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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海賊王)小雀斑與他的花》作者:岫夕【完結+番外】

《(海賊王)小雀斑與他的花》作者:岫夕【完結+番外】

本文來自:☆夜玥論壇קhttp://ds-hk.net★ 轉帖請註明出處! 發貼者:紫嫣娃 您是第962個瀏覽者
【不知所謂版文案】

你相信,有一個人是為另一個人而生的嗎?

阿弗在第一眼看到那個黑發雀斑少年的時候就感到了一種無法言說的牽絆系在他們中間,那一瞬間仿佛兩個擦肩而過的靈魂驚起了一片塵埃,在這塵埃的光里勾勒出少年爽朗大笑的剪影。模糊眉眼,美好靜謐。

那一刻,阿弗決定了,少年的地位在她心里可以和美食貝利等同。嗯,她想了想,還可以再高一點。她會保護他,永遠保護他。

系統0531感到十分欣慰:“這個小混賬終於記起我們是來幹嘛的了。”


【不明所以版文案】

時間:海圓歷某某年
地點:海賊王世界
人物:阿弗洛狄忒
任務:拯救小雀斑


任務執行情況:
·第一世:已完成(少女她是大海的泡沫里誕生的精靈啊)
【飛鳥】一只飛鳥呀,折斷雙翼在青空。

·第二世:已完成(少女她不是個人啊)
【童謠】一首童謠呀,晃晃悠悠到如今。

·第三世:已完成(少女她真的想做個人啊)
【潮濕地】一朵小花呀,飄飄搖搖入夢來。

·第四世:已完成(少女她應該算個人了)
【海的女兒】一條人魚呀,點亮星空墜水中。

·第五世:已完成(少女是個真正的自由人了)
【長隧道】一對戀人呀,千山萬水難分離。
————————————————————————————
內容標簽: 海賊王 情有獨鐘 重生 系統 正劇

搜索關鍵字:主角:阿弗洛狄忒,艾斯 ┃ 配角:香克斯,白胡子,馬爾科,薩奇,路飛等海賊眾 ┃ 其它:

一句話簡介:輪回只為你一人。

立意:立意待補充

作者原文晉江,喜歡的寶寶們記得去支持喔~

[ 本帖最後由 紫嫣娃 於 2024-5-3 23:53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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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朵花

海圓歷1517年,新世界某海軍要塞。

蔚藍的海面波光粼粼,雲朵懶洋洋地在天空挪動矜貴的步伐,疏忽風起,一道人影閃過,徑直落向要塞。

金發碧眼,臉上還長著可愛小雀斑的美麗少女隨意地揮動雙手,突起的狂風卷著她手上的人摔進門去,滾了幾圈才停下來,少女收起身後淺碧色的輕薄翅膀,緩緩落地,伸手搭在唇上無聊地打了個哈欠,然後懶懶地倚著門框:“我來換懸賞金了,嗯,這次是”說到這里少女可疑地停頓了一下,為難地撓撓後腦勺,忽然右拳擊左掌,福至心靈般出聲:“那個狡猾狐貍霍古克!”地上躺屍的人聞言立刻鯊魚齒咆哮:“是霍克斯!

你這混賬!”

少女無所謂地擺擺手,綠寶石一樣透亮的眸子因為困倦泛起了水霧,帶出一股煙一般輕輕的媚,眼神所到之處驚起一片抽氣聲,偌大的房間顯得十分安靜:“嘛,差不多啦。”

“到底哪里差不多啦!”

少女換完賞金離開後,寂靜的要塞再度炸開。

“那個就是那位有名的海賊獵人風靈阿弗洛狄忒?!”

“和傳言中一樣美麗呢!”

“那個翅膀和操縱風的能力!

傳說中的超人系風元素精靈果實!”

“據說也是一位厲害的劍士呢!

她腰間那把刀雖然沒人知道名字,但無疑是一把絕世名刀!”

談論還在繼續,阿弗洛狄忒已經展開淺碧色的小翅膀徘徊在蔚藍的大海之上了。

霍古克(阿弗洛狄忒堅持認為這個名字是正確的)畢竟也是能夠到達新世界的大海賊,又素以狡猾聞名,為了捉到他,阿弗洛狄忒生生熬了三天三夜,這會兒困得不行,再不找個地方她都拿不穩她寶貝的三億貝利(霍古克換來的賞金)了。

即便是再困再累,也頑強地扇動著小翅膀,提著她的小皮箱晃晃悠悠地飛著,今天的阿弗洛狄忒也十分勵志地活著呢。

“哼!你到底還記不記得我們是來幹什麽的了?

你能不能有一天也把你的雙眼從黃金寶石貝利上面挪開一瞬啊!”系統0531恨鐵不成鋼地幻出小小的身影一腳踢向阿弗洛狄忒的腦袋。

阿弗洛狄忒很靈性地歪著腦袋楞了一下,突然恍然大悟:“啊!我們是要救那個那個誰來著?!

那個艾洛斯!”0531又一腳踢上去:“是艾斯啦笨蛋!”

“嘛,差不多啦!”阿弗不滿地撇撇嘴。

0531感到十分的心累:“他已經進入偉大航路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要到達香波地群島了,你也該準備一下,早點到前半段找他了。”

“欸?可是我還沒玩夠嘛!新世界這麽好玩,幹嘛要去樂園啦!再說他要是連到新世界的實力都沒有,還有什麽救的必要嘛!”0531又是一記毫不留情的回旋踢:“笨蛋!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們是因為他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

如果他死了,你哪來的命接著玩!”

阿弗委屈地想要揉揉腦袋,卻因為兩手都抓著貝利箱而不得不作罷:“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等我休息好就去前半段找他!一定把他保護地好好的!

就算他要天上的星星月亮我也給他摘下來,保證服務地賓至如歸!”0531聞言這才勉勉強強地回到她的身體里。

系統0531和阿弗洛狄忒不是一般的統和人。世間往往有許多執念徘徊,執念太多太深,就可能會產生不可思議的力量。想要讓某人活著的執念太多,堆積成強大的力量,觸碰到了神之法則,於是降生了系統0531,但法則不能直接幹預人世,於是0531又使得阿弗洛狄忒降世。

二者相伴而生,為了一種強烈的願望存在於世,這種純粹的願望給予了她們力量,同時要求“守護”作為回報,所以,簡單來說,0531和阿弗洛狄忒就是波特卡斯D艾斯的現世守護者。

她們因他生而生,因他亡而亡。

但是0531也只是知道艾斯人生里會有一次九死一生的險境(實際上本該是必死,但因為阿弗的存在而有一線生機),並不知道這個劫難會在何時發生,最好的方法應該是讓阿弗從小跟在艾斯身邊保護他。但阿弗拒絕了這個提案,並發出了直擊靈魂的叩問:“一直跟在他身邊掃除所有障礙,他還怎麽成長?

這是另一種扼殺,不是守護!”

“另外,他在最弱的東海能有什麽了不得的危險?!”0531竟然完全無法反駁,只好眼睜睜看著阿弗在偉大航路浪到飛起,一路浪到新世界。

終於到了艾斯出海,來到偉大航路的時候了,這之後的旅程波雲詭譎,數不清的危險在前方等著他,守護者也終於是時候出場了。

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當阿弗被一群人捉贓在船的時候,0531心頭(雖然她到底有沒有心還是一說)湧上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當她看清帶頭那人一頭紅發,左眼三道疤的明顯特征時,她甚至突然有種“啊,阿弗她終於浪到四皇頭上了”的詭異的宿命感。

事情究竟是怎麽發展成這樣的呢?

0531陷入了沈思。

那天阿弗扇動著她的小翅膀,提溜著她的大箱子,晃晃悠悠終於在她困得一頭栽進海里之前找到了一座無人島,岸邊停靠著一艘大船,夜里看不清全貌,靜悄悄的,似乎大部分人都上島去了,只有幾個守夜的人偶爾走過甲板發出嘎吱的聲音。

阿弗動用風元素精靈果實瞬息如風的能力,悄無聲息地潛了進去,大搖大擺地挑了間勉強能入她眼的屋子,放下貝利箱,甚至不忘去洗漱間洗了個幹凈,然後就大刺刺躺在不知道誰的房間安然入睡了,入睡前還不忘提醒0531警戒四周。

0531看著她這一通騷操作真的心累,但次數多了她甚至已經有點麻木了?不管怎麼樣只要不是碰上四皇,阿弗保命的本事還是有的,至少打不過還能跑。雖然0531已經無數次告誡阿弗出門要帶記錄指針了,但阿弗堅持認為飛到哪里算哪里的旅行才有意思(要知道連路飛都不敢這麼幹),至今為止她沒迷失在新世界實在是運氣爆表了。
所以她的運氣是真的各種意義上爆表了。

第二天起床後,上島的人還沒有回來。阿弗起床伸了個懶腰,洗漱過後就興沖沖地直奔廚房而去了,見聞色一掃確定里面沒有人,就愉快地開始制作她的愛心早餐了。
阿弗的個人興趣愛好十分廣泛,但幹什麼都是三分鐘熱度,唯有美食與貝利,她是一往情深,情深似海,真叫個滿腔真心,無可辜負,簡稱真愛。與她甜美可人的外表意外相符的是,她有著一手十分高超的廚藝,來照顧她刁鉆的胃口。

她簡單收拾了下料理台,準備好食材,把雞蛋打入碗中,加入蔬菜碎,火腿丁,在表面淋上調味的醬汁和鹽,一勺澱粉,攪拌均勻。把鍋燒熱後淋上金黃的油,薄薄鋪上一層,下入一部分蛋液晃開,翻滾的金黃色凝固成圓圓的餅從一側卷起,澆上新的蛋液,反覆幾次後,一個簡單的蛋卷餅就出爐了。
厚厚的蛋餅噴香四溢,用於開啟美好的一天再合適不過。
阿弗打開從倉庫順來的飲料,一口蛋餅,一口飲料,幸福的要冒泡。0531也從阿弗身體里跑出來,吃起屬於自己的那份小卷餅,雖然作為系統她是不需要吃飯的,但是0531似以乎認為這樣能夠提高她的生活質量,尤其是阿弗的手藝真的非常好。

一人一統正吃的開心時,上島的人回來了。一群人尋著香味打開廚房門時,嚇得0531一口就把最後一口蛋餅吞了,雖然知道這些人看不見她,她還是嚇得縮回了阿弗身體里,而阿弗,她緩緩扭過去,看著這群不速之客(?)抱著飲料瓶打了個小小的嗝,配著她茫然無辜的碧色大眼和點綴在殷紅臉頰上的細碎小雀斑顯的十分可愛。
0531這才發現阿弗喝的根本不是飲料,是酒啊!難怪人家都走到門口了還沒發現!見聞色白練了啊!
這下完了,認出了來人的0531內心陣陣絕望,清醒著的阿弗都未必能從四皇手中逃脫,更何況是醉鬼阿弗呢?完了完了,統生無望了!
“啊,好香啊!”率先進來的紅發男人眼睛閃著皮卡皮卡的光,奔著盤子里剩下幾個蛋餅而去。銀灰色長發的男人叼著煙卷跟在後面進來了,銳利的眼眸直射阿弗。
“有名的海賊獵人風靈怎麼會在這里?”
紅發男人一邊忙著和後來進來的人搶蛋餅,一邊往這邊瞥著。

阿弗十分迷茫地歪了歪頭,又跟著打了個小小的酒嗝,然後猛地抱緊酒瓶沖和她說話的煙卷男鞠了個躬,膩_頭十分真誠地補上一句:“歡迎回來!”眾人頓了一秒,隨即整個廚房內外爆發出劇烈的哄笑聲。
“哈哈哈哈哈貝克曼!歡迎回來!”
“嘛!有這麼可愛的妹子說歡迎,貝克曼你還真是讓人嫉妒啊!”
“啊!這可真是美麗的邂逅啊!”
“這麼小的妹子貝克曼你也要下手嗎?你也太禽獸了吧!”
一串哈哈聲中以某位紅發男人為最,在這一片愉快的氣氛中,阿弗抱著酒瓶,撲通一聲倒地上睡著了。
0531感到十分心累,但好在這群人並沒有為難阿弗,反而在又一陣哄笑後把她挪到了一個房間的床上讓她好好休息(畢竟他們還等著她醒來繼續看戲)。
一串哈哈聲中以某位紅發男人為最,在這一片愉快的氣氛中,阿弗抱著酒瓶,撲通一聲倒地上睡著了。
0531感到十分心累,但好在這群人並沒有為難阿弗,反而在又一陣哄笑後把她挪到了一個房間的床上讓她好好休息(畢竟他們還等看她醒來繼續看戲)。

【那些故事背後的二三事】
1.0531能夠幻化出小小的實體,是一個可愛的小小姑娘的形象,能夠自己浮在半空,這個實體只有阿弗洛狄忒能看到,但大多時候她都是待在阿弗身體里的。

2. 阿弗的那把刀是0531送給她的新手禮物,刀身通體雪白,靠近刀柄處散著幾道淺藍的冰紋,刀柄綴著同色流蘇,是把非常漂亮也十分鋒利的刀。最初阿弗打算給它取名叫小藍,在被0531踹了好幾次腦袋,並以死相逼後“喊”了一聲,被迫改成了素阿(這個名字顯然是0531起的)。

3. 阿弗的刀法也是修習的0531友情提供的秘籍,據0531說在另一個世界這種秘籍一抓一大把,但是修習貴精不貴多,她要求阿弗好好修習手上那一本,阿弗十分不滿,說了她好幾天小氣。

4. 阿弗洛狄忒(Aphrodite),希臘神話奧林匹斯主神之一,愛與美神,從海洋的泡沫中誕生,有時也被奉為航海的庇護神。

第二朵花

阿弗一覺睡到了黃昏才打著哈欠爬起來,然後用光速和紅發海賊團勾肩搭背進而稱兄道弟起來,到了晚上,四皇紅發香克斯已經嚷嚷著要開宴會來歡迎阿弗的到來了。

0531:我時常因為自己不夠沙雕而與你們格格不入。

算了,你們開心就好。

鑒於阿弗的蛋餅做的過於好吃,所以晚上的燒烤任務也理所當然拜托給了她。(0531:阿弗不是客人嗎?!為什麽會理所當然地拜托給客人啊?說起來他們不怕阿弗趁機下毒嗎?

這到底是什麽沙雕海賊團啊?!)阿弗也深孚眾望,拿出了她私藏的特制居家旅行必備燒烤調料並十二萬分的美食料理熱情,帶來了一場燒烤盛宴。

滋滋作響的烤肉香氣被特制調料的獨特風味細密地包裹起來,躍動的美食分子在春島芳香馥郁的空氣里歌唱,全身的細胞都仿佛應和著美食甜軟的歌喉,肉香味逸散在唇齒間,又被熱烈的美酒沖淡,烤肉與美酒,是舌尖跳起的交際舞。

熱鬧的氛圍讓每個人都格外激動,美食加成,似乎美酒也解決地格外迅速,眾人一直歡聚到月上梢頭,才醉倒了一地。

盡職盡責的副船長指揮著僅剩的尚還清醒的幾人收拾殘局,阿弗沒有喝酒,但忙活了一晚上也有些累了,扒開喝醉後一頭栽倒在她身上的紅發,任憑他倒在甲板上,毫無憐憫之情地回到了她的老房間,睡別人的床,讓別人無床可睡。

過了這個晚上,紅發海賊團似乎越來越喜歡這個單純肆意又美麗可人的金發雀斑小姑娘以及她料理出的美食了。

以香克斯為首的眾人帶著阿弗輾轉在大海上各種隨意放肆浪,一直到0531終於看不下去,又一腳踹上了阿弗的腦袋,踹醒了這個樂不思蜀的小混賬。

小混賬依依不舍地和紅發海賊團道了別,並送上了精心挑選的臨別禮物。香克斯的是拍賣來的黑市流傳的藏寶圖,用來冒險再合適不過。貝克曼的是高級槍械護理套裝。拉基路的是專門為他特制的海賊便當。耶穌布則是最新款的狙擊鏡。

此外還有送給全團其他成員的各式窖藏美酒,熏得空氣里都是醉人的甜味。

用霍古克換來的三億貝利全部用完了,阿弗甚至還用她的小金庫又補上了一部分,不過雖然滿腦子都是貝利利,阿弗對於自己認可的夥伴還是非常大方的,並且十分熱衷於送禮物。簡單來說,就是掙得多,花得也多。

幸運的是,即便如此,她的小金庫也在穩步增肥,她也在逐漸成為目標中的小富婆。

紅發海賊團收到禮物都十分感動,對可愛的小阿弗更加舍不得了,在阿弗即將脫口而出“要不我還是留下來吧”的前一秒,0531再一次及時踹醒了這個小混賬。

在和香克斯定下了以後再見的約定後,阿弗終於踏上了她遲到已久的守護之路。

向0531確認了艾斯在偉大航路的航線後,阿弗洛狄忒再度展開了她淺碧色的美麗翅膀,在遼闊的大海上飛飛停停,最終駐足在了偉大航路的美眸島上。

美眸島正在艾斯行進的航線上,阿弗打算在這座島上休整一下,守株待兔。

0531:“你真的不是因為美眸島的美食節才留在這里的嗎?”

阿弗可疑地移開了視線:“嘛,反正艾洛斯也會經過這座島嘛!”

