覺後背發涼,她想起那天給哈利的淨化符。
  「為此,」鄧布利多揮了揮手,格蘭芬多的計分器跳動起來,「我要給格蘭芬多加五十分。」
  德拉科立刻開始計算分數,臉色越來越難看:「這不公平!鄧布利多明顯在偏心!這樣算完,學院杯就要被格蘭芬多贏走了。」
  多諾正要安慰他,鄧布利多又開口了。
  「但是——」鄧布利多停頓了一下,「今年還有一個特別的發現——我很高興看到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能夠友好相處。」
  德拉科愣住了。
  而多諾感覺心跳加快了。
  「特別是多諾·溫小姐,」鄧布利多的目光落在多諾身上,「她用來自東方的符咒幫助了哈利三人對抗伏地魔。為此,我要給斯萊特林加二十分。」
  禮堂裡響起熱烈的掌聲。
  而德拉科轉過頭,驚訝地看著多諾:「你什麼時候給的符咒?」
  多諾的臉紅了,連忙說:「就是……隨手幫了個小忙。當時只是想跟赫敏炫耀一下我的能力,畢竟你知道的,她總是一直看書,好像是我們裡面懂得最多的。」
  德拉科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得意。
  「不愧是你。」德拉科與有榮焉的挺直了背,「我就知道,斯萊特林才是最優秀的,和那個只會看書的書呆子不一樣。」
  最終,斯萊特林保住了學院杯。
  但多諾注意到,哈利三人組並沒有顯得太沮喪,相反,他們朝她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典禮結束後,多諾在公共休息室裡與那些斯萊特林道別。
  「暑假一定要來馬爾福莊園。」德拉科說,「因為……我父親很想見你。」
  多諾笑了笑:「我得先回倫敦郊區的老房子看看。那裡……是我父親生前住的地方。「」
  德拉科的表情柔和了一些:「那之後呢?」
  「之後再說吧。」多諾避開了他的目光。
  西奧多走上前,難得地主動開口:「保重。」
  潘西和達芙妮也來道別,雖然她們的態度依然有些高傲,但多諾能感覺到其中的真誠。
  送走朋友們後,多諾回到寢室收拾行李,當她拖著箱子來到車站時,看到了哈利三人組。
  「多諾!」赫敏跑過來抱住她,「一定要給我們寫信。」
  「當然,」多諾笑著說,「你們也要來倫敦找我玩。」
  哈利點點頭:「對了,謝謝你,多諾。那些符咒真的幫了大忙。」
  羅恩撓了撓頭:「雖然我還是不太明白它們是怎麼起作用的,不過真的很感謝你。」
  多諾笑了:「等你們來倫敦,我教你們。」
  火車鳴笛聲響起,多諾最後看了一眼霍格沃茨的城堡。
  她知道,這個學年結束了,但她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第27章 暑假伊始
  暑期剛一開始,多諾·溫就收到了兩封信。
  一封是赫敏·格蘭傑的,字跡工整,語氣熱情洋溢。
  另一封是德拉科·馬爾福的,信封上印著馬爾福家族的銀色徽章,字跡優雅卻帶著一絲不耐煩。
  兩封信的內容幾乎一致:邀請她去家裡玩。
  這個事情,她在放假的時候就想到了。
  多諾坐在窗邊,看著窗外高大的樹木投注在地上的影子。
  她手裡捏著那兩封信,眉頭微微皺起。
  她得做個選擇以及合理的計劃。
  最終,她輕輕嘆了口氣,決定先去赫敏家玩一天,然後再去馬爾福莊園。
  畢竟,赫敏是她在霍格沃茨最真貴的朋友之一,而德拉科……她抿了抿嘴,心裡有些復雜。
  第二天一早,多諾按照赫敏信中的指示,通過飛路網來到了格蘭傑家的壁爐。
  赫敏早已在客廳等她,一見到多諾,便興奮地拉著她的手,帶她參觀自己的家。
  「這是我爸爸的書房,他是一名牙醫,」赫敏指著牆上掛著的各種證書和照片,「這是我媽媽的花園,她特別喜歡種玫瑰。」
  多諾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英國的麻瓜世界對她來說既陌生又新奇。
  赫敏的父母非常熱情,准備了豐盛的早餐,還特意為多諾准備了一雙舒適的麻瓜鞋子,方便她逛街。
  「我們今天去游樂園吧!」赫敏提議道,眼睛裡閃著光。
  「游樂園?」
  多諾有些疑惑,她之前聽說過這樣的地方,但她沒有去過,沒人帶她去。
  「你一定會喜歡的!」
  赫敏笑著說,就拉著她出了家門。
  兩人乘坐著公交車來到了一座巨大的游樂園。
  多諾被眼前的景像驚呆了。
  高聳的摩天輪、旋轉的木馬、五彩斑斕的燈光,還有孩子們歡快的笑聲。
  赫敏帶著她玩了過山車、旋轉茶杯,甚至還嘗試了射擊游戲。
  多諾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純粹的快樂,仿佛所有的煩惱都被拋在了腦後。
  「謝謝你,赫敏,」多諾在摩天輪上看著倫敦,輕聲說道,「今天真的很開心。」
  赫敏笑著拍了拍她的手,「我們是朋友嘛,以後還有很多機會一起玩。」
  傍晚時分,多諾依依不舍地與赫敏告別,走到下一個街角的時候,她才拿出德拉科給她的門鑰匙——一枚精致的銀色胸針。
  她輕輕觸碰胸針,瞬間被一股力量拉扯,眼前一黑,再睜開眼時,已經站在了馬爾福莊園的門口。
  莊園的氣派讓她有些緊張。
  高聳的鐵門緩緩打開,德拉科站在台階上,雙手插在口袋裡,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
  「你終於來了,」他挑了挑眉,「我還以為你要在麻瓜世界待一整天呢,你父親的老宅會不會經常被麻瓜打擾?」
  多諾笑了笑,走到他身邊,「抱歉,我得在老宅裡整理一些東西,時間過得有點快。」
  德拉科哼了一聲,但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帶著多諾走進了莊園。
  晚餐時,盧修斯·馬爾福坐在長桌的主位上,目光冷淡地掃過多諾。
  他的態度讓多諾感到有些不自在,但她還是禮貌地向他問好。
  「聽說你上學期幫助了我們大難不死的男孩?」盧修斯慢條斯理地切著盤子裡的牛排,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
  「是的,先生。」多諾低聲回答,「我是幫助了他。」
  「哦?」盧修斯挑了挑眉,
  「現在的形式來說,的確應該和哈利波特搞好關系。你是個聰明的女孩,至少比德拉科聰明些。」
  多諾皺眉思索起來,她感覺到德拉科在桌下輕輕踢了她一腳,示意她不要多說。
  她低下頭,輕聲說道:「是的,先生,您說的對。」
  盧修斯冷笑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納西莎·馬爾福則溫和地笑了笑,試圖緩和氣氛,「多諾,嘗嘗這個,這是你喜歡的糖醋排骨,我特意讓小精靈做得。」
  多諾感激地看了納西莎一眼,低頭吃起了晚餐。
  德拉科則一直皺著眉頭,顯然對父親的態度感到不滿。
  晚餐後,德拉科帶著多諾來到莊園的花園。
  夜空中繁星點點,微風拂過,帶來一陣花香。
  「抱歉,」德拉科突然開口,「我父親……他總是這樣。」
  多諾搖了搖頭,「沒關系,我又不是不知道,我之前來過你家。」
  德拉科沉默了一會兒。
  突然,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小小的金色飛賊模型:「這是我答應你的,雖然還沒贏得真正的金色飛賊,但這個先送給你。」
  多諾接過飛賊,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謝謝你,德拉科。」
  德拉科別過頭,耳尖微微發紅:「明年我一定會贏的。」
  多諾笑了笑,輕聲說道:「我相信你。」
  兩人並肩坐在花園的長椅上,抬頭望著星空。
  多諾感覺到德拉科的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她沒有躲開,只是靜靜地感受著這一刻的溫暖。
  夜深了,多諾回到客房,躺在床上,手裡握著德拉科送的金色飛賊。
  她想起赫敏的笑容、德拉科的關心,還有盧修斯的冷淡,心裡五味雜陳。
  「也許,這就是我的生活。」她輕聲自語道,「在純血與混血、東方與西方之間尋找平衡。」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未來的畫面,但她沒能想太多,因為德拉科家的床太軟了,她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天還未完全亮,多諾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聽到門外傳來德拉科不耐煩的聲音:「多諾,你還在睡?快點起來,我可沒時間等你磨蹭。」
  多諾揉了揉眼睛,披上一件薄外套,打開門。
  德拉科站在門外,穿著一件深綠色的長袍,臉上帶著一貫的傲慢神情,他的金發在晨光中微微發亮,灰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不耐煩的光芒。
  「這麼早?」多諾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你要帶我去哪兒?」
  「別問那麼多,」德拉科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跟我來就是了。我可不想浪費時間解釋。」
  多諾嘆了口氣,跟著他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間寬敞的房間。
  房間裡擺滿了各種精致的櫃子和架子,上面陳列著各式各樣的物品——古老的魔法器具、閃閃發光的寶石、鑲嵌著珍珠的相框,甚至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從世界各地收集來的奇珍異寶。
  「這是……你的收藏室?」多諾環顧四周,忍不住驚嘆道。
  「當然!」德拉科揚起下巴,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這些都是我從小到大的收藏,每一件都很值錢。不過,像你這樣的人,大概沒見過這麼多好東西吧?」
  多諾挑了挑眉,沒有接話。
  她知道德拉科的脾氣,越是反駁他,他越會得意。
  「你可以隨便挑一件。」德拉科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施舍的意味,「反正這些東西我多得是,送給你一件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多諾笑了笑,沒有立刻去挑選,而是被房間一角的一個相冊吸引住了。
  她走過去,輕輕翻開相冊,裡面是德拉科從小到大的照片——他騎在飛天掃帚上的樣子、他在霍格沃茨的入學儀式、他和父母在莊園花園裡的合影……
  每一張照片都記錄著他成長的瞬間。
  「你小時候還挺可愛的。」多諾忍不住笑道。
  德拉科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別看了,那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可不像某些人,現在還像個小孩一樣。」
  多諾沒有理會他的嘲諷,繼續翻著相冊。
  突然,她的手指停在了其中一頁上。
  那是一張有些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輕的納西莎·馬爾福和另一個女孩。
  她們兩個很親密的靠在一起。
  那個女孩有著和多諾極為相似的眼睛和臉型,嘴角帶著溫柔的笑容。
  多諾的心猛地一跳,手指微微顫抖。
  她仔細看著那張照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她的母親。
  「德拉科……」多諾的聲音有些哽咽,「這張照片……能送給我嗎?」
  德拉科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照片,立刻明白了什麼。
  他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語氣依舊帶著一絲傲慢,「哦,那是諾特家原來的小姐,是你媽媽。」
  多諾沒有理會他的挖苦,只是小心翼翼地將照片從相冊裡取出來,捧在手心裡。
  「如果你想要,就拿去吧,」德拉科聳了聳肩,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反正這種東西對我來說也沒什麼用。」
  多諾抬起頭,看著德拉科的眼睛,心裡湧起一陣感激。「謝謝你,德拉科。」
  德拉科別過頭,耳尖微微發紅,「我只是覺得留著這張照片也沒什麼意義。而且,你母親看起來……還算有點品味,准確來說,是個非常標准的淑女。」
  多諾笑了笑,將照片輕輕放進自己的口袋裡。
  她看著德拉科的側臉——他也是太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感情。
  「對了。」德拉科突然轉過身,走到一個櫃子前,從裡面拿出一條鑲嵌著綠寶石的項鏈,「這個送給你。」
  多諾愣了一下,「你不是說讓我自己挑嗎?」
  「哼,你以為我會讓你隨便挑?」德拉科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你大概連這些寶石的價值都分不清吧?這條項鏈可是馬爾福家族的珍藏,綠寶石是最上等的品質,比你見過的任何東西都要貴重。」
  多諾接過項鏈,心裡湧起一陣暖意,但嘴上卻忍不住調侃道:「哦?那你為什麼要送給我這麼貴重的東西?」
  德拉科別過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別扭,「別想太多,我只是覺得這條項鏈……勉強配得上你,不對,你勉強配得上它。畢竟,你雖然沒什麼品味,但至少還算有點特別。」
  多諾低頭看著手中的綠寶石,輕聲說道:「謝謝你,德拉科。」
  德拉科輕輕「哼」了一聲,轉身走到窗邊,假裝看著外面的風景。
  多諾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第28章 西奧多的邀請
  在馬爾福莊園的日子過得還算平靜。
  多諾每天早上都會和德拉科一起預習二年級的課程,德拉科雖然嘴上總是抱怨多諾的進度太慢,但實際上卻耐心地為她講解每一個難點。
  多諾的英語進步得很快,雖然偶爾還是會有些口音,但已經能夠流利地表達自己的想法了。
  下午的時候,德拉科通常會獨自去練習飛行。
  他對自己要求極高,每一個動作都反復練習,直到完美為止。
  多諾有時會站在場邊看他,德拉科飛得又快又穩,金色的頭發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他偶爾會瞥一眼多諾,然後故意做出一些高難度的動作,仿佛在炫耀自己的飛行技巧。
  多諾則會笑著搖搖頭,心裡卻暗暗佩服他的執著。
  偶爾,潘西·帕金森、達芙妮·格林格拉斯、西奧多·諾特、布雷斯·扎比尼、高爾和克拉布會來拜訪。
  幾個人圍坐在花園的涼亭裡,享用著精致的下午茶。
  他們的談話內容大多圍繞著純血家族的榮耀、阿姆斯特朗的八卦,或者是新一季的漂亮衣裙。
  多諾對這些話題並不感興趣,她的英語雖然進步了不少,但聽著他們快速而復雜的對話,依然覺得有些吃力。
  每當這時,多諾就會選擇默默地坐在一旁,偶爾和西奧多下幾局巫師棋。
  西奧多是個安靜的人,話不多,但棋藝精湛。
  兩人對弈時,多諾總能感受到一種難得的平靜。
  德拉科起初並不喜歡下棋,覺得這是「無聊的消遣」,但當他發現多諾總是和西奧多一起下棋時,心裡有些不快。
  「你總是和他下棋,不覺得無聊嗎?」
  有一天,德拉科忍不住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
  多諾抬起頭,笑了笑,「不會啊,下棋挺有意思的。」
  德拉科皺了皺眉,隨後便也開始學習下棋。
  他的棋藝進步得很快,雖然偶爾會因為急躁而輸掉比賽,但他總是能找到借口——「這盤不算,我剛才分心了。」
  多諾對此只是笑笑,心裡卻明白,德拉科學下棋不過是為了不讓她和西奧多獨處。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間便到了西奧多的生日。
  生日的前兩天,西奧多帶著一個大大的禮盒來到馬爾福莊園。
  西奧多將禮盒遞給多諾,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溫柔:「這是給你的。」
  多諾有些驚訝地接過禮盒,打開一看,裡面是一條精致的舊禮服。
  裙子的面料柔軟,顏色是淡淡的銀灰色,裙擺上繡著細密的花紋,看起來既典雅又不失靈動。
  「這是姑母以前的裙子,」西奧多解釋道,「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在我的生日舞會上穿它。」
  多諾輕輕撫摸著裙子,心裡湧起一陣復雜的情感。
  這條裙子讓她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謝謝你,西奧多,」多諾輕聲說道,「我很喜歡。」
  德拉科站在一旁,眉頭微微皺起。
  他看了一眼那條裙子,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舊裙子?多諾,你不需要穿這種東西。馬爾福莊園有的是新裙子,我可以讓裁縫為你定制最漂亮的禮服。」
  多諾搖了搖頭,「不用了,德拉科。這條裙子對我來說很特別,我想穿它。」
  德拉科的表情有些不悅,但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冷冷地瞥了西奧多一眼。
  西奧多則依舊是一副淡然的樣子,仿佛對德拉科的反應毫不在意。
  盡管多諾已經決定穿西奧多送的裙子,德拉科卻並沒有放棄為她准備禮服的念頭。
  第二天一早,他便讓家養小精靈請來了馬爾福家的專屬裁縫。
  「多諾,你過來一下,」德拉科站在客廳裡,語氣裡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
  多諾走過去,看到裁縫正拿著一卷卷華麗的布料站在一旁。
  德拉科指了指那些布料,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這些都是從法國和意大利進口的最上等的面料,你可以隨便挑。我會讓他們在兩天內趕制出一條獨一無二的禮服,保證比那條舊裙子好看一百倍。」
  多諾有些無奈地看著德拉科,「德拉科,我真的不需要新裙子。西奧多送的那條裙子是我媽媽的,對我來說很特別,我想穿它。」
  德拉科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馬爾福家的東西比不上諾特家的舊裙子?」
  多諾嘆了口氣,「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那條裙子對我來說有特殊的意義,我不想辜負西奧多的好意。」
  德拉科的表情變得更加不悅,但他沒有再堅持,只是冷冷地說道:「隨你便吧。不過,如果你穿那條舊裙子去舞會,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到時候丟臉的可是你自己。」
  多諾笑了笑,沒有接話。
  她知道德拉科的脾氣,越是反駁他,他越會堅持。
  於是她只是輕聲說道:「謝謝你,德拉科。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德拉科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客廳。
  多諾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些復雜。
  她知道德拉科是出於好意,但她也不想放棄那條承載著母親回憶的裙子。
  德拉科知道無法勸說多諾放棄穿諾特家送來的那條舊裙子,於是便開始在馬爾福莊園的收藏室裡翻箱倒櫃。
  他翻遍了每一個櫃子,打開每一個珠寶盒,試圖找到一條能與那條銀灰色裙子相匹配的項鏈。
  最終,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個鑲嵌著月光石的銀色項鏈上。
  月光石的光澤柔和而神秘,與裙子的色調相得益彰。
  德拉科滿意地點了點頭,將項鏈小心翼翼地取了出來。
  他拿著項鏈去找多諾,推開她的房門時,多諾正坐在床邊,手裡捧著那條舊裙子,眼神有些恍惚。
  德拉科清了清嗓子,故作隨意地說道:「多諾,你看看這個。」
  多諾抬起頭,看到德拉科手裡拿著一條精致的項鏈,月光石在燈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她有些驚訝地問道:「這是……給我的?」
  德拉科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別扭,「我覺得這條項鏈和你的裙子很配。當然,如果你覺得不好看,我也可以找別的。」
  多諾接過項鏈,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嘴角微微上揚,「很好看,我很喜歡。謝謝你,德拉科。」
  德拉科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他很快又恢復了那副高傲的樣子,「不過,如果你想戴著這條項鏈去舞會,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多諾挑了挑眉,「什麼條件?」
  「你得讓我教你跳舞,」德拉科雙手插在口袋裡,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我可不想看到你在舞會上出醜,丟馬爾福家的臉。」
  她不會跳舞,怎麼會丟馬爾福家的臉?
