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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綜)穿成貓後被透子撿回去了》作者:乘風破浪的貓【完結+番外】

《(綜)穿成貓後被透子撿回去了》作者:乘風破浪的貓【完結+番外】

本文來自:☆夜玥論壇קhttp://ds-hk.net★ 轉帖請註明出處! 發貼者:悠于 您是第2070個瀏覽者
文案:

透子是個超貼心的鏟屎官,但相比作為貓被他喂養,我還是更希望能和他一起喂養一只貓。嗯,一條狗也行。

內容標簽: 情有獨鐘 穿越時空 甜文 柯南
搜索關鍵字:主角:謝琰,安室透 ▏ 配角:名柯其他人物 ▏ 其它:

一句話簡介:男主依然決定是透子

立意:全員救濟!

原創網

[ 本帖最後由 悠于 於 2022-5-5 13:50 編輯 ]
【連載文請勿回覆】

使用求書帖前,請先看清規則並善用搜索或索引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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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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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風沙沙的拂過,隱隱露出躲在草叢中的我,蹲在軟軟的泥土上,觸感相當清晰的從光著的小爪子上傳遞過來。

  我自顧自的低垂著頭,沉浸在無盡的悲傷之中,我的人生,不,貓生,可能即將走到盡頭。

  作為一個人類,像野貓一樣捕食或者撿垃圾吃,已經不是面子問題,而是技能問題了。在餓死之前找到一個飯票,顯然成為我唯一的活路。

  環顧四周,街道干干淨淨的,草叢中也只有清新的綠色和真實的大地色,根本找不到紙箱,更不可能找到筆來寫下『我會暖床,求包養』。

  嘆了口氣,羅小黑的成功經驗看來我是無法借鑒了。

  雖然不知道我是什麼品種,但通過小爪子可以判斷,我是只小貓。

  因此不管長大以後有多讓人不忍直視,現在的我無疑是有著巨大的顏值優勢。為自己打好氣,自信的挺起胸膛,我開始尋找合適的鏟屎官。

  調皮的小孩子有些不行,畢竟他們是拿石頭砸貓貓狗狗的主力軍。白領麗人也有點危險,之前那幾起虐貓案就是白領干的。

  雖然有被害妄想症的嫌疑,但這是決定我命運的超關鍵抉擇,寧可錯殺,絕不放過。我繼續觀察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一個身影突然進入我的視線,金色的短發,微黑的膚色,這不是我粉了多年的透子嗎?!我的眼睛頓時死死的盯住了他。

  他穿著休閑褲和白色襯衫,讓我一時不能確定他現在究竟是什麼年紀和身份。畢竟他是個從上著學到劇情開始,樣貌沒有一點變化的男人。

  不過這並不影響我欣喜若狂的心情,再沒有比他更合我心意的人選了。

  他似乎注意到我了,可腳步卻沒有停留的繼續離開。

  急忙從草叢中出來,我小跑著努力跟緊在他身後。大約我如炬的目光太過灼熱,他疑惑回頭,與我雙目對視。

  我擺出自覺最可愛的表情「喵」了一聲,這麼可愛的貓貓不撿回家,等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他笑了下,還是沒有要收留我的意思:「小不點,你不會是偷跑出來玩的吧?快點回去媽媽身邊,等你長大些,再出來探索世界。」說完,繼續向前走去。

  我當然沒有媽媽可以找,有的話就更不可能去找。邁開我的小步伐,奔跑到他的前面,攔住了他的去路。

  在他驚訝的眼神中,我原地倒地,一條腿朝空中蹬了一下,徹底沒了動靜。

  他急忙抱起我查看。

  被騰空而起,我再次睜開了眼睛,活潑的搖搖尾巴抖抖耳朵示意我根本沒事。

  他松了口氣:「這是什麼新游戲嗎?」接著手微微向下低去,肯定是准備把我放回去。

  我扒住他的手腕,表達著自己的決心。

  有些無奈的看著我,他試圖跟我講道理:「我現在還在讀書,每天都要去學校,根本沒有時間可以照顧你。」

  我的要求並不高,臥榻三尺加一日三餐,可以先把命續下去,這些你順便就可以做到,所以這個理由毫無說服力。

  而且,作為一只貓,怎麼可能聽得懂日語呢?我理直氣壯的繼續盯著他。原來他還在上學啊。

  見我絲毫不准備撒手,他看著我的眼睛,輕輕的戳了下我的額頭:「好吧。我明白了。」

  抱著我繼續行走,沒多久就到了一棟宅子前。

  我歡快的觀察著眼前的住宅,是那種有院落的宅子,而不是有樓梯的公寓房,門牌號上寫著漢字的降谷。

  把我放下來後,他拿出鑰匙開門。

  門剛打開一個縫隙,我就一馬當先的流了進去,站在裡面的門口等著他。

  他走過來再次把門打開,我當然繼續流進屋中。

  「既然你這麼堅持,那就先在這裡住上幾天吧,等你想媽媽了,隨時可以離開。」他關上門後又把我抱了起來,「你餓了嗎?」

  我喵了幾聲表示肯定。

  他開始打電話叫外賣。

  當然比起他聽懂了,我更認為是他也餓了。

  咖喱牛肉飯被送了過來,在其香辣氣味的襯托下,我眼前的牛奶是如此樸實無華。而且放在地上的小碗,無疑是對我尊嚴的巨大挑釁。

  我頓時拋棄了只求一日三餐的想法,開始向更高的需求等級進軍。

  重新爬上沙發,又跳上餐桌,來到附贈的味增湯的旁邊。

  他只是疑惑的看著我,卻沒有任何動作。

  這更加助長了我的聲勢,於是,低頭,一口,兩口,真好喝。

  為什麼沒有三口?因為我被抱走了。一臉無辜的蹲在沙發上,我看到他的手機屏幕上正在搜索『小奶貓可以喝味增湯嗎?』

  心下暖洋洋的,我家透子果然是個正直善良的小天使。至於一言不合打赤井,故意嚇唬柯南,陷害無辜的毛利小五郎等等,都是有原因的!

  然後味增湯就被拿走了,這次小碗牛奶直接被湊到我的嘴邊。我幽怨的注視著吃咖喱的他,肚子裡的饞蟲使我撓心撓肺。

  愧疚吧,透子,就算你這麼對我,誇獎的話我也不會收回來的。

  吸取了牛奶的教訓,我決定不再正面迎敵。

  晚上趁他還在客廳,我直接一個跳躍,嗯,幾經周折的爬上床。

  木已成舟,他還能如何?蓋上被子,我心滿意足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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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開始使用存稿箱定期發文,每天下午2點准時發布。篇幅有薄有厚,根據具體內容安排。

  希望小伙伴們食用愉快~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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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源不斷的熱氣傳來,我不得已睜開了眼睛。這才三月份怎麼就這麼熱了?

  揉揉眼睛,視線清晰起來,映入眼簾的是他可愛的睡顏。

  很少能見到他熟睡的樣子,他出場的時候不是在上小學就是在上警校。等日後需要打三份工,更是凌晨就起床工作了。

  望了一眼身上的被子,我覺得應該是因為我身上的貓皮,太過於毛絨絨,相當於天然蓋了個毛毯。再加個被子當然會熱的受不了。

  於是我從被子裡面鑽了出來,然而讓我意外的是,熱度並沒有絲毫減輕的症狀。

  等我察覺到不對勁,身體已經在變化了,四肢在變長,對著玻璃窗隱隱可以看到人形。

  我急忙輕手輕腳鬼鬼祟祟的下床,幸好他的房門沒有關上,我不會因為開門而發出聲音。

  走向大門口的全身鏡,熟悉的面容一臉恍惚的注視著我。這是曾經的我,一個十八歲的中國女生。

  我變回來了?內心的激動無以言表,在超自然現像面前毫無反抗之力的我,早就不幻想再變回人類。

  突如其來的幸福讓我不自覺的淚流滿面。低聲嗚咽著,卻聽到室內有腳步聲傳來。

  我立刻開始驚慌失措,一定是我把透子吵醒了,現在怎麼辦?我要如何解釋一只貓沒了,然後多了個人出來這件事?來偷貓嗎?

  渾身僵硬冰涼,腳步聲卻無情的在不斷接近。

  「怎麼蹲在地上?睡不著嗎?」透子有些迷迷糊糊,應該還沒有徹底清醒。可也不至於會分不清人和貓這麼大的差別啊。

  向前看去是他的大腿,我抬起頭,意識到自己又變回了貓。頓時一陣慶幸,心神放松下來,我開心的喵了起來。

  他看我沒什麼問題,倒了杯水又進去了:「早點休息。」

  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這必須失眠到天亮。

  過了一會兒,確保裡面的人應該熟睡了,我又嘗試著體驗剛剛的感覺。這次不敢再發出聲音,動作更加輕手輕腳。

  身上的衣服是當時穿的,根據變身有衣服設定,我果然是個妖怪吧?可我沒覺得自己有什麼法力啊?

  次日清晨的陽光早已照在我身上,我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好困。

  『滴滴滴——』吵鬧的鬧鐘聲響個不停,我知道他也要起床了。

  俗話說得好,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我期待的看著他倒完牛奶,然後走過來把碗再次湊到我嘴邊。

  滿足的喝完他親自喂我的牛奶,趁著他還在廚房洗碗,偷偷靠近他的書包。打開書包,把貓貓放進去,合上書包,完美。

  書包裡的空間比較充足,嬌小的體型讓我自信從書包外面看不出我的形狀。

  「我要去上學了,不過中午會回來,還不想回去的話可以繼續待在這裡。小不點?」他疑惑的聲音傳來,開始四處尋找我的蹤跡。

  我就知道他舍不得我,不過為了偷渡大計,我忍住現身的衝動。

  腳步聲繞了房間一圈,緩緩來到書包前。「已經離開了嗎?」他的聲音中似乎帶了點失落。我趴在書本上,忍住不去冒頭安慰他。

  書包被拿了起來,又被放了下去。我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扣蓋被揭開,光線照進了書包內,我抬頭正和他對視上,目光無辜的看著他。

  他似乎做了什麼決定,摸了下我的頭,沒有把我抱出去,只是輕輕的把書包蓋放下,沒有扣住。

  到了學校後,他第一時間把我取了出來,放在桌倉裡。

  一旁正在走來的諸伏景光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他有些吃驚的看著透子,透子向他比了個『噓』的動作,我也無聲的對他『喵』了一下。

  第一天我們都不敢有太大的動作,我靜靜的趴在裡面補覺。

  午間天台上,景光拿出便當盒,是那種典型的日式便當。一邊拿起筷子一邊感慨:「嚇了一跳,ZERO你竟然把貓帶來學校。就算我們已經上大學了,但是讓老師發現也會被判定成違紀啊。」

  一臉不在意,透子拿出現買的面包和牛奶:「感覺小不點一個被扔在家裡也太可憐了。」

  我附和的喵了幾聲。就是,論留守對貓貓心靈造成的傷害。

  「還是個小奶貓,是你撿來的?」景光好奇的看著我,伸出手似乎想摸我的頭,我友好的跟他握了個手。

  透子把其中一瓶牛奶擰開,一點點的喂我喝:「是啊,這孩子好像離家出走了,隨隨便便的跟著人跑,莽的讓人擔心。」

  我才不是隨便亂跑,拱了下他的手來表達自己的抗議。他們已經上大學了,難道很快就要開啟警校篇了?

  超市是不讓貓進去的,除非裝進貓包裡。不過透子把貓包背到前面,我因此可以和他溝通。把渴望的眼神投到果汁上,購物車順利的路過了那堆果汁,溝通宣告失敗。

  我無奈的看著果汁遠去的身影,把目光重新放回他身上。日本人買東西好像都會准備一個清單,對著買就不會有遺漏了。

  他不時看一眼手上的紙張,陸續拿了幾樣水果以及牛奶,連購物清單都顯出了幾分健康的感覺。

  能經常吃得起水果,也就是說,他果然不是普通家庭的孩子。

  難道以後會出現一個金發的重要角色,和他有著血緣上的關系?

  自從琴酒和貝姐把金發染成了銀色,他終於成了重要人物中唯一的金發人士,要不是為這事做鋪墊,難道只是因為懶得給頭發上色嗎?

  盡管已經可以變回人了,但變回去我還怎麼光明正大的賴在這裡?

  懶洋洋的趴在沙發上,我看了一眼他拿著網購逗貓棒走來的身影,迅速把頭埋進沙發上的靠枕。拒絕逗貓棒,從我做起。

  在日復一日的吃了睡睡了吃中,我肉眼可見的長胖了不少。我認為一定是因為牛奶沒有脫脂,而不是我喝的太多。

  感覺我絲毫沒有回家找媽媽的打算,每天一副傻樂的樣子,他開始思考正式養我的可能性。

  當然,此刻,占據了我大腦的只有眼前這碗拉面。

  不知不覺我作為貓已經成年,可以開始進食些酸辣土豆絲,西紅柿炒雞蛋,紅燒肉之類的正餐了。

  但他顯然不是這麼認為的,在我不滿的瞪視下,一袋貓糧就這麼被拆封。

  看在他專門查了各品牌貓糧的份上,我賞了倒好的貓糧一眼,但這是我給它最大的恩賜,沒有更多。

  他見我湊近拉面,大約是擔心我像之前一樣直接低頭一口。在前車之鑒的警示下,他快速的拿出一個小碗,分了一部分拉面進去。

  我滿意的低頭,抬頭。為什麼沒有一口?因為我發現在一口之前,首先我的小臉會整個糊進去。

  不要緊,人嘛,辦法總比問題多。我抬起小爪子,按在了他的手上,他這麼聰明,一定能懂我的意思。

  然而他只是握了下我的小爪子,然後准備開飯。

  感覺更餓了,我只好用我的三瓣小豁嘴輕輕的咬著小碗邊緣,示意我根本沒辦法憑自己的能力吃到裡面的面條。

  這下他沒有辜負我的期望,又拿了一雙筷子,夾了一小節拉面湊到我的嘴邊。

  環境和口感的雙重幸福將我圍繞,不管我的人生會如何發展,我的貓生已經無憾。

  晚上,他坐在床上將我抱起來。我一動不動的懸在半空,早就被練得不恐高了。

  「小白。」他突然露出一絲調皮的笑容。

  我有些疑惑的和他對視,說起小白我只能想到晴明家的白藏主。

  「以後你就叫降谷白吧。」他嘴角的弧度不減,柔和的眼神注視著我。

  以後你就叫降谷,你就叫降谷,叫降谷。他的聲音不停在我心間回蕩。

  眾所周知,在日本結婚是要改姓的。這句話對我而言,四舍五入無異於求婚宣言。

  我突然覺得貓生無憾的發言立早了,事實證明,只要一直活下去,就一直會有幸福的事情發生。

  頭腦發暈的我喵喵的回應了他的話,然後就被又一句「小白」砸醒。

  等等,降谷,白?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白色的貓毛,這個名字起得也太不走心了?你這樣會失去,好吧,即使你叫我小白,你也不會失去我。

  仔細想想小白這個名字,跟小黑一樣,還挺有深度的,比哈羅可好聽多了。

  為了表達我對這個名字的認可,我攤成一張貓餅,糊在了他的臉上。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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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子和景光都去鍛煉了,雖然是我自己拒絕和他們一起努力奔跑的。大夏天的我實在是不想汗流浹背,毛毛都粘在一起了哪裡還有威風凜凜的樣子。

  但現在只剩下我一只貓在家,突然覺得有些垂頭喪氣。

  打開了電視,我蹲在餐桌上,視線剛好跟電視齊平,這樣看起來不容易得頸椎病。

  電視裡正在播放一家名表店被打劫的新聞,一個表就能銷售上百上千萬的,我不禁感慨暴富的方法果然都被寫在刑法裡了。

  突然我的目光停在了那兩個戴著頭套的劫匪的身上,打劫名表店,這個時間,難道這就是翻車入海的那兩個劫匪?

  我頓時來了勁,關上電視,決心要去泳場碰碰運氣,相信上帝給我留下的那扇窗就近在眼前。

  然而,我的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看了一眼自己穿著的牛仔短褲和黑色吊帶,我覺得再把防曬衣脫下來系在腰間就可以混進去了,著實沒有必要再花心思去弄到一套一次性的泳衣。

  悠閑的走在沙灘上漫步,失去肉墊的我,根本不敢直接踩在上面。想也知道沙子已經被灼熱的陽光曬得滾燙無比。

  把涼鞋的帶子調整了一下,假裝穿著拖鞋的樣子,我拿著店家送我試吃的冰淇淋觀察著沙灘上形形色色的人群。

  一般都只會吃一個冰淇淋吧?就算再怎麼想吃也會擔心吃多了鬧肚子。所以作為試吃來說,這一整個甜筒的分量有些太足了,足夠到再好吃也不會再買一份。

  那麼果然那個店家是個好人啊,看到我的手上連瓶解渴的水都沒有,才送了一份冰淇淋給我消暑。

  冰涼的甜筒化解了炎熱的感覺,余光掃到了一個穿著綠色沙灘褲的小男孩後,我馬上停下了腳步。

  我就知道我的運氣還是不錯的,畢竟我都能穿越進柯南的世界,拿的就算不是女主劇本,那也絕對不能只是個路人甲啊。

  內心的小人已經在翩翩起舞,我一邊小口咬著甜筒一邊向他們走近,正好聽到小新一推理出赤井的真實身份是馬戲團小醜。

  赤井被逗得哈哈大笑,也因此小新一在小世良的腦海中刻下深深的印像。

  甜筒入口即化,也不用刻意下咽,我直接開口:「不對哦,小朋友,這個大哥哥眼睛下的痕跡,不是化妝殘留,恐怕是真的淤痕。而留下這淤痕的原因,應該和這位眼睛下方同樣留有淤痕的夫人有關吧?」

  小新一的目光頓時按我說的在赤井和瑪麗之間來回徘徊,而其他人的目光則放在了突然出現的我身上。

  對他們都很熟悉了,我完全沒有不自在的感覺,笑著繼續:「打擾了,我只是正好聽到這個小朋友的精彩推理。現在的孩子真不得了啊,竟然能做出如此流暢的邏輯嚴密的發言。」

  赤井摘下了眼鏡:「能隔著眼鏡就判斷出這是淤痕,你的觀察力也相當強,是醫療專業的學生嗎?」

  最後一口把甜筒吃完,我直視著他的雙眼:「我並不熟悉醫學,是算命算出來的哦。」

  赤井當然沒有相信我的鬼扯,他語調上揚提出質疑:「我聽說算命需要一個人的生辰八字才能施法?最不濟也要知道名字。莫非你知道我叫什麼?」

  當然知道了,現用名赤井秀一,未來將更名為諸星大以及衝矢昴。哎?那他不也是一個擁有三副面孔的男人嗎?

  還是說因為諸星大被銷號了,所以不計算在內?

  「不知道。不過你說的是陰陽師的咒術吧?我的術法是學自我們中國的道家流派,雖然和陰陽術有些相似,但已經是不同的事物了。」我做出和柯南一樣的手勢指向赤井,「所以我可以通過你的面相推演出來,你今天有破相之災。」

  「哈哈哈哈。」他又大笑了起來,「日本有趣的人還真多。對了,你是中國人。」

  看來純粹是當笑話聽了,不過我並不在意,本來也是我隨口編的。

  他笑完了之後看向瑪麗:「你分析的不錯,我臉上的傷就是被我粗暴的母親毆打所致。」

  雖說這是人家家庭的溝通習慣,但秉著拒絕家暴,人人有責的想法,我有些遲疑的對瑪麗提議:「抱歉,按理我不應該說這些。可是,家暴是不提倡的,我們還是應該找到更合理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化解衝突。」

  沒想到一直一臉嚴肅的瑪麗竟然會對我詢問:「如果是無法達成一致的衝突,雙方都不肯退步,要如何化解?」

  我眨眨眼快速措好辭:「每個人都有其信念和堅持,如果自己無法退步,不是更能體會到這一點嗎?

  那麼,與其再去反對,不如盡自己的力量去幫助對方,讓其了解到必須了解的事情,達成其真正的願景。到那個時候,自己也會不由露出欣慰喜悅的笑容吧。」

  瑪麗再次陷入了沉默,她戒備著一切潛在的風險,為了不再失去自己重要的存在。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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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赤井在詢問小新一的身份,小新一自稱是福爾摩斯的弟子。然後被趕來的小蘭吐槽又在玩偵探游戲。

  在三個男人因為被小新一揭穿想吃霸王餐而惱羞成怒時,赤井一個標指輕松嚇退了三人,為兩個小孩的武力值埋下伏筆。

  再想想柯南遇神殺神的足球和原地起飛的滑板,我無法辯駁的領下了全場武力值最低成就。

  要是羽田秀吉也在的話,不,起碼要工藤有希子也在才有希望。

  明明疑似妖怪竟然這麼戰五渣,我不禁暗自嘆息。

  該來的終會到來,一輛車在臨海的公路上失去控制,翻入海中,裡面的兩個手表搶劫犯一死一逃。為了逃脫罪責混入人群之中。

  「大姐姐你既然會算命,那可以算出來那個人現在的下落嗎?」小世良一臉期待的看著我,露出來的虎牙顯得她越發可愛。

  我覺得她是在場唯一真的信了我的邪的一個,然而盡管我是很想來一場君以國士待我,我必國士報之的感人事跡,但我還真的不知道那三個人都是秀吉從哪裡找來的。

  蹲下來摸摸她的頭,我面色遺憾的開口:「不行呢,起碼看到了面相,姐姐才能施展法術。」

  「這樣啊。」她的神色比我還遺憾。想要留在這裡看法術,又因為主動請纓了赤井安排的守門口的任務,最終還是一步三回頭的走掉了。

  赤井用一種了然的眼神從我身上掃過,把剛剛救人時丟下的帽子重新戴好。

  我才不接他的茬,右腳在沙灘上一刨一刨的,等警察和三個嫌疑人到場。

  不過說真的我還是覺得赤井戴上帽子會更有氣勢一點,我相信73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讓他戴著帽子直到他變裝成衝矢昴。

  沒多久重要人物紛紛登場,我們需要在微胖男子,年輕男子和年輕女生中進行三選一。

  其實我一開始最懷疑的人是微胖男人,因為我實在不能理解面對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他猶豫結婚的點在哪?

  但之後我就被真相給教育了,人不可貌相,不能因為兩個人外型的差異就判定兩個人的婚戀情況。

  而我最不懷疑的女生,她的理由來釣男人給的相當強大,面對赤井的反應也很真實合理,果然當年的我還是太單純了。

  雖然年輕男人說自己是來釣女人的,但他手腕上的兩個手表增加了他的嫌疑。嗯?你看我做什麼?

  「一個是日本時間,一個是紐約時間,很時髦吧?」他雖說是在對著問話的警官講述,但動作和面部都朝向了我的方向。

  那麼問題來了,我要不要回答他?

  和透子一樣的金發,和透子一樣的膚色,我最終還是捋了下發尾繼續保持沉默。

  這種輕浮的男人哪裡能和我家透子相比?

  赤井首先鎖定了逃走的人就是年輕女生,現在的小新一還是如同高木一般負責提問為什麼的角色。

  「前提是她身上穿著的真的是泳衣。」赤井篤定的話語讓我的膝蓋仿佛中了一箭。

  在警官「如果是女生,可能本身就穿著涼鞋,所以鞋子濕了也沒有關系。」的猜測下,我忍住挪動腳步的反應,努力保持著神情的自然。

  小新一補充了手表上顯示的時間又一力證,事件就此塵埃落定。

  此時已經是黃昏時分,海水被夕陽渲染上了一層溫暖的色彩。

  和我們彙合的小世良雙手握拳興致勃勃的問我:「大姐姐你看到人之後算出來了,對吧?」

  聞言赤井左手插兜看了過來,似乎對我的回答有點興趣。

  我的嘴角彎起一絲自信的弧度:「那是當然啦,一見到這三個人,我就知道了誰才是那個逃走的劫匪。」我就是這麼一個誠實的人呢。

  「好厲害啊。」小世良的眼睛中已經快要迸射出星星了。

  赤井挑了下眉,把墨鏡戴了回去:「這麼說我們應該一開始就問你?」

  「如果你問的話我會告訴你哦。」我絲毫不方的和他隔著墨鏡對視,「所以下次可以直接問我呢。」

  「下次。」他有些驚訝的重復了一下這個詞。

  肯定認為自己去了美國,我們兩個人就沒可能再見面了。然而你可猜錯了,赤井,我們以後見面的次數多了去了。

  「對,下次見面的時候,你要是問我,我會回答你的。」我一副大大方方,不跟他計較他對我不信任的樣子。

  他沉默了一下,不知道想了些什麼,突然開口問我:「你的名字是?」

  我愣了下,你都不先自我介紹一下嗎?問別人名字之前要先告訴人家自己的名字啊。算了,反正我也知道你叫什麼。「謝,琰。你叫什麼名字?」

  「既然你覺得我們還會見面,那下次見面之後,我再告訴你。」他說完就真的頭也不回的向泳場出口走去,徒留還在原地滿臉問號的我。

  所以我才說,透子打赤井是有原因的!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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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風而立,眼前是星辰大海,身邊是兩個靚仔,恍然間我有種人家贏家的感覺。

  清晨的風帶著些許涼意拂過,不過自然身披貓皮大衣的我,根本沒有感受到冷意。

  一條海岸線上不僅我們在釣魚,隔著稍遠的距離,大多都是老人家在垂釣。

  兩個靚仔實行一魚一分的積分賽,透子現在領先一分。

  他的魚線又被扯緊了,一個收線,一條小魚已經到了他的手上。

  景光卻並沒有再失一分的失落感,如果差兩分的話,想獲勝就沒那麼容易了。果然是比賽第二,友誼第一嗎?太感動了,這就是摯友啊。

  只見透子將小魚從鉤上取了下來,又重新放回海中。對哦,我反應過來,小魚是要放歸大海的,要走可持續發展道路,不能竭澤而漁。

  雖然他們釣的很開心,但釣魚對我來說是個相當無趣的運動。我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天知道為什麼活潑好動的少年會喜歡釣魚這種中老年人運動項目。

  但是睡在地上是不可能的,睡在透子身上又影響他發揮,我把目光投向一旁的魚桶,爬上去戳魚玩。

  戳一下,身體為什麼這麼重?不住下墜的我,能清楚的看到魚兒們逐漸放大的情景。

  我絲毫不慌,兩只後腿勾住魚桶的邊緣用力一蹬,整只貓就後仰著重新向上空衝去。

  正當我以為自己能360度花樣旋轉之後,神采飛揚的落地時,魚桶因為我的力量也失去了重心,它也一個仰倒,把落地為安的我扣個正著。

  頓時裡面的水嘩啦啦的把我從頭澆到腳,活蹦亂跳的魚兒們不停拍打著我的小身體,給我來了一場新鮮的魚療。

  這黑暗的體驗只持續了一瞬,魚桶就被拿開了,光芒重新降臨在我身上。

  我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抬頭,透子緊張擔憂的面容在我的視線中略顯模糊。

  搖了下濕漉漉的小腦袋,我把眼前即將滴落的水珠甩走。

  世界變得清晰起來,我發現景光也已經放下魚竿趕到,對我報以關切的目光。

  心中暖洋洋的感覺沒有被涼水澆滅,我平緩的喵了幾聲表示自己已經沒問題了,同時趁機用小爪爪輕拍了下透子的臉。一本滿足。

  他放下心來,將外套的夾克衣脫下來,用它把我擦干。景光負責把魚兒紛紛扔回桶中。

  距離釣魚點幾百米的位置就有一個露天燒烤場,把多余的魚換成日元,剩下三條剛好我們平分。

  烤架與烤架之間相隔數米,但炭火造成的氣味和煙灰還是可以不停的攪擾著我的鼻子。

  盡管其中夾雜了魚的香氣,也並沒有讓我低沉的心情變得明媚一點。

  因為我並不喜歡吃魚。對於海鮮什麼的都沒有感覺,我還是更青睞陸地上跑來跑去的動物,當然天上飛的也行。

  然而面前這條被烤的金黃誘人的魚,是景光親手處理燒烤的。

  必須吃!我對著明顯散發著熱氣的魚肉哈了幾口氣,感覺稍微變涼了一點,然後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小口。

  這個做法還是很合我口味的,孜然等調料的風味衝淡了魚肉本來的味道。

  「這樣真的不要緊?上面還灑有胡椒粉,小白真的可以消化這些東西嗎?」景光擔憂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可能和品種有關系,小白的腸胃非常健康,上次偷喝了凍在冰箱裡的牛奶也沒有鬧肚子。」透子毫不猶豫的爆出了我的黑歷史。

  我,降谷白,降谷家的一員,喝降谷宅的冰箱裡的牛奶,怎麼能叫做偷呢?透子你這麼斷案是拿不到警校第一的。

  「警校每年都會招收一些學員聚集在一起特訓,然後將來就可以直接在警視廳擔任警員,今年終於輪到我們了。」景光坐在長椅上,看著自己握成拳的雙手。

  他是為了調查父母死亡的案子才決心做警察的,那個從發生至今一直像陰影一樣籠罩著他的案子。我想要拍拍他的雙拳安慰他一下,可剛抬起小爪子,卻發現上面因為吃烤魚不可避免的沾上了一些油漬。

  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把小爪子收回來,我喵了幾聲來給他打氣。

  對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也很清楚,透子的目光中隱隱有一絲擔憂,他用右手拍了下景光的肩膀:「我們一定會通過警校的考核。」

  然後開啟警校五人組的紀元。我搖頭晃腦的表達贊同。

  「小白這是喝醉了?」透子疑惑的湊過來觀察著我的狀態,用食指輕柔的戳了下我的腦袋。

  「根本沒有喝酒啊,難道是吃魚吃的太幸福,然後醉過去了?」景光猜了一個我覺得他自己都不會相信的原因。

  「真是個奇怪的小不點。」透子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從抽紙中抽出一張紙巾開始替我擦嘴。

  腦袋突然有點暈乎乎的,我想我可能真的喝醉了。

  我是覺得時間根本沒有過去多久,但是透子他即將在警校住宿。這意味著,我要被棄養了?

  對著小吃店也喵不起來了,什麼美食都拯救不了我此刻的低落的心情。

  他最近總是翻著手機通訊錄,應該在物色養我的合適人選,我的歸宿成了他當下的主要課題。

  把我從地上抱了起來,景光提出建議:「要不交給我哥哥養著?哥哥他是個溫和耐心的人,一定會照顧好小白的。」

  高明啊,雖然這個小哥哥背文言文的樣子超級帥,但是長野離東京有點遠了。

  不過,明明是討論我的去向,可從頭至尾好像跟我沒什麼關系。好歹拿出三張照片讓我選一下啊。

  透子欣然接受了這個提議:「如果你哥哥不介意,那就拜托他了。」

  我的內心是拒絕的,我還想和警校其他三個人認識一下,交個朋友什麼的。

  於是在我無法有效溝通後,我身體力行的表達了我的拒絕。

  不忍心就這麼不告而別,我低頭思考一只貓貓要如何好好說再見。

  我先是用腦袋拱了一下他們兩個的手,這麼委婉的道別他們當然沒有理解。

  我干脆跑到院子裡,等他們一臉疑惑的跟過來後,又直接跑到門口,向他們喵了幾聲後,我一溜煙的跑出了他們的視線。

  這樣起碼他們不會以為我是被人偷走了。

  腳步輕盈的從一個小巷中走出來,從現在起我不再是降谷白了,而是。

  「謝桑,我今天下午有些事,店裡就拜托給你了。」我在波洛咖啡廳的同事藤原彩,下午要去和她的男朋友約會。

  「沒問題,下午就由我來值班吧。」我笑著揮手和她道別,看著她摘下圍裙,興高采烈的小跑出咖啡廳。

  好了,現在就剩下我一個單身狗了。望了眼坐在椅子上的一對情侶,他們目光相接的時候那欲說還休的情意讓他們周圍的空間都充斥著看不見的粉紅泡泡。

  我坐在店門附近的玻璃窗旁,眺望了下已經開業的毛利偵探事務所。

  有一個近似單身狗的同伴就在那裡,這麼想著,突然好像沒有那麼失落了。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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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閉店,我鎖好卷簾門,准備吃點柯南世界裡的特色美食犒勞一下自己。

  然而我並不知道好吃的要死這家拉面店究竟在哪裡,或許這時候還沒開店?

  只好隨便找了家別的拉面店,一切平靜的吃完出來時,天色已經黑透了,四周燈火通明。

  今晚沒有月亮,星光倒是格外明亮。夜風微涼,拂走夏日的熱度,我不禁愜意的感慨,死神不在身邊的日子,真和平啊。

  習慣了要晚上喝牛奶的我,決定去家便利店買瓶牛奶邊喝邊回去。我掃了一眼便利店旁邊的標記牌,NOWSON。店名並沒有引起我的注意,可標記牌一亮一暗的差點閃瞎我。

  我心中一凜,盡管不了解摩斯碼的具體譯法,但這顯然是有人在遞暗號。

  是店裡的人,在向外面的人暗示。不用想都知道是求救信號。

  店門上貼著的改裝中的標語,顯示著裡面正發生著不應為人知的故事。

  等等,便利店求救事件,裡面的人是我家透子?

  頓時焦慮的心情有所緩解,倒不是不擔心他的安危,而是知道了沒有人會因為這次事故死去。

  雖然景光他們很快會過來解決案件,但難道我就這樣什麼都不做了?