0531真的感到心好累,語氣都透著疲憊:“都說了是艾斯啦”

美眸島,又稱美目島,島嶼外觀形似美人眼眸,島嶼中央的高山便是美人的瞳孔,山中一泓清泉則是美人瀲灩的目光與蕩漾的淚水,稱作美目泉。美目泉不知深淺,從不幹涸,卻永遠清澈甘冽,有清淡的甜香味,傳說是美人哀嘆眾生困苦而不住流淚形成的泉水。島上居民用水皆引自美目泉,整座島和島上的人都彌漫著一股清清淡淡的甜味。

用泉水浸泡的食材,用泉水煮沸的湯汁都使得這座島上的美食充滿了奇特的風味,吸引著偉大航路,甚至新世界的各路遊客和海賊前來。

曾經有海賊覬覦美目島的美目泉,妄圖獨占,在美目島上燒殺劫掠,卻被發現溺死在美目泉中,屍體被泉水托出水面,泉水卻依然清澈如初,仿佛沒有受到任何污染。

眾人皆傳美目島是受到泉之女神的庇佑的,在海賊中有不成文的規定,美目島上沒有血腥,上島的海賊都要像普通人一樣,只是單純地享受美目島甜美的空氣和誘人的美食。

美食節是美目島上一年一度的盛會,美食節上會同時舉辦美食大賽,在入島的廣場上寫著每年的主題,遊客和島民皆可報名,突破重重包圍進入決賽的參賽者會在美食節最後一天聚集在美食廣場上,在無數雙目光的注視下進行公開公正的最終較量,被五位最終評審人認為做出了最符合要求的美食的參賽者,就可以獲得最終獎品美目之心。

一個小小的水晶瓶,里面裝著從美目泉泉眼湧出的最甘冽的泉水,傳說蘊含著女王的祝福,能給人帶來一年的好運。

今年的美食節主題是:浪漫。
與此相應,整座島都在這段時間充滿了夢幻的粉色泡泡。
沿街的椈懇e滿浪漫的童話故事,彩色的氣球被快樂的孩童牽著劃過掛著風鈴的屋檐,輕快的歌聲回蕩在大街小巷,浪漫的吻被美麗的女郎送給過路的浪子。
作為熱愛美食的一員,剛上島阿弗就迫不及待地報了名。
比賽已經開始了有段時日了,在這段時間參賽者們可以隨意在路邊兜售或是請遊人品嘗自己的美食並給出建議來完善作品,甚至還會有參賽者偽裝成普通遊客去刺探敔情,各種小範圍的較量如火如茶地進行,而島上幾乎每家每戶的廚房都會在這段時日免費向持有報名卡的參賽者開放(當然食材要參賽者自己提供),以方便參賽者們揮發他們澎湃的熱情。
島上各處都能看到五人一組的評審員在對持有報名卡的參賽者進行評審,得到多數滿意評價的參賽者可以在報名卡上加上一顆星,得到少數滿意評價的參賽者則失去參賽資格,嚴苛的評審員遠不如普通居民那樣對所有美食都讚不絕口,不斷有參賽者失去資格和新的參賽者加入,只有獲得了五顆星的參賽者才能進入最終決賽。
清甜的泉水味、各色料理交織的香味、人群摩肩接踵的歡呼和熱身賽碰撞出的熱烈氛圍讓這座島成了愛與美食的不夜城,熱鬧與歡慶才是美食節的主旋律。
阿弗在吃掉最後一個美目島特產的清泉甜甜圈後意猶未盡地砸了砸嘴。實在是太好吃了,甜甜圈恰到好處的松軟,輕咬一口就有清淡的甜香絲絲縷縷逸散在唇齒間,仿佛有甜甜的精靈在舌尖舞動。美目泉獨有的甘冽泉水的味道沖散了砂糖原本有些甜膩的味道,讓這誘人的甜香停在恰到好處的位置,將松軟的面圈一裹,一口下肚,香甜也仿佛跟著進入了身體。
可惜的是0531定位到艾斯已經上島了,阿弗只好停下她的美食狩獵活動,去見識一下這個使她誕生於世的人類。
從很小的時候起,阿弗就知道她的生命天然和另一個人有著聯系,她是為了保護這個人才存在於世的,盡管這個人並不知道她的存在,但這不妨礙他的每一個呼吸都與她息息相關。
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浩渺的宇宙中有兩粒塵埃相遇。阿弗有時候也會思考這個人有著怎樣的樣貌?什麽性格?如果相遇的話要如何有禮貌地打個招呼?如果她很討厭他怎麽辦?亂七八糟的想法一大堆,中心思想只有一個:她對這個天然的聯系者十分好奇。
站在小塔樓的樓頂,阿弗手搭眉骨在人群中搜索艾斯的身影。雖然以前從未見過,但是茫茫人海里阿弗還是一眼認出了他。橘色的帽子,柔軟的黑發,明亮的黑色瞳孔,爽朗開心的大笑,臉頰上分散著的可愛雀斑,太陽一般在人群里也散發著光芒。
人群在他身邊熙熙攘攘,川流而過。
如颶風乍起,如星石相擊。那一瞬間阿弗仿佛明白了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會因他而產生執念。這世上就是有一些人,只要笑著就想讓人永遠看著他。
他長得很可愛。性格似乎也不錯。現在去打招呼有些突兀。她一點也不討厭他。
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在此刻都有了答案。
阿弗坐在塔樓頂沈思了一下,覺得直接跑到他面前說“以後你的小命就由我罩著了!”有些過於沙雕了,她需要一個符合身份的出場。
“啊!有了!”阿弗突然靈光乍現,以拳擊掌,“來到美目島的人就沒有對美食大賽不感興趣的,只要我拿到了美食大賽的冠軍,我就能以人格魅力征服他,讓他主動邀請我上船了!”說著阿弗便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0531:不,人格魅力什麽的,你不可能有的。再說,你到底是通過什麽邏輯得出的這個結論啊!
【那些故事背後的二三事】
1.其實在雷德佛斯號上的幾次阿弗睡的都是紅發的床,畢竟船長室的條件是全船最好的。至於紅發,作為自由的人,醉在哪里就睡在哪里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2.作為為艾斯而生的系統,0531可以隨時定位艾斯的位置,簡直像是艾斯的生命卡擬人化。
3. 艾斯進入偉大航路以來,賞金升的非常快,但因為阿弗懶得看報紙,所以在真正相識以前從未見過艾斯的通緝令。

[ 本帖最後由 紫嫣娃 於 2024-5-3 13:59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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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朵花

“浪漫啊”阿弗咬著根草無聊地蹲在街邊沈思,略顯煩躁地撓撓後腦勺,一根頭發調皮地翹了起來,水碧色的瞳孔透著股可憐兮兮的委屈味道。

“雖然是這麽說了,但是冠軍什麽的,果然也不簡單啊”阿弗打開放在身邊的食盒,盯著她剛剛制作的魚糕發起了呆,旁邊玩耍的孩子們以為是參賽者要請人品嘗食物了,紛紛自覺地排起了隊伍。

阿弗回過神來的時候,孩子們已經排好了隊,一個個閃著皮卡皮卡的大眼睛看著她。阿弗有些哭笑不得,本來是要做給自己吃的,不過,算了,她也不是很餓。

認命地把魚糕一個個遞過去,收獲了甜甜的一句句“謝謝!”

不,這中間混進了一個叛徒。

“啊,好吃!我是波特卡斯D艾斯!

你來當我的夥伴吧!”

阿弗吃驚地看著不知什麽時候蹲在她面前咬著魚糕,兩頰吃的鼓鼓囊囊的黑發雀斑少年,少年眨著孩子們同款皮卡皮卡的眼睛滿含期待地看著她。

近距離被清亮的黑色瞳孔忽閃忽閃地注視著,阿弗不自覺紅了臉,眼睛盯著少年臉上可愛的小雀斑,被內心驅使著

少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沈了,阿弗眨著碧綠的漂亮眼眸十分不忍,又補上一句:“如果我能獲得美食大賽的冠軍,我就做你的夥伴。”少年的眼眸又以光速亮起,他伸手把橘色帽子扣到頭上,綻出大大的笑臉:“好!那麽,目標!

美食大賽冠軍!”

少年笑容耀眼奪目,透著滿滿的自信,仿佛冠軍已在手中。

“啊,但是”少年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麽,“我完全不會做飯欸。”阿弗無所謂地擺擺手,也綻開一抹自信明亮的笑容,金發在陽光下躍動,樹影斑駁下,她看著少年黑色的瞳孔,笑著說:“別擔心,交給我吧!

我剛剛已經想到了最棒的主意了!”少年也放松下來,看著她的眼里透著滿滿的信任,“那就拜托你了!”

“我叫阿弗洛狄忒,接下來請多指教了!”

0531:所以你為什麽不直接答應做他的夥伴呢?

設定這個獲得冠軍的前提究竟有什麽意義啊好玩嗎?

阿弗:閉嘴!

這是我魅力的象征!

距離美食大賽只有幾天的時間了,眾多的美食家齊聚在這座島上,比賽逐漸進行到了白熱化階段。

阿弗有驚無險(0531認為很多驚都是艾斯這個大型熊孩子制造出來的)地獲得了決賽的敲門磚五顆星。

為了準備最終決賽的食材,艾斯陪著阿弗來到了中心山上,阿弗想要采一種長在美目泉邊的白色小花,它有一個美麗的名字,星海。

阿弗撲騰著她的小翅膀在低空飛著,配合著艾斯的速度來回晃悠。

艾斯不時用余光瞄著她身後淺碧色的漂亮翅膀,阿弗眨了眨眼睛,仿佛明白了什麽,一個俯沖來到他身後,從背後抱住他,瞬息間就帶著他沖到空中。

艾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僵硬地貼著身後柔軟的身體,然後紅著臉咆哮:“你突然幹什麽啊?”

“誒?”阿弗奇怪地歪了歪腦袋,“艾洛斯你不是想一起飛嗎?看啊,很美吧!”艾斯低頭看著身下的中心山,山上層層疊疊的蔥綠,間或有各色的花朵點綴其間,清脆的鳥鳴仿佛響在耳邊。

美目泉清淡的甜味和樹木獨特的清香混在一起,把空中的他們裹在其中,天地間仿佛只剩了他們兩人。

那一瞬間艾斯突然有一種回到母親腹中的感覺,未出世的胎兒,蜷縮在世間最安全的地方,感受著最純粹的愛,呼吸間都是安心。

“嗯,很美。

但是再說一遍,我叫艾斯!”艾斯深深地覺得阿弗和他那令人操心的弟弟一樣,都是完全不讓人省心的類型,這幾天光是糾正他的名字都糾正了不知道幾十次了,她還是理直氣壯地一錯再錯。

阿弗扇動著小翅膀帶著艾斯很快就飛到了美目泉邊。靜謐的山林被風吹得沙沙作響,清澈的泉水泛著淡淡的波光。岸邊站著群人,本來已打算離開了,看到從空中飛過來的兩人又頓住了腳步。為首那人個頭十分高大,酒紅色的短發,白色的絨毛圍巾遮著下半張臉。十分明顯的個人特征。

托特蘭王國的甜點四將星之首卡塔庫栗。

以BigMom對甜點的愛好程度來看會專門派人來美目島的美食節不奇怪,但看著向他們二人走來的卡塔庫栗,阿弗還是不動聲色地把明顯沒搞清楚狀況的艾斯擋在身後。

出乎意料的是,艾斯敏銳地注意到了阿弗的動作,又錯身到她身前,把她嚴嚴實實護在身後,嚴肅地看著來人。

阿弗有些錯愕,明明她才是保護者啊,這不是在搶她工作嘛,但是嘴角卻控制不住地牽起微小的弧度。

果然是太陽一樣的艾斯啊。

這樣的人才值得她的保護啊。

最終雙方並沒有發生什麽沖突,卡塔庫栗只是很客氣地請擁有翅膀的阿弗替他舀了一壺最中心的泉水,並且禮貌地道了謝就離開了。

小小的插曲過後,阿弗和艾斯也很快采夠了要用的星海,離開了這片不該為人世所擾的靜謐天地。

歡鬧的佳節和安靜的清泉是如此和諧地共存在這座神奇的島嶼上。
時間很快就到了最終決賽那天。
美食節的氛圍已經被炒到最熱。美食廣場上坐滿了比參賽人員還要激動的觀眾。最終入圍的十位參賽者(和幫廚們)分別被帶到自己的參賽區,全套精美的廚具也都已經準備就緒。
主持人激動華麗的演講拉開了最終決戰的帷幕。
艾斯沖看台上因為見到了他參賽而下巴落地的黑桃海賊團成員揮了揮手,咧開嘴笑得十分開心。阿弗碧綠的眼眸也因為激動熠熠閃光,雖然自認為她的主意絕對出人意料,但諸多美食家在列,她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應對。不過無論如何,這個冠軍,她勢在必得!
“艾斯,到時候就拜托你了!”阿弗輕聲說道,艾斯回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比賽正式開始了。
阿弗今天的目的成品是:星海花糕。糯米粉、粘米粉和糖粉都是最普通的材料,但是配上了特地從美目泉畔采來的星海花制成的幹花,加入攪拌的水是主辦方提供的美目泉水,食材整體來看很普通,但愈是普通的食材,愈是考驗廚師高超的技藝。在這方面,阿弗很有自信。
但她的王牌還不在這里。
隨著時間的流逝,比賽漸入尾聲,倒計時響起的時候,阿弗正好把星海花糕切成了非常小的一份份,特意裝點在與之配套的暗色系盤子里,真的如同星海一般閃耀。
還不到時候,阿弗嘴角掛起一抹笑。
五位評審員已經開始進行最終評價了,參賽者一個個走到他們面前展現出自己的作品,栩栩如生的紅玫瑰蛋糕,棉花糖樣的奇怪豆腐,神丘比特停靠的蜂蜜甜湯每一樣都是藝術品般璀璨。
阿弗是最後一個。

她把托盤放到品評桌上,幾位評審員皺了皺眉,一些觀眾也在竊竊私語,似乎在表達對如此簡單的作品的不滿。雖然阿弗的花糕做的十分精致漂亮,但放在這樣的大賽中似乎真的過於單調了。
阿弗也不著急,碧綠的眸子閃著自信的光芒,不慌不忙地對著評審員說:“請不要著急,我還需要我的助手來幫我完成最後一步。”艾斯聞言走到她身邊,二人對視一眼,點了下頭。
阿弗揮手帶起清風,盤子里細碎的花糕隨風起舞,在黑夜里如雪花般飄散在評審員周圍。艾斯也跟著展開雙手放出火焰,微小的綠色螢火同花糕一樣散在四周,碧綠的螢火包裹著雪白的花糕,盈盈的光一閃一閃,如同銀河墜地,誤入凡間。
螢綠的光在眼前閃爍,身處黑夜,卻被星光包裹。花糕被火烤散,獨特的味道變成分子鉆入人的鼻間,恰到好處的柔軟與香甜似乎要逼著人們相信,有些美食是用要聞來品嘗。在這光與香中,阿弗操縱風讓一塊被完美做成星海狀的花糕來到評審們的眼前,潔白的花糕如同一位含羞帶怯的美人般裊裊來到人們面前,綠色的螢火光在她身上一跳一跳,仿佛靈動的雙眸欲語還羞。

無數的星海里飛出了她,這便是最浪漫的那句:弱水三幹,我只取一瓢。
阿弗微仰著頭看著站在她身邊的艾斯,他正認真小心地控制著螢火的強弱,避免燒到評審,額頭上不知何時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似乎察覺到了阿弗的目光扭過頭來看著她,黑亮的雙眸帶著疑惑和小小的驕傲。阿弗突然感到心頭一片柔軟,她看著艾斯的眼睛,認真又溫柔地說:“艾斯,我會永遠保護你的。”
艾斯立馬紅了臉,故作兇狠地瞪著她:“突然說什麽呢!
再怎麽說,也是我保護你才對!我可是你的船長!”
阿弗聞言淺淺笑了起來,碧綠的眼眸盈滿了同螢火一樣溫柔的光。她輕聲呢喃,像是在同自己低語:“因為我就是為你而來的啊。”

最終的冠軍桂冠毫無懸念地被阿弗摘得了。單憑美食的味道在諸位美食家中是很難決出勝負的,但比賽真正的要求是符合主題,阿弗和艾斯雖然用了果實能力作弊,但他們無疑制作出了最浪漫的美食作品,征服了評審們的心。
比賽結束後緊接著煙火大會便開始了,作為美食節的壓軸戲碼,煙火大會也卯足了力氣為人們送上最後的浪漫。
阿弗把獲得的獎品美目之心在煙火的背景下送給了艾斯,作為送給船長的第一份禮物,希望這蘊含了女神祝福的泉水能給他帶來一年的好運,讓他永遠開心。
“再一次自我介紹,我叫阿弗洛狄忒,以後請多指教了,船長!”阿弗笑著看他,艾斯扶正了他的橘色帽子,也快樂地咧開嘴角:“歡迎加入!我叫波特卡斯•D•艾斯!”
從這天起,阿弗洛狄忒以廚師的身份正式加入了黑桃海賊團,開始了新的冒險。

【故事背後】
1.沒有正式上船前,阿弗只有在正經的時候才會正經地叫艾斯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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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朵花

阿弗成為黑桃海賊團的廚師後,邦西就從臨時廚師(一位其實根本不會做飯但硬被趕鴨子上架的臨時廚師)的位置上退了下來,眾人紛紛松了口氣,卻在邦西眼神掃過來時又一口繃在了喉頭。

總之,歡迎阿弗洛狄忒的宴會還是順利舉行了,盡管宴會上的佳肴都要阿弗這個新上任的廚師來準備。

好的一點是,阿弗憑借一頓飯成功征服了黑桃海賊團的船員,畢竟,沒有人會拒絕美食,尤其是在海上。

作為新世界赫赫有名的海賊獵人,阿弗轉職成為海賊,並且加入了黑桃海賊團,這件事引起了一波不小的波動,使得黑桃海賊團再一次名聲大噪。

而黑桃海賊團船員的生活質量在阿弗到來後得到了質的提升,不重樣的一日三餐就不必說了,船上的衛生也得到了很大的改善,阿弗超高的武力值更讓他們絲毫不用擔心其他海賊或海軍的侵擾,往往敵人還沒到眼前就被她風一卷扔海里了。

在艾斯表達了無聊與不滿後,武力值稍高的敵人就被她留給了艾斯解悶,但本著保護者良好的職業操守她必定扇著小翅膀在一旁牢牢看著。

船員都說她像個護犢子的鳥媽媽,艾斯聽了漲紅了臉,她本人倒是很滿意這個綽號(船員們:不,沒人在給你起綽號)。

船員們為阿弗對艾斯的百依百順感到十分嘆服,甚至他們船長說了一句想聽音樂,她就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了一把小提琴,當即演奏了一曲,十分專業,讓其他人都搞不清他們這到底是找了個廚師還是音樂家了。

不,他們想了想,還是廚師的成分更大些,畢竟艾斯在阿弗上船後基本就沒挨過餓,只要他喊了一聲,阿弗就會給他投喂各種零食,夜宵什麽的更是只有船長的份。

他們紛紛調侃阿弗是不是喜歡艾斯,但每當這個時候阿弗都會一臉莫名其妙地回覆:“當然。畢竟誰會不喜歡艾斯呢?

你們難道不喜歡他嗎?”船員們:不,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啊!

