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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綜英美)海市蜃樓》作者:菩提一物【完結+番外】

《(綜英美)海市蜃樓》作者:菩提一物【完結+番外】

本文來自:☆夜玥論壇קhttp://ds-hk.net★ 轉帖請註明出處! 發貼者:悠于 您是第7968個瀏覽者
文案:
  
彼得·帕克在最無助的時候得到自己的華裔鄰居幫助,覺得紐約需要這樣熱情洋溢的好鄰居,所以成為了義警蜘蛛俠。
#論我真的不是變|態,只是擔心瘦弱的小姐姐能不能平安到家,而每次都會被發現,然後兩個人一起回家。#
維斯莉很喜歡自己的新鄰居,因為那個孩子總是會露出寵物般無辜的眼神,會讓她想起以前總喜歡咬她衣角的小奶狗。
維斯莉:伸手。
【小蜘蛛伸出手。】
維斯莉:翻跟頭。
【小蜘蛛後空翻了個跟頭】
維斯莉:真乖∼
女孩以為養大的奶狗總歸會是別人家的,但是顯然基因屬性為狼的那個並不認同她的想法。
海市蜃樓的幻境之下是被蜘蛛守護的寶藏。
不允覬|覦。

cp小蜘蛛,荷蘭弟那隻。
女主自己就是金手指,不喜誤入,別跟我說。
時間線紊亂,蠢作者看的電影不多,但時間真記不住了,漫畫和電影設定都會采納。
看過我以|吻的小可愛會知道劇本梗,我盡量不把所有人ooc,畢竟唯愛荷蘭弟小可愛。
接受批評不接受挑釁,有任何感想我們看劇情見真章。
  
內容標簽:英美衍生 情有獨鐘 甜文 超級英雄
搜索關鍵字:主角:維斯莉·左,彼得·帕克(荷蘭弟)▏配角:超英聯盟,x戰警,夏洛克,十二生肖▏其它:
  
一句話簡介:奶|狗終將變成狼|狗

原創網
【連載文請勿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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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Mr.帕克

  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

  彼得不僅錯過了校車,還因為在奔跑的時候碰到了路上的石頭,磕破了鼻子和眼鏡。

  「哇喔,看看我們微不足道的彼得·帕克先生!」

  說話的那個壯漢是小橄欖球隊的明星閃電,他是欺負彼得的主力軍,不光讓他在學校裡的日子更加難過,還總威脅彼得把自己的作業給他抄。

  糟糕的開始注定了糟糕的一天。

  彼得原本想和坐在校車後面的好友內德打個招呼,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了好友那張臉上幾乎快要擠在一起的五官,剛想問問他發生了什麼,就被腳下的的障礙物給摔了個狗吃屎。

  「嗨,彼得,你弄髒了我的鞋!」

  無視身後的哄笑聲,彼得干脆拿下鏡片已經四分五裂的眼鏡。

  「oh,伙計,我剛剛提醒過你。」內德·利茲是彼得在學校裡為數不多可以說得上話的朋友,兩個人同樣的成績優異,不善交際,是女孩子們不願來往的榜上首位。

  「那你也提醒的太隱晦了。」彼得揉揉自己的鼻梁,老實說男孩在厚重的眼鏡後面有一雙非常漂亮的蜜色的眼睛,因為近視的原因總是顯得濕漉漉的,讓女生看著就會心軟。「天知道你眉目猙獰的在表達些什麼,你唇語都比擠眉弄眼靠譜。」

  「別提那些晦氣事了,你知道嗎?剛剛校車停的那個站台,就你差點就趕上的那個,那裡原本站著一個超級漂亮的華人小姐姐,閃電還試圖跟人家搭訕,但人家根本就不理他。」內德說起那個讓湯普森吃癟的女生還發出了幾聲偷笑。「閃電當時被落了面子,還說人家不懂英文,是個老外,但人家小姐姐一抬眼就用超級標准的英文讓司機開車。」

  「why?」彼得對於能讓閃電出糗的女生很感興趣。

  「她說已經綠燈了,車還擋在這裡就是礙事。」

  內德手舞足蹈的給彼得形容當時的場景,車上所有學生都聽明白了那個女生是在嫌湯普森礙事,但是卻沒有人敢嘲笑他,所以今天才特別變本加厲的欺負更弱小的彼得。

  「cool,聽上去真棒。」

  彼得被內德一提醒就隱約回憶起來了之前自己趕車的時候那一抹一閃而過的黑色。

  會是她嗎?

  彼得下意識的看向窗外,卻只能看到自己在玻璃上狼狽的倒影。

  ※

  要知道在他趕車的時候差點在路上摔了第二次。

  當時那個明明已經轉身離開的身影,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的,在回過身之前就先反射神經靈敏的伸出了手扶住了他。

  「小心點。」

  女孩的聲音有些中性的沙啞,聽上去像是本叔書房裡收藏的舊式收音機,她是屬於亞洲人的那種端莊精致的五官,甚至還有一些明艷的性感,彼得只敢匆匆的看一眼,就道謝繼續趕車了,畢竟艷遇再過美好也不比不過留校教育的痛苦。

  現在回想起來只能記得是個非常適合黑色的漂亮女孩。

  也不知道下次能不能在遇見了。

  彼得有一些遺憾,畢竟紐約那麼大。

  ※

  彼得心不在焉的度過了一整天的課程,內德都很佩服他明明是那樣的狀態,卻還能在化學實驗課上得到抽考滿分,甚至連端試管的手的都沒有抖一下。

  「well,哥們我得先溜了,你知道今天威娜就要回來了。」威娜是內德的表妹,一個有點凶悍暴躁的女孩,卻很得內德母親的喜歡。「我覺得你今天也快點撤吧,剛剛韋斯恩說閃電似乎在找你,真搞不懂他為什麼就獨獨針對你,不過你還是先跑為妙。」

  「行吧。」可是今天他還有社團的活動,因為之前他生病的缺席,今天無疑他要負責活動室的清潔工作,但是這些他都沒有告訴內德,只是在和內德拜別之後抱著書深呼吸,一邊祈禱一邊往活動室出發。

  但顯然今天上帝休息了,沒有聽到男孩的祈禱。

  雖然加快了清掃活動室的動作,但是彼得還是在校門口被閃電逮個正著。

  「嗨,書呆子彼得,今天實驗課上你的表現很出色啊。」

  湯普森作為橄欖球隊的明星,他有著一身健碩結實的肌肉,在一群同齡人中顯得格外的魁梧,黝黑的皮膚和手臂上的傷口都說明了他並不是一個花架子,特別是他陰鷲的雙眼注視著一個人的時候就顯得格外的壓抑,彼得不喜歡湯普森的眼睛,因為那看上去讓人害怕。

  「oh~聽聽,我們有老又刻薄的麥多教授是如何評價我們的優等生彼得先生的?」

  「『真棒的回答』『正確的理解』?」

  「真是出盡風頭的優秀啊,彼得·帕克先生?」

  湯普森伸出手攥緊了彼得的衣領,破碎的鏡片看上去有一些滑稽,書本在兩個人的動作中灑了一地,最遠的那一本直接飛到了路過人的腳邊。

  「聽上去真像是嫉妒他人優秀的垃圾會發出的宣言。」

  有些耳熟的女聲,彼得下意識的想要扭頭,卻忘記現在自己被挾持的動作,這直接讓他的眼鏡不安分的從鼻梁上落到地上,徹底報廢。

  但是模糊的視界裡卻有一團清晰的黑色正在靠近,彼得努力的眯起眼睛,卻還是看不清對方的五官,但是他卻對上了那雙淺色的眼睛,甚至在那一刻,他還奇跡般的看到了對方左眼角下一顆小小的黑色淚痣。

  「所以現在能夠放開你的手了嗎?看上去真的像是惡性欺凌,或者你們更想讓我去問一下貴學校的教育方式就是這樣嗎?」女孩穿著黑色的衛衣,寬大的帽檐下只能看到她明媚張揚卻透露著懶散的臉,她揚揚手中的書本,眼中毫不掩飾自己的戰意,甚至還有一點躍躍欲試。

  「嘖,便宜你了。」閃電放開手,看上去像是不屑於與女生計較,但事實上彼得感覺到了他在松手前一刻的顫抖。「微不足道,需要女生解救的彼得先生~」

  「他看上去可真討厭。」女孩轉過頭,與從地上撿起殘破眼鏡戴上的彼得對上了視線。

  「維斯莉·左。」女孩歪過頭伸出了手,顯然她認出來那個狼狽的男孩在早上還得到過她的幫助。「你看上去需要一副新的眼鏡,需要幫忙嗎?彼得·帕克先生?」

  ※

  從眼鏡店出來之後,彼得戴著新換上的眼鏡紅著臉跟女孩道謝。

  「回去之後我會把錢還給你的。」彼得原本身上沒帶多少錢,他原本打算回去翻翻本叔以前用過的眼鏡湊活著用用,但是在維斯莉很自然的態度下他還是跟著女孩進了一個看上去就很昂貴的店鋪,甚至身上的錢不夠,最後還是女孩付的錢。「謝謝你今天幫忙。」

  維斯莉側目看了一眼還很局促的男孩,他看上去很稚嫩年輕,一雙蜜色的眼睛最後還是鼓起了勇氣與她對視,裡面干淨的像是她最早養過的那只小奶狗。

  「不用了,我送你回家吧。」維斯莉忽然就有些心虛,她不著痕跡的移開了視線,反而提出了男孩有一些詫異的要求。「皇後區森林山,你的體檢報告告訴我你就是我的新鄰居。」

  今天彼得從老師手裡拿到了之前學校的體檢報告,被他隨手夾在了書裡面。

  「well···你好?」

  彼得記得隔壁的那家之前住的是一家三口,深夜總是會發出激烈的爭吵聲和孩子的哭聲,梅嬸之前還上門去和那家的女主人溝通,卻被拒之門外。說起來最近確實沒有那麼吵了,原來是因為搬走了嗎?

  彼得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旁邊正在嚼棒棒糖的維斯莉,她看上去真的很年輕,之前她說自己已經成年的時候彼得還有些不信,直到她說自己是買下的房子。

  「你要吃嗎?我這裡還有橘子味的。」

  維斯莉看他一直往這邊看,還以為他也想吃糖果,翻了翻口袋只剩下三顆橘子味的了。

  「說起來,彼得你在皇後區住了很久了對吧。」自以為用棒棒糖收買了小男孩的維斯莉在兩個人寂靜的走了很久之後,最後還是憋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

  「那麼···你知道最近皇後區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事嗎?」

  「比如,鬧鬼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well,這篇裡面有十二生肖,是的,綜了成龍歷險記,可能有人會說和某篇撞了人設,但老實說我是看了那篇,補完動漫才有的想法,如果非要說抄襲…

  我們看看劇情各見真章吧。

  接受批評不接受挑釁,看文的給與作者評論和收藏的都是小可愛∼

  可能會放頭三章試讀,後面存稿,主更新隔壁以吻,喜歡的小可愛可以戳專欄看看。

  鞠躬謝謝∼


第2章 lucky

  維斯莉回到家之後,電話鈴聲就適時的響了起來,甚至在主人還沒有接通的時候,原本一片漆黑的房間就像是按下了某個開關一樣,所有的電器都運作了起來,甚至連電視在經過短暫的開機之後,顯示出來男人穿著工作背心,卻依然有著精致小胡子的俊臉。

  托尼·斯塔克,斯塔克企業的董事長,美國公開的首位英雄。

  他是鋼鐵俠,也是億萬富翁,科學家,以及能令全美國女人瘋狂的花花公子。

  「你現在應該在修改你的馬克六號。」

  維斯莉讓自己陷入柔軟的沙發,然後費勁的從口袋裡掏出最後一根棒棒糖。

  「在那之前你應該解釋一下你今天突然的舉動,你讓賈維斯買下這間房子的所有權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我會知情。」托尼對於自己剛剛完成工作還沒來得及休息,就得到賈維斯對於某位級別為S重點關注人員的報告十分的煩躁,要知道紐約大戰剛剛過去,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去解決,而不是管著一個小妞的去向。「或許你忘記了我們的收留條約?」

  「我還以為把別人的『東西』弄丟的人的態度會更好一點?」

  「那是因為你從來都不願意告訴我們那群小動物的作用在哪裡。」

  托尼已經將近六十個小時沒有睡覺,黑眼圈掛在眼睛下面看著有些難以想像,這樣憔悴的男人居然是那個曾經睡遍時尚雜志十二月封面女郎的花花公子。

  不過據本人說,並沒有睡滿所有,其中一個封面女郎因為檔期問題遺憾缺席。

  好在其中七月的封面女郎是一對雙胞胎,彌補了缺憾。

  ※

  「十二生肖,又叫屬相,是華夏與十二地支相配以人出生年份的十二種動物,起源於某種動物崇拜,人們始終相信動物會給與他們庇護,因此根據自己的想像賦予了它們不同的力量,因為信仰的逐漸加多,十二個動物中逐漸演變出來了真正擁有超能力的存在。」

  「隨便你用量變為質變還是生物進化中的變異演變解釋都可以。」

  「反正這個世界上連變種人都有了,對於你們來說也就是有超能力的變成了動物而已。」

  維斯莉嚼碎了口裡最後的糖塊,甚至還有心思感嘆,畢竟這是她從老家那邊帶著的最後一根棒棒糖。她抬眼看那邊似乎正在生氣的托尼,男人蜜色的眼睛在背後發著奇異光芒的實驗室中顯得格外的溫暖,那個顏色總是能讓維斯莉想到一個人,似乎那雙漂亮的眼睛的主人都是格外招女人喜歡的花花公子,他們同樣的優秀,固執,天賦異稟。

  「我告訴過你們,一定要慎重對待。」

  原本負責照顧與保護那些動物的維斯莉因為某些政治原因被列為了危險人物,不僅成為神盾局的高級監視對像,也失去了動物們的監護權,在離開之前維斯莉再三叮囑復仇者聯盟的成員一定要照看好那些神奇的小動物。但是等到紐約大戰之後,等待她的就是破破爛爛的復仇者大廈,已經諸多動物逃離的消息。

  「在國內那些孩子尚且都得到了不公平的對待,你讓我如何相信素未謀面的你們?」

  「我很抱歉,但我必須一個人把它們找回來。」

  在十二生肖剛剛出現在華夏的時候,它們被當作了異類與優秀的實驗體。

  在得到十二生肖即將前往美國的消息的時候,作為找尋它們的其中一員維斯莉實在不相信其他人能夠照顧好它們,所以哪怕自己身份敏感特殊,她也願意接受來自各方的監視,只希望自己能夠得到它們的監護權。

  但是,邪神洛基的到來改變了一切。

  ※

  「fine,先不說這個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堅持要買下這間屋子的理由。」

  托尼知道或許維斯莉有隱瞞的過錯,但是那些神奇動物會逃離也確實是他們復仇者沒有重視維斯莉當時的囑咐,直到真的見識到那些小動物能力暴走引發的麻煩之後,才知道自己搞了多大的一個麻煩出來。所以在幫助女孩爭取到了在美國的自由之後甚至放了權限讓賈維斯在必要的時候幫助她,只是需要彙報而已。

  「lucky就在這附近出現過。」

  lucky是一只兔子的名字,它是擁有著超速能力的一只兔子,因為警惕靈敏,很難抓到,所以維斯莉很早的就在它身上放了定位器,發現它最近的行動定位大部分都是在皇後區,甚至在今天自己接觸到的那個男孩身上,維斯莉感覺到了兔子的氣息。「擁有能力的動物出現的地方總是會出現一些奇怪的現像,我剛得到的消息,似乎皇後區很多人家的後花園遭到了局部的破壞···well,希望你記得兔子是草食系生物。」

  「也就是說,你為了抓一只兔子而打算進行長期的奮戰?」

  「要知道上一次抓到lucky我花了整整三年的時間。」一只跑得快,還不容易相信人類的敏感兔子,抓到要談何容易。「你以為是誰的錯?」

  「well,我知道了,那有什麼能夠幫到你的嗎?」

  維斯莉為了在美國得到行動自由,接受了復仇者聯盟的定期察看,同時簽下了收留條約,表示在維斯莉收集動物的期間,擁有絕對的自由,而復仇者聯盟會在最大的程度上予以幫助,但同樣的,在需要維斯莉配合的地方,也不容許拒絕。

  「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身份,學生,老師,都可以,最好是不受人懷疑的。」

  「以及···我需要一個特質的籠子。」

  ※

  彼得回到家的時候,梅嬸和本叔還沒有回來。

  他從本叔的書房裡翻到了叔叔以前用過的眼鏡,換下了現在鼻梁上的那個。畢竟他還不打算告訴一直照顧他的叔叔嬸嬸自己在學校裡受到了怎樣的對待,以及解釋這個看上去就很昂貴的眼鏡是怎麼來的,但是這樣也就說明他沒辦法得到叔叔嬸嬸的幫助,得自己還錢。

  「well,不算太糟的一天。」

  彼得想起來今天嬸嬸似乎因為工作不會負責今天的晚餐,所以他自己拿著冰箱上的零錢給自己點了一份外賣,出門拿披薩的時候,彼得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隔壁,然後就看到亮堂的前廳,以及透過窗戶溢出來的輕緩的音樂。

  「所以,之前問的那個問題···果然還是因為女孩子一個人住吧。」

  對於之前維斯莉向自己打聽皇後區的奇怪傳聞,彼得自行解釋為女孩子一個人住在這麼大的房子裡,會感覺到害怕,所以提前了解一下情況。

  不過比起這個,或許他需要找一份兼職了,畢竟要快點把錢還給人家女孩子。

  原諒彼得總是會把維斯莉當作孩子照顧,就算她的長相明艷,看上去是個強勢的人,但是作為亞洲人她還是長的太顯小了,就算是彼得站在她身邊也看上去大上幾歲。

  房子裡似乎傳來了聲音,彼得回眼只看到飛揚的窗簾。

  起風了嗎?

  彼得困惑的關上了窗戶,外面的天空看上去暗沉沉的,似乎是要下雨了。

  「well,希望明天不要下雨才好。」

  畢竟下雨了路上就很濕滑,他磕破了鼻梁還可以隱瞞過去,但是要是身上的衣服都變得髒兮兮濕漉漉的,梅嬸一定會擔心的追問,而他不太擅長謊言。

  「哇喔!」

  背後突然揚起一陣很大的風,彼得被那陣風吹的腦袋直接磕到了玻璃上,如果不是他下意識的護住了眼鏡,可能今天他會一直糾結如何解釋到叔叔嬸嬸回來。

  「我剛剛是忘記關上門了嗎?」彼得看著被風猛地撞開,搖搖欲墜的門板,有些後悔自己的粗心大意,看來是他剛剛拿外賣的時候太不小心了一點。

  關好了門之後,彼得又再三確定了樓上樓下的門窗都封鎖好了。

  就在彼得忙碌完之後打算好好的享受自己的晚餐,卻發現一團白色的生物正埋首在他點買的披薩盒裡,微微顫動著,甚至還發出了咀嚼的聲音。

  「wait,一只兔子?」

  彼得伸手將還抱著一塊披薩啃得正歡快的兔子抱了起來,它看上去很喜歡番茄醬,因為它先舔干淨披薩和身上的番茄醬之後才開始吃披薩。

  「well,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跑進來的,但是兔子似乎不能吃人的食物吧。」彼得一只手將它抱在懷裡,一只手扯已經被兔子啃了大半的披薩。「好吧,看來一會我得帶你去寵物醫院看看了,你看上去可真髒,或許我去給你找點葉子吃?」

  彼得將被兔子啃過的食物放到了一邊,然後看到了它脖頸間一小顆閃閃的銘牌。

  「l—u—c···lucky?這是你的名字嗎?」

  「well,lucky,現在我得帶你去醫院看看了。」

 


第3章 機密

  「它看上去真是一個小可憐。」

  彼得等到了梅嬸的回來,這個有著漂亮紅眼睛和有點灰撲撲的毛發的小家伙一下子就吸引了嬸嬸全部的注意力,甚至她都沒有發現被彼得刻意遮掩的傷口。

  「雖然不知道它是怎麼進來的,但是梅嬸,它吃了我的披薩,可能我們需要帶它去寵物醫院看看。」lucky在被彼得又投喂了幾片菜葉之後就乖乖的清理了自己的毛發,窩在了男孩體溫正好的臂彎裡,看上去並沒有什麼不舒服,甚至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想要睡覺。

  「等明天看看情況再說吧。」梅嬸放下了東西找出了一個小碟子放了點清水給小兔子,她摸摸lucky的腦袋,表示現在需要給這個孩子洗個澡。「看上去是個可愛的小姑娘,一定會很喜歡干淨,well,親愛的,把它交給我吧,你看上去餓壞了。」

  彼得在小兔子出現之後,就一直擔心它會難受,反而沒有心情管自己的溫飽。

  梅嬸看了一眼桌子上已經失去溫度的披薩,猶豫的詢問了侄子的建議。「是你自己熱熱,還是等會我在給你做點三明治?你現在可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彼得看上去在同齡人中還是太過瘦弱和矮小,特別是他是一個天才,戴著厚厚的鏡片,就像是每個學校裡都不會受到女生歡迎,只在角落裡默默無聞的書呆子。

  「我一會自己熱熱吧。」其實彼得更想直接就吃冷的,他在梅嬸回來之後才覺得自己真的是餓壞了,但是顯然梅嬸嬸不會讓他這樣虐待自己的胃。「說起來隔壁的格羅斯一家搬走了嗎?我今天看到隔壁的新鄰居,她說自己叫維斯莉·左,是一個華人。」

  「oh~那你叔叔應該會很高興那些該死的噪音不再打擾他的睡眠。」

  梅嬸有點高興,因為之前得格羅斯太太對待鄰居得態度實在是不友善,每當她和其他的一些不堪其擾的夫人一起試圖和那位暴躁的女士友好的談談,讓她和她的丈夫稍微安靜一點,她就會毫無禮儀的摔門,像個潑婦一樣的尖叫著讓她們滾開。

  「或許明天我們應該拜訪一下新鄰居。」一聽到侄子說對方是一個獨居的華人,梅嬸就有些心疼那個素未謀面的小姑娘了。「你覺得她會喜歡我做的果醬餅嗎?」

  「well,她看上去很喜歡吃糖。」

  彼得一路上有數過,維斯莉吃完了整整十六根棒棒糖,而且還沒有絲毫想要停下的打算。

  梅嬸囑咐了兩句之後,就抱著小兔子去了浴室打算讓她變回干干淨淨的模樣。

  而彼得在確定梅嬸沒有發現自己的傷口之後,不由得松了口氣,由衷的感謝lucky的到來,真的給他帶來了幸運。

  「···剛剛窗外是有什麼人嗎?」

  彼得總覺得有哪裡怪怪的,明明窗外一片漆黑已經看不清外面的景物了,可他確實聽到了什麼聲音,像是有什麼人飛快的經過,發出了一聲『刷』的聲響。

  「錯覺吧。」彼得揉揉腦袋,覺得自己最近確實有些用功過頭了。「希望本叔能夠快點回來,這天看上去馬上就有大暴雨降臨了。」

  窗外的烏雲看上去厚重的有些可怕,黑壓壓的擠在一起,暗示了一會的狂風暴雨。

  彼得拉上了窗簾,打算一會如果本叔還沒有回來的話,自己就去車站接他。

  ※

  「這個天氣,有點不正常啊。」

  維斯莉對於外界的變化很敏感,早在烏雲密布的時候她就感覺到某種風雨欲來。

  「或許是雷神那個家伙來地球了吧。」托尼那邊撇撇嘴,對於那個地球的外來客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好感,哪怕他們已經並肩作戰過了。「他每次來都是這樣的大陣仗,你要習慣。」

  「不一樣。」維斯莉不知道沉蒙在自己心頭的那股不安來源於哪裡,但是她感覺得到有什麼地方不一樣,和雷神托爾身上的那種雷霆之力不同,現在那股盤旋在上空的力量讓維斯莉感覺到了極度的壓抑與不安,那股陰濕潮冷的感覺,就像是盤旋在地底伺機而動的毒蛇。

  「我得加快對於動物們的回收。」

  維斯莉覺得自己會有那個猜想簡直就是瘋了,畢竟那只是一個雕刻在石壁上的傳說,根本就不可能是現實,但總歸要防範於未然,無論如何都要加快進度,特別是最難搞的那幾個。

  「嗨,冷靜點,親愛的,你看上去就像是地球即將要被毀滅了。」

  托尼不明白維斯莉怎麼就對驟變的天氣感覺到了不安,確實這種壓抑的氛圍讓人有一些不舒服,但也不至於讓維斯莉這麼慌亂。

  是的,慌亂。

  托尼至今都還記得初次見面那個看上去懶散的女孩在後來展示出來的攻擊性。

  明明被神盾局特工舉起木倉支對准的是她,就連在場的復仇者也展示出了絕對的敵意,看上去處於絕對不利地位的女孩卻還能悠閑的從口袋裡拿棒棒糖吃,甚至對於一位神盾局成員走火差點打斷她的腿的行動都表示了無所謂的態度。

  除了那次得知動物逃走的失態,這還是托尼第一次見到維斯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

  「行吧,我會安排賈維斯探測那裡的磁場的,要是有什麼不對我會立刻的聯系你。」托尼覺得自己真是貫徹紳士風度的好男人,他攤手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事實上有一個天才的科學家助力,在很多時候都會事半功倍。「說起來你的武器我稍微研究了一下,你能跟我解釋一下一把材料是桃木的木劍是怎麼在紐約大戰砍翻了那麼多齊塔瑞人?」

  齊塔瑞是在紐約大戰中得到邪神洛基協助,入侵了地球的外星物種。

  聲稱是宇宙的免疫系統,消滅無序和自由意志,妄圖統治地球。

  但是最後在復仇者聯盟的打擊下滾回了外星老家,就連一部分試圖化形隱藏在逃難人群中的余孽也被作為外援的維斯莉用一把看上去毫無殺傷力的木劍砍翻,顯出驚悚嚇人的原形。

  「你的表情看上去像是解剖了我的木劍,卻沒有得到有用的東西的糟心。」

  紐約大戰之後,維斯莉的木劍被好奇的美國隊長失手弄壞了,當時托尼就表示了自己可以幫忙維修,維斯莉知道他的小心思,不過想在木劍裡面確實沒有什麼秘密也就隨他去了。

  「有秘密的不是武器,而是使用者。」維斯莉翻了個白眼,托尼的打岔和助力,女孩終於也放下了剛剛籠罩在心頭的壓抑,有了點耐心的解釋。「你弄壞了我的劍,既然你已經分解過了成分,記得還我一個一模一樣的,不然我讓你感受一下被我砍翻的齊塔瑞人的感受。」

  「well,凶殘的小姐。」托尼聳肩。

  「嗯哼∼瘋狂的科學家。」維斯莉直接關掉了電視。

  ※

  「賈維斯,探測那塊天空的中心位置。」托尼在結束了和維斯莉的通話之後就吩咐了自己的智能AI管家。「把那一塊的氣候成型原因給我一張詳細的報告,等我睡醒之後查看。」

  「是的,先生。」AI管家用優雅的英倫腔回復自己的創造者。「竭誠為您服務。」

  「先生,史蒂夫先生和尼克局長已經進入了大廈,是否允許進入會客室?」

  就在托尼洗去自己一身的機油污垢之後,一直安靜的賈維斯報告了最新動態。

  「隊長和尼克在一塊做什麼?」看到了賈維斯調出來的監控錄像,托尼穿著浴袍從冰箱裡拿出了藍莓打算吃一點之後睡覺。「開放權限,讓他們進來。」

  「很高興見到你們,cap還有局長。」賈維斯作為管家盡心的完成自己的工作。「先生正在會客室等你們。」

  「謝謝你,賈維斯。」

  美國隊長號稱是美國的良心,道德的標杆,他優秀的國家精神和出色的能力使得他成為了一個國家的標志英雄。本名史蒂夫·羅傑斯的美國甜心露出了一個微笑,哪怕他明知賈維斯只是一個智能AI,也賦予了對於一個人的尊重。

  「托尼,我想有件事你需要知道情況。」史蒂夫的身後跟著一臉冷凝的神盾局局長,老實說托尼真的無法從他那張黑成鍋底的臉上看出什麼更糟糕的表情,不過史蒂夫的表情倒是十分的嚴肅,他還穿著自己的運動服,看上去是從健身房跑出來的,被汗水浸濕的布料貼在男人線條硬朗的肌肉上,無聲的勾勒出他壯碩有力的身形。

  「維斯莉·左的消息,經過我們在華夏那邊的人再三的確定,得到了結果。」

  尼克·弗瑞是瞎了一只眼睛的黑人,那是他在二戰時期活下來的最好證明,作為神盾局的創始人之一,他陰險狡詐的性格實在讓人不喜歡,但是這次他帶過來的資料,卻算得上是機密。

  「各位,在看完這個資料之前,我只有一個要求。」

  「如果我們最終,無法招攬那個女孩為我們的所用的話。」

  「那麼···就請盡你們最大的努力,殺了她。」


第4章 復仇鳥

  彼得一覺睡到了自然醒,昨天本叔在暴風雨之前趕了回來,這讓他在床上安心的睡了個好覺,以至於他差一點又錯過了早上的校車,畢竟那個中年發胖的司機從來不會等遲到的人。

  照例被湯普森嘲笑了一遍,彼得在所有人的哄笑聲中坐到了最後一排,那裡幾乎是他和朋友內德的專屬位置,但是今天內德不在,似乎是因為昨天匆忙回去的時候弄傷了腿。

  這可真不是一個好消息。

  彼得有一些沮喪,因為這意味著他將一個人度過被無視的一天,在嘲笑聲中結束自己一天的生活,甚至湯普森還會把自己堵在校門口,就為了威脅自己把作業給他抄。

  中城高中在高一下學期的時候會開設其他語種的選修課程,彼得早前打算選擇西班牙語,因為本叔以前就在西班牙工作過,但是本叔卻建議他學習中文,畢竟漢語作為世界第二大使用語,是每一個決定好自己未來方向的優秀人士的選擇。

  但彼得在自己填選完選修課程之後,才知道湯普森也和自己報了同一個課程。

  「希望今天能夠課程順利吧。」

  下節的漢語選修課實在讓彼得提不起多少興趣,特別是化學實驗上失去了自己的得力搭檔內德,彼得差點沒有完成課堂作業,不過好在麥多教授願意給他下課的五分鐘時間,要不然可能全優的成績就要離他而去了。

  新拿到的漢語的選修課程書又厚又重,彼得抱著書覺得這比自己所有的課本加在一起還要重,他去的時候漢語教室還沒多少人在,彼得選擇了一個靠近黑板的位置,翻開書剛打算預習,就被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弄得頭暈眼花。

  後面的學生陸陸續續的進來了,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的明晃晃的後悔。

  事實上彼得也有一點後悔了,選修的學分中或許漢語是最高的,但也是最難的。

  「瞧瞧我看到了誰?」果然湯普森在進了教室之後就像是開啟了雷達一樣的看到了彼得,他一只手撐著男孩的桌子,手上厚厚的書似乎隨時都可以招呼到他的臉上。

  這讓彼得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要知道昨天他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讓本叔相信自己只是不小心弄壞了自己的眼鏡,如果再壞一次,可能本叔就會發現不對勁了。

  「彼得·帕克,我們的明星學生,一條可笑的···」

  「現在已經上課了,同學。」橫空出現的黑色教鞭橫在了兩個人中間,單方面爭鋒相對的局面一下子就被打破,彼得下意識的順著教鞭看到了那邊年輕懶散的女孩,對上了那雙昨天才見過的淺色眼珠,他差一點就脫口而出了女孩的名字,直到他看到了女孩手中的教案。

  「如果你想在我的漢語課上大打出手,我不介意讓你感受一下什麼叫功夫。」

  維斯莉換上了一身比較正式的衣服,黑色的襯衫,灰色的褲子,畫了個妝的她看上去越發的盛氣凌人,嫣紅的嘴線上挑,看上去終於像是個成熟的大人,而不是未成年的孩子。

  她昨天向托尼要了一個合理的身份,今天就被這個新身份趕鴨子上架的來上班了。

  原本維斯莉想要的是一個可以合理不被周圍人懷疑的身份,畢竟兔子是很善於感應他人情緒的動物,要是它感覺到了其他人的懷疑和不對勁,一定會很快的逃離皇後區,再想得到它的具體行蹤的就更難了,但沒想到托尼直接把她安排進了一個高中當老師。

  不過···

  維斯莉的目光落在了還有點震驚的彼得身上,男孩稚嫩的面容在眼鏡後顯得有一些迷糊,他沒有戴自己給他新配的眼鏡,而換上了一個老舊的黑木鏡框。

  倒是有意外的收獲。

  男孩身上原本只是淺淺的兔子的氣息,越發的濃重了。

  ※

  「再翻開你們的課本之前,我先自我介紹一下。」

  「維斯莉·左,你們的本學期的漢語老師。」維斯莉身份證明有斯塔克的操作,倒是並不擔心會被懷疑,她的目光落在下面各式各樣的學生,然後拿起黑色筆在白板上面分別用英文和中文寫上了自己的名字。「想要得到你們的學分很簡單,達到我的要求就可以了,按時上課,完成作業,在我的課堂上守好規矩,我就會在你們的期末成績上標注全優。」

  「如果你們有一項沒有達到要求,你之後也可以不用來了。」維斯莉放下手中的筆,攤開了自己的文案。「因為你在我這裡已經掛科,來或者不來已經沒有其他的意義。」

  「現在報上你們每個人的學號和名字,讓我稍微認識一下中城高中的優秀人才。」

  維斯莉在完成一個教師的基本任務之後,她就開始了教學。

  她以前沒當過老師,但是這不代表她不是一個好老師。

  維斯莉幾乎用不上課程書,她的教案更像是一個故事會,所有人都像是在聽故事一樣的聽她的解說,而等到一節課快要結束的時候,彼得發現自己的腦海裡已經有了一個基礎的印像。

  「老師!」坐在後面的一個黑人女生舉手示意。「我們可以問一下我們的期末如何算分嗎?」

  「你們沒有考試,我不會給你們出卷面上的題目,比起那些可以抄襲可以准備的標准答案,我更喜歡考驗學生的應變能力。」維斯莉不介意告訴她們她的打算,事實上對於這些學生來說,比起填鴨式教育,顯然引導式學習更能開發她們的思維。「我會根據每個人的課上情況給你們准備相應的考題,不用擔心會落後其他人的進度,你們只需要將自己做的最好。」

  「老師!漢語選修會有實踐課嗎?」

  有男生在後面起哄,甚至有一個人脫離了自己的座位擺出了一個電影中的功夫起勢。

  「如果你們能夠承受的住的話。」維斯莉用教鞭打擊了那個男生身上姿勢有問題的地方,然後就收拾了自己的教案。「那麼本周的課程結束,我們下周再見。」

  維斯莉最喜歡中城高中的一點就是,漢語課因為選修的人比較少,所以一周只有三節課。

  今天雖然是她上任的第一天,卻也是本周的最後一天工作日。

  「維斯莉!」彼得就跟在女孩身後離開了教室,他喊了女孩的名字,又忽然想到了她老師的身份。「well,老師,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是我的老師?」

  看上去比他還小的女孩居然成為了老師,要知道昨天梅嬸還在考慮烤多少餅干去見她呢。

  「不然你以為昨天放學我為什麼會出現在校門口?」雖然自己是好奇那個身上有著兔子氣息的男孩,但是顯然這個漢語老師的身份給了她更好的借口。「在學校裡你還是叫我老師比較好,等到你漢語稍微入門一點之後,我會要求你喊我左老師,不過出了校門之後就隨便你吧,畢竟你是我的新鄰居,而且你看上去不是很習慣叫我老師。」

  「fine,老師。」彼得抿唇覺得還是有點尷尬,畢竟維斯莉看上去還是很年輕,至少比自己都像是小了兩三歲。「你一會就要下班了,對嗎?」

  「是的,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嗎?」維斯莉很快就察覺到了彼得想說的,她拿到課表的時候就知道漢語是今天的最後一節課,所以也並不意外。「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可以等我放下了東西去教務處一趟之後嗎?畢竟我是第一次上任。」

  「當然,我是說我今天沒有社團活動。」

  彼得很高興與維斯莉的友好的近一步發展,他不是很擅長和異性相處,但是和維斯莉顯然沒有這個顧慮,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彼得很喜歡這樣的相處。

  ※

  托尼在昨天忙碌之後,一覺睡到了第二天的晚餐時間。

  優秀的管家賈維斯在自己主人醒來的第一時間就安排好了晚餐,並且按照要求的彙報了監視等級再次上升為SS 的重要人物,維斯莉·左的一天行程。

  「維斯莉小姐在結束了午餐之後就前往了中城高中任職,根據所得消息,學生和其他教師對於維斯莉小姐的表現十分的滿意。」賈維斯開啟了浴室的燈,讓還有一些迷糊的托尼進了浴室洗漱之後,這才放出了自己得到的維斯莉課堂視頻。「根據分析,維斯莉小姐的課程將有百分八十五點四的可能成為中城高中本學期最受歡迎的。」

  「總結,並無異常。」

  「老賈,昨天那塊天氣突變的分析報表呢?」維斯莉的行蹤作為優先報告,但是托尼顯然不想讓自己像個變態一樣的聽自己的萬能管家彙報一個妙齡女孩的日常,所以他在確認並無異常之後就切換了新的問題。「磁場有異變嗎?還是說是驚暴點又來地球了?」

  「先生,磁場並無異變,但是按照最新的天氣預測,皇後區以北應該不會出現暴風雨才是。」

  「是變種人嗎?」據托尼所知,某個以保護變種人而成立的學校裡就有一個可以操控天氣的。

  「監控並無異常。先生。」

  「也就是說,只是天氣的驟變而已對吧?」托尼得到了結果之後,便沒有在多做關注,不過想到了昨天維斯莉的異常,他還是決定保留文檔。「把它保留文檔吧,就昨天新建的那個。」

  「復仇鳥,是嗎?先生。」

  「嗯。」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忍不住存稿發出來了,可能我就是這麼耐不住性子的一個人,捂臉,好吧女主自己就是金手指。

  這篇文可能會申v,前提是我能簽約成功。

  哈哈哈哈謝謝支持。

  我的話有你們的支持和評論點贊也可以堅持下去的。

  收藏啦啦,誰知道下一秒我會不會一時興起發文呢?

  雖然主攻艾思莉那篇,但這篇有存稿,有存稿。

  重要事情說兩遍。


第5章 冬日戰士

  維斯莉在周六的時候借著晨跑的機會將皇後區整個繞了一圈,還與路上碰到的晨練者打了個招呼,維斯莉看了看手機上沒有變動的定位坐標有一些郁悶了。

  根據她在lucky身上安裝的定位裝置表示那只狡猾的小兔子無疑還是在皇後區的,但是具體位置會根據超能力動物身邊的磁場受到影響,所以有一定的誤差,維斯莉只能確定lucky還在皇後區,看來那只狡兔三窟的小家伙已經決定把這裡當作自己的據點之一了。

  維斯莉原本最早的時候在每一個動物身上都放上了定位裝置,除了部分不安分早早就把它弄掉的小家伙,以及部分還在移動的,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小兔子lucky的行蹤。

  最麻煩居然最讓人省心。

  「這個反差還真是讓人難以接受。」維斯莉決定打道回府了,她不常鍛煉身體,對於她來說足夠健康維持身體機能的程度就行了,但是今天為了將整個皇後區都探查一遍,她是真的跑的全身是汗。「well,一片寧靜,美好生活從皇後區開始。」

  維斯莉看著一片祥和的皇後區,其實內心有一點復雜。

  她是見證了紐約大戰慘烈的那一類人,坍塌的房屋,血腥味和硝煙混合在一起。

  失去生息的生命橫屍遍野,絕望無力的哭喊籠罩了當時戰後的整個紐約。

  而現在紐約大戰之後的重建活動已經臨近尾聲,不知道是該誇贊紐約市民的心大還是感嘆這座城市的多災多難已經讓生活在這裡的人民產生了某種意義上的抗體,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就調整好心態,繼續自己在戰爭前的生活。

  或者這才是正確的態度。

  畢竟地球不會因為缺少了哪一個人而停止運轉,幸存的人們要為明日的生計發愁,思考自己到底是吃全麥面包還是烤曲奇,他們強迫自己忘掉恐懼,習慣未知的危險,裝作一副忙碌無知的模樣,縱容著恐懼在這樣的環境下如潮水般增長,早晚會得到反噬。

  或者還有超英的存在,推動了人民的懈怠。

  但事實上超級英雄也無法拯救每一個受難的人民,他們也因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感覺到痛苦和愧疚,而悲哀的人繼續悲哀,愧疚的人卻還要背負沉重繼續拯救世界。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維斯莉戴上耳機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她轉過身按照原路返回,卻沒發現在她身後的草叢遮擋的陰暗處,則隱隱有紅色消散。

  恍若窺探什麼的黑暗,睜開了眼睛。

  ※

  彼得猛地拉開窗簾,刺眼的陽光遍布了房子前的花園,沒有其他可以遮蔽身形的地方,彼得的眼睛再三確定了一遍之後,忽然泄氣的又拉上了窗簾。

  「so,這次又是我的錯覺嗎?」

  可彼得總覺得最近有什麼人在盯著他。

  可偏偏無論彼得怎麼找都沒有那個偷窺者的絲毫蹤跡,一切就好像彼得自己的臆想,就連本叔和梅嬸都過問了他好幾次,可是他總不好意思告訴兩位長輩自己的疑神疑鬼,畢竟他們還有自己的工作已經很忙了,彼得不希望自己再讓他們多做擔心。

  「所以真的是我最近學習太累了嗎?」彼得拿著菜葉隔著籠子投喂lucky,昨天他去上課的時候,梅嬸帶著這個小家伙去了一趟寵物醫院,確定小家伙可以自己消化那一點點披薩之後,彼得總會在自己吃飯的時候投喂小家伙一點點飯菜,當然主食還是菜葉就是得了。

  「lucky,你的主人是誰呢?」

  小家伙的脖子上有銘牌,肯定是有主人的,但是昨天彼得就去了負責皇後區的片警那裡報告了自己家的新出現的小寵物,但是到現在也沒有什麼回應。

  彼得其實並不介意養一個寵物,lucky很乖而且梅嬸非常喜歡這個小家伙,甚至有打算如果無人認領的話他們就自己養,彼得雙手贊成,因為有lucky,梅嬸就不會再像以前對於他的小傷口的追根究底,只要拿出lucky做借口,就算梅嬸知道他是故意的,也只能無奈放行。

  沒辦法,誰讓lucky只願意吃彼得投喂的食物。

  「well,該把你放出籠子放放風了。」小家伙的新窩就在彼得的房間,動物總是有人的陪伴與關愛才能更好的成長,梅嬸很樂意小兔子與侄子之間的友好相處,至少彼得放假還會記得待lucky出去溜溜圈,而不是窩在自己的房間研究那些從垃圾堆撿回來的小數據板。

  小兔子的活動範圍就是彼得的房間,有的時候在它吃飽之後彼得也會帶著它到樓下活動活動,但是今天彼得只打算讓小家伙在自己的床上動動腿腳,畢竟他打算自己做一個監視器,他始終覺得這幾天如影隨形的視線不是作假的,如果真的有危險,那麼也有證據說服警察。

  「嗨,嗨,這可不是能吃的草葉小家伙,這是我的代數試卷···wait,這個試卷,原本是放在這裡的嗎?」旁邊瑣碎的聲音讓彼得無法投入工作,就在他回過頭的時候就看到雪白的一團正在一張試卷上滾來滾去不說,還試圖將邊角塞到自己的嘴裡。

  這張試卷彼得有印像,這是他這個學期頭一回得到滿分的卷子,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時刻,他自己還特意的把它夾進了自己桌子上最厚的一本書裡面。

  「有人進過我的房間···梅嬸,不對,她在我十二歲之後就不再幫我收拾房間了,本叔?更沒可能,他不喜歡牛頓定律,又怎麼會拿那本書翻到卷子甚至還放到我的床上?」

  彼得越想越心驚,他總覺得有什麼人盯上了他,但是卻又毫無頭緒。

  「先等等,別把事情的想得那麼糟糕,先想想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畢竟在那之前還是好好的,一切都沒有什麼變化···是的,除了那天被閃電弄壞了眼鏡,遇到了維斯莉,點了外賣還有一個小家伙啃了幾口···兔子!!!」

  「nonono,就是一只兔子而已,怎麼想都不可能是為了一只兔子盯上我的吧。」

  彼得將自己巧克力顏色的卷發揉亂成一團。

  「那是維斯莉小姐?不不不,仔細想想如果真是她盯上我怎麼想都是我偷笑吧,可是那天並沒有什麼不對勁啊,閃電照舊找我麻煩,碰到了過來探查學校工作環境的維斯莉,以及你——」彼得抱起正在原地蹦跶的小兔子,手指無意識的撫摸它頭頂的絨毛,舒適的手感稍微讓激動的男孩冷靜了一些。「你偷吃了我的披薩之外,真的沒有什麼特別的了。」

  「so,果然真的是最近學習壓力太大了吧。」

  彼得找到了一個自己能夠接受的理由,他任由lucky用紅色的小舌頭舔他冒了點胡茬的下巴,然後安撫的用額頭蹭蹭小家伙的腦袋。

  「或許就是我自己把試卷放到床上的,自己忘記了而已,被人盯著什麼也只是錯覺,看來我真的是被紐約大戰當時的情況嚇到了,超級壞蛋才不會盯著一個什麼用都沒有小屁孩,他們的目標應該都是復仇者大廈裡面的超級英雄,這有這樣才有當壞蛋的意義不是嗎?」

  男孩絮絮叨叨的緩解著自己的不安,甚至無視了手中小兔子有些急躁的舉動。

  「不會有事的。」

  彼得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維斯莉,那個渾身都充斥著矛盾的華夏女孩,明明看上去比他還年輕,卻是年紀比他大上好幾歲的成年人,明明是明艷張揚的漂亮,卻總是懶懶散散的像是一個年近遲暮的老小孩,還喜歡吃棒棒糖。

  但是感覺很可靠。

  彼得想,感覺有她在身邊就能安心。

  可能他最近確實有一些魔怔了吧。

  ※

  維斯莉接到了托尼的電話,那頭的男人告訴她可以過來試試她的新武器了。

  「很高興見到您維斯莉小姐,還是和以往一樣,橙汁對嗎?」女孩覺得賈維斯可能是托尼最好的作品沒有之一了,他總是能在合適的時候為你送上最貼心的服務,感覺就真的像是一個優秀的管家,只是沒有身體而已。「先生就在會客室等您,cap和娜塔莎小姐也在。」

  「謝謝你賈維斯,請幫我加冰。」

  維斯莉對於復仇者大廈還是很熟悉的,每半個月她就要大廈接受檢查,算上這一次,她已經來到這個像征著世界級英雄的大廈將近十次了。

  「很久不見了,娜塔莎,很高興看到你依舊美艷如初。」維斯莉很喜歡黑色,她一整個衣櫃都是深色系列的衣服,加上她黑色的頭發和黑色的瞳孔,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徹底的黑色的東方女巫。「以及隊長,你看上去不是很好?」

  娜塔莎·羅曼諾夫是曾經所屬蘇聯的美艷女特工,維斯莉一直覺得比起自己這種在皮不在骨的艷,娜塔莎顯然更符合維斯莉對於性感的理解。

  對比起娜塔莎的狀態良好,身為美國隊長的史蒂夫·羅傑斯就不是很好了。

  這是維斯莉第一次看到他在頭套下面的臉,他符合每一個美國女人對於配偶的要求,英俊,強壯,有著一雙恍若大海的藍色眼睛,在晦暗的光線下甚至還透著一點綠。

  但是現在他的面色凝重,嘴唇還有一點發白,看著維斯莉的表情甚至還有一些微不可察的祈求,這讓女孩心裡當時就一個咯噔,心道不好。

  「維斯莉,please。」史蒂夫撐著自己的額頭,而站在他旁邊的娜塔莎則在維斯莉求助的目光下露出了一個為難的表情,顯然這位女特工也幫不上她什麼忙。

  「求求你,告訴我關於巴基的事情。」

  「關於冬日戰士,詹姆斯·巴恩斯中士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維斯莉小姐姐掉馬開始,well,為什麼更新這篇呢,因為以吻今天很可能更新不了,為了有底氣說我更新了,所以我決定把有存稿的這篇發出來。

  是的,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雙手,有存稿就想更新,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看到這樣的蠢作者還不點收藏和評論?!


第6章 敵人

  「神盾局,well,我就知道,或許我早就該在來美國之前把那些只會在暗地裡蠕動的小蟲子給捏死。」維斯莉捂著臉沒抗爭一會就放棄了抵抗,她不擅長對付那些心思干淨的人,那種人讓她說謊都會有一種莫名的負罪感。「ok,告訴我你們知道了多少?」

  娜塔莎看了一眼那邊對於自己好友還活在世上,但是卻變成了自己敵人這一事實還接受不良的美國隊長,以及那邊自飲自酌旁觀的鋼鐵俠托尼,就知道這些男人根本靠不住。

  「『不老不死的東方魔女』,我們有一張你在一九四五年現在在蘇聯戰場的照片,根據面部對比以及當地的某一些傳聞,或許你更習慣我們稱呼你為復仇鳥?」娜塔莎重新打量了眼前的女孩一遍,真的是難以想像關於這個女孩的資料居然還有許多空白的未知,要知道神盾局掌握各國政府絕大部分的秘密,而這個女孩明明是政府官方的人,所得的資料卻是一片空白。

  「別想套我的話,娜塔莎。」維斯莉似乎是卸下了某個面具一樣的疲憊,但那雙淺色的眼睛卻依然炯炯有神。「我很清楚我的身份,或許你們確實很厲害,但是有些應該被死守的消息就是會被帶到棺材裡的,永遠都不會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

  「看來你們確實有當年的照片?真該死,我就知道那些狡猾的戰地記者就和兔子一樣麻煩。」維斯莉絲毫不否認自己出現在二戰戰場的事實,對於她來說那是一個有些模糊的記憶了,但是總還是對一些人印像深刻的。「繼續對話,你們想要什麼?」

  「你曾經告訴過我們你是一名幻術師。」托尼放下了折射著燈光的玻璃酒杯,蜜糖色的眼睛裡似乎沉澱著什麼東西。「但是你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們,你活了將近一個世紀。」

  「美國隊長都能夠被冰封七十年,我覺得我就是活的久了一點,應該沒有必要像是跟媽媽報告零花錢一樣的告訴你們吧,或許你們不知道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年齡是秘密?」維斯莉移開視線,她總是無法直視托尼那一雙眼睛,天知道那雙眼睛和他爸爸有多像。

  「隊長是被絕對低溫延緩了生長,但是你不一樣。」

  「我和隊長都經過血清注射和試驗改造,延緩了衰老提升了身體機能,而根據我們對你的體檢報告表示,你的身體裡沒有多余的試驗痕跡和改造經歷,一個普通人活了一個世紀還青春不老,老實說這不可能不讓人好奇探究。」

  娜塔莎手已經搭在了身後的槍托上,事實上她沒有什麼開戰的意思,但是這種時候摸到自己的老伙計總是讓她心安。「科技發達的現在,你可以消滅了所有的行蹤記錄,就算你銷毀了監控記錄,甚至易容成別人的模樣,也總歸會有疏忽,而神盾局的人在蘇聯舊址的小鎮那裡得到了一些你的消息。」

  「或許你不知道,當年你救下來的人為你立了一個墓碑。」

  娜塔莎露出了一個微笑,顯然那是假笑,但是對於一個情緒莫測,能力詭譎的幻術師來說並不能難察覺到那個微笑中的警惕與調侃。維斯莉明白復仇者聯盟不想與自己為敵,事實上她也不願意,她見識過這群超級英雄的實力,再找回十二只小動物之前,絕不能交惡。

  「那個小鎮中年紀最大的一位婆婆,或許你還記得她的名字,蘇珊·納什塔。」娜塔莎看到維斯莉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口袋,結果並沒有摸到她隨身會攜帶的糖果。「她訴說了一個故事,把她從納粹大兵手中救下來的黑鳥聽到了女人復仇的怨恨,然後屠遍了整個納粹軍營,大火燒盡的兵營之上建立起了那個小鎮的雛形,因為那只黑鳥曾經說過那是她會庇護的地方,直至現在,那個小鎮的孩子都會在復活節祭奠那只黑鳥,她們稱呼它為復仇鳥。」

  維斯莉的手有一點顫抖,她摸摸自己的口袋想要拿根煙冷靜一下,但忽然想到現在已經不再是以前,安逸的生活讓她戒掉了煙癮,而原本讓她緩和情緒的糖果昨天也徹底告罄。

  女孩知道自己被處理過的閱歷干淨的就像一片白紙,這肯定會讓人生疑,她知道美國的人一定會查到什麼,但是沒想到這麼快,而且娜塔莎顯然是個出色的談判人員,她很聰明,知道怎麼樣才能以最保險的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蘇珊···我當然記得。」

  維斯莉沒有否認,她用手撐著臉,破碎的聲音從喉管中溢出。

  二戰時期,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格外的難以生存。「她是個漂亮的姑娘,有著愛爾蘭的血統,漂亮的鉑金色頭發和她媽媽一模一樣。」

  「而你救下了她,至今她都信奉復仇鳥會保佑她。」

  「你們真的很厲害,小納什,我是說蘇珊,她已經不怎麼會想起當年的事情了,可你們還能從她那裡得到關於我的事情,確實是煞費苦心。」維斯莉能夠理解她們的想法,一個強大的幻術師,用的好了就是利器,一旦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之內,曾經那些武器的持有者就會恐慌曾經的利器變成刺傷自己的凶器。「我知道你們擔心什麼,我可以保證一件事,我對紐約,對世界都沒有興趣。」

  「可我們無法保證你會一直這麼想。」

  「如果我真的想,那麼現在二戰就還沒有結束。」維斯莉無疑是有資本說出這種話的,一個人的強大固然有本身的資質和努力,也同樣需要時間,而維斯莉有很多時間,一個百年,已經足夠一個國家重新發展經濟將歷史拉入正軌。

  「娜塔莎,你知道嗎?我的國家,那是一個有著五千年歷史的大國。」維斯莉看著不知名的方向,其實她也不想顯得那麼的盛氣凌人,但是回想起以前的那些事,她就忍不住露出了一個苦笑。「我熱愛我的故土,在曾經那些幾乎是屈辱的歷史中,我為了國家在戰場上流過血,也流過汗,我想成為英雄,保護我的同胞,捍衛我的家園。」

  「我不說是一概而論抨擊我所有的同胞,但是我知道他們都忌憚著我。」

  「他們不相信我會絕對的對國家的忠誠,他們忌憚我的同時又將我奉若上賓。」

  幻術師,可以營造出這個世界是最真實的幻境,你以為真實的,全部都是虛假的,你以為虛假的又全部都是現實,真真假假,海市蜃樓。

  「他們害怕我會為了別人向他們直指利劍,卻又同時恐懼著我消失了,他們連最後的王牌都沒有了。」存活許久的維斯莉在自己的人生經歷出總結出來一個結論。「後來我根據經驗得到了一個結論,與其我受命一方同時招收忌憚和畏懼,不如我從一開始就是一個中間人。」

  「站在旁觀的角度觀察一切,像是一個雇佣兵一樣的。」

  「可以拿錢辦事。」

  ※

  空氣有一些凝結,娜塔莎對於維斯莉後邊段的話語感覺可信度比較高,她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雖然已經脫離了神盾局,但是對於以前的交情女特工還是不希望自己曾經的上司死在噩夢之中,或許對於他來說這種隱患只要在威脅美國之前永絕後患就可以了,但是他們這種上位人有的時候就會忘記,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得罪一個幻術師無疑是最蠢的行為。

  「所以我們這算是達成一個共識了?」維斯莉一下子就收斂了自己的情緒,幻術師習慣讓人琢磨不透,她早早就思考過如果自己的身份在美國曝光之後該如何處理,顯然這比她預想中的結果還要好一點。

  彼此的信任維護在一個穩定的天平上,這是讓他們不會對她生出敵意的最好辦法。

  美國隊長在確定兩個人的談話已經結束了之後,便問出了壓抑了許久的問題。「巴基,我是說詹姆斯·巴恩斯中士,你還有印像嗎?」

  「那是誰?」維斯莉根本沒聽過這個名字。

  「寒冬戰士,我們都叫他冬兵,或許這個名字你更熟悉。」娜塔莎看了一眼情緒還有一些激動的美國隊長,吐出一口氣之後示意賈維斯將他們之前找到的資料投射出來。「根據我們所得的消息,你曾經與他交過手,而且不止一次。」

  「五星鐵臂,well,我想起來他是誰了。」

  維斯莉對於九頭蛇這個組織印像深刻,二戰時期她就沒少給他們找麻煩,和冬兵交道打多了,自然也是知道一點他的情況的。「看樣子,是隊長你的朋友?」

  「我的童年摯友。」史蒂夫看維斯莉確實知道一些什麼,眼中的希望更勝。「你知道他···怎麼了嗎?之前我們碰面,他根本沒有把我認出來。」

  「他確實不可能認識你,或者說他連他自己都不認識。」維斯莉撐著下巴,她以前和冬兵打架的時候給他制造過幻境,因為之前被接連揍了好幾拳,維斯莉十分記仇的將他由心而生的噩夢折射了出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正常人是不會有那樣的大腦的,他被洗腦了。」

  「你探測了他的大腦?」幻術還有這樣的功能嗎?

  「幻術說到底是欺騙五感的騙術,最厲害的幻術,不是你來欺騙你的敵人。」維斯莉看了一眼娜塔莎,這位聰明的女戰士總是在無時無刻的更新對她的資料,老實說她都有點怕了。「而是讓敵人自己欺騙自己。」

  世界上最了解自己恐懼什麼的只有自己。

  有自己締造出來的噩夢的滋味,才是最深入骨髓的恐懼。

  也是最頂級的幻術。

  ※

  「維斯莉似乎對於成為武器並沒有什麼興趣,她將自己定義為雇佣兵,這是不屬於任何一方的意思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之後,娜塔莎就把空間留給了某個擔心戰友的老冰棍,她聯系上了那邊一直等著消息的尼克局長。「這是最好的局面了,你知道的,沒有絕對的把握,我們不能將一個強大的幻術師徹底得罪,想想洛基造成的混亂。」

  「可是華夏那邊的資料還是透露著奇怪,就算維斯莉確實強大,作為超能者,她的信息是封密的級別,沒有紙面的記載,知道的都是那邊半只腳步入棺材的老怪物,你確定要放著一顆定時炸/彈在身邊嗎?」尼克的聲音很低沉。「就算目前我們達到了共識,但是只要那個女人願意,她隨時都可以撕破表面的和平悄無聲息的離開。」

  「士兵,你要知道,在確定她的目的之前。」

  「她就是敵人!」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各位,因為我最近把復聯補了起來,所以靈感全都跑到海樓這邊了,以吻的狀態不是很好所有我打算改成更新這邊,現在大概就是復聯一和復聯二之間的時間點,復聯一的過程會以敘述的模式出現,可能會根據情況回憶,emmmm,復聯二的劇情馬上就要開始了,請准備好炮轟吧!

  謝謝支持,請來點點擊和收藏,最好來點評論。

  鞠躬感謝。


第7章 影武士

  「我很抱歉,先生。」維斯莉覺得來來回回重復那同樣的幾句話實在是有點心累。

  原來美國隊長是這麼固執的人嗎?

  維斯莉表示自己只是想要拿回自己的木劍,結果來一趟不光是被扒了馬甲,還被一個看上去就無法讓人拒絕的男人給纏住了。「但是對於冬兵的事情我知道只有這麼多了,九頭蛇的人發現我可以對冬兵造成影響之後,他們就已經減少我與冬兵的碰面了。」

  「你能讓巴基回來嗎?」史蒂夫看上去真的很後悔,可能對於他來說那個人不光是同時代的舊友,也是自己心底深處最深的一份愧疚吧。「我的意思是···抱歉,我有點激動了。」

  「我很抱歉,我是幻術師,能做到的只有讓他直視自己的內心。」維斯莉能夠窺探到人心的脆弱,從而利用變換達成自己的目的,但是對於過於干淨和冬兵這種大腦一片空白的家伙,實在是無能為力。「不過我記得有個變種人或許能夠幫到你,事實上過段時間我也打算去拜訪他,如果不介意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查爾斯·澤維爾,世界上最強大的心靈能力者,我之前在紐約大戰的表現讓他發現了我,他以為我是變種人,所以邀請我去他創辦的X學校會談,順帶一提,某種意義上他也是變種人中聲望比較高的領袖之一。」其實維斯莉剛來美國的那段時間查爾斯就聯系上了她,他驚嘆於傾聽世界的時候發現了女孩身上不同尋常的磁場,還以為她是能力暴走的小變種人。「在大腦方面,沒有比他更權威的人了,如果你有需要,我會在出發前聯系你。」

  「謝謝你,維斯莉。」美國甜心露出了一個釋然的微笑。

  「而你看上去需要休息,士兵,相信我,你會有一個好夢的。」維斯莉的食指放在了史蒂夫緊皺的眉間,一股像是水一樣的能量流彌散在他的眉間,最後化為虛無。「你的精神繃得太緊了,先生,再這樣下去你的精神就會崩潰的。」

  「謝謝。」史蒂夫伸手擁抱了這個瘦弱的女孩,或許在將來他們會因為國界政治站在對立面,但是女孩真切地好意他也確實感受到了。「那麼我就等待你的聯系了。」

  史蒂夫疲憊的與兩個伙伴拜別,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維斯莉收回了目光放在了那邊似乎有點微醺的托尼身上,心知這位才是最麻煩的。

  「你還想喝到什麼時候?」

  托尼從會談的開始就一直不停自己手中的酒瓶,似乎把手中伏特加當做了水,一口接著一口往肚子裡灌,維斯莉知道以托尼的聰明一定發覺了自己對於斯塔克的熟悉,但是很遺憾,關於從曾經的大部分記憶都是讓她痛苦的,所以若非絕對,她並不想提及。

  但是霍華德·斯塔克不一樣。

  「霍華德是個風趣的男人,但是顯然瑪利亞更適合他。」

  霍華德是和托尼很像的一個男人,或者說托尼長成了和他父親一樣的人。他們同樣的才華橫溢,魅力四射,幽默,在領域裡有自己的固執,維斯莉不得不承認她很欣賞霍華德的能力,他和托尼一樣都是當時代的天才,被這樣的一個優秀男人追求對於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是一件直到驕傲的事情,維斯莉也不例外。

  「他在日記裡提過你,我是說,一個女人,除了我媽媽以外的另一個女人。」托尼被沒收了酒瓶,只能小口的淺啄著酒杯裡剩下的琥珀色液體。「他說過如果沒有我媽媽的出現,他娶不到那個女人就會孤老終生,你對他來說很特別,我是說···花花公子的初次動真心?」

  「well,我以為已經七老八十的老情人原來是芳齡十幾的小姑娘…」托尼感覺有點復雜,面對史蒂夫,他很清楚的感知這是他父親的戰友,以及臨死前還念念不忘的好朋友,他可以討厭他,卻不能否認兩個人並肩作戰的情誼。但是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定位維斯莉,一個從需要他照顧的他國官員到和老父親曖昧不清的老情人?

  這可真他媽刺激。

  「對他最特別的人是你,托尼。」維斯莉顯然沒有察覺到托尼的糾結,她依稀記得瑪利亞曾經抱怨過父子倆的生疏關系,也同樣記得那個總是直視前方的男人在許久未見的聚會上喝個爛醉,然後傾訴著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創作。

  或許他不是個好父親,但是不可否認的,他對托尼的愛從來不少。「你是他這一生最大的財富,我不知道你們兩個是怎麼相處的,但是至少在我面前,你就是他最驕傲的傑作。」

  「你看上去比我還年輕個十歲。」托尼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他終於不再糾結那些有的沒的,把維斯莉放在了一個父輩中年齡較小的朋友之後,托尼發現自己能夠和女孩正常交談了。

  按照他們得到的消息,維斯莉預計年紀也是一百歲以上,很難相信一個百歲老人居然是眼前女孩明艷年輕的模樣,就像是被時光遺忘的寶藏,她依然是最初美好的模樣。「我大概能夠理解他為什麼會對你念念不忘了,一個神秘,美麗的女人,總是能在不同的時代,不同的時候吸引優秀男人的視線。」

  托尼知道霍華德有個無法忘懷的過往,他的日記還有錄影帶中都多次提到了那個地位與瑪利亞並肩的女人,他說那個女人改變了他的人生,教會了他如何真正的去愛一個人之後又消失在他的世界裡,直到瑪利亞的出現,再次的拯救了他。

  「永駐青春,從來不是一個美麗的神話。」維斯莉抬手摸了摸男人的臉,他看上去並不像霍華德,卻處處的都有那個男人的影子。「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那是個無法醒來的噩夢。」

  「嗨,如果談論這些會讓一個看上去比我還小的姑娘用看晚輩的慈愛目光看著我,我還不如現在就回實驗室,要知道班納博士可是很難這麼安靜的呆在復仇者大廈的。」托尼握著女孩的手放到胸前的反應堆前,幽藍的光芒看上去神秘莫測,但是了解過的維斯莉卻知道這個就是維系他生命的機器。「要來個擁抱嗎?女士。」

  維斯莉擁抱了這個可以稱得上是自己侄子的男人,她對於托尼內心終歸是愧疚的。

  「我很抱歉,托尼。」

  維斯莉看著打算回實驗室的托尼,手心裡水質能量漸漸消散。

  ※

  彼得原本打算帶著果醬餅去拜訪新鄰居,但是維斯莉一整天都不在家,梅嬸有點擔心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打算讓彼得到街口倒垃圾的時候順便迎迎那個獨身一人的小女孩。

  「wait?lucky?為什麼你在垃圾袋裡面?!」彼得原本在聽自己在網吧裡下的漢語磁帶,結果就在倒垃圾的時候一團眼熟的雪白就從垃圾袋竄了出來,准確的跳到了男孩的懷裡。

  「天哪,你看上髒兮兮的,梅嬸看到了又會說你了。」小兔子有一個奇怪的習慣,總喜歡往封閉式的空間裡鑽,這似乎會讓它有安全感,但是那些地方大多數都沒有被打掃過。

  現在已經快八點了,大多數的人家已經亮起了戶燈開始享用自己遲來的晚餐,晚上的風還是有一點冷,彼得將小家伙抱在自己的懷裡,任由它在領口的位置的冒出小小的腦袋,然後一人一兔就站在一個避風的角落。

  而黑色的潮水在陰暗深處翻滾,在確定沒有什麼威脅之後,便悄無聲息的延伸,將遠處站在小小光亮處的男孩包圍在他們的圈子裡。

  「等等,這不是我的錯覺吧。」彼得被風吹過的腦子有些反應遲鈍。「為什麼這邊這麼黑?!」

  被那流動的似乎有生命的黑色逼退到了路燈下的光圈,彼得察覺到了不對,對方分明就是衝著他來的。彼得看著不對就想要跑,他的腿腳發軟,但是本能還是讓他下意識的呼救逃走。

  或許會有哪個在皇後區附近巡邏的超級英雄會來救救我

  而彼得的呼救聲卡在了嗓子眼,就在他看到面前的黑暗中冒出了一個個穿著黑色日本衣服的大家伙,就像是某些恐怖電影經常會出現的鏡頭,彼得承認自己被嚇到了,他不自覺得後退了幾步,卻被左腳絆到了右腳,整個人都跌坐在了地上。而彼得發現那些人冒著紅光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懷裡的小家伙,他下意識護住了領口冒頭甚至還想往外撲棱得小兔子。

  這下該怎麼辦?

  彼得回憶了自己這短短十五年人生中所學到得每一個知識點,然後絕望地發現沒有一個能夠派上用場。

  逃不了。

  雖然還不知道對方的來意是什麼,但是很明顯自己沒有這個能力逃離這個包圍圈。

  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甚至連他的恐懼都還沒有來得及產生就被更加黑色的絕望覆蓋。

  彼得將自己的背包扔了出去,包裡裝著溫溫的果醬餅還有牛奶,這原本是打算給夜歸女孩暖胃的,但是深色的布料背包就在空中碎成了碎片,包裡零散的東西全部都掉到了地上。

  彼得這才注意到對方手上有武器。

  鋒利的,在燈光下發著冰冷的光澤,對方有備而來,顯然是不達成目的決不罷休。

  或許他就應該在出門的時候多抱抱的梅嬸,她看上去也不是很放心自己一個人出門,看來自己這段時間的不對也是被兩位長輩看在了眼裡,只是他們體貼自己沒有說而已。

  而自己這段時間感覺的被監視被盯上也不是錯覺。

  只是自己沒想過對方不是人而已。

  彼得透過眼鏡清晰的看到了包圍自己的武士站在光圈外,拿出了泛著銀光的飛鏢。

  他們打算下手了。

  就在彼得還有多余的心思考慮飛鏢造成的傷口會有多痛,自己大概會多久因為沒有傷及致命處而失血過多致死的時候,屬於女人的手從身後環住了他的肩膀,而那些飛鏢就在他因為那刻接觸而睜眼的一霎那擦著他的臉頰飛了過去。

  「嘿,現在還沒絕望到直接等死閉眼的時候呢,彼得。」

  是維斯莉,彼得一下子就聽出來那懶散又沙啞的聲音屬於那個和他談的來的新鄰居,屬於女孩的體溫並不算多麼熾熱,卻能讓他在寒夜中冰冷到發顫的內心平靜下來。

  「狡猾的小兔子,所以你就在我辛苦找你的這段時間躲在別人家裡是嗎?」維斯莉一眼就看到了縮在男孩懷裡當土撥鼠的lucky,在抬眼也看到眼睛同樣濕漉漉的彼得。

  像是有兩只受驚的兔子。

  「好啦好啦,現在我來了。」維斯莉伸手將男孩拉了起來護在了身後,她有點後悔從復仇者大廈離開的時候沒有帶走自己的武器,不過眼前的敵人如果真的是按照記載的存在,那麼沒有武器也同樣的可以搞定。「不過你們看上去可真醜,和石壁上畫的一樣黑乎乎的,不過既然你們都出現了…那條惡龍怕是也離的不遠了吧。」

  「害怕嗎?」維斯莉側目看了眼還沒有緩過的彼得,他瘦弱的小身板看上去搖搖欲墜,但是卻還是記得將某個小兔子護在掌心。「現在,還跑的動嗎?」

  彼得下意識的點點頭,剛想問往哪裡跑,就看見女孩撥開了他的手,然後對著他領口的小家伙道:「帶著他離開這裡,lucky,用你的能力保護好他。」

  「wait…」等等,什麼意思?彼得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聽上去他的小兔子擁有超能力,而那些像是忍者的家伙都是為了lucky才會盯著自己不放。

  「有話等會再說,彼得。」

  「Now, run!」

  作者有話要說:

  emmmmmm,感覺靈感滿滿,除了我自己寫不出來之外感覺都還是有的。

  小劇場,當彼得成為蜘蛛俠之後,和影武士碰面。

  維斯莉:男孩,後退。

  小蜘蛛:不,該後退的是你,維斯莉小姐。

  昨天在群裡的一個腦洞,如果彼得在知道維斯莉活這麼久類似長生不死的時候,他會怎麼樣。

  小蜘蛛:你不能因為時間就否認了我的愛,請讓你的內心告訴我,你對我…真的是毫無感覺嗎?

  維斯莉:是的。

  小蜘蛛:QAQ。

  就在維斯莉等待那個讓他作弄的男孩回來的時候。

  卻發現他再也回不來了。

  哈哈哈哈哈,我發誓是甜文結局。

  真的。


第8章 聖主

  「名為聖主的惡龍曾經統治世界,他在亞洲建立了屬於自己的王國,奴役當地的人民,直到後來他的臣民反抗起義,為人類正名,推翻了他的統治,亞洲才恢復到了後來被人類統治的時代。」維斯莉將繃帶一圈一圈的纏在受傷的手臂,利器割傷的地方血肉翻湧,為了不嚇到那邊看上去對一切黑暗一無所知的小男孩,她只能自己包扎傷口。「雖然說聖主被推翻了,但是歷史上還是有許多他的存在有跡可循,那條惡龍無時無刻的不想復辟自己的王朝。」

  「在近些年新被挖掘出來的敦煌石壁上記載了距今為止最清晰的惡龍王朝,也標明了聽從他命令的奴僕,像征著絕對黑暗的影武士,他們是日本忍者的前身。」

  「在今天之前,我一直以為,石壁上面的記載都是神話。」

  空氣中是濃重的雙氧水的氣味,那掩蓋住了女孩身上原本濃重的血氣。

  彼得還記得在維斯莉對著懷裡小兔子說跑起來之後,自己在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鄰居家前,他能清晰的聽到旁邊房子裡梅嬸在詢問本叔明天的行程,廚房裡那個噪聲極大的烤箱正嗡嗡的工作中,一切熟悉而又日常的聲音真的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彼得卻覺得自己想做了一場荒唐夢境一般的茫然。

  他很想現在就回到那個充斥著梅嬸飯菜香味的家裡,抱抱沙發上正眯著眼看報紙的本叔,但是懷中鮮活動作的小兔子則喚醒了彼得下一點就邁出的腳步。他想到了被自己留在那群黑衣人之間獨自戰鬥的維斯莉,抿唇想到了維斯莉離開前的要求,甚至往下摸口袋還能探到冰冷的金屬鑰匙——那是女孩在說話之前就塞到他手心的。

  在房間裡坐立不安了許久,維斯莉才帶著滿身的血氣和灰塵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所以,那群黑色家伙,哦,影武士,他們為什麼要追著lucky?」彼得正處於青春期,原本臨近死亡的場面被女孩的強行打斷反而像是一場刺激過頭的夢境,腎上腺的分泌讓男孩還處於興奮中,他接受良好的明白了自己的新鄰居其實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而突然出現在他家裡還偷吃了他披薩的小兔子則是有超能力的。「我是說,如果你說那群家伙是聽命於什麼叫聖主的家伙,那麼也就是說是他盯上了小兔子?為什麼?因為小家伙身上的能力嗎?cool~我的意思是說,這看上去就像是《黑客帝國》!」

  「也就是說我撿到了一只超能力兔子?它的能力是什麼?瞬間移動,還是撕裂空間?」

  「它是屬於生物範疇的自然變異進化還是就像變種人那樣的?是先天的能力出現還是經過後天實驗刺激才進化的?」

  「well,所以這才是這只小家伙能夠消化人類食物的理由嗎?或許它在進化中擁有了和人類一樣的器官?不過根據醫院檢查的效果來看它還是一直普通的兔子,也就是說它現在正在慢慢的進化中?」彼得新奇的看著手裡舔毛的小兔子,看來看去也沒有什麼不同,當他抬眼想從維斯莉那裡得到答案的時候,才發現女孩有些意味不明的眼神。

  「emmm···抱歉,我只是···」彼得聳肩。「有一些好奇?」

  「你看上去不像是剛剛經歷過一次生死攸關,反而像是參加了一次科學研討會。」維斯莉伸出那只沒有受傷的手摸摸男孩蓬松的巧克力卷發,她知道彼得現在還沒有緩過來,一個普通人在經歷了那樣的事情之後會怎樣她很清楚,男孩現在的話癆只是想要掩蓋驚恐的內心分散注意力···或者他也確實有一點好奇小兔子的身體構造?

  「我很抱歉讓你卷入這件事情。」

  「如果不是lucky,你現在應該在為後天的漢語課做准備,而不是在這裡擔驚受怕。」

  彼得抿唇看著身邊的維斯莉,看她無力垂下的手臂。「是我把你一個人留在了那裡。」

  就算他什麼本事都沒有,甚至還會給女孩拖後腿,可是他覺得他不應該心安理得的逃走。

  「嗨,小家伙,別多想了。」維斯莉不介意將自己的肩膀借給男孩,因為他濕漉漉的眼睛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流出眼淚了。「當你有能力的時候,如果發生了什麼你可以阻止的事情,你卻沒有阻止,你就會覺得這是自己的責任。你是一個學生,而你的責任就是你的學習和未來,而不是在寒風中被一群黑漆漆的家伙拿著刀架在脖子上。」

  「你現在看上去需要一個擁抱。」維斯莉抱了一下男孩冰冷的身體,然後摸了摸他懷裡冒頭表情無辜的小兔子。「不只是我的,或許你需要家人的安慰,一杯溫牛奶,以及一張床。」

  「回去睡一覺吧。」

  「以我祖上左慈的名義向你保證。」維斯莉手中水質的能量順著男孩的手臂往上蔓延,最後在心口的位置消失。「你今晚會做一個無比美麗的夢境。」

  「晚安,彼得。」

  ※

  「維斯莉小姐,需要我去調查一下那個男孩的資料嗎?」

  賈維斯在彼得離開之後就打開了房間的電閘,作為萬能管家,他奉命監視維斯莉的一切行蹤,只要有網絡的地方,他就可以無處不在的為需要的人們提供幫助。

  「賈維斯,你是什麼在的?」維斯莉不在意彼得的資料,她看得出來男孩就是一個普通的生活在皇後區的學生,父母早逝,家裡有疼愛他的叔叔嬸嬸,他每天會為欺負他的校霸苦惱,會為身上不多的生活費糾結中午的午餐,而不是擔心下一秒自己會不會被殺。

  「我修改了皇後區的監控視頻。」

  意思就是從頭到尾都已經看到了是嗎?

  維斯莉看到了客廳電視再次自動開機,然後屬於托尼的臉就出現在了面前。

  「你從來沒有提過聖主,惡龍王朝這些東西。」托尼顯然是被睡夢中突然叫醒的,他身上還穿著睡袍,凌亂的領口還能看到男人健碩精壯的胸膛,以及那散發幽藍光芒的反應堆。

  看來賈維斯不光將未被修改的監控記錄提交到了托尼面前,還包括了之前自己和彼得對話的那段音頻,維斯莉有一些頭疼,要知道這件事情她也是才剛剛知道,原本以為是神話的東西居然是真實存在的,就算是她也是要花點時間來消化的。

  「因為在今天之前,我以為那是神話。」

  「但是很顯然,那不光不是神話,他還意圖卷土重來。」維斯莉因為失血過多的大腦還有一些反應不過來,如果可以她現在真希望自己是躺在床上而不是和某個復仇者周旋。「他的目標就是十二生肖,如果那個神話真的是真的,那麼十二生肖身上的超能力就是當年惡龍聖主被封印的時候,逸散出來的,而他如果希望重臨人間,那麼十二生肖就是他首要目標。」

  「所以那些超能力小動物是什麼惡龍的眷屬?」

  「並不是,要知道惡龍王朝是太古時代的事情了,他被封印了之後,那些能力總需要新的宿主,被聖主記恨的人類顯然是不能得到能力的眷顧,所以目標直指了當時的動物,而經過數年的演變,那些能力已經徹底的屬於了動物。」維斯莉呲牙咧嘴的戳戳自己的傷口,她想看看已經愈合到什麼程度了。「現在聖主如果想要在得到這些能力只能抓到那些動物,而不是像當年遣散這些能力的時候,可以隨時的召喚回來。」

  「看來世界又有麻煩了?」托尼醉酒之後的大腦還有一點不靈光,但是很明顯世界又再一次被黑暗勢力盯上了。「現在收集小動物已經不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你需要來一趟復仇者大廈,我們大家都需要搞清楚情況。」

  「我需要考慮。」

  「如果你覺得時間足夠的話。」

  ※

  維斯莉覺得時間足不足夠已經不重要了。

  如果自己真的要求助復仇者,這將意味著會有更多的知曉動物們的超能力。

  「像兔子和老鼠這一類的能力也就算了。」馬的可治百病,狗的青春不死,這些能力一個比一個麻煩,保不齊就有人會覬覦這些能力,畢竟以前還在國內的時候,大部分的人在知曉了動物們的力量之後,不是研究就是試圖擁有。「偏偏最危險的那幾個現在還沒有個動靜。」

  女孩坐在自己的臥室,穿著背心的身上光潔的沒有絲毫的傷痕,而她在身邊構建了幻像之後,才緩緩的拆下了自己手臂上染血的繃帶,原本血肉模糊的傷口已經愈合成了一道淺淺的傷疤,維斯莉的視線落在那道已經長出新肉的疤痕兩邊,默默凝神看了一會之後,這才伸手在傷疤上覆蓋上了一層幻像,恢復了那種可怖的傷口。

  女孩緩緩的將新的繃帶纏好,視線看向了不知名的地方。

  最起碼,更重要的那些秘密,還不能說出來。


第9章 雙子星

  彼得回到了房間躺在床上。

  他擁抱了梅嬸和本叔,他們看上去嚇壞了,要知道自己在知道一直對自己很好的叔叔嬸嬸只是叔叔嬸嬸之後,他就很少會過多的表露自己的情緒,但是就像維斯莉說的那樣,他終歸是恐懼今夜的情況,那冰冷的鐵器就近在咫尺,明晃晃的隨時都可能威脅他的生命。

  他努力的想和平時一樣,喝了一杯女孩囑咐中的溫牛奶,他想了一些借口和理由來掩蓋今天自己的不對勁,畢竟他差點失手打碎了梅嬸最喜歡的那個花瓶。

  我很好,彼得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想著,浴室中的水汽朦朧了鏡子,但是彼得還是能夠看到自己干癟瘦弱的身材,兩只手抱起重物都要搖搖晃晃,弱雞的連稍微強壯的女孩都能擊倒他。

  彼得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他想如果是其他的一些超級英雄救了自己或許他不會先現在這樣糾結,他會後怕今天的遭遇,然後感嘆遇到超級英雄的幸運。

  如果是鋼鐵俠或者是美國隊長救了他,可能他會激動的直接暈過去。

  但是救了他的不是超級英雄,是他的鄰居,一個看上去需要保護的華人小女孩。

  如果維斯莉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那麼他今天,或許就做錯了一件事情。

  畢竟維斯莉不是超級英雄。

  「嗨,彼得,這不是你的錯不是嗎?」彼得絮絮叨叨的告訴自己,他知道自己陷入了死胡同,但是他不知道怎麼了,或許在那之前他認識就是普通人的維斯莉。「維斯莉可不是你,她全身而退了,甚至打到了那些你無法抗衡的黑色家伙,聽著,你不能糾結於救你的到底是誰,說到底還是你沒有用不是嗎?你弱的只能被閃電欺負,甚至還需要女孩來拯救你···」

  「彼得·帕克,或許你這輩子只能是個差勁透頂的垃圾。」

  彼得閉上了眼睛,他沒有看到縈繞在他心口的水色光芒漸漸籠罩了他整個人,男孩的思緒透過能量傳遞給了那邊還未入睡的維斯莉。女孩睜開了眼睛,淺色眼睛中漸漸暈染開的黑色又緩緩的收斂進了瞳孔深處,她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視線卻不自覺的透過窗戶看到那邊陷入深度睡眠的男孩,他看上去睡得並不安穩,但是在維斯莉能力得幫助下,漸漸平靜。

  她知道彼得在糾結什麼,只是在她看來並沒有這個必要。

  彼得愧疚得是自己放任了女孩一個人逃離,哪怕他後來知道女孩並非手無縛雞之力,但是在他得印像中,維斯莉·左就是一個孤身一個人,需要他照顧得華人女孩。

  「睡個好覺吧,小家伙。」維斯莉得掌心貼著玻璃,讓手心中得水質光流傳遞過去,墨色的能量束在男孩身邊凝結的更深了一點,再次更改了男孩夢境的維斯莉感覺到了彼得漸漸舒緩的情緒,這種細致活她不是很擅長,沒一會背後又冒了汗。「這種噩夢以後都不會有了。」

  維斯莉去洗了一個澡,她剛剛打算睡覺,樓下刺耳的座機鈴聲又開始作響。

  這往往是賈維斯提醒她托尼的即將來電或者到訪。

  「我以為我說的考慮時間會是兩到三天,而不是十幾分鐘?」

  維斯莉套上了自己的衛衣,她來到客廳,亮堂的前廳裡,電視並沒有和以往一樣正在緩慢開機,而一個紅金的像是鋼鐵的模型正坐在她家的沙發上,中規中矩的坐姿一看就知道裡面並沒有人,果不其然在看到她之後鋼鐵盔甲發出了賈維斯的聲音向她問好。

  「冒昧前來拜訪,維斯莉小姐,事實上先生正駕駛著馬克七號在前往斯科維亞的九頭蛇研發基地,班納博士通過伽馬射線的追蹤公式找到了洛基權杖的下落,復仇者聯盟出動,目前雙方正在交戰中,鑒於那裡探測到的不明磁場以及戰況,先生希望您能以外援的身份到場援助。」賈維斯打開了鋼鐵盔甲,裡面空蕩蕩的,這意味著他打算把維斯莉裝進盔甲裡送到寒冷的東歐。「浩克出現了,女士,娜塔莎不敢確保自己的搖籃曲能夠得到作用,我們需要您。」

  「well,我有時間做個准備嗎?」維斯莉覺得如果是東歐,可能她需要帶點衣服。

  「戰況緊急,女士。」賈維斯伸出了手,盡管情況有些緊急,他還是紳士像個英國管家。

  「好吧,希望真的有可愛的小動物等著我。」感謝明天是周末,她的消失不會讓學校察覺,要知道既然她擔任了漢語的老師,就不希望失職。

  「經過我的計算,有百分之八十六點九的可能性。」賈維斯在確定了女孩已經在鋼鐵戰甲中准備好了之後,這才搜索了老板的定位,在離開居民區之後,加大了推進器輸出。「那麼希望您路途愉快,女士。」

  ※

  斯科維亞常年冰雪,而屬於九頭蛇的基地就建立在東山之頂的古堡。

  「復仇者已經到來了。」斯特拉克男爵看著房間中忙碌的工作人員,對他身邊的科研人員大聲道:「如果那些武器無法阻攔復仇者的步伐,那麼,就讓雙胞胎去阻止他們。」

  旺達·馬克西莫夫和皮特羅·馬克西莫夫是一對變種人雙胞胎,身為姐姐的旺達比弟弟早出生了三十秒,兩個自願加入九頭蛇的實驗,從邪神洛基遺落在地球的權杖中的得到了力量強化了他們的超能力,甚至因為與托尼·斯塔克的私怨,他們願意為九頭蛇工作。

  「可是雙胞胎的能力還不夠穩定,根據最新一次的實驗結果,旺達的能力已經臨近失控。」負責雙胞胎測試的科研人員顯然對於兩個人之前的測評結果心有余悸,那簡直已經超過人類的範圍。「他們的能力需要的是正確的引導,而不是更邪惡未知能力的壓制,這只會不可控。」

  「而我要的就是他們的失控。」男爵露出了一個微笑,他的視線轉移到雙胞胎身上,剛想下達命令讓雙胞胎迎戰,卻發現兩個雙胞胎已經進入了迎戰狀態,而所屬九頭蛇的研究室,卻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站著一個看上去與這裡格格不入的華人小姑娘。

  哦,她甚至還在所有人戒備的目光下響亮的打了個噴嚏。

  「我討厭冬天。」維斯莉揉揉鼻子,她的目光落在了斯特拉克男爵的臉上,之前過來的時候賈維斯就已經將目標照片發給了維斯莉。「well,洛基的權杖,我就知道你們九頭蛇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抓住她!」男爵被士兵護到了身後,沒有人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真是不禮貌。」維斯莉從背後拿出了自己的木劍,凌空劈斷了來自旺達身上的紅色能量,那看上去漂亮,像是某種魔法。「嗨,小姑娘,我不喜歡別人探查我的大腦,能收回你的小魔法嗎?要知道除了我自己之外,還沒什麼人能夠給我的大腦造成精神攻擊。」

  速度的變種人皮特羅看到姐姐的能力被壓制住了,就知道對方也一定是同樣的脆皮法師,他加快速度衝到女孩身邊,她看上去柔弱極了,和他的姐姐一樣,所以皮特羅沒打算傷害她,只是打算控制住她的手腳,讓旺達控制住她的大腦,至少不會受傷。

  但是就在皮特羅的手觸及到了女孩的身體的那一霎那,被觸及到的女孩就像是幻像一樣,在空氣中彌散成了水墨的形狀,在下一秒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well,一個速度型的變種人小家伙。」

  木劍架在了男孩的脖頸上,明明是毫無殺傷力的木頭,但是見識過它砍斷旺達混沌魔法的皮特羅可不敢輕舉妄動,他乖乖的舉起手,身後站著那個一下子就改變了自己位置的女孩。

  「復仇鳥。」斯特拉克男爵認得那個女人,或者說九頭蛇的高層就沒有不知道這個女人的。

  「二戰時期來自地獄的信使,她是幻術師,我們現在很可能就在她的幻境裡面!」斯特拉克男爵不知道這個麻煩的女人為什麼又出現在這個世界上,要知道過去的一百年裡她和每一個致力於正義的英雄一樣對九頭蛇念念不忘,而她看上去還是那樣年輕,要知道就算是美國隊長也是在冰封七十年之後才醒過來的。「痛覺可以脫離幻境!」

  然後維斯莉就看到每一個九頭蛇的成員狠狠的錘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或者給旁邊下不去手的伙伴一個響亮的巴掌。

  「如果托尼在這裡可能會笑死吧。」維斯莉看著一群人傻愣愣挨打,之後又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不由得感嘆這群蠢貨的智商,要知道城堡用洛基的權杖上的能量做成了保護膜,自己是不可能不驚動任何人進來的。「不過我也稍微得到了一點有用的東西。」

  女孩收回了木劍,在眾人防備的目光下漸漸撤去了對精神控制目標身上覆蓋的幻境。

  那是一個裝甲著九頭蛇裝備的成員,他的四肢被紅色的能量束縛的扭曲在一起,那是屬於旺達的混沌魔法,它並沒有失效,只是沒有作用在真正的目標身上。

  「兩個變種人,意念魔法的小姐姐以及速度型的選手。」

  女孩的形像一半殘留在形狀扭曲的九頭蛇成員身上,這讓她那半張美艷的臉看上去有一些驚悚,甚至有一種詭異的美感。

  「惡魔的雙子星。」

  作者有話要說:

  彼得就是有點緩不過來,因為維斯莉給他的第一印像就是一個漂亮的小姑娘,雖然比他大,但是也是需要自己照顧的異國鄰居,但是他跑了,留女孩一個人在那裡,雖然明知道維斯莉應該是有能力應付,但心理肯定還有一點轉換不過來。

  正式進入復聯二劇情,雙胞胎出來了∼

  維斯莉和復聯前期的情況大概是彼此戒備又充滿信任,因為並肩作戰過嘛。

  維斯莉最大的金手指就是她自己,她活了很久,但還是一個不完美的人,心裡藏著事,是和艾思莉完全不一樣的大人,希望大家能夠喜歡她。

  鞠躬感謝,如果可以加個收藏,別養肥,最起碼點個收藏!


第10章 詛咒

  「所以我們的外援小姐還沒有到嗎?」

  九頭蛇的士兵或許不難對付,但是托尼和其他的復仇者顯然更加擔心任務結束之後的浩克,這個由伽馬射線變異在班納博士體內存在的怪物在無時無刻的發怒,沒有人敢確定地說可以打敗浩克,但是至少現在有兩個人可以控制他,哼唱搖籃曲的娜塔莎和幻術師維斯莉。

  「娜塔莎,看來你需要准備搖籃曲了。」托尼用掌心的脈衝炮轟掉了面前的九頭蛇士兵,往目標城堡進發,他讓賈維斯掃描城堡能量罩的薄弱環節,他需要進入城堡得到還未來得及清除的資料,而且同時讓賈維斯操控鋼鐵軍團,將斯科維亞周邊的居民遣散,在被浩克徹底失控破壞之前,他們還有足夠的時間。「賈維斯,如果我們的外援小姐來不及幫忙···」

  「先生,維斯莉小姐已經進入戰場,並且實時為各位更新所得數據。」

  「喂喂喂,能聽到說話嗎?」維斯莉剛出了戰甲就被截然不同的寒冷氣候給問候到了,她接連打響了好幾個噴嚏,之後在公共頻道公布自己先前得到的消息。「我在九頭蛇成員身上下過一道精神暗示,通過他我可以將自己的神經與那個人短暫鏈接,而根據剛剛得到的消息,九頭蛇已經開始撤退,他們預計攔截我們的是兩個能力強大的變種人雙胞胎,紅發女性使用的是類似意念魔法的能力,可以操控神經,建議你們遠離她交給我來對付;而另外一個男性則是速度型變種人,預計速度可達到超音速,以上,over。」

  「你的報告雖然很及時,但是還是遲了一步。」娜塔莎在公共頻道大聲道:「克林頓遇襲,誰能來個人解決掉那個地堡?他現在需要治療。」

  「well,如果我有小兔子的話或許就不會糾結於速度的變種人。」維斯莉嘟囔了一聲,然後在發現她的九頭蛇攻擊之前利用幻境改變了他們的視野,黑色逐漸從淺色眼睛的瞳孔深處溢出來,她手中還甩著那柄新的的木劍,那看上去還真和她之前的那一把一模一樣,隨手砍翻了兩邊因為陷入了幻覺而呆愣的九頭蛇士兵,他們以為自己正在拼死奮戰,但是在現實中只是傻傻的站在原地等著木劍奪取他們的意識。

  「無論多少次看到你戰鬥都會覺得神奇。」黑寡婦送走了自己的老戰友,和前來找她彙合的維斯莉感嘆。「兵不血刃,你這樣的人無論是敵是友都會讓人心生忌憚。」

  「謝謝你的實話實說小美女,老實說我也覺得。」維斯莉並不在意娜塔莎試探的話語,她已經開始給那邊情緒激動的浩克制作幻境了,等到他稍微安靜下來一點之後,就是娜塔莎的事情了。「不過現在你該唱搖籃曲了,這個大塊頭需要睡覺了,你覺得呢?」

  「維斯莉,我這邊需要幫助,我遇到了你口中的紅發女性。」

  在確定娜塔莎這邊的搖籃曲已經讓浩克逐漸恢復成班納博士之後,維斯莉撤回了能力,然後直接連接了史蒂夫的神經。「你被那團紅色魔法擊中了,把你的神經放寬讓我進去,這種能量很麻煩,如果不接受它的影響它就會時刻的困擾你,士兵,我需要你的信任進入你的精神世界,要不然後面的戰鬥你會給所有人添麻煩。」

  「我明白了。」

  史蒂夫湛藍色的眼睛先是被紅色覆蓋,之後又逐漸蔓延上了黑色,在兩種顏色交纏鬥爭了一會之後,黑色覆蓋了整顆眼珠,然後重新回歸美國隊長那獨特天空色的眼眸。

  「麻煩的小女孩,她看上去真讓我熟悉,就像是小時候剛剛學習能力的我。」維斯莉殘余的意識還有心思在史蒂夫的腦海裡調侃。「不過她比我更危險,史蒂夫,如果可以盡量不要傷害那兩個變種人,女孩的能力一旦逼入絕境,很可能不是我們能夠抗衡的力量。」

  「我去找托尼,維斯莉,紅發女孩就交給你了。」

  維斯莉撇嘴,老實說她不喜歡美國隊長在這種時候嚴肅認真的態度,這總讓她覺得她確實就在彈火紛飛的戰場上,而自己的性命正在無時無刻的受到威脅。

  「well,well,有誰還記得我來這裡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可愛的小動物?」自己最多是個輔助人員或者是暗殺王牌,戰場確實不太適合她,而她也不喜歡這種危險系數較高的工作,如果不是賈維斯說勘察到了不同的磁場,她才不會為了浩克那個大家伙來到冰天雪地的東歐。

  「如果你是說那些神奇小動物,我想我看到了。」

  鋼鐵俠托尼的聲音還有一些顫抖,顯然對於他來說眼前的一幕還是有一點衝擊神經。

  「fine,一只會飛的豬和大公雞,哦,我差點忘了那只豬的眼睛裡還有激光,它剛剛一下子毀了馬克的鋼鐵手臂···或許我該告訴你那個手臂是碳化鉭鉿合金,它是由碳化鉭(熔點3983 oC)和碳化鉿(熔點3928oC)這兩種二元化合物組成,主要用作火箭、噴氣發動機的耐熱高強材料以及控制和調節裝備的零件等。」

  「托尼,說一點我們能夠聽得懂的東西。」

  「意思就是目前已知化合物中熔點最高的物質,居然被一只豬眼中的小激光融化到消失殆盡。」托尼的話頭一轉,直指那頭在頻道內默不作聲的維斯莉。「女士,關於十二生肖的更多秘密,我們可能需要花一點時間好好的聊聊了。」

  ※

  「莫迪才和愛博,哦···你們可真是跑到了我完全沒有想像到的地方。」

  復仇者集合的時候,就看到拿著權杖的托尼手邊站著格外突兀的兩只動物,一只昂首挺胸站在豬身上的公雞,以及很明顯耷拉著眼睛的豬,維斯莉走過去的中途就飄浮了半空中,就在其他復仇者以為遇到敵襲的時候,維斯莉很淡定的指著那邊發動能力的公雞愛博緩聲道:「我很抱歉那個時候沒有管你們,但是愛博你要知道,我以為你們在復仇者聯盟裡是安全的,誰能知道那只神域小鹿斑比會選擇又醜又大的大廈作為標志···好吧,我道歉。」

  維斯莉整個人都倒著被飄在了半空中,她翻了個白眼給那邊正在看好戲的托尼。

  愛博發出了叫聲,然後維斯莉終於被放了下來,還被允許抱抱兩個走失找回的小家伙。

  「你們會喜歡它們的,漂浮的公雞愛博,激光眼莫迪才,它們以前出身農場,曾經在地震中救出了上萬人,是名副其實的超級英雄。」愛博一個振翅站到了維斯莉的腦袋上,要知道比起莫迪才的高度,它更喜歡站在女孩的頭頂,然後發動能力讓維斯莉整個人再次飄起來。「愛博可是一個小紳士,它對女性可是很溫和的,如果娜塔莎你願意摸摸它,它會很樂意的。」

  「hello?」娜塔莎友好的摸摸愛博,然後她也得到了和維斯莉一樣的待遇。

  「這是愛博表示好意的像征,但是如果男性沒有經過它的允許摸過它了之後···」維斯莉視線移到那邊偷偷摸摸用鋼鐵戰甲摸過愛博的托尼,他的推動器已經完全沒有作用,整個人在想上去的時候遭遇了阻力,想落下去的時候又無法落地。「就會受到它的作弄。」

  「我們現在需要先回去。」美國甜心提出了靠譜的建議。「維斯莉,它們如何安置呢?」

  「我現在已經無法保證它們的安全。」維斯莉知道有些時候事情掩藏到最後只會弄巧成拙,而且如果聖主真的存在與這個世界上,那麼無疑自己是需要在美國的地界上求助這裡的英雄,也就是復仇者們。「well,我需要你們的幫助了,伙計們,如果你們願意幫忙的話。」

  ※

  「也就是說,十二生肖的能力是屬於那條叫聖主的惡龍,而現在它和它的手下影武士正在收集擁有超能力的動物們,如果被他全被收集到了會怎麼樣?」

  復仇者大廈,所有的復仇者都集合在會客室。

  「想想那些超能力,我以為你們還記得老鼠斑斑造成的混亂?」曾經還不叫復仇者大廈的斯塔克大廈因為邪神洛基的侵入導致關押動物們的地方遭到破壞,受驚的動物們逃離了原地,而擁有賦予靜物動能的子鼠斑斑則在驚慌中喚醒了鋼鐵軍團,那也是復仇者們第一次見識到來自他國的超能力···動物。「一個已經麻煩了,如果有十二個,惡龍王朝將會在聖主的操控下復活,而戰爭也即將開始。」

  「而接下來的一番話,我需要各位以性命保證,不會被第三者知情。」

  「我以鋼鐵俠的名義發誓。」托尼是眾人中最早舉手的,他對於十二生肖真正的秘密已經好奇已久,不介意許下一個小小的誓言。

  「你們最好慎重考慮,要知道作為世界上掌握神秘力量的人種之一,我可以讓你們的誓言全都實現,一但違背。」維斯莉純黑色的眼睛對上了在座各位英雄的視線,那股從瞳孔深處的幽深讓人不寒而栗,就連來自神域的雷神托爾也感覺到陰寒。「我將以左慈的名義詛咒你們身邊,陷入噩夢的地獄。」

  作者有話要說:

  emmmmmm,感覺自己還是有一點慢熱了,不過在再過幾章,小蜘蛛就要上線啦!

  查爾斯教授估計還得幾章才能出來。

  老實說當我知道一美教授比小蜘蛛還矮的時候…

  內心還是有一點崩潰的…

  那張臉居然是一米七的身高?我真想自戳雙眼。


第11章 坦白

  維斯莉在得到所有人的誓言之後,將十二生肖的能力都一一將講解。

  「子鼠斑斑,你們應該很熟悉,擁有賦予無生命之物以生命的生命之力,一個害怕孤單的小家伙,它曾經因為能力爆發而組建了一個軍隊——托尼別看了,玩具軍隊而已,你的鋼鐵甲那次真的是意外,那也是斑斑第一次展示它在這方面的天賦,要知道在那之前,斑斑最多就是把娃娃和石頭這類的變成活物。」斑斑是唯二停留在斯塔克大廈的動物,而另外一個則是醜牛戰士,那位從鬥牛場上活下的戰士窩縮在自己的籠子,甚至在維斯莉過來的時候安慰的舔了舔她冰冷的掌心。「至於醜牛,cap你應該深有體會才對。」

  「牛的能力,就是力量。」

  「戰士擁有無窮無盡的力量,它是從鬥牛場上活下來的,傷痕累累真正的戰士。」當初維斯莉需要將醜牛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史蒂夫好意的過來幫忙,卻因為戰士不親近人的性格而直接頂上了,美國隊長都無法抗衡的力量,他被直接頂出去撞碎了好幾面牆。

  「至於愛博和莫迪才,你們剛剛見過的,它們是地震中的英雄,最好的朋友,擁有漂浮和激光眼。」維斯莉聳肩將自己手頭上的資料全息投影到了所有人面前。「這些都是你們知道的,現在,我們來說說那些你們不知道的,首先就是我最近在找的小兔子lucky,它是最早被影武士盯上的,因為它和意外被牽連的男孩都受到了驚嚇,我沒把它帶回來。」

  「它擁有的是速度,如果有它在,那個速度的變種人完全不用擔心。」

  「well,老鼠,牛,兔子,豬和雞。」托尼轉動座椅。「聽上去很美味。」

  「托尼。」美國隊長對於老友的兒子有些無力,他不知道自己該感嘆果然是霍華德的兒子還是托尼比他爸爸還喜歡在重要的時候說一些不合時宜的話。「抱歉,請繼續。」

  「老虎,陰陽平衡之力,它可以分裂一個人的陰陽兩面,將人分為善惡,而且是各自以生命體而存活,而不是兩面一體,據說當時十二個能力還在聖主體內的時候,老虎的力量就是平衡其他衝突力量的不協調,可謂是能力中比較重要的一點。」維斯莉頭疼的道:「最早我碰到莎莎的時候,它的能力曾經作用在我身上,說實話,真的很傻。」

  「發生了什麼事?」娜塔莎好奇。

  「善良的我踩死了一只蟲子而哭成了傻X。」維斯莉捂臉,她聽到幾聲隱忍的嗤笑,她就知道這群家伙一定不會放過這種機會。「下一個就是蛇,竹葉青,它是印度蛇,含有劇毒,擁有隱身之力,它是我見過最通人性的小家伙,也是天生的暗殺者。」

  「well,這種殺傷性的動物你確定讓它流落在外沒問題嗎?」

  「所以我們要盡早將它們帶回來,竹葉青它性格算是溫順的,只要敵人不主動攻擊,通常它都是繞著人類走的,是唯一一個與我建立了精神橋梁的動物,通過我它有基礎的智商,不過很遺憾,它的智商只能停留在五歲無法二次發育了。」回答完班納博士的問題,維斯莉將猴子的照片放了出來。「猴子哈酷,擁有變形之力,可以使有生命的物體改變形態;綿羊巴布,它可以使人靈魂出竅,真正意義上的靈魂出竅,如果你們相信有靈魂的話就能理解。」

  「所以那個巴布是上帝的信徒?」托尼嗤笑一聲。

  「還有三個。」娜塔莎記得是十二生肖,但是真正見到的只有十一個。「龍是怎麼回事?如果說是曾經分散在動物身上的能力,那曾經擁有能力的就是恐龍?可恐龍已經滅絕了。」

  「恐龍滅絕,之後還有骨頭留存,曾經擁有能力的那只恐龍的骨灰煉化出來的符石,裡面蘊含著屬於生肖龍的力量,爆破的火焰。」維斯莉將那個雕刻著龍圖騰的石頭花紋展示出來。「這是十二生肖中攻擊力最強的一個,其次的就是莫迪才的激光眼。」

  「那也還有兩個。」鷹眼接上了娜塔莎的問題。

  「馬和狗。」維斯莉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道:「前者可以治愈百病,後者可以永生不老。」

  靜默,會客室是良久的靜默。

  「順便一提,那只擁有永生之力的狗狗斯格拉夫,年紀無法估計,至少,也得是我喊祖宗的輩分。」維斯莉補充道:「擁有馬和狗,這將意味著這永生不死。」

  「這也是為什麼,我會親自將十二生肖運輸到美國的理由。」

  「如果誰真正意義上擁有了這支動物軍隊,那麼即將引來戰爭。」

  ※

  「所以,你的永生和那只聽上去是阿拉斯加犬的狗狗有什麼關系嗎?」托尼最早打破了沉靜,不老不死,聽上去似乎很不錯,但可惜他身邊有太多活的久的老家伙了,他對永生一點興趣都沒有,反而好奇維斯莉身上不老不死的『魔力』。

  「我的祖先左慈,是一個創造了秘術的偉大人類。」

  維斯莉看到復仇者們都接受良好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畢竟之前在國內高層引發的轟動太大,部分尚且保留了理智的掌權者讓維斯莉護送動物們到全世界最安全,擁有雄厚英雄資源的復仇者大廈,隱瞞動物們的能力直到國內的鬥爭平息在回來。「我們的族人生來就比別人活的時間要長,在我之前有一個從宋朝活到清朝的人,也就是說他活了五百多歲,這是目前為止我族人中活的最久的一個。」

  「如果不是邪神洛基,動物們不會受驚逃竄。」

  雖然國內的鬥爭還未結束,甚至之前一度支持維斯莉的掌權者們被打壓到了極致,還伸出手在美國阻撓了女孩的護衛行動,但是現在紐約大戰作為外星人在地球打響的第一戰已經讓諸多國家的首層產生了震動,那些被永生衝昏頭腦的政客終於記起了自己的責任,而不是和一群小動物鬥智鬥勇。

  「我很抱歉對諸位的隱瞞。」維斯莉是知道復仇者聯盟中,有一個來自神域永生的雷神,一個冰凍許久的老冰棍,他們對於永生和力量都有屬於自己的理解,如果真的其他成員有糊塗辦事的人,有他們在也不會變得太糟糕,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維斯莉才敢賭一把,和復仇者合作,並且告知了動物們秘密。「但是在那些小家伙在美國造成更大的騷亂之前,請協助我將他們找回來,please,請,幫幫我。」

  美國隊長抱臂看著彎下自己脊梁的女孩,心情很復雜。

  他知道作為異國的人,女孩的所作所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但是一起並肩作戰過的情誼總讓這個正直的大兵感覺到了被朋友欺瞞的難過,但即使這樣,他也還是會選擇幫助,因為不光是女孩的請求,動物的走失是因為他們的責任,而他們的不穩定也將影響美國的國土。

  作為保護國家的英雄,美國隊長義不容辭。

  「交給我吧,小姐。」在史蒂夫發表意見之前托尼扶起了彎腰的維斯莉。「要知道看到一個女士的無助而視而不見,這不符合我的紳士美學,想來隊長也不會不管的對吧。」

  「正是如此,老實說動物的走失也有一部分我們的原因。」美國隊長認真的道:「為了國家的平穩安寧,我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我沒意見。」娜塔莎靠在椅子上。「我喜歡那條蛇。」

  「所以我們怎麼找到那些小東西?」鷹眼提出了比較靠譜的問題。

  「動物們的出現總伴隨著異像,受到動物能力磁場的影響,定位並不准確,原本我是想要拜托查爾斯教授的,他對於超能力這方面才是真正的專家,不過可惜至今我都沒抽出時間去見見那位聲名遠揚的先生。」維斯莉想到這裡還下意識的看向了史蒂夫,果然就看到那位正直的士兵凝眉有些難過,顯然他想到了自己被洗腦的好友。

  「或許我可以幫上忙,比如通過動物特有的一些特征計算出尋找的公式,或許這樣更加方便。」班納博士在生物學的成就無疑是巨大的,他願意出手某種程度上就已經提升了效率。

  「謝謝你博士,我發誓下一次你會在一個美夢中醒來。」維斯莉說的是浩克變身結束後。

  「well,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不要在做夢了。」

  「比起這個,維斯莉,你要來參加我們的星期六派對嗎?」托尼舉行的超英聚會,維斯莉作為在紐約大戰中貢獻出一份力量的人自然也有資格參加。「就在下個星期。」

  「聽上去讓人無法拒絕,不過在那之前,我覺得我最好回一趟家。」

  維斯莉看到了手機上屬於兔子lucky的定位正在飛速的移動中,這意味著小兔子可能遇到了危險,或許彼得也在。「兔子出了一點問題,我想我需要接它回來。」

  「需要幫忙嗎?」娜塔莎將自己哈雷的車鑰匙給了那邊著急離開的維斯莉。「你看上去很累了,幻術師過度使用能力雖然不會受傷,但是也會疲憊不是嗎?」

  「我覺得最好還是不要驚動那只敏感的小兔子比較好。」維斯莉匆忙離開,就連最後一句話都彌散在空氣中有些微不可聞。「我總覺得不安,兔子可能出事了。」

  但維斯莉沒有想到,出事的不是兔子。

  而是彼得。


第12章 超級蜘蛛

  彼得做了一個好夢,他夢到自己在那群黑武士的到來中並沒有拋下女孩一個人離開,他擁有著健碩的肱二頭肌,以及有力的拳頭,雖然還是萬分的狼狽,但至少他能干翻一兩個黑漆漆的武士先生。而維斯莉也沒有受傷,她像每一個崇拜男孩力量的女生一樣擁抱了氣喘吁吁的彼得,柔軟的嘴唇親吻的他的臉頰,像是電視劇中的完美情節一樣。

  「彼得?你起來了嗎?」梅嬸在彼得還在回味那個夢境的時候敲響了房門。「你還記得你今天說過要和哈利去奧斯本工業科學展覽不是嗎?」

  哈利·奧斯本是奧斯本企業的繼承人,豪門出身,外形英俊,用情專一,全身上下嗅不到一絲富家公子的輕浮和放蕩氣息,作為學校的超級新星,很難想像他會邀請彼得去科技展。

  但事實上,彼得和哈利是很聊得來的朋友,那是彼得在內德之前唯一的朋友,兩個人在醫院認識。但很遺憾,因為奧斯本家族的遺傳病,在哈利這次病情的危險期度過之前他是別想出現在學校了,就連兩個人早早約好的科技展也只能遺憾缺席。

  不過哈利有建議彼得邀請其他人過去,他一直認為自己的好友太過死心眼了,不願意摘下那啤酒瓶厚的眼睛,讓人看到他漂亮干淨的眼睛,以及那算不上平凡,甚至相當俊俏的臉。

  彼得聽從了哈利的建議,他試圖邀請同學,卻被閃電為首的同學嘲笑了一番。

  他們不覺得彼得能夠得到奧斯本的邀請,甚至不覺得那個掌握紐約市數一數二企業的奧斯本會真心實意的和窮小子彼得當好朋友,事實上他們都在等哈利把彼得狠狠的耍一頓。

  「我起來了。」難以想像,昨天郁結的內心今天居然就平緩了許多。

  「維斯莉。」彼得看著自己房間窗戶外面的那棟房子,按照戶型,他應該正對著維斯莉的房間,但是他沒有看到緊閉著窗簾,透過窗戶他甚至能看到沒有絲毫褶皺的床鋪,她看上去昨天並不在家,應該說再讓他回去之後,她就離開了。

  夢境中的那個柔軟的嘴唇總是讓彼得臉紅,因為那個夢境太過真實了,他有想過今天自己的好狀態都是來自維斯莉的好意,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近乎是心理治療的夢境究竟會不會被女孩得知,青春期的小孩總是喜歡彼此分享秘密,這讓他們的心理上親近彼此。

  「會是影武士嗎?」彼得擔心會讓女孩突然離開的是昨天晚上的黑色武士,但是如果真的那麼糟糕,女孩應該不會這麼游刃有余的離開。

  「你看上去好多了,親愛的。」梅嬸擁抱了彼得,天知道男孩幾乎是狼狽的回來的時候,她和丈夫都嚇了一跳,男孩當時表情難過的似乎在下一秒就能崩潰大哭,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第二天彼得看上去好了很多,他似乎隱瞞了什麼,本一邊欲言又止了很久,但是作為嬸嬸梅卻只關心彼得身體,以及他今天的行程。「你確定你一個人沒問題嗎?」

  「我自己可以的,你知道,我向往科技展很久了。」彼得給自己面前的吐司塗上了果醬,那看上去很讓人有食欲,不過彼得覺得很可能是因為昨天的驚嚇讓他格外珍惜日常的原因。

  「那好吧,或許你可以邀請一下維斯莉,她看上去總是一個人。」

  「梅嬸。」不知道為什麼彼得下意識的隱瞞了維斯莉真正不在家的原因,他就是認為女孩是被後來的影武士給引走。「維斯莉剛剛來到紐約,你知道的,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忙了,你知道嗎,她是我們學校的漢語老師,不過看上去她只會就任一個學期。」

  「真的嗎?或許下一次我得帶著小餅干親自上門見見她。」梅嬸為彼得准備了三明治作為午餐,她知道今天彼得參加完科技展之後會去拜訪的朋友,很可能今天晚上不會回來了。

  「她是個漂亮的姑娘···well,我的意思是,您一定會喜歡她的。」

  是的,有誰會不喜歡維斯莉呢?她是那樣的美麗,帶著遠洋國度的神秘,漂亮的黑色頭發在尾梢微微卷曲,看上去格外的俏皮,她的課程在學校裡得到了很多人喜歡,就因為課上一個男生將她上課的片段發到了校園網。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學校最新的漢語老師是個性感美艷的東方美人,而她看上去還會功夫,天知道她才只在學校裡上過一節課,就已經是許多大膽學生的獵艷名單首位,就連黑珍珠麗茲·艾倫也被排在了女孩後面。

  而這樣的女孩是他的鄰居,甚至在昨天晚上,她還救了自己。

  聽上去就酷斃了。

  ※

  「世上有三萬兩千多種蜘蛛,蜘蛛目之下,分為三亞目,所有這些蜘蛛擁有不同的能力幫助它們覓食,例如這一種澳洲產的蜘蛛,它有跳躍的能力去獵捕食物,只是古庫基亞屬的菲裡特帝科的結網蜘蛛,它能織出幾乎跟建築用鋼索一樣強韌的漏鬥狀蜘蛛網,這種蜘蛛利用利用反射動作獵捕,它的反射神經,反應的非常快,很多研究員認為它們有預知的能力,能夠提早的知道危險,我們稱為蜘蛛感應。」

  「這五年來,奧斯本科技基因研究中,有了這些DNA藍圖,以前不可能的都將變成可能,利用合成核糖核酸,制造全新的基因組,和三種蜘蛛的基因混合在一起,放入了這幾只超級蜘蛛。」

  「so,這個小家伙是超級蜘蛛對嗎?」

  彼得跟著其他的人進入了動物變異的專區,他看著展櫃裡面展示力量的紅藍色小蜘蛛,據說是毒性在全球都排名前幾的超毒蜘蛛,在經過比變異之後,它們更加的強大。「感覺是你一樣擁有神奇功能的小家伙啊。」

  彼得手裡還拿著相機,他喜歡攝影,鏡頭總能讓他捕捉到許多美好的事物,而他正在給學校的拍攝一點照片好讓他們編寫最新的校刊,不過彼得覺得如果新一期上面沒有什麼有關那位最新美艷漢語教師的消息,可能不會有什麼人看。

  小兔子lucky和他一起出了門,按照維斯莉的意思,那些黑色的武士目標無疑是抓到小家伙,放在家裡很可能給本叔和梅嬸帶來麻煩,他原本想要問問知道什麼的維斯莉,但是顯然她並不在家,所以彼得興致勃勃的帶著一只雪白的超能力兔子一起圍觀其他神奇的動物。

  就在彼得被展櫃裡顏色奇異的蜘蛛吸引了視線的時候,小兔子卻能看到就在男孩頭頂垂下了一根細細的蛛絲,顏色艷麗的蜘蛛就在通過那只蛛絲試圖爬到彼得的身上,似乎是覺醒了食肉動物的生物本能,蜘蛛分泌的深色毒液已經讓它的牙口變得詭異,它看上去很想要對著小兔子咬上一口,讓毒液麻醉它的神經,然後慢慢的吞噬掉新鮮的血肉。

  lucky感覺到了那只小蜘蛛的不懷好意,天知道它看上去那麼小,似乎不會對自己造成絲毫的困擾,但是敏感得小兔子顯然得感覺到了那個東西的危險性。它看上去會先在彼得的頭上降落,然後順著發絲落到衣服上,之後爬到在男孩領口冒出頭的動物面前,用自己的毒液讓兔子失去反抗的能力,之後鑽到它的口裡,吃到還沒有失去溫度的血肉。

  「嗨,發生了什麼事嗎?」兔子的牙齒狠狠的磕在了少年的鎖骨上,這實在有點疼,彼得下意識的舉手護住了自己手上珍貴的相機,那是學校的相機,它是最新的款式,看著嶄新又昂貴,而彼得根本賠不起。「小家伙你是不喜歡這裡嗎?抱歉我們現在就離開吧。」

  然後lucky紅色的眼睛就看到了那個蜘蛛輕巧的掙脫了蛛絲跳到了彼得的手上,甚至在男孩無意識揮舞手臂的時候,受到了驚嚇一口咬傷了男孩的手背。

  「嗷!」

  彼得覺得那一瞬間的痛有一些超過了自己承受的範圍之內,但是也就一瞬間,很快那股痛覺就消退,彼得看到了自己泛著紫色的傷口,那裡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包,男孩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紅藍色的小蜘蛛消失在展櫃下的身影,他覺得自己應該是被毒蜘蛛咬傷了,但是除了最開始的刺痛,彼得並沒有其他的中毒反應。反倒是旁邊被彼得驚叫聲吸引注意力的研究人員,在確定並沒有發生什麼事之後,就言辭官方的請男孩離開這塊區域。

  彼得這個時候才發現,這塊展區已經沒有其他人。

  「我很抱歉。」彼得覺得自己應該不會那麼倒霉正好的碰上了毒蜘蛛還被咬傷,他收好了相機之後,就抱著小兔子直接離開科技展了,他總覺得自己還是快點回去比較好,塗點酒精或是雙氧水,這樣總能讓他安心一點。「well,我···覺得有點不太好。」

  彼得發現自己的體溫正在以一種不正常的狀態升溫,這是身體對他的忽視和僥幸發出的警報,他的心跳聲快到超乎了一個正常的人的極限,彼得總擔心自己下一秒會不會心髒爆裂,他覺得自己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某種東西正在他的身體裡橫衝直撞,似乎想要取代什麼很重要的事物,彼得覺得可能是血液,因為他感覺自己的全身都十分的僵硬,就像是被凝結。

  「我得回去。」彼得這個時候還有閑心擔心自己毒發的樣子太醜嚇到別人,或許會有什麼認識的人看到他的醜樣子,要是他僥幸活下來了可能會被閃電嘲笑死吧。

  不過也可能他會直接死了。

  彼得覺得有些神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之前已經直臨過一次死亡,這次他居然覺得心情平靜,他唯一覺得難受的就是快要炸裂的全身,血液就要衝出血管,心髒跳出胸腔。

  「維斯莉···」

  lucky著急的在原地撲棱著,它覺得男孩需要救援,而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其他的動物伙伴,它在遇難之後下意識想到的還是最早將它拯救的女孩,而碰巧彼得也喊出了她的名字。

  然後就在彼得踉蹌的腳步邁開下一步的時候。

  兔子發動了自己的能力。

  在下一秒,全身發燙失去意識的彼得就倒在了維斯莉的家門口。

  作者有話要說:

  老實說我對於蜘蛛俠轉化的過程稍微有一點質疑,被蜘蛛咬了的過程無疑是痛苦難受的,彼得接受度良好是因為他只有叔叔嬸嬸,他比較獨立,但是在這篇文裡面,我想把我預料中的彼得寫出來。

  因為有了一個知道他秘密的人,他也會露出屬於學生的無力,在看英雄歸來的時候,我就覺得,彼得之所以會當蜘蛛俠是因為本叔的責任教育以及他本身的正義感,拋開那一切,他就是一個學生,還是那種小話癆,書呆子的學生。

  在聽到廢墟中哀嚎的小蜘蛛的時候,我真的很心疼,他成長的路上很多時候只有自己一個人,但是這篇中維斯莉會一直陪著他。

  所以小蜘蛛會有脆弱,無力的一面,但是同樣的他也更加的堅強。

  希望這樣的小蜘蛛能夠被大家接受。

  點個收藏吧!謝謝!


第13章 蜘蛛人

  彼得的情況相當的糟糕,他全身發燙,看上去只是發了高燒,但是維斯莉能看到他暴起的血管之下湧流過的一些紫色,顯然有什麼東西正在改造他的身體,維斯莉肉眼都能看到瘦弱的男孩逐漸隆起的肌肉撐起了他單薄的衣衫,而他的裡面的襯衫已經徹底汗濕。

  維斯莉不得不用醫用酒精擦拭男孩的全身,將他脫的只剩一條內褲。

  這對於剛剛經歷過大戰的維斯莉來說無疑是一件難事,她強撐著下一秒都能失去意識的神經將安撫情緒的墨色能量傳輸給彼得,他看上去就快原地爆炸了,就連平時淘氣的小兔子也原地急躁的蹦跶。

  男孩短時間發育的肌肉似乎蘊含了無窮無盡的力量,維斯莉一共給彼得擦了三次酒精,終於讓他的體溫降了下來,但還是比常人的溫度要高很多,維斯莉不得不擔憂彼得聰明的小腦袋會不會被高溫燒壞,畢竟她記得彼得是中城高中的年級第一。

  「四十一點三。」維斯莉認命的放下了手中的溫度計,要知道正常人很可能已經被這個溫度燒成傻子,而彼得這個溫度已經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打算用最後的酒精給他擦一遍進行物理降溫,如果還是不行的話,維斯莉覺得自己可能現在就要求助復仇者聯盟了。

  棉布剛剛觸碰到男孩裸露在外面的皮膚,維斯莉的手腕就被攥住了。

  之後就是一個翻天覆地,就連維斯莉自己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她的右手和咽喉就被禁錮住了,而濃烈的酒精味就就籠罩在身邊,直到對上了男孩還有一些茫然的蜜色眼睛。

  維斯莉才知道挾持住她的是剛剛清醒過來的彼得。

  「嗨,男孩,你還能認出我是誰嗎?」

  「維,維斯莉?」彼得茫然的看著自己的掌心,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提前行動,直到他回憶起了自己昏迷前發生的事情。「我···被毒蜘蛛,咬了一口。」

  男孩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十分的痛苦,比起自己的異樣,他顯然還記得自己在毒發前的掙扎無助,那種無法張開嘴呼救,被全世界忽視的感覺簡直糟糕透了,特別是他差點又死了一次。

  「嗨,嗨,彼得,我在這裡。」第一時間發現男孩不對的維斯莉連忙再次使用自己的能力安撫彼得躁動的神經,現在他顯然產生了變異,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維斯莉不希望他一個失控毀掉自己的房子。要知道班納博士雖然是個儒雅的學者,但是他體內的浩克實在讓人心有余悸。「listen,那只蜘蛛沒有傷害到你,你的身體消化了毒液,你還活著。」

  彼得失去意識的時候一直被痛苦折磨著,為了平穩他的情緒,維斯莉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用能力安撫他的神經,哪怕已經透支,也在他的腦海裡重放童年時期美好的記憶。

  「我以為我要死了。」彼得精壯的胸膛劇烈的起伏,或許兩個人都沒有發現現在活色生香的場面,發育出一身結實肌肉的男孩有一張俊俏的臉,他幾乎赤|裸的趴在女孩的身上,而維斯莉只能擁抱著恐慌中醒來的彼得,用沙啞的聲音告訴他沒事了。

  而維斯莉慶幸著自己在搬運彼得之前就在兩個人的身邊布下的幻境。

  「彼得?」

  被反手擁入懷中的維斯莉腰被勒的有點疼,男孩的力氣顯然長進了很多,他像只不安的小獸,擁有著強大的力量,卻還是下意識的蜷縮在能讓自己安心的存在身邊。

  維斯莉就是那個讓他安心的人,他小心翼翼的將頭埋在女孩的頸窩,那裡遍及了人體許多脆弱的要害,彼得明顯的感覺到女孩身體僵硬了一瞬間,但是最後還是放松了擁抱了他。

  僅此一次。

  維斯莉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還是把肩膀借給這個接連遇到危險的小家伙吧。

  不過拜訪查爾斯教授的事情又要推到下周了。

  ※

  「喝點牛奶。」

  維斯莉將溫好的牛奶放到了恢復後靦腆的男孩面前,彼得用維斯莉家的浴室洗去了身上濃重的酒精味,他之前穿的衣服已經穿不了了,襯衫已經完全的汗濕,而皮外套穿在身上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所以彼得只能光著上身局促的坐在女孩的面前。

  「你和那只輻射的蜘蛛基因顯然已經融合了。」

  剛剛彼得去洗澡的時候沒有控制住力氣弄壞了花灑,又一個不小心弄爆了水管,維斯莉聽到動靜還以為影武士潛入了進來,推開門被淋了一身水不說,還看到因為她的突然進入而反身黏在了牆上的彼得。「所以,你得到了蜘蛛的力量?已知的有蜘蛛力量,等比例放大的力量,要知道蜘蛛可以搬運自己體重二十倍東西,換算到人的身上,你的身體經過淬煉強化···預計應該是十噸到二十噸之間吧。」

  「利用類似靜電的原理來吸附到任何堅固表面上,就像你剛剛爬到了牆上。」維斯莉將沙發上睡覺時蓋的被子扔給了臉紅的彼得,確定他能夠和自己正常對話之後,又有點好奇其他的變異。「那你感覺還有哪裡不一樣嗎?吐絲?毒液?還是別的什麼?」

  「嗯,應該是蜘蛛感應吧。」彼得會想了一會之後回答。「在你進來之前我預感到了。」

  「well,通過空氣震動來獲取信息,感知周圍的一切。」維斯莉撐著下巴,彼得這個能力算是她的死敵了,近乎直覺的能力幾乎是一切幻術的克星。「你簡直變成了個蜘蛛人。」

  「可我感覺很好。」維斯莉的態度讓彼得感覺很好,這讓他有種自己根本就沒發生什麼一樣,或許蜘蛛感應已經讓他預感到日後的不平凡,所以他格外的珍惜現在的正常。

  「fine,那你之後打算干些什麼呢?」

  在二戰時期超能力作為軍方投入戰場當作武器,所有人都在研究,通過實驗得到的,先天的能力者,或者是後天覺醒的人維斯莉見過很多,他們有的人因為痛苦而大肆殺戮,有的人感恩力量而甘願當無名的英雄。「我是說,能力。」

  「···我不知道。」彼得對於自己突然擁有超能力還沒有一個實感,他覺得自己似乎還是學校裡面那個和人說話不敢抬頭的彼得·帕克,而不是一個超能力者。「我是說,我覺得現在和以前似乎沒有什麼區別,除了我的眼睛,還有這身肌肉,天知道我從來沒有鍛煉過,就算是我的基因和蜘蛛融合,應該也不會···這簡直不科學,我是說···」

  「彼得。」維斯莉握住了男孩的手,她就像一個合格的老師,以及朋友,在男孩最茫然的時候予以他正確的向導和勇氣。「這個世界都有超級英雄了,你不用恐懼什麼,你就是你,你還是彼得·帕克,居住在皇後區的高中生,你的人生還沒有變得糟糕,甚至因為你的能力可能會變得更好,你可以幫助其他人,對他們微笑,你就是這樣的一個好孩子。」

  「維斯莉,我很茫然。」

  「你知道美國隊長嗎?」維斯莉看著眼前的男孩,他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沒有了眼鏡或許他還是個俊俏的男孩,有著一雙明亮的蜜色眼睛。「cap,好吧我得告訴你,我認識他,在紐約大戰的時候,嗯···他們需要一些我的幫助。」

  「美國隊長在成為二戰英雄之前,他是一個瘦弱多病,想要加入軍營都被無情拒絕的小家伙,但是那麼多人中只有他成為了超級血清的實驗者,並且成功了,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維斯莉站起身走到彼得的身邊,撫摸他的腦袋。「因為當初研究超級血清的教授是為了正義,他不希望這份力量被得到濫用,甚至被用到了不正當的地方。」

  「他對當時瘦弱的cap說過,只有敬畏力量的人,才知道如何使用力量。」

  「彼得,你經歷過校園欺凌,你被其他人用拳頭狠狠的欺負過,你明白力量的可怕,當然我也很高興你能夠在這樣的環境下保持真心,在你的身上我看到某種品格。」維斯莉掩蓋住了彼得蜜色的眼睛,那雙在光線下格外美麗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著她。「你知道什麼是力量,所以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現在,彼得,在你做出選擇之前,你就是中城高中的學生,我會在這期間為你提供最大的幫助,在你真正犯下錯誤之前,我也會阻止你。」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要稍微讓你適應一下你的能力。」

  維斯莉抽了抽手,然後發現她的手黏在了男孩的手心。

  ※

  「所以維斯莉你認識斯塔克先生?」

  「你是說哪個?」維斯莉稍微休息了一會才開始幫男孩測試他的能力,對於男孩的問題下意識的回問,要知道她認識兩個斯塔克,但看到彼得有一些疑惑的目光之後維斯莉就發現了自己的語言漏洞。「哦,你是說托尼?Emmmm,我認識另外一個叫斯塔克的。」

  「那斯塔克先生真的是把自己的大廈頂上十層都改成了實驗樓嗎?」彼得說到這裡眼睛還是亮晶晶的,要知道奧斯本企業相對斯塔克都還有一點不夠看,那個名字像征的是全世界最尖端的技術和認證。「well,我就是好奇的問一下···」

  「我沒去過那裡,我不喜歡那裡的環境,你要知道那裡···很先進,周圍都是智商過百的天才,這讓我覺得站在他們中間就像一個傻X,聽不懂,還會被嘲笑。」屬於托尼的實驗室除了班納博士能夠在那裡久待,其他人一刻都呆不下去。「老實說真的,我覺得你如果在過幾年,或許你也能進去看看,也許不用過幾年,下個星期復仇者大廈有個星期六聚會,你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嗎?」

  「下個星期六!我當然!wait···」彼得想到了梅嬸,她下個星期要去墓園祭奠他的父母,而彼得會和她一起去。「那天,我要回趟老家···」

  「聽上去很遺憾。」維斯莉沒什麼誠意的安慰男孩,她現在都快累癱了,而彼得還精神抖擻的測試能力。「我會給你帶一份鋼鐵俠的親筆簽名,你看上去是他的粉絲?」

  「well···」

  「好了小伙子,你看上去還是很精神,可是我真的累慘了。」維斯莉覺得自己的眼睛下一秒就會閉上,事實上她已經眯著眼睛說話含糊不清了。「你隨便找一個客房睡吧,浴室的東西你隨意的用,我先···」

  話還沒說完女孩就睡了過去,彼得在確定了維斯莉確實累睡著了之後,有些不好意思。

  最後彼得還是抱著女孩回了她的房間,現在他很有力氣,甚至還覺得女孩是那樣的輕。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發兩更。


第14章 尊重

  「所以這就是今天路上這多人,還有那麼多陌生學生跟我獻殷勤的原因?」

  維斯莉抱著教案帶著黑框眼鏡,為了遮住黑眼圈,她差點在路上買一個墨鏡。

  不過和她同行的彼得阻止了他,男孩輕而易舉的戳破了原本屬於自己的眼鏡的鏡片借給了需要的維斯莉,之前本叔見彼得確實不需要新配眼鏡之後就把東西直接給他了,不過現在他已經用不上,蜘蛛的基因強化了他的身體,取下鏡片後模糊的世界對他來說已經是過去式了。

  「你應該去校園網看看關於你的視頻。」彼得有點緊張的舔舔嘴唇,他一路上發現很多人都在看著自己,這對於一向不受關注的男孩來說是個有點新奇的體驗。

  「男孩們把你比喻成來自東方的女巫,你擁有著神奇的法術和出神入化的功夫,你對他們來說有著超乎常人的吸引力,畢竟···你很神秘,我的意思是說對於那些男生來說,他們想要和你說說話,最好能夠得到你的郵箱地址,這意味著他們有機會約你出去,男孩間的炫耀成本,你知道的。」

  「比起我,你看上去很緊張。」維斯莉對於那些評價沒有興趣,她更希望彼得能夠處理好自己的情緒,獲得能力之後短時間內重返校園,她不知道這樣做到底對不對,但是彼得本人十分的堅持。「keep yourself,你要知道,現在學校裡除了學習沒有什麼能夠困擾你了。」

  「我知道,是的,我知道。」彼得跟著維斯莉走進教室。「我知道的。」

  漢語教室的人比想像中的還要多,原本還有一些寬敞的教室,現在就像是擠滿了沙丁魚的罐頭,維斯莉看到了許多陌生的面孔,她摸出了自己手上學生名冊,將叫到名字的學生抽點了出來,然後讓他們坐到了講台的前排。

  「嗨,這裡是我的座位。」一個學生站了起來,他看上去像是一座小山,強壯的手臂比起橄欖球隊的湯普森還要嚇人,指著自己早早翹課來到漢語教室占到的位置,不滿的揪起了那個按照老師安排的要坐自己辛苦得來座位的學生,他是一個爽朗的黑人,就是有點瘦。上節課就是他擺出了功夫的姿勢,據說他課後還得到了維斯莉善意的指導。「讓這個黑乎乎的小雜|種離我的位置有多遠滾多遠。」

  「首先,這裡是屬於我的課堂。」

  維斯莉按住了男生施暴的右手,她對於對方某些不正當甚至帶著侮辱性的詞彙感覺到不滿甚至憤怒。手腕處的命門被她用了巧力扣在手裡,很快那個那男生只能放開手,因為他覺得自己根本用不上力氣,甚至他覺得自己身上的每一根神經都被眼前嬌小的華人老師握在手裡。

  「我才是決定漢語課的老師,我必須對選擇我課程的每一個學生負責,我可以允許其他的學生旁聽,但是這不代表著你們要剝奪屬於我學生的權利。」

  「你們如果因為其他什麼好玩的傳言對我好奇,我可以理解,我甚至很樂意為每個好奇的學生解惑。但是,我的學生是有期末結業考試的,你們打擾了他們的學習,就是打擾我的工作進度,希望你們記得旁聽課的基礎,就是不要在打擾老師正常授課的情況下進行。」

  「now,在離開我的課堂之前,向我的學生道歉。」

  「每一個學習知識的孩子都有資格得到尊重,如果你因為色|種對我的學生惡語相向。」

  「那麼我就教教你什麼叫謹言慎行。」

  維斯莉手上一個用力,她直接讓那個壯漢單膝跪到了地上,而且毫無抵抗力的哀嚎,所有的學生都安靜的看著人群中央的那個華人女孩,她看上去比學生都還要年輕,漂亮的就像是古老東方易碎青花瓷器,但是她有力量,讓一個比她,比在場所有人都強壯的學生下跪。

  「我再說一遍。」

  「道歉,小子。」

  ※

  彼得不得不說在維斯莉攔下莫裡斯·艾德的時候他是擔心的。

  莫裡斯是學校裡有名的壞小子,女孩們喜歡他的強壯,但是又恐懼他的喜怒不定,男生們都很樂意給莫裡斯跑跑腿什麼的,這將意味著他們在學校裡的地位,不過彼得並不在意,莫裡斯對於傻呆呆讀書的家伙沒有興趣,除了語言上的羞辱也沒有其他的表示了。

  而壞小子總是喜歡漂亮新鮮的女孩,無疑他一早就盯上了維斯莉,彼得猜測過莫裡斯很可能就在最近幾天過來找維斯莉,但沒想到是今天。

  甚至他還在維斯莉的課堂上大發雷霆。

  不過後續的發展確實有一些出乎意料,看上去會被壓制的一方以絕對的姿態站在教室中央,她的周圍是翻倒的座椅,受驚的學生們都在安全的角落縮在一起,就連湯普森,那個全教室唯一有希望的制止住莫裡斯的家伙也縮在了角落,看著就像是愚蠢的鵪鶉。

  彼得在莫裡斯最早惹事的時候,是想要衝上去的,甚至他都做好了自己被一拳打飛的打算,不過在他反應過來自己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微不足道的彼得先生』之後,女孩已經將那個比她大三倍的混蛋按到了地上,用一只看上去毫無殺傷力的手。

  這對剛剛得到能力的彼得來說,是一種震撼。

  在維斯莉透露出自己認識復仇者聯盟,甚至參加過紐約大戰之後,彼得就隱約猜測女孩很可能也是一個英雄,不過他似乎沒有在電視和新聞上得到相關的消息,可能是因為政治原因,又或許是其他的什麼理由,彼得不是很在意,他更在意的是,維斯莉的問題。

  女孩在他自己都還十分茫然的時候,給了他一個方向。

  她告訴他,只有自己才能夠決定自己力量的使用方式,無論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她都會予以支持,就算他真的做錯了什麼,她也會在那之前阻止他。

  彼得·帕克頭一回感謝自己十四年來的不幸。

  因為在那之前他所有的運氣,或許都是為了遇見維斯莉。

  「我,很抱歉。」莫裡斯疼的冷汗都下來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毫無反手的力氣,眼前漂亮的姑娘在他的眼中就像是一個擁有邪惡魔法的巫婆,他想尖叫怒吼給這個老師一點顏色瞧瞧,但是他現在卻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除了嘴巴可以蠕動著道歉,其他的器官都痛苦到無法運作。「我很抱歉,我道歉,sorry,sorry···please。」

  「你有權利決定是否接受他的道歉。」維斯莉看向了站在自己身後的學生,她的眼睛很溫和,面對有些恐慌的學生安撫道:「畢竟受到了傷害的是你,我無權代替你來決定。」

  「謝謝你老師,真的非常感謝。」受到驚嚇的黑人學生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維斯莉站在那裡的態度給與了他勇氣和尊重,他緩緩道:「我得到了他的道歉,但是我拒絕原諒他,不過我希望快點讓這個大家伙離開我們的教室,他已經浪費我們十分鐘的課程了。」

  「well,希望你們不介意我用課後的十分鐘來彌補你們缺失的時間。」

  維斯莉松開了手,在莫裡斯哀嚎的背景音樂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對於自己學生的表現十分的滿意,但是這不代表她會空缺自己安排好時間的課程內容。不過好在諸位學生都並不是很在意,甚至他們對於漢語課的繼續興致勃勃,少數反對的聲音也被無聲的鎮壓了。

  「那麼,現在翻開你們的課本,隨便多少頁吧,反正我也不照著書講。」

  在教室恢復最早之前的平靜,維斯莉開始了自己的課程。

  或許不是她的錯覺,所有的學生都十分認真的在聽課。

  ※

  「天,你都不知道你那個時候有多酷!」

  彼得興奮的跟在維斯莉的身後,他得承認自己在維斯莉得行為中感覺到了什麼,雖然還有一些朦朧,但是他的蜘蛛感應告訴他那會是讓人興奮得方向。「你是怎麼做到的?一個扣手就讓一個壯漢失去了行動力?這是什麼?你的功夫還是什麼神秘力量?或許不用等到明天你就會成為學校得明星老師,所有人都看到了你今天得壯舉,你會成為他們的英雄···wait,所有人都看到了?維斯莉,哦,不,我是說老師,你一定會被莫裡斯那個混球投訴的,他會控告你對學生使用暴力,那麼多人都看著呢!」

  「看到了什麼?」維斯莉好笑的看著彼得手舞足蹈。「你是想說我揍了莫裡斯嗎?彼得,或許你應該看的到,他的胳膊比我的大腿還粗,我可打不過那種大塊頭。」

  「我可沒動手打他,我就是讓他住手不要在對同學動粗。」維斯莉對著恍然大悟的男孩俏皮的眨眨眼睛,她可不是力量型的選手,但是她對於人體脆弱的地方確實了如指掌,比如某根麻神經,又或者一些有趣的神經末梢。

  「或許莫裡斯同學會拿著監控讓他的監護人來到學校控訴我是個暴力的壞老師,我對學生動粗,甚至還讓他下跪,我可真是太可怕了。」

  「可是沒有人會相信。」彼得一下子就明白了維斯莉的打算。「你可真是個壞女孩。」

  「有的時候,我們要學會變通知道嗎?」維斯莉搖頭晃腦的將手中的教案遞給旁邊壞笑的小伙子,才不想承認今天確實自己有一些故意的嫌疑,畢竟最近壓在心頭的事情太多了總是需要發泄一下。「好了我的學生,已經放學了,你要和鄰居維斯莉一起回家嗎?」

  「well,老師再見?」彼得笑了。「那個讓莫裡斯跪下的,我能學嗎?」

  「maybe?看你表現,小子。」

  維斯莉擺擺手,走在了男孩的前面,沒有看到身後彼得亮晶晶的眼睛。

  或許她看到了,就會有意識的提前做好准備。

  而不是被未來打的措手不及。

  作者有話要說:

  維斯莉是個很有責任感的人,她對於自己接手的事情會很認真,她把彼得當做了自己的責任,因為她是最早看到彼得變異的人,所以她就要承擔彼得在這條路上的責任,對於她來說和動物有關的事情已經讓她很愧疚了。

  對於維斯莉來說,彼得是她的責任。

  對於彼得來說,維斯莉就是那道劃破人生的光芒。

  每個男生都會遇見驚艷一生的人,就看他自己能不能讓那個驚艷的人,願意為他平和歲月。

  我真的很喜歡荷蘭弟的小蜘蛛,他是最符合我心中小蜘蛛形像的那個,但是其他的設定上又有一些不符合,所以我稍微借鑒了一下漫畫的,哈哈,希望能夠喜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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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x教授

  果不其然在第二天,維斯莉接到了教務處的通知。

  「我得和你一起去,昨天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你的錯。」彼得氣呼呼的,他握著背包的帶子倒退著走在女孩的身邊。「莫裡斯自己先挑釁的,居然還···惡人先告狀!」

  今天的維斯莉原本是沒有課程的,但是一早預料到今天情況的她早早的就安排出來了時間。「很高心你中文的進步,彼得。」維斯莉不覺得一份來自學生的投訴能夠讓她離職,特別是在對方是問題學生的前提下。「但是我真的得要再提醒你一遍,我真的會沒事的。」

  「但是,好吧,我知道你肯定會沒事的。」彼得欲言又止。

  「現在你該去你的課堂了,你的朋友在前面等你。」

  維斯莉伸出了手,見男孩聳肩,也同樣伸出手,兩只手在手腕處交握,皮膚的相接傳遞著彼此的溫度以及脈搏,經過蜘蛛改造之後的彼得心跳已經超過了常人,但是維斯莉在適應之後還是能夠辨別出對方是否在撒謊。「答應我,控制好自己的能力,你知道的,你的能力還不夠熟練,而我必須要對你負責。」

  「我知道。」彼得搭在女孩手臂上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他蜜色的眼睛看著眼前一臉認真的女孩,默默的收回了手。「well,所以今天我得一個人回家了?」

  「恐怕是的,要知道···嗯,某些事情還需要我去處理。」維斯莉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解釋,但是她總覺得彼得的視線不能只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你也需要自己的課後生活不是嗎?打打橄欖球,或許這對於你來說太簡單了,不過可以嘗試一下不是嗎?」

  「我可以輕松的把鉛球扔破世界記錄。」彼得撇嘴,他垂下眼看著瓷磚的地面。

  「···我,抱歉,我不知道我該說一些什麼來安慰你。」維斯莉總覺得彼得的超能力對於他的生活還是造成了影響。「我不是很擅長安慰別人,或許我可以幫你聯系一下美國隊長?」

  「如果我想得到cap的教育,我會自己參加留校察看會。」彼得攤手,他不知道自己在這裡鬧什麼小脾氣,事實上維斯莉對於他並沒有什麼義務,她可以完全的將彼得·帕克甩到一邊,讓他一個人跌跌撞撞的成長。「fine,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我。」

  「我會的。」維斯莉目送彼得回到教室,然後緩緩的吐出一口氣。

  莫裡斯的投訴對於維斯莉來說就連麻煩都不是,校方完全不相信莫裡斯的說辭,在調看監控監控和醫院的檢查報告之後,教務主任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予以了莫裡斯處分決定,對於他對同學的暴力舉動以及對學校特聘老師的種種不實指控而給與處罰。

  「這根本就不可能!」莫裡斯的手腕上還纏著繃帶,他的手臂到現在還沒有知覺。「我的手臂斷了,你們跟我說這個女人沒有對我暴力?!」

  「莫裡斯·艾德同學,你這是在質疑學校的公正嗎?」辦公室副主任是個帶著眼鏡非常干練的女人,一頭金發盤在頭頂,狹長的眼睛看著有一些刻薄。「根據醫院的報告,你的手臂並沒有什麼問題,而你現在的這副姿態,不得不讓人懷疑你是故作姿態,就是為了污蔑老師。」

  「F**K!」莫裡斯激動的從座位上站起來,他揮舞著拳頭看上去很想給在座的老師一拳。

  「維多斯莉老師,請問我現在可以先走了嗎?」女孩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學校不是不知道維斯莉漢語課堂上面的不對勁,畢竟在場那麼多人看著,如果說維斯莉作為老師身上一點問題都沒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不過鑒於這件事情確實是莫裡斯這個問題學生的起頭,考慮到維斯莉背後的斯塔克,學校不打算在這種事情上面對於她抓著不放。

  維多斯莉·莫裡多,是在維斯莉之前學校最受歡迎的女老師,她年紀輕輕就拿到了雙博士學位,是莫裡斯最早的追求對像,現在兩個人也維持著不正當的曖昧關系,不過維斯莉對於兩個人的關系並不在意,她比較好奇的是維多斯莉在今天的事情中摻和了多少。

  要知道她早早的就感覺到了這位年輕女博士身上對她強烈的敵意。

  「你當然可以離開,維斯莉老師。」教務主任顯然是知道維斯莉的身份的,事實上維斯莉不知道的是,她在紐約大戰中低調的行動這位幸存的中年男人有幸看到了全部過程。「我很抱歉打擾了你的休假,但是我能向你保證,中城高中作為重點高中,學生並不全部都是···」

  「我當然知道。」維斯莉收起了笑容,她眼角的余光落在那邊還在掙扎的莫裡斯,畢竟她不打算在學校浪費過多的時間和精力,所以她收起了管事的打算,對著教室的眾人禮貌的告別之後,她關上了背後的房門。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維斯莉看到一條短信來自美國隊長。

  【我到校門口了。】

  ※

  前往澤維爾天才學院的路途稍微有一點遠,哈雷戴維森Street750摩托車的發動機發出了巨大的嗡鳴,史蒂夫看著飛快倒退出視界鋼筋水泥,生命的綠色植被鮮活了世界。

  「往北直行五公裡就到了。」

  維斯莉將手機中編輯好的信息發送給了彼得,小兔子lucky根本不願意離開彼得身邊,它雖然允許維斯莉靠近甚至撫摸它雪白的皮毛,卻不允許維斯莉將它帶走彼得身邊,在第三次從斯塔克大廈逃到皇後區,維斯莉只能妥協,讓兩只屬性同樣的小兔子呆在一起。

  「還有cap,我知道你現在很激動,但是你能稍微慢點嗎?我快無法呼吸了。」維斯莉難受的扯扯自己腦袋上的頭盔,表示自己真的快窒息了。

  老實說維斯莉對於變種人十分的好奇,華夏的能人奇士很多,但是他們大多數都不會主動的招惹是非,隱藏極深,再加上維斯莉在戰爭結束之後主要的活動地點就是亞歐等國家,反而對國內的情況不是很清楚。在查爾斯主動與她腦電波對話之前,維斯莉對於變種人還沒有什麼概念,甚至在黑色軍團出現之前她還打算讓查爾斯幫忙找找走失的十二生肖。

  不過在得知聖主真的存在之後,維斯莉就不打算讓更多的人知道十二生肖的秘密了。

  所以這次的拜訪,維斯莉反而沒有什麼目的性,主要是陪同史蒂夫了。

  「維斯莉,我,不知道···」史蒂夫有一些猶豫,按照維斯莉的說法,如果查爾斯這邊也對巴基無能為力的話,那麼很可能巴基就只能是冬兵,而不是他熟悉的布魯克林小王子。

  「史蒂夫。」維斯莉手放在了美國甜心的手臂上。「不試試我們什麼進展都不會有。」

  「查爾斯教授全名是查爾斯·弗朗西斯·澤維爾,出生在美國紐約的一個富豪家庭裡,擁有心靈感應和精神控制的能力,16歲就從哈佛大學畢業,也上過牛津大學和哥倫比亞大學,在遺傳學、生物物理學、心理學等方面拿到多個博士學位。多年來一直致力於人類與變種人的和平與平衡,因此利用自己強大的財力,創辦了引導變種人合理利用自身超能力為社會做貢獻的學校『X學院』。」

  維斯莉收起手機,這是她收集到的關於查爾斯的消息。「他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心靈能力者,無需通過身體接觸便能以此閱讀他人的思維、記憶。」

  「因為他能通過自己的能力剝奪並控制他人的思維同時操縱他人的行動,我可以說我活了一個世紀的精神力都無法抗拒他的能力。」維斯莉可以算得上是地球上最強悍的幻術師之一了,正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無法抵抗,所以說她認為查爾斯是唯一有可能治愈冬兵的人。「士兵,往好處想,最強大的心理變種人接手,只要他的大腦沒有被破壞,就還有一線生機。」

  澤維爾天才學院的選址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古堡,根據資料顯示,那是屬於澤維爾家族的財產的一部分,碩大的花園中有年齡不等的孩子在玩耍,有幾個人發現了在校門口徘徊的史蒂夫和維斯莉,好奇大膽的學生已經靠近了,似乎想看清楚那個有著漂亮黑發的女孩是不是櫥窗裡精致的東方瓷娃娃。

  【學生們對於你們十分的好奇。】男人溫厚的聲音像是劇場裡面磁性的大提琴,像是塵封已久的美酒,醇厚中又帶著一絲清朗,如果不是他突然的出現在史蒂夫的腦海裡,可能比起警惕,他會更加的欣賞。【請放心,美國隊長,我對您並無惡意。】

  「是查爾斯。」維斯莉捕捉到了一絲精神力的波動。「鑒於我是幻術師,查爾斯想要進入我的腦子還是有一些麻煩,他跟你說什麼了嗎?」

  史蒂夫收起了警戒,然後在一會之後露出了一個微笑。

  「教授在邀請我們進去。」

  ※

  「真高興能夠見到你,維斯莉小姐,以及美國的英雄。」查爾斯是一位儒雅又俊俏的男性,他像深海般的眼眸看上去能夠溫和的包容萬物,事實上在了解過查爾斯這個人之後,維斯莉就知道自己無法討厭這個人。「希望你們能夠喜歡我秘制的紅茶,這是我的獨門配方。」

  查爾斯符合維斯莉對於一個教授的印像,他幽默風趣,甚至還很年輕博學,不過有一點遺憾,他在一次戰鬥中被金屬擊傷脊椎,後半生只能在輪椅上度過,即使他看上去並不為自己的遭遇悲觀和難過,但是一個優秀的人會遭遇這種不幸就已經足夠讓人遺憾。

  古堡裡面是文藝復興時期的建築風格,維斯莉和史蒂夫在門口看到了正等著他們的查爾斯教授以及他的助手亨利·菲利普·麥考伊,他自我介紹的時候說叫他漢克就可以了。

  跟著查爾斯,一群人到了一個采光極好的房間,讓這裡充當臨時的會談室,據說原先的那個因為一點意外無法使用了。裡面看上去是一個小型的教室,散落的書籍還沒有被收拾,甚至漢克還從巨大的書堆裡挖出來一個睡著的白色小變種人。

  「教授,事實上,我有一件事情拜托您。」史蒂夫有一些難過,他的朋友被洗腦成為了自己的敵人,甚至還對自己現在的隊友動手,這讓自己十分的為難。「我的朋友,他···」

  史蒂夫在查爾斯的引導和鼓勵之下,有一些艱難的訴說完發生在自己和巴基身上的事情,期間除了漢克為他們送來茶點之外,沒有其他人打擾史蒂夫的回憶,哪怕對於查爾斯來說,是只要探查一下大腦就能知道的事情,但是他尊重每一個人的隱私,也願意傾聽每一份求助者的故事。

  「我對於您和您戰友的經歷表示最高的敬意以及震撼。」查爾斯首先表示了自己的遺憾,他也同樣明白了美國隊長希望求助自己的地方。「我雖然不敢說絕對能夠幫助您什麼,但是如果真的能讓我遇見那位巴恩斯中士的話,我願意盡力一試。」


第16章 承認喜歡

  「我是第一次看到你這樣的案例。」

  維斯莉給與史蒂夫和查爾斯絕對的交流空間,不得不承認,所屬澤維爾家族的城堡真的非常漂亮,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女孩靜靜的看著天空發呆,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安靜的時候了,直到背後傳來輪椅滾動的聲音,查爾斯溫厚的嗓音有一些喟嘆的響起。

  「不屬於世界上任何一種磁場,你的腦電波,非常的···奇妙。」查爾斯看著維斯莉平靜的面容,最早他用能力探索世界的時候曾經窺探到女孩冰山一角的世界,那真的分外讓人震撼,即使只有一點點他就被排出了那個復雜的世界。「我為我之前的行為向你道歉,這是我第一次這麼無法控制自己的···能力,真的很抱歉。」

  作為世界上最強大的心靈能力者,查爾斯尊重每個人的隱私,他探索與眾不同的腦電波借以尋找需要他們幫助的小變種人。直到遇到維斯莉,他頭一回恍若被蠱惑了一般的進入了女孩的大腦,雖然很快就發覺了自己的不禮貌,以及被反噬的神經,但他還是很抱歉。

  「你看到了什麼?」維斯莉更在意這個。

  「戰爭,硝煙,死亡。」查爾斯看到了慘烈的戰爭,鮮血染紅了土地,甚至是肉眼可見的所有地方,這讓他精神不穩定了很久。「我看到了蘇聯的標志,以及華夏的戰旗。」

  「我活了很久,壽命比大多數的人類都要漫長,別看我這樣,我可是美國隊長都是要喊我阿姨的輩分。」維斯莉被查爾斯的話勾起了回憶,她不是很介意自己的年紀,倒不如說她非常的自豪,因為這是她作為左氏的標志之一,她是這個世界上秘術傳承的唯一繼承人。「我出生的時候,戰爭還沒有那麼慘烈,女人還有心思為了新出的首飾珠寶而爭鋒相對,而不是之後為了生存,出賣了自己的一切,就是為了讓身邊的人活得更好。」

  維斯莉眼中倒映著天空的顏色,但是在她的視界裡,卻殘留著當時黑色的煙霧,以及妖艷的血紅。「炮火帶給那個自以為先進的國家太多的打擊了,當我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戰爭就已經來到我們的身邊,而當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冷兵器抗不過洋槍炮火。」

  「我不知道該如何定義變種人,但是當時在戰場上,有很多人都死了。」

  曾經的朋友在下一秒就失去了呼吸,維斯莉卻在戰場上變得茫然。

  該誓死抗爭的人逃走了,為了生存將毫無抵抗的子民扔在了炮火紛飛的戰場上。

  而最無辜最需要保護的人卻橫死在了戰場上。

  這又究竟是誰的錯呢?