  仔細思考了下自己能做的事情,又不能衝進去和拿著槍的劫匪們硬剛,我發現我好像只能幫忙報個警。

  然而我並沒有手機,附近的公用電話亭也不知道在哪裡,等找過去太耽誤時間了。

  我環顧四周,一對情侶正向這邊走來。

  快步上前,我露出幼小可憐又無助的表情,表示自己的手機被偷了,追到這裡小偷也失去了蹤跡,希望能借用一下他們的電話報警。

  事實證明情侶是不錯的求助對像,他們有兩個人,包括一個成年男性,對陌生人可能存在的危險性,擔憂之情會更少一些。遇到弱小求助,更會努力在對像面前表現出自己正義富有同情心的一面。

  我順利拿到男子的手機,在他們同情關懷的目光中,撥通了報警電話。

  一等接通,我就迫不及待的哭著說:「請救救我,杯戶町二丁目的NOWSON便利店,快來救救我。」

  說完,我就直接掛了電話,不然等警察再問下去,我總不能說自己只是手機被偷了。

  面向那對情侶,他們有些詫異的看著我,不能理解丟個手機怎麼報警的跟被追殺似的。

  但我當然要怎麼嚴重怎麼表現,以免來的警察和警車不夠處理這麼多劫匪。

  我保持著無助的表情,將手機遞還給他們:「我是不是嚇到你們了,抱歉,一聽到警察的聲音,感覺壓力委屈一下子都被釋放出來,激動之下把電話都給按掛了。幸好該說的都已經告訴警察,我在這裡等救助就好,真是多謝。」

  女生看了下夜色有些擔心的說:「要不我們陪你等警察來吧。」

  我語帶感激的注視著她:「你真是個善良的女孩,不過不用了,你們也有自己的安排吧?我就不再多打擾了。」

  他們見我狀態還好,便利店又停止營業,就走開了。

  我站在便利店對面的小巷裡,一邊觀察著裡面的動靜,一邊等著救場的人。

  有三個人的腳步聲從我身後傳來,不用轉頭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身份,萩原研二,松田陣平,還有景光。

  我果斷把路讓開,靜等他們carry全場。

  他們三個一副古惑仔的樣子,一人戴著一個大墨鏡,頓時我有些不忍直視的漂移開目光。

  表情嚴肅的看著便利店,他們深呼吸了一下,然後開門進去了。

  隨後一群人都以在拍電影可以當群演為由跟著跑了進去,但其實這些人都是警校的學生,在絕對的人數優勢下,將劫匪們紛紛制服。

  而這時我叫來的警察們也趕到現場,在學生們的配合下把劫匪們一起押往警局。

  得知當時裡面的人很快就被劫匪控制住了,所以不可能是他們報的警。一個警察環顧了下人群,估計沒有辦法分辨出哪個是我,只得試著高聲的大喊:「打報警電話的那位女士,你還在這裡嗎?」

  「我在這裡。」我舉了下手走到他的面前,「警察先生來的太及時了,幸好沒有人出事。」

  「麻煩你也和我們去一趟警局,做一下筆錄。」他客客氣氣的提出這個要求。

  「沒問題。」我干脆利落的答應下來。反正我也挺好奇現在的警察局裡有沒有熟面孔。

  「原來是你報的警,我就感覺你一直在盯著便利店的情況。」萩原一臉溫柔和善的笑容走了過來,「是因為懂得摩斯碼嗎?」

  是因為我看過這篇漫畫。我也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不懂這些暗號,我能知道這件事的理由是,我會算命哦。」

  「哈?」萩原的身後傳來松田不相信的聲音,「那是什麼騙小孩的理由?」

  萩原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訝異,不過他並沒有這麼直接的質疑我,而是撩了下相比其他男生更長的頭發,笑容不變的繼續說道:「這還真是個出人意料的原因。我叫做萩原研二,方便告訴一下你的名字嗎?」

  「謝琰。」我把自己真正的名字告訴了他,畢竟也不可能說我現在叫降谷白。

  「我還以為是你看出來小降谷的求救信號才報警的。」萩原依然一副更加相信這個猜測的樣子。

  「不是啊。」我很誠實的繼續否認,趁機把話題轉到透子的身上,光明正大的和他認識,「小降谷是?」

  指了下透子,萩原重新看向我:「就是他,金色的頭發很好辨認。」

  我強忍著激動的情緒盯向透子,嘴角的笑容泄露了此刻的心情:「我有一種預感,我們兩個以後一定還會再見面。」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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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子的神色有些意外,我覺得他應該也不相信我的說辭。

  「哎?」萩原望了下我們兩人,仿佛會意了什麼東西,從兜裡拿出手機,「既然大家這麼有緣份,不如加個好友認識一下吧?」

  我被這會心一擊重創到了,為這錯失的機會痛心不已,下定決心一定要盡快湊夠買手機的費用。

  「我沒有手機。」語氣中充滿嘆息的說出這句話,我繼續打造自己的神棍人設,「但是冥冥中的聯系會讓我們再次相遇。到時候一定可以互留手機號碼。」

  在警局門口向他們揮手,我准備趕緊回去睡覺,不然明天我的被窩要再次被封印了。

  看了下手表上的時間,景光有些擔憂的對我提議:「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家太危險,沒有手機都不方便聯系其他人,不介意的話我送你回去?」

  當然不介意,只是你明天也要訓練啊,我不忍心占用你的休息時間,而且我剛剛還准備用貓貓的身體直接走直線回家。「會不會太打擾了?警校的學生訓練應該很辛苦。」

  「說得對,小諸伏你應付訓練量還有點吃力啊,不能這麼大意的再熬夜下去了。我看這件事就交給小降谷吧,既然他的成績是第一名,那就要擔起更多的責任。」萩原把右臂搭在透子的肩膀上,偷偷對我發送了個wink。

  這下我說不出拒絕的話了,心中暗暗表達對萩原的感謝,雙手放在背後交叉相握,有些期待的等著透子的反應。

  一下子成為焦點的透子並沒有一點覺得麻煩的樣子,他露出了一個清爽的笑容:「那就交給我吧,況且我是那個被好心相救的人,送她回去就更是義不容辭。」

  漆黑的街道在路燈的照耀下依然顯得有些昏暗,周圍靜悄悄的,只剩下我們兩個的談話聲。

  「降谷君有想要去的部門嗎?搜查一課?」我其實很好奇透子去當公安的原因是什麼。像萩原他們那樣被部門負責人直接看上招走的?

  他食指彎曲支撐起下顎,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如果可以選擇,我會去公安部。」

  「哎?」所以這是他自己選的?

  「因為我想守護我的日本,果然還是當公安能更多的做些什麼吧。」他的表情像極了零之執行人中經典場景下的樣子,笑容中帶了幾分天然,又是那麼的溫柔而堅定。

  我不禁稍稍移開了自己注視著他的目光,來平復自己飛速跳動的心髒。當時看的時候可以放肆的尖叫,啊啊啊,這個男人我太可了!但是現在必須忍耐再忍耐,不能給他留下什麼奇怪的印像。

  果然真人表態的衝擊力要遠勝於隔著屏幕,我都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了。

  我不知道自己此刻有沒有臉紅,應該沒有吧?據說臉紅的時候是可以感知到熱度的?

  我快步走到他前面轉過身和他正面相對,把我的想法表達了出來:「你一定會成為一名正直優秀的公安警察,然後讓這個國家變得更加和平。」

  他或許是有點不好意思,眼神向天空漂移了一瞬,用食指撓了下自己的臉頰,才又再次看向我:「這也是你算出來的?」

  這麼理解也沒什麼問題。我毫不心虛的用力點了下頭。

  從他笑容如常的表情中我看不出來他到底信了沒有,但我覺得他沒有相信,柯南裡的名偵探就沒有一個會信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

  至於毛利小五郎,他究竟是不是名偵探我就暫定了。這個大叔到底知道多少,也是一個頗具爭議性的話題呢。

  所以透子應該只是覺得我在無腦給他打氣吧,就算到時候真的實現了,那也只是預料之中的結果,因為我剛剛得知了他的警校排名。

  站在租住的公寓門口,我向他表示了感謝:「方便告訴下你的電話號碼嗎?這樣就可以見證我算的到底准不准了。」

  我隨便編了一個理由,盡管他一畢業就失蹤,這個號碼只剩下半年不到的回應期,但還是很想加一下啊。

  「0180-991-413。」他說出了一串我很耳熟的數字。咦??難道73爆出來的手機號碼竟然是真的?

  可,可惡。我當時堅定的以為是官方的辦公室電話,竟然沒有撥打一下試試看。說不定就這麼跨越次元開啟我們兩個的緣分了。

  三次元的少女和二次元的透子陰差陽錯的就這麼聊了起來,然後約好見面之後才發現兩人處於不同的時空。明明站在同一個位置,卻無法感知到對方的存在。天地間只剩下自己和無邊的寂寥。

  不不不,聽上去太虐了。寫悲劇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幸好我現在還有機會讓這個號碼把我們兩個的羈絆連接上,都不用刻意再背,我笑著看向他的眼睛:「我記下了。遇到陌生電話不要直接掛斷哦?」

  「好。」他的眼神又開始漂移了,一邊轉過身去一邊和我道別。

  等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路口,我才蹦蹦跳跳的踏上公寓的樓梯。下次的劇情就是萩原篇了,不知道還有沒有這麼好運能蹲到他們英姿颯爽的場面。

  透子飆車之路的起點啊,感覺還是早點買個手機更靠譜一點。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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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預料中的還要糟糕的是,我不僅錯過了萩原篇,還錯過了景光的案件。

  顫顫巍巍的拿著新買的手機,看著上面透子發來的短信,我該慶幸現在沒有在他旁邊,我的面部表情可以放心的開裂了。

  按節奏來說景光應該是在警校快畢業的時候才解決的那個案件?現在才過了半個月,這個速度也太過一氣呵成了?

  盡管我寫小說的時候也喜歡拉快節奏,但也不能這麼一點日常都沒有吧?

  我覺得自己暫時還是不要去游樂園,萬一在雲霄飛車上發現前面坐著工藤新一後面坐著琴酒我就真的要下車了。

  To透子:哎?你已經加入了公安?

  From透子:前兩天警察廳也來了人,上級問我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就很干脆的答應了。

  To透子:請備注我為預言家。

  From透子:哈哈哈,備注好了,真預言家。

  To透子:說起來你會給自己起一個怎樣的假名呢?

  有點好奇他本人為什麼要起安室透這個名字?還是說是上級一路安排好的?

  From透子:這還真是要好好考慮一下,就算是假名也不能隨便編造。

  我突然有點蠢蠢欲動,手指快速的按著九宮格鍵盤打出了一句話。

  To透子:安室透這個名字怎麼樣?

  From透子:透,和零一樣,都是什麼都沒有的意思。那安室是因為什麼?

  To透子:你看過高達嗎?

  From透子:看過一些,不過高達的系列太多了,很多人物我並不清楚。

  那應該是沒有看到阿姆羅雷的那部分,不然他應該能反應過來。雖然,我也並沒有看過。

  To透子:有一個叫零的人物,姓氏的發音就是安室。感覺這個假名和你之間的聯系不會很明顯,但也有一定的儀式感,你要是用的話可以考慮一下啦。

  From透子:作為網名嗎?那應該會被當做真正的名字吧。是一種新奇的體驗,我會考慮的。

  我停下了打字,如果他真的還是使用安室透這個名字,那算不算是我幫他起的?

  他給我起名降谷白,我給他起名安室透,這不就是CP的感覺嗎?

  我忍住原地起跳的衝動,環視了一下周圍路過的人們。冷靜一點,這裡可是大街上,要是真跳了我就只剩下快速遁走一條路可選了。

  手指繼續動了起來,趁著他還沒失聯,我要多發幾條短信。

  To透子:那個小菜這麼好吃啊。我也要去那家店試一下。

  From透子:不會讓你失望。

  To透子:越發期待了,我明天就去看看。

  柯南的某些章節是真的美食番。本來也有點好奇那些菜品的口感,既然都這麼說了,我當然要過去嘗嘗。

  拉開大門走進來,我習慣性的環視了一下店裡的環境。

  然後我的目光就立刻停在了一個金發男人的背影上,而他身邊的黑色短發男人的背影讓我內心的猜測更是有了幾分傾向性。

  兩人坐在成一字排開的單人座上,沒有像聚會的時候一樣坐在大桌子旁。

  我覺得不可能都有兩個這麼像的人了,結果還能是撞背影。

  於是我徑直走到金發男人的旁邊坐下,然後向右邊看去。

  「你們也來這裡吃啦。」我笑著開啟話題。果然是透子和景光,這是吃膩了警校的食物,出來打打牙祭?

  「是啊,和你聊了一下,我又開始懷念這裡菜品的美味了。訓練結束後就忍不住過來解解饞。」透子還是那麼元氣滿滿,根本不像剛訓練完的狀態。要是我的話,早就攤成一條鹹魚了。

  景光也已經加入了警視廳公安部,他們兩個對於未來的警察生涯充滿期待。

  「一定會遇到相當凶惡的歹徒吧。」景光試圖構想以後的工作,「會展開追擊和巷戰的可能性也很大。」

  你身份暴露的時候確實是遭遇了追擊和巷戰。我咽下一口涼拌海帶:「公安的話,可能會負責偵查間諜?那種大馬路上和凶徒硬剛的工作,應該是搜查一課的職責領域?」

  「理論上是這樣,不過說不定會和偵查到的間諜展開一場追逐戰。我的車技還要更加優秀才行。」透子停下筷子,語氣中充滿躍躍欲試的意味。

  你的車技已經優秀到起飛了,某站上給你的名場面配了各種各樣的bgm,燃的大家熱血沸騰,恨不得替代柯南坐在你的副駕駛上。

  話說你們兩個不要跟我搶預言家的名號啊。

  站在店門口和他們揮手告別,太慘了,回去警校後還有訓練要完成。

  不過他們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很辛苦,還吐槽教官白天只罰他們跑圈,負重都沒加上,實在是太輕松了。

  我覺得作為一個可以被一拳帶走的菜鳥,我還是待在旁邊喊666吧。

  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視線裡,我還在原地靜靜的注視著那個方向。

  要不是我拿的穿越劇本,這次分別後,我和透子或許不會再見了,我們的未來再也沒有彼此的身影。

  不過如果拿的不是穿越劇本,我今天肯定就跟他告白了,遇到喜歡的小哥哥,當然要該出手時就出手。

  咦?好像這樣就更悲劇了。嗯,都是時臣的錯。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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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我親愛的同事這些天都負責值晚班,而我則早早下班回到了降谷宅蹲守。

  我是想要辭職然後專心蹲透子的,但是這樣就沒錢付新房子的租金以及購置物品,而剛臥底的他是不可能再收養我的。

  這世界上的大多數問題果然都可以用錢解決。

  透子他是畢業了之後才消失了,就是說不可能直接中途從警校宿舍走人,他應該是要回來看一下,整理整理,做個道別的。

  特別這裡可是我和他分離的地點,要是走之前不回來看一眼,下次我還要攤成貓餅,幫他練習閉氣術。

  搖了下我的小尾巴,周圍隱隱綽綽的聲音不斷傳入我的耳中。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夜幕降臨時分,我聽到了透子的腳步聲。

  瞬間跑到門背後的角落,隨著門被打開,我完美的被門遮擋在了他的視角之外。

  等他又打開了院子裡的房門進去,我悄悄的跟了過去。

  偷偷從門外冒出一個小腦袋觀察著他,他把提著的一個背包放了下來,又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但我並沒有過去大廳查看,繼續傾聽著他的動作。

  他似乎拿起了一個什麼東西,又放了下去導致了一聲較為清脆的聲響,玻璃的嗎?我想起他房間的玻璃制品只有一個玻璃相框,裡面是公園草坪上他抱著我,景光拍攝的照片。

  不用再跑過去看我也記得,他穿著一件淺紫色的襯衣,雙手捧著我,把我舉到我的頭頂與他的下顎齊平的位置。

  我盡力用貓貓的樣子作出微笑的表情,但是失敗了。看到照片上只有他一個人笑容燦爛,我覺得很不科學。難道那些『妙啊』的貓貓表情包,嘴角上的弧度都是P圖出來的嗎?

  其實本來他的水杯也是玻璃的,可能他怕我打碎了後扎到自己,自從養了我,那個杯子就一直躺在壁櫥裡沒有被動過。

  沒一會兒他就走了出來,背包也沒有再拿便往門口走來。

  我覺得他應該是要准備離開了,趕緊跑到院內的牆根處,跳躍加上抓爬再次輕松的越過了這道圍牆。

  這次這邊多了一輛銀色馬自達,看來我剛剛注意透子太用心了,都沒有發現這輛車開過來的聲音。

  我能感覺到裡面有人,但玻璃是從外看不進去的款式,我並不知道裡面的人是誰。

  不過這絲毫不影響我判斷出,這輛車裡面的人是和透子約好來接他的,因為這輛馬自達分明就是透子未來的座駕啊。

  我輕輕的從車尾爬上去,之所以不敢跳是怕發生『咚』的響聲,驚動裡面的人。

  此處還是要感謝安室哈羅的動作指導,我不用想辦法進車子裡面,更不必進行奪命狂奔,直接在車頂就可以進行追蹤。

  當然等我伏在車上做好准備的時候,透子也已經打開車門進去。

  不得不說,不是透子開的車,這車速就是穩。本來我還擔心風太大,整只貓平攤在車上減少阻力,但這徐徐的微風讓我頓時有了膽氣。我站立在車頂,裝作是從頂篷開口中冒出來的,開始記憶行駛路線。

  畢竟在導航還沒有被廣泛使用的現在,我還是得依靠腦子來尋找回去的路。話說目的地不至於是深山老林吧?雖然我到現在還不知道琴酒住在哪裡,應該說大部分組織成員的落腳點我都不知道,大約是因為73也想不出琴酒的日常要畫些什麼。

  我試著腦補了一下,屍體A和一席黑衣的琴酒,下一幀,屍體B和抽著煙的琴酒,下一幀,屍體C和「啊,雪莉」的琴酒。

  出於對名柯的愛意我就不點舉報了。

  但是透子的日常裡他居住在一間現代化的單身公寓裡,反正他是一個人住的,我就當是單身公寓吧。鄰居家就算是用的雙人床,畢竟我也沒見過,疑罪從無嘛。

  啊,上高速了。既然出了東京,之前記的路可以從大腦裡刪除了,等下了高速再繼續吧。

  感覺時間還久,我干脆仰躺在車頂,露出小肚子曬著暖烘烘的太陽,耳朵被微風拂的一抖一抖的。

  難怪大家都喜歡用這個姿勢躺在裝運稻草的車子裡,這車頂要是再加上軟軟的毛毯就完美了。

  車子突然半路變道停了下來,我茫然的望了下四周,這是哪裡的荒郊野嶺啊?

  緊接著猛然一個加速差點把我甩了下去,幸好我立刻緊緊貼在車頂上,這要是滾起來了,還不得一路直接掉下車。然後只剩下透子對著被留下兩處爪印的馬自達暗自疑惑。

  馬自達風馳電掣的在高速上飛奔著,我捂住耳朵抵抗呼嘯而來的嗚嗚風聲,透子的車真不是能隨便坐的。

  還好下了高速之後車速再次恢復正常,我癱軟無力的趴著,打起精神來繼續跟路線死磕。

  竟然是在長野縣。這就是他臥底的起點嗎?

  就在我已經開始後悔應該帶上紙筆的時候,最終在一棟公寓前,車子緩緩停入停車位。

  我急忙跳下來躲在輪胎後面,看著透子和黑田兵衛走上樓梯。

  嗯??黑田兵衛這麼早就登場了嗎?那他果然是透子的上司,畢竟他是在降谷宅門口接走的透子啊。

  說起來他昏迷了近十年的時間,赤井務武在十七年前的羽田浩司案後失去蹤跡,減一下就是主線開始前七年蘇醒的,那不就是今年嗎?

  支持黑田務武論的我在心中暗自比了個V,然後若狹淺香以及朗廚的推論看來基本也穩了。

  哈哈哈,我就說我站人很准。在大家都說阿笠博士就是黑衣組織的BOSS時,我堅信他真的只是一個提供道具照顧小孩的工具人。

  暗自記下透子的房間,我現在還不能搬進來。

  倒不是考慮這棟公寓還有沒有空房這種實實在在的問題,而是他剛開始臥底,我一個知道他警察身份的人突然搬過來,很可能讓他在謹慎之下再次搬走。

  那我總不能再跟著搬一次吧?這樣的話我大概就要提前見到風見裕也了。

  起碼再等等,等他在組織裡站穩腳跟了再來,就像零的日常裡他都敢養哈羅了,不應該再被我嚇走。

  而且最重要的是,萩原他是在東京殉職的,我當然要先在東京做好准備。

  來到大路邊,我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覺得再找一個順風車應該是沒戲了。

  果然還是搭電車回去吧,我抬頭看了一眼漸漸變成橘色的天空,偷偷摸摸的走進一處小巷。

  到達東京後又轉了一次市內電車,干脆直達住所附近好了,扒了那麼久車頂,不想再走路了。

  坐在電車的長椅上,望了下對面的一對男女,男生熟睡後不小心把頭搭在了女生的肩膀上,女生很好心的沒有喊醒他。

  說起來羽田秀吉和宮本由美就是這麼結緣的,不過他們兩個現在已經在交往了吧?

  又近了一個站,我的表情瞬間僵住。

  隨著車門的打開,一個長發戴著針織帽的男性走了進來,沉著嚴肅的目光在看到我時稍微停滯了下,然後身影在我的視野中逐漸放大。

  我瞪大了雙眼盯著自顧自坐在我旁邊的赤井,這是已經在計劃碰瓷了?

  「我的名字是,諸星大。」他毫不心虛的報給我一個假名。

  喂,上次單方面約定也就算了,現在還拿假名來糊弄我,你也太沒有武德了。

  我想假裝不認識他,但又覺得這樣有點太小氣。於是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我從這個名字中聽出來了成功的寓意。你的願望會得以實現。」

  是的,你會成功碰瓷到宮野明美,然後混成威士忌假酒組的一員。

  他的眸光有些銳利:「你還真是堅持。」

  「我說的可都是事實,現在我們不是又見面了嗎?」我露出一個胸有成竹的笑容,幸好我當時沒有說具體時間。本來還以為我們十年後劇情開始了才會見面,又或許紐約篇能碰到一下。結果這才過了三年啊。

  「那就借你吉言了。」他竟然沒有否認什麼,不過好像確實也沒什麼好否認的,誰還沒有一兩個願望?

  某站上一群少壯不努力,長大借吉言的,個個都有自己的小願望。

  「你沉默了不少啊,以前還能哈哈哈,現在只剩下一張撲克臉了。」我一副老朋友的樣子語重心長,「有我大預言術保證,稍微放松一下緊繃的心弦吧。」

  紐約篇都把小蘭嚇成什麼樣子了?眼神比琴酒還像個莫得感情的殺手。

  看了我一眼,他的表情絲毫未變。

  講真,你這樣的神態裝失憶人士倒是很有可信度。

  「加個好友嗎?」我晃了下從兜裡拿出來的手機,「反正以後還有很多見面聯系的機會,干脆這次就加上好了。」

  這下他終於有點意外的神色了,雖然並沒有報號碼的意思:「不必。」

  我不知道他說的是這次就不必了,跟之前一樣下次真的見面了才會告訴我。還是說既然見面機會那麼多,那就沒有必要留號碼。

  總之是加號碼失敗了,我聳聳肩,也干脆的放棄了這個話題。

  反正我的手機裡已經有了透子的號碼,哈哈哈。雖然他現在都是已讀不回。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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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七日,這個日子對柯南迷來說應該不陌生。萩原研二殉職的日子。73難得有一個准確日子,結果就是為了下刀子的。

  我提前請好了假,萬事俱備。當年的大樓高聳獨立,我很輕松的找到了位於三丁目的大樓。

  已經不記得具體是第幾層了,但在從樓頂算起的十層內的某一處壁櫥裡,是毫無疑問的。

  這時候還沒有人發現不對勁,我走進大樓隨便選了一個可能的層數。

  同時把風衣的兜帽戴到頭上,讓自己顯得更加像一個神棍。

  沒多久大樓裡的住戶紛紛跑了出來,在警察的指揮下離開避難。

  我無視那個警察「快遠離這棟大樓」的呼喊聲,看向繼續往樓上走的萩原,裝作要下樓跑路的樣子跟了過去。

  萩原突然瞪大的雙眼顯示著他已經認出了我:「謝桑?」

  「好久不見啊。」我悠哉的向他打招呼。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這棟大樓有炸彈,你快點聽從指揮人員的指示撤離這裡。」他立刻對我進行告誡。

  「我當然會遠離這裡,但你們也要和我一起離開。」我望了一眼樓上,認真的和萩原對視,「上面那層充斥著死亡的氣息,凡是靠近的人身上都籠罩上了隱約的死氣。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死氣在變濃,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爆發。現在你們的身上也沾了一些,如果你們堅持要上去拆彈,很可能會殉職在這裡。」

  「哈?」萩原身邊的隊友沒有相信我的話,首先勸告我,「裝神弄鬼也不要挑在這種時候啊,裡面的炸彈必須盡快被解除回收。」

  「是啊,謝桑,這些危險品必須由我們警察來處理。這樣的話說給我們聽聽也就好了,其他人要是聽到了,會以為你在危言聳聽的。」萩原把雙手搭在我的雙肩上,輕松的把我轉了個方向,「好了,現在快點離開這裡吧。」

  他並沒有用大力氣,我握住他的手掙脫開來,再次注視著他的眼睛:「現在無非有三個結果。第一,你們過去了,事情沒有按我說的發生,你們平安無事。第二,你們過去了,但事情發生了,你們可能遇險。第三,你們沒有過去,不論如何都會沒事。

  那麼做一個對你們來說萬無一失的選擇根本不是一件難事啊。就算只是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也不能拿人命去賭概率吧?不如這樣,我們就待在這一層等等看,如果死氣沒有按我說的爆發,炸彈沒有爆炸,你們再過去回收也不遲。如果它爆炸了,那也不用回收了。」

  感覺到他似乎有些動搖,我盡自己最大的力氣握著他的手,「我是認真的,那層樓太不祥了,一定會帶來死亡。正是因為今早路過這裡的時候注意到了這件事,我才上來查探的,而那時候炸彈還沒有被發現。否則我好好的跑上來還能是為了什麼?

  三年前也是,我是真的預感到了店裡的人有危險才報的警,而不是因為懂什麼摩斯碼。所以我才會對警察謊稱救命,而不是直說有人在店裡發暗號求救。」

  其實我純粹是怕接電話的警察不夠重視,沒想到現在還能把這事推出來做論據用。

  他有些動容,在隊友的詢問聲中決定:「等等再上去,出了問題由我這個隊長一力承擔。」

  這個發言讓隊裡其他人安靜了下來,盡管他們還是將信將疑的看著我,其中兩人擺出完全不相信的樣子。

  我頓時松了口氣,手上的力道也卸了下來。然後在將要垂落的時候被另一只手拉了一下,我的手才順利回到我身側。

  這才意識到我剛剛一直緊抓著萩原的手,我心虛的瞅了一眼他的手,看看上面有沒有紅色勒痕。不過貌似我的力氣對他來說完全是小菜一碟,他的手上依然白白淨淨的,沒有一點可以證明剛剛發生的事的證據。

  盡管我知道犯人就在附近,可他要是注意到警察在搜尋他,肯定飛快的就跑掉了。我自己硬剛又有一定的風險,萬一沒有一擊得中,犯人一怒之下直接按下去就麻煩了。

  所以就算這個解決方法會留下後患,但最主要的肯定還是在場警員的生命安全。

  對於我明顯的安心表現,萩原思索了下,向我湊近。場面一時換成他盯著我的眼睛:「謝桑,你不會真的能看到什麼吧?」

  死氣這玩意兒?那當然是不能的。我完全沒有後退避開,一點都不氣短的開口:「能看到你們都看不到的東西哦。」柯南連載漫畫全集。

  「那你能幫忙看看小降谷那家伙去哪裡了嗎?」萩原的表情有一些躍躍欲試,「那家伙一畢業就沒了人影,你知道他現在在哪?」

  這個我還真知道,精確到街道號都沒問題。但是怎麼可能告訴你啊?我裝模作樣的掐了幾個電視裡學來的口訣姿勢,然後拍拍他的肩膀:「你自己的劫難都還沒過去呢。」

  他還不死心的准備開口,被電話聲打斷。

  來了,松田的電話。也就是說炸彈即將爆炸。

  「我這邊情況有點復雜,三分鐘可不太夠。」萩原沒有說出我的事情,只是表示自己會全力處理好炸彈,為了松田的請客。

  我看向頭頂的天花板,默默倒計時。

  五,四,三,二,一。

  隨著我的數字歸零,天花板上方傳來了巨大的震動。

  萩原當機立斷的拉住我准備離開這裡,同時對其他隊友喊道:「快跑,快逃出去。」

  整棟樓只有那一層爆了,要不是知道這點,我也不敢這麼陪著。

  我們在樓梯上飛奔,萩原還沒忘了用另一只手再次接起電話,安慰松田我們還沒有遇難。

  順利逃出大樓,外面的警察都一臉慶幸的注視著我們一行人,竟然一時沒人來問我一個普通民眾怎麼會混跡其中。可能是覺得我是剛剛撤離行動的漏網之魚吧。

  「我說你啊,」松田直接快步衝到萩原面前,然後緊張激動的情緒微微平復,「總之,平安無事就好。」

  「這還真是多虧了謝桑的預警。」萩原把話題轉到我身上,開始講述剛才發生的經過。

  我擺出大師的氣定神閑來,謙虛的開口:「是我們運氣好。」要不是這個系列被制成特別篇,我肯定不會記得這麼詳細。「不過劫難還沒有被完全度過。」

  松田詫異的看著我,萩原也凝神等待我的解釋說明。

  「這次炸彈的犯人還沒找到吧?四年之後的今天他會卷土重來。只有成功度過那次的危機,你們的劫難才算徹底平息。」我指了一下松田,示意是他們兩個的劫難。

  「呵。等我親手把那個犯人抓到的那天,我會讓他知道,到底誰是誰的劫難。」松田露出了一個頗具反派意味的笑容。

  「小陣平你,是准備私自調查?」萩原替我問出了心中的問題。

  雖然說這次案件涉及了炸彈,但把人抓獲是特殊凶案組的工作內容,爆破組只負責拆彈工作。話說這種私下調查真的不會被定義為違紀搶功勞嗎?

  「誰會那麼偷偷摸摸?我又不是這個犯人。我回去就正式申請轉課,不然因為這種事被記下一筆,以後可不好升任警視廳的廳長。」松田還記得自己當年的宏願。

  咦?你這就要拋棄你的摯友了嗎?雖然曾經被拋棄的你,一個人抽煙的樣子讓我淚流不止,但這也不是萩原自己的意願啊。

  然而被拋棄的人倒是一副了然的神情,萩原望了一眼大樓:「小陣平還是這麼要強。不過這次我也是一樣的想法。所以逮到那家伙的時候,先偷偷打一頓吧?」

  還沒等松田回答,我就先行建議:「必須打五頓。」你們五個人一人一頓。

  「那會打死吧。」萩原把手臂搭在松田肩膀上,「我相信小陣平心裡有數。」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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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暫時了卻一樁心事,我開始著手搬家事宜。直到我從波洛咖啡廳辭工都沒有看到小梓,她難道是劇情開始了才來工作的?

  透子旁邊的房間已經有人了,不過能租到和他一層的房間還是不錯的,最多和幾個鄰居都問個好。

  家具大多都是用的房主提供的,我把門口的零碎小件一點一點的往進搬。

  搬完之後,我依依不舍的關上門。明明已經刻意在慢慢來了,竟然沒有和透子遇上,不然還能邀請他進來喝杯水。

  總覺得他不會放我進去他的房間,雖然零的日常裡沒有看到他的公寓裡有什麼危險物品,但作為一個警惕性很高的臥底,他應該不會隨便放人。

  不過那又有什麼影響呢?我本來也不准備作為人進去啊。

  我的嘴角彎起一絲弧度,然後被鬧鐘『滴滴』的提醒聲打斷。約好的面試時間快到了,是時候出門打拼了。

  路過他門前的時候我不自覺看了一眼門牌號,等回來了再去敲門吧。

  應聘的單位是一間珠寶店,珠寶店櫃員的招聘要求不高,學歷經驗都沒有硬性指標,這是一個我選擇它的重要原因。

  有一個店員姐姐把我帶到面試的會議室,我笑容親和的對她道謝,等待面試官的到來。

  宮野明美??我的心中被吃鯨表情包刷屏了,你怎麼會在長野?赤井碰瓷的地方不是在東京?73好像確實沒說是在東京碰瓷的。

  那赤井在東京做什麼?難道是因為飛機剛在東京降落?

  我穩住自己天真活潑的笑臉,莫方,小哀曾經回憶過,明美的日常跟普通人差不多,現在就當做是普通同事相處就好了。

  問了一些常規的問題,我被當場告知被錄取了。

  第二天再來正式上班,於是我准備和明美道別後就離開。

  店裡的自動門打開,我和赤井面對面相遇,場面突然靜默。你的傷是不是好的太快了?碰瓷能不能用點心?多躺幾天培養感情不香嗎?

  內心冒出無數個小彈幕,然而最終我只是笑著向他點頭致意,然後頭也不回的遠離了這個是非之地。至於他欠我的電話號碼,就當做他沒有答應下來吧。

  特意烤了一個小蛋糕,我一家一家的和鄰居打招呼。終於敲到透子家的門了,我暗自期待的等著裡面的人開門。

  話說這個點他不會還在加班吧?我有點擔憂的看了一下夜色,雖然已經是晚上了,但實際上才八點鐘,他可能還在某個地方血拼?

  正當我想東想西的時候,門被從裡面打開,透子一身休閑服出現在我眼前。

  這件衣服是不是有點像他和另外兩個假酒一起出任務時候穿的?來不及過多的去回憶,我笑著把蛋糕舉起來示意:「又見面了。沒想到你也搬到這裡住了。」

  他的情緒有一瞬間的劇烈波動,可以理解,畢竟我知道他公安警察的身份。但很快他就整理好思緒回應:「確實很意外,要進來喝杯水嗎?」

  咦?他竟然這麼輕易的就邀請我了,難道怕我在外面提起警察的話題嗎?

  「那打擾了。」我根本不帶猶豫的,直接走進他的客廳。好簡潔,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便沒有再多的東西了。

  當然這只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些危險物品或許被放在裡面的房間內吧。

  我先把蛋糕放在桌子上,這時候門也早被關上了。

  「上次和萩原見面,他還問我能不能算出來你去了哪裡。然後我就算了一卦,發現你搬到長野了。不過能住在一個公寓還是很讓人意外。」

  他的表情瞬間凝固,緩緩開口:「你算出來我在長野?」

  「哈哈哈,開玩笑的,你竟然相信了,明明之前完全不信我可以算命啊。」我順便坐在椅子上,「怎麼可能算的出來這個?剛剛遇到你我才知道你原來跑到長野來了。」

  「原來如此。」氣氛開始輕松起來,他走到壁櫥前取出了兩套餐具,「說起來你怎麼會突然搬來這裡?」

  「因為在東京也待了一段時間了,我准備來一個新的城市繼續體驗人生。你呢?警察的工作辭職了嗎?」我幫忙把兩塊蛋糕分到兩個盤子上。

  「是啊,我覺得我可能不適合警察的工作。像一位前輩一樣辭職當偵探了。」透子吃了一口芝士蛋糕,仿佛心情也放松了不少,「真美味,芝士的味道很濃郁。」

  那是,這可是特制的雙倍芝士蛋糕,第一口是滿滿的幸福。如果配著美式咖啡一起,也不容易被膩到。

  「偵探是個不錯的職業,還可以成為警方的特別顧問,繼續守護著整個日本。」就像未來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小五郎,警察已經只負責按他們的推理抓人就可以了。

  他吃蛋糕的動作微微頓了下,把叉子放下打開了冰箱門,從裡面拿出了一罐咖啡:「謝桑需不需要來一罐?」

  「請務必給我一罐。」我已經隱隱有點膩到的感覺了,為了能維持著這塊蛋糕的芝士香,我覺得有必要請個外援。

  「其實,我想告別過去的人生,在這裡重新開始,所以以前的朋友們都不知道我的行蹤。在我卸下心中重負之前,請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訴別人。」他一臉認真的拜托我。

  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告訴其他人的。「當然,你要是不想說,我一定會守口如瓶。」我做出一個拉拉鏈的動作把嘴巴拉上,絕對不會拖紅方的後腿。

  這就搬過來了。我的理智告訴我透子可能還沒拿到代號,畢竟楠田陸道那麼拼命,到死還是個外圍成員。

  但我的情感每天催促我,快搬家快搬家,楠田陸道拿不到代號是因為他菜,看到赤井就被嚇得自殺,哪裡能和透子相比?

  於是秉著反正不會對透子的安全造成傷害的想法,我樂滋滋的開始安排。

  本來還有點擔心透子會干脆搬走,現在看來他不准備再溜一次了。可能現在搬走會影響他的作戰計劃?還是他確實已經拿到代號了?