  真是毫無邏輯的一句話。
  多諾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好啊,我確實不會跳舞。不過,你確定你有耐心教我?」
  德拉科哼了一聲,揚起下巴,「當然。我可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跳舞這種小事對我來說輕而易舉。你要是學不會,那可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
  他說完後,轉身便走了。
  多諾連忙起身跟上了德拉科的腳步。
  德拉科帶著多諾來到莊園的舞廳。
  舞廳寬敞明亮,地板光滑如鏡,天花板上懸掛著華麗的水晶吊燈。
  德拉科站在多諾面前,微微欠身,伸出一只手,「來吧,把手給我。」
  多諾有些緊張地將手放在德拉科的掌心。
  他的手溫暖而干燥,握著她的時候力道適中,既不會讓她感到不適,也不會讓她覺得被輕視。
  德拉科的手指輕輕扣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則搭在她的腰上,動作雖然有些生硬,但卻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溫柔。
  「首先,你要站直,」德拉科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但眼神卻有些閃爍,似乎不太敢直視多諾的眼睛,「背挺起來,別像個沒骨頭的人一樣。」
  多諾忍不住笑了出來,但還是按照他的指示調整了姿勢。
  德拉科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接下來,跟著我的步伐走。我會數拍子,你只要跟著我就好。」
  音樂緩緩響起,德拉科開始數著拍子,「一、二、三,一、二、三……」
  他的步伐穩健而優雅,帶著多諾在舞廳裡緩緩移動。
  多諾起初有些笨拙,時不時會踩到德拉科的腳。
  「哎喲!」德拉科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抱怨,「你能不能小心點?我的腳都快被你踩扁了。」
  多諾有些尷尬地說道:「抱歉!我還不習慣。」
  德拉科撇了撇嘴,但還是沒有放開她的手,「算了,反正我早就料到你會這樣。跟著我的節奏,別想太多。」
  多諾深吸了一口氣,試著放松下來。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德拉科的引導。
  漸漸地,她的步伐變得流暢起來,身體也不再那麼僵硬。
  「嗯,這次還不錯,」德拉科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勉強的贊許,「至少沒再踩到我的腳。」
  多諾睜開眼睛,看到德拉科正低頭看著她,灰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絲得意。
  她的心跳突然加快,臉頰微微發燙。
  「德拉科……」多諾輕聲說道,「謝謝你。」
  德拉科別過頭,耳尖微微發紅:「我只是不想讓你在舞會上丟臉。畢竟,你可是我的……朋友。」
  多諾笑了笑,沒有拆穿他的小心思。
  她知道,德拉科雖然總是嘴硬,但心裡卻比誰都細膩。
  隨著音樂的節奏,兩人的舞步越來越默契。
  德拉科的手輕輕搭在多諾的腰上,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到她的皮膚上。
  多諾的手則搭在德拉科的肩上,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
  「你知道嗎?」德拉科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別扭,「你跳得還不錯……雖然比我差遠了。」
  多諾抬起頭,看著德拉科的眼睛,輕聲說道:「那是因為你教得好。」
  德拉科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意。
  他的目光在多諾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隨後又迅速移開,仿佛在掩飾什麼。
  「不過,你還得多練習,」德拉科的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傲慢,「我可不想在舞會上看到你踩到別人的腳。那樣的話,別人會以為是我教得不好。」
  多諾笑了笑,沒有接話。
  她知道,德拉科的關心總是藏在那些看似刻薄的話語裡。
  夕陽的余暉透過舞廳的窗戶灑進來,將兩人的身影拉得修長。
  多諾和德拉科在舞廳裡緩緩旋轉,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第29章 生日舞會
  距離舞會的時間還有一天,德拉科幾乎除了吃飯,一直拽著多諾在練習舞蹈。
  他的態度雖然依舊帶著一貫的傲慢,但多諾能感覺到,他的耐心比平時多了許多。
  每當她不小心踩到他的腳,德拉科雖然會皺眉抱怨,但手上的力道卻始終輕柔,甚至還會放慢腳步,然後再低聲提醒她:「別急,跟著我。」
  到了出發去諾特莊園的時候,多諾換上了母親的那條舊禮服。
  裙子的面料柔軟,銀灰色的色調襯得她的膚色更加白皙。
  裙擺上繡著細密的花紋,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仿佛月光灑在水面上泛起的漣漪。
  她站在鏡子前,輕輕撫了撫裙擺,心裡湧起一陣復雜的情感。
  這條裙子承載著母親的回憶,也讓她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心。
  多諾將德拉科送給她的月光石項鏈戴在脖子上。
  月光石的光澤柔和,與裙子的色調相得益彰。
  她整理了一下頭發,黑發柔順地垂在肩頭,發梢微微卷曲,帶著一絲自然的弧度。
  她的眼睛特別大,淺棕色的瞳仁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仿佛琥珀般透著一層溫暖的光澤。
  而多諾的五官精致,帶著東方特有的柔和線條,卻又因為混血的緣故,多了一份深邃的立體感。
  當她走出房間時,德拉科正站在走廊上等她。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禮服,金色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看起來既優雅又帶著一絲少年的稚氣。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目光落在多諾身上時,整個人突然呆了一下。
  多諾站在他面前,微微歪了歪頭,淺棕色的眼睛眨了眨:「怎麼了?我這樣……很奇怪嗎?」
  德拉科的喉嚨動了動,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他迅速別過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慌亂:「沒、沒什麼。只是……你這條裙子還算勉強能看。」
  多諾笑了笑,沒有拆穿他的口是心非。
  她走到他身邊,輕聲說道:「謝謝你送的項鏈,它和裙子很配。」
  德拉科的手指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領口,目光卻忍不住又瞥向多諾。
  她的眼睛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明亮,淺棕色的瞳仁仿佛能看進人的心裡。
  德拉科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快,喉嚨也有些發干。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說道:「嗯,項鏈確實不錯。不過,主要還是因為我的眼光好。」
  多諾忍不住笑出聲來:「是是是,你的眼光最好了。」
  德拉科的耳尖更紅了,但他還是強撐著那副高傲的樣子:「走吧,別磨蹭了。再晚的話,西奧多可能會以為我們不敢去了。」
  多諾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後。
  德拉科走在她前面,腳步比平時快了一些,仿佛在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又松開,心裡卻忍不住回想起多諾剛才的樣子——她的眼睛那麼亮,笑容那麼溫柔,整個人仿佛被一層柔和的光暈籠罩著。
  「德拉科,」多諾突然開口,「你走得太快了,我跟不上。」
  德拉科愣了一下,腳步立刻放慢了下來。
  他回頭看了多諾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別扭,「你怎麼這麼麻煩?連走路都跟不上。」
  多諾無奈的眨眨眼睛,看著德拉科朝前走著——他又來了。
  兩人一起走向馬車,夕陽的余暉灑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修長。
  多諾的裙擺在微風中輕輕擺動,月光石項鏈在她的頸間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德拉科走在她身旁,目光時不時瞥向她,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德拉科和多諾乘坐馬車抵達諾特莊園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莊園的大門敞開著,門口掛著精致的燈籠,暖黃色的光芒灑在石板路上,映出一片溫馨的氛圍。
  多諾挽著德拉科的手臂,走進大廳時,看到西奧多正和他的父親站在門口迎賓。
  西奧多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禮服,神情一如既往的淡然,但他的眼神中卻透著一絲疲憊。
  他的父親——諾特先生,正站在他身旁,與每一位來賓寒暄,語氣禮貌卻疏離。
  多諾看著西奧多,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她走上前,輕聲說道:「西奧多,生日快樂。」
  西奧多抬起頭,看到多諾時,語氣平靜:「謝謝,」
  他點了點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姑母的裙子確實很漂亮。」
  多諾正要說什麼,德拉科卻突然插了進來:「西奧多,你父親是不是又把所有賓客都請來了?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你其實不喜歡這種場合。」
  西奧多淡淡地看了德拉科一眼:「這是純血家族的規矩,沒辦法。」
  德拉科聳了聳肩,不以為意地說道:「是啊,我以前也是這樣。每年過生日都得和一堆人寒暄,煩死了。不過,這就是我們的義務,不是嗎?」
  多諾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有些復雜。
  她並不太理解這種所謂的「義務」,但她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西奧多的父親站在大廳中央,發表了一段簡短的致辭。
  他的語氣嚴肅而莊重,內容無非是感謝各位來賓的到來,並希望純血家族之間的友誼長存。
  多諾聽著這些話,心裡卻覺得有些壓抑。
  她偷偷看了一眼西奧多,發現他的表情依舊淡然,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致辭結束後,西奧多走到蛋糕前,像征性地切了一刀。
  掌聲響起,舞會正式開始了。
  多諾本以為西奧多會邀請哪個女孩跳舞,但他卻只是默默地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手裡端著一杯果汁,目光游離在舞池之外。
  「這不是他的主場嗎?他怎麼不去跳舞呢?」
  多諾有些疑惑地問德拉科。
  德拉科瞥了西奧多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他?他怎麼可能主動邀請別人跳舞?西奧多的性格就是這樣,寧願一個人坐著,也不會主動去和別人互動。」
  多諾有些感慨:「但今天是他的生日啊。」
  德拉科語氣輕飄:「生日又怎麼樣?純血家族的舞會從來不是為了慶祝生日,而是為了社交,西奧多早就習慣了。」
  多諾沒有再說什麼,眉尾微動,正在思索為什麼純血家族會這樣,德拉科卻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別管他了。」德拉科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你不是答應要和我跳舞嗎?現在舞會開始了,你可不能反悔。」
  多諾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好,我們跳舞。」
  德拉科牽著多諾的手,帶她走進舞池。
  音樂緩緩響起,是一首輕柔的華爾茲。
  德拉科的手輕輕搭在多諾的腰上,另一只手則握著她的手。
  「跟著我的步伐。」德拉科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緊張,「在這裡可別別踩到我的腳,要不我們兩個人都會難堪!」
  多諾輕聲回應:「你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兩人的步伐漸漸合拍,多諾的裙擺隨著舞步輕輕擺動,月光石項鏈在她的頸間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德拉科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多諾的臉上,她的眼睛特別大,淺棕色的瞳仁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仿佛琥珀般。
  德拉科的耳尖微微發紅,他別過頭,試圖掩飾自己的不自在,但目光卻忍不住又瞥向多諾。
  「你今晚……」德拉科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別扭,「看起來比平時順眼多了。」
  多諾抬起頭,看著德拉科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是嗎?那真是謝謝你的誇獎。」
  德拉科輕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沒誇獎,我也是實話實說。畢竟,你平時總是穿得那麼……普通。」
  多諾沒有接話。
  她暫時想不到用英語和他說些什麼合適。
  「你知道嗎?」德拉科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別扭,「你跳得還不錯……雖然比我差遠了。」
  多諾眼中滑過一絲狡黠,故意說道:「你是不是和我說過這句話?」
  德拉科尷尬的看向了別的地方。
  多諾低頭在笑,說:「那是因為你教得好。不過,你剛才好像也踩了我一腳。」
  德拉科的耳尖更紅了,語氣裡帶著一絲慌亂,「那、那是因為你突然加快了步伐!我可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多諾忍不住笑出聲來:「好吧,那下次我會注意的。」
  德拉科哼了一聲,不再說話,卻也不再敢直視她的雙眼。
  一曲終了,舞池中的人群漸漸散開。
  有的人還在繼續跳舞,有的人則坐到一旁,端著飲料低聲交談。
  德拉科松開多諾的手,卻沒有放開她的手腕,而是拽著她走向一群聚在一起的少年少女。
  「你得多認識一些人。」德拉科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畢竟你現在是諾特家的外甥女。」
  多諾不太想去,到德拉科的意思非常堅定,她又不想起衝突,就跟著他走了過去。
  那群人中有潘西·帕金森、達芙妮·格林格拉斯、布雷斯·扎比尼,還有幾個她不認識的純血家族的孩子。
  他們正圍在一起,低聲談論著什麼,看到德拉科和多諾走過來,紛紛抬起頭。
  「德拉科。」潘西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你終於舍得從舞池裡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和多諾跳一整晚呢。」
  德拉科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潘西,別胡說。我只是帶她來認識一下大家。」
  多諾站在德拉科身旁,感受到幾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擺,但臉上依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德拉科拉著多諾走到西奧多旁邊,西奧多正端著一杯果汁,神情淡然地看著他們。
  德拉科清了清嗓子,語氣裡帶著一絲正式:「這是多諾·溫,西奧多的表妹,諾特家的外甥女。她剛從中國來英國不久,你們多照顧一下。」
  西奧多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多諾是我的表妹,希望大家能友好相處。」
  多諾有些驚訝地看了西奧多一眼,沒想到他會主動開口為自己說話。
  她輕聲說道:「謝謝大家。」
  潘西瞥了多諾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多諾,你今晚看起來可真是……不一樣。不過這條裙子是諾特家的舊物吧?」


第30章 特別的圈子
  多諾點了點頭,語氣平靜:「是的,這是我母親的舊裙子。」
  達芙妮笑了笑,語氣裡帶著一絲友善:「裙子很漂亮,和你的氣質很配。」
  布雷斯·扎比尼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說道:「舊裙子?倒是挺特別的。不過,你戴著的那條項鏈……是馬爾福家的吧?」
  德拉科立刻接過話頭,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得意:「沒錯,是我送給她的。月光石項鏈,和她的裙子很配。」
  潘西瞥了德拉科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哦?德拉科,你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我記得你以前可是連借個羽毛筆都不願意。」
  德拉科的耳尖微微發紅,但語氣依舊高傲:「我只是覺得這條項鏈適合她而已。你們別想太多。」
  多諾站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有些復雜。
  她能感覺到,這群人對她的態度並不完全友善,但也沒有明顯的敵意。
  西奧多站在她旁邊,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偶爾會投來一個安撫的眼神。
  多諾站在這群人中間,聽著他們閑聊。
  一開始的話題還只是吃喝、裙子,以及一些純血家族之間的八卦。
  達芙妮興致勃勃地談論著最新款的禮服長袍,布雷斯則懶洋洋地評價著桌上的甜點,潘西偶爾插幾句調侃的話,氣氛看起來輕松而隨意。
  然而,話題很快轉向了學校生活。
  不知道是誰隨口問了一句:「你們在霍格沃茨過得怎麼樣?聽說今年學校裡又多了不少……特別的學生。」
  德拉科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別提了,霍格沃茨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我真羨慕你們這些在阿姆斯特朗上學的,至少不用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待在一起。」
  多諾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道:「什麼是亂七八糟的人?」
  德拉科轉過頭,看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就是那些麻瓜出身的人,比如格蘭傑那樣的——他們根本不懂魔法世界的規矩,卻偏偏要擠進來,搞得霍格沃茨烏煙瘴氣。」
  多諾的心猛地一沉,腦子裡嗡嗡作響。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潘西已經接過了話頭:「沒錯,那些泥巴種真是讓人受不了。他們以為自己有資格和我們平起平坐,簡直可笑。」
  布雷斯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語氣裡帶著不能忽略的嘲諷:「混血巫師也好不到哪裡去。雖然比泥巴種強一點,但說到底,血統不純就是血統不純。」
  達芙妮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輕蔑:「是啊,純血家族才是魔法世界的正統。那些混血和麻瓜出身的人,根本不該被允許進入霍格沃茨。」
  多諾站在一旁,聽著這些刺耳的話,心裡越來越難受,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裙擺,指尖微微發涼。
  她想起赫敏——那個聰明、善良、總是願意幫助她的女孩。
  赫敏是麻瓜出身,但在多諾眼裡,她比任何人都更值得尊重。
  她的目光掃過這群人,突然覺得自己和他們格格不入。
  他們的笑容、他們的語氣、他們的眼神,都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疏離感。
  她不想再聽下去了,也不想再說什麼。
  她只想趕緊結束這一切,離開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
  德拉科站在她旁邊,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
  他依舊在和其他人討論著血統的問題,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慢。
  多諾看著他,心裡湧起一陣復雜的情緒。
  德拉科對她很好,甚至可以說是她在這個陌生世界裡最親近的人之一。
  可是,如果她是像赫敏一樣的血統呢?
  他還會對她這麼友好嗎?
  多諾低下頭,手指輕輕撫摸著胸前的月光石項鏈。
  那是德拉科送給她的禮物,曾經讓她感到溫暖和安心。
  可現在,這條項鏈卻仿佛變得沉重起來,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忽然覺得,自己和德拉科之間似乎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牆。
  那道牆不僅僅是血統的差異,更是他們對世界的理解和態度的不同。
  她不知道該如何跨越這道牆,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想要跨越。
  多諾耳邊還充斥著那些刺耳的言論,心裡卻仿佛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仿佛自己並不屬於這裡。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德拉科的側臉,心裡湧起一陣說不出的失落。
  舞會結束後,多諾和德拉科一起乘坐馬車回到了馬爾福莊園。
  夜晚的莊園顯得格外安靜,月光灑在花園的小徑上,樹影婆娑,仿佛在低聲訴說著什麼。
  多諾跟在德拉科身後,默默地走回自己的房間。
  她的心情沉重,腦子裡不斷回響著舞會上那些刺耳的言論。
  回到房間後,多諾坐在書桌前,桌上擺著赫敏上一次寫給她的信。
  赫敏的字跡工整,語氣熱情洋溢,信裡寫滿了對她的關心和問候。
  赫敏還提到自己在麻瓜世界的暑假生活,說她正在讀一本關於魔法史的書籍,准備開學後和多諾一起討論。
  多諾的手指輕輕撫過信紙,心裡湧起一陣復雜的情感。
  她想給赫敏回信,想告訴她今晚發生的一切,想傾訴自己內心的矛盾和不安。
  可是,當她提起羽毛筆時,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寫些什麼。
  她怎麼能告訴赫敏,自己今晚聽到了一群人對她的貶低和嘲諷?
  她又怎麼能告訴赫敏,自己站在那些人中間,卻一句話也沒有為她辯解?
  多諾的心裡充滿了愧疚和自責,她覺得自己辜負了赫敏的信任和友誼。
  她發了很久的呆,最終只能寫下簡短的問候:
  親愛的赫敏,
  希望你一切都好。我在馬爾福莊園度過了一個……特別的夜晚。雖然有些疲憊,但一切都還算順利。
  你的暑假聽起來很有趣,我很期待開學後和你一起討論那本魔法史的書。
  祝好,
  多諾
  寫完,多諾放下羽毛筆,輕輕嘆了口氣。
  她知道這封信寫得太過簡短,甚至有些敷衍,但她實在無法寫下更多。
  她的心裡充滿了矛盾,既想向赫敏傾訴,又害怕讓她失望。
  她將信折好,放進信封裡,然後走到窗前。
  月光灑在她的臉上,映出她眼中的迷茫和孤獨。
  她看著窗外的花園,心裡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疏離感。
  舞會的事情讓多諾心裡一直難以平靜。
  她這兩天總是心不在焉,腦子裡還在回想著那些刺耳的言論,還有德拉科當時的態度。
  她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壓抑,仿佛自己被困在一個無形的牢籠裡,無法掙脫。
  多諾開始猶豫著要不要和德拉科告別,回倫敦郊區的屋子自己待幾天。
  她需要一些時間和空間,去整理自己的思緒,去思考自己在這個世界中的位置。
  她甚至已經想好了措辭,准備在晚餐後和德拉科談談。
  然而,就在她終於鼓起勇氣准備開口的時候,德拉科卻突然神秘兮兮地湊了過來,灰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罕見的興奮。
  「多諾!」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明天是你的生日,對吧?」
  多諾愣了一下,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的?」
  德拉科揚起下巴,語氣裡帶著一絲驕傲:「我特地問了西奧多,西奧多又問了諾特先生。這種事情,對我來說不過是小事一樁。」
  多諾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你還真是……費心了。」
  德拉科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別廢話了。總之,你好好期待明天吧。我保證,這會是一個你難忘的生日。」
  多諾看著他,心裡湧起一陣復雜的情緒。
  她原本准備好的告別話語,此刻卻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德拉科的眼神裡帶著一種難得的真誠,讓她不忍心打破他的期待。
  「德拉科……」多諾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聲說道,「你其實不用這麼用心准備的。」
  德拉科別過頭,耳尖微微發紅,「我覺得……你畢竟是馬爾福家的客人,過生日總不能太寒酸。」
  多諾無聲的嘆了口氣。
  德拉科真是個壞蛋啊,他總是讓人沒法狠心。
  到了夜晚,多諾又站在窗前,心裡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她原本計劃好的告別,因為德拉科的突然安排而被打亂。
  而這個夜晚,對於多諾來說,注定輾轉反側。
  直到天快亮時她才勉強入睡,然而,她剛閉上眼睛沒多久,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多諾,快起來!」門外傳來德拉科不耐煩的聲音,「別磨蹭了,今天可是你的生日!」
  多諾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來。
  她看了一眼窗外,天還沒完全亮,晨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帶著一絲朦朧的光暈。
  她嘆了口氣,還是打開了門。
  德拉科站在門外,穿著一身輕便的飛行服,手裡還拿著一把嶄新的掃帚。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灰色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你怎麼這麼慢?」德拉科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我都等了好久了。」
  多諾有些無奈地看著他:「德拉科,現在才幾點?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德拉科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催促和急切:「別廢話了,快換衣服。今天可是你的生日,我有安排。」
  多諾愣了一下,目光落在他手裡的掃帚上:「那是……光輪2001?」
  德拉科揚起下巴,語氣裡帶著一絲驕傲:「沒錯,這可是最新款。我求了父親很久,他才同意買的。」
  多諾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可是……掃帚和我的生日有什麼關系?」
  德拉科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不滿:「你怎麼這麼多問題?跟著我來就行了,別浪費時間,時間太晚就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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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特別的禮物
  天還很昏暗,德拉科已經拽著多諾上了掃帚。
  他騎得很快,掃帚劃破清晨的薄霧,帶著多諾飛向未知的方向。
  多諾只感覺耳旁的風呼嘯而過,濕潤的空氣撲面而來,她的眼睛幾乎睜不開,只能緊緊抓住掃帚柄,任由德拉科帶著她飛向遠方。
  過了一會兒,風似乎漸漸停了,掃帚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德拉科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一絲喘息:「多諾,睜開眼睛,好好看看。」
  多諾緩緩睜開眼睛,眼前的景像讓她瞬間屏住了呼吸。
  他們正飛在高空之上,腳下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海洋。
  海面平靜如鏡,倒映著天空的顏色,從深藍逐漸過渡到淺灰,仿佛一塊巨大的漸變畫布。
  遠處的地平線上,一抹淡淡的橙紅色正在緩緩升起,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輕輕托起。
  太陽的邊緣剛剛露出海面,金色的光芒瞬間灑滿了整個天空和海面。
  海水仿佛被點燃了一般,波光粼粼,閃爍著金色的光點。
  天空中的雲彩被染成了粉紅色和橙黃色,像是被畫家隨意塗抹的水彩,層層疊疊,美得令人窒息。
  多諾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輪緩緩升起的太陽,心裡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
  她從未見過如此壯麗的景像,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蘇醒過來。
  海風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帶著一絲鹹濕的氣息,卻讓她感到無比清新。
  德拉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溫柔:「怎麼樣?這個日出,算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多諾轉過頭,看到德拉科正看著她,灰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光芒。
  他的金發在晨光中微微發亮,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意。
  「德拉科……」多諾的聲音有些哽咽,「這……太美了!」
  德拉科別過頭,耳尖微微發紅:「我已經送了你很多值錢的東西,但我不會畫畫,沒辦法像你那樣畫一本相冊出來。想來想去,只能帶你看這個日出了。」
  多諾的心裡湧起一陣暖流,她看著德拉科,輕聲說道:「謝謝你,德拉科。這是我收到過的最特別的禮物。」
  德拉科轉頭看到了多諾震撼的表情,心裡湧起一陣難以掩飾的得意和驕傲。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灰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少有的明亮光芒。
  他輕輕調整了掃帚的方向,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怎麼樣?還想再看兩圈嗎?」
  多諾還沒來得及回答,德拉科已經加快了掃帚的速度,帶著她再次衝向海面。
  晨光灑在他們身上,金色的光芒將兩人的身影映照得格外清晰。
  海風再次迎面撲來,讓人感到無比清爽。
  他們飛得很低,幾乎貼著海面。
  掃帚劃過水面時,激起一串串細小的水花,像是撒落的珍珠,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多諾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那些飛濺的水珠,涼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德拉科,這真的太美了!」
  多諾的聲音被風吹散,但德拉科還是聽到了。
  他轉過頭,看到多諾的笑容,心裡突然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當然美!」德拉科揚起下巴,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這可是我精心挑選的地方。你以為隨便哪裡都能看到這樣的日出嗎?」
  多諾沒有反駁,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遠方,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了,金色的光芒灑滿整個海面,海水仿佛被點燃了一般,閃爍著耀眼的光輝,就好像帶著她飛行的少年一樣。
  德拉科帶著多諾在海面上盤旋了兩圈,掃帚劃過水面時,激起的水花在陽光下形成了一道小小的彩虹。
  多諾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道彩虹,心裡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樂。
  「德拉科,你看!是彩虹!」
  多諾興奮地指著那道彩虹,聲音裡帶著一絲孩子氣的雀躍。
  德拉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嘴角微微上揚:「嗯,是彩虹!還不錯。」
  多諾轉過頭,看著德拉科的側臉。
  晨光灑在他的金發上,映出一層淡淡的光暈。
  他的神情雖然依舊帶著一絲高傲,但眼神卻比平時柔和了許多。
  多諾的心裡突然湧起一陣暖流,她輕聲在他耳邊說道:「德拉科,這個禮物實在太特別了!」
  德拉科別過頭:「好了,別廢話了,我們該回去了。再晚的話,父親可能會發現我們偷偷跑出來。」
  多諾笑了笑,沒有說話,她此刻心裡只有高興。
  德拉科帶著多諾回到馬爾福莊園時,天已經完全亮了。
  多諾的心情還沉浸在清晨日出的震撼中,臉上帶著一絲難得的輕松和愉悅。
  她剛走進自己的房間,就看到桌上放著一個包裹,旁邊還有一封信。
  多諾走過去,拿起信封,看到上面熟悉的字跡——是赫敏寄來的。
  她迫不及待地拆開包裹,裡面是一雙漂亮的皮鞋,鞋面上繡著精致的花紋,鞋底柔軟而舒適。
  多諾的眼睛亮了起來,心裡湧起一陣暖流。
  她打開信,赫敏的字跡工整而熱情:
  親愛的多諾,
  生日快樂!希望這雙皮鞋能讓你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走得更加舒適。我知道你平時不太在意這些,但偶爾也要對自己好一點。
  你的暑假過得怎麼樣?希望你在馬爾福莊園一切順利。期待開學後和你見面!