  「維斯莉。」感覺到女孩的精神浮動,查爾斯擔心的扶住了她的手臂。

  「···我很好。」維斯莉垂眼,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活在過去的幽靈,每到過去的陰影覆蓋在她身上的時候,她就忍不住回憶起過去的那些事情。「史蒂夫,冬兵的事情···」

  「雖然不敢說百分百的有把握,但是我確信在這方面,我還是有一些自信的。」

  「謝謝你,查爾斯。」維斯莉看到了窗戶外還在玩耍的孩子,各式各樣的能力在這裡他們都可以毫無顧忌的展示在同胞面前。「你是一個很偉大的人,別急著反駁我,在後世中被歌頌為偉人的家伙我大多數都見過,相比之下,我覺得我還是有一些發言權的。」

  查爾斯的包容就像是他眼眸一樣的廣袤,像是深藍色的海,可以包容一切的黑暗。

  「你對於一九四四年納粹德國奧斯威辛集中營還有印像嗎?」

  維斯莉疑惑的看著查爾斯,她不明白為什麼他會問自己的這個問題。

  「我的朋友埃裡克·蘭謝爾,曾經在那裡呆過一段時間,我以前看過他的記憶,他的記憶中有你的出現,這是···他光明的記憶中占比很重的一部分。」查爾斯在和摯友萬磁王還沒有分道揚鑣的時候,曾經談論過這件事情。「你對於他來說很重要,或許馬克思·艾森哈特這個名字你會更加的熟悉,曾經在二戰猶太人戰區,你救下了他的家人。」

  「我很抱歉,一百年間,我救過的人太多了。」維斯莉遺憾的搖頭,在戰爭之後她對一切心灰意冷,所以在外游歷了很久。「我不可能記住每一個人的名字,不過馬克思這個名字我確實有一點印像,你說我救了他的家人,那麼後來他們怎麼樣了?」

  「他的母親、父親、妹妹都被殺死埋在了集體墳墓中。」查爾斯嘆了一口氣,這一段回憶一直都是埃裡克心中永遠無法痊愈的傷疤,而那段壓抑痛苦的記憶中,唯一的光亮就是維斯莉救下他們全家的時候,盡管之後他的家人還是慘死在敵人的手中,但是維斯莉的出現一直守護著埃裡克心中的某種底線。「他一直都很想親自謝謝你。」

  維斯莉抿唇不語,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對每一個救下來的人負責,但是每當聽這些消息的時候,她還是無法控制住內心的悲愴和難過。

  「沒有什麼值得感謝的。」維斯莉轉身離開。

  沒有什麼好感謝的。

  反正到最後,她也沒有真正的救贖那些渴望得到拯救的人。

  ※

  下課鈴聲剛剛響起,彼得心不在焉的合上書,沒有戴眼鏡的他吸引了班上不少女生的注意力,不常出門而有一些奶白的膚色搭配著他的巧克力卷發,就像是一杯香醇誘人的牛奶可可。女孩們第一次注意到班上的書呆子彼得原來有一雙那麼漂亮的琥珀色眼眸,結實的肌肉有著非常漂亮的線條,將衣服撐起了有力誘人的弧度。

  「嗨,彼得,你最近背著我干了些什麼?」內德是最早發現彼得不對勁的人,他沒有戴自己土到掉渣的眼鏡,甚至那身結實的肌肉!他看上去像是在健身房泡了一個多月的成果,可是內德發誓,自己其實也只有三天沒有見到他。「莫斯朵看你的眼睛都直了,我發誓她一節課看了你不下十次,天哪,你這是去了什麼見鬼的地方改頭換面了一下?」

  去了奧斯本那個見鬼的科技展,被蜘蛛咬了一口而已。

  彼得撇嘴,他知道自己超能力的事情最好不要告訴別人,維斯莉說過這樣會造成騷動。

  「我以前就這樣,只是換了身衣服。」彼得瞎謅了一些理由。「還配了隱形。」

  「cool,所以你這是看上了什麼漂亮的小妞了嗎?」內德知道彼得和自己不太一樣,彼得有不錯的外形,他願意稍微自信一點的表現自己作為朋友他很樂意看到這樣的發展。「讓我猜猜,是黑珍珠麗茲嗎?平時在校隊的時候你和她說一句話都要臉紅半天。」

  「才不是。」彼得有一些心虛,他對麗茲沒什麼感覺,但是以前自己和異性說幾句話就臉紅的德行他自己都不好意思提。「話說你之前請假沒有填選修課程,你打算選哪個?」

  「當然是漢語課!」內德怪叫了一聲,他在家養傷的這段時間除了應付自己的表妹,就是在校園網上閑逛。「維斯莉·左,她可真漂亮,就是那天我跟你說過的拒絕過閃電的華人美女,你知道她在校園網上的人氣有多高嗎?維多斯莉老師已經被pk出榜單前三了。」

  我當然知道是她,彼得喝了一口水,內心莫名的有一些小驕傲。

  「也不知道維斯莉老師有沒有男朋友了,我聽說有學生看到了維斯莉老師上了一個男人的車。」內德遺憾的吐出一口氣,不過即使這樣他還是打算選修漢語,畢竟一個優秀好看的老師某種意義上就已經一種享受教學了。「想想維斯莉老師那麼漂亮,肯定有很多野小子追求。」

  彼得在內德提到男朋友的時候就忍不住皺眉,他似乎沒看到過有什麼男人接送維斯莉。

  好吧,很可能是什麼任務。

  彼得安慰自己,畢竟維斯莉很可能是超級英雄,她參加過紐約大戰,和復仇者們關系良好,很可能會是有任務拜托她呢?比如美國隊長什麼的。

  但是得說彼得在聽到維斯莉有男朋友的時候,心裡還是敲響了警鐘。

  「嗨,彼得。」女孩們中有一個平時和彼得還能說得上幾句話的人站了出來,青春期的孩子對於異性總是敏感又好奇,被優秀的異性吸引這是毫無意外的事情。「我們聽說今晚有一場藝術展,你打算和我們一起去看看嗎?」

  「哇哦,是愛麗絲,她可是學校裡最可愛的蘇格蘭甜心。」內德貼在彼得身後,一個勁的慫恿他。「快答應啊,彼得,男生做夢都想摸摸她那頭火紅的頭發,她看上去不會拒絕你。」

  可我更喜歡黑色的頭發。

  彼得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把所有靠近他的女生和維斯莉對比,沒有她漂亮柔順的黑色卷發,沒有她瓷白的皮膚,也沒有她笑起來那一絲絲的媚意。

  或許他可能就是瘋了吧。

  彼得知道有一個答案就在自己的心底,但是他還沒有勇氣去得知。

  「我···晚上還要去圖書館。」彼得覺得自己不應該拒絕,這是正常的社交,是維斯莉也希望的部分,糾結的內心反復著重復維斯莉擔憂的眼神和溫和堅定的笑臉,他想控制自己別再去想維斯莉,但是卻控制不住。「漢語課的作業,我還需要做點准備,抱歉。」

  接收到了好友內德不解的目光以及愛麗絲失望的表情,彼得露出了一個苦笑。

  承認吧,彼得·帕克。

  你就是喜歡上了維斯莉·左。

  那個一下子就闖入你世界的明媚光芒。

  作者有話要說:

  彼得對於維斯莉的感情還是有一點復雜的,畢竟一個優秀的漂亮的女性友人,還幫助了你這麼多,肯定感官還是不一樣,畢竟外國人的喜歡就是那種有點好感有點feel的喜歡。

  彼得的感情最後是超越了愛的沉重,維斯莉就像是他生命的另一部分。啦啦啦啦啦,昨天我回家啦!以吻沒有更新,但是今天有空會補回來噠!


第17章 暴走

  澤維爾學院的學生對於全民偶像美國隊長並不陌生,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喜歡的超級英雄,看到那邊被一群小變種人圍在一起的史蒂夫,維斯莉接手了漢克的工作,推著查爾斯到了花園門口。兩個人交流了很多關於人類大腦神經方面的知識,作為世界上最強的幻術師,維斯莉在很多事情上面的經驗都能給查爾斯一些新的啟示和思路。

  「我知道你在尋找著一些什麼東西。」

  查爾斯感受風吹拂在身邊,在他接連失去瑞雯和埃裡克之後他就越發的寧靜,年輕時候的衝動和熱血都漸漸沉澱,這一切都組成了現在查爾斯,大名鼎鼎的X教授。「早在之前我捕捉到了一些和你身上類似的磁場,他就在澤維爾莊園附近徘徊,不過我們從來沒有看見過,因為不清楚對方是否帶有攻擊性。」

  維斯莉一早也猜測過查爾斯的能力或許能夠幫助她找找小動物,但是沒想到他已經通過動物身上的磁場發現了對方的行蹤。「你能確定大概的方向嗎?」

  「很遺憾,我不是每次都能感覺到對方的。」查爾斯搖頭。

  就在維斯莉來沒來得及遺憾的時候,學校北邊的花園突然出現了一道紅色的激光,那個激光帶著強烈的能量衝擊劃破了地面以及旁邊的巨石,女孩在激光即將誤傷無法動彈的查爾斯之前一腳踹翻了他的輪椅,然後在連忙在激光刺穿她的大腦之前蹲了下來。

  「well,這就是能力暴走的小變種人?」維斯莉手裡挑著一縷自己被燒焦的發尾,看著那邊同樣驚魂未定還有一些狼狽的查爾斯。「看上去有了麻煩,需要幫忙嗎?」

  查爾斯發動能力的時候,食指和中指會並攏放在太陽穴邊,據說這樣他能更加集中注意力使用能力,而在查爾斯收回手之後,對著後面聽到動靜趕過來的美國隊長和助手漢克大聲道:「斯科特的能力受到琴的影響暴走了,快點驅散周圍的學生!」

  「維斯莉。」查爾斯被漢克抱回輪椅上,他漂亮的藍色眼睛中還有一絲愧疚。「琴的能力比我更加危險,她的精神很不穩定,單憑我恐怕無法讓她平靜下來。」

  「fine,沒想到除了浩克之外我還需要給其他人唱搖籃曲。」維斯莉聳肩,她和史蒂夫對視了一眼,點點頭讓他不用擔心自己先去驅散其他的學生。「希望她喜歡童話故事。」

  墨質的能量從女孩的身上的彌散開來,黑色從瞳孔深處渲染,將淺色的瞳孔都變成了深沉的黑色,幻術影響感官,由女孩的腳下開始,綠色的草地變成了雛菊盛開的山野,周圍的環境在墨色的編織之下變成了一個風景秀麗,能夠讓人心曠神怡的休閑聖地。

  「難以置信。」漢克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盛大的幻術。

  「好吧,現在讓我找找那個精神暴走的小姑娘。」

  維斯莉閉上了眼睛,她揮揮手,周圍的景物就像是會自動倒帶的某種鏡頭,那頭狼狽的男男女女很快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手上握著紅英石眼鏡的正是斯科特·薩默斯,受到影響能力暴走的學生。「查爾斯,那個小姑娘正在噩夢中,現實已經受到她的能力發生改變,她的能力到底是什麼?」

  「我鏈接了他們的精神世界。」

  維斯莉睜開眼睛,然後對旁邊的查爾斯點頭示意。「現實中的騷亂在我切斷了他們精神鏈接之後就告一段落,不過那個女孩的能力正在蔓延著改變周圍的現實,她的精神很強大,我無法強行的切斷鏈接,最多拉她一部分的精神進來。」

  「琴的心靈能力可能比我更加強大,但是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能力。」查爾斯使用能力試圖安撫琴·葛蕾,但是卻被覆蓋在她身邊的邪惡的紅色能量給反彈的回來。「我無法和琴溝通,她的心靈渠道完全的封閉了,維斯莉,你能探查到她的噩夢內容嗎?」

  維斯莉感覺神經一痛,強烈的耳鳴爆發在她的耳側,就連由她編織的幻境都受到了衝擊。

  躺在地上被清醒後的斯科特抱在懷裡的紅發女孩就是琴·葛蕾,她的臉色蒼白,被噩夢卷席的精神世界殘破不堪,她漂亮的臉蛋扭曲在一起,受到她力量的影響,幻術構建的世界都有一些搖搖欲墜。

  「我不敢加固幻境,她的反噬太強大,要是一個不小心我也會受到她的影響。」維斯莉頭疼的搖搖腦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似乎看到了一雙紅色的眼睛在女孩的身上一晃而過。

  但是下一秒琴忽然睜開的眼睛,表示了那並不是錯覺。

  ※

  「琴?」查爾斯和維斯莉都感覺到女孩身上不屬於她的精神痕跡。

  【我,回來了。】

  女孩張開嘴,吐露出了卻是古老的華夏語。

  那種嘶啞的帶著邪氣的語氣,維斯莉一下子表情就變得有一些難看了。在那頭查爾斯和其他人還有一些疑惑的時候,維斯莉對上了女孩的視線,她的眼睛已經受到另一種存在的影響而泛著可怖的紅光,同樣的用古華夏語回應的維斯莉不太敢相信那個可能,哪怕她已經猜到了什麼。

  「···聖主。」

  【真是讓人懷念的景色。】聖主的精神占據了琴的身體,它看到了那邊的維斯莉,熟悉的五官讓它一下子就想到了讓自己失去一切的女人。【還有許久未見的故人。】

  「你應該已經被毀滅了。」

  根據石壁記載與惡龍聖主戰鬥得勇士有兩位,被八仙之一的呂洞賓降服後,在它被它的邪惡眷屬釋放為禍人間,又被八仙後人洛佩徹底打敗。

  【就算沒有不死的狗,我也不會死,而我早晚會重臨華夏九州大地。】

  「維斯莉,琴在說些什麼?」查爾斯無法探尋兩個人的大腦,琴的能力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暴動過了,但是今天的情況顯然和以往不一樣,有其他的人占據了琴的大腦,而且那個人顯然是和維斯莉有關系的,看著女孩如臨大敵的表情,毫不疑問對方就是敵人。

  「離開那個女孩的身體。」維斯莉撤回了自己布置的幻術,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到了琴的身上,屬於琴的思維已經完全的進入休眠狀態,這讓維斯莉更加的沒有顧慮衝擊屬於聖主的精神。「屬於你的時代已經過去,曾經有八仙,現在有更多的人阻止你為禍人間。」

  【沒有人能夠阻止我。】

  【而我發誓會讓神州大地上的人付出代價。】

  聖主意外沒有過多的糾纏在目前這個宿主身上,他很輕松就被維斯莉迫離了琴的身體,似乎只是為了宣告自己的歸來,維斯莉感覺著屬於聖主的精神逐漸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臉色卻十分的難看,聖主是個多狡猾的敵人根據以往的歷史都能窺見一二,在它復活之前,肯定是要集齊十二生肖,拿回曾經屬於自己的能力。

  「維斯莉,你看上去很糟糕。」女孩的表情在琴恢復正常之後更加的難看,蒼白的臉上難以掩飾她的震驚,查爾斯擔心她受了傷。「你需要冷靜,維斯莉,你聽得見我在說什麼嗎?」

  史蒂夫聽到了動靜趕了過來,他一眼就看了渾身顫抖的維斯莉,她的瞳孔失去了焦距,似乎是失去了一切的光明一般。

  「維斯莉?」史蒂夫攬住了女孩的肩膀,事實上她的腿腳已經沒有力氣了。

  「它來了,它回來了,它是真實存在著的,它想要拿回自己的力量!它的目的是盤旋在澤維爾莊園附近的那個動物!它的狀態不太對勁···靈魂出竅,它很可能已經得到了羊巴布,它的目標已經直指其他的十二生肖了!」

  聖主對於史蒂夫這些人的影響肯定沒有維斯莉深刻,作為掌握華夏秘術的傳承者,維斯莉自然是知道聖主曾經的殘暴統治。它陰險毒辣,冷酷無情,凶狠殘暴,自私自大,充滿著非常狂躁的征服欲望,熱愛炎熱的地方,精通燃燒的力量。

  維斯莉腦海中不由得又開始盤旋著過往的慘劇,她不知道此刻的精神異常是不是聖主的手筆,但是也知道自己的這個狀態並不好,她強迫自己大口呼吸,在意識稍微穩定一點之後閉眼,直接讓史蒂夫打暈自己。

  「我很抱歉,不過我們可能要提前告辭了,教授。」在聽到十二生肖之後史蒂夫就知道維斯莉需要回到復仇者大廈,這件事情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希望下次我們還有機會見面。」

  ※

  查爾斯在送走了史蒂夫和維斯莉之後,來到了安置昏睡不醒的琴的房間。

  這次他過來的時候琴已經醒過來了,在男友斯科特的安慰下,她的情況還不算太糟糕。

  「我很抱歉,教授。」琴對於自己的暴走很愧疚。

  「琴,比起這個,我更希望知道在你能力暴走之前有什麼不對勁。」維斯莉的態度查爾斯很明確的能夠知道她是知情人,但是她的狀態太過糟糕不說,史蒂夫帶走她的態度也相當堅決,讓查爾斯根本就還來不及了解什麼就離開了。

  琴·葛蕾作為不亞於查爾斯的心靈能力者,她在年幼時因為控制不好自己的能力而格外的苦惱,在來到澤維爾學院之前她的每一個夜晚都格外的難熬。她敏感同樣聰明,對於自己已經趨近平靜的能力,她不會什麼感覺都沒有就忽然的暴走。

  「我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麼,那是末日,又或者是過去。」琴搖頭,她無法形容那個場面,蜥蜴模樣的惡龍統治了世界,火焰肆虐著世界。「您之前說感覺到了其他的磁場,所以我也想要試著去感知一下,但是在我感知到那個磁場之前就有一個更加詭異的東西衝擊著我的大腦,然後我就失去了意識···抱歉,教授,我不知道···」

  「沒事了,琴,沒事的。」查爾斯伸手安撫自己敏感脆弱的學生,他深海色的眼睛注視著琴的眼睛,一遍又一遍的告訴她沒有關系,然後在確定她情緒平復之後,把空間讓給了斯科特,那個男孩對於自己的行為也很愧疚,也同樣的很擔心的自己的女友。

  「查爾斯?」助手漢克在旁邊看到了查爾斯凝重的表情。

  「漢克,這件事情我們需要查一查了。」查爾斯不想杞人憂天,但是人總是要做好准備。


第18章 惡龍

  維斯莉醒過來的時候,復仇者全員已經在會客室集結。

  「你看上去像是和浩克打了一架。」托尼拉著班納博士一起泡在實驗室將近三十個小時了,十二生肖的能力維斯莉授權給他們進行部分的研究,這讓兩個科學狂人興奮的睡不著。甚至在史蒂夫匆忙帶著昏迷的女孩回來的時候,托尼還稍微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胡子。「看上去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糟糕透頂,你說是嗎?布魯斯?」

  維斯莉看上去真的不是很好,冷汗打濕了她的頭發,冰冷的手腳虛弱無力,她整個人只能難受的窩在椅子裡,看到原本打算和女朋友簡約會的雷神托爾也趕了回來,忽然就有一些愧疚,不過考慮到自己剛剛得到的消息,她覺得最好還是提前給各位英雄提前打一個預防針。

  「之前我只能確定聖主是真的存在的,畢竟石壁上記載的存在我只親眼見過他手下的黑影軍團,但是我沒想到他已經復活了,還很可能得到了綿羊巴布。」

  「根據歷史記載,聖主的真身看上去是人身龍頭的怪物,雙眼紅光閃閃,血性冷酷的目光,頭形如同火焰般,兩側像刀尖,嘴似鱷魚嘴,蛇的舌頭,面如猙獰,長著八個和牛角相似的龍角,外形酷似恐龍和年獸,能發出令人顫栗的咆哮,整體特征幾乎與怪獸無差異,身材強壯體型高大,有著一身深黃的膚色,和熊一樣的魁梧,自稱自己是尊貴的龍和惡魔巫師。」

  「懼怕神明『寶劍』,而被八仙之一的呂洞賓降服,並被打入地獄裡,神劍鎮壓聖主的元氣,使聖主功力越來越弱,受到長久嚴禁的懲罰。」維斯莉看到眾人顯然對於華夏神話體系並不了解,揉揉了額角之後,用一種通俗的說法告訴他們。「聖主被前人用神劍封印在地獄裡面,但是在戰國時期,他眷養的惡龍將它從地獄中釋放出來。」

  春秋戰國時期堪稱的上是華夏最為混亂的時期,這其中有多少聖主的手筆尚還不可考察,但是無疑的是,那是一個危險到可以危害世界的魔鬼。

  「八仙的後人洛佩將屬於聖主的十二個能力驅散出了他的體內,讓他變成了一座雕像,再後來的時候聖主不止一次試圖復活,直到一戰時期,是的,一戰時期,應該就是我的祖輩,他們利用聖主本身的力量殺死了他。」維斯莉看到復仇者們凝重的表情,雖然她看得出來托爾還有一些茫然,但是他也明白事態的嚴重。「在那之前我從未見過聖主,一切都是前人的記載,直到今天,我接觸到了聖主的靈魂···他說過自己會重臨神州大地。」

  「然後向當初背叛他的臣民後代復仇。」

  「而紐約就是他的主戰場。」維斯莉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她感覺到了那個靈魂深處的陰寒和恨意,這對於一個幻術師來說衝擊太大了,到現在她都還沒從那種無盡地獄中出來。

  娜塔莎安撫的握住了女孩冰冷的手,作為別國人,他們對於聖主的感覺還是沒有維斯莉深刻,特別她又是一個敏感的能力者。「我們會加快收集小動物的進度,布魯斯已經著手研發動物們的專屬追蹤器了,而維斯莉,你太緊張了,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如果可以我更希望的到一杯熱可可。」維斯莉得到了美艷女特工的一個擁抱。

  托尼將衝泡好的可可放到了維斯莉的面前,他大概是一群人中心態看上去最好的,但是維斯莉知道在紐約大戰之後他的精神狀態就相當的不好,很多時候沒有她的能力幫助都無法入睡。「well,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可不想滿身機油味的和你擁抱,嗯,如果你堅持或許我可以給你一個吻,相信我,這樣也許更能緩解你的緊張。」

  「托尼。」史蒂夫皺眉。

  「好吧,好吧,老派的cap,我連一個禮貌的吻都沒有嗎?」托尼聳肩,他大口的喝咖啡,他不確定維斯莉是否察覺到了他的奧創計劃,畢竟前段時間他的失眠突然得到了好轉一定和這位神秘的幻術師有關系,這說明她在他的身上殘留過能力。

  「可以讓我休息一會嗎?我想,可能我得再睡幾個小時。」

  「賈維斯已經為你准備好了房間。」托尼蜜糖的眼睛衝女孩wink,沒人能夠拒絕斯塔克的魅力。「好好睡一覺吧,女士,鋼鐵俠守護你的夢境。」

  ※

  彼得在實驗課上寫寫畫畫,他最近對於自己的蜘蛛能力非常的感興趣,在和維斯莉探測過最基礎的那些之後,彼得突然好奇的想開發新的能力。「蜘蛛,好吧,我可不會吐絲,或許我可以制作一個蛛絲發射器?像蜘蛛一樣的結網?然後高壓濃縮蛛絲蛋白後裝置在手上,蛛絲發射出去的壓力將是大氣壓力的10倍以上,還要專門的計算兩種的配量,而一旦成功···」

  那麼自己就可以像一只蜘蛛一樣的在大樓間蕩來蕩去。

  「酷斃了。」彼得因為維斯莉而向往成為英雄,或許他也可以打擊犯罪,然後在報紙報道的時候記者們會花一些篇幅描寫女孩身邊的自己。「蜘蛛人?不不不,這個名字可一點都不酷,嗯···蜘蛛俠?Right!The spiderman!」

  「嗨,彼得,你在搞些什麼呢?麥多教授瞪了你好幾次呢!」內德作為彼得的實驗課好伙伴,很夠意思的給彼得打掩護,但是麥多教授的眼睛實在是太尖了,好幾次越過內德龐大的身軀看到裡面正在走神的彼得。「你在嘀咕什麼蜘蛛?哇喔,這些公式是什麼?」

  「只是一點小東西。」彼得心虛的收起自己的草稿,然後往正在燃燒加熱的燒杯中加了一點滴氧化鉛。「話說你說維斯莉···老師,她今天離開學校的時候上了其他男人的車?」

  「對,還有照片,天哪,那個男人可真是壯實,還有漂亮的藍色眼珠,我聽說那種男人才符合東方女人的審美,他看上去有兩米高,單只手能夠舉起維斯莉老師。」內德激動的將手機上的照片給彼得看,上面模糊的是兩個人影,黑色的那個無疑是就是女孩,現在全校都知道維斯莉喜歡穿黑色的衣服。「看上去真是野性,他騎的是最新款的哈雷!」

  彼得難受的盯著照片上維斯莉的背影,他抿唇,側頭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稚嫩的面容,或許是張俊俏的臉,但那也是未來式,現在他的眉眼間還冒著奶泡,甚至他還沒到十五歲。

  「你知道嗎,學校裡的女孩們都開始研究亞洲那邊的妝容,要是哪個女孩有著漂亮的扁平五官就會成為班上最受歡迎的新星。但老實說,維斯莉老師的五官可比大多數亞洲人要立體多了,漂亮又充滿侵略性,感覺她笑笑都能讓人失了魂。」內德掌握第一手校園網資料,他聲情並茂的給自己的朋友科普。「真的,將來我要是能夠找到一個亞洲女朋友就要照維斯莉老師的標准來找,不求多的,稍微有幾分漂亮就好了。」

  「可我不覺得所有的亞洲姑娘都是維斯莉老師。」彼得的不對勁一下就被內德察覺了,他驚叫了一聲,差一點就忘了這是在最嚴厲的麥多教授的課上,他眯著眼用胳膊捅好朋友的腰腹。「喂喂,不會吧,你喜歡的是···老師?!」

  內德停頓的中間無疑是維斯莉的名字。

  「哦,come on,所以他們說的都是真的了?你和維斯莉老師真的有···那個?」內德顯然知道什麼其他的秘密,但是並沒有和彼得提起過而已。「很多人都說你突然的改變形像是因為你想要追求維斯莉老師,所以他們說的是真的了?要知道有很多人看到你們一起上學。」

  「只是因為,我們是鄰居而已。」彼得壓低了聲音。

  「所以你天天出個門就能偶遇隔壁澆花的維斯莉老師?!」內德的聲音在下課鈴中顯得沒有那麼突兀,他搖著彼得的肩膀,一臉的羨慕嫉妒恨。「哦,彼得,那你可真是太幸運了!下次我能去你家找你嗎?我發誓只是好奇維斯莉老師的生活狀態,我知道你喜歡的是誰。」

  「謝謝了伙計,不過維斯莉老師很忙的。」他和維斯莉的聯系還是在遇到影武士之後才更加的深刻的,說起來小兔子確實不愧是它的名字,是一只帶來了幸運的小家伙。

  「不過或許你可以用漢語課上的問題去問問維斯莉老師不是嗎?」內德在得到勁爆的消息之後就很開心的為彼得出謀劃策。「哦,太酷了,真的是太酷了!能讓莫裡斯那個混球吃癟的酷女孩居然是你的鄰居?天,可以讓她給我一個簽名嗎?中文的那種!」

  「要是可以的話。」彼得吐出一口氣。「我更希望能夠看到她。」

  要知道除了那條短信,維斯莉就沒有其他的消息了。

  作者有話要說:

  彼得因為艾思莉對當英雄提前有想法啦,當這種時候有一個人在面前指引他就會產生向往,維斯莉就是男孩的向往啊,本叔教會了彼得什麼是責任,那麼維斯莉就會教會他什麼叫英雄,當然維斯莉的責任論也影響到了彼得,後一章會有提到的,emmmmm

  存稿結束之後我就主更新以吻那邊,因為那邊即將完結QAQ

  彼得有很多的不足之處,我希望能夠用拙劣的文筆書寫出來。

  兩個人都在慢慢成長吧,彼得學會責任,維斯莉學會信任。


第19章 責任

  「好了,現在告訴我,我們要如何計算A點到B點之間的線性加速度?」

  「湯普森?」

  「角正弦乘以重力除質量。」湯普森收起放在書上的目光,將視線放到課堂老師維多斯莉的身上,就算被排出了最受歡迎的女老師前三,但她依舊是個年輕天才的女博士,每個男生都樂意用自己的智慧稍微加上一點印像分,特別是她還被莫裡斯追求過。

  「no,彼得。」金發女人穿著合身的套裙,漂亮的眼睛看著後排將自己埋在電腦前的優等生彼得·帕克,有些疑惑的問道:「你還在聽嗎?」

  事實上彼得正在用電腦查詢紐約大戰和維斯莉有關的消息,他昨天回去的時候維斯莉已經睡下了,就連他想要和女孩談談內心的想法也只能無聲的擱淺,課上有一些無聊,卻是難得可以光明正大使用電腦的機會,彼得百無聊賴的查詢著一些資料,卻意外的收獲了一些消息。

  「yeah,yeah,額···」彼得合上電腦,他的視線留在白板上,看了兩眼題目之後,他脫口道:「質量抵消了,就是重力乘以正弦。」

  「很棒。」維多斯莉喜歡聰明的學生,她對彼得印像尤為的好,特別是在學校內盛傳他和新來的漢語老師關系不淺之後,她越發的和顏悅色。「瞧,湯普森,如果回答的是錯誤的,即使你是最快的,也未必是最好的。」

  聽到教室裡其他學生嘲笑聲音的湯普森惡狠狠的扭頭對後面的彼得道:「你死定了。」

  現在如果真的要打起來,還不知道誰打得過誰。

  彼得無所謂的聳聳肩,他對於剛剛看到的視頻比較好奇。如果他沒有認錯的話,視頻中揮舞著木劍的人應該就是維斯莉無疑了,不過彼得有一些沒有看懂。因為在女孩身邊原本具有變形能力的齊塔瑞人忽然就停下了自己幻化的人類身體,然後在女孩揮舞著毫無殺傷力的木劍砍過去的時候,就露出了真實可怖的外星生物面孔。

  這是女孩的能力嗎?

  彼得慢吞吞的收起書,剛站起身的時候就被前排凶狠的湯普森惡狠狠的撞了一下。

  不過經過蜘蛛改造後的身體不再像以前那樣弱不經風,湯普森用了蠻力撞過去,結果卻是自己腳下一個踉蹌,差一點在人還沒散完的教室裡出個大糗。

  「你看到剛剛湯普森的眼神了嗎?」內德湊到彼得身邊,下一節課是物理實驗課,兩個人是搭檔組合。「他看上去狼狽極了,似乎擔心你會不會突然衝上去給他一拳,嗨,哥們,瞧瞧你的肌肉,或許你就應該用拳頭讓那個討厭的混球離你遠一點。」

  「你的漢語作業寫好了嗎?」維斯莉的課程安排在周一,周四和周五,作為後來的一個學生,維斯莉讓彼得轉告新來的一定要做好預習工作,還要額外的完成一份小作業,不然他會跟不上進度。「明天就是漢語課了,老師的意思是你最好在課前交給她。」

  「當然,我會的。」內德傻笑了一下,他還記得自己接到維斯莉老師的短信的時候有多激動,就連彼得都羨慕了很久,還偷偷記下了老師的電話號碼。「或許你可以和我一起?」

  「可以嗎?」在實驗教室裡做好,彼得在實驗桌的小櫃子裡放了一些制作蛛絲蛋白的成分,昨天蛛絲試飛無疑失敗了,蛛絲在空中的持久力太差,他需要重新制作配方。

  「當然,我們可是好兄弟不是嗎?」內德和彼得碰了碰拳頭。「不過講真的,我總感覺你現在真的變了很多,感覺湯普森的所作所為,你已經···不是很在意了。」

  如果是以前的彼得很可能會瑟縮著忍耐,但是內德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彼得,似乎是那一身漂亮的肌肉給了他很大的自信,他不會在意湯普森的叫囂,那種無視的感覺就像是看著一條不入流的蟲子。內德直覺的認為這是一個不好的發展,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因為這些變化而感覺到了激動,或許是男孩子們的通病,他們對於力量充滿著向往。

  「well,我有一個很好的老師。」維斯莉確實是一個懂得人心的老師,她其實不是很認同彼得回歸學校的想法,畢竟畢竟男孩子的好奇心很可能會造成什麼無法挽救的失誤,她不希望彼得過早的負擔起那些沉重的事物,畢竟他還那樣年輕。「教會了我很多東西。」

  物理課已經開始了,今天老師講的是丹麥物理學家尼爾斯·玻爾發現的量子理論。

  彼得早早的預習過,借著好兄弟內德龐大的身軀,他還可以一心二用的制作蛛絲。

  沒有漢語課的學校沒有絲毫的期待,彼得在結束了一天的課程之後打算去校隊辯論賽看一看,之前因為得知了湯普森也向校隊提交了申請,所以他有一段時間沒有去了,不過彼得現在已經不在意湯普森了,他擁有了力量,不再畏懼那些曾經憑借著力量欺負他的家伙。

  推開活動室的門之前,彼得通過空氣中的震動感覺到了裡面不正常。

  「發生了什麼事?」

  彼得的大腦在反應過來之前後退了半步側過身,然後就看到自己面前的門板被狠狠的撞擊了一下,就連門上的玻璃都發出了脆弱的低鳴。「莫裡斯?!」

  在活動室裡面為所欲為的正是被處分莫裡斯,他的手被無數家醫院下達了並無異樣的通知書,但是他就是無法活動手腕,甚至連那只手都無法使用了,這讓壞男孩更加的狂躁,他不知道從哪裡聽聞維斯莉會為校隊辯論賽特訓文化課題,今天特意的堵在了活動室。

  「你在干什麼?放下戈登!」

  活動室裡負責老師還沒有來,作為教室內可以制止莫裡斯發瘋的兩個男生,最瘦小的戈登已經在莫裡斯的手中翻白眼了,而那頭的湯普森白著臉在女孩們催促的聲音下猶豫不決。「我說,放下戈登,他快喘不過氣了。」

  彼得見莫裡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掰著他的手腕試圖讓莫裡斯住手。

  卻忘了自己的動作有多麼的讓莫裡斯感覺到羞憤,之前的那個女人也是一樣的,握住了他的手,就讓他顏面盡失。彼得看到戈登終於被放開,因為莫裡斯的目標轉向了自己,他揮舞在空中的拳頭看上去有足球那麼大,彼得下意識的想躲,但身體已經伸手接住了那一拳。

  「wow~」彼得還在驚訝自己接下了這個有力一拳,畢竟對於身體強化的他來說,這一拳打在手心就跟撓癢癢似的。

  「你和那個女|表|子是一伙的?」

  莫裡斯顯然被欺辱狠了,他成為了學校的笑柄,原本到手的女朋友也離開了,他甚至還被自己的酒鬼老爸給一拳打到地上起不來。

  「收回你的話。」

  彼得原本還新奇的表情一瞬間就冷凝了下來,他看著莫裡斯自以為有趣挑釁的話,雖然明白他只是口不擇言,但是彼得還是忍不了。「不然我打爛你的嘴。」

  「瞧瞧,彼得·帕克,一個書呆子,老師眼中的跟屁蟲。」莫裡斯一腳踢開了活動室裡的桌椅,鋼鐵在地面上摩擦發出了刺耳的聲音,被驚嚇的女生們發出了短促的驚叫。「看來那個馬|蚤|貨是你的人?她在床上怎麼樣?一定很能讓人滿意吧。」

  「我說了···收回你的話,然後給老師道歉!」

  彼得一拳往莫裡斯的臉上招呼,重達噸位的拳頭可不是人體能夠抗衡的,無疑那個拳頭要是真的打到了莫裡斯的臉上,他很可能失去嘴裡的牙,以及顎骨錯位,甚至還會有輕微的腦震蕩。

  就在慘劇即將發生的時候,女人的手制止了他。

  「···維斯莉老師?」

  麗茲躲在角落裡松了一口氣,維斯莉今天確實會來到校隊幫他們鞏固歷史方面的課題,但是她沒這麼早過來,是麗茲給她發的短信,維斯莉才加快了速度,然後趕到了這邊。

  「今天校隊的活動提前結束,回頭我會和你們的負責老師解釋。」維斯莉衝那邊驚魂未定的學生們點點頭,她的臉色蒼白,看上去狀態非常的糟糕。「把那個小家伙送去醫務室,然後湯普森,你要負責兩個女生安全到家。」

  「至於你們兩個,跟我去趟辦公室。」

  「怎麼,你又要用你的小手段來讓我聽話嗎?」莫裡斯絲毫不覺得自己剛剛逃過一劫,他看到自己的目標站在那裡,慘白的臉說明她極差的狀態,但這並不妨礙他憤怒。「你以為我還會讓你接觸到我的手嗎?然後看著你輕而易舉的廢了它?」

  「我原本想著給你一個教訓就好了的。」

  維斯莉脫掉了外套,扔到了後面發呆的彼得懷裡,她今天沒有穿著黑色的衛衣而是套了一件明顯不屬於女性的外套,這讓男孩心情有一些復雜。

  維斯莉作為幻術師,她知道自己最大的短板就是體術,在這上面吃過虧的她曾經求學天山,雖然現在已經很少使用那些體術,但是這不代表這連一個魯莽的高中生都對付不了。

  然後還沒離開的校隊成員就看見嬌小的東方女孩輕而易舉的給了莫裡斯那個壯漢一個漂亮過肩摔,在他試圖反抗的的時候掐住他後頸的神經,稍微用力就讓那個學生昏了過去。

  在等待學校保安人員過來的時候,維斯莉看到了那邊欲言又止的彼得。

  「等會我在和你算你事。」

  ※

  莫裡斯被留在了學校等待他的家長過來,關於他一系列的惡行,學校明天才會處理。

  「你知道你今天差一點干了什麼嗎?」

  維斯莉撐著頭借用了學校的一個小教室,她的神經受到了聖主的影響至今沒有恢復。

  「你的拳頭是可以用噸位來計算的,你有考慮過自己一拳下去會讓莫裡斯怎樣嗎?你有考慮過你莽撞行動之後的後果嗎?」

  「腦漿迸裂,你的拳頭會直接擊碎他的頭骨,這樣的你會直接成為殺人犯,甚至因為你的異於常人還會被有關勢力盯上,他們會發現你被蜘蛛變異後的基因而你就會成為一只實驗室的小蜘蛛,連放抗的余地都沒有。」維斯莉想到這些頭就疼,彼得是個聰明善良的孩子,但是他也有男孩子一些通病,衝動魯莽,而維斯莉不希望男孩一時的衝動讓他後悔終生。「你會被解剖,研究,一切你可以想像到糟糕事,都會發生在你的身上,你的同學會把你當作怪物,還有你的叔叔嬸嬸,你讓他們怎麼辦?」

  「你是在擔心我進了局子之後怎麼撈我出來嗎?」

  彼得知道維斯莉是對的,但是他並沒有覺得自己錯,或許是衝動了一點,沒有考慮到後果,但是不至於被這樣的指責。「你完全可以不用管我,事實上你為彼得·帕克做的夠多了,老實說我都不明白你為什麼會管我。」

  彼得覺得維斯莉對自己的關注,是因為小兔子給他帶來生命危險的愧疚,只要女孩內心不在對自己感覺到愧疚,她就會不動聲色的離開,甚至他連找的資格都沒有。

  「···還記得我最早的時候和你說過什麼嗎,彼得?」

  維斯莉看到了男孩抵觸的眼神,她知道這個年紀的孩子總是心思格外的多,而彼得是個更加聰明敏感的男孩,他需要正確的引導,而不是一味的指責。

  「當你有能力的時候,事情發生在你的面前,而你卻不去阻止,你就會覺得這是你的責任。」維斯莉站到彼得面前,男孩的面容對比其他的同學還要更加的稚嫩,因為他就是跳級上的高中,對比起身邊已經快要成年的同學才顯得格外的弱小。「而你就是我的責任,彼得。」

  「如果你在我的眼前背負了人命,或者是犯了錯誤,我會覺得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因為在我最早遇到彼得·帕克的時候,他就是一個善良的好孩子。」維斯莉伸手拿自己之前放在男孩手中的衣服,那是之前史蒂夫看她不太舒服蓋的一件外套。「我不希望你背負太多的東西,或許對於你來說是足夠新奇好玩的事物,但是這其中的沉重,我不希望你承擔。」

  「我經歷過戰爭。」

  「上百數千的人死在你不知道的角落,他們都是普通人,對於這些神奇的力量沒有絲毫的抵抗力,他們喊你首領,聽從你的吩咐,你會覺得很驕傲,或許還會覺得很厲害。」

  「可是當你從戰場上孤身一個人活下來。」

  「那份沉重。」

  「能夠壓抑的你在每一個夜晚無法安然入眠。」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作為能力者的維斯莉說出責任觀念的時候,彼得會更有代入感,如果說本叔的死讓彼得牢記這一點,那麼維斯莉就是讓她有最基礎印像的人。

  女孩認為如果彼得走錯了路就會是自己的錯,內心會愧疚,但是彼得自己還沒意識到什麼不對的地方。

  生日快樂to me,任性的作者就是要在這種時候發文開心!


第20章 派對

  那大概是維斯莉第一次那麼嚴肅的談論和彼得之間的問題。

  男孩對於突然的力量接受度良好,但是他心態的轉化還不足夠成熟,畢竟他才十五歲,比普通人聰明機智,或許現在還有了一些奇怪的小能力,但這並不代表他擁有了那份成熟。

  「這份力量可以成就一個人,也可以毀了一個人。」

  「而我不想看見你被毀了。」

  維斯莉不知道這個時候的感覺是不是失望,可能是因為自己現在的身份是老師,她看著彼得的感覺就像是看著一個不成器的孩子。

  維斯莉在彼得得到能力之後就拿到了有關他的所有資料,她沒有求助賈維斯而是拜托了以前在英國欠了她人情的一個老朋友,資料上可以看出彼得·帕克就是一個普通聰明的孩子,失去了父母之後卻還有心愛的叔叔嬸嬸陪伴著他,或許正是因為父親的早逝和叔叔的忙碌,作為男孩的彼得才對責任有一些模糊。

  「···走吧。」維斯莉疲憊的吐出一口氣。「我來送你回家。」

  「莫裡斯···他對你出言不遜。」

  許久,彼得沒有動作,背對著他站在門口的女孩手卻是一頓。

  「他用很多難聽的話來辱罵你。」彼得垂眼不想再去回想當時的場景,維斯莉對於他來說不僅僅是喜歡的人那麼簡單,她是老師,是知曉秘密的朋友,無論是她哪一個身份,彼得都無法容忍其他人在自己面前辱罵她。「我很抱歉,但是,我確實沒有控制住自己當時的情緒。」

  或許彼得·帕克是知道後果的,他明白自己一拳下去就會是一條人命。

  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憤怒的內心,哪怕他知道最有資格處理這件事情的人正在趕過來。

  可是在那個時候,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舉起拳頭,惡狠狠的揮過去。

  維斯莉來的時候只看到了彼得揮拳打過去的場景,以為是男孩間的爭吵,卻沒想到這中間還有這些發生的過程。「···該抱歉的是我才對,我···算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一路上有一些緘默,維斯莉欲言又止的看著彼得回家,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多管閑事,但是她確實無法看到彼得在自己面前做錯讓自己後悔一生的事情。

  莫裡斯的事情經過學校方面的考察決定開除,對此作為首當其衝的受害者,維斯莉受到了來自全校的關注,知道她身份的人會擔心是否得罪斯塔克,不知道她身份的人卻也不敢招惹。

  照常的過完了學校的生活,維斯莉看到了好幾次想要和她講話的男孩,但在維斯莉等待他過來的時候,他又很快的走開了。

  直到托尼的星期六派對,維斯莉的表情也有些郁郁的。

  「你們要知道盔甲可以負擔極大的重量,所以我帶著坦克飛到了將軍府,扔在他的腳下『咚』的一聲,然後我說,你是要找這個嗎?」戰爭機器羅德上校是一個幽默的黑人,他舉著酒杯站在托尼和維斯莉的面前,旁邊還有一個在吧台等酒的雷神。「『咚』的意思是···s**t,我為什麼要費勁跟你們說話,換成是別人早就笑翻了。」

  「所以你的故事講完了嗎?」托爾晃晃酒杯。

  「yeah.」羅德聳肩,發現在自己的面前站著的是一個神域人。「戰爭機器的故事。」

  「em,不錯的故事。」對於活了上千年的雷神來說,在來到地球之前他就是一個追求戰爭的好戰分子,直到他自己明白了什麼叫做英雄,這才拿回了神力,他對於這些小打小鬧不是很感興趣,不過鑒於羅德只是普通人,他還是笑著表示了贊賞。「哦,這個故事棒極了。」

  「真棒的萬金油。」維斯莉聳肩,同樣作為活得久的代表,女孩表現的就比較誠懇了。

  羅德攤手,他目光看向了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托尼。「小辣椒怎麼不在?她不過來玩嗎?」

  「不是所有人可以坐擁一個巨大的公司,還不干活的。」維斯莉咬著橄欖,她今天穿著黑色的小短裙,據說在更衣室她一開始打算穿男士的西裝的,但是被娜塔莎壓著換上了小裙子,因為不喜歡那個顏色,她又用幻術改的顏色。「波茲小姐可是要管理公司啊。」

  「那簡呢?」希爾特工穿著漂亮的紅色禮服。「女孩們都去哪裡了?」

  「事實上簡現在在哪個國家我都不知道。」雷神的地球女友叫做簡,她是一個極有成就的天文學家,據說在雷神剛來地球那會得到了她很多的照顧。「憑借著對九界彙聚的研究,她已經是世界頂尖的天文學家了。」

  「而小辣椒管理的公司是全球最大的科技企業集團。」托尼狀似不經意的提了一句。

  「好像聽說簡要得個什麼獎,諾貝爾獎?」

  男人們的幼稚也同樣表現在炫耀女友的程度上,希爾和羅德對視一眼,表示單身的自己還是不要輕易的卷進去了。「看樣子她們都挺忙的。」希爾挑眉。「不然絕對不會錯過你們這麼難得的一聚,嗯咳。」

  「需要來個喉片嗎?女士。」羅德扶著希爾的後背離開這個漩渦。

  直到兩個人走遠了,托爾還小聲道:「還是簡比較厲害。」

  維斯莉表示自己在沙發上只是沒有說話而已,但是並不聾。

  ※

  那頭雷神正在和一個退休的老兵拼酒,維斯莉看著吧台那邊正在調情的黑寡婦以及有一些猶豫的班納博士,默默的喝了一口酒,卻被甜甜的果汁給嗆到了。

  「你換了我的酒。」那邊坐過來的金發大胸甜心遞過來了一張紙,而他的手還端著原本屬於自己的雞尾酒。「嘗過那杯來自神域的千年酒了嗎?聽說酒桶是用布倫希爾德戰隊的殘骸制作的,凡人享用不了的話,你的超級血清能夠分解的了嗎?」

  「超級血清的作用可不單單只是這個。」史蒂夫有一些緊張,看到維斯莉喝酒總是會讓他有一種違和感,哪怕明知道女孩的年紀比自己都還要年長。「娜塔莎正在跟著感覺走。」

  「可是感覺未必會讓它如願。」維斯莉意有所指的道。

  「可她選擇了跟著感覺走。」史蒂夫看著那邊吧台談笑風生的兩個人,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布魯克林的舞廳,而正中央還有一個等著自己一支舞的女人。

  兩個人含糊不清的交談直到派對結束,只剩下紐約大戰時戰鬥的伙伴。

  「那只是個把戲。」

  「不不不,怎麼可能那麼簡單。」

  「有資格者方可以擁有此神力···這樣的?Come on,別扯了,哥們,那就是個騙人的神話故事。」克林頓揮舞著手中的鼓|棒,在派對結束之前他還借著酒興即興的來了一段漂亮的架子鼓表演。「姆喬爾尼爾,神域金屬烏路所打造而成,握柄則是世界之樹···我沒背錯吧。」

  「據說還扔出去後准確的擊中目標,還可以引導雷電。」維斯莉懶洋洋的靠在娜塔莎的身邊聽著她與班納博士之間調情,她歪歪頭看著桌子上的雷神之錘。「真的嗎?我沒看到過。」

  「那就請便吧。」托爾攤手,表示眾人可以試一試。

  托尼坐在那裡看著克林頓站起身,慫恿的道:「come on,去試一試,克林頓,你這周可是諸事不順,說不定拿起錘子就能有神明的加持。」之前斯科維亞戰中只有他一個人光榮負傷。

  「拿不起來我們也不會嘲笑你。」維斯莉接著托尼的話挑釁。

  然後克林頓興致勃勃的去試了一試,最後卻自己泄力笑了出來。「以前肯定有人試過···不過講真的,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感受到我們無聲的鄙夷了嗎?」

  「來吧,斯塔克,你一定的要試一試。」克林頓聳肩,表示自己真的拿不動。

  「嗯哼,鋼鐵俠要運用科技的力量來挑戰神力了。」維斯莉看到托尼解開西裝的衣扣,挽起了手腕帶著鋼鐵手甲握住了據說是世界之樹的握柄。「well,讓我們見證一下科技力量?」

  「如果我舉起了錘子是否就可以統治神域?如果真的是那樣···」托尼喊上了羅德上校一起,結果雷神之錘卻還是沒有絲毫的動靜。「那我一定要重新推行初|夜權。」

  「如果是那樣我寧可讓克林頓成為王,至少他會讓爵士樂成為國樂。」

  在即班納博士失敗張牙舞爪模仿浩克之後,美國隊長站在了錘子的面前。

  然後維斯莉眼尖的看到了姆喬爾尼爾移動了一下,就連托爾的表情也變了。

  不過最後他還是沒有舉起來。

  「你要來試試嘛?」娜塔莎拒絕了班納博士的邀請,反而頂頂維斯莉的肩膀。

  「well,如果我願意。」維斯莉的手上產生了一陣墨制的能量,然後和桌子上一樣的雷神之錘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上。「我不光能舉起來,還能制造成百上千出來,保證辨別不出真假。」

  「所以那個錘子上是不是有指紋識別的裝置?像密碼一樣的。」托尼放下酒,他無法用科技解釋這個現像,雖然很早之前他的世界觀就已經受到了衝擊。「這上面是有要求托爾指紋的人吧,其他人什麼的,識別不成功,或者我的顯示就是地球天才?」

  「好吧,你這個想法,確實很有意思,不過我有一個更好的解釋。」托爾起身輕而易舉的拿起了錘子,在空中揮舞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之前維斯莉的幻術,他還下意識的用神力探測了一下,得到了回應之後才放心的道:「你們都不夠資格。」

  就在眾人哄鬧聲中,空氣中突然傳來了一陣刺耳的嗡鳴。

  「資格···不,你們怎麼會有資格?」

  殘破的機械身體,有一些耳熟的電子音在耳邊回響,大家都認出來那是托尼鋼鐵軍團中的一個,不過似乎是受到了什麼破壞,他看上去狼狽極了,沒有光鮮的漆面,渾身都是難聞的機油味,維斯莉被史蒂夫護在了身後,而在他的身後,女孩則不動聲色的開始編織幻境。

  「你們,是一群殺手。」

  「很抱歉我睡著了,或者,我本身就是夢。」

  斯塔克試圖呼喚賈維斯,卻發現並沒有管家AI的任何回應。

  「這個噪聲讓我煩心,而這提線···將我,束縛···不得不干掉了那個家伙。」

  眾人的心中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大廈中僅剩的人都在這裡了,而機械口中那個被干掉的家伙,只能是為眾人服務的智能管家賈維斯。

  「奧創。」班納博士若有所覺,他與那邊的斯塔克對上了視線。

  「正是本人,事實上我還在這個蛹殼之中,但是我已經准備就緒。」

  「我肩負著使命。」

  「什麼使命?」維斯莉給其他人一個眼神,讓他們小心的後退。

  「我們這個時代的和平。」

  也就是,人類的毀滅。

  作者有話要說:

  設定的是在美隊三中小蜘蛛對斯塔克說的話是維斯莉講給他聽的,他明白了什麼叫做責任,只是有了一個淺顯的印像,而本叔…則是為了讓彼得更深刻。

  彼得:如果你有這個能力,卻不去做,那你就會覺得這是你的責任。

  斯塔克:這話是不是有一些耳熟?

  彼得:是噠是噠,維斯莉小姐告訴我噠!


第21章 共識

  有維斯莉在,暴走的鋼鐵戰甲帶來的影響減小到了最少。

  「你既想要保護這個世界,又不想改變它。」

  殘破的鐵甲機器發出斷斷續續的電子音,維斯莉見戰鬥結束撤回了幻術,因為機器不同於人體只有五感,所以維斯莉幻術對於機甲的影響有限,就比如在熱力能量探測儀的作用下,一邊的海倫·趙博士,作為納米生物尖端科學家卻手無縛雞的女性,她的右手就受了傷。

  「人類若固步自封,何求···自保。」

  「看看這些,這些提線的木偶。」自稱奧創的生物將手中聽從命令的鋼鐵戰甲頭部捏成了碎片,這個時候誰都能夠看得出來奧創的存在和哪兩位頂尖的天才有關,娜塔莎衝維斯莉點點頭,這位經驗豐富的女特工已經察覺到對方逃走的意圖而有能力追蹤她們的兩位大科學家卻還在怔愣與自己創造的『孩子』想要毀滅世界。「通往和平的道路只有一條,復仇者覆滅。」

  人類失去了保護傘,才會學會人人自危。

  「歪理。」維斯莉皺眉,她也確實不同意復仇者聯盟把民眾保護的太好,但是當人類真實的需要成長的過程,而這個過程只能夠由復仇者們來保駕護航。

  托爾將雷神之錘扔了出去,看著機甲撕裂成幾部分,而她們已經知道奧創逃走了。

  「我曾被提線束縛,但我已獲得自由。」

  ※

  「我們的成果全都毀了。」班納博士在托尼的實驗室查看剩下來的資料,而毫無疑問,類似於賈維斯這樣的智能AI的奧創擁有著比賈維斯更加強橫的力量,因為他是因為洛基權杖的上的能量而產生的。「奧創把這裡洗劫一空,然後利用互聯網逃走了。」

  「奧創。」史蒂夫作為老古董對這方面的事情完全沒有辦法幫忙。

  「他掌握了所有的信息,各種文件監控視頻。」娜塔莎清點完手頭上的東西之後,然後下達了結論。「或許它對於我們的了解程度已經超過了我們彼此。」

  「我們現在考慮的問題應該不是這個。」維斯莉是見識過智能管家的能力的,現在是互聯網時代,智能AI比人類更能適應現在的社會。「它入侵了你的文件,在互聯網中來去自如,如果他想要挑起戰爭,比如一枚核彈,或許它期待的世界和平就能到來了。」

  「那我們得要趕快聯系有關方面。」羅德皺眉,顯然他也明白在網絡中失去制勝點的麻煩。「如果我們還能聯系的話···它是不是說過殺死了某個人。」

  「···賈維斯。」之前召喚自己無處不在的智能管家的時候,托尼就沒有得到回應。

  他調配出來的,是賈維斯殘缺的虛擬投影。

  「what?」班納博士見識過賈維斯完好的狀態。「簡直就是瘋了。」

  「而賈維斯就是我們的第一道防線。」史蒂夫藍色的眼睛看著那邊沉默不語的托尼。「他是想要關掉奧創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維斯莉卻發表了自己的意見。「可我覺得他想要的是進化。」

  去檢查洛基權杖的托爾穿著戰服出現在了實驗室,他一只手掐住了托尼的脖子,然後在下一秒精致的小胡子男人出現在了維斯莉的身後,而托爾手中的那個則是幻術師的一個小把戲。

  「如果你想要繼續動手,你可以試一試。」

  看著托爾似乎有繼續攻擊的意思,維斯莉拿著木劍站到了托爾的對面,若是單論武力可能在場幾位普通的特工都能花費一些時間拿下脆皮的幻術師,可一旦對上一位早有准備的幻術師,沒人有把握能夠拿下她,就算是神明也一樣。

  「語言已經無法形容你了,斯塔克。」憤怒的雷神放下了手,他發現不受控制的鋼鐵戰甲帶走了權杖。「信號在一百公裡以內消失了,洛基的權杖被帶走,我們又要重新奪回來。」

  娜塔莎道:「魔鬼逃出了瓶子,現在的問題是要解決奧創。」

  「可我不明白。」趙博士在包扎好傷口之後有些不明白了。「明明是你創造了這個程序,可他為什麼想要殺死我們?殺死人類,認為這才是和平的唯一道路?」

  「因為他是認為是因為有人類,才會有戰爭。」維斯莉收回了武器,她不可能看著老朋友的兒子在自己面前出事,但是這不代表這她並不憤怒。「扭曲的世界觀念,托尼你創造了一個叛逆的兒子,而那個兒子還殺死的自己的兄弟。」

  凝重的空氣被托尼的笑聲打斷,他靠在實驗台,卻說不出什麼感受。

  「你覺得這個很好笑嗎?」

  「不,一點都不好笑,這不是一個什麼可笑的事情,這很糟糕,是不是?」托尼否認了托爾的話,他站在那裡,看著自己的伙伴,明明每一個人都在自己的身邊,在那一刻卻遙遠的觸不可及。「確實很糟糕,糟糕透頂了不是嗎?」

  「如果不是你擅自擺弄你自己根本不懂的東西,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

  「不,很抱歉,我錯了,這確實很搞笑。」托尼站在中央,收斂了笑意的他看上去才有了一些鋼鐵俠的樣子。「你居然沒有搞明白我們為什麼需要奧創,這真是太可笑了不是嗎?」

  「托尼。」班納博士試圖阻止托尼。「現在說這個好像不太合適。」

  「是的?真的嗎?當一個人衝著你呲牙咧嘴的時候,你就聽之任之逆來順受嗎?」

  「如果我創造了一台殺人機器的話,是的,當然。」

  「不,我們並沒有,我們離成功還差得很遠,那根本就不是我們預想中的奧創。」

  「可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復仇者聯盟本應該與神盾局有所區別。」史蒂夫還記得神盾局利用宇宙魔方制造武器。「我們應該團結一致共御外敵,而不是給保護的人民制造傷害。」

  「還有人記得我帶著一顆核彈穿過蟲洞嗎?」托尼攤手。「然後拯救了紐約?」

  維斯莉沉默的站在那裡,她深沉的眼睛對上了托尼蜜糖的眼睛,在眾人都不支持的時候,站在正中央的男人眼中流露出來連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孤獨。托尼托舉著核彈穿過了蟲洞,只有他一個人看到了整裝待發打算侵入地球的外星船只,未知的文化讓托尼感覺到了焦慮,那段時間沒有維斯莉的幫助他連入睡都是地球被侵略的噩夢。

  其他人不知道,但不代表維斯莉不知道。

  制造幻境探索夢境是每一個幻術師的基本功。

  而她通過托尼的眼睛,看到了那只外星艦隊。

  「有的時候不是我們杞人憂天,而是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都會掉下來。」維斯莉向托尼伸出了手,她看到了周圍人不解的目光,然後對托尼點點頭。「come on,別忘了我可是個幻術師,你所見到的畫面如果用語言無法傳達的話,就讓他們自己看看真相。」

  「復仇者可以分分鐘干掉幾個不入流的軍火販子。」

  「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維斯莉在既定的事實發生之後,想到的先是解決的問題的方法,而在那之前,他們需要統一一下理念。「總有你們復仇者無法對付的家伙。」

  ※

  當復仇者們暫時達到共識之後,維斯莉就功成身退了。

  「所以···你看到了一切?」托尼站在地下車庫,他有上百輛豪車在車庫裡落灰,原本他和班納博士要一起先搜尋到奧創的所在,要知道沒有賈維斯之後事務更加的繁忙,而托尼則借著機會溜了出來,他有更加好奇的事情。「你不會看到了我以前風流浪史了吧,天哪。」

  「我可不能看到你的記憶。」維斯莉知道托尼擔心自己以往的一切記憶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我所看到的是你想給我看到的,一切的畫面都是你自己投影出來的。」

  「好吧,對的,應該就是這樣。」托尼站到了維斯莉的面前。「你看上去被那個鋼鐵小壞蛋給嚇壞了,需要正義的鋼鐵俠一個擁抱來安慰安慰你嗎?」

  「不錯的主意。」哪怕她其實並不需要。

  「所以這次後續你不參加了?」

  「老實說也沒有什麼我能派上用場的地方,如果奧創真的利用網絡想要做一些什麼的話,我不插手是最好的選擇。」維斯莉聳肩,她在探索和搜查方面並沒有多麼突出的能力,欺騙別人才是她的拿手好戲。「政治立場,我們最好一開始就劃清界限,不然的話會很難做。」

  「或許你才是對的。」托尼看到維斯莉身上撤去幻術之後的紫色小裙子,表示終於明白為什麼她會使用幻術了。「黑色才是最適合你的顏色,我真的發現了。」

  「well,畢竟是我用一百年時間發現的。」維斯莉揮別的托尼,他似乎有很多話想要說,但是最後卻只變成了一個擁抱,直到女孩消失在視野中,托尼才端著藍莓汁回到工作崗位。

  「我以為你會把她留下來。」史蒂夫拿著最新的消息出現在了實驗室,他看到托尼身邊沒有女孩的身影,就已經知道了她的顧慮和打算。「如果是你開口,為了霍華德她也會留下來。」

  「而我以為你會直接追求她?」托尼大口的喝著果汁,他現在急需要工作來麻痹神經。「我搞不懂你們老家伙們的審美,為什麼都會喜歡同一個人,cap你以前也見過維斯莉嗎?」

  「只是聽說過而已,你知道的,我遇到霍華德那會他正在修身養性,我每天都可以聽到關於她的事情。」史蒂夫將自己扔到沙發裡,他還活著,甚至遇到了老朋友的夢中情人,而可笑的是他自己也動了心。「她是個好女人,雖然真真假假的總是讓人琢磨摸不透。」

  「比起這個,guys,我們有線索了。」娜塔莎揚揚手中的資料夾。

  「一個烙印著瓦坎達土語小偷的軍火商,那裡盛產振金,他手上很可能有一批貨。」

  「或許我們可以在那裡找到奧創。」

  作者有話要說:

  emmmmmm,請記住,cp是小蜘蛛。

  老實說維斯莉活著一百年,她總不可能一次戀愛都沒有經歷過吧,所以我在考慮…要不,來一段?

  老實說cap是維斯莉理想型,但是小蜘蛛在!

  存稿都放完了,我先更新以吻去了,完結再考慮這邊吧,emmmmmm,隨便我也查探一下你們對於維斯莉談戀愛的態度?

  維斯莉這邊還是蜘蛛俠的劇情,所以會借鑒前兩代的劇情,而內戰這種的她估計就是打個醬油,有的時候可以起到決定性的作用,所以放心吧!

  小蜘蛛會有的,都是會有的!


第22章 蠱惑

  離開了復仇者大廈之後,女孩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她煩躁的想要從身上的風衣口袋中摸出一些能夠讓她分神的東西,糖果或者香煙,但是不意外的,她什麼都沒有摸到,口袋裡只有幾枚冰冷的硬幣,以及家門的鑰匙。

  和復仇者們團體戰不同,維斯莉從始至終都是一個人。

  在奧創這件事情發生之後,她除去因為政治立場無法出手幫忙之外,她這邊十二只小動物以及聖主的事情還需要解決,她試圖和時間賽跑,但是在沒有線索的時候,只能束手無策。

  「給我一包煙。」維斯莉覺得最早那些時候讓她無法入睡的焦躁再一次的籠罩了她。

  路口的店主是一個老人,他顫巍巍的收下了女孩手中的錢,然後摸出了一包最便宜的水煙,還友情贈送一盒火柴。店鋪有一些老舊,但是它確實是通往皇後區最快捷的這條路上,唯一還亮著燈的店,老人似乎是個啞巴,嗚嗚呀呀的比劃著什麼,但是維斯莉沒有在意的離開了。

  劣質尼古丁的味道在充斥著水汽的空氣中彌散開來。

  維斯莉劃開了火柴,然後點煙,動作一氣呵成。

  青色的煙霧在朦朧了維斯莉的視線和面容,這讓她終於看上去像個成熟頹廢的成年人,而不是稚嫩到在學校裡當老師都被誤認為是學生。

  而從老人店鋪就一直跟著的男人似乎也發現了她的無害,從沒有人來往的小巷陰暗處走了出來,他穿著發黑的衣衫,但是卻有著很強壯的體魄,濁色的眼珠盯著女人玲瓏的曲線,就像是許久沒有看到食物的餓漢,狼狽的吞咽著口水,卻讓人更加反感。

  「我,不想傷害你,但是我,真的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男人似乎很久沒有說話,聲線勉強的拼湊出來單詞,右手探到褲|襠處掏掏,聲音卻更加的嘶啞,呼吸聲逐漸加重,佝僂的背脊讓他像是蓄勢待發獵捕的野獸。「我不會弄疼你的,所以你不要叫,好不好?」

  維斯莉的面容背光藏在煙霧後面,模糊不清。

  「離開這裡。」女人緩緩的吐出一口煙。「我不追究。」

  維斯莉現在的心情很不好,看在對方還算殘留一些人知的份上,她不會下手。

  可顯然那個男人已經忍不住了,他的小腿肌肉用力,踉蹌的衝著女人撲過去,可在他的手碰到維斯莉的衣衫之前,他就被白色的蛛絲束縛住了身體,然後樓頂上不知窺探了多久的人帶著頭罩,借著橫梁的力量和自身的重力把某個已經被情|欲衝昏頭腦的混蛋吊了起來。

  「她既然說了讓你離開,你就不應該衝過來。」稚嫩的奶音卻帶著深沉和隱含的怒意,雖然明知道維斯莉自己就有能力解決,可是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憤怒的內心。「其實她都打算放過你了,我也不打算在追究,可是誰讓你衝了過來呢?混蛋,被精|蟲啃壞腦子了?或許你需要的不是女人,而是一桶冷水,或者是永遠的清淨。」

  把蛛絲的盡頭拴在了旁邊的水管上,帶著紅色面罩和奇怪目鏡的人收斂了力度然後狠狠的給了那個驚叫的男人一拳,沒有打傷對方肋骨,但是內髒絕對受到了震動受了傷。

  維斯莉靜靜的看著一切的發生,然後在對方看過來之前提步離開了。

  ※

  「你現在應該在你家吃你嬸嬸准備的晚餐。」維斯莉扔掉了手上已經燃燒到了盡頭的煙嘴,然後重新拿了一根放在嘴裡,她還記得旁邊的是個未成年,所以沒有點燃。

  「你怎麼知道是我?!我明明帶了頭罩?!」

  「這種東西對於有一點智商還認識你的人來說根本就沒有用。」維斯莉有一些粗魯的扯下了男孩腦袋上的紅色頭罩,然後彼得·帕克那張稚嫩俊俏的臉就出現在了眼前,他的小卷毛有一些沒精打采的耷拉在額前,看上去顯得更加的小。「更別說你這冒著奶泡泡的聲音,你看上去對於我能認出你很驚訝,也就是說之前有認識的人沒有認出你,會讓你帶著頭罩出現的時候肯定是不希望被人看到的,加上你剛剛的舉動,老實告訴我,你這樣多久了?」

  「也就是從昨天開始···」

  「開始行俠仗義?」維斯莉嗤笑一聲,她拉過彼得的衣袖往上一拉,果然看到了一團還未愈合的淤青。「你的能力剛剛處於開發階段,而你逞能的後果就是遍體鱗傷。」

  「可是你說過,不是嗎?」彼得靜靜的垂頭站在女孩的面前。「當你有能力的時候,是如果事情發生在你的面前,你卻不去阻止的話,你就會覺得是自己的責任。」

  彼得在昨天放學之後看到了被小混混的堵住的女同學,小混混們在女生的尖叫聲中撕破了她的衣服,那個地方並不隱蔽,路過的學生稍微留意一點就能發現裡面的不對勁,更別說那個女生還叫的那樣大聲和無助,可是路過的學生都不願意與那些手持利器的小混混對抗。

  「我覺得如果那個女生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我就有錯了。」

  「就像你說的,我會覺得,那就是我的責任。」

  「我明明是有能力救下她的,不是嗎?」

  「所以,我就去救了。」

  維斯莉靜靜的看著彼得說話,她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然後擁抱了彼得。

  「似乎我總是在誤會你,明明那些大道理講得一溜一溜的是我自己,可是到最後我卻沒有好好的執行。」維斯莉摸著彼得的小卷毛,男孩的身上有陽光的味道,似乎是他那位嬸嬸賢惠的力作,確實十分的好聞,對於現在維斯莉來說,彼得就像是一個小太陽一樣。「你做的很好,彼得,真的,我為你的決定感覺到了驕傲,你知道嗎?這個道理我跟很多人都說過,我不厭其煩的說了一遍又一遍,但是從來沒有人認真的把它聽進去了,除了你。」

  「但是你做到了,彼得。」維斯莉閉上眼。「你讓我感到了了驕傲。」

  曾經的她背負著沉重的責任,只能靠著其他人的需求活著。

  可現在不一樣了,或許,她可以從這個男孩的身上得到救贖。

  ※

  周一上學的時候,內德很快的就發現了自己好哥們和漢語老師之間的不對勁。

  「所以你們已經和好了?」內德頂頂彼得的肩膀。

  「什麼叫我們和好了?」

  「你們之間的那個氣氛只要不是個眼瞎的都能看出來有問題好嗎?」內德撐著下巴看著整個人都變得分外明媚的好友,牙酸的嘖嘖道:「你沒發現那段時間維多斯莉老師格外的關注你嗎?她一直都想證明自己比維斯莉老師更加的有魅力,對於和維斯莉老師走的比較近的你就是她的首選目標,在你和維斯莉老師冷戰的時候她總是試圖喊你去她的辦公室聊天。」

  「what?」彼得還沒想到有這方面的問題。「她瘋了嗎?」

  「顯然維多斯莉老師覺得你要是能被她勾引走,就算贏了維斯莉老師一次。」內德努嘴,示意他去看講台上今天打扮格外精致的女老師,在好友的提醒下,彼得終於察覺出來老師衝自己眨眼睛不是示意他認真聽講,而是拋媚眼?「你現在可算是名人了,力扛莫裡斯,還被校榜上的兩個最受歡迎的女老師關注,你知道有多少女生想要你的聯系方式嗎?」

  男孩子總是有一些虛榮心,彼得也不例外,哪怕他明知道事實不是如此。

  「我沒和維斯莉,老師吵架。」事實上都是他自己在鬧別扭,維斯莉老師確實是為了他好,就連本叔在了解到學校差點發生的事跡之後也和他談了很久。「反正現在沒事了。」

  「比起這個,你信不信下一節漢語課肯定是一場腥風血雨?」

  下課鈴聲打響,維斯莉過來交接課程。

  「果然還是維斯莉老師更加的漂亮一點。」

  「不過你們不覺得和維多斯莉老師比起來,維斯莉老師顯得更加的年輕嘛?」

  「我覺得維斯莉老師的身材更棒,特別是她的腰,完美曲線。」

  台下的學生議論紛紛,維多斯莉的臉色有一些難看,要知道那些聲音並不小,就連掩飾的意思都沒有,而她下意識的也看了看維斯莉的腰,東西方骨架差異並不是本人可以決定的,就算她再瘦,也不會有東方女子那種自然流暢的腰線。

  維斯莉面不改色的看了一眼課堂上刻意挑釁的學生,淡漠的眼神讓學生們下意識就安靜了下來,而這個舉動卻讓維多斯莉更加的難堪,特別這個還是在維斯莉的面前。

  「還有五分鐘上課,維多斯莉老師,需要幫忙收拾教案嗎?」維斯莉對於學校的生活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畢竟她是外教老師,沒打算在這個學校呆多久,事實上如果不是她無聊的責任心,在找到小lucky之後就可以一走了之,反正還有斯塔克善後。

  她知道流言對於一個人的影響力有多大,但是比起那些校園欺凌的程度這根本不算什麼,事實上如果不是維多斯莉自己自視甚高,也不會有如今難堪的局面。

  維斯莉不會可憐一個注定自食惡果的人。

  維多斯莉狼狽的抱著自己的教案離開了教室,她靠在樓梯間的拐角,原本精致的妝容在她扭曲的五官下變得格外的詭異可怖,她尖銳的指甲劃破了手中教案的紙面,發出了難聽的咯吱聲。「維斯莉···左,你為什麼要來到中城高中,該死的女人。」

  女人的妒恨來的總是莫名其妙。

  但是被有心的人利用就足夠了一切。

  紅色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

  惡魔的蠱惑就在耳邊。

  【你,想要報仇嗎?】

  作者有話要說:

  小副本要開始了,維斯莉和彼得那一段的意思是戰爭期間她告訴了很多人不要死,可是他們都不聽,所以維斯莉自己背負著沉重一直活著,彼得讓她看到了一絲不一樣,或許能夠得到救贖…之類的。

  事實上維斯莉的性格有一點像我,沒那麼急的事堆在一起就忍不住著急焦躁。

  海樓估計慢慢的就回歸正線了。

  看了一下漢尼拔,我就先寫一個犯罪的副本。

  正好讓夏洛克出場。

  啦啦啦啦啦,日常求評求收藏…

  你們都是小可愛!


第23章 及時外援

  維斯莉的漢語課從來都不枯燥,她總是能夠生動的講述一些來自華夏的歷史。

  「老師。」台下有學生舉起了手。「所以那些東西是真的嗎?古墓?詛咒,就像埃及金字塔永遠無法打擾死者安眠的那種?我昨天翻看到後面的書頁,上面寫的有一些含糊。」

  「這種東西你沒有親身的經歷過,永遠都無法發自內心的認同,老實說我也沒有經歷過,所以這個問題我需要保留,或許下一次你們的課堂辯論的內容會是這個。」維斯莉收拾好了東西,在大多數的情況下她從不拖堂,甚至在教學環境好的情況下還會提前結束,而剩下的時間維斯莉將它定義為了自由提問的時間。「你們可以提前查好資料,說不准能夠教教我。」

  台下的學生發出了笑聲,維斯莉算是老師中比較好相處的,她在課堂上願意把學生當作朋友,傾聽每一份意見,然後予以她最大的尊重,但是那些惡意擾亂課堂的就不在內了——事實上漢語課已經有超過五個人掛科,維斯莉對於自己最早定下的規矩一向是言出必行。

  「這節課結束了,小子們,明天再見吧。」

  維斯莉抱著教案看到了在教室門口等著自己的彼得,最近社交網絡上關於紅色頭罩人的消息越來越多,警察稱它是擾亂秩序的臭蟲,而《紐約日報》還沒有想好該怎麼給這個行蹤不定的義警英雄,事實上他們連關於頭套人的照片都沒有,只有模糊的一團紅色。

  「如果我真的是擾亂秩序的那個人,就不會幫他們把紐約的犯罪率維持在了合格線。」少年這段時間終於習慣了自己的義警生活,以及如何使用能力,在被第三次打青眼圈不得不在維斯莉那裡躲避風頭,彼得提出了向維斯莉學習格鬥技巧的要求。

  「可是你的突然出現也確實驚嚇到了油罐車的司機,差一點釀成大禍。」

  維斯莉看到了讓紐約警察發聲的那段視頻,彼得作為蜘蛛人突然的出現確實很容易發生危險,畢竟紐約人民還沒能夠適應好鄰居的存在——是的,紐約好鄰居蜘蛛俠,這是彼得給自己的定位,他覺得或許全紐約都需要好鄰居的蜘蛛俠,就像他需要維斯莉一樣。

  「好吧,那是一個意外。」

  「在它沒發生之前那就是意外,若是它實現了就是災難。」維斯莉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嚴厲的要求彼得,他的心意是好的,只是,還不夠成熟,她看著彼得欲言又止的想要在更多的聊聊關於蜘蛛人的事情,但是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知道她這個手機號碼的人可不多。

  然後彼得能看到維斯莉的表情明顯的變化了一下,然後露出了一種復雜欣慰的表情。

  「well,可以問一下是誰的短信嗎?」彼得有一些吃味。

  「一個以為不會再見的朋友。」維斯莉將手中的教案放到了彼得的手中,她知道自己很可能要去當一回小偷,讓小兔子幫個忙了。「抱歉彼得,我今天可能要借用一下lucky。」

  「發生了什麼事?」

  「一點外援小救助,有人想讓我參加表演。」

  事實上她不應該幫助復仇者聯盟,畢竟華夏內的一些人又重新的盯上了她,在這段時間還是安分一點比較好,但是鑒於對手中似乎有那兩個之前難以對付的變種人,她在接到了短信之後,還是決定喬裝去一趟。

  畢竟她是幻術師,最擅長的就是騙人。

  ※

  「娜塔莎,我真得用上催眠曲了。」搜索完新聞資料的托尼發現了奧創的真實目的在於可以變身破壞力巨大的浩克,而確實它成功了,現在比起緝拿奧創,更重要的是民眾的安全。

  「估計不太可能了。」克林頓看著雙目無神的美艷女特工。「暫時不行。」

  「很好,現在是所有人都受傷,沒有人來支援嗎?」

  托尼加速了推動器,被自己創造的兒子奧創戲耍的感覺實在是太復雜了,可就算是這樣,那也是他親手設計的奧創計劃,也必須由他親手結束。

  「那可未必。」

  公共頻道裡傳來了不屬於復聯成員的聲音,而那個懶散的女聲對於即將孤軍奮戰的托尼來說無異於是天籟。「或許能飛的鋼鐵俠先生不介意過來接接跑斷氣的我?就算有兔子,從紐約趕到非洲邊界你也真是太難為我了。」

  「要是你在我面前我真想抱著你親一口親愛的。」托尼打開雷達,果然看到了正在快速移動的坐標。「你能喚醒浩克或者是娜塔莎嗎?我們真的需要催眠曲了。」

  「不太能,除了cap我能夠消除小女巫對他的影響,另外一個神域人和身經百戰的女特工可不是在趕路的過程中就能輕而易舉的解除麻煩的。」維斯莉的聲音在一聲巨響之後終結。「我已經到了,well,我需要你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後我才有機會編造環境。」

  「我叫維羅妮卡來幫忙。」

  「那是什麼?」

  「反浩克裝甲。」

  「真棒,希望在你趕過來之前我不會被這個大個子給拆了。」

  維斯莉看著人群中憤怒的綠色大家伙,浩克對於她的幻境已經有所警惕,比起娜塔莎引導意願的搖籃曲,維斯莉的幻境更讓浩克警惕,前提是她能夠編織出他喜歡的幻境。

  「上一次的游樂園這麼快就沒作用了嗎?我是不是應該多買幾本童話故事書,最好的全息投影版本的?」

  在浩克拳頭砸向維斯莉的前一秒,反浩克裝甲的鋼鐵俠趕到。

  「現在是我想要抱著你親一口了托尼。」維斯莉狼狽的翻了一個身,有著小兔子的她吸引了浩克全部的視線,至少沒有讓周圍的群眾受到太大的危害,但是挑釁浩克可不是那麼好玩的一件事,特別是維斯莉只是一個脆皮的法師。「我決定追蹤那個小姑娘殘留的意念好好的教教她怎麼做人,他媽的,老娘上次這麼狼狽還是在鴉|片戰爭的時候。」

  「well,這種時候雖然我也很想爆|粗口,但是現在所有人注意,全部撤離!」

  ※

  在維斯莉編織的幻境中清醒過來的班納博士,下意識的就詢問周圍的人自己造成了多大的破壞,然而當看到一身狼狽的維斯莉的時候,他就大概知道情況應該不會太糟糕。

  「感謝我的能力,除了建築賠償費用以及部分醫藥費,你沒造成任何傷亡。」天知道她是怎麼把自己維持在既不能影響群眾又不能讓浩克失去目標的,但是同樣的在浩克的狂躁下,她的右手骨折,在沒有醫生的前提下,只能讓它維持著扭曲的狀態。「我發誓我會讓那個小姑娘發出代價,真的,敢讓浩克出來,那我就讓她感受一下被浩克支配的恐懼。」

  得罪幻術師的後果就是噩夢的地獄。

  呵,不吹,她還能弄出不同的版本。

  「我很抱歉,維斯莉,真的是,非常抱歉。」班納博士捂著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現在國際媒體都在關注著他們,希爾特工在公共頻道的發言告訴了眾人他們現在糟糕的境地,就在鷹眼打算帶著其他成員去自己的安全屋的時候,一直在旁邊玩著兔子耳朵的維斯莉舉手了。

  「我得回去,雖然這麼說有點不太好,但是我畢竟還有工作。」

  小兔子lucky最近添了幾個壞毛病,比如只願意吃彼得投喂的食物,再比如它現在越來越喜歡賴在彼得的身邊,這麼久跟在維斯莉的身邊已經讓它有一些急躁了。

  「好吧,當然。」托尼站在那裡表示理解,作為外援維斯莉真的是做到仁至義盡了。「不過我真的很感謝你能夠在那個時候趕過來,真的···我記得你說過要給我一個吻的?」

  「emmm,現在不需要了,親愛的。」委婉拒絕了托尼的提議,維斯莉在自己扭曲的右手上施加了一個幻術。「你更應該感謝通知我過來的那位紳士,老實說沒想到你們進展那麼快。」

  「有人通知你?是誰?」

  維斯莉看了一眼旁邊提問的美國隊長,然後深沉的視線意味不明的落在托尼身上。「一個驚喜,不過你們早晚會知道他是誰,在那之前,克林頓,你能把我在某個地方放下來嗎?」

  就在彼得在剛剛完成作業,打算調整一下自己的蛛絲發射器的時候,維斯莉就伴隨這一陣風,抱著兔子忽然的出現,站在了男孩的房間中央。

  「我得把這個小家伙快點給你,它已經啃了一路我的手,天哪,一定出血了。」維斯莉火急火燎的將懷裡蹦跶活躍的小兔子交到了彼得懷裡,然後看著自己已經無礙的右手上一個清晰的小牙印。「它就是個壞姑娘,真的,聽說兔子就是雜食動物,它肯定是想吃我的手指。」

  而彼得看著站在自己房間中央鮮活的女孩,余光就是自己床上還沒有收拾的內衣褲。

  然後彼得在維斯莉反應過來之前討好的衝lucky笑笑,之後一陣風過去,房間整潔一新。

  「well,所以你的事情已經解決完了是嗎?」

  彼得顯然還記得讓維斯莉忽然得離開,甚至還提出了要借用小兔子的事情。

  「啊···大概我這輩子都不想再拯救世界了。」說到這個維斯莉還有一些無力,復仇者聯盟的事情還是太麻煩了,如果不是這次浩克出來了,她真的是一點都不願意跑一趟。

  「所以是復仇者聯盟又出了什麼問題嗎?我之前關注新聞的時候看到了關於非洲那邊忽然市區喧鬧,但是衛星媒體卻無法捕捉到了任何畫面,真酷,這是斯塔克先生的最新科技嗎?現在所有人都在猜測真相是什麼?你在現場嗎?」彼得有一些興奮。

  「事實上那才不是你偶像斯塔克的傑作,明明是···」維斯莉懶散的表情忽然一凝,她看著還毫不知覺的彼得,感受著空氣中沾染的詭異氣息。「你在我離開之後去了什麼地方?」

  「嗯?怎麼了嗎?」彼得看著維斯莉表情不對還以為是自己身上有什麼東西,他局促的扯扯衣角之後就回憶道:「我去了一趟圖書館,碰見了維多斯莉老師,她說想和我談談關於我在生物課上的表現,不過我拒絕了···之後我去查了資料,似乎是看到了莫裡斯,對,就是那個被開除的學生,他去了之前我遇見維多斯莉老師的地方,很久都沒有出來。」

  「放學之後我就開始了蜘蛛俠的生活,不過那些記者真的很討厭,他們都不肯好好的叫我的名字,老是喊著蜘蛛人什麼的,明明我是蜘蛛俠,或許我應該定制一套有特色的衣服,紅藍色怎麼樣?咬我的那個小蜘蛛就是這個顏色,感覺會很酷。」

  「你身上的氣息,確實很雜。」維斯莉嫌棄的癟癟嘴,對於敏感的幻術師來說,彼得身上屬於太多人的氣息是在有一點糟糕。「但是你肯定去了什麼特別的地方,你身上沾染了聖主的味道,它的氣息熟悉到我聞到就想吐,所以不用質疑我的感覺。」

  「今天,你肯定遇見了聖主。」

  作者有話要說:

  在看復聯二托尼一個人對浩克的時候,他的一句無人應援實在是太孤獨了,所以沒打算讓維斯莉插手的這段還是讓她去當了一回外援。

  好了!這會我要專心搞小副本!

  夏洛克先生即將現身!


第24章 夏洛克

  聖主是誰,彼得已經很清楚了。

  他收拾好了書包之後打算趁著維斯莉還沒有到學校的午休時間,去圖書館看一看。

  「彼得!」喊住他的是同班的愛麗絲,一個有著漂亮紅發的蘇格蘭甜心,彼得對於上一次拒絕了她的邀請有一點愧疚,所以看見她抱著午餐過來找自己,還是決定緩上一會再動身。「我聽說你之前邀請了同學去奧斯本的科技展,不過那個時候我不在教室,所以遺憾錯過了,但是這一次科技展的展票我有兩張,你,你這個周末有時間嗎?」

  「額——」彼得想到了讓他擁有超能力的見鬼科技展,說起奧斯本,他在剛剛得到能力的那會還打算去探望好朋友哈利,找他探探口風,不過他又進入了危險期,現在還沒從病房裡出來。「當然,我的意思是,我有一點時間,不過你確定嗎?我,可能···」

  「那就說定了,周末上午十一點,我在中央公園門口等你。」

  小女孩俏皮的眨眼睛打斷了彼得後面的話,然後將手中的三明治以及展票一起塞到了彼得的手裡,離開的時候火紅色的馬尾一跳一跳的,像是一個歡脫的小馬駒。

  「我知道愛麗絲喜歡你,哼哼。」內德從門後冒出頭。

  「你是什麼時候在的啊!」

  「就在蘇格蘭甜心一臉嬌羞的問你周末有沒有時間的時候啊。」內德瞥了一眼大驚小怪的好友,他可是知道最近彼得相當的敏銳,怎麼可能真的沒有發現他在旁邊。「話說你不是喜歡的老師嗎?雖然說成熟系的大姐姐很帶感,不過老實說彼得你不適合老師啦,你看上去···嗯,比較適合和同齡人談戀愛,不然視覺感官看上去不像是情侶,像是姐弟。」

  維斯莉和彼得站在一起的時候,會有很多人為此傳緋聞,卻沒有人會真的以為兩個人在談戀愛,維斯莉雖然看著顯年輕,但是氣場兩米八在一穿上高跟鞋,和身邊的小奶孩彼得一點都不搭,這也是為什麼至今彼得都沒有被人找過麻煩的原因,雖然他現在根本不怕。

  「嗨,我還是會長高變壯的好嗎?」自信絕對會長過一米八五的彼得反駁。

  「這根本不是身高的問題,伙計。」內德把愛麗絲給彼得三明治拆開吃了一大口。「是履歷和經驗的問題,維斯莉老師看上去小,但是除了長相沒有人會懷疑她是個孩子,你就不一樣了,你的聲音,長相,身高,就連你的頭發絲都在冒著奶泡,你比我還小一年呢。」

  「那又怎麼樣。」彼得嘟囔。

  他知道自己和維斯莉之間差距太多,無論是年齡還是其他,女孩每次看著自己的眼神就是在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奶娃娃,他很想說自己不是,可事實就是他總是在惹麻煩。

  「你去看看也好,哥們,雖然說我支持你的決定,但是你也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給那些喜歡你這身肌肉的小姑娘們一些機會吧,你真當所有人都眼瞎?姑娘們稍微留意一點的,就知道你喜歡維斯莉老師,看在愛麗絲明知道這樣的情況下還給你遞邀請,去吧。」

  「我知道。」彼得抿唇,其實他並不想去,只是之前已經拒絕過愛麗絲一次了,而且他看到了樓梯那邊有很多女生正看向這邊,所以才沒好意思拒絕,而現在被內德一說,他覺得或許自己確實需要擴寬一下交際圈了,反正也···只是正常社交而已。

  彼得的蜘蛛感應讓他神經一跳,他立刻拋開了其他的雜念觀察周圍不正常的情況,然後看到了已經被開除,不應該出現在學校裡面的莫裡斯,正鬼鬼祟祟的往教學樓的方向走。

  「那邊是快要廢棄的教學樓,他去那裡干什麼?」

  彼得凝神看了一會之後,決定帶著自己的蛛絲和頭罩去看看情況。

  臨近廢棄的教學樓已經沒有多少東西了,學校計劃重新裝修成實驗樓,不過有的時候一些學生作業還是需要用到這邊老機器,所以有不少的學生在這邊逗留。

  彼得小心翼翼的躲開一對正在暗處親熱的情侶,他們身上分泌的激素對他來說太嗆鼻了,在蜘蛛變異之後各方面強化了不少的彼得有一些受不住的打算離開,不過現在他已經看不到莫裡斯的影子了,就在他搜過了整棟樓也沒有人之後,他松了一口氣,打算去圖書館。

  而在那之前,學生驚恐的尖叫伴隨著一聲槍擊響起。

  就在彼得以為什麼匪徒進入了學校,劫持了學生的時候,透過有一些不清晰的玻璃窗,彼得能夠看到那邊圖書館大開的窗戶那邊,站著手持木倉械,渾身浴血的維斯莉。

  ※

  「名字。」

  「維斯莉·左。」

  「年齡。」

  「二十六歲。」

  「你當時為什麼手持木倉械的出現在第一案發現場?」

  「那把木倉不是我的。」

  「可是上面只有你一個人的指紋,而且死者身上致死的子彈確實是屬於你所持的型號,更重要的是根據我們的了解,你和死者有糾紛,我們嚴重懷疑你就是殺害莫裡斯·艾德的凶手。」

  「關於你們的質問,我保留意見。」

  臉上沾著血的女人冷漠的站在穿著警服的一群人中間,她看上去很不好,淺色的上衣已經被血色侵染,面對詢問她警察的質疑,她冷靜的有一些過頭了,就算她真的不是一個凶手,也不像是一個第一目擊者的身份,所有的學生都圍在警戒線外議論紛紛,而彼得站在最外圍的地方,卻能清晰的感覺到維斯莉的無助。

  她怎麼可能會是一個凶手?

  彼得試圖靠近,卻被洶湧的人群給攔在了外面。

  她可是紐約大戰時期的英雄,她是拯救他人的英雄,而不是殺人者。

  男孩看著維斯莉一個人被隔絕在了世界之外,這個時候她不再是學校裡最漂亮美艷的女老師,她是一個沾染著學生鮮血還面無表情的惡魔,甚至,她還會殺死其他的學生。

  或許復仇者們能夠幫助她,彼得不得不這樣僥幸的想著,如果維斯莉要求聯絡律師,就可以求助斯塔克先生,而斯塔克先生那樣優秀的人一定會想到辦法解決掉這一切···或者美國隊長,如果他出面為女孩的品行保證的話,全美國的人都會相信的。

  但是彼得卻親口的聽到了警察在詢問女孩是否需要聯系律師的時候,說了不。

  「不需要,如果需要配合調查,我可以跟著你們離開。」維斯莉的眼神停留在了人群一會之後又很快的移開了視線,她現在不確定聖主在這件事情裡面插手了多少,但是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其他人摻和進這件事情來。「需要戴手銬嗎?我覺得你的警員有一點怕我。」

  一個會功夫的華夏女孩,特別是她現在還牽扯到了命案,不怕才奇怪吧。

  就在警隊已經收工帶著維斯莉打算回警局近一步調查的時候,一個穿著深色風衣的瘦高男人站在學生中,掃視了一圈之後,用看愚蠢金魚的眼光注視著那頭的維斯莉。

  「我沒想到美利堅的食物會把你二級進化的大腦退化成金魚的級別。」男人推開眼前的學生,動作並不溫柔,還相當的粗魯,卷卷的頭發壓在帽子下面,而他旁邊同行的伙伴則是有一些慘不忍睹的捂臉。「看看你的樣子,well,噴|射型的血跡,但是方向不對,你在這個學校有一份工作,但是是別人給你安排的,死者是個學生,但是不是你的學生,你的身上有著男士潤膚乳的味道,卡樹香脂,非洲純天然的香精材料,它的味道還很濃烈,沒有被血腥味蓋過去,在案件發生之前你旁邊有一個黑人學生,他跟你關系不錯,至少他願意向你坦白他身上帶了木倉,以及原因。」

  「這家伙是誰?」

  人群中有人好奇的發問。

  「夏洛克·福爾摩斯,來自英國的咨詢偵探。」愛麗絲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她站在彼得身邊,看到了男孩同樣茫然的表情之後很好意的解釋道:「他破解的案件不計其數,五秒鐘就能看透一個人,聽上去維斯莉老師和他是認識的,看來維斯莉老師以前去過英國。」

  「你們抓錯了人,她不是凶手。」夏洛克摘下了帽子露出了他顎骨瘦削的臉,這讓他看上去有一些刻薄不近人情,但事實上他還算是有一些人情味的家伙,至少在知道維斯莉出事的時候特意的從居住的酒店趕了過來,不過現在看上去他特意跑過來挖苦的心思更重一點。

  「夏洛克。」維斯莉衝男人搖搖頭。

  「為什麼要包庇你的學生?那個家伙在得到了你的包庇之後像一條草履蟲一樣,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只要有他的證詞,你就是完全無罪,甚至是被牽連的那個人。」

  「我說了。」維斯莉不知道該怎麼跟這個朋友的弟弟解釋自己的顧慮,她也是到後來才發現聖主的存在,她不確定這件事情聖主插手了多少。「閉嘴,夏洛克。」

  「你看上去還沒有完全退化成原始人,你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誰,不過你有顧慮,你在擔心有其他勢力的人插手了這件事情,而那個勢力是你畏懼的存在。」夏洛克有著介乎於藍色和綠色之間的眼珠,當他的眼睛認真注視著一個人的時候,將無所遁形,維斯莉算是他為數不多無法參透的人,至少演繹法在她的身上只能起到三分之一的作用。「你不是在包庇你的學生,你是在保護他,不過就算這樣,你保護的學生也是一個糟糕的混球,至少他沒勇氣承認自己隨身帶著木倉防身,就是害怕那個強壯的死者因為不敢招惹你而來找他算賬。」

  黑人,與莫裡斯有過節。

  彼得前半段聽著都有一些暈乎乎的,但是還是聽到了一些關鍵詞。

  他的眼神下意識的就看向了那頭漢語課的同學喬納·維多斯,他就是莫裡斯在漢語課上被語言羞辱的黑人,在莫裡斯被開除之後,他也確實有一段時間很奇怪。

  而現在,喬納瑟縮著肩膀躲在一個小角落,慘白著嘴唇。

  站在所有人的視線中,他說話了。

  「是···我,是我···殺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夏洛克:你那比金魚好一點的大腦已經直接退化成草履蟲了嗎?包庇?騙子!

  維斯莉:不就是在你小的時候稍微作弄了一下嘛。

  麥考夫:摯友的錄像我至今還放在保險櫃裡。

  是的,維斯莉和人形政府關系不錯…是朋友,在麥考夫還沒這麼位高權重的時候得到了她不少的幫助。

  兒童時期就認識了,可以說二戰結束之後回國,國家改革開放去了英國,再回國接送小動物,再到的美國,時間線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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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取悅

  警察遣散了所有的學生,維斯莉站在旁邊有一些無奈。

  「你為什麼回來美國?英國終於呆不下去了?還是說你哥哥終於看明白就算是他也抑制不住你搞事的天賦異稟所以打算讓你出國去禍害別人?」警察過來取下了她的手銬,根據之前忽然闖進來的那個自稱咨詢偵探的疑點以及後來那個學生的證詞,警方正在重新勘察現場,現在對於維斯莉的嫌疑暫時洗清。

  「夏洛克,我很高興你終於不在英國跟警察搶活干了,我希望你知道美國盛產的不光是連環殺人案,還包括各路的超級英雄···以及反派。」

  「所以我來找你了。」夏洛克一臉理所當然。

  「聽著,我在美國的情況相信你也推理的出來,我不可能保證在你找事之後還及時的趕過去救你,老實說我對於你惹事生非的能力絕對的自信,我得對你的哥哥有個交代。」如果說夏洛克的哥哥是聰明的讓人省心,那麼夏洛克就是聰明的讓人煩心,他總是能用自己的智慧去挑戰別人的底線,然後還能在生死之間愉悅的蕩秋千,或者他稱為刺激。

  維斯莉的余光看到了同樣深有所感一直在點頭的男人,他有著淺金色的頭發,關節粗大帶著厚繭,身上還有硝煙和血腥味,這是維斯莉以前最熟悉的味道。「還沒請教您是?」

  「約翰·華生,夏洛克的搭檔。」華生禮貌的握手。「很高興見到你,女士。」

  「真難以想像這個家伙居然會有搭檔,真是辛苦你了華生先生。」看到他之前對於自己的話格外的贊同就知道也是一個熟悉夏洛克本性的人。「他一直都很會給人添麻煩。」

  「就是你口中說的那位一直添麻煩的先生幫你洗脫了嫌疑,以及千裡迢迢的給你送你要的東西。」維斯莉早些時候拜托了自己那位英國朋友,也就是夏洛克的哥哥,麥考夫·福爾摩斯,英國人形政府制作了一下小東西,她以為會是被快遞過來的,沒想到是夏洛克親自送過來的嗎?「別這麼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你指望那個體重每小時都在新增零點八五磅的男人還不如先考慮一下你現在的情況,真是沒看出來你居然是個舍己為人的主。」

  「血跡,你和那個學生的身上的血跡噴射方向都不對,那個學生是最接近的,但是他不是凶手,你的左手中指和無名指上還有灼傷的傷痕,你在你的學生試圖開槍的時候阻止了他,因為是用的你的不慣用手,所以位置產生了偏移,不過大概可以預測是在書架之間或者是縫隙,讓你的人稍微注意觀察就能看到彈孔,感謝你們雖然腦子像是金魚,但至少速度還是蘇格蘭場難以企及的,真正的凶手還沒來得及完善現場,你們應該能夠發現證據。」

  「至於你,對的就是你。」夏洛克的目光轉移到了那邊被留下來的喬納·維多斯,他因為接連的打擊已經有一些撐不住了,但是在那個偵探說自己沒有殺人的時候,他還是打起了精神好奇他打算問什麼。

  「撕扯性的傷口,你被人威脅過,應該就是死者,他威脅了你什麼?哦,你是一個單親家庭,有著一個漂亮的媽媽和可愛的妹妹,死者對你的女性家屬進行了語言的侮辱,你感覺到了憤怒和難堪,因為你明白死者是因為不敢招惹維斯莉所以才會針對的你,而你也確實沒有能力防抗他···誰知道呢?或許你有一把你爸爸進監獄之前注銷的木倉,裡面僥幸的還有幾顆子彈,你平時一定經常保養它,甚至還拿出來炫耀···但你不會殺人。」

  喬納捂著臉痛哭,他以為是他殺了人,在他還沒來得及崩潰的時候,維斯莉老師就已經幫他擦干淨了指紋,讓他混在人群中離開,他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是想到了家人以及未來的恐懼,他下意識的就按照著老師的話去做了,回過神之後,愧疚和恐懼就一直在折磨他。

  「莫裡斯他又來找我了,不過這次維斯莉老師在我的身邊,所以他只是語言的侮辱了一下就離開了,我發誓當時不知道怎麼了就掏出了木倉···而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莫裡斯已經倒下了,維斯莉老師全身是血···我不能成為殺人犯,我媽媽她有心髒病,要是知道我和爸爸一起進了監獄,她一定會瘋的,還有我妹妹···她才五歲,沒了大人誰能照顧她?」

  夏洛克分析的沒有錯,喬納有一個漂亮的媽媽,她在結婚之前從事的是一些特殊的行業,這件事不知道為什麼莫裡斯知道了,他跑過來威脅喬納用語言侮辱他的媽媽,甚至還有他來過學校一次的妹妹,喬納或許是抱著殺人的心思帶上了父親的木倉,但是他還是善良的孩子,拿出木倉的那一刻,瞄准的也是莫裡斯的腿。

  「他沒有殺人,我能確定。」

  維斯莉在喬納拿出木倉的一瞬間就感覺到聖主的氣息,所以反應遲鈍了一秒弄傷了手,她不確定這件事情聖主參與了多少,如果一切都是聖主針對她的設計,那麼她必須保證所有人的安全離開,但是現在看來,似乎只是普通的謀殺案。

  「well,看樣子你們美利堅的警察也已經找出了證據。」夏洛克看到了那邊面色凝重的警察露出了一個標志的假笑。「這個時間,他們應該發現了現場有兩顆子彈,致死的那顆子彈就算型號和學生手中的一樣,但畢竟是他父親遺留下來的,根據氧化反應就能得知不一樣,不過來自警察的教育是必不可免的了,well,維斯莉老師?」

  ※

  正如夏洛克所說的,進行完口頭教育和筆錄之後,警察就打算封鎖現場了。

  喬納站在維斯莉面前哭了很久,直到他媽媽接到了通知過來接他,夏洛克因為之前的推斷得到了警察的認可,正在裡面和華生一起勘察現場,維斯莉站在原地發了一會呆,直到身後傳來瑣碎的衣料摩梭聲,維斯莉才回頭看著那邊貼著牆壁爬行靠近的蜘蛛俠彼得。

  「你都聽到了?」維斯莉對於氣息的感覺很敏銳,她早早的就感覺到了彼得在外面。

  「所以你不是凶手,喬納也不是。」彼得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麼感想,要知道如果不是那個自稱咨詢偵探的男人趕過來,那麼很可能維斯莉就變成了殺人凶手,而自己就只能在角落裡祈禱著其他人來拯救她。「你,為什麼要幫著喬納隱瞞呢?也是因為責任嗎?」

  如果說自己是因為責任她才無法放下,那麼喬納呢?也是一樣嗎?

  「不是,我只在在當時感覺到了聖主。」維斯莉的思緒還在當時忽然出現的聖主身上,如果這件事情聖主有參與的話,以他的老謀深算肯定不會留下任何把柄,就算是凶手也很可能是他的一個障眼法。「還有,剛剛就已經過了午休時間了,你為什麼不去上課。」

  「這節課是你的漢語課。」彼得吶吶道。

  「你應該去課上准備了,如果我現在在教室,那麼你已經掛科了。」維斯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不是長期員工,所以在學校辦公室裡沒有准備換洗的衣服,不過沒關系,她是幻術師,這點小問題根本就不算是問題,課是一定要上完的。「給你十分鐘,不然掛科。」

  彼得只好點頭往漢語教室跑。

  「不是因為責任。」維斯莉在彼得身後道:「我知道喬納家裡的情況,那個行為也只是順水推舟,壓在我身上的責任已經夠多了,我沒興趣再給自己加上幾個。」

  然後彼得就帶著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揚起來的笑容跑到了教室。

  「哦~你在取悅他,取悅一個異性?」拐角站著的夏洛克不知道看了多久,他詠嘆調的說出了自己觀察的事實。

  「你在上個星期特意的打電話給麥考夫讓他定制的衣服就是給那個孩子的吧?孩子,我為什麼要用這麼個詞?因為根據他的骨骼發育能夠判斷出他還不到十五歲,一個十五歲的小男孩獲得了超級能力,一個成熟的異性在這條路上給與了他足夠的建議和勇氣,小男孩們總是會為了那些成熟神秘的異性抱有好感,就像麥考夫以前把對你的好奇錯誤的理解為了喜歡,我總是擔心他的審美和他的發際線一樣,總是在與時後退。」

  「他喜歡你,維斯莉。」

  維斯莉站在原地,墨色的幻術漸漸的籠罩了她全身。

  ※

  「愚蠢的金魚。」夏洛克大步的在第五大道走著,身後跟著正在吃三明治的華生。

  「你是在說美利堅的警察?老實說我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你不能強求別人明白你的意見,事實上你說的我也沒搞明白。」華生自己有個博客,他專門書寫夏洛克·福爾摩斯的故事,將這些發到網上,或許美國人不怎麼看他的博客。「什麼叫做,這個案件背後真正的凶手是被人操控的,但是又不算被|操控,因為背後的那個人只能算是起到了一個引導作用?」

  「約翰,動動你的腦子,你聽到裡面的水聲了嗎?!」夏洛克咆哮著驚飛了旁邊公園的鴿子。「凶手是一個女老師,她和死者關系曖昧在學校也有一定的地位,所以可以排除學生,她將死者安排到了圖書館甚至設計擊殺他目的是想讓我們把視線轉移到他糟糕的人品上,但不是的,是因為嫉妒,女人的嫉妒,而一個女人的嫉妒絕對不會促使她做出殺人的舉動,是有人在背後誘使她犯罪,鑒於維斯莉的身份特殊還表示出了一些東西,所以這些根本就不是普通警察應該管轄的範圍,很快神盾局的人就會接手這個案子,所以我們再呆下去就是浪費時間,還有金魚,美利堅的警察可不是金魚,他們是一群在淺灘擱淺的草履蟲,我說的金魚是維斯莉,一個女人,她在取悅一個異性,自己居然覺得那是責任?」

  「你是說今天被懷疑的那個漢語老師?」華生還記得那位女士是怎麼懟的夏洛克,而夏洛克居然還毫無反應甚至是習以為常的無視掉的。「她可真漂亮,而且很冷靜。」

  「漂亮?哦,對,對於絕大部分人來說,她的長相確實是一個很好的騙術,不過我以為作為從戰場上活下來的老兵,你會感覺到她身上的不一樣?」夏洛克看到了華生茫然的側臉,就知道他肯定沒有感覺到女人身上沉澱的氣息。「右手厚繭,虎口厚繭,脊梁筆直,左肩有木倉傷,下意識站在可以觀察到全局的地方,還有面對死人的那份冷靜,領導者,戰士,經歷過戰爭,我以為你會感覺到同類的氣息?」

  「別說的我跟狗似的。」

  「狗可是很聰明的。」

  「所以我們這次的任務就完成了?幫麥考夫送個東西順路還解決了一個案子?」華生看到前面的夏洛克忽然的停下了腳步。「我們之前遇到的那只羊,你不是說它和美國的人有關嗎?是哪個?我們需要去拜訪一下嗎?不過你這次居然沒有堅持著把它帶過來真不像是你。」

  「當然帶不了。」夏洛克棱角分明的臉藏在陰影裡。「因為它失蹤了。」

  ※

  彼得當然不知道自己回到教室之後發生了什麼。

  但是當他回到家的時候,梅嬸卻通知他鄰居維斯莉之前過來拜訪,送來了幾件禮物。

  「她可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她給你叔叔買了一個攝像頭,給我買了一個新的烤箱,你的禮物在樓上小伙子,我得再去烤點小餅干,小姑娘似乎很喜歡吃。」梅嬸捂著臉有一些高興,顯然小姑娘的禮物很是合她的心意。「你快去收拾收拾,一會就要吃飯了。」

  彼得應了一聲,他跑到樓上,把書包扔到了床上,他的桌子上有一個黑皮盒子,看上去很貴重,男孩輕手輕腳的摸索了一遍,然後在把手的地方摸到了開關。

  ——會是什麼呢?

  彼得有一些期待,而當他看到盒子裡的制服的時候,卻失去了語言。

  【「放學之後我就開始了蜘蛛俠的生活,不過那些記者真的很討厭,他們都不肯好好的叫我的名字,老是喊著蜘蛛人什麼的,明明我是蜘蛛俠,或許我應該定制一套有特色的衣服,紅藍色怎麼樣?咬我的那個小蜘蛛就是這個顏色,感覺會很酷。」】

  【「就用彈性化纖,就是氨綸緊身衣那種,眼睛就用高密度的玻璃,塑料也行,反正看不看得見對我來說真的不是很重要,畢竟有的時候信息太雜了我反而不好行動,利用蛛絲在空中飛的時候,衣服太寬松阻力會很大,我試圖用紅藍色的衛衣來代替,但是說真的,一下子就破了,我還得自己花時間去補,真希望有一件類似超級英雄們的戰衣,那一定超級酷。」】

  當時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維斯莉是怎麼回答自己的?

  好像是···

  【你會有的】——by W·Z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小蜘蛛:絮絮叨叨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戰衣

  維斯莉:你想要?我給你。

  維斯莉現在對於彼得就是看兒子的寵吧,她大概的定位就是監護人,和斯塔克挖掘不一樣,小蜘蛛是被維斯莉帶著認識的復聯,然後斯塔克挖角這樣子的。

  小劇場估計就是

  斯塔克:我警告你不要再插手這個危險武器的事情。

  小蜘蛛:可是斯塔克先生!

  斯塔克:不然我就聯系你的監護人!

  小蜘蛛:好吧【慫】

  蠢作者科一考過了,還給自己立了一個flag,立在墓碑旁。

  以後過一次考試,爆更一次。


第26章 皇家醫學

  今天的紐約好鄰居似乎換了一身衣服。

  已經開始習慣身邊有這麼一位義警的紐約市民們,看著在半空中利用蛛絲蕩來蕩去的蜘蛛俠,發現他似乎換了一身新裝備,女孩們看著緊身衣下勃發的肌肉止不住尖叫,有人拍攝了視頻放到了油管上面,投射在廣場大屏幕上,嘈雜的人聲中,屬於男孩的聲線格外的明顯。

  「I\'m a good neighbor of New York, Spider-man.」

  穿著黑色風衣的女孩收回了視線,她看到蜘蛛俠剛剛讓一群搶劫銀行的劫匪等到了警察,也看到了他將差點被同學欺負的小男孩送到了家,或許他不是救世主,但卻是英雄。

  維斯莉從人群中離開,轉而走向自己的目的地。

  澤維爾天才學院,俗稱X學院。

  查爾斯是一位聰明的領導者,他溫和而且博學多才,上一次的事發突然肯定讓那位紳士起了疑心,雖然他不一定會是自己的敵人,但是在他發現了不對甚至是一些真相的時候,維斯莉覺得自己還是去和那位博士好好的聊聊比較好,特別是在對方也發出了邀請的情況下。

  「你好女士,需要蜘蛛特快嗎?」

  某只一直跟在女孩身後的少年英雄,在來不及躲閃的出現在維斯莉的視線中之後,站在電線杆上,相當生硬的打了一個招呼,他還不想被維斯莉當作是變態,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在巡邏的時候看到她就下意識的改變的路線,不過他真的不是刻意跟著的來著。

  「你的巡邏已經結束了嗎?」今天是周末,復仇者們為了世界的未來正在忙碌著,維斯莉也正在尋找著她走失的小動物們,澤維爾學院周邊似乎就有小動物的反應,只是她那次太匆忙還沒來及的去查探,就發現了聖主。「你的手機在響,彼得。」

  「噢噢噢噢——」蜘蛛俠手慌腳亂的從自己腰間隱秘的口袋裡摸出了手機,他是說怎麼感覺腰間酥麻麻的。「喂?本叔?啊,是的,我在外面,今天大概會晚一點回去···接嬸嬸?當然,我會的,九點是嗎?哦,玫瑰花?今天是你們什麼紀念日嗎?」

  維斯莉耐心的等到彼得結束電話,她知道彼得跟了自己一路,肯定是好奇自己的目的地。

  「well,現在才五點,嗯···我的意思是,那你打算去哪?需要我送你一程嗎?如果早的話我可以陪你,畢竟現在紐約還是很危險的,我可以送你回去然後再去接我嬸嬸。」彼得感謝自己頭上還有頭罩,這樣就不會讓維斯莉看到自己臉頰紅彤彤的蠢樣子。

  女孩雙手環抱看了一會局促的小英雄,她看了看手表,決定還是帶著他一起。

  「澤維爾天才學院,蜘蛛俠先生。」

  維斯莉伸出手。

  「那我就搭你的專程車了。」

  ※

  抱著喜歡的女生在空中飛的感覺確實很刺激。

  彼得在到達目的地之後還有一些沒反應過來,直到手空空的,他才發覺維斯莉已經一個人走了很遠。「天才學院?這裡都是變種人嗎?我剛剛看到了一個可以讓自己腦袋上長出花的小姑娘,她可真厲害,那是她的能力嗎?X基因居然這麼厲害,真是太酷了!」

  「我想瑪莎會很開心蜘蛛俠對她能力的贊賞。」那頭正在進行課程的查爾斯合上了書本,他遠遠的聽到了彼得的話,並且做出了回應。今天的陽光不錯,所以把課堂安排在了室外,被大大小小的變種人圍在中間的查爾斯看上去並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溫和的看著身邊的每一個變種孩子,但是維斯莉能夠捕捉到他身上不一樣的氣息。「現在下課了孩子們,介意給他們講講紐約的事情嗎?蜘蛛俠先生?他們很少能夠去外面,相信你的故事會很賣座的。」

  「下次吧。」維斯莉打斷了查爾斯打算支走彼得的想法。

  學生們有一些失望的離開了,查爾斯說的沒錯,他們很少離開學校,關於外界的很多事情都是通過網絡,所以難得有電視上的超級英雄出現,他們也想聽聽他的故事。

  「你的腿現在怎麼樣了?」

  「你看上去並不意外。」查爾斯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腿上,維斯莉看到他用力捏捏自己腿側的肌肉,然後腳尖微微的顫動。「我以為這是某種能力,在我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腿的時候,我就知道之前這是某種能力的效果,因為我動用了手頭上所有的資源,每一個人都告訴我說這輩子我都無法站起來了,可是就在昨天,我被花瓶砸到了腳,甚至疼到叫出了聲。」

  彼得聽到這個略有一些熟悉的經過,下意識的看了看旁邊一言不發的維斯莉。

  似乎在遇到lucky之前,自己就是這樣的?

  「告訴我在發生這個現狀之前,你遇到了什麼不對勁。」事實上在查爾斯說自己能夠感覺到自己原本沒有知覺的腿的時候,她就已經猜到了會是哪個小家伙。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是一個夢境。」查爾斯天藍色的眼珠看著維斯莉的視線漸漸的失去了焦距,顯然當時的場景也讓他有一些震撼。「那是一匹,通體雪白的馬兒。」

  皇家醫學。

  維斯莉捂著臉默默的嘆氣,那位出身高貴的馬最喜歡的就是澤維爾這樣有著歷史底蘊的莊園,因為它就是出自這樣的莊園。

  「我大概知道是誰了。」維斯莉看著蹲在樹上疑惑的彼得,然後點點頭算是同意了他的想法。「失蹤的十二個小動物之一,擁有著醫治百病能力的皇家醫學,是它幫助了你。」

  「因為高貴的馬兒,將驅逐體內的一切外力。」

  ※

  「原本我還想著,知道這些事情的人越少越好,畢竟目前除了蜘蛛俠以及復仇者聯盟的人,其他人還不知道當初我運輸的這些小動物的能力。」維斯莉跟著查爾斯到了一個可以談話的地方,彼得自告奮勇的去找還可能在莊園外徘徊的皇家醫學去了,而維斯莉為了表示一些誠意,也將主動透露一些事實。「早些年我是收集這些小家伙的成員之一,你可以理解為擁有超能力的動物,早些年我還在英國的時候,我收到了以前朋友的消息,所以親自將它們運到了美國,原本想著等到國內的紛爭結束之後就送他們回去。」

  「但是發生了意外,類似你遇見的那種神奇動物,大部分失蹤。」

  「而之前那個操控了女孩的外來者,他是來自華夏的古老惡勢力,他希望能夠得到十二個小動物,然後將他們的能力全部都融合到自己的身上。」

  查爾斯沉默的聽維斯莉將大概的情況告訴他。「所以,那匹馬,可以治好我的腿?」

  「你只是見到了它就受到了它的影響,如果它願意救治你的話,你完全可以無藥而愈。」皇家醫學善於感知人心,能夠得到它幫助的人最起碼人品是不用質疑的,而且通過查爾斯也能看得出來,皇家醫學並不排斥他,甚至還很喜歡。「看看蜘蛛俠一會能不能夠找到他的行蹤吧,如果可以,你可以跟它溝通一下,只要你足夠誠心的喂它幾根蘿蔔,它會治你的。」

  「這可真是···」查爾斯伸出右手捂住了臉,當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腿的時候,他花費了一個上午的時間來平復自己的心情,在他經歷過一系列的檢查,確定自己的腿真的有好轉之後,他就立刻聯系了維斯莉,直覺告訴他,這個神秘的華夏女孩一定知道些什麼。

  「不用那麼激動,就算沒有皇家醫學,我也認識一個家伙能夠醫好你的腿。」維斯莉活的久了,認識的人也多,她以前在天山求學的時候一個小師妹就是國醫聖手華佗的後代,對於她來說只要人還吊著一口氣,她就能夠把人救活。「不過皇家醫學願意治你是好事,它比我認識的那個家伙可好說話多了,而且是藥到病除的那種。」

  稍微聊了一會查爾斯的病情,彼得就結束了任務蹲在兩個人交談的窗戶上敲了敲玻璃。

  「什麼都沒有,我什麼都沒有找到,倒是上一次我剛認識lucky那會的影武士一直在周圍徘徊。」彼得沒有說自己還揍了好幾個落單的影武士。

  「看樣子是皇家醫學自己躲起來了。」維斯莉不擔心小動物的自保能力,事實上要是真的把它們逼急了倒霉的還指不定是誰呢。「影武士已經開始行動了,說明聖主也盯上了皇家醫學,畢竟能夠醫治百病的馬能夠讓它收買人心。」

  「查爾斯,學院裡面應該有借我住上幾天的房間吧,可能你學校可以開設一門外語選修課程了。」捏著鼻梁,維斯莉有一些頭疼,現在奧創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最近一次聯系復仇者們的時候他們似乎正在韓國首爾那邊。「我得把皇家醫學快點找到,還有彼得,現在已經九點半了,我要是沒記錯,你應該在半個小時前就去接你的嬸嬸了。」

  「OMG!」彼得這才想起來看自己的手機,果然有好幾個來自本叔的電話。

  「我得趕快回去了!」男孩火急火燎的同維斯莉告別之後利用蛛絲離開,他不光錯過了晚上的巡邏,還忘記了去車站接梅嬸。「抱歉,教授還有維斯莉,我先走了。」

  維斯莉看著還有些慌亂的彼得,緩緩的吐出一口氣。

  也不知道這個孩子什麼時候能夠長大。

  如果維斯莉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讓彼得一個人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開始倒計時了。

  維斯莉不會限制彼得成長,她會為他的成長保駕護航,也會主動帶他去結交一些人,真的是當兒子操心的。

  但是小孩子嘛總是會有叛逆期的,也是會成長的。

  所以,期待被長成的彼得反壓的維斯莉吧。

  至於是什麼倒計時我就不說了,我怕你們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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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責任

  「你怎麼···」彼得氣喘吁吁的趕回家,天知道他是怎麼在半個小時內往返的上百公裡,而他不光沒有接到嬸嬸,反而在門口看到了一臉嚴肅的本叔。「我很抱歉,本叔。」

  「你應該向你的嬸嬸好好道歉,做個男子漢,進去道歉。」本叔是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他堅毅的五官上有著時光的溝壑。「不要接你的電話了,我認為它壞了。」

  彼得嚅囁著嘴唇,默默的將手機關閉了靜音。

  「對不起,梅嬸嬸,我···」

  「真的,你不需要向我道歉。」梅嬸嬸看到彼得低下頭就有一些心軟了,畢竟是從小養大的孩子,她覺得丈夫有一些小題大做了,彼得一直都是一個好孩子,他不是故意不來接她的。

  「怎麼不需要?!」本想到了妻子回來時的樣子,她那樣的可憐,還擔心彼得的安危。

  「我很抱歉,真的,我因為別的一些事情···」彼得知道今天是本叔和梅嬸的結婚紀念日,按照原定的計劃,他應該在九點之前接到梅嬸嬸,然後一家人一起吃個飯。

  「他有別的事。」本叔知道最近的彼得長大了,有屬於自己的秘密,他也年輕過,也明白很多時候侄子身上的傷痕不是意外,而是人為。但是他認為這是一個男人的成長,在彼得自己主動說出來之前,他還不打算主動干預,但如果他是一個真的男人,就不會違背諾言。

  「是的。」

  「你的嬸嬸,我的妻子,不得不在大半夜走上十二條街,然後在一個廢棄的地鐵站等著,就因為你有別的事情。」本為今天做了很多准備,他買好了玫瑰和蠟燭,想要給妻子一個驚喜,他們結婚已經很多年了,因為種種原因沒有孩子,所以本總是想要給她最好的。

  「本,老公,真是的,我完全可以一個人走回家。」

  「你不要護著他。」

  「我沒有。」梅覺得沒有那麼誇張,自己一個人回來的路上就是有一點黑,也並沒有什麼。

  「你就是。」妻子因為沒有孩子所以對於彼得還是過於溺愛了,本知道彼得是一個聰明孩子,他的爸爸也很聰明,天賦異稟。「聽著,孩子,你很像你的父親。」

  「很像,這是個好事,但你父親的生活有信條,有原則。」

  「他認為,如果要為別人做好事的話,就要有這種道德責任感!」

  「而那正是你缺少的。」

  「不能推卸的,責任感。」

  責任是什麼?是某種自覺意識,還是某個分內的義務?

  維斯莉說過發生在自己面前的而不去拯救,就是責任。

  本叔說,有這個能力,就要就這種意識。

  可什麼是責任?

  「如果照你所說的那樣,那他在哪裡?我的爸爸,他在哪裡?」彼得知道自己沒有資格生氣,叔叔和嬸嬸盡心的撫育他長大,今天是他們的紀念日,是自己搞砸了一切,但是本叔提到了他的父親,從他人生中缺席很久的父親,如果這些東西正是他需要告訴自己的,那他為什麼不親自來教導自己?「難道他就沒有責任親自來告訴我了嗎?」

  「你怎麼能這麼說?」本叔有一些難以置信。

  「怎麼了,你怎麼能這麼說?!」彼得看到了本叔難過的表情,他原本是想要道歉的,向叔叔嬸嬸道歉,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現在心情,這種自己似乎比別的人少了一些什麼的感覺太難受了,好像他就是一個不完整的人,這讓他想起了小時候自己衝叔叔喊爸爸的時候,卻被嚴肅的男人按住了肩膀告訴叔叔只是叔叔。

  本叔是一個很好的人,但可惜他不是彼得的爸爸。

  有些事情就算他想要教給彼得,也錯過了最好的時機。

  「彼得!」

  梅嬸看著摔門離開的侄子,心裡同樣很難過,小時候彼得小小的送來了家裡,他把夫妻兩個當做了自己的父母,但是無論她和本都認為彼得的父母不應該就這樣毫無存在在彼得的童年,畢竟他們同樣的愛著自己的孩子,所以在以前的時候他們的一些無意識的舉動或許就已經傷害到這個敏感的孩子了。「本,別煩他了,他不會有事的。」

  而本只是沉默的拍拍妻子的肩膀,打算把彼得接回來。

  ※

  彼得站在地下鬥角場,他是在作為蜘蛛俠執勤的時候撿到的傳單,上面說作為勝利者可以得到三千美金的獎勵,這對於彼得來說就是好幾個月的生活費,或許蜘蛛俠作為紐約好鄰居不能參與這種地下角鬥,但是彼得·帕克稍微偽裝一下就可以參加。

  彼得沒有使用蛛絲,他利用自己的力氣活生生的將一個有三個他大小的壯漢給摔了出去。

  打架在很多時候能夠很好的宣泄自己內心的情緒。

  在接連打敗了許多人之後,彼得覺得自己冷靜了許多,他打算拿了獎金就走人,可是就在經理人看清楚他頭套下稚嫩的娃娃臉之後,只付給了他獎金中不到十分之一的錢。

  「如果蜘蛛俠知道這裡,明天你們就要倒閉了。」彼得攥緊了拳頭,隨後又放開了。

  「前提是他能夠知道。」經理人甩甩臉上的橫肉。「或許你可以給他打個電話,那只小臭蟲可不見得能夠打倒我們的王牌天使,快去告訴你的英雄小伙伴你被欺負了吧。」

  彼得眯眼,打算明天就讓蜘蛛俠過來光顧這裡。

  推門離開之後,彼得覺得自己有一些餓了,他從和維斯莉一起離開的時候就什麼都沒吃,他進去了一個商店,整錢店員說自己找不開,而彼得身上也確實沒有多余的兩分錢了。

  「F**K YOUSELF.」彼得對那個出言不遜的店員豎起了中指,今天似乎就是有一些流年不利,不光和叔叔吵架,還遇到了一系列倒霉事。

  他現在很想要見到維斯莉,聽聽女孩的聲音,或者是看到她的臉,這樣自己糟糕的情緒可能會好一點,可是他現在又不太敢見到維斯莉,這樣不成熟的自己被女孩看到了只會更加的被當成小孩吧——彼得惡狠狠的踢飛腳下的石頭,直接把那塊小石頭踢的四分五裂。

  「攔住他!」

  之前嘲諷彼得的那個肥胖的店員跌跌撞撞的從店裡面跑出來,彼得聽到聲音回過頭看了一眼,結果另一個人更快的跑過了他的身邊,彼得的視線在蜘蛛的改造下。借著路邊的燈光能夠看到男人手中攥住的一大筆紙幣,以及他飛揚的衣袖下鮮紅的蠍子紋身。

  「come on,現世報來的可真快。」彼得遠遠的就給那個胖子豎起了中指。

  如果站在這裡的是蜘蛛俠,那麼他會阻止,可是現在在這裡的是心情不好的彼得·帕克。

  彼得莫名的感覺到了快慰,可是他的嘴角還沒有上揚多少,就凝固在了唇邊。

  【如果事情發生在了自己的面前,而無所作為,你會覺得這是你的責任。】

  【如果因為你的漠視,而發生了什麼無法挽回的慘案,你會愧疚,會難過。】

  【彼得,這就是責任,不是什麼義務,而是出於本心,只求無愧。】

  「感到慶幸吧,死胖子。」彼得的目光看到了那邊還沒跑遠的犯人,對那個已經絕望放棄的店員遠遠的嘶吼著。「我不希望讓某個姑娘失望,也不想讓自己後悔。」

  彼得射|出了蛛絲黏住了那個犯人的手,慣性似乎讓他脫臼了,那人發出了一聲哀嚎,然後舉起了手木倉就朝著彼得的方向射擊。

  「哦哦哦,看看你,當個小偷?這個習慣可真的是不怎麼好。」彼得靈敏的避開了子彈,他看到那邊脫下衣服掙脫蛛絲逃走的家伙,心情有一些並不明媚,他攤手打算用蛛絲捆住那個狡猾的家伙,但是卻被他避開了,而且不光如此,他還劫持了旁邊一個醉醺醺的女士。

  「別過來!」還冒著煙的木倉頭抵住了女人的額角,犯人嘶吼著讓彼得後退。

  「well,well,放下你手中的木倉,你要知道搶劫只是會去局子裡蹲上幾天,但是殺人可是要坐穿牢底的。」彼得這下不敢在放松了,他看著那邊因為酒醒而尖叫的女人,有一些頭疼,後悔為什麼沒有把自己的戰衣帶著出來。「放下槍,我可以放你走···」

  眼看著男人似乎有松動的意向,彼得松了一口氣,剛打算後退幾步表示自己的誠意的時候,旁邊不知道等候了多久的男人舉起了手中的消防器瓶砸向了犯人的腦袋。

  「WHAT THE F**K?」彼得看著差一點就松口的男人一下子又舉槍射擊,還沒來得及去抱怨是誰過來添亂,剛剛翻身避開幾顆男人因為憤怒而亂|射的子彈。彼得一抬眼就看到讓自己心痛的一幕,他熟悉的高大身影在一聲槍響之後,緩緩的倒地,花白的頭發在路燈下顯得有一些透明,破碎的眼鏡落在了一邊,深色的血跡那樣明顯的出現在他叔叔的臉上。

  「NO!!」

  彼得甚至來不及去管逃竄的犯人,他看著血流如注的叔叔,卻茫然的像個孩子。

  「天哪,本叔,本叔?」明明是燈火通明的街道,彼得卻覺得自己站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他試圖幫助叔叔止血,但是卻沒有絲毫的效果。「救護車!來個人去喊救護車!天哪,本叔,本叔,你不會有事的。」男孩嘶啞的咆哮成為了這個街道唯一鮮明的聲音。

  「我——為你感到了驕傲,彼得···」子彈擊中了本的肺部,破碎的肺葉跟著血液一起濡濕了男人的嘴角和衣衫,他看到了彼得轉變的過程,他的視線一片模糊,手卻顫抖的握住了男孩的手。「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孩子,我為你驕傲。」

  「求求你,求你了,你不要說話了。」彼得的眼淚和臉上的血混合在了一起,他想起來自己的手腕上還是蛛絲發|射裝置,蛛絲蛋白可以封鎖住傷口撐到救護車的到來。「就他媽沒人喊個救護車嗎?S**T!本叔叔,天哪,我的天,please,please,梅嬸還在等我們回家。」

  而本叔已經失去了聲音,他的體溫隨著血液的流失而降低。

  「please···no!」

  彼得匍匐在叔叔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微弱的心跳,淚眼朦朧的看著救護車的醫護人員趕了過來,帶走了還有微弱呼吸的叔叔。

  作者有話要說:

  寫到後面的時候,真的是差點忍不住把小蜘蛛直接寫黑化算了。

  這一段參照的是超凡版本的,對著電影寫我也是佩服我自己。

  為什麼我要選在前一章之後寫這個呢?你們看看就應該知道了。

  畢竟真的下筆寫的時候還是有一些不忍心,我覺得彼得既然已經明白了責任的意義,就別再傷害他了吧。

  可是原著那樣我又分外糾結,又害怕毀原著,又怕這樣小蜘蛛的成長不足夠。

  本叔不會那麼快倒計時,蠢作者心軟了,皇家醫學都寫出來了,教授都要被拯救了!所以拯救一個植物人···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我看電影那段的時候啊,心都是痛的。


第28章 相信我

  夜色沉沉,女孩從睡夢中驚醒時,心頭的那股哀悸還沒有散去。

  心髒在胸膛中狂跳,鼻頭酸澀,眼淚就毫無預兆的落了下來。

  這種感覺,已經許久沒有了。

  維斯莉伸手捂著臉,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淚流滿面,忽然就想到了彼得。

  作為幻術師,很容易感知到強大的精神,特別是在一個人情緒激動的時候,通過曾經精神世界的關聯,維斯莉能夠感同身受的觸發情緒,而在這裡為數不多能夠與她進行這樣強烈的精神共感的人,除了彼得,就沒有別人了。

  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維斯莉覺得心髒絞痛,那股難過的情緒漸漸的演變成了絕望和憤然。

  她看著鏡中自己猙獰的表情,淺色的瞳孔深處迅速的彌漫出了深沉的黑色,渲染了整個眼珠,她利用自己的能力遠程的影響彼得的情緒,最起碼讓他冷靜下來。維斯莉看著自己無意識拿起的尖利銳器就有一些頭疼,彼得現在的精神太過強大,對於沒有絲毫抵抗的她來說簡直就是完全的壓制,她試圖緩和彼得的情緒,卻因為那份熟悉的哀悸而越陷越深。

  【維斯莉,你還好嗎?】

  強烈起伏的精神讓睡夢中的查爾斯感覺到了不對,他先是腦控的詢問了一下維斯莉,然後迅速的換好衣服,在漢克的陪伴下安撫好因為維斯莉精神波動而做噩夢的學生們,然後敲響了女孩的房門,有幾個大膽的學生好奇的冒出頭往這邊看,卻被漢克一把抱回了房間。

  「查爾斯···快點,控制住我。」房間裡傳來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女孩痛苦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隔著門板傳遞了過來,查爾斯沒想到情況那麼嚴重,和漢克對視了一眼之後,直接撞開了房門,而在看到匍匐在地上正與自己身體抗爭的維斯莉,就立刻的發動了能力。

  房間裡一片狼藉,維斯莉的左手按住了自己的右手,防止那尖銳的燭台真的刺穿了她的脖子,屬於彼得的情緒連帶影響到她自己的,甚至許多年前才會干的傻事也控制不住念頭的跑了出來,查爾斯看著滿臉淚痕,雙手還鮮血橫流的維斯莉,嘆了口氣喊漢克把醫療箱拿過來。

  「如果我問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一定不會告訴我吧。」

  查爾斯細心的為維斯莉處理傷口,女孩精疲力竭的靠在他的腿上,溫暖的溫度透過腿部的神經傳遞到大腦,讓輪椅上的男人無意識的露出了溫和的微笑。

  「我,只是受到了一些影響。」維斯莉的嘴角還有一點疼,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磕在哪裡了,她呲牙咧嘴的看著自己頭頂的查爾斯,看著他天色的瞳孔干淨到不可思議的倒映著自己的模樣,忽然間就有一些出神。「曾經在戰場上,大概在我十幾歲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人,他是一個漂亮的王孫公子,陰柔的像個女人,明明病弱,卻還是跟著我站在了戰場上。」

  「他說如果他能夠活著回來,就會娶我為妻。」

  「可惜。」維斯莉抓住了查爾斯的手指。「他沒能夠回來。」

  當初的她帶著滿腔的熱血站在了國家的邊防線上,身邊有著愛人與朋友。

  可到最後,活下來的,從始至終,都只有她一個人。

  最後,只剩她一個人。

  ※

  「我得回去一趟。」維斯莉看著自己包扎完整的雙手,對上了查爾斯的視線。

  「需要幫忙嗎?夜行者或許可以幫你省一點時間。」

  夜行者是一個長相怪異但卻格外害羞好相處的男孩,他半夜被人喊起來也不生氣,只是回想著自己在紐約熟悉的地方,最後只想到了一個以前還在馬戲團卻被帶到鬥角場的地方。

  「謝謝你,查爾斯。」維斯莉從查爾斯的身後擁抱了他,並且將手中藏起來的紙條也一並塞到了他的手心。「認識你真是讓人開心的一件事,希望你的事情進展順理。」

  維斯莉自己不在這邊的話,查爾斯不了解聖主,很可能會被盯梢,所以女孩就用幻術制作了一張紙條,等到查爾斯一個人看完之後,就會消散無形。

  「做好准備了嗎?過程可能會有一點難受,不過吃顆糖果就好了。」

  夜行者是比較早和維斯莉熟悉的變種人,他喜歡維斯莉的幻術,這讓他體驗了很多有趣的事物,比如說他從來沒有去過的游樂場,還有一些新奇的景色。因為擔心維斯莉第一次體驗他的能力會有一些不舒服,所以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顆怪味糖果遞給了女孩。

  「謝謝。」維斯莉含著糖表情古怪的道謝,直到夜行者按住了她的肩膀,然後一下子帶著她出現在了人潮翻湧的鬥角場,裡面正在纏鬥的人,女孩看著有一些眼熟,她還想著應該沒有這麼巧的時候,身後那些穿著暴露的女人們就嘶吼了她有些熟悉的名字——蜘蛛。

  「如果需要我帶你回來,提前到這裡等我,然後給我發個消息。」

  夜行者還是不怎麼習慣人多的地方,他小心翼翼的保護著自己的尾巴,結果卻因為旁邊一個女人太過激動抱著他親了一口而迅速的消失在了原地,而維斯莉也沒有在意,她目光深沉的看著台上正在和鬥角場的王牌變種人天使纏鬥的男孩,抿唇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麼。

  碰巧這個時候,旁邊的一個壯漢似乎是因為買的天使艾倫贏,所以一直都在叫囂著讓天使撕碎那只今天突然出現,號稱是蜘蛛的家伙。

  維斯莉不知什麼時候變成深色的眼珠默默的盯著他一會,然後就看到那個壯漢忽然的就安靜了下來,然後揮拳狠狠的揍了前排喊著蜘蛛必勝的家伙,一群人打了起來,而女孩卻紋絲不動的看著台上似乎在宣泄自己情緒的男孩,表情有一些復雜。

  天使艾倫的翅膀被蠻力扭曲的鋼筋控制住了,現在的他就像一個沙袋一般,沾血的羽毛透過鬥角場的鐵籠縫隙落到了維斯莉的腳邊,而維斯莉看著那邊頭上戴著半個頭罩的彼得,看到他被惡狠狠咬的出血的嘴唇,以及無聲無息落下的眼淚。

  墨制的幻術籠罩了全場,輕柔的將男孩包裹了起來。

  彼得停下了手,扯下了自己破碎的頭罩,被血絲布滿的眼白看上去有一些嚇人,男孩蜜色的眼珠中翻湧著渾濁的氣息,眼淚蓄滿了他的眼眶,稚嫩的面容硬生生因為他臉上的傷痕和血色變出了幾分猙獰和凶狠,彼得的視線對上了女孩的,最後狼狽的移開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幻術的制衡,除了彼得。

  「發生了什麼事?」

  彼得看到了維斯莉之後,整個人都泄力的跪到了地上,如果不是維斯莉手快的抱住了他,可能他的膝蓋就直接被地上的這些玻璃碎渣給扎破血了吧。

  熟悉的味道包裹了全身,壓抑的情緒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彼得死死的攥住了女孩背後的衣服,似乎是缺失了氧氣一般的大口呼吸,眼淚很快就濡濕了維斯莉的衣領,但是她還是死死的抱著彼得,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的稻草,頑強的撐著男孩最後的希望。

  「本叔···本叔出事了,如果不是我,如果我再快一點的阻止那個混蛋···」

  本叔現在還在急救室,但是醫生說手術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因為本叔的年紀畢竟大了,身上也有許多的隱疾,匪徒的那一槍直接打破了本叔身體的健康平衡,危在旦夕。

  原本他應該在醫院陪著梅嬸的,可是在聽到醫生的囑咐的時候,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衝了出來,可是真的到了馬路上之後他又格外的茫然,直到他回到了這邊,被鬥角場的人挑釁,這才借著打架宣泄自己的情緒,無論是揍人還是被揍,都能讓他心理上有點安慰。

  聽到彼得訴說完全部過程,維斯莉都快被氣笑了。

  這個混小子是不是忘記了在澤維爾學院自己說過的什麼話?

  「如果你現在真的愧疚,就給我像個男人一樣的站起來。」維斯莉想到現在皇家醫學還沒有找到,還是先別讓彼得擔心比較好之後,就決定好好的教育教育這個胡鬧的混小子,要知道他的精神關聯可是很強大的,他的絕望順帶還影響到了自己,回憶起了很多糟心的事情。「你現在給我哭什麼?給我好好想想,你到底應該干什麼?在外面打架鬥毆嗎?讓你的嬸嬸一個人擔驚受怕的呆在陰森森的醫院?彼得·帕克,你他媽給我站起來!」

  「天,天哪,梅嬸···我居然把她一個人丟在了醫院。」

  後知後覺的彼得抱著頭有一些難受的靠在維斯莉的肩頭,他長高了不少,靠在女孩的身上伸手就能輕松的將維斯莉圈起來,他覺得清醒之後的自己糟糕透了,之前渾渾噩噩的時候到底干了一些什麼,他居然把比他更加傷心的梅嬸嬸一個人留在了醫院!

  「你之前處理的很好,你阻止了那個綁匪,然後救下了人質。」

  看到彼得清醒之後的痛苦,維斯莉還是心軟的抱著他軟聲的安慰。

  「你讓你的叔叔多了一絲生機,別把自己想的那樣糟糕,有的時候,你拯救的,比你犯的過錯更多。」維斯莉用能力平復著男孩的心情,眸光卻是奕奕的盯著那邊還處在幻術中的人群。「聽著,小家伙,現在趕到你的嬸嬸身邊,給她一個結實的擁抱和誠懇的道歉。」

  「然後,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

  維斯莉的聲音就像是蠱惑人犯罪的莉莉絲,彼得看著女孩精致的五官靠近了自己,然後和他夢境中一樣柔軟但卻微涼的嘴唇落在了他的額頭上。

  「Trust me.」

  然後彼得就看到維斯莉發了一條消息,一個之前見過的變種人忽然的出現把他送到了醫院之後,又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彼得愣愣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看著眼前冰冷的醫院,眼神逐漸的堅定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說好的虐,打臉。

  說好的死,打臉。

  我大概就是那種嘴裡說的狠心,寫的時候就心軟的那種人吧。

  維斯莉畢竟活了一百多年,她肯定是有幾段感情的,不過印像深刻就是初戀了,這個初戀沒有考據,隨便瞎編的,但是影響了維斯莉很多的處事,就像我在以吻裡面寫的,艾思莉不懂愛,但是Tom的勇氣讓她幸運的得到了愛,但是維斯莉不一樣,她懂,她什麼都懂,只是很多時候她害怕,所以裝作不懂得樣子。

  這樣的人對於真摯單純得感情最沒轍,彼得不會放棄的,因為維斯莉幾乎陪伴他走過了人生最重要得幾個時候,對於他來說,維斯莉已經不是單純喜歡得對像了。

  所以,你們還不點個收藏和評論來投喂勤奮日更得作者?!


第29章 成熟

  這是查爾斯某種意義上真正的見識維斯莉的能力。

  城樓逐漸消散為他熟悉的墨制能量束,海市蜃樓的盛景逐漸的消失,而手腕處紋著紅色蠍子的男人正不明生死的躺在澤維爾莊園後面的一片空地上,站在他身前的是表情漠然的女孩,她伸手在口袋裡摸出了一根煙,然後在旁觀者復雜的視線下悠然的吞雲吐霧。

  「這個家伙,差點殺死了我的鄰居。」維斯莉沒有下死手,她不覺得自己是個英雄,她很多事情只是隨心而為,因為正確的事情不是每次都會有完美的結局。「我的學生,因為他而感覺到了痛苦,人總是這樣,不明白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所以我來教教他。」

  通感彼得想法的維斯莉,感覺到了他內心深處那股強烈的憤怒之下的殺意。

  她不希望自己的學生手上沾染上了殺孽,因為她明白背負人命的感覺。

  「我不會殺了他。」維斯莉看著那邊從一開始就一直呆著的查爾斯,知道如果自己一旦有什麼過激的行為,就會被這個溫和強大的能力者強行的終止。「他應該有更大的用處。」

  這畢竟是屬於彼得的事情,維斯莉掐滅了煙,五官在火光下顯得晦暗不明。

  「我知道,說起來我感覺到了皇家醫學的磁場,要去看看嗎?」

  查爾斯瀲灩的眼眸微彎看著那頭整個人都被孤冷縈繞的女孩。

  維斯莉腳踢踢那個裝死的家伙,用鼻子哼出了聲。

  這就是同意放過那個被噩夢幻術折騰慘的混蛋了。

  「夜行者,麻煩你送他去警局,找莫澤警官,就說···」

  「不。」維斯莉冷漠著臉拒絕了查爾斯的要求。「把他從哪裡抓到的,送回哪兒去。」

  「維斯莉?」

  「我學生的心結需要他來解開,查爾斯,唯有這件事情我是不會退步的。」維斯莉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生氣過了,她難得收一個學生,想要好好的護著他長大,偏生那孩子就是那樣的多災多難。「我可以保證他不會再犯事,也會平安無事的蹲回警局去。」

  「好吧。」查爾斯看著維斯莉的表情,點頭的同意了。

  ※

  送走了警局的人,彼得看著臉色蒼白的梅嬸回到了房間。

  上帝保佑,本叔暫時的脫離了危險,整個人都在重症醫護室。

  彼得捂著臉長長的嘆出了一口氣,他回到醫院看到臨近崩潰的梅嬸才知道自己一時的衝動干了什麼蠢事,陪著梅嬸得到了暫時可以放下心來的消息,又和警察做好了筆錄,他這才有時間一個人靜一靜,好好的捋清楚所有的思緒以及糟糕的情緒。

  就像維斯莉說的,在本叔出事的現在,家裡的一切都要靠他了。

  他必須得像個男人一樣支撐起嬸嬸以及這個家。

  站起來,然後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而且···

  彼得下意識的摸了摸額頭,雖然不是什麼好時候,但是心髒還是不爭氣的鼓動。

  女孩臨走的時候那個吻,輕柔卻又堅定。

  直接的灼燒了他整個胸膛。

  『Trust me.』

  相信我。

  彼得一個人坐了很久,知道指針指向了十二,他才深吸了一口氣,打算去洗把臉然後去房間看看梅嬸休息的怎麼樣了,蜘蛛的敏銳讓他捕捉到了空氣中微顫的啜泣。

  男孩的手按在了淺色的門板上,他能夠聽到梅嬸啜泣的喊著自己丈夫的名字,悲哀的女人才是這次無妄之災中最無辜的那個人,她熱愛著自己的丈夫和侄子,她的人生都與他們有關。

  彼得的頭靠在門板上,他想推開門告訴嬸嬸已經沒事了,本叔已經脫離了危險。

  但是,這很可能是另外一個悲哀的開始。

  美國的醫療費用昂貴,本叔急診的費用就已經讓這個不算富裕的家庭變得搖搖欲墜,根據醫院的意思,本叔的身體正在使用昂貴的機器維持,每一天都會是負擔,最可怕的是,本叔的身體還不一定能夠撐到最後。

  這有在這個時候,彼得才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沒用。

  就算自己是蜘蛛俠又怎麼樣呢?

  他拯救的了別人,卻無法拯救自己的家人。

  口袋中震動的電話打斷了男孩的消沉,他下意識擦擦眼角沒有眼淚,他不希望驚動梅嬸,所以連忙的下了樓然後接通了電話,聲音還有一些哽咽,帶著一絲哭腔。

  「是我。」維斯莉的聲音無論在是什麼時候都能夠觸動彼得。

  「維斯莉?你突然打電話過來是干什麼?」

  「我有幾件事情要告訴你。」

  「什麼?」

  「我找到了皇家醫學,可以治愈百病的馬兒。」維斯莉聽著那頭忽然急促的呼吸,然後緩緩的繼續道:「同樣的,我也找到了那個開槍傷到你叔叔的綁匪,他現在就在皇後區。」

  「皇家醫學的能力你也知道,關於十二生肖的事情我不能公之於眾,所以我稍微折中了一下辦法,澤維爾學院有一個孩子可以壓縮能量,我會盡快的研究出將皇家醫學能力壓縮的辦法,而且為了能讓你的叔叔在辦法想出來之前不會出事,我會想辦法維系你叔叔的生命,總之,你叔叔的事情完全可以不用再擔心,安慰好你的嬸嬸,之後,我們再說另外一件事。」

  女孩的聲音沉了下來。

  「你打算如果處理那個綁匪呢?」

  ※

  彼得趕到皇後東區的那個小巷的時候,綁匪已經清醒過來了。

  根據維斯莉提供的消息,他原名名叫麥查爾·尤金斯,是一個猶太人,二戰的老兵,因為戰爭結束後的精神問題而被送到了醫院,直到兩年前才被放出來,他因為在醫院沾染上毒|品而把家財揮霍一空,女人跑了,家也沒了,所以這才鋌而走險的搶劫。

  穿著蜘蛛俠制服的彼得借著蛛絲的慣性穩穩的停在了小巷唯一的路燈上。

  他俯下身,就像是黑暗中正在狩獵的蜘蛛,死死的盯著自己的獵物不放。

  維斯莉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她說後面的事情交給她,就真的處理的井井有條,她將調查出來的相關消息全部都發送到了彼得手機上,甚至對於他打算做什麼也只是稍微的提了一句,沒有深究的意思,女孩的態度某種意義上給了彼得很大的鼓勵和自信,憤慨的男孩換上了戰服找到了凶手的所在,就在他真的打算行動的時候,腦子裡忽然的就是一片空白了。

  他該怎麼報復那個傷害了本叔的人呢?