  「那以後再見面,就叫我安室透吧。說起來這還是你起的名字。」他順便幫我把咖啡罐打開放到我旁邊。

  「了解,安室。」我故意沒有用敬稱『君』,感覺也太疏遠了。如果可以我更想直接叫他透子。

  不過他還是取了安室透這個假名,這種互相給對方起名字的感覺真的很讓人開心啊。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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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努力把宮野明美當成柯南裡面的一個普通人來相處,偶爾也會約著一起出去逛街。

  正在一家餐廳坐下點餐,她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機,笑容仿佛更加燦爛了。「大君說他來接我。」

  翻過一頁菜單,我抬起頭:「那我們下次再約嗎?」

  「不,不影響的。正好你也幫我把把關。」她把手機放在一旁,「大君雖然看上去冷漠了點,但實際上是個很溫柔的人。可我總有種不安的感覺,大約是因為這是我的第一次戀情,所以有些患得患失吧。」

  不得不說你的感覺是真的准,難怪最後還是發現了赤井臥底的身份。「感情這種事情,最終決定還是要根據自己的感受,旁觀者只能依據經驗提出一些建議。」

  明美曾經給赤井發過短信,問自己如果脫離組織,兩個人能不能真的成為戀人。在她的心中,還是很珍惜戀慕赤井的。

  她似乎在猶豫糾結,把菜單翻來翻去應該根本沒有看進去。

  我先點好了一碗閻魔大王拉面和一杯檸檬水,日式的餐飲還是太清淡了,這個看上去會辣一點。而且它和好吃的要死家的拉面同名,就衝這一點我的內心也早已有了偏向性。

  赤井沒多久就走了進來,坐在了明美的左邊位置。

  本來還有些神不守舍的明美頓時眼裡只剩下赤井,笑容滿面的問他:「大君准備點哪一個?」

  所以我就說我先走了啊。幸好這時候我的拉面已經上來了,不用再去感受他們兩個融洽到和我已經有點不兼容的氛圍。

  熟練的用筷子夾了一小口,這個味道不輸給好吃到要死家的拉面啊。盡管我沒能都吃一口進行比較,但我依然堅持這家店裡拉面的美味程度在日本也是數一數二的。

  我右邊的客人顯然也這麼認為,他吸了一大口面,津津有味的咀嚼下咽,又喝了一大口湯。

  然後他十分心滿意足,沿著椅子向我倒來。

  我的三魂被驚得只剩下一魄,急忙跳下椅子躲閃過他的身體。接著他就直接倒在了我的椅子上。

  由於距離不夠,明美並沒有和他接觸到,但還是下意識的向赤井那邊靠了過去,摟住了他的手臂。

  赤井順勢護住她,神色有些凝重的看著倒下的男子。

  店員被嚇得尖叫出聲,把廚房裡的廚師也驚動了,裡面傳來了「怎麼了?」的詢問聲。

  咦?沒有人去確認下人還活著沒?

  平時都是柯南去的,現在的話,我看了一眼還愣著神的店員,還摟著的赤井和明美,還沒出來的廚師,決定拿出手機撥打110。

  萬一人沒事反而被我動出個好歹不就麻煩了。

  熟悉的女聲從電話裡傳了過來:「26號嗎。我知道了,我們馬上過來,請不要移動現場的物品。」囑咐完她就掛了電話,應該是要趕過來。

  對哦,上原由衣現在還是大和敢助的部下,是六年前也就是一年後才因為甲斐玄人的死、大和敢助的遭遇雪崩而嫁入虎田家繼續調查真相。

  諸伏高明也還沒有因為擅離職守堅持尋找大和而被貶職到新野。

  赤井終於動起來了,他小心的觸碰了下男子的脖頸大動脈部位查探,然後肯定的下了結論:「人已經死了。」

  「哈?」走出來查看情況的廚師不禁面色驚愕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死人了?」

  店員有些慌張的看向廚師:「他是吃了我們家的拉面後倒下的。」

  明美走到我身旁似乎想要觸碰我的臉頰,手剛抬起又放了回去,觀察著我的臉色:「謝桑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覺得身體並沒有不適。但我擔心的是如果我碗裡的拉面確實有問題,我要如何解釋我沒有一點反應?

  應該不會吧?如果是毒殺,那一定是有針對性的投毒。柯南裡面就算要多殺幾個,那也是一個一個來的,沒可能一次毒死好幾個啊。

  「我感覺沒什麼問題。」我看向死者,不知道赤井有沒有聞到苦杏仁的氣味,「那個人會不會只是自己突然心髒病發?如果店裡的拉面能吃死人,那之前來這裡的客人不就早出事了?」

  「說的沒錯,我做的拉面怎麼可能有問題?」廚師對於自己被懷疑很是不忿。

  我就說這家拉面做的這麼好吃,這不就是好吃到要死家的大廚嗎?難怪我在東京一直搜不到你,原來你根本沒在東京。

  「這個人確實是被毒死的。不過具體情況就要等警察來後才知道了。」赤井又退了回來,和我們兩個站在一起。

  竟然不去調查凶手和作案手法嗎?真是時刻不忘自己現在的臥底身份,如同一個普通民眾一般低調行事。

  組織成員明美就更不可能出頭說話了,店員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在這安靜沉寂的環境下,我也跟著保持沉默。

  現在在場的我們三個肯定沒必要殺人,大廚以後還要去東京討生活那肯定不是凶手,也就是說這是一道如何證明店員是凶手的證明題。

  我還說店員不是那個小姐姐我都沒認出來,原來這個店員是因為入獄了,才沒有跟著去東京?

  當然這只是我的視角,對於進來的警察們來說,我們全都是嫌疑人。

  但警方還是很友善的派出女警上原來詢問我們幾個女生。

  看了一下還雙眼完好、雙腿健步如飛的大和,以及還沒有留八字胡的高明,其實我不介意給上原減少點工作量,讓她少問一個人的。

  「所以你們是臨時決定來這家拉面店的?」上原一邊飛速記著筆錄一邊詢問。

  「對,因為剛好走到這裡,時間就到達飯點了,我們才准備進來吃點東西。」明美面對警察絲毫沒有小市民的緊張感,從容的表述著剛才的情況。

  「為什麼會選擇拉面店?這裡的飯店還挺多的。」上原觀察著我們的神情。

  「因為我喜歡吃辣一點的食物,所以選擇拉面的話,起碼可以保證地獄拉面是辣味的。」我十分誠實的配合。

  余光注意著高明和赤井的詢問情況,不知道他會不會發現赤井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市民的事。

  兩個人的表現都十分平靜,一問一答也沒聽出什麼特別的地方。

  我的視線不由被大和大廚組的狀況吸引過去,大廚一直十分激動的表示竟然有人給自己的拉面下毒,讓警方一定要查個清楚。

  然而大和問他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事情,他卻一問三不知,一點都沒有自己真的很可疑的自覺。

  一只手輕輕的拍了下我的手,明美語調柔和的開口:「別擔心,又不是我們做的,很快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回去之後再好好睡一覺就沒事了。」

  難怪赤井說小蘭的氣質和明美有點像,她們兩個都是溫柔體貼的女生啊。

  這麼好的妹子都能下手,琴酒,難怪你不得人心,身邊都是臥底。

  我點點頭,掃了一眼店員:「我還好。」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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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覺得這裡的凶手心理素質都太穩了,三選一的時候最慌亂的往往都不是凶手。這個店員也是,人剛剛倒下的時候還有點慌張的樣子,現在一臉平靜都比得上赤井了。

  咦?這樣是不是反而很可疑?對我等平民百姓來說,遇到死人神色慌亂才是正常現像啊。然而現在只有大廚的表情豐富了一點。

  我決定作為一個普通人,表現出從眾的樣子。淡定的繼續回答問題:「剛進來的時候嗎?店員當時在洗手間,所以我們先自己看了下菜單,等了一小會兒後,她過來幫我們下單。

  當時死去的先生已經躍躍欲試的要開動了。正因為他面前的閻魔大王拉面看上去太吸引人,我才點了一樣的拉面。」

  也就是說那時候她在洗手間處理毒物殘留嗎?如果都洗干淨了就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了?因為廚房是有洗菜池的,就算我們三個人被排除了嫌疑,剩下的二選一就做不下去了。

  我們三個依然坐在一起等待,店員和廚師坐在另一邊,警察們則在一起討論案情。

  店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副魂游天外的樣子,而她的右手不自覺的向自己的唇邊靠近。然後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整個人仿佛被驚醒,右手立刻退回了身側,不再亂動。

  難道她把毒抹在指尖上了?這樣的話輕輕點一下拉面湯汁,就可以成功下毒。清洗起來也很容易。

  害怕還有殘留誤傷到自己嗎?畢竟那可是劇毒。

  我悄咪咪的靠近廚師問他店員是不是有咬指甲的習慣。

  廚師神色意外的看了我一下,給出了肯定的答案:「之前我有勸過她,這種壞習慣還是努力戒掉吧。她自己似乎也有這個打算。不過畢竟是那麼多年的習慣,要徹底改正還是需要時間的。」

  高明在我動作的時候就注意著我們這邊的情況了,他聞言露出了一個胸有成竹的笑容。

  一直注意著對手的查案進度,大和當然意識到這次對方再次在自己之前明白了事情經過,有些不甘心的開口:「喂,高明,知道了什麼的話就趕緊說出來,不要一個人在那裡傻兮兮的笑了。」

  「敢助君,勞謙虛己,則附之者眾;驕慢倨傲,則去之者多。你應該多思考自己的言辭,用更加謙虛得當的詞彙來表達自己的想法。」高明不緊不慢的說道。

  「那個警察說的是什麼意思?大君你知道嗎?」明美轉頭看向赤井。

  「不,我沒有聽說過。」赤井依然一臉平靜。

  「這句話出自東晉的一位名士,大概意思是自己要謙虛,這樣親近你的人就有很多,相反驕傲自大的話,離開你的人就會有很多。」我重新坐回明美旁邊給他們兩個解釋。

  我還以為高明的涉獵範圍是三國呢,沒想到東晉的文言文他都有所了解。不會中華上下五千年都有看過吧?

  「我知道了,」大和反而提高音量回應:「所以凶手是誰?」

  「這起案件的犯人就是送餐的店員小姐。她利用指甲上的毒物給死者下毒,然後去洗手間清洗證據。」高明看向店員刻意修剪過的指甲,「但你並不了解毒藥的藥性吧。就算你用水清洗過了,殘余的用量已經微不足道,依然可以和銀試劑羅丹寧產生化學反應變成紅色。」

  我下意識看向店員的表情,竟然還有這事?柯南裡面沒說過啊。只說過會和銅幣產生反應。

  店員顯然對這個新知識也十分意外,臉色大變的握緊了自己的右手。

  局勢一下子明朗起來,在場的人都已經認可了這個結論。

  突然我被人推了一下,向前走了幾步才停住,還沒來得及轉身討伐那個暗算我的小人,就注意到全場的目光隨之轉移到我的身上。

  在這尷尬時分,我的大腦飛速轉動起來,頓時靈光一現,神色帶了幾分厭惡的對店員說道:「什麼啊,之前還以為你是個安靜文雅的女孩,沒想到內心竟然是個殺人的瘋子。」

  「你懂什麼?!」店員的目光變得有些惡狠狠,瞪向死者剛剛躺著的椅子,「他是自己活該。我懷孕之後,約好要娶我的他不僅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對我惡語相向,還毫不猶豫的讓我把孩子打掉。

  我懇求他回到以前的樣子,結果他當時的眼神,真像啊,和你看著我的眼神簡直一模一樣。」

  「你們,原來。」廚師也看向椅子的位置,「我竟然都沒發現。」

  「是他說不要太過宣揚的,畢竟我還在工作中,秀恩愛影響不好。現在看來也只是為了方便甩掉我吧。」店員半倒著坐回椅子上,眸光中隱隱透著寒意,「所以我才滿足了他啊,死了的話就可以徹底甩掉我了。」

  人已經認罪,剛剛大概是礙於不想引起嫌疑就沒有提出要去洗手間,明美讓我們幫她看好包就腳步匆匆的進去了。

  「是你吧,把我給推出去。」我收回目光瞪向赤井,「解釋。」

  「那個警察在說謊,真的測試的話,這麼點劑量根本不足以引起化學反應。」赤井右手插兜語氣肯定。

  這個答案在我的預料之中,所以我才努力想要讓店員自己承認殺人的事情。我相信高明也是准備了後手要繼續詐她的。

  「那你也應該自己上吧,萬一我沒有意會到你的意思,大庭廣眾之下我多尷尬?」我雙手叉腰,一定要他給出一個合理的說法。

  他氣定神閑的掃了我一眼:「你不是已經算出來了嗎?」

  『那是當然啦,一見到這三個人,我就知道了誰才是那個逃走的劫匪。』曾經對世良真純的大言不慚在我腦海中閃現,我一時微微頓住。

  「下次我問了你就會說,我記得你是這麼說過。」赤井繼續訴說著我的承諾。

  「那你倒是問下我?」你不是根本沒開口嗎?

  「詢問不僅可以通過語言,也可以通過肢體動作。」他微微挑眉補充道,「抑或是神態表情。」

  這家伙分明就是通過我對廚師的詢問才斷定我分析出了凶手和作案手法,還擺出一副相信我會算命的樣子。

  我直接轉頭表達了對他推我還噎我的不滿和無視,看向已經被拷起來的店員。

  店員怔怔的望著自己的雙手:「本來還下定決心一定要戒掉這個壞習慣,所以才在網上查了相關建議,沒想到卻因此得到了殺人的靈感。這下也沒必要再去戒了。」

  難道是說那些在指甲上塗各種東西的奇葩建議嗎?我看向旁邊空著的椅子,在這場關系中,兩個人都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而雖然和他們情況不同,可這一對也是讓人十分遺憾的一對。望著明美緩緩走來的身影,我的心中突然湧現出了一絲悲傷。

  明美說是因為想脫離組織才被琴酒殺死,可這一切的根本還是她和FBI有過戀情才導致了組織的不信任和殺意,她本人也是因為這段戀情才堅定了要脫離組織的想法。

  「你一個人回去嗎?」明美有些猶豫的看著我。

  「安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既然諸星來了,你們兩個當然要一起去玩啊。雖然好像也玩不了多久。」我看著手機上的時間。難得的休息日,在店裡待了一下午。

  「那明天見。」明美拉著赤井向我揮手告別。

  我准備回去了,反正再溜達下去也不可能遇到熟人。

  「謝桑。」上原突然走到我身邊,「能留一下你的手機號碼嗎?」

  「可以啊。」我報出一串數字。難道是為了以後回訪?

  「我以後遇到不解的古文,可以請教你嗎?」她一邊按鍵存下一邊注意著大和的動靜。

  喔喔,是為了大和啊。「沒問題哦。」我笑眯眯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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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6-03 16:58:31~2021-06-04 10:06:0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幸之吖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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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子家的燈光是暗的,他還在外面加班加點啊。

  雖然之前登堂入室過一次,但之後我們連在走廊上遇到都很少有,想打個招呼寒暄幾句都沒有機會。

  我嘆了口氣,搖了下尾巴,蹲在他家門口守株待透。

  望著今晚明亮的月色,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太晚的話我就先睡了。

  不過我並沒有等多久,熟悉的腳步聲就從樓梯上傳來。我轉頭看向出現在樓梯口的身影,衝著他喵了一聲。

  他背著一個樂器包,雙眼緩緩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我站起身,慢慢走到一邊又蹲了下來,先行躲開開門的路徑,省的一會兒被門撥走。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門打開,不用他再動作,我就自己跑了進去。

  身後傳來了關門聲,他把樂器包靠在牆上立好,然後把我抱了起來,仔細確認我究竟是不是曾經的小白。

  我輕輕拍了下他的臉頰對他問好,這下他徹底認下了我的身份。

  「小白,你怎麼會在長野?當時為什麼要跑掉?」他滿腹的疑惑自然沒辦法得到解答,在我喵了幾聲後,把我放回地面上,「你是被人收養了?」

  確實我被人又給撿了,然後那人搬到了長野,比我自己坐新干線來長野的猜測會更靠譜一些。即使我真的是自己坐新干線來這裡的。

  抖了下潔白的毛毛,不然也沒辦法解釋我是怎麼把自己洗干淨的。

  所以雖然這樣顯得有點忘恩負義,被好心人撿了回去悉心照料後把人家給甩了,我還是沒有反駁這個說法,我好像本來也不用反駁。

  「要吃點什麼嗎?」他先給我倒了一盤牛奶,熟練的放到我的嘴邊。

  我當然已經吃過晚飯了,但透子親手喂的食物,但凡有一點胃都要吃下去。我喝了一大半,然後停下了動作,表示我已經飽了,他也不用准備別的食物了。

  「果然是被收養了。」他把盤子放在桌上,又把我抱了起來,「那就回去吧,回去新的家人的身邊,我現在不能再好好照顧你。」

  看在他的語氣中含著不舍的份上,我決定原諒他對我的二次棄養。

  反正我又不需要他的照顧,相反我還要在他身邊查探景光的下落,阻止悲劇的發生。怎麼可能三言兩語就被勸退?

  我打了個哈欠,直接就這個姿勢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對於我的不配合,他相當無奈的發出了一聲嘆息,然後我被他捧著放在了一個柔軟的地方。

  這個觸感肯定是他的床,畢竟床和沙發的感覺我還是分得清的。

  聽到他的腳步聲離開,我才睜開了一只眼睛,然後打了個滾調整成一個舒服的睡姿,繼續聽著他的動靜。

  他只是洗漱了下,沒有跟景光以及其他人聯系,看來還要再等機會才行。

  本來以為他五六點鐘就會起床離開,然後我就可以通過陽台跳回自己的房間,可陽光照耀在我頭上的時候已經七點鐘了,他還坐在房間裡。

  槍支都拆分開來,他正一個部件一個部件的檢查保養。

  幸好我准備好休假了,不然我怕是要因為曠工被辭退,沒准明美以為我失蹤了直接報警也說不定。

  明明身為組織成員,但她平日裡還是不介意找警察幫忙的。

  我坐了起來,揉揉眼睛辨別著這些部件都是具體從哪個部位拆下來的。

  他注意到我的動作,笑著摸摸我的頭:「小白你醒了,先等一下,整理好後我們馬上開飯。」

  久違的吃到了透子做的三明治,不知道以後波洛出品的還是不是這個版本。

  然後他把風衣上的兜帽戴好,抱著我走到了最近的一家警察局的門口。

  與其說是警察局,倒不如說是個片區警察亭,小小的地方只有一個警員坐在那裡喝茶。

  「需要什麼幫助嗎?」警員看向我們,可能以為我們是要問路吧。

  這個問題我也很想問,我們難道會需要什麼幫助?不是從來都是警察才需要幫助嗎?

  「是這樣的,有一個貓應該是走丟了,我想丟貓的人或許會來這裡報案,所以來看看能不能幫這個小不點找回家人。」他一邊說一邊舉了下我來示意。

  我一動不動的任由他舉著,畢竟我很肯定根本不會有人丟了我這樣的一只白毛貓咪。

  警員不用怎麼回憶就篤定的回答沒有這類報案。

  「這樣啊。」透子重新把我抱在懷裡,不知道又在想些什麼。

  「我可以留一張貓咪的照片,如果失主來報案就可以直接確認,在此之前如果你能繼續照顧它的話,那就太好了。」警員拿出手機准備給我拍照。

  於是兩個人約好有人來找就給透子打電話,然後透子留了另一個不一樣的電話號碼給他。

  是波本的手機號?還是安室透的手機號?話說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幾部手機。

  和我對視了一眼,透子又把我抱回了公寓。

  「沒辦法了。你先在這裡生活一段時間吧。」說不清他的目光是欣喜還是擔憂,總之他的心情應該十分復雜。

  喂了我一頓豐盛的早餐,他再次戴上風衣的兜帽。

  「我出門了,你在家裡不要亂跑。餅干我放在桌子上,水也就在旁邊,餓了渴了要自己動起來了。」說完也停下了對我的摸頭,他背起樂器包離開了房間。

  我望了一眼陽台的方向,是怕我不小心摔下去嗎?以前住在降谷宅裡,都是在一樓跳來跳去,摔下來也不要緊。

  然而我還要從陽台離開啊。我把玻璃門推開,露出個小腦袋查看。

  發現其它陽台上沒有人,才來到陽台上,再把玻璃門關上。

  直接跳躍到欄杆上,再次奔跑跳躍了幾個回合,我穩穩的落在自家陽台。

  回到屋內變回人的樣子,我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查看手機。

  本來也只是習慣性動作,沒想到手機上真的收到了一條短信。

  From上原:謝桑,欲速則不達,是哪裡的古語?意思是不是想要快一點反而到達不了?

  我急忙編輯回復她。

  To上原:這句話出自《論語》,意思差不多,就是用來勸誡人們做事情不要急於求成的。

  一條短信基本被秒回了過來。

  From上原:謝謝,我明白了。

  上原和大和,也是命途多舛的一對啊。應該快到時間了,那個關鍵的事件。


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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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說一人分飾兩角是真的累人,幸好透子每天早出晚歸,我才能頂住不爆雷。

  但是景光一直沒有來過這裡,可能是擔心和我的大號遇上。而且透子根本沒有和景光通話過,或許是覺得見面聊更安全?還是他們兩個在刻意避免聯系?

  於是我決定先下手上原那邊的事情。

  她之前提過她們村子要舉辦祭祀活動,有一個自己超級崇拜的人會在那時候向眾人表演騎射,也是因為那個人的巡警身份,自己才走上警察的道路。

  那個人,因馬匹受驚而墜入懸崖,被發現時已經活活餓死的甲斐玄人。

  他是在練習騎射的時候發生的事件,等到祭祀那天就來不及了。

  然而上原作為警察相當忙碌,祭祀那天都不一定有時間回去村子,更不要說為了不知道哪天會發生的事情專門請假回去一趟了。

  我背上背包自行來到這個未來會發生連環殺人案的村落,希望從根源處避免這一系列的殺戮。

  此刻我望著仿佛無邊無際的樹林陷入沉默,難怪他們都是騎馬出行的,這要走到什麼時候才能摸到村子邊緣?

  正當我考慮要不要變成貓衝進去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馬蹄聲。

  「需要幫助嗎?」在我旁邊停了下來,這個只出現在回憶和照片中的男人友善的向我詢問,「我是這一帶的巡警甲斐玄人,有什麼問題可以告訴我。」

  他此刻穿的並不是巡警服,是為了祭祀而練習的時候所穿的服飾,但我絲毫不會懷疑他的身份。

  「你好,我叫謝琰,是上原由衣的朋友。聽她說村子裡最近要舉辦祭祀活動,所以過來漲漲見識。」我提了下裝著各種防身道具的背包,希望他起碼幫我減輕一下負擔。

  「原來是由衣的朋友,那你應該弄錯日期了,祭祀還要過幾天才開始。」他給出了一個建議,「你要不要考慮幾天後再來?」

  我就是衝著這個日子來的,幾天後黃花菜都涼透了。不過我倒也不用再解釋什麼,直接順著他的話接道:「這就麻煩了,我都已經請好假,到時候可能反而來不了。不過這幾天應該已經在進行准備活動了?我能看一下也算是得償所願。」

  「這個確實,現在村裡正在舉辦選舉射手的預賽,今天下午是我和另一個選手阿景的比賽,他可是村裡數一數二的好手。你要是感興趣的話,應該也算沒白來一趟。」他翻身下馬後看向我,「這裡離村子還有段距離,介意我騎馬帶你過去嗎?」

  「求之不得。我剛剛還在苦惱要不要找輛車帶我進去。」由於高大的樹林遮住了目的地,我根本分辨不出這段路的長度。

  「這裡的人出行大多還是用的馬匹,要找到車可不容易。」他摸摸馬的頭部,似乎在對它進行安撫,以防它對陌生人的接近做出抵觸行為。

  然後拉好韁繩防止馬亂跑,才繼續問我:「你自己可以上去嗎?」

  我對比了一下我和馬背的高度,肯定的點頭:「沒問題。」動作流暢的踩在馬鐙上快速翻身上去,不給它反應過來甩我的機會。

  「你練習過騎馬啊。」他有些意外,「現在會特意學騎馬的人可不多了。」

  「個人愛好啦。因為我是個古文化迷嘛,所以對古代的學術技藝都比較有興趣。」我把背包取下來抱在懷裡,肩膀總算輕松了一點。

  他也坐在馬背上,在我身後說話:「那我可就趕快一點了。」

  馬隨著他的駕馭開始快速奔跑起來,我繼續和他仿若閑聊:「祭祀的對像是信玄公吧?」

  「是的,村子裡的大家都對信玄公很是崇拜。我也是一個信玄公的崇拜者,一直都很是為自己的姓氏甲斐感到高興,感覺和被稱為甲斐之虎的信玄公更加親近了。」提到自己的愛豆,他的聲音越發情真意切。

  「另一個村子也是嗎?聽說這個活動是兩個村子一起舉辦的。」我把話題逐漸往罪魁禍首那裡帶。

  「其實那邊的村民一開始還是很有信念的,但是年輕一代對信玄公就沒這麼看重了。」他的語調中帶了一絲遺憾以及沉重。

  沉重?我緊了下手中的背包,試探的開口:「他們不來參加祭祀了嗎?」

  「來倒還是來的,只是他們的目的並不是祭祀,而是來看射箭的結果罷了。」他嘆了一口氣,「終究人各有志吧。」

  原來他知道啊,一部分村民拿祭祀中射箭的脫靶次數作為賭注,來娛樂以及獲益。是因為之前箭靶被人為移動,導致他最後一箭脫靶的事情才意識到的?

  終於穿過了這片樹林來到村子裡,他又向我建議找一個人帶著我行動,因為這一帶都是山道樹林,對於不熟悉的人來說,迷路了可就很難再找回來。

  這樣我的計劃實施起來就更方便了,我當然很是樂意的答應下來,並對他的好意表達了感謝。

  他於是把我帶到一家古樸宏大的住宅前。馬蹄停了下來,他先從馬背上下來,然後注意著我的動作,應該是怕我不小心摔下來。

  我熟練的跳到地上,看向庭院裡正走出來的人。

  「甲斐巡警,這個女生是你的親戚嗎?」龍尾綾華緩緩走過來看向我。

  「綾華,正好你出來了。謝桑是由衣的友人,聽了她的描述才來我們村裡觀看祭祀的。不過來的有點早了,只能看看下午的預賽。她一個人,人生地不熟,可我還要為比賽的事情做准備,能麻煩你帶著她一起行動嗎?」甲斐玄人一臉懇切的拜托。

  「當然沒問題。」龍尾綾華笑容燦爛的表示,「畢竟阿景的比賽我是一定不能錯過的。」

  「那就交給你了。」甲斐玄人這才再次上馬,對我進行叮囑,「你到時候跟著綾華一起出發吧,千萬別自己亂跑。」

  「謝謝你的費心。我會跟好她的。」我目送他離開,然後轉身和這個六年後會被吊在樹林裡的女人對視。

  「謝桑先進來休息一下吧,比賽下午才開始。」龍尾綾華在前面領著路,把我帶到待客的大廳,「我們也是吃完午飯才會過去,你要不要一起?」

  「真是太感謝了。這裡的人們都是很好的人啊。」我把背包就放在身旁,接過她倒給我的一杯水。

  「這都是托甲斐巡警的福,村民們起了矛盾,都是他用心調解。現在只要聽到他的口頭禪『仁慈為友,仇恨乃敵』,都讓人不禁覺得心頭暖暖的。」她尊敬的表情是這麼真切,讓人難以相信她會在幾個小時後試圖讓甲斐玄人驚馬受傷,從而使自己的丈夫理所當然的獲得預賽的優勝。

  盡管甲斐玄人最終的驚馬墜崖卻是由於虎田達榮開槍所致。

  吃飯的時候龍尾家的人除了在准備比賽的龍尾景,其他人都到齊了。

  對於我這個外人,大家都表現的頗為客氣。

  「那到時候我們先去和義郎他們會合,再一起去給景加油。」龍尾康司興致勃勃的訴說著和朋友虎田義郎的約定。

  『嘭』的一聲,龍尾家輩分最長的奶奶龍尾盛代把碗重重的落在桌子上,表情帶著不滿乃至憤怒:「我不是說了不可以和虎田家的人有來往嗎?那家人和我們家可是世代相仇的仇敵。」

  頓時原本也十分期待想要接話的龍尾綾華趕緊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一片寂靜沉默中,我頂著客人不會輕易被罵的光環提出問題:「世仇是怎麼樣的仇恨?」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龍尾盛代的臉上出現了陰影,仿佛要講述一個血腥殘酷的故事,突然她有些呆愣的抬起頭,自言自語:「是為了什麼來著?」

  眾人都無語凝噎的看著她。

  她清了下嗓子:「總之我們從小就被教育要仇恨虎田家的人,不過這麼做的理由已經失傳了。」

  「既然連緣由都不清楚,那把這個規定也隨之遺忘吧?」龍尾康司急忙給兩家的關系說和。

  「就是啊,奶奶,現在我們這一代人都是好朋友,這種規定就沒必要再提了。」龍尾綾華接著出言相助。

  「哼,就算不記得理由,可虎田家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你們可別被他們給賣了。」龍尾盛代一時依然不能放下維持了那麼久的情緒,不過語氣上倒是緩和了一點。

  吃完飯我們便准備一起向約定的路口走去,我把背包再次背到身後。

  「把重要的東西帶上就可以了,其它的直接放在家中結束之後再來拿吧?我們還要走一段路,這樣背著實在太辛苦了。」龍尾綾華只拿了一個小手包。

  可裡面都是各種各樣的防身道具,攻擊用的辣椒水,保留證據用的照相機,警示用的報警器,控制用的繩子,以及治療用的醫藥。

  對方手裡可是有槍的,加上可能人多勢眾,我都做好隨時繞棵樹然後變貓跑的准備了。

  不知道可以變貓的我有沒有九條命,但我顯然賭不起。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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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比賽場地在神社裡,我打算看完就直接回去了。」我如是解釋。

  「那我來幫你吧?」龍尾康司伸出雙手示意接過背包。

  「謝謝。」我把背包卸下給他,「祝你好人有好報。」你六年後不會被埋在土裡還被砸碎腦袋了。

  「哈哈,不客氣。我可不忍心看著可愛的女孩子這麼辛苦。」龍尾康司輕松的把背包提起。

  果然這種體力活還是要交給力氣大的人來做。我感覺自己的腳步都輕快了幾分:「說起來你們和上原很熟悉嗎?」

  「由衣她從小在這個村子長大,和我們都很熟悉,而且義郎似乎對她很有好感。」龍尾康司把好友的心意直接爆了出來。

  所以在大和遭遇雪崩下落不明後,上原才會選擇成為虎田義郎的妻子,繼續調查甲斐玄人的死亡真相。

  不過這次他們兩個是徹底沒戲的,沒有這個理由,上原一定不會選擇嫁給別人。而且大和是在追蹤導致甲斐玄人死亡的嫌疑人的時候遇到的雪崩,他應該不會再出事了。

  然後高明也不會因為擅離崗位找大和被貶職,那赤壁的案件還會發生嗎?畢竟大和說是為了戰勝高明所以請了柯南這個外援,實則是為了讓高明帶著柯南成功破案立功,從新野區的一個片警再升回來。

  說起來赤壁的那對感覺也好慘,男的為了家裡的經濟情況努力作畫,精心給妻子准備生日禮物,卻因此間接導致了妻子的死亡。

  「謝桑,你是留學生嗎?」龍尾綾華的問題召回了我已經在十萬八千裡之外的思緒。

  「不是,我在長野工作,以後應該會在這裡徹底定下來吧。」如果我沒有再突然穿回去的話。

  「要定居也可以考慮一下我們村子,雖然村民之間會有些小摩擦,不過總體來說是一個安靜祥和的村落。」龍尾綾華開始對我安利。

  講真她這麼一臉真誠,要不是我知道這裡六年後本來會發生柯南裡罕見的四殺凶案,我就真的信了。

  「確實是很和平的一個地方,不過我個人還是更喜歡繁華的大都市,交通飲食等生活所需都十分便利。」這個村子可能都不在快遞的配送區域內啊。

  「我也很喜歡繁華的大都市,最近還在考慮去長野的市區尋求發展。」龍尾康司對我的想法表示認可。

  那你為什麼還在這裡待了六年?對了,這裡據說埋著信玄的金山。柯南你還沒告訴我金山是不是真的,究竟埋在哪裡。

  名柯裡的寶藏傳說有真有假,我還真不能確定這件事的真實性。沒准哪天柯南出了新的一集,又回到這個村子裡,然後關於信玄的寶藏展開一系列的爭奪和殺戮。

  雖然這個村在四殺凶案中傷亡慘重,但不是還有那個神秘的鄰村可以再出點故事嗎?