總之,幾個月來黑桃海賊船的生活雞飛狗跳又風平浪靜地進行著,海賊團的隊伍逐漸擴大到了21人,他們即將進入繁榮的香波地群島,在那里將船鍍膜,然後下潛至樂園與新世界的中轉站魚人島。

香波地群島位於紅土大陸前方,由巨大的亞爾其蔓紅樹露在水面上的樹根形成。樹根因呼吸作用分泌出特殊的天然樹脂,樹脂因為空氣膨脹起來形成泡泡,然後飛向天空。

美麗的泡泡形成了香波地群島的獨特風景,香波地群島的一切都無法離開泡泡的存在。

同時,海賊船要想通往作為中轉站的魚人島,就不得不來到香波地群島給船鍍膜,因而島上時常可以看到各種海賊的身影。但是遠比海賊還要麻煩的存在是世界貴族天龍人,因為與聖地瑪麗喬亞相距很近,所以時常會有天龍人來到香波地群島遊玩或者是購買奴隸。

一但招惹了這群人渣,便會招來海軍大將,對於即將進入新世界的海賊而言,無論如何,在此時招惹海軍大將都不是什麽好事。

在即將靠近香波地群島時,船上的腦力擔當斯卡爾嚴肅地告誡了眾人上島的注意事項,並特別囑托阿弗和丟斯看好艾斯,畢竟一個現在滿眼只有偉大包的人實在是太不讓人放心了,再加上艾斯平時的惹禍能力,只要他不招惹上世界貴族,他們就謝天謝地了。

但是世界貴族還沒看見,他們倒是先等來了海軍,還是他們的老熟人,伊絲卡少尉。

這位美麗的女少尉在偉大航路上一直堅持不懈地追擊他們,此時在香波地群島看見她也不奇怪,只是對方沒有穿海軍制服,似乎是在旅遊的樣子。

對這位海軍阿弗十分糾結,要是換了別的海軍這麽對他們窮追不舍,阿弗早掄起素阿一記風斬把他劈成兩半了。但是對這位正義感爆棚,率直得可愛的女海軍阿弗卻有些下不去手。

這是一位非常可愛的姑娘,雖然戰鬥力在她面前還有些不夠看,但在樂園來說也是強得怪物一樣的家夥了,剛好可以拿來給艾斯練手。

所以每次她出現,阿弗都不會插手她和艾斯的戰鬥,並且阿弗自認為,讓艾斯擁有一段幸福美滿的感情生活也是她的使命之一。

她用一種詭異的婆婆式的眼光覺得伊絲卡姑娘無論是漂亮的外表還是強大的實力都很和她心意,所以阿弗對伊絲卡總是格外寬容。

伊絲卡同樣敏銳地注意到了阿弗詭異的視線,她被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後每次和黑桃海賊團對上都會刻意避開這位原來在新世界赫赫有名的海賊獵人風靈,以及她那莫名其妙讓人膽寒的視線。

雖然一副旅行中的樣子,伊絲卡似乎也沒準備放過偶然碰到的黑桃海賊團。但她還在下面嚷嚷著要火拳投降的時候,船上早已不見了艾斯的蹤影。

拜托了丟斯拿著艾斯落下的錢包去追他後,阿弗就懶懶地倚著欄桿和伊絲卡閒聊起來。

伊絲卡一看到風靈出來,就瞬間提高了警惕,如臨大敵。

果不其然,風靈第一句話就是

“你開什麽玩笑?!”女少尉臉頰氣得通紅,說完這句話就什麽都不管,憤憤轉身離開了。

阿弗無奈地撓了撓頭,看向身邊的長手族巖流和魚人沃雷斯:“我說錯什麽話了嗎?”被問到的兩人一臉被噎到的表情搖了搖頭。

因為已經逛過許多次香波地群島了,阿弗對上岸沒什麽興趣,所以自告奮勇加入了守船和找人鍍膜的任務。

阿弗雖然沒在香波地鍍過膜(畢竟她都是飛過紅土大陸到達新世界的),但是也有耳聞,海賊王的副利在這里靠鍍膜混口飯吃,本著隱藏大佬給你鍍膜很有逼格的感覺阿弗傾情推薦找了雷利來鍍膜。

看著昔日豪傑淪落到鍍膜為生,阿弗心里生出一絲悲嘆,覺得海賊這個職業很沒有前途的樣子,為了艾斯未來幸福的生活著想,她真的很想推薦艾斯轉個職,但是艾斯對海賊似乎有什麽執念的樣子,阿弗又不能幹出剝奪孩子夢想的事,所以只能想一想,然後連嘆三口氣,放棄了。

雷利在這個金發雀斑的美麗姑娘詭異的眼光下同樣出了一身冷汗,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高效率完成了鍍膜工作,臨了阿弗表示對他的工作非常滿意,並抱出了她的小金庫,以一種慈祥的目光看著雷利付了很多貝利,驚掉了許多船員下巴(畢竟他們已經知道阿弗有多喜歡貝利了)地表示多余的不用找了。

鍍好膜後,阿弗他們發現香波地群島又增加了不少海軍,不用說他們就知道肯定是艾斯又搞事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們把船開離了港口,打算到上岸前被斯卡爾在地圖上畫了骷髏標記的地方等艾斯和丟斯。

他們相信,同伴一定會知道他們去了哪里的。

結果最後他們等來的不只有艾斯和丟斯,還有那個可愛的女海軍伊絲卡。

他們似乎是一起逃到了這個海岬,但躍上船的只有艾斯和丟斯,伊絲卡留在岸上,眼神悲痛地看著他們。

“就算這樣,我也還是海軍的士兵我不能,跟你一起走。”

阿弗不知道在香波地群島上發生了什麽事,但她看著靠在船沿的艾斯很不開心的樣子,於是展開了她的小翅膀,在陽光下躍起,劃過水面,雙手揮起狂風把岸上的伊絲卡帶向她,然後拉著她的手不容置喙得帶上了黑桃海賊船,她又回手一個大風卷掀翻了追擊的海軍船。

航海士非常有默契地及時展開了船膜,海賊船立刻向著魚人島下潛了。被風卷得暈乎乎倒在甲板上的伊絲卡還沒搞清楚狀況,就這麽被帶上了賊船。

而艾斯則揚起了大大的笑臉,似乎對阿弗的操作非常滿意。

第五朵花

潛入海平面以下就不可能再放人下船了,伊絲卡沒有辦法只好暫時留在了船上,她也需要時間好好梳理自己的心情,信仰的崩塌讓她此時十分迷茫,只覺得前路充滿迷霧。

船員們都非常體貼地不去打擾她,也沒有向艾斯打聽她的私事,給她傷口上撒鹽,阿弗給她做了塊小蛋糕,又沏了杯咖啡端過去,準備離開時卻被她拉住了手。

船正在隨著海流下潛,船膜外一片漆黑,艾斯站在船沿邊,手上燃了簇火來照明,丟斯、斯卡爾、甚至很少走出船艙的米哈爾和其他船員們也都圍在他身邊,一臉驚奇地看著被火光映照出的奇形怪狀的魚兒們。

伊絲卡坐在船另一側的桌子旁,桌上燃著小小的火燭,阿弗被她拉住手,也停在桌邊。

“你你是為什麽會成為海賊呢?”作為有名的海賊獵人的你,究竟為什麽會成為海賊呢?

金發雀斑的少女看著不遠處被簇擁著的艾斯手上燃起的火焰,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弧度:“因為艾斯在這里啊,艾斯所在的地方,就是我的道路。”

她又扭過頭來看著伊絲卡:“艾斯他就像陽光一樣,溫暖著別人,讓人看著他便如同看到了光。”伊絲卡眼里映照著晃動的燭火,她也同那晃動的燭火一樣點了點頭:“是啊,艾斯他真的像光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追逐。

金發雀斑少女又笑起來,眼神里卻透著堅定:“可是光的內部會不會也存在著黑暗呢?和艾斯相處越久,我越覺得即便是太陽一樣的他,也有著自己無法走出的傷痛。

所以,我想做光的影子,替他承擔黑暗,讓他可以一直散發自己的光芒,而不用擔心灼傷自己,這就是我想走的道路。”

“但是,跟著別人走,真的沒問題嗎?”伊絲卡想到自己,不禁悲從中來。

阿弗笑著捏了捏她的臉:“我是不知道你經歷過什麽啦,但是,艾斯的話,一定值得的。”

“你也不要太過著急,傷心和悲痛都是暫時的,只要走下去,一定會找到自己的道路的。

而且”阿弗調皮地眨了眨眼,“如果暫時無處可去的話,你也可以暫時留在黑桃海賊團哦,反正,你喜歡艾斯的吧。”

伊絲卡漲紅了臉,只是還沒等她反駁,那邊艾斯已經笑嘻嘻地招呼她們了:“阿弗!伊絲卡!你們也來看看啊!這些魚好有意思啊!

阿弗,我們吃烤魚吧!”

“好。”阿弗笑瞇瞇地應和著艾斯。

丟斯不滿道:“阿弗!你也不要太慣著他了!

偶爾也要拒絕一下啊!”

“嘛,有什麽關系嘛,反正你們也想吃的吧。”

伊絲卡看著他們一會兒又忙得雞飛狗跳的,不禁輕笑出聲,心里的陰霾也散了些許。自己的道路嗎?

如果繼續走下去,是不是她也會找到自己的道路呢?

在聖地瑪麗喬亞的正下方,整整一萬米的深處,穿越海底洞穴,就是黑桃海賊團的目的地,連接著樂園與新世界的中轉站魚人島。

雖然身處海底,但陽樹夏娃的存在使得美麗的陽光同樣能夠照亮這里。

艾斯他們抵達魚人島時恰是夕陽西下之時。

魚人沃雷斯站在丟斯身後讀他寫的冒險小說,被他厲聲制止了。

另一群人來不及制止就奔向了魚人咖啡廳,艾斯的話,則又擅自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阿弗和丟斯說了一聲,也離開了“黑桃A號”,準備去海之森看看。

伊絲卡沒什麽想去的地方,幹脆就跟上了阿弗。

海之森位於魚人街的東北方,許多沈船被海流送到了此處堆積起來,因此又被稱為“船之墳場”。

但是由於許多美麗的珊瑚長在這里,魚群也常來此處覓食,倒是一點也不陰森,反而有一種奇異的破碎般的夢幻美感。

叢叢珊瑚中一個小魚人正蹲在那里,撅著小屁股不知道在幹什麽。阿弗覺得驚奇,便拉了伊絲卡湊過去看。

他正把不知道什麽東西埋到土下。

小魚人嚇了一跳,膩_頭一看,發現是兩個人類,撇了撇嘴,哼了一聲,也不答話,就繼續埋頭苦幹了。

阿弗也不生氣,碧綠的眼瞳閃著狡黠的笑意,慢悠悠從懷里掏出一把糖果:“這是我之前在美目島的美食節上買到的,就剩最後這一點了,你想不想吃啊?”

小魚人聽到美目島的美食節就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吐沫,美目島的美食節偉大航路誰不知道啊!

美食節上賣的糖果特產,想想都要流口水了好嗎?!

真是狡猾的人類!

“這是魚人島的傳說啦!

在海之森埋下喜歡的東西,用心許願的話,有一天就會長出來許多哦!”雖然語氣不情不願的,但說到喜歡的東西時小魚人眼里瞬間綻放出了光彩。

阿弗聞言,碧綠的眼裡也跟著閃爍出皮卡皮卡的光芒,連金色的長髮都仿彿愉快地翹了起來。

「真的嗎?!」

「當然!」小魚人一副這個問題十分愚蠢的模樣。

伊絲卡:不,這種一聽就知道是哄小孩的吧!風靈你到底為什麼會當真啊!

0531:呵。

看著阿弗洛狄忒一臉興奮地在小魚人身邊蹲下來,一副十分感興趣並且躍躍欲試的樣子,伊絲卡感到有些心累。

「小不點,你埋的什麼啊?」金髮少女滿臉好奇地湊過
去。

「我才不要告訴你!而且誰是小不點啊!」小魚人滿目嫌棄地推開她。

「欸?!」阿弗有些失望地移開目光,拔出素阿開始為自己要埋的東西挖坑。

0531開始忍不住吶喊:「你給我等等!我給你這麼好的刀是讓你挖坑用的嗎?!你信不信我去找鷹眼告狀哦!」

阿弗:「不要那麼小氣

嘛!

伊絲卡看著阿弗拿出了一個錢包埋進去,終於忍不住開口了:「阿弗.你在埋什麼?」

「啊,這個啊,這是艾斯的錢包哦。嘛,雖然不能把艾斯埋進去,用錢包代替也不錯,哪怕長不出艾斯,長出一堆貝利也挺好的嘛

。感到槽點太多,她竟不知從何吐起。話說,艾斯的錢包到底為什麼會在她身上啊?!算了,你開心就好。

埋好錢包後,阿弗就把剩下的美目島特產糖果全部給了小魚人,小魚人特地拿了一個出來埋在了他剛剛挖好的坑里,然後頗為傲嬌地哼了聲,就離開了。

「啊,弄好了我們也回去吧,還不知道艾斯有沒有又惹什麼事呢,真是讓人操心啊。」

伊絲卡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也曾以為風靈是個令人安心的可靠的人呢,現在看來,誰更讓人操心也真的說不準啊。

「什麼時候會長出艾斯呢,真讓人期待啊!」阿弗最後看了一眼她埋的坑,發出一聲感嘆。

伊絲卡:不,這種事,怎麼想都不可能的吧。但是,看著阿弗期待的雙眼她到底是沒有說出來。
兩人回去時,正看到艾斯站在「黑桃A號」上,雙手化作火焰,直燃而上,將白鬍子的旗幟燒灼,化為炎之旗幟。

站在艾斯身邊的丟斯一臉無奈地揉揉太陽穴,一副頭痛的樣子。這時,被魚人沃雷斯叫回的夥伴們也回到了船上。

大家都盯著身體化為火焰,臉上掛著自信笑容的艾斯,雖然表情各異,但沒有人想退縮。就連伊絲卡,也只是為艾斯的任性有些嘆為觀止。

丟斯招呼著大家在事情鬧大前盡快啟航。為了任性的船長,為了滿足船長想要取得最高的名聲的願望,為了顛覆這個世界,黑桃海賊團再次向新世界進發。
艾斯的雙手化為了火焰,阿弗手上掀起風卷為這火焰助航,白鬍子的旗幟燃燒得更為旺盛,很快化為了灰燼。

已經沒有退路了。


作者有話要說:
伊絲卡的經歷官方小說有寫,我就不再贅述,只在這裡給沒有看過的小夥伴簡單介紹一下。
伊絲卡小時候所在的村長遭到了海賊侵擾,一位海軍把伊絲卡救出了火海,伊絲卡以他為信仰成為了海軍。
但在艾斯拒絕成為七武海後,這位海軍和艾斯之間發生了戰鬥,在戰鬥中,伊絲卡才知道,當時燃燒了村莊的火其實是這位鷹派海軍為了殺死海賊放的,就此伊絲卡的信仰徹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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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朵花

離開魚人島回到海面上後,眾人都因為到達了新世界而十分興奮,阿弗也特地做了美味的深海魚火鍋來犒勞大家,被歡快的氣氛感染著,就連伊絲卡也多吃了一些。

柯達茲(黑桃海賊團的船寵,一隻山猞猁,非常粘艾斯)被阿弗抱著,舒服地窩在她懷裡啃著深海魚的頭部,阿弗輕輕順著它的毛,不時提醒用能力燒火的艾斯注意火勢的大小。

在大海上薪柴是很珍貴的,並且還有燒船的危險,但黑桃海賊團完全沒有這個憂慮,艾斯的能力在這個時候顯得格外有用,儘管他本人對於看著別人吃飯似乎有些不滿。

阿弗感到好笑,只好時不時給兢兢業業燒火的艾斯投餵些食物好保證他能乖乖地繼續工作。

伊絲卡吃完飯後就和他們告了別,雖然和黑桃海賊團在一起十分開心,但伊絲卡還是決定要去尋找自己的路。

「等我找到了自己的道路,就在這大海上再見吧!”

在大海上的別離不需要眼淚,只要還在繼續前行,總會有相遇的一天。

只是離別來的太過突然,沒來得及準備送別禮物的阿弗有些不開心,只好取下了自己一直佩戴的珍珠髮夾送給伊絲卡當做曾經相遇的證明,伊絲卡則取下了自己的劍穗作為回禮。

「自己一個人要小心一點,海軍那邊的話,就說你是被我們劫走了吧。」想了想,阿弗又認真地加上一句,「等到艾斯長出來的時候,我們就再見吧。

伊絲卡:你真的不是不想再見我了嗎?

其他聽到了這句話的人也嚷嚷了起來:「什麼長出來啊?艾斯嗎?

他果然不是人類嗎?「艾斯本人倒還處於搞不清狀況的地步。

「這是女孩的秘密,不可能告訴你們的。」阿弗不理會一連串「小氣」的抱怨,再次向伊絲卡告別。

“沒能製作一張生命卡真是遺憾,不過,我們一定會再相遇的。”

伊絲卡也笑起來:「當然!一定!會再相遇的!

阿弗,艾斯,還有大家,再會了!「身為海軍少尉的少女和海賊們建立了不可思議的友誼,而在這大海上,友誼的羈絆一定會繼續下去,給人往下走的勇氣。

把伊絲卡在最近的小島上放下後,黑桃海賊團就朝著著在新世界的第一個目標出發了。

得知艾斯要去見四皇紅發後,丟斯試圖掙紮一下,表示這位四皇行蹤不定,很難找到他的。

然後立刻就被情報師斯卡爾和廚師(這大概只是其中一個身分)阿弗給打臉了。

斯卡爾先是表明找到他不在話下,然後是阿弗直接掏出了一張生命卡,表示不用慌,我們可以直線前進,直搗黃龍。

黑桃海賊團船員們這才知道在上船前阿弗曾經在紅發船上待過,並且和這位四皇是很好的朋友。在阿弗的解釋和安慰下,眾人知道了四皇紅髮是個很好相處的人,於是紛紛放下心來才怪啊!那可是四皇啊!