  祝好,
  赫敏
  多諾看著信,心裡充滿了感激和溫暖。
  她立刻坐到書桌前,提起羽毛筆,開始給赫敏回信。
  這一次,她知道自己該寫些什麼了。
  親愛的赫敏,
  謝謝你送我的皮鞋,它們真的很漂亮!我迫不及待想穿上它們去霍格沃茨的走廊上走一走。
  這個暑假……其實有些特別。今天早上,德拉科帶我去看了海邊的日出。我們騎著掃帚飛到海邊,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整個海面都被染成了金色。那是我見過的最美的景像。德拉科說,這是他送給我的生日禮物。雖然他總是嘴硬,但我知道他是真的用心了。
  希望你的暑假也過得愉快。期待開學後和你一起討論那本魔法史的書!
  祝好,
  多諾
  將信照舊折好放進信封裡,多諾心裡感到一種難得的輕松。
  她終於找到了一種方式,既能向赫敏分享自己的喜悅,又不必提及那些讓她感到壓抑的事情。
  兩天後,多諾收到了赫敏的回信。
  她迫不及待地拆開信封,赫敏的字跡依舊工整,但語氣中多了一絲調侃:
  親愛的多諾,
  聽起來你和德拉科的關系越來越好了呢!帶你看日出?這聽起來簡直像是情侶才會做的事情。不過,我很高興你能有一個這麼特別的生日。
  說到生日,我最近有些擔心哈利。他已經一個暑假沒有回信了,我給他寫了好幾封信,但都沒有收到回復。羅恩也說他沒有哈利的消息。你知道的,哈利在德思禮家過得並不好,我真的很擔心他。
  希望你能在馬爾福莊園過得開心,但也別忘了我們這些朋友哦!
  祝好,
  赫敏
  多諾讀完信,心裡湧起一陣復雜的情緒,赫敏的調侃讓她有些臉紅,但更多的是對哈利的擔憂。
  她知道哈利在德思禮家的處境並不好,一個暑假沒有回信,確實讓人感到不安。
  她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花園,心裡默默祈禱哈利一切安好。
  多諾手裡捏著赫敏的信,心裡充滿了對哈利的擔憂。
  她猶豫著要不要給赫敏再寫一封信,商量一下怎麼聯系哈利,或者干脆去找赫敏當面談談。
  就在這時,她隱約聽到走廊裡傳來一陣低沉的交談聲。
  她輕輕走到門邊,將耳朵貼在門上,聽到盧修斯的聲音從書房方向傳來,語氣嚴肅而冷淡。
  「德拉科,是時候把多諾送走了。接下來家裡會有重要的人和事,不適合有外人在。」
  多諾的心猛地一沉,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門框。
  她聽到德拉科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滿和困惑:「父親,多諾是諾特家的外甥女,也算是純血家族的一員,為什麼一定要送她走?」
  盧修斯的語氣更加嚴厲:「德拉科,有些事情你還不需要知道。按我說的做,盡快安排她離開。」
  多諾的腦子裡一片混亂,心裡湧起一陣說不出的失落和不安。
  她還沒來得及理清思緒,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一股輕微的魔法波動。
  她猛地轉過身,看到多比正站在她身後,大大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復雜的情緒。
  「多諾小姐。」多比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多比覺得……你是時候離開莊園了。」
  多諾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多比已經揮了揮手指。
  一陣輕微的魔法波動後,多諾發現自己已經被送回了房間中央,房門也悄無聲息地關上了。
  「多比,你……」多諾有些驚訝地看著多比,心裡充滿了疑惑。
  多比低下頭,聲音裡帶著濃烈的歉意:「多比很抱歉,多比不能讓多諾小姐被發現。但是……多諾小姐真的該離開了。莊園裡有些事情,多諾小姐最好不要知道。」
  多諾皺了皺眉,心裡湧起一陣不安:「多比,你知道些什麼?為什麼盧修斯先生要讓我離開?」
  多比搖了搖頭,大大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復雜的光芒:「多比不能說太多。但是多諾小姐,請相信多比,離開莊園對您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多諾看著多比,心裡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她知道多比不會無緣無故地說這些話,但她也明白,自己可能永遠無法從多比那裡得到完整的答案。
  「多比,」多諾輕聲說道,「你也要小心。」
  多比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堅定:「多比會去做一些重要的事!多諾小姐,請保重。」
  說完,多比輕輕打了個響指,身影瞬間消失在空氣中,只留下一陣輕微的魔法波動。


第32章 適時離開
  多諾還站在房間中央,心裡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信,又抬頭望向窗外,馬爾福莊園的花園依舊寧靜美麗,但她的心情卻再也無法平靜。
  她知道,自己必須做出決定。
  多諾深吸了一口氣,走到書桌前,提起羽毛筆,開始給赫敏寫信。
  親愛的赫敏,
  我可能需要提前離開馬爾福莊園了。有些事情讓我覺得這裡不再適合我待下去。我打算盡快回霍格沃茨,或者去倫敦找你。如果你方便的話,我們可以見面聊聊。
  另外,關於哈利的事,我也很擔心。或許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聯系他,或者去找羅恩商量一下。
  期待你的回信。
  祝好,
  多諾
  落筆,多諾將信折好,放進信封裡,心裡感到一種難得的堅定。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待在馬爾福莊園了。
  她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將赫敏送的皮鞋小心翼翼地放進箱子裡,又檢查了一遍自己的家傳玉佩和紅色手繩,確保它們都安然無恙。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多諾走過去打開門,看到德拉科站在門外,神情有些復雜。
  「多諾……」德拉科的聲音有些低沉,「父親讓我送你離開。」
  多諾點了點頭,心裡不知為何,別扭的湧起一陣說不出的失落:「好,我知道。」
  德拉科皺了皺眉,灰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安:「你……不會怪我吧?」
  多諾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不會的,德拉科。我知道這不是你的決定。」
  德拉科沉默了片刻,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遞給多諾:「對了,這是給你的。」
  多諾接過盒子,打開一看,裡面是一條銀色的項鏈,吊墜是一顆小小的星星,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這是……」多諾有些驚訝地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別過頭,耳尖微微發紅,「這是我讓家裡的工匠特意打造的。星星的魔法可以指引方向,無論你在哪裡,它都會帶你找到正確的路。」
  多諾的心裡湧起一陣暖流,她輕聲說道:「謝謝你,德拉科。我會一直戴著它。」
  德拉科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溫柔,「多諾,保重。」
  多諾看著德拉科,心裡充滿了復雜的情感。
  她知道,自己和德拉科的關系或許會因為這次分別而變得更加復雜,但她同時也明白,自己必須離開。
  「你也是,德拉科。」多諾輕聲說道。
  德拉科帶著多諾走出馬爾福莊園,莊園的大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關上。
  多諾回頭看了一眼,心裡湧起一陣說不出的感慨。
  多諾站在馬爾福莊園門口,清晨的風帶著一絲涼意拂過她的臉頰。
  德拉科站在她身旁,神情復雜,灰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她讀不懂的情緒。
  「多諾!」德拉科的聲音低沉而克制,「父親的決定……我無法改變,但我當時真的很想讓你在莊園住一個暑假的。」
  多諾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門鑰匙——一枚古老的銅制懷表,表盤上刻著繁復的東方符文。
  她抬起頭,看著德拉科,輕聲說道:「我明白,德拉科。這不是你的錯。」
  德拉科抿了抿嘴唇,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別過頭,沒有說話。
  認識德拉科以來,他頭一次這樣沉默。
  多諾深吸了一口氣,指尖輕輕摩挲著門鑰匙的表盤。
  她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魔法波動從指尖傳來。
  隨即,多諾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眼前的景像瞬間模糊。
  下一秒,她已經站在了倫敦郊區的舊宅門前。
  這座老房子是她父母留下的唯一遺產,雖然多年無人居住,但依然保持著一種古樸的寧靜。
  多諾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走進昏暗的客廳。
  灰塵在陽光下漂浮,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
  她放下行李,簡單整理了一下房間,隨後走到壁爐前,准備用飛路粉聯系赫敏。
  然而,就在她伸手去拿飛路粉罐子時,窗外傳來一陣撲棱棱的翅膀聲。
  多諾轉過頭,看到一只熟悉的貓頭鷹正用喙敲打著窗戶玻璃。
  她快步走過去,打開窗戶,貓頭鷹立刻飛了進來,將一封信丟在她手中。
  多諾認出那是赫敏的字跡,心裡頓時一緊。
  她迅速拆開信封,展開信紙,赫敏的字跡工整而急促:
  親愛的多諾,
  我已經聯系上了羅恩。他告訴我,哈利被德思禮一家關了起來,情況非常糟糕。羅恩制定了一個非常冒險——甚至可以說是愚蠢的計劃,他打算用他爸爸的飛車去救哈利。我試圖阻止他,但他根本不聽我的。我擔心他的計劃不僅幫不了哈利,反而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我們需要盡快見面商量對策。請告訴我你家的地址,我會盡快趕過去。時間緊迫,我們必須盡快行動。
  祝好,
  赫敏
  多諾讀完信,心裡頓時湧起一陣緊迫感。
  她迅速提起羽毛筆,在信紙的背面寫下回信:
  親愛的赫敏,
  我已經回到倫敦郊區的舊宅了。地址是:橡樹巷17號。你可以通過飛路網直接過來,我會在壁爐邊等你。如果飛路網不方便,也可以告訴我你的位置,我可以過去找你。
  哈利的處境讓我非常擔心,我們必須盡快商量出一個穩妥的計劃。期待盡快見到你。
  祝好,
  多諾
  她將信折好,交給貓頭鷹。
  貓頭鷹點了點頭,迅速飛出了窗外,消失在灰蒙蒙的天空中。
  多諾走到壁爐前,檢查了一下飛路粉的存量,確保赫敏能夠順利通過飛路網來到她家。
  她的腦子裡不斷回想著赫敏信中的內容,心裡充滿了對哈利的擔憂。
  「羅恩的計劃……飛車?」多諾低聲喃喃,眉頭緊鎖。
  她知道羅恩一向衝動,但用飛車去救哈利,這簡直是在玩火。
  如果被魔法部發現,不僅羅恩一家會惹上麻煩,哈利也可能因此受到更嚴厲的懲罰。
  她握緊了手中的家傳玉佩,仿佛它能給她帶來一些力量。
  玉佩溫潤的觸感讓她稍稍平靜了一些,但內心的焦慮依然揮之不去。
  沒過多久,壁爐裡的火焰突然變成了翠綠色,赫敏的身影從火焰中走了出來。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看到多諾後,立刻露出了一個疲憊但欣慰的笑容。
  「多諾!」赫敏快步走過來,擁抱了她一下,「謝謝你這麼快就回信了。」
  「赫敏,哈利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多諾急切地問道。
  赫敏嘆了口氣,坐在沙發上,神情嚴肅。
  「羅恩告訴我,哈利被德思禮一家鎖在了房間裡,連窗戶都被封死了。他們已經一個暑假沒有讓他出門了,甚至連貓頭鷹的信件都被攔截了。羅恩想用他爸爸的飛車去救哈利,但這簡直太瘋狂了!如果被魔法部發現,他們全家都會有大麻煩。」
  多諾聽赫敏說完,皺緊了眉頭:「羅恩的計劃確實太冒險了。我們不能讓哈利再等下去了,但也不能用這種可能會讓大家都陷入危險的方式。」
  赫敏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才急著來找你商量。我們得想出一個既能救出哈利,又不會引起魔法部注意的辦法。」
  多諾沉思了一會兒,突然眼前一亮:「赫敏,你覺得……我們可以用隱形衣嗎?我記得哈利有一件隱形衣,如果他能在德思禮一家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溜出來,我們就可以在外面接應他。」
  赫敏的眼睛也亮了起來:「這是個好主意!但問題是,我們怎麼把隱形衣交給哈利?他的信件都被攔截了,我們沒辦法直接聯系他。」
  多諾咬了咬嘴唇,突然想到了什麼:「赫敏,你覺得……我們可以用家養小精靈嗎?多比之前幫過我,也許他願意幫我們傳遞消息。」
  赫敏皺了皺眉:「多比?他可靠嗎?他是馬爾福家的小精靈,不是嗎?」
  多諾點了點頭:「我感覺……多比雖然有時候會好心辦壞事,但他應該可以用一用。」
  赫敏思考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好吧,我們可以試試。但如果多比不行,我們還得有備用計劃。」
  多諾笑了笑:「當然。我們可以同時准備其他方案,比如……用魔法制造一些混亂,吸引德思禮一家的注意力,然後趁機把隱形衣塞給哈利。」
  赫敏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贊許。
  「多諾,你真是個天才!這個計劃聽起來可行。」
  多諾的臉微微紅了:「我只是想盡快幫到你們。」
  赫敏握住了多諾的手,神情堅定:「我們一起努力,一定能救出哈利。」


第33章 博金博克
  多諾和赫敏正沉浸在她們剛剛制定的計劃中,臉上洋溢著難得的輕松和喜悅。
  赫敏甚至已經開始列清單,詳細規劃每一步的行動細節,而多諾則在一旁幫忙整理思路,偶爾提出一些補充建議。
  「如果我們能讓多比把隱形衣送到哈利手裡,再配合一些小小的魔法干擾,德思禮一家根本不會察覺到哈利已經溜走了。」赫敏一邊說,一邊在羊皮紙上飛快地寫著。
  多諾點了點頭,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沒錯!而且我們可以提前在哈利家附近布置一些魔法陷阱,確保德思禮一家不會突然發現異常。」
  就在兩人討論得熱火朝天時,赫敏的貓頭鷹突然從窗外飛了進來,嘴裡叼著一封信。
  赫敏愣了一下,伸手接過信,看到信封上熟悉的潦草字跡,心裡頓時湧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是羅恩的信。」赫敏低聲說道,迅速拆開信封。
  多諾湊過來,兩人一起讀起了信的內容:
  赫敏,
  我已經把哈利救出來了!用了我爸爸的飛車,雖然過程有點驚險,但總算成功了。哈利現在在陋居,一切都好。你們不用擔心了。
  羅恩
  赫敏和多諾對視了一眼,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無奈。
  「他……他真的這麼做了?」多諾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赫敏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羅恩總是這樣,衝動又不聽勸。這下好了,魔法部肯定會注意到飛車的非法使用,他們一家都可能因此惹上麻煩。」
  多諾皺了皺眉:「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哈利雖然被救出來了,但羅恩的計劃可能會帶來更大的問題。」
  赫敏搖了搖頭:「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羅恩已經行動了,我們只能希望魔法部不會追究得太嚴厲。」
  她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抬起頭,看向多諾。
  「既然哈利已經被救出來了,我們的計劃也用不上了。不如……你來我家住幾天吧?我們可以一起准備開學的事情,順便商量一下怎麼幫羅恩和哈利應對可能的麻煩。」
  多諾猶豫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好,我也想和你多聊聊。」
  赫敏露出了一個微笑:「那就這麼定了。我這就去和爸爸媽媽說一聲,他們一定會很高興見到你。」
  第二天,多諾提著行李來到了赫敏家。
  格蘭傑家的房子坐落在一條安靜的街道上,外觀整潔而溫馨。
  赫敏的父母熱情地迎接了多諾,對她的到來表示歡迎。
  「多諾,歡迎你來我們家!」赫敏的母親笑著說道,「赫敏經常提起你,我們很高興你能來住幾天。」
  多諾禮貌地點了點頭:「謝謝您,格蘭傑夫人。打擾了。」
  赫敏拉著多諾的手,帶她上了樓:「你的房間就在我隔壁,我已經幫你收拾好了。」
  多諾走進房間,看到一張整潔的床鋪和一張書桌,窗台上還擺著一盆小小的綠植,顯得格外溫馨。
  「謝謝你,赫敏。」多諾輕聲說道。
  赫敏笑了笑:「別客氣,我們可是朋友。」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翅膀撲棱的聲音。
  兩只貓頭鷹同時飛了進來,各自丟下一封信。
  赫敏和多諾對視了一眼,迅速拿起信。
  信封上霍格沃茨的校徽讓她們心裡一緊。
  「是霍格沃茨的信!」赫敏興奮地說道,迅速拆開信封。
  多諾也打開了自己的信,兩人一起讀了起來。
  信上列出了新學期需要准備的書籍和物品清單,還有一些注意事項。
  赫敏的眼睛迅速掃過清單,嘴裡喃喃自語:「《高級魔藥制作》……《黑魔法防御術:理論與實踐》……哦,還有新的羽毛筆和羊皮紙……」
  多諾則注意到了信末尾的一段話:「請所有學生務必在開學前完成暑假作業,並在返校時提交。」
  她抬起頭,看向赫敏:「暑假作業……你完成了嗎?」
  赫敏得意地笑了笑:「當然完成了!你呢?」
  多諾有些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我還差一點。」
  赫敏拍了拍她的肩膀。
  「沒關系,我們可以一起完成。反正還有幾天時間。」
  多諾點了點頭,心裡感到一陣輕松。
  她看著赫敏,突然覺得,雖然羅恩的計劃打亂了她們的安排,但能和赫敏一起度過開學前的這幾天,似乎也不錯。
  多諾在赫敏家的這幾天過得充實而愉快。
  她和赫敏一起完成了暑假作業,討論了新學期的課程安排,甚至還抽空去了一趟倫敦的麻瓜書店,買了幾本赫敏推薦的課外讀物。
  格蘭傑夫婦對多諾非常照顧,餐桌上總是擺滿了豐盛的食物,晚上還會一起看電影或聊天。
  然而,盡管日子過得溫馨快樂,多諾的心裡卻偶爾會泛起一絲淡淡的惆悵。
  每當她獨自坐在窗邊,或是夜深人靜時,德拉科的身影總會不自覺地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她想起他們在馬爾福莊園的日子,想起德拉科帶她去看日出的那個清晨,想起他送她的那條星星項鏈。
  赫敏敏銳地察覺到了多諾的心不在焉。
  一次晚飯後,兩人坐在客廳裡喝茶,赫敏突然開口問道:「多諾,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多諾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
  「沒有啊,為什麼這麼問?」
  赫敏笑了笑,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別騙我了。你有時候會發呆,眼神飄忽,明顯是在想某個人吧?」
  多諾的臉微微紅了,低頭抿了一口茶。
  「沒有的事。」
  赫敏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說道:「你告訴我,是不是在想德拉科?」
  多諾的手一抖,茶杯差點掉在地上。
  她抬起頭,看到赫敏一臉了然的表情,頓時有些慌亂。
  「赫敏,你別亂說。」
  赫敏聳了聳肩:「我可沒亂說。你和德拉科之間的事情,我可都看在眼裡。不過,多諾,我得提醒你一句,德拉科雖然對你還不錯,但他的家族背景和立場……你知道的,他未必是適合你的人。」
  多諾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道:「我知道。但我……我只是偶爾會想起他。」
  赫敏嘆了口氣:「其實,我覺得哈利對你也有好感。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我能感覺到。哈利是個善良正直的人。你們之間應該會有更多共同話題,而且你們有相同的遭遇,我是說父母的事。」
  多諾的臉更紅了,她搖了搖頭。
  「赫敏,你別開玩笑了,哈利怎麼可能喜歡我?我們一年到頭都說不了幾句話。」
  赫敏笑了笑:「我可沒開玩笑。不過,感情的事情還是要你自己決定。我只是希望你能選擇一個真正適合你的人,當然,我們現在倒也不用著急下決定。」
  多諾低下頭,心裡亂成一團。
  她不敢確定赫敏的話是否真實,也不知道自己對德拉科和哈利究竟是什麼感覺。
  她只能選擇暫時忽略這些復雜的情感,專注於眼前的事情。
  幾天以後到了去對角巷采購新學期用品的時候。
  赫敏一大早就准備好了飛路粉,兩人站在壁爐前,赫敏先抓了一把飛路粉,扔進火焰中。
  「對角巷!」赫敏清晰地喊道,隨即被綠色的火焰吞沒,消失在壁爐中。
  多諾深吸了一口氣,也抓了一把飛路粉,扔進火焰中。然而,就在她准備喊出「對角巷」時,突然被飛路粉的煙霧嗆了一下,咳嗽了幾聲。
  「對……咳咳……對角巷!」她有些慌亂地喊道,但發音卻因為咳嗽而變得模糊不清。
  下一秒,她的身體被一股力量拉扯,眼前的景像瞬間模糊。
  當她重新站穩時,發現自己並沒有出現在熱鬧的對角巷,而是置身於一條陰暗狹窄的街道上。
  街道兩旁是破舊的建築,櫥窗裡陳列著一些奇怪的物品:
  干枯的動物標本、泛著詭異光芒的瓶瓶罐罐、還有各式各樣的黑魔法器具。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多諾的心猛地一沉,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地名,誤入了某個不該來的地方。
  她環顧四周,看到不遠處有一家店鋪,招牌上寫著「博金-博克黑魔法商店」。
  店門半掩著,裡面透出昏暗的燈光。
  多諾猶豫了一下,決定進去問問路。
  她推開店門,門鈴發出刺耳的響聲。
  店裡堆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物品,牆上掛著猙獰的面具,櫃台上擺著一些看起來十分危險的魔法器具。
  一個瘦高的男人從櫃台後面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歡迎光臨,小姐。」男人的聲音沙啞而低沉,「需要點什麼?」
  多諾強裝鎮定,禮貌地問道:「請問這裡是哪裡?我好像走錯了地方。」
  男人挑了挑眉:「這裡是翻倒巷,小姐。你看起來不像是常客。」
  多諾心裡一驚,翻倒巷——這是她聽說過但從未踏足的地方,一個充斥著黑魔法和危險人物的陰暗角落。
  「我……我確實走錯了。」多諾低聲說道,「請問怎麼去對角巷?」
  男人笑了笑,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對角巷?那可有點遠。不過,如果你願意買點什麼,我可以告訴你路線。」
  多諾皺了皺眉,心裡感到一陣不安。
  她正想拒絕,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多諾?」
  她猛地轉過身,看到德拉科正站在店門口,臉上帶著一絲驚訝和擔憂。


第34章 來不及敘舊
  多諾看到德拉科的出現,心裡既驚訝又有些慌亂。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德拉科臉上的擔憂已經消失不見,他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
  「多諾?你怎麼會在這裡?」德拉科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翻倒巷可不是你會來的地方。」
  多諾的臉微微紅了,低聲解釋道:「我用錯了飛路粉,不小心說錯了地名,結果就到這裡來了。」
  德拉科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了聲:「用錯了飛路粉?你真是……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能搞砸!真笨!」
  多諾有些惱火地瞪了他一眼:「這有什麼好笑的?我只是被煙霧嗆了一下,發音不清楚而已。」
  德拉科收斂了笑意,聳了聳肩,語氣嚴肅起來:「好吧,算我多嘴。不過,你一個人在這裡可不安全,翻倒巷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多諾點了點頭,心裡對他的關心感到一絲溫暖:「我知道。我正想問問怎麼去對角巷。」
  德拉科正要回答,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低沉而冰冷的聲音:「德拉科,我們還有正事要辦,不要和外人閑聊。」
  多諾抬起頭,看到盧修斯·馬爾福正站在店門口,手裡握著一個精致的木盒。
  他的目光掃過多諾,眼神中帶著一絲冷漠和不屑。
  德拉科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尷尬,他低聲對多諾說道:「你先去對角巷吧,沿著這條街一直走,到盡頭左轉,就能看到通往對角巷的出口。」
  多諾點了點頭,心裡卻對盧修斯手中的木盒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那個盒子看起來非常古老,表面刻著復雜的符文,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氣息。
  「謝謝,德拉科。」多諾輕聲說道,目光卻不自覺地瞟向盧修斯手中的盒子。
  德拉科注意到了她的視線,微微皺了皺眉,低聲提醒道:「別管這些復雜的事了,多諾,快走吧。」
  多諾抿了抿嘴唇,轉身朝店外走去。
  但她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躲在店門外的一處陰影中,偷偷聽著裡面的對話。
  盧修斯的聲音從店裡傳來,低沉而冰冷:「博金先生,我要的東西准備好了嗎?」
  店主人的聲音帶著一絲諂媚:「當然,馬爾福先生。您要的東西都在這裡了。不過,我得提醒您,這東西非常危險,使用時要格外小心。」
  盧修斯冷笑了一聲:「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該怎麼處理。」
  多諾的心跳加快了。
  她雖然聽不太懂他們在說什麼,但能感覺到那個木盒裡的東西非同尋常。
  她正想再靠近一點聽清楚,突然聽到德拉科的聲音:「父親,我們該走了。」
  盧修斯應了一聲,腳步聲逐漸靠近店門。
  多諾趕緊躲到一旁,屏住呼吸,直到盧修斯和德拉科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
  她松了一口氣,心裡卻更加疑惑。
  那個木盒裡到底裝著什麼?盧修斯為什麼要買這種東西?