  「這樣啊,說不定我們哪天會突然在街上碰到呢。」然後觸發武田信玄寶藏殺人事件。

  和虎田家的兩兄弟會和,被四殺成員聚在一起,加上我這個路人,開始往預賽會場走去。

  虎田義郎知道了我是上原介紹來的之後,一路上對我噓寒問暖的,可能是希望我回去之後向上原提他一下。

  然而我已經站好了cp,什麼也動搖不了我堅定的立場,換cp粉是不可能的。

  我決定把我本來就打算對他說出口的告誡改成對他的回報。

  和其他被殺死的三個人不同,這個人是被龍卷風卷上天後,掉下來摔死的。

  「其疾如風。這句話和你相克啊。」我故意擺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你命中有一個大劫和風有關,只要你感到大風將起的時候就立刻遠離,便可以度過這次劫難。」

  他好像不太相信,神色遲疑:「你是巫女嗎?」

  「我對蔔算有些心得,為了感謝你的好意,我特意替你算了一次。然後好似受到了信玄公的指引,得到了這個預警。」我刻意往他們尊敬的武田信玄身上扯,來增加我的可信度。

  「或許是我們一直都在為信玄公祭祀,所以他才顯靈來警示我們,避免災厄。」龍尾康司第一個表達了對我的信任,且試圖說服其他三人,「謝桑根本沒有說謊騙我們的必要啊。」

  「確實謝桑看起來不像是那種會惡意騙人的人,義郎你還是按她說的小心一點吧。」龍尾綾華並不信仰武田信玄,卻是第二個支持我的人。

  「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虎田繁次見兩個人都表態了,便也跟著站了下邊。

  「我明白了,我會注意的。」虎田義郎思考了一下,最終還是把我的話聽進去了。

  等到我們到達賽場的時候,雙方選手都已經准備就緒,不管是甲斐玄人還是龍尾景都做到了百發百中,因此比賽一直就這麼焦灼著。

  我拿出相機拍了幾張他們兩人的照片,這種快速移動畫面的抓拍還是要靠專業相機啊。

  直到日薄西山,還沒有分出勝負。村子裡決定今天的比賽暫時停止,明天一早再繼續。

  然而從龍尾景滿頭大汗以及甲斐玄人神色平穩的狀態對比來看,明天的結果基本已經沒有懸念了。

  本來還興高采烈的在給丈夫加油,龍尾綾華的臉上沒有了剛才的笑容。

  另外三個人也猶猶豫豫的用眼神溝通著,神情偶爾露出一絲掙扎。

  「剛才有個女人端著把槍去了那邊的樹林,是什麼特別的活動嗎?」我好奇的指向虎田達榮開槍的大概位置。這四個人在這邊放的煙花想要驚馬,就是說虎田達榮是在對面的樹林中開的槍。

  「我們沒有這樣的安排。」龍尾康司的神色變得有些凝重。

  「這種時間也不會一個人去打獵吧?是誰啊?她想干什麼?」龍尾綾華的雙手握緊了手包。

  我自然是搖頭表示我不知道。

  他們四個人組成的小團體頓時沒了要下手的心思,開始思考商討要不要過去查看。

  我趁他們神思不屬的時候靜靜的離開了這裡。畢竟我只是想讓他們成為見證人,可不想讓他們去送命。如果他們很剛的打算過去查看,我反而會找理由絆住他們。

  取出我的特制辣椒水,我在樹林邊緣靠近小路的地方很輕松的發現了拿著槍隨時准備動手的虎田達榮。

  龍尾景和甲斐玄人告別後就離開了,而虎田達榮的手指已經扣在扳機上,對著准備上馬的甲斐玄人,隨時可以按下。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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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趕緊拍了張照片,作為她是真的要開槍的證據,然後拿著辣椒水快速的衝了過去。

  她應該是聽到了我發出的動靜,轉了過來並且很謹慎的把槍對向了我。

  然而我們已經很接近了,我正好對著她的眼睛按下了辣椒水的按鈕,並且半是跌倒的向右邊趴去。

  她發出了一聲大叫,並直接按下了扳機,但已經打不中偏離彈道的我了。

  我直接把手上的辣椒水罐子砸到她的臉上,同時又滾了回來,而我剛剛趴著的地方又被開了一槍。

  總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但足夠本來就在路上的甲斐玄人及時趕到了。

  沒等我們兩個人繼續菜雞互啄,他從後面把虎田達榮的雙臂緊緊鎖住,槍也因此掉落在地,差點把趴在地上的我給砸到。

  不用再滾一次,我很是滿意,爬起身來和表情瘋狂的虎田達榮仿若對視了一下後,看向一臉驚愕的甲斐玄人。

  不等他開口詢問,我就先發制人的指控:「她想殺你。」

  「什麼?!」甲斐玄人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個瘋女人在胡說!」虎田達榮大聲喊著,「水!我的眼睛!」

  「母親?」這四個人終於下決心來這裡查看了,虎田義郎不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甲斐巡警你為什麼要抓我的母親?」

  「這個女人要用槍射殺甲斐巡警。」我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槍,「你們看,這就是她拿來的,剛剛還瞄准著甲斐巡警准備開槍。」

  龍尾綾華見此驚呼出聲,後退了半步:「那謝桑看到的拿槍女人就是虎田伯母?」

  「就是她。」我給出了肯定的答復。

  「總之,先幫虎田夫人處理下眼睛吧。」甲斐玄人讓我們先去神社集合,用那裡的水幫虎田達榮清洗了眼睛。

  我已經打了上原的電話,告訴她這裡發生的事情,想必不久警察們就可以趕到。

  「母親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一定是有誤會。」虎田義郎還在和友人爭論。

  「這種時候拿著槍到處跑,總不能是為了防身吧?」龍尾康司似乎已經有了傾向性,看向虎田達榮的眼神中暗含戒備和警惕。

  當事人虎田達榮用紙巾沾走了眼角的水珠,用力眨了下眼睛,然後惡狠狠的看向我:「我要告你惡意傷害。」

  「分明是你殺人未遂,我是為了救人才阻攔你的。」我一點都不輸氣勢的盯著她。

  「我為什麼要殺甲斐巡警?這裡的人包括我都對他十分尊敬。」虎田達榮應該篤定我不知道她下手的動機。

  我當然也不能表現的我知道,拿起照相機翻到剛才的那張照片,我把照相機遞給甲斐玄人。

  仔細查看了一下照片,甲斐玄人的目光中湧現出一種沉重的悲傷,他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說了一句話:「等縣裡的警察來了再說吧。」

  這下子大家都意會到了剛才的經過。虎田義郎頓時沉默了,微微張嘴想說些什麼,卻還是沒有說出口。

  龍尾康司直接走向虎田達榮,抓著她的領口把她拉了起來,憤怒的對她吼道:「你瘋了吧?為什麼要對甲斐巡警動手?」

  我感覺虎田達榮是想搶走照相機毀滅證據的,因為她現在又看了它一眼,然而大家都注意著她的行動,她想出其不意的達成目的是不可能了。

  「可惡,這個女人是從哪裡跑來的?」虎田達榮一邊掙扎一邊也怒吼著。

  「你別管別人,快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龍尾康司繼續追問。

  「我沒有想殺他,我只是希望在他騎馬練習的時候開槍驚馬,然後讓他因為受傷不能擔任祭祀的射手而已。」虎田達榮十分崩潰的解釋。

  「開什麼玩笑啊?從快馬上摔下來致殘致死的概率可是很高的,跟殺人有什麼區別嗎?你想編一個理由脫罪,也要編的更合適一點吧。」我立刻再次對她是殺人未遂進行指控。

  本來表情微微緩和的四個人這下子神色都十分復雜,畢竟他們剛剛也是這麼打算的。

  「謝桑說的對,你編造這種理由,以為讓人驚馬的罪名會被判的輕一點,但這兩者根本沒什麼本質區別啊!」一直沉默寡言的虎田繁次突然雙手抱頭跪了下來。

  「繁次。」龍尾綾華把手伸向他想拉他起來,卻被揮開了。接著她低下頭去,沒有再說話。

  虎田義郎直接坐在地上,整個人都十分頹喪。

  把虎田達榮的領口松開,龍尾康司後退了幾步,看了一眼甲斐玄人就快速撇開視線,沒有再朝那個方向望去。

  「我再確認一下,你的意思是你看到了一個女人拿著槍就好奇心作祟跟了過去,看到她用槍對著甲斐巡警時下意識的拍了張照片,然後過去試圖阻攔她,和她發生了搏鬥。而這個女人就是虎田達榮。」高明看著被記錄在警察手冊上的我的證詞,得出了最終版本的事情經過。

  原本應該是上原來提問我的,但她一過來就表現的對我十分關切,因此考慮到警方立場的公正性,換成了高明對我詢問。

  我給出了肯定的答案,表示就是按他說的這樣。

  「這張照片的清晰度不應該是隨手拍的。」高明把洗出來的照片展示給我。

  「因為當時是透過相機找人的,可以調焦距遠近比起用眼睛看會更好找一些。所以這張照片上的情況也正是我那時所看到的場景。」我語氣平緩的把准備好的理由拋出去,「對了,至於我拿著相機跑來跑去的原因,今天這裡在舉辦騎射的預賽。我想把兩位優秀選手的英姿留影下來。」

  他若有所思的把視線投到另一邊,虎田達榮還在拼命解釋自己沒有打算殺人。

  「我只是想讓他受傷,換另一個技藝不夠的人上場,然後我們就可以根據脫靶次數繼續賭錢。」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她直接爆出了下手的動機。

  「對著人家的胸口讓他受傷嗎?」我把玩著發梢,運氣不錯的是照片拍到的時候她的槍口正好是射中胸口的角度。

  虎田達榮凶狠的眼神朝我刺了過來,我絲毫不在意的繼續卷發尾。

  高明的身形擋在了我們之間,他走到問話虎田達榮的上原和大和旁邊:「已經可以實施逮捕了。」

  拿出了手銬,上原准備將人拷上。

  「你們這些警察是怎麼回事?我已經說的很清楚,我沒有想要殺他。」虎田達榮後退了一步,和上原保持好距離。

  「先不說證據已經足夠實施抓捕,你對謝桑開了兩槍的事情,也足以先跟我們走一趟。」上原快步上前抓住虎田達榮,控制住她的行動。

  目的達到,我看了一眼時間,決定蹭一下順風車。

  先和村裡的人們道別,最後看向我好不容易救下的人:「你沒有自責的必要啊,又不是你的錯。」

  他看著手中的弓:「我應該在知道他們聚眾賭博的時候多加勸誡,或許那時候虎田夫人還能聽得進去我的話。」

  我對此持保留意見,一個連環殺人案的凶手,其思維觀念早就和普通人不一樣了吧。

  不過這個時候反駁他好像有點殘酷,我只是表達安慰道:「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真的。」直到六年後,仍然是大家心中難以忘懷的存在。

  上原很好心的把我送到住處,我一邊道謝一邊卸下安全帶打開車門。

  「我真的很慶幸,因為你的阻攔甲斐巡警才沒有遇害。可我還是要說,你自己的性命也要好好珍惜才行。下次遇到這種危險的時刻,一定要多考慮下自己的安危。」上原轉過身來和我對視。

  副駕駛座上的大和也突然開口:「說的沒錯,衝鋒在前是我們警察的職責,遇到困難危險的時候要學會求助警察。」

  「如果說守護民眾是警察的信念,對於我們民眾來說,你們能平平安安的,也是我們的心願啊。」我下車後關上車門,笑著向車內的兩人揮揮手。

  相比上原很明顯的動容,大和就顯得平靜許多,但我知道這家伙是出了名的口是心非,應該說柯南裡的男生就沒有幾個不口是心非的。

  我突然起了一個小心思,眼神意有所指的瞟了瞟大和:「上原,其疾如風啊。」然後在她反應過來臉色微紅的時候,抱著背包跑上了樓。

  你們兩個總不能再等到三十多了還是「大和警部」和「上原」的關系吧?

  等我變回貓跳回透子住所的時候,發現他正坐在椅子上,眉宇間帶著難以掩飾的失落。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向陽台看了過來,和蹲在陽台上的我對視個正著。

  我眼神無辜的衝著他喵了一聲。

  玻璃門被拉開,他露出一個有點苦澀的笑容:「我還以為你又跑掉了。」

  我跑了進來跳到桌子上,提高一下自己的海拔。

  他捧著我的前腿把我豎著抱了起來,然後又坐回椅子上。

  尾巴自然垂落下來,我看到他的瞳孔中清晰的印出我的倒影。

  「小白你為什麼不和新的家人待在一起?是舍不得我嗎?」他自問自答,替我做了選擇,「我也舍不得你,見到你出現在陽台上,我還是很高興。哪怕我偶爾會希望你的新家人能把你接走。」

  「喵。」我是知道他可以安安全全的活到朗姆篇的,但其他人不知道,他現在應該壓力很大吧。

  我弓了下腰,用額頭碰了下他的額頭,別這麼擔心啊,那家注酒水廠遲早會倒閉的。


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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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沒有人來認領我,我悠閑的原地起跳,等著和透子一起晨跑,晨跑完我們兩個就要各自上班了。

  鎖上房門,他突然看了一眼我的房門:「總是吃餅干也不是辦法,平時不在的時候,我把你拜托給謝桑照料一下吧。她是個友好和善的女生,一定願意暫時照看你。」

  雖然我打工的珠寶店距離住處不遠,完全可以中午回來喂下貓,但我是真的做不到喂貓這件事啊。

  僵硬著身體看著他往那邊走了幾步,此刻裡面根本沒有人,因為我也是一個會晨起鍛煉的勤快人。

  他突然停下來轉了回來:「現在才六點鐘,她可能還在睡覺,等下次遇到或者找個合適的時間,我再跟她商量。」

  把我放在肩膀上下了樓梯,他笑著看向我:「預備?」

  我從他肩上跳下來,和他一起直接從公寓門口出發,圍繞著這裡的一個公園開始跑圈。

  「早上好。」來到店裡的時候當然不是第一個到的了,明美坐在椅子上和我打招呼。

  明明有組織給她打錢,她的工作態度竟然比我這個以此為生的還要認真,我不禁反思自己三秒鐘。

  「早安,我昨天去那家拉面店的時候發現關門了,好遺憾啊,那麼好吃的一家拉面店。」我十分不舍的開口。大廚肯定是跑去東京開店了。

  「因為上次死了人的關系,大家到底還是有些忌諱,店裡的生意冷清了不少。所以小倉先生決定要去東京開一家拉面店,名字都已經定下,好吃的要死的拉面。」明美也有些遺憾,「再想吃到就只能去東京了。」

  八點鐘准時翻轉『停業中』的牌子,『營業中』被展示出來。

  陸陸續續有人進來觀賞詢問,繁華的商業街總有其地段優勢。

  「謝桑。」龍尾康司推門而入後,徑直向我走來。

  「早安。你來買禮物嗎?」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他,我都已經習慣了柯南裡面一個人物出來亮一下眼然後就好幾年不出現的情況了。

  到底是真的在過日子,而不是在看漫畫。

  「不,只是之前你說過自己在這裡打工,我既然來市區一趟,就過來看看你。」龍尾康司環顧了下店裡的客人,音量放低道,「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不要緊,客人也不喜歡一進門就被我們跟來跟去。等她們有需要的時候再過去反而她們會更有好感。」我也低聲和他說著悄悄話。

  像是一些沒看到喜歡的款式的妹子,晃一圈就直接走了。更何況有的妹子根本就是來觀賞一下的,跟上去就是給人家制造壓力啊。

  「那就好,說起來虎田夫人被判殺人未遂罪名成立,要在監獄裡度過十年時間了。」龍尾康司有些感慨的樣子,「現在我還有點不可置信,明明她之前那麼端莊,雖然行事嚴厲了一些,那也是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期待。可原來她的內在是這麼陰暗瘋狂的一個人。」

  「所以才有那句古語啊,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拍拍他的肩膀,「她能被關起來對整個村子來說都會是件好事。」

  「說的也是。不過你曾經算出來義郎會有一次災厄。難道你能救下甲斐巡警也是因為算到了什麼嗎?」他的眼神中閃爍著顯而易見的好奇。

  轉了下眼珠,我順著他的話接道:「其實我當時確實也給甲斐巡警算了一卦,因為他很好心的送我過去。但是卦像卻是凶卦,而卦辭也是四個字,難知如陰。」

  「這跟義郎的卦辭一樣都是信玄公的對敵戰術。」龍尾康司馬上反應了過來。

  「所以一定是信玄公在告訴我什麼,可我卻無法根據這句話判斷出來究竟劫數在哪裡。就只好多關注甲斐巡警的行蹤了。」難知如陰,被樹葉覆蓋難以被尋找他的人發現,因此沒有及時得到救治,活活餓死在崖底。

  「難知如陰。」龍尾康司喃喃重復了一遍這四個字,陷入了思索,「是很奇怪,被槍射死的話,應該更符合侵略如火的描述?」

  「侵略如火更可能是被熊熊大火燒死吧?」我搖頭否定,「現在想想大概是指躲藏在林中陰影下的危險難以被注意到。」

  他認可了我的解釋:「真的很神奇,算卦之類的事情。」

  「不過很多人都不相信這個啦,所以我也沒有跟警察說。但是即將到來的危機是真真切切的,你一定要讓虎田義郎見到大風時就立刻遠離。」我又囑咐了一遍。

  經過實例驗證,他更是堅定的表示:「我一定會幫義郎度過這次劫難。」

  『砰』的一聲從外面傳來,緊接著是人們慌亂的尖叫聲,可以看到不斷有人從店門口跑過的身影。

  店裡的氣氛頓時也有些緊張,明美走向外面准備看看情況,我隨後出了櫃台。

  「別怕,我會保護你。」龍尾康司擋在我前面對我許諾。

  一點都不覺得害怕,因為明美肯定會罩著我。「我們去看看發生了什麼吧,這樣可以及時做決定。」沒准還能看到熟人。

  只見一個年輕男子拿著槍挾持了一個女生作為人質,女生被指太陽穴,嚇的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對面是兩個同樣拿著槍的男人,雖然沒有在發生案件的時候見過,不過應該都是警察。

  我的目光在其中一個男人的臉上多停留了幾秒,總覺得這個人我是見過的,他一定在柯南中出場過。

  長野的警察,那就只有縣警的黑暗那三集,對了,他是那個竹田組組長,一開始頭就順著河流漂到柯南他們眼前的死者。

  「真可怕,歹徒竟然有槍。」店裡的一個客人很是擔憂的看著這個場面。

  「啄木鳥會。」龍尾康司低聲自言自語道。

  沒錯,竹田組組員全都是啄木鳥會成員,暗中把警方繳獲的槍支販賣給私人,不顧有人會因此喪命而賺取黑錢。

  這就是他們最終被殺害的原因。

  歹徒已經和警方完成交涉,他會開車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不過在出市區前會把人質放出來:「我也不想殺這個女人,畢竟她跟我無冤無仇。」

  竹田組長一直緊鎖著眉頭,看著歹徒先把人質丟上車,同時用槍指著她,自己再行上車,絲毫不給警察動手的機會。

  這時候只有狙擊手才能幫上忙了。

  然而赤井這樣的銀色子彈又不能批量生產,警方只能悄悄尾隨著離開的車輛,起碼保證人質的安全。

  「那個女生會沒事吧?」龍尾康司突然看向我,「這個可以算出來嗎?」

  這個當然算不出來。我頭大了一瞬,思考了片刻才回答:「她會沒事的。」剛剛歹徒對警方有著十分明顯的戲謔和惡意,但對於人質的幾個眼神,我都沒有看出其中的殺意。

  只要警方不強行攔截,他很可能會如約釋放人質。之後會怎麼樣,就看雙方的本事了。

  「那就太好了。」龍尾康司對我的說辭十分信任。

  不管是警察還是歹徒都很快沒了蹤影,店裡的客人們神色緩和了下來,重新開始挑選櫃台裡的飾品。

  不得不說柯南裡的路人個個心理素質不錯,估計是因為大家現在還不能隨心發朋友圈,才沒有產生那次新一被發上熱搜的盛況。

  龍尾康司臨走前對我發出了午飯邀請,我毫不猶豫的開口拒絕。既然對他沒什麼心思,這樣的決定對大家都好。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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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值班值到十點多才下班,我有點擔心透子已經回去了。

  於是趁著夜色在一處角落變成貓貓後,我溜出巷子開始跳躍奔跑。

  從一個個屋頂上跳過,以前只覺得別人跑起來看著特別酷炫,現在自己身臨其境更是莫名產生了一種王者歸來的感覺。

  我露出愜意的小表情,在一處樹木遮擋的陰影下落地。

  快步登上樓梯,我走向房門,不禁回頭望了一眼傳來腳步聲的樓梯口。

  「晚上好。」我扯出一副自然的笑臉。透子你先別急著開門,等我先跳回去,上演一出大變活貓你再進門啊。

  「晚上好,正好遇到了。其實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他依然戴著有帽沿的帽子,微微抬了下帽沿露出明亮的目光。

  其實我覺得他完全可以短信我,但可能他覺得再用以前的手機聯系會不太方便吧。咦?那這樣一來,我應該加一下他的新手機號碼?

  可他的新號碼,我的大號是不知道的,還得旁敲側擊一下。

  「請盡管開口。」雖然我已經了解他的請求是什麼了。

  果然他說了一下小白的事情,希望我午間回來的時候可以幫忙喂養。

  「我倒是沒有問題。」大號吃飽了小號也就不餓了,「但這樣的話,安室家的鑰匙要給我一份哦?」然後我才能進去喂貓啊。

  我頓時陷入拿到鑰匙自此可以登堂入室的喜悅中。

  「其實我已經配好備份鑰匙了,」他從上衣外套的內置衣兜中拿出一把鑰匙,「真的十分感謝。」

  這就把鑰匙給我了?事情發生的這麼突然而順利,我反而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接過他遞來的鑰匙,我笑著保證:「我會照顧好小白貓貓的。」

  正好順理成章的加了他的新號碼,我心滿意足的握著手機。

  於是我們兩個即將各回各家,我快速的打開門進去把門合上,把裝了鑰匙的手包扔到床上,就直接變回貓貓的樣子,悄咪咪的推開了陽台的玻璃門。

  很好,這麼晚了已經沒有人在陽台上了。

  我趕緊把門關上就往透子房間跳。

  然而可能是因為上次我就是突然出現在陽台的,他竟然走出陽台來找我了。

  我的大腦僵住了,但四肢還很靈活的落在了陽台欄杆上,和他開始了四目相對。

  他的雙眼微微放大,先是立刻把我抱了下來,但依然注視著我的眼睛:「原來你這些天經常自己跑出去。」

  事實好像就是這樣。我無辜的喵了一聲,我也有自己的野望啊。

  他望了一下鄰居們的陽台,又看了一下從陽台下樓的路徑:「你真是越來越頑皮了。」

  對於他的指控我全盤否認,我明明是去辦正事的。

  「要一直這麼健健康康的。」他點了下我的左耳。

  柔和的視線落在我身上,我的耳朵不自覺的抖了下。

  「從明天起你中午就可以吃點熟食了,我會把你喜歡吃的告訴謝桑,然後把你的伙食費先支付給她。」他從錢包裡拿出一疊紙幣,「發短信讓她明天從桌子上拿走好了。」

  聽到不用再去找我,我當然松了口氣。不然我又得來一次生死時速。

  不過,我看著他編輯短信的樣子,他確實在刻意減少我們的交集。要不是喂貓的事,他應該不准備告訴我新的電話號碼。

  然後有了電話之後,又干脆不見面了。突然頹廢。

  這也是為了保護我啊,我甩甩頭,再次打起精神。

  趁著他進去浴室的時候,我飛速回去給他回復了一個短信,又趕緊跑了回來。

  莫名覺得自己已經是一個出色的情報工作人員了。

  次日我神色期待的用鑰匙打開房門,真人進來和真貓進來完全是兩個心情。

  住所裡當然是空無一貓的,我拿起桌子上的日元,看向裡面緊閉的臥室門。

  親眼見到透子把門鎖上,所以我也沒必要去拉一下門把手嘗試了。

  把房門又給鎖上,我沉默的停在他家門口,我這樣好像算白拿?

  不不,我的小號確實是我喂飽的沒錯啊。想到這裡,我自我肯定的點點頭,對,就是這樣。

  連續值了十幾天的班,明美十分奇怪的問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表示因為接下來要請幾天假,所以提前攢好休息日。

  「難道要去旅游嗎?」明美饒有興致的猜測。

  不,要去跟蹤。「是的,很快就是紅葉狩的季節了,一定要好好觀賞一下。」我向她提議,「你和諸星也可以去看看。」

  「大君最近工作比較忙,不知道他能不能抽出時間。」明美的眼中暗含擔憂。

  難怪近來沒怎麼見到他的人影,在忙著出任務啊。

  如往常一般目送透子離開,我這次直接從陽台跳躍下樓,先他一步來到停車場。

  其實我更想躲進後備箱,但它是鎖住的。

  透子先走到後備箱這邊,打開了它之後,既沒有放東西進去又沒有拿東西出來,好像只是純粹的檢查了一下。

  很快後備箱被再次鎖上,他坐上駕駛座准備啟動車子。

  車子被開動了,我也在我的固定位置趴穩了。

  多虧馬自達是銀色的,我也是白色的,看上去一點都不醒目。

  我覺得他不會出長野,不然就去坐新干線了,就像假酒三人組出任務的那次。但越來越陌生的場景讓我有點拿不准自己身處何方。

  過了一會兒我們來到一處森林,是那種真的森林,沒有公園。

  我們來這種地方做什麼?刺探情報和暗殺都地方不對吧?難道是來接頭的?

  一邊想一邊四處張望,我發現另一輛車也開了過來。

  隨著車子的接近,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坐在裡面的景光。

  目標發現!我有些激動的站立起來,然後景光的表情微微一變,他自然也發現了我。

  我突然心虛的抬抬腳,琢磨著要不要先溜號。但是一旦掉隊了,這種地方可沒有順路的車輛可以送我回去,思索再三,我放下了抬起的小腳。

  於是景光下車後的第一句話就是:「這是小白?」

  他驚詫的表情讓我更傾向於透子還沒把我找回來的事情告訴他。

  頓時透子也錯愕的順著其視線看向站在車頂威風凜凜的我。

  和我對視之後,透子的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我不禁有些從心的立刻跳下來,繞到景光身後,抱著他的小腿,偷偷的露出半顆腦袋,盯著透子接下來的行動,隨時准備再次落跑。

  結果被我交付信任的景光背叛了我,他把我捧了起來,走到透子面前:「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透子先是說明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然後雙手捧住我的臉頰,微微用力揉了起來。我的臉在他手間變換成各種形狀,我不禁喵喵的對他表示抗議。

  景光有些不忍心的把我抱開,讓我遠離了透子的魔爪:「小白恐怕是因為舍不得你,才跟了過來。」

  不不,我過來完全是因為你啊,景光。

  「真是太亂來了。萬一我是去出任務,你在車頂哪裡還有命在?」透子的手跟了過來,又揉了下我的腦袋。

  我也不想在車頂,問題是後備箱鎖了我扳不開啊。

  所幸他們沒有花多少時間在對我的教育上,大約心裡也很明白一只貓怎麼可能被教育好。很快開始進入正題,互換在組織得到的情報。

  兩人現在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組織已經在慢慢對他們付諸一些信任,相信不久就可以取得代號,成為內部成員。

  「不過還是得多加小心,先前那個CIA的探員,就是出手不利被組織的一個成員給反殺了。」景光的神色有些沉凝。

  雖然不是一個體系的,但都是為了國家為了理想在奮鬥,他現在一定深有感觸。

  其實我想過有沒有可能救下本堂大叔的性命,但是我和他完全沒有交集,根本找不到救人的頭緒。

  就算真的找到人,他也不可能會相信我吧。就像透子到現在都不肯相信我是真的看到了什麼。

  「那個獲得代號基爾的家伙,因此很受上面的賞識。」透子的語氣中含著一絲凜冽的寒意,絲毫不掩飾自己對一個殺死正義探員的黑衣組織成員的敵意。

  「組織似乎在對本地□□進行打擊,准備代替他們成為這裡新的黑色勢力。」景光說出了自己的推論。

  「我接到了暗殺住吉會高層的命令,卻沒有接到過山口組的相關任務,組織大概想打壓勢力不太強盛的幫派,而對於第一□□應該是拉攏居多。」透子盯著遠方沉思。

  並不明白住吉會是個什麼勢力,我聽到暗殺兩個字不禁擔心起來。就算我肯定透子是不會殉職的,但萬一他受重傷了呢?

  我下定決心最近要跟緊他,槍戰我幫不上忙,事後急救還是可以做到的。

  很快就到了分別的時候,我依依不舍的看著景光,結果我依然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落腳。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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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坐在副駕駛上,總覺得我下次的行動就沒這麼順利了,透子一定會多加注意。

  想到這裡我直接看向他的側臉,要不在他打開車門後做點什麼吸引他的關注,然後我再趁機跑進車裡藏起來。

  他突然也看了我一眼,語氣無奈:「小白你不會又在打什麼壞主意吧?」

  作為一只貓被指控打壞主意,我當然不服氣,貓貓能打什麼壞主意?最多就是在沙發上留幾個印子,趁人睡覺的時候趴到其臉上,或者突然『消失』讓人著急。

  而且這些我還都沒有做過,再省心不過了。

  次日我故技重施跑到透子的馬自達旁,趁他打開車門,我敲了下車尾,然後在他走過來查看時,從另一側繞到打開的車門前跳了進去。

  快速來到後車位,我滿意的等待車子啟動。

  然而透子上來後並沒有急著開車,而是開始檢查車子內部。

  我大驚失色的豎起耳朵,躲進了車座下面。

  「也是,怎麼可能會是小白的計策?」他似乎已經檢查完畢,重新坐好踩下了油門。

  小心翼翼的鑽了出來,我避開後視鏡可以看到的地方,活絡了一下緊張的四肢。

  不好意思,真的是我的計劃。不要覺得我是只貓貓就小瞧我的智慧啊。透子你就是因為被柯南的小孩子模樣給欺騙的沒提起戒心,才會慘烈掉馬甲。

  我以為□□的據點應該會更隱蔽一點,然而車子在一家高級寫字樓旁停了下來。

  大約是為了方便一會兒逃離,透子沒有鎖上車門,我也順利的跟了下去,一路從安全梯來到第二十層。

  為了不被電梯口的監控錄像拍到我們也是夠拼的,還好我可以直接通過扶手螺旋上跳,不用一個台階一個台階的往上爬。

  不過頂樓一共三十層,來到二十層就說明狙擊對像所在的樓層不高啊。

  通過他背著的樂器包,我判定我們不是要正面剛,而是要放冷槍了。

  透子不是情報人員嗎?這種狙擊手任務應該派給科恩和基安蒂去干吧?我看他們兩個也很樂意多練習一下自己就是打不中的槍法。

  或許這才是沒有派出他們兩人的原因?

  總之我透子一人承包了情報調查和機動暗殺工作,難道這次的行動難度不太高?

  又或者是組織挑選人才的手法,讓外圍成員都單獨行動,比如一個人尋找隊友安排起整個搶劫銀行工作的明美,一個人潛入醫院的楠田陸道,以及這次一個人跑來跑去的透子。

  能力不行的都直接被外敵淘汰掉,剩下的才有資格成為內部人員。

  之後就是一個簡單的交易任務都要琴酒和伏特加兩人搭伙去做,接愛爾蘭去了一個飛機的人,接庫拉索也基本是全員出動,生怕組織裡的精英階層有所損失。

  可惜琴酒沒有理會組織的良苦用心,各種原因痛下殺手,讓組織裡的代號成員們大多都是露一面就領盒飯。

  透子查探過環境後,在樓梯口用安全門遮擋住自己的身影,通過這裡的小玻璃窗把槍口對向對面的中層小樓。

  我想跑到安全門的另一邊給他望風,但這樣一來我必須經過他的身側。

  抖了下耳朵,我繼續看著他拿下全場最佳和100%輸出助攻防御,在心中默默給他打call。

  視線也放在對面的小樓上,我的目光跟隨槍口來到了一家奶茶店。而被槍指著的是一個穿著店員服裝正在調一杯飲品的男人。

  我頓時露出驚嚇臉,要暗殺的人不是一個□□高層嗎?怎麼變成了一個奶茶店的店員?

  雖然這個店員仿佛在給一旁的一個學徒展示飲品調配方法,可能是個奶茶店高層。但我真的一時難以將兩人聯系在一起。

  這要是換個暗殺的人我真的要試圖救人了,可這是透子啊,對生命這麼珍視負責的他,怎麼可能沒弄清楚人就在這裡搞暗殺?

  秉著對透子的信任,我繼續注意對方的行為舉止,這個人,一定就是那個任務要殺的□□高層。

  還沒等我找到證明這個觀點的論據,透子就已經果斷開槍了。

  奶茶店的玻璃並不是防彈玻璃,被子彈輕易的擊碎。

  而幾乎就在同時,店員的腦後湧起一片血霧,直直的向前倒去。

  沒有再看下去,我立刻從樓梯扶手的間隙跳了下去,在一層一扶手的緩衝下安穩的落在了一層的位置。

  抬頭看去隱約可以看到透子采取螺旋路線下樓的身影,我暗中一驚,還好我跳得快,不然肯定會被看到的。

  我趕緊離開樓梯處,又跳出窗戶來到大樓一旁的綠化帶裡。

  注意到對面小樓跑出來了三個穿著平常休閑服的男人,乍看起來跟普通民眾沒什麼區別。但他們凶狠憤恨的神情讓我一下子就判斷出,他們也是那個□□的人,想要過來堵住暗殺者給剛才的店員報仇。

  透子應該也准備從這裡離開,可對方來的這麼快,萬一透子沒及時跳窗,雙方在一樓撞上就麻煩了。

  我又衝回樓梯,發現透子已經接近一樓,而對方的人也即將衝進來。預計透子可以成功離開,但不保證不被看到身影。

  這種風險我當然是能化解就化解啊。我飛速奔向大樓門口,原地起跳兩個前腿把門口擺放著的迎客松推向剛進來的三個男人。

  他們被這一意外事件打亂了步驟,急忙伸出雙手撐住倒下的松樹以防自己被砸倒。

  我趁機跑出大樓,看到透子已經跑上車,車子瞬間如同離弦的箭一般開出了我的視野。

  而我在綠化帶的遮蔽下也離開了那個是非之地。

  不知道透子接下來是去了哪裡,和景光見面還是向組織彙報,反正當我從容不迫的回到房間裡的時候,裡面還是空無一人。

  於是我膽子一肥直接在他的客廳裡變回人玩手機。

  先是搜索□□奶茶店看看有沒有什麼情報,果然還沒有見到相關報道播報今天發生的事情。

  不過大量日本□□和奶茶店的前塵往事都被放了出來。

  因為窮到給紋身補色的錢都沒有,許多小弟紛紛脫離幫派,□□為了能繼續發展,想出了各種各樣的創收策略。

  從賣烏冬面到賣表情包到賣奶茶,他們好像終於找到了一條可持續發展的道路。

  我覺得他們可以試試變性當愛豆,只要整的可愛一點,前人的經驗已經告訴我們,鈔票會因此蜂擁而來。

  當我搜索著附近的奶茶店,准備哪天去暗中觀察一下時,門外傳來了透子的腳步聲。

  「喵?」關上門後,他的神情顯示出幾分按捺不住的興奮。發生了什麼好事嗎?

  「終於拿到代號了。」他徑直向我走來把我抱起,「接下來就可以更多的獲悉這個組織的相關情報。」

  「喵~」我對他表示恭賀。波本正式上線,透子從現在起就是那個擁有三重身份的男人了。


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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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上次的接頭事件之後,我再次開始拼命排班,准備再來一次跟蹤大作戰,一定要獲悉景光的住所。

  目光落在一個男人身上,他正在用極其渴望的眼神盯著一款鑽石項鏈。

  雖然來這裡的有很多對某個飾品表現出喜愛卻苦於錢不多而離開的人,但這個男人還是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明石周作,我甚至能叫出他的名字。其死亡的赤壁系列可是高明的第一次登場,讓人沒辦法不印像深刻。

  那麼那款鑽石項鏈,是想要送給他的妻子小橋葵吧。現在他們兩個可能還沒在一起。

  放任他繼續觀賞,我開始看向店內的其他人。

  來店裡的大多是女孩子,買上一些銀飾等價格尚可的小飾品,雖然給我提成不了幾個錢,但和她們聊聊天也挺讓人開心的。

  看了一會兒,明石周作應該是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嘆了口氣准備走出店門。

  「這位先生請稍等一下。」於是我果斷上前叫住他。

  他轉過身來,看起來有些疑惑,應該是不明白為什麼剛剛看的時候我沒有說話,他現在要走了我反而有問題了。

  「今天人來人往的,難得見到有一位客人是桃花開的面相,所以忍不住跟你道個喜。」我專門在網上搜索了一些常規的八卦算命說辭,就是為了在這種關鍵時候用上。

  他的眼睛亮了下,一副感情上想要相信但理智上並不相信的樣子,最終只是笑著對我說:「謝謝你的吉言。」

  果然他們兩個現在還沒有在一起,他剛剛看著項鏈,大概是希望能買下來再向小橋表白。

  盡管他只是嘟嘟的參考致敬人物,但以周瑜為原型的人怎麼可以混的這麼慘!

  等等,從他娶到了心儀之人這點來說,好像也沒有我混的慘?

  盡管暗中計劃想像過我對透子表白的場景,可我根本沒機會沒把握啊。

  如果等到國性戀的透子主動開竅,我們的故事怕不是要比大和上原這一對還要漫長。

  想到名柯裡的CP,我把視線投向赤井的CP明美,老實說我因為她和赤井的表兄妹關系,一度很是猶豫嗑不嗑這對CP,然後我搜出來在日本表親結婚合法。

  甚至連堂兄妹都是被法律允許的,那我還能怎麼樣呢?就沒有後顧之憂的繼續嗑。雖然在他們為數不多的CP線中,糖少的可憐。

  難道73是聽說了那句經典名言?男主是女主的,男配是我們的。

  所以不管是透子還是赤井,上場即單身。任我們挑選?

  不,這個一休刊就是幾周的老賊不可能這麼寵粉。

  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猜測推翻,我發現明美今天的心情很不錯。

  和客人說話的時候,微笑的弧度相比平時的營業,多帶了一絲真誠的意味。

  不會是赤井這個一直都在的不變量,那麼能牽動明美思緒的,據我所知只有小哀。

  莫不是小哀大學畢業回日本了?