儘管失去了一隻手臂,他也是和其他三個怪物被並稱為四皇的男人啊。

政府的人可是評價說如果惹怒了紅髮將會十分可怕。不管怎麼想,此時招惹兩個四皇都很不妙。但是對於船長的堅持,船員們也只好滿足。

黑桃海賊團就在艾斯和阿弗的激動和其他船員的生無可戀中出發了。

為了讓沮喪的船員們打起精神,艾斯坐在船沿上主動要求要為大家釣上一條肥美的魚來振奮精神(儘管阿弗懷疑他是因為沒有好好享受深海魚火鍋而有些不滿)。

釣到半途,艾斯就發揮了他隨地睡覺的天賦,頭一歪就朝著海裡直挺挺地栽下去。

沒反應過來的船員楞了一下,阿弗已經撲閃著小翅膀朝著艾斯撲過去了,然後接連兩聲撲通,阿弗又一次沒能在艾斯掉水里之前抓住他。

魚人沃雷斯最先反應過來(畢竟他的經驗已經最為豐富了),熟練地跳進水里,一手撈起一個扔上船,阿弗被穩穩地扔在了先砸進甲板的艾斯懷裡。

這麼一個插曲倒是把船上的氣氛弄得輕快了不少,能看到艾斯倒黴大家還是很開心的,邦西倒是意外體貼地給阿弗遞上了乾毛巾,至於艾斯,燒燒果實能力者不配得到照顧。

紅髮的落腳地是一個冬島。島上紛紛揚揚地落著雪花,艾斯一上島,他身上那燒灼的火熱似乎瞬間就把整個島上的雪都蒸化了,紛揚的大雪變成了夾雜著小雨的雪。
然後,艾斯立刻就發揮了他不知怎麼就和隊伍走散的天賦,一個人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嘛,先不要管他了,艾斯總是這樣,但是不是每次都是最先趕到出事地點嗎?」雖然這麼說著,眾人還是不自覺加快了速度,那可是四皇,他們不能讓艾斯一個人面對。
順著生命卡找到紅髮的時候,艾斯已經坐在營火邊和紅髮聊得一片火熱了。見到了阿弗,紅髮海賊團異常興奮,幾個人把阿弗團團圍住,隔開了她和黑桃海賊團,艾斯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
「阿弗!你也來了!」
「阿弗!最近過得怎麼樣?!」
「阿弗,我好想念你做的美食!」
眾人七嘴八舌的問好包圍了阿弗,她也被這輕快的氣氛感染,露出笑意,對大家的問好一一回應。最後紅髮興奮宏亮的聲音敲了板一
「來開宴會吧!」
於是宴會的廚師又理所當然的成了阿弗,但作為黑桃海賊團的廚師,阿弗十分正經地事先尋求了艾斯的同意,艾斯皺緊的眉頭立刻就鬆開了,大笑著同意了。
「嘛,我也想吃阿弗做的料理了!阿弗的料理真是一級棒啊!」艾斯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連臉上的小雀斑都仿彿歡快地跳躍著,阿弗看著他黑亮的眼睛,不知為何臉頰有些發燙。紅髮這時勾上了阿弗的肩,大笑著勾走了她,表示他已經等不及宴會的開始了。
酒過三巡後,兩個海賊團已經湊在一起坐在高高的谷堆上,開始說過去的故事。黑桃海賊團常聽艾斯提起自己的弟弟路飛,但也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弟弟還和四皇紅髮有過這麼一段過往。

在和紅髮的交談中艾斯表露了自己的決心—要讓自己的名號響徹全世界,首先要打倒四皇,打倒那個傳說中的男人,白鬍子。

在說這話的時候,艾斯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張揚的自信⋯••
與淡淡的焦灼。阿弗敏銳地註意到了,事實上她很早之前就注意到了,越靠近新世界,艾斯就越是焦慮,仿彿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已經壓得他喘不過氣了,她想要為他分擔,但艾斯在她面前總是一副自信耀眼,能為她擋去一切的樣子,她不知道,艾斯究竟在焦慮什麼?那總是令他不自覺露出落寞神情的東西,那一直沈重地壓在他身上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阿弗有一種直覺,這樣東西很可能和艾斯最後的身亡有關,如果不弄清楚這件事,她可能根本無法拯救艾斯。她第一次感到慌亂,想想吧,這樣好的艾斯有一天可能徹底從這世上消失,他身上散發的璀璨陽光無法再繼續救贖別人,這世上有關他的痕跡也將慢慢消失,這可能嗎?這應該發生嗎?這樣善良爽朗的艾斯該消失嗎?
「嘛,想做就去做吧,我,黑桃海賊團會永遠支持你的!」阿弗膩炊熇N了摸艾斯柔軟的黑髮,感受著指尖鮮活的溫熱。
其他船員也紛紛表示認同,雖然有個讓人操心的船長,但冒險本來就是這樣嘛。
紅髮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們,拎起手邊的酒喝了一口:「啊,阿弗要不要來紅髮海賊團?沒有你做的美食真是不習慣啊!」又開始隨地挖人了。
在阿弗還沒說話之前,艾斯已經站到她面前神情嚴肅地拒絕了,雖然對方是四皇,但是自己的船員一定要自己保護好,阿弗是他認可的夥伴,他不可能讓人把她帶走。
紅髮哈哈笑了起來,緩和了突然有些緊張的氛圍,兩個海賊團又開始了閒聊。艾斯向紅髮詢問起了臉上傷疤的事情,紅髮竟然表示這道疤是由白鬍子海賊團的人造成的,連阿弗都感到有些吃驚。
能傷到四皇紅髮的人都只是普通船員的話,他們即將對上的那個男人,究竟有多強呢?
四插入書籤

作者有話要說:
這段官方小說寫的非常有意思,大家如果有時間的話一定要看一下。另外,紅髮的水是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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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朵花

天下無不散的筵席,宴會過後,黑桃海賊團就告別了紅發,準備向著他們的目標白胡子前進。

臨行前,紅發再一次嘗試挽留阿弗,可憐巴巴望著她的樣子完全沒有四皇的威嚴。

阿弗略有些不忍地拒絕了他,雖然什麽也沒做,卻感到自己的良心有些痛,只好一口應承下以後研究出什麽好吃的,也會送他們一份,紅發這才依依不舍地放他們離去。

黑桃海賊團的情報師提供了白胡子的情報,眾人決定趁著白胡子的隊長們外出鎮壓暴動,白王守備空虛的時候向白胡子出擊。

船在斯卡爾情報的指引下停在了一座平平無奇的島旁,這里是白胡子的補給地之一。

下船後阿弗和艾斯一起沿著海岸行進,丟斯則帶著夥伴們向森林深處進發。

但在對上白胡子之前,他們率先遇上了七武海之一的海俠甚平。

對方直奔黑桃海賊團的旗幟而去,在“咚”的一聲巨響後將其連同桅桿一道撕成了碎片,然後丟垃圾一樣丟掉了。

黑桃們頓時一篇嘩然,將海賊旗丟棄,就是在侮辱對手的臉面,這就算是正式宣戰了,是非戰不可。

這是艾斯的戰爭,船員們都沒有插手,在一旁默默觀戰。

這一打就打了整整四天,在迎來第五天的晨光時,兩人仍然沒有分出勝負。

七武海果然不是一般的敵人,艾斯的火焰幾乎消失,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雖然對方也同樣倒下,失去了行動能力。

阿弗不打算再等了,給艾斯的鍛煉已經足夠,他已經從這場戰鬥中學到了許多,現在,是船員們來成為船長後盾的時候了。

盡管艾斯一定不想要後退(在他的字典里仿佛沒有這兩個字),但是對阿弗來說,最重要的是他的性命,他現在的身體需要好好歇一歇,接下來是守護者的場合。

對於黑桃海賊團實際上武力值最高的阿弗的吩咐,船員們沒有任何怨言就聽從了。

雖然船長已經戰鬥的倒下了,但是還有阿弗在,他們似乎並不怎麽擔心,那位七武海也已經起不來了。

然而就在這時,阿弗臉色突變,大聲呼叫同伴們讓他們快逃。丟斯正努力扶起艾斯,這時候也一臉驚詫地看著她。

阿弗面色凝重地盯著不遠處的海面,喃喃著:“已經來不及了”她的見聞色感覺到了

那個男人即將來到他們面前。他們原本就在等待著的那個男人。

那個世界上最強的男人。

分水破浪而來的巨大海賊船,和船首的海上王者。

黑桃海賊團們終於明白了阿弗的異常。

她再次叫嚷著讓夥伴們先離開,雖然有些勉強,但現在只有她才能暫時抵擋一下,為夥伴們爭取離開的時間。

黑桃們此時都已經被白胡子的氣勢鎮住了,聽到阿弗的呼喊,紛紛回過神來。

阿弗擁有風元素的力量,只要他們先離開,她就可以隨後趕上,明白了這一點的黑桃海賊團準備撤離,這也是他們對於夥伴的信任。

然而已經晚了。

白胡子握著偃月刀,往身前一揮,勁急的刀風氣勢洶湧地撲向黑桃們。

想取我首級的人是誰?

如你所願,我來做你的對手。

阿弗立刻拔出素阿,混著霸王色霸氣的斬擊隨之揮出,舞出一道密不透風的網攔下白胡子的刀風,為黑桃們築出一道防線。

白胡子似乎對她能接下刀風以及放出的霸王色霸氣稍稍有些驚訝。

“白胡子桑,想要取你首級的是我的船長,但是,他剛剛才和七武海戰鬥過,我相信以仁義聞名的白胡子桑絕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所以,請允許我代替我的船長出戰。”阿弗把素阿橫在胸前,碧色的眸子充滿了視死如歸的堅定。

這是黑桃海賊團前所未有的危機,面對世界上最強的男人,阿弗也不知道自己能撐多久,過往並沒有提供給她這方面的經驗。

雖然在紅發船上時,香克斯曾指導過她劍法,但真正與四皇敵對是從沒有過的。

巨大的壓力籠罩著她,0531也從身體里跑出來,憂心忡忡地看著她,奇異的是阿弗心里卻全無害怕,她只有一個念頭:要爭取足夠的時間,要讓艾斯和夥伴們逃走,要讓艾斯的冒險繼續下去。

為此,她可以賭上性命。

不單單是為了0531和她的使命,而是艾斯,這段時間她已經完全把艾斯當成了自己的船長,為了實現船長的夢想而獻出生命似乎是理所當然的。船長背負著他們的夢想航行在海上,而他們也可以為了這個值得的人獻上一切。
“庫啦啦啦啦啦啦啦”白胡子發出了爽朗的笑聲,似乎是同意了阿弗的請求,偃月刀一揮,再次發出斬擊。
阿弗再次拼勁全力接下這道斬擊,她不能後退,也不能躲開。她的身後,是夥伴,是艾斯。
盡管拼盡了全力,仍有刀風掠過阿弗向她身後而去。意識模糊的艾斯在此時醒來,他推開扶著自己的丟斯。丟斯冷不防受到沖擊,被彈飛到同伴們那邊。
“我才是要取白胡子首級的人!”已經幹瘡百孔的艾斯咆哮著再次把阿弗護到身後。
自胡子沒有理會,再次出招。斬擊向著兩人身後的同伴們而去。
“小心!”阿弗放出強勁的霸王色霸氣,配合著素阿,準備再次強行攔下這道斬擊。
共同戰鬥的經驗和信任讓艾斯此時放心地把後背交付給阿弗,自己則築起高高的“炎上網”攔在同伴們身前阻擋住漏網而去的刀風。
阿弗回身揚起手臂掀起狂風將這數米高的火晹A次拔高。
濃濃的烈焰代替艾斯和阿弗保護著同伴們。

“船長!”
“阿弗!”
晲疑銇ヮ蚢晹餼怐瘍憍I。世界上最強的男人帶給了他們太大的壓力,他們為無法幫助艾斯而懊惱。

“你們,快逃!”艾斯大叫。

“艾斯這里有我在,不用擔心!”盡管心中已經沒底,阿弗仍試圖讓同伴們安心。
“不,阿弗你也快走,你的話,一定可以離開的,他們需要你的保護!”艾斯這時低聲阻止了阿弗,他轉頭直視阿弗的眼睛,“這是船長的命令。”
“.”
沒等阿弗回應,白胡子出聲打斷了他們:“怎麽…•.事到如今害怕了嗎?”他的聲音似乎隱含著失望。
艾斯用憤怒的眼光回應著他:“放過我的同伴作為交換…⋯我不會逃.!”
聽到這話,白胡子第一次露出了有人情味的笑聲:“你這小鬼,夠狂妄.…”
阿弗這時也握緊了素阿,艾斯在這里,她怎麽可能會逃。
“雖然有些對不起,但是艾斯,這次⋯⋯我要違背你的命令了”從來對艾斯有求必應的阿弗這樣說道:“即便你之後要把我趕出黑桃海賊團也好,怎樣都好,我都不能在此時離開你。”
“我說過的吧,我會保護你,永遠保護你。”她微微側頭,用那雙此時正泛著瀲灩波光的深潭般的眼睛看著他,仿佛他正溺在那汪碧色深潭中,被她用無盡的溫柔包容著,“我存在於此,就是為了保護你。”她又一次這樣說到。
明明是這樣危急的時刻,艾斯卻覺得自己胸中被什麽漲滿了,他想斥責她,又說不出什麽話來,兒時一直折磨他的問題這時又浮了出來——
“你覺得,我….誕生在世上真的好嗎?”
阿弗又一次沒來得及回答,因為那位世界上最強的男人再次動手了。

或許對這位最強的男人而言,艾斯和阿弗合力築起的火椪琤遣滮ㄓW什麽,但也許是從二人以自身為盾保護同伴的行為中感受到了某種意志,他還是等到了黑桃海賊團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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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這時,他出手了。
只消一擊,哪怕同時用上了武裝色和霸王色,阿弗也沒能成功抵抗,艾斯也同樣跪倒在地。
盡管如此,艾斯一度還是再次站了起來。
從不逃跑,這仿佛是艾斯的信念。尤其是此時,他的身後是同伴,是阿弗。如果此時倒下的話,阿弗不知會怎樣。
阿弗也站起來來到艾斯身邊,沒有經過消耗戰的她此時看起來情況要比艾斯好得多,她把艾斯擋在身後。
兩個人都在試圖保護對方。
“庫啦啦啦啦還能站起來嗎?”
“現在讓你死掉太可惜了,小鬼。”
然後這位海上王者向被打敗了的他們伸出了手。
“還想要鬧事的話,就在這片海上,背負著我的名字盡情地大鬧一番吧。”
—一做我的兒子吧。
聽到這句話的艾斯大吼出聲:“開什麽玩笑!”
艾斯再度向白胡子發起挑戰,燃燒的火焰洶湧著向對手嘶吼,阿弗一如既往地為這火焰助航,烈焰被風卷起,仿佛能直上九霄。
然而這澎湃的火焰卻被對手隨手一刀從中破開,兩人被刀風掀飛,艾斯翻了幾滾,身體終於不堪重負暈了過去。
阿弗立刻展開了淺碧色的透明翅膀,素阿一翻,主動向白胡子發出了一道用盡全力的斬擊,然後趁著這個微小的機會用她最快的速度抓起艾斯的肩膀飛上蒼穹。
只要能帶著艾斯飛上天空,就一定能救下他的性命。這是她從一開始就在等待的機會,然而0531在她身邊突然大喊,她回頭一看—————

身後正追上來一只華麗的不死鳥,終於想起自己漏掉了什麽重要信息的阿弗覺得,她有一句mmp一定要說。


【正文無關小劇場】
有一天,魚人島長出了一顆艾斯樹,結出了許多艾斯果,阿弗抓住機會,幹起了艾斯種植業,並一條龍服務開了艾斯售賣店,專職販賣艾斯。

商店里站了一排排可愛又帥氣的艾斯,被阿弗穿上了各種各樣不同的衣服(甚至還有女裝),塑造出不同的風格。

艾斯售賣店受到了全偉大航路的歡迎,擁有一只艾斯成為了時尚,白胡子甚至派手下隊長買下了一整個系列,隨著革命軍四處漂泊的薩博也特地趕來領走了一只,路飛更是埋在了艾斯售賣店不肯出來,每天樂此不疲地玩著尋找真正的艾斯遊戲。

做好了深海魚火鍋的阿弗大叫一聲:“艾斯!吃飯了!”然後湧上來一群艾斯。

阿弗挨個兒敲了敲他們的頭,表示都有,並把最大的一份放在了本體面前。

盡管有這麽多艾斯,阿弗還是每次都能準確地找到本體,從不出錯,黑桃們都感到非常震驚。
阿弗只是摸了摸艾斯柔軟的黑發笑了笑,並不告訴他們,她身後還有一個0531身藏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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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朵花

帶著艾斯的阿弗顯然飛不過不死鳥,馬爾科蕃L踹下來時,阿弗下意識把艾斯護在懷里,隨手甩去兩個風卷擋了一下,但是巨大的沖擊力還是帶著兩人摔到地上。

阿弗稍稍有些感到絕望,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真是進退維谷。說到底她當初到底哪兒來的自信陪著艾斯胡鬧的呢?艾斯不知道,她可是知道艾斯的生命里會有一個死局的。

但她想了想艾斯看著她一臉自信又期盼的樣子,又覺得重來一次她也拒絕不了他

“0531,艾斯會死在這里嗎?”阿弗在心里問系統,然後沒等她說話,又自顧自回答:“不會的。

他的的冒險不會在這里停止。”

金發雀斑的漂亮少女雖然有些狼狽,但仍然一臉驕傲地站在艾斯面前,把倒在她身後的艾斯保護地嚴嚴實實。

“白胡子桑,如此冒昧地前來挑戰真是失禮了,但我的船長一定不會覺得後悔。他是為了這片大海而生的,如果旅途在這里停下就太可惜了。

事到如今說這種話實在有些大言不慚,但我仍然想請求白胡子桑”說到這里阿弗把手中的的素阿放在了地上,做出一個示意無害的動作,白胡子和已經從天上回到他身邊的馬爾科都看向這邊,準備聽聽她要說些什麽。

“我想用我自己來換白胡子桑放過我的船長。”

“庫啦啦啦啦啦啦,我要你幹什麽呢小鬼!”白胡子似乎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馬爾科瞥了他一眼,耷拉著眼皮,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接話道:“安心吧!

老爹對你的船長很感興趣,暫時不會要他的性命的。”

“白胡子桑想要我的船長做您的兒子嗎?我知道白胡子桑有這個習慣,但這是不可能的。”金發少女毫不畏懼地凝視著四皇的眼睛,傳達著她的堅定與認真,“我也絕不允許。艾斯他遲早會成為這片大海的王者,雖然對傳說中的財寶不感興趣,但艾斯有著自己的夢想,想要自由自在地在大海上馳騁的艾斯不能停在這里。

我想要守護艾斯的夢想,要讓他繼續前行,還請白胡子桑考慮我的建議。”

“庫啦啦啦”白胡子又笑起來,“可不可能的,總要看過才知道吧!

我對你這小鬼也挺中意的,你就也留下來吧!”說罷,不等阿弗反應,就一道刀風劃過來,手里沒有素阿的阿弗幾乎毫無掙紮之力地就被放倒了。

昏過去的前一秒阿弗心里飄過成排的彈幕:你個四皇還帶耍無賴的嗎?!

醒過來的時候阿弗發現自己已經在莫比迪克號的甲板上了,艾斯就躺在她身邊,正神色疲憊地睡著。

“居然就這麽把人扔在甲板上了,好過分。”阿弗跟0531吐槽。

0531幻出身形繞著她飛了一圈,可愛的小嘴氣呼呼地嘟著:“還活著就不錯了。

以後要更加努力地修行啊,不能總是靠運氣吧,真的遇到那個死局了要怎麽辦?”