  多諾搖了搖頭,決定先不去想這些。
  她按照德拉科指的路,快步走向對角巷的出口。
  幾分鐘後,多諾終於回到了熱鬧的對角巷。
  她一眼就看到了赫敏,正站在麗痕書店門口,焦急地四處張望。
  赫敏看到多諾,立刻跑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責備和擔憂。
  「多諾!你跑到哪裡去了?我等你半天了!」赫敏氣喘吁吁地說道。
  多諾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赫敏。我用錯了飛路粉,不小心去了翻倒巷。」
  赫敏瞪大了眼睛:「翻倒巷?你沒事吧?那裡可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
  多諾搖了搖頭:「我沒事。幸好遇到了德拉科,他指路讓我回來了。」
  赫敏皺了皺眉:「德拉科?他在翻倒巷干什麼?」
  多諾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他和盧修斯叔叔在一起,好像是在買什麼東西。我看到盧修斯叔叔手裡拿著一個很奇怪的木盒,感覺不太對勁。」
  赫敏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盧修斯·馬爾福在翻倒巷買東西?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他可是伏地魔的忠實追隨者,買的東西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多諾思索起來:「伏地魔的追隨者……但我沒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只能先回來了。」
  赫敏沉思了一會兒,隨後拍了拍多諾的肩膀:「算了,先別想這些了。我們得趕緊去買東西,不然時間來不及了。」
  多諾只能笑了笑:「好,我們走吧。」
  多諾和赫敏沿著對角巷的石板路走向麗痕書店,街道兩旁的店鋪熙熙攘攘,充滿了開學前的熱鬧氣氛。
  赫敏手裡拿著購物清單,一邊走一邊念叨著要買的東西,而多諾則有些心不在焉,腦子裡還在想著盧修斯手中的那個神秘木盒。
  突然,赫敏停下了腳步,指著前方驚呼道:「等等,那是……哈利?」
  多諾順著赫敏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哈利正站在一家店鋪門口,身上沾滿了灰塵,眼鏡歪歪斜斜地掛在鼻梁上,看起來狼狽不堪。
  「哈利!」赫敏快步跑了過去,多諾也跟了上去。
  哈利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赫敏和多諾,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
  「赫敏,多諾,你們怎麼在這裡?」
  赫敏皺了皺眉,伸手幫哈利扶正了眼鏡,又用魔杖輕輕一點,修好了鏡片上的裂痕:「你看起來像是剛從地裡爬出來一樣,發生什麼事了?」
  哈利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剛才在翻倒巷,不小心撞到了一堆箱子,結果弄得滿身是土。」
  「翻倒巷?」赫敏瞪大了眼睛,「你怎麼也去了那種地方?」
  哈利聳了聳肩:「我用了飛路粉,結果說錯了地名,就到了翻倒巷。」
  多諾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我們兩個今天都和飛路粉犯衝啊。」
  哈利愣了一下,看向多諾:「你也用錯了飛路粉?」
  多諾點了點頭:「是啊,我去了翻倒巷,還看到了德拉科和他父親。」
  哈利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對了,多諾,我剛才在博金-博克店裡看到你了。你躲在店門外,對吧?」
  多諾有些驚訝:「你看到我了?」
  哈利點了點頭:「嗯,我本來想過去跟你打招呼,但看到德拉科和他父親在裡面,就沒敢過去。他們好像在買什麼東西,看起來很神秘。」
  多諾的心跳加快了,她急切地問道:「哈利,你聽到他們在說什麼了嗎?」
  哈利皺了皺眉,回憶道:「我聽到盧修斯·馬爾福提到了『清除障礙』和『重要任務』之類的詞,還說什麼『黑魔王的計劃不能有閃失』。具體的我也沒聽太清楚,但他們看起來很不尋常。」
  赫敏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盧修斯·馬爾福在翻倒巷買黑魔法物品,還提到了伏地魔的計劃……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多諾的心裡湧起一陣不安。
  她想起盧修斯手中的那個木盒,心裡更加疑惑。
  那個盒子裡到底裝著什麼?
  德拉科知道這件事嗎?
  哈利看了看多諾,又看了看赫敏,低聲說道:「我覺得我們得小心點。盧修斯·馬爾福可不是什麼善茬,他買的東西肯定和黑魔法有關。」
  赫敏點了點頭:「沒錯。不過,我們現在也沒辦法做什麼,只能先留意他們的動向。」
  多諾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道:「德拉科……他會不會也被卷進去了?」
  哈利和赫敏對視了一眼,赫敏拍了拍多諾的肩膀:「多諾,德拉科是他的兒子,他可能沒辦法選擇。但你要記住,他的立場和我們不一樣。」
  多諾低下頭,心裡感到一陣復雜的情緒。
  她知道赫敏說得對,但她還是忍不住為德拉科擔心。
  放下這些話題後,三人繼續朝麗痕書店走去,路上哈利和多諾聊起了各自的暑假經歷。
  哈利提到自己在德思禮家的糟糕生活,以及羅恩用飛車救他的驚險過程。
  多諾則簡單說了自己在馬爾福莊園的經歷,還有和赫敏一起完成作業的事情。
  赫敏聽到羅恩用飛車救哈利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羅恩真是……總是這麼衝動。幸好你們沒被魔法部抓到。」
  哈利笑了笑:「是啊,雖然過程有點驚險,但總算逃出來了。」
  多諾看著哈利,心裡感到一絲溫暖,雖然他的暑假過得並不順利,但他依然保持著樂觀和勇敢。
  一路聊天到了麗痕書店後,三人一進門就被眼前的景像驚呆了。
  書店裡擠滿了人,牆上貼著一張巨大的海報,上面寫著:「吉德羅·洛哈特新書簽售會!今日限量發售!」
  赫敏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洛哈特!他可是我最喜歡的作家!我們得去買他的新書!」
  哈利和多諾對視了一眼,無奈地笑了笑。
  赫敏已經擠進了人群,朝著簽售台的方向奮力前進。
  多諾和哈利跟在後面,好不容易擠到了簽售台前。
  洛哈特正坐在一張華麗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支羽毛筆,臉上掛著標志性的燦爛笑容。
  赫敏激動地拿起一本新書,遞給洛哈特:「洛哈特先生,我是您的忠實讀者!能請您簽個名嗎?」
  洛哈特笑著接過書,瀟灑地簽下自己的名字:「當然,親愛的。你叫什麼名字?」
  「赫敏,赫敏·格蘭傑。」赫敏的臉微微紅了。
  洛哈特將書遞還給赫敏,目光突然落在了哈利身上。
  他的眼睛一亮,站起身來大聲說道:「天哪!這不是哈利·波特嗎?」
  書店裡頓時一片嘩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哈利身上。
  哈利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低聲說道:「呃,是的,我是哈利。」
  洛哈特熱情地拉住哈利的手,將他拉到簽售台前。
  「各位!今天真是幸運日!不僅是我新書簽售的日子,還遇到了我們的小英雄——哈利·波特!」
  人群中響起一陣掌聲和歡呼聲,哈利的臉更紅了。
  洛哈特繼續說道:「哈利和我可是老朋友了!他今天特地來支持我的新書,真是讓我感動不已!」
  多諾站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利顯然對洛哈特的熱情有些招架不住,只能尷尬地笑著。
  赫敏則一臉崇拜地看著洛哈特,完全沉浸在了偶像的光環中。


第35章 書店風波
  多諾看著赫敏一臉崇拜地捧著洛哈特的新書,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笑容。
  多諾搖了搖頭,心想赫敏對洛哈特的崇拜真是到了痴迷的地步。
  她正想走過去和赫敏說幾句話,突然感覺到一道目光從樓上投來。
  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到德拉科正站在二樓的欄杆旁,冷冷地注視著她。
  德拉科的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悅,甚至有些憤怒。
  多諾愣了一下,心裡有些疑惑,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德拉科已經轉身走下了樓梯。
  而洛哈特的簽售會結束,人群逐漸散開。
  赫敏終於從偶像的光環中回過神來,走到多諾身邊,興奮地說道:「多諾,你看到了嗎?洛哈特真是太棒了!他還特意提到了哈利!」
  多諾笑了笑,正要回應,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哦,看看這是誰?波特和韋斯萊家的小丫頭。」德拉科的聲音帶著一貫的嘲諷,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多諾轉過身,看到德拉科正站在不遠處,目光冷冷地掃過哈利和金妮,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高大的跟班——克拉布和高爾。
  哈利皺了皺眉,語氣冷淡地說道:「馬爾福,你又想干什麼?」
  德拉科揚起下巴,嘴角帶著一絲譏諷的笑容,「沒什麼,只是看到你們在這裡,忍不住過來打個招呼。畢竟,韋斯萊家的人能買得起新書,真是難得。」
  金妮的臉瞬間漲紅了,緊緊攥住了手中的書。
  羅恩則怒氣衝衝地走上前,瞪著德拉科:「馬爾福,你少在這裡陰陽怪氣!」
  德拉科冷笑了一聲,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多諾。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明顯的不悅和:「多諾,你怎麼和這些人混在一起?難道你也迷上了那個自大狂洛哈特?你的品味怎麼會這麼差?」
  多諾愣了一下,這才明白德拉科為什麼看起來那麼生氣。
  她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德拉科,我只是陪赫敏來的,我對洛哈特沒什麼興趣。」
  德拉科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但語氣依然帶著一絲不滿:「所以你離開莊園後毫無音訊是去找了格蘭傑?」
  多諾有些尷尬地看了看周圍的人,低聲說道:「德拉科,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可以找個安靜的地方聊。」
  德拉科正要回答,突然聽到一個低沉而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德拉科,你在干什麼?」
  多諾抬起頭,看到盧修斯·馬爾福正站在不遠處,手裡依然握著那個神秘的木盒。
  他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多諾和哈利等人,最後落在了羅恩的父親——亞瑟·韋斯萊身上。
  「亞瑟,真是巧啊。」盧修斯的聲音帶著一絲譏諷,「你們韋斯萊家也來買書?看來魔法部的薪水終於漲了?」
  亞瑟·韋斯萊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中帶著一絲怒意:「盧修斯,我們韋斯萊家的事情不勞你費心。」
  盧修斯冷笑了一聲,目光掃過金妮手中的舊書:「真是可憐,連給孩子買新書的錢都沒有。要不要我借你一些?」
  羅恩氣得臉色發紅,正要衝上去,被哈利和赫敏拉住了。
  多諾站在一旁,心裡感到一陣不安。
  她知道,如果再不阻止,場面可能會失控。
  多諾正想開口打個圓場,突然感覺到德拉科抓住了她的手腕。
  「多諾,我們走。」
  德拉科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定。
  多諾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被德拉科拽著離開了書店。
  她回頭看了一眼,看到盧修斯和亞瑟·韋斯萊依然在對峙,而哈利和赫敏也在盯著兩個大人看。
  德拉科拉著多諾走到一條僻靜的小巷,才松開了她的手。
  多諾揉了揉有些發紅的手腕,有些不滿地說道:「德拉科,你干什麼?剛才那樣太失禮了。」
  德拉科的表情有些復雜,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和憤怒:「失禮?多諾,你見到我以後一點都不熱情,甚至沒有主動和我說話。你離開莊園以後,連一封信都沒寄給我。你知道我有多生氣又多麼的擔心……」
  他的話戛然而止,臉上染上了一層紅暈。
  多諾愣了一下,心裡湧起一陣復雜的情緒。
  她朝他低聲說道:「德拉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
  德拉科皺了皺眉:「什麼叫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我?多諾,你到底在想什麼?」
  多諾抬起頭,看著德拉科的眼睛,輕聲說道:「德拉科,你的父親……他做的事情讓我很不安。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但他在翻倒巷買了一些奇怪的東西,還提到了伏地魔的計劃。我……我不想被卷進去。」
  德拉科的表情瞬間變得僵硬,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多諾,這些事情你不該過問。我父親的事情和你無關。」
  多諾的心猛地一沉,她咬了咬嘴唇,還是繼續說:「德拉科,我只是擔心你。我不想看到你被卷進危險的事情裡,我也不想被卷進危險的事。」
  德拉科沉默了一會兒,再次開口時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多諾,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有我自己的立場和選擇。你不需要為我擔心,還有——只要有父親在,我們永遠不可能真的遇到什麼危險。」
  多諾的心裡感到一陣無力。
  她知道,德拉科和他的家族有著無法割舍的聯系,而她的立場和他們完全不同。
  她低下頭,輕聲說道:「德拉科,我只是希望你能平安。」
  德拉科看著多諾,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他的指尖顫動了一下,最後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多諾的手腕,語氣中帶著一絲難得的溫柔。
  「多諾,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別再讓我擔心了,你根本不知道,我每天都想去找你,可是我被看得很嚴,結果一見到你,你卻和別人在一起!」
  多諾看著這樣的德拉科,心裡感到一陣溫暖。
  她知道,盡管他們之間有著無法跨越的鴻溝,但德拉科此刻對她的關心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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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獨處時光
  多諾站在小巷的陰影中,聽著德拉科別扭地表達著對她的關心,心裡既覺得好笑又有些溫暖。
  她知道德拉科一向如此,能說出這些話已經算是難得的坦誠了。
  她抿了抿嘴唇,輕聲說道:「德拉科,其實……我也有點想你了。」
  德拉科愣了一下,耳尖微微泛紅,隨即別過頭,語氣依然帶著一絲不滿。
  「想我?那你為什麼不給我寫信?我還以為你被那個洛哈特迷得神魂顛倒,連我是誰都忘了。」
  多諾忍不住笑了起來:「德拉科,你真的覺得我會喜歡洛哈特那種人嗎?他看起來浮誇得像個會走路的孔雀。」
  德拉科聽到多諾的評價,嘴角不自覺地揚了揚,但很快又壓了下去,故作冷淡地說道:「哼,誰知道呢?你剛才在書店裡可是和波特他們站在一起,看起來挺開心的。」
  多諾心裡一緊,突然想起自己曾經對德拉科發過的誓言——只有他一個朋友。
  她低下頭,語氣有些猶豫:「德拉科,我說了,我只是……陪赫敏來的,她喜歡洛哈特的書,我只是陪她湊個熱鬧。」
  德拉科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語氣中帶著一絲質問:「對!我還忘了問你,你什麼時候和格蘭傑這麼熟了?你和她成為朋友了嗎?除了我你有第二個朋友了?」
  多諾咬了咬嘴唇,心裡有些無奈。
  她知道德拉科對赫敏的態度一向不好,更別提她曾經發誓只和他做朋友。
  她低聲解釋道:「德拉科,赫敏只是……同學。我們偶爾會一起討論功課,僅此而已。」
  德拉科冷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悅:「討論功課?多諾,你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嗎?你說過,你只有我一個朋友。」
  多諾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德拉科對這件事非常在意。
  她抬起頭,看著德拉科的眼睛,決定再說個小謊:「德拉科,我沒有忘記,赫敏只是同學,不是朋友。你才是我唯一的朋友。」
  德拉科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但語氣依然帶著一絲懷疑:「所以又說回來了——你為什麼不給我寫信?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
  多諾低下頭,只能再說個謊:「我……我不知道該寫什麼,我怕你會覺得我煩。」
  德拉科愣了一下,隨即別過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別扭:「你……你怎麼會這麼想?我什麼時候嫌你煩了?」
  多諾抬起頭,看著德拉科微微泛紅的耳尖,心裡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輕聲說道:「德拉科,你總是這樣口不對心,我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
  德拉科皺了皺眉,似乎想反駁,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算了,不說這個了。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多諾想了想,突然提議道:「德拉科,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的舊宅住幾天?我們可以一起准備開學的東西,順便……聊聊天,之前我在你家住了好久,接下來換我招待你。」
  德拉科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多諾會提出這樣的邀請。
  他猶豫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也好。反正我在家裡也沒什麼意思,不過我得感知母親。」
  幾天後,多諾和德拉科一起回到了她的舊宅。
  舊宅雖然簡陋,但多諾把它收拾得干淨整潔。
  德拉科一進門就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嫌棄:「這地方……還真是夠小的。」
  多諾笑了笑,沒有在意他的抱怨:「雖然比不上馬爾福莊園,但至少還算舒適。你先坐一會兒,我去准備晚飯。」
  德拉科不情不願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多諾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心裡突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多諾——溫柔、細心,甚至有些……居家。
  過了一會兒,多諾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菜肴走了出來,放在德拉科面前:「嘗嘗看,這是我做的中式炒面。」
  德拉科挑了挑眉,拿起叉子嘗了一口,隨即眼睛一亮:「嗯……還不錯。」
  多諾笑了笑,坐在他對面:「你喜歡就好。」
  接下來的幾天,德拉科雖然嘴上嫌棄舊宅的簡陋,但身體卻很誠實地享受著。
  他喜歡多諾做的飯菜,喜歡她泡的茶,甚至喜歡她偶爾的發呆。
  似乎生活本該如此。
  開學的那天,多諾和德拉科一起坐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的車廂裡,窗外的景色飛快地掠過。
  德拉科懶洋洋地靠在座椅上,手裡翻著一本《高級魔藥制作》,時不時抬頭瞥一眼多諾,似乎想說什麼,但又別扭地別過頭去。
  多諾則坐在他對面,手裡捧著一本從赫敏那裡借來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她偶爾抬頭看看德拉科,心裡覺得有些好笑。
  德拉科雖然表面上還是別別扭扭的,但她能感覺到,他其實很在意她這幾天的陪伴。
  突然,列車外傳來一陣騷動。多諾抬起頭,看到車廂外的學生們紛紛擠到窗邊,指著天空驚呼:「快看!那是什麼?」
  德拉科皺了皺眉,不耐煩地放下書:「又怎麼了?這些家伙總是大驚小怪。」