  准備等她忙完就旁敲側擊一下,我看向剛進店的一位客人。

  這,今天是赤壁專場嗎?眼前的男人就是那個我在希望之館六人中唯三記住名字的凶手翠川尚樹。

  就連第二個死者我也只記得他叫司郎,明明大家都是白色,他的姓氏我還是已經忘得干干淨淨。畢竟我看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有一天名字裡會帶個白字。

  他在同一款鑽石項鏈旁停了下來,目光駐足在其璀璨的光華上。

  不得不說他和明石周作的眼光十分接近,這也是他們兩個都喜歡上小橋葵的原因吧。

  我本來以為他同樣沒有足夠的錢可以買下項鏈,現在他們六個人都還在希望之館為各自的未來而努力,希望有一天能不再寂寂無名。

  結果他拿出錢包,把裡面所有的紙幣都取了出來,眼含期待的開始數金額。

  我相當在意的盯著那一沓鈔票,現在還沒有電子支付,他手裡的錢很可能就是他能拿出來購買首飾的全部財產。

  我真心希望他的錢不夠,倒不是我嗑定了周瑜小喬CP,不想他一個配角也擁有那麼多戲份。

  只是小橋葵明顯會和明石周作在一起,他要是花上對於他來說數量不菲的一筆錢買了項鏈,無疑會遭到人財兩空的巨大打擊。

  可能有店大欺客的原因吧,我們店裡的飾品是一旦售出概不退換的。要是去別的店折舊賣掉,就算有我們店的品牌加成,拿回來的錢估計也只剩下一半。

  對於一個生活還很艱苦的人來說,絕對會成為一段困苦的經歷。

  然而天不遂人願,他的眸光裡煥發出一種不下於鑽石的光彩,我知道他准備購買了。

  「麻煩,能把這個取出來讓我再仔細看看嗎?」他看向一臉營業笑容的我。

  我暗自嘆息,打開玻璃櫃把這款項鏈取了出來,向他介紹其設計理念。

  他一臉滿意的點頭:「我買下了。」眼中只剩下項鏈的倒影,仿佛是在看小橋葵,他連試探著談談價都給忘了。

  當然我們在被砍價的時候會十分正經的表示,這些都是明碼標價,但其實我們是有折扣權限的。

  普通員工有一個點,五年以上員工二個點,所以雖然沒有打聽到店長的權限,我類比應該是三個點。

  然後會給有購買潛力的客戶打個小折,拉拉關系,下次就又有提成可以賺了。

  於是我主動給他算了折扣,在他意外和欣喜的道謝聲中,把盒子裝進袋子裡遞給他。

  他的背影消失在店門口,帶著一絲輕快的意味。

  我把這一系列的愛恨情仇甩出腦海,走到悠閑下來的明美身旁:「是有什麼好事發生嗎?」

  「和我相依為命的妹妹要回日本了,之前她一直在美國留學,我們兩個已經很久沒見,以後終於可以在一起生活了。」明美的眼眸亮晶晶的,喜悅真切的在裡面跳動。

  盡管我對小哀很了解,但還是擺出一副第一次聽說的樣子,向她詢問了一些基本信息。

  小哀三天後就要飛回來了,提前給明美打了招呼,肯定也很期待這次的見面。

  我很識趣的不打擾她們兩個姐妹重逢,反正到赤井FBI身份暴露以後,明美她們才會被迫搬走,我現在有大量的時間可以見到小哀。

  所以我更關注的是,第二天再次來到店裡的明石周作。

  他這次一改先前的垂頭喪氣,手從兜裡出來,露出緊緊捏著的錢包。

  直奔項鏈原來的所在地,在發現項鏈已經不在了之後,有些失措的看向我:「請問昨天還擺放在這裡的那款項鏈,是賣了嗎?」

  我給出了肯定的答案。猜測這才一天的時間,他的錢難道是借夠的?

  「怎麼這樣。」他像是被人卸去了全身力氣一般,重重的落坐在櫃台前的椅子上。

  「冒昧問一下,這個項鏈莫非是買來送給女朋友的?」我用一次性紙杯接了杯水遞給他,准備和他好好聊一下。

  本來還計劃去希望之館找人撮合加上提醒,他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她還不是我的女朋友。」他開始了回憶,「盡管從我們在一位好心人的幫助下,一同在希望之館落腳算起,已經過去一年了。

  這一年來,我漸漸對她心生好感,可我這麼貧窮,根本沒有辦法對她說出自己的心意。但幾天前閑聊的時候她說喜歡的類型就是我這樣的,讓我的心中燃起了希望之火。

  這才想要盡我所能的表達我對她的愛,於是我走了十幾家珠寶店,最終決定了送給她的禮物。結果今天剛把錢准備好,卻已經錯過了。」

  他看起來像是在對我訴說,實則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任由他那久壓在心的感情奔湧著。

  「站在女生的角度,我覺得她很可能是喜歡你的。就算現在沒能送給她貴重的禮品,但只要你有為她,為你們的將來而拼命努力的信念,她一定會接受你的心意。」我把他們兩個會在一起的事情透給他。

  他抬頭看我,似乎有了點信心:「我還在想這是不是一種預兆,其實都是我在自作多情。謝謝你的鼓勵。」

  「只要你展示出自己的決心,我相信她也是這麼想的。我昨天不是給你看過相嗎?」我笑眯眯的開始裝神棍。

  「我記得,是桃花開。」他好像有點相信我的話了。

  我覺得他在表白成功之後可能會徹底相信我的能力,於是把話題帶到正題上:「那是給你的卦像,我再給你們兩個算上一卦吧。對了,那位小姐的名字是?」

  「小橋葵。」他給出了我已經暗自喊了好幾遍的名字。

  我裝模作樣的來了幾個手勢:「你們兩人十分般配,可以恩愛到白頭。不過每次兩個人生日的那天,都要一起度過,不能各自一個人單獨待上過久的時間。」

  小橋葵在她生日那天,一個人在倉庫找畫時心髒病發,被發現的太晚,沒能搶救回來。

  如果明石周作能及時找到她陪伴著她,事情也就不會發生。

  我故意也加上明石周作的生日,干脆讓他們生日的時候都一起好好過,不要再人間悲劇了。

  「生日的那天?」他有些不解。

  「對,生日那天是你們緣分的紅線最脆弱的一天。如果你們單獨行動,相當於把紅線給繃住,時間久一點,紅線就會斷掉,你們的緣分也就盡了。」我眼睛不眨的一通胡謅。

  「我記住了。」他握著紙杯的手微微一緊。

  再次向我道謝後,他決定不再找下一個貴重的飾品,把這些錢用於生活開銷,先送小橋葵一副滿含情意的肖像畫來表明心意。

  「三年內,我一定要畫出點名堂來,送她一個更加閃耀的禮物。」他閃耀著光芒的雙眼還停留在我的腦海中,讓知道他其實三年後依然沒有畫出名的我,也忍不住想要相信。

  說起來小橋葵當時在倉庫裡翻找的就是一副畫著她的肖像畫,不會是同一副吧?

  不過這次的結局,一定會不一樣。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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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晃晃腦袋,搖搖尾巴,和透子完成今日送別。

  然後埋伏在車底,等他檢查完車子開車後,輕盈的衝爬到車頂上。

  馬自達停在了電車站的停車場,然後他背著樂器包下了車。

  我望了一眼站牌,意識到貓是不能乘坐新干線的,只好立刻尋找一個隱蔽的地方變回人類。然而等我來到站台,周圍早已沒有透子的身影。

  現在回去也沒什麼意義,我干脆閉著眼睛憑著運氣,選了去京都的新干線。

  其實就算選對了,晚了一趟車的我也遇不到透子。罷了,就當去旅游吧。

  沒准可以遇到綾小路警官,的松鼠,突然很想體驗下摸松鼠的手感。

  嗯?綾小路多少歲來著?他好像跟白鳥差不多,現在應該已經當上警察了?

  而且松鼠不算鼠吧?應該不會因為我的貓貓小號害怕我?

  在一路胡思亂想中,我出了京都的站台。四處望了下,果然沒有發現任何熟悉的身影。

  要不去清水寺逛逛吧,紅色的修學旅行的重要舞台啊。

  站立在仁王門前,我眺望著隱隱約約的清水舞台。

  向那邊走去,首先遇到了一間供奉著數尊千手觀音菩薩像的佛屋。屋外放著一個告示牌,游客止步。因此屋內空無一人,只有雕像仿佛在靜靜凝視著我。

  我仔細觀賞了下每尊菩薩像的特征,注意到旁邊的一個人也一直沒有移動腳步。

  我有點好奇的趁著轉身的時候掃了一眼他的面容,然後心態差點炸裂。

  迷宮的十字路口最終大BOSS,殺光了除去世首領義經和自己外的所有源氏螢盜賊集團成員,真狼滅。

  話說他叫什麼來著?就記得代號是牟慶。

  我繼續保持著平穩的步伐,走到了屋旁的一棵樹下裝作休息。

  難道這個團伙想要偷取菩薩像,先來這裡踩個點?

  那我可以做點什麼?他們基本上會在晚上行動,我今晚還得趕回去啊。而且我也不確定他們是今晚行動。

  總之先試圖獲得更多的情報再進行決定吧。

  我立刻來到一處角落切換小號後,又快速跑到佛屋前的位置。

  牟慶已經不在這裡了,我急忙四望尋找,看到他下了台階然後右轉,再次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連忙追了上去,我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身後。

  他的步伐不緊不慢,和其他來這裡的游客一樣,看不出什麼特別的地方。

  一路上轉來轉去,他來到一家古書店前,店門上掛著未營業的牌子。

  他徑直推開門走了進去,讓我覺得有點抓瞎。

  很可能裡面還有其他人要一起開小會,我可不方便進去。

  於是我繞著這棟房子走了一圈,試圖找到第二個突破口。

  但是就連窗戶也是緊閉的,保密工作做的相當嚴實。

  這就尷尬了,我只得悄咪咪的用頭把門頂開一個小縫子,讓裡面的聲音可以順利傳播過來,且暗自祈禱他們不要注意到這麼一點小動作。

  這種程度還不至於把鈴鐺敲響,他們應該也沒想到會有人這麼開掛,還真的繼續在討論著即將進行的盜竊計劃。

  不足以看清屋內的全局,我的視角裡是一個大型木制古書櫃子,上面堆放著滿滿的書籍。

  櫃子前的椅子上坐著一個陌生的男子,我猜他是劇場版一開始就被殺的三人組之一,因為首領敢自稱義經,我就不相信他的臉是這個樣子。

  不對,好像越普通的人就越是自信啊。

  一邊聽著裡面的動靜,一邊還要注意有沒有行人路過這裡。

  不然哪個好奇心旺盛的,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貓貓,也過來看看什麼情況就麻煩了。

  或者有以為我想進去的好心人幫我把門推開,場面就很修羅場。

  有另外的聲音提出今晚就行動,然後又是一番討論,最終定下來在凌晨一點以後伺機而動。

  不敢再聽完他們的人員分配,盡管我很想知道他們的具體計劃,比如幾個負責搬運,哪個負責值守,哪個負責開車。

  但我超級擔心路口處會突然轉出來一個人,讓他們感覺到有人偷聽從而更改計劃,把我的前功也給盡棄了。

  於是我輕輕的把頭微微一側,門也隨之悄無聲息的嚴密合上。

  沒有在這裡逗留,我馬上遠離了這間書屋。

  首先編輯好短信給透子,表示小白貓貓在被我喂完之後,偷偷跟著我跑了出來,但我今晚不准備回去,所以只能等明天中午再把小白送還給他。

  之所以不是明天早上,是因為我和小白沒法同時出現,總不能直接把貓往人家門口一扔就自己跑了啊。

  透子一時沒有回復,都成為波本了還是這麼忙。很可能像零的日常裡一樣,還在執行公安的任務。

  然後我就報警了,說我機緣巧合之下聽到有幾個人在計劃偷取清水寺的菩薩像。

  清水寺可是京都的重要文化遺產,加上我說出了義經牟慶的大名,我相信警方會安排出警。之後我不需要親自登場,只要在暗處靜觀發展就可以了。

  可是接我電話的警察是綾小路,也就是說我的心願之一,摸一下那只小松鼠,可以在今天實現。

  於是在誘惑面前絲毫不做抵抗,我描述了自己的衣著打扮,在清水寺旁邊的一家便利店處等警官來進行更詳細的詢問。


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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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輛平平無奇的豐田在我面前停了下來,綾小路下了車。

  我還是故作謹慎的等他展示了警察證之後,才和他一起坐到車上。

  「所以你在清水寺遇到了一個男人,然後跟著他到達了一間古書店,聽到了裡面討論的聲音,獲悉了他們的計劃。」綾小路的神色有點奇怪,「為什麼你會決定跟蹤他?」

  「因為我算出來他的身份是一個盜賊。」我十分認真的開口。

  我可以從綾小路頓住的語句中體會到他內心的省略號。

  「請不要開這種玩笑,女士。」他的態度依然友好,笑容還是那麼溫和且疏離。

  「好吧,其實我是一個偵探,根據他的行為特征推理出他是一個盜賊。」我給出了另一個距離真相更加遙遠的答案。

  「偵探嗎。」綾小路嘴角的弧度更加職業了,「雖然這種推理能力確實很優秀,但以後請不要逞個人英雄,擅自做出跟蹤其他市民的行為。這裡可是京都,和那種只能依靠偵探甚至推理小說家的城市不一樣。」

  你干脆直接報東京的區號唄,首都都敢DISS,不愧是你。

  「所以我應該找機會拍下照片後,報警讓警察全權處理?」然後讓大家看看京都的警察是多麼能力出眾。

  「當然,這才是一個民眾該做的事。」他一臉自然的表示,顯然內心是真的這麼想的。

  「會被受理嗎?這種個人推測色彩濃重的報警?」警察叔叔我跟你們說這個人看上去就是個小偷,你們要多注意他調查他,從而把可能存在的整個團伙一網打盡。警局不會認為我在拿他們取樂吧?

  「稱職的警察不會輕視每一條報案,我們會在對這個人的調查中確認其可疑性。」他的語氣中含有明顯的鄭重。

  「我相信你們。」我不禁笑了下,這裡的警察還真是各有各的可愛之處。

  他看上去有些意外,大約覺得被這麼評價,我應該會感到生氣才對吧。

  「你明白就好,總之,接下來就由我們警察來接手這個案件,你可以先回去了。」在他說話的同時,他的衣兜裡有什麼東西抖動了一下。

  「那可不行。」我很果斷的表示拒絕,「我希望事件可以盡快解決,希望城市可以平平安安。這份心情,可不會輸給你啊。」

  而且我還沒有摸到小松鼠,怎麼可能就這麼退出?

  不給他再次勸誡的機會,我直接下車關上車門,然後用口型對他說了一句「晚上見」。

  他並沒有因此生氣,感覺心情十分復雜的樣子。

  一直沒有看到衣兜中的小松鼠出來,我也不好直接去戳一下掏一下別人的衣兜,那句「晚上見」就當也是跟它說的吧。

  白天在裡面蒙頭睡覺的話,晚上它總會出來透透氣。

  於是我笑眯眯的揮揮手就往反方向跑掉了,轉入小街裡面,我打開手機查看剛剛收到的透子的回信。

  我不管其他人剛好發了短信的可能性,沒查看之前一律默認是透子的。

  果然是他的回復,他對小白的任性調皮表示抱歉,拜托我再幫忙照顧一晚上。

  那當然是沒問題的,我回復了他,並且寫明小白是個很讓人省心很受歡迎的貓貓,明著抗議任性這個評價。

  順便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之前先到處晃晃吧。

  我的事件觸發光環好像處於冷卻中,完全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

  准時用小號出現在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上,我居高臨下的觀察著地面上的動態。

  警察們已經隱藏在各處樹叢中,綾小路在距離佛屋不遠的樹後等待。

  台階上出現了隱隱綽綽的身影,幾個用面罩蒙著臉的男人清一色的穿著黑色服裝,幾乎和整個黑夜融為一體。

  他們輕手輕腳一句話都不說的直接走向目的地,同時左顧右看的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順利來到佛屋前,其中一個男人比劃了幾個手勢,應該是他們的內部信號吧,反正我沒有看懂是什麼意思。

  接著他們兩兩出列准備對佛屋裡的數座菩薩像動手。

  我看向綾小路,但他只是靜靜的做好了出擊的准備。同時,從另一處樹叢中傳出了「警察,不許動」的警示和動手信號。

  隨著一聲令下,周圍的警察們紛紛衝了出來對黑衣盜賊團伙實施合圍。

  我反應過來綾小路現在還不是警部,只是一個聽從上司號令的小警員。

  然而京都的府警中,我只認識他。於是我的目光大多數時間依然放在他的身上,四舍五入就是我一直在看小松鼠,盡管小松鼠一直沒有露面。

  我有點擔憂的注視著混亂的場面,綾小路看上去有些文文弱弱的,打起架來倒是絲毫不落下風,不過搏鬥的這麼激烈不會壓到它吧?

  在警方人多勢眾的攻擊下,盜賊團伙被紛紛拿下。

  看來不用我出馬了,我跳了下來,切回了大號,從樹叢中走了出來。

  「晚上好?」面對警察們有些戒備的樣子,我友好的打著招呼。

  綾小路走過去對上司說明了我的身份,然後緩緩向我走來:「你竟然真的來了。」

  「我像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嗎?」我的視線被突然從他上衣口袋中冒頭的松鼠占據。

  「警方早就在這裡安排潛伏,可我們完全沒有注意到景點關閉後還有人進來,你難道從一開始就沒有離開?」他似乎很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

  干這行的好奇心都這麼強嗎?確實沒人進來,但有一只貓進來了。

  我停下了和小松鼠的對視:「就是你說的那樣。」既然問題好歹也算回答了,我開始提出我的野望,指著乖乖待在口袋裡的小松鼠:「我可以摸摸它嗎?」

  還沒等他回復,盯著我的指尖的小松鼠伸出了自己的一只小爪爪碰了下我的手指,然後立刻縮了回去,見我依然一副笑容滿滿的樣子,又伸爪碰了我一下,黑曜石般的眼睛再次和我對視。

  好可愛!想每天都可以摸摸它。我不禁感慨:「你真的好幸福啊,有這麼可愛的好朋友一直陪伴著你。」

  隨著他看向小松鼠,它也回望過去。綾小路露出了一個難得不帶任何營業意味的笑容:「它是我最好的朋友。」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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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景光究竟跑到哪裡去了?他可是萩原之後第二個殉職的人啊。

  臥底身份暴露似乎是警視廳出了問題,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完全沒有頭緒。思來想去還是只能通過組織這邊下手,幫助景光逃脫抓捕。

  思緒陷入一片混沌,我仿佛看到了那個宿命的天台,景光正在和赤井對峙。盡管我試圖出現阻止,但他們兩個人根本看不到我的存在,繼續如劇情一樣發展下去,直到一聲槍響。

  霧蒙蒙的世界突然清晰,我看到了上面空無一人的枕頭,眨眨眼爬了起來,看向已然大開的房門。

  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透子正穿著白色居家襯衣和短裝睡褲在翻看冰箱。

  倒不是我想看到點什麼,我真的只是在好奇為什麼他養著哈羅的時候就可以袒胸露背的,養著我的時候衣服總是穿的這麼齊整?

  難道因為我是個女生?不至於男女有別到這種地步吧?

  「小白也醒了,想不想吃點什麼?」他拿出一個罐頭,上面的肉類標志並沒有讓我分辨出他拿的具體是什麼口味。

  但是誰能抵抗住夜宵的誘惑呢?我愉快的喵了幾聲,恨不得直接點頭。

  正當我享受著眼前的美食,透子的手機響了。

  這個點?我頓時豎起耳朵傾聽同時盯著透子的表情。

  他拿起手機,看到電話顯示的時候表情有點凝重,沒有立刻接通電話,似乎在考慮些什麼。

  電話自動掛斷了,沒幾秒鐘的時間再次響起,他這才慢悠悠的接通電話。

  語氣中帶了一絲陰陽怪氣:「能讓你這個時候親自聯系,我倒是有點好奇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任務。」

  對方好像在說明任務內容,透子完全沒有附和的意思,沒一會兒就意味不明的呵了一聲,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不是,你好歹重復一下對方的話啊,或者再嘲諷幾句,讓我多了解一點信息。

  我現在連誰打的電話都不知道,不過看透子的表現,不會是琴酒吧?

  但是感覺波本狀態的他對誰都是這個樣子,作風十分囂張。

  而且任務是什麼?是他一個人行動嗎?我捋了下現有的少的可憐的信息量,果斷決定放棄思考,反正跟上去就對了。

  第二天我提前跳陽台來到馬自達的車底潛伏,順利蹭上了順風車。

  然而隨著路線的行進,我嘴角得意的弧度逐漸僵硬,這條路不是去電車站的路嗎?

  難道我今天又要重蹈覆轍,把人跟丟?

  我的內心表示十分拒絕且開始想辦法,干脆利落的趁著車子轉彎跳進了一旁的綠化帶,一路翻樓越巷的搶先來到電車站,暗自切換回大號,再站在車站門口守株待透子。

  坐在等待的長椅上,我看著來來去去的人們,不久便發現了透子的身影。

  他還是戴著棒球帽,壓了下帽沿准備登車。

  這時人多的優勢展現了出來,我刻意從旁邊的入口登車,兩邊的人群在我低頭的動作下,徹底隔絕了我們兩人出現在對方視線裡的可能性。

  等上了車後,我背對著他,通過在漆黑一片的手機界面上印出倒影確認他的行蹤。

  跟隨著他下車,我絲毫不敢小看他的反偵察能力,准備直接跑到出口,趕緊找地方切回小號,再小心的跟在出來的他的後面,繼續追蹤。這樣機動性更強隱蔽性也更高。

  正當我從容不迫的准備按計劃執行時,通往出站口路上出現的兩個人,讓我嘴角剛剛揚起的弧度再次僵硬。

  我心心念念的景光和在認真學習彈奏貝斯的小世良。

  一個一臉柔和,一個笑容燦爛,襯的我此刻的表情越發不自然。

  那麼問題來了,我應該若無其事的路過他們嗎?趁著透子還沒注意到我,趁著赤井還沒買票回來。

  對啊,赤井要是回來了,我不是還要思考我該如何應對他嗎?打招呼也不對,不打招呼也不對,真送命,溜了溜了。

  我裝作有急事的樣子,腳步匆匆目不斜視的往出口走去,反正像我一樣大步快走的人也不少。

  終於遠離了修羅場,我微微放松,蹲在綠化帶後面,等著赤井送走世良後,他們三個一起出來。

  三個人之間的距離保持的相當標准,不管是透子還是赤井,都明顯散發著莫挨老子的氣場。

  我擔心他們要開車去目的地,減少被目擊的次數,沒有離的太遠,一刻都不松神的注意著他們的行走路線。

  來到了停車場,跟起來就更方便了,我甚至和他們形成了兩條平行線,在車子之間自在的穿梭。

  他們上車了,景光去了駕駛座一側,透子准備上副駕,赤井十分無所謂的去了後座。

  我很想擺出無所謂的樣子,可眼前漆黑一片的小車,沒認出來它的牌子,大約是鈴木吧,和我潔白的毛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今天也太不順了,但是這點難度還差的遠呢。

  我跳上車尾,把自己團成了一個毛茸茸的雪球裝飾在車上,成為了一道明亮的風景線。

  還好一路上都是走的人少的小路,我還能時不時的冒出來兩只眼睛。

  出動了三個人的任務,一般都是暗殺相關吧。還是要除掉哪個□□人員嗎?

  繞過了一個街道,眼前應該是個碼頭,有著海岸和倉庫。不過並沒有工作的工人在,倉庫也顯得十分陳舊,是已經被廢棄了嗎?

  車子停在了倉庫旁邊,透子和赤井下了車,兩人直接拿著已經從樂器包裡取出來的槍,似乎剛才已經挑選好了地方,一人一個方向,徑直向兩邊走去。

  他們架好槍,瞄准了海岸的方向,在調試著焦距。

  我看向空蕩蕩的海岸,目光又回到空蕩蕩的碼頭,繼續趴著等待。

  現場十分安靜,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你們是怕來人會聽到你們的談話起了警戒心?那也好歹等見到船了再停下呀。臥底不是要打探組織情報嗎?聊起來聊起來。

  然而沒有人理會我的內心戲,兩人一副公事公辦辦完解散的態度,絲毫沒有要試探對方的意思。難道以前對陣過了,意識到對方是個硬茬子?

  寂靜的場景中,終於來了一艘船劃破這幾乎靜止的畫面,兩人面色不改,但目光還是慎重了幾分。

  船上先是下來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沒有反應,接著下來了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小開般的年輕男人,還是沒有反應,然後下來了一個穿著和服的老者,依然沒有反應。

  嗯?難道不是三選一了?我開始陷入迷茫,等著後面的人出場。

  突然中年男人身中兩槍,兩槍都在頭部,血霧在他面容前散開,以至於我根本沒看清他是中了兩槍。

  但是透子和赤井都開槍了,他又沒有別的地方中槍,根據對兩人槍法的信任,我推測他是頭部被射中兩槍而亡。

  不得不說這個死法有點慘。

  透子和赤井馬上衝回車裡。我們由於對方第一反應是查看死者而獲得了最佳逃離時間,成功離開對方的射程,和其漸行漸遠。

  車子飛速的行駛著,我的毛毛隨風飛舞,思緒還停留在剛才的狙擊上。雖然不明白透子和赤井選定目標的依據,但剛剛算是打成平局吧。

  沒有再回到車站,他們三個人在一個僅容得下一輛車行駛的小街上解散。

  赤井先行離開,透子很光明正大的還坐在車裡,大約是說好了岔開時間出去。

  於是透子和景光自然而然的開始交流情報,然後好像說的差不多了,車子再次啟動,肯定是要把透子送回車站。

  我當然就不跟著回去了,因為我要鎖定景光的落腳點,再進行下一步的策劃,剩下的時間可不多了。

  於是我看著透子下了車離開,看著景光下了車離開。

  哈?他們倒是默契一笑,可我的頭上已經浮現出了一串問號。

  景光你開車的原因不是因為你就住在東京嗎?然後開車來接隊友。

  可現在怎麼也背著樂器包跑了?這不可能是去洗手間啊。

  我來不及再想下去,只得趕緊暗中換號,向車站台追去,希望還能看到景光的身影。

  難得的機會,今天可一定不能再錯過了。我的目光快速的在人群中掃來掃去,心中不斷默念出現吧出現吧。

  「你在找我嗎?」他的聲音如我所願的在我的身後出現。身後,我突然意識到了事情的經過,根本沒心思感慨自己是真召喚師,腦海中充斥著各種版本的藥丸。

  我轉過身,和依然一副溫和笑容的他成功對視,然後一股涼意直衝大腦。

  眼前這個人與其說是景光,不如說是蘇格蘭。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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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完全沒有要逃跑抵抗的反應,露出了一個友好的笑容:「對啊,我在找你。」

  我干脆利落的承認似乎沒有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他繼續掌控著談話主導權:「我們去車上聊聊吧。」

  聽出來這不是一句帶問號的邀請,我十分配合的再次回到停車場,而透子也出現在我們兩個的身旁。

  所以他剛剛一直在暗處壓陣?

  你這不是釣魚執法嗎?要是我剛剛試圖逃跑絕對會罪加一等。

  幸好我是個清清白白的好人,不然想變貓撤退都沒機會。

  「好過分啊,竟然兩對一,你們勝之不武。」老實坐在後座的正中間,旁邊兩人一左一右鎖死了我的逃跑路線,我開始理直氣壯的提出指控。

  「這件事發生的根本原因是你在跟蹤我。」景光對我的無理指控進行反駁。

  「為什麼你要這麼做?」透子從見到我起,臉上就沒有帶表情,讓我有些拿不准他此刻的心情。

  罷了,反正也不會是什麼好心情。我有點猶豫要對著誰說話,畢竟一個是當事人一個是提問者,然後還是面向透子:「因為我很擔心啊。我說過的吧,我會算卦。我給,諸伏算了一卦,他有一場大劫,甚至會危及生命,所以我才想看看我能不能做點什麼。」

  剛剛喊景光喊了太多遍,差點順口了。

  「可你早上見到我的時候並沒有反應,不是直接走了嗎?」景光對不合理的點提出質疑。

  「那是因為,你當時不方便和我說話呀,你們今天有任務吧。明明貝斯已經取出來了,樂器包還立在原地。我怕打擾到你執行任務。」我十分干脆的就此自爆,一來因為我現在必須把自己聊清楚,不然不要說以後再和他們相處,怕不是要下了車又坐上公安的警車。

  二來這是一個救景光的機會。畢竟三個人一起想辦法肯定比我一個人在策劃要來的保險。本來也是我最後的備選方案。如果沒有得出萬無一失的計劃,我就找透子自爆,拉他和景光下水。

  「你都知道了?」透子的語氣有些意味不明。

  我肯定的點點頭:「對,其實我一開始就推測你是在臥底,那麼正義的警察,說不當就不當了,還不和以前的朋友聯系。諸伏也是同樣的理由。不過你們能在一個組織臥底有個照應也挺好。」

  他們兩個又開始對眼神,透子再次提問:「你說的大劫是怎麼回事?」

  最終聊到這個話題了,我馬上拿出准備好的說辭:「卦像顯示,諸伏在今年會有一場危及生命的劫難,算出來的原因是一個隱藏的隱字,我覺得應該是指身份沒有隱藏好,暴露了出來,才導致了危機。」

  氣氛變得更加凝重,仿佛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所以今年我會暴露?」景光總結了一下我的發言。

  「是的,我看到的就是這樣,不會錯的。我本來很是著急,但根本不知道你去了哪裡。於是我算了很多次終於算出來,我可以在東京找到你,這才來東京試試運氣。結果一下車就看到你了,真是老天保佑。」我是真心松了一口氣,竟然碰上了關鍵劇情,成功鎖定景光。

  其實我准備了很多答案,比如說如果他們問我:既然是那麼重要的事,你就放任景光離開,不怕再遇不到他嗎?

  我可以說我看到了透子也在,所以行動順利結束後,景光肯定還會因為透子回到車站。要是不順利,我也可以直接告訴透子這件事,畢竟我今天知道了他們兩個原來有聯系。

  結果他們好像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沒有再立刻進行提問,而是考慮了片刻,由景光開口:「你願意接受公安的證人保護計劃嗎?」

  我不願意。我當然不想遠離主線,在名柯裡過什麼山水田園生活?明年松田的事,大後年伊達的事,都還沒解決呢。

  可作為知道他們兩個臥底身份的人,我被安排走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就算我的立場可以信任,對於我守護秘密的能力,他們肯定心裡沒底。

  萬一被貝姐一個易容騙的徹徹底底,首先被殺的人就是我。

  這也是我把這個方案列為最後的選擇的原因。我有信心可以面對貝姐和琴酒,可這句話我絕不能說出來。

  沉默的態度就是最好的回答,透子說出了另一個選擇:「那麼你願意成為公安的協助者嗎?」

  協助者,零之執行人中相當於線人一般的存在。他們這是相信我的測算能力了?

  如果能以這樣的身份加入到主線之中,一定可以產生不小的影響力。

  「好啊。」我神色輕松的接受了這個設定。

  「你對協助者的工作似乎很了解?」透子從手機中翻出了一個合同類文本,「我還准備向你大概介紹一下。」

  「稍微接觸過吧,會有一些適合協助者出動的任務安排,他們接到任務後需要暗中行動,不能暴露自己和公安之間的聯系。」我回憶著劇場版裡的描述。

  於是定下由和我住一棟樓的透子負責平時和我的聯系,並且透子補充說明了更多關於協助者的權責:「協助者確實應該隱瞞自己與公安的關系,但必要的時候,你要優先考慮自己的生命安全。我們也會盡全力保護你。」

  說到生命安全我就不得不把思路轉回景光的安危上,感謝73終於補上了景光的死亡日期12月7日,盡管我更想因為他寫死景光給他打差評。

  但是就算是玄學也不能說的這麼精確,更何況我並不知道他究竟是在哪裡自殺的。東京嗎?

  只好先透露這麼多,或許他們能從警視廳內部查到問題。

  或者到時候也可以從另一個關鍵人物赤井那裡下手,對他再玄學一通。

  「只有我有這場劫難嗎?」景光看向透子示意明明有兩個臥底。

  我並不打算現場表演蘭花拂穴手,十分肯定的表示:「我給安室也算過,他的卦像一切正常。」警察廳並沒有出問題。

  他們再次陷入思索,透子看了下手表上的時間:「我們得坐最後一班新干線回去,總之把一些事先報告上去。」

  回到公寓的時候夜色已經徹底降臨,透子讓我先回去休息,等文件批准下來了再和我詳談。

  我搖頭表示自己一點都不困,現在就可以繼續聊。

  公安的文件哪個不是很快就獲得批准的?恐怕現在我的編號都給出來了。

  門打開後,房間裡一片安靜,一點動靜聲響都沒有,顯然並沒有一只貓在裡面等人。

  「小白大概是去晚間活動了。」我替自己解釋。

  「總覺得小白最近相當活躍。」透子把客廳吊燈的開關打開,接著閉上房門。

  這倒是真的。我清了下嗓子:「所以我現在是安室的協助者吧?」

  「確實是算在我的名下,因為是由我直接負責。」他打開了冰箱,「喝點果汁還是可樂,或者來一杯溫水?」

  「我選擇可樂。」我覺得這不用猶豫,九成九的人都會選這個選項,「聽說每個公安都只有一個協助者,是這樣嗎?」

  透子拿出兩罐可樂轉過身來:「是只給了一個名額。」

  「那不是應該更加深思熟慮的選人嗎?我的意思是,我還以為你會選些更加具有機動性或者專業知識的同伴。」比如律師,碼農之類的。

  透子一臉認可的點頭:「說得對,所以我覺得你算命算的十分專業,就邀請了你。」

  「哎?」算命也可以用專業來形容嗎?

  「開個玩笑。」透子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把一個可樂罐直接拉開然後遞給我,「我覺得謝桑根本不缺乏機動性或者專業知識,更何況對於同伴來說,志同道合才是最重要的。」

  「說的也是。」灌了一大口可樂,果然第一口是滿滿的幸福,「既然都是這麼鐵的關系了,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吧。」明明叫小蘭都是叫蘭桑的。

  「琰,」他先是念了一下這個字,然後才正式稱呼,「琰桑的名字是什麼意思?這個字很罕見啊。」

  「這個字在古語裡用到的會多一點,冰鍔含彩,雕琰表飾。琰意味著雕飾的美玉。」王字旁的字很多都是像征美玉。

  「那還真是個適合你的名字。」透子打開自己的可樂罐喝了一口。

  這是在客套吧?東亞文化都是這麼聊的。

  我用右手支起下顎看著他:「那我以後就叫你透,君了?」本來沒准備加個君字的,就像我直接叫他安室一樣,但是他微微睜大的眼睛,還是讓我又補充上敬語。

  我就應該一本正經的繼續說完,加個君字感覺關系一下子沒有那麼親近了。

  他又喝了一口可樂才開口:「這還是我第一次被這麼稱呼。」

  總覺得他後面還有話沒說完,我追問道:「是感覺不習慣嗎?」

  「倒也不是。」他停頓了一下,「不用在意。就這麼叫我吧。」

  能和他這麼交流當然是個值得開心的事,但與此同時,小白貓貓就只好背上調皮離家沒心沒肺的鍋,不知道還會不會有把鍋甩掉的一天。


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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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約是處於新人適應期?總之我沒有接到任何任務,正好盯緊了景光的事情。

  「最近沒有打算去哪裡玩嗎?」明美送走了一位客人後來到我身旁。

  因為不用再整日出門追蹤,我這些天恢復了正常的值班,該休息的時候就休息,沒有攢假期的必要了。

  「沒發現什麼有趣的景點,所以准備收心上班。」我確定最近沒有需要注意的事情。

  「有意思的景點我倒是發現了一個,是一處島嶼,據說兩個頗有名氣的女海賊Anne Boney和Mary Read在那裡留下了寶藏。」明美對我發出了邀請,「要不要一起過去查證下?」

  我根本不用問那個島的具體情況,少年偵探團帶我走了一遍島上的陸地,而小蘭和園子給我展示了去海底宮殿的路線。裡面什麼金銀珠寶都沒看到,就只放著一個年久失修的海賊船。

  不過先前都沒真正的去玩過一回,這次能好好放松下也不錯。我神色期待的開口:「只有我們兩個人嗎?」小哀不是回來日本了?這麼多天了我還沒見過她。會不會跟著我們一起去?