“是,是”阿弗虛心(才怪)地接受批評。

金發少女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已經有些麻的筋骨。

“你醒了啊?”身後傳來一個男聲,阿弗才發現身後船沿上坐著一個穿著廚師服的人,他遞給阿弗一杯水,阿弗道了謝接過來。

總覺得白胡子的船員意外的和善呢。

想起了香克斯船員的阿弗不禁有種難道四皇都是這種畫風嗎的錯亂感。

“我叫阿弗洛狄忒,麻煩您了。”阿弗再次禮貌地道了謝,遞回喝完了水的杯子。

對方似乎有些驚訝她的彬彬有禮:“啊,我是薩奇,不必客氣。”

說完話阿弗又坐了回去,把睡著的艾斯挪到了她腿上,一直這麽睡醒來會很不舒服的。至於以後怎麽辦,既然對方暫時沒有要他們命的打算,那還是等艾斯醒來再說吧。

給艾斯找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後,阿弗也調整了一下,背靠著船沿打算再養一下神。

薩奇有些驚訝她的動作,但非常體貼地沒有再打擾她。

“真是一個溫柔的女孩子呢!”他輕聲感嘆著,這個叫艾斯的家夥未免也太好運些了吧。

黑發雀斑的少年枕著金發雀斑少女的腿,兩人都睡得香甜,夕陽柔和的光灑在兩道身影上,勾勒出溫柔的剪影,海浪在身後的大海上調皮地拍打著,嘩嘩的聲音繞著船舷。

油畫般美好的一幕讓路過的人都不自覺放慢了腳步。

先醒來的是艾斯,他咳嗽著吐出胸中郁結的血塊,然後喉嚨嗆了一下,咳得更厲害了。

阿弗被聲音驚醒了,也站了起來。

薩奇再度遞去一杯水,阿弗接過了又遞給艾斯,咳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艾斯立馬接了過去,灌下一大口。

一艘陌生的大船,已經不在黑桃A號上了。

阿弗向他解釋了現在的情況,薩奇在旁邊哈哈大笑著又做了次自我介紹,並說著:“你們要是想成為我們夥伴的話,就好好相處吧。”

“相處個屁!”艾斯已經出離憤怒了。

為了獲取最高的名聲,為了擺脫父親留下的陰影,為了尋找自己存在的意義才出海的少年,他不會停下腳步。

身後命運的追趕,這從一開始就不由自己把握的開端,注定他不能停下。

前行,一直前行的少年對上了白胡子,然後被打到體無完膚。

這是一場壓倒性的勝利。

“對不起”艾斯冷靜下來後小聲地對阿弗道歉,阿弗搖了搖頭,也輕聲對他說了句抱歉。

船長為了沒能保護自己的船員而道歉,船員為了沒能守護船長的夢想而道歉。然後就能一起繼續前行。
他們被扔上甲板後不知又過了多久,之前的小島已經看不見了,莫比迪克號正在寬廣的大海上徐徐前行。
“啊,對了”四番隊隊長薩奇在旁邊補充道:“你們的夥伴們過來救你們,被我們給扁了一頓。”
“!”
“別擔心,他們沒死。在我們船上。”
白胡子海賊團並沒有傷害趕來救援的黑桃們的性命,雖然松了一口氣,艾斯還是感到了一種完全沒被看在眼里的憤怒。
對於白胡子來說,這樣的都算不上戰爭。他甚至沒有銬上手銬就被丟到了甲板上。
艾斯的憤怒,來自不明白丟斯他們為什麽要回來,來自無法沖破父親留下的陰影的痛苦,一直要前行,要自由的活著。
但現在遇到了阻礙,最大的阻礙。
又感覺到了。這種強烈的情緒再次影響到了艾斯身邊的阿弗。阿弗一直不能理解,這樣溫暖陽光的艾斯為什麽總是被陰影籠罩,他好像總是覺得不值得,雖然一直在給身邊的人帶來光亮,艾斯卻覺得自己不配得到光亮。
究竟在隱瞞著什麽呢?艾斯⋯.
但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無論接下來艾斯要如何選擇,阿弗都已經做好了並肩戰鬥的準備。因為這是毋庸置疑的,這個少年,值得人為了他拼盡全力,他就是有這樣的魔力。
在薩奇離開後,艾斯低聲對阿弗說:“我要向白胡子再次發出挑戰,阿弗你…”
“你不可能甩下我。艾斯,我說過的,並肩戰鬥吧!”
黑發少年看著金發少女熠熠生輝的眼睛,緩緩點了點頭。

當晚,莫比迪克號的甲板上出現了兩個偷偷摸摸的身影。
雖然說是要向白胡子再次發出挑戰,兩個人到底還是沒有傻乎乎地直接沖上去,但兩個一根筋的武鬥派也沒想出什麽了不得的戰術,非常直截了當地—一趁黑摸魚。
由阿弗帶著艾斯用異常敏捷的速度飛過看守,直接把艾斯扔向船長室,在那一瞬間艾斯發動火拳,再由阿弗用風能力加大火拳輸出。
啪——哐當!
兩個人合力地一擊也不過是讓白胡子嘟嘟囔囔地翻了個身,然後趕蒼蠅一樣把艾斯拍出去,阿弗立刻接住艾斯,兩個人一起摔倒甲板上。
一場完全算不上偷襲的偷襲。
好歹也在新世界浪過那麽長時間的阿弗自閉了,她和四皇的差距原來這麽大的嗎?
看著已經蹲晲丹蛦洧鴘躟佾ㄙ漯弗,艾斯都不好意思自閉了,象征性地拍拍阿弗的肩,他斟酌著勸道:“節哀?”
【正文無關小劇場2(文梗來自p站漫畫)】
黑桃海賊團的燒烤時間到了!
準備好食材!牛肉!羊肉!魚肉!海王類肉!各種肉!(以及被阿弗強制添加的並不受歡迎的蔬菜們)
眾人圍成一圈坐好,串串拿在手中,把艾斯放在圓心,船長自覺地發出合適的火焰大小,串串們圍著艾斯仿佛掛了一圈。
在慢慢烤得滋啦啦的肉上撒上阿弗的特質調料,香味已經隨著海風傳遍了整艘船,已經有人忍不住開始吞口水了。
阿弗發出可以吃了的信號,黑桃們終於可以大快朵頤了!
“艾斯!你把它們都吃了嗎?!”然而艾斯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原地轉了個圈,所有串串都變成光禿禿的簽子了。

面對黑桃們憤怒的目光,艾斯只是哼哼唧唧地說沒有。

“你倒是把嘴里的東西咽下去再說話啊!”眾人大吼。
燒烤是不可能再燒烤了,只能打船長一頓解解氣這樣子。
“艾斯!不要躲在阿弗身後啊!”
阿弗拿著手上唯一被艾斯剩下的串串吃得香甜。

第九朵花

登上莫比迪克號後,阿弗和艾斯合力上演了《作死復仇記》《掉下大海的一百種方法》《不屈不撓與越戰越勇的二三事》等等一系列劇本。

總之,因為兩人不停攻擊白鬍子又被教訓得很慘的事情,兩人已經成了白鬍子團的名人。

撲通

這是被打飛的艾斯。

緊接著又一聲撲通

這是去救艾斯,然後也撲進海裡的阿弗。

「餵!

他們又掉海裡了!」、

「明明都是能力者,為什麼還老是跳下去救人!」

「真是的!」感到頭痛的魚人沃雷斯熟練地撈出兩人,圍觀的白鬍子海賊團的眾人也都鬆了口氣,又紛紛嬉笑起來。

昏過去的兩人被送去了醫務室。

黑桃海賊團的丟斯現在正在這裡充當醫生,據說相當受護士姐姐們的歡迎。

當阿弗醒過來時,艾斯似乎已經和丟斯進行了一段談話,她只聽到丟斯最後的那句「想殺白鬍子就堂堂正正地上,不要逼我背叛你。」然後他就走出了醫務室。

阿弗明白丟斯的想法。雖然向白鬍子海賊團發出了挑戰,並完全戰敗了,但對方並沒有要他們的性命,而且既沒把他們關進牢裡,也沒戴上枷鎖。

黑桃們甚至都在船上找到了自己的事情做,就連柯達茲,也成了收集食物的一把好手。

海賊的世界是要講仁義的,白鬍子留了他們一命,黑桃們在白鬍子海賊團中做事就是在報答被留下的一命,以及給自己飯吃的恩情。

丟斯現在在要求艾斯講仁義。

從小在科爾博山長大,「不勞者,不得食」的思想深深烙印在腦海裡的艾斯當然也明白這一點。

阿弗更能理解艾斯,白鬍子固然留下了他們一命,但在艾斯看來,這不過是被瞧不起了。

艾斯一直以來都不妥協,是為了自尊心,還是不甘心?

不,艾斯的目的只是單純地想要取得超越海賊王的名聲。

為了躍過父親的陰影而不得,才會這麼痛苦,又不能放棄。

不管艾斯做出了怎樣的決定,阿弗都會支持,但前提是,艾斯要自由地做出決定,他的決定要出自本心。

對阿弗而言,最重要的是艾斯,即使是曾經的黑桃海賊團的同伴們,如果要妨礙艾斯的話,她也會毫不留情地將他們斬殺。

雖然是為了仁義,但是在船長還沒有做出決定的時刻就已經私自和白鬍子海賊團打成了一片,甚至自願充當了白鬍子的說客,還真是讓人不爽呢。但是艾斯都沒說什麼的話,阿弗自然也不會有什麼表示。

說到底,她的職責也只是保護艾斯而已。

艾斯最後的決定是要找活做,然後讓白鬍子欠他人情,再和白鬍子堂堂正正地對決。

阿弗點點頭表示明白了他的想法,然後找來了薩奇做見證,薩奇聽著艾斯的話,一副頭痛的樣子,白鬍子倒是爽快地同意了艾斯的請求,表示艾斯從現在起就是正式的客人了,並指派了二番隊的蒂奇來負責他的事情。

這件事很快傳遍了白鬍子團,艾斯成為了眾人的話題中心,他本人倒是言出必行地開始洗盤子、拖甲板、晾衣服,而他所謂的負責人蒂奇這種時候就只顧自己在那吃東西、搔屁股。

阿弗因為出色的料理技能去了廚房幫忙,做出的美味食物獲得了一眾好評。在艾斯來的時候就光明正大地給他開小竈,當然,用的是阿弗自己弄來的食材,連調味料都是阿弗獨家特製。

不差錢的小富婆最近愛上了海上快遞,就算不是在自己的地盤,也要過出精緻的生活,她甚至還做了美味的料理快遞給紅髮海賊團。

對待白鬍子海賊團阿弗倒是一直保持著略帶距離的謹慎態度,雖然對方態度和善,但她唯一的船長是艾斯,並且對方還有拐帶自家船長的傾向。

聽聽最近船上的謠言

如果挑戰老爹一百次還​​沒贏,艾斯就會投靠我們!

已經輸了幾十次了!?

吃著阿弗的特製甜點的艾斯不滿地嘟囔著抱怨:「什麼一百次!

我可沒聽說還有這種條件。」

阿弗坐在艾斯對面托腮看著他,不時點頭附和。就是嘛,隨便加的設定真是太可惡了!在一旁處理食材的薩奇插話道:「那是當然。

因為這是我造的謠嘛。「阿弗一把把手上的筷子掐斷了。


“決勝負就得有時間限制。只要你想,隨便就能拖延到十年後之類的可不行。”
“我也不記得有說過會投到白胡子門下!”
“老爹的人頭可沒那麽便宜.!”
兩個人還在那里吵吵嚷嚷的,阿弗已經無心去聽了,她忙著在心里問0531:“快!十萬火急!有什麽短期內打倒四皇的方法嗎?!”
0531:“你覺得呢?”
“你不是系統嗎?!沒有技能商城什麽的嗎?!我有貝利!”
0531:“
……”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早就跟你說要你
好好修行了,現在知道後悔了。
完了,阿弗覺得這下徹底要涼了,一百次內打倒四皇什麽的,聽著都不靠譜,她可憐的船長真的要被拐走了.•她看了看還在和薩奇拌嘴的艾斯,越想越心塞。
阿弗下定決心在最後時刻來臨前要努努力,不放棄。每天忙完廚房的事就找個地方開始練劍,素阿早在上船後就還給她了,也不知道白胡子海賊團是自信還是心大,竟然沒有沒收武器的想法,總之,是幫了大忙了。
阿弗每天努力修行的時候,艾斯就跟著薩奇、蒂奇去收拾些來白胡子領域找事的海賊。回來後就巴巴跑到她面前講些遇到的趣事,雖然有些事挺無聊的,但在艾斯繪聲繪色的講述里仿佛世界都在跳躍,充滿了活力。

這個時候,阿弗就連做料理都會格外有幹勁兒。

兩人都很努力地在前行,不只是一直修行的阿弗,在外的艾斯實力也有了很大的長進。在幾十回的失敗後,兩人合力已經能傷到白胡子了,雖然這點小傷似乎用處不大,但阿弗好歹也算看到了點希望的小火苗。
在第九十九回的時候,白胡子已經被迫不得不正面接下艾斯的火拳了,有阿弗風力加持的火焰給白胡子留下了不小的灼傷,也因此不得不去醫務室處理,還碰到了在那里的丟斯。
阿弗還在生黑桃們的氣,最近都沒怎麽理他們,遠遠看見也是繞道走,就連柯達茲也差點失寵(它還是靠著賣萌獲得了失去的寵愛)。黑桃們對此無奈又無法,艾斯倒是神經大條地一直到最近才注意到。
夜晚的時候,他找到正在甲板角落一下下重覆著揮劍動作的阿弗。
“怎麽了?想吃夜宵嗎?”看到艾斯過來,金發少女停下手中的劍,縣熏縣F擦汗。
“不,沒有”艾斯把手搭在船舷上,眼睛望著璀璨的星空,“只是,想問你一件事。”本來是想說黑桃海賊團的事,遠遠看見她卻又改了注意。
“嗯?”
“你覺得我誕生在這個世上真的好嗎?”
阿弗想起那個時候,在和白胡子的戰鬥中,艾斯問出的話:“你覺得,我誕生在世上真的好嗎?”
現在他又問了出來。

對於這個問題,少年格外執著。他所有的仿徨無錯,焦慮憂傷似乎都來源於此。

“為什麽這麽問呢..艾斯?”

“你知道海賊王嗎?”艾斯似乎特意避開了少女的眼睛。

“知道啊,那個…•哥多爾•傑斯嘛”

“是哥爾•D•羅傑!”艾斯氣吼吼地扯著阿弗的雀斑臉。

“啊.…疼疼,我知道啦!”

一臉氣洶洶的艾斯突然笑了出來,松開扯著阿弗臉頰的手揉亂了她金色的長發。

“真是的,被你攪得.•”根本沒法繼續傷心了。
阿弗揉揉被扯紅的臉,不滿地撅起了嘴。雖然好像在生氣,艾斯的語氣卻格外溫柔。
“海賊王,哥爾•D•羅傑是我的父親。”最終他竟能如此平淡地說出這句話。
阿弗楞了一下,突然就明白了那一直以來在折磨著艾斯的東西是什麽。
年幼的孩子一遍遍問著:“如果海賊王有孩子會怎樣?”
“如果海賊王的孩子活在世上會怎樣?”
而那些甚至與海賊王素昧平生的大人們在這個問題下憑著個人的好惡與臆斷肆無忌憚地發泄著恨意,仿佛他們本人受了海賊王多大的傷害一樣。
這些人打著正義的旗號自以為是地對素未蒙面的陌生人與無辜者做著評判,品頭論足,如同最堅守正義的海軍。

然而這些人到底做過多少善事可供他們如此義憤填膺呢?

沒有。縱有人受到了海賊王的傷害,但大多數人只是在為自己毫無起色又無比悲哀的生活尋找一個發泄口。

海賊王的孩子,這是一個多麽好的靶子啊,於是他們把最惡毒的語言加諸其上而不問事實。
於是一個孩子信以為真。
他白紙一樣的人生被率先塗上了黑色。
雪崩的時候每一片雪花都覺得自己是無辜的。
一個無辜的孩子受到了傷害,但沒人覺得是自己的錯,他們甚至覺得這是活該。
一個人的出生,值得被如此詬病嗎?
這個孩子一直在尋找答案。而這條路上,無人能感同身
受。
現在艾斯又向阿弗問出了這個問題,盡管能想象到她的回答,但一定要親耳確認。
他無比認真地凝視她的雙眸。
她無比認真地回答。
“是好事,艾斯你被生下來真是••太好了!”
阿弗手撫著素阿上的劍穗,想起送她劍穗的伊絲卡,不知道她現在怎樣了呢?在這片大海上,她有找到自己的道路嗎?
還是,她也像艾斯一樣,迷茫著嗎?
在戰鬥的那個時候她沒來得及回答艾斯的話,現在只好加倍一遍遍告訴他:“你活著真是太好了,能夠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艾斯,你活著真是太好了。
夜色靜謐,海風吹拂,繁星滿天。

【故事背後】
1.阿弗從白胡子海賊團送往紅發海賊團的料理被海軍們當成了兩皇接觸,白緊張了好久,才發現嘛事兒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小小的少年,明明沒有做錯什麽,卻要承受世界帶給他的莫大惡意。一直懷疑自己,一直在尋找活著的意義,卻在終於找到時離開人世。明明他還有那麽多愛沒來得及感受,明明他本該是新時代的人,明明他的冒險不該就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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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朵花

雖然夜已深,但兩個人都沒有睡意,索性坐在甲板上靠著船沿聊了起來。鹹澀的海風與璀璨的星空環繞四周,靜謐的夜似乎格外能讓人放鬆。兩人聊起小的時候,艾斯興奮地說著弟弟路飛的趣事,提到弟弟時他總是格外開心,一副很頭痛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

阿弗對魯夫自然也愛屋及烏,十分有興趣,下定決心等他出海後要見上一面。

兩人都避開了羅傑的事情,但是對於給予了大恩的母親露玖艾斯則格外尊重,他想要揚起的名號也正是沿承自敬重的母親的波特卡斯。

獨自一人躲過海軍天羅地網的搜查,用生命換取心愛孩子的出生,艾斯生命裡最厚重的愛就來自這位偉大的母親。

「真想親眼看一眼她。」艾斯這樣說著。

「那就有朝一日一起去南海吧」阿弗一副計劃通的模樣略顯得意的笑著,「不是最後是在南海巴苔里拉島上嗎?既然存在過就一定會有痕跡,我們一起去找吧!

不要小瞧海賊獵人收集情報的能力啊!「雖然是比不上斯卡爾,阿弗在心裡默默加上最後一句。

艾斯看著阿弗仿彿帶著光的眼睛,不自覺也放柔眼神,伸手撫上橘色帽子的帽簷,咧開一個爽朗的笑:“好,那就將來一起去找找看吧!”

隔天艾斯去找白鬍子進行了最後一次挑戰,這次他是一個人,他想看看自己和四皇真正的差距。阿弗同意了他獨自挑戰的請求,昨天晚上她已經真正地明白了艾斯的執念。艾斯他並不是為了成為海賊才成為海賊的,他只是為了自由與兄弟間的約定才出海,財寶或者Onepiece什麼的對他來說沒有意義,或者說在冒險裡他試圖找到的,是自己存在的意義。

這樣的艾斯,這樣在靈魂裡孤獨的艾斯是很難拒絕白鬍子海賊團的。

既然這是艾斯內心的選擇的話,阿弗自然尊重,況且,她也挺喜歡白鬍子海賊團的,留在這裡的話,似乎也不錯。

最後一戰的結果似乎毋庸置疑。

渾身冒火的艾斯又被丟出莫比迪克,朝著海面砸去,一直在旁邊等待的阿弗第一時間張開翅膀接住了他,幾乎就在她碰到艾斯的那一刻,對方就下意識停下了全身的火焰避免灼傷她。

兩人一起落到甲板上。

艾斯似乎還是很不開心的樣子。

阿弗明白,即便內心早已做出了選擇,一根筋的艾斯也總是沒辦法那麼輕易妥協,他就是撞了南牆也不肯回頭的人,認定了的,就要堅守到底。

這時候要讓他自己想想,阿弗不會在這個時候勸他,她不會給他的任何選擇推波助瀾,而只想要他遵從本心。

他留在白鬍子海賊團也好,想要離開也罷,她的目的只是留在他身邊保護他。

這天晚上,艾斯把黑桃海賊團聚集在一起。

阿弗沒有去,她已經明白艾斯的選擇了,所以只是輕輕地擁抱了他一下,把自己的力量傳達給他:“無論你做出什麼樣的選擇,我都會留在你身邊。”艾斯出人意料地沒有紅著臉躲開,反而回抱住她:“謝謝!”

不僅是船長對船員的感謝,更是艾斯對一直以來並肩作戰、無數次失敗還陪著他一起爬起來的同伴的感謝。

「但是,你還要生丟斯他們的氣到什麼時候?」艾斯好笑地揉揉她柔軟的金髮。

「哼,氣到我不氣的時候」阿弗把艾斯推開,碧色的眼眸彎起好看的弧度,「好了,快去找他們吧!