  多諾也站起身,湊到窗邊,順著學生們指的方向看去。
  她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天空中,一輛破舊的福特安格裡亞飛車正搖搖晃晃地飛過,車後還拖著一截斷掉的樹枝。
  「那是……哈利和羅恩?」多諾難以置信地低聲說道。
  德拉科也湊了過來,看到飛車裡的兩個熟悉身影,嘴角立刻揚起一抹譏諷的笑容:「波特和韋斯萊?他們居然開著飛車來學校?真是蠢到家了!」
  潘西從隔壁車廂探出頭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德拉科,你看到了嗎?波特和韋斯萊這次可真是玩大了!」
  德拉科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是啊,他們這次肯定要被開除了。明目張膽的來著飛車!鄧布利多再偏心,也保不住他們了。」
  多諾皺了皺眉,心裡有些擔憂:「哈利和羅恩怎麼會這麼衝動?他們難道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德拉科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誰知道呢?反正他們一向喜歡惹麻煩。不過,這次他們可真是玩大了。」
  多諾看著德拉科,突然注意到他臉上的表情有些復雜。
  雖然他在笑,但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德拉科,」多諾輕聲問道,「你……真的希望哈利被開除嗎?」
  德拉科愣了一下,隨即別過頭,語氣有些生硬:「當然!波特被開除是遲早的事,他那種人根本不適合待在霍格沃茨。」
  多諾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德拉科。
  她注意到,德拉科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座椅扶手,眼神也有些飄忽不定。
  過了一會兒,德拉科突然低聲說道:「不過……如果他真的被開除了,今年的魁地奇比賽可就沒什麼意思了。畢竟,打敗波特才是我最大的目標。」
  多諾挑眉觀察著德拉科的臉,心裡突然明白了什麼。
  她緩慢開口:「德拉科,你其實……沒那麼討厭哈利,對吧?」
  德拉科猛地轉過頭,臉上帶著一絲慌亂:「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不討厭波特?他可是我最討厭的人!」
  多諾笑了笑,沒有再多說,反正德拉科一直都這樣口是心非。
  火車到站後,大家一起去了禮堂。
  開學典禮的禮堂裡,四張長桌上擺滿了豐盛的晚餐,燭光在頭頂的魔法天花板上閃爍,映照出學生們興奮的臉龐。
  多諾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旁,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教師席,發現斯內普教授正皺著眉頭,目光在禮堂裡來回掃視,似乎是在尋找什麼。
  多諾心裡有些疑惑,斯內普教授平時總是冷著一張臉,但今天他的神情明顯比平時更加陰沉,甚至有些焦躁。
  她低下頭,用叉子戳了戳盤子裡的烤土豆,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坐在她旁邊的德拉科也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手裡拿著一杯南瓜汁,卻沒有喝,目光時不時地瞥向格蘭芬多的長桌,嘴角帶著一絲熟悉的幸災樂禍的笑意。
  多諾側過頭:「德拉科,你在找什麼?」
  德拉科愣了一下,隨即收回目光,故作隨意地說道:「沒什麼,只是看看波特和韋斯萊來了沒有。」
  多諾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格蘭芬多的長桌,果然沒有看到哈利和羅恩的身影。
  她皺了皺眉:「他們還沒到?難道真的出了什麼事?」
  德拉科冷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興奮:「哈!也許他們的飛車在半路上掉下來了,或者被麻瓜警察抓走了。反正,他們這次肯定要被開除了。」
  多諾看著德拉科,突然注意到他說著說著臉上沒了笑容,還輕皺了下眉毛。
  她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德拉科,你是在關心哈利?」
  德拉科見鬼希望看著多諾:「這是你今天第二次胡說八道了!波特和韋斯萊可是我最討厭的人!我怎麼可能關心他!」
  多諾挑眉,默默的吃起了飯。
  就在這時,禮堂的大門突然被推開,哈利和羅恩氣喘吁吁地衝了進來。
  他們的衣服皺巴巴的,頭發凌亂,臉上還帶著一絲狼狽。
  禮堂裡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學生們紛紛看向他們,臉上帶著驚訝和好奇。
  德拉科看到哈利和羅恩,低聲嘟囔道:「真是掃興,他們居然趕上了。」
  多諾看著德拉科,心裡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德拉科應該沒那麼討厭哈利。


第37章 阿斯托利亞
  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裡,壁爐中的火焰跳動著,映照出學生們興奮的臉龐。
  一年級的新生們被圍在中間,大家七嘴八舌地問著問題,試圖從他們的回答中找出一些有趣的信息。
  多諾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目光溫和地看著這群新來的孩子們。
  突然,一個金發碧眼的女孩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徑直走到多諾面前,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你就是多諾·溫,對吧?我是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達芙妮的妹妹。」
  多諾有些驚訝,但還是微笑著點了點頭:「是的,我是多諾。很高興認識你,阿斯托利亞。」
  阿斯托利亞的眼睛亮了起來,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我聽說過很多關於你的事情!你在斯萊特林很受歡迎,而且……德拉科·馬爾福也很在意你,他好像喜歡你,你們會交往嗎?」
  多諾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她沒想到阿斯托利亞會這麼直接地提到德拉科。
  她想了想,回答她說:「德拉科確實是我的朋友,我們關系很好。」
  阿斯托利亞眨了眨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是嗎?可是我聽說的可不止這些哦。」
  多諾看著對方眉稍微動正想說什麼,潘西突然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調侃的笑容。
  潘西說:「阿斯托利亞,你這麼快就開始打聽多諾的事情了?真是心急啊。」
  阿斯托利亞的臉微微紅了,但並沒有否認:「我只是對多諾有些好奇而已。畢竟,她在斯萊特林可是很有名的。」
  潘西笑了笑,目光掃過多諾,語氣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多諾,你可要小心了。阿斯托利亞對德拉科的興趣可不是一般的濃厚。」
  多諾有些不解:「你這麼和我說,是想看到我做什麼反應嗎?」
  她說完,低頭喝了一口茶,心裡感到一陣復雜。
  其實她當然知道德拉科對她的態度有些特別,但她並不想在這種場合討論這件事。
  阿斯托利亞看著多諾,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多諾,你能告訴我一些關於德拉科的事情嗎?比如他喜歡什麼,討厭什麼?」
  多諾愣了一下,正想拒絕,潘西卻搶先說道:「阿斯托利亞,你不如直接去問德拉科本人。你了解的,他可是很喜歡被人關注了!」
  阿斯托利亞的臉更紅了,但她並沒有退縮:「我會的。不過,多諾,如果你能告訴我一些關於他之前在學校的事,我會很感激你。」
  多諾抿唇,實在招架不住她的熱情:「有些晚了,有空我再和你細說。」
  阿斯托利亞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笑容:「那好!」
  潘西看著阿斯托利亞的背影,低聲對多諾說道:「她從小就喜歡黏著德拉科,如果你想要德拉科當你男朋友的話,你要小心了。」
  多諾沒有接話,只是低頭看著手中的茶杯,忽然覺得有些無聊。
  第二天清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裡,壁爐中的火焰已經熄滅,只剩下幾縷微弱的余溫。
  多諾和潘西從宿舍裡走出來,准備去禮堂吃早餐。
  多諾一邊整理著長袍的領子,一邊聽著潘西抱怨暑假的魔藥作業有多難。
  「我真不明白,為什麼斯內普教授總是給我們布置這麼多作業!」
  潘西嘟囔著,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滿。
  多諾笑了笑,正要回應,突然看到德拉科正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旁邊坐著一個金發碧眼的女孩——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
  阿斯托利亞正熱情地和德拉科說著話,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她手裡拿著一本《魁地奇溯源》,似乎是在和德拉科討論書裡的內容。
  而德拉科則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手裡把玩著一枚金色的袖扣,偶爾敷衍地回應一兩句。
  多諾的腳步頓了一下,心裡莫名地感到一絲不自在,她正想繞開他們,德拉科卻突然抬起頭,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她身上。
  「多諾!」德拉科站起身,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你終於來了。走吧,去吃早飯。」
  阿斯托利亞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站起身,試圖挽留德拉科:「德拉科,我們還沒聊完呢。你剛才不是說對這本書很感興趣嗎?」
  德拉科皺了皺眉,語氣冷淡:「改天吧。我現在餓了。」
  他說完,直接拽著多諾的手腕,朝休息室的門口走去。
  多諾有些尷尬地回頭看了一眼阿斯托利亞,輕聲說道:「再見,阿斯托利亞。」
  阿斯托利亞勉強笑了笑,揮了揮手:「再見,多諾。」
  走出休息室後,德拉科松開了多諾的手腕,語氣中帶著強烈的不滿:「你總是這麼在乎別人的感受。阿斯托利亞那種人,根本不需要你對她那麼客氣。」
  多諾沒有接話,只是默默地跟著德拉科走向禮堂。
  其實她看到阿斯托利亞那麼熱情地接近德拉科時,心裡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別扭。
  甚至她覺得,德拉科雖然對阿斯托利亞態度冷淡,但這種冷淡反而讓她感到一絲安心——至少,德拉科不會輕易被別人吸引。
  「他這樣……好像還挺忠貞的。」多諾心裡突然冒出這樣一個念頭,隨即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多諾睜大了雙眼,努力的放空自己,試圖把這個念頭甩出腦海。
  一路出神到了禮堂後,德拉科和多諾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旁,開始享用早餐。
  沒過多久,貓頭鷹們紛紛飛進了禮堂,帶來了學生們的信件和包裹。
  德拉科的貓頭鷹——
  那只威風凜凜的雕梟——
  落在了他面前,嘴裡叼著一個精致的包裹。
  德拉科接過包裹,打開一看,裡面是納西莎寄來的各式點心。
  他隨手將包裹推到多諾面前,語氣中帶著一絲隨意:「給你吧,我最近不喜歡吃甜的。」
  多諾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那我幫你消滅掉。」
  德拉科別過頭,耳尖微微泛紅:「你最好能!」
  就在這時,禮堂的另一端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多諾抬起頭,看到羅恩·韋斯萊正臉色蒼白地拆開一封紅色的信封。
  「那是……咆哮信?」多諾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
  德拉科也抬起頭,嘴角揚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看來韋斯萊和波特的好戲要開始了。」
  果然,下一秒,信封裡傳出了韋斯萊夫人震耳欲聾的聲音:「羅納德·韋斯萊!你怎麼敢偷走那輛車!我和你父親氣壞了!你知道那有多危險嗎?如果被麻瓜看到——」
  整個禮堂的學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咆哮聲嚇了一跳,紛紛轉過頭看向羅恩。
  羅恩的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德拉科笑得前仰後合,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波特,韋斯萊,你們可真是天才啊!開著飛車來學校?你們以為自己是飛天掃帚嗎?」
  哈利和羅恩氣得臉色發青,正要反駁,赫敏卻突然開口了:「你們以後能不能別再這麼衝動了?這次是運氣好,下次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赫敏的語氣嚴厲得像是在教訓兩個不懂事的孩子。
  多諾看著赫敏,突然覺得她真的很像哈利和羅恩的「家長」——總是為他們操心,卻又無可奈何。
  德拉科冷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格蘭傑,你倒是挺會替他們說話的。不過,他們可不會領你的情。」
  赫敏瞪了德拉科一眼,懶得理他,又看向了哈利和羅恩。
  哈利和羅恩在赫敏的注視中低下頭,臉上帶著一絲愧疚。
  多諾看著這一幕,真想拿個相機為三個人記錄下來。
  畢竟這這場景實在太有趣了,如果可以,真想記錄下來。
  然而,就在她覺得可惜的時候,余光卻瞥見了一個小小的身影——一個一年級的男孩,正偷偷摸摸躲在禮堂的柱子後面,手裡拿著一台相機。
  那個新生興奮地探出頭,對准哈利三人組的方向,迅速按下了快門。
  「哢嚓!」一聲輕響,閃光燈微微一閃。
  多諾愣了一下,張大了雙眼,目光追隨著那個新生而去。
  只見那孩子拍完照後,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然後像只小兔子一樣,飛快地跑出了禮堂,消失在人群中。
  那個男孩好像得到了什麼寶貝一樣。
  「那是誰?」多諾低聲自語道,心裡有些好奇。
  德拉科注意到她的目光,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卻只看到空蕩蕩的柱子。
  他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多諾,你在看什麼?」
  多諾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看到有個一年級的新生在給波特拍照。」
  德拉科嗤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拍照?大概是哪個崇拜波特的小粉絲吧,真是有夠無聊,如果波特知道了,他又該繼續做些出格的事情引起他粉絲的注意了!」
  多諾沒有接話,她心想,也許那個新生拍的照片或許會很有趣——
  畢竟,從旁觀者的角度看,赫敏訓斥哈利和羅恩的場景,簡直就像是一個嚴厲的母親在教訓兩個調皮的孩子。
  她忍不住笑了笑,心裡暗暗期待那張照片會被傳到哪兒去。


第38章 溫室門口的洛哈特
  新學期的第一堂課是草藥課,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又一次被安排在了一起。
  德拉科一邊和多諾並肩走向溫室,一邊皺著眉頭抱怨道:「為什麼我們總是要和格蘭芬多一起上課?尤其是波特和韋斯萊,他們簡直讓人無法忍受。」
  多諾沒有接話。
  她知道德拉科的抱怨多半是出於習慣。
  因為她發現,德拉科每次抱怨完後,還是會興致勃勃地去找哈利的麻煩。
  沒有哈利在,他很可能會覺得無聊。
  果然,到了溫室門口,德拉科的目光迅速掃過人群,試圖找到哈利的身影。
  然而,他還沒看到哈利,就先聽到了一個令人討厭的聲音——吉德羅·洛哈特。
  「哦,親愛的同學們!」洛哈特站在溫室門口,臉上掛著標志性的燦爛笑容,手裡還拿著一本他自己的書,「今天的草藥課一定會非常有趣!當然,如果你們有任何關於魔法植物的問題,隨時可以來問我。畢竟,我在《與巨怪同行》中可是詳細描述過如何用魔法植物制服巨怪的!」
  周圍的女孩子們發出一陣驚嘆聲。
  赫敏更是眼睛發亮,手裡緊緊抱著洛哈特的書,仿佛隨時准備衝上去要簽名。
  德拉科忍不住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這家伙怎麼又來了?他不是黑魔法防御術的老師嗎?跑來草藥課湊什麼熱鬧?」
  多諾看了一眼洛哈特,又看了看周圍女孩子們崇拜的目光,忍不住低聲說道:「他好像很受歡迎。」
  德拉科冷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受歡迎?不過是靠他那張臉和那些誇張的故事罷了。你看他那副樣子,簡直像個會唱歌的巨怪。」
  多諾忍不住笑出了聲,頭一次覺得德拉科的毒舌說得如此中肯。
  她點了點頭,輕聲說道:「你說得對,他確實很浮誇。」
  德拉科聽到多諾的認同,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看來你終於開竅了,多諾。洛哈特這種人,根本沒什麼真本事。」
  就在這時,草藥課的老師——斯普勞特教授從溫室裡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不悅。
  教授看了一眼洛哈特,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冷淡:「洛哈特教授,這裡是草藥課的課堂,不是你的簽售會。如果你沒什麼事的話,請不要打擾我的學生。」
  洛哈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哦,當然,當然!我只是想給同學們一些鼓勵。」
  斯普勞特教授沒有理會他,而是轉向學生們,大聲說道:「同學們,今天的課程改到三號溫室進行。請大家跟我來。」
  學生們紛紛收拾好東西,跟著斯普勞特教授朝三號溫室走去。
  德拉科和多諾走在隊伍的最後。
  德拉科還在低聲和多諾抱怨著洛哈特:「真不知道鄧布利多是怎麼想的,居然讓這種人當老師。」
  多諾點頭:「也許是來給我們活躍氣氛的。」
  德拉科沒想到多諾也會這樣譏諷別人,挑眉看了下她。
  就在學生們跟著斯普勞特教授走向三號溫室的路上時,洛哈特突然高聲喊道:「哦,哈利!親愛的孩子,等一下!」
  哈利腳步一頓,臉上閃過一絲無奈,他轉過身,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洛哈特教授,有什麼事嗎?」
  洛哈特大步走到哈利面前,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一只手搭在哈利的肩膀上,仿佛他們是多年的老朋友:「哈利,我剛剛想到,你可是我們學校的『大明星』!不如我們找個時間好好聊聊?我可以把你的事跡寫進我的下一本書裡,書名就叫《與哈利·波特同行》!你覺得怎麼樣?」
  哈利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他尷尬地看了一眼周圍,發現不少同學都在偷偷看他,尤其是德拉科,正站在不遠處,嘴角掛著一抹譏諷的笑容。
  德拉科低聲對多諾說道:「看看,波特什麼朋友都交,連洛哈特這種人都能搭上關系。他大概就是想讓洛哈特把他寫進書裡,好讓自己更出名吧。」
  多諾皺了皺眉,看著哈利臉上明顯的尷尬和不自在,輕聲說道:「波特好像……並不喜歡這樣。」
  德拉科冷笑了一聲,故意提高了聲音:「不喜歡?你看他那副樣子,明明很享受嘛!畢竟,能和洛哈特教授『親密交談』,可不是誰都有這個機會的。」
  哈利聽到德拉科的話,臉色更加難看了,他試圖掙脫洛哈特的手。
  但洛哈特卻完全沒有放他走的意思,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哈利,你知道嗎?我在《與巨怪同行》中可是詳細描述過如何用魔法植物制服巨怪的!也許我們可以一起合作,寫一本關於你的冒險故事……」
  哈利無奈地嘆了口氣,心裡只想快點結束這場對話,他看了一眼已經走進三號溫室的同學們,尤其是赫敏,她正用一種混合著羨慕和擔憂的眼神看著他。
  多諾看著哈利的樣子,心裡有些不忍,她拉了拉德拉科的袖子,低聲說道:「我們先進去吧,別在這裡站著了。」
  德拉科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怎麼?你心疼波特了?」
  多諾搖了搖頭,順著德拉科之前的意思說:「我只是覺得這太無聊了,洛哈特看著實在討厭。」
  德拉科哼了一聲,但也沒有再說什麼。
  他拽著多諾的手腕,大步走進了三號溫室,嘴裡還嘟囔著:「波特那種人,活該被洛哈特纏上。」
  多諾被德拉科拽著走進溫室,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哈利。
  他依然被洛哈特纏著,臉上寫滿了無奈和尷尬。