  明美簡單說明了一下這次邀約的前因後果:「還有我妹妹。其實主要就是因為她回來以後整天待在家裡,閑暇時間也是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翻看奢侈品雜志。這才想著拉她一起出去看看。

  結果她毫不留情的把我拒絕了。於是我告訴她是想介紹你們兩個認識一下,本來也在找合適的機會讓你們見下面。」

  那我是一定要去的。之前把源氏螢盜賊集團逮捕,我估計著迷宮的十字路口是拍不成了,那也不差一個紺碧之棺。

  我躍躍欲試的答應下來,雖然現在已經進入秋天,不過白天最高溫度時,還是可以穿著泳裝進行潛水的。

  我准備再確定一下身份暴露的調查進度,然後就可以放心的先去島上玩一下。

  手指輕叩桌面,透子表示現在依然沒有什麼發現。

  這也在預料之中,本來派遣臥底的事情肯定一開始就已經被嚴格審核過了,如果是這麼輕易就可以查出來的問題,那也不至於事發四年後還是一個謎題。

  「那麼只能讓諸伏多加小心,有不對勁的地方就先躲藏起來。」我還是沒有把赤井的臥底身份說出來。

  這並不在算卦的營業範圍之內,而且透子對FBI一直都是非必要不合作的態度,就算說了對情勢也沒有什麼幫助。萬一他用另一種方式讓FBI滾出日本,那可就麻煩了。

  當時的情況是景光已經傾向於相信和自己對峙的赤井是FBI臥底,但兩人都不知道急促而來的腳步聲是透子發出的,透子在到達之前也不知道追上堵住景光的人是赤井。

  所以赤井臥底身份被得知,並不會影響劇情的發展。

  「我們都會多加注意。不過,你要去的神海島在哪裡?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島嶼。」透子對這些八卦新聞都不太關注。

  「它在。」我的話語突然頓住,等等,神海島在哪裡來著?衝繩嗎?好像畫面一轉就是神海島了,沒說它的具體位置啊。

  「看來你完全沒有做攻略。」透子得出了一個結論。

  我以為我可以。「因為是友人提議的,我相信她對那裡已經很了解了。」我刻意略過明美的名字,「而且我只是對小島的位置不熟悉,關於潛水的常識和道具都了然於心。」

  「一定要跟好帶隊的導游,不要一個人遠離人群。深海的話,會遇到鯊魚也說不准。」透子又成功預言了一回。

  園子當時可不就是被鯊魚群給圍困了。那麼危險的場面,換哪個路人都很難扛啊。

  「我會小心不受傷的。」只要沒那幾個搞事的尋寶人,我們三個肯定能平安完成這次探險。

  如今的神海島遠沒有劇場版那般熱鬧,因為寶藏被找到的傳言還沒有流出,外界對這裡的寶藏傳說,更多持懷疑態度。

  我們輕松入住了毛利小五郎沒有享受到的,島上最豪華的酒店。

  為了不混淆對兩人的稱呼,我理所當然的稱小哀為志保。她一臉無所謂的打了個哈欠,還穿著休閑短裝,並沒有要一起潛水的打算。

  「那志保要去沙灘上曬太陽嗎?一個人待在酒店裡也很無趣吧?」我提著裝有潛水服的紙袋,這種貼身的東西能自己准備好還是不去租借了。

  「起碼去沙灘上感受下陽光?難得你出來一趟。」明美也提了一個紙袋,裡面是她備好的潛水裝備。

  「那就走吧。」小哀把鋪陳在桌上的雜志合上,拿在手中。

  「一本夠看嗎?圖片的話很快就會翻完了。」要不要再拿幾本?

  「還好,看完正好用它蓋在臉上睡覺。」小哀又打了一個哈欠。

  她可能是昨晚沒有睡好,或者是對大海不感興趣,我回憶了下她的行為愛好,覺得應該兩個可能都有。

  我們一起來到租賃設備的地方,先是備好小哀需要的沙灘床和遮陽傘,然後和她分開行動,來到負責帶隊的導游這裡。

  導游自我介紹叫做馬淵千夏,但我對這個名字沒有什麼印像,只記得她出場的時候是個經營潛水用品的店老板。

  旁邊年輕一點的女生是將來給小蘭她們當潛水教練的女孩,她坐在一旁興致勃勃的看著我們的行動,沒有過來說話。

  在馬淵千夏的幫助下,我和明美穿戴好了潛水設備。她又檢查了一遍設備,確保運行正常,然後轉過頭對椅子上的女孩開口:「喜美子學的怎麼樣?你以後也要替來潛水的顧客把控好安全問題。」

  「完全不難,我已經很熟練了,現在只等年紀到後拿到資格證。」喜美子自信的比了個OK的手勢。

  「你還真是熱愛潛水啊。」馬淵千夏感慨的望向一家店鋪,「我倒是希望能有個更加安穩的營生。」


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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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淵千夏只帶了我們兩個人,一邊往海邊走一邊向我們介紹這裡的傳說:「安十分希望瑪莉可以出獄,兩個人能再次攜手作戰,可最終瑪莉還是死在了獄中。現在觀光館裡擺放著她們當時使用的槍和彎刀。」

  「互相交付後背的情誼啊。」名柯裡面的小蘭園子,佐藤美和子和宮本由美,都是這樣的友情呢。

  明美也想說些什麼,但是被一個急匆匆向我們跑來的微胖男人的呼喊給打斷了。

  「岩永課長,怎麼了嗎?」馬淵千夏對於岩永突然摔倒在沙灘的行為沒有絲毫詫異的反應。

  我和明美對視一眼,視線又轉回爬起來拍衣服上沙子的岩永身上。

  看著一副憨厚老實人的樣子,實則是本篇幕後BOSS,小黑本黑。

  「剛剛天氣預報播報今晚會有暴風來臨,我擔心你們沒注意到,就過來提醒一聲。盡管預報的是晚上,也不能保證不會提前到來,你們不要潛的太久,盡量早點上岸。」岩永一臉真切的擔憂。

  這家伙還真演技派,難怪現在就已經是課長了。不過看來我一會兒得快些行動,趕在風暴之前把寶藏其實只是個海賊船的事公開。

  「謝謝,我們不會在海裡停留太久。」馬淵千夏有些動容,應該是信了他的鬼話。

  「那我們還是趕緊下水吧,這樣也能早去早回。」我看了一眼天空,現在依然是清澈的藍色,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變臉了。

  又確認了一遍溝通手語,我們三個一點一點的往大海深處游去。

  靈敏的魚兒總能在我們快要撞上它的時候及時游開,我故意引著她們向海底宮殿的位置靠近。其實從賴親島的入口進去會更方便一點,但是我可以變貓進去,其她人可爬不進去只能讓柯南通過的入口。

  眼見離岸越來越遠,馬淵千夏打了手勢希望我們不要再前進了。

  我表示其實也沒過多長時間,我們可以再多游一段路。

  明美表達了對我的支持。

  於是馬淵千夏盡管面上有點不太樂意,但還是繼續跟著我的路線。

  一道可以容納下一個人的裂隙順利出現在我們的眼前,我一馬當先游了進去。

  回頭確認下她們有跟過來,我直接游到出了水面的地方。

  把氧氣管摘了下來,感受一下空氣的氣息,我看著眼前黑漆漆的通道。沒有任何照明,說明還沒有寶藏獵人發現這裡。

  這時明美和馬淵千夏也從水面冒頭出來,驚詫的望著未知的前路。

  「原來傳說是真的?這通道的盡頭或許真的有安和瑪莉所留下來的寶藏。」馬淵千夏雙手捂住嘴巴,大概在壓制自己想要驚呼的衝動。

  「我們過去看看吧。」明美率先走上去,似乎對寶藏很感興趣。

  順著通道一路向前,連個分叉都沒有就來到了一扇大門處。

  石頭制成的大門顯得十分厚重,門上的凹槽隱約可見是槍和彎刀的形狀。

  「難道需要安和瑪莉曾經使用的槍和彎刀才能打開嗎?」我繼續劇透。

  明美靠近大門仔細觀察著它的構造:「很可能是這樣。」

  「那我們不就打不開了?只能回去島上把這件事告訴觀光館人員,把那兩個武器拿出來。」馬淵千夏的語氣中充斥著顯而易見的不舍和不甘,「或許還有別的辦法可以打開大門?這樣寶藏的事情不就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嗎?」

  看來她是想私人把寶藏給分了,並不想把它上交公開,那樣裡面的東西就和她沒有關系了。因為她還以為裡面是金銀財寶,可以讓她一下子湊齊開店的本金吧。

  我注意到明美的雙手放在了大門間隙上,急忙出言阻止:「還是別了,肯定會設置機關防止外來闖入者獲取寶藏的,要是強行開門,我們遇到了危險還沒拿到寶藏,根本不劃算啊。」

  然而明美並沒有聽我的建議,她的雙手猝然用力,把門搬開了一條縫隙。

  一個暗器破空而來,我立刻呼喊著提醒她小心,還好明美及時側身閃開了,暗器射在地上,剛好就在馬淵千夏的身旁。

  馬淵千夏被驚得連連後退,這下也沒有剛才的猶豫念頭了,當機立斷要回去把寶藏的事通知觀光館。

  明美的面容染上了幾分暗色,她盯著大門,不甘之情比馬淵千夏強烈的多。

  為什麼明美突然這麼執著於寶藏?我想到她脫離組織的時候,是和琴酒交易,把搶劫銀行的十億元交給組織換取自由。難道她這次在試圖用寶藏博得一個脫離組織的機會?

  可裡面只有一艘會散架的木船,安和瑪莉的寶藏,就是她們並肩作戰的美好回憶和期盼。

  「明美,還是用槍和彎刀把門打開吧,剛才只是開了一個縫隙,好險是躲開了。要是再開的多一點,還不知道會發射多少暗器出來。」真的不劃算啊。

  「只能這樣了。」明美轉過身來,和我們進行商議。

  我是覺得我們可以撤退了,後來的人把船一公開,大家一感慨,事情就了結了。之後不是還有風暴嗎,早點溜了才是正道。

  但明美依然沒有放棄這個機會,表示要待在這裡等人過來,回去的人選當然是最擅長游泳的馬淵千夏。

  馬淵千夏已經不想再待下去了,很是干脆的同意了明美的提議。

  於是我不方便丟下明美自己跑了,只好和她一起坐在大門外休息,等著送開門道具的人過來。


第28章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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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眼裡,我們是朋友嗎?」明美突然看向我。

  「當然是啊。」我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我們一起吃一起玩還見了親屬,這不是妥妥的朋友關系嗎?

  「那你會幫我的,對吧?」明美有些急切的開口,「我很需要這筆寶藏。反正已經公開出去,私人沒辦法再獲取,很多人礙於風暴的因素不會跟來。一會兒來的恐怕只有工作人員和心懷不軌之人,我們完全有機會成為最終拿到它的人,然後將其平分。」

  哎?我的人設不是個普普通通的民眾嗎?為什麼會找我幫忙?不怕我露餡或者報警?我很誠懇的直接開問。

  「其實你根本不會算命吧?那些所謂的卦辭都是你自己的分析判斷。如果你不肯幫我,對我來說,不過是換一個地方工作生活罷了。」她的聲調變的柔和了幾分,「但是我總有一種你會幫我的感覺。」

  這是個誤會,我確實是出於看過劇情才做出的某些行為,但是對於無神論者,沒有實錘在前,再怎麼安利玄學都是沒有意義的。

  「我明白了,那我們一會兒試試看吧。」反正等到發現裡面沒有財寶明美就會死心了,現在干脆順著她的意思來,也省的再爆發什麼衝突。

  我可不想遭到柯南一樣的待遇,被擊中後脖頸應該很痛吧。

  「謝謝你。」明美向我表述了她的計劃,我只需要幫她混淆視聽,引發混亂,不需要真實參與進來,這樣就可以全身而退,不影響我以後的生活。

  我當然表示同意。

  沒多久就來了兩個男人,一個是觀光課課長岩永,一個是將來柯南他們入住其民宿的尋寶人。

  他自我介紹名為美馬和男,嗯,依然是一個我沒有印像的名字。

  兩人來的這麼快,估計是直接開船趕來的。

  岩永拿著槍和彎刀,眼神中含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徑直走向大門。

  美馬和男打開了之前封裝在密封袋裡的手電筒,把大門上的各處凹槽照亮的十分清晰。

  停在了大門前,岩永焦慮的皺眉:「這麼多位置,應該怎麼擺放才能開門?」

  「安和瑪莉不是經常背靠背戰鬥嗎?所以武器的位置應該是槍放這裡,彎刀放這裡。」我一邊說一邊指出正確的擺放位置。

  岩永認可了我的說法,根據我的指示把武器擺好,順利打開了大門。

  然後他就一刻都不停留,從還沒有完全打開的門縫裡跑了進去。

  明美第二個走了進去,且把我也拉著一起。

  隨著燈光照亮裡面的場景,美馬和男來到我們的身後。

  於是我們保持著這樣的順序登上了這艘廢棄的海盜船,意料之中,裡面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

  「這算什麼啊!?寶藏呢?那兩個女海盜的寶藏在哪裡?」岩永還不放棄的在船裡跑來跑去的尋找。

  我看向臉色微沉的明美,她注意到我的視線後,有些失望的笑了下:「看來寶藏根本只是一個虛假的傳說。」

  「不,我倒覺得寶藏的事情是真的。」美馬和男輕輕碰了一下已經老化的船身,「只是我們都誤解了寶藏的含義,那根本不是指什麼金銀財寶,而是指這艘海盜船。」

  「這種破敗的木船算什麼寶藏!」岩永跪在船板上,右手狠狠的砸向一旁的桅杆。

  桅杆應聲而倒,向船艙的方向砸來。

  我的左手立刻被明美拉住,順著傳來的力道,我跟著她向登船的階梯跑去,順便對還跪著的岩永喊道:「快下船。」

  美馬和男喃喃自語了一句「這個白痴」,同時也跑向階梯。

  我們都身體力行的表示了對這艘船質量的不信任,它也很給面子的肯定了我們的想法。

  隨著桅杆的砸下,整艘船開始裂開解體。

  明美和我一馬當先的遠離了船只,美馬和男干脆從階梯上翻跳下來,而最後才反應過來的岩永差點就被摔在碎石上,踉蹌了幾步總算站穩。

  只是砸在他身上的木板造成的傷勢嚴不嚴重就不清楚了。

  「你還好吧?」我詢問著他的情況,沒看到有砸到頭那應該不要緊?

  他有些吃痛的捂著自己的肩膀,臉色一下子變的驚恐:「出血了。」

  這下就有點麻煩了,從這裡游出去還有一段距離,足夠血腥氣散布的到處都是。沒准我們一出去就會遭到被吸引過來在縫隙口徘徊的鯊魚的攻擊。

  美馬和男看了眼我們兩個:「這樣吧,讓兩位女士先走,我把船的具體位置告訴她們。我們兩個等她們差不多上船了再走。」

  海裡可不是貓的主場啊,像巴衛那樣強的狐狸,一下海就被龍王抓獲了,我覺得我們陸生動物還是不要頭鐵比較好。

  於是我表示他真是個好心人,我們兩個就不跟著一起行動了,也省的他一個人保護三個人,應對不過來。

  「我們會在船上等你們出來。」明美支持了我的觀點。

  我們順著原路返回,現在船散架了,就是有柯南的臨門一腳,也沒有辦法從上方突破出去。

  出了裂隙,來到不遠處的小船上,我發現天空已經非常暗沉,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

  望了下海岸的方向,只能看到仿佛無邊無際的大海,我隱隱有點不安,覺得這場風暴恐怕要躲不過去了。

  明美抬頭沉默了片刻,風吹了起來,並不是和煦的微風,而是足以將我們濕透的頭發吹起的大風。

  「我們開船吧。」明美走到控制面板前,觀察著上面的按鈕,「不能再等下去了,風暴一來我們很可能會被留在這片海裡。」

  開船嗎?我下意識的望向啟動按鈕,之前出游坐船的時候我不僅會觀賞風景,對開船操作也頗為好奇的注意著。

  這種小船操作起來無非就是幾個鍵加一個方向盤,根本沒有難度。

  可是美馬和男出於善意讓我們先走,等他好不容易過來後卻沒有看到船,內心該有多麼悲傷絕望。

  我們就這樣走了,把他們扔在危險之中,相當於間接背負了兩條人命。

  「還是再等等吧,我們可以先把自己綁在船上,只要船還在向前開動,就一定可以成功到達岸邊。」我拉起船上用來救生的繩子。

  明美猶豫著轉了過來,終於還是放棄了開船的念頭,和我一起系緊繩子。

  氣壓越來越低,空中飄起淅淅瀝瀝的小雨。

  一頭鯊魚突然露出水面又立刻重新潛了下去。

  這就說明,那兩個人已經出來,此刻正在水下試圖脫困。

  我有點心焦的繼續注意著水面,應該沒問題的,美馬和男可是個專業的尋寶人,這種場面一定可以應付過來。

  岩永首先在船旁浮了出來,我和明美連忙過去將他拽上船。

  接著美馬和男快速浮出水面,抓著船身安裝的登船扶手跳到船上。

  他直衝船頭的控制面板啟動了小船,設置以最高速度向岸邊駛去。

  然後才微微放松緊繃的身體,看向我們的方向,有些意外的開口:「你們已經系好繩子了。」

  確認了一下我們的繩結,他接著把自己和岩永也牢牢系上。

  狂風卷起海浪,我們的小船渺小的仿佛一塊要被巨獸吞噬的糕點。

  右側高湧的浪花把船險些打翻,我的雙手死死的抓著右側的扶手,整個人被海水淹沒。

  幸好氧氣瓶一直掛著,我狠狠吸了一口氧氣,來緩解這巨大的衝擊感。

  我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總之手已經僵硬的快失去知覺了。

  又是一次猛烈的衝擊,然後船停了下來。

  嗯?停了下來?我有些恍然的看著眼前的陸地,顫顫巍巍的雙手從扶手上離開,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到岸了。」我看向明美,她正一邊有些無力的站起,一邊向我看過來。

  另外兩人也放松下來,顯然都還有意識。

  我們先來到距離海岸更近的警察亭,小哀傘也沒打就向我們跑來,准確的說是向明美跑來,然後緊緊的抱住了她。

  明美回抱住她,安慰著:「我不會有事的,因為你還在這裡等我啊。」

  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們又在島上停留休息了一晚才離開。

  不過感覺小哀對我的態度沒有那麼淡漠了,之前我在她眼裡可能就是個背景之類的存在?現在有種入了眼的感覺。

  我想應該是明美把我站隊幫忙的決定告訴了她,才讓她對我產生了情緒波動。


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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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看看透子在不在,在的話一會兒切小號在他眼前晃一晃,不然他還要以為我又離家出走了。

  門很快被打開,我表示是來詢問景光的事如何解決的。

  坐在椅子上看著他,他無奈的搖頭:「還是沒有什麼發現。」

  那就只能在暴露了之後安排景光及時撤離,要跟赤井說點什麼嗎?我陷入思索,應該不至於再發展成那樣的情況?或許這次景光在被赤井堵住之前就可以逃脫。

  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透子看了下來電後把電話接通。

  聽著對方說了些什麼,他的回答終於給了我有效的信息:「繼續盯著那家游戲公司,如果犯人出現在那裡,立刻實施逮捕。」

  等他說完電話,我好奇的抬頭:「犯人是游戲公司的員工?」然後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落在公司了?

  他微微頓了下,還是把答案告訴了我:「不,嫌疑人以前常去那家游戲公司,我認為他還有回去那裡的可能性。」

  都成為了犯人,竟然還可以這麼悠閑嗎?不是應該隱姓埋名去另一個城市乃至國家低調過日子?

  不過我以正常人的思維揣測一個犯人的行為方式,翻車的可能性也很大,沒准人家就是這麼大膽自信。

  話說這個劇情好像很耳熟,游戲公司。透子通話的人基本可以確定是他作為公安的下屬風見裕也,這不就是零之執行人的前奏嗎?

  接下來盯著游戲公司的風見並沒有在那裡抓獲犯人,反而抓到了去調查卻被誤以為是在偷盜的羽場,一二三還是二一三來著?

  然後羽場不肯交代自己協助人的身份,在透子的安排下假死。那個檢察官卻以為他真的死了,從而實施了一系列針對公安警察的報復行為。

  「游戲公司是在長野嗎?」在長野的話我可以過去擋一下羽場,讓他不被抓捕,這樣就從一開始把這個問題解決了。雖然我覺得公司應該在東京。

  「不在長野。公安已經在處理這件事,一定會盡快抓捕到犯人,你不用這麼擔心。」透子語氣肯定的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景光的事也會順利解決。」

  「那就太好了。」既然他們已經有了計劃,我到時候再跟過去見機行事,景光的結局一定可以扭轉。

  只是羽場的事要怎麼行動?我還真不知道他是哪天被抓的。以前專門記過萩原、景光他們殉職的日子,可除此之外的日期,我完全不記得。

  現在都不確定73到底給沒給羽場出事的日期,不過我覺得他應該懶得講述的那麼具體,大概率是沒有給的。

  羽場不會死,即使被抓了也沒有問題,然後我讓檢察官知道他假死的事?

  已經回房間變成貓貓跳回透子這裡,然而我的心緒還沉浸在對這一事件的思索中,直到我慢悠悠漫步的身體被透子抱了起來。

  我愣愣的看著他的笑臉,回過神來衝他喵了一聲。

  他刮了下我的鼻尖:「小白最近怎麼總是跑的不見影子?」

  鼻尖感覺癢癢的,我下意識的閃躲著他的手指,在內心暗自回答他的問題。因為我在各種蝴蝶掉柯南的劇場版和特別篇,剛剛就在思考如何對你的專場零之執行人下手。

  這樣下去一鼓作氣拿個大滿貫,讓劇場版無處可拍,好像也不錯呢。

  我此刻從心底散發出的氣場大概不輸本漫最大BOSS,透子挑了下眉,又摸摸我的耳朵:「你究竟在打些什麼壞主意?」

  這怎麼能是壞主意?基本每個劇場版都是連環死人,我把它給蝴蝶了,是多麼功德無量的一件事?

  我想琴酒知道了也是要感謝我的,畢竟純黑的噩夢,又名琴酒的噩夢。

  還有他被柯南一個頭盔廢了架魚鷹直升機的事,要是被我蝴蝶掉了,給他省了多大一筆錢啊。

  等等,我為什麼要幫琴酒省錢?

  我用力甩了下腦袋,雙眼透露出無辜又純良的光彩,一只貓貓貪玩一點不是很正常嗎?

  透子今天好像沒有什麼任務,他把我放在桌子上,然後打開了電視,切入到新聞頻道。

  裡面正在播放寶石被盜的事情,藍色寶石如同海洋一般,透露出耀眼的光澤。

  我第一反應就是基德干的,然後想起來快鬥現在還沒出山。而他的父親一代目基德好像在劇情開始的八年前就失蹤了。

  那這個寶石是一個路人甲小偷偷走的?

  能從博物館盜取俄國皇室戴過的寶石,不能是個無名之輩吧?

  我突然停下了懶洋洋的一抖一抖的小耳朵,俄國皇室?

  下一秒有一個博物館安保人員右眼被射中後身亡的消息被播報了出來。

  果然是史考兵啊,那個冒充我同胞身份的女人。

  腦袋突然被透子摸了一下,我抬起頭就看到他認真盯著電視屏幕的面容,是在思考為什麼是右眼被射嗎?

  很遺憾,這個問題只有等到世紀末的魔術師才能被柯南解答,現在想也是想不通的。

  如果我遇到了她,倒是可以找機會把她給揭穿。

  不過想到這女人動不動就開槍的性格,我覺得還是等柯南或者新一在場,再給我套一層光環,我才剛的起來。

  沒幾天就傳來了羽場被捕的消息,我立刻戴著帽子跑到檢察廳大門口蹲那個檢察官。

  他提著公文包身姿筆挺的走了出來。已經忘了他叫什麼了,我只好先跟著他遠離了這些陸陸續續出門的檢察廳人員,以防我們的談話被注意到。

  壓了下帽子,其實算個命也不用刻意藏起來,但我擔心他以後知道我和透子關系不錯後又有了別的想法,再生出什麼枝節來。

  和他一起停在一個路口等待綠燈,我仗著只有我們兩個人便直接開口:「下午好。」

  他先是疑惑的看著我,頓了下才回應了我的話語:「你好,有什麼事嗎?」

  「失禮的問下,對你來說重要的存在是什麼?」我覺得他雖然思維偏激了點,但大多數時候還是個正直的人,也就干脆開始正題,「親人,愛人,還是友人?」

  「這,真是讓人難以抉擇,正常來說都很重要吧?」他拒絕做選擇題。

  「哎?這可就難辦了。第一反應會是誰?」我繼續推進話題。

  他沉思了一瞬,面上露出一絲笑意:「第一反應是那個家伙啊,有種意料之中的感覺。」

  「這個稱呼,應該不是對妻子?」我覺得柯南絕對是一部對兄弟情大力倡導推崇的動漫,紅方人均一個好兄弟。

  果然他描述那個家伙是一個和自己有著共同信仰且一起努力的摯友。

  「真好啊,你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我提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快發現你摯友被捕的事然後去救他吧。

  「打電話?為什麼?」他有點不解的看著我,「這是什麼新的調查研究?」

  「不,這不是科學,是玄學。你重要的存在遇到了大危機,如果你不快點趕到他身邊,將他拯救出來,就會發生讓你痛徹心扉的結局。」得到他的死訊。

  「你在說什麼奇怪的話?我以一個檢察官的身份警示你,要是再胡言亂語,我有理由懷疑你在進行詐騙行為。」他恢復了之前的古板表情,語氣嚴厲的開口。

  「我是不是在騙人,你打個電話問問不就知道了?」我捏住自己發尾的一小撮頭發,悠閑的將其晃來晃去。

  「呵,真是不知好歹,我現在就拆穿你的謊言。」他馬上從西裝衣兜裡取出手機,快速的按鍵之後把手機放在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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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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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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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皺了下眉頭,掃了我一眼:「你是誰?」然後瞳孔瞬間放大,「我是檢察官日下部誠,公安有什麼理由逮捕他?」不甘心的咬緊牙關,「他絕對不是小偷。」

  電話好像被對方掛斷了,我有理由懷疑是風見干的,他在零之執行人裡氣場特別反派。

  「可惡。公安。」這四個字被日下部一字一字的擠了出來,他狠狠的握緊了手中的手機。

  我真心覺得他是把手機當成了誰的脖子。畢竟之後他對公安的憎恨程度,已經到搞恐怖襲擊的地步了。

  「公安?那不是警察嗎?你,不會准備襲擊警察吧?」我後退了幾步向他明示他現在的表情有多麼嚇人。

  「警察?不,那只是一群肆意擾亂國家秩序,干涉其他部門決定,仗著手中權力為所欲為的家伙罷了。」他一口氣對透子展開了多項指控。

  總覺得這段話有點耳熟,我估摸著把主語換成FBI,聽上去就更親切了。

  咳,劃掉重來。

  竟然這麼誤解我家為國為民的透子,我強忍住批他的衝動。「這還真是相當嚴重的指控啊。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摯友,你還是快點過去看看吧。」在一切還沒有開始之前。

  他如夢初醒般的眨了下眼睛,突然跑了起來,沒幾秒就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我環視了一下規規整整的街道,這要是放個共享單車就好了,不然像我這樣沒車開的就只能跑著去。難道這才是政府的目的?不想跑的話就去買車。

  一邊想一邊來到小巷角落,避開街上眾人的視線,切回貓貓准備來一次直道超車。

  我知道羽場不想把日下部牽扯進來,影響他作為檢察官的光榮前途。

  可自己做下的決定要由自己去處理好後果,這是日下部有責任有義務也是他心甘情願出面解決的事情。

  更何況這裡面還牽扯到另一個人,那個女律師。她對羽場暗生情愫,以為羽場死了後也對公安產生了怨憤,為了破壞公安的計劃,甚至希望能把無辜的毛利小五郎定罪。

  所以如果羽場還是要隱姓埋名的離開,我會把這個結局透露給她,決不能產生不必要的誤會和仇恨。

  不過日下部把事情說開的話,羽場就可以直接出來了?

  先行來到看守所外面,我躲在一棵樹後看著日下部氣喘吁吁的衝了進去。

  趁著裡面正因此混亂著,我從牆角快速鑽了進來。就算透子看到我,天下的白貓那麼多,我不承認我是小白,他還能誘供不成?

  「先生你不能進去。」一個警員攔住了日下部。

  「要進去必須先出示你的探監許可。」另一個穿著便裝的人也上前幫忙阻攔,大概這是個公安警察。

  日下部展示了他的檢察官證件,但很遺憾,人又沒被正式起訴,他是檢察官也不能隨便見嫌疑人。

  「關於這次的事件,我有重要的證詞要告訴審訊人。」日下部看著便衣男子。

  便衣男子遲疑了下,決定去報告這個情況。

  很快他又快步走出來,表示日下部可以過去。

  我連忙趁他們還在對視,沿著牆邊移動,直衝左側的牆角。

  裡面的人的目光被隨後進來的日下部所吸引,占盡身高優勢的我開始安心吃瓜。

  羽場有點憔悴的面容上透露出一些焦慮。

  風見負責盯住他的動作,防止他暴起動手。

  透子眼神了然的看向日下部:「那麼日下部檢察官,請將你知道的事告訴我們。」

  「他是因為我的委托,才去游戲公司進行調查,而不是為了偷竊。」日下部看了一眼羽場,雙手微微握住,「我願意為這件事背負應有的責任。」

  「你為什麼要說出來?」羽場捂住臉部,雙手有些顫抖,「讓我來背負起這些,你只要繼續向前走下去就好了。」

  「怎麼可能做的到?」日下部的情緒也有點失控,「你的陪伴,是我人生中不可或缺的存在啊。我們說好要一起為這個國家努力,不是嗎?」

  「看起來一切都清楚了。」透子示意還沉浸在感動中無法自拔的風見先出去。

  應該不太放心現在的狀況,但風見僅僅猶豫了一瞬就關門離開。

  「你這是什麼意思?」日下部從緊閉的鐵門上移開視線。

  「意思就是,關於這件事,有一個可以不用對你們兩人進行追究的方案。」透子靠在牆上,看向羽場。

  「哈?你這算什麼?憐憫?不需要。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我會承擔起責任。」日下部語帶嘲諷的表示拒絕。

  「我不認為保護一個盡力守護著國家的檢察官,這種行為可以被叫做憐憫。再詳盡的法律,也有它覆蓋不到的地方。而這個時候就需要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為了更多人的幸福安樂。」透子神色認真的表述著自己的想法。

  「你,不要以為憑借著花言巧語就可以蒙混過關,要是讓我發現公安又在做一些肆意妄為的事,我絕對會拼盡全力和你們對抗。」日下部依然是一副眉頭緊鎖的樣子。

  「如果有人在動用手中權力滿足私欲,不用你出手,我也不會放過。」透子笑著朝他伸出右手,「為了國家的未來。」

  在羽場期待的注目下,日下部最終還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結果正義的透子和形式正義的柯南,這也是他們兩人在劇場版裡產生分歧和背離的原因。

  於是羽場仍然接受了隱姓埋名的安排,只是這次多了日下部這個知情人。

  那麼接下來,還剩下另一個人。

  門剛一打開,我就衝了出去,頭也不回的轉了個彎,徹底離開他們的視線。以防我一只貓被關在裡面。

  回想著剛才外面三人的慌張反應,「什麼東西?」「沒看清。」「我只看到是個白色的。」我覺得我的馬甲應該是穩了。

  輕松根據網上的信息查到了這家律師事務所,幸好大家大多都是直接用自己的名字給事務所起名,一看到橘境子事務所,我便知道這個耳熟的名字代表了什麼。

  壓了下帽子推開了大門,隨著叮鈴的響聲,坐在自己位置上的橘境子抬起了頭:「你好,我是事務所的律師橘境子,是來咨詢法律問題嗎?」

  「你好,我只是覺得這裡和我有緣分,就進來看看。」我坐在待客的沙發上。

  她愣住了,大約像我這麼神神叨叨的人也是很罕見了。

  「不用在意,我只是在外面算了一卦,然後忍不住進來告訴你罷了。」我看向另一張辦公桌,「你的紅線本來十分明亮,不知為何卻突然暗淡了下來,但又沒有徹底斷裂。

  這種情況不是一方的愛意變淡,就是兩個人相愛卻不能相伴。補充一句個人想法,如果真的要異地戀了,還是想辦法待在一起吧,或者干脆分手算了。」

  想辦法去找到羽場,或者放棄他重新開始。

  「哈?」她站了起來,一臉莫名的看著我,「你。」

  還沒等她說完,我捂住帽子起身跑掉:「總之記得我說的話哦,相信就會有奇跡。」

  這次戴著帽子純屬心虛,透子把如此信任的下屬風見都支走了,然後安排了羽場假死計劃。

  我就這麼透露給橘境子,哪怕我覺得她不會說自己因為信了一個算命女生的話才有所質疑,但還是止不住的心虛。

  估計絕望之下的她,會把我的話當成救命稻草,然後去抓取羽場沒死的蛛絲馬跡。

  透子也會因此注意到她,但只要她不開口,最多只是覺得她作為協助人懂得很多操作才不肯死心,跟我可扯不上什麼關系。

  最好透子再把她引到羽場面前,兩個人再續前緣,之後的路就看他們自己了。

  回去後打探打探最後的結局吧。我估摸著跑的差不多了,停下了腳步,對著玻璃店門照著自己的身影。

  想了下又把帽子摘了下來,證據什麼的還是盡早塵封才能讓人安心,到家後就馬上把它壓進箱底。


第31章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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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涼的雪花點在我的鼻尖上,十二月份了。七天倒計時響起。

  感覺七這個數字真的好常用,七龍珠,七福神,七冠王。

  秀吉在東京見不到,赤井竟然也好久沒有見到了。

  難道一直在刷任務?今年景光暴露完,後年就是他的專場了。

  前面那個男人也是長發飄飄,不過赤井是黑色長發,他是銀色長發,身形看起來也完全不像。

  還戴著黑色的禮帽,赤井雖然很喜歡戴帽子,不過大多都是戴的針織帽。

  所以這個人是琴酒啊!

  我感覺雙腿有點沉重,強撐著以頻率不變的步伐繼續往前走。這樣下去就要面對面了。

  不要慌,琴酒可是一個有著七秒記憶的男人,就算我一會兒和他來一場深情對視,也不會給他留下什麼印像的。

  有點好奇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建築,是個裝修的很有品格的會所。

  如果是別人把車停在外面,我必定會對他的用心有所懷疑。但琴酒出現在這裡,我堅信他真的是來完成任務的。

  伏特加從另一邊下車了,然後琴酒帶著他徑直走進了會所。

  我應該有心理准備的,有琴酒在的地方,怎麼可能沒有伏特加這個司機?