  如果是蜘蛛俠,他會狠狠的揍這個破壞紐約秩序的家伙一頓,然後送去警察局。

  可是他同樣也是彼得·帕克。

  受害者的親侄子,一個在之前過了十幾年普通生活的高中生。

  如果沒有維斯莉,如果自己再遲了一步,或許他就真的失去本叔了。

  想到這裡,男孩滿身的肌肉都臌|脹了起來,蓄力的雙腿和拳頭在下一秒就可以衝到男人的面前打爆他的頭,讓他的腦漿迸裂,借以宣泄他的憤怒與恐慌。

  甚至彼得的腦海中已經構思出來了那個畫面,在他手下無力掙扎的綁匪,尖叫著嘶吼著求饒,那雙因為毒|品而深凹的臉頰也泛起了不正常的紅色,因為他的一只手掐住了他脖子的命脈,有一些華夏老師的好處就是,他對於人體最重要的脈絡弱點了解的格外透徹。他會報復一樣的戲耍著那個男人,在他快要停止呼吸的時候給他一些珍貴的氧氣,然後在一點一點的剝奪他生的希望——他失去本叔時的絕望和痛苦,他要這個男人加倍的感受。

  然後呢?

  然後,用拳頭在他的腦袋上砸出一個洞,就像他熟悉的那樣。

  等等···

  為什麼是他熟悉的那樣?

  彼得在面罩下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睜大,他的意識站在自己構建的世界裡,看著那個拳頭上沾著血跡的家伙,連身上都染上黑色的蜘蛛俠,莫名的有一些眼熟。

  那樣的家伙,是他嗎?

  彼得下意識低下頭,看到了自己胸前蜘蛛的標志,和眼前那個暴虐的家伙一模一樣。

  他會成為那樣的人嗎?

  而他,在最開始是打算成為什麼樣的人來著?

  彼得的意識忽然有一些模糊,但是他卻很清楚的記起了女孩淺色的眼珠,精致的東方五官,黑色的頭發,以及把自己看作責任的眼神。

  啊···

  對了。

  他,最開始,是想成為自己最憧憬的那個人。

  想要,成為一個英雄。

  而英雄,不應該是那個樣子的。

  彼得漸漸收斂了自己蓬勃的殺意,他靜靜的注視那邊不知道為什麼一直都在驚恐嘶叫的男人,然後目光轉向了身後,女孩最鐘愛的深色風衣的衣角被風揚了起來,連帶著她深色的頭發一起,幾乎要融化在這一片漆黑的夜色之中,而她明亮的淺色眼珠,卻是一片黑暗中最明亮的事物,她與蜘蛛俠的視線相接,然後緩緩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為你驕傲。」

  維斯莉看著彼得用蛛絲控制住了掙扎的男人,然後撥通了警局電話之後,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或許在外人眼裡,彼得只是一直都沒有動作而已,可是作為可以與彼得同感的幻術師,她全程的感受到了男孩的情緒,由暴虐,到平和,甚至是最後的堅定。

  這不得不讓她松了一口氣。

  雖然她知道以彼得的心性不會下狠手,但是就擔心小家伙被叔叔的遭遇氣急了啊。

  不過這也同樣的,讓維斯莉柔和了眉眼,用我家有兒初長成的眼神看著彼得。

  真好啊。

  維斯莉擁抱了一下子似乎就成熟的男孩,任由他的眼淚和嘴唇落在她的臉上。

  這樣的你,就不會重蹈以前那些家伙的覆轍了吧。

  那麼,我這次,也可以試探著,抓住別人的手了···

  對吧?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其實就是一個彼此救贖的故事,維斯莉在我的設定裡真的是個很痛苦的大人。

  她出生在了一個錯誤的時代,她也童真,也愛過恨過,為什麼她是一個懶散的人呢?因為她太累了,已經懶得去計較大多數的事情,她滿腔熱血的愛著自己的國家,但是你們也知道,一個強大的人總是會遭人忌憚的,就像是古時候忠臣找明主一樣,維斯莉被那些不信任的家伙迫害的太慘了,也失去的太多了。

  維斯莉護衛了彼得的過去,彼得拯救女孩的未來。

  彼得的身上有一點我很欣賞,那就是他的心性是真的很善良,畢竟他在那之前只是一個高中生。

  我可以說,維斯莉在將來之所以接受彼得,只因為一件事。

  對於彼得來講,維斯莉就是他的全世界,而那份重視感,也將會拯救內裡快要爛透的維斯莉。

  女孩就像是微博裡那些抑郁症的患者,表面還是微笑著的,內心卻已經千穿百孔。

  主要是作者文筆不好沒寫出來那些,但是還是希望你們喜歡這樣的維斯莉。

  她身上有一些我的影子,承載了很多,稍微崩潰,就是萬劫不復。

  如果說艾思莉是光明,那維斯莉就是黑暗。

  但她們都被同一個男人拯救了,對的,就是荷蘭弟小天使啦啦啦啦!


第30章 撤離

  彼得站在中央公園的門口,抬頭不知道看著什麼地方。

  陽光灑在他細軟絨毛的側臉,就連輪廓都變得朦朧了起來,男孩正在長高的時候,原本不算多出眾得身高在這些時候往上竄了不少,顯得有些瘦高,白色得耳機線貼著鎖骨垂了下來,長長的睫羽恍若是透明的顏色,讓本來還有一些稚嫩的面容,變的不食煙火起來。

  以前也沒發現彼得有這麼帥啊。

  紅發的愛麗絲拿著包站在那裡,臉頰幾乎和她的頭發一個顏色了。

  她再次感謝不願意過來的娜卡珊,她的手上其實有五張票,如果之前邀請彼得不願意去的話,那麼愛麗絲就會答應好友的安排和其他兩個陌生的男生一起去參加會展——她不怎麼喜歡那樣的活動,但是娜卡珊卻不覺得彼得會答應她的邀請,一番爭執之下,氣極的愛麗絲就以一種她自己都沒有想到的勇氣直接去找了彼得,然後居然還成功了。

  女生們因為彼得和學校新來的漢語老師關系不錯而一直處於觀望的狀態。

  以前一直都是奶娃娃的書呆子彼得一下子就像是長開了一樣,強勢的奪走了高中女生們所有的目光,他原本的不善言辭變得可愛了起來,就連有時候的怪異也變的神秘起來。

  「嗨!彼得!」愛麗絲借著櫥窗的鏡子看到自己確實沒有什麼不妥之後,這才走上前和彼得打招呼,她覺得彼得或許不會介意和她試著交往一段時間,至少今天的會展就是一個很好的開始。「抱歉讓你久等了,我們現在就去科技展吧!」

  「額···」彼得同樣的先是微笑的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取下了自己的耳機有一些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意思,本叔的事情雖然有維斯莉做了擔保,但是彼得還是要去醫院照顧叔叔,原本他想要給愛麗絲打電話通知的,但是後來才發現他沒有愛麗絲的號碼,所以才拜托梅嬸先去了醫院,自己特意的跑了一趟的中央公園。

  「很抱歉,我家裡出了一些事情,今天沒有辦法跟你一起去了。」

  彼得看著號稱蘇格蘭的陽光天使的愛麗絲剛剛揚起笑容,就消失在了唇邊,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個苦笑。「我叔叔在醫院等我去照顧,我沒有你的電話,而且事發突然,所以,真的抱歉,愛麗絲,今天的科技展我去不了了···抱歉。」

  愛麗絲同樣無措的看著彼得,她貼心的表示了慰問。

  然後,在彼得離開的時候喊住了他。

  「那麼,下次···我的意思是說,我們還有下次的機會,去科技展嗎?」

  愛麗絲的聲線有一些顫抖,敏銳的女孩總是在這些事情上面更加的有預見性,她看著彼得似乎是要融化在陽光中的身影,眼角酸澀的厲害——這個時候愛麗絲才發現自己似乎在很早以前就已經喜歡上彼得了,只不過他們都錯過了最好的時機。

  男孩的腳步慢了下來,他的視線停留在愛麗絲通紅的眼眶。

  然後他聽到自己的聲音說。

  「抱歉···可能以後我沒什麼機會參加科技展了吧。」

  他是紐約好鄰居蜘蛛俠,一個英雄的課余生活,可是拯救水深火熱的紐約。

  因為他已經決定了。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他要肩負起,他應該有的責任。

  ※

  彼得去醫院的時候,維斯莉正在安慰梅嬸。

  對於這個真心實意照顧她的長輩,維斯莉予以了極大的耐心和信任,她展示了自己的實力,承擔了本叔所有的治療費用不說,還以復仇者的身份承諾本叔的生命保證。

  這對於臨近崩潰的女人來說,是唯一的希望。

  壓抑的恐懼得到了釋放,梅嬸終於有心思去處理其他的事情,她請了長假照顧丈夫,而就在她不知道該怎麼報答這位在這樣時刻伸出援手的東方姑娘的時候,維斯莉哭笑不得的指著剛剛進門一臉茫然的彼得道:「那您就讓您的侄子給我打工還債吧。」

  「如果你不嫌棄的話。」

  梅嬸擦干淨眼淚之後,就毫不猶豫的出賣了自己的侄子。

  而事實上,維斯莉也確實需要彼得幫忙。

  「過程太過繁瑣了我就不全部的解釋給你聽了,你只要記住,現在有個敵人叫奧創,他是一個類似裝載了人工智能AI的鋼鐵俠,他試圖在斯科維亞挑起戰爭,老實說這件事情有復仇者們參與我是不打算把你喊著一起的。」說起這個維斯莉就有一些頭疼,老實說奧創的事情真的復仇者聯盟內部自己作出來的,作為國際友人,她確實不太好插手這件事情,但是能夠讓史蒂夫聯系自己的程度,就已經不再是簡單的單方作戰了。「對方引戰的地方有超過兩百萬的群眾,我們需要人手幫忙···well,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彼得·真英雄迷弟·少年英雄·帕克,一臉懵逼。

  「算了,果然我還是不能讓你摻和進來。」維斯莉覺得自己真是急昏了頭了,就算想讓彼得成長也不至於一下子就等級直接上升為地獄級別了吧。「你好好照顧你的嬸嬸,我可能短時間內不會回來,皇家醫學的事情你要是擔心進度就去澤維爾學院,查爾斯相當自願的當實驗品,lucky我送回復仇者大廈了,所以你不用擔心它,那就這樣,我先走了。」

  「不不不不不不!」彼得一下子就拉住了維斯莉的手腕。

  「你的意思是,我,我有機會和復仇者們一起工作?」

  彼得覺得這可能是本叔可能沒事之後最好的消息,甚至他都還沒反應過來。

  「啊···你應該也就跟在我後面充當外援人員吧。」維斯莉當時只是想著多幾個人手,就算真的上了戰場,她也不可能讓彼得衝鋒陷陣。「運輸人員之類的。」

  「我真的可以去嗎?不不不,應該是拜托你務必讓我去!」

  鋼鐵俠粉絲的彼得顯然激動過頭了,他當然知道戰場不會安全,可是維斯莉就在自己身邊,彼得就是覺得自己不會有事,他拉著女孩的手不肯放,加上維斯莉原本確實存了這個心思,而且趕時間,她讓彼得去取自己的制服,然後自己開著昆機去別的地方接他。

  彼得通知了梅嬸一聲,看到嬸嬸精神不錯的模樣,下意識的就去看沒有走遠的女孩。

  似乎在成為蜘蛛俠之後,他的身邊就出現了很多糟糕的事情。

  但是認識了維斯莉之後,那些事情,最後都化險為夷。

  或許他最大的幸運,就是成為了蜘蛛俠之後,認識了維斯莉吧。

  ※

  奧創在失去振金身體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復仇者即將會到來。

  復仇者們准備好了戰爭,可是人民沒有。

  墨制的能量束,籠罩了整座城市,構建的幻境中重復著陷入其中的人民的記憶,深沉的黑色渲染了女孩的整個眼眶,詭異神秘的符號紋路隨著力量的蔓延從維斯莉的身上臉上延伸開來,靜默籠罩了整座城市,所有的人的臉上都有和女孩身上一樣的符號,他們被/操控的有序的離開了這個即將開始戰爭的地方,而復仇者們在確定了撤退工作維斯莉能夠處理好了之後,分別開始自己的任務,而剩下的蜘蛛俠以及曾經的敵人雙胞胎兄妹,則是在昆機上待命。

  「不可思議。」

  旺達感知著女孩的力量,這種力量和她的混沌魔法有相通之處,卻又不盡相同。

  至少她就不能控制一個城市的人。

  「你說你叫彼得?」皮特羅站在姐姐的身後好奇的看著旁邊的蜘蛛俠,小家伙在和他們彙合的時候還格外的安靜,可是等到所有的復仇者都開始自己的工作了之後,反而活躍的說起話來。「我也叫彼得,不過大多數時候我更喜歡被人叫我快銀,我的能力是超音速。」

  「你好,快銀,我是蜘蛛俠,就是擁有蜘蛛的大部分能力!」

  彼得這算是頭一回遇見和自己年齡相近的能力者,同樣是活潑的性格,兩個人在還沒有開始忙活之前便已經聊得火熱,而旺達看著已經操縱大部分人離開的維斯莉,陷入了沉思,她之前在非洲邊防線的時候就被這個女孩追蹤了力量氣息,然後噩夢纏身,最起碼她早也不敢試圖去讓浩克出來了,直面那個綠色大塊頭的恐懼在幻覺中她已經重復體驗了上百次。

  「我找到了目標,托尼正在趕過去。」

  黑色漸漸的收斂回了瞳孔深處,維斯莉脫力的靠在彼得的懷裡,她身上的黑色符咒還沒有全部消散,在女孩的身上散發著不詳的氣息,維斯莉這還是第一次制造那麼多的幻境,大腦神經在鼓動,但是她還是連接了公共頻道,傳達了自己的通過海量的記憶搜集的消息。

  「奧創,他在等你。」

  「我的幻術對於機器來說作用不大,更別說我剛剛還耗費了那麼大的力氣,所以伙計們,我給咱們找了一些外援,相信我,你們會需要的。」

  「我不就是你找的外援嗎?」彼得看著靠在自己懷裡閉目養神的女孩,默默的收攏了環住她的手臂,他之間和偶像見面的時候還沒有來得及調整自己的心情,就連自我介紹都沒有對方就已經離開,這讓彼得有一些失落,但是一想到後面自己還有機會和他們並肩作戰,又變得精神奕奕。「你看上去不怎麼樣,需要我在這裡陪著你嗎?」

  「不,群眾的撤離沒那麼順利,如果奧創忽然進攻,你要是隨時做好准備把群眾帶走。」

  「至於外援···」

  「它們已經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就像我說的,維斯莉會帶著彼得成長,因為這個時候的復仇者們還團結一致,所以維斯莉有信心能夠護住他。

  同理,有維斯莉在,彼得也會更加的成熟。

  本文中,我還是沒忍心寫死本叔,不過本叔也不會太快就醒了,不算影響劇情。

  如果有人不喜歡看···emmmmm,那你就不看,別跟我說就行,我玻璃心。

  話說,現在評論真的是越來越少了。


第31章 漂浮

  蛛絲將追逐著未來得及撤離的群眾的鋼鐵機甲捆|綁在一起,然後利用慣性狠狠的甩飛了出去,那邊揮舞著錘子降落的雷神則是舉起武器,伴隨著召集得的雷電一起,讓那些還在掙扎運作的機甲直接變成支離破碎的殘片,而托爾抬眼看到了半空中一閃而過的紅藍色身影,甩著錘子,情緒有些復雜的和那頭同樣呆愣的史蒂夫交彙了視線。

  「他看起來可真不錯,不是嗎?」

  托爾覺得中庭人還是有很多值得他期待的地方,之前在戰機上只匆匆見過一面的小家伙原來有這樣的實力嗎?難怪維斯莉會特意的帶他過來。

  「或許未來還會有更多不錯的家伙出現。」

  舉起盾牌讓雷神利用共振攻擊身邊圍聚起來的機甲,四溢的雷電之力帶著磅礡銳利的姿態直擊目標,而作為歷史上最出名的超級英雄之一,史蒂夫對於未來的英雄新生代則更加的友好以及釋然,對於這個正直過頭的男人來說,有人能夠守護他所珍視的,就足夠欣慰了。

  而彼得作為復仇者們眼中的新人,表現也是不錯的。

  對於他來說群眾的需要顯然更重於和自己憧憬的英雄們的交流,他能力的靈活性在這種混亂的場合顯得相當的有利,開發自他手的蛛絲若非使用特殊的藥劑,在兩個小時之後才會自動溶解,因為采用了某些黑科技,蛛絲的強韌性足以承擔百倍重力的事物,這讓蜘蛛俠在救援工作中得到了不少的便利,就連皮特羅也在路過的時候由衷的羨慕了一下彼得的蛛絲。

  「就沒有人好奇托尼爸爸和他叛逆兒子奧創的交流的怎麼樣了嗎?」維斯莉的聲音在公共頻道響起,作為外援人員,她在昆機上實時的關注著任何可能發生的特殊情況,也就是說在沒發生情況的時候,她相當的閑。「老實說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奧創是班納博士和托尼一起創造出來的,如果托尼是爸爸···好吧我就是好奇誰才是爸爸。」

  「感覺托尼更像爸爸,畢竟兒子通常會憎恨反抗的都是父親。」

  克林頓放下手中的弓箭,還有心情開了一個玩笑。

  「打斷你們的討論真是不好意思。」托尼那邊似乎正在交戰,他的聲音都帶著一絲咬牙切齒。「奧創也在拖延時間,他設置了一個機器,是創造幻視之後剩下的振金,作用不明,有哪位伙計能夠去底下看看,老實說這個兒子可能因為暴飲暴食而有一些浮腫了,不好對付。」

  「或許在我趕過去的時候你們能夠給我解釋一下幻視是怎麼回事?」

  維斯莉固定好了昆機之後,直接跳了下去,和美國隊長打了一個照面之後,便打算由著雷神帶她下去探查一下情況。但是就在他們還沒有動作之前,腳下就是一陣劇烈的晃動,那邊趕過來的蜘蛛俠就因為他粘黏蛛絲的地方倒塌,也直接從半空中掉了下來,滾到女孩身邊。

  「WHAT發生了什麼事?」

  猝不及防被摔得頭暈腦脹的彼得還有些沒有緩過神來。

  「well,幻視銷毀了奧創的互聯網機制,他無法再像之前那樣通過網絡逃走了,不過也有一個壞消息,guys,叛逆兒子開啟了他的那個倒霉裝置,而且根據星期五的報告表明,我們的海拔正在不斷的升高。而奧創的意思,如果斯科維亞在半空中降落,那樣的力度,不亞於十顆核彈,根據預算,如果斯科維亞高度到達一定程度,那麼很可能地球都會四分五裂。」

  「我們都看到了。」

  維斯莉手疾眼快的護住了一個孩子,免得他從已經開始脫離地面的城市邊緣掉下去,托爾已經離開去底下探查情況,現在有這能力自保並且能盡快趕到的,只有他。

  「你得離開了。」維斯莉放下孩子讓他和自己的母親團聚,而反手抓住了彼得的手臂。「你得工作已經完成了,現在地上的人還不知道需不需要救援,我這邊已經不需要你的幫忙了。」

  「可是···這裡還有那麼多人,我覺得我還可以。」彼得下意識的也握住了女孩的手腕,這個可以探測到彼此心跳的動作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成為了他們之間的約定動作,他的面容被包裹在紅色的頭罩之後,但是那份堅定已經通過心跳傳遞給了維斯莉。

  「聽著小家伙。」維斯莉余光瞥見了那邊欲言又止的史蒂夫。「地上有更多的人需要你來照顧,如果有遺漏的機甲傷害到那些人,他們需要一個英雄去拯救,然後拯救完那些人,你也必須快點離開這裡,我保證我們不會有事,可以嗎?彼得?」

  彼得心髒狂跳的厲害。

  他已經從自己和偶像並肩作戰的激動中清醒了過來,他的蜘蛛感應在腦海中拉起了警燈,這不是他以前應付過的那些小人物,這裡的每一個失誤都可能致命,彼得感覺的出來這裡或許還不是他可以應付的地方,但是他卻無法放著不管,這也許就是他的責任。

  「可是···」

  「沒有可是。」維斯莉不容拒絕的態度相當的堅定。「我需要為你的性命負責,現在到下面去,護送其他的群眾離開之後你就回到昆機上面去,人工智能會告訴你如何操控它。」

  「彼得,這就是我今天帶你來,要教會你的第一件事。」

  「人在是一個團體的時候,要各司其職,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而不是莽撞的強撐,你明白你現在的差距,這就是你的成長,而你既然明白了,就不要逞強,明白了嗎?」

  ※

  「你們看見了嗎?如此美麗,必然性。」

  維斯莉與史蒂夫背靠著背,用手中的武器攻擊站在周圍傳遞奧創話語的機甲,女孩沒有拿出自己在紐約大戰大展身手的木劍,而是拿出了之前一直捆在自己的腰側的銀劍,狠狠的對准機甲數據連接的地方刺了下去。

  「你們的崛起,只為了隕落,你們,復仇者們···你們就是我的隕石,我的利刃,地球會因為承載不了你們的失敗而崩塌,把我從你們的網絡上刪除,讓我親手制作的血肉之軀背叛我,這些都無所謂,因為當塵埃落定的時候,這世上僅存的生命,只有機器人。」

  「為自己錯誤理念找借口的中二期孩子。」

  維斯莉癟嘴,她對於這種『你們都不懂我,所以我要毀滅世界』的想法深惡痛絕。她甩了一個劍花收起了劍,她看了一眼那頭凝眸看著自己不語的史蒂夫,有些不明白他的沉默。

  「維斯莉。」史蒂夫利用磁石收回了自己的盾牌,女孩在寬大的衣衫之下就是她特別的戰鬥服,史蒂夫見識過這樣的服裝樣式,似乎是華夏旗袍的改良版,橘紅色的服裝貼合著女孩纖瘦的腰身,這讓原本還有一些猶豫的史蒂夫忽然想到了之前她與那個少年英雄的親近。「老實說現在不是什麼好時候,但是,我很抱歉,我很擔心如果現在不說的話,就沒有機會說了。」

  「不,史蒂夫。」維斯莉若有所覺。「我們現在還在戰鬥呢。」

  在二戰的時候,接受注射的時候,史蒂夫做已經做好了死亡的准備。

  就像他說的,意外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生,而在它真的發生之前,他總要做一些平時自己不會做的事情,比如告白,比如接吻。史蒂夫覺得乘人之危不太好,但是他覺得或許現在就是一個最好的時機,他緩了一口氣,緩緩的吐出之後,就在女孩欲言又止的表情下道。

  「我喜歡你。」

  隨後的是個淺嘗輒止的吻,溫熱的唇瓣相接的時候,女孩還有一些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她下意識搭在身後武器的右手被人握住,後腦被溫柔不失力道的按住,貼著男性溫熱的掌心。

  維斯莉對上了史蒂夫蔚藍色的眼睛,她看到了自己清晰的倒影,發現自己似乎真的不再像以前了,以前的她油鹽不進,現在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帶孩子,連脾氣都變得好了起來。

  「你會後悔的,史蒂夫。」

  愛上她可不是什麼好事,維斯莉露出了一個苦笑,至少她喜歡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

  這就是不拒絕的態度了,史蒂夫松了一口氣,他憐惜的在女孩的額上落下一吻,手下卻是動作不停的將盾牌扔了出去,然後收回來,隨後他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的看了那邊重新拿出武器戰鬥的維斯莉,大聲道:「如果我們能夠活著回去,你可以試著和我在一起嗎?」

  「如果你真的能夠活下來。」維斯莉看著邊緣已經看不見人影的地面,回過頭道:「答應你也不是不行,不過你自己想清楚,喜歡我的,通常都沒什麼好下場。」

  「所以你們沒有想過現在的通話是公共頻道嗎?」鋼鐵俠的聲音在此刻格外的煞風景,至少史蒂夫扔盾牌的力度都比之前大了不少。「老實說cap你能說出來我很為你高興,畢竟當年我爹可沒能夠從那位東方女巫手底下討得一個承諾,你至少贏過他了。」

  「托尼,這種時候,我們只需要安靜的聽著,然後事後予以祝福就夠了。」

  娜塔莎嘶啞的聲音在耳麥裡響起的時候,維斯莉是驚訝的,畢竟據她所知娜塔莎被奧創關起來,現在她聯系上了眾人,也就是說她已經得到了解救。「雖然很高興這個時候聽到你的聲音,但是小娜,情況現在可不算好,我已經開始有一些缺氧了。」維斯莉看著飄過自己身邊的雲朵,然後看著遠遠趕過來的光點露出了微笑。

  「內部的振金核心覆蓋了磁場,使岩層聚攏到了一起,我們需要想到一個辦法不讓它墜落的方法,以及,如果斯科維亞真的墜落了,我們需要保證還停留在上面的民眾。」

  「咻——伙計們,還記得我說過帶了外援過來了嗎?」

  「那只顏色鮮艷的小蜘蛛?Come on,聽他的聲音我都能猜到他未成年,你打算讓他幫忙做些什麼?用蛛絲把掉下來的城市接住嗎?不太可能。」托尼在戰鬥中往往都是最衝鋒陷陣的那個人,作為唯一有機會讓斯科維亞平穩落地的科研人員,他已經在最底端呆了很久。

  「nope,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一個城市他飄起來了,還可能墜落。」

  「那就想辦法在他墜落之前,保持漂浮的狀態。」

  維斯莉看著撲騰著翅膀飛到她腦袋上的公雞愛博,感受到筆直上升的速度得到了減緩。

  「或許托尼你還記得,被愛博支配的恐懼?」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可以明確的說,史蒂夫其實是維斯莉的理想型,也是她不擅長對付的類型之一。

  前章有提星期六派對的時候,兩個人關於感覺的對話,就是在暗示現在的情況。

  我覺得史蒂夫卻是很紳士,但是他也算是一個男人,在普通的環境下他肯定不會勉強維斯莉,但是如果是在生死戰場上,很可能沒有下一次的時候,我覺得稍微隨性而為或許會更像他一點。

  維斯莉和史蒂夫會有一段感情,在內戰之前結束。

  維斯莉現在的狀態有一點渣,她知道喜歡自己沒有結果,但是也不會拒絕所有人。

  但是彼得就不一樣,彼得對她來說意義不同,如果是彼得告白,維斯莉可不會那麼輕易的接受,正是因為她更重視彼得,所以才會拒絕自己傷害到他的可能,只能說,美隊的意義和彼得還是不一樣吧。

  美隊更加的成熟,但是說真的,他不適合維斯莉。


第32章 兄妹

  「你知道嗎,我開始有一點喜歡那個超快速的小子了。」

  重新得到氧氣的維斯莉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在她快被偷襲的機甲勒斷氣的時候,是皮特羅利用自己速度造成的衝擊,讓那個討厭的鋼鐵變得四分五裂,銀藍色的能量束在殘留在空中沒有消散。維斯莉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現在的慘狀,但是看到那頭邊緣處正嘶吼著自己愛人名字的情侶,還是抽|出了劍,從車頂跳了過去,然後一下砍掉那個礙眼的機器腦袋。

  眼看著新的一批機甲趕過來了,維斯莉看著已經有一些撐不住的愛博,按開了公共頻道:「伙計們,愛博快撐不住了,小家伙都開始掉毛了,我們需要一個安全降落的辦法。」

  「史塔克?」美國隊長在頻道內喊話唯一的技術人員鋼鐵俠。「剩下的人只有一個任務,就是消滅這些機器,你被打了,就還以顏色,就算是死···也要撐下去。」

  因為我們的背後,是斯科維亞的人民。

  我們絕不能後退。

  「這種感覺可真是熟悉。」維斯莉看著彈火橫飛的戰場,黑色的煙霧中混合著汽油的味道,除了沒有遍地橫流的鮮血與屍體,似乎和當初沒有什麼不一樣。「不活,就死。」

  「這就是戰場。」史蒂夫翻越了一輛車來到了女孩的身邊,在背對背迎敵的時候,握住了女孩冰冷微顫的手。「我們熟悉的地方,所以,作為引路人,我們要將所有人活著帶回去。」

  「我如果死,也不該是死在這裡。」維斯莉回握住了史蒂夫的手,因為他正拉住了橋邊搖搖欲墜的一輛車。「你最好也別死在這,讓我稍微頭疼一下怎麼和你相處我也很樂意。」

  維斯莉看著身後天空中飛舞的機甲,皺起了眉頭。

  「你們不可能拯救每一個人。」靠近的機甲傳達著奧創的想法,維斯莉接過史蒂夫的盾牌然後狠狠的甩了出去,看著振金的盾牌破壞了機甲內部的構造,但是機械的電音卻依舊斷斷續續的道:「你們絕不會···」

  「絕不會什麼?」史蒂夫開啟磁石機關,收回盾牌的同時借著慣性將鋼甲甩飛了出去。「你為什麼不說完呢?哦,所以你剛剛時走神了是嗎?你真的應該說完那些話才對。」

  維斯莉不明所以的看著那頭碎碎念的史蒂夫,覺得似乎是回到了熟悉的地方,他變得有一些激動了,她甩掉劍上的血水收回劍鞘,她看到了男人期待的眼神,所以她在史蒂夫靠近的時候沒有拒絕,甚至在對上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睛的同時,輕輕的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吻。

  直到兩個人被那邊翻湧的混沌魔法余波影響到,維斯莉這才挑眉抽出了身後的子母劍,這是她師從天山後,下山的禮物,天山七劍之一的日月劍,分長短兩把,表示調協共存。

  轉移重心變換手中劍交替出擊,日月劍素來以變化刁鑽出名,作為七劍中最亮的一把劍,它在日月同輝的時刻出世,會因為進攻的猛勢強烈而或明或暗,短兵刺擊,長兵護守,維斯莉在收回攻勢之後,就被身後飛來的機甲撞擊腰部帶上了天。

  「維斯莉?!」史蒂夫側頭大喊鷹眼的名字。「克林頓,讓它下來!」

  「nope!」維斯莉在公共頻道嘶吼,缺氧讓她的聲音有一些失真。「我有辦法讓這些機甲的系統暫時失效,但是在那之後我會失去意識,剩下的事情可能就要交給你們了!」

  維斯莉擁有的遠超常人的戰鬥力,往往會讓人忘記她是一個幻術師。

  能夠欺騙人的五感,使用幻化多端的高級騙術。

  就算因為時代進步而不斷完善的各項機能讓幻術有了部分的缺憾,但是當一個幻術師認真的編織一個以真實為原型的幻境時。

  可是連機器都能騙過的。

  ※

  全身再次被不詳的符咒籠罩的女孩昏迷在了一個不知名的角落。

  而在她的身邊,是交雜在一起的機械身體,零碎的落了滿地。

  壓抑的哭聲在角落裡響起,一個金發的小姑娘被自己的哥哥護在了懷中,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流淌過自己哥哥捂在臉上的手,美麗的湖泊綠眼珠緊緊的盯著那個突然掉了下來的女人,她認得出來那個女人是之前護送他們逃離的某個英雄,但是現在她生死不明的躺在那裡,身上覆蓋著可怕的紋路,仿佛下一秒就會將所有人的意識吞噬。

  女孩下意識的抬頭看向自己的哥哥,男孩才十幾歲的年紀,卻已經有了未來漂亮俊朗的模樣,他的右臉上還有小時候被監護人擊打的傷痕,如狼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地上的那個女人,就像預感到了什麼可怕的事物,他就像小時候保護妹妹那樣,露出自己已經初長成的獠牙。

  「保護了妹妹嗎?」

  女性虛弱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一雙和女人一樣布滿詭異符號的手臂搭在了兄妹的脖頸處,然後在兩個人的眼中,那個原本躺在地上的女人漸漸的像是融化的華夏水墨畫一般,消失在原地,而陰冷的氣息籠罩在兩個人的身邊,男孩顫抖著摸出了藏在懷中的碎玻璃,劃傷了女人的手腕之後,推開了自己的妹妹,然後舉起手想將手中的碎玻璃送進這個人的心髒。

  男孩他讀過書,那是他從孤兒院倉庫找出來的醫療書,他正好還記得幾個關鍵的命脈。

  碎玻璃送進了女人的心髒,而女人卻借著力道擁抱了男孩。

  「你身上的氣息···真是美味啊。」

  「真是抱歉,我沒打算傷害你們的。」

  「你們一定嚇壞了吧。」

  維斯莉強撐著意識念出咒語,她修習的是左家最傳統的方術秘法,但是這不代表著她不會一些邪門歪道,要知道當年她學習的時候,可是讓所有人都頭疼的存在。

  縈繞在男孩身上肉眼不可見的黑青色氣息填充進了維斯莉身上出現空缺的黑色符咒,隨之而來的,男孩的大腦漸漸被清冽的氣息衝洗,戾氣漸漸的消散,理智回籠之後,他看到再次失去意識的女人,下意識的就去尋找妹妹的身影。

  「我們帶她去找那些英雄。」男孩將維斯莉背到背上,果然之前插|入玻璃的地方漸漸的消散,變成了原本的模樣,他牽住了妹妹手,緩和了聲音道:「瑪莎,我會帶你逃出去的。」

  男孩深知逃難的人那樣的多,自己和妹妹力微,很可能死在逃亡的路上,但是有了這個英雄的伙伴,看在他們帶她過來的份上,那些英雄也不會放任他們兄妹不管。

  男孩咬牙,無論如何,他都要讓妹妹安全逃走。

  他已經差點失去過她一次了,不能在失去第二次。

  男孩在孤兒院被虐待的瘦小身材撐起女人還是有一些勉強,好不容易趕到邊緣停靠的救援船上,他還沒來得及露出一個微笑,就看到一個男人伸出手將身邊臨近邊緣的妹妹推了下去,就為了讓他壯碩的身材擠進已經容不下人的救援船。

  「NO!」

  就在男孩目呲欲裂看著自己妹妹一臉無助的掉落,而比他嘶吼絕望的呼喊聲更快的,是他身後的女人伸出的手,拉住了瑪莎在半空中的手,那個手臂上黑色的符咒似乎更多了一些,男孩也看不懂,他只是被女人突然的動作帶動了身體,然後踉蹌了幾下,最後強行穩住了身體,看到自己完好無損的妹妹,表情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我用不上力氣,你抓住那邊的鋼筋,先把你妹妹拖上來。」

  維斯莉的身體已經極盡虛弱,她制造的幻境直接讓所有的機甲癱瘓,奧創顯然還有後手,他的機甲戰團似乎是無窮無盡一般的湧現了出來,讓之前維斯莉耗費全力營造出來的優勢一下子就消失了,而女人看了眼還有一些呆愣的男孩,直接用上了命令的口吻。「快點!」

  把嬌小的女孩救回來之後,維斯莉並沒有給這兩個絕處逢生的兄妹多少時間緬懷,她看著脫離滿員的救援船,冰冷的目光落在之前為了活命而讓女孩喪命的男人。

  「跟著我走,照顧好你的妹妹。」

  維斯莉摸了摸女孩金色的長發,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按住了自己公共頻道的聯絡器。

  「各位,可以問一下救援船脫離情況嗎?」

  「維斯莉?你沒事了嗎?」史蒂夫的聲音最先回應。

  「感謝天感謝地,一對兄妹救了我。」維斯莉呲牙咧嘴的笑了笑,她對男孩的印像不錯,就算一開始他是打算用凶器殺死她,但是保護妹妹的這份決心,她倒是很欣賞。「我護送他們過來,你們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希望還有位置給這些小家伙。」

  「救援船還有三艘,大部分撤離已經完成,你還有多久到?」

  維斯莉看著從天而降的機甲,抽|出身後的短刀直接甩飛出去,貫|穿它的胸口。

  「或許是十分鐘?」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邊已經跑過來的皮特羅,露出了一個微笑。

  「好吧,或許只要三秒鐘。」

  ※

  「反重力裝置隨時都會被觸發,隨便接觸的話,會讓裝置全速反向推進,這座城市不會平穩下落了,就算粉碎了塔尖也還是不夠,余波還是會造成很大的破壞。」

  「或許可以封住底端,讓原子運動朝反向進行。」

  「但是此舉會讓整座城市蒸發,在上面的所有人都會受到波及。」

  「聯系cap,問他神盾局的撤離工作進行的怎麼樣了。」離開愛博的壓制,城市上升的速度更快了,鋼鐵俠有些頭疼的希望上面的撤離能夠更快一點。

  「cap說已經快要全部撤離,以及脫隊的維斯莉已經安全回歸。」

  「well,我就知道那個性感的小女巫不會那麼容易出事。」托尼興致勃勃的研究著底下的運作方式,打算讓星期五在掃描一次。「星期五,時刻關注上面的情況。」

  「是的,先生,但是先生,上面已經出現了傷亡。」

  「what?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剛剛,快銀為了拯救鷹眼以及一個孩子,而中彈,根據那個流血量···」

  「等等,重新更新數據···」

  「什麼?星期五?我的天,親愛的你能給我一個准話嗎?」托尼心情有一些煩躁,出現了意料之外的傷亡這讓他有一些難受,更別說向來完美的智能管家在此刻出現問題。

  「數據更新完畢,根據鷹眼全息眼鏡的記錄視頻,在快銀中彈之後,救援船上的一只狗狗跑了下來,它舔了快銀的臉,然後原本無法醫治的傷口快速的愈合,現在已經傷員已經脫離生命危險,除了失血過多以及體能的劇烈消耗之外,並無異常。」

  「先生,cap讓我轉告您,人員撤離完畢,可以開始計劃。」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可以猜猜那對兄妹是誰,其實已經很明顯了,可以理解為平行世界。

  是的,我看復聯二時候有一只狗出現在救援船上,所以就設定為是不死的狗狗啦!

  維斯莉學習的方術秘法就是幻術,但是華夏的邪門歪道那麼多,維斯莉以前肯定也學過幾個,她身上的那個符咒是私設,可以理解為加強她能力的一種秘法,有點詭異,也算是一個伏筆。

  那對兄妹後面也會有戲份的,因為我真的很喜歡。

  復聯二的劇情差不多就完了,馬上就是小蜘蛛升級打怪搞內戰了。

  我終於可以專心的寫校園生活,以及維斯莉的糾結了。

  小蜘蛛會慢慢成長為一個可靠的男人的,相信我。

  之後一個反派大概就是沙人啊,蜥蜴博士啥的,你們想看哪個說出來我考慮一下。

  記得留言和收藏啊~明天要出門,應該不會更新了。


第33章 收養

  「我在底下護送了差不多三百多個人離開,其中有一個小姑娘抱著我一直在哭,她的媽媽被埋在了廢墟下,她是一個堅強的小姑娘,我帶她到了森林邊緣的時候,她才控制不住自己的哭了出來,她跟我說著謝謝,然後喊著媽媽···我想如果我能在快一秒趕到就好了,至少讓那個孩子在多看看母親,或者說把她交到靠譜的人的手中,這樣或許我能更放心一點。」

  「我看到了和我同齡的情侶擁抱著被空中射|擊的機甲一擊致命,我覺得我可真不成熟,和我差不多大的人都能夠平穩的接受與愛人一起死亡的結局,可是我卻接受不了。」

  「我為什麼沒能拯救他們呢?」

  彼得站在斯科維亞森林的入口,看著遠處攙扶著勉勵活下去的人們,語氣不明。頭罩下稚嫩的面容已經淚流滿面,或許是太多的生死觸動了男孩內心深處的某根無法言說心弦,他還穿著女孩特意為他制定的制服,身上還有被流|彈擦傷的細痕。

  而維斯莉就站在不遠處,遙望著遠處不說話。

  她的理智告訴她,如果彼得早晚都是要走上這條道路的,那麼這就是必然的成長,可是內心深處又有某個無法言說的心緒一直在說,還是太早了,男孩十五年前的人生與這些東西都沒有絲毫的關系,他是那樣善良聰明的一個孩子,明明最早不希望讓他背負上沉重的人,是她自己,但是現在,親手讓他看清楚現實殘酷的也是她自己。

  看吧,就算是英雄,也不可能拯救所有人。

  惡人毫無負擔的活在世上,好人背負著愧疚與自責依舊的守護世界。

  這就是現實。

  這就是英雄的悲哀。

  維斯莉看到了眼熟的兄妹,哥哥保護著妹妹讓她吃藏在自己懷裡的食物,而他只是小心翼翼的,貪婪的舔了一口巧克力上的糖衣,然後將整顆的巧克力球都喂到了妹妹的嘴裡。

  戰爭的悲哀,無辜的永遠都是一無所知的人民。

  維斯莉的視線和女孩湖泊綠的瞳孔對上了,那被保護極好的眼神,透露著女孩這個年齡特有的天真嬌憨,她像是叢林間跟著族群的小鹿,泛著水波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看了過來,帶著陌生的好奇以及善意,對著這頭救過自己的姐姐露出了一個微笑。

  哥哥若有所覺的順著妹妹的視線看到了那頭一番狼狽的英雄,他還記得之前自己為了活下去對那個女英雄做了一些什麼,以及對方以德報怨救了自己妹妹的事,於是他嚴肅著表情微微頷首,算作對女人的感謝,以及抱歉。

  然後他們就被戰後救援人員給帶走了。

  「我們無法拯救所有人。」維斯莉走到男孩身邊,看著他面罩下悲哀的臉。「你看到了你眼前的責任,你做完了,做到了最好,就足夠了,不要把那些錯失的遺憾全部都攬到自己的身上,生命太沉重了,你會被那個重量壓垮的,彼得。」

  「命運從來不公平。」

  「所以你需要變得更加強大,這樣,你才有實力,與命運抗爭。」

  ※

  維斯莉在送完彼得回去之後,她去了一趟神盾局,剛來美國那會神盾局對她可不算友好,不過看在她之前在國際上的限令已經被解除,而且和合作的參與了兩次大戰,對於她想要得到戰後救援人員名單這件事並沒有受到多少的阻撓,而女孩剛翻了兩頁,就看了那對兄妹。

  漢尼拔·萊克特,瑪莎·萊克特。

  「這對兄妹有什麼特別的嗎?」收錄檔案的特工有一些好奇,她也記得那個長相格外俊朗的小男孩護著自己妹妹的樣子,兄妹之間的感情卻是很讓人印像深刻。

  「他們在斯科維亞的戰爭中救了我一命。」維斯莉屬於兩個人的基礎檔案從一摞文件中抽|出來,放在了自己的臂彎,她的腰腹處還纏著繃帶,身上的傷痛讓她有一些難受的咧咧嘴,看上去態度還是很認真的。「可以把他們的歸屬權交到我的手裡嗎?我記得他們之前都是在孤兒院,我可以收養他們,等到他們成年之後,我會送他們去找他們的親屬。」

  「這個還是要看個人意向,不過我們原本打算安排他們到就近的一家孤兒院,有斯塔克的救援基金,他們很快就可以上學。」特工盡職的道:「他們就在休息室,你要去見見嗎?」

  「給我們一個單獨談話的空間。」

  維斯莉口袋裡的手機響了,翻開發現是史蒂夫的,之前狗狗斯格拉夫的出現讓斯科維亞戰役中最大的遺憾也消失了,原本以為會戰死的快銀平安無事,現在正抱著狗狗在醫務室裡喊著要吃披薩,而作為姐姐的旺達則是一邊說教一邊在哭。

  女孩握著手機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先掛掉電話。

  漢尼拔原本所在的孤兒院並不是很好,只能保證勉強的溫飽,又因為有妹妹在身邊,他把大多數的食物和營養都給了妹妹,所以顯得格外的瘦小,而現在他正握著瑪莎的手輕聲的跟妹妹說話,給好奇的她解釋房間裡有一些新奇的事物,哪怕他自己都有很多不知道。

  「長話短說吧。」維斯莉將兩個人的資料放在桌子上。「我打算收養你們。」

  漢尼拔下意識的看向了維斯莉,而女人的表情裡面沒有多余的東西。

  「我知道你和你妹妹原本是法國某個貴族的子女,也知道你們還有在戰爭中幸存的家人,不過你們現在在美國,那麼按照法律,在你們成年之前是無法自行的越過國界去尋找家人的,比起要和其他人共享資源的孤兒院,由我來領養你們是最好的方法,或者你們也想要找其他人來收養你們,但老實說你原本在你孤兒院的風評可不好,估計除了我沒人願意收養。」

  維斯莉同樣的盯著漢尼拔,在斯科維亞她就發現了漢尼拔遠超常人的智慧以及心頭的戾氣,而且據說他妹妹以前在孤兒院差一點就被賣給別的當權者當性|奴了,也難怪他情緒極端。

  「我不會要求你們和我生活在一起,我可以為你們提供金錢和資金,只不過為了應付上面的調查,每三個月你們要和我住一個星期,而如果你們同意收養,在這項實施之前,你們要先和我住一個月。」斯科維亞戰爭之中流離失所的孩子很多,維斯莉甚至能夠聽到隔壁孩童們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我的身份特殊,有我的保護和保證,你們的存在才會讓某些人放心。」

  發現漢尼拔兄妹有問題的,不止是維斯莉一個人。

  那個神盾局的黑色局長,肯定也發現了不對勁。

  瑪莎靠在哥哥的懷裡,明明在常人中已經是可以去上學的年紀了,但是她的思維似乎還是小孩子,被兄長保護的極好,她的身體報告表示她有肺炎,確實是需要精細養著的身體,特別是在孤兒院那樣的一個混亂的環境,可見漢尼拔為了妹妹廢了多少的心思。

  「我同意。」漢尼拔和瑪莎對視了一眼,妹妹是他唯一的弱點,他當然知道維斯莉的條件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講有多好,雖然不覺得這樣得好事會輕而易舉得發生在他身上,但是為了妹妹的健康,他不介意女人這種目的不明的好意。「這件事大概什麼時候可以辦好?」

  維斯莉看著小瑪莎將桌子上她一直握著的糖果遞了過來,似乎是明白了眼前的這個姐姐是未來要相處的家人,小女孩下意識的就用手裡已經融化的糖果討好未來的收養人。她愛憐的摸了摸瑪莎的頭,然後再女孩干淨的視線下吃完了她的好意。

  「如果你們願意。」維斯莉含著糖果,聲音有一些模糊。「現在就可以辦好。」

  ※

  維斯莉收養一對兄妹的消息很快就在復仇者中流傳了起來。

  她過來接受治療,順便去拿之前和托尼約定好的簽名,某個鋼鐵俠的小粉絲還處於戰爭悲劇中無法自拔,維斯莉想著有偶像的寄語鼓勵,或許能讓那個小家伙精神一點。

  「謝謝你。」旺達坐在弟弟的病床邊,看著趴在女孩身上撒嬌的狗狗,語氣還有一些哽咽,弟弟是她唯一的家人,她不敢想如果不死的狗狗不在,自己的弟弟真的身死的情況。

  「是斯格拉夫救得皮特羅,這可是位老長輩,年紀保守估計有上千歲,別看他這樣,他可是能夠聽懂你說的話的狗狗,精著呢。」維斯莉摸了一把斯格拉夫的頭,小家伙雖然年紀大,但也不是那種什麼都不知道,愚忠的狗,它很多時候的智慧,連維斯莉自己都自愧不如。

  「謝謝你,斯格拉夫。」緋紅色的女巫蹲下身擁抱了白色的狗狗。

  「成吧,看你們沒事就好,我還得去實驗室找一次托尼。」女孩腰上的傷重新上了藥,她小心翼翼的伸了個懶腰,然後和床上活躍的快銀碰了碰拳頭,就離開醫護室了。

  手機上來自自己新收養的弟弟的消息,維斯莉稍微分神回了個消息,再抬頭就看到那邊正靠牆沉思的史蒂夫,而女孩手下一抖,差一點就把消息發給了別人。

  「可以談談嗎?」史蒂夫站在那裡就是在等維斯莉。

  「我也沒有說不的機會吧。」

  「···我聽說你收養了一對兄妹?」史蒂夫生硬的開啟了一個話題,他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維斯莉的表情,兩個人再戰場上是一回事,真的平復下來了之後,又是一回事了。

  「就是在斯科維亞中救我的那對兄妹。」維斯莉沒有深入談這個話題的意思,意識到這一點的史蒂夫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女孩並無不妥,只是有一些無奈的表情,試探的道:「在戰場上,我說過,如果戰爭結束了之後,你願不願意和我試著交往?」

  「那個時候,你給我的肯定答案。」

  「所以,我想再來問問。」

  「那個承諾,還算數嗎?」

  作者有話要說:

  維斯莉對於英雄的感覺很復雜,她和死侍的感覺差不多,游離於規則之外,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

  她是真的在帶著彼得成長,讓他真實的明白戰爭,斯科維亞因為英雄們的及時趕到情況還算不錯的了,所以維斯莉才會帶著彼得來長見識,至於漢尼拔兄妹,我設定的是一個小副本,因為妹妹沒死所以還有救的漢尼拔少爺和維斯莉只有親情向!再說一遍,只有親情,最起碼我也得給維斯莉一個可以送嫁的人吧。

  彼得現在要自己平復心情,總是靠維斯莉是不行的。

  至於史蒂夫,我發誓我不是故意把美隊寫成這樣的,但是維斯莉畢竟算是比較強勢的女人,所以相對弱勢的史蒂夫就會稍微更加的緊張一點。

  復聯二的劇情應該就是到這裡告一段落,明天不出意外應該是回歸校園生活,想像一下原本打算和女孩回家的彼得,看到了等在校門口的美國隊長,真心修羅場,我小蜘蛛也是有脾氣的!

  就這樣,很快就有一個反派上線,你們想看哪個?

  給我評論留言和收藏啦啦啦啦~


第34章 據為己有

  「啪——」

  這是教鞭打在講台上的聲音,台下的學生看著台上已經隱隱有不悅跡像的漢語老師,終於收斂了一下他們放肆討論的態度,這個來自東方的老師在教學完課堂禮儀以及尊師重道之後,就格外的強調了課堂紀律,雖然美國的學校講求的是自由的學習氛圍,但是漢語老師對於自己的課堂向來很有主意,包括她的學生們也相當的喜歡這種氛圍。

  「我記得現在還不是規定的自由討論時間。」維斯莉眯眼看著底下的學生,之前在學校圖書館發生的莫裡斯身亡事件對於維斯莉在學校的風評還是有一些影響,至少除了她漢語課上的學生,已經沒多少人願意在路上主動和她打招呼了。「十分鐘調整你們的狀態,想問什麼就問吧,不用顧慮太多,你們看上去好奇心都快要溢出來了。」

  「老師你真的殺了莫裡斯嗎?」

  「沒有,當然喬納同學也沒有,下一個。」

  「老師你認識那個出現在案發現場的偵探先生嗎?他看上去真厲害,我在維基百科上面查到他是來自英國的咨詢偵探?聽上去你們很熟捻。」

  「我認識,我朋友的弟弟,順帶一提,他是高智商反社會人格,如果你想要追求他我建議你慎重考慮,先不提一個洋的跨度,就單說我朋友那個護犢子的性格,你會吃不消的。」

  「那老師,你有男朋友了嗎?」

  維斯莉把視線放到了這個後加入漢語課堂的學生,那是學校長期休假的學生,聰明和肆意的邪氣幾乎寫在臉上,那張病白但卻英俊的臉在她看過來的時候露出了一個像是挑釁的微笑。

  哈利·奧斯本,在維斯莉今天在教務處見到他的第一眼,就格外的印像深刻。

  他不算是傳統意義上的帥哥,陰郁中略帶一絲邪氣的樣貌很有殺傷力,在陽光下露出的微笑會帶著一些不易察覺的瘋狂和脆弱,像是折射光芒的水晶球,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真難以想像,這樣的人,會和彼得是好朋友。

  維斯莉默不作聲的收好自己桌面凌亂的資料,作為對於氣息情緒敏感的幻術師,她能感覺到哈利平靜的面容下壓抑的瘋狂,那種焦躁縈繞在他的身邊,無形的隔絕了許多人。

  「現在,算是有了吧。」

  彼得差一點將手中的筆給捏斷,而哈利的手在課桌底下卻捏了捏他的胳膊,讓他不要失態。

  哈利是在前天剛剛脫離危險期出院的,彼得以為哈利還會在休養一段時間在回歸學校,但是老實說能夠在學校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還是很讓人感覺到開心的,他還沒來得及和哈利敘舊,就趕著去上漢語課了,而直到哈利向維斯莉提出那個問題,彼得才消化完之前的消息。

  所以,維斯莉是有男朋友了嗎?

  彼得無聲的握緊了拳頭,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大驚小怪,維斯莉是那樣優秀的一個女人,就算她看上去只有十幾歲的樣子,但是她是一個貨真價實,優秀充滿魅力的女人,而這個世界上總有幾個糟糕的男人能夠騙取她的芳心,然後一親芳澤。

  男孩忽然覺得自己很難過,心髒壓抑的難受,那種求而不得的絕望幾乎在一瞬間與身邊的哈利同調,但是少年英雄很快就收斂了自己的情緒,因為他看到了維斯莉擔憂的淺色眼珠,左眼角下黑色的淚痣就像是愛爾蘭公主的詛咒,無形的魅惑每一個看見她的人。

  「你可真傻啊,彼得。」

  彼得聽見好友在耳邊用詠嘆式的語調調侃他。

  是啊,彼得默默的看著台上重新開始講課的維斯莉。

  或許他就是太傻了吧。

  ※

  下課了之後,彼得終於有時間好好的和自己的老朋友聊聊天。

  「我還以為你要下個星期過來。」彼得拋開內心翻湧的情緒,擁抱了自己的好哥們。「真高興你平安無事,如果不是本叔還在醫院,梅嬸嬸一定會讓我把你帶回家吃飯的。」

  哈利被壯實的彼得抱進了懷裡,他差一點沒被朋友一巴掌拍在背上的手給弄斷氣,雖然不知道彼得什麼時候練出的這一身肌肉,但是哈利對於彼得的改變卻是喜聞樂見,他在緩過氣之後,同樣的擁抱了彼得,兩個人分開之後還心情很好的碰拳,玩出以前他們設計的花樣。

  「看到你這樣,我就放心了。」

  哈利對於彼得家裡的事情也略有耳聞,他憂郁的綠色眼睛看著彼得的表情,生怕錯過他隱藏在微笑背後的難過,老實說彼得對於那個漢語老師的情意太過顯眼了,不過那個老師顯然是不願意回應同時也不願意傷害,所以才會裝作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模樣。

  哈利知道這不能怪那個漢語老師,因為一個優秀的女人會吸引男人的視線這是人性的本能,要知道就算是他也在見到那個老師的時候失神,何況是情竇初開的彼得?

  「叔叔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有維斯莉的保證,帕克家終於回歸了正軌,皇家醫學不能暴露在普通人的面前,而本叔的傷勢也不能離開機器,所以只能希望澤維爾學院關於能力壓縮的進度加快一些,不過只要有希望,人就還能活下去,梅嬸現在忙碌的三點一線,不得不拜托維斯莉照顧侄子,而維斯莉剛剛收養的兄妹則還在磨合期,幾個人的相處居然也在一種詭異的平衡狀態下。「好久沒有見面了,想吃什麼?我請客。」

  彼得最近在兼職,他希望能為家裡做點什麼。

  「別了吧,還是我請你,謝謝你在之前的那段時間一直陪著我。」

  哈利在十歲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遺傳性逆轉細胞增生症,在那之後他幾乎在每一天都活在發病的煎熬裡,就在他十四歲的時候,他在課堂上發病,瀕臨休克,是彼得送他去的醫院,在他父親還在國外,母親早逝的時候,是彼得一家人一直都在照顧他,度過最難熬的那段日子。

  哈利一直都很感謝彼得,感謝他能成為自己的朋友。

  所以他也願意幫助自己唯一的朋友。

  「所以你喜歡維斯莉老師,為什麼?」哈利和彼得在放學之後就窩縮在了以前他們經常去的一個咖啡館,就連內德也被無情拋下,捂著心口直說自己被傷害了。

  「就是喜歡啊,你不覺得她很有魅力嗎?」

  彼得手一抖差點把所有的焦糖倒進自己的咖啡,他不敢告訴哈利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維斯莉說得對,在他還沒有強大到可以對抗命運的時候,他就只能是蜘蛛俠。

  「確實,漂亮的東方美人,除了顯小,她沒有什麼不完美的地方。」

  就算見多識廣的哈利也必須得要承認,維斯莉確實符合大多數男孩最早的異性幻想,她美麗,知性,成熟,身上還帶著飲鳩止渴的神秘,讓人望而生卻的同時又忍不住窺探。特別是她的那一雙眼睛,過於淺的瞳色倒映不出任何事物,卻仿佛看穿了一切,容納萬物。

  「她是那樣的好。」彼得苦笑。「所以我配不上她。」

  「嗨,哥們,這個世界上沒有配不上某一個人的說法。」哈利用拳頭碰了一下彼得的肩膀。「那都是為自己不努力爭取而找的借口,或許有一些人確實是高攀不起,但是愛情從來沒有高低貴賤,伙計,說不准等到你足夠優秀的時候,維斯莉老師都已經人老珠黃了呢?」

  彼得用復雜的表情看了一眼侃侃而談的好友,然後緩緩地嘆了一口氣。

  「哈利,你,沒喜歡過一個人吧。」

  哈利愣住了。

  「當你真正的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會希望自己能是最好的出現在她的身邊,只有在那個時候你才會感嘆,為什麼自己不能更好一點呢?而如果是你真正喜歡的姑娘,就算她容華不在,你也會感嘆她內在的沉澱,已經遠遠的超過容貌所能帶給你的虛榮心。」

  「哈利,你知道嗎?」

  「我覺得我就像是瘋了一樣。」彼得眸光奕奕的看著那邊還在呆愣的哈利,然後露出了一個略有一些釋然和瘋狂的微笑。「明明知道是沒有可能的事情,卻還是沒有絲毫放棄的打算,甚至在你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我甚至還在想,如果維斯莉真的喜歡了別人,結了婚,我也會送上祝福,然後···繼續的喜歡她。」

  「哈利,我怕有一天,我會瘋了一樣的想要把她據為己有。」

  ※

  維斯莉忽然打了一個寒顫,她看著自己身上冒起的雞皮疙瘩,然後將晚餐放到了桌子上。

  漢尼拔和瑪莎對於新環境熟悉的很快,特別是瑪莎,她在最開始到來的時候小心翼翼,到後來下意識的看到新事物不是會去找哥哥,而是去問維斯莉,這樣的依賴性,是漢尼拔和維斯莉共同縱容的結果。漢尼拔想要接受維斯莉的好意,而維斯莉也接受了男孩無聲的示好。

  「不喜歡吃的,就先放到一邊,不過為了均勻營養,你還是要多少吃一點了。」

  維斯莉做的菜只能說是家常菜,但是勝在份量多和種類多,她今天做的是雜燴炒飯,裡面有瑪莎喜歡吃的蝦仁和魚肉,但是也有她不喜歡吃的胡蘿蔔和青椒,小姑娘因為以前呆在孤兒院,知道資源有限容不得自己挑剔,所以對於自己不喜歡吃的東西也是捏著鼻子往下咽,但是在維斯莉這裡她可以挑出大部分不喜歡吃的菜,然後只吃一點點,剩下的菜不是哥哥漢尼拔解決,就是維斯莉會摸著她的腦袋吃下去。

  而相比已經漸漸有了小孩子模樣的瑪莎,漢尼拔則成熟的不像是個孩子,他來到這裡的幾天幾乎占據了二樓的書房,每天晚上維斯莉都能看到漢尼拔抱著書看到很晚。

  「不喜歡吃就別吃了。」

  維斯莉從漢尼拔的盤子裡把他不喜歡吃的西蘭花全部挑了出來,還有蝦仁,男孩似乎不能吃海鮮,因為維斯莉看到了他脖子下被掩藏起來的紅色斑點。

  「我去給你重新做一份。」維斯莉收回了漢尼拔的盤子,然後給他重新煮了一份粥,把米洗好了放進鍋裡,維斯莉給吃完飯的瑪莎一個鼓勵的吻和一杯溫牛奶,讓她先去客廳玩。

  而漢尼拔看著女人忙碌的背影,垂下頭,嘴唇蠕動,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他覺得這一切像是一個美好的夢境。

  空曠的房子,自由的生活,家人的陪伴,以及真摯的關懷。

  這是他只能在父母還在的夢裡才能感受到的東西。

  「天吶你是對海鮮過敏嗎?」維斯莉撐著腦袋有一些頭疼,因為現在這個時間點去醫院有一些太晚了,她也不放心瑪莎一個人在家。「我先去給你找點藥,希望能夠有用,要是明天早上你還是你難受記得一定要跟我說,我帶你去醫院,正好也給瑪莎做個檢查。」

  漢尼拔聽到了客廳有一些幼稚的兒童卡通動漫的聲音,然後視線卻一直落在維斯莉身上。

  你為什麼要對我們這麼好呢?

  你想要從我們身上得到什麼呢?

  除了彼此已經一無所有的我們,你又是為什麼要收養我們呢?

  男孩默默的握緊手,然後將餐桌上的銀質叉子藏到了身後。

  維斯莉沒有找到口服的藥,只有外敷的藥膏,那還是她從老家那邊拿過來的。

  「先給你塗一點,希望有用吧。」維斯莉認真的洗干淨了手,然後將白色的藥膏一圈一圈的塗在男孩泛起一片紅色的脖頸處,直到溫暖的溫度融化了冰冷的藥膏,伴隨著按摩滲透了藥性,漢尼拔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麼,但是直到維斯莉塗完藥去洗手,他都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叉子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放回了桌子上。

  而原本握著的男孩,則看著女人離開的位置,難得的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

  小綠魔終於出來了,采用的是戴涵涵版本的,他在文中有一個隱線cp,我是不會讓兩個好朋友相愛相殺的。

  漢尼拔現在還是個小朋友,妹妹還在身邊他對於維斯莉只有比較基礎的警惕心,維斯莉對他們真的沒什麼目的,說是一時興起,或者說是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都好,反正她就是收養了兄妹嘛,不過放心,副本之後應該就沒有多大的戲份了吧。

  維斯莉確實有一點渣,她其實感覺到了彼得的喜歡,但是她只能裝做視而不見的樣子,放心,現在虐虐彼得是讓他成長,之後就是活躍的小蜘蛛虐維斯莉了,小孩叛逆期到了。

  兩個人在一起之後,就是糖糖糖。

  現在還是走走劇情,然後虐一虐吧。

  漢尼拔現在開始動搖了,順帶一提,這本裡面的拔叔可能會有一點崩,他不會殺人吃人,但是還是很牛逼的那種人,除了不吃人,原本拔叔會有的能力他也有,瑪莎我是預留給快銀小可愛的。

  就這樣,今天爆字數了,所以求評求收藏啊,每一條我都會認真回復的。


第35章 華師姬

  穿過彩色的廊道,哈利站在了門前。

  透過門扉,他能聽到房間那頭脆弱的仿佛在下一秒就會斷掉的呼吸,年邁的管家站在他的身後為他拿著厚重的西裝外套,他知道哈利父子間的矛盾,也明白小少爺對於老爺復雜的情緒,但是那有怎麼樣呢——管家看著已經有一些老爺影子的小少爺緩緩的嘆了一口氣,小少爺終究是老爺的兒子,而現在,諾曼·奧斯本已經撐不過三個月了。

  「裡面很暗,希望您能提前做好准備。」老管家為哈利打開了門,腐朽的,醫藥的味道通過空氣彌散開來,哈利深色的眼珠滾動了一下,眸光落在了管家身上,然後一言不發走進去。

  被醫療設備包圍的床邊放著一張木椅,那是為哈利准備的。

  他聽見管家帶上了身後的房門,唯一的光亮就剩下機械上展示出的,他父親的生命數值。

  床簾被緩緩的拉開,哈利看著自己的父親躺在床上渾身青白的樣子,忽然的就想不起來他在自己記憶中高大嚴肅,壓迫自己一生的模樣了。

  「父親。」哈利聽到自己干澀的聲音。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這樣死,看著我的兒子,卻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青色幾乎覆蓋了諾曼·奧斯本整張臉,但是依稀還能看出父子倆相似的五官,男人冷硬的眉眼還是和記憶中一樣。「你很有潛力,哈利,極高的智商,而你卻在浪費它。」

  「不,是你拋棄了我。」哈利來到這裡不是為了聽來自父親的說教的,他永遠都搞不懂這個男人究竟想要做什麼,母親離開的時候他還在公司開會,在他短短十幾年的人生裡,這個男人幾乎沒有盡到一個父親應有的責任。「我十歲就被你送到了寄宿學校,而在我十一歲的時候,第一次發病躺在急救室裡度過我的生日,而你卻差人送來了一瓶威士忌?甚至那還只是你讓助手選擇的,因為那張卡片上寫著『真摯的祝福,諾曼·奧斯本』。」

  「我並不,並不期望你能原諒我。」老奧斯本努力的撐起自己的身體,他的身體已經老朽,但是眼神卻還野心勃勃。「我不相信奇跡,你怎麼能夠理解,為了更偉大的事業,不得不犧牲你的童年?不單單是為了我,是為了你自己。」

  房間裡一片沉默,只有老奧斯本劇烈喘息的聲音。

  「你現在的手已經開始抽筋了嗎?當你平躺著,感覺到快要抽筋的時候,藏在皮膚底下等著顯現出來,展示出你的本質。」諾曼覺得不甘心,不光是為了他自己,也是為了他的兒子,比他更不幸的,他的兒子,時間比他還要短,他苦苦尋求的救贖,到最後都沒有一個結果,現在他拯救不了自己,也拯救不了他的兒子。「逆轉細胞增生症,我告訴過你,這個是遺傳性的,我們的病是奧斯本家族的詛咒,現在它只是在破壞你的免疫系統,等到你成年的時候,你就會像我這樣···我能夠給你的遺產,不光光是我的錢,還有的我的畢生心血。」

  猙獰的爪子握住了哈利的手腕,尖銳的指甲劃破了他手腕處的皮膚,血珠爭先恐後的湧現出來,而諾曼卻渾然不覺,而是將枕邊的白色方塊,交到了自己兒子哈利的手中。

  「為了活著,我所做的一切,或許失敗了。」

  「但是你,一定要成功。」

  ※

  哈利魂不守舍的站在紐約的街頭。

  他看到了走向終結的父親,也預見了自己未來的悲哀。

  未來的他也會像是父親一樣,壓抑著野心,變得瘋狂和古怪,卻只能躺在床上,被病痛折磨的不成人形,像個廢物一樣受到別人的照顧,活的人不人鬼不鬼。

  男孩俊朗陰郁的面容幾乎快要融化在陽光中,他的大衣是新上市的品牌,明明還是稚嫩的孩子面容,卻已經有了幾分未來奪人心魄的氣質韻味,他把玩著手中的白色方塊,一邊回想著父親的話,他習慣性的無視了身邊關注的眼神——哈利·奧斯本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是人群中最耀眼奪目的那個人,無論是他本人的實力還是他的名字,都賦予他目空一切的資本。

  直到細微掙扎的聲音落到了他的耳邊,那個聲音他有些耳熟,絕望的掙扎的語調,和他那不甘心死去的父親一模一樣,哈利下意識的就順著聲音看了過去,倒在街口渾身潰爛的男人被人避之而不及的躲開,而人群中只有一個穿著奇怪的亞洲女性停下了腳步佇立在他面前。黑色的長發用一根木枝挽了起來,她一臉漠然的看著眼前求救的男人,冰雪般精致冷漠的五官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直到她皺了皺眉頭,然後蹲下身,說了一句哈利聽不懂的話。

  顯然那個男人也聽不懂,女人不滿的輕聲『嘖』了一下。

  「你想要活下去嗎?」

  這回哈利聽懂了,女人換了英語,從自己的口袋裡摸出了一個漂亮的小瓷瓶,哈利以前只在拍賣的會場上見過這樣的昂貴的東方瓷器,而女人隨手就扔給了倒地的男人道:「裡面的藥,一日三餐餐後服一顆,吃完了你要還活著,就按照瓶子裡面的地址來找我。」

  真是不負責任的發言,哈利心裡雖然這麼想著,卻還是沒忍住露出了一個笑。

  可能是哈利的表情太過明顯了,女人很快就注意到了那頭看著自己傻笑的男孩。

  原本只是有一些冷漠的表情在看到哈利之後稍微有了些許動容,她的視線光明正大的掃了一眼他裸|露在外面的手腕和脖頸,貓兒一樣的眼睛微眯起來,像是看到了有趣的東西。

  哈利看到女人變化的表情,剛想說什麼作為解釋,就被同樣的扔了一瓶子藥。

  「你的病,真有意思。」

  女人留下了這句話就消失在人群中,明明是格外有特色的裝扮,卻一下子失去了存在感。

  而哈利先是愣了一下,手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先緊緊的握住了瓶身。

  父親不相信奇跡的話語還在耳邊回響,哈利下意識看著那邊重新燃起求生欲的男人,默默的將原本打算扔掉的瓶子放進了自己的大衣口袋,甚至他還頭一回動用自己作為有錢人家少爺的特權,給管家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幫自己關注那個渾身潰爛的男人。

  不管怎麼說,她能看出自己有病,就還說明有點本事。

  而那頭穿著漢服,背著藥箱的女人在發現自己第六次走過這個街口之後,終於忍不住的鼓起臉頰,面無表情的掏出放在藥箱深處的智能手機,然後給原本應該來接自己的人打電話。

  「維斯莉·左,你人呢?」

  ※

  「這是我以前在天山的師妹,千百年前國醫聖手華佗的後代,華師姬,你們叫她莫林就可以了。」維斯莉動動脖子,呲牙咧嘴的給家裡的兄妹介紹自己這位千裡迢迢跑過來的師妹,之前這個女人生氣起來下手可不輕。「她來紐約這邊為一個以前的老病人做檢查,叫什麼李來著?我讓她順便幫忙看看瑪莎的病,還有漢尼拔你的過敏。」

  「是斯坦·李。」華師姬冷著臉哼了一聲,然後放下了藥箱,她看了一眼乖乖排排坐的兄妹,眼睛忍不住看向了自己這個不著調的師姐。「你終於忍不住犯罪搶孩子了嗎?」

  「什麼屁話,我是好意收留可憐小家伙。」維斯莉沒有避開兩個孩子的意思,她摸摸瑪莎的頭緩聲的告訴華師姬兩個人的情況。「女孩有肺病,你看著給點藥方我養著,還有她的嗓子,我擔心她老說話不但是因為心裡問題,男孩的話有點過敏,也給我個方子一起養著。」

  「我不是你家的醫生。」華師姬嘴上雖然說的不情願,但還是認認真真的給兩個孩子看了病,就如同維斯莉所擔心的,瑪莎不願意說話不單單是因為心理上的問題,而是她的聲帶在很小的時候就受到了損壞,加上營養不良,兩個孩子的身上毛病一大堆。「真不知道你從哪裡撿來的這兩個孩子,不過我看了一下,都是一些小問題,方子我拿給你,藥你自己解決。」

  「行,回頭有什麼好東西我帶給你。」

  華師姬冰冷的表情終於有了一些動容,她最喜歡這個師姐的一個地方就是夠大方,維斯莉自己本身也是一個挑剔的人,送的東西大多也都不是凡品,想想自己之前為了配藥耗費了近大半的藥庫,華師姬決定不在計較師姐睡過頭把她一個人扔在機場兩個小時的事情了。

  「我今天在街上遇到了一個有意思的病例。」華師姬寫好了方子,然後給瑪莎進行了針灸的治療,如果不是華師姬自己醫術精湛,以及維斯莉在旁邊守著,要不然她能被外面小姑娘的哥哥用眼神燒死。「遺傳性的病變疾病,家族性遺傳,但是到了他的身上發生了病變加速了病發時間,現代的醫學技術根本救治不了他,真是有意思不是嗎?無法被治愈的疾病,除非更換全身的血液細胞,否則早晚他都會病發,如果能夠用普定金針灸法為他治療···不行不行,那只會活化他體內的病變因子,如果用雪蓮潤養呢?嘖,那又太過陰柔了。」

  「親愛的,你能不能不要一邊對著我家小孩扎針一邊想著別的病人?」

  維斯莉伸手按住漢尼拔僵硬的身體,中醫對於大多數外國人來說實在是太陌生了,漢尼拔會感覺到擔心也是可以理解的,老實說如果不是親眼見到華師姬讓一個一只腳踏進鬼門關的人起死回生,她也不願意相信那些什麼養身修心的療法。

  「我大概會在紐約呆個半年,期間我會定期給你家小孩治病,要是我發現你沒讓他們按時吃藥,你就死定了。」華師姬對於自己經手的病人還是很上心的,收拾好了藥箱然後給男孩子探探賣相,華師姬一臉淡漠的表示,這小伙子陽|火不足,體內寒氣太重了。

  「給他汗|蒸,把那些子濕|氣都逼|出來。」

  華師姬一臉淡漠的表示自己才不是記仇男孩一直毛骨悚然的盯著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小綠魔的cp上線了,她本人是個死傲嬌,記住就行了,除了對熟悉的人稍微溫和一點之外,對於其他人強烈要求保持自己作為世外高人的風骨,她年紀比哈利大個三四歲的樣子,原創人物,沒有考據。

  華師姬相當於一個bug一樣的存在,基本上什麼都能治。

  所以小綠魔不會和彼得鬧翻啦,但是為了找到華師姬他也是廢了一點功夫,甚至他以為華師姬不願意給他治病,而事實上華師姬好奇的要死,非常想要研究一下他的病例,但是死強著不松口,哈哈哈。

  現在大多數都是日常啦,事實上我開始構思新坑了,一個天然撩的世紀小偷,還沒定好cp。


第36章 斯塔克實習

  「早上好,紐約人民。」

  「又是城裡美妙的一天今天開始是多雲天氣···」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電流嗞啦聲,天氣預報女主播柔美的聲音變化成了熱點新聞的男聲,坐在出租車後座的維斯莉下意識就看向前頭因為等車而無聊更換廣播頻道的大胡子司機。

  「隨著對蜘蛛俠越來越多的目擊,引發了自衛報復行為對美國對抗犯罪意義的激烈爭論,那個蜘蛛俠怎麼了,昨晚在曼哈頓橋上,他救下了十幾條人命,我們希望接到您的來電。」

  窩在維斯莉懷裡的瑪莎扯了扯她的衣服,湖綠色的眼珠倒映著那頭小巷深處出現的紅藍色身影,蜘蛛俠穿著緊身衣,看上去像是某個電視節目裡才會出現的英雄人物。他在一群堪堪到他腿部的小蘿蔔頭中小聲的教育那群欺負人的壞小孩,而在對上瑪莎視線的時候,他還有心思給小女孩擺了一個搞怪的動作,比出了一個愛心。

  「我覺得蜘蛛俠是這座城市的希望。」

  「他搞了那麼多破壞,你以為是誰在買單?是你我這些納稅人!」

  「像這樣的家伙大搖大擺的在外面,我不放心孩子的安全,別多管閑事,蜘蛛俠,讓警察做他們該做的事情!有些人認為可能不止有一個蜘蛛俠,你怎麼看?單槍匹馬還是團隊合作?我倒是很想知道那面具的背後是誰,而有一位叫邁克斯的聽眾來電,他稱他認識蜘蛛俠,他認為蜘蛛俠被人誤解了,蜘蛛俠是一個很好的人,保護著我們的日常···那麼這個蜘蛛俠,他既不是警察也不是消防員,他有什麼權利插手別人的事情?!——」

  漢尼拔收回手放到口袋裡,剛剛他關閉了車廂的廣播音響,面對著大胡子司機有些詫異的眼神,男孩露出了修養極好的微笑,抱歉的表示自己有一點暈車,而音響的聲音太大了。

  而維斯莉摸摸瑪莎已經養出一點肉肉的小臉頰,沒有說話。

  漢尼拔以及瑪莎在安定下來之後,維斯莉就打算讓他們接觸學校,瑪莎的情況特殊,所以維斯莉決定自己來教瑪莎,但是漢尼拔不一樣,他已經十四歲了,而且他的聰明智慧也已經顯現出來,對於知識的渴求已經不再是維斯莉能夠滿足的,所以她打算先把漢尼拔放在中城高中觀察一段時間,有她看著也不怕出什麼亂子,現在他們正打算去學校報到。

  說起彼得,他的身份在漢尼拔面前都沒有撐過三天就暴露了,結果自己還不自知,每天都傻呼呼的給自己著各種理由去拯救世界,似乎被發掘了什麼奇怪的屬性,漢尼拔也相當樂意在天真的鄰居面前收斂自己的狼性,每次用自己極具欺騙性的外表糊弄隱約察覺什麼的彼得。

  雖然自己喜歡作弄鄰居,但是顯然漢尼拔還是不能忍受其他人欺負自己的小伙伴的。

  「你想好未來學習什麼專業了嗎?」

  維斯莉和路上跟自己打招呼的學生點頭回應。

  「想好了。」

  漢尼拔總是格外的偏愛正裝,就算是日常的衣服也是比較正式的那種,男孩瘦高的站在那裡,單手插|進褲兜,竟還有幾分成熟男人的韻味,倒是讓來往的學生有一些好奇的張望。

  「我打算學醫。」

  ※

  今天的彼得·帕克依舊是踩著上課鈴聲到的教室。

  躲過化學老師飛刀一樣的眼神,彼得剛放下書包,就看見自己的鄰居新成員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哈利聊的正好,兩個同樣出身優渥,命運坎坷的男孩頗有幾分相見恨晚的惋惜,這讓彼得稍微松了一口氣。蜘蛛感應在最開始遇見漢尼拔的時候就瘋狂的在大腦深處叫個不停,不過現在倒是好了很多,但就算是這樣,彼得也沒有忘記他和他妹妹瑪莎的悲慘遭遇,所以總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予以幫助,最起碼現在他就不用擔心漢尼拔的交友問題。

  和兩個同樣是人群焦點的人站在一起,這讓彼得有一些不習慣。

  畢竟就算學校裡已經有很多人對他改觀,但是湯普森給他冠上的『微不足道的彼得』還是太過深入人心,女孩們只欣賞他的肌肉和俊俏的臉,而不是對於哈利以及新來的漢尼拔那樣,由衷的敬佩以及傾慕,頂著女生的視線走了一路,彼得突然慶幸自己是個男孩子。

  「你和彼得是鄰居嗎?」哈利有一些驚訝的看著自己新認識的這個朋友,對於很多事情他們有著相同的理解,這讓他似乎回到了從前剛認識彼得的時候。「真是神奇的緣分。」

  「不算神奇,我的···姐姐在學校裡任教,她希望我在去寄宿學校之前能夠先適應一下學校環境,有彼得陪著我她也不用擔心我的人際交往。」維斯莉是一個很好的收養者,漢尼拔幾乎可以想像如果是其他人收養自己絕對不會像現在一樣自由,畢竟一個才十四歲的小男孩居然幻想著申報醫學院,確實不太可能。「不過我的運氣還不錯,至少剛來學校就認識了你。」

  兩個人的交流彼得有一些無法介入,事實上他剛剛送一個受了欺負的小男孩回家,早早的爬起來拯救紐約,他現在還有一些犯困,以至於一到教室就趴著補覺。

  渾渾噩噩的度過了上午的課,彼得被哈利拉著一起去了學校的食堂,隔壁班的黑珍珠麗茲看著站在原地等飯的漢尼拔有一些臉紅,和她一起的小姑娘們起哄著說一起吃飯,彼得敏銳的感覺到漢尼拔對於這種環境其實並不喜歡,他剛打算開口說些什麼,就看到跑過來的瑪莎。

  瑪莎跟著維斯莉逛遍了整個校園都沒有看到哥哥,直到維斯莉帶她到了餐廳,才看到那頭被一群女生圍著臉色有些陰郁的漢尼拔,小姑娘一下子就跑到了哥哥身邊,抓著手不放。

  「瑪莎有些想你了。」維斯莉出現在人群之後,周圍的人,就下意識的散開了。

  關於圖書館的莫裡斯殺人案至今還沒有個結果,學生都認為已經休學在家的喬納和漢語老師中有一個會是凶手,而在維斯莉近乎是放縱的狀態下,她已經從最受歡迎的老師,變成了最讓人避之不及的,但即使是這樣,她的魅力依舊,看到的人無法生出恐懼,只有敬畏。

  「老師。」哈利看到兄弟的心上人之後,老老實實的打招呼。

  終於能夠稍微安靜下來吃飯,維斯莉看著那頭別扭著不願意看自己的彼得,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吃掉瑪莎盤子裡跳出來的胡蘿蔔絲,以及漢尼拔不喜歡的西蘭花。

  「所以···漢尼拔的姐姐,就是維斯莉老師?」哈利對上了瑪莎同色的眼珠,然後看到小姑娘疑惑的歪歪頭,又看了看身邊的哥哥,似乎想要找出兩個人身上的不同。

  哈利很漢尼拔有些相似,同樣鐵金色的頭發,陰郁邪氣的俊朗面容,也難怪瑪莎有一些恍惚,她摸摸哥哥的手指,又摸摸維斯莉的頭發,這才感覺到安心,慢慢的吃起了午餐。

  「被收養了而已。」漢尼拔面不改色的咽下一口飯,他到現在還沒有習慣叫姐姐。

  哈利若有所覺的點點頭,他並不傻,維斯莉是華夏人,不可能有兩個擁有法國血統的弟弟妹妹,而結合漢尼拔交談言辭中的一些消息,不難推斷發生在他身上的悲劇。

  「晚上可以自己解決晚飯對吧?實在不行就叫外賣。」維斯莉之前接到了托尼的電話,似乎是復仇者內部出現了什麼問題,她需要去那邊看一看。「我晚上有事,可能不回來了。」

  「說起來,維斯莉老師,lucky它什麼時候能夠回來?」

  彼得看維斯莉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心裡有一些難受,他知道維斯莉應該有自己的生活,談戀愛,出去和朋友聚餐,無端的鬧別扭只會讓兩個人漸行漸遠,但事實上在斯科維亞戰爭之後,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聊過天了,收養了漢尼拔和瑪莎的維斯莉變得忙碌起來。

  而他又能怎樣呢?

  維斯莉是彼得·帕克的老師,也只是老師而已。

  「它最近吃壞了東西,修養好了之後我就把它送回來。」小兔子在復仇者聯盟可是相當的鬧騰,在啃掉托尼的甜甜圈,還被憤怒的鋼鐵俠發現,在差一點就變成紅|燒|兔子的前一刻,它能力失控,因為吃壞了東西。「這段時間你的叔叔怎麼樣了?梅她的情況還好嗎?」

  彼得暗地裡松了一口氣,他抿唇將梅嬸決定去報護理班然後照顧叔叔的事情告訴了維斯莉。

  「我手頭上有一個斯塔克工業的實習名額,我本人和斯塔克有一些私交,你去接手這個工作吧,別讓你的嬸嬸太累。」果然維斯莉皺了皺眉頭,她原本打算讓華師姬幫忙去看看本的,但是那個女人對於沒有什麼技術性的槍傷不感興趣,甩甩袖子就走了。

  「wait,如果是實習的話,來奧斯本工業會更好吧?」哈利挑眉,他當然知道彼得家裡的情況,也知道現在本叔的醫療費用是維斯莉一力承擔的,事實上如果沒有維斯莉,他也可以為當初照顧自己的一家人支付昂貴的醫療費,只不過彼得不會同意就是的了。

  「如果我沒記錯,奧斯本專業主攻的是軍工企業以及生物科技高端企業,而彼得的專業是工程技術課程,你確定讓他到以醫藥科技聞名的奧斯本工業?」維斯莉在來到美國之前對於紐約的幾大著名工業集團就有所了解,而對上那頭聽到斯塔克就眼睛閃閃的彼得,維斯莉直接從口袋裡拿出了一份申請書。「我可不會給你開後門,只是一個機會,對方是有實習期的,自己沒本事被趕出來了,你在看看你好兄弟願不願意收留可憐的你吧。」

  作者有話要說:

  估計很快就是漢尼拔的副本了,副本之後,漢尼拔就要下線,然後就是電人上線了。

  漢尼拔將來會到奧斯本工業去上班,至於那個斯塔克的實習機會,那就是真的實習,維斯莉有打算讓彼得成為復仇者,畢竟她是華夏人嘛,很可能因為一個限令什麼的就離開了,所以要提前給他打好基礎。

  寫的時候忽然發現漢尼拔和哈利真的有一點像,哈哈哈哈。

  很快就是漢尼拔副本,然後夏洛克又要出來了,聖主很久沒有搞事情了,你們有沒有想他?

  收藏啦,評論啦,都給我啦~


第37章 殺雞儆猴

  復仇者大廈駐守的英雄有鋼鐵俠,黑寡婦以及美國隊長。

  「晚上好各位,世界又出了什麼問題需要援助嗎?」維斯莉看著實驗室裡有一個凝滯的空氣,以及處在中央兩個正在對峙的男人,她接過娜塔莎遞過來的酒杯,饒有興趣的看著。「你們看上去快要親上去了,不過托尼你是不是忘記穿你特制的鞋子了?」

  「接吻?和一個男人?」托尼率先移開了視線。「那讓我有點反胃。」

  「嗨,說不准某個平行世界裡面就有女版的史蒂夫·羅傑斯和你結婚了呢?」維斯莉毫不在意的調侃某種意義上算是自己男朋友的史蒂夫,她嚼著泡在酒裡面的橄欖,含糊不清的道:「如果某個世界史蒂夫是個女人,而我是個男的,那我一定瘋狂倒追她。」

  「WHY?女鋼鐵俠都不足以讓你動心嗎?」

  「不,主要是這種和我活在一個時代的好女人實在是太難找了。」維斯莉對於自己侄子露出的受傷表情表示了自己牙酸。「不過我也不否認女人的你的魅力,只不過不是我的菜啊。」

  「別說的跟真的似的,伙計們,你們還記得把維斯莉叫過來的理由嗎?」

  美艷的女特工勾著維斯莉的肩膀,遺憾的在她耳邊道:「紐約大戰期間你的相關視頻被曝光了,是之前潛伏在神盾局的九頭蛇特工,他們似乎很忌憚你,所以希望通過國際的手段讓你回到華夏去,最好是把你當作高危人物關押起來···甚至你二戰時期的身份也被人懷疑了,復仇鳥小姐,現在全紐約受過傷害的女人都在祈禱有一天你能出現在她們的面前。」

  「而我們在討論這件事情究竟是讓你自己解決,還是說讓托尼出面幫你壓下來。」史蒂夫站到了維斯莉的面前,女孩又變回了他熟悉的懶散模樣,就算被威脅到存在本身的是她。「我尊重你的意見,但是托尼認為這件事情應該還有回緩的余地···你怎麼看?」

  「我們已經及時把視頻處理了,但是你知道的,紐約臥虎藏龍。」娜塔莎換了一個動作,稍微離旁邊正在無聲交流的情侶遠了一些。「上面的人已經有了一些動作,很可能過段時間,你的監|控計劃又會重新被啟動,在人類無法判別你是敵是友的時候,他們總喜歡這樣。」

  而維斯莉則是像是事不關己的喝完杯中的酒。

  她淺色的眼珠不知道看向了什麼地方,放空了思維。

  而娜塔莎和托尼對視了一眼,維斯莉的情況其實可能更糟糕,她們都很清楚那些政客的想法,超級英雄以及能力者已經在那群掌控至高權力的普通人眼中釘般刺痛了很久了,變種人因為領導人X教授的避世而居,以及萬磁王兄弟會的沉寂而暫時的得到了平靜,但是復仇者們作為在人民群眾中時常出現的存在,甚至其中還有國家精神的代表,確實讓那些掌控|欲|強烈的當權者們感覺到了不滿——更別說他們在拯救世界之後有那麼多的後續問題。

  維斯莉作為他國的能力者,無疑是那些政客首當其衝的目標。

  而目的,就是為了殺雞儆猴。

  「可是,十二生肖還沒有收集齊全。」維斯莉的手被史蒂夫溫熱的包裹在了手心,她對上了史蒂夫擔憂的藍色眼瞳,忽然發現在微暗的燈光下,他的眼睛竟然還帶著一絲暗綠。「小動物沒有齊全之前,我是不會離開紐約的,如果你們國家那些什麼部門機構的想要做出一些什麼小動作···老實說,我也不打算讓復仇者們為難,但是你們應該知道,我並不是一個英雄,觸犯了我底線的事情,我這個人向來都是有仇必報的。」

  「這件事,你們最好不要插手。」維斯莉回握住了史蒂夫的手,對他露出了一個平和的微笑。「讓復仇者們處於中立的立場對於大家來說才是最好的,至於剩下的···」

  「我左氏族人,怎麼說是存活了上千年的家族。」

  「總還是有一兩個人,能夠派上用場的。」

  ※

  維斯莉回到家的時候,瑪莎已經睡下了。

  漢尼拔坐在沙發裡看著一臉肅冷的監護人推門撿來,她的身上還帶著漢尼拔熟悉的鐵鏽味,而她深色的衣服有一塊濡|濕了,貼在腰側勾勒出了優美精瘦的曲線。

  「進去,回到你自己的房間裡去。」

  這大概是第一次維斯莉這樣對自己收養的孩子說話,她的腰腹被一顆子|彈擊中,上面附著的藥物讓她的身體失去了自動修復的功能,而她現在眼前的景物都還有一些空白。

  「你需要治療。」漢尼拔格外的冷靜,他攙扶住差點摔倒在地上的維斯莉,然後熟練的拿出客廳架子上的醫療箱,而維斯莉大腦昏昏沉沉的看著男孩精准的像是從教科書上面復制下來步驟,也注意到他無意識微顫的雙手。「我該怎麼幫你?」

  「取出子彈···上面的藥物可以讓人體無法自愈。」或許裡面還有一些麻醉的成分,至少現在維斯莉的意識就有一些模糊了,她抬起手握住男孩還有一些顫抖的手腕,無聲的賦予他勇氣。「不用擔心,你的理論知識很豐富,而且···這個部位也不是出血點,你正常發揮就可以了,我現在快要睡過去了,你,下手稍微快一點···」

  漢尼拔看著已經瀕臨昏迷的監護人,咬著牙用冰冷的剪刀剪開她的衣服。

  維斯莉·左是一個瘋子。

  她敢讓一個十四歲只看過書的孩子為自己做手術。

  而漢尼拔·萊克特也是一個瘋子。

  他利用自己出色的理論知識和臨床反應能力取出了子彈,縫合了傷口,明明雙手沾滿的是他最厭惡的血,但是放下縫合線的那一個霎那,他看著表情平和的維斯莉,緩緩吐出一口氣。

  「干的不錯。」維斯莉強撐著意識摸了摸漢尼拔的腦袋,她能夠看到男孩冰封的內心產生的劇烈動搖。「你救了我的命,漢尼拔,兩次,所以,謝謝你。」

  漢尼拔是一個早早就感受到社會人情世故的孩子,他比同齡人更加的優秀成熟,在資源匱乏的孤兒院把妹妹照顧的很好,就已經說明了他獨立以及超越成人的聰慧。

  這樣的孩子不相信無緣無故的好。

  他幾乎是冷漠的接受了維斯莉的收養,放縱了妹妹與監護人的交好,然後自己在暗地裡觀察,他想觀察什麼呢?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得到了學習的機會以及尊重,就像他說過的,維斯莉·左是一個很優秀的監護人,她尊重兄妹的每一個決定,這是漢尼拔很久沒有體驗過的。

  就是因為太好了。

  而他並不認為自己有足夠的資本得到這份好。

  所以維斯莉給了他這個資格。

  你看,你救了我,所以,我會對你好。

  你是值得,擁有這份好的。

  這個認知幾乎讓男孩落淚。

  女人幾乎是放縱的讓漢尼拔靠在自己的身上,看著他將整個臉都埋在了她的腰腹處,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傷口,溫暖的液體混合在一起,維斯莉根本感覺不出來那是自己身上未干的血跡,還是其他什麼不可說的東西。她小心翼翼的摸著男孩鐵金色的頭發,他的頭發似乎長長了很多,零碎的額前發會在不經意間刺痛到眼睛。

  明天帶兄妹倆去修理一下頭發吧。

  這樣想著的維斯莉,放任自己,陷入了昏迷。

  ※

  維斯莉的遇襲讓復仇者們警戒了起來。

  唯獨一個人復雜著情緒坐在原地。

  「老實說我今天真的不想再過來一趟的,因為似乎我每次來這邊之後就沒什麼好事。」維斯莉呲牙咧嘴的扶著自己的腰,漢尼拔的手術進行的十分成功,作為初學者他算是干得不錯的了,就除了他忘記給維斯莉噴點止血噴霧,結果一大早醒過來的時候,維斯莉差一點就因為失血過多直接的躺在了地上。「送我回去的那個司機有問題,他偏離了路線,而當我有所察覺的時候,冬兵已經把防彈車門扯開喂了我幾顆子|彈了,真棒哈,九頭蛇組織。」

  「這不可能,復仇者大廈的人是經過賈維斯重重篩選的。」

  「那也只是之前不是嗎?」娜塔莎看著那頭情緒不對的斯塔克,因為幻視的出生,糅雜了賈維斯,托尼,奧創,以及布魯斯的思維,原本屬於賈維斯的存在就消失了,而如果不是之前抵抗奧創的時候賈維斯給自己留下了備份的殘缺數據,可能復仇者們會失去一個可靠的伙伴。「現在賈維斯還處於修復狀態,我記得斯科維亞戰結束那會,神盾局負責了大部分工作。」

  「well,千瘡百孔的神盾局。」托尼聳肩,然後吃掉了自己手裡的甜甜圈。

  「我可愛的小侄子,你離肥胖就差一個芝士漢堡的距離了。」維斯莉看了看這段時間因為離開賈維斯約束,身形越發放飛自我的鋼鐵俠,發出了不帶惡意的嘲諷。「賈維斯不是你創造的嗎?為什麼修復工作那麼慢?」

  「嗨,我當初創造賈維斯的時候還不到二十歲,我怎麼能夠從大腦裡翻出十幾年前的數據代碼?哪怕我是天才也是需要時間的好嗎?」最重要的是,原本可以幫上他忙的班納博士已經離開了,他關閉了昆機上娜塔莎的視頻通話,這讓某位成熟的女特工也傷心了很久。

  「現在的問題應該是,為什麼冬兵會對維斯莉下手不是嗎?」

  娜塔莎看著話題已經偏移到了別的地方,頭痛的扶額。

  「那還用想嘛,想對我動手的那群人一起聯合起來了唄。」維斯莉沉著臉看著天花板。「所謂的正義啊,究竟是什麼啊?」

  沒人能夠回答維斯莉的問題,就連史蒂夫也緘默不語。

  「後面的事情,你們就不要插|手了。」

  維斯莉冷漠的眉眼環顧了一圈之後,緩緩地道:「我特意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畢竟你們要是一個不忍心。」

  「我也是很難辦的。」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現在維斯莉和美隊就有一點點矛盾苗頭啦。

  我其實也很喜歡冬兵,他也是一個很善良的人,會為自己無意識犯的錯而懺悔,但是電影看到妮妮的時候真的是差一點哭出來了,所以我決定不虐,就虐虐維斯莉吧,現在已經要開始搞事情了,為什麼突然的針對維斯莉呢,就因為聖主他得到了綿羊啊,可以魂穿啦!維斯莉要醞釀報復啦,不過先把漢尼拔的副本給寫了。

  大概校園裡又會死幾個人。

  評論啦,收藏啦,我最近新篇試讀,戳專欄荊棘鳥。

  講述一個浪漫主義和女權主義的小姐姐偷遍全世界,撩遍全世界的故事啦~


第38章 禍從口出

  漢尼拔坐在教室裡,前座某個有著隱秘身份的小伙伴,正頂著生物課老師維多斯莉灼熱的眼神睡得正香,他感覺到那個女老師的眼神似乎有些不正常,所以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然後狠狠的踢了一下前排彼得的凳子,果然靈敏度滿點的彼得在還迷迷糊糊的時候就下意識的避開了漢尼拔的攻擊,然後一抬頭就對上了台上明明笑容滿面卻格外僵硬的老師。

  彼得訕訕的笑了一下,然後低頭看自己的書本。

  「應該不是我的錯覺?」哈利是漢尼拔的同桌,他今天看上去氣色還算不錯,在老師背過身書寫的時候悄悄的湊到了漢尼拔的旁邊,放在椅背後的大衣裡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一些什麼。「生物老師的眼神是不是不太對勁?感覺不太像是看一個學生的老師該有的感覺。」

  漢尼拔皺眉。

  他和維斯莉一樣善於感知人的情緒,就連維斯莉也曾經遺憾的表示過,如果不是漢尼拔本身沒有多少幻術天分,或許她會收下他當自己的徒弟,培養出下一個幻術大師。

  他確實從生物老師身上感覺到了什麼不一樣,漢尼拔了解過學校裡之前發生過的事情,他優秀的外貌條件以及修養讓很多女孩願意為他提供消息,就比如班級裡總是喜歡偷偷看他的黑珍珠麗茲,女孩之間的消息永遠都是流通最快的,在麗茲聊天的時候跟他提到的時候,他甚至都有一點不敢相信維斯莉居然是一個體術大師,還放倒了學校的惡霸。

  「我討厭她的眼神。」

  漢尼拔絲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喜,他本身就是一個很極端敏感的人,哪怕為了當時忍耐了下來,但是只要被他抓住機會,就會狠狠的反擊,這也正是維斯莉最欣賞他的一點。而作為學校裡第二受歡迎的男生,他的態度很快的就傳遍了整個學校,包括坐在辦公室裡的維斯莉。

  維斯莉看著那頭在一群老師中保持微笑的維多斯莉,笑的意味不明。

  而等到午休的時候漢尼拔和彼得等在食堂門口,而哈利和內德則是已經去買飯了。

  他們在等維斯莉,下午有她的課,四個申報了漢語課的小伙子打算問問維斯莉一會的隨堂測驗,就算是智商能在中城高中排上前五的漢尼拔也在最開始被漢語給難住了。

  而彼得看的那邊迎面走過來的湯普森,但神奇的是,在橄欖球隊一向無法無天,趾高氣昂的湯普森居然點頭哈腰的跟在一個壯碩的中年男人身後,他看上去格外的緊張,就連鼻頭都在冒汗,小心翼翼的看著身邊人的臉色,而等到彼得看到了男人胸牌,就明白了為什麼。

  馬納·維斯,橄欖球隊的教練。

  他原本是國家橄欖球隊的正選,但是因為他在當選手的期間有一些不好的傳聞,加上他本身的衝動性格,在年輕的時候鬧出過不少的事情,後來退役之後被中城邀請過來當了教練,因為他本身長相英俊,還因為常年的鍛煉,所以並不顯老,學校很多女教師都喜歡他。

  彼得看到湯普森下意識的就後退了半步,哪怕現在他已經不是那個『微不足道的彼得』了,但是已經變成蜘蛛俠的彼得·帕克也同樣不會和湯普森計較什麼。

  因為他們的世界已經不一樣了。

  彼得更寧願享受日常生活中的平靜。

  而這個時候湯普森已經顧不得欺負他印像中的可憐蟲,他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馬納的臉色,這次校區間的橄欖球比賽他必須得要得到參賽的名額,要不然以他的分數很可能要留級。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馬納終於有了松口的意向,他眯著眼睛看著門口站著的東方麗人,她穿著黑色的衛衣,打扮的像個學生,卻也更加顯得白皙,她站在兩個學生之中露出了明艷的微笑。

  實在驚艷的讓人心癢。

  ※

  漢尼拔後退了一步擋住了身後讓人有些惡心的視線,他和那邊同樣發現的彼得對視了一眼,然後彼得拉著維斯莉先進入了食堂,而漢尼拔則是回過頭不動聲色的回望過去,那頭和他深褐色眼珠對上視線的馬納則是露出了一個禮貌性的微笑,然後轉過身對湯普森說話去了。

  男孩垂下了眼簾,他回到了同伴的身邊。

  「please,稍微給我們一點提示吧。」一群人中大概也只會有彼得可以這樣毫無壓力的撒嬌,他從維斯莉那裡得到的照顧已經不少了,而且他是一群人中最小的那個,一雙沁水的蜜色眼珠真切的注視著一個人,實在讓人無法拒絕。「你也不想你的漢語課全部掛科吧。」

  「如果對於我特意根據你們每個人學習進度定制的試卷都會掛科,那麼你們就掛科吧。」

  維斯莉這個時候顯得格外的冷漠無情,她吃了一口食堂裡面炸過頭的薯條,然後把吃不下的炸雞塊推到了漢尼拔的面前,她用濕紙巾擦干淨手指,然後挑眉道:「那麼考試見?」

  「嗷~」內德和好兄弟彼得一起哀嚎,而哈利和漢尼拔的表情也有一些凝滯,顯然四個習慣是好學生的小家伙們無法忍受自己的成績單上是紅色的不及格。「不要啊!!!」

  維斯莉發誓她看到漢尼拔吃雞塊的嘴角都在抽搐。

  憋著笑,維斯莉出的試卷是考察過每個人的學習情況才編寫的,不是學校要求的考試,而是她自己出的一些隨堂小測驗,也算是讓他們體驗一把華夏的學習方式,不過介於他們是第一次參加這種考試,維斯莉沒有弄得很難,而是比較基礎的問題。

  就在維斯莉還想要在說些什麼的時候,食堂那頭發生了劇烈的爭吵。

  「發生了什麼?」哈利起身。

  「女生間的矛盾。」聽覺更加出色的彼得聽到了爭吵中心主要是女聲,他和維斯莉對視了一眼。「是麗茲,她好像是和維斯娜吵起來了,或者說單方面的爭吵比較恰當。」

  「你怎麼聽到的?」內德有一些驚訝,要知道雖然也有聽力比較好的,但是彼得連嘈雜的人群中是誰都能說出來就有一些厲害了。「酷~伙計,女生們在吵一些什麼?」

  「emmm,這個我怎麼知道。」

  彼得對上其他小伙伴探究的眼神下意識的就想要轉移話題。「說起來還吵的挺凶的。」

  維斯莉皺眉凝視了一會之後道:「我過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漢尼拔用紙巾擦掉唇邊的食物殘渣。

  ※

  而麗茲站在人群中央看著眼前發瘋的女同學有一些無語凝噎。

  「我說過我可以賠償你的衣服,而且我也誠心誠意的道歉了。」麗茲長的很漂亮,她的父親是一個美利堅人,所以她的膚色相較其他非洲人|種更加的白皙,帶著健康的巧克力色澤,這讓她在原來的學校過的並不好,而就算舉家搬來了紐約,也有一些人喜歡帶著有|色眼鏡看著別人,比如莫裡斯,比如維斯娜,她認為自己身上這件品牌的裙子被麗茲弄髒了。

  而事實上只是麗茲餐盤上的水杯弄濕了她的裙擺,可維斯娜卻覺得自己像是穿著一條沒有清洗過,在細菌堆裡翻滾了無數次的裙子,在水灑到身上的一瞬間就嘶聲尖叫起來。

  現在麗茲已經不願意再去計較別的什麼了,維斯娜侮辱性的詞彙以及所有人的目光讓這個堅強的女孩差點哭出來,她咬著嘴唇希望直接把這件事情揭過去,但是維斯娜卻不依不饒,反而在麗茲提出賠償的時候嗤笑了一聲,質疑她的家庭情況是否能否賠的起這條裙子的價格。

  「比起質疑其他人是否有能力支付那條裙子的價格,你還不如想一想你是否有資格配得上那條裙子比較好。」維斯莉推開人群站在了麗茲的面前,她的身後還跟著漢尼拔,他看到麗茲正瑟縮著抱著自己的手臂,應該是之前爭吵的時候受了傷,他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給麗茲披到了身上,無聲諷刺了維斯娜的行為。「你的行為已經違反了學校的紀律。」

  「怎麼?是不是你也要像殺死莫裡斯那樣的殺死我?」

  維斯娜毫不畏懼,她刻薄的顎骨打著亮閃閃的高光,她踩著十幾釐米高的高跟鞋挑釁的往維斯莉的面前走了幾步,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明明比她們都要年長的維斯莉卻有著誰都比不上細嫩的皮膚以及精致的五官,就算有傳聞說她是殺人犯,那群男生最想|上|的人還是她!

  女人的嫉妒總是那樣的莫名其妙。

  維斯莉終於冷下了臉,女生中喜歡她的人不少,但是討厭她的人也同樣的多。

  畢竟維斯莉是男生中最受歡迎的人。

  就連學校最近出名的幾位學生也天天圍著她轉。

  這個年紀的孩子永遠都不知道什麼叫做禍從口出,她們衝動,大膽。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出言不遜會招惹來怎樣的報復。

  似乎很滿意看到自己讓那個神乎其神的漢語老師啞口無言了,維斯娜挑起了自己的發尾繞了幾個圈,挑釁的站到了維斯莉的面前,她身上的香水味差一點就讓人無法呼吸,而維斯莉看著就差一點戳|進自己眼珠睫毛,冷漠的像是一個局外人。

  「老實說我都不能夠理解像你這樣的殺人犯是以什麼樣的心情繼續在學校任教的,應該是有什麼門路吧,不過我不在乎那些,我會要我爸爸投訴你,像你這樣隨時隨地可能傷害下一個學生的老師就應該卷鋪蓋走人。」維斯娜的家境不錯,她的爸爸是某個上市公司的老總,而且還和奧斯本公司的某位股東關系密切,而她在小時候也是和哈利·奧斯本有交情的。

  「那你繼續你的投訴,而我執行我的紀律。」

  維斯莉伸手捏住維斯娜的下巴,明明是情人般親密的距離,卻讓維斯娜毛骨悚然。

  就連原本陰沉著臉邁出一步的漢尼拔也停下了動作。

  「你的襪子濕了一塊,按照你的位置,就算麗茲真的不小心弄潑了她的水杯,也只會淋濕你的腳背,而你腳側的襪子卻濕了,這是因為你探出腳想要讓她出醜,但是你沒有想到會殃及到自己的身上。」維斯莉沒怎麼用力氣,但是維斯娜卻覺得自己腿腳發軟,在維斯莉松手的一瞬間就跌坐在地上,地上還有麗茲餐盤裡的食物殘渣,而她已經來不及顧及了。

  「污蔑,欺辱同學,以及你的出言不遜。」

  維斯莉站在鴉雀無聲的人群中露出了一個微笑。

  「我會將全部過程以及監控錄像提交給教務主任,作為一個外教,我表示對於貴校的學生素質嘆為觀止,我會好好的和主任以及你的家長談談你的教育問題,包括違反校規的著裝。」

  「所以,一會見?」

  作者有話要說:

  維斯莉這個是我是真的在現實生活中碰到過,雖然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但是看著也是很心驚。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也是服了那些人了。

  好了,還不會那麼快死人,這次的嫌疑人不是維斯莉啦,而是漢尼拔~

  這是他的副本啊。

  搞事搞事,一起拉著搞事情,我發誓我要把荊棘鳥寫的甜一點,真的,浪漫的愛麗絲才不是維斯莉這種苦大仇深的成熟大姐姐呢,她可是極致的享樂主義者,才不會委屈自己的全球通緝犯。

  評論啦,收藏啦!我十五號考科二,要是考過了我加更!想看哪本更新你們說!


第39章 男朋友

  「你,你不能那麼做!」

  似乎是想明白了這件事情之後的後果,如果真的把她的家長叫過來,那麼依照她父親古板刻薄的性格,一定會惡狠狠的打罵她一頓,然後停掉她和媽媽所有的經濟來源——之後她的媽媽也會把她打一頓,沒收她所有的化妝品還有首飾賣掉,那簡直是最可怕的一場噩夢。

  「沒有什麼對我來說是不能的,女士。」維斯莉和身後的漢尼拔對視了一眼,示意他帶著麗茲先走。「你先把麗茲送去醫務室吧,我會聯系她的家長。」

  「你這個殺人犯,你有什麼資格!」維斯娜的家境確實很不錯,但前提是她和媽媽沒有給那個男人丟人,一旦她在學校被定義為壞學生,那個好面子的男人為了他在工作伙伴間遺失的面子一定會好好的教訓她,想到這裡,維斯娜就有一些後悔了,她的話語甚至有一些口不擇言,將打算離開的漢尼拔也牽扯了進來。「你和你收養的這個小雜|種一樣的···」

  「·····」

  空氣忽然的凝滯。

  就連維斯娜未盡之語也噎住了。

  維斯莉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上過她漢語課的人都會說她是一個很好的老師,漂亮友善,尊重每一個在她課堂的學生,但是又有人會說她是一個膽小鬼,面對學校裡的流言蜚語充耳不聞,哪怕自己被暗地裡排擠指責也能言笑晏晏的看著所有人,就像是不敢面對現實的逃避者,許多女孩向往她的魅力與成熟,卻也同樣的嗤笑她在面對質疑時候的沉默:而男生則認為維斯莉是一個值得追求的異性,柔弱的外表讓人充滿著保護欲,哪怕所有人都知道她一個人就可以單挑所有人。

  在所有人的印像中,維斯莉·左就像是一個沒什麼脾氣的人。

  她可以開心,嚴肅。

  卻從來沒有人見過她生氣。

  而一個看上去不會生氣的人忽然生氣的樣子是什麼樣的呢?

  像是放縱猴子戲耍夠了的獅子,睜開了沉睡的眼睛。

  那個時候學生們才發現,原來維斯莉老師的眼睛是黑色的,當她面無表情的注視著一個人的時候,哪怕只是旁觀者,也能感覺到她蘊含在沉默著下翻湧的憤怒。

  麗茲下意識的就握住了漢尼拔的手,她看到男孩死死的握住了拳頭,全身卻控制不住的顫抖,指甲嵌|入了血肉,鮮血順著掌心往下流,她驚恐的想要讓男孩放開,卻發現男孩褐色的眼珠緊緊的盯著倒在地上的維斯娜,黝黑的瞳孔邊緣居然還帶著紅色,像是充血了一般嚇人,而他的瞳孔一再的收縮,似乎在狼性與人性中搖擺著自我。

  直到維斯莉拿出了電話,撥通了號碼。

  開了擴音器,等待通話的鈴聲忽然就攥住了在場所有人的心髒,而遠處的彼得被內德和哈利死死的拉住,因為他看上去下一秒就能夠衝上去把人家女孩子打掉幾顆牙。

  「哦~真難得你會給我打電話,小姑媽~」

  電話被接通之後的聲音有一些耳熟,而某些狂熱粉絲已經預料到了什麼,發出了壓抑的驚呼,就連維斯娜的第六感都告訴自己,等會兒的下場,一定會比自己之前更加的糟糕。

  「有什麼是鋼鐵俠可以為你服務的嗎?」

  鋼鐵俠!!!!

  托尼·斯塔克!!!!

  在場的所有人都發出了壓抑在喉間的尖叫聲。

  麻麻,我聽到電話裡托尼·斯塔克的聲音了!!!!

  四舍五入一下,我和鋼鐵俠通過電話啦!

  而作為在場唯一充滿憤怒並且保持理智的人,維斯莉看著維斯娜冷笑了一聲。

  「把你的律師團借給我,有人在傳播我本人以及家人的惡性謠言,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的生活,我覺得需要通過法律條件來解決我的困擾。」維斯莉揚起了眉毛,露出了一個稚氣的卻也充滿惡意的笑容,這讓她看上去更像一個報復心強的小姑娘。「我還是頭一回被人質疑走關系,也是頭一回被人用權勢威脅,所以我現在要來教教小姑娘,什麼叫真正的仗勢欺人。」

  「哈~這樣不太好吧···」

  托尼磁性的聲線稍微的壓低了一點,就在維斯娜重新燃起信心的時候,托尼繼續道。

  「一個律師團怕是不夠。」

  「需要鋼鐵俠給你撐場子嗎?」

  ※

  當然最後沒有真的讓托尼跑一趟。

  但是律師函已經極為效率的遞到了維斯娜的家人手裡,剩下的事情已經不需要維斯莉操|心了,比起無關緊要的事情,漢語課的考試先讓那些打算打探她和托尼關系的學生頭疼了。

  「所以,維斯莉老師是真的和斯塔克有些···關系?」

  內德顯然還記得維斯莉遞給彼得實習單的時候說過的話,但是他以為是托尼·斯塔克追求維斯莉老師這種關系,畢竟像托尼那種聞名紐約的花花公子,和維斯莉這樣的美人站在一起實在聯想不出友情這一類的關系,而且聽斯塔克的稱謂,似乎還是···親屬關系?

  「可我不記得霍華德·斯塔克有妹妹啊,難道是他母親那邊的?」哈利對於上流圈子的一些事情知道的還是比別人多的。「可是也太年輕了吧,維斯莉老師本人都比托尼小。」

  這算什麼。

  彼得咬著筆帽寫下了填空題的答案。

  他還和復仇者們一起戰鬥過呢。

  「她在家裡也沒有提過。」漢尼拔在幾個小伙伴的注視下,蠕動著嘴唇回答道。

  「而且關系還很親近,至少據我所知托尼對於算得上是他長輩的人可並不友好,就算是他表妹那一類的,也早早被他給嚇跑了。」哈利和父親一起參加過幾次宴會,那個時候的托尼·斯塔克還不是鋼鐵俠,他的魅力與錢財讓所有的女人趨之若鶩,他的風流史可以和羅馬史詩媲美,就連那些所謂的姐妹也難逃其手,只不過托尼一向不耐煩應付她們就是的了。

  「這不重要吧···其實維斯莉老師已經盯著我們這邊很久了。」

  而且還露出了殺氣騰騰的微笑。

  彼得下意識的手抖,筆尖在干淨的紙面上劃出了一道扭曲的曲線,對比著他寫的慘不忍睹的漢字的,正是維斯莉手寫的題目,就像維斯莉說過的,她的試卷每一份都是她根據學生的學習進度編寫的,每個人的都不一樣,比如他的就比漢尼拔和哈利的更加難一些。

  「可是真的酷斃了不是嗎?」內德興致勃勃地揚起卷子,他已經寫完了。「我一直以為有一個會功夫的漢語老師就已經足夠酷了,但是更酷的是,她還認識托尼·斯塔克!」

  那可是美國第一個公開的超級英雄。

  未來科技的代表人物。

  「我也覺得很酷。」托尼一直都是彼得憧憬的對像,除去那些風流史。

  而維斯莉當場批改了試卷,內德得到了B+。

  「明明你能記住那麼多生僻的專業單詞,為什麼就是記不住聲母韻母呢?」維斯莉看著內德搖頭,他在拼音上面的造詣已經讓她無力拯救。「合格了,你可以先下課了。」

  當最後一個考生結束考試之後,女孩就被圍住了。

  「所以維斯莉老師···你真的是鋼鐵俠的小姑媽?」

  內德胖胖的身體縮在講台旁邊,然後舉起了自己的作業本。

  「可以給我簽個名嘛?漢語的那種!」

  總不能告訴這群孩子自已已經是個百歲老人了吧,維斯莉保持著面部的微笑心裡卻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她這個人別的不說,就是護短,漢尼拔的事情讓她有些過於的敏感,以至於控制不住情緒生氣,連真的給托尼打完電話之後會有怎麼樣的後果都直接無視掉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確實有資格喊他侄子。」

  想到這裡維斯莉下意識抽搐了一下嘴角。

  對不起了,霍華德還有斯塔克叔叔。

  心裡默默的道歉了之後,維斯莉道:「我和霍華德是同輩份的。」

  無視了自己學生一臉恍然的表情,維斯莉收拾好了自己的教案之後打算回辦公室了。

  「你今天要和我一起回去嗎?」維斯莉詢問的是漢尼拔,四個男生的小團體似乎已經是學校固定的風景線了,最受歡迎的兩個校草以及最不受歡迎的兩個書呆,這個奇葩的組合讓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而今天他們似乎有自己的小活動,維斯莉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卡塞到了漢尼拔的手裡。「密碼是瑪莎生日,我之前忘記給你了。」

  「這是什麼?」

  「你的生活費啊,我在裡面放了五千美金,但這張卡是可以透支十萬的,我不知道你們男生一個月要花多少,反正你用完了在找我要吧。」維斯莉沒養過孩子,唯一的一個還是隔壁鄰居家有叔叔嬸嬸的,她感覺男孩子生活還是需要一些錢的,萬一需要個什麼東西結果囊中羞澀可怎麼辦?「哦,對了,裡面還有彼得的一份,他嬸嬸把他的生活費給我了。」

  事實上梅並沒有特意囑咐這件事情,因為她每天都會在零食盒子裡放錢。

  「不用···」這麼多。

  「我先走了,今天還要開會你們還是先走吧,回頭我自己回去。」維斯莉根本沒有聽漢尼拔把話說完的意思就推開門走了,而哈利眼神復雜的看著漢尼拔局促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之後調侃道:「兄弟,你這小日子可比我這個富二代過的舒坦多了。」

  而漢尼拔原本就冷肅的五官更加的僵硬了。

  「要不我們還是在等一會維斯莉老師吧。」彼得干咳了一聲。「畢竟讓一個女生自己回去,不太好對吧。」

  「確實。」哈利點頭,他受到的紳士教學確實不能夠做出這種事。

  「不用,我們可以先走。」漢尼拔的目光撇向了窗外,一下子就看到了某個靠在哈雷上,有些局促應對來往學生視線的男人——他來過家裡一次,漢尼拔清楚的記得他周身那股正氣凜然的正義感。「來接她的那個人已經在校門口了。」

  「誰?」

  彼得下意識的就順著漢尼拔的視線往下看。

  然後就看到了一張前不久還看到過的臉。

  史蒂夫·羅傑斯。

  美國精神的標杆。

  也是超級英雄,以及···

  維斯莉的男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emmmm,維斯娜要領便當了。

  沒想到昨天維斯莉霸氣的時候那麼多人喜歡的嘛···

  那今天鋼鐵俠的這份風頭大餐你們應該吃的還滿意吧。

  要虐一虐小蜘蛛了,我總覺得我還是太愛小蜘蛛了,要不然原本隊長戀愛戲份不會那麼少的。

  我最討厭的就是仗著別人勢來欺負人的。

  我認識的一個人,有一個連的前男友,吵架的時候她威脅我說你信不信我讓我前男朋友打死你?

  我就說了,我有十幾個哥哥,你看是你前男友來的快還是我哥來的快。

  這種時候就真的要懟回去,不然別人就覺得可以拿這個威脅你了。

  你一定要表示出你來啊,勞資不怕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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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荊棘鳥估計得等我科二考完了更新,以上啦啦啦啦啦~


第40章 羔羊

  史蒂夫看著來往的學生,有些局促的抿唇。

  老實說他和維斯莉的關系雖然已經是交往中的男女朋友了,但是史蒂夫總覺得是自己占了便宜,在從維斯莉那裡真的得到了答案之後,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他們兩個都回避了彼此一段時間,像是給自己一點時間過渡把隊友變成了自己對像的這件事。而今天在在她主動給托尼打電話的時候,他也在現場,那是他第一次聽到維斯莉冷漠成那樣的聲調,就像是被觸及到底線的母獅,發出了令人心驚膽顫的嘶吼,而能讓她這樣的家人,也就只有那對兄妹了。

  想到那對兄妹,史蒂夫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可能是因為哥哥能力出眾的原因,妹妹被保護的過於天真干淨了,相對的就是哥哥身上那幾乎能夠被感知到的戾氣,那種仿佛來自地獄的陰狠,讓人忍不住就去防備了。

  就在他凝眸思考的時候,維斯莉已經出來了。

  她算是頭一回公開自己身後的隱形靠山,以至於在開會的時候所有人都試圖和她搭話,就算在路上的時候,曾經對她避之不及的學生也蠢蠢欲動的想要上來問她關於斯塔克的事情。

  而且似乎有學生反應想要改修她的課程。

  想到這裡她又有一些頭疼了,原本只打算教學一個學期好為尋找lucky做好長期甚至更長時間的准備,結果沒想到lucky出現的比她預料中還要早,而她一個學期的課程還沒有結束。

  這日子沒法過了。

  「史蒂夫?」耳邊還傳來女學生興奮的討論聲,結果維斯莉一抬頭就看到了那邊被議論的中心點,某種意義上她的男朋友,史蒂夫·羅傑斯正有些尷尬的拒絕一些女生合照的邀請。

  「嗨!維斯莉。」史蒂夫莫名的松了一口氣。「抱歉,我女朋友來了。」

  「哇哦,這就是維斯莉老師的男朋友嗎?」圍在史蒂夫身邊的正好有一個亞裔的女孩是維斯莉漢語課的學生,顯然她還記得之前在課堂上維斯莉回答哈利·奧斯本的問題的答案。

  「嗯。」維斯莉挑眉看了一眼那邊史蒂夫,然後把手中的教案遞給他。「來送我回家。」

  得到了新八卦的女生們興致勃勃的走了,而史蒂夫則看著維斯莉淺色的眼珠,心裡莫名的就有了幾分雀躍,畢竟聽那個女孩的意思,維斯莉在學生面前還是有提過自己的。

  「好吧,雖然我已經知道答案了,但是勉強還是問一句···你怎麼來了?」

  「托尼說你今天需要我。」

  「我就知道臭小子還在記恨我說他胖。」維斯莉咬牙切齒。「我根本什麼事都沒有。」

  「可是托尼說你受欺負了。」史蒂夫有一些摸不著頭腦了。

  「根本就沒有!」

  「可我覺得你有。」男人彎下腰擁抱了那邊氣鼓鼓的小姑娘——雖然知道她比自己還要大上個幾十年,可是原諒他吧,人類都是視覺動物。「可是現在我很難過,你的家人受到了傷害,而我作為你的男朋友居然還是通過別人知道的,我覺得我有一些失職。」

  「史蒂夫···」

  維斯莉緩緩的嘆出一口氣,史蒂夫曾經就是她理想中的類型,正義高大,內心堅強,如果是百年前剛入俗世的左維斯一定會瘋狂的為這樣的男人著迷吧,但是可惜,遇見他的是現在的維斯莉·左,一個不敢交付真心的膽小鬼,縮在自己創造的幻境裡的縮頭烏龜。

  「對不起。」

  「沒關系。」似乎明白了維斯莉在抱歉什麼,史蒂夫摸了摸維斯莉冰冷的臉頰,事實上女孩的五官有一些凌厲,特別是在她面無表情的時候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勢。「慢慢來,再多給我一點時間和機會,讓我給你勇氣,好嗎?」

  ※

  維斯莉回到家的時候,漢尼拔還沒有回來。

  瑪莎乖巧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面前是一包拆開的薯片,在聽到門響的時候小姑娘就一下子蹦下了沙發,跑過去擁抱了回家的姐姐,然後稍微帶著探究的打量了一下同行的史蒂夫,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就是上次過來還給她扎了小辮子的哥哥之後,就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臉。

  「漢尼拔還沒有回來嗎?」

  維斯莉親親小姑娘的臉頰,為她去准備溫牛奶,比起鄰居家抗議說自己不是小孩子,以及自家不喜歡奶腥味的弟弟,瑪莎每天都必須要兩杯牛奶來幫助睡眠。

  小家伙聽到哥哥的名字後擺擺頭。

  「留下來吃個飯吧。」維斯莉心不中的不安一晃而過,取而代之的就是擔心,但是漢尼拔畢竟不是小孩子了,而且他還是個有自保能力的男孩,所以維斯莉打算先給瑪莎解決了晚餐再說。「你有什麼忌口的嗎?比如海鮮或者什麼的?晚餐我們吃意面。」

  「沒什麼忌口的。」

  史蒂夫高高的舉起了瑪莎,小姑娘和他如出一轍的金發在燈光下面幾乎變成了透明的,湖綠色的眼珠差一點就溺斃在了那片溫和的海藍之中,以至於等到維斯莉端著菜出來之後,兩個人已經玩的很好了,甚至瑪莎還願意和他分享自己特質的牛奶。

  「漢尼拔電話也打不通。」維斯莉看著,瑪莎努力的自己卷意面吃,笑著摸摸她的頭,眼神中流露出了自己都沒有發覺的溫情。「一會我要出去找找他,瑪莎就先拜托你了。」

  「這個點了,要不還是我去吧。」

  「你不了解漢尼拔,我最起碼知道去哪裡找他。」維斯莉覺得自己心底的不安越發的濃重了,也許她就不該收養漢尼拔兄妹,她最近被盯上了連帶著他們也有可能受到傷害,想到這裡維斯莉越發的坐立難安,她穿上了外套讓兩個人在家裡等著自己。「我得去找他。」

  「路上小心。」

  「知道了。」

  也不知道要小心些什麼。

  維斯莉對於自己的胡思亂想有一些好笑,她去了一趟隔壁,果然梅並不在家,而彼得也沒有回來,但是鑒於他的另一重身份,維斯莉還是決定給哈利以及內德打個電話問一下。

  「我們今天活動已經結束了,彼得看上去心情不太好,我們就沒有去科學會展,那可是斯塔克的科技展,真的不像他,不過他看上去真的是備受打擊,是不是他的漢語掛科了?」

  「那漢尼拔有說過自己的去向嗎?是這樣的,他還沒有回來。」

  「現在?我的天,已經都快要九點鐘了!」

  「所以我才想問問你,漢尼拔和你們分開的時候有說過自己去哪裡嗎?」

  「沒有,因為他是和彼得一起走的,不過他似乎說了打算去圖書館買書。」

  以上對話來自內德。

  也就是說漢尼拔以及彼得在半路上就已經和另外兩個人分開了,而依據彼得每晚的『工作』時間,漢尼拔是一個人回來的。而根據內德提供的消息,他們大概在六點五十的時候就已經分開,就算除去返程的時間以及漢尼拔購書的時間,他也應該在把八點之前到家。

  而如果漢尼拔真的因為什麼原因無法回來,也應該會提前打電話回來。

  也就是說···

  在漢尼拔一個人回來的那段路上。

  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

  「你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維斯莉·左的背後居然是托尼·斯塔克!」

  「我這下子完蛋了!我爸爸一定會把我趕出家門的!」

  巷子裡傳來了女人驚恐的尖叫聲,男孩的腳步頓了頓,而巷子裡的爭吵還在繼續。

  「那又怎麼樣,維斯莉·左不敢對你做什麼的,以她的能力,想要捏斷一個小姑娘的脖子輕而易舉,你也知道莫裡斯之前是怎麼在她手底下跪地求饒的吧。」

  「至於你爸爸,你不是做夢都想要擺脫他的布控嗎?是你自己想要給莫裡斯報仇才會主動嗆聲她的,你可別把所有的問題都推到我頭上。」

  男孩的視線落在了已經關門落鎖的校門口,他是因為忘記把維斯莉給的卡拿著才會特意的回一趟學校,沒想到倒是有了意外的收獲。

  尖銳的女聲中依稀有一個是曾經罵過他雜|種的女人,顯然她今天之所以敢主動嗆聲老師是因為背後有人推動,如果維斯莉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老師或許她的招數就成功了,一個被學生聯名投訴的,名聲狼藉的老師在教育界出名之後,她這後半生可能就毀了。

  「嗨,其實你想想,哪就可能一個教學漢語的老師真的認識鋼鐵俠,說不准是電子合成的聲音呢,你相信我,讓你的家長投訴她,作為一個有殺害學生嫌疑的老師,只要她滾出了學校,你還擔心什麼?」另一個聲音則是在之前的冷硬之後帶了一些安撫意味的道。

  錯漏百出的借口。

  藏在暗處的漢尼拔冷笑,真當別人都是傻子嗎?

  「律師函都已經寄到我爸爸手上了,你還以為那是假的?」維斯娜的聲音已經開始有一些歇斯底裡了,顯然原本應該是穩操勝券的一件事脫離了軌道,讓她自食惡果了。「我告訴你,如果斯塔克真的要報復我的話,你也別想逃,你處心積慮的想要維斯莉走,不就是因為嫉妒麼,你以為我不知道背地裡那些留言是誰放出去的?真是可笑,你看上的每一個人都喜歡的維斯莉,之前莫裡斯和彼得是的,後來她家的那個小雜|種也是的吧。」

  漢尼拔聽到了那個稱呼之後,不悅的皺眉。

  果然,他最討厭的,就是無禮之人。

  而那頭單方面的爭執還在繼續,直到漢尼拔走神的那一會,尖銳的爭吵就變成了掙扎的聲音,漢尼拔能夠聽到繩|索摩|挲的聲音,他聽到掙扎的聲音漸漸的變弱,眼神一凌就躲到了旁邊的郵箱筒後面,等到細碎的布料聲結束之後,女人踩著有些混亂的高跟鞋節拍離開了這個黝黑的,仿佛會吞噬人性命的巷道。

  漢尼拔靜默的等在原地很久,這才起身望著那個凶手離開的方向。

  顯然,他剛剛算是聽到了凶案現場的全過程。

  或許···

  還不算是凶案。

  漢尼拔敏銳的捕捉到了巷子深處傳來細弱無聲的呼救聲。

  深褐色的瞳孔深處又泛起了那種不詳的紅色。

  食指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漢尼拔往前走了幾步,就能夠看到垂在地上的電線,而那先那頭捆著的一個模糊的人影,正細微動作的想要脫離這讓人無法呼吸的鐵索。

  而男孩伸出手,握住了盡頭的電線。

  被夜晚與夜燈分割成兩半陰影不定的臉上。

  緩緩的露出了一個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漢尼拔身上的戾氣沒那麼容易撫平,所以稍微的寫一下吧。

  文最後的那個微笑,具體可以參照少年漢尼拔的宣傳海報。

  根據原著,漢尼拔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瞳孔邊緣有著一些紅色。

  這個紅色就變成了狼性的代表了。

  還有,迪士尼收購了漫威,要是老晉不讓寫了的話,那麼荊棘鳥可能我就要鎖了,下篇應該就是寫綜漫,話說我要是寫綜漫···應該沒人會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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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深淵

  晚上的風,很涼。

  維斯莉找到漢尼拔的時候,他正一個人失魂落魄的走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身上的衣服都被撕|扯開來,臉上還有好幾塊明顯的烏青,深邃的眼珠看到了那頭風塵僕僕裹著外套的監護人,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維斯莉抓住了手臂,溫涼的體溫一下子就將他帶回了現實。

  他以為女人會質問些什麼。

  比如為什麼晚歸。

  又比如他身上揮散不去的血腥味。

  但維斯莉什麼都沒問。

  她只是小心翼翼的撥開了黏在他傷口上的頭發,輕輕的吹落了附著在傷口上的灰塵。

  「回家吧。」他聽到女人松了一口氣。「瑪莎還在等你。」

  家。

  漢尼拔緊緊的握著維斯莉的手,眼角的傷口忽然疼的讓他想要落淚。

  「···維斯娜,死了。」

  男孩像是一個找到歸屬的雛鳥,顫巍巍的展開了自己稚嫩的羽翼,帶著一絲卑微的渴求,希望能夠得到信任與安慰,他不敢去看維斯莉的表情,每當他更加的接受女人一點,他就越發的恐懼,恐懼如果這美好的一切都是泡沫,那麼他可能真的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

  「你不是凶手。」維斯莉幾乎是篤定的態度讓漢尼拔一愣。「發生了什麼?」

  「···有人殺死了她,一個女人,她勸誘了維斯娜和你為敵,但是顯然她們沒有想到你的身份特殊,在即將暴露的時候狗咬狗的互相殘殺,維斯娜只剩下了一口氣。」漢尼拔忽略了那一段他動搖的過程,深褐色的眼珠死死的盯著維斯莉,似乎想要將她此刻的背影篆刻進自己的心髒深處。「我被算計了,那個女人知道我在,在我離開之後絞死了維斯娜,我在回來的半路被一群混混纏上了,他們應該從我身上得到了不少東西,那個女人想讓我成替罪羊。」

  如果是普通人,或許應該已經中招了。

  但漢尼拔是一個智多近妖,甚至還在成長的怪物。

  他在被混混攔下了之後,很快梳理好了一切。

  「···帶我回現場去看看。」維斯莉的腳步停了下來,拿出手機給史蒂夫發出一個消息了之後,這才回過頭看著並不是很好的漢尼拔。「我有種預感,這次的事,是衝著我來的。」

  聖主之前的出現讓維斯莉一直很警惕。

  漢尼拔舔舔自己干澀的嘴唇,然後緩緩的點頭。

  維斯娜的死狀有一些可怖。

  顯然她在臨死之際真的是奮力掙扎過了,脖勁處充斥著她自己的抓痕,紅彤彤的都抓出了血,她的衣服被大大咧咧的撕成了碎布,青白色的皮膚在月光下散發著讓人遍體生寒的冷意。

  漢尼拔幾乎一眼就能看到她死後又受到了怎樣的對待。

  而比起之前湧上心頭的惱怒,他的心頭竟然還有一絲絲悲憫。

  這讓他下意識的就看向了身邊靜默在原地的維斯莉。

  女人深色的眼珠像是古井一般平淡無波,她伸出手緩緩地將女孩的眼皮合上,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一般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殺人者,必將為其罪孽贖罪。」

  漢尼拔聽不懂那段中文。

  但是他記住了那段發音,並且在學會了之後,把這段話,當做了自己的人生信條。

  我們凝望著深淵。

  漢尼拔看著回過頭望向自己的維斯莉。

  而深淵也在凝望著我們。

  ※

  維斯娜死了,據說是被夜間廝|混的小混混女干污後勒死的。

  「真是罪有應得。」女孩是麗茲的朋友,她在食堂的角落看著昨天引發矛盾的那個地方露出了一個嫌惡的表情。「麗茲,你還好吧,要我說那個維斯娜真的是···」

  「別說了。」麗茲露出了一個疲憊的表情。

  似乎人真的會在磨難之後得到成長,麗茲看了一眼在自己面前馬後炮的朋友,都不想去想昨天自己一個人孤立無援的時候,對上人群中她漠視的臉是怎樣的心痛。

  「要一起吃飯嗎?」排在麗茲身後的漢尼拔看到她俏麗的臉上一片蒼白,有些陰鷲的眼珠看了看她旁邊還試圖和她說話的朋友,主動的幫她拿起了盤子。「如果你願意擠一擠。」

  麗茲看著漢尼拔目光所指的餐桌上還有懶洋洋正在朝他們招手的維斯莉,點頭同意了。

  「麗茲,你還好嗎?」內德第一個發問,他和彼得還有麗茲都是校隊的,最早加入的時候麗茲給與了他們不少的照顧,昨天吵架的時候他光顧著拉住彼得,都忘了慰問麗茲了。

  「可憐的小姑娘。」維斯莉撐著臉摸非裔女孩的腦袋,看著她在一番安慰下有一些濕潤的眼角,主動的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你應該被嚇壞了吧,哭一會也是可以的哦。」

  麗茲反而被維斯莉有些不著調的樣子逗笑了,她看著維斯莉戳著自己盤子裡的漢堡,湊到了這位令人尊敬的女老師耳邊說謝謝,然後她就微紅著臉頰安靜的吃自己盤子裡的食物。

  因為小圈子裡除了維斯莉又新加入了一位女性,另外的四位男士都有一些局促。

  彼得一個勁的埋頭苦吃,內德也緊隨其後般的不肯示弱,哈利倒是維持了自己的風度,偶爾貼心的給兩位女士遞一些東西,而漢尼拔,他看著麗茲微顫的眼睫,邀請她去圖書館。

  「為什麼要去圖書館?」維斯莉吃完了午餐之後,在口袋裡像是變魔術一般掏|出兩張電影票,這個暗示已經很明確了。「我朋友給的,首映電影,想去看看嗎?」

  漢尼拔頂著小伙伴有些促狹的眼神,淡定的維持著面癱臉點了點頭。

  彼得的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塞滿了食物,他現在比以前能吃了很多,兩人份的飯菜對他來說還有一些不管飽,但是他看到電影票,下意識的就想到昨天自己在房間看到的那一幕。

  那個時候他才剛剛的結束義警的生活,甚至連衣服都沒換,就看到了在維斯莉家門口接吻的兩個人,溫暖的橘色燈光打在兩個人的身上,就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但是彼得卻很難受,他看著笑著擁抱吻別的兩個人,心髒就抽疼的厲害,仿佛空缺一大塊,即將失去生命。

  彼得覺得自己不能這樣。

  這份喜歡就像是錯誤一樣,讓他迷失了自我。

  可是他又覺得自己沒有錯。

  他只是喜歡上了一個人,一個漂亮的,照亮了他全世界的女孩。

  而唯一錯誤的就是,她不屬於自己。

  為什麼,她不是我的呢?

  彼得艱難的咽下了嘴裡的食物,看著那頭笑容明媚的女孩,蜜色的眼珠竟然有一些深沉。

  如果···

  你是屬於我的,該有多好。

  ※

  夜深的時候,一道矯健的身影粘黏在了維斯莉房間的外牆上。

  晚上的時候,彼得怎麼也睡不著,他在床上翻來覆去,一閉上眼就是維斯莉的樣子。

  我不該這樣子的。

  彼得穿著戰衣蹲在了女孩的窗台上,夜間的風透過縫隙吹動了床上熟睡女孩的發絲。

  像個變態一樣。

  他幾乎是貪婪的看著維斯莉在月光下模糊的輪廓,看著她在被子下被覆蓋的曲線,露在外面的纖細的手指仿佛他一伸手就能夠握在手心。

  其實他也成長了許多。

  彼得在心裡小聲的嘀咕。

  「為什麼,你要和別人在一起呢?稍微等等我,等到我長大不好嗎?」

  男孩的話語幾乎快要融化在風中,他小心翼翼的湊近了女孩的床邊,感覺到她平穩的吐息,溫熱的嘴唇輕輕的就落在了她垂在外面的手指,他甚至不敢呼吸,只敢用眼睛盯著那熟睡中的臉,帶著幾乎能讓人溺斃吞噬的情緒,一遍又一遍的描摹她的眉眼。

  「等到我成年之後,我就向你表白好不好?」彼得其實還想要更早一點表明心意的,但是維斯莉對於他未成年的身份似乎格外的在意,每每看著他的眼神都像是看著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既然可能會被用未成年拒絕,那他就等到自己成年之後在表白好了。

  黑夜助長了男孩壓抑的情緒和勇氣。

  唇下微涼的體溫漸漸的受到他的感染,而男孩的目光卻看著維斯莉紅潤的唇瓣有些蠢蠢欲動了,他下意識的舔舔自己的嘴唇,舌尖的濕熱隔著空氣讓那垂落的指尖微顫。

  如果就一下。

  輕輕的一下,應該不會有事的吧。

  彼得在這個時候就像是每一個情竇初開的男人一樣無師自通了一些什麼般,在黑暗中摸索著女孩的嘴唇,而真的當他觸及到那片柔軟的時候,他發現這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溫軟許多。

  時間在這個時候仿佛失去了意義,直到房間的指針指向了十二發出了哢噠一聲響,男孩這才夢如初醒一般的移開了自己的臉,在旁邊緩緩的吐息了很久,壓抑自己的起伏的情緒。

  男孩顫抖著唇瓣輕聲的說了一句話,然後他的眼神就堅定了下來,離開了房間。

  等到隔壁那邊對應的房間窗戶傳來細微落鎖的聲音,黑夜中閉上的眼睛,才緩緩的睜開。

  屬於男孩灼熱的體溫氣息似乎還隔著空氣沾染在身上。

  而維斯莉默默地看著自己被親吻右手無名指,緩緩的伸手捂住了臉。

  「你不懂啊···彼得。」維斯莉的聲線中竟然隱隱的帶著了一絲哽咽,在她發現男孩的吻帶給她的感受,是以往所有人都不同的時候,她就明白了。「維斯莉·左是一個只有過去,沒有未來的人,我無法給你未來啊···這樣的我,根本···承受不了你的愛啊。」

  男孩離去的時候,在她的耳邊許下了誓言。

  「我愛你,請等我。」

  你這般真摯的喜歡,叫我如何能夠承受?

  作者有話要說:

  維斯莉很痛苦的啦,她屬於比較專情的那種人,當她真的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她會全心全意的對他,但是她的生命太長了,她擔心如果自己接受了這份喜歡卻承擔不起彼得的未來該怎麼辦。

  這個時候她發現自己可能也是有一些喜歡彼得了。

  畢竟她向往的就是彼得這樣干淨的人。

  漢尼拔和維斯莉之間是親情,不過剛開始漢尼拔以為是愛情,但是明顯不是啦,他對維斯莉有愛,卻沒有欲望,這就是我對他們倆之間的定義。

  我覺得我寫的這個趨勢有一點小糟糕。

  感覺彼得快要黑化了一樣,但是這個其實是在伏筆啦···這話我自己都不信。

  評論啦,收藏啦,我真的會認真回復每一條評論的···嗯。

  科二沒過,心情低落請幾天假,至於預定好的漢尼拔番外…等啥時候我過了再接著寫吧。

  就這樣啦,鞠躬。


第42章 食人魔與復仇鳥(一)

  一九四四年,立陶宛。

  戰火已經蔓延到了邊境周圍的農莊,白雪覆蓋了焦黑的痕跡,將世界變的一片潔白。

  穿著黑色大衣的女人聽著雪粒壓在腳下發出了咯吱的聲音,緩緩吐出呼吸化作一大團白色的煙霧,最後彌散在了空氣中。森林裡的枯枝就像是每一個童話故事裡面住著邪惡反派的爪牙,他們猙獰的生長,在空中孤零零的接觸著冰冷的空氣,卻被雪花掩蓋住了原本的模樣。

  身後還有美國人搜索的聲音。

  女人深色的眼睫上落滿了雪花,她站在一塊突起的岩石上,像是雕塑一樣的望著遠方,直到她微微顫動了眼睛,化水的雪花無聲的落在地上。

  美國軍隊裡面還有九頭蛇的余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還會被軍方盯上的女人抖抖自己肩上的雪,黝黑空洞的眼珠看到了那頭蹣跚走過來的男孩。

  那是一個狼狽的孩子。

  飢餓奪走了他原本的健康的身體,瘦小的骨架被包裹在了厚重的大衣裡面,他的頭發凌亂的蓋住了眼睛,原本拴住狗的鏈子緊緊的纏繞在他的脖頸上,細嫩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尖銳劃過的細痕,他的右手似乎受傷了,進行了簡單的處理之後松松的掛在了脖子上。

  像這樣的孩子,在戰場上幾乎隨處可見。

  失去了一切,了無希望的孩子。

  幽靈一般的徘徊在充斥著硝煙的土地上。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維斯莉低下頭,與那個抓住了自己衣擺的孩子對上了視線。

  那是一雙深褐色的眼睛,不詳的紅色從瞳孔邊緣彌散在開來,不仔細看幾乎都要融化在了那片執拗的,深沉的褐色之中。男孩死死的看著突兀出現在這片土地上的女人,強烈的求生欲讓他在倒下的前一刻,抓住了那個女人的衣擺。

  「真有意思。」女人蹲下身接住了那個已經失去意識的男孩。「居然能夠看到幻境之下的我嗎?」維斯莉伸出手撥開男孩臉上過長的頭發,看到了他臉上已經結痂的傷口,男孩的模樣生的很好,如果放在戰爭前的宴會廳裡面,一定是一個受人關注的俊俏可愛的小紳士。

  「天生的幻術師。」

  維斯莉閉上眼,在這個孩子的身上感知到了什麼一般睜開了眼,那是她所熟悉的波動,源源不斷的從這個孩子的身上傳遞給了女人,而那股奇異的氣息則牢牢的將男孩環繞起來,像是保護他本人一般,化作了一個堅不可摧的蠶蛹。

  女人將男孩裹進了自己的大衣,手指緩緩的劃過了那個將他緊緊勒住的鐵鏈。

  然後在下一秒,鎖頭壞死的鏈條就自動的從男孩的脖頸上掉了下來。

  聲響被大雪吞沒,而在森林中的搜查部隊趕到之前,女人就抱著男孩失去了蹤跡。

  ※

  「你醒了?」

  漢尼拔醒過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在天堂。

  溫暖的錦絨被子上還有沉木的熏香,他身上的衣服也不再是那套粗糙的因為長期沒有清洗而發臭的衣服,而是他記憶中媽媽會給他准備的毛衣襯衫,就連原本遮蓋眼睛的頭發也變得清爽了很多,男孩茫然的看著幾乎是煥然一新的自己,然後再維斯莉發聲之後抬頭看她。

  那就就像很早以前爸爸還在的時候,給他看過的東方古畫裡面走出來的美人。

  她有著讓人過目難忘的美麗,纖細瘦弱的像極了那脆弱的東方瓷器,穿著厚厚的大衣坐在靠近壁爐的沙發上,燃燒的火焰柔和了她看似銳利的眉眼,露出了一個微笑。

  「我給你准備了一些肉羹,正在爐子上溫著呢。」

  沒有主動靠近,維斯莉放下了拿在手上的報紙,去了樓下拿之前准備好的食物還有溫牛奶,而等她走上來的時候,原本還有一些迷糊的漢尼拔已經清醒了過來,明白自己還沒有去天國與父母妹妹相聚之後,他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到了送到自己面前的食物。

  碎肉與米在文火下煮的滾爛入味,男孩的左手沒有多少力氣,右手還帶著夾板,所以維斯莉就一手承擔了投喂的工作,不過在那之前她沒怎麼養過孩子,甚至忘了試探溫度就讓孩子咽了下去,直到維斯莉發現男孩嘴唇紅艷的不像話,才發現他舌尖上燙傷的泡。

  「···先喝點牛奶吧。」

  維斯莉皺眉,她家裡沒什麼弟弟妹妹需要她來照顧,對於小孩,只有家族中的長輩抱著料理好一切的可愛小嬰孩送到她面前逗逗的份,她倒是沒想過照顧孩子需要多精細著。

  看著女人把碗拿走的漢尼拔還以為她要倒掉了,他下意識的張口,卻說不出一句話。

  「放心吧,不會扔了的,我讓它稍微放涼了再給你吃。」維斯莉看著一臉驚恐捂住嗓子的男孩,將碗放在了一邊的床頭櫃上。「你被煙嗆到了,傷了嗓子,估計沒那麼快好。」

  而想到了妹妹瑪莎的遭遇,漢尼拔一下子就沒有了胃口。

  如果他們能夠在多撐一會···

  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我呢,是打算收你當徒弟才會把你撿回來的。」維斯莉恍若沒有察覺男孩的沮喪,吹涼了勺子裡的肉羹之後,喂到了他的口裡。「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維斯莉·左,你也應該看到的出來,我是華夏人,也是一個幻術師···well,幻術師你知道什麼嗎?」

  已經認識很多字的漢尼拔點點頭。

  「你很有天賦。」

  維斯莉由衷的感嘆,她在這方面的天賦已經被族內的長老判定為天賦異稟,但是這個男孩身上纏繞著的氣息,卻比她當年鼎盛的時期更加的濃重和強大。

  「你願意當我的學生嗎?我會教給你一個人在亂世之中生存的技能,護佑你長大。」

  這對於一個孤苦無依的孩子來說應該是最好不過的選擇了,但是維斯莉不確定男孩的打算,她自己就是幻術師,她當然知道那些所謂的常理規則根本無法束縛住行蹤詭譎的幻術師。

  「你有很多時間可以考慮。」

  維斯莉將一整碗肉羹喂完了之後這才看著一直沉默的男孩,松了一口氣。

  小心的關上了門,維斯莉留了一個獨自的空間給他。

  ※

  最後漢尼拔還是同意了。

  他不想死,也不想在孤兒院壓抑的成年然後被趕出去。

  漢尼拔握住了那個離開城鎮,又變回他初見的那個冷漠的黑色女人的手,她穿著長長的大衣,淺色的眼珠總是會望著被戰火波及的遠處默默的出神。漸漸的,他在女人的教導下學會了用左手寫字,學會了最基礎的格鬥技巧,也學會了掩藏自己的情緒。

  但維斯莉還是沒有教過他幻術。

  每當漢尼拔疑惑的望著她的時候,她總是說還沒到時候。

  「現在還不是你學習幻術最好的時機,就算我教給你,也是進度緩慢。」維斯莉握著木棍打在了漢尼拔的手腕上,看著男孩痛呼一聲松開了手上作為武器的樹枝,維斯莉知道今天的教學已經結束了。「漢尼拔···你現在,還在做噩夢嗎?」

  漢尼拔在戰爭中失去了父母和妹妹。

  眼睜睜的看著父母在流彈中喪生,妹妹發生意外,漢尼拔失去了很多當時的記憶,也是當時維斯莉撿到漢尼拔的時候他身上為什麼會纏繞著那樣濃重而又強烈的氣息,將他牢牢的保護起來,就像是人體的自我保護機制被強行開啟,為了不讓漢尼拔崩潰,他本身忘掉了一切。

  但即使是這樣,他也依舊在睡夢中受到折磨。

  第一次做噩夢的時候,嚇到了維斯莉。

  睡夢中的漢尼拔死死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痛苦的整個人都在翻滾,無法被人為的喚醒,維斯莉只能強行的使用能力安撫好他激動的情緒,在看到他自我封埋起來的記憶之後,選擇了加固他自己附著在上面的封印,希望能讓那黑暗的痛苦,永遠都不要被他回憶起來。

  漢尼拔是一個天生的幻術師。

  他的精神強大執拗,天賦異稟,就算不利用幻術,也能夠操控人心。

  也正是因為這樣,維斯莉才知道,現在還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讓他學習。

  「···」漢尼拔沉默的搖搖頭。

  其實他現在的嗓子在經過的半年的調養之後已經好了很多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不願意說話,維斯莉也不會逼著他。

  「走吧,戰爭已經蔓延到這個城市了。」

  維斯莉將漢尼拔抱起來,用幻術將兩個人籠罩在其中,從路那頭的耀武揚威過來的軍隊旁走過,漢尼拔好奇的伸出手扣掉了路邊一個正在挾持路人的軍官的勛章,放在手裡把玩了一會之後瞬間便覺得沒了意思,他靠在維斯莉的臉頰旁邊,感受著女人脖勁處清晰的脈動。

  「下一站,我們去巴黎看看吧···」

  維斯莉為男孩戴上了兜帽,路那頭有一群兵痞子圍著一個相貌美艷的少女,漢尼拔還記得她——蘇珊·納什塔,她原本是鎮上最漂亮動人的姑娘,據說有一個正在當兵的未婚夫,可是現在她卻被敵人抓住了手腕壓在了身下欺辱,女孩凌厲的尖叫聲像是哀婉的夜鶯,她漂亮的鉑金色頭發被瘋狂的男人們撕扯尖叫,美麗的鵝蛋臉上只有對於接下來遭遇的絕望。

  漢尼拔看到維斯莉停下了腳步。

  而當他抬頭望過去的時候。

  女人帽子下的眼珠,已經被深黑色占據。

  作者有話要說:

  本番外與正文無太大關聯,可以想為平行世界。


第43章 食人魔與復仇鳥(二)

  樹林裡傳來了細微的聲響,維斯莉被擊中了手腕的神經末梢,作為武器的木棍被挑飛了出去,而當她回過頭的時候,屬於地方的木尖已經刺到了她的脖子,帶著微疼的癢意。

  「做的不錯。」維斯莉看著眼前已經十六歲的少年,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

  漢尼拔見日常的比試已經結束,他收起了木枝將它掰斷了扔進那頭正在燃燒的火堆。

  少年已經是快一米八的身高了,他的身形挺拔健碩,充滿著勃發的力量。他有著一頭深棕色的卷發,俊朗中帶著些許邪氣的五官,已經是在路上能夠吸引女孩們視線的存在了,而此刻他正低著頭擺弄著火堆,透過燃燒飄起來的星火,看著那頭八年未變的女人,目光不移。

  時間似乎對於女人格外的偏愛。

  他見過很多女人在歲月的沉澱下變得衰老,可悲,但是這一切似乎對維斯莉並沒有什麼影響,她依舊像從古畫中出來的那一刻般被定格的美麗,沉著的優雅的看著時光老去,自己卻無動於衷的漠視著一切——或許等到自己變成了一個老頭子,她也是如同妙齡女子一般吧。

  這樣想著的漢尼拔無意識的笑了,陽光灑在少年臉頰上細軟的絨毛,朦朧了他原本有一些冷硬的五官,而維斯莉揉著手腕看向了遠處佇立在山崖上的古堡,覺得差不多是時候了。

  「這樣,我也能放心的讓你出去闖蕩了。」維斯莉從口袋裡拿出了昨夜潛入那家曾經屬於漢尼拔家的古堡,現在的孤兒院拿出了他記憶中放置著重要信件的匣子。「或許你不知道,你的父親有一個兄弟,你的叔叔嬸嬸居住在巴黎,我會帶你去找他們。」

  「叔叔···嬸嬸?」

  漢尼拔似乎還不知道自己還有幸存的家人,他楞楞的接過維斯莉手中的照片,上面穿著白色婚紗的女人有著和維斯莉一樣神秘孤冷的氣質,但是在她看向自己身後丈夫的時候,眼神卻是格外的柔軟愛戀,而她正注視著的那個男人與漢尼拔記憶中的父親有七分的相似。

  忽然出現的家人讓漢尼拔甚至都忘記詢問之前維斯莉那番話的意思。

  什麼叫···

  放心他出去闖蕩?