  直到所有人都進了教室後,洛哈特才終於放過了哈利,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好了,哈利,我們改天再聊!記得來找我哦!」
  哈利如釋重負地點了點頭,快步走進了教室。
  他一進門,就聽到德拉科故意大聲說道:「哦,波特,你終於來了!我們還以為你要和洛哈特教授聊到下課呢。」
  哈利瞪了德拉科一眼,沒有接話,而是默默地走到了赫敏和羅恩身邊。
  赫敏小聲問道:「哈利,你沒事吧?」
  哈利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沒事,只是有點煩。」
  哈利還沒來得及和赫敏、羅恩多說幾句話,斯普勞特教授已經站在了三號溫室的中央,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同學們,今天我們要學習的是曼德拉草。」斯普勞特教授的聲音洪亮而清晰,她的目光掃過全班,最後落在了赫敏身上,「誰能告訴我,曼德拉草的特性是什麼?」
  赫敏幾乎是立刻舉起了手,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斯普勞特教授微笑著點了點頭:「很好,格蘭傑小姐,你來回答。」
  赫敏站起身,語氣流暢而清晰:「曼德拉草是一種具有強大魔力的植物,它的根莖形狀像人類嬰兒,哭聲可以致命。成年曼德拉草的哭聲雖然不會致命,但仍然具有極強的危險性。曼德拉草的提取物是制作復蘇藥劑的關鍵成分。」
  斯普勞特教授滿意地點了點頭:「非常好,格蘭傑小姐。加五分給格蘭芬多。」
  多諾看著赫敏,心裡為她感到高興。
  她知道赫敏一向聰明勤奮,能在課堂上得到教授的認可,是她應得的。
  接著,斯普勞特教授又提出了第二個問題:「那麼,誰能告訴我,曼德拉草的種植和收獲過程中需要注意什麼?」
  赫敏再次迅速舉起了手,斯普勞特教授也再次點了她的名字。
  「在種植和收獲曼德拉草時,必須佩戴耳罩,以防止被它的哭聲傷害。此外,曼德拉草對土壤和光照有特殊要求,需要在特定的環境下生長。」赫敏回答得滴水不漏。
  斯普勞特教授再次點頭:「非常好,格蘭傑小姐。再加五分。」
  德拉科坐在多諾旁邊,低聲嘟囔道:「這些知識我們暑假的時候不是都預習過了嗎?你也能回答。」
  多諾眨眨眼睛,說道:「赫敏回答得很好,我沒必要搶她的風頭。」
  德拉科撇了撇嘴,顯然不太滿意多諾的態度。
  就在這時,斯普勞特教授提出了第三個問題:「那麼,誰能告訴我,曼德拉草的哭聲為什麼會對人類產生致命影響?」
  赫敏再次舉起了手,但這一次,德拉科突然拽住了多諾的手,強行舉了起來。
  「教授,多諾·溫可以回答!」德拉科高聲說道,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斯普勞特教授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很好,溫小姐,你來回答。」
  多諾有些無奈地站起身,瞪了德拉科一眼,然後清了清嗓子,回答道:「曼德拉草的哭聲具有一種特殊的魔法頻率,能夠直接作用於人類的神經系統,導致昏迷甚至死亡。成年曼德拉草的哭聲雖然頻率較低,但仍然會對人類造成嚴重的傷害。」
  斯普勞特教授滿意地點了點頭:「非常好,溫小姐。加五分給斯萊特林。」
  德拉科聽到加分,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仿佛是他自己回答對了問題一樣。
  他低聲對多諾說道:「看吧,我就說你也能回答。」
  多諾無奈地笑了笑,心裡卻有些感激德拉科的「助攻」。
  她坐下後,偷偷看了一眼赫敏,發現赫敏並沒有因為她的回答而感到不快,反而對她露出了一個友好的微笑。


第39章 把德拉科從名單裡劃走
  斯普勞特教授在講解完曼德拉草的特性後,開始詳細說明今天的實踐內容:「同學們,今天我們要親手移植曼德拉草的幼苗。記住,一定要戴好耳罩,曼德拉草的哭聲雖然不會致命,但仍然會讓人昏迷幾個小時。現在,請大家戴上耳罩,小心操作。」
  學生們紛紛戴上耳罩,溫室裡頓時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輕微的呼吸聲和土壤被翻動的聲音。
  多諾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株曼德拉草幼苗,它的根莖像一個小小的嬰兒,正閉著眼睛安靜地睡著。
  德拉科站在她旁邊,手裡也拎著一株曼德拉草。
  他低頭看著那株幼苗,嘴角揚起一抹頑劣的笑容,似乎在想什麼壞主意。
  多諾注意到他的表情,心裡頓時警鈴大作。
  她放下手中的曼德拉草,伸手拉了拉德拉科的袖子,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德拉科轉過頭,看到多諾正用口型對他說:「別——伸——手——進——去。」
  德拉科挑了挑眉,顯然沒聽清多諾在說什麼,但他從她的表情和動作中領會了她的意思——她在警告他不要做危險的事。
  然而,德拉科並沒有打算乖乖聽話,他故意裝作沒看懂多諾的警告,反而伸手朝曼德拉草的根莖戳了過去。
  多諾瞪大了眼睛,心裡一陣緊張,幾乎是下意識地抓住了德拉科的手腕。
  德拉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曼德拉草的根莖離他的手指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他轉過頭,看著多諾緊握著自己的手,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多諾皺了皺眉,心裡既無奈又困惑。
  她不明白德拉科為什麼要故意做這種危險的事,更不明白他為什麼在被自己阻止後,反而顯得那麼高興。
  對面的潘西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她戴著耳罩,聽不見德拉科和多諾在說什麼,但兩人的動作和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潘西看著德拉科那副得意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裡暗暗想道:「德拉科真是瘋了,居然為了引起多諾的注意,連曼德拉草都敢逗弄。」
  於是潘西搖了搖頭,心裡做出了一個決定——
  德拉科·馬爾福,正式從她的「未婚夫候選名單」中劃掉,潘西可不想和一個為了女孩連危險都不顧的瘋子扯上關系。
  而上完草藥課後,學生們一個個灰頭土臉,身上沾滿了泥土和曼德拉草的汁液。
  德拉科皺著眉頭,低頭看了看自己髒兮兮的長袍,忍不住抱怨道:「這簡直太糟糕了!我得趕緊去洗個澡,不然我可沒法吃飯。」
  多諾雖然沒有像德拉科那樣抱怨,但她也覺得自己需要清理一下。
  她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我也去洗個澡,待會兒見。」
  德拉科揮了揮手,快步朝男生宿舍走去,嘴裡還嘟囔著:「這堂課真是折磨人,下次我一定要找個借口不來。」
  多諾笑了笑,轉身走向女生宿舍。
  她洗了個澡,換上了一身干淨的長袍,整個人感覺清爽了許多。
  當她再回到休息室時,聽到潘西和阿斯托利亞正在角落裡低聲交談。
  「潘西,你真的覺得我應該放棄德拉科嗎?」阿斯托利亞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心。
  潘西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阿斯托利亞,德拉科現在的心思根本不在你身上。你沒看到他的態度嗎?」
  阿斯托利亞皺了皺眉,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就在這時,德拉科從男生宿舍走了出來。
  他已經把自己收拾得干干淨淨,金發梳理得一絲不苟,長袍也熨燙得筆挺。
  「多諾,你終於來了!」德拉科大步走到多諾面前,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我們得趕緊去吃飯,下午是麥格教授的變形課,遲到的後果可不堪設想。」
  多諾正要跟德拉科離開,潘西也突然站了起來,拽著達芙妮的手說道:「我們也得趕緊去吃飯了,達芙妮,走吧。」
  達芙妮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跟著潘西匆匆離開了休息室。
  阿斯托利亞看著她們的背影,又看了看德拉科和多諾,臉上露出了一絲復雜的表情。
  德拉科完全沒有注意到阿斯托利亞的目光,他拽著多諾的手腕,快步朝禮堂走去,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麥格教授可不會像斯普勞特教授那樣好說話,我們得抓緊時間。」
  麥格教授的變形課一如既往地嚴謹而高效。
  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學生們坐在教室裡,認真地聽著麥格教授講解如何將高腳杯變成一顆紐扣。
  德拉科這次沒有抱怨和格蘭芬多一起上課,因為他注意到羅恩的魔杖出了問題。
  羅恩的魔杖在嘗試變形時,突然發出一聲奇怪的「劈啪」聲,隨後高腳杯不僅沒有變成紐扣,反而變成了一只毛茸茸的兔子,跳到了羅恩的頭上,教室裡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德拉科笑得尤其大聲,甚至拍了拍桌子。
  「韋斯萊,你的魔杖是不是從垃圾桶裡撿來的?」德拉科嘲諷道,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羅恩的臉漲得通紅,赫敏則皺著眉頭,低聲對羅恩說道:「你應該早點修好魔杖的!」
  麥格教授嚴厲地瞪了德拉科一眼:「馬爾福先生,請保持安靜。韋斯萊先生,下課後請來找我,我們需要談談你的魔杖問題。」
  德拉科聳了聳肩,沒有再說什麼,但他的心情顯然很好。
  下課後,他興奮地對多諾說道:「終於等到實戰課了!我從一年級就在等這一刻,今天一定要讓波特和韋斯萊出醜!」
  他說完,甚至沒等多諾回應,就急匆匆地跑出了教室,顯然是去准備實戰課了。
  多諾無奈地搖了搖頭,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後,自然而然地走到了赫敏身邊。
  兩個女孩一邊走一邊聊起了剛才的變形課。
  「你的紐扣變得真不錯,」赫敏笑著說道,從口袋裡掏出了自己變出的大衣扣,「你看,我的這個還有點瑕疵。」
  多諾也拿出了自己的大衣扣,遞給赫敏看:「你的已經很好了,我的這個邊角還有點不平整。」
  兩個女孩交換了大衣扣,互相欣賞著對方的作品。
  就在這時,羅恩湊了過來,看到赫敏的課程表上,洛哈特的黑魔法防御術課被用心形圈了出來。
  「赫敏,你不會真的那麼喜歡洛哈特吧?」羅恩皺著眉頭問道。
  多諾也看了一眼赫敏的課程表,忍不住說道:「赫敏,洛哈特雖然看起來很厲害,但他其實……有點浮誇。」
  赫敏的臉微微紅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你們不懂,洛哈特教授可是經歷過很多冒險的!他的書裡寫得很詳細,你們應該多看看。」
  羅恩和多諾對視了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一個一年級的新生突然攔住了哈利,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
  「哈利·波特!我是科林·克裡維,我是你的超級粉絲!我能給你拍張照片嗎?」
  科林手裡拿著一台相機,眼睛裡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哈利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呃,好吧,不過得快一點。」
  科林興奮地舉起相機,對准哈利按下了快門。
  閃光燈一閃,哈利下意識地眯了眯眼睛。
  多諾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來。她低聲對赫敏說道:「看來哈利的名氣越來越大了,我之前就見過他給哈利拍照。」
  赫敏也笑了笑,但她的目光很快又回到了自己的課程表上,手指輕輕撫過那個心形的圈圈,臉上露出了一絲憧憬。
  不過這個時候,多諾已經正朝著黑魔法防御課的方向走去,但是她走了兩步卻發現赫敏沒有跟上來。
  她停下腳步,正要回頭去找赫敏,突然聽到德拉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波特,你是不是正在派發自己的簽名照?」
  德拉科的聲音帶著一貫的嘲諷,語氣中充滿了譏諷。
  哈利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裡還拿著科林剛拍好的照片,尷尬得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羅恩見狀,立刻掏出了自己的魔杖,怒氣衝衝地對准德拉科:「馬爾福,你閉嘴!」
  赫敏看到羅恩掏出魔杖,心裡一驚,連忙用手中的書打了羅恩的手:「羅恩,別衝動!你的魔杖已經壞了,萬一誤傷到自己怎麼辦?」
  羅恩被赫敏的書打了一下,手裡的魔杖差點掉在地上。
  他瞪了赫敏一眼,但也沒有再繼續動作。
  德拉科看到這一幕,冷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韋斯萊,你那根垃圾桶裡撿來的魔杖還是別再用了!波特,你可以用簽名照賣錢,然後再給羅恩買一根新的魔杖。」
  周圍的學生們聽到德拉科的話,紛紛轉過頭來看向哈利,臉上帶著好奇和嘲笑。
  哈利感到一陣難堪,正想反駁德拉科,洛哈特卻突然走了過來。
  「是誰在派發簽名照?」洛哈特的聲音洪亮而熱情,臉上掛著標志性的燦爛笑容。他看到哈利後,眼睛一亮,「哦,哈利!原來是你!要不要來一張雙人合照?我們可是霍格沃茨的兩位『明星』!」
  哈利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而德拉科則趁機拽著多諾的手腕,迅速離開了現場。
  德拉科一邊走一邊低聲抱怨道:「多諾,如果不是我回頭發現你不見了,我都不知道你和格蘭芬多的那三個人這麼熟悉!你以後要是再撇下我和別人說話,我可不和你做朋友了!」
  多諾試圖向他解釋:「德拉科,明明是你自己跑得太快,我根本沒來得及跟上你……」
  然而,德拉科根本沒有聽她說完,他已經拽著她來到了決鬥教室。
  他的臉上重新露出了興奮的表情,指著教室裡的陳設說道:「多諾,你看!這就是決鬥教室!」
  多諾看著德拉科興奮的樣子,心裡既無奈又有些好笑。
  德拉科顯然已經忘了剛剛在和他討論的事情,他的重點已經不在她身上了。


第40章 不約而同的答卷
  德拉科正興奮地拉著多諾在決鬥教室裡轉來轉去,指著牆上的武器架和決鬥台,滔滔不絕地講述著他想像中的決鬥場景。
  「多諾,你看!這才是真正的魔法對決!我們終於可以學點有用的東西了,而不是整天聽洛哈特吹噓自己有多厲害。」
  多諾點了點頭,心裡也有些期待。
  這個時候,洛哈特和學生們也已經陸陸續續地走進了教室。
  洛哈特一進門,就徑直跳上了決鬥台,臉上掛著標志性的燦爛笑容。
  「同學們!」洛哈特的聲音洪亮而熱情,「歡迎來到黑魔法防御術的課堂!今天,我們將學習如何應對各種危險的魔法生物和黑魔法!當然,作為你們的老師,我必須先告訴你們,我曾經在《與巨怪同行》中詳細描述過如何用一根魔杖制服一只巨怪……」
  德拉科站在台下,臉上寫滿了嫌棄。他低聲對多諾說道:「如果這是斯內普教授的課,我們早就開始學習真正的魔法了,而不是在這裡聽這些沒用的廢話。」
  多諾點了點頭,輕聲附和道:「是啊,洛哈特教授確實……有點啰嗦。」
  洛哈特在台上滔滔不絕地講述著自己的「英勇事跡」,從如何制服狼人到如何躲避吸血鬼的襲擊,仿佛他一個人就能解決所有的魔法危機。
  台下的學生們有的聽得津津有味。
  比如赫敏,她的眼睛閃閃發亮,手裡還拿著筆記本認真地記錄著。
  而有的學生則顯得有些不耐煩。
  比如德拉科和多諾,以及羅恩。
  終於,洛哈特結束了長篇大論,但他並沒有讓學生們進行實戰,而是揮了揮手,說道:「好了,同學們,接下來我們換個教室,進行一些更有趣的活動!」
  德拉科的眼睛亮了起來,以為終於要開始實戰了。
  然而,當他跟著洛哈特走進另一間教室時,卻發現教室裡擺滿了桌椅,桌上還放著一疊試卷。
  「這是什麼?」德拉科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安。
  洛哈特站在講台上,笑容滿面地將試卷發了下來。
  他笑著說道:「同學們,為了了解你們對我的了解程度,我特意准備了一份小測驗!別擔心,這只是為了看看你們有多了解我!」
  德拉科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轉頭對多諾低聲抱怨道:「這簡直是在浪費時間!我們不是來學黑魔法防御術的嗎?為什麼要做這種無聊的測驗?」
  多諾也很無語,她低頭看了一眼試卷,忍不住讀出了第一個問題:「吉德羅·洛哈特最喜歡的顏色是什麼?」
  德拉科聽到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是什麼問題?我們為什麼要知道他的喜好?」
  多諾嘆了口氣,心裡對洛哈特的課程徹底失去了興趣。
  她想了想,決定交一份空白的試卷,於是她拿起羽毛筆,在試卷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放下了筆。
  德拉科看到多諾的舉動,有些驚訝,但很快露出了欣賞的笑容:「你一個字都不寫?」
  多諾點了點頭:「這種測驗根本沒有意義,我不想浪費時間。」
  德拉科笑了起來,低聲說道:「干得好,多諾!我也這麼干!」
  他說完,也在試卷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放下了筆。
  兩人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輕松的笑容。
  半個小時之後,洛哈特終於收齊了所有的試卷。
  他站在講台前,仔細翻閱著學生們的答卷,臉上時不時露出惋惜的表情,嘴裡還念念有詞:「哦,這個問題答錯了……這個也是……真是可惜,看來大家對我的了解還不夠深入啊。」
  德拉科已經懶得再抱怨了,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羅恩則坐在不遠處,連續翻了幾個白眼,低聲對哈利說道:「他是不是以為我們是他粉絲俱樂部的成員?誰會記得他最喜歡的顏色是什麼?」
  哈利無奈地聳了聳肩,顯然也對洛哈特的課程感到無語。
  就在這時,洛哈特突然笑了起來,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哦!這裡有一份完美的答卷!赫敏·格蘭傑小姐,你的卷子是全對的!真是太棒了!格蘭芬多加十分!」
  赫敏的臉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而羅恩則又翻了一個白眼,低聲嘟囔道:「她居然真的記住了他最喜歡的顏色……」
  多諾看到羅恩的表情,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她趕緊低下頭,假裝在整理自己的書桌,以免被洛哈特注意到。
  然而,多諾的輕松心情並沒有持續太久。
  洛哈特將試卷放下後,突然神秘地說道:「同學們,接下來我們要進行一項更有趣的考驗!這將測試你們的智慧和能力!」
  他說完,從講台下面搬上來一個蒙著布的籠子。
  籠子不停地跳動,裡面似乎關著什麼活物。
  洛哈特拍了拍籠子,臉上帶著一絲得意:「這裡面是一些非常危險的小精靈——康沃爾郡小精靈!我希望你們能用智慧和能力制服它們!」
  德拉科皺了皺眉,低聲對多諾說道:「康沃爾郡小精靈?這種東西有什麼危險的?洛哈特是不是又在誇大其詞?」
  多諾還沒來得及回應,洛哈特已經一把扯下了籠子上的布。
  籠子裡關著一群藍色的小精靈,它們長著尖尖的耳朵,臉上帶著頑劣的笑容。
  籠子一打開,小精靈們立刻飛了出來,像一群失控的蜜蜂一樣在教室裡橫衝直撞。
  「啊!」一個學生尖叫起來,他的書包被小精靈搶走了。
  「我的魔杖!」另一個學生喊道,他的魔杖被小精靈奪走,扔到了教室的另一端。
  教室裡頓時亂作一團,學生們四處躲避,而洛哈特卻站在講台上,臉上帶著一絲慌亂,嘴裡還在喊著:「同學們!這只是小考驗!」
  德拉科看著眼前混亂的場景,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這就是他說的『智慧和能力』?他根本就是在耍我們!」
  多諾也皺起了眉頭,心裡對洛哈特的課程徹底失去了信心。她看著教室裡四處亂飛的小精靈,心裡暗暗想著:「這堂課真是糟糕透了。」
  教室裡一片混亂,康沃爾郡小精靈還在搗亂。
  它們拽著納威的袍子,把他吊到了天花板的吊燈上。
  納威驚恐地尖叫著,手腳亂揮,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洛哈特站在教室門口,一邊揮舞著魔杖,一邊大聲鼓勵學生們:「別慌,同學們!用你們的智慧和能力制服它們!記住——這是對你們的考驗!」
  然而,他的魔杖剛舉起來,一只小精靈就飛過來搶走了他的魔杖,順手扔出了窗外。
  洛哈特愣了一下,隨即臉色大變,轉身就往外跑:「同學們,我先去拿備用魔杖!你們堅持住!」
  他說完,帶著一群學生衝出了教室,甚至還順手關上了門。
  教室裡只剩下多諾、德拉科、哈利、羅恩、赫敏,以及被吊在燈上的納威。
  德拉科早已躲在了桌子底下,臉色蒼白,顯然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他低聲咒罵道:「這個洛哈特真是個廢物!居然丟下我們跑了!」
  羅恩一邊躲避著小精靈的攻擊,一邊質問赫敏:「赫敏,你看到了嗎?洛哈特丟下我們跑了!你還在為他辯解?」
  赫敏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她很快冷靜下來,語氣堅定地說道:「現在不是爭論的時候!我們得想辦法解決這些小精靈!」
  就在這時,兩只小精靈朝德拉科躲藏的桌子底下飛去,試圖抓住他。
  德拉科嚇得叫了一聲。
  多諾聽到後,立刻衝了過去!