  好奇心又在自由跳動了,然後被我的理智狠狠拍了回去。

  琴酒不記人是因為那些人都被他當場殺了,根本沒有記下的必要。我覺得我的頭還沒有那麼鐵。

  於是我走過兩個商店,來到一家奶茶店,坐在椅子上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動靜。

  捧著手中暖暖的奶茶,我在心中默念,這不是一杯奶茶,這是偵查的必要道具。

  這家店的珍珠很有嚼勁嘛。

  自從知道奶茶店和□□的淵源後,我都只在家附近的一間和店員聊熟了的奶茶店購買奶茶,有段時間沒出來試新店了。

  一邊喝一邊和店員小哥閑聊,如果這家店是良民開的,我以後會考慮常來。

  希望不是□□的地盤吧,不然哪天突然被連累或者誤傷了,就只能自認倒霉。

  「我們店的主打就是鮮奶的口感,所以不管是奶茶還是奶蓋茶都很有風味。而且珍珠不是統一購買的半成品,是完全根據自己的秘方熬制出來的特色珍珠。」小哥語調昂揚自信,應該是真的這麼以為。

  「聽上去很不錯呢,難怪你們生意這麼好。」一邊和我說話,一邊還在忙著調制奶茶。

  「哈哈,因為我們的大哥家裡就是做這行的,現在他也算是重操舊業,滿足了父輩的心願。」小哥在爽朗的笑容下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這還真是意外的坦誠啊,大哥總不至於是真的血脈相連的大哥吧?

  不用在腦海裡再過一遍這句話,我都認定這裡的大哥就是伏特加稱呼琴酒時的含義。

  感覺□□混的真的好慘,聽說還有去偷果農水果賣掉來維持生計的。

  「沒有想過進軍娛樂業嗎?要是培養的愛豆火了,可是能賺的盆滿缽滿呢。」這一行是暴利中的暴利。

  「我也有想過類似的做法,但是沒有可愛的女生願意和我們合作。」小哥嘆了口氣,「只要一聽說我們的身份,個個搖頭擺手,跑的比兔子還快。」

  你們可以通過後天的一些努力,把有潛力的組員變成可愛的女生啊。

  當然這話我是沒敢說出口,對於大多數男人來說,只有和死亡二選一的時候,才有可能做出這個選擇吧。

  沒准小哥聽了會立刻和我翻臉,指責我竟然提出這麼毀人節操的建議。

  其實還可以讓顏值不錯的組員組成一個男團,有姐姐妹妹們的喜歡,一樣可以月入鬥金。

  但是算了,我又不是真的來給□□提建議的,只是想看看這個世界有沒有像犬金組那麼做的幫派。

  混不下去了就趕緊退出□□,當一個正正經經的良民吧。然後透子的工作也會輕松一點。

  「這樣啊。」我很不走心的應對了一句,准備換個話題繼續打探。

  「既然提出這種想法,那你是想要成為一名愛豆?」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可以先只是一個人,紅了之後就會有更多的女孩加入。不過就算以後有了新人,我們的資源也會優先用在你身上,怎麼樣?你這樣的底子,加上我們的團隊,一定可以火起來。」

  這就大可不必,愛豆的生活太受限制了,一點都不符合我的人生規劃。於是我果斷的婉拒了他:「我就算了,我可吃不了當愛豆的苦。」又喝了一口奶茶:「起碼奶茶我是不可能會戒掉的。」

  他顯然十分遺憾,不死心的來了一句:「你要是改變主意了,還可以過來找我。」

  這是不可能的。「說起來我剛剛進來的時候,看到路邊有一輛黑色的保時捷,看上去很名貴啊,車主一定是個大財閥。」我繼續注意著他的狀態。

  他的神色起了變化,不過不是出於警戒,而是充滿了羨慕:「別的車還可能是一些打腫臉充胖子的人,不過我之前見到一個黑色保時捷,如果你說的就是那輛車,那可是保時捷的第一代車型,現在恐怕已經是天價了。」

  「就是那個車型。」我毫不猶豫的給予了肯定的回復,反正我知道琴酒的車一定不會給我,好吧,給組織輸了場子,即使我並不了解什麼保時捷車型一代目。

  「真的?」小哥突然來了勁,放下手上的工具,快步走出料理台區域,向門口走近,「沒想到還有再見一次的機會,我這次可要認認真真的觀賞一下。」

  我覺得這麼繁華的地段,琴酒不至於直接開槍,而且他可能還在裡面完成任務。

  於是我跳下椅子跟了上去,看到小哥滿眼星光,視線在琴酒的保時捷上掃來掃去,嘴裡還喃喃自語:「就是這輛車啊。」

  然而我覺得跟魚鷹直升機相比,這都是小場面了。我更加關心裡面的狀況。

  會所外面依然一副平靜如常的樣子,人們大多目不斜視的路過。偶然有個人看了一眼會所的牌子,然後繼續面無表情的向前走。

  「喂,草太,你小子在干些什麼?」奶茶店裡走出另一個穿著工作服的男人,對著沉迷豪車的小哥呼喊。

  「我,出來透透氣。」草太回過神來,打著哈哈向他走去。

  「哼,那種車連大哥都買不起,我們就不要想了。」他直接戳破草太的幻想。

  「安吾你就是太悲觀了。人還是要有夢想的。說不准哪天我們發展的不錯,真的能買到這款保時捷。」草太的聲音越來越低,「萬一車主非自然死亡,我們不就可以直接把車開走了嗎?」

  你的頭也太鐵了,竟然這麼詛咒琴酒。不知道白天不說人晚上不說鬼的道理嗎?

  等等,進去這個會所,有非自然死亡的萬一?而且只見過一次琴酒的保時捷,說明這個會所和組織沒有什麼關系,琴酒現在在客場作戰。

  我沒有轉頭,不過余光還是關注著會所門口,被心心念念的琴酒此刻正好走了出來。

  不過草太沒有什麼異常反應,他並不知道琴酒就是車主,就是說這個會所確實經常出入可疑人員,以至於琴酒這麼反派的裝扮氣場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直到琴酒和後面出來的伏特加坐上保時捷揚長而去,草太才投去一道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很是戀戀不舍。

  被安吾一邊吼著「快去給我好好工作!」一邊扯進店裡,草太關上門的時候還不忘對我又囑咐了一遍:「改變了主意的話,就來店裡找我。」

  一定沒有這麼一天。我站在街旁又仔細確認了一下會所名字和奶茶店的名字,准備和透子說一下這件事。

  當然不是直接叫出琴酒的代號,我還是以黑色保時捷為引子,牽出了一系列的故事。

  透子似乎有什麼線索,但他沒有告訴我的打算,只是說他會處理好。

  「你和諸伏不用親自下場吧?」本來這幾天就是水逆日,景光要是再給自己攬活,回頭警視廳的暗雷還沒爆炸,先因為這事暴露了可就麻煩了。

  「當然,我們兩個現在正在臥底,不會親自參與公安那邊的行動。」透子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證。

  我試圖忘記零之執行人裡他一個臥底親自參加峰會會場的安保工作;零的日常裡和風見在波羅咖啡廳門口會面;純黑的噩夢裡直接出現在警察廳,參與逮捕庫拉索的行動。

  透子他行事這麼低調,這麼低調。

  不行了,大腦CPU亂碼,順不下去了。

  不過作為一個朗姆篇的重要人物,我完全不擔心透子的安危,主要怕景光會和他一樣活躍。

  「其實我最近每天都會算一下諸伏的卦像,本來一直都是那個樣子,可今天的卦像又有一點不同。凶厄之氣更加濃厚了。」我擺出一副憂心忡忡的神情,「或許這幾天就會應卦。」

  提起景光的安危,透子周身的氣場頓時凝重:「我們已經做了安排,現在看來要稍微調整一下計劃。」

  然而他依然沒有告訴我究竟他們有什麼打算。

  我個人覺得其實最保險的策略就是讓組織的人以為景光還在東京的住所,實則他已經離開那裡隱藏起來。等身份一暴露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脫離組織。

  但是透子他們這麼剛的性格,沒准會趁機玩一套將計就計,抓捕被釣出來的組織成員,或許還能拷問到景光暴露的原因。

  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還蠻大的,而最有可能被當成目標的組織成員,不就是把景光堵在天台的赤井嗎?


第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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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有點慌,難道他們還是要互相傷害?

  於是在明美和赤井約會的時候,我用貓貓的狀態偷偷跟著他們兩個。

  兩人的約會相當平淡,主要是明美在說,赤井在聽,親密互動很少。和高中生談戀愛時的甜蜜樣子完全相反。

  難道這時候赤井還沒有喜歡上明美?還是赤井處在臥底狀態,談戀愛就是這個風格?不過仔細想想沒有被喂狗糧總是一件好事?

  沒有赤井聯絡方式的我,只能通過他和明美見面的機會蹲到他。雖然我沒有主動要過他的號碼,不過我認為就算我提了,赤井也不會告訴我。

  他要避免不必要的關系牽扯,為了讓自己的臥底事業可以順利進行下去,也為了我的安全。

  明美下午還要值班,她在時間快到的時候先走了。

  赤井也沒有再送她回去,而且在這個時候跑過來見面,難道他接下來又要去出任務了?

  我換成大號走到他面前,他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便停下腳步等待我的行動。

  「好巧。」我來了一句自己都不信的發言。

  我覺得赤井可能在懷疑我的目的,畢竟我出現的時機確實太巧,哪個臥底會相信真的只是巧合?

  但是他肯定對自己的反追蹤能力有信心,石錘不了我就是跟著他到這裡來的。最多以為我剛好在附近看到了,然後刻意等明美走了再出現。

  「我以為你還有別的話要說,難道是又算到了什麼?」赤井打了一記直球,搶走了我的台詞。

  我神色自然的開口:「真不愧是你,新的卦像出現了。兔子蹬鷹。對眼前的目標胸有成竹認為可以拿下,卻反而被其所傷。倒不如依然高懸於局外,才可以繼續自由的翱翔。」

  「眼前的目標。」他的目光緊鎖住我的身影,「我從以前起就這麼覺得,你好像知道不少事情。」

  「那當然了。像我們這種溝通天命的人,必須上知五百年,中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我秉著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的自信心,語氣絲毫不虛。

  沒想到他也擺出一副我相信你的樣子:「所以你知道我在做什麼。」

  這。「大概知道一點?」我試探的開口。

  他好整以暇的看著我:「繼續說。」

  繼續說什麼?你爸爸赤井務武現在是我家透子的上司,你媽媽赤井瑪麗將來會跟柯南一樣變小成為一個可愛的蘿莉?

  「我可不能隨意泄露天機,否則會導致失控和混亂的結果。」柯南是紅方,所以讀者知道的大多都是紅方信息,對於黑方的信息了解的不多。除非官方肯出一個貝爾摩德的日常。

  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理解的,反正他仿佛想明白了一般,沒有再追問下去。

  終於到了一決勝負的時刻,我蹲在沙發上注意著透子的手機。

  透子收到了一個信息後整個人進入了超級忙碌的狀態。

  先是快速的發了一個消息,然後又打電話說什麼行動開始,隨即打開了一張地圖,接上了無線電對話道具。

  總之就是沒有出門的打算。本來還准備上前線的我,只好跟著他一起運籌帷幄。

  現在的電腦連實時地圖都展示不出來,我真心希望柯南主線能盡快開啟,這樣也許一個月時間不到,這裡的科技水平就能同步2020了。

  透子一邊和景光確定行動路線和目前的狀況,一邊指揮公安進行埋伏。

  不知道他們能把誰釣上來?琴酒和伏特加是不可能了,對兩個人實施抓捕的變故太大。

  赤井應該不會參與進來。貝姐現在還在美國吧?難道會是基安蒂?她好像跟科恩也挺形影不離的,每次出場都成雙成對。

  「成功了!」透子露出興奮的笑容,讓那邊帶著人盡快撤離。

  我也有些激動的暗自呼好,就是景光要連夜離開東京了,我已經可以想像到琴酒得知這個消息時的蓬勃殺意。

  啊~蘇格蘭,我想死你了。

  咳,要不還是讓景光換個造型避避風頭吧。

  身體突然騰空而起,透子抱著我,輕輕的和我擊了一掌。

  他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這次景光暴露,能成功逃脫並且反擊抓獲卡爾瓦多斯,全都是托了琰桑的福。」

  卡爾瓦多斯,這個人不是滿月篇裡貝姐的幫手嗎?他被抓了那滿月篇怎麼辦?難道名柯裡廣受好評的紅黑對決也要被我蝴蝶掉了?

  我有點心虛的任由透子把我放回沙發上,他再次拿起電話:「她最近一直都很憂慮這件事,知道了結果後肯定會很高興。」

  頓時我的心思全放在了透子的手機上,打通是不可能打通的,我現在就在你面前啊。

  透子把手機貼近耳邊,一會兒後又放了下來:「奇怪,明明不管是接電話還是回復短信,她都很快速及時。難道是手機不在身邊嗎?」

  不過他沒有時間繼續考慮下去,手機裡又傳來了短信。

  這次他的笑容中帶上了一絲嘲諷的意味。我估計是琴酒發來的,可能是叫他過去盤問。

  畢竟景光的身份暴露的很突然,卻能完成這一系列的安排,琴酒當然要懷疑在組織裡可能存在他的幫手。

  然而不管是透子還是赤井都順利通過了盤查。

  我這麼肯定赤井也通過了是因為,此刻他正站在我的面前。要是他還在被懷疑,一定干不出這事。

  他把我帶到一個清靜的河岸邊,才說出了此行的目的:「你的占蔔結果很正確。」

  盡管這個陣仗仿佛要談及什麼大事,我還是神色輕松的接話:「那是,我可是真預言家。」請分清我和悍跳狼的區別。

  「你告訴過很多人占蔔結果?」

  「不多不少吧。」

  「那麼,」他從衣兜裡拿出一張照片,「你給這個男人占蔔過嗎?」

  我看著照片上面背著樂器包的景光,裝作辨別和回憶的樣子,景光並沒有直視鏡頭,也就是說,赤井你竟然偷拍!

  「占蔔過啊。之前見過一面,這麼帥氣的小哥哥,我就十分友好的送了他一卦。」既然決定把赤井的臥底身份瞞著透子,那麼透子的臥底身份更要死死瞞著FBI一方。

  只要我把景光的動作從我這裡變得更加合理,赤井就不會多考慮組織裡還有公安臥底的可能性。

  「那是怎樣的卦像?」赤井立刻追問。

  「你很關注這個人啊。問了我這麼多問題,我也要問你一個。」我抬頭看向他,「這個人還活著吧?」

  他一邊收回照片一邊回答我:「活著。看來這就是他的卦像?」

  我假裝松了口氣,把瞎編的那套卦辭又說了一遍:「平安將劫難躲過去就好。」

  「能再給我算一卦嗎?」他左手插兜詢問道,「我會有什麼危機?」

  你再平安不過了,假死也是你的計劃,穩在幕後如同泰山。

  我拿出三枚銅錢,蹲在地上雙手相合,拜了下後,把銅錢扔在地上,然後一一拾起:「沒看到你有什麼劫難。」

  對於我毫不走心的占蔔,他竟然接受了這個結果:「那就借你吉言了。」

  我直起身體,看了眼他的額頭:「雖然你本人是沒什麼劫難,但是你的紅線十分暗淡,未來很可能會斷開。並不是自然的失去光澤,說明不是因為沒有感情分手了才會斷開。籠罩著的黑色不詳的氣息,更可能是因為一些不詳的事才斷開的。」

  對,因為和你這個FBI談了戀愛,就算明美沒有要求脫離組織,我相信組織遲早也會把她處決掉。

  赤井皺起眉頭:「就是說我的戀人可能會死去。」

  「可以這麼說。」總結的很到位。

  這次赤井主動加了我的電話號碼,本來他不提我也要提了,因為下次他便會和明美分手後叛逃組織,要是我有事情找他,還得特意跑去美國。

  坐在小號喜歡臥著的沙發上,我喝了一口自帶的奶茶。

  抓到卡爾瓦多斯並沒有拉進紅方的進度條,這讓公安本來昂揚的氣勢變得越來越弱。

  「他還是不肯開口?」這家伙還挺忠誠的。

  「反反復復就是那一句:我不會背叛貝爾摩德。」透子有些氣急的右手握拳砸在了桌子上。

  貝姐可是識破柯南變小事件,柯南大結局就在她一念之間的女人。有這麼忠心的手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其實我覺得我們可以假扮貝姐對卡爾瓦多斯進行套話,反正貝姐經常易容成別人,再通過變聲器什麼的改一下聲音,就可以直接垂釣了。

  或者演技再優秀一點,變聲器可能都不需要。

  但是我不應該知道貝姐的情報啊。

  我嘗試著詢問:「貝爾摩德是個怎樣的人?」

  透子大概說明了一下,那是個神秘主義者,被稱為千面魔女的女人:「不管是什麼樣的人,她都可以扮演的十分逼真。」

  接著我順理成章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透子用曲起的右手食指支著下顎思考:「是個好想法。貝爾摩德親自出馬易容相救,卡爾瓦多斯或許會被他的感情蒙蔽,一時發現不了人是假的。」

  突然透子的電話響起,他在聽了對方的言辭後,音量微微變大:「已經確定沒救了?」

  沒救,難道是卡爾瓦多斯自殺了?他當時被赤井廢了手後,也是選擇了自殺。

  「我知道了。」透子表情失望的掛了電話,並且肯定了我的猜測。

  卡爾瓦多斯狠狠的用頭撞向監獄裡的牆壁,當場身亡。

  「大約是覺得不會有人來救自己了,便干脆自盡來保守秘密。」卡爾瓦多斯又不像基爾,因為受重傷不得不被送去醫院搶救,琴酒才能發現她在杯戶中央醫院。

  公安這次突然出動撤離,然後就一直暗中關押審問,就算是朗姆也不一定能推理出卡爾瓦多斯的所在地。

  不過我很好奇缺了一個參與者,滿月篇還要怎麼進行?難道貝姐會讓別的成員給自己當助手?


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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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路過會所時,大門上已經被貼上了封條。

  透子他真的太肝了,最近都完成了多少工作了?

  繼續走到奶茶店門口,這裡倒還在正常營業。可能真的只是在矜矜業業的賣奶茶吧。

  考慮到店員小哥的誠摯邀請,我決定不進去了,省的又要拒絕他一次。

  今天的上班歲月沒有那麼平淡,主要是明石周作和小橋葵兩個人一起過來對我表達了強烈的謝意。

  「要不是記著你的占蔔去找小葵,她說不定會一個人孤獨的病死在倉庫裡。真的萬分感謝。」明石周作深深的對我鞠了一躬。

  小橋葵也一臉慶幸的又感謝了我一次:「差點就被死神召喚走了,全都是托了謝桑的福,我才能站在這裡。」

  然後他們說准備在希望之館開一場派對慶祝一下,邀請了一些以前的好友,希望我也能出席。

  我考慮了一瞬就表示同意,雖然赤壁的劇情已經被蝴蝶掉了,但死亡之館不僅是一個大篇幅發生的場所,還是高明第一次登場的地方,我決定過去參觀一下。

  他們兩人很是開心的離開了。

  店裡其他人依然沒有收回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我若無其事的回到崗位,沒人來問才好,長野的案子我可就知道這幾個。別的人會怎麼樣,我完全不清楚啊。

  等這一波客戶陸陸續續的離開,店裡的氛圍回歸了正常。

  「你是真的占蔔到了?」明美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是呀,心髒病病發這種事,是不可能靠推理來知道具體日期的。」我言之鑿鑿的表示。

  景光身份暴露的事情一發生,引發的一系列事情,讓他,透子以及赤井都能認下我的能力。加上明美,這下子全員都相信我的能力了。

  等等,松田雖然說要去查炸彈犯的下落,但其實內心對我的預言一定是存疑的。他在案件發生的七天前會被調入搜查一課,到時候就可以過去見他。

  明美走過來打趣道:「那你要考慮開展每日一占蔔活動嗎?說不定我們店以後會成為長野的一大特色。」

  「哎?不行的啦。很多東西我也占蔔不出來,反而砸了店裡的招牌就尷尬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可不想出名。

  「你能給我占蔔一下嗎?」明美突然提出請求,「我真的很好奇,未來我的命運會是什麼樣?」

  這個話題就很沉重,我拿出最近特別喜歡的道具三枚銅錢扔了一下,對她發出勸誡:「不要單槍匹馬的行動。」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手指無意識的彎曲,好像聯想到了很多事情,表情也變得僵硬。

  我輕聲喚了下她的名字,把她的思緒從那個灰暗的世界中拉了回來。

  「我沒事。」她恢復了平時溫柔的笑容,又低聲重復了一遍,「我沒事。」

  晚上收到了小橋葵的消息,為了方便聯系她記下了我的號碼。

  上面寫著人員有點多,擔心大家不盡興,把地點改成了戶外的燒烤主題公園,問我覺得行不行。

  我很遺憾不去還沒被改名的希望之館了,但這讓我回憶起和透子景光去烤魚的場景,於是我回復了可以。

  我覺得是因為人太多,做飯做不過來,加上那麼偏僻應該沒有外賣肯送過來,才不得已改變了計劃。

  果然除了他們的幾個老友,還有高明,大和以及上原前來。

  上原很意外我也來了,於是我的光榮事跡再一次被講述了一遍。

  感覺上原與大和理智上是不相信的,但又找不出第二種解釋,這才勉強接受了這個設定。至於高明,我真的沒有從他始終淡定的表情中發現什麼信息。

  另外幾人倒是很快就信了,露出躍躍欲試的神情。

  時尚設計師山吹紹二問我他什麼時候可以成為日本知名的設計師。

  盡管心中有了一個年份,但我只是微微一笑:「這種事情我也不知道啊,因為完全取決於你自身的努力。如果我回答明年,結果你從現在起就放棄了研究時尚,那應該怎麼下定論呢?」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嗎?」高明感慨了一句。

  我習慣性的和上原說明:「這句話正是《三國演義》裡諸葛孔明所說。自己已經拼盡全力,能不能成功就看上天的安排了。」

  「這樣啊。」山吹紹二還是有點失望,因為這個答案說了和沒說也沒什麼區別。

  另外幾人看了下這個情況,也沒有再問自己的前途。

  和上原一同站在一個烤架前,我把串好的雞肉放在架子上。

  「你和大和警官還沒有互通心意嗎?」我有點不解這種事就那麼需要勇氣?那我的勇氣值怕是有點爆表。

  感謝一首《勇氣》給我的鼓勵。

  「不行啊,看著小敢的眼神,那些話就是出不了口。」上原有些無奈的笑了下。

  我覺得你們兩個在風林火山的最後還挺甜的,就不能學學那時候的坦率嗎?無數讀者都暗自替你們著急,恨不得直接上場推你們一把。

  「嘛,反正你們兩個不是情侶關系,勝似情侶關系。能一直這麼陪著對方,心裡一定感到很高興。」我把烤肉翻了一下。

  她偷偷看了大和一眼,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是啊,能一直待在小敢身邊,我真的希望這樣的日子可以持續下去,直到我們衰老死去的一天。」

  那我估計讀者得抓狂。

  「我的話,果然還是想要和喜歡的人建立更加更加親密的關系。」我笑著拿起其中一串烤肉,慢慢的咬了一口。

  「哎?你有喜歡的人了?」上原有點在意的追問。

  「是啊,雖然我們之間的時機還未到。」不過很快了,很快就可以再近一步。


第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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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你回來了。」透子今天又沒有出任務,這個組織對干部是真的優待。

  任務比還是小兵的時候少了一大半,待遇反而好了不止一節。

  我始終認為透子那些被撞廢的馬自達是組織報銷的,畢竟這是一個豪闊到沒有死角的組織。

  至於為什麼琴酒總是在忙忙碌碌,大約因為他就是個矜矜業業的勞動模範吧。

  我蹲了下來,看著透子正在打理槍支,旁邊放著一個已經裝有衣物的行李箱。

  嗯?我好像錯過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上了一天班,就有點趕不上時代了。

  這是要搬去哪裡?竟然沒有和我的大號交流一下情報。

  根據裡面放著的他的全部衣物,我斷定他不是暫時出門出差。

  我喵了一聲表示疑問。

  他摸摸我的頭,注意力再次回到組裝上,熟練的把槍裝好,然後把我抱在懷裡:「我們要回東京了,你開心嗎?」

  再次喵了一聲,我當然開心,幫松田的時候不用跨市行動了。我果然是歐皇本皇,剛打瞌睡就有人給我送枕頭。

  不過,送枕頭的人是誰?

  要說為什麼換地方,最可能的就是景光撤離組織,不再活躍在東京。

  所以組織有可能會安排新的人員負責景光之前的任務,但組織對成員的住所所在地並不會強制要求,反正直升機隨時備著,住在別的國家也沒什麼影響。

  而且也不會把任務都專門分給透子這個情報人員,一些狙擊的事讓赤井去做也挺合適,總不可能赤井也要因此搬去東京。

  所以應該是公安需要在首都這麼重要的地方,安插一個自己人,如果組織有針對性的大動作,在東京的透子一定會接到相關指令。

  等等,透子是個連琴酒都不知道他在哪裡的秘密主義者。那這個推理也不成立。

  「琰桑也會和我們一起過去,不過要稍晚些時間。」他一邊捏著我的小爪子一邊笑著開口。

  兩個人一起搬走確實太過巧合,我最好再想一個回東京的好理由。

  「每次她來你都不在,不會是故意躲她跑掉了吧?你難道不喜歡她嗎?」他注視著我無辜的貓眼,表情有點苦惱。

  我也不想的,但是我們從設定上就沒辦法共存啊。正想著,我的左臉被他用食指輕輕的戳向我的右邊。

  我有些茫然的把頭轉了回來,這是新的吸貓手法嗎?

  「你搖頭了,就是說你其實喜歡她。」他用奇特的手法得出了一個正確答案。

  我當然喜歡我自己了。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她,因為我也很喜歡啊,她眼眸中奪人心神的光芒。」他此刻的目光溫暖而柔和,照耀的我陷入恍然,仿佛我不是以一只貓的身份在傾聽他的心事,而是以當事人的身份在面對他的告白。

  我願意啊!「喵!」我那清脆的聲音把我從幻夢中喚醒,這次不用四舍五入了,透子真的在對我表白啊!

  雖然在他的視角裡他並沒有在表白,但我不管,覆水難收,說出來的話是收不回去的。

  況且他的表白詞都准備好了,難道還能再憋回心裡?

  那我就可以再聽一遍了。我已經抑制不住的在心裡狂刷笑臉顏文字。

  趁著透子繼續整理,我偷偷跑回房間。步伐歡快的來到他的房門外,按響了門鈴。

  然而他是真的可以把話都再憋回去。

  先跟我說明了一下現在的安排,接著還很貼心的表示會讓人來幫我一起搬家,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我強忍住問他「你就沒有別的話要對我說?」的衝動,回到自己房間准備冷靜一下。

  我當然能感覺到他對我的好感度不低,特別在他邀請我作為協助人的時候,這種感覺尤為明顯。本來准備再培養一下感情,然後把他拉出去表白的。

  結果驚喜就來的很突然,失落就來的更突然。

  與其說他是沒有准備好才不跟我說,我更傾向於他根本沒打算告訴我。

  根據透子的性格,只要他還在組織裡臥底,他都不會說什麼告白宣言,對國家的除外。

  冷卻下來的頭腦終於理清楚了事情脈絡,我看向陽台准備切號回去。

  不要緊,那還是按原來的計劃行動,這次是透子對我表白,下次就換我對他表明心意了。

  透子搬走的時候准備把小白貓貓一起帶走。

  我當然沒有辦法帶著貓貓搬家,所以我只好選擇不去送一下透子,而是登著貓號,和他一起來到東京,然後再自己回到長野。

  手機上顯示著透子的短信:小白自從回到東京,就越發的神出鬼沒。

  我硬著頭皮回復:大約是回到了熟悉的環境,跑去以前去過的地方懷念了。

  太折騰人了,我還是盡早也搬去東京吧。

  「搬去東京?為什麼?」明美詫異的看著我。

  各種各樣的原因,包括但不限於想再吃閻魔大王拉面。

  當然對明美的回復還是要更鄭重一點,盡管我們以後還會在東京相見。在赤井臥底身份暴露,導致明美不得不搬家之後。

  「我還是更向往東京繁華的環境,長野雖然很寧靜美好,但不能讓我的內心泛起波瀾。」寧靜到名柯裡在長野發生的案子,用兩只手就能數過來。主線案件基本上全都在東京。

  明美還是神色遺憾,但她表示支持我的決定:「說起來那位叫做龍尾康司的先生,不是就住在長野嗎?他有段日子沒來了,難道是因為?」

  「跟他沒有關系,我們兩個一直都是普通朋友。」我連忙擺手否認。不過人選雖然給錯了,但猜出來的理由倒不能說不對。


第35章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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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式辦理辭職後,我突然變得十分清閑。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明天會有人幫我搬家,賭五毛是風見。

  走進一個商場裡,我准備看場電影回家睡覺。看都不看一樓的護膚品專櫃和二樓的奢侈品店鋪,哪怕小哀此刻正站在一家奢侈品店裡。

  我頓了下,快速回頭望去,眨眨眼,到達三樓後又站在下樓的電梯上。

  「志保。」我推開門,一邊走進店裡一邊和她打招呼。接著發現另外兩個店員和一個客人的神色十分緊張恐懼。

  我看向小哀的臉色,相當平靜,她好像只有對組織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這個陣容讓我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我看向店裡的兩側方向,在右側沙發旁的地上發現了兩條人腿。不用想都知道人肯定已經躺平沒救了。

  「報警了吧?」我回過頭來確認。

  「報了。」小哀看了一眼長發店員。

  那估計就是長發店員報的,她正臉色蒼白的注意著我們。身旁的短發店員快速的看了一下屍體的方向,又收回目光。而客人一直注視著掛在牆上的鐘表。

  那也只能跟著一起等警察了,我沒有再提問些什麼,反正一會兒警察來了都會問的。

  盡管我覺得小哀的表現很有大將風範,我還是不禁安慰她:「等警察來了找出凶手,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你為什麼會覺得有凶手?」小哀倒是主動提問了我。

  因為三個嫌疑人都到齊了。「如果人不是被殺死的,大家也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我看向桌子上的半杯水,而且死者應該是喝了那個之後倒下的。

  這就說明,死者也是店裡的客人。

  小哀表示死者確實是喝了那杯水後倒地身亡的,自己過去查看了,有苦杏仁的氣味,是一場顯而易見的毒殺。

  又過了幾分鐘,高明以及大和帶著隊伍趕到。

  通過問詢了解到,小哀先進來觀賞包包,長發店員在接待她。然後兩個客人進來,是店裡的熟客,所以短發店員先把她們兩個帶到沙發處,倒了杯水給死者。

  「為什麼只倒了一杯?」上原矜矜業業的做著筆錄。

  「因為我剛剛喝完一杯奶茶,喝不下去水,就干脆讓她不用給我倒了。」客人解釋著。

  然後死者喝了一口後離開了位置去看包,同伴也跟著起身從另一邊逛起。

  短發店員在死者身後給她介紹新品,長發店員則走到另一個客人身邊負責介紹,因為小哀對她說不用跟著自己了。

  也就是說,短發店員可以趁兩個客人起身後接觸水杯再行跟上;長發店員路過沙發的時候,可以接觸水杯;客人也可以在一開始趁著沒人跟著自己,返回幾步接觸水杯;小哀則可以在最後身邊沒人時,偷偷接觸水杯。

  死者走之前又喝了一口水,結果這次就沒能走出這家店了。

  我覺得是因為這家店鋪的占地面積大,展櫃擺放的又過於擋人視線,才給了凶手在這裡動手的勇氣。精致高檔是真的,便於犯案也是真的。

  高明的想法我看不出來,但大和並沒有因為小哀的年紀就排除她的嫌疑。

  小哀很無所謂,問什麼答什麼,沒再多一句話,似乎一點都不擔心自己被懷疑。

  我一個最後進店的無辜人士,成為全場都可以認下的好人。

  警方繼續詢問下去,理所當然,除了小哀其她三人都有動機。

  但是說是大家都有可能行凶,實際上對這個行為更有把握的人是兩位店員。她們可以順理成章的觸碰水杯,說自己以為死者不喝了所以准備收走。

  而就算是同行的好友,偷偷觸碰對方的杯子依然是一個很奇怪的舉動。還不如也喝一杯,然後可以解釋是自己拿錯了。

  我說報警的時候,長發店員的注意力一直在陌生的我身上,更在意我的來意。短發店員則望向屍體方向,關注點一直在這次案件上。

  「從可能性上看,短發店員的可能性最大,但是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想,沒有一點證據。」我站在小哀旁邊感嘆,要是能和劇本殺一樣把證據列出來就好了,我就能繼續往下盤。

  「這是你算出來的?」小哀突然問了一句。

  明美告訴她了啊。「不是,我的測算只是偶爾有結果,其實很多事情都算不出來。」比如名柯裡沒有出現過的這這那那。

  「這樣啊。」小哀很是失望。

  「畢竟我只是個人類啦。」也就會變個貓而已。

  由於證實了小哀和死者沒有任何關系,她的嫌疑被暫時洗脫。

  小哀拉住我的手腕:「走吧,再待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

  我也覺得我應該給不出什麼線索和幫助,於是和他們道別後就離開了店裡。

  「名警察也好,名偵探也好,真的是超強的存在啊。」從迷霧重重的現場把真相抽絲剝繭出來。

  「你對推理很感興趣?」小哀又登上了上樓的電梯。

  我跟上她的步伐:「感覺挺有趣的,那種苦思冥想之後成功找出凶手的成就感?」我可是劇本殺的老玩家。

  「那要看一場推理電影嗎?反正現在也逛不下去了。」小哀的目光投到出現在我們面前的電影院標志上。

  確實人死在了二樓,再若無其事的在二樓的店鋪裡走來走去,好像是心大了點。不過我對推理電影的要求可是很高的,除了柯南,低於8.5分的不看。

  「我查查今天的電影都有哪些。」我挑選著展示屏上的影片。

  第一個就是陰陽師的題材,雖然給男主換了個名字,但一聽就是以安倍晴明為原型的平安京題材。

  不用再往下看了,我當即決定:「就這個吧?」

  小哀並沒有反對,可能這些影片對她來說沒有什麼區別:「你的愛好還真是廣泛。」

  「畢竟大家也算是半個同行,互通有無,共同進步嘛。」我打著哈哈買了電影票和小吃套餐。

  老實說給晴明加感情線,我也可以接受。但是女主不相信他,兩人還打了起來。我一口氣喝完剩下的可樂,所以女主存在的意義就是和晴明打一場精彩漂亮的鬥法?

  還是說現在的觀眾就喜歡看到這種場景?誤會,必須誤會,各種誤會,虐起來。

  罷了,我看晴明就好。

  我們從電影院出來後,注意到警察已經收隊走人。這麼快就解決了案件?

  「看來犯人就是你說的短發店員。」小哀盯著店鋪裡僅剩的長發店員開口。

  我忍不住發了短信給上原,問問是怎麼鎖死凶手的。

  不久後收到了上原的回復:諸伏警官謊稱在杯口發現了半枚凶手的指紋,說是凶手投毒的時候不小心粘上的。結果凶手下意識的反駁說不可能。

  To上原:諸伏警官很擅長用計策呢。

  赤壁案件裡也是以檢測到了嫌疑人們的指紋來詐出他們的真實反應。

  From上原:是啊,不過小敢對此很不服氣,這次又是諸伏警官先鎖定了凶手。

  我想服部平次未來應該相當感同身受。

  兩個初中生偵探的滑雪場對決正好是今年,不過鑒於我不知道是哪天發生的,所以就不參與了。都是73的鍋。


第36章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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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幫忙搬運接送就是方便,我坐在副駕駛上,和風見裕也閑聊。

  「風見平時打游戲嗎?」劇場版裡那麼反派的一個人,在零的日常裡居然是個網癮青年。透子剛走,他連家都不回,就直接在車裡登錄游戲。

  然後我就被女裝透子驚得差點按了右上角的叉號。還有修學旅行篇的女裝千葉,官方有時候是真的搞事。

  風見的表情有些微妙的變化,估計是在想要不要承認?