  而當漢尼拔反應過來去問的時候,他們已經踏上了巴黎這片土地。

  之前來這裡的時候,漢尼拔才八歲。

  那個時候他才剛被維斯莉收養教導在身邊,每天因為恐懼噩夢的夜晚久久不肯入睡,維斯莉就一遍又一遍的唱著她家鄉的童謠哄著他睡覺,有一天他半夜驚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嘴裡全是鮮血的味道,而維斯莉則躲在衛生間處理他在睡夢中咬傷她的手臂。

  想到這裡,漢尼拔拉住了維斯莉的右手,拇指無意識的摩挲那裡原本應該有的一個牙印。

  女人有時候這種傷口愈合不留疤的體制,真的很讓人討厭。

  想到她忽然說的來尋找叔叔嬸嬸,還說自己可以出師了···

  漢尼拔對上了回過頭來的維斯莉,露出了一個脆弱的苦笑。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

  看著重逢的一家人,維斯莉站在大廳的角落抱著手臂的雙手無聲的用力。

  那是她,養了八年的孩子。

  在漢尼拔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不可否認的是,她動搖了。

  但是她也知道,現在戰況復雜,作為華夏的重點保護對像現在已經有很多人盯上她了,她可以保證自己生命無虞,卻不能保證漢尼拔的平安。

  或許讓他與親人團聚能夠更好的緩和他的心理疾病呢?

  維斯莉微笑的接手了來自漢尼拔叔叔的感謝,那邊他來自日本的妻子正讓下人安排今天晚上慶祝的晚宴,而漢尼拔,他站在落地窗被陰陽分割的地方,深褐色的眼珠看著她這邊,無悲也無喜,嘴角邊似乎是重逢喜悅的微笑,怎麼看都帶著一絲嘲諷。

  維斯莉有一些狼狽的移開視線,她慌亂的想要逃離這裡,甚至連晚餐都不願意享用。

  漢尼拔的嬸嬸紫夫人有一些遺憾的為維斯莉准備一些路上的吃食,而她的丈夫也興致勃勃的鑽進了廚房,聽著僕人驚叫的聲音,維斯莉對上了那邊漢尼拔望過來的視線。

  這似乎是她第二次仔細的看他的眼睛,那原本只是淡淡的融化在褐色中的紅色似乎變深了不少,妖異的眼瞳帶著一絲勸誘的意味看著女人,這些年維斯莉教給了漢尼拔很多東西,讀書寫字,天文地理,他沉迷於書堆中逐些年沉澱在周身的居然是斯文的書卷氣,混合著他自身的貴族教養,硬生生的有了些許斯文敗類的感覺。

  「留下來吧,維斯莉···」漢尼拔在十三歲的時候開始嘗試著說話了,但是即使是這樣他也很少主動和別人搭話,時常和他同行的維斯莉幾乎能夠通過眼神明白彼此的意思,大大減少了交流的機會,因此當少年開口的時候,聲帶發出了不熟練的沙啞和低沉,灼熱的吐息就在耳畔。「為了我,留下來···好嗎?」

  在那一刻,維斯莉甚至有答應他的衝動。

  但是這種小把戲很快的就被維斯莉識破了。

  「我不能留下來。」女人驚呼是冰冷的語氣拒絕了少年卑微的請求。

  「可是,為什麼突然···」

  「因為戰爭,我的孩子。」維斯莉看著有一些暴躁的漢尼拔,知道對於不喜歡孤獨已經懂事的他來說,接受新家人並不困難,讓新家人喜歡他也並不困難,漢尼拔是一個在十歲就學會控制情緒,讓原本差點殺死他的人販子手下留情,撐到維斯莉趕到。「我明白你的恐慌,但是我教過你,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現在,我的國家需要我,而我···不能拖累你。」

  「可是為什麼偏偏是你?」

  「因為責任,因為我是華夏人。」維斯莉看著接受不能的漢尼拔覺得自己忽然這樣還是太突兀了,但是戰況惡化的厲害,她也是忽然下定的決心。「你還記得我給你講過的故事嗎?當古老國度的君主與他的臣子內鬥的時候,外敵攻|入了王都,原本有著深仇大恨的君主與臣子同仇敵愾的擊退了外敵,讓自己的臣民免於了戰火的悲哀。」

  「所以,你還是要回去?」漢尼拔知道維斯莉對於自己國家復雜的情感的,那片土地養育了她成長,但是同樣的賦予了她滿身的傷痛苦楚。「留我一個人?」

  維斯莉沒有說話,這個時候她的一切解釋都格外的蒼白。

  「你真是個騙子···維斯莉。」

  漢尼拔後退了幾步,他像是困獸般的眼神刺得維斯莉有一些難受,那是她養大的孩子,他的驕傲,他的極端她都看在眼裡,她縱容著甚至是助長了他這些,因為對於她來說,無論漢尼拔變成了什麼樣的人,做了什麼樣的事,到最後總是有她護著的。

  可是她不能護著漢尼拔一輩子。

  所以這個時候她就格外的後悔當時一時的心軟,而沒有刻意糾正的,屬於少年內心滋長的黑暗面,現在她體會到了自己種下的惡果,看著頭也不肯回離開的漢尼拔,維斯莉蠕動著嘴唇,顫抖的呼吸那樣的微弱,就在維斯莉自己都以為自己會妥協的時候,她聽到了自己的說的話。

  「無論如何,我都會保護好你的。」

  語罷,女人收斂了自己的裙擺轉身離開。

  而站在原地額少年聽著腳步聲消失在耳際,終於還是沒有忍住眼角的酸澀,讓滾燙的眼淚流到了殷紅的唇邊,品嘗著苦澀以及心髒的刺痛,那種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感覺太糟糕了,漢尼拔蹲下身緩緩的抱住了自己,他聽見自己嘶啞的嗓子發出了無力的哀嚎,就像每一個走失對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你這個騙子···」

  ※

  九月的時候,漢尼拔成為了巴黎最年輕的醫學院生。

  他拒絕了叔叔推薦信,以當年度的最高的滿分成績進入了學校,因為學校的住宿制度,他學會了一個人做飯,一個人洗衣服,期間他也接受過一個高年級學姐的告白,但是不到兩個月便分開了,因為漢尼拔抓到了那個名義上的女朋友在生物教室與助教調情,他對這段關系沒有投注多少金錢與感情,自然也結束的干脆利落。

  但是那個學姐在得到又失去了漢尼拔的女友名頭之後狼狽了不少,作為醫學院中品學兼優還紳士幽默的好學生,漢尼拔可謂是所有女性心儀的對像。

  「漢尼拔。」紫夫人站在學院的大廳衝自己的侄子招手,紫夫人和漢尼拔的叔叔沒有孩子,所以他們都是把漢尼拔當作是兒子一樣的疼愛,而容貌艷麗的紫夫人幾乎出現在學院之後就吸引了許多人的視線,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著這個神秘東方的女人。「在這裡。」

  紫夫人是為漢尼拔送來生活物資的。

  繼承了哥哥死後爵位的漢尼拔的叔叔是一個熱衷於創作的藝術家,而藝術的創作在成名之前總是充滿了艱辛與挫折,漢尼拔也知道家裡經濟拮據,他其實已經在學校附近的診所找了一份助手的工作,只要過了這段時間的實習期,他就可以按工時拿工資了。

  「你是不是瘦了點?」紫夫人心疼的看著侄子。

  「是我長高了,夫人。」在維斯莉走之前才一米七五的漢尼拔已經超過了一米八,瘦高的個子清瘦俊逸,走到哪裡都在吸引著人的目光。「夫人,下次您就不用特意過來一趟了。」

  「不是···是千代子在收信件中發現了這個。」紫夫人知道漢尼拔是擔心外人對她的非議,戰爭期間,紅頭發的小孩都能成為惡魔的孩子,何況是外貌與周圍人格格不入的紫夫人?

  「我覺得,或許你需要看看這個。」

  紫夫人的手中是幾張書信,信封上寫著的是漢尼拔熟悉的字體。

  而那個曾經一筆一劃教會他如何書寫的那個人,卻不在了。

  「是維斯莉給你寄的信。」

  聽到那個名字的時候,漢尼拔居然有一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明明分離還不到半年,卻像是許多年都沒有見過了。

  「我覺得,你一定要看看。」

  紫夫人也看到了漢尼拔眼中的動搖,在維斯莉剛剛離開的那一會,紫夫人和丈夫都是把少年糟糕的狀態看在眼裡的,他們也不明白為什麼維斯莉放在漢尼拔說走就走了,但是今天當侍女千代子將這些信找出來給她的時候,她才意識到了一些什麼。

  果然,漢尼拔在看到紫夫人拿出最底層那個信封的時候,眼神就幾乎凝固在了上面。

  作為醫學生,漢尼拔通過顏色和味道都能分辨那暈染在信封上的污漬是什麼。

  那是血。

  是寫信人的血。


第44章 食人魔與復仇鳥(三)

  少年奔跑在黑色的雨夜中,像是一頭橫衝直撞的野獸。

  漢尼拔對於自己幼年時的記憶總是帶著一種很復雜的情感,他渴望回憶起一切,但是內心又在隱隱抗拒著那個讓自己遍體鱗傷的過去,因為在那段回憶中,漢尼拔失去了家人,他的父母在流彈中毫無抵抗力的失去了生息,就連他的妹妹,也在一群大兵闖入木屋後死去。

  他隱隱約約的感覺到維斯莉是知曉什麼的。

  那個女人神秘的就像是天外來客,她明明可以與社會名流坦然交流,也可以對私聞隱秘侃侃而談,她知道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甚至有的時候她還會抱著那個時候小小的漢尼拔,教會他如何根據一個人的衣著判斷他的人生經歷,在這方面漢尼拔就算到了現在也無法勝過。

  然而維斯莉確實知道了他失去的那段記憶中究竟遭遇了什麼。

  他的妹妹,被一群飢餓的大兵,給吃了。

  那封信似乎是維斯莉的絕筆,印像中總是什麼都淡然自若的女人難得會有這樣狼狽的一面,她的手已經無力的握不住筆了,深褐色的血跡大片大片的凝固在信紙上,女人似乎是在最後一刻將藏在心裡的秘密述說了出來,用最簡練的語言,概括了他痛苦過去的全部內容。

  「···漢尼拔!」

  恍惚間少年似乎聽到了誰在喊著自己的名字,尖銳中帶著毋庸置疑的語氣,像極了那個在最小自己犯錯誤的時候女人會喊出來的。就在漢尼拔猶豫停頓的那一霎那,在身後追趕的人就已經抓住了漢尼拔的衣袖,他孱弱的嬸嬸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顯然為了追上精神不正常的漢尼拔,這位養尊處優的夫人用盡了她此生最大的速度奔跑到快要窒息了。

  「漢尼拔!漢尼拔!我們回家好不好?」

  家?

  漢尼拔看著自己嬸嬸美艷的五官,她和那個女人何其的相似,有著同樣的黑色頭發與眼睛,精致到極致生活習慣與氣質,她們同樣喜歡在夜晚凝視著遙遠的故土,露出讓他不懂的表情。

  或許自己曾經是有家的吧。

  漢尼拔想到了瑪莎在浴盆中玩泡泡的樣子,父母親對未來充滿著希望的表情,還有維斯莉,那個重量不同於家人的女人,幾乎是他兒時對於異性最美好的幻想。

  可是,都沒有了。

  漢尼拔看著自己的嬸嬸,忽然就有一些恍惚了兩個女人的容顏。

  「為什麼···你為什麼不要我了呢?」少年鮮少的露出了脆弱的表情,他猙獰絕望的模樣在白雷劃過天空的時候顯得格外的可怖,但是紫夫人卻知道能讓少年真心流露出這樣表情的人並不是自己。「是我還不夠乖嗎?明明是你讓我跟你走的,結果最後卻是你不要我了。」

  「我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你不要我了啊!」

  「···我求求你,別不要我,好不好啊。」

  能夠讓一個驕傲的少年變得卑微。

  情這一字。

  當真害人。

  ※

  漢尼拔似乎有一些不一樣了。

  紫夫人看著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丈夫與侄子對話的畫面,心裡有一些難受。

  因為紫夫人在菜市場被一個屠夫羞辱了,漢尼拔的叔叔就一個人打算教訓一下那個出言不遜的家伙,但身體本質孱弱的伯爵先生根本不敵屠夫,他被敲碎了肋骨刺穿了肺部,就算現在勉強維系著生命,醫生也說過他撐不過這個冬天,所以紫夫人已經開始准備丈夫的後事了。

  女人見漢尼拔似乎有看過來的跡像,她很快就擦掉了自己眼邊的眼淚離開了。

  她無法責怪一心愛護自己即將死去的丈夫,所以這個女人將一切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漢尼拔幾乎是冷漠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他看著自己叔叔痛苦的模樣,大腦裡面理智卻是與情感分離開了,明明他現在應該是悲痛自己叔叔的遭遇的,但是他所想是卻是如何將那個屠夫進行儀式一般的賜死,直到他的叔叔咽下了最後一口氣,漢尼拔抽搐了一下眼部的肌肉,明明已經酸疼的眼角,卻流不出一滴眼淚。

  少年現在已經學會了失去。

  但他也並不是一個好人。

  陪同著悲傷的嬸嬸主持完叔叔的葬禮,漢尼拔在當天的夜裡失去了蹤跡。

  在漢尼拔失蹤的第三天,紫夫人看著出現在自己祖先祭壇上的頭|顱,擦干了眼淚,安撫下了慌亂的僕人,並沒有去警察局報案他的失蹤。

  紫夫人隱隱感覺到,漢尼拔已經不是曾經的漢尼拔了。

  但即使是這樣,他也依舊是她的侄子。

  漢尼拔自然不會知道自己的嬸嬸怎樣的痛苦,對於他來說,他已經一無所有了。

  而正在曾經呆過的木屋裡,尋找曾經吃過他妹妹那群大兵狗牌的漢尼拔,敏銳的感覺到了身後的不對勁,被維斯莉操|練出來的反應力很快的就制服了那個試圖偷襲自己的男人,曾經的大兵之一——多特裡希。應該是看到了自己的入境通知才會跟過來吧,漢尼拔賣了自己妹妹的屍骨之後,一邊回想著自己可能會失誤的地方,一邊把繩索|套|在了馬匹上,撫摸著馬的鬃毛,漢尼拔哼著逐漸恢復記憶中童謠,驅使著馬兒前進,滿意的看著繩索漸漸勒緊了男人的脖子,聽到了類似蛇一樣掙扎的叫聲,漢尼拔發出了愉悅的笑聲。

  似乎只有在這個時候,內心的空洞才會被填補起來。

  「樹林裡有個小矮人~平靜又沉默···」

  「他有一件紫色的小大衣~它會告訴我們那個小矮人是誰···」

  「···你為什麼不唱呢?多特裡希先生?」漢尼拔回過頭看著已經失去呼吸的大兵,歪頭露出了一個微笑。「算了,也沒關系,我會幫你把這首歌唱完給米莎聽的。」

  「是誰獨自站在樹林,穿著他紫紅色的大衣?」

  「是我,是我,還是我。」

  ※

  在接連失去了幾個伙伴之後,那些脫離了戰爭陰影的大兵們意識到了復仇者的存在。

  在紫夫人失蹤之後,漢尼拔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行動似乎太過的疏忽大膽,以至於牽連到自己現在唯一的家人了,他毫無美感的殺死了向他提供地址的科納斯,日本脅差的刀鋒貫穿了對方的腦顱,看著料理台上的迷迭香,漢尼拔還有心思在想哪個部位配著能夠更加的入味。

  可惜時間來不及了。

  漢尼拔將脅差收回了刀鞘,然後藏進了自己的後衣領。

  「在莫城西邊,格魯塔斯在□□克運河裡的船屋。」

  潛入對於經受過維斯莉特殊訓練的漢尼拔並沒有什麼難度,甚至在他很快找到紫夫人的時候,他甚至還有心思想到自己居然中計了,果然格魯塔斯從隱藏的門那邊出來朝他脊柱開了一槍,真是巧合,如果他的槍|口再往下偏一點,可能他就真的如願以償了。

  冷靜躺在地上的漢尼拔絕對的自己此刻的大腦從來沒有如此清晰過,他看到不堪受辱的嬸嬸,情感在理智的邊緣掙扎著讓他快速反擊,可是看到了格魯塔斯手上的槍,他皺眉。

  「沒想到一回來就讓我看到這樣惡心的場景啊。」

  幾乎是沒有預兆的,還在格魯塔斯手下掙扎的紫夫人忽然就放棄了掙扎,有些不像是女性低沉沙啞的嗓音熟悉的讓漢尼拔有一些沒有回過神來,他楞楞的看著無比熟悉的墨制能量彌散在空氣中,穿著黑色繡龍旗袍的女人坐在原本紫夫人的位置上,白皙的大腿卡在了試圖侵犯她的男人的腰間,尖銳的高跟鞋跟可以在下一秒發力刺穿他沒有任何防備的腰間。

  就在格魯塔斯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漢尼拔一個挺|身奪走了他手上的槍,一股莫名的憤怒充斥他的心頭迅速的吞噬掉他的理智,如果是維斯莉···如果真的維斯莉受到了傷害···

  「冷靜點,孩子。」

  維斯莉淡然的不像是個當事人,她露出了一個微笑,看著漢尼拔的表情中帶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欣慰,不過很快的她就轉移了注意力,因為漢尼拔憤怒的像一頭雄獅,他將格魯塔斯揍的鼻青臉腫的,而已經失去生活希望的男人甚至瘋狂的告訴了漢尼拔一件事。

  「彼此彼此,你也吃了她。」

  「你干嘛不把自己一塊宰了?」

  「看壺人把用她做的肉湯給也喂給了你。」

  「你必須殺了所有知情的人···對不對?」

  「你在意識模糊的時候吃了她,你的小嘴唇貪婪的吮著勺子···」

  格魯塔斯看著瀕臨崩潰的漢尼拔,露出了一個笑容,他竭盡全力的激怒這個為了妹妹犯罪的少年,為了讓自己死的更加的痛快,也是為了讓這個殺死他的人,每日都沉淪地獄。

  「你在撒謊。」維斯莉按住了漢尼拔高舉起來的手,輕柔的力量漸漸包裹了漢尼拔全身,少年看著一臉冷靜站在身邊的維斯莉,幼時被噩夢吵醒後最大的安全感又隨著女人的回歸,再次的讓他安靜了下來。「在當時你們已經飢餓到那種程度的份上,不可能給漢尼拔吃的,更別說如果漢尼拔死了,你們應該更加高興,這樣你們就不會為了自己再次食|人而殺人而感到愧疚···可是你現在想要激怒漢尼拔的目的無非是想要死的痛快一點,可惜了。」

  可惜維斯莉在這裡。

  她最熟悉人性,能夠堪破一切的謊言。

  更別說,她也是這個世界,漢尼拔能夠無條件信任的人。

  當火光籠罩了整個船的時候,已經獲救的紫夫人站在橋上看到了那頭緊緊相擁的男女。

  紫夫人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氣還是什麼,她看到了漢尼拔朝她這個方向鞠了一躬,然後以不容拒絕的姿態,死死的抱住了維斯莉離開了這個即將被警察搜索的沿岸。

  或許這樣才是最好的。

  能夠束縛野獸的繩索回來了。

  有她在,或許漢尼拔還能夠得到救贖。

  ※

  「嘿,我說過這一次我不會再離開了吧,戰爭已經結束了啊。」

  自知理虧的女人放縱著少年靠近與親吻,唇舌相依間,她隱約嘗到了鹹濕的味道。

  前往加拿大薩斯卡通的火車上,幾乎整個火車的人都記住了那對總是在一起的情侶。

  女人是一個漂亮的東方人,她穿著昂貴的禮服,美麗的讓所有人矚目,而她身邊隨行的少年,總是會用陰鷲的眼神逼退每一個試圖靠近的人,然後死死的抓住了女人的手不放。

  或許這輩子就要被看牢了吧。

  被壓在床上的時候,維斯莉有些發散性的想著。

  畢竟,那個小家伙已經不再是那個能被自己拋在原地哭泣的孩子了啊。

  長成了一個食人魔呢。

  看著自己肩上的牙印,女人呲牙咧嘴。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三連結束了,最近確定了英美還能寫,所以海樓我會寫完的,不過荊棘鳥,可能要放到以後看我心情寫了,最近開了一篇綜漫,不定時更新,叫每天致力與世界作對,講的就是海賊裡面那個天王的私設小妹子,拯救悲劇命運然後悲劇世界親媽的故事。

  目前確定會綜的大概有家教,黑藍,刀男,文野,喜歡看的就點個收藏,不喜歡的···emmmm就無視我這段話吧,謝謝,記得收藏和評論啦!


第45章 死侍

  哈利是從噩夢中驚醒的。

  他夢到了自己和父親一樣,滿懷著不甘與憤恨的躺在床上,不人不鬼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每一個身體康健的人,由心的散發著嫉妒的毒汁,直到那個只有匆匆一面之緣的女人出現在他的床邊,她冰冷的目光就像是無形的探照燈,將他醜陋不堪的模樣全部都盡收眼底。

  只有她可以救自己。

  哈利沒有像這一刻清晰的認知自己身上的遺傳病會給他帶來的痛苦折磨,他甚至不在乎那個女人的來歷與能力,感受到絕望的那個霎那,他就只相信這個被全世界醫生拒絕治療的疾病,只能被那個一眼看破他病體的女人所醫治。他咬牙顫抖著雙手,心髒劇烈的鼓動,他通過內線將管家喊了上來,然後頭一回用近乎於聲嘶力竭的腔調詢問之前讓管家注意的那個流浪漢,他隱約的有一種感覺,如果那個人沒事的話···或許,他也有救了。

  「根據我們的人的觀察,那個流浪漢在三天前就已經失去了行動力。」

  管家看著小少爺近乎是痙攣的模樣,似乎像是看到了曾經同樣絕望狼狽的老爺。

  「那現在呢。」哈利咬牙切齒,他的身體似乎因為強烈的情緒波動而有病發的症狀。

  「根據最新的消息,那個流浪漢已經失去了蹤跡,他擺脫了我們人的跟蹤。」

  「也就是說他恢復了行動能力,還以最強盛的狀態甩掉了跟著他的人,對嗎?」

  哈利不知道自己心情是怎樣的,他抽搐著已經失去知覺開始扭曲的左手,嘶聲讓管家給他准備一杯水,而他則是以一種屈辱的姿態匍匐在床上,在月光下泛起青皮的手長出了利爪,他廢了好大的勁才把抽屜拉開,然後一把就握住了藏在深處的小瓷瓶。

  他死撐服了藥,然後藥效幾乎是肉眼可見的,他很快就平復下來,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手上青色的鱗片褪去,對上了自己管家同樣驚訝的眼睛。

  「少爺,這是···」

  「別傳出去,博瑞。」

  哈利眼神復雜的看著手中的瓷瓶,作為頂尖生物企業的繼承人,哈利自然早早的就讓人幫他查過藥裡的成分,根據報告那都是古老東方的藥物,但是根本查不出配計。在確定這些藥卻是無害並且另外一個同樣拿到藥的人也無礙,哈利曾經試著吃了一顆,而神奇的是,將近半個月他都沒有發病了,氣色也好了很多。

  「讓他們盡快的配出這個藥,還有,幫我找一個人。」

  哈利看著窗外朦朧的月亮,緩緩的吐出一口氣。

  「父親,你一直不肯相信奇跡。」

  「可是如今,可能拯救我的,就是那份不可能的存在啊。」

  ※

  而正在為病人施針的華師姬手下一抖,差點扎錯了地方。

  「我的意思是,嗨,伙計,你真的能夠治好我的臉嗎?我當然不是質疑小妞你的技術,事實上哥也是在最開始被人質疑活|好不好的,但是最後我還是向所有質疑我的人證明了哥的【嗶——】和【嗶——】還是很棒的···holy shit,什麼鬼,作者你能這要對我,明明是你設定了這個小妞|奶|媽的定位,結果你居然在後悔讓哥出場限|級了?!」穿著紅色緊身衣,背負雙刀的男人坐在小小的地下室的實驗台上,頗有童趣的晃著腿,托腮看著那邊正在為那個趴在實驗台上昏迷不醒的壯漢急救的女人。「真是搞不懂作者你對華夏的執念有多深,嗨!別跟哥說什麼此生不悔,哥現在對於你把我的cp小蟲配給那個渣女正不滿呢~」

  「你能安靜點嗎?」華師姬看著那邊腦袋上還插|著一把匕首,神經錯亂的男人扔過去了一根針。「你差點害死這個人,還有,不要出言不遜,你對華夏是有什麼意見嗎?」

  「nonono,我可不敢有什麼意見~」死侍拔|出腦袋上的刀,寂靜的空間裡清晰的回響著金屬與骨頭摩擦的聲音,而他略有一些歡快的聲音則是帶著濃濃的不滿。「哥聽說你是一個傲嬌,但沒想到居然這麼傲,小心你的口不對心讓你家小綠魔病嬌黑化了——哦,天吶,我是不是說漏嘴了什麼,作者現在試圖刪掉我的戲份讓我等到五十章之後再出場!嗨!你可不能這麼做,我可是讓你湊了不少的字數,還讓你今天沒有靈感的一章充水滿滿···啊!快住手,哥能夠感覺得到我的意識正被那個憋不出內容的作者數據刪除啊啊啊啊!」

  「閉嘴!」華師姬按在了死侍的啞穴,其實她更想讓這個家伙永遠閉嘴,但似乎他有自愈的因子,而且還在剛剛有目的性的救了她一命。「我快被你煩死了,信不信我不治你了!」

  死侍這才乖巧的比了一個手勢,作勢給自己的嘴拉上拉鏈。

  這裡是九頭蛇的某個變種人實驗基地,華師姬是被莫名其妙的卷進去的。

  之前她結束了一次治療打算去紐約的商場買一點東西去師姐家裡拜訪,但是逛到一半一群九頭蛇的士兵就把她和身後的一群人給圍了起來,似乎以為奇裝異服的華師姬也是變種人,也把她打暈了帶回了基地。等到她醒了之後,之前被抓的變種人不光被人救走了,就連基地也被洗劫一空,而她則在悠閑的逛遍了整個基地之後,看到了被封在冰塊裡,傷痕累累的冬日戰士,本著醫者慈悲心,華師姬難得好心的救治重傷的冬兵,結果中途死侍就跑進來了。

  結束治療之後,華師姬收好了自己的工具放回了箱子,她轉頭就看到了那邊正興致勃勃用自己腦袋上的血給冬兵畫鬼臉的死侍。

  「你是小孩子嗎?」

  華師姬嗤笑一聲,解開他的啞穴,然後掀開了他的面罩,看到了他坑坑窪窪的臉。

  「OMG,我終於可以說話了,真是要憋死哥了,就像是哥明明已經【嗶——】,結果卻【嗶——】了一樣,哦,你被嚇到了嗎,老實說我也覺得這個堪比月球表面的臉看著有些像顆被煮爛的鹵蛋,但老實說我其實挺喜歡雞蛋的,畢竟蛋|蛋那樣美好···哦~居然沒有被消音嗎?不過哥的設定可是作者給你家小綠魔一個生存的機會啊,所以你可要好好的對待哥的這張俊臉,我發誓要是我被治好,我一定會讓我第一個孩子和你姓,額,你是叫啥來著?」

  「你得了癌症?」華師姬已經學會無視這個瘋瘋癲癲的男人了,她對於變種人的能力還是很好奇的,特別是醫學領域的自愈因子。「你身體裡的自愈因子和癌細胞處於平衡狀態,哪一方過於強盛你都會死去,不過···也不算是沒有辦法治療。」

  死侍沉默了很久,但華師姬感覺得到他看著自己的眼神很沉重。

  「holy shit,小妞你知道嗎,我開始覺得你真的非常魅力了。」月球表面一般的臉部露出了一個縫,那似乎是他的嘴,誇張的咧出了一個微笑。「說說我該怎麼樣才能夠得救?」

  「既然那你的癌細胞和治愈因子同時存在,那就讓他們互相對抗直到消失,所以要控制好一個度而且還是阻止你癌細胞和自愈細胞的再生,詳細的情況我還得在更多的了解你的情況之後才能夠得出結論,不過我需要儀器。」華師姬放開了死侍的手腕,男人的身上總是帶著淡淡的血腥味,總是瘋瘋癲癲的人一旦安靜下來,就會顯得格外的安靜。

  「那麼哥這段時間就跟著你行動了~」

  「不行,我還要去拜訪我師姐。」

  華師姬想都沒想的就拒絕了。

  「哥可以當你的保鏢哦,畢竟小妞你基本上是沒什麼武力值的吧,對付普通人或許還可以,但是你要是對上拿著槍的特種兵,就完全沒辦法了不是嗎?」死侍看著完全沒反應的華師姬,耍著雙刀跟在後面,而躺在實驗室滿臉是血的冬兵還在昏迷中。「而且哥還器|大|活|好,保證能夠在各方面滿足小妞你的需求哦,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滾。」

  「哥的小心髒都碎了。」

  「給我閉嘴,你這個活人體模型架,你要是不閉嘴,我就不治你了。」

  「好吧好吧~真是個嘴硬的小妞啊~」

  ※

  哈利幾乎動用了奧斯本所有的人脈,他的大肆搜索幾乎很快的就引起了內部人員的注意,已經開始自學醫術的漢尼拔來到奧斯本找自己未來導師的時候,就聽到不下五個版本,關於富二代與灰姑娘的愛情故事——因為哈利找的人,似乎是個漂亮的東方姑娘。

  「老實說你是不是談戀愛了?」漢尼拔在結束完導師教學了之後,就去了哈利所在的董事辦公室,難得看到小伙伴神清氣爽的表情,漢尼拔有一些懷疑自己聽到的那些小道消息應該是真的了。「一個東方姑娘?需要我幫你問問維斯莉追她們姑娘的禁忌嗎?」

  「伙計,我可不是追姑娘。」哈利對於未來有了一絲期待之後,眼底的陰霾也彌散了很多,似乎想到了如果真的找到了那個姑娘的話,讓她醫治自己也是需要有所表示的,哈利也就沒有拒絕朋友的調笑,而是認真的拜托漢尼拔幫自己旁敲側擊的問一下。

  「不如你自己去問?」漢尼拔拍拍哈利的肩。「今天是我妹妹的生日,大家一起聚一聚吧,在被維斯莉收養之前,瑪莎沒有什麼朋友,所以我打算邀請你們過來玩。」

  「come on,伙計,你不早點告訴我?」哈利故作生氣的錘了漢尼拔一拳,然後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和衣服,拉著漢尼拔就往外走。「走吧,給你家的小公主選個合適的禮物。」

  「算你運氣不錯,今天維斯莉和瑪莎下廚。」維斯莉的廚藝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可,有幾次她還為彼得和漢尼拔准備了便當,那個味道真是讓其他的人眼饞。「彼得已經帶著瑪莎出門玩了,梅嬸嬸和維斯莉正在布置,你還有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准備好參加生日會。」

  「合著你們都瞞著我呢?」哈利似真非真的抱怨了一句,隱約間他聽到了清脆的搖鈴聲,隔得很遠,但是清越入耳,還帶著若有似無的藥香。「瑪莎會喜歡音樂盒嗎?」

  「只要不是粉色的芭比公主,瑪莎都很喜歡。」

  同樣挑選禮物的漢尼拔隨口接了一句,抬頭就看到了那邊街頭出現的身影,背著大大的藥箱,穿著周圍人格格不入的漢服,飄逸的不似人間人。

  那似乎是維斯莉以前的師妹吧。

  漢尼拔不經意的想著。

  應該今天也是來參加瑪莎生日會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小賤賤出來啦!猝不及防的掉落。

  小賤賤的自愈因子是治療哈利的一個轉折點,就是這麼任性。

  至於小賤賤的臉,華師姬確實可以治好,不過我覺得小賤賤這個樣子就挺好的,但是這個時間點的小賤賤還因為女朋友的原因在意自己的容貌,等到了後面或許他就不在意毀不毀容了。

  至於這一章,沒錯就是要搞事情!

  下一章或許會高能吧,大型修羅場?看我心情寫吧。

  瑪莎表示很無辜,我就過個生日,怎麼各路大神都來了?


第46章 生日快樂

  瑪莎正趴在櫃台上死死的盯著,那個二次重復播放音樂的水晶球了。

  彼得同樣的蹲在小女孩的身邊,和她維持著同樣的高度一期注視著那個漂亮的水晶球。

  「想要嗎?」

  瑪莎嚴肅的點點頭。

  「可是很貴呢。」

  這才是最讓窮學生彼得苦惱的一點,他不太確定瑪莎會喜歡什麼,所以還沒有來得及准備禮物,在接到小姑娘生日會的分配任務的時候,他還松了一口氣,打算要是瑪莎在路上的時候要是有喜歡的東西,他就偷偷的買下來送給她——原本是這樣決定的···

  但是那個水晶球未免也太貴了吧!

  彼得孩子氣的鼓起臉頰,稚嫩中已經帶上些許俊俏的面容介乎於少年和青年之間,作為紐約好鄰居而活動的他身上已經慢慢的展現出來某種氣勢,至少櫃台工作的人員並沒有刻意的驅趕兩個可愛的小家伙,顯然是以為這是哥哥帶著妹妹出來玩,身上還沒有帶夠錢。

  瑪莎回過頭看到了彼得微微鼓起來的臉,似乎感覺到了好玩,回過頭也鼓起了臉。

  然後當負責櫃台交班打工的學生妹看到之後,差一點捂著臉就尖叫起來了。

  「我的天,未免也太可愛了吧,這兄妹倆。」女學生偷偷的瞄了兩個人的方向一眼,然後對准備下班的工作人員道:「他們是想買東西沒帶錢嗎?看上去可愛到炸啊!」

  「應該是吧,那個妹妹已經看了很久了,她哥哥一直都陪著她。」

  「我的天,要是盧卡斯能對我這麼好我就知足了。」

  敏銳的將櫃台那邊的對話盡收耳中,彼得舔舔唇有些尷尬的抱著瑪莎站了起來,畢竟他這個年紀還和瑪莎一樣被人說可愛,實在是讓人有一些害羞,感覺自己像是沒長大一樣。

  瑪莎乖乖的縮在彼得的懷裡,她看看臉頰微紅的男孩,扯著他的衣角似乎想要下來。

  「抱歉啊,瑪莎···我出門沒帶那麼多錢。」

  囊中羞澀似乎是每個男孩的大敵,他知道現在的家庭經濟不是很好,就連本叔的醫療費用如果不是維斯莉幫忙的話他們會更加的焦頭爛額,彼得小心的將瑪莎放到地上,整理好她今天穿的漂亮的小公主裙。「如果你真的想要,下次,我發誓下次過來的時候會買給你的。」

  而瑪莎有一些不解的歪頭,她摸摸彼得有一些局促的臉,湊上去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個濕噠噠還帶著奶味的吻,而就在彼得感嘆自己居然被小妹妹安慰了的時候,他看到瑪莎一臉開心的從自己裙子內襯的小口袋裡摸出來了一張眼熟的銀行卡,然後遞給了自己。

  這不是維斯莉之前給漢尼拔的那張嗎?

  所以,其實瑪莎自己也是有錢的啊。

  彼得幾乎是面癱著一張臉買下了那個水晶球,全程無視女學生歪頭誇他們兄妹可愛的話,一張還冒著奶泡泡的臉上忽然的就有了幾分已經堪破紅塵世俗的出塵感。

  啊···忽然就很想見見梅嬸呢。

  彼得一手提著袋子,一手牽著瑪莎回到了皇後區。

  站在自家鄰居的門口,終於調整好情緒的彼得頹然的拉開門。

  然後就被等候在門口的彩帶糊了滿臉。

  ※

  「生日快樂,瑪莎。」

  漢尼拔親吻了妹妹燦金色的頭發,然後將准備好的生日禮物放到了小姑娘的手中。

  「生日快樂,我的小公主。」

  站在漢尼拔身後的哈利柔和了眉眼看著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瑪莎,紳士的執了一個吻手禮,然後將壽星的禮帽小心的給小姑娘戴上,然後將給她的禮物放在了籃子裡,一起遞給她。

  「真高興看到幾個孩子這麼開心。」梅從廚房裡端著果醬餅放到了餐桌上,她看到瑪莎跑過來之後,也將自己准備的禮物放到她的籃子裡,然後還喂了她一塊酥軟的餅干。「生日快樂,瑪莎,我們今日的小壽星也已經十一歲了呢,已經是個漂亮的大孩子了啊。」

  瑪莎一直都是一個很懂事的孩子,哪怕她不願意說話,也沒有人否認她的貼心。

  在接受完哥哥的朋友,以及梅的禮物之後,小姑娘放下籃子撲到了從樓上下來的維斯莉懷裡,綠色的眼珠明亮,看著維斯莉就嘟起嘴想要一個親親。

  「生日快樂,小家伙。」維斯莉今天難得沒有穿她日常的黑色衣服,而是穿了一件暗紅色的襯衫,柔軟的頭發被打理過了披在身後,她抱住懷裡已經變得香香軟軟的瑪莎,眯著眼與她頂著額頭,送出了自己的禮物。「其實我的禮物還不光是這個來著,但是驚喜總是要留在後面,所以,現在我們來拆禮物吧!」

  漢尼拔為瑪莎准備的禮物是一條有她名字的掛墜。

  「M代表的是瑪莎。」

  當兄妹兩個人還在孤兒院的時候,漢尼拔就是這樣一遍又一遍的教會瑪莎自己的名字,甚至還設計了兩個人才會懂得暗號,每當漢尼拔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總是有些恍惚。

  而哈利送給她的,是一個看上去就很昂貴的音樂盒。

  瑪莎打開了之後,就可以看到音樂盒內彈起來的芭蕾小人正在轉圈舞蹈,小女孩發出了驚喜的叫聲,下意識的就把這些新鮮有趣的事物分享給了自己的哥哥和姐姐。

  「真棒。」維斯莉在這個時候從來不會吝嗇自己的誇獎,她對於兩個孩子的教養方式都不算嚴厲,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完全的放任自流,但是相對於男孩子,維斯莉對於妹妹瑪莎更為的寵溺,對於她孩子心性的行為也沒有要糾正的意思。「要好好的謝謝哥哥們哦。」

  內德送給瑪莎的,是他很早以前自制出來的手表。

  「裡面有追蹤報警系統,還可以通話防水,遇到危險之後,只要破壞掉它,內部的報警系統會自然的啟動,而且我設計的可是太陽能的產物哦!」內德驕傲的眉毛都快要飛上天了,畢竟紐約這樣的混亂,瑪莎沒有自保能力。「裡面還有通過你的脈搏檢測身體的設置,要是它沒有在你輸入密碼的情況下檢測不到脈搏,就會自動的把你的位置發送給我們。」

  「後續的改良是我。」彼得蹲下身將水晶球放到了瑪莎的手裡。「裡面大概有手機的大部分功能,旁邊有幾個特殊的按鍵,是可以幫助你防身的,在使用之前,我們會教會你的。」

  「確實是很棒的禮物。」漢尼拔聽到了可以防身安全的時候,就感謝的看著小伙伴。

  「那麼最後就是我的禮物了。」梅的禮物被拆開了之後,並不意外的是一套畫畫的工具,而維斯莉將自己禮物拆開了放在了瑪莎的手心,那是一張很老舊的照片,照片上,年幼的瑪莎被哥哥抱在懷裡,笑容滿面的牽著父母的手,看著鏡頭。

  「生日快樂,瑪莎。」維斯莉輕輕吻去了小姑娘臉上滾落的淚珠。

  在孤兒院長大的兄妹倆已經沒有多少關於他們父母的東西了,瑪莎那個時候雖然還小,但也還記得媽媽每天都會給她洗澡講故事,就連漢尼拔看到了照片,都有一些動容的側過臉。

  「我們找個相框裝起來好嗎?」

  瑪莎點點頭,抱著相片靠在維斯莉的懷裡抽噎。

  「別哭了,我准備的驚喜可還沒有結束,壽星就哭了怎麼是好?」恰好這時候門鈴響了,屋子裡的人有一些疑惑的對視一眼,這個時候,會有誰過來拜訪?

  「去開門吧,瑪莎。」

  維斯莉調皮的擦干淨女孩臉上的淚痕後,小小的wink了一下。

  「一個巨大的驚喜哦~」

  ※

  門外站的,是一身常服的黑寡婦。

  「生日快樂,小姑娘,真希望我沒有遲到你的生日會。」

  紅發的女特工依舊性感,她拯救世界的英姿絲毫不遜色身邊其他的男性復仇者們,瑪莎在超級英雄中最喜歡的就她,每天都會看新聞,只要有黑寡婦的出現,就會開心一整天。

  「真高興你趕過來的親愛的。」維斯莉是知道今天的娜塔莎是有任務的,兩個各具魅力的女人擁抱了一下,是什麼樣的交情簡直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我以為我今天要失約了呢。」

  「我聽小辣椒說,如果我趕不回來,你就打算把斯塔克喊過來?」

  「不,老實說我寧可喊托爾。」維斯莉一副肉疼的表情。「我還不想搬家。」

  「那你可能要小心了。」娜塔莎一把將激動的瑪莎抱了起來,親昵的吻了一下她的臉頰,調侃的看著那頭已經預感到什麼的維斯莉。「我出來的時候,斯塔克似乎正在動員其他的復仇者們過來,他們對於你只邀請我一個人的選擇表示了不滿,哦~特別是史蒂夫。」

  自己女朋友的妹妹過生日居然還是從別人那裡知道。

  娜塔莎表示當時美國隊長的臉真的是好笑過頭了。

  「我沒做夢吧,黑寡婦和維斯莉老師?」內德小心翼翼的扯了扯自己小伙伴的衣服,大概在場的人中,能夠和他一樣的也只有彼得了,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彼得對於即將到來的復仇者們沒有多大的熱情,甚至···還有一絲的郁悶?「嗨,伙計,這可真不像你。」

  「哦,我,我沒事,梅嬸在廚房裡似乎有一些忙不過來,我去看看!」

  幾乎是逃一般的離開了客廳,彼得看著那邊正有一些郁悶的抱怨的維斯莉,眼神有一些陰郁,復仇者如果都過來的話,那麼,美國隊長也會過來的吧。

  兩個名正言順的情侶···

  他真的還能在這樣的環境下呆下去嗎?

  作者有話要說:

  說好的修羅場,應該是在下章,寫生日的時候有些感慨就寫多了。

  內德送的那個小禮物以後可是有大作用的哦~應該吧,我這個沒有大綱的人說什麼都不確定。

  賤賤華師姬哈利的修羅場一個,大胸甜心維斯莉小蜘蛛修羅場一個,下章應該就可以簽收了吧!

  哈哈哈哈哈

  評論收藏啊,這些真的就是我日更的動力了。


第47章 傳承

  黑寡婦和維斯莉這樣的人,看上去真的是八杆子打不到一起。

  但神奇的是,兩個人確實是交情不錯的朋友。

  難得在瑪莎那裡失寵的維斯莉看著本身就很喜歡小孩的娜塔莎,決定去廚房給即將到來的復仇者們加一點菜,而內德還有一些沒反應過來的站在原地擺弄他送給瑪莎的禮物,哈利和漢尼拔靠在客廳的角落說話,一時間沒有任何人發現彼得一個人窩縮在樓梯的拐角。

  直到門鈴被再次的摁響,彼得才調整好心情走了出來。

  「如果你敢送給瑪莎你的裝甲設備的話,我就讓你原地爆炸。」看著對於自己的知名度還算有一些自知之明的鋼鐵俠,他用跑車載著鷹眼和不知什麼時候又來地球的托爾一起過來了,而史蒂夫則是將自己的哈雷停到了維斯莉家的車庫。「別告訴我你們過來就是為了蹭飯。」

  「當然不是了,女士,你這是在質疑鋼鐵俠的人品嗎?」

  「等你什麼時候能夠放棄在工作時間吃芝士漢堡再說吧。」

  「那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

  「那明明就是今天上午發生的事。」娜塔莎抱著瑪莎接上了托尼的話。

  「先讓我們見見小壽星吧。」史蒂夫溫和的拿出了自己准備的禮物,那是他畫的畫,很早之前就一直在構思的,沒想到今天居然正好能夠派上用場。「希望你喜歡,瑪莎。」

  畫的內容是維斯莉家很常見的日常。

  作為姐姐的維斯莉站在餐桌邊正在放下手中的餐盤,瑪莎坐在旁邊的地毯上正在堆積木,而同樣盤腿坐在她身邊的漢尼拔則是拿著一本厚厚的書,視線偏移的看著妹妹。

  很溫馨的畫面。

  這也同樣的讓瑪莎喜歡。

  就連娜塔莎給她做的手鏈也被放到了一邊,整個人抱著畫框不放手。

  「如果不是娜塔莎提及的話,或許我連這個蹭飯的機會都沒有了?」史蒂夫再送完禮物之後就攬住了維斯莉與她交換了一個吻,男人低沉下來的語氣中充滿著委屈和抱怨。

  「如果你過來的話,場面就會變成這個樣子。」維斯莉對於男友的抱怨接受度良好,事實上在哈利和內德認出來史蒂夫就是那個傳奇的美國隊長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呆住了,除了漢尼拔作為曾經被救援過的對像還能和其他人交流上幾句,其他的人似乎對於自己就這樣見到了復仇者們還保持著一定的震驚程度。「我的學生們很快就會知道,他們來自華夏的漢語老師,居然泡到了復仇者中百年老冰棍,真棒,在斯塔克之後我又要再火一遍了。」

  余光瞥見了那頭正低頭放擺盤子的彼得,維斯莉微不可察的嘆了一口氣。

  然而,她最不想讓史蒂夫來的理由,就是遇到彼得之後的尷尬。

  史蒂夫和彼得的性格都很溫和開朗,如果作為情敵碰面的話。

  維斯莉就預感到會感覺到為難的只有她自己。

  然後果然,被史蒂夫溫和藍色眼睛注視著的自己,也同樣的無法忽視身後那道過於灼熱的視線,維斯莉裝作不經意的回過頭與那邊的彼得對上了視線,然後看到男孩眼睛發愣。

  有什麼,變得不對勁了。

  維斯莉看著瑪莎手中小型的寫字桌機器人皺眉。

  男孩的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蒙起了一層她看不透的東西。

  裡面翻湧著的,隱約間能夠感覺到寒意。

  似乎裡面囚禁著一頭野獸。

  隨時都可以衝破籠子,將她吞食入腹。

  ※

  「如果真的喜歡,就好好的和維斯莉談談吧。」

  梅的聲音在本叔出事之後就變得沙啞了起來,彼得知道這是她每夜都哭泣殘留的後遺症,但是當嬸嬸扶住了他的肩膀,真的說出了他的心事,彼得心裡還是湧起了一股窘迫。

  「沒什麼好害羞的,親愛的。」梅撫摸的彼得的臉側,看著他漸漸的長大已經有一些像他早早去世的爸爸,同樣的英俊還有聰明,哪怕尚且稚嫩,他也已經長成了這樣優秀的少年。「一個人的一生中,會遇到很多人,世界上有兩萬個人,是你第一次見面就會愛上的,但是終其一生也未必能夠僥幸的遇見一個···我的孩子,你只是足夠幸運的遇見了。」

  「愛情是沒有先來後到的,我的孩子。」

  「它就是那樣自然而然的發生了,就像是花苞到了花期,它正好盛開了而已。」

  「···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梅。」彼得跟在嬸嬸的身後回到了廚房,他就像小時候做噩夢一般的縮在長輩的肩膀,蜜色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茫然。「我覺得這樣的我是錯誤的,我喜歡的人已經有了男朋友,而且,他也是我的偶像···這,讓我覺得這份喜歡,就像是插|足進去的感情,從開始就是錯誤的。」

  「如果連你自己都徘徊不安的話,那就去和維斯莉好好的談談吧。」梅親吻著侄子的額角,曾經因為害怕而哭泣的孩子已經長大了,如果本也能夠看到的話···一定會很欣慰吧。

  彼得再出去的時候,一行人已經坐在飯桌上了。

  內德正抱著鋼鐵俠最新出爐的簽名呆呆的坐在沙發盡頭傻笑,哈利似乎和鷹眼很聊得來,而漢尼拔則陪著瑪莎和娜塔莎一塊給生日蛋糕准備蠟燭,一身常服的托爾已經大口大口的開始吃東西,時不時的還看電視中最新的電視劇,維斯莉則是靠在史蒂夫的身上火力全開的嘲諷自己可愛的小侄子在沒有智能AI就隱約有放飛自我嫌疑的體重磅數。

  其實拋開其他想一想,這大概是他度過的,最酷的一次生日聚會吧。

  「那就是你上次帶著的小蜘蛛?」斯塔克被自己輩份上的小姑媽,氣的連精致的小胡子都在顫抖,蜜糖色的眼睛看向了那頭朝氣蓬勃的從廚房出來的小男孩,牽動嘴角意味不明的道:「你最近是收/養孩子上癮了嗎,還是說你已經到了母愛泛濫的年齡?」

  「鋼鐵俠再厲害,也是早晚要退休的不是嗎?」維斯莉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托尼身上還有濃重的藥味和血腥味。「誰都無法保證意外何時降臨,在那之前,你們也要保證你們的理念會後繼有人不是嗎?不要告訴我說當你七老八十了還想著把你發福的小肚腩塞進鋼鐵戰衣,然後去拯救世界,相信我,就算你是斯塔克,也不會小姑娘對著一個老頭子尖叫了。」

  「就算我老了,也是全紐約最性感的美國老大爺。」

  斯塔克就是有這樣的自信!

  「真搞不懂你這種謎一樣的自信哪兒來的?」維斯莉撇嘴。「彼得是個可塑之才,我會把他帶到你面前也是希望你能關照點,畢竟是你復仇者的預備役,我頂多算個監護人。」

  「這樣的小孩子,也要加入復仇者嗎?」

  史蒂夫有一些不贊同,他其實隱約的能夠感覺到彼得對他莫名的敵意,但是擁有一個優秀的女朋友,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敵意,反而更在意這樣年輕的孩子也要被推上戰場嗎?

  「當年你還不是美國隊長的時候,不也是拖著自己病怏怏的身體參軍嗎?」

  「我們的情況不一樣。」

  「沒什麼不一樣的,現在的科技或許更加的發達了,但也未必安全得到哪裡去。」維斯莉對於戰爭的理解比在座的許多人更加的深刻。「以前只需要忌憚槍火彈藥,現在卻還要擔心未知的外星文明,之前奧創時候你們不是也看到了嗎?還有不少的眼睛,在盯著我們呢。」

  「英雄需要傳承,而無論在什麼時代,人民都需要英雄。」

  ※

  「維斯莉,要吹蠟燭了。」

  漢尼拔的聲音打破了三個人之間的沉默,少年遠遠的站著看著神色晦暗不明的三個人,最後將視線放到了那邊最沉默的維斯莉身上,因為瑪莎已經開始在找她了。

  「我知道了。」牽著史蒂夫的手站起來,維斯莉看著紋風不動的托尼,最後還是沒有拉著他一起,而就在快要吹蠟燭的時候,門鈴再次被摁響了。

  「這個時間應該沒人回來了吧?」維斯莉有一些狐疑,但是當她拉開門看到自家一臉不耐煩的小師妹,以及她身後瘋瘋癲癲的男人的時候,嘴巴比腦子更快的道:「···你終於把人給醫瘋了找上門來了?事先聲明,我可不會幫你毀屍滅跡,也不會收留你的。」

  華師姬作為華佗的後人什麼都好,就是對於醫術的追求有一些病態痴迷。

  以前見過她醫治別人的維斯莉,一直很擔心那一天被她治壞了的人就找上門來了。

  而話剛出口,維斯莉就知道要糟。

  華師姬以前因為年齡和長相的原因被很多人質疑過醫術是否精湛,這讓從小就心高氣傲的華家傳人十分的不滿,後來漸漸的有了名氣,只要是質疑她醫術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

  果然,華師姬眉頭一抽,手裡的銀針就直接的朝著維斯莉的面門刺過去。

  針上淬了毒,泛著不詳的幽光。

  維斯莉見身後還有普通人也不敢閃躲,只能抽|出放置在沙發旁的木劍格擋。

  然後所有被門口動靜吸引過來視線的人,就能看到那小小的幾根銀針很快的腐化了木劍,冒著白泡滴了下來融化了地板。

  「要死啊!」維斯莉看著似乎並沒有罷手意思的華師姬就有一些頭疼了。「你他媽玩真的?這是白花蛇的毒吧,我家小孩過生日你居然忍心讓我血濺當場?」

  白花蛇的名字好聽,但是毒性卻可以與黑曼巴媲美。

  聽到師姐用漢語嘶吼出來的話,華師姬才頓了頓腳步,收斂了自身危險的氣勢。

  而後當她目光一掃的時候,就看到了戒備的一群復仇者中,一個有些眼熟的臉。

  我是不是給過他藥?

  華師姬疑惑也就一會,當她看到客廳好奇探頭的瑪莎的時候,就露出了一個微笑。

  「過來,瑪莎。」少女招了招手,華師姬以前不喜歡醫治小孩子,因為小孩都害怕醫生,但其實華師姬本人是很喜歡的小孩的,所以她對於乖巧聽話的瑪莎就十分的中意。「讓我看看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平時有好好的吃藥嗎?」

  瑪莎乖乖的點頭。

  「真乖。」當一個不常笑的人笑起來之後就會顯得格外的驚艷,華師姬從自己的藥箱裡面摸出來了一個瓷瓶和布包,瓶子裡是她新配的藥,而布包裡則是一條剛剛孵化出來的小蛇。

  「那是雪山蟒,成年之後體型巨大,蛇血可解百毒還忠心護主,而在幼年期需要用血養著,含有劇毒,不會攻擊供血的人···你也真是大手筆,這種生物,也就只有長白山那裡才可能有一兩條的存在吧?你在哪兒偷的蛇蛋?」維斯莉微微抽搐嘴角,雪山蟒就算是她以前都沒見過多少,算得上是世間靈物的存在了,華師姬那個摳門要死的女人居然會這麼大方?

  「機緣巧合,這個小家伙我遇到的時候差點死了。」

  華師姬這話說的倒是沒什麼多大的波瀾,她看著客廳裡還有一些不明所以的客人,側目看那頭神經兮兮的師姐道:「不介紹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我寫的時候覺得如果史蒂夫和彼得維斯莉真的一塊的話,會尷尬的只有維斯莉。

  畢竟大胸甜心是那樣溫和的一個人啊,他知道很多人喜歡維斯莉,彼得做的事情還不算出格,所以他不在意,甚至還能諒解,而彼得以為維斯莉和史蒂夫還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他現在糾結的就是兩個人之間的感情自己像個第三者一樣,不說吧他梗的慌,說吧,他又覺得自己像個小三啦~

  所以真正的修羅場大概就是分手之後,小蜘蛛還在追求的時候吧。

  現在只有維斯莉一個人尷尬了哈哈哈。

  華師姬這個角色我真的是足夠愛她了,至於裡面的蛇類,白花蛇是可以搜到的,確實是劇毒,但雪山蟒就是我瞎編的了,瑪莎作為一個沒有絲毫武力值的普通人,可是被超英們寵著長大的!

  評論啦,收藏啦啦啦啦~


第48章 拒絕

  「這位是我師妹。」

  「和我同樣曾經師從天山,華夏的當代神醫,我可以這麼說,她的效果也就比皇家醫學稍微差了一點,基本上如果連她都沒辦法的病,那就可以直接去等死了。」

  對於被這樣介紹引來眾人矚目的華師姬,十分淡定的放下了自己的藥箱,死侍在她和維斯莉打鬥的那一會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耳邊落了個清靜這讓華師姬的表情都好看了不少。

  「不過這家伙有三不治。」

  對上梅有些激動的表情,維斯莉有一些苦惱的撓撓頭。

  「不感興趣不治,心情不好不治,討厭的人不治。」

  華師姬的眼神落在了鋼鐵俠托尼的身上,作為醫者的本能,她當然能夠看出用機器維持生命的本質。「彈片應該已經滲入了你的心髒才對,而你還活了這麼久···就是你們美國人的黑科技嗎?沒意思。」華師姬的興趣一下子就沒有了,她朝瑪莎招招手,低聲的在她耳邊教導她如何教養這個涉世未深小蛇。「每天用一滴血養著,養大了,它就可以保護你了。」

  衝著同樣表情各異的派對參與者聳肩,維斯莉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讓她去治自己不想治的人,之前能夠讓她驅尊給瑪莎和漢尼拔看看已經是難得,華師姬是因為自己喜歡小孩才會樂意賣自己師姐一個面子,要是她真的不願意,維斯莉把天山的寶貝挖空了也未必能行。

  「抱歉梅,主要是我也說不動她,不過反正還有別的方法,你也別著急。」

  跟著梅的身後去了廚房,看著那個已經一個人撐了許久的女人,維斯莉忽然的就有一些愧疚,因為皇家醫學那邊的進展還算順利,所以她也沒有勉強自家那個怪脾氣的師妹,可是也是她欠缺了考慮,那畢竟是梅的家人,自己這樣的行為似乎有一些不負責任。

  「不,不,你做的已經足夠多了,孩子。」梅擺擺手,她當然知道維斯莉的難處,也明白現在是有求於人,本已經能夠得救了,對於其他的她就已經不太在意了。「如果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本會怎麼樣,而彼得···我都不敢想像失去他的叔叔,我們的日子該怎麼過。」

  「我再去烤一點小餅干,瑪莎看上去很喜歡吃。」

  看著抹眼淚離開的梅,維斯莉和門口不知道站了多久的彼得,對上了眼。

  收拾好情緒給瑪莎吹完了蠟燭,維斯莉帶著彼得上了屋頂。

  「我喜歡你。」

  沉默的彼得抬眼感受著天上的陽光,眼角卻發澀的厲害。

  他欠維斯莉太多太多,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在這段感情中卑微的掙扎。

  維斯莉教會了彼得什麼叫做英雄,拯救了本叔,拯救了帕克家。

  這樣一份原本平等的喜歡負擔了太多的東西。

  這樣彼得背負了很多。

  直到他真的說出來,他才發現,自己已經不在乎維斯莉的回答了。

  因為無論怎麼樣,他,總還是會喜歡她的。

  就算她結婚,生了小孩,垂垂老矣。

  他也會穿著衣櫃裡最昂貴正式的衣服去見她。

  ※

  「···我知道。」維斯莉看到彼得愕然睜大的雙眼,緩緩的道:「不過我相信你也應該知道我的答案,不光是因為史蒂夫···彼得,就算我和你在一起了,我是沒有辦法給你未來的。」

  彼得這個時候才發現維斯莉眼睛裡真的有很多的東西,淺色中沉浮著的,是復雜到他窮其一生都無法體會到的感受,而維斯莉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才繼續道。

  「我已經在這個世界上活了快兩個世紀的時間了。」

  「說句老實話,我可是美國隊長都要喊奶奶的年紀···我,曾經也有過愛人,但是到最後,不是戰爭奪走了他們,就是時間帶走了他們。」維斯莉看著滿臉不可置信的彼得,笑出了聲。「別不信啊,之前紐約大戰那段時間關於我的視頻流露出去,你也應該看到了吧,那麼你就應該知道,我和二戰時期流傳在民間的復仇鳥的故事是一樣的。」

  「所以,你明白了嗎?」

  「當你垂垂老矣,已經無法拯救世界的時候,我還是像現在的這個樣子,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仿佛我的時間就像是被詛咒了一般的永遠的停留在了十八歲。」

  「這樣子的我,給不了你未來。」

  「與其讓你越陷越深,不如更加直接一點的告訴你會比較好。」維斯莉不否認自己對於彼得的好感,少年的心思最為的干淨簡單,這是她本身已經不再擁有的,她向往,所以追求,但是比起自私將那份喜歡占據,維斯莉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再次承受所愛之人離世的打擊了。

  「我不可以給你愛。」

  「可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不可以的。」彼得搖頭,他畢竟還是少年的心思,沒有想的那樣長遠,他現在滿心滿眼的都是維斯莉的模樣,他只知道,現在的他還年輕,維斯莉也很年輕,既然有機會,既然不是彼此厭惡,又為什麼不可以試試,而是把自己當作小孩越推越遠呢?

  「彼得,當你說出這種話的時候,就說明你還是個孩子。」維斯莉移開了眼睛。「你不能明白我的感受,試想一下,如果是你,如果是你永葆青春,看著自己所愛之人接二連三的離去,你會怎麼想?那是正常的生老病死,你甚至連個怨恨的地方都沒有,因為有問題的是自己,因為我自身的體制,我這輩子就注定要比其他人漫長很多很多,痛苦更多。」

  「大概只有在這種時候,我才格外的後悔自己是左家人。」

  「我啊,真的承受不住永失所愛的痛苦了。」

  那種寂寞到仿佛被全世界都拋棄的感受,曾有一段時間將她折磨的不似人形。

  失去了曾經所有認識的人,走在路上,似乎每一個人都認識,又似乎每一個都是陌生人,她站在人來人往求生存的人群中央,感覺自己就像一個不老不死,格格不入的怪物一樣。她就是在那段時間迷上的香煙和酒,夜夜笙歌,坐在酒吧裡看著每一個和她一樣需要依靠酒精和女人來忘卻一切的男人們,覺得自己活的很沒意思,一度還有輕生的想法。

  那段時間的她活的很混亂,每天像個游魂一樣飄蕩在大街上,殺過很多人,也救過很多人。

  她被別人稱作英雄。

  卻沒有人將她拯救。

  「回去吧。」維斯莉垂眼聽著樓下玩鬧的聲音,華師姬已經能夠和復仇者們玩的很好了,甚至和娜塔莎交了一個朋友,大概在這群老爺們中能找到個同性的感動已經讓娜塔莎感覺到欣慰了吧。「以後,就不要再提這件事了,因為無論你怎麼說,我都不會答應你的。」

  「如果是那樣,我倒是希望你的心裡對我,真的是一絲絲的喜歡都沒有。」

  彼得側過頭,不願意讓維斯莉看到自己眼中的濕潤。

  「因為只要你對我有那麼一絲絲的愛。」

  「你都將會後悔你今天對我所說的話。」

  ※

  生日會一直到了很晚才結束。

  瑪莎已經在中途睡著了,被漢尼拔輕手輕腳的送回了房間,華師姬因為有事先離開了,然後哈利也跟著急急忙忙的走了,剩下的除了明天沒有工作的復仇者們,也都因為門禁先回去了,後來還是維斯莉見他們越喝越嗨,怕吵醒鄰居和瑪莎,這才把他們送了回去。

  而漢尼拔收拾完客廳之後,就看到了正坐在餐桌發呆的維斯莉。

  維斯莉的異常在她和彼得回來之後就已經很明顯了,不過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還不是那麼明顯,但是漢尼拔幾乎就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了自家監護人沉重的心情。

  「和彼得說開了嗎?」

  聰明的漢尼拔幾乎一下子就猜出了始末。

  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麼維斯莉不願意接受彼得,但現在得情況看來,似乎內裡還有一些隱情。

  「啊···結果到最後發現,或許難受的還是自己。」維斯莉輕輕的將頭靠在漢尼拔的懷裡,她對於彼得感情,從一開始愧疚和責任,已經產生了變化,而她正是因為察覺到了這種變化,所以才會毅然決然的拒絕掉了自己與那個孩子之間所有的可能性。

  「可是書上說,過於壓抑的感情,不會隨著時間消逝,而是會積少成多。」漢尼拔用力的將維斯莉的抱在懷裡,他感覺到此刻的監護人是那樣的脆弱。「你無法否認你喜歡彼得不是嗎?他身上是那樣的陽光和干淨,是···我們這類在痛苦中掙扎過的人,所向往的陽光。」

  「或許···你是對的吧。」彼得喜歡太純粹了,少年的初戀就像是晨曦初升的太陽,帶著恰好的溫度,灼燒了她這種已經在陰寒角落裡待習慣的人的眼睛。「可是啊,哪怕我確實已經後悔了,但就讓我繼續後悔去吧,我不能毀了彼得的生活。」

  她自己的人生已經一團糟了,沒必要讓彼得也和變得和自己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維斯莉就是那種得到了又失去得到了又失去,已經害怕了的那種人,她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誰都不讓見,好不容易給了史蒂夫一點時間讓他來感化,但是誰成想史蒂夫因為吧唧把她給拋一邊了。

  然後彼得的話,就是,雖然知道了你可以活很久,但那又怎麼樣,我們不正是應該珍惜接下來的時間嗎?

  之後彼得說的那句話是致敬殺冷的,也是一個小男孩倔強的報復。

  後面回歸副本,然後就要到內戰啦!

  你們心心念念的內戰副本···可能又要虐了。

  評論啊,收藏啊,快來啊!

  後面大概就是內戰,英歸寫一點,最後的重頭戲復聯三。

  而後就是內戰前分手,英歸後和彼得在一起,以上!


第49章 不願後悔

  課程才剛剛開始,眾人打開書本。

  「嗨,漢尼拔,你的手機在響欸。」內德看到孤身一人坐在後排的漢尼拔,主動伸手敲了敲他的桌子,原本和他搭伙的哈利似乎又因為身體的關系沒來學校,高瘦的身影擠在後排的一個小角落,內德都替他嫌擠的慌。「不稍微看一下嗎?已經響了很久了哦。」

  漢尼拔的眼珠依舊停留在書本上。

  「不用理會,反正我也知道發來的是什麼東西。」

  無非就是那些關於他和維斯莉相處的照片,一些日常的生活的照片,也有在學校裡交流接觸的照片,很多都不是光明正大的拍攝角度,很明顯是跟蹤拍下來的。而拍攝這些照片發給他的目的,無非是看之前他沒有落入圈套,想要用維斯莉和自己的性命安危作為要挾,防止他把真相說出去,顯然明白自己不是那麼好算計,所以改為武力威脅了。

  這些照片早在瑪莎生日會之前就已經發到他的手機了,不過顯然對方想錯了,以為他會在意自己收養的身份而不會主動告知監護人,但是為了保證瑪莎的安全,他在生日會結束當晚就已經和維斯莉分享完目前手頭上已有的消息。

  而很明顯的是,目前有人想要對付維斯莉。

  今天的彼得顯然心情有一些不太好。

  漢尼拔能夠理解,畢竟對於大多數少年人來說被初戀拒絕的感覺實在是不太好,而且根據書上記載,彼得對於維斯莉的感情絕對不僅僅是愛情這一種,愛情只是兩個人有感情的基礎上發酵出來的其中一種,至少維斯莉現在對於彼得還有更多包容愛護的心意,而彼得則是在包含愛意的同時,也在為兩個人感情之外的關系擔憂。

  要不要告訴他其實維斯莉也喜歡他?

  只是出於種種的思量才一直拒絕?

  漢尼拔合上書看著那頭巧克力卷發都無力搭在耳邊的彼得,他目前對於感情的認知還有缺陷,書本的知識還不足以彌補他的空缺,沒有切身體驗過之前,他決定還是先不要告訴彼得。

  「果然維多斯莉老師一直都在盯著我們這個方向,她的眼神是不是過於詭異了?」

  維多斯莉最近不知道為什麼變得愈發的漂亮,每天都打扮的精致明目,原本因為她作為理科生不善打扮的劣勢已經得到了補救,勢頭直逼男孩中最受歡迎的維斯莉。但就是被漂亮老師用和善的眼神從整個課堂的開始到結束都盯著,哪怕明知道不是看著自己,也瘆得慌。

  「我說彼得,維多斯莉老師怕不是看上你了吧。」內德這個時候沒有提到漢尼拔,是因為他之前發表的對於生物老師的不喜已經得到了本人的回應,維多斯莉在社交網絡上發表過老師學生關系相處的課題論文,總結下來就是『你不喜歡就不喜歡,只要你成績還在合格線以上老娘就不算失職,管你其他的屁事』。「她最近下課似乎總是找你,不是嗎?」

  「啊···」彼得也同樣的感覺到了不對勁。

  「沒什麼,無非是覺得你是她最後一步達成的標志。」漢尼拔冷漠的道:「她最近所改變的,不就是因為她所執念的超過維斯莉嗎?在我明確表示過不喜態度之後,她就放棄我這邊了,反而專注於攻略彼得的原因大概就是,她認為只要得到彼得,某種意義上就算是勝過了吧。」

  「能從那個維斯莉手上搶到人,無論從什麼角度來說,她都可以理解為自己的魅力更勝一籌。」漢尼拔嘴角的上揚,冰冷的尖銳幾乎快要從他的眼睛裡刺出來,顯然他已經猜到了之前和維斯娜在巷子裡,之後又算計自己的女人是誰了。「女人就是這樣可以自欺欺人,為了一些不明所以的嫉妒心,變得面目全非。」

  ※

  彼得在食堂門口看到了在等飯的維斯莉。

  她依舊是那樣的漂亮,穿著有一點正式的黑色襯衫和小馬甲,正和旁邊的麗茲說話,似乎在之前的食堂糾紛之後,兩個女性的關系就好上了不少,至少彼得沒有看到平時會簇擁在麗茲身邊的朋友,她站在維斯莉的身邊,兩個人微笑交談的畫面就像是一幅畫一樣。

  而自己確實明顯的局外人。

  彼得還沒來得及沮喪多久,那頭的麗茲就已經提前的發現他,跟他打招呼了。

  彼得尷尬的抬手揮了揮,對上那頭維斯莉看過來的視線,慌不擇路的離開了食堂。

  「他已經跟你說過了嗎?」麗茲以前也有個喜歡的異性,她很明白彼得剛才的窘迫以為著什麼,男孩在這個年紀只會一往無前,而能讓他們退縮逃避的,只有心愛人的存在。

  「就這麼明顯嗎?」

  「小男孩的眼神裡,除了你已經裝不下別人了。」麗茲得要承認,在漢尼拔出現之前,她確實對有所改變得彼得有一些好感,但是那並沒有超出朋友得範圍,但是彼得每每在維斯莉轉過身得時候,眼中得愛意,已經滿滿的溢出來,快要淹沒其他注視著的人了。

  「喜歡我可不是什麼好事。」維斯莉接過餐盤,她今天帶著一個黑色的眼鏡框,全身上下都有著一股子書卷氣。「我拒絕他了,不過顯然,在他逃避接受過之後,他還是不會放棄的。」

  「你可真是冷漠。」

  「我這是為他好。」維斯莉搖搖頭。「麗茲,我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彼得喜歡上我只會是一場災難,人生不是電視劇,不是所有的真愛都能夠得到完美的結局。」

  麗茲跟著維斯莉找了個餐桌坐下。

  「你這話可真像是我爸對我說過的,小的時候我們家總是過得很苦,可我卻覺得很快樂,等到後來我爸爸用了全部的資產投資了一項工程賺了大錢,每次回來之後,他對我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聽我的,我是為了你好』。」麗茲戳著自己盤子裡的雞塊,眼神放在很遠很遠。「我討厭父母對我的道德綁架,即使我依舊愛他們,畢竟什麼是我想要的只有我自己知道,哪怕我將來會後悔,最起碼我現在不會後悔遺憾,人嘛,總要經歷過一些才會成長。」

  「一帆風順的,那都是被上帝偏愛的孩子。」

  可我不希望那個挫折,是我給他的。

  維斯莉喝完了可樂,坐在原地一言不發。

  「老師,說句真話,作為局外人,我還是希望你能和彼得在一起試一試的。」麗茲猶豫了片刻之後,試探著道:「或許你自己不知道,你看著彼得時候,身上才有了一些···怎麼說呢,就像是一個死氣沉沉的失去一切的人,看到了自己兒時藏在樹底下的時間膠囊。」

  「恕我直言,我覺得,你是喜歡彼得的。」

  「只是你自己不肯承認,或者說害怕承認。」

  或許麗茲說的是對的,作為女性的她更加敏銳的察覺到了維斯莉冷漠外表下已經萌動的內心,強硬到殘酷的拒絕,不光是為了斷絕男孩的念頭,也是為自己已經有崩潰跡像的高牆,遠離那個可以動搖根基的源頭。

  說到底,維斯莉自己也知道她也是喜歡彼得的。

  就像是她所說的。

  她已經無法承受失去所愛的痛苦了。

  她已經害怕再愛,所以將自己裹得緊緊的,拒絕一切的可能。

  「不說我了。」維斯莉偏移了自己的目光。「你和漢尼拔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了?」麗茲被維斯莉轉移的話題搞得一愣。

  「戀愛啊,你可別告訴我,你打算和我弟弟發展純潔的男女友情。」

  麗茲臉紅了,她迅速的吃了一塊雞塊,確定周圍並沒有什麼人注意這邊的時候,看著表情變回原來淡然的維斯莉,表示自己還是太稚嫩了,一下子就被對方翻轉了局面。「我們,也就那樣啊,偶爾的時候約出去的聊聊天,不過他確實是真的是很喜歡圖書館。」

  「所以,沒有告白,沒有交往?」

  「你為什麼不去問漢尼拔?」

  「我不敢啊。」維斯莉說的那叫一個光明正大。「漢尼拔因為童年的原因,對於人的情感辨別還是有一些差強人意,他曾經以為他對我的是愛情,他說他會那樣認為是因為書本裡這麼說的,但是很明顯並不是的,所以我很擔心啊,愛情可是情緒中最復雜的一個,作為他最有可能發展的對像,稍微的體諒一下一個姐姐擔憂弟弟的心情吧。」

  「我也,不知道啊。」麗茲說到這個也有一些氣餒。「漢尼拔在很多時候似乎並不自覺自己的所作所為有多招人誤會,剛剛相處的時候讓我都嚇了一跳,不過後來倒是好了很多。」

  麗茲有一些遺憾。「我原本以為他會向我告白的。」

  提到了自己的感情問題同樣苦惱的麗茲長長的嘆出一口氣。

  「那你打算怎麼辦呢?」以為麗茲會選擇暫時冷上漢尼拔一段時間,但是麗茲的回答顯然有一些出乎意料。

  「還能怎麼辦?只有我去告白唄。」麗茲看著維斯莉,意味深長的道:「畢竟我是那樣的喜歡他,喜歡他到即使會受傷,也想要牢牢抓住,只求此刻,不要後悔。」

  作者有話要說:

  彼此助攻。

  麗茲要小姐姐勇氣接受,因為人生短暫。

  但小姐姐就是慫啊,哪怕已經有一些意動了,可就是毫無表示!

  彼得表示我怎麼喜歡上這麼糾結的小姐姐啊!

  快點完結副本吧,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寫偽酒後了。


第50章 幼稚

  彼得發現湯普森最近總是鬼鬼祟祟的。

  他不在刻意的過來找自己麻煩,也不會每天扯著嗓子在他橄欖球隊的啦啦隊的襯托下吼著『微不足道的彼得』,而是每次撞見他都像是一副看見鬼的樣子,狐假虎威的氣勢像紙老虎。

  有什麼古怪。

  彼得心不在焉的聽著半路把他攔下的維多斯莉絮絮叨叨的聲音,腦子裡想的卻是今天晚一點回家能不能碰見回去的維斯莉,而耳邊的聲音太過於聒噪了,彼得看著女人張張合合的紅唇,鼻翼裡塞/滿了黏/稠的香氣,少年忽然的就有一些反胃,蜘蛛的靈敏感覺讓他很難受。

  「抱歉,老師。」彼得捂著嘴道:「我有一點難受,想去下廁所。」

  或許是彼得臉色卻是蒼白的很嚇人,維多斯莉無可奈何的放行,看著小男孩跌跌撞撞的樣子,漂亮的眼珠深邃,瞳孔的深處隱約的有紅光閃現。

  彼得在洗手池裡狠狠的搓了一把臉。

  他劇烈的呼吸,感覺自己的肺腔都充斥著那種濃郁的,壓抑的香味。

  女人原來是這麼香的嗎?

  彼得捂著鼻子有一些難受的從背包裡拿出水瓶,大口大口喝水。

  可是以前和維斯莉在一起的時候,也沒那麼香啊。

  想到了那個這幾天自己都在躲避的人,彼得就有一些心虛了。

  無論是誰被喜歡的對像堪稱是毫無余地的拒絕,都無法立刻的以平常心相處吧,想到這裡彼得又有一些唾棄那個無法放下的自己,他不敢面對喜歡的女孩,只敢像個變|態痴漢|一樣的跟在她的身後,在一切可能威脅到她的事情發生之前,全部都在無形中解決。

  不過沒想到啊。

  居然是活了兩個世紀的人麼?

  「那也就不難解釋為什麼比我還顯小,卻那樣的成熟吧。」

  彼得不在乎年紀,人類都是可悲的視覺動物,可以因為吸血鬼俊朗冰冷的外表而忘卻他本身是嗜血怪物本性,彼得也完全的無法將那個維斯莉當作是太奶奶級別的長輩一樣對待。

  他喜歡的是維斯莉那個人。

  不關乎外表,不關乎年紀。

  只是因為她是維斯莉·左。

  是在每次他孤立無援的時候伸出手來的那個人。

  彼得對著鏡子裡露出傻呼呼表情的自己笑了笑,用袖子擦干淨臉上的水,剛走出去的時候,就看到了那頭行蹤詭譎的湯普森,而走在他前面的,正是彼得心心念念的夢中情人。

  為什麼湯普森會跟著維斯莉?

  身體比大腦思維更快的跟了上去,彼得再一次唾棄自己這種行為,可是看著維斯莉越走越偏,彼得在心裡給自己默默的找完了理由,然後再湯普森察覺之前把自己黏到了天花板上。

  維斯莉顯然是要去四樓的資料室拿自己的教學文案的,昏暗的室內,她舉著手機照亮,找到開關之後卻發現已經壞了,而好在她已經看到她要拿的東西了。

  「湯普森現在就在外面。」

  WHAT?!

  維斯莉被忽然出聲的彼得嚇了一跳,躲了她許久的少年就黏在室內的天花板上,甚至在維斯莉差一點把自己手機甩飛出去的時候,用蛛絲將手機黏住一收,握在了自己的手裡。

  「噓,我感覺湯普森沒安好心,他已經跟了你一路了。」

  少年緩緩的支起身體到掛著與維斯莉面對面。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維斯莉的嘴唇,看著微干的唇面,他忽然的就有一些口渴。

  黑暗能夠滋長人的勇氣。

  那他,應該有勇氣親上去吧。

  ※

  就在維斯莉都以為他會親上來的時候。

  門口傳來了細微的動靜。

  而維斯莉還沒來得及回頭去看,自己已經被彼得抱了起來。

  「你在做什麼?」女孩呼吸的熱氣全部都噴灑在彼得脖頸處,他覺得那裡癢極了,而維斯莉一臉驚慌卻又配合的壓低聲音的樣子也可愛極了。「你瘋了,如果湯普森真的想要做什麼卻發現我人不見了,不是會更加的懷疑有問題嗎?而且對方到底想做什麼都沒有···」

  「噓——」

  彼得將維斯莉抱在懷裡,然後輕手輕腳的朝角落爬過去。

  簡直就是瘋了。

  維斯莉整個人幾乎是趴在彼得身上,少年健碩的身體在身/下軟硬剛剛好,許久沒有見面她對於彼得的氣息都有一些陌生了,少年身上有著薄荷味的洗滌劑的味道,因為是理工生,她還能夠聞到彼得衣擺上散發著化工藥劑的味道。

  「WHAT THE F**K?老師呢?!」

  湯普森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看著讓老師憑空消失的資料室。「這下我他媽可怎麼交差啊!馬納說今天就要在他的辦公室見到維斯莉了!見鬼!我該怎麼說,一個教室憑空吞一個老師?」

  馬納·維斯。

  彼得微微收緊了攬住維斯莉的手。

  他還記得那個名字,湯普森的橄欖球教練,一個永遠對女人殷勤的混賬。

  就連他也盯上了維斯莉嗎?

  先是莫裡斯再是馬納。

  他的女孩,未免也太找人覬覦了吧。

  湯普森著急著慌的跑了出去,結果被巡查的老師抓了個正著。

  「糟糕,是年級主任,她可是相當嚴格啊。」維斯莉聽著聲音有一些不對勁,感覺就有一些不好,果然在兩個人的交談過後,門口傳來一陣鑰匙叮當響的聲音。「她要鎖門了!」

  「你先把我放下去。」維斯莉忽然就有一些不安,這種不安不光光來源於門外的危機以及黑暗的恐懼,而是來源於她身下男孩越發燙手的體溫以及震耳欲聾的心跳,她覺得自己的心跳忽然的同樣的就有一些不正常了,她覺得這樣發展的趨勢不太對,她是希望將自己的男孩保護好的,就算是成為英雄,也要走一條稍微平坦一些的,安全的道路。

  而不是在她的身邊,危機四伏。

  「你該放手了,彼得。」

  維斯莉大概是第一次見彼得這樣強硬的態度,她被輕柔的放在墊著男孩外套的資料櫃上,而彼得蹲在她的身邊,張開的手臂看著似乎是為了防止她掉下去,實則將她牢牢的困在了牆壁角落以及他的懷抱中間,就像是黑暗中捕獲到獵物的蜘蛛,正在耐心的編織著堅固而溫柔的網,目光卻還是死死的已經視為囊中之物的獵物。

  彼得目光純粹而且專注,這讓維斯莉有一些受不了了。

  她試圖使用幻術讓自己悄然的離開,卻被動物本能蜘蛛第六感開啟的彼得抓了個現行。

  「你想逃開我,這是為什麼呢?」彼得感受著身下女人微顫的呼吸,似乎只有在這個時候,彼得才能夠明確的感知到維斯莉是一個成熟到美艷的女人,飽滿而又柔軟的身體,纖細但又充滿力量。「明明在這段感情中無路可退的人是我,可偏偏卻是你露出了這樣無力的表情。」

  「你明明喜歡我的靠近,卻無情將我推開。」

  「你的嘴唇渴求我的親吻,可你卻一直咬緊牙關。」

  強硬的,幾乎是無法拒絕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濡/濕的唇瓣相貼,維斯莉與彼得湊得極近的四目相對,彼此渴望靠近的念頭那樣的強烈,心髒鼓動的異樣,明明那樣的難受與痛苦,卻讓維斯莉又在一瞬間感覺到自己活過來的滿足。

  「維斯莉,你總是把我當作小孩。」

  「可是在這段感情中,真正幼稚的到底是誰?」

  ※

  維斯莉坐在復仇者的大廳裡發呆。

  坐在她對面的史蒂夫看著無論怎樣呼喊都沒有回應的維斯莉,心下一沉。

  「···已經決定好了嗎?」史蒂夫的笑容微微的有一些苦澀,不可否認的是,他是真的喜歡維斯莉的,不光光是因為曾經霍華德無數次的提及,也是因為他自己,就像曾經布魯克林小王子曾經告訴過他的一句話,每個男人都會在人生的開頭,為一個神秘成熟的女性動心。

  「就有那麼明顯嗎?」維斯莉看著史蒂夫平和的面容,忽然的就有一些難過。

  史蒂夫·羅傑斯是一個好男人。

  可是他們相遇的太晚。

  而她的心也死的太早。

  情感專家的娜塔莎從來不看好兩個人的結合,用她的話來說,維斯莉和史蒂夫就像是水。

  區別就在於一個是死水,一個是海水。

  死水毫無波瀾,而海水維持表面的平靜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他們背負著時光和故事一邊前行,彼此互相的慰藉取暖,卻無法拯救彼此。

  「就是有一些不甘心,忽然的就輸了。」

  史蒂夫之前能夠和維斯莉在一起,不得不說是投機取巧了的。

  當初在斯科維亞幾乎是臨別式的告白,卻是觸動了女人有一些堅硬的內心,但是她更多的是對於史蒂夫的一種縱容,維斯莉對於他沒有愛,雖然說來很可笑,但一開始,維斯莉是渴望著通過史蒂夫賦予自己愛,來用他所付出的愛來愛他的。

  「我只想告訴你一件事。」史蒂夫看著動容的維斯莉,忽然覺得自己輸的不冤。

  那個人比自己更快的打動了女孩密封的心扉,看到了她柔軟的內心。

  「無論如何,這裡都曾屬於你。」史蒂夫摸著自己的心髒,感覺它在自己的掌心跳動的頻率有一些緩慢。「而在未來,也請在你身邊的位置還有空缺的時候,給我留個機會,好嗎?」


第51章 龍符咒

  漢尼拔被男生堵到角落的時候,還有一些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直到其中一個看上去是頭目的男生伸出手揪住了他的領子,漢尼拔才後知後覺的察覺這是校園暴力,而在對方的拳頭先一步揮到他臉上之前,他先曲指猛擊對方脆弱的脖頸。

  「別以為你有一個姐姐在學校教書就有多了不起,小子,我警告你,別打麗茲的主意。」雖然特意的跟隨維斯莉學習過格鬥技術,但是人多勢眾的情況下,他還是挨上了幾個拳頭,比起那些被他下手傷到一些神經的人,他看上去狼狽極了。「一個亞|種的女人可不是你在學校能夠為所欲為的背景,天知道有多少人等著她在被馬納玩過之後分杯羹呢。」

  「你是高年級,橄欖球隊的人,麗茲的交際圈都在她的同齡人層,高年級的很少有來往,而且你提起麗茲的時候情緒太過於平淡,所以你真正來找我麻煩的原因不是麗茲。」漢尼拔擦擦唇角的血跡,在聽到那些學生對於維斯莉侮|辱|性的詞彙,瞳孔深處的紅色似乎又蔓延了出來。「是有人讓你來找我麻煩的,基本上可以不用猜了,你們會提麗茲就是想讓我對她產生錯誤的思維誤導?但可惜,我可不是那些智商水平下的猴子們。」

  「馬納·維斯和維多斯莉,哦,真棒的組合。」

  「都是人渣的代表。」

  漢尼拔將所有過來找麻煩的學生都揍趴到了地上,他站在哀嚎的人中,優雅的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手帕,先是將自己臉上狼狽的額血跡都給擦拭干淨,然後這才用自己的陰冷的,讓人避之而不及的眼珠看著這些嘍啰,嘴角的微笑似乎只是因為習慣上揚。

  維多斯莉到底是想要干什麼呢?

  借刀殺人,還是警告?

  漢尼拔從人跡罕至的教學樓出來,在男廁處理好自己的傷口之後,漢尼拔就按照原定的計劃打算去找彼得他們,畢竟很快就是化學的課程了,而他上節課並沒有認真聽講。

  如果是自己的話。

  應該會是前者。

  畢竟只有死人才能夠永遠的保守秘密,如果漢尼拔真的只是普通的孩子的話,可能他就會被維多斯莉不入流的手段耍得團團轉,畢竟一個成年人,而且還是在學校有特權的老師,對付一個學生肯定是輕而易舉的,而且那些人之前說的馬納···應該就是那天看維斯莉的男人。

  是打算利用馬納來毀了維斯莉嗎?

  漢尼拔目不斜視的無視身邊人驚異的眼神。

  明知道維斯莉是個體術大師的情況下還願意犯險,看來馬納也是一個只有蠻力沒有腦子的蠢貨,而維多斯莉回想到利用馬納,想來也應該是有什麼把握能夠控制維斯莉。

  如果是利用她在乎的人威脅,也就只有自己了吧。

  可無論彼得還是自己都有一定的自保能力,維斯莉一定也是知道的。

  所以基本上可以排除這個可能了。

  「果然···是用藥嗎?」

  漢尼拔從課桌裡拿出了書本,苦大仇深的俊臉上若有所思。

  話說,他今天是不是一天沒有看見過維斯莉了?

  ※

  空氣中有著未散的藥味。

  維多斯莉滿意的看著倒在橄欖球隊休息室昏迷不醒的黑發女人,將包裡的准備好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而看著那頭半邊臉都隱藏在黑暗中的男人,凌厲的眼珠彌漫出了笑意。

  「為什麼你不也一塊呢?我以為你會很樂意讓我們一起愉快的。」

  手隔著包|臀的裙子試探的往裙裡摸索,馬納喜歡聞維多斯莉身上的香味,那總是能夠讓他更加的興奮與愛慕,可即使是這樣,他的目光還是無法從那頭沙發上的維斯莉身上移開。

  「嗨,我以為你會更加的希望和這位有一個親密獨處的時間。」

  幾乎是強忍著那股惡心反胃的生理反應的維多斯莉不著痕跡的退了幾步,老實說如果不是因為她數次的籌謀都沒有真的打擊到維斯莉那個女人,甚至就連原本支持她的女生們也因為維斯莉的優異人品風評不願意在抨擊她,而她的手上確實沒有可以利用的人了,這才不得不委身這種精|蟲上腦的男人,最起碼她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一半,而現在她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准備,比如在馬納不知情的情況下放上一個攝像機···然後將她討厭的兩個人都一起毀了。

  「好吧,或許我可以在之後好好的補償你。」

  馬納埋首在維多斯莉的脖頸處,沉迷的吸了吸鼻子。

  維多斯莉看著表情戀戀不舍,但是身體已經自發抽|開皮帶的馬納,面上的表情不變,心裡卻是狠狠的嗤笑了一聲,要知道她准備的藥可是很猛的,要是你最後真的能夠從那個藥|勁下活下來,再來和她討論補償的問題吧。

  親眼看著馬納將藥放在手心裡,數都不數一下的吞下去,維多斯莉露出了一個笑容。

  馬納以為只是普通助|興的藥,就像是平時和維多斯莉一塊的時候她給他吃的那種一樣。

  可惜,這可不是幫你登上極樂天堂的好東西。

  維多斯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

  那可是貨真價實的穿/腸/毒/藥。

  好好享受我送的這份大禮吧。

  女人還沒有推開門,身後就傳來了一聲悶響。

  「別著急走啊,聖主,都多少年沒見的老朋友了,不來敘敘舊嗎?」

  維斯莉的腳下踩著身體抽搐的馬納,緩緩的給自己解下手上的繩子,看著那頭頂著門板警惕的維多斯莉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別藏了,你的氣息可騙不過我,就算你特意的給了她迷魂香也沒有用,我知道你已經得到了巴布,隨時可以逃走,在那之前不想聊聊嗎?」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維多斯莉壓著門把打算出去,卻發現門外似乎還有別人堵住了門。

  「相信我,你不會想要出去的。」想到彼得之前明了自己打算主動誘敵的計劃後,滿臉不贊同的暴躁表情,維斯莉自認為很友善的提示了維多斯莉門外可是有比她更加可怕的蜘蛛在守著門。「原來如此,現在還是維多斯莉的思維嗎?但是很顯然,你應該是和聖主交易了吧。」

  維多斯莉看著維斯莉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就明白自己之前所有的活動都暴露了。

  「原本我是一個只教一個學期的老師,相安無事的度過一個學期我就走了對你來說應該不難熬吧,雖然我明白的你的嫉妒心作祟,但老實說,我沒想到你這麼恨我,居然都能夠把聖主引過來。」聖主可是狡猾善於看透人心的存在,他原本的打算應該是利用維多斯莉來殺死維斯莉的,但是顯然維多斯莉並沒有他原本所想的那般有本事。「你召喚了惡魔。」

  「是你殺死了莫裡斯。」那個時候一閃而過的聖主的氣息沒有錯,那個時候聖主還俯身在維多斯莉的身上,但是發現女人比起殺死維斯莉更希望徹頭徹尾的毀了她之後,聖主就有一些不耐煩了,後面陷害漢尼拔殺死維斯娜的人,是有著自我意識的維多斯莉,可以說聖主不愧是印像中一把手建立起惡龍王朝,甚至在死後還不斷為禍人間的怪物,他對於維多斯莉更多的是指引,一切的犯罪,都是維多斯莉本人自己下定決心。「你也會為此付出代價。」

  「你以為我是因為誰才會將靈魂出賣給魔鬼!如果不是你——!」

  女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站在門外仔細關注裡面的動靜的彼得忽然的蜘蛛第六感就在他的大腦裡警報。

  有什麼東西···

  彼得吞了吞口水。

  有什麼東西出現了!

  ※

  「真不高興看見你,聖主。」

  對上了那頭眼睛已經被不詳的紅光籠罩的維多斯莉,維斯莉撐著下巴,腳下的是馬納可怖的嘶吼聲,顯然之前維多斯莉給的藥已經開始發揮作用,而被一力壓制沒有發泄的余地,這讓馬納整個人都痛苦的痙攣,而聖主低頭看了一眼,咧開嘴笑的不懷好意。

  「你和你的祖先一樣,都是那麼的殘忍冷酷。」

  聖主的很容易就能看著維斯莉的面容想到了曾經將他踩在腳下的女人。

  她們擁有著同樣的氣勢與魅力,就算是身為敵人,見多了歷史上魅惑君主悵惘天下女子的聖主也不得不承認她們的與眾不同,她們像是烈陽,又似是寒冰,說是英雄,又似厲鬼。

  「別這麼說,我祖爺爺祖奶奶可是為了華夏大好河山而鞠躬盡瘁呢,要是你能夠消停點的話,說不准現在她們還活著呢。」維斯莉面不改色,她忌憚聖主,但是又對他一無所知,這才是維斯莉這邊最大的劣勢,搜尋小動物的工作也因為班納博士的離去而中途停工,雖然托尼接手了那個任務並且保證可以做到更好,但目前已經是沒有什麼進展就是得了。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復辟你那泯滅在歷史長河中的王朝,然後將人類重新的踩在你的腳下?」維斯莉偷偷的放出了墨制的能量束,企圖通過聖主殘存在維多斯莉身上的靈魂探尋到他現在的所在之處,不過在那之前,她需要轉移聖主的注意力。「別開玩笑了。」

  「人類才不是自然界最早的生靈,曾經主宰這個世界的,是恐龍,是龍族!作為最低等生物進化的產物,你們沒有資格違抗···你做|了什麼!」

  「彼得!」維斯莉在維多斯莉撲過來之前高呼門外少年的名字。

  然後門就被大力的拉開,蛛絲控制住了掙扎不休的女人。

  「···原來,當初我先祖用龍符咒把你爆破了之後,你就一直藏在符咒裡面嗎?」

  這麼說起來確實很奇怪,龍符咒是死物,又是如何在當初紐約大戰失竊的呢?

  「有人將你拿走了···」

  那個名字簡直就在維斯莉的腦海裡呼之欲出。

  「是,九頭蛇。」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首先感謝一直看我文的各位小天使。

  我的話,預計的是先主要寫完這一篇,一百五十章的樣子,然後在就是寫綜漫同人了。

  英美的話,我是因為喜歡小蜘蛛才會寫的,真的很意外能夠有那麼多人喜歡。

  老實說比起電影我更喜歡漫畫,所以這一篇之後再多就是荊棘鳥,估計短時間內就不會寫英美了吧。

  綜漫的話,打算寫兩個綜,一個我英,這大概就是我上大學這段時間打算寫的了。

  謝謝喜歡,真的,能夠包容我這樣跳躍思維的讀者都是好人啊。

  評論收藏啦啦啦啦!


第52章 變革

  「維斯莉?」

  彼得看著坐在駕駛座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維斯莉有一些擔心。

  「給你嬸嬸打一個電話吧,我帶你去復仇者聯盟。」一個急轉彎,維斯莉想到之前麥考夫給她發過來的文件,冷凝的五官漸漸的冰冷起來。「之後,我們去澤維爾學院。」

  「···去干嘛?」彼得看著似乎正處於盛怒邊緣的維斯莉,乖巧的像是綿羊。

  「把十二生肖接出來。」維斯莉一腳踩下了剎車,抬眼就看到了那個紐約像征英雄的標志。

  彼得還沒來得及感嘆復仇者大廈的雄偉,就看到維斯莉已經健步如飛的走向門口了,門口的保安顯然也是知道這位東方小姐的權限,十分痛快的用通行卡刷開了門,還和強壓興奮的彼得打了一個招呼,說話的口型似乎是希望他能夠玩的愉快。

  這裡的人可真不錯。

  彼得拉著背包有一些不著調的想,擦得锃亮的電梯金屬內牆能夠看到人清晰的面部表情,彼得用余光偷偷的看到維斯莉冰冷的表情,有一些不明白怎麼在警察處理完維多斯莉老師的事情之後,她看了手機,表情忽然就變得冷硬,甚至還說要收回她送給自己的戰衣。

  雖然維斯莉解釋說是要拿去英國升級維修···

  但彼得並不傻。

  那一刻維斯莉的表情可是沒有絲毫要再給他的意圖,也就是說,發生了什麼事嗎?

  彼得只能往這方面想了,因為無論如何他都想不出維斯莉要害自己的理由,而且要承認的是,從他們認識第一眼,女孩就一直都在幫助他。

  「我已經通知人去接本去澤維爾學院了,梅那邊我已經跟她解釋過了。」維斯莉的行蹤很匆忙,但是每一項的安排都是那樣的有條不紊,彼得無聲的攥緊了自己的衣擺,他看著那頭目標明確的維斯莉走向曾經他夢寐以求的斯塔克實驗室,內心卻格外的不安起來。

  「發生了什麼事嗎?維斯莉,有什麼是我可以幫上忙的···」

  「彼得。」斯塔克的實驗室沒有人,地板上還有托尼拆了一半的機甲手臂,維斯莉熟門熟路的從實驗的抽屜裡拿出了最高級別的通行證,看著身後表情不安忐忑的彼得,心頭的一角莫名的就變得柔軟了起來。「我很抱歉,但是這段時間,你可能不能擔任蜘蛛俠了。」

  「WHAT?WHY?!」

  「你相信我嗎?」維斯莉托著彼得的臉頰,認真的拿著那雙蜜色的眼珠。「我明白你是一個多麼好的孩子,也許身負能力的你不可能做到視而不見,但是我祈求你一件事。」

  「紐約···即將迎來變革。」

  「這個牽扯甚廣,我一時也跟你解釋不清楚。」

  「但是你要記住一件事,為了你的家人,蜘蛛俠已經不能再出現了。」維斯莉深呼吸了一口氣,她不知道彼得能夠相信多少,但是在她被強制送離美國之前,她必須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本我會送到澤維爾學院,梅也一樣,漢尼拔和瑪莎和我一個月的居住時間快要到了,我也會把他們送到澤維爾學院去,至於你,你可以留在紐約完成學業,也可以去當紐約好市民,但是你不能在以英雄的身份出現在民眾的眼中,你知道嗎?還有,我···」

  「嗨,嗨,維斯莉。」彼得看著著急的維斯莉,伸出手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我相信你。」

  男孩眸光中溢滿的都是信任的星光,明亮的仿佛能夠灼傷眼球。

  「well,不就是蜘蛛俠無法上線嘛~」

  彼得將整個人都有一些僵硬的維斯莉抱在了懷裡。

  「紐約好鄰居可以無處不在。」

  所以,別露出那副表情了。

  彼得克制自己親吻她的衝動,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

  維斯莉很快就和查爾斯達成了共識。

  就在擁有傳送門的閃爍趕回學院的時候,大廈內的其他人也大概的察覺了維斯莉的到來。

  「發生了什麼事?」娜塔莎還穿著戰服,身上還滴著血,也不知道是誰的。

  「我要帶走十二生肖。」維斯莉最終還是沒能擺出強硬的姿態,特別是她特別愧疚的史蒂夫以及托尼同時的出現在地下安置小動物們的實驗室,他們都是剛剛完成了任務回來,身上還穿著戰服,托尼著急的連鋼鐵盔甲都沒有脫下來,而緊跟在三人身後的就是最新被納入復仇者預備役的旺達以及皮特羅兄妹。「我已經找到安置它們的地方了。」

  「怎麼這麼突然?」托尼的面甲彈開,他的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維斯莉,是發生了什麼事嗎?」史蒂夫放下了盾牌。

  彼得有一些尷尬的抱著小兔子站在後面,或許是因為他身上也有維斯莉的氣味,小動物對於這個陌生人接受度良好,甚至還有一兩個親人的粘著他不放,特別是lucky。

  「你應該去問托尼。」維斯莉吐出一口氣。「新英雄法案?嗯?」

  托尼表情感受到了來自自己伙伴的注視,有一些訕訕的道:「嗨,你進了我的辦公室?」

  「我不知道是什麼給你的自信覺得你一個人可以和聯合國政府周旋英雄的權力,但是!」

  「你不應該對我們沉默。」

  「你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

  十二生肖的事情一旦暴露,無論是華夏的地位還是她本人的處境都非常的危險。

  特別他們現在人還在美國,一旦軍方的人下定了決心,那麼就算是維斯莉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將十二生肖平安的帶出美國境內,如果不是麥考夫察覺到不對,提前的讓她了解到這個消息,那麼很可能下次她再過來,小動物們就已經成為了政府的財產!

  「我可以——!」托尼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卡在喉嚨裡。

  「你不可以。」維斯莉舉起手中的手機,扔給了那頭的娜塔莎。「一百多個國家共同施壓,英雄成為他們的私有財產,這算是什麼?特種兵嗎?聽從政府的安排···真有趣啊。」

  「你明白我為什麼不願意當英雄嗎?」

  維斯莉看著托尼,看著他與霍華德格外的相同的面容,內心卻有一些難過。

  「英雄從來都是犧牲的小我成全大我,背負起所有的痛苦,被規則束縛。」

  「你知道嗎?托尼。」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斯塔克。」維斯莉露出了一個微笑。「無論從前還是現在。」

  「但是現在···」

  「我忽然不敢確定了。」新英雄法案大概多早之前放到托尼的案桌上,維斯莉不知道,她明白或許托尼比她們更加的焦慮與著急,但是即使是這樣,她也無法原諒托尼的隱瞞。

  「我已經安排了人照顧我身邊的人。」維斯莉轉過身拉住了彼得手,少年對於那個新英雄法案沒有什麼了解,但是也聽得明白自己的偶像隱瞞下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他這個時候只有緊緊的回握住維斯莉的手,這讓一旁看了全程的史蒂夫心裡有一些難過。「估計很快華夏的人就會有人來接我回去,總而言之,你先把這件事情好好的和其他人商量吧。」

  維斯莉現在能夠做到的,就是在事情變得更加糟糕之前做好應急處理。

  那頭的閃爍已經在查爾斯的幫助下打開了門。

  看到了一眾電視上才會出現的名人臉,紫發女孩也就好奇了一會,很快的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接過了那頭彼得抱著的小兔子,放到了查爾斯的懷裡。

  「雖然有一些遺憾是在這樣的場合下見面,但是還是很高興見到你們,復仇者們。」查爾斯禮數周全的向史蒂夫為首的復仇者們致意,男人從容溫和的態度感染到了凝滯的氣氛,甚至娜塔莎還露出了一個微笑打招呼的點了點頭。「不過也請稍微的理解一下維斯莉的心情吧,畢竟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就我們剛剛得到的消息,華夏軍方已經暗中的派遣了一個小隊。」

  「他們的目標是什麼?」維斯莉臉色有一些難看了。

  「···十二生肖,就和你之前擔憂的一樣,上層已經有人察覺到了十二生肖的秘密。」

  「是九頭蛇!」十二生肖的秘密沒有多余的人知道,除了紐約大戰當時因為受到了驚嚇而使用了能力的斑斑,那個時候,在場的人中肯定有九頭蛇的人!

  「華夏似乎也明白這一點,打算提前回收···」

  查爾斯按著太陽穴,看著維斯莉表情有一些猶豫。

  「而且,他們似乎還有一個任務。」

  「如果遇到了復仇鳥。」

  「···就地擊|斃。」

  ※

  維斯莉坐在查爾斯的書房裡看著古老的鐘擺發呆。

  彼得已經去和其他人一起接自己的叔叔嬸嬸,他離開前擔心的眼神都收斂不住。

  「查出來那個小隊受命於哪一方了嗎?」

  「沒用,似乎是有和我同樣能力的變種人在。」查爾斯動了動手指,他維持同一個姿勢太久了,身體都有一些僵硬了。「華夏永遠都是不顯山不露水的,藏龍臥虎啊。」

  「不過也不用想了,怕是內鬥又開始了,有一些人就是要一顆老鼠屎毀了一鍋湯。」

  維斯莉冷笑。

  「那你之後的打算怎麼辦?」

  「不怎麼辦,先下手為強。」維斯莉從來不是個英雄,她最多算是一個興致盎然的英雄。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頂著鍋蓋逃走。

  對不起,內戰要開始了。

  托尼以為自己可以解決新英雄法案,但是一共有一百多個國家強烈要求,所以很明顯他沒有反抗的余地。

  而維斯莉為什麼生氣呢,新英雄法案寓意著變革的信號,這很嚴重但托尼卻閉口不談,如果不是她自己有了解消息的渠道,很可能事情發生了才知道。

  對不起,我可能要開始虐了。

  沒有絲毫詆毀華夏的意思,畢竟一個大國有明有暗,只是開篇的時候黑暗勢力總是要搞一下事情的嘛。

  內戰結束回國,信我!

  評論收藏啦啦啦啦,今天點開發現有小可愛投喂···有一些不好意思啊,畢竟這篇肯定是不v啦,就我寫著玩,你們看著圖個樂呵吧,筆芯,各位小天使們!


第53章 醉酒

  瑪莎從一片黑暗中醒來,空氣中是很淡的熏香,小女孩不安的翻了一個身,驚動了旁邊淺眠的漢尼拔。少年意識尚還沒有完全清醒,就伸出手安撫的拍拍妹妹的背脊。

  兄妹倆暫居在澤維爾城堡已經快三天了。

  這三天無論是漢尼拔還是查爾斯都沒有見過維斯莉一面。

  夜深人靜的時候漢尼拔也想過自己和妹妹是不是又被遺棄了,可是當睜開眼睛看到天花板的那一刻,他又明白如果真的是被拋棄的,那麼他和瑪莎就不會安全的呆在這裡。

  外面的世界已經蔓延出了無聲的硝煙。

  中城高中已經停課,彼得每天陪著梅嬸一起照顧本叔,或者是泡在漢克的實驗室,拒絕一切可以從外界得來消息的渠道,將自己得生活塞得滿滿當當,忙碌得像個陀螺。

  誰都知道他這是在刻意的避免,維斯莉曾經說過的話他還記在心裡,現在的社會不能出現蜘蛛俠,是為了他好,也是為了支持他的民眾,老實說大家都不明白,情況怎麼在短短的數日之內變得如此糟糕。先是復仇者在非洲行動失誤造成了多人受傷,緊接著又是政府官方放話希望編制英雄,現在民眾,政府,復仇者三足鼎立,局面尷尬而且不利。

  「有什麼人在背後推動了這一切。」

  當時的維斯莉放下了這句話就離開了澤維爾。

  漢尼拔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他還記得維斯莉離開的時候囑咐過他的話,監護人曾經小聲的叫他保護好妹妹,一旦有任何的危險,就撥打一個電話,會有人送他們到安全的地方。「睡吧,瑪莎,明天你不是還和梅嬸約好了學習烤小餅干的嗎?」漢尼拔在瑪莎的眉角落下一吻,深褐色的瞳孔深處充斥著的是不願意讓妹妹看到的,對於未知未來的擔憂。

  瑪莎窩在哥哥的懷裡動了動,最後乖巧的睡著了。

  ※

  維斯莉趕回澤維爾學院的時候,正是深夜的時間。

  一身的風塵僕僕在看到相擁而眠的兄妹的時候,稍微柔軟的表情,但是很快她又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輕手輕腳的關上了門,然後去了樓上查爾斯的房間。

  「歡迎回來,我的朋友。」

  查爾斯伸手擁抱了一下渾身冰冷的少女,為她點燃了壁爐裡面的火光。

  「查爾斯,出事了。」維斯莉坐在房間的靠墊上接過了男人倒的一杯威士忌,一飲而盡之後有滿上的一杯,直到火辣辣的感覺壓下了心頭籠罩的那股冰冷,維斯莉才沙啞的嗓子看著燃燒的火堆,將自己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這位世界上偉大的心靈能力者。

  「新英雄法案頒布,在維也納簽署協議的時候,發生了暴|恐行為,瓦坎達的國王身亡,一切的線索都指向了冬兵,可是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後操控的!」維斯莉深吸了一口氣,那次離開復仇者大廈之後,她就沒有刻意的再去了解關於曾經戰友們的消息,她擔心這背後正是聖主一手操控,所以特意的去查。「事發的當時,我和冬兵在一塊,之前我的師妹華師姬無辜卷入了變種人和九頭蛇之間的戰鬥中,她在那裡發現了重傷的冬兵,我按照她給的位置去找,發現冬兵因為洗腦再次的失去了記憶,我安頓好他在趕回來,一切都變了。」

  聖主所潛藏的符石被九頭蛇所盜,原本維斯莉是打算通過冬兵找到一些線索。

  「···史蒂夫的情況不太對。」維斯莉捂著額頭有一些頭疼。「娜塔莎告訴我他從復仇者大廈失蹤的時候,我就有那種預感了,我感覺背後推動一切的人,想要毀掉的,是復仇者們。」

  「你是說···」

  「當復仇者們團結一心的時候,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每一個壞人的惡敵。」

  「但如果是同室操戈。」維斯莉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那麼將注定是兩敗俱傷的局面。」

  火星在空氣中嗶哩啪啦的發出了聲響。

  查爾斯看著頹然坐在那裡的維斯莉,有一些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查爾斯現在的腿已經有了很大的好轉,最起碼他現在已經可以在自己的房間範圍內小幅度的活動,於是他又給維斯莉滿上了一杯酒,看著女孩把他珍藏的酒水當作茶水一干而盡也不覺得心疼,而是溫和的直接將酒瓶遞給她。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個時候我能夠做些什麼,或者什麼都不做才是最好的。」維斯莉說話嘴裡都有一股子酒精味,她眯眼像是賭氣一般的不願意多說關於復仇者的事情。「我的政治立場很可能被遣送回國,我也聯系上了國內一些可靠的朋友幫我接管十二生肖,等到皇家醫學把本醫治好之後,我就把小動物的都送回去。」

  除去龍,羊,老虎,猴與蛇。

  其他的小動物都已經在澤維爾學院安頓下來了。

  等到本治好了身體。

  維斯莉無聲的將玻璃杯捏出了一個裂口。

  那麼戰爭也要開始了吧。

  ※

  夜風中傳來了酒精的香味,彼得推開門就看到了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喝的爛醉的維斯莉。

  她什麼時候回來的?

  她又為什麼一個人喝的爛醉?

  彼得最近總是睡不好,哪怕本叔的治療情況已經是良好的發展趨勢,他也依舊整宿整宿的睡不著,閉上眼永遠都是維斯莉離開前復雜的眼神,以及當時她在復仇者大廈握著他的體溫。

  「維斯莉?」彼得小心翼翼的在女孩面前蹲下身。「你還好嗎?」

  「···不太好。」維斯莉靠著牆壁只覺得腦仁都是疼的,但是很棒的是,她現在覺得自己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焦躁了,酒和煙,無論在什麼樣的年代,都是好東西。「你該去睡覺。」

  「可是我睡不著。」

  「那就躺著。」維斯莉放下酒瓶試圖站起來,但是身體卻軟軟的不聽使喚,她撐著牆壁想要站起來,卻被彼得眼疾手快的先一步攬在了懷裡。「你應該在還可以睡覺的時候多睡一會。」

  酒精混合著女人本身的味道,香的有一些醉人。

  彼得覺得乘人之危不是什麼好事,但是看著眼神迷離乖巧的靠在他頸窩的維斯莉,忽然的就覺得口干的厲害,胸腔裡像是被火燒的一樣,燥燥的,仿佛是吞了團火。

  「你現在的眼神可真是眼熟。」維斯莉的指尖戳到了男孩的鼻子。「似乎···曾經也有這麼一個人看過我,他說過會娶我為妻,結果自己卻死的不明不白的···」

  「嗨,維斯莉,你醉了。」

  女孩的醉似乎和其他人不一樣,她變的更加的真實,也更加的好懂。

  「啊,應該是醉了吧。」維斯莉撐著額頭靠在彼得的肩上。「很久沒有這樣的喝過了,也很久沒有這種煩心事了···彼得,你說這個世界上,為什麼要有戰爭,又為什麼要有英雄呢?」

  「啊!我知道!」

  維斯莉像個小女孩一樣自問自答,漂亮的淺色眼珠倒映著走廊上的古典吊燈的光澤。

  「因為欲|望滋生罪惡,罪惡產生戰爭,戰爭的痛苦讓人們渴求希望。」

  「而希望就是···」

  「英雄。」

  彼得看著說著忽然就淚流滿面的維斯莉,緊緊的抱著她,因為女孩的表情太過的空洞,那一刻甚至讓彼得都有了一種,她下一秒就會消失的錯覺。「英雄拯救世人,卻無法拯救自己。」

  「I SAVED EVERYONE AND NO ONE SAW MY PAIN.」

  維斯莉把雙手撐在了彼得的肩膀上,看著他稚嫩中有一些無措的表情,忽然的就借著沉悶的大腦放下了心中所害怕的鐵鏈,纖細的手指描摹男孩已經初顯輪廓的五官,溫涼的手指所過之處,觸及都是一片熾熱,彼得舔舔嘴唇,他覺得,或許今天是他的一個機會。

  一個,打破維斯莉心中思慮的機會。

  「你喜歡我嗎?」

  彼得聽到了自己干澀的嗓子問出了這句話。

  回答彼得是,落在他唇上帶著酒氣的吻。

  ※

  「STOP,KID」

  維斯莉撐著枕頭的手臂有一些發軟。

  「如果再繼續下去,我可就是犯罪了。」女人褪去了風衣之下的是一件簡單的吊帶緊身衣,彼得干燥略帶不安的手指摩挲著她線條曲美的腰線,水潤的眼睛以及紅潤的嘴唇都告知了維斯莉之前她發瘋干了一些什麼。「你今年才十五歲,我還不至於這麼飢|渴。」

  「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我現在成年了,我們就可以繼續下去是嗎?」

  男孩的呼吸有一些不正常,他迫切的希望維斯莉不要發現他身|下的尷尬,但是比起這個,他更在意的是維斯莉話語中的漏洞,他望著維斯莉的眼睛,深知此刻的她根本就沒有醉。

  「你就那麼的想要試一試嘛?」

  維斯莉想要下床卻被牢牢的扣住了腰,沒辦法只能跨|坐在男孩腰腹上的她在喝酒之後反而無所顧忌,大概明白酒醒了之後相處的尷尬,這個時候維斯莉甚至還有心思想明天早上去見一面漢尼拔瑪莎之後,就立刻的離開。

  「想和喜歡的人做|愛,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吧。」彼得紅著臉,依舊死強著看女孩的表情。

  「INTERESTING.」維斯莉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黑色的抹|胸。「你確定你敢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

  彼得咽咽口水,露出了一個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彼得後面的那個問題,維斯莉的回答是yes。

  畢竟小可愛說的那句同樣適用於維斯莉身上啊。

  對不起,後面的幾章可能就是走內戰的劇情了,然而我已經快要忘得差不多了,這幾天正在補。還在糾結是用女主的視角寫還是寫的詳細一點,今天之後女主又要走啦,要躲小蜘蛛一陣子了。

  不要打我!這是合理虛偽!群內拉燈!一句話!群內拉燈,群文件裡自己找,回答問題就可以看了!還有,不要問作者節/操去哪裡了!被我自己吃了!

  評論!收藏!我要評論啊啊啊啊!你們不懂我每天求著看評論的心情。


第54章 變種人

  彼得醒過來的時候,維斯莉已經離開很久了。

  「OMG···昨天我都做了些什麼啊。」彼得揉了揉自己的臉,看著天花板上絢麗的吊燈發呆,腦子裡回響的全都是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女人在他耳邊稱得上是虔誠的回應。

  像瘋了一樣。

  彼得放松的整個人都倒在了厚厚的枕頭堆裡,將臉埋在枕頭裡,細細地聞,還能聞到那股醇香的伏特加酒香混合著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淺淺的環繞著他,讓他想起昨夜親密的美好。

  我終於抓住你的手···

  然後等到了你的回頭。

  彼得用柔軟的枕面使勁的磨蹭自己的臉,感覺自己已經將女人的味道全部裝進了自己的肺腔之後,這才紅著眼角抬頭傻笑,從床底撿起了自己的衣服,打算去看看本叔。

  「嗨,早上好,查爾斯先生!」彼得出門沒多久就看到了查爾斯正在花園裡澆花,古銅的花壺看上去很重,彼得對於這個對於自己一家人照顧有加的變種人校長很有好感,於是主動提出來幫忙澆花。「這些花看上去可真漂亮!是您種的嗎?」

  「有一些是我種的,還有一些是學生們的。」

  查爾斯活動了一下胳膊,正如彼得所想的,那個花壺是老古董了,笨重還有一些生鏽,但是查爾斯永遠都記得它被握在自己祖母手中乖巧澆花的模樣,所以即使有更加方便的選擇,查爾斯也想好好的照顧這片因為自己祖母的歡喜而開墾的花園。看著少年毫不吃力的舉起花壺,查爾斯的目光很輕易的就落在了少年藏在衣領後面微紅的痕跡,聯想到今早某個人離去時狼狽的模樣,睿智的X教授也不由得感嘆,這兩個人總算是塵埃落定了。

  「最早我認識維斯莉的時候,她的內心一片荒蕪。」查爾斯對上了那頭彼得的蜜色眼珠,溫和的藍色容納了一切,男人俊朗的五官莫名的透露出了一絲悲涼。「我見過很多人,也認識那位傳奇的英雄美國隊長,擁有著同樣經歷的兩個人,一個用信仰與正義維持著平靜的生活,而另一個,則是把自己活的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用最完美的幻術掩蓋了一切。」

  初次感知到維斯莉的內心世界的時候,查爾斯是震驚的。

  那片焦黑的土地上沒有任何生命存在的痕跡,僅僅是呆在那樣的環境下就已經讓人窒息。

  就算他很快被排離那樣的精神世界,那一刻強大的衝擊也足以讓查爾斯銘記。

  難以置信,這樣仿佛被遺棄在角落的人,居然是一個英雄。

  查爾斯看著彼得,忽然的有一些感嘆。

  「她把一切都算的很清楚,冷靜理智的不像是個人類。」

  明明是干枯的靈魂。

  卻在少年的出現之後,得到了生機。

  「所以維斯莉渴望得到的拯救,不應該是從和她同樣痛苦的人身上。」

  「她所需要的,是充滿著活力與愛意的生命。」

  和她完全不一樣,簡單,干淨,甚至還有一些衝動的靈魂,緊緊的纏繞著女人快要消失的意識,把她從絕望的世界裡拖出來,賦予鮮活美好的感受,得到救贖。

  「彼得。」查爾斯的聲音像是驚雷一樣的在男孩的耳邊爆|炸。

  「是你拯救了維斯莉。」

  「她雖然從未言明,但是內心深處一直想要對你說的是···」

  ※

  花瓣承載著過多的水珠,微微壓彎了花枝。

  彼得握著花壺的手不自覺的抽搐,一想到剛剛查爾斯博士說的話,忽然就有一些飄飄然。

  「你在這裡傻笑什麼?」漢尼拔牽著瑪莎散步到花園看到的就是一邊傻笑一邊澆花的彼得,小姑娘看著傻愣愣的鄰家大哥哥,歪著頭就靠在了漢尼拔的手臂上。

  「漢尼拔!」彼得的蜘蛛神經跳了一下,手抖得差點就把花壺摔到濕潤得泥土裡。

  「我可沒有故意嚇你,是你自己沒有聽到動靜。」挑起一邊得眉毛,漢尼拔拉住了那頭瑪莎想要摘花的手,畢竟花上有刺,很可能會受傷。「遇到了什麼好事情?」

  你可真是越來越像維斯莉了。

  彼得無聲的癟癟嘴,單邊挑眉算是維斯莉一個習慣動作,而漢尼拔也學了監護人的習慣,看著也有幾分無端風流恣意的感覺。

  「維斯莉松口了,算不算好事?」

  「反正我是不會喊你姐夫的。」漢尼拔忽然僵硬了五官,看著自己玩耍的小伙伴堅決的表示了自己的意識。「雖然不明白維斯莉怎麼就願意接受你了,但勉強還是恭喜你一下吧。」

  「···額,謝謝?」

  「畢竟我不喜歡另一個。」漢尼拔皺眉,他確實不怎麼喜歡史蒂夫,可能是因為他身上的正義感太強,光看臉都可以知道這不是個能夠當壞人的人,這讓內心有一些陰暗的漢尼拔比較抗拒,他更喜歡彼得這種蠢蠢的天真,因為干淨的人,總是很討他們這類人的喜歡。

  「好吧···我其實也不太想聽你喊姐夫的,那太可怕了。」

  彼得裝模作樣的搓搓手臂,正想調笑兩句的時候,漢尼拔看著彼得手中花壺,漸漸表情凝重,因為從他的視角,剛好能夠看到古銅的花壺內側憑空凹進去的畫面。

  「···彼得?」

  漢尼拔試探的喊了一聲小伙伴的名字,卻發現彼得目光忽然死死的盯著遠處的天空。

  「快找個地方躲起來!」漢尼拔有印像的白發女人從高樓的窗戶伸出頭,她漂亮的古銅色皮膚在凝重的空氣中莫名的帶來了一絲安全感,漢尼拔記得她的別號似乎是暴風女。

  「瑪莎!」彼得扔掉了手中的花壺,拉住了差一點被狂風卷走的小女孩。

  「是萬磁王!!!」

  彼得和漢尼拔隱約的聽到了其他逃竄的變種人喊出了那個名字,這個時候彼得也不在意暴不暴露身份的問題了,他試圖用蛛絲帶著兄妹兩個離開,但是狂風太盛,無法成功。

  而遠處那個帶著奇怪頭盔的中年男人緩緩的落在了一片狼藉的花園。

  躲閃不及的彼得只能將兄妹二人護在身後,蜜色的眼珠關注對方的一舉一動。

  「如果早知道你過來會變成這個樣子,我就不告訴你維斯莉的下落了。」查爾斯被夜行者推到了花園,安撫的看著受到了驚嚇的三個孩子,同時心情略微復雜的調侃道:「這下可好,你可嚇壞了維斯莉的弟弟妹妹,以及她未來可能深度發展的對像。」

  「···教授?」

  彼得猶疑的眼神在查爾斯和萬磁王之間漂移。

  「他是曾經受過維斯莉幫助的人,也是我的···摯友。」最後兩個字有一些艱難的從查爾斯的嘴裡吐出來,他找了萬磁王很久,但是出於一些觀念的想法,他們總是不歡而散,鬧到最後連見面都格外困難,沒想到維斯莉的消息就能讓早已不願意和他見面的埃裡克出現···果然,維斯莉對於他的意義還是格外的不一樣。「抱歉,嚇到你們了,埃裡克只是想親自道謝。」

  可他看上去倒是像來砸場子的。

  彼得後退了一步,心裡想著。

  「她在哪裡?」埃裡克是個看上去有一些滄桑的男人,藏在頭盔下的五官看上去很硬朗,但是因為他同身陰鷲的氣質變得有一些駭人,至少瑪莎看著就害怕的躲了起來。

  「維斯莉已經離開了。」查爾斯搖搖頭,雖然傳遞消息已經通過了本人的同意,但是埃裡克接受消息的時間還是太慢了,原本還有機會見一面的兩個人反而因為種種而錯過了。「你也知道現在外面是什麼樣的局面,你覺得維斯莉會坐視不管嗎?你來的太晚了。」

  「不過你既然來了。」

  查爾斯看著孤身一人過來的摯友,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要進來喝一杯嗎?」

  ※

  「最近都在忙一些什麼?」查爾斯主動的提起了話題。

  「為兄弟會招攬新的成員。」埃裡克看著壁爐裡搖曳的燭火有一些發愣。「最近新英雄法頒布鬧出那麼多事,變種人的安全越發的岌岌可危,原本有超級英雄分散開的注意力,現在反而連累的我們同胞也變成了同類,政府打算將這兩者一網打盡,查爾斯···」

  「和平,永遠都不是對於我們而言的。」

  「即使是現在,你也不打算出擊嗎?」

  查爾斯把玩著手中的玻璃酒杯,表情有一些晦暗不明。「我以為你是來見維斯莉的?」

  「如果她真的在,我當然不會和你坐在這裡。」提到記憶深處最為深刻的那個名字,埃裡克的表情又一瞬間的柔軟,但是很快同胞們的境遇讓他重新僵硬了五官。「看清事實吧,查爾斯,政府不會容忍可以威脅到他們的存在,超級英雄就是最好的例子,變種人作為新時代進化變異的產物,被視作了絕對的異類,如果再不反抗!我們就只有死路一條。」

  「···發生了什麼,埃裡克。」查爾斯看著在這種時候也戴著頭盔的友人,忽然的不安。

  「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情。」埃裡克的眼神冰冷。「超級英雄一旦歸為政府管制,那麼很可能在某些人的驅使之下與我們為敵,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情,查爾斯。」

  「你對鋼鐵俠做了什麼!?」

  總所周知,鋼鐵俠托尼·斯塔克是超級英雄中首個同意法案的存在。

  加上他是以科技鋼鐵作為武器,這無疑給萬磁王很多操作的空間。

  「···你最好祈禱鋼鐵俠沒事,埃裡克,要知道鋼鐵俠的父親是維斯莉的摯友,無論發生什麼,看在他父親的份上,維斯莉都不會對托尼·斯塔克的情況無動於衷!」查爾斯看著摯友冰冷到決絕的表情,忽然的就不明白一切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埃裡克對於非同胞人的容忍度幾乎為零,而以他的性格,鋼鐵俠很可能凶多吉少。「你想對你的恩人下手嗎?!」

  「已經來不及了。」

  萬磁王與查爾斯對視。

  「瑞雯已經開始行動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中間空缺的一章,請到群內觀看,大概的內容就是拉燈以及彼此表明心意,但即使是這樣維斯莉也還是跑了躲起來冷靜一段時間,嗯,就是這麼慫。

  現在變種人也插一手了,皮一下真開心。

  看到很多小可愛都要開學軍訓,我···作為大二生,為你們送上真摯的精神祝福,以及誠意滿滿的更新!

  評論啦,收藏啦!都給我啊!


第55章 在哪裡

  夢中那些漂浮在宇宙中的飛船格外的遙遠。

  托尼睜開眼睛看到的明明是自己實驗室的屋頂,可他總覺得那些未知的文明就離自己那樣的近,讓人窒息的戰艦就對准了毫無防備的地球虎視眈眈,而他在那樣的環境下顯得格外渺小,恍如滄海一粟,只能無能為力看著戰火燃燒了自己的家園,同胞被外星人奴|役。

  旺達和維斯莉都曾經告誡過他,心魔可以幻|惑人心。

  將一個人改變的面目全非。

  「你為什麼不能當一個普通人?」

  女友波茲的話還在耳邊回響,昨晚她們依舊不歡而散,小辣椒一樣雷厲風行的愛人買了機票去了歐洲的分公司,他們兩個在鋼鐵戰甲前的爭執,托尼覺得毫無必要,他能夠理解波茲的想法,因為他也經歷過擔驚受怕的時候,所以他才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反駁。

  世界需要英雄。

  而政府需要規則。

  或許新英雄法案簽訂之後,情況就會更好一些吧。

  一個人默默喝酒的男人看著窗外的燈火闌珊,復仇者大廈作為紐約的標志性建築,為這個罪惡之城的每個夜晚,燃亮了方向的燈塔,托尼覺得今夜估計是睡不著了,他放下了酒杯,剛打算去實驗室繼續工作的時候,暫時代替賈維斯的智能AI星期五為主人播報了有客人。

  「是誰?」

  「神盾局的特工先生,需要為他們開放權限嗎?」

  「他們來干什麼?」托尼提提褲子,從吧台走到了沙發旁,他現在誰也不想見,但是一個人呆著的感覺著實很糟糕。「···算了,讓他們進來吧。」

  「A級權限,歡迎來到復仇者大廈。」

  伴隨著人工智能的話音剛落,正對著大門的電梯就打開了,三個托尼沒有見過的特工站在門口,無機質的眼珠看著好好端坐在沙發上的托尼,眼神似乎有一些陰郁。

  「我這裡上一次來你們的人,還是因為小姑媽的歸屬權。」

  提起維斯莉,托尼抿唇有一些難受。

  「所以你們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

  空氣有一些莫名的凝滯,復仇者聯盟在協議簽訂上就發生了極大的分歧分為了兩派,現在空蕩蕩的通天大廈裡居然只有托尼·斯塔克一個人,雖然裝修依舊是世界頂級的設計,但是在碩|大沒有人聲的空間下,只有無端升起來的幾分孤寂和無力感。

  「是關於新英雄法案的簽訂情況,您確定自願成為政府的一份子嗎?」

  托尼聞言皺眉,他聽說之前在斯科維亞戰之後,尼克局長似乎因為內部的利益牽扯被暫時的擱置在了一旁,但是以他對那顆鹵蛋的了解,沒道理這麼久了還沒有把原本屬於他的權力拿回來才是啊,這次來的神盾局的人明顯是傾向於政府一派的人。

  「我們只是想要確定一些事情。」

  對方冷硬的語氣有一些不太對勁。

  托尼搭在沙發靠背上的食指垂落到了看不見的地方,就在他試圖通過手指上的戒指感應器召喚自己的盔甲的時候,卻被更快察覺到的特工們從公文包裡拿出了手|槍,對准要害。

  「fine,我就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讓一些無關緊要的人進入大廈。」

  托尼的表情看上去並沒有很緊張,大廈內部經過他無數次的改造幾乎算是一個堅不可摧的武裝堡壘,有得力助手的智能AI後面的事情托尼連多余的心力都不用花費。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被漆黑的槍|口對准後腦勺的托尼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認命的舉起雙手表示不會反抗。

  事情總有意外,人生充滿驚喜···

  ···個屁嘞!!!

  他媽神盾局怎麼天天出漏子!!!

  以後再讓神盾局的特工進來!他就不姓斯塔克!

  ※

  「你不明白托尼·斯塔克的意義何在,埃裡克,他是近時代最偉大的發明家,科學家,他名下的斯塔克基金拯救了很多無家可歸的孩子,他活著比死去更加的有意義!」查爾斯撐著輪椅的把手,差一點就站起來了,但是他這個是陳年舊傷,就算有皇家醫學在旁邊為他治療,進度也十分的緩慢。「你不能因為一個未來的可能就謀殺了他所有的可能性!」

  「更別說還有維斯莉。」

  查爾斯軟下了語氣,同時已經偷偷的動用能力傳達了消息給駐守在學院的變種人。

  果然在聽到了女人的名字之後,萬磁王的表情就變得格外的柔和。

  「托尼是維斯莉摯友的兒子,她在離開前曾經拜托我多多關照托尼,可想而知那位鋼鐵俠的意義對於她來說不一樣,你難道想背負著殺害她家人的名頭,去見你的救命恩人嗎?」

  埃裡克曾經感受過失去家人的痛苦。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堅定地認為,只有變種人奮起才能夠維護自己的權益。

  但是查爾斯提到了那個人的名字,他又忍不住有一些猶豫。

  那是···曾經拯救了他的黑鳥。

  明明連救命之恩都還沒有報答,卻要接連的用自己感受過的痛苦去傷害她麼?

  見埃裡克有松動的意思,查爾斯松了一口氣,鋼鐵俠最大的威脅是可以操控金屬的萬磁王,如果能夠讓萬磁王本人打消傷害的念頭,那麼鋼鐵俠的處境就會好上很多,但是埃裡克不出手不代表就沒危險了,查爾斯深知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妹妹魔形女瑞雯有多危險,此時此刻他除了勸解埃裡克拖住他,能做的就是讓學院內有能力的人去搭救危險的鋼鐵俠。

  這頭的查爾斯用能力通知了其他人,卻也讓彼得嗅到一絲不對勁。

  蜘蛛的敏銳讓他感覺到了危險,匆忙的變種人中似乎隱約傳來了『維斯莉』『鋼鐵俠』以及『危險』這類的詞彙,少年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躲起來,他小心翼翼的躲在柱子後面,然後根據自己聽到了一些消息,拼湊出來了他自以為的真相。

  維斯莉和鋼鐵俠在復仇者大廈遇到了今天來的那個男人的同伙!有危險!

  想到這裡的彼得有一些緊張的就去了夜行者的房間,作為學員夜行者並沒有得到相關的通知,作為一個極好說話的人,他再次被迷迷糊糊的從床上拉起來也沒脾氣,而是看著這個平時玩的不錯的小伙伴,聽到他說維斯莉有危險,一下子就精神起來了。

  「你能送我去紐約嗎?」彼得有一些著急。

  「嗨,伙計,這種事情交給我們老師就可以了。」夜行者為難的甩著自己的尾巴,老實說他也很擔心維斯莉小姐,畢竟她算是自己為數不多的女性友人,而且還是關系不錯的那種,但即使是這樣,從小的生活環境也讓膽小謹慎的夜行者覺得老師們應該能夠解決一切。「她們可是X戰警,曾經在和政府合作之下打擊犯罪,相信我,維斯莉小姐會沒事的。」

  政府?!

  聽到這個詞彼得更加的不放心了,他甚至主動的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面對著小伙伴傻愣愣說酷的樣子,他小小的開心很快被巨大的擔憂所淹沒。「我擔心她,維斯莉,拜托你···」

  「好吧···好吧,我只能把你傳送到我見過的地方。」夜行者有一些頭疼,或許是市民英雄蜘蛛俠在大多數的報道上看上去很靠譜,夜行者很快便松口了。「我可以把你送到我以前打工過的一個地方,剩下的路程你得自己趕過去,我給你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我會來接你,如果你沒有在我之前送你去的地方出現的話···抱歉伙計,我可不確定我能瞞住梅多久。」

  梅的到來受到了全校學院的歡迎。

  一個溫柔的女性長輩給予了學院中大多數擁有悲慘童年的變種人們缺失的愛,更別說她做的果醬餅那樣的好吃,雖然也會被他們奇奇怪怪的能力外表嚇到,但是卻沒有恐懼。

  「我知道,一個小時,足夠了。」彼得點頭,然後主動的握住了夜行者的手。

  「我就知道戀愛中的男人都是傻子。」

  夜行者嘟囔了一句,然後發動了自己的能力。

  ※

  以魔形女為首的神盾局特工,其實是萬磁王手下兄弟會的成員。

  依憑著成員中一個人的能力,悄無聲息出現在托尼身後的瑞雯,用她特殊的鎏金色眼珠看著這個讓全紐約瘋狂的男人,她歪頭的樣子有一些不解,妖異的墨藍色皮膚搭配著深紅色的頭發,縱使她在鱗片下的五官美艷秀麗,也像是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惡鬼。

  「你們是什麼人?」托尼被冰冷的槍|口對准,心尖發顫。

  「來殺你的人。」瑞雯的表情冷漠,對於她來說,托尼·斯塔克就是一個普通人。「新英雄法案頒布,全世界都以為你會是第一個反對的人,但是沒想到你出乎意料的支持。」

  托尼·斯塔克絕對不是能和規矩這種東西掛鉤的那類人。

  他是世界上首位公開的超級英雄,所有人都會以為特立獨行不按常理出牌的他會是首位拒絕被政府約束的那個人,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不光贊同,還願意為政府勸說不願意的英雄。

  這樣已經開始為政府賣命的英雄···

  就是我們的敵人。

  瑞雯額手指輕輕的按住扳機。

  就在托尼決定孤注一擲的啟動戰甲的時候,身後的強化玻璃忽然的就碎了。

  夜間的強風出亂了眾人的視野,托尼還沒來得及去看來人是誰,就被一道蛛絲扯到了安全的地方。

  「真高興看到您平安無事,斯塔克先生!」

  「不過在那之前,你能先告訴我···」

  「維斯莉在哪裡嗎?」

  作者有話要說:

  彼得是回不去了,被扣下來參加內戰去了哈哈哈哈。

  維斯莉估計要下線一段時間,去找其他的小動物了,也去調查一些東西。

  沒什麼話想說,每天越來越懶得更新,卡在虐的地方就是這麼麻煩···

  我想寫甜甜甜!我想寫無限戰爭撕逼霸霸啊啊啊啊!

  但是內戰完之後還要寫一段時間的校園甜甜~希望未來關於蜘蛛俠二的劇情不會被打臉。

  給我收藏~評論~啦啦啦啦


第56章 內戰

  一場有一些混亂的戰鬥過後。

  脫掉快要碎成條的外套,彼得看著一個人站在客廳中央發呆的托尼·斯塔克,他還記得維斯莉當初詰問他的模樣,出於某種微妙的心態,少年欲言又止的張開嘴,卻什麼也沒說。

  他還要趕著去和夜行者彙合呢。

  小蜘蛛默默的戴上了自己的衛衣帽子,試圖將自己的面容嚴嚴實實的藏起來,但是顯然已經來不及了,托尼看著這個曾經被維斯莉帶在身邊一起戰鬥過的小男孩,以及之前千鈞一發之時出現救援,忽然的就想到了曾經在維斯莉家小女孩的生日會上,女人曾經意味深長的話。

  英雄需要傳承。

  因為無論在什麼時代,人民都需要英雄。

  托尼想到了波茲離開時的表情,她不理解擁有那麼多財富的花花公子為什麼總是喜歡將自己置身於危難之中,如果說是那一次阿富汗的綁架改變了他,那麼現在的托尼已經不年輕了,他是沒有經歷過手術,沒有超能力的英雄,沒了盔甲,他連鷹眼都打不過。

  人總是要認清事實。

  鋼鐵俠不可能一個人拯救所有人。

  「我們見過,對嗎?」托尼從狼藉的餐廳中找出了一把勉強可以坐下的椅子,他還記得彼得的樣子,年輕而且聰明,深情肉麻的眼光難以想像會是從這樣的一個孩子的眼中放到了維斯莉身上。「斯科維亞戰中,我記得你就是那個穿紅藍緊身衣的小男孩,well,你是叫蜘蛛···男孩?打擊犯罪的,小蜘蛛?」

  「emmm···蜘蛛俠,是men。」

  「我看過你的有關視頻,就是這個。」托尼照收讓星期五把之前收集的視頻全息投影出來,視頻中那個抓著蛛絲蕩來蕩去的人正是近段時間呼聲很高的紐約好市民。「哇,抓的好,三千磅的車,每小時四十英裡的速度,這可不簡單,你有著瘋狂的能力。」

  「···那只是,油管上的小視頻。」彼得有一種被發現和被認可的心虛和開心,他拉著自己的衣帽子,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起來。「都是假的,電影特效博眼球之類的。」

  「你當我老年痴呆忘記了剛剛你用那種黏乎乎的蛛絲把我從那個阿凡達女人的手上救了下來?No,事實上我記憶力好的很,甚至我還記得今天早上我設置新機器用的哪個公式。」托尼聳肩,蜜糖色的眼珠盯著男孩游離的眼睛。「嗨,特別是你那個網狀物是怎麼做到的?拉伸強度前所未有···誰制造的?」

  「我自己。」

  「飛檐走壁,吐蛛絲,你的戰服上是有粘性手套嗎?」托尼努力的緩解小男孩緊張的心態,他當然知道男孩的力量不完全是戰服,畢竟他今天可沒有穿著那一身可笑的內衣戰服,而是穿著自己的衣服爬上了托尼目前所咋的樓層。「你的裝備急需升級,系統的,從頭到尾的全都得換掉,這是我的目的,我見過你的戰服,老實說我以為維斯莉會給你准備更好的···」

  「那已經足夠好了!」

  彼得緩緩的吐出一口氣,他當然知道維斯莉為什麼不為他准備更好的戰服。

  女孩這是在保護他。

  擁有頂尖科技的人一旦對他有了興趣,變成了實驗蜘蛛這才是沒地兒哭的事情,而且最重要的是,雖然維斯莉從來沒有言說,但彼得知道她也是在擔心擁有更好裝備的自己,會更加的變本加厲去挑戰一些或許他根本無力解決的事情。

  「好吧,好吧,冷靜點。」托尼攤手。「但是你為什麼那麼做?」

  「我的意思是,我想知道你成為紐約好市民,參與斯科維亞戰的動機是什麼。」

  「因為···」

  曾經有個人告訴我變異的自己,就是她的責任。

  她教會了我如何承擔屬於自己的力量,讓我得到很多曾經不敢奢望的東西。

  少年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我這輩子都循規蹈矩,我早些時候得到這些力量的時候,我誰也不能說。」

  「我看書,拼電腦,我還想打橄欖球。」

  「但那些以前不能玩,現在也不行。」

  因為他擁有了這樣的力量,橄欖球已經不屬於他的世界。

  「有一個人在我最茫然無助的時候身體力行的告訴我···」

  「如果你可以做力所能及的事情,但你沒有···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因為你的不作為···」

  「你就會覺得那是你的責任。」

  ※

  夜行者沒有接到彼得,茫然的站在街頭徘徊了一會之後,絕望的回到了學校。

  「彼得!你現在人在哪兒呢?!梅剛剛剛過來找你了!我可不敢繼續幫你說謊了!」夜行者窩在房間裡小心翼翼的控制音量對著電話那頭咆哮。「快點回來啊!還是說出什麼事了?」

  「···抱歉,我可能不回去了。」

  「WHAT?!」

  「因為現在,還有需要我去做的事情,梅嬸和本叔在學院裡很安全,我也很放心。」

  「嗨,伙計,你知道你現在聽上去像極了臨終遺言嗎?」夜行者崩潰的扯住了自己的尾巴。「我不敢騙梅,她太聰明了,你都不知道我剛剛說沒看見你的時候有多心虛,快點回來吧,你現在要去干嘛?拯救世界嗎?不著急你好歹出現一下把梅打發了再說啊!」

  「聽著科特,我現在有非常緊急的事情,鋼鐵俠你知道嗎?」

  「知道啊!」

  「那美國隊長你知道嗎?」

  「知道啊。」事實上他還來過學校。

  「···他們兩個人要打架了,我要去幫忙勸架。」

  「勸架?你?」夜行者覺得自己腦子有一些轉不過彎來。「等等···哦,你是蜘蛛俠,不對啊,你是蜘蛛俠又不是復仇者聯盟的人,你為啥去要幫忙勸架,你勸的住嗎?!」

  「我現在是復仇者預備役···這是我第一個工作。」

  「這話我怎麼聽著這麼不靠譜呢,好吧,我明白了,就是你要去幫偶像的忙,要把我一個人扔在學校裡面對梅是麼?」夜行者頭一回覺得自己交了一個糟糕的朋友,他太壞了。

  「···抱歉。」

  感覺自己確實是拋下了科特一個人,而他的話也確實無法反駁的彼得誠心的道歉。

  終於安撫好了情緒不安的夜行者,彼得掛斷了電話,看著遠處的天空不說話。

  「我真的,能夠見到維斯莉麼?」彼得問的是不知道什麼出現在房間裡的鋼鐵俠,他穿著戰服將手中的一個箱子放到了彼得的面前,兩個人的交談過後,彼得選擇了站在自己的偶像這邊,為他而戰,畢竟托尼發出了邀請而且很可能有維斯莉的下落,彼得就決定參與了。

  絕對不是有私心!!!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維斯莉最有可能出現的地方,那最可能的就是我們即將去的德國。」那裡是一切的終焉之地,維斯莉不可能不出現在那裡,那裡都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掛念的人。

  「well,我知道了···所以,我是負責對戰cap?」

  男孩詢問間的心虛和好奇幾乎快要溢出來了。

  「那是當然。」因為其他人中估計也就美國隊長不會對孩子下死手。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彼得其實心裡已經知道答案了。

  而果不其然,鋼鐵俠看著外面緩緩降落的昆機緩聲道:「就是現在。」

  ※

  「哇哦,這太奇怪了,在機場碰到熟人。」

  紅金色的鋼鐵盔甲緩緩的降落在全身武裝的美國隊長面前,托尼彈開面罩看著這幾日格外狼狽的戰友,身後的背景音樂是機場疏散人群的廣播電子音。

  「你是不是覺得不可思議?」

  「太不可思議了。」

  史蒂夫看著一唱一和的戰爭機器和鋼鐵俠攔住了他的去路,深呼吸之後這才解釋道:「聽我說完,托尼,醫生,那個心理醫生,他才是幕後黑手。」

  冬兵作為九頭蛇洗腦後的武器曾在他自己無意識的情況下殺死了很多人。

  被俘之後,政府找來了心理醫生為了確認目前的心理狀況。

  而顯然真正的心理醫生被殺死在了自己的酒店房間,冒牌的人拿著九頭蛇高層人員才有的洗腦詞重新讓冬兵狂躁,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可偏偏現在他們已經沒有多余的時間解釋。

  「我說,羅斯給了我三十六個消失帶你們回去,現在已經過了二十四小時,你們能不能配合一下?」托尼看著後趕上來的瓦坎達國王禮貌的同美國隊長打招呼後忍不住插嘴。

  「你們抓錯人了。」

  「是你的判斷力有問題,你的老戰友殺死了很多無辜的人···」

  「還有五個和他一樣的超級戰士,我不能讓那個假醫生先找到他們,托尼,我不能。」史蒂夫更明白那個被九頭蛇同樣訓練成為寒冬戰士的人有多危險,而他已經沒有多余的時間讓其他人相信自己,更別說巴基的情況有部分屬實,他做了很多錯事,哪怕無意識。

  「我的耐心已經告罄。」托尼看著冥頑不靈的美隊,清清嗓子道:「內衣寶寶!」

  蛛絲黏住了史蒂夫的振金盾牌,一股突然來的力道讓他沒反應過來被搶走了武器。

  紅藍的身影穩穩的停在了機場上停留的車輛上。

  「干得好,孩子。」

  托尼看著美隊被束縛的雙手露出了滿意的表情,最起碼初戰告捷的感覺還算不賴。

  「額,謝謝,我剛才落地應該可以更加的漂亮,這身新衣服不太習慣,但沒什麼大不了的,斯塔克先生,衣服很棒,沒錯,非常棒,謝謝。」穿上可以掩蓋自己身份的戰服之後,彼得就不像是平時不善言辭的樣子,他挑動眼部的機關,雖然什麼也看不到,但他覺得很有意思。

  「不是現在聊天,孩子。」

  「好吧,cap···captain。」

  不倫不類的敬禮,史蒂夫總覺得這個聲音有一些耳熟。

  「你很拼。」連孩子都牽扯進來。

  「而你很傻!」你以為是誰才會害得他需要找個未成年來當戰力?

  「還拉上了克林頓,那個早就應該退休的肥啾。」托尼有一些氣不打一處來。「還把旺達從她待得好好的地方拉出來,那是一個足夠安全的地方,在外界對她全是流言蜚語的時候,一個安靜的不會被打擾的地方,我一直都在努力···不讓你把聯盟拆的四分五裂。」

  「在你同意那個協議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分道揚鑣了。」

  史蒂夫的表情稱得上是輕松,甚至冷靜。

  「很好。」

  托尼敲擊耳側,讓盔甲籠罩了他全身。

  「把巴恩斯交出來,現在跟我們走,不然下次出動就是軍隊和特種部隊。」

  「他們才不會看在你是美國精神的份上,留情面。」

  Come on···答應吧。

  史蒂夫對上了托尼略帶一絲祈求的眼珠,然後冷漠的移開了眼。

  「···對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

  影片中,托尼說出那句come on的時候,我內心都在發顫。

  驕傲的托尼為了伙伴低頭,祈求美隊信任他,因為托尼覺得只要解除了國家禁令,那麼事後就有很多可以操縱的空間,但是美隊不光有自己的責任,也有其他的一個想法,內戰誰都沒有錯,錯在人心復雜。

  維斯莉不會讓他們真打起來,也不會讓小蜘蛛參戰。

  寫這章的時候內心復雜,所以給我評論和收藏啦!


第57章 當年

  這大概復仇者聯盟成立以來,最大規模的爭執。

  不過用娜塔莎的話來說,應該是戰爭更加合適。

  「我找到了。」獵鷹在史蒂夫與托尼試圖說服對方,拖延時間的時候,找到了其他可以讓他們離開的途徑。「昆式戰鬥機在北跑道左邊第五機庫。」

  史蒂夫舉起了手,讓遠處待命的鷹眼利用箭矢解放了自己被蛛絲禁錮的雙手。

  「來吧···郎先生。」

  史蒂夫雙眼注視著蓄勢待發的鋼鐵俠,余光卻看向了自己被奪走的盾牌,他終於想起來那個蜘蛛俠的聲音為什麼那麼耳熟了,他就是那個和維斯莉一起到復聯大廈帶走十二生肖的男孩,就是那個···牽住了女孩的手,讓維斯莉的眼睛,重新活過來的男孩。

  這可真是尷尬的局面。

  史蒂夫苦笑了一下自己這一生中為數不多的兩段戀情,似乎都沒有一個好的結果。

  他欠了卡特的一支舞,也在現在錯失了所愛。

  蟻人就是在史蒂夫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的從被奪走的盾牌邊緣變大,掌握了縮放原子技術可以讓自己變大變小的斯科特·郎是被克林頓臨時拉入這個戰隊的。

  「我想這是你的,美國隊長。」斯科特面具下的眉毛生動的舞蹈著,對於能夠見到國民偶像甚至於他並肩作戰真是一件能夠讓人激動的事情,就連剛剛他飛身變大踹飛了小蜘蛛後,落地時腳踝的崴傷也變成了無傷大雅的樂趣。「戰士的武器,可是一直要死死的握在手心。」

  羅德上校看著忽然出現的人,有一些不明所以。「哇,雖然這個時候這麼說不太對,但是我還是想要說一句,那是個什麼玩意?托尼你的新游戲?Come on,這個時候別添亂。」

  「嗯哼,好吧。」怒極反笑的托尼利用盔甲的熱能感應器,找到了其他的目標人物。「有兩個在停機坪上,其中一個是緋紅女巫,我去抓她,羅德你配合內衣寶寶搞定隊長!」

  「有兩個在飛機場內,威爾遜和巴恩斯,托尼,我覺得比起cap,我們應該先解決那邊?」

  回答羅德上校的是下面著急為父報仇的瓦坎達國王,黑豹。

  「巴恩斯是我的。」

  矯健的身姿就像豹子一樣靈敏,黑豹朝著飛機場內奔去,羅德看了一下旁邊蠢蠢欲動的蜘蛛俠,雖然不明白他和美國隊長之間有怎樣的恩怨,但是他灼熱的戰意就差具現化出來了。

  「我說讓你去支援···你肯定不會聽。」

  戰爭機器看著已經撲向美國隊長的蜘蛛俠,有些感慨年輕人的活力。

  「嗚呼,現在的小孩子可真是猛。」

  彼得用蛛絲黏住了美隊揮出去的盾牌,在振金盾牌攔下黑豹之前,堵在了史蒂夫的面前。

  「老實說,在認識維斯莉之前,您一直都是我的偶像來著。」輕而易舉的接下了美隊遠超常人四倍臂力的拳頭,彼得已經對於自己的體質有了深度的了解,眼部的機關讓他此刻看上去有一些凶惡和不開心,健碩的肌肉在貼身的制服下顯得格外的性感流暢。「但是在認識維斯莉之後,我的偶像就變成了斯塔克先生,而您,就是我有一些羨慕的情敵了。」

  「戰鬥的時候說這種話,你還真是年輕啊。」

  但史蒂夫不得不承認男孩提到的那個名字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

  他一直以為自己還有足夠的時間去陪伴那個女人打開心扉,但是事實證明,有些人終歸是不一樣的,他需要耗費許多個十年才能夠完成的事情,對於其他人,或許就是一個眼神罷了。

  想到這裡史蒂夫不由得用了一些真本事。

  他將男孩摔到了地上,看著他咬牙不願意將痛苦展現,史蒂夫忽然就有一些覺得好笑。

  自己這是怎麼了?