我幫你做點宵夜,這段時間以來,辛苦你了。」

廚房裡,阿弗抱著柯達茲,有一口沒一口地給它餵吃的,遠處似乎亮起了火光,仔細看去,那是黑桃A號燃起的火焰。黑桃們大概在向她告別。阿弗眼裡漸漸蘊上水氣,沒去送她最後一程也許會成為遺憾吧。

以後,再也沒有黑桃海賊團了。

在隆重的義子杯儀式後,艾斯正式加入了白鬍子海賊團,黑桃們自然也跟隨船長的腳步成為白鬍子海賊團的一員。(儘管阿弗憤憤不平地表示你們根本就是私下已經加入了吧!)

艾斯加入了二番隊,而阿弗因為出色的料理技能成了四番隊的一員(對這一結果阿弗皺了皺眉還是接受了),但好在兩個番隊經常一起出任務,所以兩人仍然經常並肩作戰,配合越來越默契。

因為二番隊哪裡需要哪裡搬的屬性,艾斯經常各番隊間遊走,大氣爽朗隨時隨地散發光芒的艾斯很快就得到了大家的認可與喜愛,就連在白鬍子旗下的海賊團也收穫了一群值得信賴的同伴。

對艾斯這種自帶光芒屬性,阿弗也是驕傲又無可奈何。

誰能想到這麼陽光溫暖的人其實每天都在懷疑自己生的意義呢?

但現在阿弗沒工夫嘆氣了,因為艾斯正硬拉著她要一起幫奧茲編草帽。

「饒了我吧,艾斯我真的做不到啊。」因為屬性問題,無論是火還是風都會在編草帽的過程中遇到不小的麻煩。更要命的是,風能助燃啊!

阿弗還不想因為火燒莫比迪克號被天涯海角追殺。

「啊?

我還以為阿弗會很擅長手工呢,明明料理做得那麼精美”

「誒?

好吧”

看著艾斯失落的仿彿雀斑都黯然失色的樣子,阿弗感到良心受到了一丟丟譴責。“那我再努力試試?”

艾斯瞬間恢復陽光的笑臉又讓阿弗覺得自己受到了愚弄,她第一次有了想打艾斯的想法。

「因為和阿弗一起的話,會格外有幹勁兒呢!”

阿弗覺得她又可以把剛才的話收回去了,艾斯果然還是很可愛的。

但最終兩個風、火亂飛的人也沒能成功在一天內編出個像樣的草帽,傍晚時候,想吃阿弗獨家甜點的以藏來拉走了她,艾斯也跟在他們身後溜進廚房。


阿弗用白胡子團自己儲存的星海花做了星海花糕喂飽了他們,結果被同樣溜進來的哈爾塔逮個正著,為了堵住哈爾塔到處嚷嚷他們吃獨食的嘴,阿弗又做了幾份魚糕,仿佛理所當然般又被薩奇逮到了,於是四個人排排坐,接受廚師長的批評教育。
“都怪和服藏!”阿弗這樣總結道。
順便一提,不會記名字的阿弗給每位隊長都起了外號,和服藏就是以藏(說起來這不是更長嗎?),艾斯的名字也成功在從艾洛斯變為艾斯後又變成了小雀斑。對此艾斯表示了疑問。
“為什麼給我也要起外號啊?我們不是已經很熟了嗎?”
“因為要統一啊….隊長們都要有外號啊”
“我又不是隊長….”
“但是,不是說艾斯要成為新的二番隊隊長了嗎?”
因為出色的實力與大方的性格,對於二番隊隊隊長一職,大家似乎都很認同由艾斯來擔任。
“怎麼了?有些不開心的樣子呢?”
艾斯嘆了口氣,神色陰郁起來。通常他這個樣子都是和羅傑有關。
“因為擔心身份有一天暴露的話,會被厭惡排斥,所以不肯接受嗎?”
“那就去問一下吧。艾斯不是有事就做,一直往前走嗎?
不用擔心,就算白胡子要趕你下船,我也會陪著你的。我說過的吧,我會一直保護你的。”雖然她並不認為白胡子會這樣做,艾斯就是在這方面太沒有自信了。
艾斯氣呼呼地紅著臉頰往兩邊扯著阿弗的小臉:“都說了!是我來保護你!”
在阿弗的呼痛聲中,他松開手:“但是你說得對,有事就做,有疑問就問,躲躲藏藏可不是海賊的風格”
阿弗陪著艾斯來到了白胡子臥室外,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等他,因為無聊,幹脆趴在船沿上數星星。
大海上的星空似乎也顯得格外遼闊,星與海交相輝映,都投在美麗的金發少女璀璨的碧綠眼眸中,星、海、少女都美得像夢一樣。
從白胡子臥室走出來的艾斯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白胡子雖然對他的身份有些驚訝,但出人意料的幾乎是立即就接受了往日仇敵的兒子。一直都在渴望接受與愛的少年在這條龐大的近乎冰冷的船上感受到了如此多的溫暖。
還有那個總是一回頭就能看到的美麗少女。
這就是他現在的人生。
接受了二番隊隊長一職的艾斯在身後紋上了占據整個背部的白胡子紋身,並染上了不穿上衣的壞毛病來露出紋身。這是一種真正的認同,他已經明白了自己在此處尋找的意義。
阿弗這時想起了她也沒有紋身這件事,於是幹脆和艾斯一樣,也在背部靠下的地方紋了一個小小的白胡子紋身,並也學著艾斯,換上了露臍裝來露出紋身。
圍觀群眾總覺得他們吃了滿滿一口狗糧。
對於這兩個人,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們是互相喜歡,但是就是不說。不,也不能說是不說,因為問阿弗的話,她一定會坦坦蕩蕩地說喜歡。但是那意思明顯就和他們說的喜歡不是同一個啊。
要是這樣也就算了,小青年的感情就讓他們自己糾結去。
但是,關鍵是這兩個人總是無意識在船上各處撒狗糧啊,這誰能忍啊?
於是,在兩人給奧茲送完終於編好的草帽回來後,被眾人囑咐的馬爾科就立刻又把他們派下船了。
一本正經美其名曰:執行任務。

【故事背後】
1、艾斯有很努力地想調和阿弗和丟斯他們的關系,但沒想到阿弗跟他一樣也是一根筋,撞了南暀艉ㄕ漯漕犖堙A最後實在沒有辦法,就只好放棄了。阿弗仍然是看見他們就繞道走,只除了還會跟邦西打些招呼,說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加入白胡子海賊團了!每一章我都覺得這次肯定能成,但是居然拖了這麼久…

[ 本帖最後由 紫嫣娃 於 2024-5-3 15:25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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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朵花

所謂的執行任務也不過是到白胡子的屬島進行日常巡視罷了,因為並沒有接到求救申請,巡視的過程可謂平平無波,兩人遇到的最大阻礙大概就是背後的白胡子標志引起的島民過於熱情的歡迎。

一上島便被塞進滿懷的島內特產,甚至還有美麗的女郎送來大束的鮮花,盡管在阿弗十分友好和善的目光注視下,艾斯條件反射般立刻把接花的任務交給了她,說起來明明是個夏島,他為什麽突然出了一身冷汗呢?

總而言之,與其說是執行任務,兩人倒更像是悠悠閒閒地出來旅遊了。

但也沒有這麽簡單,畢竟艾斯就是那種他不去找事,事也會來找他的體質,所以兩人出現在了白胡子屬地外的一個世界政府加盟國內也沒有什麽奇怪的了。

兩人老老實實地裹著衣服,把白胡子的紋身遮得嚴嚴實實地登島,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騷動。

先說好,他們絕不是擅離職守,而只是正常的好奇心,畢竟聽到這個島上有“聚寶盆”這種傳說,哪個海賊不想來看一眼呢?

這座島是個春島,但島上長滿了一種叫“秋秋樹”的樹,其葉如銀杏,但卻有著火紅的色彩,濃烈的火紅包裹著這座島,連晚霞都映得比別處紅些,簡直是瑰麗的紅色王國,所以島嶼別名紅島。

不過雖是別名,叫得多了,島嶼原本的名字是什麽幾乎已無人記得了。

紅島王國的國王正好在這幾天迎娶新王後,島上各處都洋溢著慶典的氛圍,到處可見慶祝的居民和外地來的遊客們。

“人可真多呢!”艾斯把自己被擁擠的路人夾在中間的背包揪出來,有些頭疼地嘆了口氣。

“確實是呢問了好幾個旅店都已經滿員了,這樣下去都要沒有住的地方了。”阿弗把差點跟著人群走錯方向的艾斯拽回來,抹了把並不存在的虛汗,“你倒是好好看路,不要亂走啊!”

“啊抱歉”艾斯毫無誠意地道歉。

“嘛,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往遠一點的地方看一看吧。”阿弗拉著又要隨人流從心所欲遠去的艾斯來到一個人少點的巷子,展開翅膀抓著他的衣領帶著他飛往天空。

這個時候還是選擇空中交通工具比較快。

“咳咳!”艾斯一副快要被衣領勒死的樣子,阿弗立刻毫無誠意地道了歉改成了抓著他的兩手。

0531:“你是在報覆吧阿弗?”總覺得最近阿弗在艾斯面前脾氣稍稍變差了呢?她以前是不會這麽對待艾斯的吧?

話說感覺這個姿勢也很不舒服呢,這樣下去,艾斯應該是英年早逝在了她手上吧?

阿弗大概也發現了這同樣很不舒服,最終還是良心未泯地改成了從背後抱著他飛,說起來,自從美目島之後她這是第二次這樣帶著艾斯飛了,時間過得真快呢

盡管加了飛行buff,兩個人找到合適的宿處也費了不少時間,最終還是在王國邊緣的一座寺廟里找到了落腳地。

0531:不,這根本就是坐落在深山老林的荒廢寺廟吧?!

這座寺廟似乎存在有些年頭了,到處都透著一股年久失修的木頭味兒,走在走廊上,嘎吱的木板聲還會幽幽地回蕩。

隨處可見的火紅秋秋樹遮天蔽日,寺廟被籠在暗紅的陰影里,更顯得暗沈可怖。

“這里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畢竟地處深林,一般人根本找不到這里。”寺廟里僅剩的一位老住持拖著沙啞的嗓音一句三喘氣地跟兩人解釋。

0531:所以這里竟然還有人在生活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不,這根本是靈異事件了吧!

“確實很難找呢!”阿弗接話道,如果他們不是走空路的話也根本發現不了。

“別看這里現在這樣百年前也是香火鼎盛,人來人往呢”老住持聲音里透著一絲懷念。

0531:百年前能冒昧問下您今年貴庚嗎?而且深山老林的寺廟里的老住持什麽的,這是柯南片場嗎?

今晚是不是就要密室殺人案了?

“那個時候也常常有客人前來投宿,所以這里也準備了許多客房,但是畢竟空置了很久,待會兒還要客人自己打掃了,我這把老骨頭實在幹不了嘍。”

“您說得哪里話,能允許我們投宿已經非常感謝了。”阿弗非常恭謹地道了謝,艾斯也跟著函首表示謝意,然後接著問道:“說起來,這里的秋秋樹真的好多啊!”

阿弗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雖說整座島都盛產秋秋樹,但這附近似乎格外多,密密匝匝的,把光都遮沒了,明明還沒有天黑卻已經要點燈走了,不過有艾斯在,光倒不成問題了。

不過如果說這個寺廟為什麽這麽荒涼的話,這些把寺廟整個圍起來的秋秋樹真可謂是罪魁禍首了。

“啊,這個啊,這些秋秋樹都是差不多百年前長出來的。

那個時候斯木羅王國也就是現在的紅島王國發生了大規模的瘟疫,死傷無數,幾乎已經是亡國之災了,這個時候島上長出了許多秋秋樹,就是這些秋秋樹分泌的汁液醫治好了瘟疫,才使紅島王國得以重生,所以在紅島王國,秋秋樹是很神聖的,而且也是十分的美麗但是時至今日,大家還是對傳說中的聚寶盆更感興趣,這些陳年舊事倒少有人提了啊,已經到了,這就是你們的房間。”

把兩人帶到房間後,老住持就告辭離去了,兩人沒來得及消化老住持講述的故事就對著滿屋子的灰塵發起了愁。

“這可真算得上是陳年舊塵了⋯⋯話說,為什麽我的果實不是水元素的精靈果實呢,那樣的話就可以一道水龍卷啊!有辦法了!”
阿弗讓還在盡職盡責照明的艾斯躲遠點,然後飛進屋子打開里面的窗戶,然後從窗戶外對著門口一記風卷—
嘛,雖然房間是更亂了點,但好歹灰塵是少了。
剩下的就沒辦法偷懶了,兩個人任命地打來水認真拿著抹布清洗房間。
“啊咧?好漂亮的玉石啊.…”正在整理地板上的雜物的阿弗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怎麽了?”人形探照燈艾斯湊過去。
在火光與月光的映襯下,被雕琢成楓葉形的玉石流光溢彩,奪人心神。
“在地板下發現的呢…似乎是個年久失修的暗格,剛剛被我弄出的風吹起了一角…”
“這莫非是.開啟寶藏的鑰匙!”
“欸?小雀斑你現在還相信這個?這些都是小孩子才會玩的吧?”
“!!!你說什麽呢?!這是海賊的浪漫!連這個都不相信的你完全不是個合格的海賊吧!”
“是是•但是既然是在這里發現的話,明天還是問問住持比較好吧。另外,我是為了艾斯才成為海賊的哦,所以不合格什麽的很正常吧。”說完阿弗還調皮地眨了眨眼,成功收獲一枚臉紅傲嬌的艾斯。
終於收拾完屋子已經很晚了,累垮了的兩人倒在各自的小床上就睡著了,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被好不容易從秋秋樹縫隙里漏進來的那點陽光喚醒。

洗漱過後兩人打算去找老住持問一問楓葉形玉石的事,但找了幾圈都沒有看到人,也只好作罷,因為還記掛著聚寶盆的事,阿弗再次展開翅膀帶著艾斯飛回中心去。
往中心去的方向特別好找,整座島的地形非常奇怪,硬要說的話,倒有些像盆地,島的邊緣地區分布著起伏不定的山脈,往中間去卻漸漸平坦起來,蜿蜒的河流小溪星羅棋布。最中間是座突起的小山脈,說是山脈也不恰當,更像是被誰豎了塊高高的標桿在這兒,山脈邊緣刀削斧鑿般陡峭,因周圍都是平原,把它襯得格外明顯。紅島王國的王宮正坐落其上,小山脈天然形成了王室與平民的屏障,因此被稱作王宮山。
今日恰好是國王與新王後舉行婚禮的日子,王宮里人聲鼎沸,鑼鼓喧天。王宮山下也聚集了許多平民在歡慶,店家也趁此機會搞起活動,準備大賺一筆。
“真是熱鬧呢!”
艾斯和阿弗坐在餐館靠窗的位子上吃著遲到的早飯,看著外面擁擠熱鬧的場景感慨看。
這時候不是飯點,餐館里沒坐著幾個人,艾斯的感慨聲就格外清晰,坐在櫃台後的老板聞言螃Y笑著說:“這位客人不是紅島王國的吧!今日是國主和新王後的大婚之日,待會兒王室們還會一起坐花車遊街,這是難得能夠看到王室的日子,傳說新王後擁有絕世的美貌,大家都很想親眼看一看呢,況且,還有著那件事情——”
那件事情,艾斯和阿弗剛才倒是已經在大街上聽了很多次了,也弄明白了為什麽一個王國的婚禮慶典能吸引這麽多人前來。
說到底還是和聚寶盆的傳說有關。這座島上一直流傳著有關聚寶盆的暗號,據說跟著暗號走就能到達聚寶盆的所在,但是雖然暗號一代代流傳著,但是傳得多了就什麽樣的版本都有了,這樣反倒越來越不可信了,而且也並沒聽說有誰完全解開了暗號,拿到了聚寶盆。畢竟聚寶盆這種東西,一旦拿到了,就很難不露出馬腳。

這些年也只有一些不信邪的海賊還在樂此不疲地尋找著聚寶盆,其他人也不過當個傳說聽了,但最近,國王卻借著婚禮之際公布了王室保存的最初版暗號,並揚言,如果有人能解開暗號,獻上聚寶盆為賀,就會被紅島王國奉為上賓,享盡一生榮華。
確實,對於普通人來說,聚寶盆雖好,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與其抱著定時炸彈,倒不如得到後獻給國王換取一生富貴,況且,既然國王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許下承諾,國王之後翻臉不認人的幾率可比抱著聚寶盆遇害的幾率小得多。
國王的這番話再次掀起了探尋聚寶盆的熱潮,眾人紛紛湧向紅島王國,當然,其中大部分人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理,畢竟傳說之物哪有那麽容易找到。
但是大量的旅人和海賊湧入又會帶來安全問題,好在紅島王國是世界政府加盟國,為了這次事件,海軍甚至還派了海軍大將前來鎮守,有大將坐鎮,就沒有海賊再敢隨意鬧事了。所以到目前為止,島上還算是和平。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這一次別再鎖了QAQ

第十二朵花

阿弗和艾斯大概是屬於出於好奇而來但又莫名幹勁滿滿的一類人,他們對聚寶盆什麽的沒興趣,但尋找聚寶盆的過程又可謂是最棒的冒險了。

“所以,這暗號到底在說什麽?”艾斯看著攤在桌子上的那張紙一個頭兩個大。

紙上寫著他們剛剛從街上的告示上騰下來的暗號。

阿弗也湊過去盯著看了好久,突然神色一動:“啊咧?”

“怎麽了?”艾斯以為阿弗這麽快就有所發現了。

“沒什麽,只是突然覺得艾斯的字寫得還蠻好的,而且和我的字還有點像呢,好神奇!”

艾斯沒好氣地敲了敲她的腦袋:“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阿弗捂著腦袋,吐吐舌頭:“啊,居然被艾斯這樣說了,嘛,但是真的很不錯啊,還以為艾斯不會很注意這種方面的”

這句話卻仿佛觸動了艾斯什麽回憶,他露出一抹近似於緬懷又隱含傷感的笑容,伸手撫上橘色的帽檐:“畢竟,曾有過一個神奇又出色的老師啊”

知道這個話題最好不要再繼續下去的阿弗急忙拿起紙片,又把暗號念了一遍岔開話題。

“婆娑娘的裙下遊走著蜿蜒的蛇,

要開動了嗎?