  她舉起魔杖,迅速念了一個定身咒:「Immobulus!」
  魔杖尖端射出一道藍色的光芒,擊中了那兩只小精靈。
  它們瞬間僵在了半空中,動彈不得。
  德拉科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臉色依然有些蒼白。
  他看著多諾,心裡既感動又有些丟人。他低聲說道:「多諾……你……」
  多諾笑了笑,輕聲說道:「別擔心,我們得趕緊解決這些小精靈。」
  趁著這片刻的安靜,赫敏反應最為迅速,她抓起一個空籠子,迅速將幾只小精靈塞了進去,然後大聲對哈利和羅恩喊道:「快點幫忙!抓住它們!」
  哈利和羅恩立刻行動起來,哈利用魔杖指著飛過的小精靈,念道:「Immobulus!」。
  羅恩則抓起一本書,試圖拍打那些飛得低的小精靈。
  多諾也沒有閑著,她一邊保護德拉科,一邊用魔杖將飛過來的小精靈定住。
  德拉科雖然還有些慌亂,但他還是勉強舉起魔杖,幫忙對付那些小精靈。
  經過一番努力,他們終於將大部分小精靈抓回了籠子裡。
  赫敏迅速關上籠子的門,長舒了一口氣:「總算解決了。」
  而納威還吊在燈上,哈利和羅恩趕緊搬來一張桌子,站上去將他救了下來。
  納威臉色蒼白,聲音顫抖地說道:「謝、謝謝你們……」
  德拉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這堂課真是糟糕透了。洛哈特根本就是個騙子!」
  赫敏皺了皺眉,似乎還想為洛哈特辯解,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沒有說什麼。
  多諾看著教室裡的一片狼藉,心裡對洛哈特的課程徹底失去了信心。
  她轉頭對德拉科說道:「我們走吧,這地方我一分鐘都不想多待。」
  德拉科點了點頭,跟著多諾走出了教室。
  哈利、羅恩和赫敏也跟在他們後面,臉上都帶著疲憊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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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夕陽下的飛行
  黑魔法防御課的混亂並沒有在德拉科心中留下太多陰影。
  他的心思早已飛到了即將到來的魁地奇選拔賽上。
  那天清晨,他早早地等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看到多諾從樓梯上走下來時,嘴角立刻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多諾!」德拉科大步走到她面前,語氣中帶著一貫的傲慢,「今天是我參加魁地奇選拔的日子。如果我被選上了,父親答應給斯萊特林隊換上最快的掃帚——光輪2001!到時候,格蘭芬多那群家伙就別想再贏我們了。」
  多諾看著他,微微一笑:「那真是太好了,德拉科。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
  德拉科揚了揚眉毛,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
  「當然,我可是馬爾福家的人。不過……」德拉科頓了頓,突然伸手抓住多諾的手腕,「你得跟我一起去!我要讓你親眼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魁地奇天才。」
  多諾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被德拉科拽著朝魁地奇球場跑去。她的手腕被他抓得有些發疼,但她並沒有掙脫,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後。
  耳邊是德拉科輕快的腳步聲和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
  魁地奇球場上已經聚集了不少學生,斯萊特林的隊員們正在場邊熱身。
  德拉科松開多諾的手,朝她揮了揮手:「等著看吧,多諾。別被我的表現嚇到。」
  他說完,快步走向隊長弗林特,接過一把掃帚,翻身騎了上去。
  多諾站在場邊,目光追隨著他的身影。
  陽光灑在德拉科的金發上,仿佛為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他的動作流暢而自信,掃帚在他手中仿佛成了身體的一部分。
  選拔賽也已經開始了,德拉科在空中靈活地穿梭,他的飛行技巧令人驚嘆。
  德拉科幾次精准地抓住了金色飛賊,引得場邊的斯萊特林學生們發出一陣陣歡呼。
  多諾看著他在空中飛馳的身影,心裡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她的目光無法從他身上移開,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一個人。
  最終,德拉科以絕對的優勢被選為斯萊特林的找球手。
  他降落在場邊,臉上帶著勝利者的笑容,朝多諾走來。
  多諾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但臉頰卻微微泛紅。
  「怎麼樣,多諾?」德拉科走到她面前,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我說過我會被選上的!弗林特都說我是他見過的最有天賦的找球手!」
  多諾點了點頭,輕聲說道:「你真的很厲害,德拉科!」
  德拉科得意地笑了笑,突然拉起她的手:「走,我帶你去飛一圈!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飛行。」
  多諾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他拉上了掃帚。
  她坐在德拉科身後,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袍子,掃帚緩緩升空。
  微風拂過她的臉頰,帶著一絲涼意,他直接帶她飛到了黑湖之上。
  夕陽的余暉灑在黑湖上,湖面泛起金色的波光,仿佛一片流動的黃金。
  德拉科操縱著掃帚,飛得並不快,但足夠讓多諾感受到飛行的樂趣,她的心情漸漸放松下來,目光被眼前的景色吸引。
  遠處的禁林在夕陽下顯得神秘而寧靜,霍格沃茨的城堡在暮色中宛如一幅古老的畫卷。
  「多諾。」德拉科突然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炫耀,「怎麼樣?是不是比你在圖書館裡有趣多了?」
  多諾微微一笑,輕聲回應:「是很有趣,但看書和下棋也很有趣。」
  德拉科嗤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可是在魁地奇場上,只有速度和技巧才是王道。」
  多諾沒有反駁,低聲說道:「也許吧。但每種魔法都有它的價值,不是嗎?」
  德拉科沒有接話,只是加快了掃帚的速度。
  掃帚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朝著夕陽的方向飛去。
  多諾的心跳隨著掃帚的加速而加快,她緊緊抓住德拉科的袍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而夕陽的余暉漸漸褪去,天空被染成了深藍色德拉科終於降落在黑湖邊,掃帚穩穩地停在地面上。
  他翻身下來,轉身朝多諾伸出手,多諾握住他的手,從掃帚上跳了下來。
  兩人站在湖邊,微風拂過,帶來一絲涼意。
  德拉科低頭看著多諾,目光中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
  他忽然開口,聲音依舊帶著幾分傲慢,但語氣卻比平時柔和了一些:「多諾,今天你來看我選拔,我很高興。」
  多諾抬頭看著他,淺棕色的瞳仁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明亮。
  她認真道:「德拉科,其實我很榮幸能和你一起分享這一刻。」
  德拉科的喉結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他伸出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發絲,動作雖然有些生硬,但卻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走吧!」德拉科突然轉過身,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淡,「天快黑了,我們該回去了。」
  多諾跟在德拉科身後,朝城堡走去。
  夕陽的最後一抹余暉消失在地平線上,夜幕悄然降臨。
  德拉科覺得心情從未如此愉悅過,他剛剛被選為斯萊特林魁地奇隊的找球手,而父親盧修斯·馬爾福的慷慨贊助更是讓整個斯萊特林隊都換上了嶄新的光輪2001。
  德拉科握著掃帚的手微微顫抖,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多諾,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多諾,你得陪我一起去訓練場。」德拉科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自信,但眼神卻透著一絲期待,「我要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魁地奇。」
  多諾點了點頭,雖然她對魁地奇的興趣並不濃厚,但她知道德拉科對這項運動的熱愛。
  於是她陪著德拉科穿過霍格沃茨的走廊,朝著訓練場走去。
  德拉科一路上興致勃勃地談論著新掃帚的性能,偶爾還會側過頭看多諾的反應,仿佛她的認可對他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你覺得光輪2001怎麼樣?」德拉科突然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比光輪2000快多了,父親說這是目前最好的掃帚。」
  多諾無奈點頭,說出了德拉科期待的答案:「確實很厲害,德拉科!你一定會成為斯萊特林最棒的找球手。」
  德拉科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滿足。
  他喜歡多諾的誇獎,尤其是她的聲音裡總是帶著一種真誠,讓他感到安心。
  然而,當他們走近訓練場時,德拉科的笑容突然凝固了。
  訓練場上已經有一群人正在熱身,紅色的隊服在陽光下格外顯眼——是格蘭芬多的魁地奇隊。
  「他們怎麼會在這裡?」德拉科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滿。
  斯萊特林的隊長弗林特已經走上前去,與格蘭芬多的隊長伍德對峙,兩人的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場上回蕩,火藥味十足。
  「伍德,這是我們的訓練時間!」弗林特冷冷地說道,手中揮舞著一張羊皮紙,「我們有斯內普教授的批准。」
  伍德接過羊皮紙,仔細看了看,臉色逐漸變得難看。
  他抬頭看向弗林特,語氣中帶著不甘:「你們換了新掃帚?還有新的找球手?」
  弗林特得意地笑了笑,側身讓德拉科走上前來。
  德拉科挺直了腰板,灰藍色的眼睛中閃爍著挑釁的光芒,他舉起手中的光輪2001,故意在哈利和羅恩面前晃了晃。
  「是的,我父親贊助了整個隊伍,」德拉科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炫耀,但眼神卻不自覺地瞥向多諾,仿佛在確認她的反應,「光輪2001,最新款!你們格蘭芬多還在用那些老古董嗎?不過我想即便你們買了最新款的掃帚,也打不贏比賽!」
  哈利和羅恩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鄙夷。
  羅恩忍不住開口諷刺道:「哦,真是了不起,德拉科!靠你父親的贊助才進了隊伍,真是讓人佩服!你什麼時候能靠自己的真本事呢?」
  德拉科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他的臉色變得陰沉,眼中有明顯的憤怒,他握緊了掃帚,聲音冷得像冰:「至少我有資格站在這裡,韋斯萊。你呢?連一把像樣的掃帚都買不起吧?當然,如果你選拔的時候你的朋友波特能施舍你一把的話,說不定你可以。」
  羅恩的臉漲得通紅,他握緊了拳頭,顯然被激怒了。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哈利看著德拉科,嫌惡的皺起了眉毛。
  赫敏走上前,冷冷地看著德拉科:「馬爾福,你除了炫耀你父親的財富,還會什麼?羅恩至少是靠自己的實力站在這裡的。」
  「泥巴種!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德拉科突然打斷了赫敏的話,聲音中充滿了輕蔑和厭惡。
  他的眼神冰冷,仿佛赫敏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侮辱。
  多諾聽到這個詞,心裡猛地一沉。
  她快步走到德拉科身邊,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德拉科,冷靜一下,別再說了。」
  德拉科瞥了她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多諾,你別管!這是我和他們的事。」


第42章 再次襲來的孤獨感
  多諾皺了皺眉,正想再說些什麼,羅恩已經掏出了魔杖,指向德拉科:「吃鼻涕蟲吧,馬爾福!」
  魔杖發出一聲悶響,隨即冒出一股綠色的煙霧。
  然而,羅恩的魔杖是壞的,咒語反彈到了他自己身上。
  羅恩猛地彎下腰,開始劇烈地咳嗽,嘴裡吐出了一條條黏糊糊的鼻涕蟲。
  哈利和赫敏趕緊扶住羅恩。
  赫敏的臉色變得蒼白:「羅恩!你沒事吧?」
  德拉科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大笑起來:「韋斯萊,你連魔杖都用不好,還敢對我施咒?真是可笑!」
  多諾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面,心裡既無奈又焦急。
  她快步走到赫敏身邊,低聲說道:「赫敏,先帶羅恩去龐弗雷夫人那裡吧。他的情況看起來不太好。」
  赫敏抬頭看了多諾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她點了點頭,扶著羅恩朝城堡走去。
  哈利跟在後面,臨走前冷冷地瞪了德拉科一眼。
  德拉科的笑聲漸漸停了下來,他看了多諾一眼,撇了撇嘴,倒是很難得的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轉身跟著弗林特和其他隊員走向訓練場的另一端。
  「多諾,你還在等什麼?」德拉科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催促和不耐。
  多諾深吸了一口氣,猶豫片刻後還是轉身跟了上去。
  看著德拉科訓練時,多諾想了很多。
  而訓練結束後,德拉科的心情似乎又恢復了平靜。
  他一邊擦拭著光輪2001,一邊對多諾說道:「你今天看到了吧?我才是斯萊特林真正的找球手。今年我一定會贏得金色飛賊,當然,把金色飛賊送給你的承諾不會變。」
  多諾勉強笑了笑:「我很高興你一直記著這個事情。」
  「可是德拉科……」多諾繼續說,語氣中帶著一絲猶豫,「你為什麼總是對赫敏那麼刻薄?」
  德拉科的動作頓了一下,他的眼神變得有些陰沉。
  「他們不值得我尊重。」德拉科冷冷地說道,「尤其是那個泥巴種!她根本不該出現在霍格沃茨!」
  多諾的心猛地一沉,和德拉科爭辯起來:「赫敏很聰明,也很善良,她只是出生在麻瓜家庭,但這並不代表她低人一等。」
  德拉科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多諾,你不懂。純血統才是魔法世界的未來,像她這樣的人只會玷污我們的血統!」
  多諾閉上了嘴。
  德拉科還在擦拭自己的掃帚。
  「德拉科。」多諾低聲說道,「我希望你能明白,血統並不能決定一個人的價值。」
  德拉科抿緊了唇:「我真搞不懂你為什麼那麼在乎無關緊要的人,如果你再這樣,我真的會和你絕交!」
  說完,他快速收起掃帚,轉身離開了訓練場。
  這次,他沒再等她。
  多諾看著他的背影,眉頭緊鎖。
  她一個人在看台上坐了很久,這種感覺有點熟悉,似乎在一年級剛開學的時候也經歷過。
  那個時候她非常害怕,因為她只跟德拉科一個人是熟悉的。
  現在的多諾卻並沒有害怕,她只是想不通,為什麼又變成了這樣。
  回到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後,多諾獨自坐在窗邊,望著外面黑湖幽深的水面。
  透過厚厚的玻璃窗,湖水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弱的波光,偶爾有幾條巨大的烏賊觸須緩緩滑過,顯得神秘而壓抑。
  她腦海中不斷回放思考著白天發生的一切。
  多諾知道,德拉科的性格不會輕易改變,而她也不願意放棄與他的友誼。
  但她也不願意放棄自己的原則,也不想失去赫敏。
  「多諾。」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多諾轉過頭,看到西奧多正站在她身後,正平靜的看著她。
  「西奧多?」多諾輕聲說道,「你怎麼還沒睡?」
  西奧多走到她身旁坐下,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說道:「你看起來心事重重。」
  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試探。
  多諾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低聲說道:「西奧多,我是不是太矛盾了?」
  西奧多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了然:「你是指德拉科和格蘭芬多的事?」
  多諾的聲音有些疲憊:「我理解德拉科的憤怒,他明明是靠實力被選上的,卻被羅恩說成是靠父親的贊助。可是……他罵赫敏『泥巴種』,我又覺得他太過分了……西奧多,我不想放棄和德拉科,也不想放棄和赫敏。可是,我好像兩邊都做不好。」
  西奧多沉默了一會兒,隨後淡淡地說道:「多諾,我之前就告訴過你,你不能既是斯萊特林,又想和格蘭芬多交好。」
  多諾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倔強:「可是,為什麼一定要選一邊呢?我只是想和我覺得值得交往的人做朋友,這有什麼錯?」
  多諾低下頭,沒有回答。
  西奧多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你必須做出選擇,否則你會後悔!」
  多諾抬起頭:「什麼意思?」
  西奧多的眼神依然平靜:「字面意思。」
  多諾搖搖頭:「我不太懂,你說明白些。」
  西奧多眼眸微動,語氣淡漠:「反正聽不聽隨你,我要回去睡覺了。」
  這下,休息室裡只剩多諾一個人。
  她一個人坐了很久,終於在孤獨感敗給困倦以後才回去睡覺。
  而在這之後,多諾的日子過得有些沉悶。
  自從那天在訓練場上德拉科罵了赫敏「泥巴種」,她和德拉科之間的關系就變得微妙起來。
  雖然他們並沒有正式爭吵,但多諾能感覺到,德拉科在刻意回避她,而她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潘西在宿舍裡甚至直接問她:「多諾,你和德拉科是不是分手了?」
  多諾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只能含糊其辭地應付過去,然後匆匆離開宿舍,躲進了圖書館。
  圖書館成了她最近的避風港。她喜歡這裡的安靜,喜歡書架上那些厚重的魔法書籍散發出的淡淡墨香。
  她可以在這裡暫時忘記德拉科的事情,專注於自己的學習。
  這一天,多諾正坐在圖書館的角落裡,翻閱著一本關於東方道法的古籍。
  突然,她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多諾抬起頭,看到赫敏正站在她身後,手裡抱著一摞厚厚的書。
  「多諾。」赫敏輕聲說道,臉上帶著一絲微笑,「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多諾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當然,赫敏。」
  赫敏在她對面坐下,將手中的書放在桌上,她翻開其中一本,開始認真地閱讀起來。
  多諾偷偷看了她一眼,發現赫敏的神情一如既往地專注,仿佛那天在訓練場上的事情從未發生過。
  多諾的心中湧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她猶豫了片刻,終於開口問道:「赫敏,你……不介意那天的事情嗎?」
  赫敏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疑惑:「介意什麼?」
  多諾咬了咬嘴唇,低聲說道:「德拉科罵了你『泥巴種』,而我……我當時沒有阻止他,我……」
  赫敏的表情變得柔和起來,她輕輕搖了搖頭:「多諾,罵我的是德拉科,不是你。而且,我知道你在中間肯定會為難。你當時也為我說話了,不是嗎?」
  多諾的心中一暖,她沒想到赫敏會如此理解她。
  她低下頭,輕聲說道:「謝謝你,赫敏。我只是……不想失去你們任何一個人的友誼。」
  赫敏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多諾的手背:「多諾,我們是朋友,我不會因為德拉科的行為而責怪你。而且,我知道你是一個善良的人。」
  多諾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感激的光芒,她突然覺得,自己或許並不孤單。
  無論德拉科的態度如何,她至少還有赫敏這樣的朋友。
  「對了,」赫敏突然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哈利答應了無頭尼克,萬聖節那天要去參加他的忌日紀念。你要不要也一起來?」
  多諾愣了一下,隨即驚訝地問道:「忌日紀念?那是什麼?」
  赫敏笑著解釋道:「無頭尼克是格蘭芬多的幽靈,他的忌日紀念是他每年都會舉辦的活動。雖然聽起來有點奇怪,但據說很有趣。」
  多諾猶豫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我不知道能不能去,畢竟那是格蘭芬多……」
  赫敏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打斷了她:「只要你想來!我們就可以讓你來!別想的那麼復雜!」
  多諾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與此同時,德拉科·馬爾福的日子也並不好過。
  自從那天在訓練場上罵了赫敏之後,他就發現多諾對他的態度變得冷淡了許多,他們不再像以前那樣形影不離,多諾甚至開始有意無意地避開他。
  德拉科的心中充滿了煩躁和不安——多諾為什麼那麼在乎無關緊要的人?
  「德拉科,你最近怎麼了?」克拉布和高爾在公共休息室裡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
  德拉科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回答,也懶得多說一句話。
  他站起身,徑直走出了公共休息室,朝著城堡的走廊走去。
  德拉科漫無目的地走著,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多諾那天失望的眼神,越想越覺得氣悶。
  如果他最在乎多諾這個朋友,而多諾在乎很多人和事,那對他來說就太不公平了!