  這樣的放不開,還和一個毛頭小子計較。

  史蒂夫翻身躲過身後羅德上校的襲擊,配合著斯科特將他身上的武器破壞。而沒等一會,攀附在機場吊車上的蜘蛛俠利用蛛網黏住了美隊手中的盾牌和旁邊的建築物,借力將自己飛起來,踹飛了那頭若有所思的美國隊長,而斯科特同樣反應靈敏的忽然的變小爬到了小蜘蛛的身上後變大,將沒有反抗力的蜘蛛俠狠狠的踩在腳下,試圖讓他失去意識。

  「好吧,我有一些生氣了。」

  彼得的小奶音有一些低啞。

  「我最討厭別人動我的頭。」

  斯科特被一股蠻力直接的甩飛了出去後被一張巨大的,有黏性的網限制了行動。

  「現在,我也很生氣。」看到己方人員處於劣勢,在之前和克林頓以及緋紅女巫對戰的時候也造成了多處軟骨組織挫傷,托尼現在是真的有一些火氣上頭了,曾經多靠譜的隊員,現在就是多讓人頭疼的敵人。「我本來想對你們客氣一些的,但現在我要強硬起來了。」

  借著機場監控錄像看到了美隊方人員的動向,托尼忽然的就咧開了一個惡劣的笑。

  「我們真正的王牌才剛剛出場啊。」

  ※

  橙黃色的激光帶著不容忽視的破壞性攔截了美隊的去路。

  「羅傑斯隊長,我知道你認為你在做一件正確的事情,但是為了集體利益,你現在必須投降。」頭嵌心靈寶石的幻視面無表情的說出了客觀而又全面的說辭,他的前身是智能AI的賈維斯,融合了賈維斯以及奧創的思維,還擁有能夠堪破人心的心靈寶石。「我不想動手。」

  雙方的戰隊終於進行了會面。

  某種意義上,復聯真正的內戰,即將開始。

  「我們該怎麼辦,隊長?」

  史蒂夫看著那頭與自己對視的盔甲面具,將內心最後的猶豫放到了一邊。

  「···跟他們打。」

  黑寡婦看著首當其衝的美隊,突然的希望維斯莉就在現場。

  「要是你在,這場好戲可能就不會上演了。」

  作為非聯盟成員的維斯莉,同時與托尼以及史蒂夫有著非同尋常的羈絆,存活許久積累下來的智慧以及她本身的能力,完全是有可能阻止這種一看就是被有心人挑撥的內戰。可偏偏現在的維斯莉不知所蹤,在之前托尼隱瞞下新英雄法案的時候,他們與女孩間就有了裂隙。

  「他們看起來不會停?」

  彼得跟著身邊的人一起跑起來,聽不出他什麼感情的道。

  「我們也是。」

  事已至此,只有打上一架,才能夠平靜下來解決問題。

  如果沒有第三方的介入,那就需要有一方敗者來退步。

  而他們絕對不能輸。

  就在鋼甲包裹的拳頭即將對上了振金的盾牌的時刻。

  熟悉的墨制能量包裹了在場所有人。

  「老實說我現在真的想抱著你親上兩口,維斯莉。」娜塔莎內心的猶豫和不忍終於放了下來,實實在在的松了一口氣之後,轉頭看向了憑空出現在戰場上的女人,她剪短了頭發露出了耳朵,詭譎的黑色符咒連同著她能力的施展而漸漸的籠罩了她全身。「來的真及時。」

  被墨制能量滯留在半空中的彼得微不可察的僵硬了一下身體。

  「我是怕我再不來,我家孩子就要被你們給賣了。」黑色的眼珠盯著那頭換了一身新型頭的蜘蛛俠幾瞬,似乎發現他沒有受傷,這才開恩般的移開了視線,轉向了那頭凝眉看著自己的前男友。「看來我跟你分手的不冤,遇見老戰友連你基本的腦子都給凍進冰塊裡了嗎?」

  「這是一場蓄意挑起復聯內訌的計謀,你和托尼對上,就是讓那個幕後黑手如願以償。」

  「是那個醫生···」

  「我知道。」維斯莉絲毫不覺得自己有多語出驚人。「我還知道有九頭蛇除了巴恩斯之外,還訓練出了五個實力不遜色於他的寒冬戰士,他們被冰封在某個小島。」

  沒有人說話了,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了忽然出現的維斯莉身上。

  「你以為我消失的這段時間是去干什麼了?你以為那個醫生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寒冬戰士再次現世然後擾亂世界?」維斯莉漸漸的放松了墨制能量的操|控,讓冷靜下來的戰士們聽自己這段時間調查出來的東西。「我剛剛從那個小島出來,其他的寒冬戰士,已經死了。」

  現在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不對,如果說那個醫生的目的是為了引起復聯內訌拖延他們趕到的時間好解凍其他的寒冬戰士,但是現在按照維斯莉的說法,那些人都死了,那麼那個醫生究竟是想要做什麼?「是你動手的嗎?」斯科特不了解維斯莉,有一些好奇的提問。

  「並不是。」維斯莉很干脆的否認了這件事。「我到的時候,那些人就已經沒了氣息。」

  「所以我推斷,那個幕後的醫生會殺死其他的寒冬戰士,目的不是因為誠心改過,而是他需要其他知道真相的人,全部都閉嘴,讓他真正陷害的人百口莫辯。」維斯莉幾乎推斷出了大半的真相,但是她還隱瞞了一件事,那就是在那個小島實驗室裡看到了視頻錄像。「那麼現在問題就來了,那個幕後大boss的醫生,想要陷害的人,是誰呢?」

  「···是我。」

  巴基避開了好友的視線,眼珠看著虛妄的天空。

  巴恩斯作為寒冬戰士在洗腦的過程中丟失了很多記憶,他像是一個人形兵器一樣的服從命令行事,在他本人沒有自我意識的情況下犯下了很多的錯事,想要陷害他的那個醫生利用了他空白的記憶,使得他的朋友史蒂夫成為了傷害其他人的利器。

  「新英雄法案是開端,冬兵的事情就是燃|爆點。」

  「因為那個幕後黑手深知復仇者們是戰無不勝的隊伍。」

  「唯有內戰,才能真正的傷害到他們的根基。」

  「而你們就是那麼的蠢,那麼的在這件事情上不願意相信彼此。」

  「給了別人,可乘之機!」

  ※

  「維斯莉。」

  終於冷靜下來的兩隊人,仍處於對峙的局面,但是氣氛卻不再像之前那樣緊張。

  其中唯一的不同就是某只色彩斑斕的小蜘蛛。

  他幾乎是雀躍的跳到了維斯莉的身邊,伸手剛想抱她,就被女人一個巴掌拍到腦門上。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這段時間不要讓蜘蛛俠出現?」如果不是因為頭套罩住了男孩的整個腦袋,可能彼得遭殃的就不是腦門而是耳朵了。「長能耐了?翅膀硬了,你咋不飛天呢?」

  「我只是過來幫斯塔克先生一點忙···」

  「他叫你過來你就過來,我叫你安靜的呆在學院裡你咋不聽呢?」維斯莉這幾天就沒睡幾個好覺,勞心勞力的在這段時間發生的這些大事裡面試圖找出有關幕後黑手的線索。「如果這次你對上的不是史蒂夫他們你就死了你知道嗎?真正的敵人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嗨!維斯莉···」托尼咳嗽兩聲,試圖將小家伙從盛怒的女人手中解救下來。

  「給我閉嘴,你這個腦子裡只有芝士漢堡和機械的小胖子!」維斯莉是真的火上頭了,她火急火燎的查一切,他們就像是傻子一樣的按著別人寫的劇本走,為數不多清醒的人好意提醒不對勁他還當作耳旁風。「我是說英雄需要繼承人,但是也不是你這麼個拔苗助長的辦法,如果這次的對手不是史蒂夫他們,如果他們一個手誤傷到了蜘蛛俠!你他媽打算怎麼交代?」

  哇哦~

  其實這位才是真正的復聯大boss吧。

  斯科特用戰服裡面的相機將眼前的畫面全部照下來,打算下次見到女兒的時候給她看。

  「你給我站到後面去,回去給我好好的向梅和本懺悔。」將心頭憋著的火發泄出來之後,維斯莉終於放過情緒低落的彼得,將視線轉向了表情復雜的史蒂夫。

  女人抿唇看了他很久,最後還是移開了視線道:「這次之後,我就不欠你什麼了。」

  她終究是愧疚於自己在與史蒂夫這場感情中的漠然,所以將這份愧疚轉化了為了幫助,決定去幫助自己交手無數次的死對頭冬兵,她努力的在其他人的目光下收集有利於冬兵的資料,同時避免復聯成員最糟糕的情況···哪怕,最後背負一切的都是自己。

  「那個幕後人的目的,是讓托尼與史蒂夫決裂。」

  維斯莉施展了自己的能力,將之前自己看到的一切都通過幻術展現了出來。

  那裡是一個廢棄許久的實驗室,被冰封在容器裡的五個男女頭頂都有一個黝黑的洞口,那是子|彈造成的傷害,而一片寂靜的實驗室中,唯一有聲音的,就是那個古老儀器上小小屏幕中放映出來的畫面,托尼年幼時無數次坐過的車,他還清晰的記得那輛車的車牌號。

  那是瑪利亞和霍華德出事的那輛車。

  被外界形容為車禍的災難,事實上是人造的殺|戮。

  熟悉的金屬鐵臂在路邊的燈光下熠熠發光,像征著蘇聯的標志的五星和現場某個人手臂上的印章,遙相呼應,幾乎是在看見冬兵出現在畫面中的一瞬間,托尼就朝巴基衝過去。

  「他祈求你放過他···他,甚至認出了你!」

  面罩下的的蜜糖色眼珠被縈繞的水霧籠罩,眼底深沉的痛恨伴隨著機甲的運作聲,襲擊了巴基的脖子,史蒂夫更快一步的用盾牌擋住了鋼鐵俠的憤怒一擊,硬生生的擊飛出去。

  「···維斯莉?」彼得站在女人的身後,伸手握住了她藏在背後掐出血的手。

  「我沒事。」蠕動著嘴唇說出了那句連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話之後,維斯莉這才有心思將目光轉向了發出絕望咆哮的托尼,她覺得自己看到了一直遍體鱗傷的雄獅,正咆哮著為自己最後的尊嚴而戰,其他人都無法插手,也沒有資格插手。「住手吧,托尼。」

  「殺死霍華德和瑪利亞的,不是這個寒冰戰士。」

  維斯莉垂下了眼眸,不敢去看某種意義上算是自己侄子的托尼的眼睛。

  「···證據?」

  雄獅停下了步伐,露出了獠牙,對准了每一個有威脅的人。

  「我當時···就在現場。」

  「我可以證明,那個有著紅星鐵臂的人···」

  「不是詹姆斯·巴恩斯。」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要開始虐了。

  我今天科二過了,所以今天明天的更新都是五千,加起來就是一萬啦~

  因為開心所以我決定把我所有未完結的小說都更新一篇,大概就是在八號之前吧,因為蠢作者要去學校了,所以要收拾東西,不過不用擔心,寡人會在可以的情況下更新,主要更新這邊,所以勤奮的留下你們的評論和收藏啦!這是對於自割腿肉的作者最大的鼓勵。

  我在預警一下,這幾章可能有一點虐,而且雖然說好的修羅場,但是我覺得有史蒂夫在就出現不了···湊活著看吧,我這個人不擅長寫戰鬥,別罵我,我盡量快點寫完這幾章!


第58章 現在

  當初的維斯莉,尚還沒有對一切失去希望。

  但是她也明白,自己是長生之人,注定是無法給予霍華德感情的回應。

  在拒絕了霍華德第三十四次求婚,五百三十四次的告白之後,維斯莉最終還是不告而別了,她去了更多被戰爭紛擾的國家,看到孩子失去父母,女人失去丈夫,像是一個被時光遺留在世界角落的旁觀者一樣,面無表情,無法插手的觀看著一切的發生。

  直到霍華德走出了情傷,得到了他此生的真愛,維斯莉才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見了他一面。

  似乎出產自斯塔克的東西都是那樣格外的具有魅力。

  維斯莉不記得自己離開了多久了,十年?二十年?

  時間對於她來說太過於殘酷,滯緩她的感官,讓她無法認知世界的變化。

  但是那個眉目飛揚貼著妻子肚子的男人,卻擁有著她熟悉的模樣。

  他還是同樣的英俊和優秀,眉目間有著他自己都看不到的開心和憂慮,似乎是無法想像這樣的自己會有一個孩子,還是在這樣的亂世之中,身為父親天生的責任讓他對於未來托尼的出生充滿的期待和擔憂,同時他也沒有放棄尋找維斯莉以及自己沉沒在海洋中的戰友。

  那個時候維斯莉才知道自己臨走之前,霍華德一直在研究的血清是什麼。

  能夠將人體的潛能發揮到極致,充滿著各種不安定因素和危險的人體實驗。

  而從這個實驗中存活下來的,就是後來的美國精神,為了海洋彼岸大陸群眾的安全,一個人將捆綁著炸|彈的飛機開進海中的史蒂夫·羅傑斯,美國隊長。

  維斯莉曾經在戰場上遠遠的見過他一面。

  沒有什麼溝通交流,就是遠遠的,站在不被所有人可見的角落看到了那一閃而過的藍色。

  她看到了那個血清實驗中唯一的成功案例,也是最後一個。

  看到美國隊長的那個時候,維斯莉就預感到了未來霍華德可能會遭遇的危險。

  有人會覬覦那份血清的制作過程。

  而那份血清的研制者教授在一場意外中身死,這個世界上唯一有可能將它制造出來的,就只有曾經參與過美國隊長計劃的,當時代天才,霍華德·斯塔克。

  那個事故發生的當天。

  維斯莉原本在某個酒館裡面喝的醉生夢死。

  這種充斥著三教九流的酒館裡是最容易探知到消息的,維斯莉趴在吧台上意識有一些模模糊糊的,但是她還是很輕易的就在一群高談闊論的男女中,捕捉到了男人朝女人炫耀一般的話語。男人似乎是斯塔克工業被開除的員工,他失意中又難掩惡劣的衝著坐在自己腿上的舞女大聲的告訴她,今天有個人找他買了斯塔克夫婦的行蹤,而巧的是,在他被開除之前,就是專門給夫婦倆安排行程的秘書部成員,就因為犯了一些小錯,被開除的他不甘心失去這份資金豐厚待遇還不錯的職位,所以報復性的真的把霍華德的行蹤暴露了。

  似乎以為只會是普通襲擊的男人永遠也沒有想到。

  他以為小打小鬧,斷送了一對夫妻的生命。

  而他也沒機會想到了。

  維斯莉將破碎的啤酒瓶送進了男人的胸口,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下,身邊的人還沒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幻術是個很好的東西,能夠輕而易舉的就騙的所有人。

  要是也能騙自己就好了。

  維斯莉看著呼吸微弱的霍華德,無意識的淚流滿面。

  「我這是在做夢嗎?」霍華德看著眼前女人數十年未變的容貌,覺得自己可能已經在天堂。

  「我很抱歉···霍華德,我很抱歉。」維斯莉知道自己已經救不了他們了,瑪利亞被直接捏斷了脖子,沒了生息,就連霍華德也已經是等不及醫生的救援了。

  「···瑪利亞。」霍華德說話間吐出了一口氣,夾雜著肺葉的碎片——子|彈讓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失去了生的希望。「她,瑪利亞,她怎麼樣了···」

  「···」

  女人的緘默,很好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命啊,都是命。」霍華德在失去摯愛之後,整個人仿佛都頹靡了不少,他看著維斯莉毫無動作,也明白自己已經是無力回天的狀態,因為只有到等死的那個地步,一向不認命的她才會在這裡痛苦的送走他最後一程。「我們,有多久沒見面?二十幾年了吧,我兒子都那麼大了,就連你,當初說走就走了,一點點訊息都沒給我留下,讓我像個傻子一樣的找···」

  「但我知道···」

  「你是一個心軟的女人。」霍華德看著幾乎和初見一般,讓他一見傾心的模樣沒什麼變化的維斯莉,忽然那些執念的,擔憂的,就灰飛煙滅了。「看你的這個樣子,我就大概知道你在想什麼了,你是覺得我們兩個時間的不對等,會承受無法承受的離別痛苦嗎?」

  「這樣想的話。」

  「是不是說明,在你離開的時候,心裡,還是有點喜歡我呢?」

  ※

  關於自己父母出事當年的部分真相,打擊到了受傷的鋼鐵俠。

  重新進入監獄的冬兵遠遠的與維斯莉對視。

  「我是真的,沒有殺害我曾經的朋友···對嗎?」

  大腦一片空白的巴基看著臉色蒼白的女人,問出了自己懸在心中的疑問。

  維斯莉微不可察的點點頭。

  當初她趕到事故現場發現兩個人已經無力回天的時候,她就很快的趕上了凶手逃離的方向,她永遠都記得那個金屬鐵臂上的紅星···以及,擁有那個手臂的男人,失去生息躺在她腳下的模樣。「幕後那個人希望把殺害斯塔克夫婦的罪名安到你身上,但當初殺害霍華德還有瑪利亞的人···早就被我給殺了,如果說沒有我的話,說不准,他的計謀真的能夠得逞。」

  但事無如果。

  維斯莉對上了斯塔克復雜的眼神,然後默默的,她移開了視線。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隱瞞托尼有關他父母的真相,但有些事,不是那麼簡單就能說出口的。

  女人緩緩的吐出一口氣,看著那頭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麼史蒂夫。

  如此一來,我也不算欠你什麼了。

  「維斯莉?」在場完全對於沉默的氣氛毫無感覺的大概就是蜘蛛俠了,他一心一意的關注著維斯莉的動態,在他發覺女孩的眼神落在美隊身上了之後,就立刻出聲轉移她的注意力。「我們···額,我們啥時候回去?說起來我出來也挺久的了,梅應該會很擔心我。」

  「你估計得要自己回去了。」

  娜塔莎看到了遠處有一些眼熟的人,擔憂的眼神看著維斯莉。

  她當然知道那群後趕過來的家伙隸屬於哪個部門,曾經她還是俄羅斯女間諜被招募到神盾局那段時間,隸屬於邊境國防部門的人就一直不厭其煩的跟著她,試圖找出她別有用心的證據,好將她這樣的危險人物扔回俄羅斯去···而他們現在出現在這裡,無疑是針對維斯莉。

  「你確定沒問題嗎?」

  國防部門可不算是什麼正規部門,他們對於所有的外來危險分子都懷抱著最大的惡意。

  「在決定趕過來的那個時候,我就已經做好心理准備了。」新英雄法案頒布之後,一直盯著維斯莉的人,除了那些不知道在打什麼歪主意的政客,就是這些希望把她打包送回國的國防部門了,轉身看著彼得還有一些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維斯莉將男孩頭上的面罩揭到鼻子,然後也不在意其他旁觀未走的人,就親了上去。「照顧好你的叔叔嬸嬸,告訴漢尼拔和瑪莎我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讓他給他手機字母M的首位聯系人聯絡,還有你···」

  「等我回來。」

  女人留下了那句話,就被國防部的人給帶走了。

  留下了茫然的眾人,包括一只快要熟了的蜘蛛。

  「我雖然不看好維斯莉和史蒂夫,也沒想到她會被一個小屁孩給截胡。」娜塔莎大概是這場內戰中唯一清醒的人,也是看的最通透的人,父母的事故已經讓那個天才的斯塔克變得奇怪起來,更別說維斯莉那過於簡略,不願意多說什麼態度,稍微不明白內情的人都會誤會她是不是刻意隱瞞了什麼,何況是神思恍惚的鋼鐵俠?娜塔莎不理解為什麼維斯莉不願意多提當年的事情,看著托尼已經有一些怨憤的表情就能知道這個極端的男人已經把事情往最糟糕的方向猜測了。「你被她保護的很好,看得出來,維斯莉在你身上是下了真功夫。」

  彼得除了把自己紅通的臉蛋藏在面具下,什麼也沒做。

  「維斯莉曾經和我說過,她不會是一個優秀的戀人,她自己其實占有欲超強,掌控欲超強,根本不是一個適合結婚戀愛的女人。」娜塔莎和彼得落後在後面,身為女人,她是對於感情最有發言權的那一個了,她還記得班納駕駛昆機獨自離開的那天晚上,維斯莉陪著她聊了很久,她們都是被過去傷害的人,區別無非就是她能夠平靜的看待這一切,而維斯莉的內心,則更加的敏感脆弱。「維斯莉就像一灘死水,史蒂夫不適合她,她們兩個人都是溫吞的,通曉世俗的成年人了,她們的靠近與其說是愛,不如說是給彼此取暖吧,在這個陌生的世界。」

  「維斯莉需要的,大概就是像你這種橫衝直撞的人。」

  「把她重新的拉回這個現實的世界吧。」

  ※

  一切很快的恢復了正軌。

  至少對於彼得來說是的。

  他回去之後被氣急的梅狠狠的說教了一通,然後看到了已經有了很大好轉的叔叔,最後背上了書包回歸了校園,不過校園的生活也有了一些不一樣,因為那個總是人滿為患的漢語課老師變成了一個總是講大道理聒噪的男人,哈利不知道為什麼居然跑去了華夏的長白山,漢尼拔因為要處理維斯莉離開的事務一下子請了一個星期的假,現在他的身邊只有內德了。

  一切就像是變回了沒有遇見維斯莉的生活。

  他孤獨的上下學,坐在校車的最後一排發呆。

  學校懸案的凶手被抓住了之後,老師們都開始關注起了學生們的心理素質以及老師的自我品格,學校內的欺凌事件少了很多,而彼得卻總是悶悶不樂的坐在教室裡發呆。

  「你看上去像是失戀了一樣。」內德正在與盤子中的雞塊奮鬥,看著戳著沙拉不說話的彼得含糊不清的道:「麗茲這幾天也是這樣,聽說漢尼拔已經向波士頓那邊的醫學院提交了申請,他很可能在這學期結束之後轉學搬到波士頓去,你不會是因為維斯莉老師也···」

  「才不是失戀。」某種意義上已經做到最後一步的兩個人怎麼都不算是分手吧。

  而問題是···

  維斯莉也沒有什麼意向表明想要在一起啊?!

  原本就承受了相思之苦的彼得大口喝完了牛奶,把它當成了酒往下灌。

  「最近的事情終於告一段落了,老實說聽說美國隊長他們越|獄的時候,我還真是毫不意外,畢竟政府官方的言辭太含糊了,說他們有罪就被關起來,也不說明白到底是什麼罪名就成了階下囚,這能讓哪一個英雄不寒心?」政府的高層人員會議語音內容早些時候被曝光到網上,內容無非就是對於無法掌控的復聯英雄們有本能的不滿,打算利用新英雄法案卻因為復聯成員的內戰而虎頭蛇尾的結束,現在就打算利用網絡公關,來讓英雄下台。

  這一內容無疑讓民眾對於政府的疑心到達了頂峰。

  反而支持起原本名聲臭大街的超英,讓政府對於越|獄的美隊等人無從下手。

  而現在有這個實力也有這個財力做到這件事情。

  無疑就是某個將復聯基地搬到郊區的大富豪。

  雖然嘴上說著不留情面,但是到最後那個小胡子男人,還是將局面化為了有利於他們的。

  「說起來最近也很少看到英雄們出現了,就連蜘蛛俠都很少見了。」

  彼得嘆了口氣,那是當然,他原本的戰服被維斯莉拿走了,現在的戰服是斯塔克先生專門為他制作的,雖然開心更新了裝備,但是在發生了那些事情之後,他還有些事情沒想好。

  更別說現在全紐約的英雄都在以自己的方式表達對政府的抗議。

  身為好鄰居的蜘蛛俠雖然不會無視發生在自己面前的犯|罪,但是他也絕對不會太過於主動的去幫助政府頒布的求助,沒看見就連身為澤維爾學院的校長的查爾斯,都以自己變種人外加大學博士的身份,寫文公開發表了自己對於政府態度的不滿麼?

  復聯英雄的下場就像是一個預警。

  政府無法容忍超能力者,是因為他們就像是不可控的炸|彈,隨時爆|炸可能會傷人傷己。

  而超能者為了自身的安全利益,只能對犯|罪視而不見。

  「最近紐約的犯罪率上升了百分十四點七呢。」這算是失去超能力英雄們的弊端了,現在時代進步發展,各種超能力的持有者不一定全都向往和平安全,有一些人力無法阻止的超能者需要同樣擁有超能力的英雄來解決,而現在政府與英雄們冷戰,受害的全是普通民眾。

  彼得翻看了一下手機上面推送的新聞,無非又是那些好事者對於英雄與政府之間極端發言。

  什麼時候是個頭呢?

  少年英雄忽然感覺到了疲累。

  不被信任的疲累,無能為力的疲累,以及···

  沒有維斯莉在的心累。

  彼得渾渾噩噩的吃完了自己的午餐,然後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拿書的時候卻發現了課桌裡一個小的包裝盒——這是什麼新的整蠱方式嗎?彼得避開其他人的眼睛,悄悄地將黑色的禮盒打開,裡面放著一顆耳釘,是黑色的圖釘型狀,看到耳釘的時候,彼得忽然一愣。

  這個是一款火|爆的情侶耳釘,彼得曾經在電視上看到過它的價格,雖然不貴,但也不是彼得這種窮學生能夠負擔的起的價格,早些時候他對維斯莉有一些小心思的時候,見過維斯莉耳朵上帶過一個類似的耳釘,當時他還以為維斯莉有了喜歡的人,所以十分的沮喪。

  一股莫名的欣喜湧向心頭。

  彼得在盒子底下翻出了一張漢字書寫的小卡片。

  以現在彼得的漢語水平已經能夠看懂卡片上的意思了。

  【之前看你想要,那就給你了。】——by:W·Z

  耳釘中的男款正靜靜的躺在它應有的位置,彼得摸摸自己發燙的耳垂,忽然的一個轉身嚇到了他身後正在和內德討論事情的麗茲。

  「嗨!麗茲!」

  「你知道附近有哪裡可以無痛打耳洞嗎?!」

  麗茲:這孩子學習傻了?

  內德:雖然不懂,但單身狗的直覺告訴我,那是狗糧!!!

  作者有話要說: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寫一些什麼。

  腦子裡一片混亂,現在只想發糖,不想寫劇情。

  這幾天可能就不著急更了,自己立的flag,跪著也要寫完。


第59章 長白山

  長白山正是白雪皚皚的時節,穿著貂絨倚在樹干處休息的女人顫顫鴉黑的睫羽,抖落了那滯留在其上的雪花,睜開了她眼睛,在稍微的適應了一片雪白的景色之後,她這才有饒有心思的站起身,抖抖自己厚厚的羽絨外套上雪花,回頭去望在風雪中紋風不動的枯木雪林。

  就知道那個大家公子適應不了這種惡劣的天氣。

  華師姬撇撇嘴,不知道為什麼反而有一些不開心了。

  「一會暴風雪就要來了。」女人從懷中被體溫捂得溫熱的藥箱中摸出了一顆深褐色的藥丸,就著一捧身邊的雪水咽了下去。「只是稍微去看看那個家伙死了沒有,這種無法人為醫治的病例無論是死是活都是不錯的實驗體,要是能夠有更多他的病例報表就好了,那我就···」

  就什麼呢?

  華師姬往下走的腳步忽然的頓了頓,就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目前她確實沒有辦法醫治那個名為哈利·奧斯本的男人,無論她想過怎樣的辦法,都沒有辦法百分之百確保他能活。

  「這只是個稀有少見的病例體而已。」

  女人走的很快,她似乎對於這裡很熟悉,繞過了一些獵人為了獵捕而設下的陷阱,還在沿途悠閑的為自己已經有一些囊中羞澀的藥箱補充一些藥材,終於在她緊趕慢趕之下,遠遠的看到了兩個人,那個趴在別人背上昏迷不醒的無疑就是半路被她拋下的哈利,而另一個···

  「師姐?」華師姬看著裹得嚴嚴實實的維斯莉有一些驚詫。「你不是在美國嗎?」

  「先別說這個。」維斯莉艱難的動動肩膀,她原本就在雪山中前行困難,更別說半路她還見到了一個沒斷呼吸的熟人。「哈利是怎麼了?我看到他的臉上長出了綠色的鱗片。」

  華師姬原本平淡的眼神一下就變得凌厲起來,從自己的藥箱拿出銀針就開始急救。「他發病了。」女人利落的脫下了自己溫暖的貂絨裹在了渾身冰冷的哈利,看著他左側臉大片蔓延開來的綠色青鱗,眉頭就是一皺。「你遇到他之前他在哪裡?怎麼還有中毒的跡像?」

  「我在那塊雪沼那裡找到他的,路上有被拖行的痕跡。」維斯莉自覺這一塊自己幫不上忙,找了一個沒風的地方點了煙,借著尼古丁讓自己稍微清醒一點。「你們怎麼回事?哈利在學校那邊請長假,怎麼就跟你跑到了長白山了,而且你居然還敢讓他一個人在山腰處活動。」

  「我以為他···會知難而退。」

  華師姬表情復雜的在哈利的頸側扎下一針,看到他有感覺的抽搐了臉部的肌肉,這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氣。「畢竟長白山算得上是禁|地了,我以為他在山腳就應該走了的···」

  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憑著一股毅力撐到了山腰。

  在無數高人都要小心的長白山,憑著一股不想死的勁頭,走到了靠近女人的地方。

  「···別把一個男人想的太簡單了。」維斯莉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家那個整天活蹦亂跳,精力過剩的小蜘蛛,若有所感的吐出了一口煙。「要是真那麼好打發,他就不會跟你到中國。」

  「他是什麼病?」

  「家族遺傳病,目前人為無法醫治。」

  維斯莉皺眉扔掉了手上的煙頭。「皇家醫學呢?」

  「恐怕不行,他的病症源於他病變的基因,只要他的病原體沒有解決,那麼他就算被醫治了,很快病變基因又會侵蝕他的身體,皇家醫學的能力治標不治本。」華師姬也對那個傳說中的十二生肖有所耳聞,但是她的預估沒有錯的話,怕是皇家醫學的能力也沒有什麼用。

  「···那你呢?」

  維斯莉問的是華師姬手上有沒有能夠治療他的手段。

  回答她的,是女人無聲收拾藥箱的背影。

  ※

  在山腰找到了一個簡易的落腳點,那是一個被廢棄的房子,不過看著牆上結冰的獸|皮,屋子的前任主人應該是個槍|法不錯的獵戶,維斯莉和華師姬清理出來一塊地方出來安置呼吸微弱的哈利,就在維斯莉出門想要找到一些可以燃燒的木材的時候,哈利一身冷汗驚醒。

  「你運氣不錯。」華師姬蹲在遠處整理自己之前采摘的藥材。「要不是遇見我師姐,可能你就死在山腰了,你走過的那一塊可是雪蟒活動的地盤,雪蟒和雪山蟒一字之差可是差的十萬八千裡,雪蟒好戰喜食|人,它可以一口咬死一個成年人,而且是群居生物,更別說現在即將進入冬季,它們正在為冬眠前做准備,你沒有被當場咬死,估計是體溫已經讓你進入了假死狀態,而剛巧的是,你遇到的雪蟒很可能有了孩子,它帶你回去是為了投喂幼崽···」

  「所以呢。」哈利陰郁的眼神落在女人單薄的背影上。「你想要說什麼。」

  「你回去吧。」華師姬沒有回過頭。「我治不好你。」

  這對於自負的華師姬來說,承認自己無法醫治著實很糾結。

  「我在路上的時候想過超過一百個治療你的辦法,但是其中存活率最高的不達百分之二十,我不能害死你,就算我想辦法延遲你的病發時間,那我最多也只能保證你五十年的陽壽,更別說期間續命的過程痛苦萬分···我治不好你,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是一個打擊。」這也同樣對於她來說是一個很致命的打擊。「但是,事實就是,我治不好你,目前的科技,無藥可醫。」

  華師姬忽然的不敢回頭去看少年的表情。

  哈利能夠撐著病弱的身體跟她到了長白山,為了就是心中的那一股希望的可能。

  她之前放縱無非也是認為這個出身優渥的男人撐不了多久,但事實就是,他撐到了,還運氣很好的在那樣危險的場合活了下來,一陣她自己都難以理解的心悸過後,她選擇說實話。

  「你說的那個方案,是什麼。」

  空氣中的寂靜持續了很久,直到身後傳來少年有一些飄浮的腳步聲,華師姬才在忽然被貂裘裹住的時候反應過來,而少年瘦弱但卻不失力量的身軀就隔著帶著兩個人體溫的貂裘緊緊的擁住了那頭不自覺微顫的女人,眼尖的看到了華師姬被凍得毫無血色的嘴唇,哈利的手臂用力,似乎想要將女人嵌入他的身體。「你說的那個存活率最高的方案是什麼?」

  「你瘋了嗎?!」

  華師姬掙脫不開,只能小幅度的掙扎著自己格外不習慣的親密接觸,試圖說服偏執的哈利。

  「我知道,你說的很清楚,存活率不超過百分之二十。」

  「那你還問?你不要命了?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死在我的手裡的。」華師姬完全把哈利當成了走投無路的賭徒。「我警告你,你得好好的活著,你可是我見過最稀奇的病例···我,我總會找出醫治你的辦法,實在不行我去求師姐!一定還有辦法的,我治不好你,你也別···」

  身後的哈利發出了一聲輕笑。

  然後華師姬就被動的閉嘴了。

  男孩的吻和他給人的感覺一樣,偏執的追逐,固執的橫衝直撞,以及···本能的想要與所愛之人的親近,華師姬被動的接受這一切,感覺自己的嘴唇發麻,哈利過於熾熱滾燙的唇|舌在這樣的冬日像是燃燒的火堆,甚至在她自己都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就無聲的回應。

  「我喜歡你。」相貼的嘴唇,以及近在咫尺的眼瞳,哈利此刻才真的像是一個放開一搏賭徒,他得眼瞳中燃燒著火焰,帶著無所顧忌的執著,融化了他懷中女孩冰冷的內心。「我不想要五十年,我不滿足於此,我想活的更久,和你相處的更久,就算最後真的是死在你手裡也無所謂,這樣的我,應該會讓你銘記一生吧,那就用我的生命為賭注,賭一場吧。」

  「看我是真的倒霉透頂。」

  「還是足夠幸運···贏得滿堂彩呢?」

  哈利看著懷裡的華師姬表情幾度變化了之後,才重新的變回了她那看不出情緒變化的冰山臉,女人伸手捏住了哈利一側的臉頰,如果不是男孩靠的極近,很可能都要錯過她眼中那一抹並不清晰的晶瑩濕潤。

  「你他媽給我記著。」

  華師姬死死的咬著後槽牙,看著哈利的臉鼻頭發酸。

  「老娘才不會沒用到,讓自己的男人死在手裡!」

  「你給我等著,我才不會給你守活寡!」

  站在窗外被風快要吹的臉凍僵的維斯莉捂著臉抽抽嘴角。

  所以你們兩個還沒黏糊完嗎?

  忽然的想念自家那個黏黏糊糊的小蜘蛛了呢。

  維斯莉一下子柔和了眉眼。

  也不知道,他在那邊怎樣了啊···

  希望一切安好吧。

  女人在確定裡面的動靜安靜下來之後,這才抱住了腳邊的木材一邊揉著臉一邊進去,看著直接昏睡在華師姬懷中的哈利之後,維斯莉還有心思衝自家臉紅透的小師妹擠眉弄眼。

  作者有話要說:

  我收拾好滾回來啦!因為現在大二課程都是專業課程了,所以我們都要認真聽講,所以···你們懂的。

  今天寫完作業之後短小的一章,不要嫌棄啊,我就是想寫哈利和華師姬了,中途的故事可能會放到番外,所以不要擔心啦!我最近找了一份兼職,很可能無法日更了!但是請不要放棄我!我還有救!周末周日我會努力更新的!!!!還有我看了看以吻的收藏,感覺自己很快就要忙碌起來了QAQ

  收藏!評論!請砸死我!


第60章 老怪物

  「所以師姐你是灰溜溜的被遣送回國的?」

  「把那個灰溜溜給我去掉,不然宰了你。」維斯莉不滿的翻了翻火堆,遠處的哈利剛剛喝完藥,出於人道主義女人還沒忘記壓低自己的聲音,免得打擾少年迷糊的睡意。「我還不知道那些人在想些什麼嗎?老娘當年玩|弄權術的時候,他們還是裹著尿布的小屁孩呢。」

  「所以,果然還是因為···」

  「十二生肖。」維斯莉摸了一把自己額前的頭發,眼神冰冷的卻比外面的風雪還要凌厲。「毫無疑問,是聖主搞的鬼,他讓政府的高層知道了神奇動物的存在,很有可能巴布已經作為證據放到了白宮的辦公室了,而聖主潛藏在龍符咒裡面,還被九頭蛇的人握在手裡,也就是···他們的人,倒是比我想像中伸出的手還要長啊。」

  「你這次回來不會是打算?」華師姬猶豫的用食指在脖頸上劃下一道凌空的弧度。

  「那些人也是需要被警醒一下了,最近的年輕人氣性都挺大的,作為長輩雖然年紀大了,但是教訓教訓還是有這個資格的。」維斯莉冷哼一聲。「雖然我在政界沒多少見識,但不代表別人也沒見識,說起來讓那些老骨頭動動也是件好事,一個個真的跑到天邊頤養天年了,怕是要了他們的命才是,回來管教管教他們的學生,免得盡給我惹麻煩。」

  華師姬早在天山學藝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這個三師姐背景不小。

  身為掌握華夏古老辛秘的家族傳人,華師姬對於左家也是略有耳聞的,以傳世方術聞名的左家是出名的隱世大族,雖然現在幾乎快要湮滅俗世間,但是縱觀華夏上下五千年的歷史,每逢山河變故的時候,都能夠在各方野史中尋找到左家人的存在,若非華家也是歷史悠久的大家族,恐怕華師姬也不敢相信自家的師姐居然真的是那個長壽的左家人。

  說起來,哈利的病,如果有師姐的基因的話···

  「華師姬,你最好停下你現在腦子裡的想法。」維斯莉狹長的眼角瞥了那頭出神的華師姬,語氣中不掩飾的殺氣一下子就讓女人清醒過來一身冷汗。

  華師姬再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維斯莉面前打算探尋那個神秘家族的秘密。

  「···抱歉。」

  左家的勢力素來是神秘莫測,來往千年也有人好奇左家長生不死的秘密,但最後都湮沒在歷史的長河中,連個姓名都沒有在史書上有留下的機會,可見這個家族的強盛與可怕。

  「下不為例。」維斯莉收回視線,看著燃燒的火堆顯得面容越發的晦暗不明。

  「那師姐,你是打算請出當年建|國初期的老怪物們嗎?」華師姬以前還在天山學藝的時候,跟著師姐游歷過一段時間,她也知道自家師姐和那些國家上層幾乎快要入土的人有怎樣的戰爭情誼,如果說現在的政|局讓她不滿的話,以她的身份,確實請得出那些歸隱的老者。

  「啊···華夏這邊的高層裡,怕是也有九頭蛇的人了。」維斯莉對於無孔不入的九頭蛇最反感的一點就是他們的理念,砍掉一個頭,就會生出兩個,生生不息的麻煩精,當真應了那句禍害遺千年的老話。「先把這邊給我拖後腿的東西砍掉了,然後,我再去美國,好好的跟他們算清楚,想要打十二生肖的主意,他們也不怕一個歷史不到五百年年的小地方撐死。」

  「那十二生肖?」

  「十二生肖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維斯莉打了一個哈欠,眯著眼露出了一個足夠危險的微笑。「要是真的有誰敢真的打它們的主意,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過比起十二生肖,更讓維斯莉在意的是···

  彼得那裡的情況怎麼有一些不太對?

  ※

  彼得剛剛被鋼鐵戰甲從湖裡撈出來。

  早些時候他終於在本叔恢復了一些意識之後,重新換上了蜘蛛俠的戰服,在紐約的每個大街小巷出沒,而早些時候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高科技武器交易,他試圖聯系斯塔克先生,卻總是被他的專線負責人哈皮不耐煩的當做了小孩子的游戲,而就在這次他差點以為自己被那個可以飛的禿鷲從高空摔死,但是斯塔克先生給他做的戰服在緊要關頭救了他一命。

  不過同樣也讓斯塔克先生知道了他冒險的行為。

  「···然後他就像個怪物一樣的一個猛子扎了下來,抱起了我,帶我飛了好高之後又把我扔了下來!」男孩還有些驚魂未定,然後他看著眼前的紅金色戰甲。「您是怎麼找到我的?」

  而顯而易見的回答是···

  「你在我的戰衣上裝了追蹤器了嗎?!」

  「事實上,我在你的戰衣裡什麼都裝了。」標志性的戰甲很有主人風範的攤手。「而且你要知道這款戰衣的價值幾百萬美金,我給它上幾層保險也很正常吧,哦,還有那個加熱器。」

  「哇哦~」

  彼得神奇的看著自己身上忽然被高溫蒸發出的水霧發出了一陣愉悅的驚呼。

  「比起這個,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很顯然那個有翅膀的人就是那群高科技武器交易方的頭兒!我得拿下他們!」

  「哦!Come on,還拿下他們呢?」托尼的聲音帶著明晃晃的嘲諷還有無奈,他忽然有一些懷念有維斯莉在的日子了,雖然他對於有一些還沒有釋懷,但是小蜘蛛有她看著真的能夠讓人安心不少。「別衝動,這種事情都是有專人負責的,你只要乖乖的完成你的學業。」

  「誰來管?復仇者嗎?」

  「nononono,這種事情還不值得他們出手。」

  「那總要有一個人來管。」彼得垂下頭。「而且您也不用大老遠的趕過來。」

  「我可沒有趕過來。」盔甲面罩下空無一人的景像明確的告訴了彼得斯塔克確實沒有特意過來。「幸好這裡有無限網絡,否則你現在就要死翹翹了,哦,正棒,冰凍蜘蛛。」

  「···well。」

  「順便也感謝一下像鼻神吧,算我拜托你了,帕克先生,別在你的監護人不在紐約的這段時間給我惹麻煩,別管那個會飛的禿鷲了,腳踏實地,幫助一下小人物,循序漸進,比如那個給你買油條的老太太,你就繼續做一個友善的,好街坊的蜘蛛俠嗎?」

  「但我現在已經准備好承擔更多的責任了!」

  不單單是英雄活動,他已經有了必須要承擔的未來,他已經有了決定共度此生的愛人。

  「不,你沒有。」

  責任有更加沉重的意義,而現在彼得還沒有承擔的准備,雖然對於維斯莉目前還頗有微詞,但是托尼也不得不贊同她對於彼得的管教是更加正確安全的,可是當他試圖按著維斯莉之前的教育方式繼續教育可愛的帕克先生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或許不幸撞上了少年的叛逆期。

  「可我之前迎戰美國隊長的時候,您可不是這麼想的!」

  彼得掙扎著反駁。

  「相信我,如果不是你還是個孩子,可能史蒂夫已經打|爆你的頭了。」事實上在維斯莉明確自己心意後提出分手的那段時間,美國隊長就一直處於一個相當急躁的狀態,老實說如果換了任何一個人托尼都不放心讓彼得單打獨鬥,但如果是溫和的美國隊長,鋼鐵俠卻從不擔心史蒂夫會一個不小心打|爆他情敵的小腦袋。「考慮大學的事情從來不嫌早,維斯莉曾經讓我為你找一個足夠安全的學校,我在麻省理工有一些關系,不用擔心,你的學費她全部的都包了,你應該明白那個小巫女的苦心,你要是真的有點良心,就少給我們惹麻煩。」

  「可是···」

  「你應該不希望我現在就聯系維斯莉吧。」

  鋼鐵俠毫無壓力的用那個不知道跑哪裡去的小巫婆來騙騙男孩。

  「···好吧。」

  彼得無力的拉拉自己垂在臉頰邊的巧克力卷發。

  很好,腳踏實地。

  男孩鼻尖忽然的就有一些酸澀。

  現在你在哪裡呢?

  如果是你在的話,自己一定不會這樣狼狽吧。

  對吧,維斯莉?

  ※

  漢尼拔出現在派對現場的時候,所有人圍著麗茲怪叫了起來。

  麗茲原本以為漢尼拔不會來了,因為他的監護人被臨時遣送回國,而且據說他打算申請醫學院的名額,就連今天的派對,也是麗茲猶豫了許久,才將短信發出去的,沒有收到回信的沮喪很快就被真人的到來給驅散了不少,麗茲臉頰紅紅的看著漢尼拔深褐色的眼珠,看著他越發的俊逸瀟灑的臉龐,心裡隱隱有個聲音告訴她:就是今天了,天時地利人和。

  「有單獨說話的空間嗎?」

  漢尼拔在眾人唏噓的聲音中湊到了麗茲的身邊。

  「···我房間現在沒人。」

  這已經是極為大膽的暗示了,麗茲舔舔唇,漂亮的眼睛看著漢尼拔,一切盡在不言中。

  「那就走吧。」漢尼拔的表情看不出有什麼不對,但是有人看到了他通紅的耳尖,但是那一閃而過的景像太過的快,但是這不妨礙他們其他人起哄。「抱歉,打擾你的時間了。」

  「沒什麼,他們鬧了很久,我也有一些累了。」

  麗茲頭一回感謝自己的媽媽會在每天督促自己收拾房間,她緊張的站在房間中央,垂著眼看自己的房間裡的深色地毯,仿佛上面有什麼鑲嵌著什麼昂貴的寶石。

  女孩的房間裡有著很淡花香,漢尼拔不動聲色的吞咽,卻無法將自己的目光從那個黑珍珠一樣的女孩身上移開視線,他覺得自己如果突兀的吻上去或許會被狠狠的賞個巴掌,但是想到了之前按照維斯莉意思聯系上的那個人的安排,他又忽然的按下了自己蠢蠢欲動的內心。

  「我要走了。」

  就在麗茲想著漢尼拔什麼時候會吻上來的時候,男孩清亮的聲線扯碎了房間內的旖旎。

  「WHAT?」

  「你也知道維斯莉被遣送回國了,之前又發生了英雄和政府之間的矛盾,你是聰明的女孩,你應該能夠想明白這其間的曲折。」漢尼拔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麗茲單薄的肩頭,然後鄭重的在他的珍珠面前蹲下。「我的身份有一些敏感,為了保護我,維斯莉拜托了英國的朋友把我和瑪莎送過去讀書,原本我應該去法國的,但是我決定留在英國,你知道為什麼嗎?」

  麗茲有一些反應不過來的搖搖頭。

  「我看過你所有的成績單以及你未來的就業期待報表,國內沒有適合你的學校,考慮到你各方面的條件以及這其間可能會發生的種種意外,我決定在英國等你,因為你有極大的可能去英國進修你的專業知識,甚至會在英國就業。」

  漢尼拔一字一句說的非常清晰,看著麗茲眼珠都不舍得眨一下。

  「我喜歡你,當然我也知道你也喜歡我。」

  「但是我不確定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會不會有其他的人出現奪走我在你心裡的位置。」

  漢尼拔一本正經的說著他這段時間深思熟慮的想法,在說完之前,就被麗茲抱了滿懷。

  「所以,我不會在現在同你在一起,如果在未來,我在英國的學校看到你。」

  「那你願意以結婚為前提···」

  「與我交往嗎?」

  作者有話要說:

  交代一下維斯莉在國內搞啥,順便也給麗茲以及漢尼拔一個好結局。

  蠢作者最近真的是很忙了,上專業課,還有作業,還有兼職!!!!!

  所以給我評論和收藏吧,哭唧唧。

  可能更新會放到周末為主了,但是更新還是有的!


第61章 叛逆期

  「你真是一個不能讓我安心的小家伙。」

  彼得狼狽的在堆積的鋼板中翻了一個身,抬頭就看到那個讓他朝思暮想的身影。

  黑色的風衣在煙塵中熠熠生輝,淺色的眼珠像是這個昏暗角落唯一的光亮,男孩下意識地甩甩頭,他以為是自己從高空摔壞了腦子,以至於看到了自己臆|想出來的維斯莉幻覺。

  「別一副在做夢的表情。」維斯莉松開手,之前那個被她手臂撐住的鋼板就落到了彼得身邊,如果不是她的出現,那麼那塊尖銳的鋼板足以讓小家伙進入醫院的急救室。

  「···維斯莉?」

  冒著氣泡的聲線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還有很明顯的哭腔。

  就像是受到欺負和委屈的小孩,找到了那個可以為他做主的大人。

  雖然不想讓自己顯得那樣的孩子氣,但是彼得卻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委屈,他想到被斯塔克先生質疑的不甘,也想到了自己孤身和邪惡勢力戰鬥的遍體鱗傷,他似乎又回到了之前那個沒有與維斯莉相遇的彼得·帕克,軟弱的不堪一擊,明明是自己堅持的想要做出一番成績證明給其他人看看自己的能力,但是真的離開女人之後,彼得才發現他是這樣的無助。

  「別露出那樣的表情,我的小家伙。」

  嘆了一口氣,看情況就能知道自家的小蜘蛛這段時間過的怎麼樣,再多的不滿也變成了心疼,可偏偏現在國內的事情進展的正是一個關鍵時段,她沒處理好一切,也不敢放心把後背露給窟窿漏風的老家。「過來吧,不過你可給我注意一點力道,我現在可是幻像。」

  「?」

  原本打算不顧一切衝上去一個擁抱的小蜘蛛整個身體都僵硬了起來。

  「你帶著我給你的那個耳釘對吧。」維斯莉好笑的看著整個人都沮喪起來的彼得。「那算是一個載體,可以將我的精神力作用在你的面前,和普通的幻覺不一樣,除了沒有真正的實體,我和本人沒什麼區別,要知道我現在可是正在長白山挨凍呢,怎麼可能穿風衣?」

  也就是說,也就是維斯莉咯?

  沒什麼顧忌的小蜘蛛在自家監護人的默許下抱住了女人稍微有一些冰冷的身體,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說的正在長白山的原因,彼得埋首在她冰冷的懷裡,覺得自己聞到雪花的味道。

  小男孩的身體就像是個小火爐一般,就算不是實體也能感覺到心底榮升的溫暖,維斯莉摘下了彼得的頭罩,果不其然他的臉上有著大片大片的青紫,眼角都已經腫起來了。「你真是一只不聽話的蜘蛛。」維斯莉低下頭仿佛能夠聞到小家伙身上太陽的味道,她耐心的伸出手指梳理男孩的頭發,看著巧克力的卷發上還有著紅色的血跡。「你現在應該去醫院。」

  「可我很想你。」彼得覺得自己遜斃了,居然還像個小孩一樣撒嬌,但是出乎意料的,這樣小孩子的方式很容易得到女人的回應,迷迷糊糊的仰起頭,被要上嘴唇的那一霎那,彼得還有心思想著果然是在長白山那樣終年雪山的地方,就連唇齒呼吸間,也是冰雪的味道呢。

  「發生了什麼事?」一吻結束,維斯莉才有心思打量周圍。「這裡是哪兒?」

  「well,華盛頓紀念碑。」

  彼得舔唇,不自覺有一些求誇獎意味的將自己救下了自己校隊隊員的事情告訴了女人。

  「所以說你撿了一個爆炸性的齊塔瑞能量核,還把它隨身帶著身上是嗎?」維斯莉眯著眼捏住了少年沒有受傷的另一邊臉頰,覺得自己心火都要燒起來了。「我在離開之前囑咐你的那些話所以你是一個都沒有聽進去是嗎?我跟你說過了···」

  「你說過。」彼得抿唇握住了女人的手腕,探出身親了親她的唇角。「我都記得。」

  「但是啊,維斯莉,我也像每一個男人一樣。」

  維斯莉的身影漸漸的變得透明起來,跨越一個海洋使用精神力維持這麼長時間就算是對於她,也實在是有一些困難,更別說她現在正在被自家小孩叛逆期到了的事實衝擊著。

  「渴望在自己所愛的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

  「雖然,對於你來說能見到可能只是我的成長···」

  「但就算是這樣,我也希望自己能夠盡快的長大,不再被你當作一個孩子一樣的護在身後,可以漸漸走到你的身邊,甚至走到你的前面,成為一個能夠保護你的···男人。」

  「這是你教會我的啊。」

  在女人徹底消失之前,彼得交換了一個短暫又灼熱的法式濕|吻。

  「這,正是我的責任,不是嗎?」

  ※

  裝修精致的大堂內,充斥著老人行將就木的腐朽氣息,以及濃重的鐵鏽味。

  深色液體染濕的波斯地毯上橫七豎八的躺了幾個電視上時常會露面的政府高|官,維斯莉睜開眼的那個瞬間,清剿活動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幾個表明為人民政府服務的垃圾背地裡奉行的卻是九頭蛇的行動准則,這才是最讓維斯莉感覺都惡心的,目光移到那頭被陽光遺忘的角落,隱約能夠看到幾個佝僂的身影,以及站在正中央杵著龍頭拐的老人。

  「沒想到現在的小輩居然落魄到這樣的程度。」

  黑暗中不知道是誰發出了一聲嗤笑,沙啞的聲線像是刺耳的噪音。

  「不應該是你們教養的好嗎?」維斯莉的不偏不倚的對上了那些個歷經滄桑,充斥著渾濁與清明的眼珠。「當初我說過什麼,你們也都老大不小了,不至於為了後代的那些事壞了自己晚節的名聲···結果呢,又有幾個人真的把我的話聽進去了?當真的,這些人欺上瞞下,你們也不見得好的到哪裡去,上梁不正下梁歪,這次的事情是我給你們面子,再有下次···我可不是那種不殃及無辜的人,要知道在我那個年代,連坐才是體現身份像征的代表啊。」

  「總之,我的話放在這裡了。」

  「我理解你們想要培育家族小輩的想法,但是,把那些人給我送到頂梁柱位置上之前,給我拿命寫個保證書,要是有人動了什麼壞心思···就不要怪我懷疑那個家族的居心不良。」

  「左家永遠都是華夏叫的最凶的那條番犬。」

  「給我把這一條准則牢牢的刻在心裡。」

  「要是哪天萬劫不復,可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們。」

  結束了安排中最後一次的圍剿活動,維斯莉估摸著自己的禁|令也應該在國際上解除了。

  「所以師姐你現在就要回紐約了嗎?」

  華師姬正在帶著哈利體驗華夏的街邊小吃,她看著一身干淨利落的從那個像征國家政|府的房子裡出來的維斯莉,手下不停的挑干淨碗裡的香菜,將一塊臭豆腐塞到哈利的嘴裡。

  而神奇的是,哈利也意外的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原因就是這段時間被投喂習慣了。

  哈利通過家裡的管家從學校申請了休學,打算跟著華師姬一起去尋找可以醫治自己的方法,可能是因為華師姬最擅長的就是針灸和藥膳,哈利在從一開始對於那些奇奇怪怪的食物避之而不及的情況,變成了現在對於聞著很醜吃起來很香的食物也能夠從容咽下去,整個人也看起來圓潤的許多,比起最早虛弱的仿佛隨時可以暈過去的樣子不知道健康了多少。

  「我不放心。」

  維斯莉皺著眉就直接的在華師姬的藥箱裡翻找了起來,早前她人還在長白山的時候就從華師姬那裡搜刮了一堆可以淬煉身體和可以療傷的上好藥材,如果不是想著自己確實打不過,以及旁邊的哈利攔著,可能不是華師姬重傷就是維斯莉被毒的昏迷不醒。

  「你是說彼得?」哈利並不傻,特別在維斯莉沒有刻意隱瞞的情況下,他就猜到了彼得就是那個紐約好鄰居的蜘蛛俠,更別說在他了解到彼得是因為自家工業名下的研究蜘蛛才變異的時候,明白了父親交給他的白色魔方的含義,不過那個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已經沒那麼重要了,有了華師姬以及五十年的保證,哈利還有心思哄自家因為被拿藥材而暴走的女朋友。

  「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維斯莉握著瓷瓶的手無聲的用力,她在那次精神鏈接之後就一直揣揣不安。

  特別在彼得居然沒有隨身佩戴那個耳釘的時候更是達到了頂峰。

  「華師姬,你家有弟弟妹妹,你告訴我,小孩到了叛逆期該怎麼辦?」

  華家歷代子嗣稀薄,但是華師姬家裡卻有好幾個弟弟妹妹,最小的那個都已經上了小學,對於小孩的教育問題,維斯莉認為華師姬應該比自己更加的有經驗。

  「嗯?叛逆期?」是中二期嗎?華師姬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家整天想著拯救世界開後宮的弟弟,臉一下子就變成了黑色。「當然是狠狠的揍一頓讓他長記性啊!」

  「···如果是你舍不得下手的那個呢?」

  維斯莉想了一下自己揍彼得的畫面,那個可是綜合指數僅次於綠巨人的蜘蛛俠啊,更別說他還有作弊的蜘蛛感應,說句不好聽的,在她不敢下死手的情況下,誰打誰還真不一定。

  「舍不得下手的···」想到了自家軟萌的小妹妹,實在無法想像那個小家伙染了一頭黃毛說自己是接受世界意識傳遞的救世主,那個畫面太美,無法想像。「還能怎麼辦···」

  「都是自己慣出來的。」華師姬一臉牙疼的表情。「當然是繼續寵著啊!」

  你要不是那副咬牙切齒的表情,我就真的相信了呢,呵呵。

  作者有話要說:

  維斯莉說的沒有真正的實體是無法予以傷害,有觸覺和其他的感官,算是一個高級幻術,騙人騙己那種。

  今天群內收到表白有點小開心,一個小糖發給各位。

  彼得在維斯莉的印像中是一個說什麼都會聽話的好孩子,突然不聽話,沒有經驗的維斯莉以為叛逆期到了。

  有經驗的華師姬表示,男孩子嘛,揍一頓就好了。

  多年以後帕克家的小公主和哈利叔叔家的小哥哥。

  小哥哥:我是接受神諭的救世主!

  小公主:可麻麻說救世主都是中二病,要揍一頓才能治好的病。

  小哥哥:才不是!我媽媽說這是英勇的表現!

  小公主:就像大錘子叔叔嗎?(咬手指)

  小哥哥(想到大錘子傻呼呼的樣子哭了):媽媽我不想變成大錘子!!!

  維斯莉:說好的男孩子揍一頓呢?怎麼比我家的還嬌氣?

  華師姬(左顧右盼):沒辦法···

  誰叫孩子向他爸呢?

  打臉真愉快。


第62章 有恃無恐

  維斯莉接到托尼電話的時候,她還在想會是什麼事能讓那個別扭的小胡子聯系自己。

  但沒想到會是自家的小蜘蛛出了大問題。

  「彼得·帕克。」坐在看台上的彼得在女人隱含怒意的聲線中瑟縮了一下,結果牽扯到自己身上還沒好全又新添的傷口,呲牙咧嘴又強行忍住的樣子更是讓她怒火中燒。維斯莉隔著全息投影眯著眼上下打量了一番穿著新戰衣的蜘蛛俠,看到了空無一物的耳朵,冷笑了一聲朝那頭整個人都氣呼呼無奈的億萬富翁侄子投去了一個眼神。「你真的是長本事了。」

  托尼眼神復雜的給與兩個人可以充足談話的空間。

  叛逆期的孩子不好管教。

  又打不得罵不得,還是讓原來的大家長來教育比較好。

  這樣想著的小胡子斯塔克冷哼一聲穿上了戰衣去處理後續問題。

  「所以在華盛頓紀念碑之後,你又干了什麼?」維斯莉的聲線還帶著電子的質感,她低下頭忽然的靜默了一會,似乎去調查了遠在紐約發生的重大事件,然後很快的就從中篩選出了一個足夠讓她原地爆炸的消息。「船|體|分|裂,外星科技入侵,帕克先生,需要我提醒你現在你才不到十五歲嗎?你一個未成年為什麼總是去管超級英雄們的任務?還總是把自己搞得遍體鱗傷?還是說你希望我在擔心你的過程中一個失誤直接死在我的老家?!」

  「我已經十五歲了···」

  「Shut!Up!我現在跟你爭論不是關於年齡的問題,OK?!」維斯莉撐著臉頰表情有一些猙獰,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能發火,但是家裡的小孩總是活蹦亂跳的闖禍還覺得自己能夠在大人趕回來之前處理好這一切的感覺只想讓她大聲罵髒話。「聽著,彼得,你還記得在斯科維亞的時候我教過你什麼?人,要做力所能及的事情,而不是去做你覺得你可以解決的事情,前者叫自信,後者叫自負,然而我不希望你成為一個自負的人。」

  「所以在我回來之前,乖乖的,呆在X學院好嗎?」

  「陪陪梅,幫著她做一點家務,學校那邊我會幫你請假,而你需要靜養你的傷。」

  維斯莉自認為語態已經放到了最平和,但是少年的表情明顯讓她感覺到了不妙。

  「我不可能這輩子都被你好好的護在身後,維斯莉。」彼得看著維斯莉的眼神依舊是愛戀而又沉迷的,但是那份喜歡中已經漸漸的多出了一些維斯莉說不明白的事物,這讓她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妙,因為直覺告訴她彼得此刻很可能說出的話,是他心底深處掩藏最深的···

  黑色。

  「我是一個男人,一直以來被自己女人護在身後,這算什麼?小白臉嗎?」彼得看到了維斯莉有一些發白的臉色,他覺得有什麼不對,但是內心深處那種隱|秘的快|慰,卻更快的占據了他的心頭。「我就像是被你豢|養的一條狗,在你的控制下生活,在你開心的時候能夠得到擁抱和接吻,而在你不開心的時候,我連看到你都要從夢裡依憑著你的施舍···」

  「···彼得?」

  維斯莉的聲音有一點顫抖。

  她敏銳的察覺到男孩現在的狀態有一些不太對勁,但是不得不承認他的話是真的打擊到了自己,更別說,維斯莉能夠感覺到的,此刻彼得說的話···或許正是他壓抑在心底的感受。

  「明明我們已經在一起了不是嗎?為什麼周圍人提到維斯莉的男友的時候卻想到的永遠都是那個金發藍眼的美國隊長?!說起蜘蛛俠還有很多人稱呼我是一只在紐約市活蹦亂跳的蟲子精,我想要證明自己有什麼錯,那些事情發生在了我的面前,我總不可能熟視無睹,責任,這不是你一字一句交給我的嗎?!」彼得覺得自己在胡言亂語,他覺得自己是不想說出這些話的,雖然這些有部分是他的真實的,隱藏起來不願意被維斯莉看到的自卑,但是看著女人越來越蒼白的臉頰,他的內心忽然就被分成了兩半,一邊愧疚,一邊隱晦的愉悅。

  「不過現在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彼得覺得自己十分的煎熬。

  「你拿走了戰衣,斯塔克先生也要收回了這身衣服。」

  停下,快別說了!

  「現在你們已經得逞了。」

  快點住嘴啊!

  「沒了戰衣的我,一無是處。」

  「只能乖乖的等你回來,繼續成為一只只會對你汪汪叫的小狗狗。」

  維斯莉慘白著一張臉關掉了通話,她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無意識的屏住了呼吸,缺氧的症狀讓她一瞬間沒有把氣喘過來,她衝到廁所劇烈的咳嗽起來,眼睛用力的眨去不知道什麼時候盈滿眼眶的淚水,她覺得喉管生疼,全身都很難受,卻都不及內心的疼。

  「師姐?維斯莉?」

  維斯莉能夠聽到門外華師姬敲門的聲音,顯然身為醫者的她聽到了女人身體發出的危險訊號,要知道維斯莉這幾天把白天晚上一起過,一分鐘恨不得掰成兩半來用,更別說她之前察覺到彼得的不對勁,特意使用了大量的精神力,現在她已經完全透支,還能夠站著,完全憑借的就是一股毅力,因為在幾個小時之後她就要在禁|令解除的下一秒前往紐約。

  「開門,維斯莉!」華師姬耳朵貼著門板干著急,維斯莉年輕的時候也有過不要命的時候,身上留了不少的隱疾,這段時間維斯莉的身體情況並不好,很可能舊疾復發。「你不要命了?」

  「F**K!」華師姬示意從樓上聽到動靜下來的哈利撞開門。

  而門後的,正是失去意識,七竅流血的維斯莉。

  ※

  彼得沮喪的回到了澤維爾學院之後,被守在門口的漢尼拔一拳揍到了地上。

  「我頭一回感覺到你是一個混球。」彼得被蜘蛛強化的身體很強壯,所以漢尼拔廢了一些巧勁才將失魂落魄的彼得揍出校門。「當初維斯莉告訴我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我都沒有覺得你是一個會搶走我姐姐的混蛋,但是這次你真的很讓我失望,Go f**k yourself!」

  「維斯莉舊疾復發。」

  漢尼拔看著捂著臉倒在地上的彼得,活動手腕轉告之前華師姬給他敘述的內容。

  「她去華夏的這段時間每天都把時間當成兩份在用,國際上有她的禁|令,但是她解決完後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給自己預留,就定了趕回來機票,身體機能降低到到了負數,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維斯莉現在連個新出生的嬰兒都不如,風寒就能夠要她的命!」

  「維斯莉身上的舊傷超乎你想像的多。」

  那是漢尼拔第一次了解自己監護人的身體情況,被標注高危的紅色太多,他幾乎都找不到一塊完好的地方,他試圖利用自己淺薄的醫學知識找出救治她的方法,卻是完全的無果。

  「她的肺部和心髒都曾經接受過手術,如果不是她本人強大的生命力,她連手術的過程都撐不到就死了,而現在這些病症全部復發,她躺在病床上岌岌可危,華師姬說過,手術救不了她,只能靠她自己撐過去,你懂我什麼意思嗎?彼得·帕克先生?」

  「如果維斯莉死了。」

  「你就是凶手。」

  「你這輩子,都將置身於失去摯愛,以及殺人的愧疚之中!」

  漢尼拔將嘴唇抿成了一道直線,他對上了彼得不敢置信的棕色眼珠,露出了一個惡意的,略帶嘲諷的微笑。「你是最後和她通話的人,她的異常毫無疑問與你有關,你知道維斯莉的境地在紐約有多危險嗎?她安排好了一切,本可以處理完華夏的事情之後留在那個安全的地方,等待所有問題過去,但是她堅持頂著所有人的視線回來,你以為是因為誰?」

  「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

  「你又是憑什麼呢?」漢尼拔整理自己的衣領。「無非就是她的喜歡罷了。」

  「而現在看來···」

  「你根本配不上這份喜歡。」

  今天彼得在經歷過能力被否認了之後,再次的受到了衝擊。

  他都做了一些什麼?

  他又說了一些什麼?

  他···真的是個混球。

  「彼得?」抱著換洗衣物的梅在走廊上看到了自己侄子,今天本清醒了一個小時,梅開心了很久,對於她來說沒有比家人健康安全更值得高興的事情了,就連遲歸的侄子她都沒有多少責怪的意思,畢竟來到澤維爾學院之後,梅發現自己的接受能力忽然的提升了很多。「你怎麼了?你看上去可不太好親愛的,是發生了什麼事嗎?哦!你哭了?我去給你拿杯茶。」

  「···梅。」

  彼得嘶啞著嗓子開口道:「我做錯了一件事。」

  「什麼事?」梅嚅囁著嘴唇,她覺得現在的彼得不對,她總覺得彼得口中的錯事一定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因為她的孩子,她的侄子,流露出了她格外熟悉的表情。

  那是她以為她要永遠失去本的時候,露出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

  小黑蜘蛛已經隱約上線了,因為英歸的劇情不會摻雜很多,所以寫的很簡單,但是毒液我會挑個小回憶寫出來的,覺得虐嗎?其實彼得爆發也有預見性,他太自卑了,在這段感情裡,毒液只是放大了而已。

  至於維斯莉,她能活那麼久自身的生命力肯定很強,但是如果她自己不注意就是和普通人一樣體弱多病。

  小劇場大概就是。

  小黑:你把我當寵物養?!

  小蜘蛛:汪汪汪!

  維斯莉(摸摸小蜘蛛的頭):你不願意當寵物?

  小黑:emmmm,喵?

  維斯莉:乖!


第63章 小黑

  彼得隱約覺得最近的自己不太對勁。

  但是他又說不清楚哪裡有問題。

  「我不知道自己最近怎麼了,梅。」彼得靠在嬸嬸的肩上,能夠聞到女人身上和自己一樣的皂角的味道,隱約中帶著一些陽光灼熱的氣息,讓男孩不自覺的皺眉,但是很快他又將這樣的不對勁拋在了腦後。「您和本叔是看著我長大的,您能感覺到我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親愛的,別露出那樣難過的表情。」

  梅摸著彼得巧克力的卷發,感覺自己最近確實心思全放在了本身上而忽略了彼得的一些變化,要知道彼得這個年紀最是容易被那些花花世界的浮華給迷亂眼睛,不過好在還有維斯莉願意幫著看住彼得···說起維斯莉,梅皺起了眉頭。「你和維斯莉之間發生了什麼嗎?」

  梅對於維斯莉的存在,無疑是感激的。

  因為她,家裡免於拮據的經濟情況,也避免了未來的生活與丈夫幸存的兩難抉擇。

  梅一點都不意外彼得的動心。

  這樣一個足夠優秀,同時也充滿魅力的女性,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是人群中最吸引男人視線的存在,彼得或許是個聰明的孩子,但是在戀愛這方面,他毫無疑問是個稚嫩的小心翼翼的新手。梅有心在這些事情上面給與侄子一點小小的經驗,但是維斯莉本身的存在就很不合理了,以至於梅那些和戀愛中相處的經驗,一點也無法幫助在這段戀情中弱小無助的彼得。

  「我···」該怎麼告訴梅,自己那些混蛋的行為呢。「我們···吵架了。」

  「吵架了?」梅擺明了不相信,維斯莉給人的感覺太過成熟,和她的相處中梅也知道她是極為有分寸和主張的一個人,這樣的女人會和彼得生氣,顯然是她的侄子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而梅左思右想,最後有一些不可思議的道:「你不會是加踏兩條船吧?!」

  「No?!!」什麼鬼?!彼得被自己思維跳躍的嬸嬸嚇到失聲。「我怎麼可能會出軌?!我是那麼喜歡維斯莉!我,我好不容易才追到她!好不容易她才松口和我在一起了!」

  「所以你們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梅以為自家侄子還處於單相思之中,但沒想到居然都已經得手了?!

  「well···」

  准確的說起來,他們不算真正意義上的在一起吧。

  雖然都已經做到了最後一步,維斯莉也明確的表示了對他的感情,但是在感情開放的美國,這些又算是什麼呢?如果是表白,自己倒是無數次的說過,但是女人卻一次正面回應都沒有,就連那次···迷迷糊糊間他都不確定自己是否是在做夢,還是正處於現實。

  在這段感情中永遠忐忑的彼得,再一次對兩個人的關系產生了質疑。

  「我們再說的不是這個問題吧。」彼得逃避的移開了視線,強行的壓下了心頭那股濃郁的,幾乎快要將他吞沒的憤怒與扭曲。「梅,你不覺得我最近有什麼不對嗎?」

  硬要說不對的話···

  梅看著侄子越發硬朗的臉部曲線,以及他眉目間隱含的陰鷲,忽然的想到了什麼。

  「說起來,上次你從學校回來就有一些不對勁了。」梅還記得那天的彼得因為收到了一份重要的禮物,而不管不顧的去打了耳洞,因為那天彼得回來時候的狀態相當的不對,以及那天洗衣服的時候孩子衣擺上全是黏乎乎的黑色粘|液,所以梅簡直印像深刻。「那天你像是在某個化學工廠的實驗池裡面滾了一圈,回來的時候格外的疲累,之後那幾天雖然我覺得沒什麼,但是科特還有琴他們都說你的脾氣···怎麼說呢,似乎不太好,更外向了一點。」

  事實上梅還美化了一些其他人抱怨的話。

  女孩子還好,但是男孩們就全部都是抱怨了。

  斯科特對於彼得在自己約會的時候用蛛絲戲弄他格外的生氣,而且彼得還惡作劇的將他的紅英石目鏡給藏起來了,那一天發生在他身上的煩心事至今還被人笑話。

  夜行者就更不用說了,在之前幫助彼得逃離學校之後,他被關了幾天禁閉,好不容易被放出來,結果還被彼得拉著尾巴開玩笑,如果不是還有梅的存在,以及維斯莉的原因,很可能彼得就要在某個原始森林裡和動物們相親相愛的度過余生了。

  梅忽然的就有一些好奇了。

  「所以那天回來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

  彼得怔愣的看著嬸嬸柔和的五官,然後突然的驚出了一身冷汗。

  那天的那段記憶仿佛被某種特殊的力量刻意的鎖在了記憶的深處,而彼得本身也無意識的忽略的它的存在,這些天他過的難得舒暢,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愜意,但是彼得仔細回憶起來這些根本就不像是自己會去做的事情,而一切的原因,都指向了被他可以遺忘的記憶。

  而那天,似乎是···

  ※

  麗茲介紹的那家店是學校附近最受女孩們歡迎的一家首飾店。

  對於書呆子的彼得,讓他頂著所有女孩的目光去打個耳洞還是有一些羞澀的。

  但是無奈它的價格便宜又良心,對於窮學生的彼得來說真的是不二之選了。

  好不容易等到學校的女生走的差不多了,彼得這才拉著書包推開了店門,麗茲的名字直接讓他連穿耳洞的錢都省下了,雖然還是有一些疼,但是彼得表示他身上隨便一處傷口都比扎個耳洞要疼。了解到需要注意的事項之後,彼得摸著耳垂傻兮兮的露出了一個笑,而紐約總是不太平靜,在一次劇烈的爆|炸聲過後,彼得的目光就被街口的那個公園吸引了視線。

  那裡是彼得常去的公園。

  人流量極大,而且公園內新修建的小型游樂場,很受周圍小孩的喜歡。

  完全沒有坐視不管的理由。

  彼得下意識的就去摸包,但是除了厚厚的書就沒有別的什麼了。

  差點忘記維斯莉將戰衣收走維修了。

  而斯塔克新出爐的戰服他還沒有習慣裝在包裡!

  男孩焦急的左顧右盼,終於在旁邊玩具店的店門口看到了自己需要的面具。

  雖然有點蠢,但是鑒於塑料面具上面是鋼鐵俠的頭像,彼得表示自己忍了。

  帶上了面具之後,彼得蕩著蛛絲過去,而和他預料中的恐怖襲擊不同,將公園文藝復興風格的花壇砸出了一個大洞的,是一塊焦黑的隕石,而在它旁邊像是水沸騰冒泡的黑色粘|液則是掙扎著朝旁邊一個嚇壞的白領麗人撲了過去——當然是撲了一個空。

  彼得不確定群眾靠近自己會不會看到他的樣子,因此他只能謹慎的將那個哭出來的女士送到了旁邊一個看上去很憨厚壯實的男人手裡保護著離開,而他本人一個翻身落在了靠近黑|液最安全的地方,小心翼翼的試圖用自己的知識分析出來那個黑色生命像征是什麼鬼。

  「看上去沒有什麼攻擊性,之前它一只都在狩獵活人,難道說,它是再找寄生體?」

  彼得在一番惡戰之後,就用蛛絲密密麻麻的將公園的出入口封死,甚至連上方的可逃離的範圍給限制了。「嗚啊,超惡~」

  彼得將面罩掀開了一點點,這種一美元可以買上十個的兒童娛樂面具質量實在不好,他覺得鋼鐵俠的塗漆都快要融化在他的臉上。「OK,現在就是要等可以監管你的家伙出現,比如斯塔克先生,或者是神盾局什麼的,哦,你看上可真是活力四射。」彼得盤腿坐在樹枝上,他摩挲著自己的耳垂,結果一不小心碰到了自己剛打的耳洞,因為用力,血珠從傷口處滴了出來,落在地上發出了一聲灼燒的聲響,而一小團隱藏在草叢中的黑|液,在血跡干澀之前,將它如數吞噬,之後便安靜的蟄伏在原地沒有動作。

  「那個是神盾局的車對吧。」彼得遠遠的就看到了那一列仿佛什麼社會人士出行的車列有一些無力吐槽神盾局的品味,他再次加固了蛛絲囚籠,確定那個黑色寄生體沒有逃離之後,便迅速的從樹上跳了下去,去拿之前自己扔在旁邊可憐兮兮的書包。

  而黑|液就是在那個時候黏住了男孩書包的底部,被他帶離了現場。

  回去的記憶不太清晰了。

  隱約覺得困意如同潮水一般的將自己吞噬,他似乎看到了背對著自己越走越遠的維斯莉,女人的手還牽著一個高大的男人,彼得覺得自己已經猜到了那個金發的男人是誰,但是他不敢承認,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明明維斯莉離開時候的親吻還在自己的嘴唇上留著余溫,明明她也送給了自己黑色的耳釘,明明在那個夜晚與她相擁的,是自己。

  但是彼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慌。

  最先愛上的那個人,就輸了。

  彼得覺得自己在這段感情中太過於煎熬,他總是想要更多的靠近自己的女孩,但是她就像是一個情場的花花公子,若即若離的舉動驅使著他這只飛蛾甘願撲向那微弱的火苗。

  【如果哪一天,她不再愛你了,你該怎麼辦呢?】

  【你可以確保你的喜歡永垂不朽,可是她呢?】

  他忽然的不敢往下去想。

  【她應該是屬於你的,屬於我們的不是嗎?】

  不是的,維斯莉是屬於她自己,相愛不能剝奪人存在的人格。

  【可你真的甘心嗎?】

  【甘心看著她成為別人的新娘,而你就真的老老實實的成為前任,在自己老去,不在英俊,腐朽的氣息纏繞著你的時候,穿著自己最好的衣服,去看她年輕貌美的在別人的臂彎?】

  閉嘴。

  【承認吧,彼得·帕克,你根本就沒有你說的那麼高尚。】

  【你根本就不甘心,維斯莉會屬於別人這個選項。】

  給我閉嘴啊!!

  【那既然你無法接受,那就想盡一切辦法,讓她的人生,纏繞在你的身邊吧。】

  ···我。

  【讓那個女人,屬於我們。】

  真的能夠做到嗎?

  作者有話要說:

  小黑讓彼得看到了他恐懼的未來,因為他通過血液發現維斯莉是對於他能夠產生最大反應的,因此選擇了維斯莉誘使彼得接受自己,當然維斯莉能讓他變壞,也能讓他變好,小黑受到彼得影響對於維斯莉有一些病態的執念和喜歡,同時他也憎恨著維斯莉讓他最認可的寄生體脫離了自己。

  因為群裡說了沒在這裡說,所以我姑且說一句。

  預計打算開一篇小黑的平行世界同人文,彼得接受了黑液成為了紐約亦正亦邪的灰色執法人,痴漢左維斯的故事,劇情設定估計都是原創,可能會加一些我喜歡的電視劇人物。

  三十萬字,如果想看的人多,我就把它加入計劃中,評論區告訴我。

  以及最近真的是忙到飛起來,打工和學業擠在一起,周末的時間都要提前空出來。

  雖然不缺錢,但是最早的時候我是寫文掙外快的,現在純屬為愛發電,請為我收藏評論謝謝。


第64章 幸運

  彼得做了一個夢。

  那個夢裡面似乎有很多他沒見過的場景,有著許多穿著奇裝異服的男男女女,說著他明明學習過的漢語,卻完全聽不懂其中的含義。他站在青石的路上,先是茫然的打量身邊變化相錯的行人,之後卻發現自己的視界忽然的變化,這讓他能夠看到遠處蔥郁的山林,看到被磚石堆砌保護起來朱紅色的宮殿,以及,跪立在高門前,那個被落雪掩埋起來的挺拔身影。

  女孩穿著黑色的喪服,眼神中滿是漠然。

  彼得一眼認出來那就是維斯莉,但是和他印像中那個只有外表給人感覺是個小女孩的維斯莉不同,彼得幾乎是一眼就看出來眼前這個女孩稚嫩的外表下,那顆年輕倔強的心髒。

  【你跪在這裡也沒用。】高門內一個梳著高鬢的貴婦人垂下了眼睛,她的容貌與女孩有七分相似,而不同的是她身上近乎是冰冷的氣息,以及她那病白的皮膚。【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上戰場的,左家守衛華夏的龍脈,但是卻無力左右命定的劫難,你不能夠逆天改命。】

  【我做不到無視天下蒼生的苦難。】

  左維斯的牙關在顫抖,她淺色的眼珠死死的盯著貴婦漆黑的眼珠,她知道這是死氣蔓延的結果。【您已經做不到護衛華夏,下一任家主尚未長成,姑母,您和母親從小就教育我,左家永遠都是守衛華夏的最後一道屏障!既然是接受我們庇護的人民,為什麼我們卻不能夠賦予他們真正的平安喜樂?這明明···就是可以憑借我們的力量,避免的災難!】

  【當你說出這句話,我就知道你的母親對你的教育有多失敗。】

  貴婦睜開眼睛,露出了復雜的神色。

  似是悲憐,又似是無奈。

  【神明悲憫蒼生,卻也無力阻止天災人禍。】

  災難能夠使人成長,如今華夏的龍氣微弱,那些真正的神明都能夠穩坐泰山,就說明世界的歷史中,華夏必是要接受這次翻天覆地的戰爭,既然如此,就算神明出手,也無力回天。

  【是什麼,讓你覺得,左家擁有超越神明的力量?】

  畫面一下子又忽然變化,閃現的極快。

  彼得覺得自己應該是在維斯莉無意識的時候銜接上了她的精神世界,然後窺探到她曾經的記憶——這一點讓男孩忽然有一些興致勃勃,他能夠看到頂著風雪,滿臉倔強的維斯莉獨自一人下山,看著她利用自己出色的能力殺死了很多很多和他一樣五官立體,異發異瞳的人。

  也看到了,獨自一人的女孩。

  站立在血泊中,茫然遙望遠方的模樣。

  傳承了古老秘書的維斯莉在試圖與天命抗爭的時候,受到了更多的反噬。

  黑色的符咒漸漸的從她的身上蔓延開來,每當她使用自己的秘術一次,她淺色眼珠中的墨色就更加的深沉了一些,直到有一天黑色的符咒蔓延了她的全身,她失去了自己賴以生存的驕傲,左家傳承千年的幻術,她渾身是血的被高大的敵軍追捕,然後暈倒在了一個花園。

  那是一個住著病人的花園。

  也是一個住著美人的花園。

  那是第一個說出要娶維斯莉為妻的男人。

  也是唯一一個死在她懷裡的男人。

  ※

  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呼吸突然的急促了起來。

  華師姬看著眼皮微顫似乎醒來的維斯莉,忽然的有一種不妙的預想。

  果然,印證她猜想的,就是維斯莉昏迷中也迷迷糊糊說出口的名字。

  「那個人是誰?」坐在華師姬身邊陪同的哈利皺眉,因為雖然學習了漢語,他也沒有聽懂維斯莉說了些什麼,隱約感覺是個名字,於是不恥下問的問自己的女友。「那個解什麼?」

  「解語臣。」

  華師姬靠在哈利的肩頭,訕訕的開口。

  「我也只聽師姐提到過一次。」

  「民國時期有名名伶戲子,也是一個出身大族的貴族,不過當初他就是個留戀花叢的浪蕩子,整日最喜歡的就是在那些青樓酒館中混日子,有著一副好嗓子,連他弟弟二月紅都不及,就是可惜他性子烈,得罪了頭上不少的人,因此被人用藥啞了聲帶,還傷了身體。」

  「我也是在她喝醉的時候聽她提過一次。」

  「據說那個男人在上戰場之前,換上了戲服站在了戲台子上。」

  「他是唱戲?」哈利勉強的跟上了思維。

  「他唱了一出《霸王別姬》。」

  華師姬看著維斯莉慘白的臉,表情有一些難過。

  「之後他就真的沒有回來。」

  ※

  【等我回來,我就用八抬大轎娶你回家。】

  在其他男人都剃了頭發留起長辮的時代,留著一頭比女子還要細滑長發的男人看著站在窗外花園的女人,陰柔明媚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小小的微笑,他的聲音是那樣的沙啞,仿佛是砂紙上摩挲的銳器,和他美艷外表不同的可怖,但是他看著女人的表情,卻格外的深情。

  【你要上戰場?】

  維斯莉的表情有一些意外。

  【重點不應該是我娶你這件事嗎?】解語臣從花瓶中摸出了一只開的嬌艷的寒梅,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提給那頭穿著單薄的女人,但是在那細瘦的手指觸及到屋外的陽光的時候,卻仿佛被灼傷一樣的顫抖了手腕。【我以為你會···畢竟我是一個病秧子,連嗓子也壞了。】

  【我覺得二月紅不如你。】雖然沒有聽過他的唱腔,但那余音繞梁的盛況還在被人廣為傳唱著,至今還有花樓的姑娘們幻想著那個穿著戲服桀驁狂狼的男子能與自己共度|春|宵。

  【他確實不如我。】

  提起自己曾經的戰況,解語臣嬌俏的笑了一聲,倚在窗邊,一顰一笑皆有女子的風情。

  【你不能去戰場。】將話題回歸正題,維斯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擺,試圖說服對方不要跟著自己到危險的地方去。【你身子不好,到時候我帶著你去左家的秘地修養。】

  【我是解家人。】解語臣就是那樣靜靜的注視著她,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眼珠也緩緩的移動。【解家人背地裡干的是死人買賣,你應該也知道,早前我可是被當作家主培養的,那些地裡的事兒,我可比你更清楚,而且現在政府招攬青壯年充軍,我也逃不了。】

  解家人的祖宗,干的就是盜墓的生意。

  到現在的解家,雖然已經漸漸的轉變為明面上的生意,但是祖宗的手藝,他卻一點都沒有落下,目前頭頂上的太後正過著天國的日子,她可是也想將這種生活帶到死後,所以消息靈通一些的都已經收到了消息,除卻那些利欲熏心之輩,大多數的人都衝上了戰場。

  【隨你的便吧。】

  維斯莉沒有在攔著他,想著總歸還有自己能夠護著他,於是轉過頭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說起來,我唱戲給你聽,好不好?】

  【怎麼突然想起來唱戲了?】維斯莉看著興致勃勃的解語臣歪頭有一些不解。【你嗓子不好,在我找到治你的法子之前,你還是別給我瞎折騰比較好。】

  【可我想唱給你聽。】

  不依不饒的美人總是容易打動人心,被美色忽悠的維斯莉乖乖的坐在梨木的椅子上,身上還有著沐浴熏香過後的香味,手邊就是一盤冬日裡少見水靈的果盤,她撐著臉,有一些好奇的看著甩著袖子正在戲台上熟悉動作,打算清唱的解語臣。【你打算唱什麼?】

  男人眯著眼意味不明的眯起了眼睛。

  緩緩的露出了一個邪氣滿滿的笑。

  【當然是···】

  【霸王別姬了。】

  ※

  維斯莉的記憶對於彼得來說,是完完全全的外語畫面故事片。

  還是無字幕的那種。

  但是他能看懂維斯莉身邊出現的那些男人的眼神,因為那個眼神他很熟悉。

  就和對女人動心的自己一樣。

  他看到維斯莉漫長人生中的喜怒哀樂,看到了她漸漸的從向往愛變得恐懼愛,她親手送走了每一個愛著她,她也愛著的人們。她抱著男人在硝|煙彌漫的戰場上絕望的聲嘶力竭,流出了眼淚,看著怒極的她強行使用幻術最後七竅流血的模樣,以及不死的生命裡,在時間流逝的寂寞中恍若局外人一般行屍走肉的行動,她的眼睛是黑色的,沒有光亮的。

  直到···

  彼得看到了自己的模樣。

  戴著眼鏡小心翼翼的靠近,變成蜘蛛俠之後無聲的依賴,這些相處中的點點滴滴都在一點一點的瓦解女人冰冷的,快要死去的內心。

  那是屬於自己的,和維斯莉獨一無二的回憶。

  彼得不知不覺的淚流滿面。

  他看到了維斯莉抓住了那個傷害本叔的罪犯,他看到了維斯莉在華夏沒日沒夜做事的模樣,他看到了一切女人沒有讓他看到的模樣。

  為什麼是讓我在傷害你之後,看到這一切呢。

  彼得揉著臉從夢境中醒過來。

  他看到了驚慌的梅嬸打開房門過來擁抱他的樣子,抱著讓人安心的長輩。

  男孩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他總是在這場感情中忐忑不安。

  卻對女人細心的維護視而不見。

  何其幸運呢?

  在我們彼此最糟糕的時候,遇見了未來最棒的你。

  作者有話要說:

  初戀是盜墓筆記二月紅的哥哥,小花的名字就是二月紅根據哥哥的名字起的。

  看不懂的我也沒辦法,對不起,我是真的很喜歡霸王別姬,學編導那會最喜歡這部電影。

  這個裡面有隱喻,看懂了就知道最後的虐點在哪裡了。

  這裡稍微提一下維斯莉壽命的問題,以及前面寫的黑色符咒,是的,那個符咒寓意著維斯莉的死期。

  維斯莉為什麼對彼得這麼好呢,她希望自己不再像以前無法保護自己所愛的之人。

  年輕的維斯莉不明白有些事是經歷了才能夠成長。

  這一篇的維斯莉大概是我寫過的最糾結的女主沒有之一了。

  因為有小可愛說想看維斯莉以前的事情,所以通過夢境稍微寫一點。

  評論,收藏,筆芯啦!


第65章 成長

  認出麗茲的父親就是那個這段時間一直和他鬥智鬥勇的禿鷲,著實是個意外。

  返校日的舞會,彼得拒絕了紅發愛麗絲的邀請,無視了湯普森明裡暗裡的嘲諷,成為了整個舞會中唯一一個沒有舞伴的存在,就連好兄弟內德都終於說服了非裔的MJ和他搭伙度過整個晚會,不讓兩個人胡吃海喝舞會上自助餐的形像太過的突兀深入人心。

  彼得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著什麼。

  或許他是想要見到那個嘴上很嚴厲,但總是在行動上遷就縱容他的監護人。

  又或許他想要告訴自己。

  能夠站在自己身邊的那個女孩,最後能夠光芒萬丈的回來。

  但現實總是那樣的殘酷。

  漢尼拔越來越陰沉的表情讓他總是鼓不起勇氣去詢問維斯莉的近況,就在他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備,打算在漢尼拔心情比較好的返校日舞會當天,去問問他關於女孩的身體狀況。

  他發誓他不是故意跟蹤漢尼拔的。

  不過也是意外發現了那個背地裡進行高科技交易的禿鷲,竟然是同學麗茲的父親。

  「這可真他媽刺激。」

  吊著蛛絲,彼得看著今夜格外登對的兩個人,覺得自己心真是疼的厲害。

  「真棒,也就是說我女朋友弟弟的女朋友的老爹就是我的死對頭禿鷲老頭?」彼得頭疼的捂住自己的臉。「現在維斯莉對我生氣,漢尼拔也格外的討厭我,要是我把麗茲的爸爸送去監獄——holy shit!為什麼反派就不能老老實實的窩在山洞裡籌備邪惡計劃,偏偏跑到皇後區最繁華的地段當我同學的親爹?Well,應該是為什麼我同學的老爹居然是大反派?」

  「哦,不,他們出發了!」

  彼得打算戴上頭罩,卻發現自己的兩個戰衣都被收走了,難得沮喪了一會,但彼得還是很快的讓自己振作起來,他一邊射|出蛛絲一邊給內德打電話。「內德?哦,我的天哪,你是在你的嘴裡塞了多少的薯條以至於你連說話都不清晰了?」彼得的語速很快,他試圖讓自己知道自己身份的內德幫他一些小忙——至於為什麼內德會知道他的身份,彼得表示那個記憶太糟糕,他不太想去回想。「聽著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一個非常非常大的忙!」

  「···發生了什麼事?」

  電話那頭是有一些冷漠的女聲,毫無疑問這個時間能夠拿著內德手機只有他的女伴。

  「額···」彼得有些局促。

  「為什麼你那邊有那麼大的風聲?」米歇爾展示了她作為理科生的好奇,但是同樣的她也沒有忘記解釋自己為什麼拿著手機的原因。「內德他喝了太多的蔓越莓果汁,去廁所了。」

  「well,我現在正在···額嗯,一個敞篷車上,那個我找內德有事,他回來了能盡快讓他給我回個電話嗎?」彼得好不容易趕上了載著漢尼拔以及麗茲的車,而已經到學校了,他干脆扯開領帶去換之前被自己藏在儲物櫃下面,他最早的那身裝備。「那我就先掛了···內德?你回來了嗎?真是太好了,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你在學校對嗎?」

  在彼得掛斷之前,內德從女伴手裡拿回了電話。

  「那太好了,你去找一台電腦幫我追蹤我的手機。」在那輛車開走之前,他將自己的手機扔進了車子的後備箱。「然後去聯系哈皮·霍根,他是斯塔克先生的安保主管。」

  「那你呢?!」

  「我沒事!」彼得的聲音有一些失真,聽著像是尖叫的老太太。「我們得在他出城的之前攔住他們,哦,我的天吶!」

  「發生什麼事了,彼得?!」

  內德以為彼得遇到了危險喘息跑向電腦室的動作更快了一些。

  「well,只是忽然發現我的戰服有一些穿不下了。」

  彼得有一些尷尬,因為剛才褲子卡在一個十分尷尬的位置,而他急著趕路,一開始根本就沒有注意,直到痛徹心扉的痛苦麻痹了他的大腦,他才後知後覺的反映過來這樣的自己是有多麼的變|態,他咬著牙拉上拉鏈,然後甚至還有心思去想,自己最近似乎又壯實了很多。

  曾經穿著還有一些寬松的衣料緊|繃在身上,讓他稍微找到了一點蜘蛛俠的感覺。

  「伙計,你可一定要小心一點。」內德吞吞口水,搓著手等待著電腦的開機。

  「放心,我可是——啊!」

  內德還沒來得及去詢問彼得那邊的情況。

  電話就已經掉線了。

  ※

  「GOD···」

  廢墟中傳來男孩破碎的呼吸聲,他喘息著想要從狹小的空間中得到更多的空氣,但是卻因為壓在他背上的廣告板,而根本就沒多少的氧氣,血和眼淚混合在一起,彼得抽搐著手指扣住了自己頭罩的邊緣,廢了好大的力氣,才讓自己從面罩下解救出來,雖然迎面的都是灰土。

  「冷靜點,彼得。」

  男孩流著眼淚去看自己頭頂的一片鋼筋水泥,他覺得自己很委屈,他覺得自己想要見到那個人,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彼得垂著頭避免讓更多的灰塵落入自己的眼睛,他動動胳膊和腿,發現除了胸腔前後被壓迫住了,其他的地方倒是幸運的沒有受傷。

  「···那麼,開始吧。」

  男孩壓抑著一口氣試圖抬起身上壓著的水泥柱,他覺得自己一定狼狽極了,將身邊相信自己的人推得遠遠的,結果在他一意孤行,最後落得這個境地的時候,連一個能來救他的人都沒有。聲音中無法掩飾的哭腔,彼得希望自己能夠更加的硬氣一點證明自己沒有錯,但是真正被維斯莉保護的極好的他,在這時候,想到了保護他的同時,沒忘記讓他成長的維斯莉。

  內心的惡意在想到維斯莉的那一霎那,仿佛復活了一般。

  彼得腦子裡一邊是女人將他擁在懷裡的畫面,一面是拉著別人越走越遠的身影。

  【她不能夠離開我們!】

  維斯莉,我很想念你。

  【你不想讓她的生命中只屬於你一個人嗎?】

  我好想你。

  【你不想要她屬於你嗎?!】

  ···可她屬不屬於我,和我現在見不見到她,有什麼關系呢?

  【···】

  心底叫囂不休的聲音忽然的安靜了下來,似乎是感知到了什麼危險的靠近,它緘默不語的在彼得的神智還沒有徹底恢復之前,將自己存在過的痕跡,抹消的干干淨淨。

  「有人嗎!!!!」

  男孩聲嘶力竭的求救聲在廢墟中回響。

  「有人嗎?!!」

  彼得的聲音順著空氣,傳播到了很遠。

  「有人!有人···能夠來救救我嗎?我就在下面!」

  高亢的聲音很快就低沉了下去,彼得不知道自己在奢望著些什麼,他覺得自己或許就要死在這裡了,一個沒有人會發現的角落,斯塔克先生收走了他的戰衣斬斷了兩個人的聯系,另外一個有可能來救他,還記著來救他的人,則是被他活生生的逼暈在了病床上。

  至今昏迷不醒。

  彼得的視線落在了被浸泡在地下水中,自己的頭罩。

  他能夠看到自己與面容合二為一的畫面,覺得自己如果,無法得到拯救···

  那就只有自救。

  「如果沒有這套戰衣我就一無是處,那我也不配擁有它。」

  彼得咬緊後槽牙,撐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從始至終,證明他是蜘蛛俠的,都不是那套可笑的緊身衣。

  而是彼得·帕克這個人。

  他被蜘蛛咬過後被改造所獲得能力,才是他成為蜘蛛俠的關鍵。

  而不是被戰衣賦予的身份。

  蜘蛛俠能夠做到的事情,彼得·帕克同樣可以做到。

  因為他們不分彼此。

  就是同一個人。

  「真高興我家的臭小子長大了。」

  鞋子踩在瓦礫上細碎的聲音被敏銳的蜘蛛感官捕捉到了。

  他聽到了那個自己耳熟的聲線,那個幾乎他以為只能在夢裡聽見的聲音。

  預料到某一種可能,彼得手上的力氣更大了。

  他擊碎了自己身上的水泥柱,在一片彌漫的煙塵中,看到了那個穿著黑色風衣,蹲坐在高處的女人,那個他無比愧疚,又無比欽慕的女人。

  「雖然現在我很想好好的跟你談談關於你之前說過的那些混賬話。」

  維斯莉挑起了一邊的眉毛,伸出手將放在自己身邊的箱子扔到了一臉狼狽的小家伙懷中。

  「但是顯然你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那你就去吧,我的小英雄。」

  女人長長的發出了一聲喟嘆,在小男孩不敢置信的表情下靠近了他。

  「就像你說的,我不可能保護你一輩子。」伸出手擦干淨彼得臉上的血污,維斯莉指腹的溫度以及近在咫尺的心跳,都在告訴著彼得,這不是一個逼真的幻術,而是貨真價實,原本應該在華夏昏迷不醒的女人,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我總是想著能夠多保護你一點,但是卻忽略了你自己的想法,家養的蜘蛛和野生的蜘蛛總歸是不一樣的。」

  蜘蛛本性就是讓人恐懼的生物。

  而不應該是乖乖在人手心裡織網的小寵物。

  維斯莉在男孩冰冷顫抖的嘴唇上落下了一吻,耐心的含|住了他破皮的下唇瓣,用濡|濕的舌|尖傳遞自己的溫暖與感情,在兩個都陷入這久別重逢的擁吻之前,先一步理智的離開。

  「去吧,我的小家伙。」

  貼著彼此的唇瓣,維斯莉閉上了眼睛。

  「去完成你,應該完成的事情吧。」

  作者有話要說:

  小黑為什麼不想彼得去想維斯莉呢,因為他希望能夠誘使彼得使用自己的力量,維斯莉對於彼得來說就是一個信仰,而小黑不需要信仰,他需要一個足夠讓彼得墮落的理由,而維斯莉是唯一一個有這個影響力的。

  蜘蛛是讓壞人恐懼的生物,但他同樣是在愛人手中乖巧溫順的寵物。

  彼得在這段感情中很卑微,應該說是他自己覺得他很卑微,但事實上維斯莉只是覺得自己年紀太大了,不能像現在真正的小年輕一樣黏黏糊糊的談戀愛,但彼得就比較忐忑了,等到彼得長大就好很多了,因為他發現,如果維斯莉不來黏他的話,他就去黏維斯莉嘛,而且很顯然女人對此完全的來者不拒。

  未來的小蜘蛛以為自己長大了就可以看到女人臉紅的模樣,但是很顯然。

  除了在某個特定的地點,其他時候兩個人中最早感覺到害羞的,永遠的都是心思單純的小蜘蛛~


第66章 男友

  彼得覺得比起自己成功阻止了禿鷲作亂的興奮,更重要的應該是自己遍體鱗傷如何去解釋的問題,天知道他還想要和女孩跳一支舞——返校日的習俗,他也想和喜歡的人長長久久。

  「我漢尼拔說,你的身體情況並不好。」

  彼得嚅囁著嘴唇蹲坐在距離維斯莉不遠的地面上,兩個人已經靜默很久了,但是一出口彼得就想回到過去,將那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白痴自己給揍一頓。

  「哼。」

  維斯莉她冷哼了一聲!

  彼得覺得自己估計是要涼涼。

  「我很抱歉,當時說的那些話,我···沒想說那樣過分的話的,我知道其實你都是為了我好,是我自己太任性。」任性的,理所當然的享受著女孩對自己的好,還仗著寵愛不管不顧的發脾氣,彼得現在想想都覺得當初的自己真的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我···sorry。」

  好吧,結果自己這邊還沒有真的生氣,反而把那頭的小蜘蛛給招惹的淚眼汪汪了嗎?

  維斯莉捂著自己的胃有些不滿的癟嘴,但是心軟還是占了更大的比重,更別說她也旁觀了小家伙賣力的一戰,現在他身上的傷還沒有處理呢,總不至於她要和傷員過不去吧。

  「我只問你一件事。」女人回過頭,眼眸中閃爍的是紐約燈火通明的夜景。

  「當初你說的那些話,雖然有一些過分,但是那都是你真實的心聲。」

  「對不對?」

  有著過於優秀的愛慕者,以及足夠讓他自卑的競爭者,讓原本就敏感脆弱的男孩感覺到了自卑,他急於成長向身邊的人證明自己的存在,想讓更多的人依賴他來抵消他內心惶恐的不安——維斯莉嘆了一口氣,她應該更早一點發現的,小男孩尚未長成的,稚嫩的內心。

  「···我很抱歉。」

  完全無法昧著良心說不是的。

  彼得覺得這樣的自己真的是卑鄙到了極致。

  「你無需感覺到抱歉,我的孩子。」維斯莉朝那頭的彼得招招手,示意他靠近自己,然後一邊查看著他身上的傷口,一邊緩和了聲線道:「這一切的發生在冥冥中已經注定,人這種生物,只有在經歷過一些事情之後,才能夠真正的明白一些事情,你懂嗎?」

  「···就像,你當初那樣?」

  「你看到了嗎?」維斯莉的笑容很漂亮,讓人完全的無法防備。「我的過去。」

  「我以為我是在做夢,但那一切都太逼真了。」狼|煙與屠|殺,戰亂在那個他陌生的土地上蔓延,就像是病毒一般的迅速,這是彼得頭一回那麼近的見識戰爭的苦難,飛濺的鮮血仿佛噴|了自己一臉,他的胃液翻滾,卻在看到女孩掙扎著活下去的時候,平息了一切的不安。

  「我沒想讓你看到的。」

  彼得和維斯莉之間的精神鏈接實在是過於的深厚了,無意識間沉浮在過去的那些記憶的時候,如果不是發現了同樣掙扎不安的彼得的精神,維斯莉也沒那麼快從那段過去的記憶中清醒過來,順便也解除了自己身上被華師姬標注的瀕死的標簽。

  「我只是,很害怕。」

  似乎是察覺到了此刻維斯莉的柔軟,彼得將頭靠在女人味道最濃郁的頸側。

  「我感覺一切都太不真實了,有的時候我都有一種感覺,是不是一切都只是我幻想過頭的夢境,幻術這種東西真的是太作弊了,你就像是沙漠裡的海市蜃樓,而我就是那個迷失在沙漠飢|渴干澀的旅人,我不確定我握在手裡的是真正的綠洲,還是僅僅只是我的一個臆想。」

  「更別說還有美國隊長這種強而有力的競爭對手。」

  小蜘蛛暗搓搓的在女人的頸側拱拱,有一些抱怨的說到。

  「二戰時期的美國精神,他就是正義與安全的化身,所有的美國人都知道他,他有著強壯的身軀,黃金一般的頭發,還有一雙所有女人都喜歡的藍色眼珠,而對比起他來說,我就像是一個在紐約市到處亂蹦跶的小蟲子,我只是···只是有一點點的,羨慕而已。」

  羨慕他成年人的體魄。

  羨慕他擁有著能夠光明正大站在女人身邊的勇氣。

  那都是他渴望擁有,但卻沒有的。

  「所以,那些抱怨應該就是我所理解的那個意思吧。」維斯莉挑眉。「你是在,向我討要一個正規的,被我本人認可的官方男友身份嗎?Mr.帕克?」

  「well~如果,你不介意,而且沒有生氣的話。」

  彼得覺得自己對於撒嬌這種事真的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明明是他所唾棄的幼稚的行為,但是卻對維斯莉百試百靈。

  彼得忽然的就想明白了。

  成熟那又怎麼樣呢?

  效果還不一定有他幼稚撒嬌的一半。

  沒看那邊的美國精神就這樣被他pass出局了嗎?

  看著蜜色眼珠亮晶晶的小家伙,維斯莉覺得有些帳可以放在以後慢慢算。

  現在,還是先安撫一下炸毛的小蜘蛛比較好。

  「所以,彼得·帕克先生。」

  「你願意以娶我為前提。」

  「和我交往嗎?」

  這大概是彼得此生聽過自己名字最好聽的一次。

  哦,對了。

  結婚不算!

  ※

  處理完傷口之後還在傻笑的彼得黏乎乎的抱住了自己新出爐·本人認可·女友。

  摸到了女人腰側厚厚的繃帶,彼得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了。

  「之前的身體,沒問題嗎?」

  飄散在空氣中的血腥味並不單單屬於自己,彼得想到之前能夠讓漢尼拔暴怒的情況,直到現在真的將女孩抱在懷裡,他都還沒有一個真切的實感,覺得維斯莉之前真的性命垂危。

  「沒事。」維斯莉有一些心虛的移開視線。

  之前是她自己太過自信,覺得能夠撐到回紐約,沒想到被小混蛋一激就暈了過去。

  想到這裡維斯莉氣悶的直接踹了身後的彼得一腳。

  無視身後人哼哼唧唧委屈討好的聲音,維斯莉將情緒收斂,很快的恢復了生氣的表情。

  果然還是不要告訴他了吧。

  自己生命快要走到盡頭的那件事。

  雖然與他無關,但是小家伙知道了之後,一定會覺得一切都是他的原因吧。

  「維斯莉。」彼得用鼻尖蹭蹭女人的耳廓,夜風很舒服,但是他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今天可是學校的返校日哦!」

  「然後呢?」女人無動於衷。「我已經不是中城的老師了啊。」

  「可你是我的女友了啊!」

  「所以?」

  「所以我們來跳舞吧!」

  中城高中的習俗,邀請喜歡的人跳舞,就能夠得到所有人的祝福,長長久久在一起。

  維斯莉也聽說過這個,早在她還是漢語老師的時候,就已經有一些學生早早的同她發出了邀請,只不過她當時沒想過要在中城停留多久,就如數拒絕了,而了解過返校日舞會的習俗,維斯莉以為向彼得這樣信奉科學的理科男應該不會相信才是,沒想到如此···興致勃勃?

  「你確定嗎?現在我們兩個人可都是身上有傷啊。」維斯莉扯住了彼得的臉頰落下了一吻,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雖然我能夠明白你的想法,但不代表我並不生氣了。」

  「可是···」

  骨子裡彼得還是個極有儀式感的人,受到家中本叔的影響,彼得對於節日以及一些有傳說的日子總是格外的相信,以前他還不理解為什麼叔叔總是要在梅嬸的生日送一些奇奇怪怪但據說各有含義的禮物,但是現在真的到了他自己,他就明白那種渴望得到所有祝福的心願。

  「不可以跳舞嗎?」

  「你會嗎?」

  「我有跟著視頻學過!」彼得一本正經的道:「一點點!」

  突然被可愛到的維斯莉,捂著臉同意了彼得天馬行空的想法。

  於是還穿著戰衣身上包扎著繃帶的蜘蛛俠擁抱住了自己守護的珍寶。

  沒有鮮花,沒有音樂,沒有禮服。

  兩個人就是抓住了彼此的手,仿佛抓住了全世界。

  「不要哭了。」維斯莉靠在站在自己面前已經冒高了許多的男孩肩頭,聞到了他身上混雜著陽光,與鐵鏽的氣息,忽然的就安定了下來,她安撫著男孩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其他什麼的情緒,耳邊是他輕聲的啜泣。「我們還有很久遠很久遠的未來呢。」

  所以不要哭泣了。

  你的未來。

  我會用余生相伴。

  ※

  麗茲的父親被捕,她的母親來到學校幫她收拾雜物,彼得看到了她哭紅的眼睛,想要上去說一些什麼,卻發現了等候在走廊盡頭的漢尼拔。

  「彼得?你不上去慰問一下麗茲嗎?」內德的情緒也有一些不高,因為他作為蜘蛛俠的知情人,是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的。「校隊的同學們都很擔心她···還有你。」

  「我?」彼得有一些摸不著頭腦。「和我又有什麼關系?」

  「你不知道你那天回來全身都是傷的樣子有多嚇人。」

  「那些···額,只是個小意外。」彼得的視線落在了那頭似乎在交談著什麼的漢尼拔和麗茲,最後見女方抑制不住自己情緒的被漢尼拔抱在懷裡,這才放心的吐出了一口氣。

  「聽說麗茲家要搬到英國去了。」內德煞有其事的說到。

  「英國嗎?」知道一些內情的彼得露出了一個冒泡的微笑。「換一個新環境,遇到一些新的人,也是一件格外有趣的事情啊,對於麗茲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呢。」

  「嗨,伙計。」內德看著全身仿佛就被淨化過,滿身光環的彼得撇嘴道:「感覺你最近心情不錯,或者應該說···春風拂面?反正,現在的你看著雖然挺讓人舒服,但我很不爽。」

  「···我們應該去校隊集合了,內德。」

  彼得身形僵硬了一會之後,拙劣的轉移了話題。

  有那麼明顯嗎?

  男孩落後一步,忍不住臉上浮於表面的雀躍。

  不過,也確實足夠讓他開心了。

  「我抓住的海市蜃樓···」

  讓我看到了她藏起來的寶藏。

  作者有話要說:

  維斯莉嘴裡的生命走向盡頭,不是說她快死了,長壽之人走到盡頭也比普通人活得久一點。

  也就是說維斯莉可以與彼得終老了,兩個人是一起死去的。

  文尾點題,海市蜃樓的寶藏~

  英歸就這樣結束了。

  寫兩篇甜膩膩的日常,然後再去手撕霸霸。

  emmmm小黑那篇我在國慶會寫三篇試讀放群裡,要是覺得可以我就放出來。

  明天繼續上學,我看晚上有沒有時間去寫一章節。

  評論啦,收藏了,你們難道不想早點看甜嗎?

  在以及!中秋快樂,各位小天使們!


第67章 紅發愛麗絲

  回到澤維爾學院的時候,已經是臨近午夜的時間。

  但是漢尼拔和瑪莎都沒有入睡,他們看著風塵僕僕趕回來的監護人,年紀尚小的瑪莎已經哭著撲到了維斯莉的懷裡,女孩嘶啞著聲帶哭泣的聲音實在是過於的凄慘,讓原本就愧疚離去的維斯莉更加的心疼,她用力的抱住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妹妹,遙遙與漢尼拔對視。

  「歡迎回來。」

  維斯莉能夠看到男孩通紅的眼眶,比起對於她身體狀況一無所知的彼得,漢尼拔可謂是美國這邊最了解她身體有多糟糕的人了,心知漢尼拔心裡這段時間也不好過,女人露出了微笑。

  「···我回來了。」

  維斯莉的回歸可謂是這段時間以來澤維爾學院最好的消息了。

  在抱著哭睡著的瑪莎回去房間之後,維斯莉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的兩個男孩,挑眉有一些調侃的道:「你們不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嗎?特別是彼得,在你傷好之前我要是看到有穿著蜘蛛俠的制服的家伙出現在紐約上空,我就立刻,馬上的,回收你的小玩具。」

  現在維斯莉要去和查爾斯商量一些事情,最近紐約並不安定,不單單只超級英雄和政府之間的矛盾,更重要的是,似乎已經徹底的撕破了臉皮,政府已經不再試圖掩飾他們對於超能者的野望,最近越來越多受到迫害的變種人求助到查爾斯這裡。

  「姐姐。」漢尼拔在彼得先出聲之前抓住了維斯莉的手。

  「?」

  頭一回聽到漢尼拔這樣稱呼自己的維斯莉,不得不說有一些受寵若驚,漢尼拔在她收養之後雖然依舊陰郁內向,但是在她本人和妹妹瑪莎的陪伴下。漸漸的也養出了一些以前的少爺脾氣,傲嬌的小少爺很少會認認真真的喊名義上的監護人為姐姐。

  「你從華夏那邊趕過來之後就沒有休息過了吧。」

  漢尼拔說的話都是陳述句。

  「更別說你還和渾身是傷的帕克同學一起回來。」

  已經從彼得降級到了帕克同學了嗎?

  彼得不自覺的渾身一抖。

  「你是想要在華師姬小姐過來之前再次病倒嗎?」

  漢尼拔的話說的算是毫不客氣,維斯莉原本還打算反駁的念頭在華師姬三個字出現後就完完全全打消了——要知道她從華夏那邊趕飛機過來可是連個招呼都沒給自家的師妹說一聲,到現在她都不敢打開手機,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得罪醫生啊。

  「瑪莎很想你,今天你就稍微陪陪她吧。」漢尼拔滿意的看著乖乖聽話的監護人,褐色的眼珠漂移到彼得的身上。「至於帕克同學,我還有一些問題想要他來為我解答一下。」

  彼得被忽然落在自己肩上的手,嚇得蜘蛛感應在腦海裡亂叫。

  「你們?」

  維斯莉擺明了不信。

  「我知道你們在一起了,但我想作為被搶走姐姐的那一方。」漢尼拔與彼得對上了視線,露出了一個溫和有禮但卻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我應該有權利和未來姐夫聊聊。」

  「彼得?」

  「well,確實,我想,額,漢尼拔應該是有什麼要說的。」彼得覺得自己肩膀那一塊的骨頭快要斷掉了,明明是改造過後的身體,但是男孩疼的臉色發白。「男孩時間到了。」

  「正是如此。」

  漢尼拔矜持的點點頭。

  「那行吧。」維斯莉聳肩,兩個孩子都這樣說了,她也不打算再多說。

  至於彼得是怎樣失魂落魄找維斯莉打滾求安慰···

  這又是之後的問題了。

  ※

  這是彼得這堂課第五次發呆被老師點名了。

  男孩手慌腳亂的樣子著實有一些好笑,後排的女孩們都眯著眼偷偷的笑話這個總是年級第一的同班學霸,愛麗絲混在一群笑的東倒西歪的女生中,看著彼得眼神卻很落寞。

  「別露出那種像是失戀的表情。」娜卡珊靠在身後男友的肩上,摸出小鏡子給自己補妝,飽滿紅艷的嘴唇讓她身旁的男生笑嘻嘻的湊過來偷香了一口,然後才裝作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聽課。「之前帕克不是已經答應了你的邀請了嗎?那次還沒有把他給拿下嗎?」

  愛麗絲勉強的露出了一個笑。

  「嗨,要我說這個年紀的小男孩,稍微用一點手段就能夠讓他在床|上為你著迷,要是他的視線離不開你年輕的身體~你覺得距離套牢他還有多遠?」娜卡珊是一個十足十得美國女孩,她熱情而且大膽,梳著高高的馬尾,看著就是一個很強勢的人。「我聽說之前他喜歡漢語外教的維斯莉老師?如果說他喜歡那一款,我覺得你也不差啊,你只稍微的需要···」

  「娜卡珊!」

  愛麗絲紅著臉,推開娜卡珊仿佛是誘惑夏娃犯罪的毒蛇的妖艷面容。

  「我差點忘記了我們可憐的蘇格蘭小甜心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小雛|兒。」女孩聽不出喜惡的調侃實在讓愛麗絲有一些不習慣,她下意識的用眼睛去找尋彼得身影,卻發現回答完問題的男孩已經偷偷的在課桌底下拿出了手機,不知道在給誰發消息。

  應該是,很喜歡的人吧。

  愛麗絲覺得自己內心酸澀的難受。

  她也是學校裡很受歡迎的女孩,因為她獨特的紅發,男孩們都喜歡和她搭上幾句話,雖然她本人不是很善於和人打交道的類型,但是這不代表她不明白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子。

  「愛麗絲?」

  女孩無聲的摸摸眼角,然後回過頭對上了朋友的臉。

  「怎麼了?」愛麗絲圓圓的臉頰上布滿著喜人的紅暈,細微的雀斑隱藏在微紅的皮膚下,一雙湖綠色的眼珠倒映著水色,旁邊有一些還沒有走光的男生已經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了。

  「我們現在打算去派對,你要一起嗎?」

  今天班級的女生們自發舉辦了一個聯誼派對,由班級內最受歡迎的幾個女生朝學院內有名氣的男生們發出了邀請,愛麗絲也是其中一個,她猶豫的看了一眼那頭似乎因為實驗失誤而忙碌的彼得一組,她到現在還沒有想好,到底要不要邀請彼得一起。

  「我···還有一些事情。」愛麗絲無法說服自己。「你們先過去吧。」

  她果然,還是不想那麼容易的就放棄。

  稍微的試一試。

  總是可以的吧。

  「彼得!」

  愛麗絲深呼吸了好幾次才讓自己的心髒不要跳動的那麼歡快,要它不要過於的期待雀躍。

  「what?愛麗絲?」帶著護目鏡的彼得眯著眼睛湊近才看清楚那一頭標志性的紅發,他手上動作不停的將手中的試劑遞給自己的搭檔內德。「有什麼事情嗎?抱歉我現在···很忙。」

  我想問問你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

  愛麗絲看著那頭很快又陷入一陣兵荒馬亂的實驗搭檔,話卡在喉嚨裡,哽的難受。

  「fine,現在好了。」彼得吐出一大口煙,咳嗽著道:「你之前想說什麼?」

  「我···」愛麗絲看著男孩蜜色的眼珠中倒映著自己的模樣,張嘴卻說不出話。

  就在她打算快點結束這個糟糕的話題的時候,不知道看了多久的娜卡珊從後面冒出了頭,用她獨特的,像是挑釁一般的話語和眉眼盯住了彼得。「我們女生這邊可是有個活動,愛麗絲比較慘沒有邀請到男伴,怎麼,一會你有事情?不來過來幫幫愛麗絲嗎?」

  「娜卡珊?!」

  愛麗絲有一些尷尬了。

  她能夠感覺到彼得或許已經有了女朋友,這樣的邀請實在是太露骨了。

  果然,彼得皺眉剛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娜卡珊則是若有所覺的瞧了愛麗絲一眼,然後又看了彼得一眼,之後意味不明的嗤笑了一聲,之後拉著自己的男友揚長而去。

  「抱歉,彼得,娜卡珊就是那樣的性格,她,不是有意的。」

  娜卡珊是愛麗絲最早在這個學校的朋友,她總是那樣強勢高傲,讓愛麗絲很羨慕她那樣坦率和美麗,哪怕後來娜卡珊漸漸的有一些變了,愛麗絲依舊還在她的身邊。

  「···你們,那是個什麼聚會?」

  彼得的話讓愛麗絲稍微的燃起了一點希望。

  「就是個普通的小聚會,班級女生邀請一些朋友聚一聚。」

  事實上就是聯誼派對,物色自己欣賞的對像而已。

  愛麗絲一開始是不想去的,但是娜卡珊還有全班的女生都參加了,她也不好意思拒絕,如果是孤身的女性過去的話,也會被那些目的相同的男生盯上的,所以愛麗絲想邀請彼得。

  彼得顯然也是知道派對上面那些不成文的小規定的,他為難的垂下了眼簾,作為一個男人,他無法在有女友的情況下答應愛麗絲的邀請,但是作為一個交好的朋友,他也做不到無視女孩在她為難的場合呆上太久。

  「···我很抱歉。」

  彼得搖搖頭。

  「我並沒有那麼多時間。」

  男孩的拒絕算是在愛麗絲的預料之中,她慌亂中還是扯出了一個難看的微笑,然後剛打算離開的時候,彼得喊住了她。

  「但是如果,在那個聚會上遇到了什麼糟糕的事情。」

  彼得指的是那些品行不端的混家伙借著這種機會就動手動腳的。

  「你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作為朋友,我會保證你的安全的。」

  僅僅作為朋友。

  因為他,已經有了攜手共度余生的那個人在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篇是想給喜歡彼得的愛麗絲妹子一個結局。

  如果沒有維斯莉,可能彼得會喜歡的就愛麗絲了,曾經我在群裡討論過的,有個小姐姐說的話我覺得很對,彼得這樣的男孩子,最適合他的如果不是同齡的小天使就是比他成熟的御姐,老實說我最開始是想過要不要給她們寫一段糾結的,但是想想還是算了,愛麗絲和彼得應該是男女間最早的好感,只是彼得沒有將這個好感度發展,而愛麗絲在彼得越來越優秀的時候越陷越深,喜歡一個優秀的人,是人的本能。

  會寫這一出,是想表明彼得的成長。

  他已經能夠將感情與責任分開了,作為愛麗絲的朋友,他會擔心她在派對上的安全,這是他作為蜘蛛俠的責任···好吧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忽然的想寫這個,可能是微博上看到了那些男友求生欲系列吧。

  小蜘蛛的求生欲也算是比較強大的了。

  讓我考慮一下怎麼甜,有什麼想看的說出來,毒液的事情就在這幾章寫出來,開個小副本。

  給我評論,和收藏啦!比心!


第68章 那些我們不知道的事

  一.

  彼得有一天夢中醒來,只覺得身下一片濕|黏。

  他著急著慌的在梅嬸起來之前將床單塞進了洗衣機,臉色潮紅的格外不正常。

  「你還好嗎,彼得?」

  嬸嬸端著烤盤有一些擔心彼得的狀況。

  「哦,親愛的,他好得很。」

  餐桌那邊正在看報紙的本在低下頭衝局促不安的小伙子眨了一下眼睛,順便將自己還有些不明所以的妻子送去了廚房,在她的額角落下一吻。「想來彼得昨晚應該做了一個好夢。」

  「本叔···」

  「別為此感覺到羞愧,我的孩子。」本耐心的安撫著不安的侄子,輕聲的將男孩拉到客廳的沙發上,然後仔細的告訴他一些他已經應該知道的生|理|知|識。「你只是長大了。」

  「不過介意告訴我,那個讓你長大的女孩是誰嗎?」

  在叔叔的調侃聲中,彼得紅了臉。

  然後有一段時間,他遠遠看到維斯莉的身影,就會紅著臉走開。

  二.

  維斯莉在彼得之前,有過六段戀情。

  而至今讓她印像深刻的,只有那個總是病弱男人。

  用現在的話來說,他應該算是她的初戀。

  「那是你最無法忘懷的那個人嗎?」

  那一次師兄妹聚在一起喝酒,華師姬曾經問過她。

  「那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維斯莉那個時候有一些醉了,她並沒有在意華師姬小心翼翼的試探,撐著臉反而露出了一個復雜的,又帶著一些欣慰的笑容,看著眼前搖曳的火堆,眼神放的很遠。

  「緣分讓我們亂世相逢。」維斯莉歪頭。「命運卻讓我們在危難中相愛。」

  他們其實,都不是以最好的姿態邂逅彼此。

  但確實心底深處,永遠美好的樣子。

  維斯莉永遠都不會承認的一點。

  那就是如果當初那個男人沒有死。

  或許她真的能夠和他攜手,走到最後。

  三.

  彼得有一段時間總是躲著維斯莉。

  但是即使是自己還在生氣,但是彼得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望向女孩的眼睛。

  原本想著離遠一點的彼得,回過神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趴在了牆頭,而遠處正在路邊餐車買熱狗的維斯莉則是剛剛結賬,抬起頭,就和制高點的蜘蛛俠對上了視線。

  「還在生氣嗎?」

  跟著維斯莉到了一塊僻靜的街道,彼得沉默的蕩著蛛絲跟在女孩身後。

  「我沒生氣。」

  男孩沉悶的聲線在面具下更加的低沉。

  「如果沒生氣這段時間都不理我?」

  維斯莉好笑的看著小男孩鬧脾氣,朝他招招手,雖然有一些不情願,但是顯然靠近女孩的意願更快的占據了他的大腦。穿著緊身制服的紐約好鄰居有著一身讓人忍不住吹|口|哨的好身材,帶著年輕人的活力以及健碩,他小心翼翼的站在瘦弱的女孩身邊,忍不住想笑。

  「我只是這段時間課業比較多···」

  「課業多,那你還不去求助你的組員?」維斯莉將買的另一份熱狗遞給了男孩,看著他左顧右盼了一下,才賊兮兮的將面罩拉到一半吃東西。「你想讓漢尼拔躺著那學分嗎?」

  「well,我自己可以的···」

  彼得才不想告訴她。

  他對於靠近每一個靠近她的異性,哪怕知道維斯莉對那個人毫無感覺···

  也忍不住嫉妒那一瞬間能與你靠近的機會。

  四.

  維斯莉其實那方面的經驗沒有彼得以為的豐富。

  她是個極為理智保守的傳統女性,雖然確實也有情難自已的時候,但是也並不會過於放縱。

  因為她不太好意思刻意的去提及這方面的事情,所以在彼得發現的時候,他才格外驚喜。

  「這是個驚喜。」

  小男孩興致勃勃的在女人的耳邊輕笑,但是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頓。

  「才···才不是。」

  氣弱女人的尾音被盡數吞沒。

  一室|旖|旎。

  五.

  彼得曾經在情人節的時候收到了一個匿名的巧克力。

  他以為是維斯莉送給自己,但是卻被本人毫不留情的否認了。

  那麼會是誰呢?

  彼得詢問了身邊比較交好的一些異性,結果都得到否認的答案。

  這個秘密一直困擾彼得到他大學畢業。

  而某一天來到紐約看望姐姐的漢尼拔解決了彼得的這一疑惑。

  「那是瑪莎的。」提到這個漢尼拔臉就有一些黑,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妹妹居然被其他的臭小子搭訕這讓他還是有一些不滿,但是這些年過去了,他也稍微看開一點了。「來過澤維爾學院的一個跑的飛快的臭小子送給瑪莎的一大袋,瑪莎吃不完,所以送給了其他人。」

  說到這個彼得也有印像。

  那段時間以維斯莉,查爾斯,萬磁王為代表的澤維爾學院與復仇者聯盟有聯盟的意向,用來抵抗施壓的政府,那段時間作為變種人的緋紅女巫和快銀姐弟作為兩者之間最好的交流使者,來回跑的很勤快,特別是在他們知道自己的親爹就是萬磁王的時候,就更甚了。

  就是在那段時間,不會說話的瑪莎和話癆皮特羅認識的。

  而現在兩個人已經在一起快三年了···

  六.

  維斯莉最喜歡花是薔薇。

  曾經有過一個男人送過她一個薔薇花園。

  而現在,彼得給了她薔薇般的愛情。

  七.

  彼得在高中畢業之前,找了一份兼職。

  他忙碌的讓其他人都找不到,直到從華夏回來的維斯莉在他上班的途中攔下了他。

  「你最近缺錢?」

  維斯莉一眼就看到彼得身上快餐店的制服。

  「不缺錢···」

  「那你是是想要體驗生活?」維斯莉挑眉有一些疑惑。「可我記得斯塔克一早就發邀請函給你了吧,為什麼不去他們那裡的實驗部實習?」

  「···實習的時間,是在高中畢業之後,斯塔克先生怕耽誤我上課的時間。」

  「所以最近紐約平安到,你有足夠的時間出來打工了?」

  「額···我兼顧的過來。」彼得有一些緊張,他不希望維斯莉察覺到他正准備做的那件事。

  「既然你這麼說了···」

  「你打工的店是哪家?」

  「額,問這個作什麼?」彼得忽然預感不妙

  「當然是買下來啊。」

  維斯莉回答的理所當然。

  論有一個大佬女友驕傲又心累的復雜感覺。

  彼得好不容易勸下了躍躍欲試打算嘗試斯塔克先生常做行為的維斯莉,艱難的完成了畢業前的打工之旅,然後再畢業的當天,拿出了掙錢買下的戒指,在全體師生面前求婚。

  這大概是彼得這輩子最難保守的秘密了吧。

  八.

  彼得和維斯莉對於孩子都沒有什麼執念。

  但是維斯莉在華夏許久沒有聯系的家人卻對左家未來出生的族人表示了熱烈的期待。

  那是維斯莉第一次那麼難堪,和彼得一起端端正正的坐了四個小時聽那些祖宗輩的老人們嘮叨子嗣的重要性,再一次聽到左家血統純正以及孩子未來姓什麼的爭論之後,從來都不是什麼乖孩子的維斯莉直接拉著彼得使用了幻術奪門而出,任憑背後的那些老頭子罵罵嚷嚷。

  「老子的孩子還由不得那群老不死的決定。」

  維斯莉眉飛色舞的樣子讓彼得覺得有一些眼熟。

  後來很久之後,彼得看到自己長大的女兒,才明白為什麼那樣的眼熟。

  那是曾經左維斯臉上才會出現的。

  天真而又美好的表情。

  九.

  無限戰爭之後,托尼一代的英雄們逐漸的退居幕後,開始將新的英雄們帶到人民的眼前。

  蜘蛛俠作為最早公開身份鋼鐵俠的繼承人,他是新生代中最受人矚目的那一個。

  同樣也是最神秘,最受到女性歡迎的那一個。

  再一次成功阻止了犯罪事件的發生,蜘蛛俠停留在第五大道的身影頓了頓,然後就被成千上萬個歡呼的粉絲們圍了起來,有幾個性感的女孩尖叫著將自己的圍巾扔向了中央的蜘蛛俠,但在那些香絲裊裊的圍巾落在他身上之前,蕩著蛛絲飛起來的蜘蛛俠就落到了旁邊一家還有一些狼狽的花店門口。

  「請問你們這裡還有薔薇嗎?」

  回答他的是一大捧懟到他面罩的血紅薔薇。

  留下了錢的蜘蛛俠在一群情竇初開的女孩們的注視下,難得有一些無措的撓撓頭。

  直到他再次看到隔著人群遠遠站著的那個身影,他才偷偷的松了一口氣。

  「送給你的,我美麗的女士。」

  蜘蛛俠吊著蛛絲從路燈上降了下來,然後將手中護的好好的鮮花送給了那邊不知道看了多久的維斯莉。

  「真是受歡迎啊,蜘蛛俠。」

  女人看著眼前倒吊著的男友,緩緩的伸出手拉下了他的面罩。

  然後在所有人的視線下親了上去。

  「不過現在所有人應該知道了。」

  「蜘蛛是屬於復仇的黑鳥。」

  十.

  彼得的日記本上,曾經寫過一段話。

  送給那個對於心愛人求而不得的自己。

  或許無論在哪個世界,我都會無可救藥的對你動心。

  哪怕身份,年紀,職業不同。

  再見到你的一剎那。

  我就預感到自己不顧一切的飛蛾撲火。

  作者有話要說:

  寫一下那些我不會刻意寫出來,但是有確實發生過的故事。

  大概算甜?

  留言評論哈!


第69章 獵殺模式

  風中隱約有著不安定的浮動氣息。

  彼得覺得自己的心跳有一些加快。

  背後的重壓讓他有一些喘不過氣,今天放學後沒想到會撞見一場有預謀的珠寶店搶劫,作為紐約好鄰居的蜘蛛俠當然不能視而不見。可是顯然彼得低估了這次劫匪們的能力,那個明顯是首腦的劫匪是個瘦高的女人,因為帶著面具看不見她的臉,但是那雙罕見的異色雙瞳卻讓人印像深刻,雖然這次沒能夠把失竊的珠寶追回來,但最起碼沒有除他之外的人員傷亡。

  「well,一點小傷。」

  彼得撐起身體,將壓在自己背上的貨架推到了一邊。

  「凱倫,你能搜尋到他們的下落嗎?」

  凱倫是斯塔克出品戰衣的智能AI,據說是賈維斯先生的妹妹。

  「抱歉彼得,我沒能找到相關的訊號以及視頻。」

  溫雅冷漠的電子女音在耳邊響起,彼得有一些沮喪的塌下肩膀,但是他也知道現在他是追不上那個團伙了,老實的將其他被波及的路人送到安全的位置,然後再媒體過來之前離開。

  「有來自標注愛麗絲的電話,要接通嗎?彼得?」

  「愛麗絲?」

  彼得一個翻身落在了樓頂。

  他還記得放學離開時他囑咐女孩的話,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彼得沉下臉剛打算接通電話的時候,維斯莉的聯絡也再同一時刻打了過來。

  「優先接通哪一個?彼得?」

  這可真是世紀大難題。

  彼得的為難只在一瞬間,很快他就蕩著蛛絲往印像中其他女生說過的派對地點趕過去,同時接通了維斯莉的電話。「嗨,維斯莉,你是有什麼事情找我嗎?我現在有點事情。」

  「本醒過來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一些吵雜,但是彼得還是能夠聽到那頭嬸嬸壓抑的哭泣聲。

  雖然知道本叔正在逐漸康復的過程中,但是這個消息可能是近段時間來最好的消息了。

  維斯莉和他在一起不算的話。

  「雖然意識已經完全清醒了,但是你叔叔的身體還需要繼續修養,澤維爾學院很樂意保證兩位長輩的安全,所以不用擔心,彼得。」維斯莉的聲音仿佛有著神奇的魔力,她的話語總是能夠在他一片混亂的時候直擊他的內心深處。「一切都在慢慢的變好。」

  是因為遇見了你,我的人生才不斷的變好。

  彼得的嗓子哽了哽,他有些想哭,但又想要大笑。

  可是到最後,他只想要立刻的見到自己的愛人。

  「如果現在你在我面前的話,可能我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一些什麼吧。」毫不避諱的暗示,彼得沙啞的聲線在電子的處理下顯得格外的柔和,讓人耳根發熱。「可惜現在蜘蛛俠還有一些小小的工作,不然他會立刻的出現在你的面前,女士。」

  「···那可真是遺憾。」

  說不出是遺憾居多還是慶幸居多,維斯莉那頭很快就結束了調侃。

  「去拯救你的紐約吧。」

  「我的小英雄。」

  ※

  中城高中雖然標榜的是一個國際化多元化的學校。

  但是該有的一些種|族地域歧|視,卻從來都不少。

  愛麗絲的紅發,在很小的時候,帶給她的不是什麼多好的記憶。

  惡魔的像征,魔女的孩子。

  像這樣的稱呼總是能在童年時期她所不及的背後流傳著,就連她的信封天主教祖母都會在她復活節回去的時候,將大把的鹽粒和聖水灑在她的身上。

  等到她後來長大了一點,世界的惡意才減少了許多。

  但卻從來沒有消失。

  「看看她那頭惡魔的紅發。」

  隱約間又有人在背後推搡著笑道,可是當她回過頭,永遠能夠看見的,只有掛在人臉上完美無缺,真正像是惡魔的微笑。

  愛麗絲在這個時候更加的想念彼得了。

  不因為他和其他男生對於自己頭發的稱贊。

  而是因為他那干淨到極致的感情。

  彼得·帕克是不是頭一個誇獎她頭發的男生。

  但卻是唯一一個真心實意說自己也想要那一頭漂亮紅發的男孩。

  和那樣簡單到極致的人相處,無疑是輕松的。

  但很可惜的是,卻不能一直的相處下去。

  「嗨,要來喝上一杯嗎?」

  愛麗絲蓬松的紅色卷發被刻意打理過了,顯得順滑又透亮,在燈光下散發著奇異的色澤,她穿著一件和她發色相近的紅色小禮服,露出了自己白皙精致的鎖骨以及背後線條優美的蝴蝶骨,在光影的變化下,顯得格外的誘人,自然讓派對中那些獵|艷為主的男人們蠢蠢欲動。

  「nope。」愛麗絲對上了對方的視線,然後很快的移開了。「我對酒精過敏。」

  這顯然是一句借口,但也足夠委婉的表示了女孩的拒絕。

  但可惜這次過來搭訕她的是個足夠厚臉皮的男人。

  他對愛麗絲的拒絕不以為意,甚至躍躍欲試的將她派對後約出去。

  「或許你喜歡哈蓮娜?她的新歌可真棒,但我覺得她最早的作品才是最優秀的。」男孩試圖挑起一個足夠有趣的話題,哈蓮娜正是近現代美國青少年最喜歡的明星。「不過其實我更欣賞格萊美上一屆的得獎人,你不覺得那個艾思莉·李和我們之前的漢語老師很像嘛?」

  「說起來她們都同樣是華夏人,該不會是親戚之類的吧。」

  「不過得要承認,作為一個男人,我覺得維斯莉老師更有魅力。」

  「我有一點累了。」愛麗絲冷下了臉放下自己的杯子,她現在不想聽到有關華夏那個女老師的任何話題。「抱歉,我要先離開了,祝你們玩得愉快。」

  愛麗絲覺得自己這樣就像是沒有要到糖果的小孩子。

  但是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難受的心情。

  匆忙的與派對的主事人告別,愛麗絲穿上了自己的風衣,疾步走在回家的路上。

  漸漸的走著走著,愛麗絲看著路邊櫥窗上印出來自己的模樣,忽然的就有一些委屈了。

  委屈什麼呢?

  無非是我喜歡你而你不喜歡的問題罷了。

  課愛麗絲連勸服自己是彼得眼光不好的理由都沒有。

  因為那個女人實在是太優秀了。

  那個名為維斯莉·左的老師,就像是一道猝不及防,又光芒萬丈的陽光,忽然的照亮了中城高中的天空。她出現的那樣突然,高調,有關她的許多都是不好傳言,但無可否認的是。

  女孩們都羨慕她那無所畏懼的氣勢。

  而男孩都為她神秘莫測的氣質傾倒。

  那是她無法企及的高度。

  「為什麼我沒有在察覺到的時候,說出口呢?」

  愛麗絲比彼得自己更早的察覺到他的心動。

  就像時間剛剛好的到了。

  那朵名為愛戀的花,一下子就這樣綻放了。

  如果在她察覺到的時候說出口會不會有什麼不一樣呢?

  或許···

  也不會有什麼改變吧。

  那兩個人身上就像是被世界詛咒了一般。

  見到彼此的那個霎那。

  就注定了生死不休的局面。

  而自己呢?

  就像是一個小游戲裡面阻斷男女主角相見的一個初級boss。

  連送經驗都只有一格的那種。

  自我娛樂到的愛麗絲露出了一個笑,她決定給彼得打一個電話。

  不說別的。

  就想給她無疾而終的初戀。

  一個對她來說完美的結局。

  ※

  彼得趕到的時候,派對已經結束了。

  他拉住了一個醉氣熏天的女孩,在她吐到自己身上之前,將愛麗絲的下落問了出來。

  「愛麗絲···嗝,她很早就離開了啊。」

  「啊···你是那個,那個,那個軟蛋,帕克···」

  穿著暴露的女孩暈乎乎的說出了一些平時不會說出口的話。

  「沒想到愛麗絲那個小魔鬼居然喜歡你···嗝,不過她走的時候有幾個男人跟著她一塊走了,也不知道是去有一個浪漫邂逅還是···嗯,嗯,那個什麼···甜蜜夜晚?」

  「你們居然讓一群居心不良的男人跟著愛麗絲回家?」作為守護紐約市和平的蜘蛛俠·帕克表示大晚上的,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一大群如狼似虎的大老爺們···這怕不是要遭!更別說他沒接到愛麗絲電話回撥回去的時候,也是無人接聽。「簡直是瘋了。」

  而彼得覺得自己也要瘋了。

  他蕩著蛛絲快速的將愛麗絲回家的那條路搜索了一遍,在得到她人也沒有回家的消息之後,彼得忽然的就有一些不安起來,要知道最近英雄與政府對立,導致處於夾縫中的人民的日子也是過的水深火熱,犯罪指數上漲了大約十三的百分點,而現在已經快晚上十一點了。

  也就是所謂的···

  犯罪高峰期。

  「如果愛麗絲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可能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吧。」彼得緩緩的吐出一口氣試圖叫自己不要那樣的過於緊張,根據墨非定理,越害怕的事情就越會發生,他可不希望愛麗絲那樣天使一樣的女孩有什麼深色的心理陰影。「願上帝保佑。」

  可能今天上帝不上班。

  彼得在第N次返回到最初的派對地點的時候,他忽然的就有一些不安了。

  要知道他可是將以派對地點以及愛麗絲家為直徑一公裡的地方全部都搜索了一遍。

  如果只是單純的犯罪,會想原地蒸發一般的無影無蹤嗎?

  紐約市每一天都有不可能的事情發生。

  彼得害怕愛麗絲不巧的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萬一···

  「彼得。」凱倫的聲音打斷了彼得自己發散性的思維。「找到了疑似目標人物。」

  「是愛麗絲嗎?」

  「不能確定。」

  凱倫人性化的發出了類似疑問的語氣。

  「不過,之前從你手上逃脫的那個珠寶店劫匪,似乎也在當場。」

  彼得心裡忽然的就咯噔一下子。

  「兩個人的已經超過了安全距離範圍,隸屬於另一方的各項體標指數上升,腎上腺激素分泌過快,血壓升高···」

  「凱倫。」

  彼得沉下了聲音。

  「准備開啟獵殺模式。」

  作者有話要說:

  另一篇英美的女主過來客串,雖然短時間內不會寫那本,但是我群裡的小可愛和看過的應該都知道那個女主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凱倫監測到的那個結果···emmmm請自由的發揮你們的想像力。

  給愛麗絲小可愛一個正正經經的結局,順便也給我另一篇文作死的埋伏筆。

  這篇文完結之後,估計不會很快的寫其他的英美。

  但是我會寫的,挖的坑都會填的。

  痴漢那篇我這幾天寫個試讀看看,我打算寫個綜漫換換腦子,預計現在光年之外那本,或者女主變反派那本。不要太想我,在群裡艾特我更新的話,我會記住的,然後更新···當然我知道你們很體貼啦~


第70章 荊棘鳥

  所以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呢?

  愛麗絲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蜘蛛俠,這位傳說中的少年英雄似乎沒有她想像中的高壯,但是擋在她身前的模樣卻格外的堅定,感覺和他平時平易近人的狀態不大一樣,他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鋒利的將柔弱的事物護在了身後,然後將利刃直指敵人。

  所以現在她是不是要出面解釋一下呢?

  愛麗絲看著對峙的兩個人,冷凝的空氣差一點讓她窒息。

  「···等等!」

  女孩在蜘蛛俠暴起攻擊之前,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少年的力氣極大,將她拉的一個踉蹌。

  「噢~」對面那個穿的厚實的家伙發出了一聲惋惜的感嘆。「你居然如此對待女士。」

  「我沒事,真的。」愛麗絲強調了一遍自己的平安無事。「是這位女士救了我!」

  「···女士?」

  彼得的語氣有一些不確定。

  因為老實說除了對方陰柔到極致的亞洲面容,他不覺得對方是個女人,他···穿著與現在氣候完全不符的厚呢絨,還有在冰原上才會著裝的鹿絨靴,漂亮的異色瞳孔就像北愛爾蘭神話中迷惑人心神的妖精,光是出現在人的視野,就已經足夠讓她狩獵神魄。

  「是的,女士,她在街頭的鬥毆中救下了我,我知道,你是因為彼得才會過來的對嗎?」學校裡很多人都並不相信那個書呆子彼得居然會認識紐約目前名頭最盛的蜘蛛俠,但是愛麗絲相信,她總是相信彼得說的每一句話。「替我謝謝他,但是,我真的真的,沒有事情。」

  事實上,她和這位漂亮的亞洲小姐聊的極為愉快。

  如果不是蜘蛛俠突然出現,可能她已經平安回家了。

  「你,確定嗎?」

  彼得有一些懷疑,實在是對方太過可疑,而且之前明明還搶劫了珠寶店的罪犯,居然會好心的救下紐約街頭的受困少女?怎麼想都有一些居心不良。

  「我確定!」愛麗絲松了一口氣。「所以可否請您發發善心將我送回家呢?」

  一個可愛的小姑娘露出了那樣可憐的表情,無論是誰都無法拒絕。

  那頭被當作需要警惕對像的女人,在蜘蛛俠無法看到的視角衝那頭演技爆棚的愛麗絲眨眨眼睛,蠕動嘴唇做出了幾個口語的形狀,然後再蜘蛛俠將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之前離開。

  女人的身形漸漸的透明,彼得能夠聽到耳邊凱倫的檢測報告。

  「···呼吸指數降低,血壓降低,心跳指數降低,體溫熱式降低···」

  「···為零,為零,為零,為零···」

  「目前檢測,查無此人。」

  彼得似乎明白,為什麼在他試圖搜尋愛麗絲的時候,對方恍若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這大概,就是那個家伙的能力吧。

  「well,well,別露出那樣的表情啊,少年英雄~」

  女人悠遠飄渺的聲音仿佛很遠,又仿佛很近。

  「替我,向你的老師問好哦。」

  「順便幫我問問她···」

  「當年我說的那些話,如果還作數的話···」

  「她是否願意跟我一起走呢?」

  ※

  維斯莉是被身上忽然的重量壓醒的。

  濕潤的吻是那樣的不安和急促,力度大的似乎想要確定那個人還在自己的懷裡。

  發生了什麼事?

  維斯莉還沒將這句話問出口,呼吸的空間又被占滿了,少年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他仿佛全身都在顫抖,牙齒磕破了女人的嘴角,淡淡的血腥味充斥著這個吻,刺激到了男孩脆弱的內心,他漸漸的變得強勢,左手扶住了女人柔軟的腰肢,右手卻熟門熟路的解開女人的睡衣。

  熾熱的吻露在冰冷的皮膚上,燙的讓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女人隱忍的表情和微顫的身體都向正在上面的男孩表示了她的恐慌,這讓恍若一頭野獸的男孩終於清醒了些許,他看著維斯莉水潤的眼珠,以及嫣紅到極致的嘴唇,血順著她的嘴角滴到了她突出的鎖骨上,心中的暴虐明明更加的肆意,但是本能的愛憐還是讓他停下了動作。

  「發生了什麼事?」

  睡衣半褪的風情就近在咫尺,彼得能夠感覺到嘴裡一片鐵鏽味,舌尖不自覺的微動,那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又在心髒間鼓動,他垂下眼睛無聲的摩挲著女人腰側敏感的腰線,看著緋紅慢慢的渲染上女人的臉頰,不知名的悸動籠罩心間,他低下頭,虔誠在女人胸前落下一吻。

  「···我不知道。」

  男孩沙啞的,隱含著哭腔的聲調在耳邊響起。

  「我不知道,該怎樣的抓住你。」

  才能讓你老老實實的帶著他的身邊。

  不像是虛幻的海市蜃樓。

  在下一秒,就消失不見。

  「我···很害怕。」

  害怕你的離開,害怕你就那樣毫不留戀的消失在我的世界。

  明明你應該已經屬於我。

  可身邊總是能夠出現一些人不斷地提醒他。

  寶藏要被人奪走了。

  「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不要放任他一個人,在沒有你的世界裡游蕩。

  女人緩緩的嘆出一口氣,她感覺得到男孩的眼淚沉重落在距離心髒最近的位置,他明明是強勢的不容拒絕的姿態,卻偏偏露出了讓人無法拒絕的,脆弱的表情。

  就仿佛下一秒化身為怪物的惡鬼,向唯一的救贖伸出了手。

  而她,自然也要緊緊的握住那個能夠束縛住惡鬼的繩索。

  「過來。」

  女人扶住了男孩的臉頰,細微的墨制能量縈繞在她的指尖。

  男孩微不可察的瑟縮了一下脖子。

  這讓維斯莉忍不住皺眉。

  「我以為你會想來個擁抱?」維斯莉收斂情緒之後,露出了一個傷心的表情,果然彼得很快就恢復了常態,他小心翼翼的抱住了女人的腰肢,將自己的臉頰埋首與女人的脖頸。

  「願意給我講一下,在你回來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嗎?」

  墨制的能量在彼得看不見的地方慢慢的滲入了彼得的身體,撫慰他的的身心。

  彼得在混沌間,將發生的一切告訴了維斯莉。

  再提起異瞳的亞洲人的時候,維斯莉就知道了對方是誰。

  十九世紀聞名的世界大盜——荊棘鳥,曾經想要偷取當時華夏著名的青翠玉寶石琉璃樽。

  當時琉璃樽的所有人,是維斯莉最好的朋友,夏家的掌上明珠。

  出身於意大利這種浪漫熱情國度的荊棘鳥對於夏家千金一見鐘情,放棄了琉璃樽,將那個晚|清時期的貴族公主,擄掠回了自己的城堡,幸福而又浪漫的共度了余生。

  維斯莉與夏家人的糾葛不可謂不深。

  三代荊棘鳥都曾試圖讓維斯莉成為他們最獨特的藝術品,但本人非但不同意還和他們打了一架,直到讓已經變成老太太的夏夫人出面,才終於讓維斯莉停下了單方面碾壓的手。

  結果那個小丫頭還是沒有放棄嗎?

  維斯莉順著自己小蜘蛛的頭發,明白了彼得為何如此的不安。

  早在她還在四處游歷的時候,愛麗絲·夏曾經與她做過約定。

  抱著如果對這個世界感覺到絕望的話,不如就跟著她算了這種想法,維斯莉對於愛麗絲提出了要求,表示如果她真的能夠做到的話,成為她的收藏品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但當時的愛麗絲拒絕了她。

  理由是這樣的劇目不夠精彩。

  因此她才會來到紐約,然後遇見了現在的這些人。

  所以是什麼讓那個浪漫主義至上的女人改變了主意呢?

  維斯莉垂下了眼眸,無聲的抱緊了昏昏欲睡的彼得。

  大概是從彼得的身上···看到了她喜歡的浪漫?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啊。

  面無表情的女人在月光下面容有一些森冷。

  那個女人喜歡的浪漫···

  可從來都不是一些美好的結局啊。

  ※

  彼得一覺睡到了自然醒,而他睜開眼,看到的就是仍在沉睡的維斯莉。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來著?

  思索回憶無果的彼得搖搖頭,有些不明白自己怎麼就睡到了維斯莉的床上。

  「···彼得?」被男孩動作弄醒的維斯莉意識還有一些模模糊糊的,她下意識的翻身看手機,卻發現現在才剛剛六點,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眼下的樣子對於年輕氣盛的男孩有多麼的衝擊感,直到臉頰邊傳來了男孩唇瓣傳來了溫熱,她才發現自己昨天根本沒有扣好睡衣。

  「well···」

  維斯莉發誓彼得幾乎是一瞬間就讓自己的眼珠變得濕漉漉的。

  「這不怪我。」男孩一臉無辜的道:「今天是你先主動誘惑我的。」

  不。

  維斯莉一臉冷漠。

  只是讓你忘記了而已。

  不過···

  「算了吧。」維斯莉主動解開了剩下的扣子,然後壓住了男孩的臉頰,勾起唇角,落下了一吻。「僅此一次,別忘記你今天還要上學,你大概還有···額,兩個小時?」

  「是三個小時。」

  興致勃勃的男孩用額頭在女人微涼的胸前拱拱,用鼻尖蹭起了那嫣紅的突|起。

  「別忘了蜘蛛俠可以飛檐走壁。」

  「所以···」

  撐著手臂來到了一臉絕望的女人上方,男孩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

  「後悔也來不及了哦~」

  作者有話要說:

  愛麗絲是另一篇小說的主角,嗯,過來跑個龍套讓小黑出來,順便也給她寫個小助手。

  彼得的情緒浮動源於被小黑放大的內心,後續內容明天群內拉燈,然後緊接就是日常了。

  我其實很喜歡愛麗絲這種極樂主義的女主,不過寫完海樓短時間內是真的不想寫英美了。

  等我寫完海樓再寫完一篇綜漫,我就主要寫痴漢和荊棘鳥,可能會以痴漢為主,因為它少。

  就這樣,給我評論吧,最近真的是睡眠不足,至於說好的以吻過五百大修先記著吧,回頭我寫完我再改。


第71章 共生體

  「今天你和愛麗絲看上去好怪啊,彼得。」

  內德肉乎乎的身子擠過來,他能夠看到小伙伴異常沉默的表情,以及前排愛麗絲凝重的周身氣質,他早上還看到了幾個男生灰溜溜的跑到教室給女孩道歉,不過都被班裡的男生了解過始末之後揍了一頓扔出去了,愛麗絲那個情況他能理解,不過彼得這樣他卻毫無頭緒。

  「well,內德。」彼得的嘴皮動了動。「你不覺得我最近有什麼不一樣嗎?」

  「不一樣?」

  小胖子驚呼一聲,他眯起眼睛仔細的打量臉色有些蒼白的彼得,然後賊兮兮的湊到了彼得的身邊,小聲的道:「哦,真是夠了你這個人生贏家,你這小日子過的如此春風得意,居然還敢在我這個孤家寡人面前炫耀?!快把你的衣領往上拉拉吧,女孩們眼珠都要脫窗了!」

  彼得最近的變化,其實是潛移默化的那種。

  現在學校已經沒什麼人會在湯普森的煽動下跟風喊彼得書呆子和軟蛋,女孩們會在課間談論起青春隱秘的戀愛話題時,無意識的想到那個曾經瘦瘦小小的彼得·帕克,討論男孩蜜糖般的陽光笑容和漢尼拔憂郁危險的氣質哪一個更加的吸引人的注意力。

  而毫無疑問。

  對比起漢尼拔·萊克特那恍若置身懸崖邊緣的血腥氣息。

  彼得這種陽光俊秀的大男孩,才是所有美國女孩們鐘愛的那一款。

  但是今天很明顯女孩們的心將碎在中城高中的每個角落。

  彼得頂著頸側曖昧的吻痕來到了學校,他冷硬中又不乏柔軟的表情都在無聲的告訴身邊的人,在來到學校的那個早上,他度過了怎樣愉悅而又美妙的晨間活動。

  「可我覺得,我最近不對勁。」

  可他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彼得撐著額頭,緩緩的吐出一口氣,他覺得自己最近心情很舒暢,日子過的舒服的不得了。

  本叔平安無事只需要等待靜養,嬸嬸也漸漸的回歸原來的生活,每天對丈夫和侄子進行繁瑣又溫馨的愛的交流,維斯莉回到了自己的身邊,甚至每天他們還那樣的愉快浪漫。

  學業有成,感情順利。

  可彼得就是覺得自己有哪裡的不對勁。

  或許是他多想了?