太暗了,這漆黑的世間,

需要那高穹之上光的指引吧。

來吧,來吧

隨水波流動,

坐在紅楓的船上,隨波逐流,

到婆娑娘的門前,

獻給她那片紅楓,進來做客,

來吧,來吧

是晚飯時間,

要做出婆娑娘最愛的美食,浸滿血液,

或者喂飽她裙下蜿蜒的蛇。”

“這怎麽看都感覺像是一首歌謠啊?”阿弗揉揉腦袋,壓下頭頂因為煩躁而翹起的呆毛。

“婆娑娘是什麽?”艾斯虛心求教。

“這個啊,這個好像是當地的傳說吧我想想,就是類似蛇婆的角色,住在深山老林的石洞里,門口盤繞著兩條巨蟒做守衛,出行時腳邊也都會有蛇群隨行。

會在午夜時外出狩獵,然後把自己的獵物聚集在一起,扔在自己洞穴的大坑里,注滿水,然後把自己的蛇當成繩子,分出一個,一人拿著一頭,套緊一個巨大的石柱,把它當成攪拌棍攪拌自己的獵物,水翻滾起來後就會逐漸消失,留在大坑里的就是婆娑娘最愛的食物。”

“但是,這和聚寶盆有什麽關系呢?如果婆娑娘洞里的大坑就是聚寶盆的話,水什麽的只會越來越多吧,這怎麽聽都更像是廚房用具—榨汁機什麽的。”
“不知道.另外不要用榨汁機這麽惡心的比喻呀!—不過,根據傳說中婆娑娘的習性來說,暗號里的晚餐時間應該就是指的午夜吧,也許我們可以今晚去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麽收獲呢?!”
艾斯也對此表示認同,決定了接下來的行程,白天就可以暫時放松下來,先好好玩一玩了。
這個時候,花車遊行已經開始了,估計已經快要走到他們這里了,因為原本就熱鬧的街這會兒更是一片熱情的歡呼聲。
艾斯對這個倒是興致缺缺的樣子,他現在估計滿心都撲在晚上的冒險上了,阿弗倒是對新王後蠻有興趣的,結了賬後也拉著艾斯去湊熱鬧。
人這會兒好像又變多了,走了幾步就差點把他們沖散,艾斯只好用力反握住阿弗:“小心點!不要走散了!”
“這話應該對你自己說吧!”阿弗頗有些無奈,一直在亂走的到底是誰啊,不過,她也用力回握住艾斯,和艾斯一起出來玩果然最開心了。
啊,不,是執行任務!
花車逐漸靠近後,車上的人影也可以逐漸看清了,國王同王後一起端坐其上,不時沖人群揮手或點頭示意,國王的樣貌普普通通的,甚至可以說是平庸的毫無特點,王後倒真如傳說中一樣是個閃閃發光的絕世美人,光是站在那里就可以吸引無數眼球。都說海賊女帝是第一美人,看起來這位王後是一點也不差,比起女帝的美艷來更有一種冷美人的清冷感。被她湖藍色的眸子掃過時,阿弗甚至不由自主地感到背後冒了絲絲涼氣。
“真是個不簡單的美人啊!”阿弗情不自禁地感嘆。
花車走過去後,歡鬧的人群也跟著遠去了,剩下的人還在意猶未盡地談論著王後的美貌。

沒有什麽事,艾斯和阿弗索性亂轉起來,但是島上隨處可見的秋秋樹似乎把景色都變得差不多了,感到無聊的兩人找了家店坐下來吃冰沙。
雖然天氣並不熱,但是走累了坐下來吃甜甜的冰沙也實在是享受呢。
店里除了他們兩個還零零散散坐著些其他客人,坐在他們身旁一桌的是兩個有些奇怪的人,一個有著長長的方形鼻子的少年和一個肩膀上站了只鴿子的男人,真是奇怪的搭配。
兩人也在吃冰沙,見阿弗一直盯著他們看(雖然阿弗自認為做得很小心),那只鴿子對著阿弗說話了:“你好!小姐!
我是哈多利!請多指教!”
“欸——?!說、說話了?”阿弗吃驚地指著鴿子,另一只手拉著艾斯讓他看,然後意識到這樣有些失禮,又趕快說:“我、我叫阿弗洛狄忒!請多指教!”
艾斯也頗有興趣的樣子:“會說話的鴿子?真是有趣啊!”
幾人就此搭起話來,艾斯和阿弗這才知道他們是七水之都造船廠的船工,來這里是為了取木材,恰巧趕上了慶典。
“紅島的秋秋樹很適合造船,而且產量高,所以七水之都的造船廠和這里一直都有合作。”有著長鼻子的卡庫這樣解釋道。
“這麽看的話,秋秋樹倒更像是紅島的聚寶盆啊..•.能治瘟疫,還能拿來賺錢什麽的”阿弗發出這樣的感慨。
“哈哈哈!那麽說,你們也是為了聚寶盆而來的?”
“啊,是的,因為很有意思的樣子。”兩人之前只說是到這里來的旅人,並沒有說明海賊的身份,畢竟如果暴露是白胡子海賊團的人的話多少會有些麻煩。
“那加油吧!聚寶盆的話,如果真的能找出來的話,也很有意思呢!”

雙方的談話在吃完沙冰後愉快的結束了,雖然另一個男人全程什麽話也沒說,他肩膀上的鴿子倒是很熱情,給阿弗和艾斯講了很多他們不知道的當地的風土人情。
艾斯兩人告辭離開時天已經開始漸漸暗下來了,臨別時阿弗送了哈多利一把糖果,約定以後要再去七水之都玩,這場額外的插曲就愉快地結束了。
艾斯和阿弗離開後,那個一直沒說話的男人卻突然盯著兩人的背影開了口:“白胡子海賊團的二番隊隊長火拳艾斯和風靈阿弗洛狄忒⋯⋯他們竟然也來到了這里,不管怎樣,還是先通報一聲吧…”
當然,這點小意外已經離開的兩人並不知道,終於等到深夜的兩人正打算好好探查一番。暗號里的這句話並不難解開,所以雖是深夜,街上的人倒是還不少,不過大家都無頭蒼蠅一般找不到方向。
—一太暗了,這漆黑的世間,
需要高穹之上光的指引吧。
暗號里是這樣說的。
高穹之上的光,大概是說月亮吧,光的指引,今晚的月光倒是還挺亮的—啊,被烏雲遮住了。
所以,光的指引到底是指什麽呢?
許多人似乎選擇奔著月亮的方向去了。倒像是個解釋,但阿弗覺得沒這麽簡單。和艾斯說了聲,阿弗展開翅膀打算飛上天空瞧瞧。
從天上看似乎也沒什麽特別的,大概是月光被烏雲遮了一半的緣故,哪里都黑乎乎陰沈沈的,這個時候就是真的跑出來只婆娑娘也不奇怪吧。
阿弗正要下去時,烏雲移開了,透亮的月光逐漸撒開————

阿弗睜大了眼睛。

在明亮的月光下,整座紅島仿佛成了只巨大的月晷,中間的王宮山成了指針,在月光的指引下指向了一條河的中心。
是巧合嗎?
話說一般來說月光是不能形成影子的吧,這可真奇怪。
不過越是奇怪的東西在此時反倒顯得更有說服力了。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和艾斯商量後,兩人還是決定明晚再來看看是不是指針還是指向同一條河,這件事著急不得,況且,暗號的後半段他們還毫無頭緒呢。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運氣也太好了吧,如果不是阿弗有飛行buff的話,還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想到這上面呢,誰能想到所謂高穹之上光的指引是要從高空往下看呢?這麽想來的話,這個暗號不是一般的坑啊?
但經此一事,阿弗倒覺得也許這個暗號意外的簡單,每句話最表面的意思可能就是它要表達的,想得太多反倒越走越遠了。不過這些推論都還要等明晚的證實。
兩人回到寺廟的時候老住持已經睡下了,勞累了一天,兩人洗漱過後也倒在床上再次睡到了日上三竿。
起來吃了早(其實已經是午)飯,兩人在走廊上盤著腿相對而坐,中間放著那張寫了暗號的紙條,雖然離午夜還遠,但自覺已經找到苗頭的兩人此時幹勁滿滿,研究著暗號的後半段,嘗試能否再有進一步的突破。
“後半段的紅楓很讓人在意呢?感覺這個是暗號的重點,一定要弄清楚這個是什麽才行!”阿弗摸著下巴,一臉嚴肅地率先開口。
寧靜的深林里格外靜謐,只有鳥兒的鳴叫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阿弗的聲音在一片靜謐里突然響起,如水珠突然從空空的山洞上方滴落,帶起回鳴。

艾斯逗弄著停在他肩膀上的鳥兒,接話道:“說到紅楓的話,在紅島上很容易想起秋秋樹會不會是暗號記錯了,畢竟已經流傳那麽久了,而且秋秋樹遠遠看起來真的很像紅楓…”

“可是既然是王室特意公布的暗號,又強調了是正確的那版暗號,應該不會出錯吧……再說,如果是指秋秋樹的話,這麽多樹是指哪棵呢?”
“如果不說紅楓,單說楓葉的話……”啾啾鳴叫的鳥兒終於受不了艾斯的逗弄飛走了,“不是很像在說那個嗎…”
“那個?—一啊,是說那個啊,艾斯真是對寶藏的鑰匙很執著啊”話雖這麽說,這次阿弗倒是也有點懷疑了。
不過隨便住了一個寺廟就撿到暗號的關鍵什麽的,小說都不敢這麽寫好嗎?!但是阿弗考慮到艾斯可以稱得上超幸運以及總能化險為夷的體質,倒覺得沒準真是這麽回事。
也許艾斯就是冒險小說的男主角呢?
這可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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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朵花
試驗的結果讓兩人心裡的石頭落了地,月光指向了同一條河流,看起來他們是幸運地找對方向了。
月光下河水氾著粼粼波光靜靜流淌,看起來同其他縱橫交錯的河流沒有什麼不同。夜裡靜悄悄的,尋寶的人大都在不同的地方亂轉,這時候河岸邊只站著艾斯和阿弗兩個人,不過看附近落葉堆積的程度,大概平時也沒多少人會來,至於接下來該往哪個方向去,還要解開下一步的暗號。
「來吧,來吧—
隨水波流動,
坐在紅楓的船上,隨波逐流」
阿弗在念暗號的時候,艾斯已經摘了大把的火紅秋秋樹葉扔進水里,讓它們隨波逐流,阿弗也湊過去看,不過顯然這個方法不對,因為樹葉們飄著飄著就被水流沖進不同的支流裡去了。
阿弗把懷裡一直放著的楓葉玉石拿出來浸在水中——她當然不會鬆開手,鬆了手就沈下去了,怎麼看也不會隨波逐流。
玉石毫無反應,既沒有突然光華大盛,成為變身武器,也沒有跑出來一隻阿拉丁實現人的願望,哦不,是指引人的方向。阿弗多少有些失望,看起來他們的好運沒能持續下去。
「也許就是應該把它丟進水裡去,然後就會有河神出來,問哪一個是你丟的玉石⋯•然後我就說不是金玉石、銀玉石,是鐵玉石!然後河神被我的誠實打動,就會把聚寶盆從河底捧
…」阿弗自言自語道,一旁的艾斯聽了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是要這樣嗎?給我清醒一點!先給它染個色?
不就是最意外又最表面的意思嗎?不管怎樣,也許可以死馬當活馬醫試試看。

但是深更半夜的到哪裡去找染料呢?艾斯又跑到秋秋樹那裡不知道在搗鼓些什麼了,環視了一周,滿眼只有黑夜裡難辨輪廓的秋秋樹和混雜在其中竄來竄去的一隻艾斯,嘆了口氣,阿弗拔出了腰間的素阿。
為了省事,乾脆抹點鮮血試試吧,反正都是紅色的。阿弗這麼鵚著。
在手心輕輕劃上一刀,把滲出的血抹在玉石上。這裡的動靜把艾斯又吸引了回來,看到阿弗流血的手,他似乎有些生氣,臉色也板了起來,阿弗立刻討好地湊到他面前笑笑,掏出繃帶示意艾斯給她纏上。艾斯氣乎乎地,又沒法不管她,只好又彆扭又溫柔地幫她把傷口仔細纏好,然後把她手中的玉石奪過來,好像在表明我雖然幫你處理了傷口但是我還在生氣一這樣的意思。
兩人一起注視著艾斯手中的玉石,鮮紅的血液抹上去後,奇蹟般漸漸從表面滲了進去,通透的月白玉石裡出現一抹說異的紅線。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驚喜的光芒。看起來,幸運女神再次站到了他們這邊。
艾斯拿著玉石再次浸入水中,玉石裡的紅色血絲仿彿如魚得水般活了過來,扭動了幾下後如水草般向著一個方向擺動。
兩人沿著玉石所指的方向行去,隔一段時間便把玉石浸入水中確認方向,彼此都有些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

也許他們真的可以成為聚寶盆的發現者呢?

「如果把聚寶盆帶回去的話,老爹一定很高興!」倒不是說老爹貪財什麼的,而是聚寶盆這種東西,是個海賊都會很興奮吧,這果然是海賊的浪漫。
至於阿弗,她已經開始盤算暴富之後要怎麼安排貝利們的去處了。
因為還要不時確認方向,兩人一路行進得併不快,再加上路越走越往深山里去,遮天蔽日的秋秋樹也頗影響兩人的路程。
直到走到一處河流突然斷流時,已是天光大亮了,雖然身處深林,仍有細碎的陽光灑下來,仔細聽,除去鳥兒的鳴叫,還有因人類突然到訪而受驚奔走的小動物的聲音。
踩著厚厚的落葉,兩人開始尋找暗號指向的下一步。
來吧,來吧--
到婆娑娘的門前,
獻給她那片紅楓,進來作客」
看樣子他們要先找到婆娑娘的門,然後把玉石獻給她。從字面上來說是這樣沒錯。
這個地方除了秋秋樹就只有側面的山石,如果是門的話,似乎比起秋秋樹,在山體上的可能性更高的樣子,兩個人顯然都是這麼想的,於是分開來各自在山石上尋找可能像門的地方。
阿弗展開翅膀在高處搜尋,艾斯就在靠下的地方摸索。四處靜謐,光影斑駁,天上的雲也被秋秋樹遮擋得看不真切,有不怕生的麋鹿在遠處悄悄探頭。

而人類只有他們兩個。

熱鬧與靜謐此刻都只屬於他們。
兩人找了一圈也沒有什麼收穫,倒沒有十分失望,畢竟走到這裡已經是意外之喜了,只是奔波了這麼長時間,兩人都有些餓了,既然暫時沒有線索,索性收拾了一小塊地方烤些東西來吃。
就算是野外生存,有艾斯和阿弗這對組合在,做出一頓美味的燒烤是不在話下。吃飽喝足後,兩人又開始幹勁滿滿找門了。
「啊!這個!」沒一會兒艾斯便興奮地招呼阿弗飛下來。
之前他們為了準備烤肉時挪動了一些石塊,剛才弄得急沒看見,現在仔細去看,隱在石塊後的長滿青苔的山體大石上有一個小小的凹槽,凹槽的形狀正好是楓葉的樣子。這麼小的地方如果不仔細去看還真的不容易找出來。
阿弗拿著玉石試著把它嵌進去,形狀剛好,玉石擺好的那一刻,仿彿觸動了什麼機關,他們身邊的山體內部發出轟隆隆的鳴響,然後原本嚴絲合縫的山石從中裂開一條縫往兩邊分開,漏出裡面—
一隻盤桓著的巨蟒!張著血盆大口朝著山洞外,神色猙獰,豎瞳冰冷。
艾斯和阿弗都被近距離的衝擊性畫面嚇了一跳,但仔細去看,不過是雕塑得非常逼真的石像罷了。不過會在洞門口弄這種大蛇的雕像,也說明了這就是婆娑娘的石洞,如此看來,到目前為止他們的方向一直是正確的。
艾斯把手化成火焰試了試山洞內的空氣,確認沒有問題後,兩人取下玉石走了進去。

洞裡漆黑一片,空氣裡透著潮濕的味道,腳下也有些黏糊糊的。還好有艾斯這個人形照明工具在,他們倒不必擔心黑暗裡突然撞到什麼。

山道大概只有三、四米寬,高度也不過正常成人高,要是什麼海軍三大將、七武海多弗朗明哥還有托特蘭那位著名的甜點將星來了,大概在初始關卡就要被勸退了。

艾斯拉著阿弗的手小心地走著,兩人行進的速度並不快,山洞裡黑暗一片,又安靜的可怕,嚴重影響了對時間的感知,總之,當空間終於開闊起來時,阿弗不自覺鬆了口氣。

但看著突然滑到眼前,直徑足有三四米,張著血盆大口,一股腥臭味兒撲鼻而來的巨蟒時,阿弗還沒鬆完的一口氣又提了上去,她下意識伸手摸了一摸。

好吧,這次是真的,不是石像。
然後她一刀刺穿了巨蟒的七寸。
這時候阿弗終於覺得她在四皇那裡失去的信心稍微有點回來了。四皇她打不過,難不成還打不過你一條空有個頭的蟒嗎?
「誒?我們不要先問它聚寶盆在哪裡嗎?而且,我對婆娑娘也有點好奇呢!」艾斯一臉馬上要開始冒險的興奮和沒有用武之地的小小抑鬱。

阿弗想了想巨蟒滿嘴的腥臭,立刻惡寒地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多久沒刷牙了,她才不要跟它說話,「沒關係,我們自己找就行,而且,已經很清晰了吧,
暗號 只剩 最後一句了。

是不能餵飽她裙下蜿蜒的蛇了,不過待會兒可以考慮一下讓它餵飽他們。

這裡突然空曠的地方十分廣闊高大,是連BigMom都能隨意旋轉跳躍的廣闊空間,中間有個巨大的坑,坑里堆積著很多動物屍體,也許還混雜著人類的,但是洞裡太暗,看不真切,坑洞中間有個高高的石柱矗立在那兒。
結合有關婆娑娘的傳說,阿弗大概明白他們要做什麼了。

婆娑娘會把自己的獵物聚集在一起,扔在自己洞穴的大坑里,注滿水,然後把自己的蛇當成繩子,分出一個分身,一人拿著一頭,套緊一個巨大的石柱,把它當成攪拌棍攪拌自己的獵物,水翻滾起來後就會逐漸消失,留在大坑裡的就是婆娑娘最愛的食物。

現在坑洞有了,蛇有了,石柱有了,拉繩子的人有了,但是沒有水啊! 雖然山洞外就有一條小河,但是他們可是好不容易才走過來的,如果要來回跑的話太麻煩了,而且他們也沒有盛水的容器,要把這麼大一個坑洞填滿,估計要等明年了。
阿弗再次表示她想要個水系精靈果實。

招呼著已經自顧自在坑洞裡開始冒險之旅的艾斯,阿弗決定先來個乾版的試試,不行的話再想其他辦法。

兩個人拖著巨蟒的屍體,把它繞在石柱上纏了幾圈,然後一人拉著一頭開始攪拌,石柱應力而動,發出機關的哢噠聲,又連著一串轟鳴迴盪在石洞裡,兩人停下手中的動作,就看到石柱漸漸縮回坑洞底部,取而代之的,一個石台緩緩升起。

第十四朵花

遠遠看去石台上並沒有什麽東西,阿弗多少有點失望,難道真的一定要有水才行嗎?

但是湊過去看,卻發現石台右下方刻著一行字

彌太郎到此一遊。

聚寶盆我拿走了!

後面還畫著一個誇張的笑臉。

阿弗:???