第43章 牆上血字
  萬聖節的夜晚,霍格沃茨的大廳裡燈火通明,空氣中彌漫著南瓜派和糖果的香甜氣息。
  然而,哈利、羅恩、赫敏和多諾卻並沒有加入這場熱鬧的宴會,而是按照約定前往無頭尼克的忌日紀念活動。
  「說實話,我有點後悔答應尼克了,」哈利一邊走一邊嘟囔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大廳裡的食物看起來可比鬼魂的宴會誘人多了。」
  赫敏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哈利,你已經答應了尼克,而且我還邀請了多諾。我們不能食言。」
  多諾走在赫敏身旁,聽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微微一笑:「謝謝你還記得邀請我,赫敏,其實我也挺好奇鬼魂的宴會是什麼樣子的。」
  羅恩聳了聳肩,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希望別是滿桌子的腐爛食物就行。」
  幾個人沿著昏暗的走廊走向地下教室,那裡是無頭尼克舉辦忌日紀念的地方。
  一進門,他們就被眼前的景像驚呆了。
  教室裡擠滿了各式各樣的鬼魂,有的在空中飄蕩,有的在角落裡低聲交談。
  牆壁上掛著黑色的帷幕,桌上擺滿了蠟燭,燭光搖曳,映照出鬼魂們蒼白的面容。
  「歡迎,歡迎!」無頭尼克飄了過來,他的頭微微傾斜,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感謝你們來參加我的忌日紀念!」
  哈利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呃,不用謝,尼克。這是我們的榮幸。」
  多諾環顧四周,眼中帶著一絲新奇:「這裡的氛圍還真是……獨特。」
  赫敏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是啊,這可是難得的機會,能近距離觀察鬼魂的生活。」
  羅恩則皺了皺鼻子,低聲抱怨道:「可是這裡的味道真是讓人受不了。」
  幾個人找了個角落坐下,開始觀察周圍的鬼魂。
  有的鬼魂在跳舞,有的在唱歌,還有的在玩一些奇怪的鬼魂游戲。
  哈利和多諾坐在一起,聊起了最近的事情。
  「最近你好像很少和德拉科一起出現了。」哈利試探性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心。
  多諾的表情微微一僵,隨即笑了笑:「是啊,最近有點忙,而且……有些事情需要好好想想。」
  哈利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他能感覺到多諾的心情有些復雜,但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並不適合深究。
  赫敏和多諾則開始吐槽起女洗手間裡的桃金娘。
  「她總是突然從馬桶裡冒出來,嚇人一跳!」赫敏無奈地說道,「上次我正在洗手,她突然出現在鏡子裡,差點把我嚇暈過去。」
  多諾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倒是沒怎麼遇到過她,不過聽你這麼一說,我以後可得小心點了。」
  赫敏聳了聳肩:「其實她也沒什麼惡意,就是有點……過於熱情了。」
  多諾看著那些飄來飄去的鬼魂,突然感慨道:「如果讓我在中國的師父知道,我竟然在跟鬼魂一起過節,他大概會瘋掉吧。」
  赫敏好奇地問道:「中國的巫師對鬼魂有什麼特別的看法嗎?」
  多諾點了點頭:「在我們那裡,鬼魂通常被視為不祥之物,尤其是那些怨氣重的鬼魂。師父總是告誡我,不要輕易接觸它們。」
  赫敏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聽起來很有意思。不過這裡的鬼魂似乎都很友好。」
  羅恩則在一旁不耐煩地插嘴道:「友好是友好,可是這裡的食物真是讓人受不了。你們看看這些——」
  他指了指桌上的食物,盤子裡擺滿了腐爛的水果和發霉的面包,甚至還有幾只死老鼠。
  多諾看了一眼,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確實……有點惡心。」
  羅恩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懷念:「我現在真是想念大廳裡的食物。南瓜派、烤雞、布丁……隨便什麼都比這些強。」
  多諾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我也餓了。要不我們回去吧?」
  赫敏猶豫了一下,但看到哈利和羅恩都一臉期待地看著她,終於點了點頭:「好吧,反正我們也待得差不多了。」
  幾個人站起身,向無頭尼克道別。
  尼克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熱情地送他們離開。
  走出地下教室,羅恩長舒了一口氣:「終於可以回去吃東西了!」
  多諾也笑了起來:「是啊,我現在真是餓得不行了。」
  哈利看著多諾的笑容,心中突然感到一陣輕松,雖然這個夜晚有些奇怪,但他很開心能和多諾相處這麼長時間。
  而多諾似乎也放松了許多,臉上的笑容比之前更加自然。
  赫敏走在前面,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笑著說道:「走吧,大廳裡的宴會應該還沒結束。我們還能趕上甜點。」
  幾個人加快腳步,朝著大廳的方向走去。
  她甚至覺得自己可以好好面對德拉科了。
  然而,就在他們走到二樓走廊時,哈利突然停了下來,臉色變得異常嚴肅。
  「等等,」哈利低聲說道,耳朵微微豎起,「你們聽到了嗎?」
  「聽到什麼?」羅恩疑惑地問道,四處張望。
  「那個聲音!」哈利的表情變得緊張起來,「和之前在洛哈特辦公室聽到的一樣。它在說……它想殺人!」
  赫敏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哈利,你確定嗎?」
  哈利點了點頭,眼神中充滿了緊迫:「我們必須找到它!」
  他說完,立刻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奔跑起來。
  多諾、赫敏和羅恩對視一眼,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但還是迅速跟了上去。
  「哈利,等等我們!」赫敏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
  哈利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的耳朵緊緊捕捉著那個詭異的聲音,仿佛被某種力量牽引著。
  多諾跟在後面,心中充滿了緊張,她從未見過哈利如此著急,仿佛晚一步就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哈利,那東西到底是什麼?」羅恩氣喘吁吁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恐懼。
  「我不知道,」哈利頭也不回地回答,「但它一定很危險!」
  多諾的心跳加速,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種可能性,但每一種都讓她感到更加不安。
  她加快了腳步,緊緊跟在哈利身後,心中默默祈禱著一切平安。
  終於,哈利在一處走廊的拐角停了下來。
  他的臉色蒼白,眼睛死死盯著前方。
  多諾、赫敏和羅恩也停了下來,順著哈利的目光看去,眼前的景像讓他們瞬間屏住了呼吸。
  牆上用鮮紅的顏料寫著一行大字:
  「密室已經打開。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
  字跡下方,一只貓僵硬地掛在火把支架上,尾巴筆直地豎著,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那是……費爾奇的貓!」羅恩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赫敏的臉色也變得蒼白,她緊緊抓住多諾的手臂,低聲說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多諾的心跳加速,她的目光無法從那只貓的身上移開。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但每一個都讓她感到更加不安,她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場景,尤其是在霍格沃茨這樣的地方。
  「我們得離開這裡。」哈利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緊迫,「這裡不安全。」
  幾個人點了點頭,正准備轉身離開,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多諾?」
  多諾猛地轉過身,看到德拉科正站在走廊的另一端,臉上帶著一絲驚訝和不滿。
  德拉科的目光在多諾和哈利之間來回掃視,顯然對他們的出現感到困惑和不滿。
  「德拉科……」多諾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慌亂。
  她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尤其是在這種時候。
  德拉科走上前,眉頭緊皺:「你怎麼會和他們在一起?我找了你半天,你——」
  但是德拉科的話還沒說完,目光突然落在了牆上的血字和那只貓的屍體上,他的表情瞬間凝固,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這是……怎麼回事?」德拉科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安。
  多諾還沒來得及回答,走廊的另一端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群學生和教授出現在了走廊上,他們的目光瞬間被牆上的血字和貓的屍體吸引住了。
  「天哪!」有人驚呼道。
  「那是費爾奇的貓!」另一個人喊道。
  多諾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
  她和哈利、赫敏、羅恩,甚至德拉科,都被卷入了這場突如其來的事件中。
  費爾奇從人群中擠了出來,看到自己的貓掛在牆上,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的目光掃過哈利、羅恩、赫敏和多諾,眼中充滿了憤怒和懷疑。
  「你們!」費爾奇尖聲叫道,「是你們干的!你們殺了我的貓!」
  「我們什麼都沒做!」哈利立刻反駁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怒。
  「我們只是路過這裡。」赫敏也急忙解釋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多諾站在一旁,心中充滿了無力感,她知道,無論他們如何解釋,費爾奇都不會輕易相信他們。
  而德拉科則站在一旁,目光復雜地看著多諾,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就在這時,鄧布利多教授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的目光掃過牆上的血字和貓的屍體,臉上帶著一絲凝重。
  「所有人都冷靜下來。」鄧布利多的聲音平靜而有力,「我們會調查清楚這件事的。」
  多諾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但她知道,這件事遠沒有結束。
  牆上的血字、貓的屍體,以及那個只有哈利能聽到的聲音,都預示著某種不祥的預兆。
  她看了一眼德拉科,發現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自己身上。
  他的眼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似乎有無數話想說,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第44章 辦公室的審問和突然的撒嬌
  眾人散開後,鄧布利多帶著多諾、德拉科、哈利、羅恩、赫敏以及費爾奇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的氣氛凝重,燭光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空氣中彌漫著一絲緊張的氣息。
  斯內普教授站在一旁,黑色的長袍像一片陰影般籠罩著他,他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幾個人,最後停留在哈利身上:「你們為什麼會最先出現在那條走廊上?」
  哈利張了張嘴,正准備解釋,洛哈特卻突然插了進來,臉上掛著那標志性的假笑:「哦,鄧布利多,我認為這顯然是一個惡作劇!也許我們可以用一些簡單的咒語來解決這個問題,比如——」
  「洛哈特教授,」鄧布利多平靜地打斷了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我想我們需要先聽聽他們的解釋。」
  哈利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含糊其辭地解釋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那條走廊上。
  但是哈利並沒有提到那個詭異的聲音,只是說他們偶然路過,發現了牆上的血字和貓的屍體。
  斯內普聽完哈利的敘述,冷冷地說道:「波特,你似乎有所隱瞞。」
  哈利的心猛地一沉,但他依然保持著鎮定:「沒有,教授。我們只是路過。」
  斯內普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真是有趣。波特,你總是能遇到一些……特別的事情。」
  鄧布利多抬起手,示意斯內普不要再說了,他的目光掃過幾個人,語氣平靜而溫和:「我相信你們說的是實話。不過,這件事我們會進一步調查。你們可以先回去了。」
  幾個人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遠離了辦公室,又到了寫著血字的牆附近,哈利低聲問道:「我們要不要把真相告訴老師?那個聲音……它可能真的很危險。」
  羅恩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猶豫:「哈利,在魔法世界聽到別人聽不到的聲音……這可不是什麼好事。他們可能會覺得你瘋了。」
  赫敏皺了皺眉頭,顯然對羅恩的說法有些不滿,但她也沒有反駁。
  站在最邊上的德拉科表情有些復雜,他原本對多諾和哈利他們混在一起感到不滿,但此刻他的注意力更多地被牆上的血字。
  多諾則站在一旁,默默地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德拉科突然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多諾,我們該回去了'快要宵禁了,被斯內普抓到的話,你又要巡邏一個學期了!」
  多諾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正要跟赫敏說再見,但德拉科早已經拉著她的手腕,快步朝著斯萊特林的方向走去。
  德拉科的步伐很快,似乎想要盡快離開這個地方。
  走了一段路後,德拉科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多諾,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多諾,你不能再和格蘭傑他們混在一起了。這件事……很危險。」
  多諾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德拉科:「你知道些什麼?」
  德拉科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我聽說,五十年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那時候……死的人都是像格蘭傑那樣的——」他頓了頓,沒有再說出那個詞,而是改口道,「總之,你不能再和他們走得太近了。」
  多諾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注意到德拉科沒有再用「泥巴種」這個詞,而是用了一種更委婉的說法,這個細節讓她感到一絲感動。
  「德拉科……」多諾低聲說道,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
  德拉科皺了皺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多諾,我是認真的!這件事不是鬧著玩的。你必須離他們遠一點!」
  多諾看著德拉科,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衝動,她上前一步,緊緊地抱住了德拉科。
  這是她第二次主動擁抱他,而這一次,她的心中充滿了感激和溫暖。
  德拉科的身體猛地一僵,仿佛被石化了一般,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他的心跳得飛快,腦子裡一片混亂,但他極力掩飾著自己的慌亂,故作鎮定地說道:「多諾,你……你這是干什麼?快放開我!」
  多諾沒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緊了,她的臉埋在德拉科的胸口,低聲說道:「謝謝你,德拉科。我會小心的,今天能在這個時候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德拉科的手終於慢慢地、僵硬地落在了多諾的背上。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語氣中帶著一絲別扭:「你……你真是麻煩。我只是不想你惹上麻煩,懂嗎?別以為這是什麼……特別的事情。」
  多諾抬起頭,看著德拉科那張故作冷漠卻掩飾不住慌亂的臉,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知道,德拉科。謝謝你。」
  德拉科的臉更紅了,他別過頭,不敢看多諾的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惱羞成怒:「好了,夠了!我們該回去了,再不走就真的宵禁了。」
  他說完,松開多諾,轉身快步朝前走去,但腳步明顯有些慌亂。
  多諾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感到一陣溫暖。
  兩人繼續朝著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走去。
  而夜色中,德拉科的耳朵依然紅得發燙。
  德拉科回到宿舍後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走廊上的情景——多諾的擁抱、她的笑容,還有她眼中閃爍的光芒,都讓他感到一陣心煩意亂。
  他試圖將這些畫面從腦海中趕走,但它們卻像幽靈一樣揮之不去。
  終於,疲憊的身體讓他陷入了沉睡。
  然而,夢境並沒有給他帶來安寧。
  德拉科發現自己站在西奧多的生日舞會上。
  大廳裡燈火輝煌,音樂悠揚,純血家族的年輕巫師們穿著華麗的禮服,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德拉科站在一旁,手中握著一杯南瓜汁,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多諾的身影。
  多諾穿著一件藍色的長裙,不是她媽媽的舊裙子。
  少女的黑發如瀑布般垂落在肩頭,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她正和一個陌生的女孩站在一起,兩人低聲交談著什麼,偶爾發出清脆的笑聲。
  德拉科的心跳加快,他放下手中的杯子,朝多諾走去。
  多諾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輕聲說道:「德拉科,你來了。」
  德拉科點了點頭,故作鎮定地說道:「多諾,能請你跳支舞嗎?」
  多諾微微一笑,將手放在德拉科的手心裡。
  兩人走進舞池,隨著音樂的節奏緩緩起舞。
  德拉科的手輕輕搭在多諾的腰上,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德拉科。」多諾突然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溫柔的光芒,聲音溫柔到不可思議,「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
  德拉科的臉微微發燙,他低下頭,輕聲說道:「多諾,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多諾突然踮起腳尖,輕輕地吻上了他的唇。
  德拉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將多諾拉得更近。
  然而,這個美好的夢境並沒有持續太久。
  突然,舞會的燈光熄滅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德拉科猛地松開多諾,警惕地環顧四周。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德拉科·馬爾福,你背叛了你的家族。」
  德拉科的心猛地一沉,他不認得這個聲音,但又有些像父親。
  可是無論怎麼樣,多諾在他懷中突然就不見了。
  「不!」德拉科大喊一聲,試圖抓住多諾的手,但多諾的身影卻逐漸消失在黑暗中。
  場景再次變換,德拉科發現自己站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
  牆上用鮮血寫著一行大字:「密室已經打開。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
  德拉科的心跳加速,他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尖叫聲。
  他順著聲音跑去,看到赫敏倒在地上,臉色蒼白,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而多諾跪在赫敏身邊,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她抬起頭,看向德拉科,眼中充滿了絕望:「德拉科,救救我……我要死了……」
  德拉科想要衝過去,但他的身體卻像被釘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多諾的身影逐漸模糊,最終消失在黑暗中。
  「不!」德拉科猛地從夢中驚醒,額頭上布滿了冷汗。他坐起身,大口喘著氣,心髒劇烈地跳動著。
  他看向窗外,黑湖的水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水中的烏賊緩緩游動,仿佛在嘲笑他的無助。
  德拉科張著眼睛,心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那個夢境太過真實,多諾的擁抱、她的吻,還有她最後的絕望眼神,都讓他感到一陣窒息。
  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夢!
  「都是多諾的錯!」德拉科低聲喃喃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惱怒,「如果不是她總是和格蘭傑混在一起!如果她沒抱我!我怎麼會做這種夢?」
  他躺回床上,卻再也無法入睡。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夢中的情景,尤其是多諾最後的那句「救救我」,像一根刺一樣扎在他的心裡。
  德拉科很恨的說道,「你以後一定要為這一切付出代價,補償我!」


第45章 圖書館的秘密
  多諾坐在圖書館的角落裡,面前攤開著一本厚重的魔法書,但她的心思卻完全不在書上。
  自從德拉科告訴她五十年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後,她的腦海中就一直縈繞著這個問題。
  密室、牆上的血字、費爾奇的貓……這一切似乎都指向某種可怕的真相。
  她抬起頭,看到赫敏匆匆走進圖書館,手裡抱著一摞書,臉上寫滿了焦慮。
  多諾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站起身,朝赫敏走去。
  「赫敏。」多諾輕聲說道,將手中的蘋果派遞了過去,「你看起來有點累,要不要吃點東西?」
  赫敏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絲疲憊的笑容:「謝謝你,多諾。我確實有點餓了。」
  她接過蘋果派,咬了一口,臉上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多諾在她對面坐下,關切地問道:「你看起來好像很著急,發生什麼事了嗎?」
  赫敏嘆了口氣,低聲說道:「我在找霍格沃茨的校史,但圖書館裡所有的校史書都不見了。」
  多諾皺了皺眉頭:「所有的校史書?為什麼會突然消失?」
  赫敏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我也不知道。但我記得之前好像看到過一眼,校史裡提到過學校有密室的事。我想查清楚,可是現在連書都找不到了。」
  多諾的心中一動,她想起了德拉科的話,決定告訴赫敏:「赫敏,其實……德拉科之前也提到過類似的事情。他說五十年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那時候……死的人都是像你這樣的麻瓜出身的巫師。」
  她頓了頓,沒有再說下去,但赫敏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赫敏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但她依然保持著冷靜:「五十年前?說不定和密室有關。」
  多諾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可是我們知道的太少了,德拉科好像只是聽說了一些傳聞,具體的情況他也沒和我說。」
  赫敏沉思了片刻,突然說道:「也許我們可以從其他方面入手,既然校史書不見了,那我們可以去找其他線索。比如,五十年前的學生記錄,或者當時的教授名單。」
  多諾的眼睛亮了起來:「這是個好主意!我們可以分頭去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赫敏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堅定的神色:「好,我們一起去查。不過,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哈利和羅恩。他們可能會擔心,而且——哈利最近已經夠煩的了。」
  多諾微微一笑:「我明白。我們悄悄查,有線索再告訴他們。」
  兩人相視一笑,仿佛達成了某種默契。
  多諾的心中感到一陣輕松,她知道自己和赫敏的合作可能會帶來新的突破。
  但赫敏實在是關心哈利,魔法史課上赫敏就采取了行動。
  魔法史課的教室裡,賓斯教授飄在講台前,用他那單調而乏味的聲音講述著霍格沃茨的歷史。
  大多數學生都昏昏欲睡,只有赫敏和多諾全神貫注地聽著。
  赫敏的眉頭緊鎖,顯然對賓斯教授的講述並不滿意,但她突然舉起手,打斷了賓斯教授的話:「教授,我想問一下,關於霍格沃茨的密室,您能告訴我們更多嗎?」
  教室裡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赫敏身上。
  賓斯教授愣了一下,似乎對這個問題感到有些意外,他推了推那副厚重的眼鏡,慢悠悠地說道:「哦,密室……這是一個古老的話題。」
  多諾的心跳加速,她緊緊盯著賓斯教授,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
  德拉科坐在她旁邊,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毫不在意,但他的手卻不自覺地握緊了羽毛筆。
  賓斯教授繼續說道:「霍格沃茨是由四位偉大的巫師建立的:戈德裡克·格蘭芬多、赫爾加·赫奇帕奇、羅伊納·拉文克勞,以及薩拉查·斯萊特林。他們共同創建了這所學校,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斯萊特林與其他三位校長的理念產生了分歧。」
  赫敏迫不及待地追問道:「教授,斯萊特林和他們產生了什麼分歧?」
  賓斯教授點了點頭,語氣依然平淡:「斯萊特林認為,只有純血統的巫師才有資格學習魔法。而其他三位校長則認為,所有有魔法天賦的孩子都應該被接納。最終,斯萊特林離開了霍格沃茨,但在他離開之前,他留下了一個秘密——密室。」
  教室裡響起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學生們顯然對這個話題充滿了興趣。
  多諾的臉色變得蒼白,她的手不自覺地抓住了桌子的邊緣。
  賓斯教授繼續說道:「據說,密室裡藏著一個可怕的怪物,只有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才能打開密室,釋放那個怪物,清除學校裡所有不配學習魔法的人。」
  赫敏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她追問道:「教授,那個怪物到底是什麼?」
  賓斯教授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沒有人知道。傳說中,那個怪物非常可怕,足以殺死任何不配學習魔法的人。」
  多諾的心猛地一沉。
  她的腦海中閃過德拉科告訴她的那些話:
  「五十年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死的人都是像格蘭傑那樣的……」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色蒼白如紙。
  德拉科注意到了多諾的異常,他側過頭,低聲說道:「多諾,你沒事吧?」
  多諾搖了搖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沒事。」
  德拉科皺了皺眉頭,雖然他沒有多說什麼,但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多諾的手背,仿佛在無聲地安慰她。
  賓斯教授看到教室裡學生們緊張的表情,立刻補充道:「不過,你們不必擔心。老師們已經查了很久,密室根本不存在。這只是一個傳說。」
  然而,學生們顯然並不相信他的話。教室裡響起了七嘴八舌的討論聲:
  「如果密室真的存在,那繼承人是誰?」
  「會不會是斯萊特林的後代?」
  「那個怪物到底是什麼?會不會是蛇怪?」
  「怎麼才能打開密室?會不會需要什麼特殊的咒語?」
  赫敏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
  多諾注視著赫敏,她現在更加擔心赫敏的處境了。
  而這種憂慮的心情似乎並不是只有多諾一個人有。
  在魔法史課後,黑魔法防御課的教室裡彌漫著一種緊張的氣氛。
  洛哈特教授站在講台前,臉上掛著那標志性的假笑,宣布今天的課程將在決鬥室進行。
  學生們興奮地交頭接耳,尤其是當斯內普教授的身影出現在教室門口時,德拉科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多諾。」德拉科側過頭,壓低聲音對多諾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這節課有斯內普教授在,總算有救了。洛哈特那個草包根本教不了我們什麼。」
  多諾很是認同,不過她轉頭看向斯內普的時候,她發現斯內普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漠,黑色的長袍像一片陰影般籠罩著他。
  而斯內普的目光掃過教室,最後停留在洛哈特身上,眼神中似乎隱藏著一絲不耐煩。
  甚至這個不耐煩被斯內普一路帶進了決鬥室。
  到了決鬥室後,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學生分成兩側站立。
  洛哈特脫下了自己的長袍,隨手扔到了台下。一個女生接住了長袍,興奮地尖叫起來,仿佛得到了什麼珍貴的寶物。
  洛哈特對此毫不在意,反而得意地笑了笑,仿佛這是他應得的崇拜。
  洛哈特站在決鬥台上,興奮地做著演講:「同學們,今天我們將學習巫師決鬥的禮儀和技巧!這是一門高深的藝術,需要勇氣、智慧和——」
  「洛哈特教授,」斯內普冷冷地打斷了他,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或許我們可以開始上正課了。」
  洛哈特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了點頭:「當然,當然!讓我們開始吧!」
  他轉向學生們,繼續滔滔不絕地講解巫師決鬥的禮儀,全然不顧斯內普已經黑了的臉色。
  斯內普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終於講完以後,洛哈特邀請斯內普開始演示決鬥的禮儀和咒語。
  洛哈特擺出一個誇張的姿勢,大聲喊道:「首先,我們要向對手鞠躬!然後,舉起魔杖,准備施咒!」
  斯內普冷冷地看著他,勉強按照禮儀鞠了一躬,隨後兩人互相甩了兩個簡單的咒語。
  洛哈特的咒語被斯內普輕松化解,而斯內普的反擊則讓洛哈特顯得有些狼狽。
  演示結束後,洛哈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笑著說道:「接下來,我們需要兩位學生上台演示!哈利·波特,你來吧!」
  哈利愣了一下,隨即走上決鬥台。
  斯內普的目光掃過斯萊特林的學生,最後停留在德拉科身上:「馬爾福,你上。」
  德拉科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轉頭對多諾說道:「多諾,好好看著,我是怎麼打敗哈利的。」
  多諾有些無奈的眨眨眼:德拉科對哈利的執念真深啊!
  而德拉科和哈利已經站在決鬥台上,互相鞠躬後舉起了魔杖。
  德拉科率先出手,甩出一個「除你武器」,但哈利輕松地躲開了。
  哈利回敬了一個「咧嘴呼啦啦」,德拉科勉強擋了下來。
  德拉科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險,他突然揮動魔杖,低聲念道:「烏龍出洞!」
  一條黑色的蛇從德拉科的魔杖尖端竄出,落在決鬥台上,吐著信子,緩緩向哈利爬去。
  台下的學生們發出一陣驚呼,紛紛後退。
  哈利的臉色變得蒼白,但他並沒有退縮,他盯著那條蛇,突然從嘴中也發出了一陣奇怪的聲音——蛇語!
  那條蛇停了下來,仿佛在聽從哈利的命令。
  多諾站在台下,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她注意到斯內普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但還沒等她仔細探究,斯內普已經走上前,揮動魔杖將蛇消滅了。
  這場決鬥結束後,德拉科走下決鬥台,臉上帶著一絲不滿。
  德拉科對多諾說道:「哈利果然是個危險因素!他能和蛇說話,這太不正常了!多諾,你一定要遠離那個格蘭傑,別和她們混在一起。」
  這兩次德拉科在和他說要遠離赫敏的時候,都是為了她的安全,多諾對此有些感動。
  所以多諾沒有反駁德拉科的話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不過接下來的幾天,多諾發現德拉科總是會偷偷模仿哈利說蛇語。
  他有時候會躲在無人的角落裡,低聲發出「嘶嘶」的聲音,試圖掌握這種奇怪的語言。
  然而,每次多諾轉頭看他時,他又立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德拉科,」多諾有一次忍不住問道,「你最近在做什麼?」
  德拉科的臉微微發紅,語氣中帶著一絲慌亂:「沒什麼,只是……練習魔咒而已。」
  多諾沒有再多問,因為他知道再多問的話,德達科肯定會覺得自己很丟臉,從而氣急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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