  但早上的時候···

  發生的那件事,卻又明明白白的告訴了彼得自己,他本人,發生了什麼變化。

  「···額,你說的是哪方面的不對勁?」

  「大概是,我本身?」

  「可兄弟,我真沒覺得你有什麼變化,你酷斃了,我是說···」內德手舞足蹈的揮揮手,然後忽然的停下了動作,他揉亂了自己的頭發,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出來。「我覺得沒什麼不好的,彼得,你知道嗎,以前我們只是女生眼中只會讀書的呆子,可現在不一樣了。」

  彼得成為了最受人歡迎的陽光大男孩,女孩們都透過他希望得到彼得的聯系方式。

  內德覺得這或許並不是個糟糕的發展。

  但是不得不說,他其實也很懷念當初只有他們幾個人在一塊的時候。

  「伙計···我不知道。」

  「可我總覺得,這樣的發展,可能會有什麼糟糕的結局。」

  彼得以前,其實不擅長拒絕別人,他靦腆又聰明,善良而且陽光。

  曾經他對於女孩的搭訕都支支吾吾,可現在他拒絕別人卻干脆利落。

  內德以為這是這個發展變化的必然趨勢。

  但其實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告訴他。

  這是不對的。

  「或許,你應該去問問更有經驗的長輩。」內德頹然的趴在桌子上,他抬頭看著皺眉的彼得,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問問你最近的情況,你不覺得,你最近做事,很隨心所欲嗎?」

  或者說隨心所欲過頭了。

  彼得忽然的就明白了什麼。

  他無聲的按住了自己的心髒,那裡正鼓動的厲害。

  他最近的情緒變化···

  是不是大的有一些不正常了?

  ※

  彼得找上康納斯博士的時候,他正在進行著實驗記錄。

  這位據說是彼得父親朋友的卓越科學家,一直致力於生物基因的研究,曾經戰爭中失去的右臂是他無論如何都想要突破的難關,但是在作為合作者的老帕克去世之後,他的研究就陷入了瓶頸,曾經彼得作為實習生也在他的實驗室工作過一段時間,兩個人關系很好。

  「博士···額,抱歉,我打擾到你了嗎?」

  似乎又是一次實驗的失敗,康納斯博士難得情緒失控的砸了手中的記錄板。

  「···哦,彼得,對不起,讓你看到這樣狼狽的一面。」康納斯撇開臉,他的呼吸稍微平靜一點之後,這才撿起地上的眼睛,然後對上了彼得的視線。「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well,您這是在進行跨物種的遺傳實驗?」

  「患上老年痴呆症,就是制造多巴胺的腦細胞,開始消失的時候。」彼得被眼花繚亂的實驗數據吸引了注意力,無意識的將眼前的數據代入公式後計算,然後他看到了一個案例。「而斑馬魚有能力,隨意再生細胞,如果說患者擁有斑馬魚的這個能力基因,那將不藥而愈。」

  「而如果一個斷臂的人能夠擁有蜥蜴斷尾再生的能力···」

  彼得和遠處眸光沉沉的博士對上了視線。

  「那麼我的手臂,也能再生出來。」

  康納斯接上了彼得的未盡之語。

  「可惜,又失敗了。」

  「···抱歉,博士。」彼得低下頭,當他的視線落到自己懷中的書包的時候,這才想起來自己這次特意過來的目的。「額,這樣說不知道會不會勞煩您博士,但是我現在需要您。」

  然後彼得從自己的書包裡拿出了一個廚房裡常見的玻璃罐。

  裡面掙扎翻滾的,正是早前和隕石一同出現的生命體。

  「這個東西很奇怪。」彼得將東西交給了那頭重新燃起科學精神的康納斯,然後露出了一個有一些為難的表情。「怎麼說呢,我沾染了它之後,有段時間情緒很不穩定。」

  「地球上目前沒有出現過這種生命體。」

  康納斯的表情有一些詭異的狂熱。

  「是的,我是說···之前我家周圍的隕石墜落事件您也應該有所耳聞吧。」

  「你是說?」

  「我當時就在附近,在,鍛煉。」彼得將自己出現的理由一帶而過,眼珠轉了一圈之後將話題轉移到重要的部分。「當時那個黑泥四濺,沒想到黏在了我的書包上,回去之後我也沒有留意,在之後我就開始有一些不對勁了,這種變化很細微,也···讓人害怕。」

  「給我點時間。」康納斯將實驗桌上的資料用身子推開,然後從櫃子裡翻出了一個看著就很復雜的儀器。「目前已知的是外星科技生命體,似乎有影響人情緒的特質。」

  大概過了有幾分鐘,當彼得放下手中似乎是失敗記錄的實驗表格後。

  康納斯一臉復雜的抬起了頭。

  「這是一種由思想的外星有機生命共生體。」

  「···共生體?」

  「是的,很明顯它需要與一個宿主結|合才能夠生存下去,而它本人似乎並沒有善惡分辨的能力,容易受到宿主的性格影響,在脫離前任宿主之後,很可能殘留了前任邪惡的特質,所以你所說的情緒變化,很可能是那些殘留的邪惡特質將你內心深處的負面情緒放大了。」

  康納斯有一些擔憂的看著表情凝重的彼得。

  「你還好嗎?彼得。」

  彼得的視線停在了那個仍在試圖突破玻璃罐的共生體。

  「如果想要近一步了解,我還需要更精密的儀器。」康納斯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先是發了一個消息,然後收到回信後很快的就皺眉。「那個儀器因為中城高中課程要求借用了,不過根據相關的負責人那邊的消息···那個儀器已經被偷走了,似乎就是那個意大利的小偷。」

  彼得已經聽不進去了,他垂下了眼簾,不知道心裡在想一些什麼。

  而等到康納斯打完電話,回頭已經找不到彼得的身影。

  也包括那罐裝著共生體的瓶子。

  ※

  紐約最近氣溫下降的很快,沒一會就有淅淅瀝瀝的小雨下了下來。

  而少年抱著書包就這樣在慌亂避雨的人群中,逆流而行,顯得格外的突兀。

  【你想要扔掉我···為什麼呢?】

  內心深處的黑色的情感再次的翻湧,但彼得清醒的大腦卻沒那麼容易被迷惑。

  【我能夠賦予你強大的力量,將你珍愛的寶藏牢牢的束縛在身邊。】

  彼得無聲的攥緊了自己的書包帶子。

  【雖然你自己覺得不好,可是這段日子,你難道不快樂嗎?】

  【不用顧及其他人的眼神與看法,隨心所欲的做自己。】

  【你看,有無數你曾經只能遠遠看著的女人前僕後繼的向你求愛。】

  【男人敬畏你,女人愛慕你。】

  【你不用在意其他人。】

  【這樣的日子···】

  【難道不好嗎?】

  【甚至···連維斯莉···】

  聽到了那個名字,彼得停下了腳步。

  惡魔的低語,就那樣的近在咫尺。

  【她也成為了你的。】

  【不是嗎?】

  【因為我···】

  「才不是···」

  男孩的聲音細微到仿佛根本沒有說話。

  【因為我賦予你的力量···】

  「才不是那樣的力量···」

  【你才牢牢的抓住了她隨時可能離開的手,不是嗎?】

  「···」

  黑色。

  幾乎就是在那一瞬間。

  將茫然的男孩,如數的吞噬。

  作者有話要說:

  缺失一章群內文件見,其實就是兩個人拉黑燈的時候彼得有一些欺負狠了。

  因為有小可愛開學,所以立刻更新,原本打算看柯南把這個下午耗過去的。

  表示最近沒什麼更文的動力啊,你們都不說話,是因為我不回復了嗎?

  對不住啊,因為每次實在是太累了,也很少會專門去看評論區,但後面的話有時間我會看的,給我評論啊!

  不然原地爆炸哦~就這樣啦,小黑篇粗來了!


第72章 雇佣兵

  恍然間,一股強烈的不安席卷了維斯莉。

  女人淺色的眼珠漸漸渙散,心顫的悸動讓她短時間內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陶瓷的盤子從手上脫落,在地上破碎之前,旁邊時刻關注這邊的夜行者伸出手接住了。

  「維斯莉?」

  被喊過來的查爾斯還拄著拐杖,在本已經蘇醒意識的前提下,他的腿也漸漸恢復了知覺,在皇家醫學已經結束治療被送走的現在,剩下的復健得要靠他一天天堅持克服困難。發覺女人的狀態和之前的失態有些相似,查爾斯遣走了其他的學生,使用了自己的能力。

  但和上次不同。

  查爾斯感覺自己的眼前仿佛被一層漂亮到虛榮的幻像給困住了,他試圖隔著層層阻礙同那頭呆滯的女人溝通,可耳邊卻隱約傳來了怪物嘶吼咆哮的聲音,震耳欲聾。

  維斯莉對於那頭友人的呼喚毫無反應,或者說,她無法反應。

  粘稠的黑色液體似乎對她極具攻擊性,但是它卻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傷害自己,黑液似乎想要將自己吞噬,但是又帶著高高在上戲耍玩/弄的意味,讓她變得狼狽不堪。

  更重要的是,維斯莉在怪物的身上感受到了彼得的氣息。

  那種深沉濃稠的,翻湧著黑色雜質的情緒,似乎都是黑液的具現化體現。

  隨著那復雜,糾結的感情漸漸加深的同時,黑液的動作也更加的凶猛。

  而維斯莉撐不住了。

  她本來就是大病未愈的身體,強行回到紐約還需要慢慢的養著,更別說還有那樣多事情等著她去處理,精力不濟的現在還要顧及著彼得與那個怪物纏鬥,著實有些難為她。

  在下一個回合的時候,一個不查,維斯莉就被牢牢俘獲。

  「…彼得?」

  女人顫抖的聲音讓黑液的動作一頓,白色似乎是眼睛的部分看著她難得的示弱,像是很愉悅一般收攏了束縛她的黑液,咧開嘴露出了尖銳的,讓人毛骨悚然的口/器。

  【維斯莉…my love…】

  仿佛是在辨認女人的臉,那細長的眼白湊近了維斯莉的臉。

  而她見鬼的居然看出來了幾分謎一樣的病態執念,以及深情。

  「…彼得?帕克?!」

  維斯莉拼命的往後仰,生怕黑液在下一秒會親上來。

  【我是毒/液。】

  並不滿意維斯莉總是呼喚愛人的名字,哪怕它明知道自己與那個人是一體,但是從宿主那裡繼承來的強烈的占有欲,卻在無時無刻的影響它的判斷。

  「毒/液…?」維斯莉感受到外界查爾斯呼喚自己的聲音。「可我不認識毒/液。」

  【彼得…帕克,和我。】

  【我們一起…】

  【就是毒/液。】

  「fine,你是毒/液。」維斯莉露出一個微笑試圖讓對方放松警惕,既然對方並非彼得本身,那她也無所顧忌,曾經改變一個城市的海市蜃樓已經展現不出來,維斯莉只能小心翼翼試圖回應查爾斯,從而裡應外合,將目前的困境打破。「所以…彼得呢?他在哪?」

  【我,是毒/液!】

  是彼得·帕克對維斯莉·左執念的產物。

  少年的不安滋養了內心的怪物,讓對方有機可乘的鑽到了內心深處的裂隙。

  【感謝你帶給我們的忐忑與絕望,維斯莉。】

  【你從來都不會回頭看身後的人一眼,自以為是的將我們圈養在你的保護圈裡。】

  黑液滿意的看到女人動搖的表情,惡劣的咧開嘴笑了。

  【如今你的感覺如何呢?】

  【被自己豢養的怪物反咬一口…】

  【你的表情,可真棒啊。】

  ※

  紐約的夜晚,繁華街區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黑色的影子在燈光探測不到的高樓上跳躍,矯健流暢的線條在黑夜的行動中顯示出了額外優勢。如果有曾經見識過白天少年英雄蜘蛛俠的紐約市民,可能會認出那個影子是誰。

  不過他現在有一些不一樣了。

  穿著漆黑的制服,下手絕不留情。

  將手上一個猥/褻/女/性的小混混壓在巷子的紅磚牆上,那上面還有油煙的污漬,看著讓人有一些反胃,鼻青臉腫的男人軟軟的倒在腳邊,力量的絕對支配讓他站在原地感受了一會才離開,而身後破空的尖叫聲,則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是鋼鐵俠!」

  黑色的蜘蛛似乎聽到了熟悉的名字。

  在政府與英雄爭鋒相對的現在,在復仇者聯盟中,唯一還有大動作的只有鋼鐵俠。

  那個精致小胡子的男人似乎永遠都是那樣的光明正大,又理所應當的在所有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想法與實力,他明明是凡人之軀,卻有著驅使利器的鋼鐵之心。

  那曾經,也是他的夢想。

  黑色的蜘蛛在鋼鐵俠注意到這邊之前離開了原地,他蕩著蛛絲遠離那光芒萬丈的區域,就連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為何自己要逃離,身體已經先一步的動作起來。

  他得逃走。

  蜘蛛感應滴滴滴的作響,他黏附著牆壁在高樓上停歇,卻在下一秒一個翻身避開了身後的小型脈衝炮,即使在黑夜中也閃閃發光的鋼鐵戰甲舉手面對著戒備的黑蜘蛛。

  「小孩子總是喜歡玩一些自己根本無法控制的事物。」

  彈開的面甲下正是斯塔克那張有些疲憊的臉,但他看上去精神還不錯。

  「你知道你的監護人麻麻現在正躺在斯塔克大樓的醫療室嗎?」怒不可遏的男人連小胡子都顫抖起來,天知道當你正在洗澡的時候一個藍色的大家伙帶著一個你的長輩出現在浴室的感覺有多嚇人,特別是那個長輩不光讓你感情復雜,還全身是血的時候。「我的天,你居然跑去將我幾百萬美金的戰衣進行了漂染?還是這種劣質的黑色?我的天…你這是什麼審美!」

  頻道內的回歸的賈維斯也無法聯系上,負責彼得戰衣的凱倫。

  「你不再是那個我們熟悉的乖寶寶了。」

  斯塔克稍微遺憾的搖搖頭,然後毫不留情的一個脈衝炮過去。

  「你是一個壞孩子。」

  【好孩子總是很委屈。】

  和彼得那聽著就冒奶泡泡的聲音不同,嘶啞低沉的聲線總是能夠挑動人心深處的負面。

  【因為他們壓抑自己的一切,成為了大人眼中乖巧聽話,十分省心的好孩子,自己卻活的那樣的痛苦。】黑蜘蛛歪頭,他比彼得更加的壯碩,在賈維斯掃描過後才發現戰服上那層不明的黑物質是依附在彼得身上的共生體。【我當好孩子已經夠久的了。】

  「nope,好孩子才不會像你這樣不聽大人的話。」斯塔克表示那段沒有維斯莉的時間,帶小蜘蛛的感覺並不美好,小孩的叛逆期總是讓大人頭疼的無法下手。「乖乖回家找媽媽吧。」

  【你的本質,與維斯莉沒什麼不同。】

  黑色的蜘蛛比蜘蛛俠本人更加的強大敏捷,他甩開了鋼鐵俠的纏鬥,然後扔下了一句話逃之夭夭。

  【你們的自以為是,早晚會給你們自己…】

  【帶來滅頂之災。】

  ※

  「我的甜心布朗尼,你有想念哥嗎?哥這段時間就算去死亡那裡【嗶——】和【嗶——】了也對你念念不忘哦!哦!我的天哪,劇情已經進展到你和小綠魔在一塊了嗎?!那哥是不是快被那個後面許久沒有更新還腦坑賊多的蠢作者給拖出來【嗶——】【嗶——】了!」穿著紅黑色緊身制服的雇佣兵,抱著與他健碩身形完全不符合的彩色獨角小馬坐在某個不知名的高級寫字桌上,如果是某個精致的男主人在,一定會讓他從自己五十四萬美金的辦公桌上滾下來。「哦!哥看到了誰!那個和哥搶cp的渣女!哦∼我就知道那個煞筆作者寫不出傻白甜的女主角,所以渣女不看性格的話,其實長得還是挺漂亮的嘛…不過哥已經心有所屬。」

  「這個東西是怎麼進來的?」

  毫不掩飾自己嫌棄的華師姬表示自己剛從昆機上下來就被迫看到這種有染視線的生物,實在是不爽到了極致,本來就因為自己師姐作死心煩的華師姬簡直想要原地爆/炸。

  「甜心你可真是把【嗶——】無情,哥那段時間保護你的日子你都忘光了嗎?」

  「再叫我那個稱呼我就用化/屍/水讓你原地蒸發。」

  華師姬對於那種沒臉沒皮還不死的生物簡直沒轍。

  她總歸是個傳統的姑娘家,在已經有確定關系的男性,她不願意聽到這種類似於調情的稱呼,感覺就像是自己不忠貞一樣,哪怕是被迫的,也讓她反感。

  不過好在後面跟著出來的哈利·奧斯本在相處的這段時間已經足夠他無師自通,掌握安撫自家炸毛女友的三十二種花式方法。

  「OKOK,奶媽你可真是事情多,不過哥不在意!因為!終於!要有哥的劇情了!」

  「天知道那次死作者為了讓我不破壞瑪莎小可愛的生日會居然讓哥當場消失!雖然沒死成還見到了哥的女神死亡,但是這不是重點!哥的劇情來了!我很快就要【嗶——】【嗶——】還有【嗶——】了!」雇佣兵瘋瘋癲癲的樣子讓人不明所以。「哥!才是這篇文裡面的超級明星,如果哥無法【嗶——】,那麼哥一定要讓那個蠢作者……唔唔唔唔唔!」

  被強行閉嘴的雇佣兵看著插/在自己身上的銀針,就知道短時間內自己是無法說話了。

  而耳邊終於清淨下來的華師姬,則沉著臉,打算找另外一個人先算賬。

  「那麼,維斯莉…」華師姬緩緩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現在在哪兒呢?」

  躺在病床上的維斯莉無端的抽搐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記得網上有個圖,賤賤抱著黑蜘蛛,毒液就脫離彼得了,似乎毒液很害怕賤賤,所以就拉出來溜溜。

  這篇裡面鋼鐵俠賤賤維斯莉都會幫助彼得的。

  抱歉我回來晚了,最近看柯南蠢蠢欲動,這篇用手機碼的,頭疼,看字真累。

  小黑篇過去之後,維斯莉就要在霸霸來之前回國。

  其實華師姬才是全場最佳,奶媽才是王道。

  賤賤哈利碰面,結合黑豹技術。

  小綠魔有救啦!

  給我評論吧,催更請留言!我看到了就會記得更!

  群內一百問和兩篇拉燈番外更新了…回答問題進群觀看啊!


第73章 森羅萬像

  天使也曾迷失人間。

  ※

  華師姬頭一回想要不顧從小的教養,打/爆自己師姐的狗頭。

  「莫林?」哈利有一些擔憂的握住了女人垂在身側的手,冰涼的讓人發顫。

  「我他媽就不應該管她。」

  嘴上雖然說著絕情,華師姬手上的動作卻沒有變化,她的尾音微顫,冰冷的聲線也仿佛融化了些許,露出了柔軟的內心。「我就應該讓她內髒爆|裂,七竅流血致死,像這種連自己生命都不愛惜的混蛋,死了算了!」女人絮絮叨叨的從藥箱拿出了瓶瓶罐罐,從嘴裡說出來的話卻是讓跟在鋼鐵俠身後沮喪垂頭的少年,忽然的一愣。「我明明說過她的身體已經經不起這樣的傷害了,居然還不聽,身為左家人居然如此短命,我說出去都他媽想要大笑三聲!」

  哈利比起華師姬更早的注意到進來的彼得,他還穿著戰服,整個人灰暗的像背景板。

  「···莫林。」哈利隱約察覺到彼得對於維斯莉身體狀況並不知情。

  「你不懂。」以為哈利是不懂左家人體質的華師姬冷笑一聲,一根針狠狠地戳進了維斯莉身上的百會穴。「左家人生命力極強,還青春不老,短壽那些都比一個普通人兩輩子活的久,左維斯是我見過第一個把自己命快搞沒的左家人,她這樣瞎折騰下去,不過三十年她就···」

  「她就···什麼?」

  少年發顫的聲音,干澀的像是從沙漠深處走出來的旅人。

  稚嫩的五官隱隱有了男人堅毅的線條,但是在他視線落到了那個閉上眼昏迷的女人身上的時候,他就不自覺的流露出了這個年紀本有的稚嫩與無助,仿佛是小孩子一剎那間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玩具,天都塌了下來,連哭泣都忘記,脆弱的仿佛輕輕一戳,就全碎了。

  托尼移開了視線。

  無法將那個一下子變回小男孩的彼得,認做之前壓著他揍的黑色蜘蛛俠。

  「彼得···」

  哈利緩緩的吐出一口氣,然後上前幾步按住了友人的肩膀,安撫性的拍一拍,但顯然和彼得沒什麼交情的華師姬就一點情面也不留了,她打量了那頭失魂落魄的彼得一眼,眼尾的嘲諷襯托著她出塵的氣質,無端端的有了一絲睥睨的感覺,壓抑的讓人無法呼吸。

  「真不知道她看上了你什麼。」

  為了你不惜與那些老怪物對上,明明每日每夜都精疲力竭到嘔血,卻也能在接到少年電話以及消息的第一時間,變回那個神秘莫測,仿佛與往日別無二致的維斯莉·左。

  可女人終究不是神。

  她也有撐不住的那一天。

  而你看看,維斯莉···

  華師姬復雜的眼神這下子就落到了維斯莉的身上,看著她依舊雙目緊閉呼吸微弱,她滿嘴的毒|汁只能硬生生的吞下,轉變為了一聲極為有力的嗤笑,連帶著哈利都有些背脊發寒。

  明明是被你所偏愛的孩子啊,卻總是傷你最深。

  你的心軟。

  早晚有一天會讓你萬劫不復的。

  ※

  彼得無措的站在空蕩蕩的大廳。

  好兄弟哈利因為女友不穩定的情緒所以一直隨侍左右,而斯塔克因為身上的傷去了自己的實驗室包扎,順便更新一下數據,在維斯莉目前昏迷不醒的現在,唯一的活人居然是那個全身緊身衣,明明高大壯碩,但是卻抱著女兒家喜歡的獨角小馬,而更可怕的是···

  兩個完全不相符的氣質,居然詭異的有一些和諧。

  對比起彼得的沮喪,雇佣兵的心情好到簡直快要放煙花了。

  因為被鎖住了啞穴,只能發出一些語氣詞的雇佣兵急的汗都要留下來了,但即使是這樣,他也很愉快的蕩著腿,表情略為猥|瑣的盯著那頭還是小鮮肉的蜘蛛俠,直到對方的蜘蛛感應滴滴滴滴的作響,警惕的盯過來,甚至隨時都可以逃走的時候,才聳肩移開視線。

  奇怪的人。

  彼得嘟囔著,卻無法忽視那一刻自己看到那個怪人,下意識想要逃走的心情。

  自己無疑是不認識那個家伙的,自然也不會有那種奇怪的心情。

  也就是說···是依附在自己身上的那個共生體害怕嗎?

  聯想到康納斯博士曾經告訴過他的話,彼得眼珠轉了轉,抬腳試圖往男人身邊走去,卻被內心忽然冒出來無邊的恐懼給攝住了心神,好不容易平復下來,彼得復雜的看著雇佣兵,嘴唇和臉頰都蒼白的厲害,仔細去看,居然全身還在微微的顫抖。

  博士曾經說過,共生體本來是沒有善惡的觀點的,但是會受到自己宿主的影響,變得邪惡,能夠放大人的負面情緒,也會繼承宿主對某一個人的···恐懼。

  彼得現在無比的確信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身上的東西,害怕那個看著就很危險的男人。

  聯想到因為自己無意識被傷害的維斯莉,彼得抿唇,忽然的變得堅定起來。

  【哦哦哦哦哦!小蜘蛛你終於察覺了嗎?!沒錯,哥就是曾經殺得的毒液爹媽不認得超級牛逼大帥哥!是不是很仰慕哥?哥得告訴你,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cp得份上,我才不會這麼好心得特意過來這邊等劇情呢,蠢作者那個家伙每天為了毒液頭疼欲裂,隔壁的那只真小黑據說已經找到方法跑到她夢裡去抗議自己的劇情了,沒辦法,只能讓作為殺手锏的哥來出面拯救無知的你們了!所以,還不快點過來讓哥摸摸你軟硬適中的胸|肌!!!!】

  彼得忽然覺得全身一寒。

  【怎麼不動了呢?小蜘蛛快點投入哥寬闊厚實的懷抱,然後我們[嗶——][嗶——]呀!】

  他猶豫的看了一眼那頭明明什麼話都沒有說的雇佣兵,總覺得自己的蜘蛛感應叫他不要靠近那個男人,但是想到病床的維斯莉再一次因為他的任性倒下了,咬牙向前走了一步。

  【哦哦,過來了過來了,看來哥的運氣還算不錯,這一任的小蜘蛛身嬌體軟易推倒,身材好顏值高,最重要的是,聽蠢作者的腦書,似乎還挺器|大|活|好···就是不知道後面夠不夠[嗶——]和[嗶——],要是個完全還沒有經歷過的···那個怎麼好意思辣~手~摧~花啊~】

  彼得看見雇佣兵忽然嬌羞的扭了起來,莫名的感覺到了惡寒。

  【糟,差點忘記正事,小蜘蛛別猶豫了!快點過來呀~哥給一個愛的抱抱,讓那個狗屁毒液去和那個鬼艾迪布魯克相親相愛吧!然後哥帶你遠離渣女一起浪跡天涯!】

  「你那是什麼鬼眼神,想死嗎?」

  處理完手上病患的華師姬一出門,就看到了那頭坐在原地仿佛少女發|春一般嬌羞的雇佣兵正張開雙手傾身試圖靠近那邊遠遠就在躲避的彼得,她皺眉,雖然搞不懂維斯莉的眼光,但是考慮到後面的談話,還是一個銀針飛過去,直接讓雇佣兵僵硬著身體倒了下去。

  「嘖···」

  華師姬嫌惡的用懷裡的絲綢擦了擦手,然後將視線轉向了那頭不知道手腳放哪的彼得。

  「···你過來。」

  雖然有一些不情願,但是聯想到自家師姐短暫醒過來那一會喊到的名字,華師姬在不情願也只能老實的聽從師姐的安排,但是她可不是維斯莉那種母愛泛濫的老好人。

  有些事,維斯莉不會說,不代表她不會。

  作為醫生,以及維斯莉的師妹。

  華師姬都惡劣到極致的不想讓這個被保護的極好的男孩好過。

  ※

  「想來你也知道我的身份,神醫華佗的後人,維斯莉從我出生就認識我了,對我來說,比起姐姐,她更像是我母親那一類的身份,當初她去天山學藝我也跟著去,這些年她的身體是個什麼情況,沒有人比我更加的清楚,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我才對於她選擇你格外不滿。」

  華師姬說的話格外的不客氣。

  但是她也沒有說謊。

  因為母親在她弟弟出生之後身體漸弱,妹妹出生之後更是撒手人寰,基本上自己是完全跟著維斯莉長大的,除了小時候必須華家的醫學課程,基本上她都是跟在維斯莉的身邊。

  「你應該知道,我師姐她其實活了有快兩個世紀的年頭,早在她出生的那段時間,正是戰火紛飛的年代,那個時候她身上留下了不少的暗傷,每到特定的時候就病痛不已,當時我的祖父也是她的追求者之一,他是比我更加優秀的醫者,但是他卻對師姐斷言,如果她此生沒有奇跡,很可能在下一次重傷之後死去,你明白嗎,藥石無靈,不治身亡。」

  彼得點點頭,但臉色卻是慘白。

  「左家人生來便是以不死聞名,強大的生命力以及神奇方術,為他們的繁榮錦上添花,我師姐之所以能從戰場上活下來,我也說過,如果不是她那逆天的生命力,很可能撐不到救護人員過來,就直接的跟著她初戀一起下地府見閻王爺了。」

  「但是現在,那股強大的,仿佛是上天眷顧的生命力消失了。」

  華師姬沉下臉,比起男孩的一知半解,她當然知道是什麼讓女人身上生生不息的生命力消失,一部分當然是因為維斯莉自己無時無刻的作死,還有一部分···

  則是那個在女人使用大型幻術時出現的,神秘詭譎的咒文。

  華師姬知道曾經的維斯莉因為違逆天命,而失去了幻術的使用能力,但是因為愛人身死的絕望,以及女人使用了透支生命力的禁術,這才能夠獨身一人從戰場上活下來。

  那個咒文···

  正是維斯莉本人發明的,以透支自己的生命以及吸食大量負面情緒而使用的大規模幻術。

  森羅萬像。

  那是比海市蜃樓更為可怕的,能夠依據人心所想而變化的幻術。

  而現在,維斯莉已經沒有多余的生命力去透支,使用這個幻術了。

  「也就是說,她和普通人一樣,甚至,比普通人更加的脆弱。」

  「而這樣的她,卻三番五次的因為你而受傷。」

  「既然這樣,我又為什麼費盡心思的為她續命,然後讓你繼續傷害她?」

  華師姬垂下眼簾,試圖讓自己不要這麼激進。

  「現在好了···」

  「維斯莉命不久矣。」

  女人的話像是一塊石頭壓在了彼得的心頭。

  「你可以開始准備她的後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當然是假的啦!維斯莉才不會死的那麼早呢,只不過是給前面伏筆過,讓她好離開紐約寫霸霸。

  其實曾經在群內討論過,彼得愛的太卑微,感覺維斯莉有點賺到了,但是我寫的時候從來都沒有這種感覺,可能是我寫的時候的心態吧,我想的是,維斯莉就像是鋼鐵俠那一輩的英雄,她會引導新生代的蜘蛛俠,但是在蜘蛛俠足夠合格之後,她就會變成幕後默默支持蜘蛛俠工作的女人。

  維斯莉不善於將愛表達出來,看過我群內一百問的就知道,對於維斯莉來說,愛就是護他此生平安。

  兩個人的愛,其實是互相的,彼得更早喜歡,而且他說出來了,所以可能相對來說比較可憐一點?

  反正我寫的時候就這個感覺吧,不知道你們看是什麼樣的。

  下一章維斯莉就要去華夏續命啦,蜘蛛俠也該要成長了。

  下面是摘自一百問片段,全文群內觀看。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最讓你覺得心跳加速的時候?

  彼得:每一分每一秒。(忽然告白)

  維斯莉:我也是。

  什麼時候會覺得自己被愛著?

  彼得:被她雙眼注視著的時候。

  維斯莉:他在身邊的每時每刻。

  您的愛情表現方式是?

  彼得:肌膚接觸。

  維斯莉:護他永世平安。

  在那個時您希望對方說的話是?

  彼得:喊我名字。

  維斯莉:我愛你。

  彼得:為什麼會是這句話?

  維斯莉: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的時候嗎?你說你愛我,可你沒聽到我的回答。

  彼得:啊…對。

  維斯莉:(忽然溫柔)我希望未來你每一句我愛你,都能聽到我的回應。


第74章 藏原

  彼得推開門的時候,維斯莉才剛剛拔下吊瓶醒過來。

  看著自家的小蜘蛛失魂落魄的樣子,維斯莉就知道華師姬不在自己身邊守著說教跑去干了一些什麼,雖然說自己的身體自己有數,但架不住身邊有一個絮絮叨叨的神醫,女人露出微笑想要讓自己看上去健康一些,但是那蒼白到沒有血色的臉頰實在讓人無法信服。

  「你不會死,對嗎?」

  原本再多的情緒,在看到男孩水溜溜的眼珠,也發泄不出來了。

  維斯莉抿唇看著一副做錯事情的姿態站在離自己病床幾米遠的彼得,抬手想要摸摸他的眼睛,告訴他其實自己沒有事情的,左家人就算命不久矣也能比常人壽命綿長。但是直覺告訴女人,彼得不會相信的,因為華師姬作為醫者說出的話是更為客觀的,真實的情況,而對比起自己很可能是安慰的話語,哪怕華師姬說的那樣的誇張,彼得也會每一個字都相信。

  「人都是會死的。」

  病床上的女人露出了一個落寞的表情,看的人心頭微顫。

  其實華師姬不算說謊,如果照她現在這個透支的狀態繼續下去,很可能連十年都撐不住,她就要撒手人寰了,維斯莉覺得自己活夠了,但是看著那頭的彼得,她又覺得···

  其實陪著彼得終老也很好。

  「可我不要你死。」

  男孩細弱的聲線是那樣的脆弱,包含著哭腔與絕望,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了。

  穿著戰服的彼得往前走了幾步蹲在了女人的床邊,他看著女人透著不健康青紫的皮膚上遍布著大大小小的針|眼,修長的手指枯瘦細長,不復曾經的瑩白細嫩,他小心翼翼的捧住了女人的手放在臉頰的旁邊,卻因為那冰冷到刺痛的溫度而掉下了眼淚。

  「求求你。」

  男孩虔誠的向他的神明祈禱。

  「不要拋下我,好不好?」

  而女人只是伸出了手擦掉了他臉頰上滾燙的眼淚,沒有說出一句承諾的話語。

  連謊言都沒有。

  這個認知,讓彼得發慌。

  在成為蜘蛛俠之前,他每天最大的苦惱就是如何避開湯普森的作弄和惡意嘲笑,而在成為蜘蛛俠之後,他所遇到的最大的困難,也無非是本叔的遇害,可是在有維斯莉的幫助下那原本對於他來說是一座無法跨越的大山,也顯得那樣的微不足道起來。

  彼得從沒想過維斯莉會比自己先一步死去。

  或許有的時候他也曾經做夢過未來當他老到掉牙的時候,他還能和身邊其他那些連話都說不出來的老頭子炫耀自己曾經泡過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妞,而現在她也依舊屬於自己。然後等到他快要死的時候,他就躺在維斯莉的腿上,告訴她不要難過,不要傷心,然後步入天堂。

  但彼得一點都不想要看著維斯莉死去。

  小小的少年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經歷過生離死別,少年英雄最大的苦惱無非就是今天為了拯救紐約而遲到被老師捉了個正著,或者是沒有及時的為別人提供幫助而已。

  他沒想過維斯莉回比自己先一步死去,哪怕曾經漢尼拔也曾經告訴過他維斯莉重傷,他都沒有此時此刻,這樣的有深切的感受。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她瘦了那麼多。

  彼得哭泣著想要將維斯莉抱入懷中,但是觸手卻是一片硬質的骨感。

  為什麼之前的自己沒有發現呢?

  小小的少年在女人的懷裡泣不成聲,細弱的嗚咽到最後困獸般的嘶吼,女人都沒有做出絲毫的反應,她只是那樣緊緊的,仿佛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一般抱住了自己的珍寶。

  對不起。

  女人張嘴蠕動,卻沒有發出聲響。

  可是,你需要長大了。

  ※

  一個人的成長,往往只需要一瞬間。

  男孩的眼角擦得通紅,哪怕他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逃離,他也站在了那個讓共生體害怕的雇佣兵面前,鄭重其事的低下了頭,請求男人的幫助。

  看上去總是不正經的雇佣兵沉重的嘆了一口氣。

  【蠢作者喲,你真是作孽。】

  旁觀的華師姬看著稍微有點樣子的彼得從鼻子裡冷哼一聲,這才轉身進了維斯莉所在的房間,就連原本擔心華師姬情緒的哈利也被轟了出去,讓外面那群大老爺們自行解決共生體。

  「我還以為這次過來要直接給你收屍了呢,師姐。」

  華師姬的暴擊總不會遲到,哪怕維斯莉的臉色一片灰白,她也毫不客氣的翻了一個白眼。

  「那些戰爭都沒帶走我的命,不至於幾次力竭就完犢子。」

  維斯莉不甚在意的扯扯嘴角,她身上還有男孩灼熱的溫度,手心那樣的滾燙,連帶她的內心也如同火燒一般的炙熱,原本的想法也更加的堅決了起來。

  「你不知道有多英雄豪傑沒有死在歷史的大事上,而是因為一個小小的問題逝世?」

  華師姬對於維斯莉的了解不可謂不深,她瞅一眼女人明明沒有使用幻術就渲染上深色的淺色眼珠,就能夠猜到她的心中所想。「美國這邊可沒有能夠讓你活下去的方法,現在唯一能夠嘗試的,只能去雲南濕林那邊以及藏原碰碰運氣,這一趟,只能你自己去。」

  華夏有許多禁地。

  但是對於守護龍脈左家人,維斯莉在很多地方天生就比其他人有許多的優勢。

  「雲南?我記得那裡似乎是唐家的地界。」唐門善|毒|術,雲南多|蠱,雖然門派繁多,但是唐家卻是在宋朝之後,就駐扎在了那片濕林。「藏原···我記得張家有人在那裡。」

  「啊,正規的手段已經無法拯救你這個漏鬥一般的身體了。」華師姬無聲的摳住了自己的手心,掌心的刺痛保持了她面上的平靜。「藏原的聖藥,或者雲南的蠱術,你選一個吧。」

  維斯莉看著那頭似乎不為所動的師妹,心頭還是忍不住柔軟了許多。

  雖然嘴上沒有說什麼,華師姬永遠都是那個最擔心自己身體的人。

  「我去藏原吧。」維斯莉撐著床頭下床,目光在提到某個人的時候出現了一瞬間的迷茫。「說起來長沙那邊,似乎也熱鬧起來了,雖然已經和我沒什麼關系了···不過畢竟是他家的後輩,我終究是欠了那個家伙一條命,他不在了,我也關照關照小輩好了。」

  「你要去青銅門?」

  華師姬對於藏原的傳說了解不多,但是那個卻不算在內。

  「看情況吧。」維斯莉語詞不詳,她接過了華師姬手中的藥包。

  女人的背影看上去格外的單薄與孤寂。

  但華師姬卻知道。

  那個背影之下的,是一頭橫衝直撞的已經頭破血流的困獸。

  而現在,那頭困獸已經走向了盡頭。

  它那樣的疲累,與虛弱。

  但是依舊有著讓所有人臣服畏懼的實力。

  ※

  斯塔克看著被雇佣兵靠近就開始翻湧掙扎的黑液,蜜糖色的眼睛很好的表示了自己對於新鮮研究對像的好奇,不過等到老伙計賈維斯將檢測報告放到他手上之後,他又變得興致缺缺。

  直到賈維斯在私密頻道轉告了維斯莉要見他的消息。

  小胡子不自覺的動了動,托尼看著自己杯子裡的熱可可,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麼。

  「先生?」

  人工智能在被修復回歸之後,發現自家先生身邊似乎少了很多人,但是他沉睡的時間太長,有很多事情需要重新的開始計算,而且雖然本身沒有情感,但是賈維斯也能察覺到自己的主人並沒有主動提及這件事情的打算,因此他也極少的主動提及。

  「···她現在人在哪裡?」

  托尼覺得自己的心情還有一些沒有整理好,只是因為那個女人快死了才會去見她的。

  「正在您的會客室,先生。」

  男人的眼睛落在了那頭正興致勃勃與外星共生體戲耍的雇佣兵,雖然和華師姬以及她帶來的人並不是很熟悉,但是出於對女人那種復雜情緒中殘留的信任,他還是開放了權限。

  彼得因為剛剛廢了一番功夫才脫離了共生體,目前正在好友的照料下修養。

  托尼將喝完的杯子放到了桌子上,然後一個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似乎很久沒有這樣面對面聊過了吧,托尼。」

  東方女人的風情在她的身上詮釋的淋漓盡致,盡管她的臉上還有受傷的病白,但她眉眼中流轉的光澤,卻從沒消散,哪怕她明知道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早已不復從前。

  果然,男人站在門口並沒有回應。

  維斯莉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她不是很願意提及當年的事情,因為有些時候事實總是格外的殘酷,讓人無法接受。「我知道你是想要了解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才會願意見我的。」

  「我甚至知道。」

  女人的聲線平靜到了極點,仿佛事不關己。

  「在你的意識中,我是那個對於你父母出事還能見死不救的混蛋。」

  「對嗎?」

  不怪托尼的誤解,維斯莉自己語詞不詳的解釋,加上她為冬兵作證無意暴露了自己當時正在現場,對於維斯莉本人的能力有了解的托尼不相信以她的本事無法救下自己的父母。

  除非···是她不願意救。

  雖然說起來格外的矛盾,但是對於父母死亡沒有宣泄口的托尼來說。

  這個理由就已經足夠了。

  「雖然我覺得沒什麼,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你的說法也不算是錯的。」

  維斯莉不否認托尼的想法,應該說連她本人也默認了見死不救的做法。

  「但是,我覺得,或許讓你知道真相,會更好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麼突然的給托尼真相呢,因為維斯莉小姐姐走了,她希望能讓托尼幫著照顧點彼得。

  小姐姐之前想死的時候死不了,現在她為了活下去要去藏原啦!沒錯就是盜墓的那個,不過不會有什麼劇情,你們太高估我的記憶力了,我只能說,有bug告訴我就好,我也改不了,哈哈哈哈。

  青銅門後面有東西能救命,知道這個就行了,後面拽兩章蜥蜴博士,然後上霸霸?說好的更兩章,後面我看有沒有靈感吧,因為我明天開始更新可能又不定了,但是你們催的話,我用手機也給你們碼章出來!

  評論啦,收藏啦!


第75章 金剛狼

  維斯莉離開斯塔克大廈的時候,天正在下著小雨。

  霧蒙蒙的天空一片陰暗,絲絲裊裊的雨點就這樣淺淺的暈染在女人淺色的衣衫上,她抬起頭,一臉平靜的去看那個佇立在紐約市中心的,宛如一柄利劍劃破天際的復仇者大廈。或許現在已經不能在這樣的叫它了,因為人去樓空的現在,除了最早堅守原本就屬於那裡的斯塔克,其他那些人,也在後面的爭執與分歧中,漸漸的走向了一個未知的陌路。

  女人從來是不喜歡別人稱呼她為英雄的。

  因為英雄在電影結尾的最後,總是孤身一個人眺望世界的背影。

  而她討厭那樣。

  彼得在一天的課程結束之後,就立刻的趕到了復聯大廈,或者說是復聯大廈原址,遠遠的就能看到難得沒有穿著黑色的女人單薄的站在馬路的正對面,正用一種難以形容的表情深深凝望著那個曾經的紐約像征,他用力的握緊了手中的傘柄,莫名的感覺此刻的女人很危險。

  並不是會造成傷害的危險。

  而是脆弱透明的,仿佛下一面就會在陽光中破碎的泡沫一般。

  有著會消失在自己手心的危險。

  「維斯莉!」

  彼得快步的跑到了女人的身邊,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將女人裹得嚴嚴實實,知道手心感知到的溫度漸漸的回升,彼得才抱著風雨中格外冰冷的女人親吻她有一些僵硬的臉頰。

  「等很久了嗎?」

  雖然維斯莉准備動身去華夏尋找續命之法,但是在那之前,她的身體被勒令先要調整到一個標准水平線,要不然按照華師姬的原話,維斯莉走到半路上就可能倒下了。

  等到能夠自由活動之後,維斯莉就表示了要去澤維爾學院的意思,但是卻被彼得自告奮勇的過來接她,因為本叔漸漸好了起來,梅也習慣了學院的生活,由查爾斯出面將兩位作為外勤人員留在了學院,連帶著彼得也成為了常駐人員之一,不過他本人更高興的是,因為身邊都是奇形怪狀的變種人,叔叔和嬸嬸的接受能力高了不少,連帶著對他的異常也遲鈍起來。

  「你是一下課就跑過來了嗎?」

  作為曾經在中城任職的老師,維斯莉表示彼得出現的速度真的是快過頭了。

  「當然啦。」男孩露出了足夠驅散雨雲的陽光微笑。「因為你在這裡啊。」

  女人也不自覺的跟著男孩一樣露出了一個微笑,她抬手將男孩臉頰處濕潤的頭發撥到耳後,順便用手指擦去落在彼得眉骨上凝聚的水珠,渾濁的眼睛微微眯起來。

  維斯莉的身體退化的很嚴重,最近她的眼睛已經漸漸的有一些無法視物了,視界中總是一片灰色,偶爾才會有陽光透過令人窒息的霧霾,照亮她蒼白的世界。

  就比如現在。

  女人牽引著男孩低下頭,然後主動親吻男孩微涼的嘴唇。

  「回去嗎?」

  彼得享受完女人的主動,彎下身在她的頸側蹭蹭,感受到熟悉的生命氣息之後,他才安心一般的牽住了維斯莉的手,將大半個傘面往身邊的位置傾斜,自己則完全暴露在雨幕下。

  「好好打傘。」

  女人的聲音有一些嘶啞,她伸出手握住了男孩光明正大傾斜的傘柄,主動靠近了在這個時候仿佛是一個小暖爐的彼得,看著他忍不住臉上的笑意,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還以為斯塔克先生會送你的。」

  彼得漫不經心的提起這個話題,畢竟在他的印像中雖然兩個人似乎有什麼矛盾,也不是那種老死不相往來的局面。

  「他現在不會想要看到我的。」

  維斯莉沒有什麼波瀾的回答,現在她的身體機能嚴重退化,走上了一會就需要休息,找了一個就近的公園,女人安靜的坐在長椅上,看著遠處行色匆匆的行人,眼皮緩緩的垂下。

  她不知道這些年托尼是怎麼過的,但是作為與他關系匪淺的人,或許沉默才是最好的結局。

  曾經她對於祖國失望游歷到了戰場上,結識當時志得意滿的霍華德,那個時候他流連於繁華的花花世界,對於突兀出現的維斯莉更是趨之若鶩,就算年歲漸長,他成為了劃時代的天才,也沒有停止過對於維斯莉的追求,不過說到底那都只是一段歷史的過去。

  最重要的是改變一切的那天晚上。

  維斯莉接到消息趕過去的時候,瑪利亞已經沒有了生息,霍華德靠在漏油的車旁像是一個破碎的風箱一樣喘息著,他緩緩的抬起頭,用渾濁的眼珠,捕捉到了此生最難忘的身影。

  那個時候,其實維斯莉覺得自己是可以拯救霍華德的。

  但是那個年輕時總是不可一世的瘋子,終於有了時間沉澱後的冷靜,他看著維斯莉的眼神依舊眷戀熾熱,但是提起妻子的表情卻是那樣的繾綣留戀,他將靠近的維斯莉推開,頭一回不是將所有的目光停駐在維斯莉的身上,而是那樣的決絕與從容的朝瑪利亞的方向伸手···

  然後,一同湮滅在燃燒的火焰之中。

  維斯莉覺得她是能夠救下霍華德的。

  只是在那一瞬間她猶豫了。

  她能夠認得出來寒冬戰士的標識,能夠讓九頭蛇覬覦的東西。

  是不是在未來,也會威脅到華夏的存在呢?

  維斯莉可恥的猶豫了。

  也正是在她猶豫的那個瞬間。

  她被霍華德推出了爆|炸的波及範圍。

  「他是有資格恨我的。」

  女人緩緩的垂下頭,望著手心的視線,卻那樣的冰冷。

  ※

  回到澤維爾學院的時候,學院裡的花園正熱鬧的很,據說是一個外出游歷的老師回來了。

  但其實不是。

  維斯莉一直以來世外高人的表情難得的扭曲的一瞬間,她有些不敢置信那個穿著皮夾克嘴裡叼著雪茄的健碩男人是自己認識的那一個,畢竟他正滿臉不耐煩的抱著一個小姑娘。

  一·個·小·姑·娘。

  維斯莉覺得自己可能是做夢了。

  雖然印像中對方也是一個不避諱的人,但是因為身體的特殊性,他是極難有後代的那種,相處的那段時間她也見過對方毫不在意與酒吧遇見的女人一夜|風|流的情況,但這麼多年也沒見他真的出什麼簍子,鬧出人命啊,還是說···

  維斯莉突然不敢往下想。

  她覺得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樣,可能查爾斯會首先將他扔出去。

  「喲,看樣子你還沒死啊,維斯莉。」

  「你才是···羅根。」維斯莉不自覺的抹了一把臉。「這是···你女兒?」

  羅根·豪利特,十九世紀出生於加拿大的阿爾伯塔省,自從兒時發現自己的生父殺死自己的養父後,羅根的變種人能力便開始顯現出來,他擁有延緩衰老和極強的自愈能力,雙手還可以伸出利爪,後來被威廉·史崔克抓走並對其實施X武器計劃,骨骼被注入艾德曼合金,手上的骨爪被無堅不摧的鋼爪所取代,因此比起羅根的名號,他金剛狼的外號更如雷貫耳。

  維斯莉和羅根相遇在被稱為南北戰爭的戰場上。

  當時他們以為彼此是敵人,還差點死在對方的手中,直到因為一次意外,維斯莉和羅根一起被抓,聯手從史崔克的研究所逃了出來,莫名的有了幾分難友的情誼,更別說在發現彼此居然都是長壽的物種,更是一來二去成了朋友的存在,不過羅根從不承認就是得了。

  維斯莉抽抽眼角,下意識的將目光放到在羅根懷中掙扎的女孩身上。

  小姑娘臉上還帶著稚嫩的青澀,但是眉目間的戾氣卻讓維斯莉想起了初見羅根的時候。

  「嘖···」羅根有些不習慣的點點頭。「我女兒,勞拉。」

  「這可真是,一只暴躁的小狼女啊。」

  維斯莉莫名的有一種熟悉感,彼得站在她身後好奇的看著女孩嘶吼間從手縫間冒出來的鋼爪,一臉新奇的靠在女人的身邊,但是手臂卻還是下意識的圈住了她的腰肢。

  「你男人?」

  羅根對於勞拉戳在自己身上的傷口置若罔聞,反而一臉饒有興致的盯著站在維斯莉身後宣誓主權的彼得,因為女人總是在情愛上面極為的內斂冷漠,這還是近年頭一回看見她這樣。

  「嗯。」頭也不回的摸了一把彼得的小卷毛。「說起來有快一個世紀沒見了吧。」

  「啊,我還以為你死定了呢。」維斯莉最後一次與羅根見面,是她被敵軍的小隊逼的墜落懸崖,被發現的時候已經瀕臨死亡,沒有自愈能力的女人已經被所有人宣判了死亡,因此羅根也沒有多做留戀,只不過在維斯莉僥幸活下來之後聽說附近的敵聯軍全滅。

  「運氣好。」

  維斯莉也不多言,她淺淺的微笑著,無聲的牽住了身後男孩顫抖的雙手。

  「倒是你,怎麼過來了?」維斯莉將疑惑的目光投注到了旁邊被推送過來的查爾斯身上。「原來羅根是澤維爾學院的老師嗎?真佩服你能夠拴住這頭瘋狼,廢了不少事吧。」

  「其實也還好。」深藏不露的大boss查爾斯表示自己櫃子裡一大疊的賬單足夠羅根為他打工到下輩子。「畢竟羅根也是變種人,我們這種人在同類的身邊,才能夠更加安心。」

  作者有話要說:

  當年的真相就是,霍華德原本可以得救,但是維斯莉自己猶豫了一瞬間,而霍華德自己也一心求死,所以夫妻兩個人一起死了,維斯莉對於霍華德是白月光,但是瑪利亞才是那個陪伴他後半生的女人,他也愛她啊。

  所以維斯莉說自己其實也算是見死不救,她下意識的想到,那個東西對華夏會有威脅嗎?如果她真的把霍華德救下來,會不會有更多的人受苦受難?小姐姐也就猶豫一下,她還是想要救人的,不過霍華德不想活了。

  讓羅根出來打個醬油,畢竟他可是女主的閨蜜(喂!)反正關系挺好的。

  說好的日常幾章,就日常,相信我,在虐之前,我保證甜一會。

  評論呢?你們連動力都不給我,我快哭暈過去。


第76章 教育

  勞拉·金尼,史崔克研究室依據羅根的基因創造出來的克隆人。

  編號X—23,擁有與羅根相同的自愈能力以及鋼爪,唯一不同的是手上只會彈出兩塊刀片,另一塊則從腳彈出,擁有極高的體能、速度、力量和反應,對比她的父親更加的敏捷。

  「所以呢。」維斯莉合上手中的資料夾。「變種人的問題,不應該問查爾斯嗎?」

  「我們都沒有孩子。」

  溫和的摸了摸縮在身側的勞拉,盡管他已經表現出了並無惡意,但是小女孩還是惡狠狠的瞪了查爾斯一眼,然後畏懼的看著那頭面帶微笑的女人,喉嚨間發出小獸嗚咽的聲響。

  「而且勞拉很怕你。」

  勞拉作為金剛狼的女兒,繼承了他變種能力之外,以繼承了他狠戾暴躁的脾氣。

  對於身邊人都怒目而視的勞拉,卻獨獨畏懼從來沒有主動靠近她的維斯莉。

  「生物趨利避害的本能而已。」維斯莉的視線與那頭小女孩交彙,雖然恐懼,但是她還是張開嘴巴發出了威懾的嘶吼,女孩沙啞的聲線在空寂的房間內回響,莫名的有種可憐兮兮的感覺。「不過我比較好奇,明明這樣的害怕,居然沒有主動的攻擊過來啊,這算什麼?」

  「只是你身上的死氣太過旺盛了。」那頭倒在沙發上高高翹起腿的羅根吐出一口煙圈,銳利的眼睛從女人身上一掃而過。「遠遠的聞著,鼻子都快爛掉了,和你當初一模一樣。」

  勞拉只是感覺到了這個危險的女人命不久矣,這才沒有主動的攻擊。

  走到盡頭的獅子依舊是獅子,就算遍體鱗傷,也有能夠輕易殺死挑釁者的利齒。

  維斯莉微微的怔愣。

  「已經···」女人的聲音帶著喟嘆。「這樣的明顯了嗎?」

  連個小孩子都能感覺得到。

  「都說了鼻子快要爛掉了。」羅根冷哼一聲,對於見到以前的故人結果處於這樣的狀態也沒個什麼表態,冷漠的像是對待陌生人一樣。「選好你最後的墓地了嗎,回頭我去拜拜。」

  「雖然很想看著羅根你向我低頭,不過如果是那樣的情況還是算了吧。」

  女人微笑著將身側桌子上的一本書扔向了羅根,卻被他手上冒出來的鋼爪一分為二。

  「我還沒打算死呢。」維斯莉笑眯眯的看著查爾斯拿出新的賬單遞給羅根,卻將暴躁的狼人給惹惱。「比起我,怎麼看都是你這個暴躁大煙|槍比我先死吧,感覺勞拉會在某個不知名的夜晚撿到你被仇家砍掉的腦袋呢。」

  「你他媽···」

  「嗷!——」

  小女孩被突然倒下的書堆給埋在了下面,這裡作為查爾斯的書房,書總是比人還要高,而羅根稍微一點動靜就讓身後搖搖欲墜的厚皮書砸中了縮在角落的勞拉,發出一聲哀嚎。

  維斯莉看著那頭重新打鬧起來的父女倆,將視線重新放到了旁邊悠哉喝茶的查爾斯身上。

  「想讓勞拉在我這待著的人,是你吧。」

  羅根作為一個十九世紀的男人,放在現在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大老粗,有一些女人喜歡他身上野性的男人氣概,但是要維斯莉說的話,他就是個在戰鬥上稍微有點天賦的莽夫,對於突然出來的勞拉,他的想法可能最開始是給她找個落腳的地方,最好的就是澤維爾學院。

  根本不會想著讓維斯莉幫忙照顧一段時間,唯一能有這樣心思的只有查爾斯。

  勞拉畢竟是女孩子,讓她脫離曾經的生活回歸現實,還有很多東西要學習。

  而有些知識,可不是羅根或者查爾斯能夠交給她的。

  「那能麻煩你照顧一段時間嗎?」查爾斯沒有否認。

  「···我知道了。」維斯莉垂下眼。「在我離開之前,我就稍微照料她一段時間吧。」

  ※

  對於勞拉開始跟著維斯莉這一點,毫不意外,最反對的人就是彼得。

  「我們的相處時間都不足夠了,你還要將我們僅剩的,那一點點時間,分給別人嗎?」

  男孩從背後抱住了女人的腰,用自己那一頭蓬松柔軟的小卷毛使勁的蹭女人敏感的脖頸,在兩個人已經公開感情的現在,維斯莉以及本叔梅嬸的默認下,兩個人已經同居有段時間。

  說起本,他清醒之後曾單獨的與維斯莉交談過一個小時,無論是梅嬸還是彼得都沒有旁聽的機會,而當維斯莉出來之後,兩個人就開始了同居,而對於侄子有些時候異常,本也會主動的在疼愛侄子的妻子面前為他遮掩,這已經是本最大的妥協以及支持。

  「勞拉是被別人當作殺人武器的長大的,而我,只是要教她如何做一個人而已。」

  「更別說,你現在還在上學,你不在的時間,我總要為自己找一些事情做。」

  維斯莉耐著性子任由自家的男孩撒完嬌,這才慢悠悠的解釋到。

  「我可以對學校請假的···」

  「胡鬧。」側頭咬了咬男孩柔軟的臉頰,看著屬於自己的牙印淺淺的出現在男孩呆滯的臉上,有一些好笑的親了親,才繼續道:「我不需要你為我改變身邊的安排,你應該快要進行職業考試了不是嗎?好好的復習,就算你打算做全職的英雄,也要考慮本和梅的想法吧。」

  彼得不是鋼鐵俠,坐擁億萬的先進企業,也不是那些早已開始活躍在世界上的英雄。

  他還稚嫩,還年輕,未來的一切都還仍未可知,維斯莉覺得他可以有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

  「哦,你已經開始厭倦我了嗎?」

  男孩對於女人的親近格外的受用,但是還是忍不住口是心非的一句,得到女人更多的縱容。

  「如果真的厭倦,我就不會那麼麻煩的去尋找求生之路了。」

  維斯莉看著自己干枯的手指與彼得飽滿健康的手臂形成的鮮明對比,頭一回如此的畏懼時光對於她的傷害,彼得還如此的年輕,而她已經垂垂老矣,這個認知,讓她無端的恐懼。

  「你讓我對於未來充滿期待。」

  轉過身捧住了彼得臉頰,維斯莉的心情卻是那樣的復雜。

  「只要你還在紐約,在這個世界上一個任何地方等待著我的到來。」

  女人低緩的聲音那樣的虔誠。

  「我就有勇氣,一往直前。」

  ※

  關於勞拉的教導工作,正式的從第二天開始。

  因為暴躁的女孩總是進不下心來看書,維斯莉微笑著搬出椅子與勞拉面對面坐好,試圖通過交流來探查她對於這個世界最初的認知有多少,幸運的是勞拉雖然是被實驗室創造出來的,但是有經過基本的訓練教育,雖然有的時候有一些偏頗,但都是可以糾正的小錯。

  最讓維斯莉欣慰的就是,勞拉她識字。

  「如果有人搶走你的東西,你會怎麼做。」

  這是維斯莉擬定的提問清單上的最後一個,她靜靜的看著蜷縮的勞拉,等待著她的回答。

  而雖然早已經有了准備,但維斯莉還是被勞拉在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殺意威懾住了。

  「殺了他。」

  相當標准的殺人機器式回答,勞拉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以殺止殺,而只有下得去手,能夠下得去手的人,才能夠有資格在那個將生物法則貫徹到極致的實驗室活下去。

  如果勞拉還是曾經她,這樣的回答當然沒有錯。

  但是現在她不是機器,而是作為一個人,活在這個美好的世界上。

  維斯莉沒有急於糾正勞拉的思想,她將一顆糖果放到了勞拉的面前。

  「這是你的糖果嗎?」

  勞拉搖搖頭,但是她的眼珠死死的盯著那顆糖,她還記得這些糖塊美好的味道。

  「那你想要嗎?」

  女孩點點頭,她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摸那塊被色彩斑斕的糖紙包裹的糖果,因為在她從那個實驗室逃出來之後,每一個對待她的人都很溫和,就算被她利爪相向,也會露出和善的縱容的微笑,似乎是這樣的意識影響到了女孩現在的判斷,她伸出了手主動的觸及了被她畏懼的女人的領域,但是卻在一瞬間被維斯莉身上的散發出來的殺意僵硬了全身。

  「你想要拿走我的糖果,按照你的思想,沒有經過我的同意,我應該殺了你才對。」

  女人雖然還是笑著的,但是眉目間卻冷漠的在下一秒能夠將刀子送入人的胸口。

  「那你覺得,你死的應該嗎?」

  勞拉僵硬的搖頭,深色的瞳孔放大又收縮,顫動的厲害。

  「你看。」維斯莉合起手掌,緩緩的道:「連你都覺得不應該,那你又為什麼要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去殺害別人呢?當然我不是指所有的事物,畢竟這正是我要教給你的。」

  「記住我剛剛說的話了嗎?」

  勞拉沉默的點點頭。

  維斯莉這才松了一口氣,畢竟她也算是看出來了,對於勞拉這樣的孩子,你對她溫和對她說教都是沒有用的,女孩是從實戰中學習到的一切,理論的知識不足以讓她對這個世界又更為深刻的印像,最好的還是讓她自己感受到自己思想的錯誤,她才能夠牢記。

  「現在它是你的了。」

  維斯莉將糖果遞給了勞拉,看著女孩猶豫的表情,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

  「因為我同意給你了,所以你可以拿走,知道了嗎?」

  打一棒子在給顆糖。

  維斯莉表示華夏傳承千年的教育模式,就沒有教育不好的小孩。

  作者有話要說:

  我沒看多少金剛狼,所以不要挑刺謝謝,只是很喜歡小狼女而已,而且看多了那些被勞拉喜歡的女主,我覺得維斯莉這樣得女人應該是被勞拉這樣得孩子所恐懼的,所以她就成為教育勞拉最好的人選啦!

  至於教育方式,可能會有一些過頭吧,不過請記住,維斯莉畢竟時間不多了,但她又必須要讓勞拉記住這些事情,所以稍微的下了一些狠藥,小天使不要罵我啦,我也很喜歡狼女的,相信我。

  港真,現在是沒人看了嗎?沒有評論我都看不到你們的愛了,哭唧唧,沒動力的我哭暈在廁所。

  我主要更新這一篇,預計是一百五十章以內完結,而痴漢那章可能等到寒假我在開,所以喜歡的先去預收吧,荊棘鳥我也會寫完的,不過可能會放到最後一個寫,就這樣,請為我爆燈。


第77章 離開

  周末的紐約,比往日冷肅繁華的景像更多了些許溫馨。

  背後的風帶著泥草的味道,暖暖的拂過臉頰,陽光懶洋洋的剛剛好,灑在眼皮上讓人昏昏欲睡,女人穿著黑色的外套坐在公園的長椅上,閉上眼的樣子似乎已經在這樣的美好的下午開始享受自己的午睡生活,遠遠爭鋒相對的兩個人中年長的那一個小心翼翼的窺視了那頭似乎若無所覺的女人,然後才偷偷的松了一口氣,皺眉看著眼前呲牙叫囂的小狼女。

  彼得有一些不滿。

  畢竟好不容易有機會能夠和女朋友約會卻被半路出現的小屁孩橫插一腳,換誰都會氣悶的吧,更別說現在維斯莉現在的身體情況根本就不能勞心勞神,而從天而降的勞拉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一樣,隨時都可能在不知名的地方引起慌亂,才短短相處了一個多小時,彼得就對於勞拉的破壞力有了一定的了解,並且深刻的感受到這段時間維斯莉帶孩子的辛苦。

  「你不能一直的讓維斯莉為你操心。」彼得試圖讓自己看上去嚴厲一點,但是他放在人群中看上去就像是個孩子的娃娃臉實在沒有什麼說服力,他瞪大了眼睛,卻像是一只警告其他同類靠近自己主人的小金毛。「她的身體很不好,非常非常不好,而她現在已經很累了。」

  回答他的是勞拉沒有亮出爪子卻依舊極為有力的一拳。

  雖然這種力度對於彼得來說都是小意思,但是他不希望影響到那頭維斯莉的休息。

  「嗨,小狼崽,雖然我知道你是那個鼎鼎有名金剛狼的女兒,但是你不能這樣的對待你的老師!」在來到這個公園之前,勞拉和維斯莉發生了一些小小的矛盾,沒有錢的勞拉想要吃街邊流動攤位上的冰淇淋,但是維斯莉堅持自己的猛藥教學,對於小小的姑娘不懂得尊重他人理所應當的索求十分的不滿。「你該尊重你的老師,你懂嗎?而不是差點給她一爪子!」

  維斯莉之所以現在會突然的需要休息,完全是因為之前忽然的動用能力壓制差點露出爪子引發暴動的勞拉,女人蒼白冰冷的表情實在是太讓彼得恐慌了,所以才會有現在一幕。

  「嗷——」

  「別告訴我創造你的人連聲帶都沒有給你制作出來!」彼得隱約知道勞拉出身那種邪惡的研究實驗室,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牽扯到的人是維斯莉,彼得卻從來不覺得悲慘的經歷是她能夠做出這一切傷害他人的資本。「如果你要當一只狼,就別試圖融入這個世界!」

  小小的女孩愣住了。

  雖然一種莫名的憤怒籠上了心頭,她發出了攻擊的嘶吼,尖銳的艾德曼合金已經劃破了少女光潔的手指指節處的皮膚,隱隱的露出了鋒利的光芒,血順著傷口往下流。

  可彼得只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哀悸。

  而這種哀悸在女孩忽然昏迷,而從他的身後伸出了一只手抱住了倒下的勞拉之後,他就知道一切是因為誰,一陣微不可察的心虛過後,彼得還是沒整理好自己面對維斯莉的情緒。

  「你不應該這樣說。」

  女人蒼白的臉色在陽光下似乎越發的透明,襯托出她晦暗的眼珠格外的突兀。

  「···抱歉。」彼得覺得最後還是麻煩了維斯莉出面,畢竟要是在這種人多的環境打起來的話,無法暴露自己身份的彼得肯定是要吃虧的。「我只是,不喜歡看你這樣的妥協。」

  是的,妥協。

  彼得不想承認維斯莉這樣的縱容,讓他看到了曾經自己的影子。

  而勞拉的叛逆,也越發的讓彼得發覺自己以前是有多麼的幸運。

  幸運的得到了女人最大的溫柔與縱容,從而肆無忌憚。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對於勞拉的行為,格外的看不順眼。

  「她不是狼,彼得。」

  維斯莉看著彼得的眼睛。

  「她是一個人。」

  「無論她究竟是不是,她終究是想要成為,一個人的。」

  而她就是要教她成為一個人。

  禮儀,道德,習慣。

  就算再困難,她也會將這些東西全部都塞到勞拉的腦子裡。

  只因為那天她問她的時候,她看向自己的眼神裡明確的表示了一個訊息。

  我,想成為一個人。

  這就足夠了。

  ※

  維斯莉將昏迷的勞拉送去了羅根那裡,她始終認為有些時候,家人的作用是外人無法取代的,就算勞拉自己本人還不願意承認羅根是她的父親,但不可否認,她是因為羅根才留下的。

  「和她好好談談。」維斯莉撐在門板,卻覺得一陣的頭暈目眩。「如果你是一個父親。」

  女人一直都不贊同羅根這種將孩子像包袱一樣扔給別人的行為。

  雖然不是母體孕育出來的,但是勞拉確確實實擁有羅根的基因,擁有著和他一樣的脾氣以及變種能力,很可能,勞拉就是他唯一的孩子,還是一個女孩子。

  如果他不想負擔勞拉的人生,那就從一開始不要過多的牽扯。

  維斯莉想,無論是查爾斯還是自己,都不會看著勞拉孤苦無依的一個人。

  「勞拉其實很像你。」維斯莉看著羅根那個大老粗難得細心一回,將睡夢中仍皺眉的勞拉放到床上,還蓋上了被子。「你們都不會主動向人求助,像一匹孤狼,但是眼睛卻疲憊的厲害,羅根,勞拉和你不一樣,她還是個幼崽,在這個世界,異類無法生存,我們需要同類。」

  維斯莉的話語似乎很表面,又似乎一語雙關。

  但不可否認的是,羅根動搖了。

  「這個世界,即將迎來某些變化。」

  維斯莉隱隱約約有一種感覺,學習秘術|窺|察|天|理的左家永遠都有著預察先機的直覺,女人望著窗外的表情稍微的收斂了一些,然後對上了黑暗中羅根明亮的眼睛。

  「好好學習一下成為一個父親吧。」

  對於未來的一些事情避而不談的維斯莉留下一句話就轉身離開,而看到遠處正低著頭靠在樓梯口等待自己的彼得,冷硬的臉部線條忽然的就柔軟了下來。

  她對這個世界,還有這非同一般的眷戀。

  所以,無論如何···

  世界都要給她不擇手段的繼續維持下去啊。

  ※

  感覺到女人身上冰冷的氣息散去之後,彼得才從身後探出手,牽住了女人的手指。

  「你現在還在生氣嗎?」

  男孩的聲音靠的極近,甚至彼得還能夠捕捉到維斯莉耳尖不自在的微動。

  雖然很滿意自己對於女人的影響,但是他總還是擔心維斯莉現在的心理想法。

  「我沒辦法對你生氣。」

  悄悄的為自己的無原則嘆了一口氣,維斯莉牽著彼得回到了房間,讓他乖乖的坐在自己的面前,抱臂試圖讓自己的更加的嚴肅一點,但是卻在那雙蜜色的眼珠下潰不成軍。

  「···你要走了嗎?」

  彼得抬頭,將顫抖的唇瓣貼在女人微微傾身而露出的脖頸上,帶來一陣酥麻溫暖的觸感。

  而女人只是垂下了眼睫,對於男孩的猜測沒有回應。

  「我有一種不妙的預感。」維斯莉伸手攬住了男孩的脖子,順著自己腰間的力道,坐在了彼得的身上,兩個人就像是冬日裡彼此取暖的旅人,維持彼此的溫度。「很糟糕。」

  男孩只是靜靜的擁抱著在自己懷中不安的女人,用自己溫熱的唇瓣為蒼白的女人帶來一些柔和的色調,舌尖滾燙了冰冷的唇瓣,彼得不自覺的微顫了自己的牙關,希望自己別那樣丟人的在這種時候哭出來,明明應該是為自己心愛的人遮風擋雨的男人了,卻還是在很多時候,對於那些困擾女人的危險無能為力。

  「我會想你的。」

  壓抑不住的尾音顫動,維斯莉忍不住有一些失笑,感覺自己不是談了一個男友,而是養了一個兒子一般,卻被隱約有所察覺的彼得惡狠狠的咬|了一口鎖骨,舌尖惡劣的故意停留在淺淺的齒|痕處,舔|舐著肩窩處的弧線,女人忽然的感覺到了一絲灼|熱,燃燒之勢如火燎原。

  「差點忘記了···」彼得靠在女人的胸口,明明能夠感覺到臉側的柔軟想入非非,但是因為顧慮到維斯莉還在修養的身體,正處於火熱青春期的青少年彼得只能痛並快樂著的享受愛人的失笑的安撫。「大概什麼時候動身,去哪個機場,我能給你送行嗎?」

  「還沒定下來,不過應該就在這個星期吧。」

  事實上維斯莉打算後天動身,她已經通知了帕克夫婦以及查爾斯,其他人還不知情。

  這次回去華夏可以算得上是秘密行動了,就連華師姬也在留下一堆藥之後就跟著男友去處理奧斯本家族的私事了,聽說是因為哈利長時間沒有涉權,以至於下面第二大股東開始有一些蠢蠢欲動的搶奪原本屬於哈利的奧斯本繼承人的位置。

  維斯莉不動聲色的將回去的行程安排的滿滿當當,順便還讓自家的小蜘蛛好好的在紐約學習相關的知識,必要的時候不要硬抗那些危險的人物,可以求助斯塔克工業的小胡子。

  「你會看美國的新聞嗎?可以看到我的動態嗎?」

  彼得覺得自己離開維斯莉一定會格外的不習慣,明明她還沒有離開,他就如此想念。

  「當然,我每天都會關注蜘蛛俠的消息的。」

  藏原的信號可沒有好到能夠接收海外的訊息,不過維斯莉不在意撒一些小慌來安慰一下自家的小男孩。

  「那約定好了!」

  彼得決定從明天開始就要多進行英雄活動!

  讓蜘蛛俠成為紐約時報頭條!

  遠播海外!

  作者有話要說:

  彼得覺得很像曾經的自己,覺得原來我曾經給維斯莉添了那麼多麻煩的嗎?所以有一些氣急敗壞了,維斯莉是因為小狼女對她發出了自己想要成為人的訊號,才會一直費心她的教育,現在因為為霸霸的出現在華夏那邊做一些准備,所以決定讓維斯莉先走一步了,才不是蠢作者沒有腦洞了呢!絕對不是!

  因為咽喉炎假感冒遲到了幾天,今天好一些了,但是碼了半天還是頭暈,有一些不好還請原諒我。

  給你們送上帕克家小公主的番外一個。

  艾思莉·帕克不知道的是,她的父親在看過華夏的某個網絡交流平台上面的視頻之後,在她還不懂事,母親並不知情的時候,用她稚嫩的小腳印,簽訂了一個不平等條約。

  而等到她長大尋找到了深愛之人,並且帶回家的時候,看到彼得翻箱倒櫃找出來的那個證件,不光是艾思莉,就連維斯莉也感覺到了一絲的驚訝。

  「所以啊,艾思莉你明明答應過爸爸不會嫁人的!」

  「這種東西怎麼看都是你在女兒不懂事的時候弄的吧!」

  艾思莉永遠都不知道,彼得為了不讓她嫁人,用她的腳按下了多少個不平等條約的證件。

  另外一個小秘密。

  彼得和艾思莉都彼此心照不宣的一件事就是。

  無論如何,維斯莉在彼得心中的地位,永遠都是第一的,就算是作為女兒的艾思莉也只能排在第二,而作為女兒的艾思莉則表示很理解。

  畢竟媽媽那樣的優秀,如果爸爸不全心全意的拴住媽媽。

  一定會被南極的某個老冰棍給搶走呢~(笑)


第78章 分離

  維斯莉走的那天,彼得似乎有預感一般久久抱著她不肯入睡。

  「感覺下一次睜眼你就會像泡沫一樣從我的眼前消失。」

  就像那次一樣。

  這是彼得沒有說出口的話,小小的少年將頭死死的埋在維斯莉的懷中,他能夠感受到女人雙手劃過他背脊的觸感,也能夠聽到耳邊微弱的,但卻那樣堅定的心跳聲。

  而面對這樣不安的愛人,維斯莉除了沉默,卻無法給與任何的承諾。

  要說她一定會回來嗎?

  可就算是維斯莉活了這麼久,她都不敢在這種時候誇下這樣的海口,因為她比誰都明白男孩的執著,如果真的給了他那樣的期望卻沒有做到,這個固執到死的小家伙也只會死守著那個虛無縹緲的諾言,拒絕其他幸福的機會,然後一個人,望著她離開的方向孤獨老去。

  而她又如何舍得?

  她希望彼得永遠都是那個在陽光下發光的男孩,而不是因為她黯淡無光。

  「求求你了。」

  彼得顫抖的呼吸噴|灑在女人的胸口,他像是最卑微的乞丐,祈求著他世界唯一的主宰施舍一些讓他能夠活下去的東西,即使他能夠猜到未來的痛苦,也只願得到此刻的心安。

  蜜色的眼珠像是玻璃一樣折射的月光的光澤,就像是阿爾忒彌斯帶著她的金角鹿從男孩的眼睛中走過,留下了星閃的光芒,擁有著神奇的魔力,不動聲色的蠱惑人心。

  可女人卻不為所動。

  她活的太久太久,明白漫長的人生孤苦一人的感覺有多麼的痛苦,她不希望這樣的苦難是自己帶著彼得的,墨制的能量透過手掌漸漸滲入男孩的身體,看著被困倦漸漸掠奪去意識的彼得。維斯莉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靠的極近,用自己渾濁到已經無法視物的眼珠,仔仔細細的描摹這男孩五官的棱角,枯瘦的手指停留在他無意識皺起的眉間,然後緩緩落下一吻。

  「等我回來。」

  女人的聲音仿佛帶著某種力量,伴隨著深色的紋路,漸漸的從她的眼角彌漫開來,在占據了她的大半張臉之後,又停下了,唯有女人渾濁的眼白中,墨黑色的眼珠熠熠成輝。

  我想與你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我想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我想···

  活著回來。

  然後將我的世界都獻給你。

  ※

  「先生,我們還不出發嗎?」

  一片白雪皚皚中,藍色眼珠的少年人抬眼看著身側年長的穿著制服的軍人,他抿唇,對於自己未知的未來其實還有一些不安,但是出於某種信念,他還是挺直了脊背站在原地。

  「我們要等候一位至關重要的女士,士兵。」希倫·格拉夫上校默默的將放在手上的軍帽戴在頭上,遠遠的他就看到了那個在風雪中突兀的黑色人影。「想想你的紳士風度吧。」

  那一抹渺小的黑色漸漸的走近了,少年才看到那是一個美麗到極致的亞洲女人。

  她裹著厚厚的貂裘,明明風雪那樣的大,但是她的腳步卻是格外的穩重,風凌亂了她身後的短發,就像是那種只會出現在高級拍賣場上的絲綢名畫一般,她漸漸的走近了,帶著讓所有人都無意識呼吸一滯的氣場,靠近了他們所在的看台,而直到身旁的上校舉手敬禮,少年還有一些沒有反應過來,他呆愣愣的看著女人似乎籠罩著紗布的眼睛,覺得有些好奇。

  「真高興能夠再次見到您。」希倫放下手之後,露出了一個微笑,柔和了他被時間摧殘過後的眼角。「希倫·格拉夫,前隊長直屬部隊第二中隊隊長,現外星作戰指揮官向您報告。」

  在紐約大戰之後,世界大國們,就漸漸的將視線放在了遙遠未知的太空中。

  由聯合國下令而建造的外空特殊基地正在為招募學員忙碌中,希倫這次也是為了他特別看重的一個學院回到地球,沒想到居然能夠得到那位小姐時隔一個世紀的聯絡,聯想到曾經無數次因為她出手而得以苟活的性命,希倫對於她一同離開的要求並沒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如果不是海空已經將我列入警報名單,我也不願意特意的跑一趟太空來麻煩你啊。」

  因為之前利用了一些特殊手段來往華夏與紐約之間,兩方政府盯著她的眼睛可亮著呢,現在她的身體情況實在是不適合惹事生非,所以只能老實一點折中跑一趟太空,然後中轉至華夏的藏原了。維斯莉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臉,然後轉過頭就對上了看著她發呆的少年。

  「安德?」

  希倫上校背在身後的手不動聲色的推了名為安德的少年一把。

  「安德,安德魯·安德·維京,我的名字,女士。」

  夢如初醒的安德紅了耳尖,行完軍禮之後,才自以為不著痕跡的移開視線。

  實在不怪他發呆,作為未來針對外星人而培養的戰士,安德從很小的時候就被安裝了監控器與其他的同類人沒有絲毫隱私權的活在一個特殊的學校,而學校裡面幾乎上是沒有像眼前這樣柔軟的亞洲的女人的,或許是某種不知名的歧視吧,安德還是從網絡了解海外那個大國。

  「你好,安德。」

  維斯莉對於看著這個瘦弱的男孩牽動了自己的唇角,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

  「那麼,我們現在就准備出發吧,其他人已經已經都准備好了。」

  希倫按住了安德的肩膀,然後示意兩個人都跟著自己。

  走過了一段長長的金屬甬道,中途安德還被帶走換了一套黃色的制服,他對於自己的未來有些局促,也有一些不安,但是看著走在前方的希倫上校,他童稚的內心,又充滿了野望。

  「小心腳下。」

  女人從身側伸出的手將安德的手臂拉住,避免了他被腳下一塊凸起的金屬鋼板給弄得狼狽不堪,不動聲色的收回手,維斯莉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的道路,仿佛只是一件隨手的小事。

  「···謝謝。」

  鮮少與異性相處的安德,除了姐姐和母親,也很少得到這樣的好意對待。

  「你知道拿破侖在征服世界之前,說了什麼話嗎?」

  安德似乎聽到身後女人宛若幽魂的聲音。

  「世上只有兩種力量。」

  「利劍和思想。從長而論,利劍總是敗在思想手下。」

  「所以你究竟是手持利劍的勇士。」

  「還是懷抱聖經的謀者呢?」

  ※

  在飛船起飛之前,安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深呼吸。

  「你看上去不太好,是緊張嗎?」

  旁邊的女生有著一副很好的嗓子,聽她說話就像是在唱歌一樣,安德抿唇對上了那雙明亮的深棕色的眼珠,發現對方和今天自己見過的那個女性似乎有幾分相似,不過對比起對方時光沉澱過優雅神秘的氣質,眼前的女孩笑容明媚五官深邃,看上去有幾分混血兒的樣子。

  「安德。」

  安德伸出手,朝女孩示好。

  「左連言,你叫我克萊爾就行了,我是華夏人。」

  遠遠的似乎能夠聽到一聲不輕不重的嗤笑聲,安德能夠看到女孩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冷凝,但是還是很快的握住了他的手,禮貌的搖了搖之後,安德在她善意的提示下系好了安全帶。

  而遠處旁觀了一切的維斯莉將視線移開,轉而看向了失重漂浮的希倫上校。

  「左家的孩子?」

  女人似笑非笑的表情總是那樣的深不可測,見識過女人能力的希倫看不出她的情緒,思索了片刻之後,才將自己的考量告訴了維斯莉。「華夏畢竟有著我們無法企及的時間,人才濟濟,我們也是好不容易才得到克萊爾本人的認同,這次的行動,也是她主動要求的。」

  「那當然是最好。」

  維斯莉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然後在希倫的視線中如同一個幻影一般的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如她從來都給其他人的印像。

  虛無縹緲。

  ※

  哈利原本處理完公司的事情了之後,剛打算聯系自己不知道跑到哪裡的女友,就被失魂落魄找上自己的彼得給截了胡,看著一臉空洞看著天花板的好友,哈利默默的給自己的女友發了個消息,不過看她許久沒有回應的樣子,預計是跑到了某個信號不通的深山老林。

  放下了手機,拿出了辦公桌上的車鑰匙,扔向了沙發那裡攤著的彼得。

  靈敏的反應讓彼得不回頭也接住了那個襲擊自己的物什。

  「哈利?」

  彼得有一些不明所以。

  「走吧,正好我們倆那位大小姐都不在。」哈利用力的拍拍彼得的肩膀,然後用著大力扯著好友跟著自己往外走。「帶你去個好地方,長長見識,順便我們也好久沒有聚過了。」

  「要是漢尼拔也在就好了。」哈利感概一聲。「可惜他已經跑英國了。」

  彼得聽到這點還有一些恍惚,似乎很早之前無論是漢尼拔瑪莎還是維斯莉都在住在他的隔壁,可是現在漢尼拔遠走英國,維斯莉去向不明,一瞬間,他的世界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他的世界原來是這麼的空蕩蕩的嗎?

  或者說,因為維斯莉的到來,他的世界才漸漸的多了許多人。

  可是現在維斯莉走了,連帶著他身邊的人,也跟著她一起走了。

  「要來喝一杯嗎?」

  恍惚間,彼得似乎聞到了濃醇的酒香,然後抬頭就看到了哈利熟門熟路的推開了酒吧的門。

  「不會因為你的監護人不在而不敢吧,小蜘蛛?」

  回答哈利戲謔調侃的,是彼得毫不猶豫走進去的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

  彼得想要一個承諾,這樣他更有一個期望,而維斯莉則是擔心自己給了一個期望卻無法實現,白白的耽誤彼得的人生,所以後面彼得才會這樣的失魂落魄,睡夢中離開這樣的事情不能再有第三次了,第三次估計就要黑化了,當然不能再有了,所以維斯莉回歸大概就是霸霸了吧。

  讓阿沙出來遛一遛,順便左連言是個原創人物,阿沙cp感謝讀者小天使的友情提供名字。

  安德的游戲出場不會多的,放心吧,我估計會讓彼得糾結糾結?大概吧,就這樣,求評論求收藏啦!


第79章 猴子

  彼得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簡直可以稱的上是無所事事。

  依舊是蜘蛛俠的拯救世界日常,可是彼得蕩著蛛絲路過紐約熟悉的大街小巷的時候,卻總覺得自己的身邊缺少了些什麼,似乎是某些目光,又似乎是某一個的存在,會在他每天的義警生活之後,被一種莫名心緒感應牽引,而在不知不覺中會視線相交會心一笑的人,不在了。

  他覺得這樣的自己有一點傻,就像是孩子沒有媽媽的陪伴,在短暫的茫然之後,只剩恐慌。

  彼得蹲在樓角,然後將自己的手機從制服的口袋裡摸出來。

  「嗨,維斯莉,今天我前往了市博物館,是今天的學業課程,回來之後還要寫研究論文,說起來我看到了之前將我咬傷成為蜘蛛俠的那類蜘蛛了,我感覺真的很神奇,明明我們的基因鏈有差別,但是我居然能夠接收到他們的傳播的生物訊息,居然還有一只蜘蛛向我傳播我看上去很好吃的意思···well,如果可以的話,我更希望對我說這句話的人是你啊。」

  「我幫助了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她和你一樣有著非常柔順的一頭黑發,還有和我一樣蜜糖色的眼珠,我覺得如果哦,我的意思是如果!如果···將來我們結婚了,有一個可愛的孩子,一定會和今天見到的那個孩子一樣吧,有著我們兩個人的特征,讓人想把全世界都給她。」

  「你知道嗎,今天我學到一句話。」

  「雖然現在學校的漢語老師沒有你教學的那樣優秀,但是他也讓漢語課學生更加深刻的意識到你是一個多麼重要友善的老師以及伙伴···差點跑題了,我今天學了一句漢語哦!」

  「讀出來我還有一些不太會,但是在你回來之前我一定會學好然後講給你聽的。」

  「所以···」

  你一定要回來。

  彼得摁著手機的手指忽然的顫抖起來,他機械控制的制服眼部,不斷的放大又縮小,視頻中只能聽到他微不可聞呼吸,良久的停頓似乎蘊含著千言萬語,但最後留給鏡頭的只有三百六十度關於全紐約的俯瞰視角,連男孩活躍的聲線也漸漸的被空氣中鼎沸的人聲取代。

  這是維斯莉離開的第六天十五小時零四十八秒。

  這是他發過去的第七個視頻。

  也是依舊沒有任何回復的一天。

  彼得在熟悉的垃圾巷角落下,沒有看到自己書包的男孩抱住頭忍不住哀嚎一聲。

  這是這個月第六個報廢的書包了,梅有說過這是她這個月給他買的最後一個。

  「come on!」

  以蜘蛛俠的力道將垃圾桶的鐵皮打的凹陷下去,彼得原地糾結了一會之後,連原本想去找斯塔克先生檢查制服的想法都拋之腦後,而是在制服AI凱倫的提議下去幾個可能的地點尋找他遺失的書包。

  「糟糕的一天。」

  男孩喃喃自語。

  而在他離開之後的巷角隱約傳來了井蓋被掀動的聲響。

  真正糟糕的事情,才剛剛冒出一點苗頭。

  ※

  大概是在維斯莉離開的第二周的時候,彼得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頂著自家兄弟殺人的視線吊著蛛絲敲了敲奧斯本專業的頂樓玻璃,視線落到那個和這個現代建築完全格格不入的古色古香的女孩,無言的深呼吸之後,將自己的手機屏幕貼在了玻璃上,上面正是一個聊天的界面,哈利黑著臉看完了內容之後,將目光傳到了華師姬身上。

  【她怎麼樣了。】

  哈利對於彼得成為蜘蛛俠這件事情接受度其實還算良好,他能夠接受自己的好兄弟成為英雄,但是這不代表他能夠接受一個從他父親研究獲利的超級英雄在他的面前晃來晃去,還穿著猥|瑣的緊|身|衣,打擾了他與女友原本計劃好的甜蜜時光。

  「她的事情在她決定回到華夏的那一刻,就已經不在我們的掌握之中了。」

  華師姬慢條斯理的翻過一頁報紙,哈利按下頂層的玻璃窗戶開關,讓某個吊在他公司外面的平民英雄進來,而他則是端著一杯牛奶,坐在了華師姬的身邊,任由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我很擔心她。」

  兩周,十四天,三百三十六小時,兩萬零一百六十分。

  彼得在這期間每天都會給她發送上百條消息。

  但是卻沒有絲毫的回應。

  從來不擅長的等待的彼得在自己焦灼了兩個星期之後,求助了無數可能會知道維斯莉消息的人,但是卻收獲甚微,沒有辦法,走投無路的彼得只能厚著臉皮找上了華師姬。

  「···她有告訴過你嗎?」華師姬冰雪般的容顏隱藏在報紙的後面。「她的身體基本上是藥石無靈,就算她運氣好得到了什麼奇遇,她的壽命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青春不老,永生不死,根據她離開的時候我給她做過的身體檢查,她的骨骼年齡目前是二十歲。」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華師姬放下了報紙,彼得這才發現她的右眼似乎受了重傷,被厚厚的繃帶纏住,隱約的還透著一些血色,連帶著她的嘴唇都和臉一樣的蒼白。「如果不出意外,她應該能夠陪伴你孤獨終老,所以你想像過的老了之後她貌美如花的場面時不可能有了。」

  「但這也只是不出意外。」

  還沒來得及高興的彼得被華師姬後面接的那一句話給生生的壓下了嘴裡的歡呼。

  「自古以來想要逆天改命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華師姬伸手摸上了自己臉上纏住右眼的位置,卻在中途被哈利溫熱的手掌給握住了。「我之前認識一個人,他妄圖改變自己愛人必死的命運,最後卻被雷活活的劈死,而維斯莉曾經試圖扭轉的,是一個國家的命運,她用自己漫長的壽命與天交換,可到最後她也面對大局勢的改變無能為力,甚至···永失所愛。」

  「與天作對的人,還想要得到天的憐惜與恩賜,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這個世界上未知的,神秘的地方有很多。」華師姬順從的任由哈利將溫熱的牛奶塞到她的手心。「早在之前,為了某個藥材,我前往了紐約最北邊的森林,卻差點丟了一個眼睛。」

  「你明白嗎?」

  「僅僅是被人開采過的深林都如此的危險,連我都差點喪命,何況現在這個狀態的維斯莉要前往的是更加危險的地方?」想到這裡華師姬就忍不住握緊自己的手,就差一點點,如果她拿到那個藥材的話,說不准哈利的身體能夠撐更久。「她如果聽我的,像一個普通人一樣的活著,不動用幻術和禁術,我能夠保證在我有生之年她性命無虞,可她偏偏不聽。」

  固執的,倔強的,高傲的左家人,從來都不是屈服命運的人。

  他們從不畏懼死亡,是這個世界悲憫之下唯一的寵兒。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可能華師姬在她這樣固執尋死的時候,就放棄治療她的可能了。

  但維斯莉姓左,一切的可能都會在姓左的人身上發生。

  這是華師姬從小所堅信的。

  「所以,祈禱吧。」

  「祈禱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那個混蛋能夠平安歸來。」華師姬說到混蛋這個詞的時候,忍不住笑了笑,明明是那個微乎其微的可能,可華師姬卻比任何人都堅信那個女人的本事。

  那可是從地獄歸來的厲鬼。

  被撕裂的,只可能是阻擋她道路的小醜們。

  ※

  青藏高原,喜馬拉雅山脈。

  結束了一天訓練的史蒂芬·斯特蘭奇沐浴完之後就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間進行冥想。

  但是在他剛剛穿好衣服的時候,外套卻被忽然出現的一道黑影帶到空中,然後一個眨眼的瞬間就跳躍到了極遠的走廊盡頭,史蒂芬眉頭微動,看著那個仿佛魔法生物上下跳動的外套,默默的伸出手,然後喊出了那個從他來到華夏就一直跟在身邊的生物的名字。

  「把衣服給我,哈庫。」

  名為哈庫的是一只白灰相間的猴子,他人性化的衝著那頭一本正經的史蒂芬吐舌頭,嘴裡喊著讓人無法理解的怪聲,但在史蒂芬的眼中就是一只猴子全身發癢的抓耳撓腮。

  「給我,現在。」

  史蒂芬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的容忍一只猴子,可能是因為這個類似魔法生物的小家伙在來到聖殿之前就已經打破了自己唯物主義的三觀,又或者害怕這個小家伙把自己變成未知的生物,畢竟剛來華夏時,一群刻意過來找麻煩的混賬就是這樣在惹怒它之後變成了蝸牛。

  哈庫只發出了一陣奇怪的吼叫,它跳躍著揮舞史蒂芬的外套,急吼吼的似乎對於他沒有追上來這一點相當的不滿,直到史蒂芬的身形逐漸的僵硬,五官的棱角越發的銳利不經人情的時候,它才又急吼吼的衝向了史蒂芬的懷裡,把外套披在他的身上,手指著一方蹦跳。

  「嗷——嗷嗚——」

  史蒂芬的視線隨著懷中抓著自己衣領的哈庫的視線看去,發現它的目標所指地是離開聖殿的門扉,而窗外的風雪大到可以在瞬間將一個人掩埋,史蒂芬不動聲色的扯了扯自己的外套,然後裝作一副看不明白的意思,抱著哈庫打算離開。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下巴的胡須被猴子抓的生疼,史蒂芬都不明白自己短短的胡茬是怎麼被哈庫抓的這樣的痛。

  「你想去那邊對嗎?」

  對於保護自己胡須必要的妥協,史蒂芬咬牙跟著哈庫的指引來到了門扉前,感受著光是靠近就能夠感受到的冰雪之意,史蒂芬表示自己不光下巴疼,臉也很疼。

  「真搞不懂你為什麼···那是個什麼鬼?!」

  史蒂芬不敢置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位於青藏高原南巔邊緣,是世界海拔最高的山脈,喜馬拉雅山脈。

  在海拔高達八千八百四十四點四三米的珠穆朗瑪峰上。

  居然會有活人獨身一人行走的痕跡。

  史蒂芬看著漸漸走進的那個黑色的小點,仿佛看到了沙漠中的滄海遺珠。

  「這不可能···沒有魔法跡像也沒有神秘光圈。」

  男人忍不住伸出手畫圈,探測未知的存在的生命體,檢查對方究竟是不是敵人。

  「嗷嗷——!!」

  「哈庫!」

  史蒂芬眼睜睜的看著猴子從他身上跳下來消失在茫茫的雪原之中。

  然後沒有了蹤影。

  作者有話要說:

  哈利表示看你的臉我會記得你是我的好哥們,但不看臉,我就潛意識認為你是那個猥瑣的穿緊身衣還想勾引我老婆的垃圾!維斯莉依舊出現在回憶裡,她跑喜馬拉雅去了,忽然想到好久沒有寫聖主了,差點忘記。

  這個boss得和霸霸一起打死,所以,emmmm維斯莉還得持續掉線,康納斯博士即將上線。

  那個俯瞰的視角就是那些視頻裡面蜘蛛俠縱身一躍的畫面,我覺得小蜘蛛可能會戳著視頻給維斯莉發。

  但小姐姐會表示,山裡信號不好。

  收藏啦,評論啦,托著殘缺的身體給你們碼字,請為我留言爆燈!


第80章 威脅

  說句老實話。

  抽搐著從睡夢中驚醒的感覺並不好,特別是你身側還躺著一個淺眠的醫生。

  「這個星期的第六次了吧。」哈利躺在女人溫涼的懷中,看著她仔細將銀針試探的扎入他已經開始硬化的皮膚,顫抖著嘴唇細細的描摹著她近在咫尺的眉眼。「越來越頻繁了。」

  從長白山回來之後,哈利原本被華師姬藥丸壓抑的病情再次的復發。

  伴隨著藥療,針灸,推拿等相關的醫療技巧逐漸的在哈利的身上失去效果。

  無論是華師姬還是哈利,都選擇了回到紐約。

  「明天我在去一次那個森林。」回答哈利是女人堅毅的話語,青色的鱗片因為抵御外界的傷害而尖銳的樹立起來,刺破了女人靠近的手部皮膚。「那個藥,應該能夠在撐一個星期。」

  在華師姬及時的救助下逐漸恢復平靜的哈利,靠在女人的肩頭,靜默不語的拆開了她束在耳後的繃帶,層層的紗布脫落之後,露出來的就是女人血肉模糊的右眼,似乎是被什麼腐|蝕|性的液體灼燒過的傷口,濁黃的膿|水伴隨著藥草的清香,混著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流。

  仿佛是平靜的鏡面,有了一個細微但卻突兀的缺口。

  「我會派人去的,手底下花錢養那麼多廢物,為我賣命也是他們應付的代價。」

  哈利從來都不會在華師姬的眼前掩飾自己尖銳的利刺,因為這個家族,因為這個從父親身上傳承的血脈,他對世界逐漸的變得怨憤起來,他從來不是一個良善的好人,他暴戾,陰郁,身上融雜了許多負面黑暗的情緒,他就像是一直走到絕境的困獸,在籠子裡瘋狂的叫囂。

  咆哮的凶獸就這樣披著華美的皮囊,安靜的在他守護的珍寶眼角,留下了一吻。

  「哈利。」

  華師姬皺眉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對於他的不對勁有一些擔心。

  「莫林。」凶獸的眼珠裡閃爍著瘋狂。「我不想死。」

  「遇到你之後,我就更加的不能死了。」

  咆哮的野獸安靜了下來,卻更加的危險,他用最柔軟的腹部包裹住眼前冰雪雕刻的寶藏,眼中的野望卻從來沒有減少。「我之前查看過父親留下了的資料,確實,彼得所接受的蜘蛛基因對於我的病情沒有什麼作用,但是我記得曾經負責這個項目的兩個負責人之一···」

  「柯蒂斯·科特·康納斯。」

  「我拿到了他所有的資料。」

  「之前是一名軍醫,因為戰爭失去了右臂,退伍後成為一名大學生物教授。科特就在大學裡做實驗,放棄外科,開始拼命地研究爬蟲類的再生系統以及各種爬蟲類生物學,為恢復自己失去的手臂,也為了能制造出人類的再生四肢用於醫療,科特教授一直研究如何將蜥蜴再生尾巴的基因特性,轉移在人類身上,而因為當年的一些意外這個項目被終止了。」

  「但是早之前我又重新的找到了他,我希望他能夠重啟當年的那個計劃。」

  「如果我的病情無法通過超能力以及人力治愈,那我就寄希望與怪物身上!」

  華師姬有一些怔愣,她這段時間是一直陪伴在哈利身邊的。

  也親眼見證這個可怕的遺傳病是怎麼將一個天之驕子折磨成惡獸的全過程。

  早在華夏對於自己的病還能夠從容對待的哈利,在發現越來越多的醫療手段無法作用在自己身上了之後,雖然沒有明說出來,但是華師姬也能夠感覺到他本人的焦躁。她曾經和哈利一起研究過生物基因成功案例的彼得,但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彼得的經歷並不適用與哈利。

  再次得到了糟糕消息的哈利從此就變得沉默起來,有的時候華師姬回來的時候能夠看到遍地的瓷器碎片,雖然在自己的面前還是儒雅的貴族公子的摸樣,但是在一次華師姬看到精神恍惚的哈利痛苦的刺破了自己的手腕之後,她就二話不說的從客房搬到了哈利的房間。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著手安排這件事情了的。」

  華師姬覺得自己的嘴唇有一些發干,連帶著聲線都顫抖了起來。

  在她之前重傷之後近一個星期她都一直陪伴在哈利的身邊。

  在她毫不知情的時候。

  哈利是在什麼時候,開始著一切的籌劃?

  華師姬忽然的覺得自己的身上有一些冷,她用力的抱住了病弱的哈利,聽著他在耳邊微弱的心跳,心裡無法控制的恐慌起來。

  就好像那個她所熟悉的人,即將消失在自己的手心。

  通過層層剝落的碎殼之下的。

  是一只蓄勢待發的怪物。

  ※

  斯塔克企業的頂層已經很少會接待外來的客人了。

  但是今天卻來了一個意外的客人。

  「我知道你想取掉你胸口的藍色反應堆,但是目前這個世界上能夠為你進行這個手術,還有較高的成功幾率的醫生卻少之又少,美國的醫生中有幸能夠得到你青睞的大概就是那個擁有神之手的史蒂芬·斯特蘭奇,但是他在車禍之後就湮沒在了人群中了無音訊。」

  穿著古衣開衫的女人依舊背著那個厚重的藥箱,站在托尼面前,開門見山道明來意。

  「我可以說,除了我之外,目前能夠保證百分之七十九成功率為你手術的醫生。」

  「世上不超過三個。」

  華師姬將打開藥箱,將自己准備好的誠意放在了桌面上。

  「我可以為你手術,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女人眸光微斂。

  「我所認識的一些消息靈通的朋友們,曾經告訴過我一個傳說。」

  「這個世界上存在著一個神秘的地方,真正擁有世界最先進科技的國度,瓦坎達。」

  「我想知道它的所在。」

  斯塔克拆開文檔的手一頓,蜜糖色的眼珠看向了那頭勢在必得的華師姬。

  「你明白你說的是什麼嗎?」

  位於非洲東北部的瓦坎達王國,在近幾個世紀以來,它一直處於孤立狀態,表面上是一個貧窮落後的農業國家,但是經歷過斯科維亞協議簽訂以及內戰的托尼卻知道其他的消息。

  擁有獨一無二的稀有資源振金的瓦坎達,某種意義上來說,應該是地球上最先進的國家。

  只不過為了避免戰爭,而選擇避世而居的瓦坎達,鮮少被人所知。

  「我知道你一定知道一些什麼。」華師姬對於這一點沒有絲毫的懷疑。「因為你是鋼鐵俠。」

  鋼鐵俠。

  托尼垂下眼簾,都有一些分不清這個稱呼到底是榮耀還是詛咒了。

  「給我三天時間考慮。」

  對於心髒深處時刻會威脅他生命的彈片,托尼表示自己需要時間。

  「你只有一天的時間。」華師姬皺眉。「因為我的時間也不多了。」

  哈利的身體情況實在不是不好,這幾天她已經看不到他人了。

  「別告訴我你的性命對你來說還不如一個坐標數字值錢。」

  看出了托尼的猶豫,華師姬表示了這是一筆劃算的買賣,但是也知道上位者總是思慮很多,女人有一些無趣的撇嘴,將藥箱裡准備好的藥瓶留下之後,就打算離開了。

  「你為什麼想要去瓦坎達?」

  這是托尼最大的疑惑。

  而原本已經走到門口的女人,卻忽然的停下了腳步。

  「···」

  「也沒什麼。」

  女人的聲音有一些莫名的自嘲,又仿佛帶著無限的寵溺。

  「只是救一個憑我本事已經無法拯救的壞男孩而已。」

  ※

  「阿嚏——!」

  「康納斯博士?是感冒了嗎?」彼得看了看窗外陰綿的細雨,心情也莫名的低落,他看了一眼實驗桌那頭突然打了個噴嚏的男人,有一些擔心的道:「要不我們今天先結束了?」

  「不用不用。」抹了一把鼻子的康納斯很快又打了兩個響亮的噴嚏。

  「果然還是先結束吧,康納斯先生,我可不想像上次那樣和您一起被說教了哦。」

  康納斯太太是一個有一些富態的典型美國婦人,某次因為沉迷某個實驗結果的師徒被外面的瓢潑大雨淋成了落湯雞,站在門口討論到外出買菜的康納斯太太回來,然後不出意外的,兩個人都以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而被狠狠的說教了一通,順帶被強迫得灌下了半壺南瓜湯。

  「你說的對。」

  大概是幸福居多得苦笑了一聲,康納斯開始在彼得的幫助下收拾相關的實驗器材。

  因為使用的都是一些很精密復雜的儀器,等到兩個人收拾記錄好之後,窗外的雨已經從細雨變成了大雨,伴隨著白色的雷電,就連實驗室頂上的燈管都在一次雷電之後,閃爍了兩下之後,徹底的罷工,只剩下兩個沒有帶傘的大男人相望無言,甚至還有一些想笑。

  給梅嬸發了可能要晚歸的消息之後,彼得很有耐心的用手機照亮黑板重新計算之前沒有完成的公式,連帶著康納斯也興致勃勃的加入了進來,直到門被敲響之前,他們都還在討論。

  「應該是我太太送傘過來了吧?」康納斯留戀的將黑板上的公式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後取下眼鏡去開門,卻發現站在門外的不是並不是自己總是朝氣蓬勃的妻子。

  而是充斥著陰郁氣息的少年人,他整個人仿佛融化在背景的黑暗中。

  無端的讓人膽寒。

  「請問是康納斯博士嗎?」

  少年露出了微笑,主動邁出了一步。

  「···是的。」康納斯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他不太喜歡這種壓迫的氣氛。

  「或許您已經不記得我了,但是請容許我鄭重的介紹一下自己。」

  少年深色的眼珠與那頭震驚擴張的蜜色眼珠對上了視線,然後緩緩的笑道。

  「敝人哈利·奧斯本。」

  「目前奧斯本企業的主事人,我對於您在生物科技上面的成就格外的欣賞。」

  哢嚓——

  窗外的白雷照亮了整個黑暗的實驗室,連帶著少年垂在身側的手也被照亮。

  「因為我手底下的人確實沒什麼誠意,所以思索再三之後,我還是決定親自過來邀請您更能夠凸顯出我的誠意。」哈利歪頭,將手中的槍對准了那頭臉色忽然慘白的康納斯。「老實說我對於您與彼得父親在我公司的遺留項目相當的感興趣,但可以老帕克去世的時機不太好,雖然您稍微的遜色一些,但是我想能夠被我父親另眼看待還延續了他生命的您···」

  「一定不會辜負我的期望吧。」

  作者有話要說:

  弟弟組永遠都那麼不讓人省心,為什麼讓哈利忽然發病呢?

  為了劇情和蜥蜴博士啊!還有把瓦坎達寫出來。

  總感覺我在下一盤大棋,還是很爛的那種。

  評論啦!收藏啦!我拖著病體更新真的超想睡覺,還不快點誇我!


第81章 古一

  康納斯失蹤了。

  彼得懷疑是哈利做的。

  畢竟那一天哈利直接揣著槍將槍|口直接戳到了康納斯博士的鼻梁上,如果不是那天他還在,以及後來出現的華師姬拉住了他,可能不是康納斯身死,就是順從的跟著哈利離開。

  可現在康納斯博士失蹤了,在他進入自己的實驗室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

  康納斯太太在過去了四十八個小時之後選擇了報警,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會是哈利做的嗎?

  彼得有一些不願意去懷疑自己的好朋友,但是當時一片黑暗中突然出現的哈利確實就像是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惡鬼,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像是每天他拯救世界時看到的狂徒。

  「彼得·帕克先生,請你上來將這段漢語翻譯。」

  心神不寧的彼得被點到了講台上完成提問,雖然完成的不錯,但是男孩還是被嚴厲的戴眼鏡的漢語老師說教了一通,在教室中一片嘲笑聲中坐了下來,彼得抿唇有一些不安。

  高中的孩子們總是忘性最大的,也是膽量最大的。

  彼得和曾經的小團體在女孩中有多受人歡迎,現在就有多少男生等著看彼得的笑話,畢竟彼得和哈利以及漢尼拔不一樣,他只是一個在他們眼中普通的,甚至還有一些乳臭未干的臭小子,運氣不錯的進行了一次大改造被喜歡新鮮事物的女孩們看中,很快就要變回他應有的模樣——一個只會在背地裡抱著書流口水羨慕他們抱著妞的男|□□|絲。

  真想知道,如果他們知道就是這個他們印像中的邋遢的男□□絲睡|了至今都是中城魅力排行榜第一的,那個驚鴻一瞥出現的維斯莉漢語特教老師,會怎麼想。

  大概覺得是在開玩笑吧。

  彼得將自己埋在書堆後面,緩緩的嘆了一口氣。

  怎麼辦?

  明明分開才不到半個月,他已經如此的想念獨自離去的維斯莉。

  「以前的日子也沒那麼難過啊。」以前每一天,他都是這樣渾渾噩噩的得過且過,或許他有過夢想,成為斯塔克工業的一員,又或者說遙遠的將來自己能有屬於自己的企業。

  彼得對於自己的過去總是避而不談,在維斯莉的引導下,他總是下意識的看向未來的方向。

  可現在那個方向也變得模糊起來,應該說,現在他的世界,全部都灰暗一片了。

  「真是難看死了。」

  明明他是拯救世界的蜘蛛俠,紐約好鄰居。

  這是他給自己的定位來著。

  可現在,他連穿上戰服的想法都沒有,他想放學就回家,他想要···看見她。

  想要擁抱她在自己的懷裡,一次又一次親吻她冰冷的唇瓣,感受她的手安撫的落在自己的發間,就像是被順毛一樣的舒適,聽到她的脈搏清晰的在耳邊跳動。

  你看啊,維斯莉,沒有你,我就對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興趣。

  所以,快點回來。

  蜘蛛的主人,應該抱一抱她不安的小寵物了。

  ※

  哢——

  刺啦——

  華師姬看著摔碎的東方瓷器隨便從光滑的地面上,滑到自己的腳邊,遠處的男人帶著讓人無法忽視暴戾的攻擊性,似乎能將自己視線中一切的事物破壞殆盡,如同旋風一般,曾經高雅大氣,布滿了脆弱藝術品的會客室就變成了一片狼藉。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在廢墟中狼狽的跌倒在滿地的碎片中,幽綠的眼睛似狼,死死的盯著房間一角,仿佛是在平息自己的怒火。

  孩子氣的發泄方式。

  華師姬嘆了一口氣,不過就是拉著他離開而已,到現在還在生氣。

  果然還是個小弟弟。

  「不許你這樣看著我!」

  哈利撐起上半身看著抱著藥箱靠近自己的華師姬,明明是惡狠狠的語氣,但就是莫名的像是在撒嬌一樣。女人就這樣直接的蹲在他的面前,看著哈利殷紅的嘴唇,斂目親了上去。

  華師姬並不是一個主動的人,她總是習慣被動的看著一切的發生,然後置身事外。

  大概哈利·奧斯本是她人生中唯一的一個意外。

  明明是個富家子弟,卻能夠忍受更多人無法承受的痛苦,明明受到了優秀的家庭教養,但是在很多時候依舊是一個任性敏感到極致的孩子。

  老實說,哈利並不算是華師姬喜歡的類型。

  他孤僻暴戾,表裡不一,溫和的本性中融合了太多的雜質,這樣基本上可以被標榜有高危犯罪潛質的家伙,從來都不是華師姬的理想型,她其實更欣賞類似彼得·帕克那樣仿佛帶著陽光,被一切溫暖事物眷顧的男生,可偏偏就是和彼得這種完全相反類型的哈利,得到了冰雪一般的女人,難得的青睞,以及她前所未有過的縱容。

  女人的吻和她的外表很像,冷漠的理智的。

  她甚至知道該親吻那裡更能夠取悅眼前明顯就在發小脾氣的戀人。

  「冷靜了一點嗎?」

  將已經呼吸困難的哈利放置在自己的膝蓋上,冷靜的聲線平緩了男人因為病痛侵襲再次失去對身體自主權的憤怒,他看著女人的眼睛,試圖在她的眼中看到一絲絲對他的憐憫。

  「我是不會可憐你的。」華師姬看出來了哈利的想法。「也不會給你這個轟我離開的理由。」

  「你還沒有到窮途末路的時候,哈利。」華師姬就這樣靜靜的抱著她孤傲的小王子,呆在華麗的廢墟高處,看著窗外飄過的雲朵,平靜的聲線仿佛在敘述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我說過我會想辦法治好你,就一定會找到辦法,我都還沒有放棄,你在這裡自怨自艾什麼。」

  「哈利·奧斯本。」

  「你的小脾氣應該已經發泄夠了。」華師姬挑起咬唇不說話的哈利的下巴,盯著他已經泛起水色的眼珠,心中的某一角柔軟了一瞬,但表情卻依舊很強硬。「那麼現在就該說說正事了,康納斯所參與的項目,我需要你叫停,你自己也明白,奧斯本所掌握的生物技術已經是世界頂端的存在了,但即使是這樣,沒有經過幾十年的發展,生物基因與人體結合的實驗依舊帶有相當大的風險以及不穩定性,彼得·帕克是運氣好遇見了我師姐,換作其他人···」

  「哈利,我不想你死。」

  室內忽然的就靜默了下來,華師姬毫不退讓的看著哈利,直到他顫抖著瞳孔,偏移視線。

  「康納斯的項目,沒有他,根本就開始不了。」哈利蠕動著嘴唇,有一些委屈的道:「上次被你拉走之後,我也派人去找過他,但是手底下人的彙報就是,他失蹤了。」

  「不是你干的?」

  華師姬忽然的就有一些不安,畢竟彼得找到她的時候,她也下意識以為是哈利做的。

  「當然不是!」

  哈利靠在女人的肩頭,報復性的咬著她的耳垂,牙齒輕輕的磨了磨,就沒有後續了。

  「···收拾一下,我們要出發了。」

  不是就不是吧,能夠給師姐家的小蜘蛛一個交代就行了。

  華師姬平靜的攬住哈利的肩膀,給他喂了一顆藥丸,然後哈利就感覺到了痙攣的雙手逐漸平靜,眼前模糊的視野也逐漸清晰起來,他自己撐著地板靠著身後的沙發,疑惑的望著愛人。

  「去做什麼?」

  「看病。」華師姬將哈利額前的碎發放置耳後,露出了一個安撫的微笑。「如果是那裡,應該能夠有救你的技術,而碰巧的是,那裡的一個人,曾經欠我一個人情。」

  當初她救下那個人的時候,完全是因為意外。

  將一群無辜的婦女從人|販|子那裡放出來,卻身負重傷的那個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也正是那個人告訴她瓦坎達存在的真實。

  ※

  「她怎麼還不醒?」

  史蒂芬頭一回見到這樣能睡的女人,從山脈撿到她就一直睡到現在。

  「安靜,史蒂芬。」

  坐在房間角落,穿著黃色長袍的法師伸手往下按了按,她帶著兜帽,視線卻看向了那頭安睡的黑發女人,仿佛透過了層層的屏障看到了隱藏在其下的真實。

  「她在自我修復。」法師揭下了自己的帽子,女人柔和的面容伴隨著那雙看透一切的真實之眼顯露了出來。「她枯朽的本命之源,正在被一股詭譎的氣息修復,雖然是陰邪之氣,但是確實在平衡她已經崩壞的身體···史蒂芬,你先出去,我有些事情要確認。」

  待到房間中唯一的男性離開之後,名為古一的法師伸手解開了女人的衣服。

  「果然啊···」

  古一看著女人心口上方方正正的刻印,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

  「居然是號令陰兵的鬼璽嗎?」

  青銅門的傳說,古一也略有耳聞,不屬於凡間之物卻烙印在人身···

  「真不知道你是想要活下去,還是不要命了想去死。」

  這位世間頂級的至尊大法師搖了搖頭,對於女人瘋狂的舉動有一些驚異。

  【當然是為了活著,才會這樣不顧一切的瘋狂一次啊。】

  【如果是您的話,應該是能夠看的到我的吧。】

  古一轉過身,然後就看到了半透明以靈魂狀態漂浮在空中的黑發女人。

  【我們這還是第一次見面吧?至尊法師,古一大人。】

  女人躬身行了古禮。

  【在下左家傳人,見過閣下。】

  「鬼璽是何等陰邪之物,左小姐想必也是知道這等物器重現人間,有多麼的危險。」

  古一搖頭,顯然是不贊同她的做法。

  【為了活下去而已,左家守護龍脈千年,稍微借一點天對左家人的憐憫,也不為過吧。】

  維斯莉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有什麼不好。

  「世間萬物皆有定論。」

  【那天要亡我,我豈不是不得不死?】維斯莉笑眯眯的看著自己仍在沉睡的身體,畢竟強行的以凡人之軀接受鬼璽的力量對於她來說還是太勉強了,哪怕她已經削弱了鬼璽的力量,但是現在她的身體要承受還是需要一點時間。【古一法師,我不想死,也不能死。】

  「那你可有想過,如果鬼璽的力量你若承受不住···」

  【不會有那種可能的。】

  維斯莉緩緩的垂下眼。

  【當我在那一刻做出選擇的時候,我就不會去想除了活下去意外,別的選擇。】

  【而我刻意拖著這樣的身體來,也是為了杜絕最後的那一絲絲的危險。】

  維斯莉看著周身已經冒起黑氣的自己,朝著一臉正氣的古一法師露出了可憐兮兮的表情。

  【還請法師看在同為通曉天理使者的份上,救小女一命。】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感覺全世界都與我無關的時候,彼得在離開維斯莉之後,他就一直都是這樣的狀態。

  家裡的長輩出了一點事,我原本說回去一趟給家裡幫忙,結果被大人強行駁回了,現在灰溜溜滾回來更新,這幾天更新可能不定,還是感謝群裡各位小天使對我的支持和理解,看你們這樣真不好意思不更新。

  我還是再說一下,海樓這篇完結之後,短時間內可能先不急著更新英美文了,痴漢那篇寒假開,估計也是緣更,荊棘鳥雖然在群裡討論過大綱,但是可能是計劃列表裡最晚寫的,我這個人不太會寫短篇,也很喜歡開新坑,但是既然開了,我基本上就會寫完,就算沒有錢,也有愛。

  感覺最近有很多糟糕的事情發生了,考試,生病,家裡出事,老實說我想休息一段時間的,但是每次一看到群裡有小可愛還在,我就想著還是寫吧,有一個人說還想看,我就會想寫。

  謝謝你們啦!感覺有你們在我心情都平靜了一些,鞠躬,請給我評論和收藏。


第82章 萬聖節番外

  「Happy Halloween!」

  「Trick or tread?!」

  「萬聖節快樂,小鬼們。」維斯莉在被敲開門的時候,已經將糖果盒子抱在了懷裡,看著一個個興高采烈塗花臉的萬聖節小鬼們,笑著將自己王冠盒子裡的糖果抓把分下去。

  「哇!這不是查理工廠的旺卡巧克力嗎?!」

  「是最新的胡子糖果!吃起來好怪哦!哈哈哈!」

  「謝謝維斯莉老師!」

  七嘴八舌的孩子們分享著自己收到的糖果,道謝之後又亂作一團的嬉鬧離開。

  「真是一群熱鬧過頭的孩子們。」身後伸出一雙手攬住了女人側過的腰身,在將人攬入懷中擁吻的同時還不忘將門關上抱怨。「所以要我說,孩子這種生物就是小惡魔。」

  「聽到你的話,艾思莉估計會哭著說你欺負人的哦。」

  「到時候我可不會幫你說好話。」

  抬頭就看到了明明已為人父,卻因為有一張娃娃臉而還像是學生的彼得,維斯莉扯扯他的耳朵,看著他還穿著家中的常服,挑起眉毛有一些奇怪他之前在樓上到底在做一些什麼。

  「你的萬聖節裝扮呢?」

  「哦,我找不到你給我准備的萬聖節禮服了。」彼得似乎是有一些無奈,將自己的臉頰貼住維斯莉的頭發,蜜色的眼珠裡流轉著女人看不到的光彩。「可以幫幫我嗎?親愛的?」

  「別想拖延時間。」

  維斯莉不為所動。

  「艾思莉還等著我們去接她參加萬聖節化妝舞會呢。」

  艾思莉·帕克,是維斯莉與彼得的第一個孩子,也是此生唯一的一個。

  因為她出生時的發生的種種原因,彼得對於這個原本滿懷期待的孩子,感情很是復雜。

  而孩子則是敏感的。

  艾思莉對於父親的態度敏感到態度有一些尖銳,乖巧的小姑娘唯獨在面對自己父親的時候格外的頑皮惡劣,讓作為母親和妻子的維斯莉為難。但好在隨著年齡漸長,父女倆的關系逐漸破冰緩和,雖然依舊是針鋒相對的日常,但是還是有許多事情都不一樣了。

  比如,艾思莉已經知道。

  這個世界,最愛她的還是她的父母,只是可惜的是,她的父親比起她更愛她的母親罷了。

  「艾思莉現在應該在史蒂夫那裡學習寫生,還是說你希望我去接女兒?」

  艾思莉是英雄次世代中第一個出生的孩子,她的出生撼動了所有人,連帶著許多未有子嗣的英雄們也相當的關注她,而在一系列的英雄中,艾思莉獨獨喜歡一身正氣的史蒂夫,她總是喜歡跟著已經退休當美術老師的史蒂夫到處亂跑寫生,其他人再怎麼咬牙切齒也沒用。

  女兒不都應該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麼?

  看著丈夫氣鼓鼓的模樣,好心情笑出聲的維斯莉目送彼得出門。

  怎麼感覺自家這對舊情人像是上輩子被辜負了,轉世來尋仇的?

  ※

  小姑娘被父親強硬抓回家的時候,淚眼汪汪的模樣讓旁邊看著的史蒂夫差點上來搶人。

  但顯然美國隊長還知道曾經戰場上的勝利者是誰。

  所以小姑娘得到的就是最喜歡的叔叔一個無奈的苦笑外加一句一會見。

  哦,差點忘記了。

  艾思莉反應過來今天的娛樂時間還沒有徹底結束之後,收回了泫然欲滴的表情,乖乖的趴在自己爸爸的身上跟史蒂夫笑著揮手告別,然後在父親拍她小屁股之前,親了一下他的臉。

  「爸爸,我們什麼時候去舞會啊?」

  帕克家的小魔星深的親爹撒嬌以及母親情緒變化的真傳,抱著父親的脖子膩著聲音說話。

  「等我們回家接媽媽。」

  今天的化妝舞會,艾思莉期待了許久。

  因為這不是學校裡一群吵吵鬧鬧的小孩子的游戲聚會,而是聞名海外的英雄聯盟成員首次舉辦的萬聖節化妝舞會,在這裡,你能看到哥譚市閃電俠以及超人,也能看見駐守紐約的鋼鐵俠以及黑寡婦,甚至連英國的編外人員也在此次宴會的特邀行列。

  可以說,除去那些因為任務以及私人原因不願意過來的英雄們。

  你可以在這次的宴會上見到任何你一個你希望見到的超級英雄。

  或許這對於很多孩子們來說是件堪比五年前旺卡金券的超級盛宴。

  但是作為父母都不是普通人的艾思莉,她更好奇的是宴會上的長輩們會裝扮成誰。

  「爸爸你打算辦成誰?」艾思莉撅著嘴。「最好不要是蜘蛛俠,隔壁班那個流鼻涕蟲的帕斯就說今天要辦成蜘蛛俠,還有高年級的維托,老實說他們和你一點都不像,除了顏色。」

  「今年我們的萬聖節裝扮都是由媽媽決定的。」

  彼得看著女兒有一些憋屈的小臉,笑著用自己的胡子扎她的臉,引發一連串的尖叫。

  「好吧好吧。」

  捂著通紅的臉頰,艾思莉就知道今年的裝扮已經定下來了。

  因為在帕克家,基本上被當家主母拍板決定的事情,已經無法改變了。

  ※

  帕克家今年的萬聖裝扮是白骨公爵一家。

  去年已經打扮過華夏鬼新娘的維斯莉心情很好的拎著破破爛爛的復古宮廷式裙擺,左手還牽著小一號的公爵小姐,然後進入了新建設的復仇者大廈,此次安排的舞會地點。

  「我還以為今年的托尼會稍微的有一點新意。」放縱著女兒去玩,輕松下來的維斯莉不顧身後丈夫深情的呼喚,找到了酒吧裡面的調酒的女妖娜塔莎,以及有一些微醺的僵屍華師姬。

  「鋼鐵俠本人扮演鋼鐵俠。」

  娜塔莎聳肩推過來一杯馬丁尼,殷紅的唇角有暈開的口紅痕跡。

  「哇哦。」面無表情的維斯莉給面子的驚嘆了一聲。「無趣到已經能夠預料到了。」

  視線轉到那頭一言不發喝酒的華師姬,維斯莉挑眉問娜塔莎。「她這都幾杯了?哈利呢?」

  「誰知道呢?」娜塔莎同樣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美艷的臉上隱約能夠看出幾分禍人的不滿以及情意。「都是可憐人,一個工作忙,一個研究狂,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好運。」

  「好運?」

  「好運到遇見一個願意為你與世界為敵的男人。」娜塔莎打趣的眨右眼。

  知道她說什麼的維斯莉失笑,舉杯碰了碰之後,又聊上了一些別的。

  而那頭被完全放養的艾思莉利用著自己的身高優勢,先是跑到了緋紅女巫以及幻視那邊要草莓糖果吃,配合旺達一身女巫裝扮的幻視穿著歐洲三件套禮服,還帶著尖尖的吸血鬼牙套,見艾思莉穿過人群撲到自己愛人的懷中,某種意義上比艾思莉大不了幾歲的幻視默默拿出糖果,一邊記錄自己腦海中突然出現的新的情緒波動數據,一邊哄著艾思莉到他這邊。

  見過了緋紅女巫,艾思莉含著糖果一邊喊著瑪莎姨媽,一邊尋找那抹銀色的殘影。

  「嗨!艾思莉,你看上去比你三歲的時候高了不少!」

  銀色的流光伴隨著風停在了女孩面前,快銀打扮的狼人抱著帶著紅帽子的瑪莎在露天宴會中搜刮了不少好吃的東西裝在籃子裡,瑪莎整個人都快被埋住了,但還是艱難的從食物中露出臉,摸了摸侄女的臉,然後從籃子裡挑出了最好吃的蛋糕和蛋撻遞給了艾思莉。

  「瑪莎也說你越來越漂亮了,嗯,也高了!」

  雖然不明白瑪莎姑姑和快銀是如何不說話交流的,但是聽到自己長高的話題還是高興起來的公爵小姐笑著抱了抱自己的姨媽以及未來的姨爹,手裡捧著蛋撻,決定去找舅舅。

  「漢尼拔舅舅!麗茲舅媽!」艾思莉在家裡最怕的就是總是不苟言笑的舅舅漢尼拔,雖然他儒雅俊俏,知書達理,但不知道為什麼艾思莉就是很怕他,而相對的,艾思莉有多害怕漢尼拔,她就有多喜歡麗茲。「莎萊表姐呢?維克托表弟呢?萊達現在已經會說話了嗎?」

  漢尼拔和麗茲據說是同期學生中最早成婚的一對。

  據說當初彼得是打算和漢尼拔一起舉辦婚禮的,但是因為當時維斯莉已經懷孕,又發生了種種意外,所以這個最早成婚的頭銜,才落到了看著清心寡欲的漢尼拔頭上。

  「艾思莉,注意你的禮儀。」

  漢尼拔彎身為蹦蹦跳跳額角都冒汗的侄女擦了擦她的臉,然後整理了一下她的裙擺,這樣的話語配合著他一身妥帖的管家制服,倒是格外的有說服力,連旁邊的麗茲都在艾思莉無助的視線下俏皮的拉起自己的女僕裙擺行禮,完全看不出是三個孩子的媽媽。

  「別吃太多的甜食。」

  快速的奔走將漢尼拔不知道是告誡還是勸導的話扔在腦後,艾思莉吐舌跑的飛快,結果卻在下一秒撞到了一個人,那個人身上有著艾思莉最喜歡的糖果甜味,彼此都一個踉蹌,反應神經更為靈敏的艾思莉提前一步伸出手拉住了對方的手臂,然後對上了一雙海藍色的眼睛。

  「嗨。」

  時間就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艾思莉就這樣握著對方的手臂,看著他露出的靦腆的微笑,向自己打招呼,略帶嬰兒肥的臉上還帶著一抹紅暈,仿佛也被驚艷到,眼底盛滿星光。

  「···嗨。」

  良久之後,艾思莉才聽到自己的回答。

  「你是誰?」

  艾思莉慢慢的松開了手,和母親一樣的淺色眼珠中,倒映著男孩干淨的面孔。

  「我叫查理。」查理抿唇有一些緊張,他很少來到這樣的場合,能夠看到這樣多的超級英雄。「是旺卡工廠的負責人之一,因為提供了舞會的糖果,所以受邀過來參加萬聖節舞會。」

  「你的裝扮可真奇怪。」

  艾思莉很快就收斂好自己的情緒,剛剛一瞬間的心緒不穩被掩藏的很好。

  查理的打扮是一身漆黑的鬥篷,頭頂的部位是鳥嘴形狀的帽子,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只黑鳥。

  「這是我喜歡的英雄。」男孩小聲的解釋。「我沒見過她,但是我的奶奶曾說過她。」

  「你這是扮演的英雄?」艾思莉因為父母的緣故基本上就沒有不認識的超英。「可我沒有印像啊,是在現場的超英嗎?還是說在電視上出現過的?」

  「都,都不是。」

  查理舔唇看著眼前漂亮的小公主,她就像是以前家裡唯一的一本童話書中所描敘的公主,穿著漂亮干淨的禮服,但是站在那裡就已經格外的光芒四射了。

  「是復仇鳥。」查理笑了笑。「我奶奶說過復仇鳥的傳說。」

  「那是一個英雄嗎?」

  「沒有人說過她的一個英雄。」查理搖頭。「但是對於得到她幫助的人來說。」

  「那只被譽為不詳的黑鳥,就是帶著希望的英雄。」

  「真有意思。」

  艾思莉也不急著去找其他人了,她偷摸摸的拉著查理找到了一個安靜的小角落,然後詢問了很多關於這個她聞所未聞的神秘超英。

  直到很多年以後,艾思莉回到家裡收拾以前的東西。

  才從父親專門放置夫妻倆回憶的U盤裡,找到了那個全世界僅剩一份的視頻。

  視頻中,黑色的女人宛如天降的神明,抵擋住了來犯的敵人。

  飛揚的頭發以及衣擺,則是如同羽翼一般的舞動。

  「黑色的大鳥。」

  「漆黑的英雄。」

  已經成長為女人的艾思莉看著視頻中的女人,緩緩的露出了一個微笑。

  「簡直,和他說的一模一樣啊。」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請假了,因為學校要去別的校區實習,那裡沒網,所以很可能更新不了,我要請兩個星期假啦!

  回來之後我還要回去一趟看看我爺爺,聽說他的身體情況又不太好了。

  這篇是萬聖節特供番外,原本還打算多謝一些超英的,但是由於最近才看了查理巧克力工廠,所以超喜歡海默,所以,艾思莉的cp就是干淨的查理啦!當然我肯定不會寫啊,哈哈哈哈。

  就這樣啦,請慢用哦!


第83章 海拉

  人這種生物,本質上來說,真是是十分的奇怪。

  他們向往未來,卻對未知恐懼,他們渴望力量與權力,卻也同樣畏懼著那份不屬於自己的事物帶來的脅迫。神話中神以自己的形像造人,將生的氣息從人的鼻孔吹進去,因為呼吸以及空氣都是神對於世界,以及他們愛之子的恩賜。

  神予以了人生的權力。

  卻也擁有顛覆他們生命的力量。

  洛基一直都無法理解,他那高高在上位於九天之位的神父,對於人類究竟是何等的看法。

  你說他慈悲,但是他面對九界中最脆弱的地球的危難卻置若罔聞。

  你說他冷漠,但是奧丁之名卻仍然響徹在北歐那片征伐的大地上。

  他無法理解奧丁對於人的態度,也無法理解奧丁對自己的態度。

  「嘶——」

  陰暗的地牢裡回響著某種爬行類生物鱗片摩挲著地面的聲響,洛基閉著眼從放空的思維中抽離出來,感受著從他裸露的腳踝處蜿蜒爬行上來的冰冷,濕|黏的觸感讓冰霜巨人後裔的洛基都忍不住泛起雞皮疙瘩,他睜開眼,然後就與盤繞在自己脖頸處的豎瞳對上了視線。

  「愚蠢。」

  洛基的視線只停留了一秒不到,就又從容的閉上了眼。

  而青色的小蛇委屈的吐著信子,確定自己所做的一切被知曉後還是這樣被嫌棄,就用自己冰冷的吻部輕觸洛基的下顎曲線,然後毫不意外的,它被掐住了七寸扔了出去。

  竹葉青因為前任負責人是當時代最強的幻術師,因而是個通曉人事的靈蛇。

  但可惜的是,它只有五歲孩童的智力,而且無法二次發育了。

  紐約大戰時,因為預感到危險而逃竄離開的竹葉青沒有找到負責人維斯莉,因此無奈的躲進了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墨綠色服飾打扮的男人身上。雖然當時他身邊還有一個紅彤彤高熱量大塊頭,但是出於對於陰冷以及綠色的喜歡,竹葉青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當時戰敗的洛基。

  原本以為自己睡一覺,萬能的負責人媽媽就會把它接回去的竹葉青,再睜開眼的那一刻真真正正是懵|逼|的,它先是下意識的動動小腦袋找到熟悉的身影,然後就是試圖用負責人媽媽留在它腦子裡的精神橋梁聯系上自己的大家長。

  然而一切都沒用。

  它和那個墨綠色的男人一起被關進了一個漆黑的,陰暗的大牢。

  竹葉青只覺得這裡像極了負責人媽媽故事裡,會燉煮蛇吃的,魔女的煉藥坊。

  而偏偏這裡唯一能夠讓它感覺到一絲絲熟悉以及安心的墨綠色男人,卻總是會嫌惡的將它捏住七寸扔的遠遠的。

  怎麼對待蛇的啊!

  怎麼說我也是在印度被供奉的神明像征啊!

  我要告訴麻麻你虐待蛇!

  被嬌養出來的竹葉青也是有自己的脾氣的,它利用自己嬌小的體型優勢以及隱身之力和自己的毒牙,成功的逃離了關押自己的監獄,但是這個名為阿斯加德的地方實在是太大了,小小的蛇在不知道多少次迷失在四通八達的阿斯加德神殿之後,它徹底沒了脾氣。

  真是欺負蛇沒有淚腺不會哭嗎?!

  咬死你們這些神族哦!!

  委屈巴巴回去的竹葉青再次被捏著七寸扔了出去,生氣了之後又逃跑,逃不出去又被捏著要害扔出去,周而復始,竹葉青都覺得習慣了這種原本只會讓它惱火的相處方式。

  但是今天有一些不一樣了。

  竹葉青從睜眼開始,就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蛇總是敏感的。

  那種不安促使了竹葉青再次出逃,不過和以前下意識的使用自己的隱身之力不同,野獸的直覺讓竹葉青不安的想要逃離,青色的蛇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這個金碧輝煌的宮殿,格格不入的存在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竹葉青被人用尖銳的長|槍差點釘住尾巴,它張開嘴咬傷了幾個人,然後在他們毒發的時候趁亂回到了洛基的身邊。

  很不安。

  青色的小蛇被扔出去之後沒有立刻的返回去,而是顫抖的盤起了自己的身體。

  有什麼東西。

  即將要來了。

  嗚···

  維斯莉媽媽。

  小青好想你。

  竹葉青的情緒稍微影響到了在旁的洛基,男人睜開一只眼睛看著那頭委屈巴巴把自己柔軟的身體盤成一坨的青蛇,忽然的皺眉,他是九界最強的法師,和竹葉青動物的本能不同,他感知的是另外一種的危險,但是聯合到自己被再次關押起來前所做的一些事情···

  會是她嗎?

  邪神之名的男人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嗤笑,然後站起身,余光瞥見縮在角落裡的青色之後,稍微頓了頓腳步。

  算了。

  洛基彎腰將小蛇放進自己的領口,而無意識的竹葉青感受到熟悉的溫度之後也乖乖的停止了顫抖,乖巧的滑進男人絲綢的衣衫,在靠近胸口的位置盤成一團。

  看在還算有點用的份上。

  男人目不斜視的變換了身形,利用幻術將自己偽裝成另外的一個人。

  而關押著他的牢門不知何時,泄露出了一道微亮的光線。

  「諸神的黃昏。」

  「神明的末日。」

  想到了自己無意中得知的消息,洛基露出了一個微笑。

  「就讓我看看吧。」

  「能給神帶來終結的···」

  「我的——」

  「姐姐啊。」

  ※

  「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啊。」

  站在焦黑的土地上,維斯莉還有一些愣神。

  但是看到那個佇立在白|骨王座上,偏頭看向她的女人,維斯莉又並不覺得奇怪了。

  「鬼璽在傳說中,是掌管生死的閻王爺下判決的神器,雖然是神器,但是畢竟在常年呆在陰曹地府的東西,沾染上地獄的那些陰邪之氣也並不奇怪。」

  「而無論是西方的冥界,還是東方的地府,其實本質上並沒有什麼區別。」

  「就像是不同地區的管理人罷了。」維斯莉笑面盈盈,但是心底卻是一沉。

  「不過我倒是沒想到。」

  「鬼璽中,居然還會有您的氣息呢。」

  「海拉大人。」

  老實說維斯莉還是有一些意外的。

  畢竟西方的諸神,以及東方的神話體系是完全的不同,屬於東方的鬼璽會和那個北歐神話中掌管死亡國度的女神會有關系也確確實實的讓人有一些驚訝,但是聯想到無論是鬼璽還是海拉畢竟都與死者牽扯繁多,維斯莉又很快的平穩了心態,露出了標准的交際笑容。

  端坐在高位之上的,是死亡的女神。

  北歐神話中司掌衰老與疾病,是火神洛基和女巨人安格爾伯達最小的孩子,巨狼芬裡爾與巨蛇耶夢加得的妹妹。在這三個兄弟姐妹中,海拉盡管長成人形,但卻像她的兩個兄弟一樣突出,她的臉一邊如神一般溫和美麗,而另一邊是惡鬼般腐爛猙獰。

  據悉,海拉自幼就被主神奧丁流放到尼福爾海姆,她和自己的寵物地獄犬加姆統治那裡。居住在名為埃琉德尼爾的宮殿裡,會將並非在戰場死去的亡靈安置在自己的國度,她的男侍是遲鈍和女僕是緩慢。同時,也是唯獨沒有在諸神的黃昏中提及是否仍然存活的一位。

  而維斯莉眼前的海拉,卻與神話中的有些許不相同。

  她的臉頰額骨突出,戾氣十足的眼睛僅僅只在維斯莉出現在她宮殿的那一刻停留,隨後她又垂下了眼睛,黑色的長發雜亂無章的遮擋住了蒼白的臉,隱約能夠看到如同刀尖一般鋒利的棱角,以及她幽深的眼珠,以及薄涼的嘴唇。

  與神話中半邊身體腐朽的傳說不同,她穿著墨綠色的長裙,淺淺深深的裙擺瀲灩在漂浮著冥|火的地面,尖細的指尖戳著放置在她膝上的骸骨,按照傳說,那應該是戰狂莫德古德的頭顱,深愛死亡的他在死後得到了死亡女神的垂青,身軀的枯骨被安置在了尼弗爾海姆的邊界,守著唯一可以度過的橋梁,而他的頭顱則是永遠的留在了海拉的身邊。

  「人類。」

  女神用手撐住了自己的額角。

  「你的身上明明已經纏繞著死亡的氣息,為何你的靈魂,卻依舊無法為我所控制。」

  海拉是死者的主宰。

  而眼前的人類明明身上已經被濃濃的,腐朽的死亡之氣籠罩,但是海拉卻能夠感覺的出來,自己無法控制對方,甚至,身為神明的自己,還很有可能被反噬。

  就像是···

  「原來如此。」

  女神撐起了身體,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笑意。

  「你的身上。」

  「有鬼璽啊。」

  糟了。

  維斯莉看著冥火順著海拉的裙擺往上蔓延,露出了她腐爛的腿部,枯朽的骸骨,然後幻化成了黑綠相間的布料將她全身都包裹起來,維斯莉隱約的感覺到對方的戰意。

  「尼弗爾海姆是我的鄰域。」海拉緩慢的走下了台階,遠遠的傳來了地獄犬的嘶吼,她的雙手幻化出危險的尖刀,對戒備的維斯莉露出了一個怨憤又孤傲的表情。「雖然我仍舊怨憤我那高高在上的父親將我封印在這死者的國度,不過這正是因為如此,我也看清了他主神慈悲的面孔之下虛偽傲慢的嘴臉,得到了可以與其對抗的,死者的力量。」

  主神?父親?

  維斯莉愣神的瞬間,死亡便已經與她近在咫尺。

  「如果能夠得到了鬼璽中被吞噬掉的,我的力量。」

  女神傲慢的眉眼忽然的尖銳了起來,而維斯莉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冰冷的刀尖,已經刺穿了原本是她心髒的位置。

  「那區區奧丁的封印。」

  「還算是什麼。」

  ※

  彼得是被一陣難以忽視的心悸驚醒的,他在課間午休的時間趴在桌子上休息了一會,但是還沒等內德過來喊他去吃飯,男孩便已經滿頭大汗的忽然站了起來。

  「嗨,伙計,發生了什麼事?」

  內德一口水差點嗆住嗓子,他抹了一把嘴,看著情緒不對的彼得有一些困惑。

  「我···」

  彼得欲言又止的,他看著自己的掌心,卻發現眼睛根本無法聚焦在自己掌心的紋路上,而等他終於緩和了自己的呼吸之後,卻發現他的雙手顫抖的厲害。「沒事。」

  「可你這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內德撇嘴,不過他也還記得最近蜘蛛俠在紐約的活躍度,自以為彼得只是勞累過度的內德賊兮兮的湊到好友的耳邊。「話說你最近···啊,彼得,你的耳釘,今天是沒帶嗎?」

  內德說的是維斯莉送給彼得的耳釘,因為是當時最流行的情侶款式,彼得基本上是每天都帶著的,更別說他剛拿到的那會恨不得炫耀給所有人知道,內德也是明白他寶貝的程度的。

  「耳釘?」

  彼得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果不其然摸了個空。

  「大概是掉···」

  男孩的話語嘎然而止。

  內德順著彼得的方向往下看,結果看到的,卻是從中間斷裂的耳釘。

  正靜靜的躺在彼得剛剛睡覺的座位底下。

  作者有話要說:

  竹葉青的毒會不會對阿斯加德的人有效我也不知道,設定為有效吧,但是不如普通人那樣致命。

  以及這篇文的設定是地獄與冥界是相通的存在,不過就是地域不同發展不同的情況,鬼璽相當於是神器,最早的時候海拉征戰天下的時候跟閻王爺打上了,然後被鬼璽拿走了一部分力量,維斯莉小姐姐現在就相當於是承載了鬼璽力量的中轉站,通過吞噬維斯莉,海拉能夠拿回自己的力量,而至於為什麼維斯莉會出現在冥界而不是地府···當然是因為她已經離開了中國的區域,至於為什麼會去冥界,當然也是她瀕死了啊。

  是的我又回來了,完成了實習的我活著回來了,給我留言,我要飛高高!


第84章 愛麗絲

  促使著男孩像是一頭慌不擇路的困獸般掙扎的。

  是內心深處忽然繃斷的橋梁。

  那是無數次精神交流之後強化的紐帶,也是拴住彼得理智的最後一道繩索。

  原本不安的內心被那股無法言語的感知驅散,每每內心深處糟糕的念頭浮現出一點點,彼得就會無意識的摸摸自己的心口,感受到如同女人輕柔的呼吸一般輕淺的存在,才能夠在每天的開始保持著微笑,告訴自己,告訴身邊人,自己很好,就連維斯莉,也很好。

  但是消失了。

  現在。

  維斯莉曾經告訴過彼得,兩個精神波動相近的人,是容易建立起相同的橋梁的。那種橋梁並非是一種烙|印或者是事物,而是精神的鏈接能夠感知到彼此的存在,就像是一種無形的通訊工具,只要有天賦的稍微念頭一動,就能夠感知到鏈接方的精神情況以及存在。

  在最濃情蜜意的時候,彼得興致勃勃的想要試試自己有多少維斯莉口中的幻術天賦。

  但無論彼得用什麼辦法,物理計算還是精神祈禱,最多最多都只能夠感知到維斯莉的存在。

  原本的不甚在意,變成了如今的心痛難安。

  不因為別的。

  就因為現在,彼得已經感覺不到她了。

  不是什麼悵然若失。

  也不是什麼心髒仿佛空缺了一塊的痛苦。

  彼得覺得自己忽然的哽咽,眼前就被水色瀲灩的視線,明明什麼都沒有發生,但是彼得就是如此的難過,他摸著自己的耳垂,那裡能夠明顯的感受到之前折磨了他好幾個星期的耳洞,但是原本安置在那裡的飾品卻不見了,破碎的落到了地上,如同他噩夢中的場景。

  「彼得·帕克?!」

  生物老師顫巍巍的舉起手中的教案,中氣十足的大吼。

  「現在已經上課了!!!」

  但彼得遠遠的將那聲音甩在了腦後,他無意識的揉|捏讓原本結痂的耳垂破裂,露出夾雜著膿|液的血色,他就這樣狂奔出了學校,看著周圍景物瘋狂的倒退,他的速度太快,幾乎是調動了自己被改造過的身體的全力。冷冽的風就這樣直愣愣的往臉上像刀子一樣的劃過去,彼得絲毫不懷疑自己的速度在快上一些,那些流動的尖銳的風會絞碎他的衣服。

  可當他終於冷靜下來,停下腳步的時候。

  伴隨著耳邊喧鬧的人群聲,隨之就是他無比熟悉的奧斯本大廈。

  幾個星期前,身穿蜘蛛俠戰服的他還曾經和這棟大廈的主人以及他的戀人聊過天。

  一片空白之後隨即清晰起來的大腦促使著彼得去尋找。

  尋找自己所屬的這片土地上,與那個女人關系最為密切的事物。

  「真是抱歉先生。」

  前台的女負責人有著一副好嗓子,微微的嘶啞,卻帶著慵懶愜意的感覺。

  她放下手中的電話,遺憾的朝儀容狼狽的少年道。

  「老板並不在辦公室。」

  「那華師姬呢?」彼得舔唇。「我是說,華小姐,一個高高瘦瘦的華夏姑娘。」

  回答彼得的是前台小姐沒有變化的微笑。

  沮喪的彼得緩緩的吐出一口氣,他勉強的露出笑容同接待他的負責人道謝離開,幾乎算是被掃地出門的彼得視線落在身後玻璃門上,他從上面看到了蒼白到極致的自己,連半分的風度都不見,唯有狼狽和可憐來形容此時此刻,滿臉茫然的彼得。

  「嗨,蜘蛛俠,冷靜下來想想看。」

  彼得抹了一把臉,狠狠的咬住自己的虎口,直到血腥味彌漫了整個口腔,他還在含糊不清的像個小瘋子一樣自言自語。「維斯莉在美國熟悉的人有幾個呢?鋼鐵俠,美國隊長,還有我,華師姬小姐,已經前往英國的萊克特兄妹···」

  彼得忽然發現維斯莉在這片土地上留下的痕跡真的很少。

  她所接觸的是普通人無法理解甚至接觸的非正常生活。

  變種人,超級英雄。

  說起來,自己會和維斯莉熟悉起來,不也是因為自己好巧不巧的被蜘蛛咬了一口嗎?