我都走到這里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艾斯顯然也是非常失望,兩個人走到這里雖然也算十分順利,但也是費了不少力氣,沒想到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但是,從來沒有聽說過聚寶盆在哪里出現了啊?”阿弗有些疑惑,艾斯還在那里對著石台敲敲打打,試圖發現一些隱藏機關。

就在他左砸右砸的時候,山洞里突然又響起了剛才機關震動時的轟鳴聲,但並不是開啟了什麽新的機關,倒像是舊機關年久失修,經剛才那一晃動,帶著一面石壁左搖右晃,轟然坍塌。

艾斯下意識把阿弗護在懷里,阿弗反抱住他,在他背後甩出大風,吹開砸落的石塊。

等坍塌停止後,椈尷熄疇菻嵽X現了一個石室。

一場坍塌讓兩個不同的空間相連,估計當初建造石室的人也沒有想到與石室僅一暀完j的地方竟存放著天下人趨之若鶩的聚寶盆,雖然早就不知道被什麽人給拿走了。

艾斯和阿弗繞過滿地的亂石,走進石室。

意外的是這里竟然是一個牢房,鐵質的柵欄里關著一個人,頭發淩亂地散著,擋著面孔看不真切,聽到有人走進的聲音,那人膩_頭來,漸漸露出藏在頭發下的面孔。

很普通的一張臉,但放在這里卻完全不普通了,因為這張臉跟花車時端坐其上的國王的臉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雙胞胎兄弟的話,這顯然隱藏著巨大的陰謀。

“你們是誰?

也是她派來的嗎?”似乎是長時間沒有說話的緣故,那人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沙啞。

“我們是海賊!

來這里尋找聚寶盆的!你知道拿走聚寶盆的彌太郎是誰嗎?”艾斯似乎完全沒意識到現在是個什麽情況,興沖沖地和他聊了起來。

“聚寶盆?

那只是個傳說罷了根本沒人見過,不過是那個人的異想天開罷了”

“不,聚寶盆就在隔壁哦,不過似乎是來晚了已經被人拿走了,就是那個叫彌太郎的家夥。

不過,你說的那個人是?”阿弗回道。

“這兩天這個國家在舉行婚禮慶典吧,就是那個成為了新王後的女人。我被她的美貌迷惑而錯信了她!她的目的就在於這個國家和傳說中的聚寶盆!

她的貪心會毀了這個國家!”那人說到這里情緒十分激動,臉上露出十足的恨意。

“那你是?”艾斯疑惑地皺著眉毛,似乎發現了哪里不對的樣子。

“我是紅島王國的國王!那個女人身邊有一個惡魔果實能力者,用右手觸摸我的臉後就變成了我的樣子!

他們根本就是冒充的國王王後!”

“真的呢?

你好像跟那個國王長得一樣呢!”艾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現在才發現嗎?!”真國王再次被氣得咆哮,緩了一下後,他繼續說:“你們既然是海賊的話,我們做一個交易如何,你們救我出去幫我趕走假國王和王後,我就送給你們豐厚的金銀財寶做報答怎麽樣?你們所說的聚寶盆不是已經被人拿走了嗎?

雖然我是不相信什麽聚寶盆真的存在不過你們也不想空手而歸吧。”

“不,我們對做好人還有財寶什麽的沒興趣,但是你說的事情多少有些意思,幫你一把倒是無所謂。”然而艾斯手搭帽檐的動作分明表示他已經完全被提起興趣了。

既然艾斯想要開啟新的冒險副本,阿弗當然沒有什麽意見,她拔出素阿砍斷鐵欄上的鎖鏈,打開門。

三人湊在一起先制定了完整的作戰計劃,包括如何神不知鬼不覺潛回王宮,如何奪回政權,如何將假國王的惡行(阿弗表示他應該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麽惡行呢)昭告天下,總之,作戰計劃非常詳細,幾乎囊括了所有細節。

“很不錯的作戰呢。”石室里突然響起一道清清冷冷的女聲。

阿弗附和著點了點頭才想起來這里難道不是只有她一個女性嗎?

真國王這時早嚇得跌坐在地,指著阿弗身後支支吾吾:“你!

你怎麽在這里?!”

阿弗回過身去,她身後站著不久前才遠遠看過一眼的那個特別清冷的美人,那位所謂的假王後。即便站在昏暗的石室里她的美貌也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她只是站在那里,周身的空氣都仿佛因她而柔軟了,也難怪國王會因為她而落到這副田地。

美人漂亮的湖藍色眼眸冰冷地掃視了一圈,然後對著跌坐在地的真國王扯出一個嘲諷的笑。

她的氣息似乎完美地與空氣融為了一體,哪怕是見聞色都捕捉不到,阿弗猜測她大概也是什麽果實能力者。

“那個人呢?

你找來冒充我的那個人呢?!”真國王鼓起勇氣站了起來,躲在阿弗背後質問她。

冷美人挑了挑眉,“不聽話,被我殺了。”她裊娜地往前走了幾步,離幾人更近了些,阿弗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清幽的香氣,但奇怪的是,她似乎並沒有惡意。

“我來是為了告訴你,我已經玩夠了,紅島王國還給你吧。

嘛,早知道你已經被放出來了,我就不多此一舉了。”

說完這句話她就離開了,如來時一樣靜悄悄的,唯有空氣裡淡淡的幽香說明她來過。
真國王被她這一番話氣得不輕,阿弗象徵性地毫無誠意地安撫了幾句,真國王還能怎麼辦?他倒是想追上去打一頓,可問題是他打不過啊!
準備的作戰計畫完全用不上了,最後的冒險也沒了,艾斯完全失去了興趣,三人打算仍然從婆娑娘的山洞那裡返回,走回大坑那裡的時候卻發現,石台那裡空了,再次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向下的密道。
向國王說明了這裡原本就是存放聚寶盆的地方後,他也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艾斯更不必說,看到密道後他好像又再度復活了。
「我以為聚寶盆是騙人的呢!沒想到真的有啊!」
「但是已經被人拿走了哦。」阿弗毫不留情地潑著涼水。
國王,哦,他自我介紹說他名叫尼斯,尼斯完全不受影響,仍是興致高昂的樣子,大概冒險真的是男人的浪漫吧。
因為已經耗費了很多心神,三人倒沒有立刻走進去,而是停下來歇了會兒,阿弗順便切了點巨蟒的肉烤了烤,一人一串,除了沒有水喝以外非常滿足了。
吃飽之後三人漸次踏入了密道,艾斯打頭,阿弗斷後,把弱雞尼斯護在了中間。密道裡十分昏暗狹窄,走得久了難免有氣息不暢的感覺,三人索性聊起天來緩和黑暗裡僵硬的氣氛(主要是尼斯的強烈要求)。
「說起來,那個王後為什麼突然放棄了呢?她不是想得到聚寶盆嗎?」阿弗。
「可能是因為聚寶盆已經被拿走了吧…」尼斯。
「但是我和艾斯也是今天才知道聚寶盆已經被拿走了,而且破解暗號的關鍵在我們手上,應該不會有人比我們要先到啊…•」阿弗。
「啊,她那種人誰知道啊⋯也許就是在發瘋也說不定!」尼斯對欺騙了他的美麗女人仍是恨得咬牙切齒。
阿弗倒覺得她這麼做一定有什麼理由,第一眼看到她時就覺得這個美麗的女人肯定不簡單。

「好像快要到出口了!」前面艾斯的呼喊喚回了阿弗的思緒,狹窄的密道漸漸變得稍稍空闊了起來,轉了個彎後,出現了向上的階梯。又走了一段後,到了一個封頂處,推開封頂的石頭,是一間密室,密室不是很大,大約三四米高,裡面放著一張破破爛爛的木床,木床旁邊是一個往上的木質階梯,也就十幾二十階的樣子,三人又順著往上走,推開石階上方的木板,進入了一個房間。
房間裡收拾得十分乾淨整潔,放著兩張木床,似乎有著近期生活過的痕跡,而且看起來很是眼熟。
不過眼熟是當然的,因為一一
「這不是我們的房間嗎?!」艾斯吃驚地環顧四周。
「你們的?」
「我們在島上因為找不到旅館,所以藉住在了一處寺廟裡,這間房就是我們在寺廟裡的房間。」阿弗解釋道。
這確實是他們這幾天一直住的房間,東西也都是離開時的樣子。世事無常,沒想到他們兜兜轉轉了一圈又回到原地。
「不過,如果是這裡的話,倒似乎能說明為什麼我們會在這裡發現楓葉玉石了。但是,這個寺廟到底跟聚寶盆有什麼關係呢?」
謎團還有很多,但是聚寶盆已經被拿走了,假王後也自己離開了,似乎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
阿弗展開翅膀把尼斯送了回去(艾斯絕不允許她也背後抱著尼斯飛,阿弗只好採用了一個讓他非常難受的姿勢,並駁回了他的抗議),王宮裡剩餘的事情要怎麼處理就是國王自己的事情了。
阿弗回到寺廟時天色已經晚了,和艾斯一起吃過晚餐後兩人就坐在木走廊上看星星。星星綴滿天際,在秋秋樹的縫隙間一閃一閃的,像是孩童們調皮的目光注視著這世間安靜的一隅和互相依偎的兩人。
夜裡的山風有些涼,艾斯提高了自己身上的溫度給阿弗取暖,不知哪裡跑來的松鼠從庭院裡躥過,帶起一串細細碎碎的聲音攪碎了這靜謐的夜。
阿弗歪在艾斯肩頭,漸漸抵擋不住睏意睡了過去,艾斯小心地挪動了下身體,好讓她睡得舒服一些。

睡著前的那一刻,阿弗著:這樣的夜色要是每一年都能和艾斯一起來看就好了。

如果沒有聚寶盆,而有許願盆,她會對著許願盆許下這個願望。她不要金玉石,不要銀玉石,但要和艾斯一起看星星。

但願望之所以是願望,就是因為它實現起來是那麼難。

第十五朵花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但被秋秋樹擋得嚴嚴實實的早晨,阿弗早早地爬了起來在庭院里揮刀。

不知是不是昨夜擾人清夢的那只松鼠蹲在她旁邊的樹下,一本正經地觀摩著。

阿弗見了好笑,一只小小的動物倒像是個小人兒似的一板一眼,於是練完刀後便拿著素阿逗它玩。

風吹樹葉動,葉落光影晃。

靜謐的早晨里,調皮的少女和可愛的松鼠在斑駁的光影里,在婆娑落下的火紅樹葉中嬉笑玩鬧,時光都變得輕柔起來。

艾斯伸了個懶腰推開門也來到院子里,只是還沒等他加入戰局,小松鼠早不厭阿弗擾地躥回樹林里了。

兩人吃了早飯後便帶著楓葉玉石去找老住持了,昨晚做飯時阿弗看到炊具有被動過的痕跡,想來是老住持出門已回來了。

走到老住持的屋門前,艾斯上前敲門,但屋里久久沒有動靜。

“難道是還沒有回來嗎?”

既然沒有回應,兩人把玉石放到門前就打算離開了,這個時候那只松鼠又跑了出來,可能它一直悄悄跟在阿弗身後,一路跑過來,咣當一聲就把門撞開了。艾斯和阿弗下意識往門里看去,正對著門口的榻上坐著雙眼緊閉的老住持。

兩個人走過去看了下,他已經沒有呼吸了。

這深林寺廟的最後守寺者終究也離開了它。

出於道義,他們二人有責任讓這位老者入土為安。

房間隔壁就放著一口棺材,大概是老住持早就為自己準備好了的,兩人把遺體移開後,卻發現老住持身下坐著的軟墊上放著一本老舊筆記。

封面上寫著一行字吞噬人心的聚寶盆。

看來,這個寺廟果然和聚寶盆有著什麽關系。

把遺體安頓好後,兩人坐在一起打開了這本筆記。

筆記的第一篇是30年前寫下的。

開頭勾勾畫畫了好幾次,看得出來主人是幾番掙紮才下了筆。

“我考慮了很久,決定把這件事寫下來,當時的人陸陸續續都在離開,如果沒有記錄的話,也許這些事再也不會有人知道,但我認為,我們的罪孽不該被如此輕易地忘記。

我寫下這本筆記,是為記錄,也為贖罪。”

“60年前,在我還是個很小的少年的時候,我們一群人組成海賊團出海了,我們發誓要找到那個傳說中的聚寶盆。

出發前的我們信心滿滿,因為我們的船長已經得到了傳說中能夠找到聚寶盆的關鍵一塊楓葉形玉石。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我們開啟了無數的冒險”

下面幾頁都是在講這群人在大海上的冒險經歷,從食人林到大風暴,從萬米高空到海底深林。

大海是很殘酷的,在差不多百年前的大海更是變幻無常,當他們終於到達聚寶盆的傳說之地時,海賊團已經只剩了十幾個人了。

“雖然許多夥伴們在殘酷的冒險中離開了我們,但是我們仍然對聚寶盆擁有高昂的熱情不如說我們已經陷入了一定要得到聚寶盆的魔障中。

在這個時候,我們終於到達了斯木羅王國,那個聚寶盆的傳說之地。”

“一番波折後,我們終於走到了存放著聚寶盆的山洞,洞里有一個巨大的水坑,里面不知道沈著些什麽,我們按暗號的指示攪動石柱後,那些水旋成一個大卷消失在坑洞底,露出里面的累累白骨,一個石台在白骨中升起,上面正放著我們夢寐以求的聚寶盆。”

“拿到聚寶盆後,大家都很興奮,彌太郎那家夥甚至還興沖沖地在石台上刻了字,我們那時都不知道,這才是噩夢的開始。”

“我們發現我們被王國軍包圍了,他們列隊在山洞外,顯然不準備把聚寶盆拱手想讓。然而千辛萬苦才走到這里的我們怎麽可能放棄,我們走了石台下的密道,來到了一個香火鼎盛的寺廟。

我們打算偽裝成普通人混出去,但是聚寶盆太明顯了,我們決定暫時把它埋在寺廟後院,等過了風頭再來。

我們中間不知道哪個人身上帶的病通過聚寶盆再生變成瘟疫傳播了。最先因病而亡的就是在石台上刻下到此一遊的彌太郎。

然後瘟疫如洪水般蔓延,以這個人聲鼎沸的寺廟為中心,火速擴散了”

“瘟疫蔓延第八十天的時候,這個國家已經被折磨的傷痕累累了,遍地都是哀嚎的病患。

我們這一夥人也只剩我們幾個人還在茍延殘喘。

王室被趕出了王宮,求藥無門的民眾把這一切都歸咎於天神的降罰。

我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國王被失去理性的民眾毆打,然而我們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

是我們給這個國家帶來了如此深重的災難,但是沒有人敢站出來。

因為這代價太大了,已經沒有人能夠承受。

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好消息,醫生成功從島上特產秋秋樹里提煉出了對抗瘟疫的藥劑,但問題是秋秋樹太少了,這點產量根本不夠所有人救命用。

島嶼早已經被世界政府封鎖了,我們都成了甕中之鱉。

這帶來了新的恐慌,比無望更絕望的是給了希望又奪去。

在一片灰暗的時候,我們想起了埋在後院的聚寶盆。

我們把聚寶盆埋在了秋秋樹下,第二天果然長出了漫山遍野的秋秋樹。

這個王國得救了。

因聚寶盆而起,因聚寶盆而終。
當一切塵埃落定,我們再去找聚寶盆時,卻發現因為漫山遍野的秋秋樹而讓我們無法辨認最初是埋在哪棵樹下了,甚至每棵樹上都能發現我們當初悄悄留下的小小的印記。
這場持續了數年的冒險,這奪去了無數人生命的冒險,就這樣荒誕的結束了。
那一瞬間我卻突然明白了我們究竟給這個王國帶來了什麽。這麽多無辜逝去的生命將成為我們這些活下來的人心中永琲磁E鎖,我完完全全放棄了聚寶盆,但我已經無法逃離這里了。”
“我最終選擇了留下來贖罪,送別了其他人後,我回到了寺廟里。因為密密匝匝的秋秋樹把上山的路全堵住了,這個曾人聲鼎沸的寺廟最終變得無人問津了。
我就一個人留在這里,在孤獨中守著這個折磨了我一生的秘密。”
30年前的記錄到這里就結束了。下面一頁的記錄是幾天前才寫下的。
“我感到自己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在這個時候我仍然希望能把這個不能說的秘密傳達出去,無論我是否能得到原諒,對我而言都是最終的救贖。
前來投宿的這對年輕人,我能看到他們身上的單純無垢,我選擇了他們做我秘密的聆聽者,所以我把他們的房間安排在了秘密開始的地方。
如果有緣的話,命運會再次把她們帶到我面前。
現在只用等待最終時刻的到來。”
後面一頁的字跡突然有些淩亂起來,似乎主人的心緒久違地受到了影響。
“沒想到我最終會等到這樣一個人到來,也許這是命運對我懺悔的憐憫。

她是百年前斯木羅王室的後代,來此尋求一個真相。我不知道她是怎麽找到這里來的,但我毫無保留地向她講述了當年事情的全貌。
我沒有辦法說我們都是無心之失,這像是聚寶盆對所有貪婪者開的一個玩笑,而我們確實給這個王國帶來了無盡的傷害。
這個曾經顛沛流離的王室的後代來到了犯罪者面前求了一個真相,除此之外,她什麽都沒說,但我終於覺得我得到了解放。我終於被放離了這個被無數漂亮的秋秋樹包裹的折磨了我一生的牢籠。
我的靈魂自由了。”
“假如最終還有人能看到這本筆記的話—我當然希望是你們,兩個可愛的孩子,請把它和我一起埋葬吧,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關於聚寶盆的鬥爭了。我這樣期望著。
過往終將化為塵土,你們會成為大海上新鮮的冒險血液。
在大海上繼續前行吧。”
筆記看完了,艾斯和阿弗一時都沒能晃過神來。
“那個王室的後代,是那個王後嗎?”想到她奇怪的舉動,阿弗是這麽認為的。不管怎麽看她都不像是一個貪圖財寶的人,如果尋找聚寶盆是為了一個真相的話那就可以理解了。
艾斯也是這麽認為的。
按照老人的遺願,兩個人把筆記和他一起埋葬了,那個塵封已久的故事也終於在百年後畫上了句號。
兩人收拾好一切準備離開的時候,卻又撞上一個冒冒失失闖上山的人。那人自稱是奉了國王的命令而來,喘著粗氣嗚哩哇啦說了一通,阿弗好不容易才弄明白他的意思。

“所以說,為了世界政府的威嚴,海軍決定隱瞞假國王的事情,並且把新王後的失蹤說成是被海賊殺死了,而這個倒黴的海賊就是我們兩個?”阿弗勉強從他上氣不接下氣的話里辨認出的是這個意思。

“是…是,所以⋯⋯國王大人讓我來通知你們…•快逃!海軍大將…也出動了!”從每一寸土地都長著秋秋樹的路爬上山,這位小哥實在已經累得不行了,現在只是意志在支撐著他不倒下。
“海軍怎麽會知道我們兩個在這里呢?明明我們一直很低調啊!”阿弗百思不得其解。
“可能被什麽人看到了吧。”艾斯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即便是聽到海軍大將也完全不見緊張。
“那麽,尼斯讓我們逃去哪邊?”不再糾結這個,阿弗問道。
“東.⋯東南…”
“東南是吧,沒問題。”阿弗調皮地比了個耶的手勢,然後帶著早就等不及的艾斯飛走了。
小哥在身後無力地掙紮,把最後一口氣喘勻了:“東南不能去!”
然而兩人早已經飛得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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