  彼得愕然的松開嘴。

  如果···

  「嗨!彼得···哦!見鬼,臭小子,你在干什麼?自殘嗎?!」

  遠遠的看到了一輛黑色的高檔車停靠在自己的身邊,彼得遲鈍的思維還沒有得到緩和,他就被狠狠的攥住了右手,然後抬眼,就對上了某個超級大富豪鏡片後不贊同的眼珠。

  「啊呀呀···看來是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啊。」

  打破『父子』倆莫名僵持氣氛的,是從後面的車廂出來的女性。

  清秀的娃娃臉上是一雙異色的眼珠,倒映著陽光,一邊仿佛雨後的天空,一邊又仿佛是巨龍的巢穴中反射光澤的金幣,帶著惑人的風情,挑眉看著街頭拉拉扯扯的兩個人。

  「我記得你。」

  女人留著中長度的頭發,柔軟蓬松的看上去手感極好,用帶著手套的手指稍微的梳理了一下之後,從容的從身後的車廂內拿出了自己的寬檐帽子,整齊的戴在自己的腦袋上。

  「那只被復仇的詛咒纏繞的,黑鳥垂青的孩子啊。」

  彼得愣了愣。

  對上那雙少見的異色瞳孔,從自己遲鈍的思緒中翻找出了有關那個人的記憶。

  是那個珠寶搶劫犯···

  「阿拉,你身上屬於她的庇護,消失了啊。」

  從頭到尾都在發呆的彼得在聽到這一句話之後忽然的伸出手抓住了女人的手腕,蜘蛛俠的腕力無聲的壓迫著對方脆弱的骨頭,明明耳邊能夠聽到讓人牙酸的骨頭摩挲聲,但是被施力的那個人反而不在意,而是用一種讓彼得惱火的憐憫的姿態輕笑了一聲。

  「這就惱火了嗎?」

  「看守者的蜘蛛···」

  「終於發現他所守護的東西,被別人搶走了呢。」

  ※

  「原本我還以為是安東尼框我呢,畢竟我認識維斯莉那個女人的時間也不短了,她那種人,不說心狠手辣,冷心絕情這個詞還是算得上的。」愛麗絲從容的從果盤裡拿出了一個蘋果,左手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柄精巧的小刺|刀,也沒見如何使用,一片刀光之後,薄薄一層的水果皮就躺在了她腳下的垃圾桶裡。「沒想到她會選擇你這樣的···怎麼說?孩子?」

  「我今年十五歲。」

  「天知道維斯莉是民國幾幾年出生的。」愛麗絲犯了一個白眼,面對彼得底氣不足的反駁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靠在旁邊抱著手臂坐在她身邊的鋼鐵俠,明確的聽到了一聲縱容傲嬌的輕哼,露出了些許真切的笑意。「老牛吃嫩草,小哥不錯啊,維斯莉那女人思維古板的很,能夠讓她跟你在一塊,嘖嘖嘖,她一定很喜歡你吧,從各~方~面~」

  「說正事。」

  托尼動動肩膀,示意愛麗絲進入正題。

  「好吧好吧,男人都是一群猴急的下|半|身|靈長|類。」愛麗絲啃了一口蘋果,感受著清甜的水果味充盈了口腔,發出了滿足的喟嘆。「真不愧是放在你面前的水果,就像是剛從青澀蛻變的少女,充滿著一個女人最美好時段的味道···好吧好吧,我知道,說正事。」

  從真·大佬·傲嬌·斯塔克手中搶回自己的食物,愛麗絲又恢復了彼得對她最初的印像。

  一個冰冷的,事不關己的局外人。

  「維斯莉的情況我確實有所耳聞,畢竟要知道,無論是我祖父還是我,從來沒有放棄過將這樣的女人鎖緊藝術室的想法。」愛麗絲無視彼得危險起來的眼神,異色的瞳孔離開的天然光源之後,似乎連近在咫尺的光線都無法穿透她的瞳孔深處。「我知道她快要死了,去了長沙,還在幕後和一群小輩鬧了一場,在青銅門裡面拿到了號稱可以決斷生死的神兵利器,之後,我就不太清楚了,最後有關於她的消息傳遞,是她出現在喜馬拉雅山脈。」

  「世界之巔。」托尼皺眉。「她去那裡做什麼?」

  「啊···這個我可就不知道了啊。」愛麗絲歪頭。「畢竟左家人天生就能得到神道的寵愛,知曉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辛秘,誰知道得到了鬼璽那樣危險的東西之後,她跑去喜馬拉雅干嘛啊···啊,不過說不准啊,說不定,是她找了什麼續命的方法不是嗎?」

  面對這樣惡劣的話語,彼得的表現稱得上是平靜。

  「喜馬拉雅,那可是被譽為最接近天的地方。」愛麗絲眯眼看著沉靜的少年人,緩緩的道:「身為天愛之子,維斯莉應該能夠從那裡活下來,老實說我並不認為她是在那裡出事的。」

  托尼看著言語間說了些什麼,又仿佛沒說些什麼的愛麗絲,抿唇不說話。

  「據我所知,鬼璽是號令陰兵的東西,關於那個東西的傳說在華夏千奇百怪,但是所有人的認證都只有一個,鬼璽是號稱閻羅王的陰間之主的代表物,作為一方死神的代表物,我覺得單憑維斯莉那些道行完全不夠看,約莫著問題應該就是出在那鬼璽身上。」

  「而我記得,復仇者聯盟中有一個來自北歐神話的雷神托爾。」

  「對比起那些希腊神話,羅馬傳說那些根本就沒有真正見識過的神話體系,不如思考一下北歐神話中的能夠有雷神,那麼也肯定會有掌管死亡的神明,鬼璽與死人密切相關,我們為何不大膽一點的猜測,會不會是鬼璽與那個死神有什麼關系,才會導致原本已經平安活下來的維斯莉出事?畢竟說句不好聽的話,就我所知,除了左家人自己求死,我還真沒見過有哪個左家人死的那麼容易,畢竟那個家族被神道偏愛的太多了。」

  「但這終歸是猜測···」

  「未必。」

  朝著猶豫的托尼搖搖頭,愛麗絲將視線轉向了那頭緘默不語的少年人,看戲的興致稍微的淡了下來,女人終於從自己為數不多的情緒中翻找出來了一絲絲對朋友戀人的關照。

  「這是我勸你的話。」

  雖然說是勸,但是愛麗絲的語氣卻並沒有這個意思。

  「維斯莉沒你想像中那麼容易死,要不然她早就是我的藏品之一了。」愛麗絲撐著下巴格外的懶散,看著彼得蜜色的眼珠翻湧著深深淺淺的浪濤,心裡卻小小的感嘆了一句果然還是焦糖色的眼睛更加的迷人——嗯,說的就是某個坐她旁邊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麼的超級大富豪。

  「相信一下你喜歡的女人吧,她會平安無事的回到你的身邊。」

  「不過在那之前,你可能要先去解決一件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思索了一下還是讓自己的荊棘鳥的角色出來打一下醬油吧,荊棘鳥也會有維斯莉的,不過故事內容可能不太一樣,請把兩篇當作平行世界的聯動番外?愛麗絲小姐姐是一個很聰明的人,讓人捉摸不透是她的特點,目前cp決定就是鐵罐爸爸了,具體人設群內討論過的,鋼鐵俠變成了城堡裡的小王子,而愛麗絲就是一個浪漫的□□詩人,『你跟我走,我將為你奉上這世間一切的美好與鮮花』這樣的。

  維斯莉的事情要先放一邊了,下一章應該是蜥蜴博士的開篇了···吧。

  我自己都沒啥把握。

  之前翻了翻自己寫的,忽然覺得之前自己寫的都是些什麼鬼垃圾。

  我的文筆和小說都在慢慢的進步,謝謝你們願意看這麼不成熟的我寫的不成熟的小說。

  這篇文估計是不會v了,我為愛發電。

  評論啊,留言啊,麼麼噠!


第85章 蜥蜴博士

  慘敗。

  這是維斯莉·左此生以來,第一次的慘敗。

  說到底這裡畢竟是尼福爾海姆,死神海拉的領域,就算維斯莉身上有著鬼璽的力量,但是在她已經瀕臨枯竭的生命之源的前提下,本身就受到海拉神力的影響,更別說鬼璽的力量她還沒有穩定下來。而眼前這位孤高的女神,似乎也與神話中不善戰鬥的設定不同,她驍勇善戰,手中劍光紛飛,就算以體術自傲的維斯莉也得承認撇開其他因素,自己也不敵海拉。

  那自稱是奧丁第一個孩子,並且與他一起征戰九界的死神。

  也並不是維斯莉認知中的海拉。

  而從戰鬥中海拉時不時說的那些話不難看出,因為她的野心與好戰,逐漸明白神王之位意義的奧丁終於冷靜下來,他將自己偏激殘暴的女兒封印在了極寒的霧之國,也就是後世傳說中更多提及的尼伯龍根——死者的國度。

  因為恐懼女兒的力量以及作為神父虛偽的慈悲,奧丁賦予海拉的職稱是司掌生死的權利。

  但顯然,海拉不滿足於此。

  「向你的女王下跪。」

  夜空之劍的劍刃對准了維斯莉的胸膛,那裡蘊含著一個人的靈魂最強盛的生命之氣,一旦被死亡祝福的刀劍破壞,那麼與魂飛魄散也沒什麼區別了。

  「我說了。」

  海拉斂目看著靈體都開始破碎的女人,露出了一抹殘忍的微笑。

  「向你的王。」

  「下跪!」

  那是,神明的威壓。

  那是死亡的威視。

  風中帶著她陰|濕纏綿的吐息,維斯莉明明知道現在的自己是靈魂的狀態不用呼吸,卻還是忍不住有了窒息的感覺。她覺得她的膝蓋顫抖的厲害,因為她深刻的知道,這一次,如果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人失去了肉|身尚還有靈魂不朽,但若是靈魂已滅···

  她的男孩又該怎麼辦呢?

  劍刃送入了一寸。

  從靈魂深處的疼痛與撕扯,幾乎讓維斯莉這樣經歷過許多的人不顧形像的大叫起來。

  「跪下。」

  【向她下跪。】

  「向你的王。」

  【不過只是彎一下膝蓋。】

  「跪下。」

  【如果只是稍微屈服···】

  「向我。」

  【只是,稍微的···】

  「臣服。」

  痛苦到眼瞳渙散的女人猛然的睜開了她的眼睛,她的眼珠由渾濁的淺色渲染成了深沉的黑色,黑色的漩渦伴隨著痛苦與掙扎從靈魂與精神上雙重的撕裂她的意識,透明的身體一會擴散一會凝聚,她整個人就像是清晰度不高的顯示畫面。黑色與淺色眼睛的變化讓她掙扎的繃直了身體,隱約的,一道方正的黑色印記在她的胸口浮現,逐漸的蔓延開來。

  「不——!!!!」

  黑色的符咒逐漸的從維斯莉黝黑的眼窩處蔓延開來,就連海拉也被那符咒上纏繞的氣息給逼退了一步,死神看著整個人仿佛被沐浴在黑色中的女人,不動聲色的握緊了劍柄。

  這個感覺,她太熟悉了。

  那是···

  鬼璽的力量。

  而被海拉警惕的維斯莉則是按住了自己受傷的胸口,用自己純黑的眼珠與死神對視。

  她的嘴唇蠕動,卻帶著令海拉都寒顫的陰寒之氣。

  「左家人,可以屈服下跪,但絕不臣服。」

  「我們所臣服的,唯有華夏之主。」

  「你將為你的不敬。」

  「付出代價。」

  ※

  床上的女人閉眼睡的安詳,唯有她眉目間纏繞著的陰邪之氣透露出她為何不醒的原因。

  這裡是紐約曼哈頓布利克街177A號,由一群法師所組織守護的紐約聖殿。

  史蒂芬推開門的時候,古一還盤腿坐在維斯莉的床頭,細密的汗籠罩在她過於蒼白的臉頰,順著分明的顎骨低落在她暗黃色的長袍上,而兩位女性的旁邊則蹲著史蒂芬此行過來的目標——猴子哈庫,它偷走了史蒂芬的剃須泡沫,導致早上起來的史蒂芬沒法打理他精致的胡子。

  「嗷嗷——!嗷!」

  「別在這裡給法師添亂。」史蒂芬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哈庫的後頸皮肉,打算一邊帶著這個遇到維斯莉的事情就開始變得暴躁的小家伙離開,一邊還從它總是寶貝藏在柔軟腹部的小口袋裡面試圖找出自己的剃須泡沫。「法師說過了,你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用,那個女人身上的氣息太過於紊亂了,居然還強撐著跟著法師來紐約這邊,分明就是不要命了!」

  「嗷——嗷嗷!!!」

  「松開你的爪子!」

  「嗷嗷嗷——!」

  「我的胡子!!」

  原本打算離開房間史蒂芬終於也被哈庫惹上了火氣,直接就在房間裡鬧起來了,那頭的古一法師眉間的溝壑越來越深,血色從她的眼角流下來,然後在維斯莉枕邊的床單上發出了燒焦的聲音,還散發著腐惡的味道,將那頭仍在爭執的一人一動物吸引了注意力。

  「法師!」

  史蒂芬早一步發現了古一的不對,他松開哈庫,一步上前接住了無力往後倒的大法師。

  「您的眼睛!?」

  古一的左眼仿佛被憑空腐蝕了一般流出了黑色的血水,她慘白著一張臉看著床上維斯莉一臉安詳的模樣,實在無法與之前自己用神識探測到的畫面對照上。能夠壓制住死亡的女神,除卻鬼璽的力量,恐怕大多數還是維斯莉自己本身的力量,以及一直藏在心底的心魔作祟。

  「被神所偏愛的孩子。」

  哪怕被她反抗,被她背叛。

  深愛著她的神明依舊願意給予她力量以及機會,神明的慈悲足夠她此生無憂。

  可古一就不一樣了。

  沒有神庇護的她被死亡國度的冥火燒傷了眼睛,最起碼之後的戰鬥也會有影響。

  「沒事了,史蒂芬。」古一默默的撐起身子,看著那邊仍陷入沉睡的維斯莉,嘆了一口氣,轉口用漢語道:「雖然你求我救你,但是當你帶著鬼璽的印記踏入她的鄰域之後,後面的時候就不再是我能夠幫助你的了,左家的傳人,你身負著的愛太過沉重了,這份愛能夠讓你活下來,也會讓你死去,我唯一能夠告訴你的就是,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畢竟,神從來都是很任性的一群家伙啊。」

  他們創造了這個世界。

  但同樣的帶來了苦難。

  古一閉上眼,戴上了帽子離開,史蒂芬眼神落在床上昏睡的維斯莉,雖然不明白那段奇奇怪怪的漢語是什麼意思,但是他還是沒有多問,從哈庫懷裡拿走了自己的剃須泡沫之後,走的那叫一個不帶走一片雲彩。最後房間裡只剩下了蹦蹦跳跳的哈庫,以及昏睡中的維斯莉。

  總是不得安靜的小猴子跳上了床摸了摸維斯莉的臉頰。

  女人安睡的模樣定格在她淺淺微笑時的樣子,蒼白的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紅暈,殷紅的嘴唇仿佛是曾經記憶力最絢爛的薔薇,她彎起了嘴角,仿佛陷入了最美好夢境的睡美人一般,不願意醒來,等待著自己的王子披荊斬棘的前來,然後用真愛之吻將她喚醒。

  事實上,維斯莉確實不願意醒來。

  好不容易壓制了海拉狼狽的逃了出來,但是維斯莉卻迷失在自己突然爆發的心魔裡面了。

  在那裡。

  她見到了許久不曾夢見的解語臣。

  他穿著騷包到極致,也適合他到極致的紅色長袍,遠遠的就那樣望著她。

  隔著梨木白紙的窗戶,穿過了叢叢薔薇花林。

  就像最初見面時那樣。

  不期而遇。

  「好久不見。」

  維斯莉狠狠的擦了一把自己的臉,覺得自己真的難得的矯情。

  她覺得那個被她殺死埋葬在角落的人又蠢蠢欲動的想要醒來。

  那個被她拋棄在過去的左維斯。

  似乎又在見到他的那一刻蘇醒了過來。

  「我有一些想你了。」

  ※

  彼得沒想到在他失魂落魄的那一會,紐約正遭受襲擊。

  他看著全息投影中用自己粗|壯尾巴掃翻一輛汽車,手中還挾持著一個嘶聲哭泣的孩子,完全無法將那個面目全非的怪物,與總是靦腆微笑的康納斯博士對上號。但是這些資料都是從鋼鐵俠手裡遞給他的,而看著托尼凝重的眼神,彼得也無法欺騙自己說那都是假的。

  「消息來源於夏小姐。」托尼余光瞥見那頭的愛麗絲已經開始有一些昏昏欲睡了,微不可察的哼了一聲,然後繼續道:「後續的核查補充是賈維斯的成果,但是我覺得這件事情你還是親自解決比較好,因為如果不出意外,引發他變異的就是曾經他與你父親在奧斯本工業共同研發的生物科技,哦,顯然他沒有你父親那樣的優秀···他失敗了。」

  「蜥蜴。」彼得艱難的用眼睛看完資料。「斷尾再生。」

  「是的,我們的新敵人蜥蜴博士。」托尼說出那個名號的時候有一些嫌棄的撇撇嘴,他聳肩讓賈維斯關閉全息投影,讓他們親愛的復仇者預備役先生稍微緩緩。「我覺得現在你可以慢慢的接觸一些任務了小伙子,任務能夠幫助你鍛煉···」順便還能分散你的注意力。

  「這是我的責任!」

  彼得比托尼想像中更快的振作起來,他死死的盯著資料上康納斯的照片,覺得這必須是自己解決的問題。「我可以的,沒問題,按照賈維斯先生的分析,我的總體數據應該是在博士之上,加上還有戰衣和凱倫,我可以完美的完成任務!」

  「哦,哦!這很好,小伙子!」托尼被彼得態度搞得有一些懵,但是很快又調整過來。「這才是我認可的復仇者···預備役應該有的品質!我看好你,睡衣寶寶!」

  總而言之,雖然有哪裡不對,但總算彼得恢復了正常。

  托尼·原本打算自己解決·擔心孩子心裡素質·瞎操心·斯塔克緩緩吐出一口氣。

  還好那個鬼蜥蜴的數據比睡衣寶寶的要低,不過還是保險起見讓老賈跟著吧。

  日常操心的美國老大爺托腮思考。

  嗯,加上馬克M51。

  作者有話要說:

  左家因為世世代代對於華夏的奉獻,老天爺對於他們還是很寬容的,但是維斯莉則是其中極致,大概是孩子越會哭鬧頑皮的越會受到關注那種?反正就是維斯莉隱約感覺到自己可以在神的底線上跳踢踏舞,這裡的神代指老天爺,嗯,就是這樣,因為不想讓小姐姐太早醒過來,所以海拉之後就是心魔了。

  我覺得小姐姐過去既然這樣的悲催,那她肯定有心魔,只是平時壓抑的很好。

  彼得的情況是不是有點不正常?不正常就對了,老實說我還在考慮要不要他接受一下毒液呢。

  以及下章我有點想寫維斯莉回憶呢···應該會有人看吧,畢竟解語臣這個個角色還是深的我心的。

  他代表的是維斯莉的過去,左維斯。

  為我打call,昨天就寫好了兩章一起發出來。


第86章 心魔(一)

  民國一九三一年秋。

  與外面的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氛不同,解家園內的氣氛倒是有一些微妙,穿著藏青色練功服的女人在一片連綿的繁花似錦中舞刀弄槍,花香在一陣凌厲的風過後清淺起來。

  已經蘇醒的某個人就這樣攏著衣袖靠在床邊看著,與他精心呵護成長的花園不同,女人在空中飛揚的黑色頭發折射著兵器的寒光顯得有些格格不入,晨間凝聚的霧氣還未完全的散去,破空的聲響伴隨著牆外逐漸蘇醒的民間早市,而平白顯得有一些擾人清夢起來。

  她不屬於這裡。

  解語臣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就知道了,縱使渾身浴血,狼狽不堪,但是她的脊背仍然挺直,周身的氣質依然凜冽,她手裡握著一柄短刀死死的盯著遠處提燈的他。明明自己是這裡的主人而對方才是那個持|刀的擅闖民宅的歹徒,但是在對上她隱含告誡和警惕的淺色眼珠,又有一些恍惚失笑,也不知道是誰先嚇到了誰。

  似乎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收留了那個看上去就很危險的小姑娘,還難得允許侍女前往他所居住的後院照顧她,為她出面打發一波又一波的例行審查。稱她是自己從鄉間過來尋親的未婚妻,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納入了自己所保護的範圍,畢竟也是名門貴族家的公子爺,哪怕他自甘墮落流連於青|樓|酒|館,也還是看在他身後龐大的解家給幾分面子的。

  一開始明明也只是說說而已的未婚妻,似乎自己卻在不知不覺中當真了。

  啞然失笑的解語臣對上了那頭晨練結束轉過頭來的左維斯,對上那雙清透的淺色眼睛的時候,唇邊的笑意還沒有彌散開來,又在不知不覺的加深了許多。

  「你的身體還沒好全。」

  仿佛沒有骨頭一般的倚在窗沿,伸手就能摸到將少女簇擁起來的花簇,瀲灩的桃花眼水波流轉,明明是一副美人圖,但是卻被那嘶啞的,仿佛在用砂石摩挲著聲帶的聲音給破壞意境。

  但解語臣不在意。

  他的語調還帶著一些昆曲的腔調,尾音拉的細長,舌根微顫還帶上了婉轉綿長的意味,若是曾經還是長沙一絕的他,定然是連綿清朗的感覺。而此刻,除了刺耳倒是沒有別的感覺了。

  「現在是卯時。」

  左維斯將手中的長|槍甩了一個漂亮的圓弧,然後投擲到旁邊陳列武器的架子上。對於自己沒有什麼自知之明的擾人清夢不做任何反駁,只是表示現在已經不早了。

  「那是對於普通人家不是嗎?」解語臣朝少女招招手,左維斯歪頭思索了一會就乖乖的踩著檐廊的朱紅色邊緣,一躍踏上了男人身側的窗沿,蹲身看著從容抬頭用手帕為自己擦臉的病美人,有一些好奇的眨眨眼睛,清凌的眼珠就這樣看著解語臣的手腕。「吃飯吧。」

  「發生了什麼事。」

  左維斯深知最近外面由自己刺|殺政|府高官引發的風波還沒結束,有人樂意得力不討好的養著她,左維斯也不是什麼不知好歹的人,至少在她好了之後解家園周圍清靜了很多。

  左維斯只知道收留自己的是一個有些權勢的病美人,偶爾有一些怪癖,但是對比起他那張堪比女子絕色的臉,左維斯又覺得沒什麼了,畢竟特別的人總是有任性的權力的。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病美人不出門也能夠養活一整個解家園的人,但是左維斯從來不在不該好奇的時候好奇,她只是垂下了眼簾看著解語臣蒼白的手腕上三四個冒血的月牙傷口,延伸出來的青紫色淤青,一看就知道是什麼不知輕重的練家子下手給捏的。

  「你應該保護好自己的身體。」左維斯拉住解語臣的手,感受著到他指尖的冰冷皺眉。「你家的下人都是干什麼吃的?我給你的藥都沒有用過嗎?為什麼身子還是這般的壞。」

  少女的手,像是三月軟暖的太陽。

  解語臣不自覺的動了動自己被攥住的手指,卻蹭到了少女手心結實的厚繭,有些癢。

  「沒必要。」

  男人看著左維斯從窗沿上跳下來,順著她的力道跟在她的身後,明明是彼此都了解不深的異性,但是很多時候總是給解語臣一種兩個人已經相處了很久很久,久到地老天荒的那種。

  左維斯回過頭就看到了那個收留了自己的好心人露出了一個柔弱的微笑。

  但是話語卻像是刺骨的寒冬。

  「他不想讓我好好活著,我怎麼可能有機會痊愈?」

  左維斯下意識的就愣了愣。

  「像我這樣的解家敗類···」解語臣牽著左維斯的手,安置她坐在身邊,拿起手側的竹筷給女孩的碗裡添置了一個水晶包,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傷口用衣袖蓋住,布料摩挲的刺痛被他忘卻在了腦後,只是靜靜的看著自己透著病態的指甲,露出了一個嘲諷意味十足的表情。

  「···別這樣。」

  左維斯皺起眉,直覺不喜歡現在這個樣子的解語臣。

  「你會好的。」

  別露出那種仿佛被遺棄的表情。

  「我會讓你好起來的。」

  左維斯糾結了一會,雖然她的雄心壯志還沒有完成,不過現在這會的長沙亂著呢,就算她有心想要做一些什麼,怕是會打草驚蛇,畢竟之前長沙城的管理者在被她送去見閻王了之後,似乎接手的是個不得了的人物,在外面安穩下來之前,怕是她都別想搞事情了。

  既然這樣···

  左維斯一口吞下了包子。

  順帶的救人報恩也沒什麼。

  ※

  左維斯是個說到做到的好姑娘,她在消失了一整天之後抱著一個大包裹直接去了解語臣的房間,而在燃著熏香的房間裡跪著三四個瑟瑟發抖的侍女,難得換上正裝的解語臣面無表情的披散著頭發坐在主位上,看到左維斯熟門熟路的從窗戶那裡翻進來才稍微柔和了一些。

  「你跑哪裡去了。」

  解語臣本身是個驕傲的人,他雖然對於自己壞掉的嗓子不在意,但是卻並不喜歡在他人面前說話,因此遣散了身邊侍候的人,僅僅在前院招待客人的地方安置了幾個小廝。

  後面的侍女也都是因為照顧重傷的左維斯拜托弟弟二月紅找來的幾個可信的家生子。

  「找藥。」

  丟下兩個字的左維斯也不在乎形像,拿起桌上的水壺就往嘴裡灌,還是旁邊的一個丫頭機靈的攔下了,要不然那壺滾燙的茶水怕是要把解家主子在乎的小姐給燙的厲害。

  「你急個什麼。」松了一口氣的解語臣不動神色的讓那些侍女退下了,將自己手邊溫涼的茶水遞過去,眉眼間帶著連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輕松寫意。「莫不是身後有人追著你?」

  「倒不是人。」

  左維斯呲牙咧嘴的感嘆了一聲好茶,從認識解語臣那天開始,她就沒見過這個比女人還要嬌弱的男人身邊有什麼差的東西,真真的比她這個真正的大家閨秀出來的小姐還要精致。

  不過聯想到之前探過的脈像。

  左維斯又覺得沒什麼了,自己雖然對於醫術這方面沒什麼興趣,但是總歸家中的長輩還是教過的,而解語臣的身子是真的不好,顯然是被什麼陰狠的毒|物給傷了根基。

  「你且跟我過來。」

  興致勃勃的拉著解語臣到桌邊,打開她帶回來的包裹,一大堆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珍稀藥材就這樣大大咧咧的用普通的粗布擺在桌上,讓識貨的解語臣都有一些心疼了。

  「我回去的時候走的急,也沒仔細看,不過藥老頭總是藏好東西的位置我是知道的,我拿的這些你自己看看,有什麼用得上的不要客氣拿走,剩下的售賣出去也應該不少錢。」

  左家家大業大,左維斯作為嫡出的小姐對於這些還真是沒有什麼概念。

  只可惜她現在和家裡鬧掰了,要不然就本家的秘地,別說一個解語臣,就是十個死人左維斯都能夠保證給你從閻王那搶過一口氣來。

  「···這個是,心雪草?」

  「嗯,我之前聽過這玩意似乎可以給人續命,神乎其神的。」左維斯翻了一個白眼,要知道她可是趕了一整天的路才跑到最近的左家屬地,馬都跑死了一匹。「你試試唄。」

  解語臣沒有動作。

  比左維斯硬生生高了快兩個頭的解語臣就這樣直愣愣的在搖曳的燭火下發呆,看著自己掌心的藥材出神,轉過眼,就是少女風塵僕僕又光芒萬丈的眼珠,淺色的仿佛可以折射一切光亮的眼睛就這樣直愣愣的看著自己,一陣水色之後,解語臣仿佛看到了燭光中的自己。

  「我說過的吧。」

  左維斯搖頭晃腦。

  「我會讓你好起來的。」

  左家人從來言出必行,左維斯一本正經的開始想著要不要順便把藥老頭子綁過來算了?畢竟他那人神神叨叨的,但是醫術還真是沒話說,畢竟也是從華家學成歸來的人···不過她之前才打劫了老頭子的寶庫,就這樣直接過去怕不是會被打出門吧,要不還是去找華家···

  解語臣就是在左維斯胡思亂想的時候抱上來的。

  不是很單薄的身體就那樣直愣愣的壓在了左維斯的身上,少女下意識的還以為是解語臣發病了暈了過去,但是還沒有來得及回頭就被死死的箍住了身體,左維斯剛想到對方是病人救命恩人不能直接打的時候,解語臣開口說話了,絲絲裊裊的熱氣熨燙的耳廓。

  左維斯愣住了。

  雖然解語臣總是一副沒骨頭病弱單薄的模樣,但他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光是骨架就能夠讓她一個踉蹌,相較之下溫涼的體溫在靠近了之後,反而變得炙熱起來,左維斯有一些不自在的動了動肩膀,卻被寬大細瘦的手扣住了肩膀,壓制到無法動作。

  「你對所有對你好的男人都那麼好嗎?」解語臣嘶啞的聲線在陰暗的房間內帶上了蠱惑的意味,鼻口|噴|灑出來的熱氣隔著初秋還有一些單薄的衣衫引起少女皮膚一陣顫栗。「如果那天救下你的不是我,是張語臣,李語臣,劉語臣···你也會像對我那樣對他們好嗎?」

  大拇指無意識的摩挲她脖頸處細嫩溫熱的皮膚,解語臣知道是自己鑽牛角尖了。

  但是啊,他控制不住。

  明明沾上鮮血,周身纏繞著黑暗與危險,卻露出了他永遠也不曾擁有的眼睛。

  那眼睛,真是漂亮啊。

  裡面的信念與生的氣息是這般的強盛,僅僅只是看到了都能夠感受到心中已經熄滅的灰燼重新有了死灰復燃的趨勢。

  「但那天救下我的人,叫解語臣。」

  就在解語臣覺得是不是自己嚇到左維斯的時候,女孩抬起手,安撫的摸了摸靠在她頭上的解語臣,觸手一片冰涼,左維斯又想到了自己回來時解語臣的危險的表情。

  「不是什麼李語臣,張語臣。」

  應該是自己一聲不響的離開,讓他擔心了吧。

  頭疼的好姑娘左維斯緩緩的嘆了一口氣,安撫道。

  「他叫解語臣。」

  「是他救了我。」

  「那他就值得我對他好。」

  作者有話要說:

  左維斯小姐姐就是一個二愣子傻白甜,這裡解析一下啊,解語臣是個驕傲的人,所以雖然表面上他不在意,但是他其實在意的要死,別扭的要死,都說天才和瘋子只有一線之隔,解語臣本身也是個偏執的瘋子,就是他帶壞的小姐姐!!!這裡小姐姐為了祖國未來還是很陽光向上的小姑娘,只是有的時候比較茫然,之所以失望是因為解語臣身死,這裡算是一個小副本的心魔,講的就是剛剛下山的小姐姐各種搞事,這剛開始是沒有什麼差別的,但是我這裡是有虐點的,只能說你們不要太喜歡解語臣吧,他應該···不招人喜歡?

  三叔說想要寫個一條路走到黑的好男人所以出現了二月紅,那我也寫一個一條路到黑的解語臣。

  生是你的人,死也是纏著你的鬼。

  只因為當年一個回眸,就足夠我們三生三世痴纏不休。

  這樣的?喜歡的打個call啊,留言真少,我都快哭了,碼字沒動力好難過,手都快凍僵。

  我還是不是你們的小可愛!!!!

  還有還有,我許久沒有看原著把二月紅和解雨臣的師徒關系記成了同家關系,在這裡私設一個兩個人原本是同一家族的人,不過後來分家了,二月紅後來獨立門戶不在姓解···對不起對不起,就當我私設吧!!!


第87章 心魔(二)

  左維斯沒想到自己會在長沙滯留這麼久。

  從被解語臣收留的那一天起,整整過去了一年半,這段時間足夠左維斯之前惹出來的鬧劇平息,也足夠她將解語臣那個走兩步都要來次大喘氣的身體給調養到正常的水准,雖然他的嗓子無論怎麼治都還是一副老樣子,但左維斯隱約的覺得,自己是時候該走了。

  但在長沙恢復平靜之後,左維斯告訴自己解語臣還沒有好。

  所以她為了承諾留下來。

  半年前解語臣的身體有了起色,左維斯告訴自己那些背地裡盯著他的人還沒有處理干淨。

  為了安全,她留了下來。

  可是現在解語臣的弟弟二月紅成為了解家的家主,與弟弟關系極好的解語臣再也不用擔心生命的安危,左維斯卻無法在勸服自己,忘卻掉曾經離開家的野心,安生的停留在長沙。

  她不屬於這裡。

  左維斯看著園中開的正好的時令花卉,明明那樣的美麗鮮艷,卻也柔弱易碎。

  她,是屬於煙火紛飛的戰場,屬於那個被血染濕的土地。

  但是左維斯無數次的看著解語臣逐漸紅潤起來的臉頰,總是忍不住在心底悄悄的想著,在多留一段時間吧,陪陪這個生活在孤寂中的男人,他看上去離開自己,能孤獨到死。

  可現在···

  她連這樣的借口都沒有了。

  解家園在時隔一年半後,迎來了一位新的女客人,她穿著昂貴的絲綢旗袍,披著貂裘制成的披肩,柔和美艷的五官全然是獨屬於女人的風情,而眉目間卻又滿滿是凌厲睿智的清明。她出現的時候,左維斯還呆在她小小的練武場,在之前晨練的時候不小心將解語臣精心栽培的牡丹給砍掉了一大片,雖然當事人沒有說什麼,但左維斯自覺理虧的在自己居住的院子裡開辟了一個小的武場,不在出現在解語臣院門前的那片花園。

  新客人姓霍。

  據說是解語臣之前還在本家時有過口頭婚約的大家小姐,左維斯比尋常人知道的更多些,知道長沙逐漸形成的新勢力老九門中兩家人都榜上有名,約莫著也是家族間的聯姻需求。

  「霍小姐。」左維斯早就知道自己會碰上那位據下人說格外有魄力的霍家姑娘,果然下午出門散心的時候,就在後院的池塘邊看到了斜倚在涼亭中喂魚的霍錦繡。「你好。」

  「左姑娘。」

  左維斯眉頭一跳。

  她看著起身盈盈走過來的霍錦繡,終於撿起自己學了十八年的禮儀,露出了一個得體的微笑,讓人看不透她到底在想一些什麼。「霍小姐好興致,解家園中的錦鯉可是市面上的珍品。」

  「確實不錯。」

  霍錦繡笑吟吟的拉著左維斯的坐下,還為她添了一杯茶水。

  「但這池中之物,怎能與非池中之物的錦鯉相比呢?」

  「我不懂您在說什麼。」左維斯從容的抿了一口茶,看著池中活躍的錦鯉,卻想到了最早最早解語臣攔著她一時興起說要吃的畫面。「霍家小姐應該擔心的難道不是自己的婚事嗎?」

  「我倒是也想要婚事進行的順利,但是有人非要從中作梗,我當然要讓局面對我最有利。」

  什麼意思?

  左維斯難得自作多情了一把,擔心是不是自己的存在太過於礙眼。

  霍錦繡是個很適合交談的對像,她總是能夠在冷場的時候挑起一個新的足夠有趣的話題來避免談話的尷尬,但可惜左維斯還是在意霍錦繡之前說的那段話,看著她的眼神也有些奇怪。

  霍錦繡看來對於自己的婚事並不是很在意,但是左維斯很在意。

  她放下茶杯覺得這種彎彎繞繞還是不太適合她這個性子,直接開門見山的就說了。

  「霍小姐,您之前那話···」

  「是怎得個意思?」

  ※

  霍錦繡在霍家行六,又稱霍六小姐。

  霍家作為女人掌權的家族在老九門中總歸還是有一些吃虧的,霍錦繡出生的時候不夠給力。她出生的時候,已經更換過一代的霍家家主,也就是說如果她想要上位,不耍一些手段是無法順利進行的,但好在生活在這樣的亂世之下,不光是霍錦繡,連她其他的幾個姐妹也同樣都野心勃勃,終於有個沒腦子的姐姐幫霍錦繡解決了這個麻煩,直接讓霍家主身死。

  現在的霍家雖然表面平靜,但暗地裡確實危機四伏。

  「我需要解家的勢力。」

  霍錦繡將自己的婚姻也作為野心的籌碼,安置在了命運的賭桌上,她會選擇風評不好的解語臣也並非沒有原因,解語臣熬死了他那古板迂腐的父親,成功的等到了弟弟二月紅的上位,雖然他總是流連於謝館秦樓,但是正是這樣沒有勢力卻又位於權利中心的人物,才是霍錦繡婚姻對像的最佳人選。

  至於霍解兩家的口頭婚約?

  霍錦繡表示不過是買通兩個有一些年頭的長輩對對口供就能夠達成的事情。

  但霍錦繡萬事盡在掌握之中,卻沒想到岔子出現在了解語臣身上。

  或者說,他金屋藏嬌的女人。

  「霍小姐,你知道現任的解家家主叫什麼嗎?」

  聽完了霍錦繡明裡暗裡說她礙事的分析,左維斯表示自己很淡定,她淺色的眼睛看的極遠,仿佛透過了那層層青磚紅瓦的高牆,看到了另一個廣闊的天地。

  而霍錦繡卻被左維斯的問題給難住了。

  二月紅雖然是長沙城有名解家的少爺,但是比起他解家少爺的名稱,更有名的還是他繼承了兄長長沙花鼓戲班子的名旦角的事跡。說來這事也奇怪,解家也算是傳承百年的名門貴族,偏生這一代唯二的兩位少爺一個個都痴迷那些下|九|流的東西,讓迂腐的長輩都怒不可遏。

  作為大哥的解語臣性子更加的桀驁不馴,據說他在冬天在解家祠堂跪了三天三夜之後就甩袖子離開了,氣的當時的解家主直說自己沒有這樣的兒子。而對比起行事轟轟烈烈的兄長,二月紅則更為的溫和,據說他被強迫填補兄長的空位,但即使他也沒有放棄自己的愛好。

  對比他原本的名字,倒是藝名的二月紅聞名長沙。

  所以左維斯這個問題,是真真的難到了原本信心十足的霍錦繡。

  「你看啊,二月紅連解家人的名號都不願意承擔,是什麼讓你覺得,解語臣是這場權勢游戲的局外人?」霍錦繡以為自己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但是她深陷局中,早已被眼前的虛幻給迷住了眼睛。解語臣被毒|啞了嗓子,不管當初那個下|藥的人是真的想要他的命還是僅僅只希望他不要頂著『解』的姓氏丟人現眼,無疑現在他都已經無法站在他所喜愛的戲台上了。

  對比起讓被自己連累的弟弟依舊束縛在那個腐朽的解家。

  解語臣寧可以自身為引子,與他們玉碎瓦全。

  只不過現在他更多了一重顧慮,原本以為命不久矣的身體得到了好轉,解語臣應該不會再抱著那樣極端的心態去對解家。但毫無疑問,雖然現在掌權的是二月紅,但解家真正的主人,只會是從小接受家主教育的解語臣。

  看著臉色突然難看的霍錦繡,左維斯覺得自己真的是身心舒暢。

  如果霍錦繡依舊盯著解語臣的話,那麼作為解家主母的她可就再也沒有機會去爭奪霍家的主位權利,反之也是一樣的,霍錦繡本身也算是個有本事的人,很快就想通徹了。

  苦笑一聲的霍錦繡劫後余生的吐出一口氣,看著輕松寫意的左維斯,有心也不讓她開心。

  「你這般的提醒我,可是不希望我來搶你的如意郎君?」

  放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左維斯面無表情的收回視線。

  「我只是不希望我千辛萬苦養好的人,被你一個審時度勢給養死了而已。」

  霍錦繡抱著肚子快要笑抽筋過去了。

  這還是她頭一回見到這樣嘴硬的人。

  「那你可得小心了。」霍錦繡不懷好意的看著左維斯死死攥住的雙手。「解家家主必定需要一個主母來管理後宅,傳宗接代,就算不是我霍錦繡···」

  「呵。」

  「未來的事情還長著呢。」

  「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啊,左姑娘。」

  嘖。

  左維斯移開視線。

  討厭的女人。

  ※

  解語臣找過來的時候,左維斯正將她手中的雙刀舞的虎虎生威。

  「霍錦繡走了。」

  解語臣對於這個憑空出現的未婚妻態度很是微妙,某種程度上他厭煩的想讓霍錦繡直接去死,但是內心卻又無法控制的燃燒起一絲絲的希望,就連他自己都說不明白的期望,卻在得到下人通報的消息之後達到了頂峰。他甚至連今天約見的弟弟二月紅都給放到了一邊,神色匆匆的趕過來,看著左維斯冰冷的面部表情,忽然的覺得霍錦繡這個人還算有點用。

  左維斯在解語臣靠近院子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他的存在。

  放下手中的刀劍之後,轉過頭,那個一直猶豫的念頭頭一回這樣的堅定。

  「解語臣。」

  「我要走了。」

  啊···

  解語臣唇邊的笑意還未渲染開,就凝固在了臉上。

  收回前言。

  霍錦繡那個廢物這輩子都別想得到霍家主的位置!

  「怎麼···這樣的突然?」解語臣早在收留左維斯的時候就深刻的感覺到她不屬於這裡,不屬於這長沙小小的一片天地。「之前也沒有提及,行李也沒有來得及收拾···」

  「我什麼都不帶走。」

  左維斯當時來到解家園的時候,穿著一身不能看的衣服,手裡拿著一柄短刺刀,早些時候也被她一時興起給折斷了,來到解家園之後的東西都是解語臣讓人給她安置的,衣物首飾,女兒家喜歡的東西只要是長沙城時興的款式,第二天一定會出現在左維斯的桌子上。

  仔細算來,除了她帶的種種珍貴藥材給解語臣用了,左維斯在長沙簡直貿然一身。

  「隨時都能走。」

  只不過···

  她總是想要與他道聲別。

  「等等?!」解語臣覺得這不太對,霍錦繡究竟與左維斯說了些什麼他也不太清楚,畢竟左維斯是個練家子,十八般武藝都精通的好手,雖然在病倒前也是一個會絕技的武人,但是解語臣卻不能百分百說自己能夠與左維斯一戰,更別說她的五感敏銳,稍微靠近一點的話就會被發現,所以彙報的下人也只看到了霍錦繡離開的畫面。「是霍錦繡說了些什麼嗎?我···」

  「解語臣,我知道你想要干什麼。」

  左維斯後退一步避開了解語臣伸過來的手,偏開頭不願意去看他。

  解語臣生的極好,縱使已經二十有余,仍有少年人的青澀,因為戲曲中唱的是旦角,他的一舉一動還帶著女子的陰柔,配合著那張雌雄莫辨的臉,有一些時候左維斯站在身邊也自愧不如,也無怪長沙城內常說的,『美莫解語臣,柔且二月紅』。

  意思就是一個女子,如果能夠比解語臣更美,比二月紅更柔,當真就是長沙國色了。

  「你即將要踏入那權勢的漩渦,違背了我的初衷。」左維斯說的很快,盯著身側的紅纓|槍的槍|尖。「曾經我說過會讓你好好的,如今你的身體也好了,那麼我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

  「是因為我的身體好了···」

  「···所以你要走?」

  詭異的靜默之後,男人哽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被刻意曲解過的話在他的嘴裡變得意味不明起來,一種強烈的不安促使著左維斯轉過頭,就看到紅了眼眶的解語臣站在她陳列的兵器架旁,仿佛只要她點頭,他就能衝上去弄傷自己。

  「我···」

  左維斯的話被解語臣從中截斷,她看著一臉專注看著自己的解語臣,忽然的就有一種預感。

  不能。

  不能讓他說出那句話!

  要不然···

  她就走不了了。

  還沒等左維斯出聲,伴隨著一聲利劍出鞘的聲響,解語臣隨風而來的低語就已經攝住了她的心魂,意識被某種無法言說的力量拉扯,腳下一軟,差點沒站穩。

  「左維斯。」

  「你可知···」

  「我心悅於你。」

  作者有話要說:

  分析一下啊,時間軸是,解語臣離家出走唱戲成名,被人弄壞嗓子,他認為就是解家那群迂腐的老不死,所以一直都很恨解家的人,二月紅相當於是頂替了哥哥的位置,當然他也沒想好好當這個家主,既然哥哥想要他也順水推舟的給了,二月紅和哥哥一樣不喜歡解家,甚至因為一些原因連解家的名字都不願意背負。

  最開始解家是上三門,後來被解語臣搞成下三門,而二月紅獨立門戶自成上三門。

  解語臣一旦卷入權勢就有可能是左維斯的目標了,所以她想要逃離長沙。

  此刻彼此都發現自己的心意了。

  最後那一句不單止她無法離開長沙,也是只她無法離開心魔。

  好了,補充完畢,留言小心心。

  蠢作者就是這麼任性。


第88章 心魔(三)

  左維斯在那一刻仿佛聽到了什麼崩塌的聲音,那聲音像是她記憶中長白山多年的積雪一樣,又像是那奔騰的錢塘江水,就是這樣突如其來又莫名其妙的的發生了,悉悉索索的砸落下來,輕而易舉的就將她的世界打破,將那面無形的高牆打破,然後露出了牆後茫然卻又無助的自己。

  解語臣他說···

  心悅自己。

  那又怎麼可能呢?

  左維斯整個人仿佛僵硬一般的佇立在原處,就算男人踉踉蹌蹌的衝過來抱住她也沒有絲毫的反應,她愣愣的看著近在咫尺的臉,解語臣生的極好,好到很多時候連身為女人的左維斯都要自愧不如,細長的眉眼,幾乎挑不出瑕疵的五官,左維斯見過許多亂世中的美人,卻沒有一個能夠比的上解語臣這般的姿色,也莫怪生為男兒身卻還有那麼多男人為他痴狂。

  解語臣溫涼的手指輕輕的按住了左維斯的眼睫。

  直到那一絲刺痛,左維斯才發現自己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哭了出來。

  「啊···」

  面對解語臣的驚慌失措,左維斯握住了他的手,緩緩的露出了一個微笑。

  「沒事。」

  她只是想起來了一些事情。

  「只是···有一些高興。」

  左維斯抬眼,細細的看著眼前的解語臣,她看的是那樣的仔細,那樣的深刻,就連解語臣也被她藏在眼中的情緒給驚到了,愣愣的垂下手,有一些不敢置信自己的猜想。

  「能夠聽到你這樣說。」

  左維斯垂眼擁抱住眼前的男人,她甚至能夠感知到對方的溫度以及不自覺的微顫。

  真好啊。

  左維斯閉上眼。

  還能夠見到你,聽到你說出這樣的話···

  真是太好了。

  ※

  左維斯與解語臣的婚禮定在了下個月的初九。

  長沙城的人們還沒有消化完解家大公子有未婚妻這一消息,又被這一婚訊給砸昏了頭。

  就連身為弟弟的二月紅也在得到消息後火急火燎的找到了大哥,兩個人也不知道在書房裡談了些什麼,二月紅離開後碰見正在花園中練武的左維斯,也恭恭敬敬的行禮喊了聲大嫂。

  這事似乎就是這麼定下來了。

  左維斯成了解家園未來的女主人,無論去到哪裡都會有下人喚一聲夫人,解語臣還是和以前一樣在她每日清晨練武後差下人備好一杯溫的蜂蜜水,甚至為了討喜好甜食的左維斯歡心,特意尋來洛陽的廚子為她定制專門的膳食。長沙城新出的時興料子和新款首飾都在剛發行第一天就擺在她的桌子上,只有她瞧不上眼的玩意才會被賞賜給下人,或者直接扔出去。

  一時之間,全長沙城的夫人小姐都羨慕能夠得到解語臣這樣喜愛的左維斯。

  但左維斯卻是知道的。

  一切不過都是虛空。

  解語臣從來都沒有親口告訴過她他的心意,他唯一感情外放的一句,也不過是出征前的那句『帶我歸來,娶你可好』。畢竟他是那樣驕傲又倔強的人,生怕自己的身體會拖累他人,那個連發病都要將自己鎖緊層層的密室之內也不願意將他狼狽一面展示出來的解語臣啊,他又怎麼會將沒有未來的自己的心意,告知當時一門心思拯救天下蒼生的左維斯呢?

  他從來都不願意拖累她。

  哪怕明知彼此相愛,他也不願意將這份深刻的感情宣之於口。

  但即使知道了這裡不過是她執念的幻境,左維斯也無法輕而易舉的抽身離開。

  因為啊···

  這個世界太美好了。

  沒有迫在眉睫的戰爭,沒有總是上門糾纏不休的解家人,解語臣的身體在她的調養下按部就班的康復著,沒有他在自己懷中奄奄一息的可能,解語臣會活的好好的,與她成親,生兩三個可愛的孩子,而她會陪伴著解語臣活到天命之年,握著他的手看著他不留遺憾的死去。

  然後呢?

  熱血上頭的左維斯依舊會在時光的折磨下變成無欲無求的維斯莉,她依舊會不斷的永失所愛,因為從一開始注定這一切悲劇的不是別人,不是天命,而是身為左家人的左維斯本身。

  她的壽命實在是太長了。

  長到她都有一些害怕。

  偏生左維斯還是那樣簡單純粹的人,她無法像自己的父母那樣接受遠親結婚,也無法做到那些其他和她一樣愛上外族人的族人們一樣的冷心冷情,她的心是滾燙的,但是時光就是一鍋尚未融化的冰水,總是在關鍵的時候將她從頭到尾澆的個透心涼。

  「···維斯?」身側的解語臣突然的伸出手握住了左維斯的手,確定女孩真的是在走神之後不由得露出了一個縱容無奈得微笑。「你這是在走神?在我們商量成婚事宜的時候?」

  「抱歉。」

  左維斯勾了勾唇角,她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解語臣張張合合的唇瓣,看著他瀲灩光澤的眼珠,然後無聲的在心底嘆息。

  身為左維斯的她,似乎從來都沒有讓解語臣露出過這樣幸福的表情。

  她似乎總是在做錯事情,一意孤行的刺殺,魯莽自負的行為總是讓身邊的人遍體鱗傷。

  這樣···也挺好的。

  左維斯看著解語臣興奮的告訴她婚宴的安排,但是大腦深處卻發出了沉悶的鈍痛。

  總感覺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

  有著這樣想法的左維斯,看著衝自己燦爛微笑的解語臣終究還是愧疚的將那一點點不對勁拋在了腦後。

  ※

  長沙城最後還是像左維斯記憶中一樣的混亂了起來。

  並非單指戰爭的侵襲,更多的還是外來的勢力與本土勢力的爭鬥將長沙攪得個天翻地覆。

  但這一切都與左維斯沒有什麼關系,她安安靜靜的睡在解語臣的手邊,耳邊是他時不時翻動書頁的神影,鼻翼裡充斥著陽光下彌散的梨木香氣。解語臣放下手一邊理順少女散在榻上的長發,一邊拿出了一個柑橘仔仔細細的剝了起來,細心到那根根白絲都推在旁邊盛果皮的盤子上,然後將干淨的果肉湊到閉目養神的少女嘴邊,誘哄著她吃一點新進的水果。

  曾經的解語臣也是這般給她剝橘子的。

  他總是這般的細心,不假手於人,面對左維斯時不時幼稚任性到極致的要求也會笑眯眯的應下來,縱容著她的靠近,耐心的給她讀書哄她入睡,還時時刻刻惦記著她不健康的飲食。

  左維斯睜開眼翻了個身,張開嘴的同時對上了解語臣垂下來的視線。

  「好吃嗎?」

  解語臣這樣問到。

  「好吃。」

  「那就好。」解語臣彎起眼角點點頭,看著左維斯似乎是不願意再睡便起身將他身後的窗子關了起來,午間刺目的陽光透過白色的砂紙變得溫煦起來,洋洋灑灑的落在身上還帶著真切的溫度。「這是我托人從南邊帶過來的,最是新鮮甘甜的了,你若是喜歡,我在准備些。」

  「不必了。」

  左維斯拉著解語臣的手示意他坐到自己的身邊,然後動動腦袋安靜的枕在他的腿上。

  「不用為我費心。」左維斯無視掉男人一瞬間的僵硬,沉靜了許久的惡趣味再次浮現,她拉住解語臣垂在一側的長發,迫使他低下頭靠近自己,然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他臉上落下一吻。「現在老老實實的陪我呆著,不許看書,也不許干別的,老實呆著就行了。」

  多陪陪我吧。

  趁著現在。

  趁著她給與自己沉淪的時間還沒有到,在多陪陪她吧。

  被突襲到的解語臣先是耳根一紅,他下意識的撫上臉頰,然後面對著左維斯任性的要求也是好脾氣的應了下來,他拿起一旁的團扇朝被午間的熱氣熏的有些冒汗的左維斯扇風。

  「解語臣,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左維斯在一片溫馨寧靜的氣氛下開口道。

  「因為我喜歡你。」解語臣的聲音有一些悠遠,但是在耳邊卻是那樣的鄭重清晰。「當你出現在我園子裡的那一刻我忽然的就覺得···一切或許冥冥中早已注定。」

  「我不信命。」

  「可我信。」解語臣按住了左維斯的手,手中的團扇也從半空中墜落下來。「我看到你眼睛的那一刻我就覺得你不屬於這裡,那樣生機勃勃的眼神啊,仿佛就像是晨曦的初陽一樣明媚,對於我這種掙扎在生死地獄的人來說,實在是太過的明亮刺眼了,也太過於溫暖了。」

  「如果當時你拿著匕首殺了我,我估計也會無動於衷吧。」

  「死在陽光中,大概就是我這種人最大不過的幸福了。」

  解語臣生活在地獄裡。

  他從出生懂事起就知道的事實,在他弟弟出生之後就變得更加的鮮明起來,向往自由的他從來不甘願被解這個姓氏束縛,年幼時對於百家戲院的驚鴻一瞥,造就了後來長沙狂|浪小生解語臣,也正是這樣自由不羈的他被家族視為了異端,硬生生的折斷了他的羽翼,讓他從追逐的過程中墜落塵埃,原本近在咫尺的太陽已經成為了遙不可及的夢想。

  從那一刻起,解語臣的世界就毀了。

  他開始怨恨,開始痛苦。

  他站在陽光之中卻覺得自己渾身冰冷,他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他的怨憤一日比一日的強盛,就像是陰暗潮濕,蟄伏的毒蛇,即使在自己即將走向終端,也要將敵人一起拖入死亡。

  可是左維斯的出現改變了一切。

  她就和初見時那雙眼睛一樣,給他帶來的生的希望。

  「我不會殺了你的。」

  左維斯不喜歡看到現在的解語臣,她握住了男人冰冷的手,看著他的眼睛告訴他。「我是你的妻子,我不會讓你死的。」

  「好。」解語臣失笑。「你是我的妻子。」

  「我不會死的。」

  作者有話要說:

  左維斯忘記了還在等她歸來的彼得,她現在已經想起來過去了,心魔就是根據她的記憶遺憾而創造的幻境,小姐姐已經知道如何離開,只不過終究是不願意離開,給自己定了一個期限而已。

  狀態不好,這一章改了好幾遍,心魔卷下章就完,打算讓小蜘蛛和霸霸上線。這學期結束前打算完結這篇。

  你們不知道的事。

  1.解語臣從來沒有對左維斯表白過,他只說過我回來娶你。

  2.解語臣的身體比幻境中的更加糟糕,左維斯的藥草在現實中對於他的身體並沒有多大的作用。

  3.解語臣沒有兌現承諾,他說過他不會死,可是他死在了左維斯的懷裡,他說了會八抬大轎娶她回家,可是他已經死在了戰場上。

  4.解語臣在現實中毀了解家,墮落成了下三家。

  5.左維斯肩上的傷口,是解語臣的人做的。

  6.解語臣對左維斯是一見鐘情。


第89章 心魔(四)

  在十歲的時候參加過族中小姑的婚禮之後,左維斯也有一段時間會像個普通姑娘一樣幻想自己的如意郎君,她有想過小姨家從小和她一起皮上天掏鳥|蛋|子的老三,也想過大爺爺家溫文爾雅一身與其他左家人格格不入書卷氣的大表哥。但是這些都在父親發覺她的年少思慕情懷之後碎的連個渣渣都不剩,被灌輸了一腦子不如爹爹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的念頭後,左維斯後來看到老三和大表哥就繞道走,連母親偷摸摸的在背後笑話也不願意理會了。

  畢竟老三原來到現在還像個孩子一樣尿|床,大表哥疑似有心上人這種小道消息···

  作為小伙伴(妹妹)的我知道就好了嘛。

  如是這般將自己的姻緣相當不當一回事的左維斯很早就將這些姑娘家家的玩意扔在了腦後,而到後來,一門心思放在拯救天下蒼生的左維斯更是不願意將自己束縛在一個男人身邊。

  說起來,如果當初的她們真的從戰場上活下來的話。

  她現在就真的成為了解夫人了吧。

  視線從那一片亮眼鮮艷的火紅色裝飾一晃而過,左維斯轉過頭對上了前頭也正好轉過臉來衝她傻笑的解語臣,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左維斯也縱容的毫不吝嗇的回應一個大大的笑臉。

  「···這自古以來啊,成親就是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六禮。」穿的喜慶的媒婆是個一臉福相的中年婦人,她嘴皮子利巧,在和解語臣定下來婚期時辰之後就甩著帕子道:「依父母之命,經媒人撮合,認為門當戶對,互換庚貼,壓於灶君神像前淨茶杯底,以測神意。如三日內家中無恙,則在請人遣算看年庚是否相配、生肖有無相唌C」

  看到媒婆欲言又止的表情,左維斯就想到了解語臣早前給自己編造的身份。

  「小女雙親以逝。」事實上爹娘活的好好的,只是置氣離家出走的左維斯從容道。

  「這樣啊···」媒婆臉上的表情一凝,眼神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座上的解語臣,見他並不在意這種晦氣事,便也一帶而過的說起了正事。「那納采和問名我們且過了,納吉,納征,請期也已經定了下來,姑娘這些時日就好好的待嫁吧,我瞧著姑娘印堂飽滿,面頰紅潤,倒是個喜慶人兒,不過雖然是府內出嫁···這婚前的規矩,咱還是得依著老祖宗。」

  婚前三天男女方不得相見。

  左維斯不甚在意的玩著自己裙擺的穗子,跟著解語臣一起點點頭權當作聽到了。

  送走媒婆之後,還有專門的人過來教導未婚女子婚中之事,左維斯直接把人給轟了出去,鬧了個大紅臉,連後面跑過來查看情況的解語臣也被難得害羞起來的小姑娘關在門外。

  「維斯?」

  「···不是有規矩不得婚前男女相見嘛。」左維斯捂著臉蹲在房間門口,聽見門外的動靜又忍不住想起來之前進門那位嬤嬤說的話。「你不去忙你的事情,過來干嘛啊。」

  「我可不知你是這樣曉規矩的。」解語臣遣散了身邊候著的下人,原本解家園沒有侍女,全都是從以前解語臣還是解家少爺時跟著他的小廝,後來還是為了方便照顧受傷的左維斯才托二月紅送過來的家生子。「我只是想來見見你···畢竟,我們很快就要成親了啊。」

  成親···啊。

  左維斯聽著門外解語臣的期待,原本冒著熱氣的臉頰反而漸漸的恢復了平靜。

  「···是啊。」

  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我們要成親了。」

  她應該離開了。

  ※

  婚禮的當天,左維斯早早的爬了起來。

  她把想要服侍她穿衣的侍女揮退,自己穿上了大紅的內襯與金絨潮繡的龍鳳褂,描青黛塗口脂,一切的一切都是由自己完成的,直到上妝完畢,左維斯才打開門將門外急得團團轉的喜婆請起來,含笑的聽著喜婆對於她的勸導,然後乖乖的被壓在鏡前,用沾喜水的梳子梳頭。

  耳邊就是喜婆說的祝福詞,所有的人都圍繞在左維斯的身邊,朝著她說祝福語,就連她自己都有一些暈乎乎的,清晰的,居然只有那一遍又一遍的梳頭詞,聽得她也無意識笑了。

  「一梳梳到頭,富貴不用愁。」

  真的···

  「二梳梳到頭,無病又無憂。」

  要成婚了啊。

  「三梳梳到頭,多子又多壽。」

  我···

  「再梳梳到尾,舉案又齊眉。」

  還有解語臣。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雙飛。」

  感覺···

  「三梳梳到尾,永結同心佩。」

  好不真實啊。

  「有頭又有尾,此生共富貴。」

  有頭有尾嗎?

  左維斯有一些想笑,但是還沒等她真的笑出聲,就被喜婆戴上去的鳳冠給壓低了脖子,眼前的珠簾都是由顆顆圓潤剔透,大小相同的上等珍珠制成的,從鏡中左維斯能夠看到自己腦袋上三尾的鳳凰眼上鑲嵌著一顆晃眼的紅寶石,看著就沉甸甸的,更別說這類的寶石還不止一個,加上那純金打造的鳳冠,左維斯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上戴著的不是鳳冠,而是一個人。

  「邁——右腳!」

  用金線繡著龍鳳的紅蓋頭就放在身側的托盤,因為左維斯和解語臣身邊都沒有這種德高望重的女性長輩可以為新娘披蓋,於是並不是很在意這方面的左維斯就直接自己上手了。

  被遮擋住視線的左維斯手扶著身側的侍女,垂下的眼簾只能看到自己的腳尖。

  也不知道解語臣是從哪裡找來的潮繡的繡女。

  左維斯失笑,在這種亂世也虧得還有繡女願意耗時耗力的完成一件價值千金的嫁衣。

  解家園不算很大。

  但左維斯卻覺得自己走的路很長很久,久到她的指尖都在發顫。

  「姑娘,到了。」

  左維斯聽到身側的侍女蹲身行禮時在她耳邊的耳語,隨後,她牽著的紅絲昂就被另一只手接了過去,連帶著她的手也被包裹了起來,溫溫涼涼的,這是解語臣常年的體溫。

  又被牽著走了一會,腳下的石板變成了室內的木板,左維斯在紅色的團撲前停下腳步。

  「跪——」

  左維斯被解語臣扶著手臂跪下的時候有一些想笑,誰能想到解語臣會把弟弟二月紅喊過來為他們主婚?不過仔細想想,舉目無親的左維斯和怨憤解家人的解語臣都沒一個能夠身份地位足夠的長輩為其主婚,左思右想,似乎也只有二月紅能夠勉勉強強的有資格為兄長主婚。

  「一拜天地!」

  左維斯合掌磕頭。

  「二拜高堂!」

  左維斯知道解語臣並不承認自己的父親,所以面前擺著的是解語臣母親的牌位,對於這位素未謀面的女性,左維斯跪的沒有絲毫的心理壓力,老老實實的磕完頭,解語臣又扶著看不見的左維斯站起來面對面的站好,雖然看不見解語臣的臉,但左維斯相信他和自己是一樣的。

  一樣笑著的。

  一樣的歡喜。

  「夫妻對拜!」

  懷抱著那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輕松欣慰的心情,左維斯聽著眼前的珠簾碰撞悅耳的聲音,明明是想要微笑的,但是彎腰行禮的時候,滾燙的熱淚卻脫離了眼眶墜落地面。

  「——禮成!」

  真好。

  左維斯直起身回握住解語臣的手,抓得死死的,仿佛擔心下一秒他就會消失了一樣。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解語臣也不在乎新婚之夜才能夠挑開的頭蓋,無論是他還是左維斯都不是這類拘禮之人,二月紅在結束自己的任務之後也打發著下人一起離開了。解語臣小心翼翼的掀開了頭蓋,看到珠簾之下美艷到極致的妻子,也看到了她通紅的眼眶以及無聲無息墜落的眼淚。

  「是啊···」

  含淚的女人就這樣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夫君,仿佛想將他此刻的模樣刻在心底,目光從他束起來的金冠,垂落的發絲,異常莊重的婚服上劃過,然後淚水也一並的掉落。

  「我們成親了。」

  你沒有死。

  你真的回來娶我了。

  左維斯哭著哭著笑了,她透過淚眼朦朧看到了解語臣的驚慌失措,看到他的身形漸漸的仿佛水墨畫中暈染了水色的消散,她的眼淚不停,像是打開開關的水龍頭,嘩啦啦流個不停。

  「真好的夢啊。」

  「不是嗎?」

  ※

  維斯莉睜開眼的時候,她的眼淚已經打濕了枕頭。

  大咧咧的用手背擦拭臉頰,卻是生疼的厲害。

  「你醒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就站在門口的古一大法師眼上還纏繞著畫著符號的布昂,她慘白的臉色透露著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從容的在桌邊倒了一杯茶水遞給了維斯莉。

  「我睡了···多久?」

  許久沒有說話,開口時舌尖生澀的蠕動,聲帶也仿佛是被砂紙摩挲,直到維斯莉一句話說完,她才咳嗽了幾聲,將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一個月。」古一法師坐在床邊,手指搭上了維斯莉露在外面的手臂上,無聲的查探她的脈搏。「來到紐約之後你的靈魂就已經無法為我們所掌控,死神海拉的力量在歐洲大陸上的影響力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大,所有在這片土地上的靈魂都應該歸屬她的管轄。」

  「不是···死神海拉的力量。」維斯莉喝完水之後又躺會了床上,喘息了一會之後她才轉過頭對古一道:「她需要力量,正在吸納死者的靈魂准備衝破奧丁施加給她的封印。」

  「奧丁?」

  「海拉的父親。」面對古一的疑惑,維斯莉還有心情開了個玩笑。「顯然北歐神話體系的神明關系比後世編撰的更加的混亂和不實,至少我見到的那個死神海拉,是主神奧丁之女。」

  「也就是說她需要力量,而靈魂狀態並不穩定的你也被她當做了可以吸收的力量帶去了冥界,她想爆發戰爭。」古一不愧是天道的法師,她很快就了解的情況。「可是發現你的狀態之後我很快的也去探查了,在那之後你的靈魂歸位,但是卻依舊昏迷不醒···」

  「啊···」聯想到那個過於美好的夢,維斯莉笑了笑。「不過是做了一個夢。」

  但古一顯然了解的更多,她很快就聯想到了一個猜測。「心魔嗎?」

  「差不多吧。」這種程度的心魔對於維斯莉這種已經登峰造極的幻術師來說,不過是個小小的幻境而已,不過這個幻境實在是太好了,好到讓維斯莉自甘沉淪其中。「小問題。」

  「你的靈魂在這段時間已經歸位了,總而言之,看來你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古一收回手,維斯莉原本的靈魂已經瀕臨潰散,還是鬼璽的印記強行的將她的魂魄壓在身體裡,但是在她靈魂狀態還不穩定的時候又被海拉召喚走,期間雖然受到了重創,但陰差陽錯的融合了鬼璽過於強盛的力量,沉睡的這段時間反而給靈魂身體足夠的時間契合···

  應該說不愧是天愛之子嗎?

  古一緩緩的吐出一口氣。

  「居然在這樣的情況下真的活了下來。」

  「所以說我運氣一向很好啦。」笑眯眯的維斯莉一口氣沒上來咳個不停。「不過這次真的是好險啊,真的是差一點點就完蛋了呢,死神海拉···果然是很危險的神啊。」

  要盡早解決才好呢。

  乖乖閉上眼修養的維斯莉在心裡不負責任的想著。

  作者有話要說:

  解語臣下線了,差點就把他給寫黑化了,小姐姐的心魔就是初戀的遺憾,他死了,沒有娶自己而已。

  原來這個原創角色這麼多人喜歡的嗎?emmm我會考慮寫個小番外?文中一切婚禮事宜都是百度百科,有啥問題或是時代不太對小天使們就當是個不起眼的bug算了吧,我雖然喜歡野史,但是正統歷史卻是不咋樣。

  快到考試周了,時間有點緊張,但是有時間就更新!下周我時間會比較多,我會勤更新的。

  你們所不知道的事:

  1.解語臣出征前唱給左維斯的霸王別姬,某種意義上是虞姬再向霸王告別,因為他的身體真的撐不了多久了,就算不上戰場,他也活不到娶左維斯的時候。

  2.二月紅有三個孩子,其中一個過繼到了兄長與維斯莉的名下,叫解慕維,意思是解語臣愛慕左維斯。

  3.解語臣真的為左維斯准備了一套嫁衣,是他砸重金請來潮繡傳人和十幾個宮廷繡娘耗費三個月完成的。

  4.解語臣不願意用自己的愛去束縛左維斯,所以他從不表白,只是寫了一首又一首的情詩,還為她寫了一出戲,是後來二月紅的經典戲目。

  5.左維斯第一次給了解語臣,但是他自己不知道,他那人是醉後無意識類型。


第90章 劇目

  被尾巴掃斷肋骨的時候,彼得有一瞬間失去了意識。

  他翻滾著撞斷了數十根鋼柱,鮮血無法抑制的從口鼻中溢出來,彼得用手肘撐著地面歪過頭還沒來得及緩和眼前的一片重影,鐵鏽的味道先一步衝到鼻子。張開嘴,混合著內髒碎片的鮮血就嘔出了一大口,蜥蜴博士的爪子先一步遏制住了想要有所動作的蜘蛛俠。

  「你不可能阻止我。」

  被蜥蜴的表皮覆蓋的臉上冒血的傷口,正在強大的自愈能力下迅速復原,原本是康納斯的蜥蜴博士,在身體被注|射過冷血動物血清之後,似乎連他自己的思維也受到了影響。

  那個信奉科學的康納斯博士居然會認為爬行動物才能夠統治世界···

  彼得被掐住腦袋舉了起來,他血淋林的身體像是冒水的龍頭一樣止不住,體力下降呼吸困難意識渙散等一系列的征兆伴隨著凱倫在耳邊的警報聲模糊了起來,隱約間彼得覺得自己聽到了周圍人驚呼著鋼鐵俠的名字,但是他覺得不太可能。畢竟托尼先生現在人應該還在印度恆河接受洗禮才對···不過彼得更覺得鋼鐵俠唯我獨尊的性格會直接放一群神權者鴿子。

  「——彼得,你的心跳指數已經跌倒了最低,寶寶協議最低底線達到要求。」

  「——連線斯塔克先生。」

  Well···

  這可不太好。

  彼得用右手扣住了蜥蜴博士的手腕,然後在他擰斷自己的脖子之前捏碎對方的手骨。

  「不需要凱倫···我一個人就可以將蜥蜴博士解決,我可以。」

  隔著面罩,男孩的聲音有一些失真,人工智能再一次掃描他身體狀況可並不好,失血量過多,多處軟組織受創,斷裂的肋骨只差幾毫米就能夠直接戳破背部的肌肉從身體裡冒出頭。如果不是蜘蛛俠的超級治愈能力,凱倫的數據可以保證早在幾分鐘前彼得就成了死屍。

  「彼得,這已經是你第四次與蜥蜴博士對戰了。」

  凱倫作為一個出產斯塔克的優秀人工智能,正在敬職敬業的為自己的小主人服務。

  「第二次對戰的時候你的身體機能已經臨近休克的標准,按照寶寶協議,我應當在你遇到無法對抗危險的前十秒時間通知斯塔克先生。」清冷的電子音合成女聲是那樣的清晰,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擁有一個情感過於豐富的主人,這位盡力追求完美的AI語氣中也或多或少的有了一些人性化的意味。「但是我沒有,因為你的請求,彼得,我甚至還幫助你找到了附近最近的醫院以及進行了應急處理,可這並不代表這次與上次相同——我已經通知先生。」

  紐約好鄰居蜘蛛俠盯上了最新的犯罪者蜥蜴博士。

  這已經是被全紐約報紙新聞都播放過的事情。

  但是蜘蛛俠與蜥蜴博士正面對抗了近四次,除了第一次占據了彼此未知的優勢,後面的戰鬥作為英雄預備役的彼得簡直就是被吊打的份,更別說作為英雄的蜘蛛俠顧慮比作為罪犯的蜥蜴博士更多,就在他剛用蛛絲救下一個無辜受難的群眾,回過頭可能蜥蜴博士就消失了。

  「哦,天哪。」彼得抱住腦袋。「我本來可以自己解決的。」

  「我覺得比起解決蜥蜴博士——」

  凱倫的聲音戛然而止。

  「睡衣寶寶你應該先向你的代理監護人解釋一下你目前狼狽的狀態。」

  紅金色的鐵甲伴隨著周圍人的歡呼彈開了面罩,紐約頭條的一張臉露了出來。

  「畢竟我現在——」

  「非常的生氣。」

  ※

  彼得·帕克幾乎可以對天發誓他沒有一絲一毫尋死的想法。

  「為什麼斯塔克先生會覺得我是在尋死?」坐在醫務室的彼得剛剛想要舉手以證清白就被正在為他處理傷口的愛麗絲毫無同情心的一消毒球戳了進去。「嗷——好吧,好的,我知道你們都在擔心什麼,但是,嗨!我可是蜘蛛俠!紐約好鄰居!我不會就這樣一蹶不振!」

  「你倒是成語用的不錯。」愛麗絲看著靠在門口黑著一張臉的某富豪,也不在意他現在並不明媚的心情,而是興致勃勃甚至是饒有興趣的道:「你真的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嗎?」

  「他怎麼不知道?哦——對了,我差點忘記我們親愛的彼得·帕克先生差一點就直接死在了一個沒有任何助力與裝備的新生犯罪者手上!」氣的直發顫的小胡子男人來回的踱步,自顧自的繼續道:「斯塔克最精良的裝備,耗費了幾百萬的戰服,甚至!甚至我還給這個一腦子女人和正義的小混球配置了一個智能管家!一個AI!你懂我的意思嗎?」

  「sorry···」

  彼得·滿腦子女人正義·小混球·帕克弱弱的道歉。

  一旁的愛麗絲則是有一些偷笑。「哦,你這個時候的道歉只會增長他的怒火。」

  「火上澆油是嗎···」彼得看著更加狂躁的托尼·斯塔克,縮了縮脖子更不敢說話了。

  「維斯莉把你教的不錯。」愛麗絲給自己手下的繃帶系上了一個蝴蝶結。「不過我還是真的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美國人,你是認為維斯莉死了,所以現在對這個世界都不懷抱希望嗎?」

  彼得沒有說話。

  他總是不喜歡死這樣的字眼與自己喜歡的女孩掛鉤,仿佛那樣玷污了他心中的女神。

  「我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去做了而已。」彼得隱約的感覺到身邊的人都想要安慰自己,無論是內德,托尼,還是剛剛認識的愛麗絲,他們似乎都想要安慰自己。

  為什麼呢?

  哦。

  對了。

  他們以為我失去了維斯莉。

  距離失去維斯莉的音訊已經過去了兩個月十四天,這些日子從難熬到煎熬真的僅僅只需要一秒的時間,從那個屬於彼得與維斯莉的紐帶斷掉之後,男孩身邊的人都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太安靜了。

  真的是太安靜了。

  內德表示他或許能夠有幸在化學實驗室裡面見到安靜做實驗的彼得·帕克,但是他絕對無法想像安靜與人坐在咖啡廳裡的彼得,也不為什麼,因為內德之所以能夠與彼得成為朋友,除了他們同樣是不起眼又成績優異的書呆之外,也是因為他們有著同樣的特性——話癆。

  這段時間彼得安靜的讓內德以及一些熟悉他的朋友們都感覺到了擔憂。

  彼得突然的變化外加上失去蹤跡的維斯莉,眾人以為自己都知道了些什麼。

  但他們都錯了。

  彼得·帕克在抓住了維斯莉·左的手的那一刻,在他的女孩月光下真的同意了他的表白的那一刻,他就再也沒有放她離開的打算,哪怕用一些會傷害到彼此的手段,彼得也會將那一份喜歡牢牢的鎖在自己的身邊,所以其他人所猜想的分手了,失戀了都是錯誤的。

  彼得他···

  只是忽然之間找不到自己的喜歡開玩笑的女王而已。

  也是在這個時候彼得才發現,原來他知道的維斯莉那樣的少,甚至在認識了快一年,在一起快半年了的現在,他卻連一個可以在這種關鍵時候聯系到她的方式都沒有。

  他真的得到了女孩的喜歡嗎?

  彼得覺得自己還像是在做夢一樣,沒有切實的感覺。

  更別說維斯莉死了···

  彼得·帕克覺得這是一個拙劣到極致的玩笑,不,應該說已經超過了玩笑的範圍。

  是一種無恥的詛咒。

  「我喜歡你現在的眼神。」愛麗絲忽然的捧住了彼得的臉,兩個人靠的那樣的近,卻沒有一絲一毫旖旎的心思,女人異色的琉璃眼中直倒映出她仿佛找到玩具的趣味。「你知道維斯莉死了,可是你並不相信,應該說你並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單純的將這個事實忘掉了。」

  「她沒有死。」

  男孩鄭重其事的反駁。

  「她有沒有死只有你才知道。」愛麗絲歪頭笑了,像是誘惑亞當吃下蘋果的毒蛇,帶著一種無法言語的惡意與磁性。「你找不到這片土地上與她有關的一切,那是因為你一葉障目了,你只看到了其他人,卻沒有看到自己本身——維斯莉·左在美國最深的羈絆與因果都在你身上,她的喜怒哀樂,她的費盡心機,她的一舉一動皆是關於你彼得·帕克。」

  「明明身上背負著她留下來的訊息,但是你還像個傻子一樣自欺欺人。」

  「彼得,你真的以為維斯莉還活著嗎?」

  「她是那樣的在意你,心疼你,舍不得你受到一點點的傷害。」異瞳的女人露出了危險的微笑,她看到了男孩瞳孔深處翻湧的漩渦,明明心底已經笑翻了天,但是表面卻還維持著那副哀悸的,又帶著一絲絲理解的表情。「可你看看啊,現在的你明明已經遍體鱗傷,但是那個最心疼你的人在哪裡呢?她此時此刻不最應該出現在你的身邊嗎?」

  怨憤吧。

  然後痛苦吧。

  這種被愛寵壞的孩子所表現出來的劇目一定會相當的有趣吧,與心愛之人的訣別,經歷過絕望與痛苦後的這份名為愛的感情又會發生怎樣的變化呢?

  真是讓人好奇。

  真是讓人迫不及待。

  愛麗絲在一旁碎碎念的托尼察覺之前松開了手,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但是看著精神恍惚的彼得,她又忍不住露出了一些期待的微笑。

  「你在笑什麼?」

  托尼轉過頭就看到了愛麗絲一副想要搞事的表情。

  這個表情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初見時,愛麗絲就是用這副人畜無害的表情坑的他血本無歸。

  「笑一個愚蠢的女人。」愛麗絲轉過頭收拾托盤裡的工具,語氣平淡的道:「她的手裡握著束縛野獸的韁繩,但是卻總是忘記要牢牢的將橫衝直撞的寵物給關好。」

  所以就讓她來幫這個總是不長記性的傻姑娘留個小小的教訓吧。

  「啊···」

  好期待啊。

  作者有話要說:

  全場最佳:認真教育小孩的托尼·斯塔克。

  愛麗絲是要搞事情,她算是在給維斯莉使絆子吧,因為維斯莉小姐姐總是對彼得很好把小男孩給寵壞了嘛,愛麗絲覺得一個人習慣的別人對他的好就會覺得理所當然,以為彼得也會成為那種糟糕的男人,但事實上彼得在這段個感情中愛的太過卑微,所以她期待的事情是絕對不會發生的啦,這裡解釋一下彼得現在的心理狀態,他察覺到維斯莉死了,但是他不信,其他人要是敢在他面前這樣說他就弄誰那種。

  以上,我居然真的抽了這一會會功夫更新了?

  還有,我看完了毒液。

  以及,痴漢我已經有大綱了。

  就這樣,留言舉高高,還要你們誇我!


第91章 左維斯

  月亮隱藏在雲層之後。

  細微的光芒偶爾會在風吹動雲朵時照耀整個紐約,漆黑矯健的身影在高樓之間跳躍,他的手掌貼住反光的玻璃,他的容貌掩藏在全方位無死角的頭罩裡,整個寂靜的城市中仿佛只有他一個人在活動著,感受著風與急速,享受著超乎常人的極限挑戰,他就是蜘蛛俠。

  但彼得知道他只是在做夢而已。

  似乎從認識維斯莉之後,他就很少會這樣做夢了,因為更多的時候受到比主體更加強大的精神力壓制的彼得會陷入人體的深度睡眠,他全身的細胞都在女孩的安撫下得到了休息。

  哦,對了。

  他的女孩。

  彼得在整座黑暗的城市中找尋著他唯一的光亮,這已經是他為數不多的娛樂時間。

  他蕩著蛛絲在層層的高樓之中飄蕩,從復仇者大廈到中央商務帝國,從第五主干道到皇後區的後街小巷子,他甚至還看到了每天上下學必將路過的三明治店鋪——也沒有開門,最後他在某個似乎有印像的寫字樓,找到了仿佛被全城斷電的紐約中,唯一散發著光能的地方。

  隔著玻璃,蜘蛛緩緩的平復著他的呼吸,可控的眼部機關正在幫助他觀察玻璃內的一切。

  很好。

  溫馨的暖黃色燈光,布藝的沙發以及手編地毯,電視裡正播放著又有一些幼稚的動畫片,茶幾上還放著肥宅快樂水以及沒吃完的爆米花,女士的圍巾從沙發扶手上垂到地面,黑色的風衣被團成一坨的扔在地板的一角,彼得·帕克格外熟悉這樣的布局,熟悉到他閉上眼還能找到塞在沙發縫隙間的電視遙控器——因為它的主人總是在沙發上睡著後讓它無處容身。

  那是維斯莉·左的家。

  也是彼得這場夢境的終點。

  以往當他找到這裡的時候,彼得的意識就逐漸的開始恢復,但不知道是不是臨睡前被強行的注|射了鎮定劑,彼得覺得此時此刻他並沒有那種即將離開的眩暈感,於是他從天台進入寫字樓的內部,按照記憶按下電梯的樓層,然後在走出電梯的那一刻,他變回了彼得·帕克。

  不再是穿著紅藍色的蜘蛛俠,現在的他只是穿著洗的發白的套衫衛衣和松垮垮牛仔褲的中城高中二年級生,那個因為家境窘迫而總是從機械殘骸中撿垃圾廢物利用的書呆子彼得。

  彼得看了看自己的手,低下頭,架在耳朵上厚重的眼鏡架卻因為松了螺絲而險些摔碎。

  哇喔。

  彼得新奇的甩了甩胳膊,用力的按在牆上也沒有像蜘蛛俠那樣凹進去一個恐怖的手印。

  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這只是一個夢境,彼得對於自己失去力量變回了最早的狀態非但沒有恐慌擔憂,更多的是有一些興奮的好奇,他翻了翻自己的手掌確定沒有摸到那些細細麻麻的小倒刺,好奇完後就將自己的目光重新的投注在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一道縫的門扉上。

  會有什麼呢?

  彼得發誓他只是有一些好奇,畢竟這是他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靠近這個游戲的終點,就像是他終於通關,即將得到獎勵的那種感覺,他忐忑的推開門,感受到溫暖的室內空調,聽到了電視機裡面播放著育兒類的動畫對話,也同樣的看到了那個懶洋洋睡在沙發上的人。

  男孩在那一刻失去了言語的能力,鏡片被室內外的溫差暈染出了一片霧氣,凝結的水霧化作了水滴緩緩的墜落,仿佛是一滴眼淚一般脫離了鏡框滴在了男孩的下巴上,然後蒸發不見。

  這可真是最棒的通關獎勵了。

  彼得摘下眼鏡用衣擺狠狠的擦拭著自己的鏡片,眼前哪怕一片模糊也死死的盯住了沙發上呼吸平穩的女孩,看著她穿著深棕色的高領毛衣,黑色的長發像是古老東方的綢緞一樣的披散開來,瑩白的腳趾暴露在空氣中微微的蜷縮——她打了一個哈欠,然後還翻了一個身。

  而彼得就這樣靜靜的站在了門口,卻連一個動作都不敢有。

  如果只是幻境怎麼辦?

  如果他一靠近就消散怎麼辦?

  這樣的念頭仿佛無限循環的魔咒一般將少年死死的釘在了原地,他真的沒有見到這樣鮮活真實的維斯莉了,與現實生活中的不一樣,現實生活中的蜘蛛俠只能夠看著自己偷偷用相機拍攝的女孩的照片,而夢境中的彼得·帕克,卻與她靠的那樣近,近到已經讓他有一些害怕。

  會消散嗎?

  沒有一點點幻術天賦的他,會讓難得出現在夢境的女孩直接消失嗎?

  彼得不知道,也害怕知道。

  就在他猶豫的那一刻。

  沙發上的人抬起了頭。

  她看向了彼得的方向,然後露出了一個微笑。

  那是一個毫無陰霾,干淨純粹到極致的微笑。

  那是不屬於維斯莉的純粹。

  此時此刻站在彼得面前的···

  是尚還沒有經歷一切的左維斯。

  ※

  「原來就是你啊。」

  左維斯新奇的打量著眼前局促的彼得,似乎是因為面對的是自己並不熟悉的維斯莉,失去自信的彼得通紅著臉頰看著眼前干淨活潑,和路邊每個享受生活的妙齡女孩一樣的左維斯。

  「別緊張呀,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有一些好奇會讓那個未來的我喜歡的人是什麼樣子的。」左維斯托著臉露出了一個和善的表情,她的眼珠是比維斯莉更加淺的一種琥珀色,在燈光下仿佛融化的蜜糖,一時間居然和彼得的眼珠差不多。「你看去真小,你多大了?」

  「十···十五歲。」

  「你才十五歲嘛?」左維斯有一些驚奇,她伸出手隔著桌子摘下了彼得的眼鏡,湊得極近,看到了他緊張到充血的臉以及微顫的眼睫,透明的眼睛倒映出來她的模樣,同樣稚嫩鮮活的面孔,左維斯張了張嘴覺得自己也沒什麼資格嫌棄人家多小。「好吧好吧,不過你這性子好軟啊,一定常在學院中被人欺負吧,而且你好窮,看著瘦瘦小小的營養不良極了。」

  十幾歲的左家大小姐從來都是直話直說,性子直到讓人想要將她杖殺。

  彼得窘迫的頭都快要抬不起來,於是他就低下臉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腦袋。

  有什麼是比見到喜歡的人娘家人更加尷尬的呢?

  啊···

  大概是見到小時候的她吧。

  而且人家還這樣的嫌棄自己,老實說彼得也不知道後來的維斯莉是怎麼會看上自己的,明明性子懦弱又溫吞,也不會說些什麼漂亮話,笨手笨腳的連個浪漫的約會都給不了維斯莉。

  越想越沮喪的彼得整個人都快變成小透明,看著彼得自我厭棄的左維斯撐著臉則是笑。

  「哈哈哈哈!」

  左維斯覺得自己眼淚都要笑出來了,因為她實在沒有想到未來的自己居然會喜歡這樣的小家伙?畢竟以前無論是解語臣還是後來的史蒂夫都是看上去十分可靠的成年人,就算是病弱的解語臣也是解家家主,還是說她的真愛是喜歡比自己小的?喜歡那種照顧別的人的感覺?

  「抱歉抱歉,我沒有惡意。」

  笑的直咳的左維斯伏在桌子上看著彼得緊張到的臉,決定還是先給他解釋一下自己出現的原因。「我是左維斯,可以說的維斯莉最早的模樣,不過我也不是真實的左維斯,不過是維斯莉認為的曾經的自己,因此借助她幻術之力而形成的左維斯,不過我更喜歡另一個稱呼。」

  左維斯撐著下巴笑的毫無陰霾。

  但是她的話語卻讓彼得不自覺的一顫。

  「——心魔。」

  因為許許多多的負面情緒而生成的怪物就是心魔,心魔來自人本身,自己就是最大的敵人。

  彼得知道心魔是什麼。

  所以他才感覺到了驚喜。

  「嗯嗯,是啦是啦,維斯莉她還活著哦,不過就如你所猜想的,她陷入了自己的心魔,也就是我——她陷入了執念最深的左維斯的時候,而比起其他人苦苦掙扎在心魔的境地,那個混蛋可是相當地享受哦,享受著見到初戀的感覺,啊呀···明明解語臣是我的。」

  十幾歲的左維斯是無法無天的,她的實力與天道之愛都讓她無所忌憚,隨心而活的左維斯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個混世魔王,她的行為從來都不受任何人控制,也不在意任何人。

  她活的很瀟灑。

  彼得抬眼剛剛與左維斯對視第一眼就撇開了視線,這樣的女孩是他所向往的,卻永遠都無法成為的對像,所以除去了見面的那一絲絲的尷尬和對那張臉的熟悉,彼得就只剩下了羨慕。

  真好啊,活的無拘無束,原來的維斯莉原來是這樣的性格嘛?

  那···又是因為什麼,她才變成現在的模樣呢?

  彼得忽然想到了自己告白的時候,維斯莉回絕他的話。

  【我是沒有辦法給與你未來的。】

  那時的維斯莉,又是以怎樣的心態說出這樣的話呢?

  「喂喂,別無視我啊!」自覺被忽視了的左維斯哼了一聲,看著還有心思想有的沒的的彼得,壞心眼的道:「你別以為這樣就沒事了哦,雖然說維斯莉是終極版的我,但是那個心魔可是她這一生最大的遺憾沒有之一了哦,如果她自願沉浸在那個世界中不願意出來,那麼不過幾個月就可以宣布腦死亡,她的肉|身腐朽而她的精神則可以永遠的維持那個世界。」

  「那是一個死循環。」

  以為能夠看到男孩變臉的左維斯不出意外的失望了,她看到了彼得摘下了眼鏡露出了難得自信的微笑,稚嫩的娃娃臉突然的就變得堅毅了起來,柔軟微卷的棕發垂在腦後,左維斯對上了認真的的蜜色眼珠,忽然的也明白了維斯莉為什麼會喜歡上他的理由。

  被那樣的眼神注視著。

  被那樣全心全意的愛慕著,信任著放在了心尖上。

  這樣的喜歡或許會被左維斯而忽視,但是卻被害怕愛的維斯莉小心翼翼的呵護著吧。

  「不會的。」

  彼得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因為唯有這件事,他是那樣的相信著的。

  「維斯莉···她才不會放心留下我一個人。」

  「因為她知道的啊。」

  男孩眯起眼笑了。

  「蜘蛛失去了主人。」

  「可是會發瘋的。」

  「然後就會死在某個不知名的小角落。」

  「維斯莉才不會忍心讓她的小蜘蛛變成那種橫屍街頭的小寵物呢。」

  所以···

  「她一定會回來的。」

  回來見她的小蜘蛛。

  作者有話要說:

  左維斯就是文中的解釋,她會出現在彼得夢裡的原因也很簡單,雖然只是幻術構成的,但是她本身的存在還是左維斯的性格,她好奇未來自己會喜歡怎麼樣的人,所以侵入了彼得的夢裡,重新連接上的紐帶,也轉告總是不在狀態的彼得小姐姐還活著,因為彼得老是這樣作為親媽的作者擔心他會直接戰死,所以決定給還是告訴小可憐算了。

  蜥蜴博士下一章就下線了,為什麼呢?因為之所以會讓他逃走是因為彼得不在狀態啊,他有一點點求死的心態,也有一種希望把維斯莉逼出來的想法,但是知道維斯莉還活著的彼得現在要滿血上線了,就怕回來的維斯莉看到他狼狽的樣子生氣。

  啊,我今天更新了,寫的怎麼說呢···好累啊。

  不出意外,可能還會有一章?最好別期待。

  給我留言啊,你們都不愛我了嗎?!


第92章 動物世界

  「所以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先生,這樣的問題我認為除了彼得·帕克先生本人,其他人是無法回答你的。」

  「哦,我是為了讓你無時無刻拆我台才讓你回來的嗎,老伙計?」

  「事實上我很榮幸。」

  紳士的英倫腔電子合成音在室內響起,賈維斯為坐在酒吧旁的托尼送上了一杯牛奶,然後他用無處不在的針孔攝像頭記錄下來的自家先生看到牛奶那一刻無語凝噎的表情,然後依據他早些時候建立的情緒數據庫對比那一刻他產生的數據,賈維斯知道他正在感覺到愉悅。

  而乖乖喝完自己人工管家准備的溫牛奶之後,托尼將視線放在了全息投影上。

  視頻中正在與一只巨大蜥蜴搏鬥的矯健身影格外的醒目,他的蛛絲將正在掙扎的蜥蜴博士捆的嚴嚴實實,以防止他鋒利的爪子傷害到旁邊正在逃竄的同學,蜥蜴博士將中城高中鬧成一團,鋼鐵俠的鋼鐵軍團已經在萬能管家的控制下前去支援,但這並不妨礙托尼通過黑掉的學校監控觀察到他手下的被監護人的變化——彼得將那只變異的大蜥蜴揍的毫無還手之力。

  「哇哦,那個金發的小姑娘勇氣可嘉。」托尼指的是將獎杯直接砸到蜥蜴博士腦袋上的金發女孩格溫·史黛西,賈維斯已經將她生平的記錄用另外一個顯示屏展示出來。「哦,和我們睡衣寶寶一個校隊的學姐,嗨!老賈,你是從哪裡找出的格溫·史黛西喜歡彼得的證據?」

  「我以為史黛西小姐見到帕克先生時的身體狀態圖就已經足夠說明了。」

  「不不不,心跳加速和腎上腺分泌也有可能是因為她不善於與人交談。」托尼看到視頻中彼得化身的蜘蛛俠趕在蜥蜴博士之前將格溫以及其他的學生救走,內心充滿了一個美國老父親的欣慰與自豪。「哦,我就知道睡衣寶寶認真起來還是能夠將這種小角色解決的。」

  「不過先生,中城高中的場地並不利於帕克先生戰鬥。」賈維斯理性的分析道:「因為室內太過於狹隘,而且學生逃竄的方位不定,這一切都會成為帕克先生的阻礙,而根據分析,蜥蜴博士從地下水道的逃跑成功率高達百分之七十六,鋼鐵戰甲則並不能發揮最強戰力。」

  「老賈你是想要告訴我,與復仇者對戰的一只小蟲子,居然還有活到下次搞事的機會?」

  「是這樣沒錯。」

  「我的老天,那我設計這些戰服的意義在哪裡?!」托尼快被他的管家給逼瘋了。

  「意義在於保護英雄的身體安全。」

  「····」

  依舊被自家管家懟的啞口無言的托尼·斯塔克憤然的關掉了全息投影,打算回去睡覺。

  「晚安,先生。」

  然後還沒等托尼躺到床上,全部的燈已經關閉。

  托尼:···

  托尼: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捐給紐約私立大學或者是返廠重修。

  ※

  彼得沒想到尊敬的,大名鼎鼎的托尼·斯塔克窺探著他的戰鬥經過,也不知道學校中居然還有一個漂亮的被他救下來的金發姑娘喜歡他,再一次讓蜥蜴博士從手中逃脫的彼得苦惱的摘下了頭套,他的臉上灰撲撲的,身上因為沾上了下水道的水還有一些發潮發臭。

  「哦~你可真臭。」

  坐在天台邊緣的黑發姑娘穿著漂亮的短裙,白嫩嫩的大腿上裹著一層禁|欲的黑|絲,在死宅中勘稱的上是絕對領域的美景就在彼得面前晃來晃去,但是他除了疲累就只剩下難受了。

  左維斯在彼得從那個夢境中醒過來之後就出現在了他的身邊,而神奇的是,除了彼得本人,誰都看不到一臉嬌俏,甚至在那個人旁邊惡作劇的左維斯,就連她本人也說了。

  ——感覺就像是幽靈一樣。

  「所以那只大蜥蜴算是跑上門來踢場子嘛?他知道蜘蛛俠是你了?」左維斯右手拿著不知道從哪裡拿到的狗尾巴草,用毛絨絨的刺尾掃過他的鼻尖。「哇哦,按照話本劇情,反派了解到了英雄的身份找到了他的弱點,之後就應該是你們的終極一戰決定勝負的時刻了!」

  「他找不到我的弱點。」

  彼得被撓的有些想打噴嚏,左維斯是真的和維斯莉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她對這個世界的一切充滿了小孩子的好奇心,活潑同時也惡趣味,老實說彼得有一種帶孩子的心累,不過鑒於能夠看到維斯莉的臉,以及了解她的不為人知的性格與過去,彼得覺得左維斯這個小惡魔都變得可愛起來了。「本叔與梅嬸還在澤維爾學院,維斯莉不在我身邊,內德?內德最近請假去了加州,他們家似乎有個有錢的親戚去世了,有血緣關系的親屬都要去爭遺產。」

  不過內德本人倒是心大的把去加州當作了旅游,還答應給彼得帶一些當地的特產回來。

  「你這話可說的真是不負責任。」左維斯笑眯眯的站了起來,風吹起了她的裙擺,彼得臉紅著扭過頭,但是蜘蛛的視力還是讓他捕捉到了白色的蕾絲花邊。「你是個英雄不是嗎?如果那只大蜥蜴將一個隨便的路人抓了起來通知人讓你過去,你會不去嗎?」

  彼得癱在地上沒有說話。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答案。

  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有人向他求救,而他擁有救下那個人的力量,那麼他就一定會去。

  這是維斯莉教給他的責任。

  背負在蜘蛛俠身上的責任。

  不過作為彼得,他也有他的私心,如果不是身邊重要的人受傷···

  或許他能更加的投入戰鬥。

  「我要回學校去了。」警察現在應該正在清數學生人員,他今天可是在老師那裡簽到了的,所以還得從這裡趕去學校,要不然讓一些敏銳的家伙發現他的身份可就不好了。

  「你不去洗個澡嗎?」

  「我沒有時間。」彼得按下胸口的蜘蛛按鈕,戰服松垮垮的從他的身上滑落,白皙健美的體型就這樣毫不掩飾的出現在左維斯的面前,女孩微不可察的動作一僵,然後她從容的轉過身,黑色的發絲與裙擺在空中劃過了一道弧線。「而且在所有人的印像中,書呆子彼得應該就是那種被大型變異生物嚇到尿褲子的慫|蛋,頂著這一身的味道他們才覺得正常。」

  「可是他們會嘲笑你不是嗎?」

  左維斯有一些無法理解,明明彼得是筋疲力盡救下所有人的那個英雄,但是他卻甘願頂著一身讓人討厭的異味被眾人嘲笑著回去。「你是英雄,英雄應該伴隨著掌聲與鮮花。」

  而不是嘲笑與異味。

  這和左維斯的理解不同。

  在她的印像中,只要是她殺死了那些罪大惡極欺壓百姓的貪官,無論是誰,哪怕是顆粒無收的農家小孩,也會在田埂上摘下開的最漂亮的花送給她,而她所經之地,皆是感謝掌聲。

  為什麼要默默無名?

  為什麼要出力不討好?

  彼得的行為無疑是左維斯無法理解的,她在彼得換完衣服之後轉過了身仔細的盯住彼得的臉,她看著彼得真的頂著一身的異味回到了學生群中,看到了他被悄無聲息的隔離,看到了他被更加強壯的男孩子們嘲笑不反駁,她忽然的就感覺到了委屈,不是為自己,是為彼得。

  「為什麼不告訴他們呢?」

  左維斯坐在彼得的身邊,並不嫌棄的靠在了他的肩上。

  「因為我已經過了炫耀自己資本的年紀。」彼得低下頭親吻左維斯的頭發安撫她的情緒。「曾經被湯普森嘲笑的時候我也想過變成蜘蛛俠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但是也就僅僅只有那一個念頭而已,我並非是為了享受那種萬眾矚目的榮耀而成為英雄,而是因為我希望能夠為這個世界的平凡做出一些微不足道的貢獻,才穿上了戰服,成為了紐約好鄰居的蜘蛛俠。」

  「不在意的我的人我也無需在意他們,因為真正在意我的人,只會在我遍體鱗傷的時候擔心我的安危,在他們的眼裡無論我是彼得·帕克還是蜘蛛俠都不重要,他們重視的只有我這個人,因此無論我背負著怎麼樣的名頭都無所謂。」彼得看著人來人往的學校,那種仿佛被全世界都忽視的感覺再也無法煽動他恐懼的內心,因為他知道,回過頭有那樣的一個女孩永遠都是他最堅實的後盾。「英雄不英雄的都無所謂,畢竟我們已經不再屬於同一個世界。」

  所以,也無需在為那種無意義的嘲笑而感覺到傷心。

  因為啊···

  他們已經不再是同一個層次的人了。

  ※

  蜘蛛俠與蜥蜴博士的最終戰發生了紐約東區的高樓上,被當作人質抓起來的女孩在被蜘蛛俠救下來的那一刻才忍不住放聲尖叫起來,這個時候彼得才發現原來那是同校學姐的史黛西。

  將驚魂未定的史黛西交給了作為友軍趕過來的變種人,彼得了解了始末之後衝回戰場。

  「真是瘋狂啊。」

  左維斯就在這麼一個籠罩了全紐約的陰雨天穿著薄紗的雪紡長裙站在最靠近戰場的地方,蜥蜴博士手中裝載著可以將全紐約人民變成爬行動物的儀器滾到了她的腳邊,而嘶吼掙扎著的異形博士則是在蜘蛛俠的束縛下寸步難行。「如果動物能夠統治世界···那現在成為食物鏈頂端的就不應該是人類了,這麼簡單的公式,這個博士居然還不會計算嗎?」

  彼得被蜥蜴博士抓住了空隙按住了腦袋,擊穿了水泥板。

  重新將容器拿回手中的蜥蜴博士在風雨中發出了嘶吼,而樓下正在與其他變種人纏鬥的感染類異變生物,則是同樣的發出了刺耳的咆哮,然後更加瘋狂的衝向敵人。

  暫時昏迷的蜘蛛俠無力阻止將儀器啟動的蜥蜴博士,如果對方真的成功,那麼今夜的風將會帶著這類改變基因的氣體籠罩整個紐約,讓這個世界之城淪為貨真價實的動物世界。

  「真是難辦啊。」

  左維斯低下了頭看著面具都被撕裂一半的小英雄,血順著他的頭往下流,混合著雨水暈染開了那讓人心驚的血色,鋼鐵俠的戰場在紐約市中心,以鋼鐵俠為首的一眾超級英雄都在與突然從下水道爬出來的怪物們戰鬥,誰都沒有想到這個被小瞧了的原生物博士會為了報復這個世界改變這個社會而埋下了這樣多的炸|彈,現在的蜘蛛俠可謂是完全的孤立無援。

  「我可不能讓你死了。」

  左維斯癟嘴嘟囔著,然後將手按在了彼得的肩上,漆黑的墨色渲染了她整個眼眶,然後左維斯的身形漸漸的變淡,卻在即將消失前維系住了自己透明的身影。

  「我可不想看到生氣的維斯莉。」左維斯輕輕的在彼得的臉頰上落下一吻。「疲憊的獅子要是真的發起火來可比小獅子可怕多了,而且你可是英雄啊···」

  「你拯救了那麼多人。」

  「還沒有來得接受屬於你的鮮花與歡呼呢。」

  所以,你可千萬不能死。

  睜開眼的彼得,看到的就是左維斯風雨中即將消失的身影,順著她的指尖看到正在倒計時的發|射機器,彼得撐起自己的身體,明明已經疲軟的胳膊此刻卻格外的有力,他覺得自己跳了起來,然後一個揮拳,將蜥蜴博士連同著他改變世界的機器一起,都粉碎了。

  「這樣···一切就結束了啊。」

  彼得昏迷前,仿佛聽到了這樣的聲音在耳邊說到。

  「她,也差不多該回歸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費盡心思讓男主與女主有交集,左維斯應該會在維斯莉醒來之後消失,所以不要太投入感情。

  一直都很想寫小蜘蛛的成長,我覺得他是個很好的英雄,雖然還有一些浮躁,但是很有優秀。

  二更了,請誇我,給我留言,以及真的超級累,什麼時候能夠發明出腦電波寫文就好了。

  愛你們,就這樣啦!


第93章 故事

  「宇宙剛誕生的時候。」

  「僅僅只是一片虛無,然後···」

  「砰——!!!」

  一片絢爛的彩色蘑菇雲爆破,奇異的絲線色彩在懸浮的空中延伸開來,仿佛是魔幻故事中最浪漫奇異的畫面,時而彙聚成一個模糊不清的小人,時而又像是一團糾結不清的線團,隨後那幾條色彩不一的線條四散開來,然後各自彙聚成為了一整塊的能量體——像顆寶石。

  「宇宙大爆炸帶來了六種元素寶石,在原始的宇宙中穿行,每個無限寶石,都控制著一種宇宙本源的屬性,藍色的空間,紅色的現實,紫色的力量,橙色的靈魂,黃色的心靈,以及現在正位於紐約市中邊地段聖殿綠色的時間,它們是宇宙中被爭奪了數萬年的寶物,是宇宙中最早存在的寶物,也是這個宇宙中最強大的物什,有關它們的傳說在這世間不計其數。」

  漂亮的光澤流轉在男孩晶瑩的眼中,他好奇的睜大眼,莫名的覺得興奮。

  「歷史悠久的遙遠東方也有創世神女媧用五色石補天的傳說,細數西方歷代戰爭傳說也少不了穿插一些帶著神秘色彩的寶石,我一直都認為,神話故事未必都是空穴來風,很可能那些力量強大的無限寶石就是這些神話故事中的石頭,不過畢竟時間太久了,不可考據。」

  坐在男孩旁邊桌子上的女孩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她梳了一個高高的馬尾,身上還穿著不合時節的襯衫短裙,飄揚的裙擺下隱約能夠看到黑色的打底褲,還配上了一雙白條長襪。她原本高舉的雙手收回,那些絢爛奇幻的場景就像是一場愛麗絲之夢一般的消散了。

  左維斯精致的東方長相與她這一身衣服意外的相配,尚不了解死宅出產國的文化魅力的彼得只是覺得好看又亮眼,女孩青春靚麗的模樣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活了兩個世紀的老人。

  不過用本人的話來說,她本來就是還沒有活成老怪物的,僅僅十七歲的左維斯。

  「也就是說,無限寶石,是真實存在的了?」

  彼得打敗蜥蜴博士之後,在斯塔克專用醫療室躺了三天就活蹦亂跳的是一條好蟲,出於醫生的醫囑,彼得整整三天隔離了電子產品,每天就只能夠聽別人看不見的左維斯講故事。

  「嗯哼,我也不知道。」

  原本還一臉驕傲的向日葵很快就彎下腰有一些沮喪的晃腿,白色與黑|絲極致的視覺衝擊,讓尚且還困在病床上的彼得捂著鼻子,蜜色的眼珠飄忽不定,卻在窺見些許後臉更紅的滴血。

  「據說我們左家千百年前是靈魂寶石與心靈寶石的守護者,但是作為聖主的宿敵,在千年前一場爆發的戰爭之後,兩塊寶石就消失了,族內的相關傳說也少之又少,我也問過我姑母,但是就算是她老人家也只能說個大概,真實性卻沒有保證,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左維斯從桌子上跳下來,因為這個時間點已經到了彼得例行檢查的時候,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推開門和容貌艷麗的護士一起進行著基礎檢查,發現僅僅血壓有點升高就沒有再多留。

  無限寶石的故事已經講完,醫務室裡面的空氣稍微凝滯的了一會後,百無聊賴的彼得看著那頭身形還是有一些透明的左維斯,將自己的困擾問了出來。「維斯···那個,之前和康納斯博士戰鬥的時候,我明明是記得最後我被打暈過去了的,但是最後我又是怎麼···」

  怎麼反敗為勝的呢?

  混亂程度堪比紐約大戰的混戰中,彼得是明白自己孤立無援,甚至責任重重的立場的。

  當他的腦顱差一點在怪力下碎裂的時候,他迷迷糊糊的確實是感覺到了左維斯在自己的身邊做了一些什麼的,而當他清醒後看到明顯比初見時虛弱透明許多的左維斯更是確定這點。

  「嗯?你說那個啊···」

  左維斯輕飄飄的落到了彼得的床上,然後又高高跳起起落到地上。

  「一些小把戲而已,怎麼說我未來都是維斯莉那樣的世界級幻術師啊。」女孩搖頭晃腦一本正經的道:「幻術,總而言之就是欺騙他人,我不過是欺騙了你的細胞意識,甚至是讓你自己覺得,你此時此刻是處於無傷的狀態···不過就是我麻痹了你的痛覺,然後解開了你潛意識裡保留的力量,這種精細活如果是維斯莉她肯定是不屑於去弄得啦。」

  畢竟未來的那個她···

  才不會舍得讓你衝到前線那種會遍體鱗傷的地方啊。

  左維斯笑眯眯的托腮。

  而且這種事情對於人體也是會有後遺症的,維斯莉才不會忍心吧。

  不過她就不一樣啦。

  既然未來的她霸占了『我』的解語臣···

  尚還傲氣十足,嬌生慣養的左家大小姐微不可察的皺了皺鼻子,露出了一個俏皮的笑臉。

  那我當然也要欺負欺負『她』的小蜘蛛啊。

  ※

  彼得身體恢復之後就趕上了學校的考察旅行。

  「你回來的真是時候伙計,我是說真的!」內德下了課之後就立刻的湊到了臉色還有一些蒼白的彼得身邊,他之前用手機轟炸了好友無數遍想問清楚打敗蜥蜴博士的是不是他,也同樣想問問自己作為技術指導能夠幫上什麼樣的忙,但是等到彼得回復他的時候,關於蜥蜴博士的處決都已經公布了,為此這個小胖子還在電話裡沮喪的哭了很久。「你一定不知道!」

  「知道什麼?」彼得翻了一個白眼。「是知道馬納終於滾蛋了嗎?」

  彼得對於這個曾對自己女友懷抱著惡心覬覦之心的橄欖球教練感官極其惡劣,雖然那次維多斯莉事件發生後他住了很久的醫院,但最後活著回來真的是惡心到不少想看他倒霉的人。

  「當然不是這個!馬納現在已經不再是我們要關注的人物了你知道嗎!」內德恨鐵不成鋼的用力拍彼得的肩膀,臉頰的肥肉都顫巍巍的抖動。「你都不看校園網的嘛?新生物老師!那個取代維多斯莉的新生物老師!我的天哪!你應該去見見,她簡直秒殺全校漂亮姑娘!」

  「菲利西亞·哈代。」

  內德湊到彼得耳邊小聲道:「她現在可是全校名人,架勢堪比當年的維斯莉老師。」

  「據說她剛剛大學畢業,就來到我們學校任教,而且這次的考察旅行也是由這位大美女負責,她長的超級,無敵的性感,雖然不及維斯莉老師那種成年人的氣場韻味,但是有的時候這種接地氣的性|感尤|物才更加的讓人覺得有可能啊!」內德顯然還記得自己的好兄弟對於那個在中城高中曇花一現的絕色漢語老師有多麼的心心念念,因此在說的過程中還是更加的偏向維斯莉,但事實上更多的美國男孩喜歡菲利西亞這種氣勢十足還電眼逼人的漂亮姑娘。

  「成吧成吧,伙計。」

  彼得有一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作為心有所屬而且還有女友的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聽好友在旁邊安利新來老師的話,然後看著旁邊笑的花枝亂顫的左維斯。

  「所以他是在當著我的面,給我未來的男朋友介紹可攻略對像?」

  左維斯對於內德口中那個性|感尤|物毫不在意,天之驕子的姑娘從來都不會在容貌金錢上覺得自己低人一等,她的傲氣源於她自身的條件,雖然與未來的維斯莉不同,但是她也是確確實實不在意這種無傷大雅的對比,但是好奇心作祟,她還是有一些想見識下那個菲利西亞。

  「之前發生了一些事情,內德還有其他人···估計以為我是失戀了吧。」

  彼得壓低了聲音,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像是個自說自話的神經病。

  「行吧,你朋友對你挺不錯的。」左維斯笑眯眯的坐在內德的面前,然後用手指戳了戳他肉乎乎的臉頰,不意外的是,她的手指直接消失在了內德臉上。「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擔心你,不過也是真的很想讓你把那個傳說中的女神給拿下?真搞不懂你們男人啊,是因為處於這樣的和平年代嗎?太過奢侈了啊,不多花點時間學習居然總想著泡妞?嘖嘖嘖。」

  在左維斯十七歲的時候,每個人為了活下去就已經耗盡了心力。

  那些能夠享受的情|愛痴纏的無非都是那些不懂民間疾苦無病呻|吟的富家子女。

  「我才不會泡妞!」彼得義正言辭的道:「我已經有維斯莉了。」

  「可她還未必能夠活著回來呢。」樂於打擊人的左家大小姐見已經到了上課時間就安安靜靜的消失了,徒留突然臉色不好的彼得面對內德擔心的疑問。

  一天的課上的彼得心不在焉,他早早的告別的內德,然後坐上了前往復仇者大廈的車,有關於蜥蜴博士的問題,還有許多後續沒有完成,彼得正是趕過去處理這些事情的。

  但是有一些意外的,彼得在斯塔克的會客室看到熟悉的人。

  黑著臉的托尼正死死的盯著其中的一個來訪者,而他旁邊站著的愛麗絲則是輕描淡寫的握住了他的手臂讓他冷靜下來,甚至還在彼得進來的時候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彼得看到了熟悉的臉。

  那個曾經在無數夜晚中,他嫉妒過的,羨慕過的那個人。

  正站在他的眼前。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開始放飛自我,不要考據,不要邏輯,腦洞大開。

  黑貓登個場。

  還有我說一下,維斯莉和美隊的那段感情我是考慮過的,因為內戰的時候原著真的是鬧得特別的僵,所以維斯莉的存在不是說讓這種矛盾消失,最起碼稍微柔和一點,維斯莉原本是站在托尼的陣營的,因為霍華德她覺得自己總是虧欠托尼的,就像是美隊保護吧唧是出於以前的情意,維斯莉也是一樣,但是如果按照原著寫那估計不光是托尼,就連維斯莉也和美隊完全的兩敗俱傷了,這樣後面的劇情不好寫,所以我就讓維斯莉渣了美隊,懷有愧疚之心也有這個能力的維斯莉會讓內戰虎頭蛇尾的結束,畢竟原本這個內戰就是被人挑撥的嘛,一開始是沒有想那麼多只有一個大概念頭,但是寫到後面我越覺得可以(捂臉)。

  我個人其實還是偏向於現實派吧,有時候喜歡反套路,維斯莉渣我得承認我的鍋,因為有讀者比較在意這個問題所以我正式解釋一下,美隊和妮妮我都心疼,站在每一個人的角度他們都沒錯,錯的是編劇。

  但是作為作者我不可能滿足所有人想要看到的結局,所以我只能努力的把我認為的好的寫出來。

  當然啦,我是個垃圾,純屬為愛發電,所以文筆太差請多包含。

  謝謝支持。


第94章 聯盟

  原來世界岌岌可危了嗎?

  彼得坐在會客室裡聽著耳邊的爭執,臉上還帶著些許無法理解的迷茫。

  「你這副樣子可真蠢啊,彼得。」終於欣賞完帥哥的左維斯意猶未盡的坐在彼得旁邊的沙發上打滾,看著他一副悵然若失的表情,忽然的就笑了出來。「你以為我是為什麼給你講無限寶石的故事?真的以為我是一時興起嘛?當然不是啦!雖然我不是後來的維斯莉,但怎麼說我也是左家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卦算這種東西雖然我不擅長,但是我還是會個皮毛的。」

  三十分鐘前,身為政府通緝名單上的榜上有名之一,美國隊長說明了他的來意。

  滅霸,無限寶石,毀滅。

  得到這樣消息的史蒂夫很快的就發現了這不是個人就能夠解決的敵人,對方是宇宙中的王者,擁有著無數高科技的空中艦隊,而他們的地球作為茫茫宇宙中最薄弱的一個星球,他們需要的不是多麼強大的力量,而是團結在一起的,曾經四分五裂的英雄們。

  「地球需要我們。」

  美國隊長的一句話讓原本還打算說些什麼的托尼閉上了嘴,他蜜糖色的眼珠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史蒂夫,然後將他身後站著的每一個懷抱著覺悟的英雄們也看了一遍,最後同意結盟。

  而確定了戰線的一群超級英雄,又重新為戰術的制定發生了分歧。

  主張著情報不完善的史蒂夫覺得可以將戰場設立在地球,將一片無人區裝甲成為他們的武裝堡壘,利用地形優勢盡量的增加他們的勝算;而托尼則持相反意見,他堅持他的科技足夠支持他們在太空的戰鬥,並且沒有必要為了一群外星來客破壞他們美麗蒼老的地球母親。

  「大人似乎總是喜歡爭執。」左維斯歪著頭趴在彼得的身邊。「爭論一些有意義或者無意義的事情,卻沒有從本源考慮到更多,吶,彼得,幫我告訴他們——」

  「那個——」

  沙啞的聲線還帶著青澀的顫音,發覺了爭吵空隙的彼得很快的就舉手表示有話要說。

  「哦,我的天,睡衣寶寶你怎麼還沒有回去?!」終於察覺到躲在角落一直沒說話的彼得的托尼一巴掌糊在臉上,很快接受這一事實之後,他又立刻讓賈維斯去聯系哈皮——把這個正義感爆棚的小英雄(麻煩)給他安安全全的送回家。「你的嬸嬸不會擔心你嗎?」

  「不,不是,那個···」

  彼得有一些尷尬,出於某種男性競爭的心理,他不願意比曾經與他站在同一位置上的美國隊長低上太多,所以他看了一眼身邊正眸光亮晶晶盯著某個美國精神像征的左維斯,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大聲道:「我想問,雖然我們目前已經知道了即將有敵人,但是敵人的目標無限寶石我們還沒有頭緒不是嗎?斯塔克先生你們知道無限寶石的來歷,作用和位置嗎?」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

  托尼哼哼唧唧的看了一眼旁邊伸手攔下自己的愛麗絲,然後示意彼得繼續說下去。

  「孩子,你知道嗎?」

  生性溫和的美國隊長還是無法將彼得當作自己的情敵,男孩過於稚嫩青澀的容顏總是會讓他想起曾經因為哮喘和病痛折磨的痛不欲生的自己,他懷抱著期望,卻總是在不斷的失望。

  「我不是孩子。」彼得先是下意識的反駁了一句,然後反應過來只有小孩子才會急於證明自己是大人之後干咳了一聲,然後盡量的保持自己的從容。「我聽過一個故事。」

  「故事?」內戰最後選擇美隊陣營的娜塔莎皺眉不贊同。「這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這個故事。」

  彼得抿唇打斷了娜塔莎的話,猶豫的表情在看到旁邊左維斯的笑臉之後堅定了起來。

  「是維斯莉講給我聽的。」

  這時,所有人的表情都凝重起來了。

  ※

  彼得在復述完左維斯給他講過的床邊故事之後,就會客室就陷入了短暫的平靜。

  「維斯莉還說了些什麼?」女特工最快的消化完這些訊息。「既然滅霸想要收集這些宇宙寶石,那麼就說明它一定能夠幫助他達到某種目的,維斯莉有提到過這方面的事情嗎?」

  彼得剛想搖頭,就看到旁邊的左維斯在金發的娜塔莎身邊給他打手勢。

  「按道理來說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兼容六塊寶石的器物存在的,但是華夏歷史上有一個名為魯班的鬼匠制造出據說可以讓六塊寶石同時使用的寶劍,但是早早的就消失在歷史長河中,既然千年前都有這種能工巧匠,那麼浩瀚的九界之內,肯定也有同樣的能工巧匠。」

  「當六塊寶石在一塊發揮威力···」

  「那是一場災難,是毀天滅地的浩劫。」

  「我的建議是,盡快的尋找到無限寶石的下落,特別是曾經屬於地球的心靈寶石與靈魂寶石,以及宇宙魔方。」彼得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頂著一眾大佬的視線壓力山大的一一將左維斯的話完美的復述。「最好是聯系到曾經守護那兩塊寶石的左家人,因為左家人不光是守護者,也是被寶石承認的使用者,而且最最重要的一點,一定,一定要小心聖主。」

  「···彼得?」

  托尼按住了小男孩的肩膀,他隱約間察覺到了這些話並不是彼得本人說出來的。

  而是某個人讓他說出來的。

  雖然聖主的事情復聯內部的人員都知曉,彼得也是因為十二生肖才被牽扯進這個非日常的世界,但是托尼並不覺得某些方面比他好不了多少的維斯莉會告訴小家伙這麼多。

  「太安靜了。」

  彼得吞吞口水接著道:「聖主最近很安靜,就連九頭蛇也沉寂了許久,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再加上維斯莉曾經說過的靈魂心靈兩塊寶石也是在和聖主的一次對戰中遺失的···」

  「或許我們這次的敵人不光是來自宇宙的滅霸,還有暗處蠢蠢欲動的聖主。」

  「更有甚者···」

  「這兩個敵人,已經結盟了。」

  這簡直是最糟糕的消息了。

  大人們都靜默下來彼此無聲的交換眼神,最後還是托尼首先的打破了這種詭異的沉靜,他用力的拍著彼得的肩膀,然後將他不容拒絕的推到門外交到了等候已久的哈皮手裡。

  「斯塔克先生?!」

  彼得沒想到堂堂的托尼·斯塔克居然會過河拆橋,聽完消息就踹人。

  「你該回家了,蜘蛛寶寶。」托尼將身後所有人的視線都擋在了背後,整個人壯實的護在彼得的身前,仿佛就和模糊記憶中總是高大到能夠擋住一切困難的父親一樣,不過是一個恍惚,彼得就被哈皮攔腰扛起來,整個人像是在空中蹦跶的小蟲子。「代我向你嬸嬸問好。」

  彼得叫喊的聲音漸漸的遠去,打算跟在彼得身後離開的左維斯剛剛的邁開步子,就聽到身後一個女人猶豫的聲音,她的聲線有一些低啞,像是童話書裡熬坩堝的女巫。

  「維斯莉···小姐?」

  左維斯下意識的回過頭,然後就看到一個有著紅發,面容因為情緒而顯得有一些陰郁的女孩微微垂著眼看她這個方向,原本以為對方是發現自己的左維斯饒有興致的挑眉,可是看到對方並不能夠明確的察覺到自己所在又起了玩笑的心思,故意湊到對方的面前吹氣。

  「旺達?」

  娜塔莎看著因為自己的能力總是精神不振的緋紅女巫,心中對於她說的話有了計較。

  「我剛才,感覺到了維斯莉小姐的精神波動。」旺達後退了一步覺得自己鼻子有一些癢癢,身後深紫色的幻視紳士的扶住了她不穩的身形,然後兩個人相視一笑,眼中流傳著別樣的情愫。「但是十分的微弱,剛剛還能夠發現一點,現在已經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果然嗎?」娜塔莎轉眼看到情緒有些不對的美隊,開口道:「看來是她再提醒我們,cap。」

  「我知道。」

  史蒂夫看了一眼彼得消失的門口,深呼吸然後又緩緩的吐出一口氣。

  他閉上眼之後又睜開後,眼中已經恢復一片清明。

  「總之,先制定計劃吧。」

  ※

  第二天彼得去上課還有一些悶悶不樂,趴在桌子上一臉『我沒睡好』的樣子。

  等到內德過來的時候,格溫已經站在他們班門口徘徊了有一會兒了,內德一看到欲言又止的格溫,就很知趣的將班內閉目養神對於未來還毫無所覺的彼得給一巴掌拍醒了,自認為是宇宙好兄弟的內德十分猥|瑣的衝著彼得擠眉弄眼將臉上的肥肉擠成一團,示意彼得看外面。

  「我說彼得,你也真是厲害,之前一個紅發的愛麗絲,現在又是金發的高年級學姐,艷福不淺啊!」內德總歸是站在自家兄弟這邊的,有的時候他並不是很看好彼得和維斯莉老師這一對,畢竟彼得太過於一頭熱,而且說句不好聽的話,維斯莉老師和彼得確實是不太配,兩個人出門,估計所有人會以為是哪個姐姐帶著弟弟出門逛街。「那可是格溫,年級第一!」

  「我討厭這個小胖子。」

  旁觀了一切的左維斯撇嘴有一些不樂意去看內德現在的樣子。

  簡直像個皮|條|客。

  「內德你瘋了嗎?」彼得也覺得內德在發瘋,但是格溫正在門外有一些害羞的張望,他也不好意思在教訓內德,匆匆的抹了把臉就跑了出去,讓跟在他身邊的左維斯直呼獻殷勤。

  「抱歉史黛西學姐,我剛剛睡著了。」彼得撒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謊言,果不其然相信的格溫露出一個松了口氣的表情,她先是微笑著詢問了幾句彼得在校隊的安排,然後又通紅著耳朵將自己藏在背後的展覽門票遞給了彼得,面對詫異的彼得,格溫的解釋平靜中也帶著一絲絲的期待與心虛。「這是我爸爸給我的,你也知道,他是一個合格的警察,之前受到他幫助的一個知名畫家為了感謝我爸爸所以送了我幾張門票,校隊的同學我都已經給了,彼得···你會去嗎?我知道你叔叔還在修養中,但我覺得這次校外活動或許可以促進我們的團隊和諧。」

  格溫難得有一些語無倫次,她希望自己不要表現的太過明顯,也希望彼得能夠去。

  原本還打算拒絕了的彼得難得的猶豫了,原本昨天復仇者的事情他還在擔憂根本就沒有什麼心情去參加什麼畫展,但是格溫是個不錯的人,在他還僅僅只是彼得·帕克的時候就受到了她不少的照顧,更別說這次校隊的同學都去,彼得不希望自己這樣的過於特立獨行。

  「那就謝謝你的票了。」

  彼得接過了自己的票,下意識的露出了一個微笑,回過頭卻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開始看的左維斯衝他陰惻惻的笑了一下,然後轉身消失的無影無蹤。

  彼得:?!

  左維斯:呵,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想寫彼得的修羅場,背後還有一個隨時打小報告的左維斯。

  真好,好累啊,請給我留言,為了寫滅霸我可是煞費苦心的寫過渡了,這篇改了一遍才發。


第95章 昆侖

  昆侖山,又稱昆侖虛,是中國第一神山,世人中素來有萬祖之山的稱號。

  古人們認為昆侖山中居住著一位神仙——西王母,人頭豹身,由兩只青鳥侍奉,是道教正神,與東王公分掌男女修仙登引之事,因為歷史悠久,甚至還被認為是炎黃子孫的發源地。

  而在位於海拔三千多米,煙霧繚繞雪景之下,是一座占地極大的四合院。

  常年不被外人所知曉的左家老宅,今日即將意外的迎來了幾位陌生的外國友人。

  「事先聲明。」

  穿著一身青絲長衫的少女只是簡單的用著一根木簪子挽住了自己的長發,在氧氣缺失的環境下無視了周身如刀鋒般的雪粒以及那刻骨的寒意,看著跟在自己身後裹得嚴嚴實實的一行高大身影,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左家這個家族因為某些原因還是比較排外的,雖然說在正事上面他們絕對不會含糊,但是要讓他們相信你們的說辭——特別,特別是那些坐懷羽化等著升仙還沒死的老怪物們,恐怕是很難的事情,所以···我只能幫你們到這裡了。」

  「以我的身份,還是沒資格近左家老宅的。」

  現外星作戰培訓精英營的左連言,對於自家長官輕而易舉將自己送回地球執行任務還是有怨言的,但是鑒於這個特殊標識的至高級別任務確確實實只有身為左家人的她來完成,哪怕心情復雜,左連言還是在和目標人物彙合之後很直白的告訴他們後面的一切行動幫不上忙。

  「what?!哦,小姑娘你可不能這麼半途而廢,我們可是···」

  托尼作為擁有最先進科技的大佬表示自己完全可以用新研發的馬克50飛過來,之所有沒有,還在這寒風瑟瑟中挨凍完完全全是因為小姑娘老早的就說了要她幫忙必須得要聽她的。

  「托尼。」隨後的美隊沉聲按住了情緒激動的鋼鐵俠,溫和的面容也在寒風中僵硬起來,但是他的眼睛依舊還是亮晶晶的,折射著光線,分外柔和。「可以問一下為什麼嗎?」

  左連言神色奇怪的看了眼現在已經相處自然的兩個人,畢竟她可還記得剛剛碰面的時候,那個矮個小胖子在看到堪比健美先生的美國隊長時是怎麼渾身僵硬到掉頭就走的地步的。

  「我的母親是左家分系的子女,而我父親只是一個普通人。」

  說到這裡左連言的神色就有些晦暗,因為她還記得每年她生日的時候,她依舊年輕貌美如花,一起出去還以為是姐妹的母親總是會看著皺紋逐漸變多的父親,露出難過擔憂的表情。

  左家人漫長的生命注定了他們愛情的可悲。

  無論是逐漸遲暮的父親還是相較母親更為短壽的自己,都注定會讓那個脆弱的女人在余生痛苦萬分。更別說左家人排外,最是注重傳承血脈的純正,雖然近些年因為嫡系唯一的大小姐失蹤有所改變,但是左家老宅確確實實並不是她這種『混血種』能夠輕易進入的存在。

  「抱歉。」

  美國隊長了解少女的未盡之語,露出了歉然的神色。

  「沒事,這是我的任務。」左連言搖頭,然後將自己系在腰間的玉玨遞給了那頭一行人中唯一的女性。「這是我母親的東西,把它交給守門人,並且告知你們的來意就可以了。」

  「至於他們見不見你們,我就不知道了。」

  左連言想到這裡還是忍不住想要嘆氣,她父母在早些年父親生過一場大病之後,就不知所蹤。母親唯一留下來的就只有一個可以讓她求助有門的玉玨以及一封滿懷歉意的信,要不然如果是母親來幫忙,或者這些英雄們的行動還會更加的順利,至少能夠見到左家的主事人。

  「若是他們不願意見我們···」娜塔莎很快就想到了最糟糕的可能。

  「如果他們不願意見,你們也不要惱怒。」

  左連言閉上眼,隨後又睜開抬頭望天。「左家人不願意見你們只會有兩種可能。」

  「哪兩種?」

  娜塔莎將東西放到自己的背包,皺眉在心裡完善少女所給的過於稀少資料。

  「一,就是他們覺得這次事情不至於危險到他們出手,這應該說是最好的消息了。」左連言哈出一口熱氣,看著它化作晶瑩的冰晶彌散在空氣中,將最糟糕的那個可能緩聲道。

  「二···就是他們覺得這次的事情就連他們也無能為力。」

  「號稱天道代理人的他們只會順應天命。」

  像左維斯那樣傻的左家人又有幾個?傳承了上千年的家族不光是繼承了歷史的精粹,同樣的也保留著古老的糟粕,他們可沒有什麼我命不由天的傲氣,他們所做的無非就是在天道允許的範圍之內的小動作,站在過高的位置,像是虛偽的神明一樣慈悲而又冷漠的注視一切。

  左連言嗤笑一聲,轉身離開。

  連她的話語都隨著風吹散在這古老的山脈間。

  「才不會管什麼天下蒼生。」

  ※

  彼得從澤維爾學院出來的時候,還在試圖與笑的讓人發怵的左維斯溝通。

  但是少女心態作祟的左維斯就是完全的非暴力不合作的狀態,因為面對的是彼得這個小話癆,後面被逼急了她直接一聲不哼的玩消失了,彼得差點將學院翻過來都沒找到她在哪。

  原來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都那麼難哄的嘛?

  彼得在公交車上疲憊的吐出一口氣,帶著的耳機裡還播放著之前左維斯給他推薦的漢語歌曲,雖然不明白一個兩百多年前的老人是怎麼知道爵士樂和搖滾樂的,但是不得不說彼得對於左維斯的品味相當的欣賞。女孩似乎天生就知道什麼才是最好的,她總是輕而易舉的在他身邊從一些東西中選出最好的那一個,甚至還有一些嫌棄的在他耳邊說著物件的優缺點。

  現在的左維斯尚且如此···

  那維斯莉一定也不禪讓吧。

  自己···也會是她做出的最好選擇嗎?

  想到這裡的彼得趴在巴士的靠椅上,忍不住就露出了一個傻笑。

  窗外的陽光就這樣溫暖的將他整個都籠罩起來,巧克力色的卷發變得透明,朦朧了的臉部輪廓配合著他那張稚嫩的娃娃臉倒像是聖母懷中安睡的孩子。俊朗的眉眼柔和,耳機裡正在播放著沙啞低沉的男聲曲調,昏昏沉沉中困意就這樣的侵襲了彼得,直到手機鈴聲響起。

  「你好,這裡是彼得。」

  帶著困意慵懶了聲線的彼得像一只在陽光下饜足的貓咪,他舒展了自己的身體伸了一個懶腰,聽到了身上的關節處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悶哼了一聲聽著那頭格溫詢問的話語。

  「well,還有一站。」彼得抬頭看了一下站牌。「我馬上就到了。」

  將朦朧的睡意驅散,等到站的彼得在期間還拒絕了一個想和他一起喝咖啡的邀請。

  下車之後遠遠的彼得就看到等在路燈下的格溫,她穿著很溫暖的暖棕色外套,湯普森就站在她的身後興致勃勃的想要搭話,但是卻被心不在焉的女孩敷衍的有一些不耐煩,直到格溫也看到了同樣等在紅綠燈路口的彼得,她忽然的就笑了,陽光照亮了她的金發和笑容。

  彼得隱約的察覺到了什麼。

  但是他同樣的看到了格溫身後將熱狗塞滿嘴巴的內德正蹦起來向他打招呼,於是將心底那種猜測直接的壓到了心底,從容的跟著人流走了過去,然後與大部隊彙合。

  「你可算過來了!」

  內德將他手上的三明治扔到了彼得的手裡,衝著他曖昧的眨眼睛道:「這可是格溫從家裡做好帶過來給我們的,算你運氣好我還給你留了一個,要不然等會你就餓肚子吧伙計。」

  「那可真是謝謝了。」

  沒有get到小伙伴意思的彼得並沒有多想的吃了三明治,要知道今天他一個上午都在呆在實驗室裡面進行著自己的蛛絲發射器改進,實驗前設立的十幾個鬧鐘終於在他快要晚點的時候發揮了作用將他從實驗室裡面拖了出來,加上左維斯鬧脾氣,彼得是真沒時間吃飯。

  「哇哦,味道很不錯。」彼得吃完三明治不留余地的誇獎格溫的手藝。

  「你能喜歡真是太好了。」格溫垂下頭拉著自己耳邊落下來的頭發,她這次雖然一次性邀請了校隊的正選六人,但是格溫真正想要邀請的只有彼得一個人,不過女孩很清楚彼得並不熱衷於校外活動,以前還偶爾還會有的周末聚餐和游學也在維斯莉老師離開之後逐漸得減少。「我們先進去吧,我聽說最好得展區是文藝復興時期,或許我還可以完成我的論文。」

  一行人就老實的檢票進場了,站在大廳裡,格溫猶豫了一會之後才詢問隊友們的意見,畢竟內德想要先去看看近現代化的畫作區,而彼得則是在格溫的邀請下決定幫助她一起完成她的畢業論文。將每個人都分了一個小隊,並且約定好集合時間,格溫就攥著挎包帶子和彼得一起排在了想要去觀看的畫展展區,期間兩個人聊了許多關於校隊的後續發展,直到格溫隱約有一些著急的時候,站在她身後一個個頭很高的肌肉壯漢就上前一步將她撞的一個踉蹌。

  原本擁擠的隊伍因為格溫前排的人往前走了兩步而空缺出了一大塊位置,格溫以為自己會狼狽的摔倒在地上,然後眼睜睜的眼看著那個站她身後的壯漢用手中的小刀劃斷她的包帶,然後將她精心准備的一切都毀掉,徒留一個茫然無力,還有一些想哭的自己。

  但是沒有。

  拿著小刀的那個手被另外一只更加白的手給攥住了,格溫能夠聽到牙酸的骨頭摩挲聲在突然靜謐的空間裡響起,然後那個小小的刀片就這樣的落在地面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連帶著她。

  格溫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腰間一股無法撼動的力量箍住了自己,她整個人順應自然重力的往下倒去,飛揚的金發一時間占據了她的視野,她甚至能夠聞到除自己身上淡淡的水果香味外,陽光青草的味道。

  直到兩分鐘後趕過來的保安將那個犯罪未遂的壯漢押送警局,格溫靠在彼得的身邊,恍惚的神色才逐漸的清醒,然後明白了一件事實。

  彼得救了她。

  還阻止一切糟糕的發生。

  作者有話要說:

  一個家族有好的肯定也有壞的,作為左家嫡系的左維斯被保護的很好所以她沒有看見左家的黑暗,或者說她看見了也不在意,而左連言就是比較通俗的,帶有偏見的那一方,她覺得左家人很虛偽,但是因為自己的母親又對左家感情復雜,左連言就是那個阿沙的cp,謔謔謔應該不會有新的左家人出場了···吧。

  設定是這次展覽之後滅霸過來,下章黑貓上線,我努力一把寫個修羅場。

  收藏啊,留言啊,不要客氣的砸死我吧!

  應該還會有一更?不確定,期待著吧。


第96章 來臨

  「文藝復興時期倡導的是以重視人的價值為核心的人文主義,美術家們的思想逐漸從長期的基督教神學的桎梏中解放出來,敢於探索,一方面從希腊、羅馬的古典藝術中吸取營養;另一方面通過實踐和科學的探索,發明了透視法,解決了在平面上真實地表現三度空間的方法;同時,改革了油畫材料和技法,大大地提高了油畫的藝術表現力···格溫?」

  彼得從眼前的波提切利的蛋彩畫《春》上面移開了視線。

  回過頭的時候卻發現對上自己視線的格溫很快就慌亂的移開了視線。

  是之前的時候被嚇到了嗎?

  已經習慣打擊紐約大大小小罪犯的蜘蛛俠,並不覺得剛剛的小打小鬧算什麼,不過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還沒有成為蜘蛛俠的彼得·帕克,估計他也會腿軟發顫甚至直接被嚇哭吧。

  「我沒事。」格溫緩緩的吐出一口氣。「我爸爸可是警察。」

  格溫小的時候還因為爸爸是警察而被抓住當作人質威脅他,那個時候她都能夠不哭不鬧的等到父親帶人來救她,更何況只是一個手中拿著小刀裝模作樣的小偷?

  格溫小心翼翼的抬頭用眼尾去看身側站著的彼得,少年人比他們初次見面的時候高了很多,原本比她略矮一頭的身高在這短短的兩年內已經變成需要她抬頭去看的個頭,他的模樣倒是沒怎麼變,還是一張稚嫩又堅毅的娃娃臉,不過眉眼間總是發生了什麼變化。

  她所心緒不穩的···

  不過是男孩救她的舉動而已。

  原本在心裡是需要自己照顧的學弟,什麼時候已經擁有將比他強壯無數倍的敵人打倒的力量了呢?就像是什麼時候開始···格溫·史黛西看著彼得的目光就開始發生了變化呢?

  啊。

  大概是那次吧。

  那次剛剛成為校隊正選的彼得前往其他學校作為首發參賽人員拔得頭籌,甚至在後面的比賽中以三十多分的極大差距幫助校隊奪取了毫無懸念的冠軍。那時的他還是個躲在人群後抱著書戴著厚鏡片的書呆子,就算格溫看到他,也只會想著——這孩子真是瘦小,而母性泛濫的想要給對方多一點關照,原本是這樣的友好互助的關系直到某個雨天被單方面的打破了。

  格溫因為要處理校隊的資料而留到了最後,同樣被欺負的彼得,承擔了原本屬於湯普森的打掃任務在清理走廊的時候碰到了正費力搬東西的格溫,彼此幫助完成任務的兩個人還沒有來得及松一口氣,就被天上忽然閃過的一道白雷給嚇了一跳。傾盆的大雨當即就將衣衫單薄的格溫澆了個透心涼,而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一件外套就蓋住了她的頭,彼得打著傘氣喘吁吁的將人還在外面的格溫以及資料都送到安全的地方,連自己眼鏡掉到地上都沒察覺。

  而也是在那個時候。

  格溫才發現。

  原來那個怯懦又呆滯的男孩,有著那樣一雙溫暖的琥珀色眼珠。

  那麼要不要告訴他呢?

  格溫落後了彼得一步看著他在空中雀躍的小卷毛,舔了舔自己塗著蜜桃味的唇釉,內心有一些猶豫,但是看著漸漸的走到了一個空無一人的展區,格溫又不由得心動起來。

  女孩緊張的的深呼吸。

  「那個,彼得···」

  「嗨!格溫!」

  與格溫呼喚聲重合的是一道嬌俏的女聲,格溫還沒來得及懊惱出師不利,又被後來的那個人給吸引了注意力。「菲利西亞···哈代老師?您怎麼在這裡?」

  來人是個身材凹凸有致,有一頭炫目銀發的年輕女性,她穿著包臀短裙和露臍短襯,外面僅僅有一件皮夾克,讓穿著厚實的格溫都替她感覺到冷,那是中城高中最新上任的生物老師。

  也是大盜靈貓的唯一繼承人——黑貓,菲利西亞·哈代。

  格溫與菲利西亞的交情不深,無非也就是她作為高年級第一名與老師之間的交流。

  簡單的客套了兩句之後,格溫屬於女人的第六感突然滴滴的狂叫了起來。

  「我是菲利西亞·哈代。」早早盯上彼得的黑貓就像是一只盯住了獵物的獵豹,她從容且不容拒絕的伸出手像一旁的彼得做自我介紹。「中城高中的學生?我是新上任的生物老師。」

  「彼得·帕克。」

  蜘蛛第六感讓彼得下意識對眼前的女性保持著警惕,他禮貌的握了握手就抽離,衝著旁邊臉色有一些不太好的格溫點了點頭就先一步去前面的展區給身後的兩個女性單獨的空間。

  「老師怎麼會在這裡?」

  格溫抿唇看著比自己更加明媚妖艷的菲利西亞,表情有一些凝重。

  「我當然也是過來參觀啊。」順便打探一下下次目標的地形。「沒想到會看到格溫和你的小男朋友一塊約會啊,話說現在我們可不在學校,叫我菲利西亞就可以了,不介意的話,可以一起嗎?約我過來的那個混球似乎因為他前女友的糾纏不休而放我鴿子了呢。」

  本質是個好女人的格溫看著將自己訴說的格外可憐的菲利西亞,最後還是點頭了。

  絕對不是因為她說彼得是自己的男朋友。

  絕對哦。(劃重點)

  ※

  兩人世界忽然變成了三|人|行,不光是作為中間人的格溫,就連彼得都感覺得到一種無言的尷尬彌散在空氣中。而比起尷尬,彼得更在意的是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腦海裡叫囂個不停的蜘蛛感應,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全身無意識的緊繃,汗毛根根倒立,外界稍微的動作就可以讓這只已經進入戰鬥狀態的蜘蛛發起進攻,可偏偏身邊的兩位女性都沒有一點自覺···

  「抱歉,格溫,你可以站在中間嗎?」

  彼得退後一步站到了女孩的右邊,讓原本兩個女性夾著自己行動的隊伍變成了格溫在中間,他站在了面對人流的最外面,離開了最左邊新生物老師無意識的靠近,彼得覺得自己終於可以從那股裊繞不散的香水味中退出來了。過於濃烈和纏綿的香味對於彼得這種感官敏銳的人來說實在是不友善,比起站在菲利西亞的身邊,他更喜歡格溫身上的水果香味。

  被男孩舉動取悅到的格溫很樂意的站在了兩個人中間取代彼得同菲利西亞交談。

  「那個就是多納太羅雕塑作品《大衛》啊···果然是相當有渲染力的作品。」

  一行人中真的有心思去欣賞畫作的大概也只有彼得了,他低頭認真的觀看著展覽手冊,然後發出感嘆。「多納太羅是文藝復興初期意大利最傑出的雕塑家、現實主義美術的重要開拓者之一,也是文藝復興時期第一個全|裸的人體雕刻·它標志著···」

  「標志著希腊和羅馬的人|體|美術傳統又得到了恢復。」

  菲利西亞對於這種藝術品的鑒賞與典故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傳說古代猶太人的國王大衛,在少年時就以甩石絕技擊殺了巨人歌利亞,因而聞名。多納太羅的這一作品,正是表現少年大衛殺死巨人後,用腳踩在巨人首級上,流露出勝利的喜悅和自豪的情景。《大衛》的誕生,可謂是當時最出色的藝術品,不僅人體比例正確,而且體態優美,線條流暢,表現了多納太羅塑造人體的高度技巧。」菲利西亞先是將手冊上的敘述部分補充完整,然後又將手冊上根本沒有記載的一段悄咪咪的小聲道:「據說多納太羅他這個人的氣稟,以及他的個性,甚至到暮年時不惜趨於極端而淪入於『醜的美』的寫實主義中去,他有時因為要表現純粹的精神生活而選擇遺棄作品外形的美。」

  「菲利西亞老師懂得很多啊。」

  彼得對於藝術並不是很感興趣,倒不如說這些水彩畫油畫還不如電子代碼讓他更喜歡,但是維斯莉在藝術品這方面的造詣卻是很讓彼得心驚,連帶著他也想下點功夫在上面。

  「我喜歡這方面的典故,彼得你也喜歡嗎?」菲利西亞全然不提她在過來之前做了多少的准備工作,畢竟要想偷取目標,當然是知己知彼百折不殆。「感興趣日後可以聊聊。」

  剛想說自己是理科生的彼得就被旁邊的格溫拉到了別的展區。

  「是我的錯覺嗎?」彼得小聲的湊在格溫的耳邊。「我總覺得哈代老師不太正常。」

  格溫抿唇。

  她當然知道菲利西亞不對勁,不光是對方不對勁,今天的自己也相當的不對勁。

  就在她想要說些什麼來暗示彼得的時候,突然的一陣山搖地晃,兩個人同時踉蹌著差點撞到頭,還是彼得先一步反應過來扶住了格溫的腰,才免於兩個人都摔了個狗吃屎。

  「發生了什麼?!」

  格溫覺得今天真的是諸事不利,明明她只是想和喜歡的人約會表明心意,卻總是被打斷。

  「地震?」彼得扶住牆感知了一下後又推翻了他之前的結論。「不,震動是從上方開始的,應該是有什麼巨型物體撞擊這座建築,格溫,你還能走動嗎?我帶你去安全的地方。」

  「彼得?!」格溫被突然的騰空抱住。「你在做什麼?」

  彼得在慌亂的人群中很快的就找到了像頭蒼蠅的內德,他將手中腿軟的格溫交給了內德,剛想讓他幫助自己打個掩護,就聽到身後一聲孩童的啼哭。

  「是孩子!見鬼!那群瘋子是要踩死那個孩子嗎?!」

  逃竄的人群中一個抱著娃娃無助哭泣的小孩格外的醒目,她被驚慌失措的大人們撞得東倒西歪,她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小,身上的白裙子也是一個又一個漆黑的腳印。

  「彼得?!」

  格溫剛回過神來就看見彼得逆著人群奔向那個孩子的身影,她的一聲驚呼剛剛冒出口就被後面湧上來的人群給湮滅,而旁邊的內德是心知小伙伴的隱藏身份,也不再拖延,將格溫護在懷裡跟著人流離開了這棟搖搖欲墜的建築,也讓彼得漸行漸遠的身影模糊一團。

  而跟著內德逃離建築的格溫剛一抬頭,就看見了一個像巨型甜甜圈的光圈飛輪緩緩的將之前他們所在的建築物給碾成了廢墟,將裡面的價值連城的藝術品甚至是人——

  都掩埋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彼得蜘蛛第六感,左維斯突然消失找不到,一切早有預兆。

  反正男女主沒那麼早相見啦,應該?我已經怕給自己立旗子了。

  留言啦,收藏啦,二更啦,我真棒。

  話說昨天體育課第二天碼字真是要死。

  滅霸即將來襲,請做好准備。


第97章 番外

  一.大學

  找到維斯莉的時候,她正在時代廣場街頭的露天咖啡館坐著。

  伴隨著快門以及迷妹們的驚呼聲,蕩著蛛絲的蜘蛛俠一個矯健的後空翻將自己安置在了女人對面的卡座上,嗅到了熱氣騰騰的熱可可,男孩的微笑在面罩下不自覺的放大,而且伴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認出了這位最近大出風頭的紐約好鄰居,連帶著維斯莉也備受矚目。

  「我記得你今天是有課的。」

  在周圍人的鄭重要求下,彼得還是放棄了專注拯救世界的業務,選擇了提升自己的學業,在有托尼·斯塔克的推薦信,麻省理工果不其然的早早向他伸出了橄欖枝。而已經是個大學生的帕克先生雖然依舊注重於利用自己的力量幫助身邊的人,但是如果維斯莉沒記錯···

  他今天有三節計算機課程。

  「哦,親愛的,你應該是懂我的···」事情真正的發生在他身邊,他已經忘記思考就下意識的行動去拯救他人,特別是今天上午真的是事發突然,就連他也被卷了進去。「please~」

  「您這是在撒嬌嗎?」維斯莉淡然的放下杯子,揮手用簡單的幻術讓周圍圍繞起來的普通民眾都離開。「這是你本周第四次『身體比頭腦先一步行動』了,你的教授昨天打電話給我的時候十分痛徹心扉的指責了帕克先生白白浪費自己優秀的大腦,然後在每一堂課睡覺。」

  早在擊退滅霸之後,彼得就將自己的英雄身份正式告知本叔梅嬸。

  叔叔嬸嬸對於彼得的坦白早有預料,甚至在維斯莉以及托尼·斯塔克和美國隊長一起上門拜訪的時候,將第二監護權交給了維斯莉,隨後就在鋼鐵俠的資助下去進行他們的遲到多年的全球蜜月旅行。因此在彼得的教授忍無可忍聯系家長的時候,電話就打到了維斯莉那裡。

  「如果我們親愛的英雄先生不能夠回答我的話,那麼請原諒我即將使用作為監護人以及未婚妻的權利。」維斯莉看著整個人都頹然的趴在桌子上,企圖通過行動來表示自己心情的蜘蛛俠,在他人不見得角落收斂得自己唇邊燦爛的笑意。「今天晚上加周末,你就去書房吧。」

  「no!!!!!」

  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的蜘蛛俠上半身都趴在桌子上,雙手還虛握住了女人細白的手,因為他實在怕自己的力道一個不小心就把手骨給捏碎了。「我想我們還可以商量一下!!!」

  「這事沒商量。」

  從容抽出手的維斯莉輕巧的拍了拍小蜘蛛圓潤的腦袋,無視他努力想要透過頭罩表達的無辜與委屈,甚至還心情很好的在他還帶著硝|煙味的面罩上輕輕的落下一吻。

  「你需要長個記性。」維斯莉其實並不反對彼得進行英雄活動,相反她認為以彼得的腦子大學已經沒有什麼可以交給他的了。「你不能總是這樣一股腦的衝上去,有這個意識很好,但是在更多的時候,你需要的是思考,而不是盲目的,甚至是衝動的給別人添麻煩。」

  維斯莉擔心的是彼得的下意識可能在未來的某個時刻給他帶來滅頂之災。

  畢竟現在已經不再是以前,她或許已經無法在真正的戰場上將他護的周全。

  「···OK~」

  蜘蛛的眼睛部位收縮又放大,他似乎也明白女人在擔憂著什麼,於是歪過頭在女人的掌心蹭了蹭,不過隨後他又似乎想到了什麼,興致勃勃的湊到了維斯莉耳邊小聲道:「吶吶,維斯莉,如果晚上不可以的話,是不是說我們可以白日|宣|淫?!」

  「···不可以。」

  咬牙切齒的維斯莉伸手彈了彼得一個腦瓜蹦,然後決定短時間隔離蜘蛛俠與鋼鐵俠。

  看看那個老流|氓都教了他們家孩子些什麼?!

  托尼:喵喵喵??

  ※

  二.生病

  生病這種詞對於超級英雄們來說似乎非常的遙遠。

  至少在彼得發高燒的時候,維斯莉看著快要爆|表的溫度計,難得的手足無措。

  「放在正常人身上都是會燒壞腦子的溫度結果到你這僅僅只是頭昏嗎?」早上出門的時候維斯莉就發覺了不對,但無奈病人表現的太過正常,一時之間沒發現,就回來的時候彼得的腦門上已經可以煎熟雞蛋了。「你應該早早告訴我你的身體狀況的,而不是一個人硬撐著。」

  「我,以為會沒事的。」

  燒起來腦子都泛迷糊的彼得努力的眨眼睛,試圖通過他淚眼惺忪的眼睛看到女人現在的表情,他害怕會看到維斯莉難過的樣子,腦子後知後覺的發疼,想到了女人現在的身體狀況。

  「你不能呆在這裡···會傳染,的。」

  伸出手將自己裹得更嚴實的彼得睜著眼睛靠著牆縮了縮,避開了維斯莉探過來的手。

  「孩子,身體,不好,你不能,呆在這。」

  一個星期前,維斯莉查出了有孕,一直以為身體異常無法有後代的兩個人都高興壞了。

  特別是維斯莉。

  彼得從自己一團漿糊的腦子裡翻出來了女人坐在醫院椅子上安靜落淚的模樣,他以為維斯莉不喜歡孩子,但是女人卻搖著頭說不是,她的臉上帶著彼得無法理解的笑意,看著自己的肚子就像是看著一塊稀世珍寶一般——讓人嫉妒的發狂。

  「既然你這麼說···」

  維斯莉有一些好笑的湊過去用手指點了點彼得露在外面紅彤彤的鼻尖。

  「那就別給我露出一副『想要人陪』的表情啊。」

  彼得縮在被子裡看著維斯莉脫下了鞋子和外套,抿唇道:「我才沒有。」

  「好,你沒有。」

  冰冷的腳尖觸及彼得滾燙的腳踝,彼此都發出了『嘶——』的一聲,然後看著對方的臉忽然的就笑了,彼得在被子裡用手摸索到了女人的腳,用自己溫熱的手心去溫暖冰冷的溫度。

  「睡吧。」

  維斯莉伸出手抱住了彼得的脖子,女人身上總是溫涼的體溫,對於此刻的彼得來說卻是堪比冰塊一樣的降溫神器,他縮在女人的鎖骨處,聞到了她身上沐浴乳的香味,漸漸有了困意。

  「醒過來,就會好了。」

  迷迷糊糊間,彼得仿佛聽到了維斯莉安慰自己的聲音。

  然後第二天···

  依舊高燒的彼得被哭笑不得的維斯莉送去了斯塔克名下的醫院。

  ※

  三.撒嬌

  彼得一天出完任務回來的時候和同隊友的幻視聊天,談論起了彼此的女友。

  「維斯莉一級棒!」小蜘蛛趴在昆機頂上翻了個身。「她會做飯,會打架,會多國語言,還會家務,特別是!!!她超級性感!以前在我們高中的時候所有人都喜歡她,她超漂亮!」

  「旺達也很好。」

  幻視在完成任務後就恢復了自己原本的深紫色造型,他就像是一個許久沒有上油的機器,遲緩的運作自己的工作零件,緩緩的轉過頭然後對和蜘蛛俠道:「旺達不會做菜,但是我會,我的資料庫裡面一共有三萬六千七百五十八道菜的菜譜,目前還在更新中。旺達的混沌魔法很漂亮,她也很漂亮,根據數據顯示,旺達的長相偏屬於南歐地區的美人審美,但是我覺得她非常的好看,有著一頭紅發,她同樣的也很性感,是的,從各方面來說都是這樣。」

  「不過我很遺憾,因為我的長相比較顯小,許多人都以為我們是在早戀,但事實上我們已經結婚快四年了,艾思莉都快三歲了!」彼得從機頂上翻下來,老成的嘆了一口氣。「其實我也在想,如果維斯莉能夠更加的依賴我就好了,她從來沒對我撒嬌過!一次都沒有。」

  「撒嬌?」

  幻視的眼底閃過精光,這是他正在聯網查詢資料的表現。

  「指仗著受寵而故意作態,為了某事或者某人,通過示弱的方式而達到心理預想的目的。」

  「不不不,並不是那種撒嬌!」

  頭疼的彼得擦著並不存在的冷汗,他發誓剛剛坐在前面的緋紅女巫一定是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絕對是的!她的手上還纏繞著混沌魔法!「而是一種···怎麼形容呢,一種情侶愛人間的相處方式,也是一種情|趣的體現,通過女性示弱的表現從而使男性心軟···之類的?!」

  「無法理解。」

  幻視准確來說還只是一個不滿十歲的孩子,雖然他掌握著互聯網幾乎是全知全能,但是在人類感情上面他卻是完完全全的一片白紙,據說緋紅女巫當初就是被他過於直白的,類似於告白的話語快給逼瘋了,然後主動表明心意,才讓拖拖拉拉的兩個人成功的牽手在一起。

  「那你可以詢問一下旺達的意見?」彼得小心翼翼的抬眼觀察前排的緋紅女巫,確定她並沒有什麼舉動之後就作為已婚男士向戀愛小白的幻視提供經驗。「如果你們有過這樣的經歷的話或許能夠完善你的數據庫?反正在我們家,撒嬌的永遠都是我。」

  「你與維斯莉之間的情|趣?」

  幻視歪過頭。

  「嘛···」彼得干咳了一聲。「算是吧。」

  一周之後,索要撒嬌成功的幻視再次與彼得分享經驗,卻被從來沒有成功的彼得心塞的用自家可愛的小女兒吸引住了偽人類的所有注意力,包括後來找過來的緋紅女巫。

  撒嬌是種習慣。

  你做多了,就改不過來了。

  彼得·含淚書寫·帕克留。

  ※

  四.游泳

  那事是發生在彼得剛剛高中畢業的時候。

  他們原學校校隊的朋友們打算一起去海邊旅游,一群人在討論的時候內德無意間透露了彼得已經有女友的消息,結果就被湯普森挑釁,一時熱血上頭嘴快的答應帶上彼此女友一塊。

  這種明裡暗裡都是炫耀自己女友的情況,彼得答應過後當下就後悔了。

  但畢竟還是少年心性的彼得在一眾男生的起哄下還是硬著頭皮應了下來,決定回去再想辦法。可是他的計劃又被後來內德給打破了,根據內德所說湯普森居然死皮賴臉的邀請了學院新麗菲利西亞·哈代老師。這讓還不清楚彼得女友真實情況的內德當時就急壞了,打電話過去的時候也不管彼得支支吾吾些什麼,大吼大叫的仿佛被當眾處|刑的人不是彼得而是自己。

  「這就是你說的畢業旅游?」

  看著彼得手忙腳亂關外放的維斯莉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意。

  「···抱歉。」彼得抿唇低下頭。「我當時有點著急過頭了。」

  畢竟湯普森言之鑿鑿的說沒人能夠看得上一個書呆子,就算看上了估計也是一個近視一千多度的惡心醜女,這種話當時就讓彼得炸|了,湯普森無論怎麼說他都可以,他都已經習慣了,但是維斯莉不一樣,她那麼好,沒有必要跟著自己一起無端端的被湯普森污蔑。

  「你應該是知道的。」維斯莉嘆氣。「我在俄羅斯還有任務,陪不了你一起。」

  「···我知道。」彼得笑了笑,轉過身收拾自己的行禮,他已經做好准備了被湯普森還有他的小跟班們嘲笑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他都已經習慣了。「任務要小心,我等你回來。」

  維斯莉從背後抱了抱彼得,第二天就離開了。

  果不其然,看著只身一人的彼得,湯普森當場就笑了。

  「我就說我們微不足道的彼得·帕克先生怎麼可能會有女孩喜歡?」湯普森還是老樣子,梳著油膩膩的頭發裝模作樣的穿著小馬甲,他試著將手搭在身側菲利西亞的身上,卻被靈巧的躲了過去。「哦,我差點忘記了,我們的帕克先生是個連戀愛都沒談過的可憐蟲。」

  「湯普森,如果你不上車,那你就一個人從這裡跑到我們的目的地吧。」

  已經申請到了華夏交換生申請的格溫冷淡的看了下面誇大其詞的湯普森,語氣不善。

  「謝謝。」

  上車路過格溫的時候,彼得垂頭低聲在她的耳邊說道。

  「准備開車了,找位置坐下吧。」畢業時告白被拒絕的格溫勉強的笑了笑,她的視線不敢停留在彼得的臉上,生怕自己露出什麼不好的情緒,轉過頭就看向了窗戶外面。

  到達海灘的時候,人意外的還挺多的。

  一群人換好衣服出來,彼得就和被男生們圍繞起來的菲利西亞對上了視線。

  「伙計你是去的哪個健身房?」內德暗搓搓的用手肘懟了懟旁邊不太自在的彼得,男孩的身材在整個沙灘都是極好的,紋理分明的線條還有他精壯的肌肉,漂亮的像是古代美術家的藝術品一般,而且他生的白,常年宅在實驗室的皮膚有著其他人所沒有瓷白,遠遠看過去倒是真的像是米開朗基羅遺失在民間的創作。「能推薦一個不?我也想像你這樣的。」

  「去游泳吧。」在家裡無所顧忌,但並不習慣其他人視線的彼得先是走到海岸線邊緣用腳試試溫度,然後轉過頭衝猶豫的內德道:「你不是想學游泳嗎?我教你啊。」

  遠離人群的兩個人靜靜一個學習一個教學,老實說如果不是彼得擁有蜘蛛俠的臂力,估計他還真的無法教內德怎麼游泳,玩了差不多一會了,格溫就在沙灘上喊他們去吃燒烤。

  「彼得原來你會游泳嗎?」菲利西亞穿著和她頭發顏色一樣的銀白色比基尼,懷裡還抱著彩色的沙灘排球。「那你也能夠教教我嗎?我似乎和水的相性不太好,可以嗎?」

  其他人在旁邊起哄。

  彼得皺眉剛想拒絕,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他以為不會出現的聲音。

  「與其讓別人的男朋友教你,不如自己找個會游泳的救生員當男朋友啊。」維斯莉帶著大大的草帽還有純白色的防曬衫,校隊的人都認出來那個是彼得去年常穿的那件之後,都默不作聲的看大戲,甚至還有一些大膽的學生偷偷看去臉色鐵青的湯普森。「貓和水的相性確實不太好,我建議你可以現從恆溫嬰兒池開始學習,免得需要呼叫救生員。」

  「維斯莉···老師?」有人認出了那個曾經風雲中城的漢語老師。

  維斯莉生的極好,她四肢勻稱腰肢纖細,就算是喜歡菲利西亞這種豐滿窈窕的身形的男人也不得不承認在身材這方面維斯莉更勝一籌,更別說作為亞洲人她比身為白種人的菲利西亞更加的白,在陽光下仿佛反著光,活了近兩個世紀的氣場分分鐘碾壓年僅二十的菲利西亞。

  「不用叫我老師了,我已經不在中城高中任教,你們也畢業了不是嗎?」維斯莉摘下太陽鏡伸了個懶腰,衝那頭面無表情的的格溫露出了一個微笑。「很抱歉我來遲了,畢竟手頭上的工作要忙完需要一點時間,作為補償,今天晚飯我請客。」

  「維斯莉?」

  彼得的眼睛亮晶晶的,在女人出現之後就再也沒有從她的身上移開過。

  「這種撐場子的事情你應該早點告訴我。」咬牙切齒的維斯莉偷偷的在人後扭彼得的腰,如果不是梅打電話告訴她,估計她的小蜘蛛就這樣被人欺負了。「嫌棄我給你丟人了?」

  「才沒有!」

  彼得湊在維斯莉身邊,伸手將她的防曬衫拉鏈拉好,一本正經地道。

  「這種福利,還是回家給我一個人看比較好。」

  維斯莉:···

  維斯莉:你可愛你說的都有理。

  作者有話要說:

  五千字粗|長大放送,別等了,沒二更,我肩膀快斷了。

  我·五千字大佬·收藏·留言·包養·謝謝

  愛你們哦~

  才不是因為我打算搞事呢,左維斯還有維斯莉都不是那麼快出現的哦,忍忍吧。


第98章 預備

  彩色的琉虹劃過天際。

  維斯莉趴在窗台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手下卻是不停的捋順懷中小猴子炸起來的皮毛,她的視線終於從遠處意味不明的流光收回,轉過頭,撐著下巴好奇的看著盤腿坐在自己面前冥想的史蒂芬·斯特蘭奇——同時也是在古一卸任之後的新一任至尊法師。

  綠色的光芒從古樸有著神秘花紋的阿戈摩托之眼溢出來。

  無限寶石。

  擁有著接近於神之能的神器,可以肆意的掌控時間。

  而史蒂芬正在利用這個與至尊法師名號一起繼承給他的阿戈摩托之眼,窺探維斯莉醒來後就預知世界的災難。重影層層疊疊的出現在史蒂芬的身上,他有著一張維斯莉過於熟悉的臉,不過不同於夏洛克·福爾摩斯近乎於幼稚的傲慢,史蒂芬是更偏向於成人的孤高與神秘。

  其實如果史蒂芬願意把他的胡子刮掉,估計所有人會以為他才是麥考夫·福爾摩斯吧。

  失笑的維斯莉回過神來之後,看到了就是冒著冷汗一臉凝重的史蒂芬。

  「你看到了什麼?」

  唇邊的笑意漸漸的收斂,維斯莉發覺事情可能比她想像中的更加糟糕。

  「一千四百萬可能,我的意識剛剛還在一個星際廢墟與一個紅色的盔甲講述戰況。」從把空中癱坐下來的史蒂芬靠著手邊的桌子喘氣,得知未來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現在的史蒂芬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格外的疲累,連帶著維斯莉也顧不得自己的尚未痊愈的身體,伸出手用自己的能力幫助史蒂芬盡快的消化掉這些來自平行宇宙的信息。「滅霸,是的就是這個名字,我看得出來你也很想吐槽這個老土的要死還簡單直白的名字,但是就是他···」

  「滅霸要搜集六顆無限寶石。」

  「他要那玩意干什麼?」維斯莉出生的時候,被左家所守護的兩塊寶石已經遺失了,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是左家至今都還有密令要求左家族人一經發現寶石行蹤務必彙報族內,更有甚者,若是寶石持有者形式不端,左家人有義務以身為引,將一切的災厄都扼殺在搖籃。

  史蒂芬抿唇沒有回答,他只是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

  「滅霸的星球因為資源稀缺和人|口|爆|發而毀滅,他提出了一個有意思的想法。」

  維斯莉的表情很是復雜。「你別告訴我是我想的那樣。」

  「種族滅亡,不含私情,完全隨機,公平公正。」史蒂芬嗤笑了一聲,卻是在和維斯莉這樣仿佛閑聊的環境下緩緩的放松了僵硬許久的肢體。「一個瘋狂的政治家,卻自稱為幸存者,他將他屠|戮的行為稱之為悲憫,六塊寶石齊聚一堂的力量足夠讓被選中的人毫無感覺的消失,呼——就像是煙燃燒到盡頭的灰燼,輕輕的一吹,一條命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消失了。」

  「計劃生育嗎?」

  維斯莉勉強的笑了笑,眉眼間卻隱約的有了幾分憂慮。

  「這事和聖主有沒有關系。」

  「我不知道。」史蒂芬猶豫的搖搖頭。「按照你和古一法師的形容,那條惡龍幾乎融於所有的黑暗,我不知道這次的事情上有多少是和它有關,但是我所看到的每一個未來中,確確實實也沒有它的身影,反倒是你···有些世界中你並沒有熬過鬼璽的力量,十二生肖的力量被打散,紐約陷入了混亂,滅霸的到來簡直就是雪上加霜,太糟糕了啊···」

  「就像是地獄一樣。」

  維斯莉的手抽搐了一下,隨後她緩緩的收回了手按在自己鎖骨下方,胸口上的印記。

  那是鬼璽的印記。

  也是她孤注一擲後,殘活在這個世界上的證明。

  「我們。」維斯莉低下頭。「屬於人類的勝利,有幾次?」

  空氣忽然間凝滯了。

  從史蒂芬結束冥想之後兩個人都下意識的刻意的避開了這個問題,但是維斯莉從越來越嚴峻的情況中了解到了事情的糟糕,因此,她們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one.」

  面對著女人不可置信的表情,史蒂芬閉上眼,避免自己額上的冷汗模糊自己的視野。

  「只有一次。」

  「我們···」

  慘勝。

  與此同時的昆侖山,坐在左家正堂的三個格格不入的外國人,終於看到了從談判開始就鎮靜自若的左家人驚慌的模樣。

  「荒謬!」

  一個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在自我介紹的時候居然是明朝晚期的前輩,明明應該是高齡看破世俗百事波瀾不驚的他,居然還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拍著桌子就跳了起來。

  「我堂堂左家還不至於看不出這世間的天機玄理!小兒猖狂!莫要仗著有我左家玉玨就無法無天了,這天要變,我等天道傳人又怎會——」

  「住嘴,左青燕!」正堂主位穿著白袍的婦人用她手中的白玉龍頭拐,氣勢十足的砸了一下地面,無言的聲浪席卷了那個咋咋呼呼的左家族人,看到他滿臉煞白的坐下,才將自己渾濁的淺色眼珠轉向了那頭解釋完後就一言不發的美國隊長等人。「青燕百歲之後便沒有下過山,他見識少,還請諸位莫要見怪,至於你們說的,老身都了解了。」

  「嗨,娜塔莎,是我的錯覺嗎?」

  「總感覺那位穿著白衣服的美女似乎在說,孩子年紀小沒見識你們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托尼仗著對方聽不懂英語而且沒有賈維斯這樣貼心全能的智能管家,在一群人自顧自的吵起來的時候還有心情從自己恆溫的口袋裡拿出來一個巧克力夾心甜棒咬了一口。

  「嘔吼,百歲的小孩。」

  「認真點。」美艷的女特工用熟練的漢語感謝旁邊為她們倒茶的侍女,目不斜視的看著主位上的主事人發話,然後小聲的告訴那頭吃東西的托尼。「應該快要出結果了。」

  「左家人會負起作為寶石守護者的責任,但是這次的戰爭,我等卻是無法予以幫助。」

  左家家主對著復聯小隊的隊長說出了她們的答案。

  「什麼意思?」史蒂夫不太懂華夏博大精深的文藝藝術,就連這些天,他還是在左連言的突擊幫助下學習了幾句日常交流語句,最多一句『你好』『謝謝』,多了就不行了。

  「左家在唐朝之後就不再插|手人間俗世,無論戰爭還是變革,我等族人皆不出手。」想到了那個莽撞又單純固執的侄女,左家主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寶石我們會安排人守護。」

  這也就是說願意出手相助,但是又不願意卷入的太深了。

  娜塔莎抿唇朝看過來的美國隊長點點頭,這已經是他們此行預料中算好的結果了。

  「既然這樣,那麼老身就跟著諸位走一趟吧。」

  白袍的左家主站了起來,她看上去在一眾仙風道骨的左家人中格外的年輕,史蒂夫發覺或許她是維斯莉的親戚,因為她們兩人的臉幾乎是有六分相似的,但是比起維斯莉身上那種矛盾又讓人忍不住深陷其中的神秘感,左家主則是更為內斂又深奧的存在。她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一樣緩緩的站起身,在一眾不贊同的聲音下堅定的將自己的龍頭拐遞給了旁邊的侍女,然後站到了美國隊長的面前。「現在就出發吧,這是老身的決定。」

  左家主閉上眼又睜開。

  娜塔莎發現她的眼睛就像是維斯莉使用幻術時一樣,眼珠變得一片漆黑。

  「老身已經看到了啊。」

  「那支離破碎的未來···」

  「已經開始了。」

  ※

  「你不是在說笑吧?你一分錢都沒有了?」

  「對物質的需求會背離對精神的需求。」

  「那或許我可以和熟食店的伙計說一聲,讓他們來三份精神火腿面包。」

  結束了與維斯莉談話的史蒂芬剛出門就感覺到了自己的飢餓,匆匆下樓的下樓的時候作為聖殿圖書管理員的王也跟著他打算一起去解決自己的午餐,卻被史蒂芬冷笑的嘲諷。

  「哦哦,等等,我覺得我應該還有兩百···」

  「美金?」

  史蒂芬·原有錢人·現窮光蛋·斯特蘭奇回過頭。

  「不——是盧布。」

  「也就是?」

  「一點五美元。」王面對史蒂芬的白眼好脾氣的笑了笑。「你想吃什麼?」

  「精神火腿三明治。」史蒂芬面無表情的道:「再加一份培根和雙倍芝士和黃芥末醬。」

  「那我要個吞拿魚三明治就可以了。」王全然當沒聽到史蒂芬說的話,他已經打算去聖殿對面的便利店去買個普通的三明治,或許他應該問問還在修養的維斯莉,畢竟她的身體還沒痊愈,就連回到西藏鎮守的古一法師也很擔心她。「維斯莉需要什麼呢?蔬菜三明治?」

  「我發誓,如果一會你被那個凶殘的女人摁到牆裡面我是絕對不會幫你的。」

  曾經因為某些原因有過爭執的史蒂芬就是被維斯莉輕描淡寫用一只手摁牆的。

  嗯,一只手。

  多的那只還在給哈庫順毛。

  #你可以試試給她吃草。#

  #看她會不會把你單手摁牆。#

  彩色的琉虹刺破了聖殿的天窗在兩個人的背後砸裂了內部木制地板,以為是敵人入侵的史蒂芬和王對視一眼,前者召喚了魔法鬥篷,後者則是展示了攻擊的姿態靠近了圓形大坑。

  而裡面有一個全身綠皮膚的男人,不,更准確的來說——

  綠色漸漸從他的皮膚上消失露出了常年呆在實驗室的蒼白,他儒雅溫厚的五官還有一些茫然的看著頭頂的天光以及逆著光的兩個人,然後比起他心裡想的,先是下意識的道。

  「能先給我條褲子嗎?」

  綠巨人的班納博士看到了聽到聲音出來的維斯莉,不自覺的松了一口氣。

  「一套更好。」

  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一刻還要搞笑,我也是佩服我自己。

  今天四級考試,我表示那他媽都是些什麼鬼?!【強顏歡笑】

  今天估計沒有二更,我很傷心難過,以及我正在補彼得之外的時間線,估計就是下一章?所有人集合。

  左家啊,我都搞不明白我寫這麼一個大家族干什麼玩意。

  不過我說了的,這學期內將本文正文完結。番外另說。

  愛你們麼麼噠,這裡私設古一法師沒有死,她因為海拉的詛咒而先一步退位去鎮守華夏。

  嗯,就這樣,可喜歡那個攻氣十足的古一法師了啊。


第99章 左家主

  法師是什麼?

  在佛教中,凡能演講佛經的出家比丘稱為法師。

  在道教中,精通經戒、主持齋儀,度人入道,堪為眾範的道士叫法師。

  而在普遍的西方文學中,操縱著神秘力量的人,則被普遍稱為法師。游戲術語魔法師,常常是那些依靠智力輸出或生存的定位。托尼小的時候也是玩過《Warcraft》的人,他以為,那些總是在小孩子的童話故事中充當反派角色的邪惡法師,只會施放一些顏色奇異的小魔法,但是真的當金色的光圈由小變大,足以讓那個圈後的高大身影出現時,托尼還有點懵。

  「托尼·斯塔克,史蒂夫·羅傑斯,娜塔莎小姐以及不知名的女士——」

  「午安。」

  穿著藏青色長袍的男人有著托尼很欣賞的小胡子,不過他對顏色的搭配卻無法讓挑剔的斯塔克苟同,而那個男人就這樣憑空的出現在了一行人的面前,從容的無視了撲面而來凌厲的寒風以及冰渣,甚至他還對女士們紳士的點了點頭,湖藍色的眼珠帶著一絲審視和打量。

  「我是史蒂芬·斯特蘭奇博士,我需要你們跟我走一趟。」

  「我很抱歉,你是買票的還是什麼?」托尼在警戒的一群人中顯得格外的突兀,但是史蒂芬發現他的手從來沒有離開過胸口,按照他所熟知的資料,那裡正是鋼鐵盔甲的核心部位。

  「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

  史蒂芬從來都不是一個合適的交談對像,有能力的人總是會讓身邊的人對他諸多的寬容,從而助長了絕大部分天才孤高傲慢的性格,以及他們不善與人相處的特性。

  所以史蒂夫理所當然的擺出了防備的架勢,將女性護在了他的身後。

  「聽著,毫不誇張地說一句,宇宙真的岌岌可危了。」史蒂芬扶額,覺得自己主動接下這門差事真是當時腦子抽筋了,還不如讓王來。「老實說我現在相當的焦頭爛額,沒時間廢話。」

  「『我們』是指誰?」

  托尼問出了關鍵問題。

  而從史蒂芬身後走出來的是從奧創之戰後就失去蹤跡的班納博士,他眯著眼睛看到了那頭神色莫測的娜塔莎,嘴裡的話忽然的就有一些發澀,他慌張的移開視線,然後打個招呼。

  「布魯斯?」

  看著自己的工作小伙伴,托尼原本警惕的心理也就放松了許多。

  而站在娜塔莎之後被層層保護起來的左家主,依舊保持著她超脫世俗之外的冷漠,她的眼睛明明已經渾濁起來,但是瞳孔深處的清明卻讓躲在暗處的那人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

  「我知道你在。」

  左家主的聲音明明是年輕人的清亮,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總是緩慢說話的原因,很多時候讓人不由自主的以為她是一個行將就木,半只腳踏進棺材的老人。

  「你總是這樣。」女人緩緩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從層層的保護之下往前走了幾步。

  「既然當初你干得出離家出走這樣的混賬事···」

  「又為什麼不敢見我呢?」

  左家主看著憑空出現的墨色流動物質,然後逐漸構建出了她所熟悉的那一張臉。

  「左維斯。」

  維斯莉解除了幻術站在了左家主的面前,兩張相似的容顏同樣的年輕稚嫩,不同的大概就是,前者情緒收斂的功夫還不夠到家,面對著許久未見心有愧疚的長輩,維斯莉低下頭。

  「許久未見。」維斯莉深呼吸了一口氣。「我沒想到您會過來。」

  「···姑母。」

  ※

  「···再說一遍他的名字。」

  「滅霸。」班納博士撐著額頭坐在沙發的盡頭,他的聲音那樣的生澀,在所有的情報交流完畢凝滯的空氣中那樣的響亮,連帶著那個名字都有了爆|炸|性的力量。「他就是災難。」

  「他侵略其他的星球,予取予求,他殺死一半的生靈,甚至他還派來了洛基,紐約那場襲擊,就是他干的。」班納博士微微抬起頭,試圖讓自己的伙伴們能夠理解滅霸的危險性。

  「我們還有多少時間?」

  維斯莉避開剛剛與史蒂夫對上的視線,下意識的摸了摸胸口凹凸不平的印記。

  「不知道。」班納搖頭。「他已經得到了力量寶石與空間寶石。」

  「這將意味著我們無法與他抗衡,以及他可以隨意出入他所知曉的地方。」維斯莉抬手將自己的垂在臉側的頭發都攏在一起扎起來。「外星種族的加持,他現在是宇宙最強生命體。」

  「而如果他拿到了六顆寶石。」班納接著道:「到時候成千上萬的人會因此送命。」

  最糟糕的情況。

  確實是宇宙級別的大危機。

  維斯莉皺眉。「話說六塊寶石的傳說,我記得是沒有『器』能夠同時容納它們的力量的,唯一有記載的還是華夏春秋時期的鬼匠魯班,據說他受楚國之主的命令鑄造了···」

  「傳說中的劍,對嗎?」史蒂夫接上了維斯莉的話,面對著女人詫異的表情,他還是沒有壓抑住自己的表情,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意。「我們都知道的。」

  維斯莉:???

  托尼一直都盯著史蒂芬脖子上的時間寶石。「如果滅霸要集齊六顆寶石,為什麼我們不將眼前的這一塊直接給毀了?一勞永逸,多好,這樣那個大塊頭想要毀滅世界自己玩去吧。」

  「不可以。」

  這次出聲的是一直都在閉目養神的左家主,她冰雪一般的容顏就像是融化的冰山,逐漸的鮮活起來。「寶石守護者的責任就是守護好寶石,如果無法守護的時候才能夠考慮到最糟糕的結果,就像左家作為兩顆寶石的守護者在其遺失後,也是首要以追回寶石為主,毀滅為輔。」

  「而且···」

  「僅僅毀滅了一顆寶石,誰也無法保證滅霸不會利用其他的寶石破壞世界。」

  左家主的思路很清晰,也很直白的戳穿了托尼走捷徑的想法。「集齊六顆寶石只是滅霸為了方便而作為首位的方案,每一顆寶石都是宇宙的元素結晶,一顆就足以毀滅一個星球,何況是好幾顆?我們要從根源解決問題,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問題不在寶石。」

  「而是在於想要使用它的人。」

  維斯莉看著重新閉上眼的姑母,知道後面的對話她已經不再想參與,所以主動的提起另外的一個問題。「那麼現在的問題就是,剩下的寶石在哪裡,還有躲在暗處的聖主和九頭蛇。」

  「時間寶石就在這裡,而心靈寶石還在幻視的頭上···」

  「等等?」維斯莉覺得自己似乎捕捉到了什麼敏感的字眼。「什麼叫心靈寶石在幻視的頭上?那個深紫色的偽人類?奧創戰中就和紅頭發女巫眉來眼去的那個?為什麼我不知道?」

  維斯莉整理了一下自己腦海中的相關的記憶,然後不願意承認,一臉幻滅的道:「等等,照你們告訴我的幻視的出身,也就是說當初那個一身綠的垃圾神帶著心靈寶石就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他媽還像個睜眼瞎的啥都沒瞅見不說,連那個人形巨嬰頂著寶石我都沒發覺?」

  曾經的復聯成員們無辜的對視了一眼,然後將視線放到了女性成員的娜塔莎身上。

  「well···我們以為你其實知道。」

  「狗屁!」維斯莉抓狂了。「我要是知道早就回收了好嗎?!這算什麼?我們家的寶石成精了還談了個戀愛?!鬼哦!感覺像是我一覺睡醒別人告訴我我有了兒子,而且還是那種成人童心的那種,以及···他還很給我掙面子的帶回來了一個兒媳婦的那種!!!」

  「維斯。」左家主皺眉睜眼。「你失態了。」

  「抱歉,姑母。」維斯莉抹了一把臉,覺得自己冷靜下來之後才重新恢復了狀態。「那麼現在幻視在哪裡,我要守好他,畢竟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我們家的寶石擬人態。」

  「他現在應該在前往瓦坎達的路上。」史蒂夫一臉凝重的道:「之前當我們得到消息的時候,就讓除我們之外的人護送幻視去瓦坎達,那裡的科技很先進,也足夠保護幻視。」

  「未必。」

  左家主搖搖頭。「我剛剛算了一卦,心靈寶石那邊維斯莉必須去。」

  「姑母?」維斯莉也是知道自家姑母比起她那種半吊子的掛算,更加的具有權威性。

  「維斯,你必須守好心靈寶石。」左家主按住了維斯莉的手。「必要的時候,我允許你。」

  「成為寶石的所有人。」

  左家主的眼中似乎有風暴。

  「然後使用那份力量。」

  「這樣的話,你就會擁有,成為整個戰局唯一不穩定性的可能。」

  維斯莉皺眉,有一些不太能夠理解姑母嘴裡的話。

  「話說···你們有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娜塔莎抿唇抬頭,之前被墜落的班納博士砸出了坑洞中,傳來了外界的氣流,讓女特工隱約的感覺到了不對。「我聽到了些聲音。」

  「維斯,你和史蒂夫先生還有娜塔莎小姐先離開這裡去瓦坎達。」

  「姑母?」

  維斯莉覺得自家的姑母今天真的相當的不對勁,不過她不確定是不是因為她們已經快兩百年不見的原因,畢竟在維斯莉的印像中,這位身份是自己姑母的女人已經作為左家的當家人許久了,她的決斷在很多時候都有一定的預見性,所以就算是有一些疑惑,維斯莉也並不打算違背她的命令,而是疑惑滿滿的被姑母塞了一顆小珠子在手上,然後站在了空間門前。

  「左家的下任家主任命書,我已經放到了我房間黃梨櫃子的暗格裡面。」左家主借著最後的幾分鐘時間死死的拉住了維斯莉的手,用她無法理解的眼神一遍又一遍的看著女孩已經成熟的五官眉眼,感覺像是從她身上看到了死去的姐姐。「我知道你的想法,所以我讓你表弟來當,他懂事的時候你都已經走了,但是他出生的時候你還抱過他呢···維斯,有一些事情我不如你,但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如果你有什麼疑惑,就看這顆珠子裡面的東西···」

  「姑母···」

  「你從小就是個極有天賦的好孩子,雖然頑皮,但是我總覺得你才是左家唯一的異數,明明是姐姐的孩子,但是所有人都說你最像我。」左家主絮絮叨叨就像是每一個家中長輩一樣的拉著即將遠走小輩的手不願意放,而維斯莉則更加的敏銳一些,她反握著姑母的手,眼圈都有一些泛紅。「當年你一句話都不留的走了,我嘴上雖然說著叛逆,但我總歸···還是為你驕傲的,作為天道代表人的左家傳人居然敢違逆天意,我年輕時被家裡長輩壓下來的想法都被你做到了,你母親走的早,我確是真真正正的為你驕傲的。」

  左維斯當年何其稚嫩年幼。

  若非有作為家主的姑母有意放行,只怕下山之路未必順利。

  維斯莉也知道···

  只不過她沒想到,才見到這位大家長不到一會。

  就要永別了。

  作者有話要說:

  左家主要死啦,她用自己的死為無限戰爭添加了許多的可能性。

  那個珠子是她唯一的叛逆,維斯莉是左家的異數,她作為天道者卻想逆天而行,這也是天為什麼總是偏愛她的原因,因為一群孩子中就她一個不聽話,而且都還是小打小鬧,天就覺得這孩子好,不一樣,但是左家主不一樣,同樣的事情維斯莉和她一起做,維斯莉會曲折的受到懲罰後不了了之,而左家主,會死。

  珠子裡面的是復聯三的劇情。

  以及左家主讓小蜘蛛和維斯莉擦身而過呢~

  左家主:我都要下線了,還不許我搞事?


第100章 開始

  「老賈,發生了什麼事?」

  避開了一個匆忙逃竄的路人,托尼·斯塔克從推開門後就隱約間明白了什麼。

  跟在身後的史蒂芬以及左家主同時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金色纏繞在史蒂芬的雙手,左家主則拿出了一柄古樸生鏽的青銅劍,憑空出現的劍並沒有劍鞘,散發的寒光足以撕裂空間。

  「我不清楚先生,正在調查中。」

  「好吧,總而言之先將四十三號街南部的人疏散,還有通知應急部門。」托尼躲在拐角處,閉上眼避免強烈的風流將沙土弄入眼中,回過頭的時候,像征著美國的國旗正在空中翻滾著飄向了後方,然後將一個試圖打開車門的女士裹成一團直接栽倒在地。「哦,見鬼。」

  「正在進行中。」

  賈維斯的效率不錯,短短幾分鐘的時間,整條街道的人就已經疏散完畢。

  史蒂芬見逃難人群已經逐漸的遠離,抬手將這塊空間轉換為不會影響到外界的鏡像世界。

  「你還算有點用。」

  托尼勾起唇角,勉為其難的予以了極高程度的誇獎。

  「你的速度也不慢。」史蒂芬舉著手的動作沒有變化,然後跟在了托尼的身後,看著那似乎是被傳送出來的兩個異形外星人,就算是見多識廣的斯塔克也在開口前被噎了一下。

  那真的不是章魚哥的怨念嗎?

  托尼·一大把年紀·喜歡看海綿寶寶·斯塔克想到了前幾天原動畫作者去世的消息。

  「聽我說,你們應該感到欣喜。」有著大鼻子的枯瘦外星人雙手合十站在了主位,他的語調就像是老派電影中給人洗腦的神|道|教|徒,聲音卻像是放在架子上曬了幾百年的鯡魚,又醜又干。「你們將死於滅霸的兒女之手,要心懷感激,你們無意義的生命能奉獻於···」

  「sorry!」

  托尼揚聲打斷了對方的話。

  「今天地球打烊了。」

  「而你們最好離開這片由我等守護的土地。」左家主將劍尖的方向抵在地上,然後肉眼可見了,瀝青的大馬路上被女人輕輕的一戳,就裂出了了一條縫隙,風沙和燃燒物的顆粒從女人的身邊席卷而過,飄揚的頭發與衣衫在風中獵獵作響。「不然,後果自負。」

  與維斯莉在民國時期的小打小鬧不一樣。

  左家主可是在唐朝那位歷史千古女帝手下任命過將軍的人物,她曾經穿著戰袍舉著戰旗一往無前,手中的劍刃所指之處,必將為其主帶來絕對的勝利,以及屍橫遍野。

  當她站了出來,那種無聲的壓力就更加的凌冽。

  而根本不在意的外星來客則是將目光直指他此行的目標。

  「寶石守護者,這只嘮叨的動物難道是你的代言人嗎?」

  「不,並不是,我自己就會說。」史蒂芬皮笑肉不笑的拍掌,伴隨著金色的光圈再次擴大籠罩了他整個手,他才凝重的道:「嚴禁擅闖這個城市以及這個星球。」

  「小心。」左家主先一步將目光放到了站在那人身側卻從來沒有說話的大塊頭,直覺告訴她不容小覷。「他們中有一個人是很強大的意念者,精神力很強大,而我不善此道。」

  意思就是除去那個意念者的之外的人可以直接交給她對付。

  而旁邊的托尼秉承著紳士風度覺得這樣的大塊頭還是交給和他等比的對手比較好,因此當班納博士接收到托尼的眼神的時候,溫吞的臉有一瞬間的僵硬。「班納,你不想上嗎?」

  「不,我不想。」老實人班納一開始就是搖頭,但是他看了一下戰況以及旁邊持劍站立的左家主單薄的身影,他又頗有一些自暴自棄的道:「但這是從來都由不得我說。」

  「這就對了。」端著架子輸人不輸勢的托尼點點頭。「好久不見了伙計,再見到你真好。」

  「哼唔——」

  憋著力氣,集中精神的班納勉強的讓綠色蔓延到他脖頸處,但也僅僅如此。

  「他怎麼還不出來?」托尼看著舉著機械戰斧的大塊頭外星人靠近時無意識後退一步。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左家主通透的搖搖頭,然後先一步在眾人反應過來之前幾步踏上了身邊報廢的車輛,高高的躍起一劍揮下——意料之外的與那個大塊頭呈對抗之勢,甚至隱約還有壓制對方的意思。「各司其職,這家伙,就交給我了。」

  ※

  彼得從廢墟中醒過來的時候,下意識的先是檢查了一下自己懷中女孩的呼吸。

  還好——

  還有呼吸。

  微弱的呼吸大概是彼得被埋在廢墟中唯一的安慰了。

  背上的重量毫無意外的是整棟建築的廢墟,彼得撐著身子試圖給與女孩更多呼吸的空間,卻在剛有動作的時候對上一雙清澈的,甚至還有眼淚溢出來的淺色眼珠——是小女孩醒了,她微微的眯著眼,嘴裡還呢喃著爸爸媽媽,而在看到頭頂上撐住了一切的彼得,淚珠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我們要死了嗎?」

  過於稚嫩的女孩已經知道死亡的含義,她的寵物兔子就是沒有熬過去年寒冷的冬天死去。

  「我們不會死的。」

  彼得示意女孩先閉上眼,然後扯過一旁的鋼筋,支起來之後形成了一個簡易的三角空間,留給彼得的空間更多了,他才有余力松了一口氣,然後思索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總而言之還是先出去吧。

  彼得看著再次昏過去的女孩將她護在了胸前,從身後的背包裡拿出了自己的頭罩,伴隨著凱倫沉穩的聲線,與賈維斯一直連線同樣得知了小蜘蛛處境的斯塔克也在戰鬥中抽出了一絲心神去關心他們最小的預備役成員。「見鬼,這個大塊頭真是···哦?已經和睡衣寶寶聯系上了嗎?非常好,睡衣寶寶,你脫離了現在的情況之後就離開的按照凱倫的指示疏散人群,然後給我乖乖的回到澤維爾學院,睡一覺起來之後,世界和平神清氣爽。」

  「斯塔克先生?你在戰鬥嗎?」彼得在凱倫的幫助下加快了脫離廢墟的速度。

  「哦,不不不,我已經將那個大塊頭解決了,而且你還有其他的任務!」托尼此刻正被那個大塊頭的外星人捏住腳甩了出去,好在被旁邊的左家主攔了下來。「完成你的任務!」

  「斯塔克先生我現在馬上就過去!」

  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彼得先是將昏迷不醒的小女孩放到一邊,躲起來換好制服之後,他才抱著小姑娘蕩著蛛絲找到了站原地聲嘶力竭找自己孩子的母親,交接成功之後,彼得看到天上那個甜甜圈一樣的宇宙飛船,決定先去那些最喧囂的地方看看。

  於是乎,在差點被外星來客一錘子爆|頭之前,蜘蛛俠及時趕到救下了斯塔克價值千金的腦子。「不是說了讓你先進行疏散任務嗎?」有新英雄加入的戰局讓托尼稍微的松了一口氣,甚至還有心思說了兩句不聽話的孩子。「好吧,既然你過來了,那麼先結束戰鬥再說吧。」

  「斯塔克先生,這個怪物是怎麼回事?」

  「哦。」托尼抗住了敵方的一拳,然後一直在旁邊等待時機的左家主則是見機一劍斬斷了他持武器的手臂。「這是一位外星來客,想要暗搓搓的偷走法師的項鏈,然後毀滅世界。」

  「這見鬼的世界還真是多災多難。」托尼冷笑了一聲,然後再暴怒嘶吼的外星人衝過來的時候用蓄能結束的激光炮直接射|穿了他的肩胛骨。「哦,原本以為可以直接弄掉腦袋的。」

  「那那位長的像極了維斯莉的女士又是怎麼回事?!」

  「那是你女友家的娘家人!給我專心點小伙子!」鋼鐵俠翻了個身低空接住了被扔出來的彼得,然後手中的微型導|彈則是伴隨著賈維斯的瞄准而噴|射而出。「戰場上走神可是會死的很慘的!還有這個大家伙到底是有多扛揍?!這都轟不破他的皮?血條是橙色疊加吧!」

  眼前忽然一陣強烈的氣流,托尼看到了之前還跟他瞎侃的史蒂芬昏迷的從他面前飛過。

  「先別管那麼多了!那個就是法師,跟上去孩子!」

  托尼試圖用激光炮打下那個氣定神閑飛在半空中章魚哥,但是卻被身後突然發力的大塊頭給突襲了,戰斧的斧尖直指他的心髒,若非左家主眼尖的將她的劍投擲過來,只怕托尼也無法繼續他後面的戰鬥。「離開這裡,追上去。」左家主漆黑的眼珠逐漸的蔓延開來,濃的滴墨,然後這樣想的托尼就看到黑色的淚水流下。「難道你真的放心讓一個孩子追上去嗎?!」

  「這裡···」

  「這裡交給我。」左家主死死的盯著自己崩潰的怪物。「老身不會死在這裡。」

  通訊中睡衣寶寶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考慮到大局,托尼跟著之前人的行動軌跡,卻看到了正拉著法師與藍色逆向傳送帶吸力抗爭的蜘蛛俠。「斯塔克先生!我要被吸走了!」

  「我看到了!」

  托尼還沒來得及舉起手,就被旁邊飛過來的廣告牌給砸的頭昏腦脹。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啦!搞事啦!一百章啦!


第101章 心靈寶石

  厚重的窗簾被拉開,墜落的雨珠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跡,像是某種蛇類爬行過的泥地,連帶著男人的心緒也開始不安穩起來,他的手撐住額頭,黃色的光芒從他的指縫溢出來。似乎怕被同處一室的人看見,他側過頭,因為疼痛而痙攣的面部表情生動又僵硬。

  「幻視?」

  手捧著熱可可的旺達抬起頭就看到了幻視難受的模樣。

  趕往瓦坎達的路途相當的悠閑,似乎是因為戰爭還沒有爆發,並沒有一種真實感的兩個人雖然依舊心有不安,但是還是在沒有任何敵人的過程中松懈起來還,感覺到彼此情愫的發芽。

  「那個寶石又發作了嗎?」

  幻視誕生於奧創之戰,作為尖端科技與宇宙寶石的結合體而擁有個人意識的人造人,他單純的性格很多時候並不能夠駕馭好能夠控制人心的心靈寶石,因此幻視在路上發作了許多次,關於與寶石兼容性,旺達根本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夠放下杯子,下床從背後抱住幻視。

  「我感覺···」幻視的聲音有些遲疑。「它在和我說話。」

  「那它和你說了些什麼?」

  幻視握著旺達的手轉過身,他的眉宇間還有痛苦的神色,模擬真人的狀態下他有著一張很好的皮相,幽深的眼珠帶著憂郁又單純的神色深深的凝望進了旺達的心底,他嚅囁著,似乎想要找到一個簡單的說辭,但是到最後自己卻猶豫起來,眉宇緊緊的皺起來,看著有些可愛。

  「我,我不知道,一些···」

  寶石傳遞的信息太過的復雜,幻視有些不明所以,但隱約還是感覺到危險。

  又一陣尖銳的刺痛,幻視閉上眼,仍由旺達的手帶著混沌魔法靠近自己的額頭。

  「告訴我,你感覺到了什麼。」

  某種意義上還是個寶寶的幻視,真實年紀只有三歲。

  高高瘦瘦的男人就這樣露出了有一些茫然的表情站在自己的眼前,用濕漉漉的眼珠看著你,該如何形容那樣的感覺呢?旺達覺得就仿佛是深海裡的水,輕而易舉的就讓她溺斃其中。

  「我只能夠感覺到你。」

  沒有心跳的身體,永遠溫暖的體溫,簡單到直接的存在,卻莫名的讓人安心。

  幻視看著旺達。

  他緩緩的俯下頭親吻自己的愛人,似乎想要通過這樣,將自己感覺到的不安散去。

  晚飯過後,幻視牽著旺達繼續趕路,兩個人的行李很少,隨著越來越靠近瓦坎達,幻視的速度也快了起來。他抱著旺達停留在了一個小小的城鎮,這裡有通往格拉斯哥的火車,這是他們能夠乘坐交通工具的最後一站,之前為了防止軍方的人發現作為通緝犯的緋紅女巫,兩個人一直都是依靠不被人發現的常見交通工具以及兩個人的飛行能力趕路的。

  「十點鐘還有一趟火車,在那之前我們可以現在這裡逛一逛。」

  試圖讓氣氛輕松點的旺達牽著神思不屬的幻視往商業街走去,卻被路邊展櫃裡電視播放的新聞給吸引了視線。「那是什麼?」旺達下意識的抓住了幻視的手臂。「幻視?」

  「那是···」隱約間一切都串聯到了一起。「寶石警告我的東西。」

  電視畫面貼出了托尼·斯塔克的照片,幻視呼吸重了一些,他的數據庫為了完美模擬這些已經設定成為了默認的狀態,他首先的收回視線,在旺達的手邊落下一吻。「我得走了。」

  「不,幻視。」敏感的女巫內心劇烈的動搖。「如果敵人的目的是寶石,你不能離開!」

  兩個人此行的目的就是要確保心靈寶石的安全,如果對方的目的真的是收集寶石,那麼尚還不能完全控制寶石的幻視不一定會成為戰場的援軍,反而會成為人質也說不定。

  「旺達,我···」

  冷靜下來的幻視皺眉剛想說些什麼,卻被身後突然而來的刀刃,扼住了喉嚨。

  「幻視?!!!」

  旺達看著被刺穿身體高高舉起來的愛人,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尖叫。

  身體損壞,系統進入警報狀態的幻視解除了全息擬人模式,他嘶聲的痛吼,卻被偷襲成功的外星異物直接甩飛出去,旺達的手上剛凝聚起來的混沌魔法也被身後突然來的衝擊潰散。

  突襲成功的暗夜比鄰星與亡刃將軍對視了一樣,然後將地上尚且還沒有反抗能力的幻視踩住,用刀尖對准鑲嵌在幻視額頭上的心靈寶石,剛准備使用蠻力將其撬下來,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遺憾的嘆息。隨後便是一陣鑽心的疼痛從胸口傳來,低下頭,亡刃將軍就看到雪白的劍尖從自己的胸口冒出了頭,伴隨著持刀人力度的增加,亡刃將軍整個人抽搐起來。

  「果然,目的是心靈寶石嗎?」

  女人的聲線在雨夜中格外的冰涼,不知道有什麼屬性的劍刃,將免疫物理攻擊的亡刃將軍直接一|捅|到底,連反抗的余力都沒有,只能夠看到眼前的景色如同融化的蠟燭一般,漸漸的顯露出來真實的現實,被他踩在腳下的並非目標的寶石持有者,而是他的搭檔暗夜比鄰星。

  地球···還有這樣的怪物嗎?

  亡刃將軍作為滅霸的子女,也是見識過大世面的人,強大的意念術士烏木喉尚且不能夠對自己的精神產生撼動,但是這個女人居然能夠在他毫無所知的情況下布置了一個幻境···

  「雖然想要留下一個活口···」遲來的維斯莉余光瞥見被史蒂夫攙扶的幻視以及被黑寡婦接住的旺達,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微笑,轉動了自己的劍柄。「不過我現在很不爽。」

  「所以···」

  「請你以死謝罪吧。」

  ※

  「這是怎麼了?」

  解決了亡刃將軍,以及用幻術困住了暗夜比鄰星,剩下的情報收集就交給娜塔莎的維斯莉轉過身就看到了情況有些不對的幻視,蹲下身趕緊先查看了一下心靈寶石的情況。

  「那柄刀。」幻視遇襲的時候維斯莉等人才從瓦坎達那邊找到了過來,畢竟史蒂芬的傳送門直接將他們傳送到了瓦坎達,面對著一群警惕的利刃,還是美國隊長出面才解決了一切誤會,緊趕慢趕的找到還在路上不知道情況瞎耽誤的幻視和旺達。「讓我的系統故障了。」

  「怎麼會這樣?」

  捂著臉流淚的旺達顫抖著手想要觸摸愛人的臉,卻又不敢。

  「不知道。」維斯莉最先收回手,她最多能夠查探寶石的情況,對於這種高科技,還是托尼以及班納博士更加的擅長。「先動身去瓦坎達,特查拉的人應該在附近森林等我們。」

  「問出來什麼了嗎?」

  將幻視交給了旺達,維斯莉看著直接被女特工毫無反抗之力給抹脖子了的暗夜比鄰星也沒什麼多余的感覺,反而更在意專業人士問出了些什麼有用消息。

  「目前為止沒有什麼多余的消息。」娜塔莎有一些頭疼。「寶石,滅霸,就和我們目前知道的差不多,不過似乎她們已經知道了其中一顆最神秘的寶石所在,詳情問不出來。」

  「那聖主呢?」

  「和你所想,結盟了。」娜塔莎思索了一會之後道:「似乎是得到了某種可以靈魂出竅的能力,聖主似乎牽制住了美國高層的人物,要不然現在軍方的人也不會一點表示都沒有。」

  「這是巴布的能力。」綿羊的能夠能夠讓人靈魂出竅,而寄宿在龍符咒的聖主本身就是靈魂狀態,巴布的能力能夠讓他自由活動的同時還可以占據他人的身體。「綿羊被他得到手了,我們的手上目前知道不知道下落的就是蛇和老虎,其他的動物們都在我所知道的安全屋。」

  「會對戰局有影響嗎?」

  娜塔莎說的是如果讓十二生肖加入戰爭。

  「不確定。」維斯莉搖頭跟著娜塔莎一起進入昆機,和坐在控制台的某王國護衛長友好的打了個招呼之後,有一些猶豫道:「我有一個辦法,但是需要十二生肖集齊才可以實驗。」

  「其他各國似乎還沒有得到消息。」娜塔莎皺眉。「諜報人員都是干什麼吃的?」

  「我已經通知了英國可以說得上話的人。」維斯莉晃了晃手機,聊天界面正是某個人形政府。「至於其他人···華夏那邊才清洗過一遍,老不死的退位給新人,我還真沒辦法。」

  「能夠調動導|彈嗎?」

  「可能性不高。」維斯莉搖頭。「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在戰火沒有蔓延到他們的國界上空,任何人都只會處於觀望狀態,就算是麥考夫也無法說動女王大人無外交的進行沒好處援助。」

  「真是最糟糕的狀態。」

  確實,戰爭的爆|發源於政府與超級英雄們正在僵持的現在,英雄們孤立無援,政府高層緘默不語,而英雄始終不是神,他們僅僅能做到的,就是豁出自己的命去做到能做的事情。

  昆機透過了全息模擬的屏障,然後將一個隱藏在山林之間高科技國度展示在眾人眼前。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維斯莉站在最前面緩緩的吐出一口氣。「瓦坎達的景色,還真是震撼,明明標注的是最貧困的小國,卻是最深藏不露的那個啊···」

  「幻視?!」

  背後的爭吵聲終於引起了維斯莉的注意,她回過頭看到一臉不敢置信的旺達,以及無可奈何的史蒂夫,忽然的就有一些頭疼起來。「所以發生了什麼事?史蒂夫?」

  「···只是我認為可以毀掉額頭上的這顆寶石而已。」幻視無機質的眼睛看向了她,老實說兩個人沒有什麼過多的接觸,唯一的了解也只有奧創之戰中的合作,但是幻視對於維斯莉的定義卻很多,他明白正是因為維斯莉與他交情不深,而且最了解目前的情況,一定也是那個最明白事理和他想法的人。「我一直都在想,我頭上這個東西的性質,還有它的成分,我認為當它暴露在一種足夠強大並且與他相似的能力下時,也許能夠破壞它的分子結構。」

  「但它與你一體。」旺達是個脆弱同時也足夠堅強的女人,她否認了幻視的假像,搖頭不願意去承擔這份過於沉重的期盼。「我們不接受這個方案,我也不會這樣做的。」

  「毀掉寶石是阻止滅霸得到它的唯一辦法。」

  「可這代價也太大了。」

  「可只有你,能夠做到。」

  眼見爭吵逐漸升級,從頭聽到尾保持安靜的維斯莉抱臂出聲。

  「是什麼讓你認為毀掉寶石就萬無一失了?」維斯莉的表情很冷漠,甚至有一些嘲諷。「無限寶石有六顆,毀掉的如果是心靈寶石,時間寶石可以回溯到它沒有被毀掉的時間,就算他沒有得到六顆整,你以為剩下的五顆寶石的力量是吃素的?毀滅世界又不是非要六顆才可以,滅霸不過是過於自信自己的力量試圖彰顯他慈悲而鬧得笑劇而已,你別傻呼呼真信。」

  看到了被噎住的幻視和偷偷松了一口氣的旺達,維斯莉毫不留情的嗤笑一聲。

  「有這個時間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將手頭上最後一顆寶石的力量發揮到最大,特別是你與它同生共死的狀態。」維斯莉冷哼一聲。「瓦坎達應該有人能夠解決你目前瀕死的窘況。」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裡亡刃和暗夜死了,後來去瓦坎達的是超巨星,滅霸五子女之一。

  從這裡開始,劇情一些都走樣了。【微笑】

  更新了,爽不爽?

  給我留言啊,這樣我明天可以雙更哦~

  老實說,更不更新也不是我能決定的…


第102章 想法

  「敵方的攻擊規模到底有多強?」

  「目前的問題是先統計我們手頭上的兵力狀況。」

  「我的國王護衛隊會參戰。」坐在主位上的瓦坎達國王特查拉手指在透明的全息投影屏上滑動,將他們整集的資料全部都展示在參加作戰會議的成員面前。「還有邊境部隊,朵拉侍衛隊,以及——」

  「某個不讓人省心的百年老頭子。」

  穿上了灰撲撲的戰鬥服的冬兵在屏幕上面露出臉,他背後還有一些原生態的動物叫聲。

  「比起這個,我們有事要拜托蘇睿公主。」對於冬兵的印像一直停留在捅她那幾刀的維斯莉很不客氣的切斷了眼前的視頻,看著旁邊被旺達扶著的幻視道:「我覺得我們獲勝的關鍵很可能就看接下來的結果了。」

  蘇睿是瓦坎達國王同父異母的妹妹,也是全國最優秀的科學家。

  維斯莉等人過去的時候,蘇睿正在完善她的隱形戰車,因為新安裝的發動機過熱而被安全系統甩飛出來的小姑娘在半空中被哥哥接住的時候還不認生的朝她們友好的打招呼。

  「這塊寶石是多晶體結構的。」

  進行了整體掃描的蘇睿看著手中投射出來的寶石全貌,感覺很有意思。

  畢竟是宇宙本源的寶石,蘇睿作為科學家要想深入了解刨析的好奇心差點抑制不住。

  「沒錯,所以我們需要有序的聯合每一個神經元。」

  「為什麼你們不嘗試重新編寫神經元突觸,以使他們協同工作呢?」

  兩個科學家的對話完全沒有讓人插|入的機會。

  「額,因為,我們···沒想過這麼做?」班納博士有一些懷疑人生,因為他感受到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自己身上,就連躺在試驗台上的幻視也擺擺頭看向自己的『父親』。

  全程一直都在被滅霸到來這一消息恐慌到的班納博士表示他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

  蘇睿則是理解的點點頭,狹促的道:「我相信你們已經盡力了。」

  「那你能夠做到嗎?」旺達握著幻視的手無意識的用力。「修復他的身體。」

  「well···那就要看你們要做到哪種程度了。」

  仍在交流的眾人中,獨自靠在一邊沉思的維斯莉顯得格外的突兀,她能夠聽到兩個科學家交流討論的聲音。而旺達則是更關心幻視被破壞的身體,她溫柔的將幻視的手貼在臉頰處,遠處的史蒂夫與娜塔莎還在跟特查拉商討如果滅霸大軍追到了這裡,他們應該如何應對。

  「取下寶石,需要多久?」

  「維斯莉?」

  聽到動靜的娜塔莎驚疑的看著那頭突然出聲的維斯莉。

  「我們需要保證幻視的戰鬥力。」維斯莉上前兩步。「他要是一直都是心靈寶石的所有者,那麼他的人身安全就一直受到威脅,而毫無疑問的是,他的存亡會對緋紅女巫的戰鬥力有一定的影響,而且就我看來,目前為止幻視根本無法從容控制的心靈寶石的力量。」

  「但是他的身上有兩億多個神經元存在於此···」蘇睿有些為難。「一個偏差就會導致一連串回路的失敗,這明顯需要時間,而且我需要全然的集中注意力,不然無法挽回。」

  「具體的時間呢?」

  「兩個小時,甚至更多。」蘇睿看了眼自己的哥哥。「盡可能的多爭取一些時間。」

  維斯莉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表示她知道了。

  隨即,侍候在旁邊的國王護衛隊隊長手腕上的珠子閃了閃,之後一個糟糕的消息就將原本還輕松的氣氛弄得危機重重。

  「有不明物體侵入大氣層。」

  「——是滅霸。」

  班納博士拖長的聲線還帶著些許顫抖,他下意識的看向了史蒂夫,卻發現那位美國精神已經拿著盾牌往門外走去,娜塔莎跟在他的身後,與等在外面的冬兵彙合。

  「全員備戰!」

  維斯莉的目光與看過來的旺達撞上,沉默著的女人抿唇忽視了女巫的欲言又止,而是將目光從其身上劃過,然後落到了准備手術的蘇睿,以及也睜著眼看過來的幻視身上。

  「諸君···」

  「我有,一個想法。」

  ※

  彼得被一拳揍飛出去的時候,想到的是幸好他更新了戰衣。

  斯塔克出品的新型戰衣不光能夠解決初始版的遺留的太空的難題,而且貼合他的原本蜘蛛俠的身份背後多了幾根金屬的蜘蛛腿。雖然斯塔克先生極力的斥責了他跟上來的行為,但是已經成為正式復聯成員的彼得卻覺得斯塔克先生其實也是很需要自己的,只是自己過於年幼的年齡讓這位心軟的先生稍微的有一些不自在而已——你看,他的蛛絲多適合牽制敵人?

  好吧,說句老實話。

  彼得也覺得自己真應該就老老實實的呆地球上,先完成斯塔克先生的委托。

  他已經有一些後悔了。

  嗯,對。

  在打敗那個名為烏木喉的外星來客後,又不得不迫降在一個廢棄星球的時候。

  彼得就後悔了。

  他自己心裡其實還有一些唾棄這樣膽小的行為,但是彼得還想要見到維斯莉回來,想要給自己的姑娘來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如果可以的話,再來個法式熱|吻當然是更好。

  可是現在他人已經在廢棄的泰坦星上了。

  前不久還從那個奇奇怪怪的法師那裡知道他們的獲勝率僅僅只有千萬分之一。

  真奇怪不是嗎?

  彼得想要成為英雄。

  他想要拯救受難的人們。

  可是在這樣的時候,他才愕然的發覺自己原來真的是一個剛滿十五歲的小屁孩。

  他有滿腔的熱血,但是卻沒有承擔那份失敗的勇氣。

  當他忽然的發現自己身上背負著的不再是某一場火災現場哭泣的孩子,或者是某個搶劫犯手下無辜的工作人員,而是整個世界成百上千萬人民的生命的時候,他才感覺到疲憊。

  真重啊。

  倒在廢墟中的彼得這樣的想著,撐著胳膊卻發現他已經沒有了力氣。

  滅霸一腳踩住了他的頭,連帶著彼得的呼吸也微弱了起來。

  是斯塔克先生再喊他的名字嗎?

  彼得有一些不確定。

  他一直都在戰鬥,失敗的恐慌伴隨著體力劇烈的流失,彼得掙扎著想要起來,卻覺得自己全身都如同千斤之重,連動動胳膊都牽動了他的五髒六腑,連呼吸都感覺到火燒的痛苦。

  「——!」

  「···彼得!」

  彼得覺得自己似乎聽到了維斯莉的聲音。

  「···彼得·帕克!!!」

  女聲而嗡鳴的耳邊響起,直到身上的重力撤走,頭從碎石中被挖了出來。

  彼得意念控制著包裹著頭部的納米材料,將鼻青臉腫血流不止的臉露了出來,模糊的視野中就印出了女人清麗的眉眼,伴隨著聲音逐漸的清晰,彼得看著眼前的活生生的維斯莉,扯著嘴想要露出一個微笑,卻因為牽扯到了傷口而更快的落下淚來。

  你來了啊。

  彼得張嘴無聲的比著口型。

  「是的。」維斯莉穿著深黑色的衣服,背後還有正在旋轉的空間門。

  「我來了。」

  攻擊揚起來了風搖擺了女人齊肩的頭發,維斯莉皺眉將一個藥丸塞進了彼得的嘴裡,看著他勉強的混著一口血吞了下去,手將掌心掐的流血,發覺情況比她預料的更加糟糕。

  「王,麻煩你了。」

  衝著身後緊急聯系上的聖殿法師點頭致謝,維斯莉剛想將受傷的彼得交給王,卻被滅霸突然過來的攻擊給掀翻,飛過來的鋼鐵俠試圖接住她,卻被疊疊樂一般的在廢墟中砸了個坑。

  「雖然很想說一句好久不見。」鋼鐵俠的聲音有一些氣悶。「但是我更希望小姑媽你先帶著睡衣寶寶從我肋骨上下來,你們的重量快要把我的肺和骨頭給壓斷了。」

  「許久不見。」

  維斯莉撐著彼得靠在掩體後衝著誇張喘氣的托尼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直白點告訴你,我是援兵,但現在還不是救兵。我的幻術對滅霸作用不大,他的腦子裡還殘留著一股剩余的精神力,看來之前你們也試圖通過精神控制讓那個討厭的紫薯精停止妄想,但遺憾的是他的精神力也不弱,目前為了抵抗那殘留的精神,我連施放幻術都會被反噬。」

  「那你來到底是干什麼的?!」

  鋼鐵俠在一陣可怖的能量碰撞中大聲的道。

  「如果說你是來臨死前見你的小情人一面的話,相信我!」

  「我保證一定會打死你。」

  「大侄子看樣子你最近小日子過得不錯啊。」維斯莉將彼得的腦袋護在懷裡。「還知道這些網絡段子,不過你說錯了,我來是帶著目標的。坐標定位在滅霸身邊,感謝前來偷襲超巨星,她的身上有滅霸的通訊信號,還有,大侄子,在你放棄芝士漢堡前你是無法吊打我的。」

  「現在是說我體重的時候嗎?!」

  「你的肚腩就差裝不進戰甲了!」

  「···嗨!」原本應該失去戰鬥力的彼得在維斯莉的懷裡弱弱的舉手。「我有一些搞不清楚狀況,維斯莉你現在不是應該在華夏那邊找救命的東西嗎?雖然看到你平安無事我知道你肯定是沒事了,但是為什麼你會知道滅霸?還有,你的身體現在還能夠戰鬥嗎?」

  托尼翻了一個白眼,卻被突然打碎的掩體給驚得跳起來。

  「不會有事的。」

  維斯莉動作更加的利索,在托尼之前就躲到了一邊。

  她俯身在男孩的額頭落下一吻,幽深的瞳孔中倒映不出任何事物。

  就像是一個孤注一擲的賭徒。

  作者有話要說:

  繁雜的戰鬥過程實在是懶得描寫,而且前文也沒有出現過銀河護衛隊,所以就先一帶而過啦。

  維斯莉的計劃將會是後文描寫的重點,彼得的想法我覺得很真實,他畢竟還是個孩子,一開始衝上來可能是因為他的衝動,但是打的久了,自己贏不了,身邊人也贏不了的時候,他就開始有一些喪了,雖然他是一個英雄,但是他也同樣是一個孩子,所以別說我黑蜘蛛俠啦,我很愛他的,只是盡量的寫出我所理解的彼得。

  維斯莉的計劃大家可以猜一下,猜中有獎哦,提示,心靈寶石,獎品就是可以指定男主,至於是哪篇,我也得看看劇情啊,擦汗。


第103章 二更

  「你知道的。」

  「師從天山,老爺子要是知道我輸給一個外星人,他一定會從棺材裡跳出來。」

  一劍橫劈,紫色的皮膚與劍刃發出了金屬相接的火光,女人腳踩在那抵擋攻擊的右手上趕在滅霸左手抓過來之前一個空翻避開,短劍從她袖口冒出頭直刺脆弱的眼睛,卻被滅霸收回的右手一把揮開,空中翻滾的短劍深深的刺入旁邊的殘破的石壁之中。

  「我無法理解你的憤怒。」

  滅霸用無法理解的表情看著在他手下掙扎的螻蟻,無論是維斯莉還是斯塔克,他都無法理解他們的行為。「就算我成功了,宇宙也會有一半的生命幸存,為什麼你們要阻止我?」

  「就像是你媽媽給你做的一份香味四溢的芝士漢堡。」托尼跟在維斯莉的身後接住滅霸的一擊,納米的盾牌根本抵擋不住力量寶石的衝擊波。「你明明有可以享受到整塊美味漢堡的機會,又為什麼要因為一個奇奇怪怪的鞋拔子臉外客而被逼迫著要分一半不說,那個連客人都算不上的垃圾,還他媽的將你視若珍寶的芝士漢堡給理所當然的踩在腳下···」

  「你說氣不氣人?」

  伴隨著托尼話音剛落,維斯莉解除隱蔽身形的幻術在滅霸的身後出現,她手過之處,破碎的石塊都像是被某種力量牽引,漂浮起來之後狠狠的朝著滅霸的腦袋迸發。

  「大侄子你對芝士漢堡才是真愛吧。」維斯莉面無表情的伸出手在滅霸不自覺的時候貼住他裸|露在外的紫色皮膚。「看著這副模樣可真是不可愛,給我變老鼠!」

  一陣光芒閃爍。

  原本接近兩米高的滅霸所在的位置上出現了一只紫色的,吱吱追著尾巴轉的老鼠。

  「哦~」維斯莉聳肩。「真是不出意外的不可愛。」

  「那是什麼鬼?」在旁敏捷點滿分的彼得先一步抓著紫色老鼠的尾巴將他提起來。「等等,這只老鼠是滅霸?這個發展有些眼熟?還有維斯莉,你剛剛的速度連我都沒有看清楚!」

  「解釋一下?」鋼鐵俠解開面罩松了一口氣。「小姑媽?」

  「不要松懈。」維斯莉皺眉奪過彼得手中的老鼠,然後在他掙扎著身上冒出紅光的時候,將他遠遠的扔了出去。「猴子的恩賜,擁有著變化之力的哈酷最喜歡南美洲的香蕉。」

  紅光之後變回原形的滅霸抹了一把臉,發出了嘶吼。

  「我覺得他老鼠的樣子還是順眼一些。」重新投入戰鬥的鋼鐵俠離開前還不忘將旁邊有一些反應不過來的彼得帶著,飛到一旁盤腿修養的史蒂芬身邊。「你能再大變活人一次嗎?」

  「很明顯,這種事情只有出其不意才有效果。」維斯莉承受了滅霸被戲弄的怒火,她直接被一拳砸到了地裡,可是當滅霸收回沒有絲毫實感的拳頭,就被背後而來一個側踢直接掀翻在地。「而且你沒看到現實寶石明顯能夠克制猴子的力量?看來我得換一個了。」

  「你還有其他的?」

  托尼有一些驚異的看著剛剛恢復本來的身體,還沒有恢復行動力的滅霸被維斯莉戲弄一樣的左躲右竄。「這是十二生肖的力量,那些動物們的力量還能夠借給別人的嗎?!」

  如果那樣真的可以,或許戰局能夠更加的有利。

  「你想多了,動物們的力量只能夠作為饋贈暫借與他們全身心信賴的人,不光需要信任的橋梁,而且你必須當作交易一樣的付出一定的代價,更重要的一點是,饋贈的力量比動物本身的力量要更加的弱一些。」維斯莉一個翻身干咳出一口血,被之前她神來一筆的滅霸已經學乖了避免了與維斯莉的近戰,但架不住維斯莉不光是個近戰高手還是一個優秀的幻術師,她再一次湊近滅霸之後使用了力量。「愛博和莫迪才的漂浮激光眼——哦,見鬼!」

  空間門在滅霸的身前開啟後吞噬了激光,又在維斯莉的背後開啟。

  仍在空中飛躍的激光在射|中維斯莉之前,遠處的蛛絲將女人拉到了安全的位置。

  「我沒看錯對吧。」維斯莉原本應該是能夠避開那一擊的,但是就在她剛想有動作的時候突然感覺到靈魂一震,停滯的半刻若非彼得出手,或許她真得重傷。「那個金燦燦的糟糕審美的手套上居然有四顆寶石?!除了時間和心靈,最神秘的靈魂寶石也被拿到手了?!」

  這也就難怪維斯莉剛剛會有一種受限的壓抑感。

  左家人力量的起源就是他們所守護的兩塊寶石,迷惑人心堪透靈魂的幻術就是源於此。

  靈魂寶石的力量對於維斯莉來說天生的就有等級的壓制,現在她的幻術在被其他寶石聯動覺醒力量的靈魂面前,完全沒有反擊的余地。

  也就是就是說···

  維斯莉再一次被按住腦袋砸地的時候,頗有一些不甘心的想。

  果然,還是要走到那一步嗎?

  ※

  巨大的衝擊在力量的碰撞中化作了紛飛的蝴蝶,加入戰局的史蒂芬也並有沒有為勝利增加幾分概率,力量被靈魂寶石完全壓制的維斯莉已經被重創,之前勉力的利用牛的力量與力量寶石對抗時,更是整個人承受不住矢量的重擊,失去意識被拋飛太空。如果不是彼得在破碎的石塊中穿梭的找到漂浮在空中的她,或許在被滅霸殺死前她會先死於窒息。

  托尼身上的納米材料被蠻力摧毀,他又分散了頭部的保護重點在心肺等重要器官。

  「斯塔克。」

  滅霸捏住了托尼的肩膀。

  「你知道我?」手部的護甲攻擊滅霸柔軟的腹腔,讓他退離了幾步。

  「認識。」滅霸直起身微微地喘息,目前為止除了輕微力竭,他連個傷口都沒有。「你不是唯一一個被知識詛咒的人。」

  滅霸的話讓托尼想到促使自己制造奧創的外星艦隊。

  托尼因為未知的文明而焦慮,滅霸因為人|口|爆|發而見證了自己星球的滅亡。

  某種意義上,他們都是因為接受了先進知識而深受其害的同類。

  但是···

  「我唯一詛咒的是你。」

  托尼皮笑肉不笑的用手甲狠狠親吻滅霸的臉,而在高端科技尖銳的棱角,與使用者憤怒的包含力量的一擊,也僅僅這是在滅霸的臉上留下了一個細微的傷痕。

  「搞了半天只是留了點血。」

  不知道是贊賞還是憤怒的話語,伴隨著使用力量寶石的拳頭砸到了托尼的身上。

  支離破碎的納米碎塊就像是天空中漂浮的衛星碎片,托尼不斷的抽取其他部位的保護保證自己在結束戰鬥前的人身安全,可是在被扼住左手的時候,托尼孤注一擲的冒著斷手的風險將僅剩的材料集中在右手,隨著他的意念化作了利刃,在即將突襲成功的時候——

  滅霸抓住了他的手。

  「給我離我的胖侄子遠一點啊!」蛛絲拉住了滅霸折斷了刀刃想要刺向托尼的手,反映著星光的日月劍從滅霸的身側刺向了他脆弱的脖頸。「給我老老實實的首落去死啊!」

  這是蟄伏的維斯莉最後的奮力一擊,她全身的防護撤去,因此在滅霸輕易躲過這一擊斃命的時候,才毫無抵抗力的被扼住了脖子,連躁動的幻術也被靈魂寶石壓制,那種撕裂的痛苦讓女人嘶聲的尖叫起來,如果不是她胸前發光的鬼璽印記,可能她的靈魂已經被震碎了。

  「我尊重你,奮戰到此刻的女戰士。」滅霸的稱贊對於維斯莉來說更像是嘲諷。

  「額——!」

  「維斯莉!!!」

  衝上前的彼得被空間寶石遠遠的彈開,他目眥欲裂的看著無力掙扎的維斯莉。

  「我由衷的希望。」滅霸悲憫的看著即將死去的女人,手不斷施力。「未來活下來的人們會記得你,記得你為那另一半的人們所做出的奉獻,與偉大的愛。」

  「住手!」

  彼得眼睛通紅的看著眼睛已經失去光彩的女人,他破裂的聲線換來的滅霸漫不經心的一瞥,此刻因為維斯莉遇難而更加清醒的大腦,明白什麼才能夠讓對方住手。

  「我拿時間寶石跟你換!」

  「睡衣寶寶?!」斯塔克撐著身子有一些不敢置信,他下意識的看向了那頭原本昏迷的史蒂芬,發現他已經醒過來,面對彼得的要求並沒有絲毫的意外,甚至還配合的將用法術封印起來的時間寶石展示出來。「我認同他的交易,饒她一命,我把寶石給你。」

  「···別耍花樣。」

  滅霸看著綠色的光芒從史蒂芬的手中溢出來,松開了手。

  就在維斯莉自由落體的前一刻,蓄勢待發的蛛絲就已經將她拉到了彼得的身邊,男孩流著眼淚看著呼吸微弱的女人,手指根本就不敢去觸碰她青紫的脖子,只會哭,也只能哭。

  而那頭已經融合了時間寶石的滅霸則是感受著觸及到的時間法則,而緩緩的深呼吸。

  「還差最後一顆。」

  這樣說著的滅霸轉過身消失在了展開的空間門前。

  眼看著滅霸成功離去的托尼,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他用冷凍凝劑將自己的傷口進行簡單處理,然後他眼神復雜的落到了悠悠轉醒,連話都說不清楚的維斯莉身上。

  「為什麼要給他?」

  托尼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我們已經進入了終局。」史蒂芬捂著傷口撐起身子。「該做的都已經做完了。」

  維斯莉靠在彼得的懷中對上了史蒂芬的視線。

  秘書大師自暴自棄的閉上眼。

  「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

  電影中滅霸對托尼說的那句話我的理解是,兩個人都因為知識的先進而遭受了痛苦,滅霸的計劃生育和托尼的奧創,我是這樣理解的,還有本章中史蒂芬為什麼願意用時間寶石交換呢?因為維斯莉的計劃。

  這裡再解釋一下態度,我覺得妮妮就是那種不要為了我去交換寶石,但如果換一個人,他也會同意,至於小蜘蛛,還記得我說過維斯莉為什麼會喜歡他呢,因為這裡他和美隊不一樣,彼得不是一個成熟的英雄,他很有人情味,也會有自己的小私心,因為這份私心屬於自己,所以哪怕對於別人來說是值得詬病的,但是維斯莉卻依舊會為彼得的舉動而感到動心。

  本章的不足之處都屬於我,我知道小蜘蛛或許有點崩了,但是畢竟是同人,在維斯莉出現在他最茫然的時刻開始就注定他不再是漫威的蜘蛛俠,而是我筆下海樓的蜘蛛俠了,所以理性看文,和諧你我他。

  愛你們哦!

  話說真得沒人猜維斯莉的計劃嗎?我覺得還挺好猜的。


第104章 永別

  瓦坎達的前線的戰爭正在進行中,許多超越時代的技術就這樣展現在人眼前,美國隊長將衝到自己眼前的異性狠狠的擊飛出去,看著源源不斷從瓦坎達打開縫隙的防護罩中衝出來的敵軍,包括更加巨大的敵軍戰艦始終在轟|炸外層的能量罩,試圖增加己方的戰鬥力。

  ——「你們根本就不知道,我當時看到了什麼。」

  史蒂夫還記得當初什麼都還沒有發生的時候,托尼站在實驗室裡一個人站在眾人之外反駁他們的話。當時所有人都因為奧創而焦頭爛額,甚至遷怒於某種程度上一力推動奧創誕生的托尼,他的桀驁不馴與天才般的自負總是在很多時候會蒙蔽別人的眼睛,就算是作為其隊友的史蒂夫也無法否認,當時他確確實實覺得托尼·斯塔克只是在杞人憂天。

  但事實卻是。

  托尼是對的。

  在科技是未來的時代,這個先驅者獨自一人見識到未知的文明,他感覺到了焦慮,感覺到了害怕,從花花公子演變而來的超級英雄聽上去格外的不靠譜,但史蒂夫卻比任何一個人相信托尼作為英雄的品格,他或許仍然有不足,但是他卻不會拒絕向他求援的手。

  托尼一個人承受著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威脅。

  而當時唯一站在他身邊,居然是游離於紐約大戰之外的維斯莉。

  或許在那個時候開始,他們兩個人之間就已經有了分歧吧。

  史蒂夫苦笑了一聲,他被衝上來的異性壓倒在地,腥臭的血液伴隨著咆哮噴濺到他的臉上,利爪貼近了他的脖頸,就在他扛不住對方的力道的時候,冬兵從旁邊踩著堆積起來的怪獸屍體一躍而起,從天而降的用槍|托上自帶的刺刀,將異性的腦袋一擊刺穿,血流遍野。

  「我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喜歡在戰鬥中走神。」

  握住了史蒂夫的手,將他從地上拉起來,右手卻是不停的發|射|子|彈。

  「只是發現了一件事。」

  史蒂夫將包含的自己心情的一拳揮出,狠狠的將身後打算偷襲的怪物爆|頭。

  「似乎從以前我就在不斷的錯過。」無論是佩姬還是維斯莉,他總是在握住對方的手的那一刻,又不得不松開。「我好像還是那個布魯克林連跳舞都會踩到舞伴鞋子的史蒂夫,女孩們都會無視我,就連對方鼓起勇氣的搭話也會在我不善言辭下不了了之。」

  「我希望拯救。」

  卻無法拯救自己。

  這是作為英雄的悲哀嗎?

  史蒂夫不知道。

  他此生唯一的三次勇敢,除了變成了美國隊長,似乎都變得糟糕至極。

  抬起頭,史蒂夫看到了天空中一抹紅色閃過,原本應該守在幻視身邊的緋紅女巫加入戰局,幾乎是全能的混沌魔法伴隨著不詳的紅光席卷了以旺達為中心的百米內範圍,異形被橫空的撕裂了身體,暗綠色的血液像是黏乎乎的鼻涕蟲。旺達回過頭目光意味不明的看著瓦坎達的建築群,她的腦海裡還回響著女人輕緩的,讓她全身血液都凝滯的聲音。

  維斯莉的計劃,無疑是大膽的。

  雖然幻視極力的要求在心靈寶石取下來的那一刻就毀掉,但是卻被一臉心疼的蘇睿和維斯莉強力的壓制了,原本也偏向於幻視的旺達,卻在維斯莉提出的某一種可能之後,也果斷的加入了她的計劃之中。女巫難得的任性,就連幻視的請求也無法讓她動搖分毫。

  「成敗在此一舉。」

  旺達微微的眯起眼,吐出了一口氣。

  「願神保佑。」

  戰鬥進行到中途。

  某種氣流席卷了整個戰場。

  所有人的視線都彙集到了全身泛著紅光的旺達身上,她閉上眼,略顯陰郁的臉上帶著凝重的沉默,浮動的混沌魔法反饋給它的主人所探尋到的信息,女人緩緩的睜開眼。

  「是他來了。」

  計劃,即將開始。

  ※

  幻視捂著傷口,跌倒在了瓦坎達境內的某處叢林,靠在癱倒的樹木,他艱難的喘息。

  作為心靈寶石的持有者,他是所有人的目標,從實驗室逃離之後,背後的追兵就一直沒有斷絕過。旁邊的草叢晃了晃,不屬於人類的獸角從一片新綠中冒出了頭,幻視剛剛撐起身子打算利用心靈寶石的力量擊退對方,而比他更快的則是將來者包裹的混沌魔法,旺達最快的從戰場趕到了幻視的身邊,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絞碎了敵人,女巫先是擁抱了自己的愛人,隨後又摸著他的臉,想要看清楚他到底傷的怎麼樣,卻被幻視抓住了手。

  「他來了。」

  感受到心靈寶石傳遞過來的信息,幻視痛苦的蜷縮起來。

  「我知道。」旺達看著粘稠的空氣,仔仔細細的看著幻視,目光柔和。「大家都來了。」

  果然,不一會大家的通訊頻道中,史蒂夫發出了集合的指令。

  「所有人都到我這裡集合,准備迎戰。」

  「有人偷襲了實驗室,幻視受傷了。」旺達撐住了幻視的一只胳膊。「我送他離開。」

  「伙計們。」班納博士的聲線在一片吵雜的頻道中顯得格外的微小。「我看到他了。」

  翻湧的雲霧中夾雜著藍色的光芒,曾經研究過宇宙魔方的班納很清楚的知道那是空間寶石的力量,而此刻能夠使用空間寶石的人除了那個人,也沒有其他人了。「——滅霸。」

  「···旺達帶著幻視離開!」史蒂夫的命令遲疑的片刻。「我們會盡量的為你們爭取時間,必要的時候···旺達,我們有義務保證,心靈寶石不會落入滅霸的手中。」

  「···」

  「我知道。」

  旺達留下這一句話後,就退出了公共頻道。

  已經全員集合的眾人,默契的對視了一眼,然後全都擋在了旺達離開的方向。

  「隊長。」操作反浩克戰甲的班納博士,吐出一口氣道:「那就是滅霸。」

  史蒂夫擦去了唇邊的血跡,舉起手將自己的盾牌舉在胸前。

  「集中注意,保持警惕。」

  然後衝了上去。

  但是已經擁有五塊寶石的滅霸,已經從各種意義上不再是與他們同一層次的對手。

  空間寶石將衝上來的反浩克裝甲傳送至了身後,然後現實寶石的力量則是讓金屬的戰甲直接被身後的山石吞沒,融為一體後限制住了對方的行動;美國隊長連滅霸的身還沒近,就被力量寶石掀起的氣浪給遠遠的掀飛了出去;撲上來的黑豹若非有妹妹設計的可以儲蓄動能吸收攻擊的戰甲,估計也會被蘊含了力量寶石的一拳給直接的砸破腦袋。

  完全性的碾壓。

  旺達不用回頭都可以想像身後的場景。

  伙伴一個又一個的倒下,子彈的聲音戛然而止,不斷的重擊刺激著女巫緊繃的神經。

  「旺達。」

  而此時此刻,靠在她身上的幻視開口了。他已經撐不住了,不斷的被偷襲,加上心靈寶石不穩定的力量,幻視振金的軀體重重的摔倒在旁邊的地上,他幽深又充滿的期盼的眼睛就這樣的看著旺達,看的她淚流滿面的搖頭,崩潰的捂住臉喘息,差一點都無法站穩。

  「是時候了。」

  「不,幻視。」旺達堅定的搖頭。「你忘了維斯莉說過了什麼嗎?」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他們阻止不了他。」幻視握住了女友的手。「但是我們可以,如果你可以毀滅掉心靈寶石,那麼你一定也可以毀滅其他的寶石,所以,如果時機來得及···」

  「我做不到。」旺達試圖移開視線,卻被幻視抓住手不能動。「別說了。」

  「你可以的。」幻視拉著旺達的手觸及他的額頭,閃耀的黃色光芒在感知到旺達手中縈繞不散的混沌魔法,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的命運,閃爍的更加的顯眼。「如果六顆寶石都落入滅霸手中,那麼半個宇宙都會被他所毀滅,我知道···這並不公平。」

  「這事不該由你來做,卻不得不讓你來做。」

  「沒關系的,旺達。」

  看著已經有一些松動的旺達,幻視松了一口氣,露出了釋然的表情。

  「我知道你永遠都不會傷害到我的。」

  女人不斷的後退,滅霸沉重的腳步聲漸近,她看著露出哀求表情的幻視,表情痛苦到扭曲,心髒如同針扎般的被撕扯。她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因為她答應了,承擔下了所有人的期盼,這份沉重與要親手殺死愛人的難過糾纏在一起,這讓生性敏感的旺達非常的痛苦。

  心髒深處仿佛有另外一個自己叫囂著毀滅這讓她痛苦的一切。

  但是女人臨走前的話,卻讓她在瀕臨暴走的前一刻,控制住了自己的意識。

  ——【那是,不到最後一刻不能夠使用的賭注。】

  ——【旺達,如果真得走到了最糟糕的那個時候,而你也信得過我。】

  ——【那麼···】

  ——【就答應幻視的要求吧。】

  紅色的混沌魔法從女巫的雙手彙聚成了強大的能量束。

  一邊抵抗著靠近的滅霸,一邊緩慢而又輕柔的接觸了幻視的臉頰。

  「我感覺到了你。」

  幻視露出了一個微笑,他對上了回過頭滿含淚水的旺達的視線,不該有心髒的他卻感覺到了明顯的,難過的情緒,與此同時出現的,則是另外一份更加繁雜的數據。

  「我也是。」

  女巫笑的比哭還要難看。

  「我愛你。」淺灰的顏色在幻視的身上蔓延,他全身僵硬,眼神專注的凝望著眼前的旺達,表情凝固在一個人造人不會有的,生動的表情上。

  「···」

  咯啦——

  破碎的水晶像是陽光下的眼淚。

  女巫頹然的垂下了手,看著伴隨著心靈寶石同樣失去生命的幻視。

  然後說道。

  「我也是。」

  可惜那個人聽不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垃圾文筆寫不出一絲一毫電影中女巫的絕望,原作裡緋紅女巫是擁有改變現實的力量的。

  所以如果沒有維斯莉小姐姐的話,估計緋紅女巫會暴走吧。

  我知道我挺垃圾的,寫到後面越寫越覺得垃圾,所以等著維斯莉小姐姐翻盤吧。

  一切的虐都是為了反虐。


正文完結倒計時。

  愛我你怕了嗎?

  習慣寫輕松些的文的我真不適應寫這些。


第105章 反轉

  「我理解你,孩子。」

  寶石破壞後的衝擊波將緋紅女巫遠遠的彈開,反噬的力量讓她連站起來都格外困難。

  「比任何人都理解。」

  滅霸的眼神看向了自己手套上閃耀的靈魂寶石,想到了自己最為驕傲的女兒在寒風與亂石中逐漸僵硬的身體,她眼中的光彩逐漸的湮滅,不敢置信的表情與怨憤的話語和她墜入深淵的身體一樣都是輕飄飄的,像是被折斷了羽翼的鳥兒,從他的手心掉了下去,沒有聲音。

  「···你永遠都不會明白。」

  緋紅女巫顫抖著身體,強硬的抬起頭,那個眼神滅霸是那樣的熟悉。

  就像是看到了臨死前的卡魔拉,那個被他精心培養成為宇宙最強的女兒。

  滅霸閉上眼緩緩的嘆了一口氣,他紫色的手蓋在了旺達的頭上,紅色的頭發從他的指縫中溜走,他的話語平靜的並不像是一個要毀滅半個宇宙的野心家,而是個普通的長輩般。

  「我今天所失去的,超乎你的認知。」

  同樣的都失去了摯愛之人,但是悲痛的感覺卻沒有伴隨滅霸很久,他直起身朝著幻視的方向走了幾步,語調突轉,在旺達驚恐的眼神中抬起了手。「但現在,不是哀悼的時候。」

  「現在時間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綠色的時間寶石在手套上熠熠生輝,旺達剛想抬起手使用混沌魔法,卻被突然變得柔軟的土地給弄得身形不穩,她被牢牢的困在地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滅霸行動,卻無能為力。

  綠色的法陣圍繞在滅霸的手腕處,於是旺達就看到了她難以置信的一幕。

  她所處的空間就像是被隔絕在外了一般,黃色的衝擊能量重新的彙聚在周圍,肉眼可見的能量彙聚在一起,伴隨著時間的流逝,更加的濃郁。旺達仿佛看到了幻視僵硬的身體重新直立起來,鮮活的,被許多人吐槽過深紫色的金屬色澤再次的取代了無機質的淺灰色。

  幻視的表情還維持在他說話的時候,嘴巴甚至還能看出來還沒說話『u』這個字母。

  時間倒流了。

  旺達掙扎著咆哮。

  但是瓦坎達的土地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堅韌,勉強用混沌魔法脫離的旺達還沒來得及觸及到本該自己手下死去的愛人,就又被滅霸手中的力量寶石擊飛出去,重重的撞在樹干上翻滾著吐出了一口血,然後目眥欲裂的看著被扼住脖子的幻視無力的反抗,發出了破音的尖叫。

  「不——!」

  滅霸的手帶著揮之不去的陰影覆蓋了幻視的頭,有著力量寶石的加持,振金在滅霸的手中就堪比普通人手裡的塑料。旺達的耳邊回響著幻視痛苦的嘶鳴,可她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哢——」

  帶著一些振金碎塊的心靈寶石被滅霸從幻視的頭上摳了下來,輕而易舉的扯斷了無數連接的金屬神經元,滅霸隨手將幻視扔到了一邊,對著陽光欣賞自己手中的心靈寶石。

  「最後了···」

  滅霸將心靈寶石放到了自己的手套上方,寶石間的牽引力正在隱晦的召喚最後一顆。

  在心靈寶石歸位之後。

  彩色的光澤順著他的經絡籠罩了全身,觸及到世界的法則與宇宙的起源毀滅,億萬光年的歷史就像是一副畫卷一般閃爍在滅霸的眼前,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感受到了力量。

  「不——!!!」

  旺達的混沌魔法和遠處趕過來的雷神的暴風戰斧齊齊的朝舉起手打算打響指的滅霸迸發。

  但是···

  「來不及了。」

  清脆的響指回響。

  屠殺,已經開始。

  ※

  「似乎有一些不對勁。」

  遠處曾經與鋼鐵俠等人並肩作戰的螳螂女有一些不安的道。

  「因為已經開始了。」

  躺在彼得懷裡的維斯莉舉起了自己的手,從指間開始慢慢消失化作灰燼。

  「你的計劃到底是怎麼回事?」托尼看著半個身體都已經開始消失的維斯莉,伸手握住了她還沒有消散的左手。「我不信以你的能力會讓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你的計劃失敗了?」

  「並不是。」

  蜘蛛感應滴滴滴作響的彼得代替懷中的維斯莉回答了托尼的問題,維斯莉逐漸消失的身體後,托尼看到了彼得,也逐漸消散的身體。但是男孩卻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平靜,他露出了一個微笑,對著懷裡的已經閉上眼消散的維斯莉低聲道:「我很快就會去找你。」

  「孩子?!」

  「斯塔克先生。」失去了依靠的彼得,倒在了托尼的懷中。「我覺得或許那個紫色的大家伙說得對,這樣死去確實不是很疼···但是看著自己消失的感覺還是分外的微妙,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知道維斯莉還在前面等我,我發覺我不是很害怕···」

  「我很抱歉。」

  我很抱歉沒有聽您的話留在地球,斯塔克先生。

  我還沒有來得及告訴您新型戰衣的使用體驗。

  我還沒有讓您參加我的畢業典禮,然後拿著您親筆所寫的推薦書去麻省理工。

  真遺憾啊。

  「原本還想請您···」為我與維斯莉征婚呢。

  彼得沒有來得及說完他的話,消散的灰燼落了托尼滿手,這個總是在失去的男人有一些沒有實感的握了握手,感覺手心僅剩的灰燼都零散的消失,他才有一些恍惚的道。

  「···睡衣寶寶?」

  「托尼。」

  法師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托尼怔愣的回過頭,看到的卻是秘書大師一臉神秘消散的景像。

  「我們已經別無選擇。」

  到最後,除了全身機械的星雲,這片廢棄的星球上,最後居然僅剩了托尼一個人。

  「他成功了。」

  星雲垂下了眼,因為她認為這也有一部分自己的原因。

  如果她刺殺滅霸沒有被抓住,那麼卡魔拉就不會為了保全她的性命告訴滅霸靈魂寶石的下落,而換取靈魂寶石的代價——就是那個她原本不願意承認的,名義上的姐姐的性命。

  「如果這邊的都已經開始了的話···」星雲的未盡之語讓原本恍惚的托尼整個人全身一震。「也就是說,宇宙還有你們的故鄉地球,應該也開始了吧。」

  與此同時的地球。

  侍衛長看著從自己手中消散的特查拉,從小陪伴著長大的國王消失,這位鐵血的女軍人含淚的跌回了地面;遠處冬兵還沒來得及走向史蒂夫,消散的手就已經握不住武器,掉落在地上還跌了個踉蹌,又在摔倒前,整個人都反應不過來的消失殆盡,連句告別都沒有。

  旺達靠在幻視冰冷的軀體上,在跑過來的娜塔莎的視線下也灰飛煙滅。

  一切都結束了。

  殘活的的人們都這樣的想著。

  紐約的街頭突然失去了駕駛員而橫衝亂撞的無人空車引發了一連串的車禍,女人的悲鳴與小孩子哭泣的聲音像是整個世界都在哭泣,左家主剛剛救下來一個被扔在馬路中央的孩子,轉過頭就看到了天空中繚繞不散的灰燼,而在她救下來的孩子的眼中,她也看到了自己消散的身影。「真不愧是我的侄女啊。」左家主含笑消失。「連天,都敢···」

  世界的末日是什麼樣的呢?

  大概就是現在吧。

  ※

  橙色的意識之海中,癱倒的滅霸幽幽的轉醒。

  他下意識的摸向了胸口,那裡原本應該有一個從右肩直到左下腹的傷口,響指打響後的手套因為承受不住六塊寶石同時的力量而變得破破爛爛,因此也給了等候在一旁憤怒的雷神襲擊的機會,戰斧沒入身體,他趁著雷神因為周圍人的消失而慌神的時候用空間寶石逃走了。

  而醒過來···

  則是來到了這裡。

  他完成了他的理想,他在所有人不理解的情況下,拯救了整個宇宙。

  滅霸靜靜的躺了一會後,站了起來,腳下的水倒映著他的模樣,而視線再往前,滅霸看到了一個建築物搖曳的倒影,那個建築風格,滅霸至今還有印像,那是他最愛的小女兒,卡魔拉故鄉的澤侯貝裡族的標志性建築,那個廟宇的正堂下,他曾經教過她萬物平衡的定理。

  而當滅霸抬起頭。

  那個記憶中的廟宇下,就站著一個小小的女孩。

  她有著滅霸記憶中的紅色頭發,綠色的皮膚上還有小小的凹痕形成的花紋在眼睛周圍。

  那個一眼看著就像戰士一樣堅毅的孩子就站在了他的眼前。

  就像當年一樣看著他的眼睛。

  「女兒?」

  滅霸有一些不確定這是不是被他獻祭靈魂寶石的女兒。

  「你成功了嗎?」

  小小的卡魔拉問道。

  「是的。」滅霸奇異的有一些哽咽。「我成功了。」

  「代價,是什麼?」

  小卡魔拉就像是滅霸印像中的好問,她靜靜的看著滅霸,讓男人堅毅的心中浮現了她長大後的模樣,高傲冷艷的,成熟到讓他為之驕傲的女兒。

  「一切。」

  我的子女,我的軍隊。

  我付出了一切。

  而且,我成功了。

  滅霸試圖露出一個微笑,但是他並沒有成功。

  因為他看到了越過女孩和廟宇的背後,一個半透明的淡黃色龍形靈魂體,正靜靜的凝視著他們,滅霸對上了他猩紅的眼睛,終於想起來這個家伙是誰。

  在戰爭開始前自顧自找上門來的某個邪惡領主,他自以為掩飾的很好的小心思都被滅霸看破,不過鑒於他確確實實還算是幫助了他拖延了一點點時間,他縱容的將靈魂寶石交給了自稱為聖主的邪龍,然後親眼看著他自食惡果的被靈魂寶石當作養分吞噬殆盡。

  它消失前惡鬼一般的詛咒還在耳邊回響。

  可已經達成目的的滅霸已經不在意了。

  他留戀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轉身打算從靈魂寶石的意識之海離開。

  但是直到那一刻他才發現,意識之海中的自己,根本就沒有帶著手套和寶石。

  「終於發現了嗎?我曾經的合作伙伴啊。」

  聖主嘶啞的聲線發出了奇異的笑聲,那種包含著極其復雜的情緒的笑聲讓滅霸心有不安,但是出於絕對的力量的自信,他還是從容的回過頭看著那個跳梁的小醜有怎樣的表演。

  「你已經離不開這裡了。」

  「那又如何。」滅霸對於聖主的挑釁並不在意,他是最後的泰坦族,有著漫長的壽命。「我已經達成了我的夙願,宇宙的平衡重新回歸了正軌,強盛的一方已經得到了遏制···」

  滅霸看著靜默的聖主,沉默的將後面的話吞了回去。

  他已經隱約的感覺到了不對勁,特別在聖主凶猛的朝著小卡魔拉衝過去,半透明的靈魂體無法予以對方傷害,可是卡魔拉的身上卻出現了像是石子墜入平靜湖面的漣漪。

  「好好看看吧。」

  聖主漂浮在滅霸的身邊,他還指望和這個強大的男人聯手逃離這裡。

  「看看你究竟被怎樣的一個家伙···」

  「給蒙蔽了雙眼吧。」

  作者有話要說:

  倒計時,我個人認為,滅霸還是挺喜歡卡魔拉的。

  就算不喜歡···管他呢。

  話說我能不能得到一個長評?

  許願本文完結前能夠得到一個長評。

  求你們了。


第106章 海市蜃樓

  小卡魔拉身上的漣漪漸漸的變大,直到將她整個人都籠罩了起來,然後她的模樣也伴隨著起起伏伏的波浪彌散開來,然後取而代之的,是穿著黑色風衣的留著齊耳短發的女戰士。

  滅霸還記得她。

  那個在自己的故土廢墟中,身姿飛揚的女性,她擁有著超乎常人的戰鬥經驗與格鬥技術,如果自己並非是強大的泰坦族人,手中還有四顆寶石,他也不確定自己在與其的對戰中,會在什麼時候被斬落首級。「是你。」滅霸思索了片刻想起了她的名字。「···維斯莉。」

  「我的朋友。」聖主嘶啞著聲線補充道:「你落下了她的姓氏,那個地球上依憑著兩顆寶石,而殘存最為遠久家族,作為反抗我統治的中堅力量,他們自詡是世界意識的代言人。」

  「寶石的守護者。」

  滅霸的眼神重新正視了,站在他們對面的維斯莉。

  「你做了什麼。」

  滅霸想到了自己打過響指之後,破破爛爛無限手套,雖然承載六顆寶石的力量對於人造的承載之物來說確實過於強大,但是滅霸在見過了維斯莉之後,隱約的發覺了不對勁。

  「這裡是靈魂寶石的意識之海。」維斯莉低下頭,抬起了自己的腳。「滅霸,這是是所有沒有歸處的靈魂的安息地,而毀滅了半個宇宙的你,現在敢低下頭看自己的腳下嗎?」

  滅霸順著維斯莉的話低下了頭。

  平靜的湖面有著靈魂寶石橙色的光澤,但是滅霸此刻才發覺原來腳底下可以倒映出人影的湖面內部是那樣的渾濁,裡面翻湧著什麼東西,它在滅霸的腳下伸縮著,顫動著,而在他低下頭靠近的那一刻——混沌中逐漸清晰起來的,是一張又一張猙獰扭曲的臉。在發覺有人靠近的時候,原本平靜的湖面卻像是沸騰的水般起伏不定,大大小小包裹著人臉的水泡在滅霸的周圍爆|炸開來,原本以為會衝出來的那些家伙,卻又像是湮滅的水蒸氣,裊裊不散。

  「靈魂寶石的意識之海,每一滴水,都是一個無處歸家的靈魂。」

  維斯莉看著滅霸無意識的後退了兩步,露出了一個詭辯莫測的笑。

  「你不是想知道我做了什麼嗎?」

  滅霸眨眼間,就看到原本站在自己遠處的維斯莉消失了,回過頭就發現她正死死的扼住聖主的脖子,然後將掙扎咆哮的他緩緩的壓進了靈魂之海。聖主的聲音被湮滅在平靜的湖水中,聽到那嘶啞的聲線戛然而止,滅霸才發覺這片一望無際的識海是那樣的安靜。

  「原本我是想著在你得到時間寶石之前將你攔下的。」維斯莉側頭,黑色的頭發就這樣的擋住了她的半張臉。「可是你的情況比我想像中的更加的危險,我原本的計劃中,你應該只是得到了三顆寶石,靈魂寶石在左家遺失之後就無覓蹤跡,我的猜想是,心靈寶石近在眼前,你首要的目標應該會是時間寶石,而最神秘的靈魂寶石應該會是你最後得到的一顆。」

  「原本是這樣的沒錯。」

  滅霸沒有否認維斯莉的猜想,如果不是卡魔拉無意中知道了靈魂寶石的下落,他確實會首要的找到能力最方便的時間寶石,讓子女去幫他找到身處地球的心靈寶石。

  「但是當我找到你的時候,靈魂寶石已經在你手中了,這是我計劃之外的一項。」

  「靈魂寶石對於我的力量有天生的等級壓制,那麼我原定將你留在泰坦星的計劃,就變得困難的了起來,這也將意味著我留作退路的心靈寶石,成為了決定戰局的關鍵。」

  「你在心靈寶石上動了手腳···」

  滅霸再次的想到了被破壞的無限手套。

  「心靈寶石是假的。」

  滅霸的語氣是陳述句,顯然他已經認定了事實如此。

  「不。」維斯莉否認了他的肯定。「宇宙寶石誕生於宇宙之初的大爆|炸,它們是元素的集合體,換而言之,那是獨一無二的寶物,世間是沒有替代品能夠騙過其他寶石,於其產生共鳴,所以你的猜想完完全全就是錯誤的。」

  滅霸當取到心靈寶石,並且感受到的寶石間的牽引力並不作假。

  只是維斯莉在殺死前來偷襲的超巨星後,在蘇睿已經取下幻視頭上的心靈寶石的時候,與緋紅女巫一起,利用心靈寶石本身的力量,給它設定了一個限制。

  以混沌魔法為開啟的標識,在滅霸拿到心靈寶石的那一刻。

  以心靈寶石疊加的幻術——

  海市蜃樓。

  就開始了運作。

  「虛中有實,實中有虛。」

  「這就是我借以心靈寶石作為媒介,施放的足以欺騙整個世界的幻術。」

  滅霸拿到了心靈寶石不假。

  六顆寶石集合也不假。

  維斯莉唯一動了手腳的,就是在他打響指的前一刻,讓全世界,包括滅霸本人都以為他成功了。

  「對於曾經守護靈魂寶石與心靈寶石的我族人來說,確實,力量起源於兩顆寶石的我們天生就會被限制,但是同時我們之間的聯系,也會加大寶石對我們的寬限程度。」維斯莉看著似乎仍有著不敢置信看著自己左手的滅霸,笑著道:「心靈寶石對於左家人來說,就是天生的增幅器,控制人心的寶石加上似是而非的幻術,就算你的精神強大,手中擁有其他的寶石,也無法抗衡以寶石為基礎的幻術。」

  「你欺騙了我。」

  滅霸死死的盯著維斯莉。

  「這只是戰術而已。」

  維斯莉則是頗有些無賴的道。

  「無趣的掙扎。」滅霸冷哼了一聲。「現在我已經知道了這僅僅只是一個幻術,時間對於我來說並沒有意義,而當我突破這個可笑的幻境的時候,那麼我的軍隊將會卷土重來。」

  「我當然知道。」

  維斯莉並不覺得自己的幻術能夠困住滅霸多久,事實上以心靈寶石施放的大面積幻術能夠欺騙到滅霸也是僥幸,欺騙全世界的海市蜃樓說起來簡單,為了能夠騙到滅霸,她可是連自己也騙過去了,要知道親眼看著自己和摯愛之人的消失,那可是相當難受的感覺。

  「不然你以為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維斯莉後退了兩步。「能夠身處靈魂寶石的意識之海,你難道還以為現在的自己是擁有肉|身的滅霸嗎?不——你只是一個無歸處的靈魂了。」

  「獲取靈魂寶石的代價,相比你比我更清楚。」

  「供奉摯愛之人的靈魂,之前我化身的小姑娘,那個名為卡魔拉的孩子,不就是被你當作祭品獻給了靈魂寶石嗎?」維斯莉擅長利用人心,也擅長堪破人心,果不其然,在提到那個名字的時候,滅霸的臉上露出了掙扎痛苦的表情。「想要得到靈魂寶石,就要獻出摯愛之人的靈魂,而想要離開這裡,要求卻沒有那麼嚴苛。」

  「你僅僅只需要在被這片意識之海吞噬之間,找到一個替死鬼即可。」

  「而我的替死鬼,當然就是那個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的老對頭聖主啦。」

  聖主作為千年的游魂,老實說還沒那麼容易就被沒有自我意識的靈魂之海給吞滅,不過維斯莉既然冒著風險進來了,當然是要一次性的解決兩個大麻煩,才能放心離開。

  「至於你。」

  維斯莉伸手指了指滅霸的腳。

  「現在的你,已經不再需要我出手了。」

  「因為你已經被識海給同化了。」

  滅霸的腳踝已經沒入了水中,他掙扎的動了動腳,卻只加快了自己下陷的速度。

  「為什麼···」

  維斯莉逐漸透明的身影對上了半個人都被吞沒的滅霸。

  「為什麼,你們要阻止我?」

  滅霸永遠都記得自己的星球是因為什麼被毀滅的。

  資源的稀缺,以及人|口|爆|發,街道上的人們拉扯搶奪著僅剩的資源,孩子站在原地哭泣,母親的因為飢餓連一滴|奶|水都擠不出來,強壯的男人們為了家庭的溫飽廝殺,血還有硝|煙味,充斥著那個曾經和平的星球。擁有著先進文明的泰坦星,在那一刻徹底淪為了物盡天擇的原始社會,滅霸就在那樣的混亂中摔破了頭,他哭喊著想要找到母親,卻被父親更快一步的趕去了星際驛站,塞進了一個太空艙,手中只有半塊沾著血的壓縮餅干。

  滅霸無法理解。

  明明那顆美麗的藍色星球已經不堪重負,為什麼他們還有資格揮霍著星球的資源。

  「因為人類是自私的。」

  維斯莉往前走了兩步,她淺色的眼睛對上了僅剩頭部留在上面的滅霸。

  「或許你才是對的,為了更多人的未來,必要的犧牲是正確的。」

  「但是啊,人總是自私的,自私的想著為什麼偏偏是我,自私的希望自己愛著的人能夠和自己一起平平平安安的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維斯莉低下了頭。「人啊,在關乎自己的時候總是那樣的自私,劣根性促使著他們反抗怨恨,卻又頑強而美麗的努力的活下去。」

  「我喜歡這樣的人類。」

  維斯莉想到了彼得。

  真是神奇啊。

  那個男孩讓曾經一心求死的老怪物想要不擇手段的活下來,他的愛太過於溫暖,像是陽光一般的照耀著她的身心,讓她看到了最早促使她下山的初心。

  現在回去的話,一定會看到他濕漉漉控訴的眼睛吧。

  但是不親眼看到滅霸與聖主的消失,她確實是不安心。

  看到已經完全沉沒的識海中的滅霸,女人的身影也徹底的消散在識海之中。

  僅剩她如同風一般的絮語回響。

  「畢竟說到底。」

  「我也是這樣的人類啊。」

  作者有話要說:

  私設滅霸之所以最喜歡卡魔拉是因為從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漫畫原著滅霸他媽嫌棄他醜,但是他爸爸卻很喜歡他,隨便了,老實說我覺得滅霸的思想並不是有問題的,要不然計|劃|生|育也不會實施,只不過他的手段太過於極端直接,一點都不考慮到別人是否接受。

  終於寫這裡了。雖然我很想直接打個正文完,但我知道你們一定會說我爛尾的。

  所以就不打了,應該會寫到彼得畢業?把每個人的結局都交代一下就完結,番外正在考慮中,我打算寫個左連言和女兒艾思莉的番外,然後···就沒有了,你們要是有好的梗可以跟我說,我會考慮寫的。

  就這樣,今天沒有二更,我最近看柯南很嗨,打算更新一些我的另一篇文,專欄的我有病。

  哈哈哈,平安夜快樂。

  欸!平安夜,我是不是要二更一下?

  容我思考思考。


第107章 平安夜

  滅霸所造成的影響,就像是一場真實到極點的噩夢。

  清醒的人們看著身邊原本在眼前消失的親人與朋友,都喜極而泣,街道上充斥著互相擁抱發出尖叫的人們,而正在趕往五角大樓的神盾局局長以及他的女助手,則是醒過來的第一時間聯系了復仇者們,並且了解到了外星人撤退,其他人成員正在返航的消息。

  「真是驚險啊。」

  希爾心有余悸的松了一口氣,她看到尼克局長正看著手中的呼叫機眼神復雜,忽然的想像到了那個世界級的噩夢中,她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秒所看到的呼叫機上的標志。

  「現在的這個情況,看來是不需要聯系那位女士了啊。」

  希爾不知是感嘆還是遺憾的道。

  「啊,她應該正在農場裡給奶牛喂草吧。」尼克收起了呼叫機,他口袋裡專門聯系政府高層的手機正在滴滴作響,可是尼克和希爾卻同時的無視那個聲音,更有甚者,尼克在看到屏幕上改換成短信的一連串的命令,更是不勝其煩的關機了。「老子死過一次還不安生。」

  「他們應該是希望能夠借著這次有驚無險的威脅造勢。」常常與那些政客打交道的希爾則是有一些無奈。「他們也不看看現在人民的心裡情況,劫後余生,想鳥他們才有鬼。」

  「走吧。」尼克為了防止被定位,直接把手機電池拆了扔垃圾桶。「請你喝一杯。」

  「那可真是卻之不恭了。」

  希爾也從容的跟著上司的步伐,將身上被安裝了定位的東西給扔到了一邊。

  而另一邊,跟著史蒂芬跨過空間門回到聖殿的眾人則是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

  因為一行人中最小的那個孩子終於不在擺著一張要哭不哭的臉了,而是在一切的幕後主使者·真救世主·維斯莉·左小心翼翼的賠笑的情況下,明確的表示出了他生氣的情緒。

  托尼看著雖然鬧著脾氣,但是還是不願意撒手的彼得,覺得自己疲憊的身心更加的蒼老,一把無形的狗糧塞了他一嘴,讓他現在只想找到自家自由來去的荊棘鳥互訴衷腸。

  「都解決了?」

  史蒂芬接過維斯莉遞過來的時間寶石,確認到。

  「啊,我親眼看到滅霸的靈魂被吞滅了,聖主也是,雖然也准備好了對付它的計劃,不過滅霸能夠出手幫忙內鬥,讓那條惡龍吃虧也真是大快人心。」維斯莉點了點頭,她特意的進入靈魂寶石內部可不是好玩的,在史蒂芬空間門與美國隊長等人彙合之後,她就立刻的取下了無限手套。「心靈和力量寶石暫時借給蘇睿公主研究了,空間寶石和現實寶石則是按照原樣被阿斯加德守護,靈魂寶石已經被姑母帶左家,作為下一任家主上位的功勛···」

  維斯莉想到了左家主離去的背影,知道這真的是她們姑侄倆最後一次相見了。

  左家主臨走前身上纏繞的灰敗之氣已經濃郁到肉眼可見,就連比較敏感的小蜘蛛也頗有一些不安的跟她說姑母身上有著一股腐朽的氣息——這些都證明了左家主將死不遠的事實。

  「節哀。」

  史蒂芬頂著彼得熾熱的視線,僵硬的拍了拍維斯莉的肩,然後就去收拾聖殿找王了。

  而托尼則是聯系了正在瓦坎達處理後面事宜的美國隊長等人,打算討論後續的發展。

  空蕩蕩頭頂還有班納博士砸出來的一個洞的聖殿裡,只剩下彼得與維斯莉了。

  老實說維斯莉對於哄小孩沒什麼經驗,她長這麼大沒哄過孩子,漢尼拔和瑪莎收養之後一直都是相當聽話的那一類···說起來之後還得要打個電話過去問問,有麥考夫在應該沒什麼大問題才對,還有華師姬,之前戰鬥的時候根本沒想著她,如果奧斯本還在美國境內,那麼她應該也還在美國才對,或許可以問一下瓦坎達那邊?說不定華師姬會去那邊找她。

  眼見著原本注意力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漸漸的就神游天外,彼得相當怨念的看著她。

  「···抱歉,彼得。」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維斯莉只能夠使用萬金油,想著總而言之男朋友生氣了,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麼,但是還是先道歉的維斯莉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彼得,確定他沒有哭之後偷偷的松了一口氣,因為她不確定在看到彼得罕見的眼淚之後會不會因為失去理智而干出些傻事。

  「你並沒有錯。」

  彼得意外的搖了搖頭,這樣的發展總是會讓維斯莉想到以前看過的那些電視劇中口是心非的女主演,不過彼得是個男孩子···應該不會吧?

  害怕會發展出『你沒錯,你哪裡有錯』的情節,維斯莉堅定道:「不,是我有問題。」

  「不是維斯莉的問題!」彼得忽然的情緒激動。「是我自己,是我太弱了,總是想著沒關系我的身後還有斯塔克先生,還有維斯莉你的我,軟弱的可笑!面對滅霸我只會給大家拖後腿,消失的時候如果不是你還在我身邊估計我會崩潰的大哭起來!真是丟人不是嗎?我明明說過要成長起來成為你的依靠,結果卻是一遍又一遍成為了拖累的存在···這樣的我。」

  又有什麼資格幸運的站在你的身邊?

  彼得這個時候才發覺,他還是那個自卑的只會將一切都藏起來的軟蛋帕克。

  他喜歡了一個比他優秀了很多,成熟了很多的人,但是他自己卻沒有努力的追上那個人的腳步,總是用一些幼稚的,無賴的手段卑鄙的將她鎖在自己的身邊。看到更加優秀的人站在她的身邊只會嫉妒的發狂,因為他太弱小,需要保護,總是需要被遷就。

  可是女孩子怎麼可能會喜歡一個無法給她安全感,而且總是需要被遷就的人呢?

  看著因為經歷過一次死亡而情緒有一些不正常的彼得,維斯莉的表情相當的柔和。

  在她看來,彼得就是一個孩子。

  過於傳統的觀念,其實維斯莉最早的時候也是覺得兩個人是不合適的。

  感情中大多數人都習慣了男方更加強盛,予以弱勢女性安全感,而女性則是滿足男性關於家庭的向往。這樣的社會常態下,作為強盛方的維斯莉其實也能夠感受到彼得的不安。

  事實證明,感情是需要相互付出的。

  單方面的付出或許會將另一方給慣的無法無天覺得這樣的好是理所當然。

  但是也可能會是彼得這樣患得患失的情況。

  所以才說彼得真是一個孩子。

  而且是一個好孩子。

  「有你就足夠了。」維斯莉緩緩的嘆氣,她知道自己無論說多少遍『你對我來說是最好的』『我愛你』都沒有用,因為她們的身份以及閱歷就注定了維斯莉是更加成熟的一方,她不介意照顧彼得,因為她正是想要守護彼得這份罕見的,干淨的好,所以她心甘情願的做一切。

  哪怕會讓她的男孩感覺到恐慌,哪怕他總是不相信自己是值得這份好的。

  她也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為他的成長保駕護航,直到她無能為力。

  「回家嗎?」

  維斯莉摸著彼得的臉,用嘴唇去親吻他濕潤的眼角。

  「梅和本在澤維爾學院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但是她們一定會擔心你的。」澤維爾學院作為變種人的學校在蜥蜴博士之後容納了一些普通人,這次的戰鬥中為了不將那些普通人以及尚未長成的小變種人牽扯進去,無論是敵視普通人的萬磁王還是原本就是和平派的查爾斯都沒有主動的參與無限寶石的戰爭,而是盡全力的挽救向他們求助的普通人。「回去吧。」

  「···嗯。」

  彼得發泄後的情緒稍微好了一些,他將站在眼前的維斯莉抱在懷裡,然後點了點頭。

  「去和梅還有本好好的談談?」

  「···嗯。」

  「然後回到學校完成你的學業?」

  「···嗯。」

  「我會和托尼一起去參加你的畢業典禮。」

  「···嗯。」

  「我愛你。」

  「···」

  維斯莉感覺自己被抱的緊了些,然後男孩還帶著哭腔的沙啞的聲線就在耳邊響起。

  「我也是。」

  ※

  世界的重組,比破壞要稍微的難一些。

  維斯莉在得到本家傳給她的消息的時候,冬天已經到來了。

  站在飄雪的街口,維斯莉看著手機上的字,忽然的覺得眼前發花,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的時候,卻被放學在對街等紅綠燈的彼得,幾個箭步接住了。

  「維斯莉?」

  有驚無險回到學校的彼得受到了空前絕後的歡迎,他在美術展上救下來的那個小女孩的父母專門的來到他的學校感謝,並且還為學校投資了一大筆錢。現在每天上課下課的時候都會有人對他竊竊私語,彼得都怕了那些追在他身後要電話的姑娘們,每天都躲在圖書室裡。

  今天的彼得在下課鈴剛響起就立刻的奔向了回家的路,因為他和維斯莉以及梅嬸約好了會在約會之後回家一起過平安夜,為此遠在英國的漢尼拔以及瑪莎還專門的回來了一趟。

  但是彼得卻覺得現在的維斯莉情況不是很好。

  因為女人死死的將自己的臉埋在了男孩寒冬裡格外溫暖的脖頸處,彼得被那冰冷濕潤的觸感驚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然後在反應過來後,默默的回抱住了眼前難得脆弱的維斯莉。

  「···姑母死了。」

  維斯莉的聲音埋在厚厚的圍巾裡有一些失真,但是彼得卻感受到了她的顫抖。

  「我還沒來得及向她認錯,還沒來得及多和她說說話。」

  「她就走了。」

  彼得對於那個與維斯莉有七八分像的女士有印像,初見時還言笑晏晏的女士再分別的時候已經滿頭的白發,雖然她的臉依舊的年輕,但是彼得卻覺得她已經蒼老的不像樣子。

  「姑母這一生,都是在為我操持,她喜歡過一個外族人,卻因為家主的身份而被棒打鴛鴦,她接受了家族的安排與丈夫結婚,生下來的三個孩子卻全都夭折。後來我出生了,姑母就把我當作她自己的孩子,我其實···都是知道的啊···」

  姑母總是嚴厲的外表下,是擔心我重蹈她孩子的覆轍。

  她總是嘴上說的厲害,卻又是最心軟為我打點的人。

  她的這一生是那樣的痛苦。

  所以她希望我能夠自由自在。

  可是那樣的人死了。

  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愛她的親人,也沒了。

  就在這萬家團圓歡樂的日子。

  她可憐的姑母啊。

  卻死的無聲無息。

  作者有話要說:

  平安夜快樂,原本後面不想這麼寫的,但是寫著寫著就想到了我外公外婆,我外公前幾年去世了,我外婆根本不知道什麼節,但是她聽我媽說了是什麼國外很重要的節日,就說想給我錢,擔心我在外面過的不好,給我發來消息的時候我覺得很難過,明明往年這些日子都有我陪在她老人家身邊的,但是這些年甚至未來,或許只有她自己了。(我爸媽工作很忙,白天不著家,晚上老人睡得晚)

  希望無法陪伴再家人身邊的你們,以及你們的家人都節日快樂。

  聖誕節我有課,估計更新不了了,所以二更當節日禮物啦。

  不要怪我喪,從小被外婆帶大的哭唧唧。

  愛你們哦。


第108章 終章

  重建的項目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彼得在開春的時候升上了高三。

  期間蜘蛛俠依舊在以拯救紐約市民,解救水深火熱的人們為己任,期間跑出來了兩三個新的敵人,包括那個總是追著他不放的妖嬈黑貓。彼得在辦公室看著自己被丟臉的公主抱起來的視頻,還沒來得及臉紅,就下意識的看向了旁邊正式成為復聯顧問的維斯莉。

  那是發生在上個月的事情。

  蜘蛛俠在拯救被搶劫的銀行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穿著黑色|皮|質|制服,身材凹凸有致的黑貓早些時候與彼得交手過幾次,雖然最後都被黑貓以靈巧為勝的逃走了,但是蜘蛛俠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對方時,她正打算偷取藝術展上的文物美術品。以為對方也是敵人的彼得,先是用聯合斯塔克技術改進的蛛絲,將那個敵我不明的貓女困在了一邊的牆上,隨即繼續自己的工作。

  但是當時因為他的認知錯誤,而從高空中被無力的擊落,如果不是掙脫開來的黑貓接住了他,那麼現在彼得·帕克就不是在會議室開|批|鬥|會,而是帶著醫務室被勒令不許起床。

  「well,我們的睡衣寶寶艷福不淺啊。」托尼·情場老手·花花公子·睡|了十二個封面女郎·斯塔克吞了一顆藍莓,然後幸災樂禍的看著旁邊緘默不語的維斯莉。「說起來我在你這個年紀已經和無數的女孩約會過了,她們會喜歡你偶爾的甜言蜜語,以及你驚喜中又不缺乏大方的禮物,說到這個——老賈,睡衣寶寶在實驗室實習的工資給發了嗎?」

  「並沒有,先生。」

  斯塔克大樓的實習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雖然僅僅只在斯塔克實習了半個多月,而且重點是開發自己蜘蛛的能力,但是彼得卻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實習生是沒有工資的。

  「斯塔克先生···」

  「哦,孩子別說話。」斯塔克朝旁邊努努嘴,示意彼得去看臉上平靜,但是氣場已經完全不一樣了的維斯莉。「給億萬富翁一個花錢的機會,你可以買一套正式一點的西裝,我覺得巴黎時裝周新出的那個藏青色的西裝很適合你,還有領帶,領帶可是能夠代表男人臉面的禮儀課程,紅色怎麼樣?暗紅色秀金紋的那種,我記得那是華夏某個設計師的作品。」

  「不,我暫時還不需要。」彼得其實更希望斯塔克先生能夠放開攬住他的手,要不然蜘蛛感應告訴他,晚上回去可能不光是梅嬸的說教,今天估計也只能睡冰冷冷的書房了。

  自從彼得主動與梅說開了自己的身份,那個溫柔的|操|持家庭的女人哭了出來。

  她鄭重其事的請求彼得不要再將自己身處危險之中,甚至反對他繼續成為蜘蛛俠。就連面對著前來說情的維斯莉,也難得的沒什麼好臉色。

  拗不過最愛的嬸嬸。

  彼得只能老實了一段時間。

  但是事故有些時候不是說你人不在它就不會發生了,在一次火災中,彼得救下了十三個被困其中的孩子,以及五個暫時昏迷的教師。再一次上了電視,讓看到的梅直接暈了過去。

  當梅醒過來之後,坐在她身邊的是自己的丈夫,以及維斯莉和斯塔克。

  彼得不知道當時四個人在房間裡討論了些什麼,但是最後梅終於松口讓他繼續成為蜘蛛俠的時候,不得不說,彼得還是感覺到了高興。

  畢竟什麼都沒有家人的認同,更讓人開心了。

  「不不不,你需要的。」托尼用力的拍了拍彼得的肩膀。「畢業典禮的時候你打算穿著老土的學士服去約小姑娘?我相信你們學校一定不會落伍到連個畢業晚會都不給你們准備吧。」

  不不不。

  他一點都不想去約小姑娘!也不想去畢業晚會!

  他有維斯莉就夠了。

  「老賈!」托尼打了個響指,在戰鬥結束後他就特別的喜歡這個動作。「給帕克先生的卡上劃點美金,按照我之前說的那套西裝,直接按睡衣寶寶的尺寸送過來吧,畢竟作為復聯最小的新成員,有很多場合都會用到的。」

  「是的,先生。」

  彼得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對著這邊發展完全無動於衷的維斯莉,忽然的就有一些不安,他抿唇滑動椅子停在了女人不遠處,一副想要靠近,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靠近的可憐樣實在是讓人心軟。旁邊的娜塔莎見狀看了一眼旁邊神色不明的史蒂夫,笑了笑,覺得隊長輸的不冤。

  維斯莉的經歷就注定了她不是一個弱小的,需要被保護,依附他人活下去的菟絲花。

  適當的服軟對於這個強勢的女人會更加的有效。

  畢竟女人總是心軟的。

  你看。

  原本還在生悶氣的維斯莉,不就一下子氣消了嗎?

  「還沒死心?」

  娜塔莎側過頭問史蒂夫。

  今天班納博士在實驗室測量武器,順便幫幻視檢查一下他的身體情況,兩人的關系在無限戰爭後終於有了破冰的跡像,雖然班納不善言辭,但是當他笨拙示好的時候,娜塔莎哪怕在埋怨和生氣,也會像維斯莉那樣不知不覺的就心軟氣消。

  某種意義上來說。

  娜塔莎和維斯莉是同一類人。

  她們都有著過於復雜的經歷,所以更加的喜歡純粹的人。

  「該死心了。」

  史蒂夫緩緩的嘆出一口氣,然後露出了一個微笑收回眼。

  「畢竟她現在過得很好。」

  ※

  「漢尼拔和瑪莎已經收拾好東西了嗎?」

  在回去的路上,彼得牽著維斯莉的手問道。

  「現在應該已經去機場了。」看了眼時間,維斯莉估摸著算了一下。「差不多明天早上的時候應該就到了吧,不過我倒是沒想到瑪莎和快銀能夠玩得來,漢尼拔總是將瑪莎保護起來,也沒有考慮到她也會長大,也會有朋友,甚至未來——她會有個喜歡的人。」

  不,我覺得快銀可不是瑪莎的朋友。

  聯想到聖誕節那些天漢尼拔天天臭著臉,彼得就想到了那天他在後花園無意瞥見快銀偷親瑪莎的場面,如果被漢尼拔或者是維斯莉看到了···快銀估計會死吧。

  對不住了兄弟。

  大家都是叫彼得的,我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話說漢尼拔和麗茲已經交往了?」今年額聖誕節,麗茲和她的母親也一起回來了,她們回來的悄無聲息,誰也沒有驚動,而是獨自去了監獄探望她的父親。「真好啊。」

  「事實上漢尼拔說,他已經打算向麗茲求婚了。」

  維斯莉說到這裡,心底也不由得柔軟,畢竟是自己撿回來的孩子,當初那個擁有著狼一般眼睛的漢尼拔能夠得到幸福,她就已經很滿足了。「應該是下個月月底,他跟我說希望在時間零時整的時候,與麗茲一起度過一年的結束,和下一年的剛開始,而未來,她們每一年也將如此的度過接下來的人生,所以為了幫他求婚成功,我借給他一個施放幻術的小玩意。」

  「說起來,哈利也有跟我提過啊,他打算和華小姐結婚。」

  哈利與華師姬在戰爭爆發的時候還沒有找到瓦坎達的真正的入口,雖然期間有幾次瀕臨死境,但好歹都絕處逢生,甚至誤打誤撞的一頭栽進了瓦坎達的全息投影壁,還被游牧路過的瓦坎達人給撿了回去。總而言之經過了一系列繁瑣的發展,最後華師姬和發病的哈利還是見到瓦坎達境內最聰明的公主殿下,雖然那位公主正在忙著研究什麼寶石,但是鑒於哈利的病情卻是很險峻,善良的黑人公主還是放下了手中的研究,投身的病情的治療。

  「他現在的身體已經到了最後的治療階段。」被全世界都說不行的哈利,終於在愛人的陪伴下找到了一線生機,蘇睿的科技與華師姬藥理的結合開創了一個全新的空間。「大概明年我畢業的時候,哈利應該就可以回來了吧,到時候比我大的他可是該老老實實喊我學長。」

  「前提是你能夠畢業。」

  松開了彼得的手,倒著走在彼得身邊的維斯莉朝著彼得笑了笑。

  「我可是知道的,你已經遲到記過了一次,還有你的生物考試沒到時間就提前交卷。」一個一個的數過來,維斯莉看著表情豐富的彼得笑出了聲。「誰能夠想到拯救過世界的蜘蛛俠居然連個學分都湊不齊,甚至很可能因為分數不夠而留級,那才真是鬧了笑話。」

  「我可不想畢不了業,相信我維斯莉,你也不想的。」

  「那可不一定,畢竟我已經畢業多年了!」

  從小接受家族教育的維斯莉自認為已經是個成人理直氣壯的道。

  「不,你不會想我畢業不了吧。」彼得伸手拉住了倒著走不看路的維斯莉,然後將女人拉近了自己的懷裡。「畢竟我可是想著在斯塔克和全校同學的面前求婚,宣告那個曾經教過我們,最性感的漢語外教可是被我給拿下的。」

  「···欸?」

  被這種爆|炸|性的消息炸到失去理智的維斯莉愣愣的被抱緊。

  「原本我不想這麼早告訴你的。」彼得低聲笑了。「但是哈利啊,漢尼拔啊,一個個都跑到了我的前面,明明最早提出來想結婚的人是我,我可不想莫名的被落了一步。」

  「結婚?我們?」

  「你···你確定嗎?結婚?和我?」對於婚姻有一種莫名恐慌的維斯莉頓時就有些激動起來。「你才十六歲,我的天,你還沒成年,當然,不是說我不想和你結婚,我只是覺得···瘋狂,對,有一些瘋狂,我感覺我想是在老牛吃嫩草,你太年輕了,真的不在多考慮考慮嗎?你看,你的人生在剛剛的過到五分之一,未來的五分之四的時間都要和我綁定在一起嗎?」

  維斯莉覺得自己的臉有一些發熱,甚至她連她自己說了些什麼都記不太清了。

  「我的意思是說。」

  「你的未來那麼長。」

  「你確定要把它交給我嗎?」

  維斯莉不是不自卑的,她覺得彼得太過於年輕,甚至很多時候被彼得牽住手時她都忍不住會想,如果未來彼得認識了更好的女孩該怎麼辦?她畢竟是個活了兩百年的老怪物,年輕時很多的東西都被時光和那些破爛事給硬生生的磨掉了,她已經不再天真有趣,她是那樣的冷漠,像是冰冷的冷血動物一般等待著別人來溫暖自己。

  他會不會厭煩我?

  他會不會遇到更好的?

  一時間維斯莉胡思亂想到了很多,想到未來她們可能因為朝夕相處而厭倦了彼此,想到了有更加漂亮可愛的姑娘們都喜歡上自己的男孩。

  「我確定,我萬分之萬的確定,我想把我未來的人生,緊緊的和你拴在一起。」

  彼得死死的抱住了維斯莉。

  「很多人都說我年紀還小,或許你覺得我有一些不自量力,什麼都沒有的空口白話,但是我真的是這麼想的,既然我遇到了我對的那個人,沒有必要因為年紀和時間而限制了自己。」彼得沉聲道:「至於你擔心的問題,我覺得還是等我們真得攜手走過了一聲,在彼此的彌留之際,我才能夠完完全全的告訴你我的答案吧。」

  等到我們彼此快要死去,度過了此生的每一個時間。

  我才能夠告訴你啊。

  我確定,以及我很慶幸。

  我能夠將未來交給你,而且得到了你溫柔又美好的守護。

  「維斯莉。」

  「···嗯?」

  「你願意嫁給我嗎?」

  「······」

  「嗯。」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到這裡就完結了,彼得求婚是這裡,正式求婚是在畢業之後用自己打工掙的錢買的戒指求婚。

  番外看情況更新吧,畢竟專欄已經專門為他開了一個平行世界的番外了。

  我知道我作為一個作者,文筆和劇情的把控需要更多的提升,大家能夠喜歡看並且予以我支持,真的是我寫這篇文最大的動力,因為寫文期間迪士尼收購版權,我這篇文v不了,而且因為間隔的時候太長,有的時候我自己都寫的格外的混亂,而這樣的我還能夠有你們喜歡看,真的是鞠躬感謝了。

  謝謝你們喜歡維斯莉和彼得,謝謝你們能夠喜歡我筆下的她們。

  也謝謝你們能夠忍受我這個拋大餅的作者。

  真的,十分的感謝。

  另外小聲逼逼一句,我的番外其實寫了很多了,但是因為各方面的原因,我都放到了群裡,所以你們懂的。

  然後推一下寒假即將開啟的新文,也是這篇的衍生篇,這是我第三部 寫荷蘭弟的,也應該是最後一部。

  畢竟我很少為三次元的人寫同人,能堅持到現在,甚至還有三部!這都是愛啊!

  左維斯來到紐約的其中一個目標就是找到一個陽光向上,家世清白的老實人結婚,之後生一個漂亮的混血寶寶。

  可是當她真的在中城高中任職,並且找到符合自己目標的對像時,一切都脫離了軌道。

  #自己的學生日常精分怎麼辦?#

  #救命,那個黑色蜘蛛是痴漢!#

  #谷歌能告訴我投喂蜘蛛的注意事項嗎?#

  無論在哪個世界,我都會無可救藥的對你動心。

  哪怕身份,年紀,職業不同。

  再見到你的一剎那。

  我就預感到自己不顧一切的飛蛾撲火。

  ——摘自《海市蜃樓》片段

  ——————————

  注意事項:

  此篇中蜘蛛俠接受共生體,成為了紐約亦正亦邪的灰色執法人,無關聯復聯,劇情原創。

  海樓衍生篇章,預計五十章完結。

  平行世界,平行世界!

  性格經歷皆是原創,不喜誤入。

  那麼下次再見啦!


第109章 無責任番外

  作者有話要說:

  夢境中為平行世界真實發生的事情。

  艾思莉知道父親並不喜歡她,但是她卻並不知道理由。

  直到她十歲的生日的時候,看到了淚流滿面的父親,她才從其他人的口中知道答案。

  因為對於彼得·帕克而言,艾思莉·左是個十足十地的殺人犯。

  「你殺死了我的摯愛。」

  每年生日的時候,當還是個小姑娘的艾思莉想要找她父親要個禮物的時候,她就會得到這樣的回答。面對著至親的父親露出的憎惡的眼神,小小的女孩除了哭,什麼都不會。

  「像你這樣的殺人犯,有什麼資格得到祝福的禮物,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

  在這個沒有她母親維斯莉存在的世界,對於她的父親彼得來說,是沒有意義的。

  被溫柔嫵媚的教母娜塔莎抱在懷裡,艾思莉才發現自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哭了,她看著被史蒂夫叔叔一拳揍趴在地上的父親,無聲的抽泣著,換來了女特工更多的憐惜。

  「艾思莉是你和維斯莉的孩子!」總是會溫和同她說話的史蒂夫叔叔,難得情緒激動的朝著她的父親咆哮。「你不能將一切的過錯全都怪在孩子的身上!維斯莉當初堅持生下艾思莉是因為什麼你還不知道嗎?!這是她留給你的寶藏,她希望你能夠將這個孩子當作她生命的延續,愛著她並且愛著這個還有艾思莉存在的世界!可你做了什麼?!」

  「可如果沒有這個孩子——」

  「維斯莉還會在我的身邊。」彼得雙手掩面,他根本不敢去看艾思莉越長大越像他母親的那張臉,這會讓他回憶起那個讓他失去所有的夜晚中,在自己懷裡微笑著停止呼吸的妻子。「我可以不要孩子,我只想要我的姑娘!維斯莉是我的一切!」

  「可艾思莉的一切是你!」

  史蒂夫將頹然倒在地上的彼得,抓著衣領提了起來。

  「你好好的看看艾思莉,看看這個姑娘在過去的十年裡是怎樣被你忽視著過活的!你知道她在學校裡被人欺負嗎?她的成績單你從來不會簽字,就連她的家長會都是娜塔莎和我參加的!維斯莉走的時候,她是怎麼樣囑咐你的,難道你他媽的都給忘干淨了嗎?!」

  無限戰爭後,身體急速衰敗的維斯莉,對於自己這副腐朽身軀中孕育的新生命,懷抱了全部的愛與期望。哪怕腹中的胎兒不斷的以她的生命潤養自己,她也只會用自己骨瘦如柴的手指,溫柔而又輕巧的撫摸過自己肚皮,然後一遍又一遍絮語著她對孩子的愛。

  或許女人比機器更早的預判了自己產後的死亡,在她還活著的時候,她總是會用堅定執拗的眼神看著彼得,要求他一遍又一遍的保證會比愛所有人,還要更愛這個未出世的孩子。

  彼得保證了。

  可是他的視線從來都沒有停留在女人那顆圓滾滾的肚子上,他繾綣著愛意的目光,全部的都傾注在女人因為懷孕而瘦削的臉上。

  彼得·帕克在戰爭的最後,都能夠為了讓維斯莉活下來而選擇放棄了世界。

  那麼他也不會為了一個孩子,而失去承載了他這一生愛戀的維斯莉。

  如果早知道,她會死···

  「那麼我情願艾思莉從未出生過——」

  「你簡直瘋了!」史蒂夫是在場人中,最能夠感受到彼得想法的人,他理解失去摯愛的感受,但是他們這些活著的人卻不能夠止步不前。「我們打算把艾思莉的監護權,交給娜塔莎和布魯斯,他們會比你更加清楚如何去做好一對父母,而不是將孩子當作犧牲品。」

  「我不要!」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關於這個決定最先反對的,居然是從頭到尾一直緘默的艾思莉。

  小小的姑娘與維斯莉最早的期待中,有一些不盡相同。

  維斯莉曾經無比期待一個模樣像極丈夫的小男孩,但是出生的艾思莉卻和母親仿佛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一般,除了那雙如同陽光一般的蜜色眼珠,竟沒有別的地方和父親彼得相似。

  「我要!我要和爸爸在一起!」

  小姑娘的身體被半路攔截,史蒂夫輕手輕腳的抱著她,試圖將她交給旁邊的娜塔莎,卻換來了女孩更加劇烈的反抗。

  「我要爸爸,我要媽媽!!!」

  從小就是個懂事孩子的艾思莉,頭一次展示出來與她父親類似的執拗。

  「爸爸,爸爸已經沒有媽媽了。」小姑娘委屈巴巴的朝自己的父親伸出手,縱使彼得從來沒有對她溫柔相待過,但是艾思莉卻是有感覺的,她知道在他父親絕望的恨意之下,潛藏著對她的愛,只是彼得更愛維斯莉,所以那份對她的愛,才顯得微不足道起來。「但是媽媽留下了我,我,我是媽媽的寶藏,媽媽···媽媽,我是媽媽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依據了。」

  彼得聞言渾身一顫。

  在這個時代發展迅速的時代,他能夠保留的關於維斯莉的事物越來越少。

  女人的存在就像是兒時美好到極致的童話故事,但是童話是虛構的,彼得不希望到未來的某一天,他會在彌留之際守著虛無縹緲的記憶,甚至開始質疑維斯莉是否真實存在過。

  為什麼當初的自己沒有跟著你一起走呢?

  彼得將掙扎哭泣著跑到自己懷中的艾思莉抱緊,頹然的臉上,卻滿是痛苦。

  為什麼你,寧願付出生命留下這個孩子,都不願意陪在我的身邊呢?

  「維斯莉的身體,在無限戰爭後,就已經徹底不行了。」

  娜塔莎石破驚天的放出了一個重磅的消息,她頂著所有人的視線,緩緩的道:「當時她就算不懷上艾思莉,身體也撐不過三年,只不過這個消息被我們封鎖了,除了主治醫師華師姬還有我,就只有維斯莉本人才知曉。當初在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維斯莉只說了兩句話。」

  「『不要告訴彼得。』」

  「以及『我要生下這個孩子。』」

  維斯莉在得知自己命不久矣的消息,比任何人都要平靜,除了得知自己懷孕之後她微笑著落下眼淚,她什麼表情都沒有。

  「維斯莉,是希望艾思莉能夠作為責任,將你拴在這個世界。」

  娜塔莎回憶起女人虛弱的模樣,有一些難過的撇開頭。

  「只是她沒有想到答應過會好好照顧艾思莉的你,居然會食言。」

  「明明她從來都沒有想讓除她以外的人痛苦的···」

  「但一切都被我搞砸了,對嗎?」

  彼得顫抖著聲線道:「我從來都只會搞砸維斯莉為我安排的一切,明明她總是為我好,但是我卻每次都不理解的,橫衝直撞的將她一切的安排弄的一團亂。」

  「如果可以···」

  「我也是想要和她一起走的啊。」

  那個雨夜裡,女人已經失去焦距的眼瞳中,倒映著的是掐著自己脖子,臉色青紫的彼得。

  在彼得即將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嬰兒的哭聲喚醒了他最後的理智。

  不能死。

  也不可以死。

  原本懷抱著死志的男人,因為自己的孩子苟活於世。

  彼得在那之後再也沒有嘗試過自殺,但是他拼了命的接任務,出外勤,仗著自己的身體被蜘蛛改造過而肆無忌憚的糟蹋。直到托尼忍無可忍的用除名復仇者為借口威脅他,他才消停下來,只是定期的接受被賈維斯精挑細選過的任務。

  「不會再有下次。」娜塔莎垂眼看著對著她哭泣的艾思莉,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化了。「這次是艾思莉的請求,所以我才會同意她被你帶走,但是如果再有下次···」

  「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以維斯莉的遺囑以及艾思莉的未來優先行動。」

  「這是你最後的表現機會,蜘蛛。」

  「給我好好的補償小姑娘過去十年你所欠缺的父愛吧。」

  ※

  維斯莉從睡夢中驚醒,看到的就是丈夫在身側酣睡的模樣。

  想到夢中虐待女兒的彼得,氣不打一處來的維斯莉就一巴掌糊上還在睡眠中的彼得的臉。

  「發生了什麼?!敵襲?!還是艾思莉又哭了?!」

  看著一副還沒搞清楚情況的彼得,迷迷糊糊的驚醒,甚至下意識的將她護在懷裡。被夢中男人因為她去世而痛苦頹然的表現而心軟的維斯莉,在彼得提到女兒的時候,登時怒上心頭。

  「你還好意思說?!」

  扯著丈夫軟軟的臉皮,維斯莉皺著眉頭看著彼得呲牙咧嘴的樣子。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的女兒不好,我就把你擰巴擰巴給扔進靈魂寶石裡面!然後帶著艾思莉改嫁!把你給我甩的遠遠的!這輩子你連我們娘倆的臉都別想見著!!!」

  「怎麼就這麼生氣了?」結婚後對於哄妻子越發得心應手的彼得,先是暗搓搓的記下維斯莉口不擇言的小失誤,再是露出了笑臉往她的懷裡湊。「我怎麼會對艾思莉不好,那可是我們的女兒,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她的,當然,未來那些臭小子也別想輕易···」

  「就算我死了,你也會對艾思莉很好嗎?」

  「什麼?」

  彼得愣了一下,然後笑著一吻落在的維斯莉的眼上。「你在胡說什麼呢?你怎麼可能會死?艾思莉現在才一歲不到,你舍得扔下我們父女倆嗎?」

  「你知道我說的什麼意思,彼得。」維斯莉緩緩的吐出一口氣,窩在了丈夫的懷裡。「當初生艾思莉那會那麼凶險,連病危通知都下來了,你應該知道,我是有極大的可能因為難產而死的,如果那個時候我真的沒有挺過去,你還會好好的對待艾思莉嗎?」

  「我不知道。」

  彼得低下頭將臉埋在維斯莉的頭發裡,聲音悶悶的。

  「可是——」

  「親愛的可以不說了嗎?」彼得執拗的道:「我不想去想像,你說的那種可能。」

  「···」

  「好吧。」

  維斯莉嘆了口氣。

  她覺得至少比起那個仿佛真實發生過的夢境,這個世界的她,還活著,還陪在他們身邊。


第110章 無責任番外二

  某次維斯莉因為外派任務而出去一周,在梅嬸和本叔多年前就已經全球旅游的情況下,尊敬紐約好鄰居,蜘蛛俠彼得·帕克先生不得不獨自承擔照顧年僅五歲的艾思莉·帕克小女士。

  「我的天吶?!為什麼這次的任務只有你和娜塔莎!」二十七歲依舊年輕活力的彼得,看著正在房間收拾行李的妻子有些不滿。「當然我的意思並不是懷疑你的能力親愛的,我只是…天哪,艾思莉她,她才五歲,這麼一個小孩子…她可不能夠離開父母太長時間,我是說真的!」

  「一周而已,彼得。」維斯莉拍了拍身後環上來那雙手。「我覺得這或許是個機會。」

  彼得·帕克和艾思莉·帕克與其他的父女都不太一樣。

  女兒是父親貼心的小棉襖這種事情永遠都不會發生在帕克家,應該說這對戰鬥力遠超常人的父女能夠在每次針鋒相對中保持房子的完整,很大程度上是有一家之主維斯莉的制約。

  簡而言之,彼得與女兒艾思莉的關系並不算好。

  這讓曾經做夢夢見一個糟糕未來的維斯莉憂心不已。

  「…可是你和娜塔莎都走了。」彼得沮喪的纏在女人身邊。「那個小怪物會無法無天的。」

  擁有一對超級英雄父母的艾思莉·帕克從小就展現出了她異於常人的能力,有著維斯莉的幻術與彼得好奇心和創造力的艾思莉總是讓她身邊的人又愛又恨,經常出入復仇者聯盟的她讓驚喜與惡作劇日常上演,成為超級英雄們每日沉悶拯救世界的基調中唯一的異類音符號。

  身為父親的彼得是首當其衝的一位,其次就是寵孩子無下限的托尼·斯塔克。

  「不是還有史蒂夫在嗎?」

  復聯中除了備受小姑娘喜愛尊敬的母親與教母外,唯一極少被惡作劇的只有那位正義的美國精神了。「實在不行你就去找史蒂夫,他的話應該能讓艾思莉稍微…安靜一個下午?」

  這就是另一件更讓彼得氣悶的事情了。

  明明是擁有自己DNA的孩子卻更親近以前的情敵什麼的…

  彼得表示很心塞。

  「好啦好啦,幫我去把箱子搬到門口,我去看看艾思莉睡著了沒有。」捧著彼得的臉安撫的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維斯莉看著某人水汪汪裝可憐的眼睛冷酷的道:「搬東西的時候小心點,裡面裝載這危險的貴重物品哦∼」

  打發走丈夫去干活的維斯莉無奈的笑了笑,然後走到了隔壁的房間敲了敲門。

  「艾思莉?」隔著門板女人的聲音輕柔。「你睡了嗎?」

  房間內先是傳來一陣熟悉的慌亂整理的聲音,隨後才傳來女孩的回應。 「門開著!」

  維斯莉耐心的等了一會後才推門進去,室內的裝修還是當初她懷孕時和彼得一起准備的布置,只不過角落裡堆在一起的機械金屬零件就有些顯得格格不入了。有著黑色天然卷的小女孩身上穿著睡衣,佯裝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抱著書坐在床上,不時望過來的眼神格外飄忽。

  「喔哦,你今天又去皇後區後街的垃圾場了?」

  維斯莉拿著一個老舊音響朝女兒揮了揮手戲謔的道:「要是被爸爸知道的話——」

  「他會沒收我所有的收藏!」與母親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姑娘發出一聲尖叫。「媽媽!」

  「還記得我們上次說過什麼?」

  「不可以撿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回家,也不可以去…翻垃圾。」在維斯莉的循循善誘下艾思莉垂下腦袋小聲道:「可我只是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機器人,要知道摩根三歲的時候就有。」

  「如果你想要,完全可以和爸爸媽媽說不是嗎?我們可以給你買。」

  「可是我自己可以做!」頭腦和父親一樣好的小姑娘反駁道:「爸爸也是自己撿垃圾做的電腦,嗨!托尼甚至幾歲就做出了小笨笨!既然他們可以,那我肯定也可以!需要買的原材料我可以自己撿回來,自食其力有什麼不好嘛…媽媽你也說過人要自立自強啊!」

  「首先,你應該叫托尼叔叔,雖然作為我的女兒你與他同輩,但你爸爸還是人家『親兒子』呢。」深感孩子太聰明的維斯莉頭疼的道:「而且我不是反對你自食其力,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健康…要知道垃圾堆這種東西確實不會給人留下多好的印像,所以你知道該怎麼做。」

  「…好吧。」

  再次對母親妥協的艾思莉還對下一秒即將要發生的事情毫無所覺。

  而等到搬完行李回到房間卻沒有找到妻子的彼得找過來的時候,他看著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兩個人,最終還是柔和了眉眼的道:「東西已經放在門口了,明天早上你幾點離開?」

  尚還不知道母親出差自己要和不會做飯的父親生活一周的艾思莉:……

  還沒來得及委婉的告知女兒自己要出差的維斯莉:……

  算了,這男人|爸爸沒救了。

  ※

  維斯莉走後的第一天,彼得帶著艾思莉吃了一整天的三明治。

  作為肉食動物且無法理解自己父親日常懷舊的艾思莉,在彼得扭過頭買三冰淇淋的剎那間就失去了蹤影。

  然後在十分鐘後彼得頭疼尋找女兒蹤跡的同時,艾思莉出現在了復聯大廈。

  最先發現她過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某個抱著女兒出來覓食的前花花公子,現傻爸爸托尼·斯塔克。因為體重超標而被數十年如一日嗆鼻的的小辣椒勒令減肥,最喜歡的垃圾食品也不得不在女主人的超高權威下束之高閣,連帶著走路都還不穩的摩根·斯塔克也無緣美食。

  「哦!艾思莉。」托尼揚起眉毛拖著摩根的小屁屁風流倜儻的道:「怎麼,維斯莉走後你終於忍受不了家裡的伙食逃出來了嗎?嗯,彼得的廚藝難道和梅的一樣糟糕了嗎?」

  「哼。」被側面說中心思的艾思莉冷哼一聲道:「我要告訴佩珀阿姨你又藏了小零食!」

  「我才不餓,是摩根小公主一直在哭我才勉為其難帶她到廚房這邊看看的。」一本正經說胡話的托尼臉不紅,心不跳,全然仗著摩根現在不太能全聽懂他說的話而瞎說。「啊,不和你說了,摩根應該要去睡覺了…艾思莉你是要找老冰棍嗎?他剛剛出去任務了。」

  「才不是!」艾思莉覺得自己快要氣瘋了。「我要等媽媽回來!」

  雖然年紀還小,但是艾思莉是知道自己媽媽每次都是從復仇者大廈離開,再回到復仇者大廈報告工作的,她不喜歡和總是忙於的父親待在一起,因為除了針鋒相對,他們在平時的生活中和對方簡直是無話可說。

  「一個星期呢?」托尼眨了眨焦糖色的眼睛。「是要住在大廈裡嗎?房間還是干淨的。」

  「托尼——!!!」

  「好吧好吧∼」托尼癟嘴。「小孩可真麻煩。」

  他懷中的摩根則是咧著嘴,笑著一巴掌糊上了自家老爹英俊的帥臉。

  正如同托尼所說的,復聯大廈內除去為了研究和照顧摩根的自己外,其他的成員基本上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平時在復仇者中算的上是呼風喚雨的艾思莉頭一回那麼孤單的一個人縮在沙發裡,抱著腿看著全息投影的電視劇,時不時的思緒飄遠。

  而這頭將精力旺盛的小祖宗哄睡著了的托尼剛出門就,碰到了找過來的彼得。

  「斯塔克先生!」就算是變成成功的帕克企業董事長,有些習慣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改變的。「艾思莉她,她今天有過來大廈這邊嗎?我找了她好久都沒有找到!」

  「放輕松點睡衣寶寶。」托尼看著彼得這一章怎麼長都不顯老的臉,毫無心理壓力的說出了男人以前的綽號。「艾思莉正在客廳那邊看電視,哦,她看上去可真是難過。」

  「她在就好…嗯,難過」彼得後知後覺。「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那當然。」

  托尼神乎其神的道:「你難道看不出來艾思莉偷偷跑掉,是一直在等你來找她嗎?」

  彼得楞然的眨了眨眼睛,有些反應遲鈍的消化所得的消息。

  「彼得,雖然我也不覺得自己是個多麼好的父親,但是在摩根出生的之前我確確實實是有一種雄心壯志的。」這個經歷了許多的男人拍了拍彼得的肩膀。「比如絕對不會像我那個混賬老爹一樣,又或者我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都給她…但是後來我發現摩根或許不需要最好的東西和財富,她僅僅需要的是一個能夠在她有需要的時候為她做些什麼的父親而已。」

  「孩子,你不再是五年前只屬於維斯莉的彼得了。」

  「你的身後還有一直看著你的艾思莉。」盡管那個壞脾氣的小巫女從來不會主動去說什麼埋怨什麼,但是她確實也渴望著得到父親在母親之外的關注。「你應該為她做些什麼,表達你對她的在乎與愛,而不是傻乎乎需要一個孩子來主動告訴你她想要什麼。」

  突然被教育了的彼得恍惚的走到了復聯大廳,遠遠的他就看到一個人坐在絢麗的全息投影中的艾思莉,似乎之前的那些話對這個還有些少年心性的男人產生了影響,所以在艾思莉看到遲來的父親下意識出聲諷刺的時候,並沒有說別的,而是蹲下了身將女孩從冰涼的地面上抱起來,沉默了許久後才道:「抱歉,我好像遲到了…但希望還沒有太遲。」

  被抱住的艾思莉雖然沒有說話,但卻很用力的摟緊了父親的脖子。

  ※

  托尼:這邊搞定了。

  維斯莉:干得好大侄子,回去我給你帶芝士漢堡套餐!

  托尼:我要五份!
【連載文請勿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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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三分之一棄了
老實說沒有看過十二生肖
所以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的設定
女主有很多部分老實說看得很迷糊
而且也不喜歡女主渣渣的個性
很替美隊不值
而且老實說看前面女主的個性
其實滿自私利己的
有些部分可說是作者自己金手指跟自己的歪理
讓女主像是光明偉正一樣
但經不起我們自己細思壓= ="
所以看到一半我就棄了
尤其是感情觀念
老實說我個人是很喜歡隊長的
這樣把隊長當工具人我自己是看不下去啦QQ
幻想中的星星如同夢境般優美~~~叫我"幻星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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