  「為什麼會這麼問?」他看起來確實很疑惑。

  「因為現在很流行反差萌?所以我在想看上去有些嚴肅的風見會不會其實是個輕松隨和的人。會在打團戰輸了的時候,左手拍桌的指責『你們都是哪來的青銅』?」我模仿著想像中的語氣。

  「這個例子聽上去不怎麼隨和啊。」他說完立刻清了下嗓子補充,「確實我有時候打輸了會覺得隊友實在是太菜了,根本帶不動。」

  「要是有一個操作高超的輔助配合我,我一定可以大殺四方。」我用雙臂比了個叉,然後把它送了出去。

  「就是這種感覺。沒想到你也打游戲啊。」他的語調微微高昂,表情也更加生動了些,有點零的日常裡的感覺了。

  我頓了下,發射了一個小打擊到他的陣地:「如果你是指那種團戰競技類游戲的話,我沒有打過。」我都是玩的劇情流游戲,有大量文字劇本的那種。

  「可你好像很了解的樣子。」他有點意外的看了我一眼才繼續注視前方。

  「因為同學們都在聊,或多或少都聽到了一些相關的信息。」比如蘭陵王和花木蘭、李白和王昭君、孫悟空和露娜,各種各樣的CP,只有想不到,沒有磕不到。

  新住所並沒有在被主角光環包圍的米花町,我抬頭望著眼前的這棟高樓,跟秀吉住的地方有點像。

  但是不可能是同一棟,因為透子和秀吉互相不認識。

  嗯?話說他們兩人好像從來沒有正面接觸過,就算住在一棟樓裡,互相見過面,也是相見不相識,根本意識不到對方也是紅方的一員。

  越想越覺得是紅方能做出來的事。

  把後備箱的行李都取出來,我推著行李箱,上面放著一個大袋子。

  風見幫忙把另一個大袋子提出來。

  我也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多行李,就不知不覺的在積少成多。

  電梯在十二樓停下,我拿出自己房間的鑰匙,開門之後,裡面已經擺放好了精裝修的家具。這棟公寓果然表裡如一。

  租房的好處之一就是房租比月供還低,還不用湊齊首付。正適合我這種手頭錢不多,還想住好房子的人。

  至於二十年後怎麼辦?沒准我那時候每天都會從五萬平方米的大床上醒來呢。

  咳,還是先把東西都規整好吧。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風見掃視了一圈上面還空蕩蕩的家具。

  「麻煩把這些書都放在那邊的小櫃子上。」我雙手提著行李箱上的大袋子遞給他。

  「這麼多書籍。都是推理小說啊。」他一邊擺放一邊順便查看書名。

  「上面的是推理類的,中間的是心理學,下面的書就比較雜了,歷史類的會多一點。」我把風見放下的袋子提到桌子旁開始擺放小物件。

  「你全部都讀過了?」

  「是呀,起碼都讀過一遍。」在生活中遇到相關的知識點後,又會翻回去再看一次。

  他一臉贊嘆的表示自己以後下班了,也要開始讀些書。

  「我這裡有一本《游戲心理學》,你可以讀一下試試看。」雖然是本專注於數字游戲的書籍。

  等他擺放完了,我對他發起了一起吃飯的邀請:「附近有你愛吃的店嗎?請務必給我一個表達感謝的機會。」

  他提出一家店的咖喱吃起來不錯。然後我們就站在了小倉拉面又名好吃的要死拉面的店門口。

  誰讓小倉拉面正好在我們的去路旁邊,當然是選擇進去吃了。

  我向風見大力安利了這家店的拉面:「是名副其實好吃的要死。」已經死了一個,未來還會死掉一個。

  於是他也流露出期待的神色,率先拉開了店門。

  沒想到回東京的第一天就能吃到這麼美味的拉面,我迫不及待的也走進店裡。

  小倉先生還是老樣子,頭上包著一個白色頭巾,像極了陝西的特色。

  他抬起頭看向我們,露出有點恍然的神情:「是你啊。」接著立刻疑惑的詢問,「你叫什麼來著?」

  根據他一次都沒叫對世良真純的名字,我認為他和我一樣,都是那種不擅長記憶名字的人。

  我淺笑著重復了一遍自己的名字,感覺等我下次過來的時候,他應該又記不清了。

  店員妹子已經是主線開始時的妹子,不過這家店的劫難還沒有結束啊。

  和風見分開後,我一個人回去繼續整理,接下來還有找工作的安排,日子開始忙碌起來了。

  不過倒也十分平靜,因為一切再次回歸正軌。

  「完成了這個任務,下個任務的下達應該要再隔段時間?」我看著透子把空下來的樂器包放在牆角。

  「組織那邊基本上會安靜一段日子。」他也這麼認為,「可以專注進行公安的工作了。」

  果然又在給自己攬活。「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工作要勞逸結合才是長久之道啊。」我要是按你的作息來,一個星期都撐不下去。

  「根本不覺得勞累。想著又抓捕了一些危害社會的歹徒,全身上下都充滿力量。」他握了下拳頭,是真的很有干勁。

  感覺就算以後酒廠倒閉了,他還是會每天忙來忙去的工作。

  工作啊,走在去波羅咖啡廳的路上,不知道老同事還在不在那裡,小梓是否已經前來上班。我魂游天外的走在大街上。

  「一定是因為那位秋本先生有透視能力。」一個聲音從左前方的路上傳來。

  頓了一下,我立刻加快腳步走了過去,看到小蘭和新一正相對而站爭執不下。

  「笨蛋,真要有那些超能力,事件就可以被防患於未然,再也不需要警察和偵探,世界上一片和平。」新一對於玄學的態度一直都是很堅決的不相信。

  然而事實就是真的有我這樣的存在,而且我已經成功規避了不少名柯的特別篇和劇場版。

  「有的哦。超能力。」我繼續向他們兩人走去。

  他們兩個面色詫異的望了過來,小蘭得到了支持後顯然聲勢大漲:「看吧,這個姐姐都說了有超能力。」

  「不,可,能。這個姐姐肯定是被人給騙了。」新一依然堅持自己的三觀。

  「可你們好像遇到了關於超能力的事情?」那個疑似有透視能力的秋本先生是誰?

  新一把事情陳述了一遍:「所以根本就是因為小蘭記錯了,狗狗是從牆裡面路過的現場。」

  「原來如此。」我眨眨眼,是要尋找目擊證人證明秋本先生在十點半那會兒,正宿醉倒在草坪裡熟睡,沒有作案時間去殺害遠在鐮倉的老奶奶。

  但其實那根本不是黑色的狗,而是秋本先生因為喝昏了頭,錯把輪廓相似的黑色小提琴盒子看成了黑色的狗。

  路過的狗狗真的是從牆外路過的,所以遛狗的主人沒有見到秋本先生。

  我篤定的開口:「那麼,我預言小蘭說的才是正確的,狗狗當時在牆外的位置。」

  「哈?」新一瞪大了眼睛。

  「姐姐你會預言啊。」小蘭目光如炬的盯著我。

  「是啊,這就是我的超能力。」我笑著給出了肯定的說法。

  「好厲害。」小蘭感嘆了下,然後帶著一絲小得意的對著新一,「這下你沒什麼好說的了,超能力是確實存在的。」

  「不過是一個50%的概率,押一個可能性然後猜中了,才不是什麼超能力。」新一使出了他的標志性動作,右手食指指向我,一副我已經看透了一切的神情。

  我走到他們前面,回過頭去,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不是50%,是100%。」

  玩狼人殺的時候,我最喜歡拿女巫牌,其次是獵人。突然覺得預言家也是張很有意思的牌,防患於未然,讓世界在不知不覺中一片和平。

  正當我准備走人,小蘭叫住了我:「我們好像在哪裡見過?」

  「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畢竟是四年前的事。我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的波羅咖啡廳打工時,我們見過幾面。」那時候小蘭並沒有經常下來波羅吃飯,大約是因為波本篇開啟後,波羅才逐漸有了牌面,能經常在名柯裡登場了。

  小蘭一臉恍然,想起了那些往事。

  「小蘭已經記不清應該和四年前相差不大的你,你卻能記住已經成長了四年的她,看來你的記憶力很強啊。」新一又開始日常思索。

  「其實她的變化也不明顯。」四年前就差不多是現在這個樣子,從十年前算起,到劇情開始,區別的只有身高而已,相當好辨認。

  走到波羅咖啡廳的門前,這裡還是我離開時的樣子。

  之所以再次選在這裡打工,是因為波本篇的時候,我和透子就是可以天天待在一起的同事了。

  這無疑是個巨大的誘惑,讓我根本沒有考慮其它的工作機會。

  推門進去後,裡面的小梓看了過來:「歡迎光臨。」

  我笑著回應,發現老同事已經不見人影。雖然有點不舍,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對於波羅的管理和菜品都有經驗的我,才順利通過了招工考核。


第37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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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阪?我抖抖耳朵,跳到沙發上繼續看著透子。

  他正在查看大阪的旅游宣傳冊,上面印著精美的大阪風景圖。

  但我並不認為他是准備去大阪旅游,最大的可能就是這次的任務地點正是宣傳冊上的即將舉辦祭典的四天王寺。

  祭典的主題是平安時代,篝火舞樂是必不可少的節目,難道到時候會發生什麼動亂?反正這種事情一會兒問一下他就知道了。相比之下,這可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你要去大阪旅游?」透子接過我遞給他的同款旅游宣傳冊。

  我一臉期待:「是和京都還有東京齊名的城市啊,一定會很有趣。」

  「其實我後天剛好要去一趟大阪,不如我開車送你過去?」他主動提出了這個提議。

  固所願也。我自然滿口答應:「有我能做的事情嗎?」是什麼樣的任務?

  「只是需要從四天王寺裡的一位僧人那裡打探一些情報,小任務而已,你安心去游玩就好。」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那我也一起去,兩個人不是會更加自然嗎?」到處都是來游玩的情侶,我們兩個也會被當成情侶關系。完美。

  「但你計劃去旅游,帶著工作的話,心情就不一樣了。」他對這個建議有些猶豫。

  「我可是你的協助人,結果根本不給我下達任務,自己提了還被拒絕,說好的互幫互助共同努力呢?」我又不會在完成任務後要求發工資。

  「那是因為一旦出了狀況,你都會主動告訴我。」他笑著看了一眼宣傳冊上的風景,「我明白了,這次就由我們一起行動吧。」

  來到大阪後就直奔四天王寺,果然這裡大多都是來來往往的一男一女組合。

  我們走到施藥療病院,透子發現了任務目標。

  他裝作普通游客和那個僧人閑聊了起來,我也興致勃勃的偶爾插上一句,仿佛我們真的只是對四天王寺本身感興趣。

  確實任務難度一點都不高,過了一會兒我們便離開了這個院落。

  「還需要找別的人嗎?」我看著陷入思索的透子。

  他露出一個了然於心的表情:「已經足夠了。接下來是休閑時間。」

  我們開始悠閑的漫步在各個佛院之間,滿目的紅葉給兩旁的樹木甚至大地都披上了紅衣。

  旅游景點當然不缺乏售賣小吃飲料的攤位,有一個賣壽喜燒的小攤前排著長隊。

  大家都好耐心,我看到這麼長的隊伍,不管那裡的東西究竟是好是差,都不會考慮去買了。

  「平次,那邊有賣壽喜燒,看上去很不錯啊。」女孩喜悅的聲音逐漸靠近。

  竟然遇到了遠山和葉和服部平次。不過他們又沒有工藤新一那樣的死神光環,應該不要緊。很平常的路過就可以了。

  和葉顯然比我有耐心,她徑直跑到隊伍最後面開始了漫長的等待。而且她的身後竟然又排了一名年輕女性。

  正當我准備收回余光,那名女性突然跪倒在地,面容痛苦猙獰,然後一把抓住和葉的腳腕,沒動靜了。

  事情發生的太快,和葉被緊緊的拉住腳腕,想退開都不太方便。於是她面色驚恐的發出一聲尖叫。

  正義感超強的透子當然想要衝過去查看。

  鑒於透子和服部的下一次交集是在透子的公安身份暴露給柯南之後,我並沒有阻止他的行動。

  他幫忙把抓著和葉腳腕的手拉開,同時查探了那只手的脈搏跳動情況。

  晚到一步的服部被重獲自由的和葉撲個正著,手臂被她死死抱住。

  透子回過頭讓我打電話叫警察,並且表示人已經沒救了。

  於是我把剛剛對警察說的「現在還不確定她的情況如何」改成「現在已經確定死亡」,然後繼續給出精確的位置點。

  氣氛更加凝重,人們不安的跟同伴竊竊私語,聚焦過來的目光越來越多。

  透子退回到人群中,望著地上的死者思索。

  我反而把注意力放在了和葉身上,為什麼死者要抓住她?究竟是出於巧合還是想留下什麼信息?

  警察來了之後就封鎖了現場,服部積極的跑來跑去,整合案件的情況。

  有一個警察過來向我們問話,透子配合的回答問題。

  「盤查一下死者有沒有同行的人,或者認識的人也正在四天王寺,就可以鎖定第一嫌疑人吧?」我望了一眼服部平藏的背影,對身旁的透子確認。

  服部平藏是大阪的推理能力天花板,這個案子應該很快就可以被破解。

  「你算出來是殺人案?」透子反而先給我拋了一個問題。

  確實還有她自己病發的可能性。但這裡是名柯啊,有哪個死者是正常死亡的?除了小部分自殺,剩下的都是他殺。

  「這倒不是。通常人們在病發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用手去緊抓病發疼痛的地方。可死者一只手抓著地面,另一只手抓著一個女生的腳腕。說明在死者的視角裡,導致她痛苦的根本原因來自外界,而不是身體內部。」我立刻在腦海中的知識點裡翻找出了一個可以解釋的理由。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剛才就是這麼分析的。

  「毒殺的話,不排除在其它地方投毒的可能性,但在這裡排查出的熟人,確實是第一嫌疑人。」透子注意著警察們的行動。

  只有一個嫌疑人被找了過來,看來是個證明題,這個人一定是凶手。而且她頭發上系著的發帶,與和葉系著的一模一樣。

  剛才並不在場的她自然也不清楚這段插曲,還大大方方的繼續用著發帶。

  其他人應該也是這麼想的,面對她的時候都在暗自戒備,顯然已經給予了她凶手的待遇。

  服部平蔵很快就指出了關鍵證據,凶手當然也不例外的來了一通自白,自己殺了朋友的原因是朋友和自己喜歡的男人在一起了。

  名柯裡面有一集姐姐因為同樣的理由殺了妹妹,相比起來這個殺人理由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我抬頭望了下飄落的一片楓葉,這麼有氛圍的環境裡發生了情殺事件,就真的很打亂別人的計劃。

  那些和我一樣准備表白的人,只能再挑一個好日子了。

  但是,我自己並沒有放棄的打算。根據這裡的案件發生頻率,要是現在不告白,等到以後一年發生上千個案件,我恐怕要等到大結局的那天。


第38章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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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說了,柯南裡面哪個人表白的時候沒發生案件?連祭典都按時開始了。

  走到一家游戲攤位前,我看了眼距離頗遠的箭靶:「我來試試這個。」

  「這個?」透子神色遲疑的打量著弓箭。

  店主拿出一把長弓,觀察了下我的手臂:「這是標准的弓箭,需要的拉力可不小,還是讓你男朋友來吧。」

  雖然被小瞧了,但我的心情更好了。

  透子的動作僵硬了下,眸光也有一瞬間的停滯,他似乎想要開口澄清。

  我立刻搶先發言:「透君的箭贏過來的獎品是我的,他的獎品由我來拿下。」

  「口氣蠻大啊。」不僅店主的表情有些不相信,周圍其他人也投來了暗含質疑的目光。

  但送上門的生意沒有不做的道理,店主還是把長弓遞給了我,且附上一個箭袋,裡面是五支箭。

  我看向眼神復雜的透子,放言他可以開始選獎品了。然後取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瞄准。隨著我的手放開,箭飛速射中靶心。

  人群中傳來了驚嘆聲和鼓掌聲。

  我一鼓作氣把剩下的四支陸續射中靶心。雖然我很想表演一下同時射中兩支箭的高超技藝,但我還沒有達到那樣的水平,並且對此事能成功持懷疑態度。

  這下掌聲更響亮了。

  我轉過身來先看向透子,他淺笑著和我對視:「風采照人。」

  於是我心滿意足的把弓還給店主,問透子決定的哪個獎品。

  特等獎是一個假面超人的限量版模型,我們兩個都沒有興趣。一等獎是一個毛絨公仔,也排除掉。

  透子選擇了二等獎的御守,這個不管掛身上掛包上還是掛家裡都很適用,我就喜歡贈送掛飾作為禮物。

  店主放下心來,說了一堆誇獎的話,卻沒有提讓透子也上去試試。大約是覺得我都可以五連中,透子上場又是一個特等獎額度。

  然而透子讓他失望了,不僅也拿了五支箭准備嘗試,還在第一支箭的時候沒有命中靶心。

  第二支箭隨後上弦,這一次飛速射中了靶心。

  看來透子已經掌握了訣竅。畢竟射箭跟狙擊有不少相似點。

  四支箭是一等獎額度,我毫不猶豫的也拿了個御守,和他的湊成一對。

  店主笑眯眯的看著我們兩人手中一模一樣的御守:「可惜我不會寫和歌,浪費了這麼浪漫的題材。」

  「我們。」透子又准備開口。

  不管他是不是要澄清,我秉著疑罪從有的態度統統打斷:「我也寫不出來,透君呢?」

  透子頓了下,好像松了口氣,回答了我的問題:「我並不擅長。」

  離開了攤位,我們兩個繼續閑逛。我刻意把他往人少安靜的地方帶。

  「透君你很在意店主的話嗎?說我們是情侶。」我直接挑明了剛才的場面,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有些話題就可以開聊了。

  他的眼神再次復雜起來,露出一個自然的笑容:「既然被誤解了,當然要解釋清楚。」

  零之執行人裡你可不是這麼對柯南的,轉身回波羅咖啡廳的時候那無情的背影,哪有一點想要解釋的樣子?

  「我還以為你是因為有戀人才這麼著急解釋。」我表情好奇的靠近他,「說起來透君有喜歡的人嗎?雖然沒問過你,但其實我早就想知道了。」

  他有些愣神,目光中各種情緒交織。避開我的視線,他望向遠方,語氣堅定的開口:「我的戀人是,這個國家。」

  意料之中的回答,這一段我都不知道循環播放了多少遍。

  「那麼,公平起見,我也把我的戀人告訴你吧。」我收回眺望遠處的目光,再次看向他。

  他的神色有些掙扎,應該想聽又好像不想聽。

  「我喜歡的人是透君哦。」我學著柯南大聲密謀的樣子,明明用手做出了遮擋,但音量是一點都不低。

  他的瞳孔瞬間放大,眼中的喜悅之情頓時占據了上風,喃喃自語道:「琰桑。」

  眼見他就要表態,我連忙做出制止的手勢:「等等,我還沒有說完。」然後繼續盯著他的眼睛,「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只是覺得這個小哥還挺斯文帥氣的。」

  那時候你還是波本候選人之一,我強撐著沒有粉你。

  「但是隨著對你越來越多的了解,我也越來越心動。我們之間存在可能性,在我有了這個念頭之後,戀慕的心情就徹底難以被制止了。」

  你還沒被實錘是紅方的時候,我就已經叫你透子了。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不僅僅是朋友,協助人,乃至摯友,而是以更加親密的身份。」

  他此刻的表情相當柔和,回視我的眼神中是顯而易見的情愫:「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明澈動人的眼眸讓我的心跳都漏跳了半拍。本來以為我會在和你更多的相處之後向你表白。」

  「但是,」他側過身去,「我現在無法對你做出承諾。就算劫難可以被測算出來,可這並不代表它會被成功度過。或許有一天,這個黑色的組織會將我的生命吞噬。我只能讓你不被卷入這片漩渦。」

  「所以你從不交給我關於組織的任務,今天這個任務是公安的工作,才帶上我一起的,對吧?」

  「把你留在我的身邊,是我最後的私心。剩下的念頭,我必須克制住。」

  承諾嗎。我直接拉住他的手。

  他掙了下,但力氣不大,我依然緊握著他的手:「這個御守是我拿下給你的。不管面對什麼樣的組織,我都不會讓你遇到危險。」一個注酒水廠,就一個琴酒在認真工作,也能算我和透子在一起的障礙?又不是剛看柯南的小女孩,隨便一點組織劇情就緊張兮兮的。

  「不論是怎樣的危機,我們一起並肩作戰,最後一定可以化險為夷。」就算我不知道朗姆篇裡,你會遇到哪些困境,但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傷害到你。

  他看向我手中的御守:「說出這樣的發言,你就算想要後悔也來不及了。」

  我笑著回應:「說過的話也好,做過的決定也好,我從不後悔。」

  相握的手上傳來一股拉力,我幾乎撞進他的懷裡。

  他的另一只手將我抱住,語氣和剛才一樣堅定:「我會拼盡全力保護你,我們會一起走下去。」


第39章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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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我環抱著他的手臂,一邊走一邊嘗試著用單字稱呼他。幸好too後面還有ru的發音,不然感覺好奇怪啊。

  「為什麼還有個問號?」透子不解的詢問。

  以我的坦然程度,根本不會是因為害羞叫不出口。我夾帶著中文發音指出了一個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因為我們稱呼其他人的時候,幾乎都是用雙字,同時也是雙音節來稱呼的。

  比如我的名字是琰,別人會叫我小琰,琰琰,甚至小琰琰,沒有人會直接叫我琰。就算對於小動物也是這樣,兔子,老鷹,鳥兒,大多數都是兩個音節。」我叫你的時候,也是叫透子的。

  「這還真是讓人意外。」他思索了下,好奇的開口,「如果你要用中文稱呼我,會怎麼稱呼?」

  「那當然是透子。」我叫了這麼多年的愛稱。

  「子?這也是稱呼的輔助詞?」他十分詫異。

  「雖然完全不常用。」而且你這麼一問我竟然也不清楚這個昵稱最初是怎麼傳出來的,就是覺得還蠻順口的,就一直這麼叫了。隔壁快鬥明明是兩個字,昵稱也是鬥子。

  「不過就是因為少見,才顯得特別嘛。」我一臉自然的開口,反正我是給不出別的解釋了。

  「在日本雖然挺常用,但都是用於女生的名字。」他還刻意重音強調了一下女生。

  你不說我都給忘了。「比如貞子嗎?」還有伽椰子。

  他沉默了一下:「貞子曾經確實是個常見的名字,但自從那部電影火了之後,就很少再聽到這個名字了。」

  「這樣啊,我倒是知道有一部電影,裡面的場景火了之後,女生們紛紛想要給自己改成那個名字。」

  「沒有聽說過,是中國的電影嗎?」

  「不,就是這裡的。」我把垂落的頭發再次搭回耳後,一字一句的說出了那句名言,「我的戀人是,這個國家。和你剛才的話一樣,這也是男主角的發言,所以他是一個跟你很像的男人哦。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很少女生表示要改名為國家。」

  「這個名字應該不會被通過。他應該也是從事警察之類的工作?」透子對男主角顯然比較感興趣。

  「是的,是一個讓人怦然心動的警察小哥。」我止不住笑意的注視著他。

  鑒於我現在可以自由出入透子的房間,小號已經徹底出現不了。我只得再策劃一次離家事件,這次之後就不能以貓貓的身份和透子繼續相處。

  心情復雜的從沙發上跳下來,這是我作為家養貓貓的最後一天。

  就算以後需要切回小號,方便行動,也不可能再被收養一次。

  我的腦海中閃過當年和透子景光他們在一起時的種種畫面。

  雖然跑的很快,但就是要臥在透子肩膀上不肯自己走。即將到達學校的時候,透子便把書包裡的書本給景光分一些,然後將我放進書包,瞞過保安大叔的雙眼。

  站在橋頭的石墩上看著他們為了成功被選入警校而努力訓練。

  迷迷糊糊的趴在草坪上睡著後被透子抱起來,剛睜開眼就看到景光拿著相機一臉認真的給我們拍照。

  大口吃著麻婆豆腐一本滿足,對面是笑意滿滿的透子和淚流滿面的景光。

  電視信號不良,透子帶著我爬上屋頂查看原因。咳,我偷偷跟在他後面爬上屋頂,和無奈戳了下我額頭的透子對視。

  穿成一團毛球和透子的肩膀綁定,然後被他帶著滑雪。

  不舍之情是真切的,但一切都是為了更美好的未來。

  我故技重施,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後便頭也不回的跑掉。

  他應該是想到了這熟悉的一幕,感覺不會再見到貓了,在我提著蛋糕去找他的時候,心情顯然夾雜了幾分失落。

  不過他很快收斂起情緒,把關注點投向擺放在桌子上的蛋糕:「是雙倍芝士,上次見你做這一款,還是你剛搬去長野的時候。」

  是的,因為當天的心情很是愉快,之後就開始限糖了。「所以感覺好久沒吃了,才心血來潮的選了這一款。」很適合不再有貓的你,用濃濃的芝士香衝淡心頭的感懷。

  「蛋糕不在波羅咖啡廳售賣嗎?一定會很有人氣。」他吃了一口給出了好評。

  「店裡主要還是以飲品和小食為主,大約是考慮到材料等制作成本吧。」售賣蛋糕的咖啡廳好像並不多,有這項選擇的也只是把蛋糕當個噱頭,而不是用來賺錢的主營業務。

  只是一個小份量蛋糕,我們兩個很快就把它給分完了。雙倍芝士的食物就是美味。

  「說起來琰在日本待了四年?是因為雙親也在這裡嗎?」他一邊收拾著桌子上的碟子叉子一邊問我。

  雙親當然不在。「我來日本已經有七年了。」我先是糾正了一下時間,然後有些恍惚的愣了下,日子過起來風風火火忙忙碌碌的,不覺得時間很長。可七這個量化的數字一出來,頓時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漫長感。

  「難道只有你一個人在這裡?」

  「是個很復雜的原因。」現在的科學還無法解釋的那種復雜。「爸爸媽媽還有哥哥都在國內生活,只有我准備留下來。」我說著突然來了勁,「透的父母在日本嗎?」到底透子的家世是怎樣的設定啊?

  父親是降谷正晃這個政要大員,還是真的是個孤兒?明明赤井一家被介紹的整整齊齊,為什麼透子這邊還沒有一點風聲?我滿心期待的等著他的反應。

  他的神色頓時滯了下,沉默的轉過頭去,再轉回來時只剩下一個苦澀的笑容:「抱歉,我,不太想提起他們。」

  砰砰直跳的好奇心被我立刻扔在一旁。「這不是什麼需要道歉的事。」我果斷轉移話題,「諸伏還是不能回到崗位上嗎?換一個名字入職的話或許可以瞞過去?」只要別在東京的警視廳工作就不影響吧?現在他還只能潛在暗中進行有限的警察工作,主要是配合公安的行動。

  「管理官在考慮景光的任職,大概率會被調進警察廳。」說到景光,透子又進入了公安狀態,食指彎曲支撐下顎,「除了警視廳一方的可能性,景光的人際關系也需要排查。」

  不,長野的三位警察都沒有問題,景光暴露的原因應該就在警視廳。


第40章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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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了,地址,我的視線停留在報紙上面。

  在一座小島上,有一位吃了人魚肉可以長生的老婆婆,沒有人知道她至今已經活了多少歲月。而這座島位於福井縣,每年都會舉辦由長壽婆來賜福的儒艮慶典。

  拿著報紙走到剛掛了電話的透子身旁,我把這一頁的信息展開給他看:「不是挺有意思的?長生不老什麼的,是人類永恆的夢想呢。」

  透子毫不動容,大概認定了這只是個虛假宣傳:「你想去參加慶典嗎?」

  「就當去散散心也不錯,說不定慶典能帶給我們意外驚喜。」比如救下會在倉庫裡被熊熊大火燒死的現任長壽婆。

  小島十分普通,要不是憑著長壽的噱頭吸引游客,怕是要落魄的只剩下中老年人才肯住在這裡。

  在媒體的宣傳下,來了許多外來游客,接待處頗為擁擠。

  「大家都是為了即將舉辦的慶典才跑來的,如果長生不老真的可以實現就震驚世界了。」我雙手抱著透子的右臂,以防被來往的人群擠散。

  「或許有一天人類能做到這種程度,」透子掃視著周圍的情況,「但那跟人魚沒什麼關系。所謂美人魚不過都是人們幻想出來的童話罷了,真實的人魚就是普普通通的海牛。」

  人類已經做到了這種程度。就算柯南和小哀是從十多歲變成七歲的狀態,可瑪麗是從五十多歲變成了初中生大小,還有一人演出兩代人的貝姐,可以說是真正的返老還童,長生不老。

  組織也就在這一點上做出了一些貢獻,但該倒閉還是要倒閉的。

  被透子帶著向村子裡面走去,我興致勃勃的提議:「那我們去神社實地參拜一下?長壽婆就住在那裡吧?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慶典要晚上才開始,現在這條路上的人並不多。

  「大概只是一位活的比常人更久一點的老人,根據世界記錄,目前活得最久的人是一位於134歲時去世的女性。」他說出自己的推斷。

  「就是這樣,其實曾祖母今年才127歲,還沒有創造記錄的那位婆婆活得久。」一身巫女裙的女生向我們走來,手中還拿著祭祀用的物件,「沒想到竟然引起了這麼大的騷動。」

  「請問你的曾祖母現在在哪裡?」我一邊問一邊望向關著的房門。

  「她現在正在裡面,為今晚要送出去的箭支祈福,晚上一共會送出三支咒禁之箭,它們會守護被抽中的人。」女生也看向房門。

  「不是叫做儒艮之箭?」透子指出不對勁的地方。

  「那是因為島上的人把箭和人魚扯上關系,才自顧自的改了叫法。」女生面色無奈。順著說出了自己父母兩年前遭遇海難身亡,以及祖父母也是出海失蹤的事情。

  「警察怎麼說?」一聽到有人死去,透子頓時變了氣場。

  「只是意外事故,出海的時候運氣不好遇到風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女生倒是挺樂觀的,沒有讓自己因此沉浸在痛苦之中。

  雖然她的母親依然以長壽婆的身份和她生活在一起,會是一個理由,但我認為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本身就是這麼一個樂觀開朗的人。

  房門被從裡面打開,一個身材矮小的老婆婆緩緩走了出來:「慶典上會揭示被抽中的數字,你們要不要領個木牌看看?說不定真的就中了。」

  於是我和透子一人拿了一塊木牌,我的上面是四十六號,透子的是五十五號。

  我看向透子手中的木牌:「兩個五啊,有種宿命的感覺。」警校的五人組。

  「宿命?」他面露不解。

  「因為一朵櫻花有五片花瓣啊。」我低聲解釋。

  他笑著把木牌收進衣兜:「確實是個讓人心間冒出暖意的數字。那麼四十六有什麼含義嗎?」

  我晃了下手中的木牌:「四加六是十,有兩個十,一定是指十全十美。」

  「感覺被分到這麼吉利的數字,就已經運氣不錯了。」他牽住我的手,「在典禮開始之前,我們也四處轉轉吧。」

  正走在街道上,一個戴著眼鏡的短發女生從前面的房子裡跑了出來,一邊跑還一邊喊著:「我已經受夠了,你這個爛酒鬼。」

  我眨眨眼,認出了她就是第一個遇害的死者,也是她寫信向服部求助,柯南他們才會來到這裡。

  她和我們擦肩而過,不停歇的向前跑去。

  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搖搖晃晃的走出來時,連女生的人影都已經見不到了,只得對著手中的酒瓶喝了一大口酒,然後又左右搖晃著回去了。

  我心中感嘆的看向透子:「光是不酗酒不抽煙這一點,透就相當難得了。」

  「這些東西會影響到我的狀態,」他湊過來也低聲說道,「所以很多警察都不沾這兩樣。」

  我回憶了一下,確實五人組裡好像只有松田會抽煙,其他的警察都沒有相關的場景和傾向。

  自動把已經辭職的毛利小五郎踢出了警察隊伍,我十分認可的點點頭。

  比柯南他們幸運多了,我和透子參觀完了典禮的全過程。

  雖然沒有被抽中,不過知道其中奧秘的我,當然不追求一定要拿一支賜福之箭來長生不老。

  但其她人可不這麼想。我注意到三個年輕女生都或多或少的面露不甘。她們會在喝多了之後,放火燒了倉庫,看看裡面的長壽婆是不是真的可以不死。

  「現在人們都在往回趕,要找到空位坐船回去可不容易,我們再四處走走,等人們離開的差不多了再回去吧?」我望著紛紛向碼頭方向走去的游客們。

  透子當然表示同意:「晚上的小島會給人不一樣的感覺。」

  確實不一樣,飛流而下的瀑布倒映著點點月光,讓四濺的水珠顯得越發晶瑩剔透。

  在我的刻意引導下,我們一路慢悠悠的往神社的方向走去。

  所以等我們到達的時候,正好看到了三個鬼鬼祟祟的女生,她們的跟蹤行為對於專業人士來說,是一眼就可以被看破的水平。

  透子微微皺眉,停下了腳步。

  「前面就是倉庫,她們不會准備偷東西吧?」我隨口給出了一個設想,反正把他拉過去就可以了。

  「她們在跟蹤某人。」他篤定的開口。

  大晚上這麼鬼祟基本沒安好心,我們也靜悄悄的跟上前去看看情況。

  亮著燈的倉庫和印在窗上的人影都昭示著裡面還有人在。然而三個女生小心翼翼的接近後,拿出打火機開始在外面點火。

  木制倉庫的一根柱子很快就被徹底引燃,而她們還不停手,繼續試圖點燃旁邊的柱子。

  透子毫不猶豫的衝了過去:「住手!」

  被酒壯膽的三個慫人一見到有人過來,嚇得立刻把手縮了回去。

  以防萬一,我同時向倉庫內衝去,把還一臉茫然的長壽婆背了起來:「婆婆快跟我出去。」

  等我跑到倉庫門口時,透子也跑了過來,打火機已經在他的手中。

  「火勢蔓延的太快,倉庫裡有滅火器嗎?」他語氣焦急的詢問。

  肯定沒有,不然當初長壽婆就可以用滅火器開路衝出來了。

  果然她回答沒有放置滅火器。

  這就很難救火了。透子接過人代替我把她背到院中空地後才把人放了下來,我們打完報警電話後,只能看著倉庫被大火包圍吞噬。

  事情就是名柯裡訴說的那般,三個女生因為沒有抽到箭支,很不服氣的想要放火看看長壽婆究竟會不會死。

  「你們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長生不死的事當然只是傳說啊,長壽婆差點就真的被你們燒死了。」島上的警察憤怒的對她們吼道。

  「可明明村子裡的大家都在說,長壽婆吃了人魚肉,所以不會死。」其中一個女生吶吶的辯解。

  「那是為了讓小島可以發展下去,」警察停了下來,神色復雜的看向長壽婆,「結果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已經夠了,島袋,你為這個小島做的足夠多了,就讓這個謊言到此為止吧。」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確實是會死去,但至今活了一百多歲卻是事實。」長壽婆依然不肯放棄。

  一旁的島袋君惠突然撲著抱住了長壽婆,聲音哽咽著:「媽媽,讓這一切都結束吧,這次我差點就失去了你。如果再發生類似的事情,我或許再也見不到你了。」

  「君惠。」長壽婆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掙扎。

  「媽媽?!」三個女生頓時錯愕的看向她們兩人。

  「兩年前,島袋夫人其實並沒有死,而是徹底以長壽婆的身份出現在眾人眼前。」我講述著真相,「用神乎其技的老人妝容,繼續支撐著不死的傳說。」

  我和透子做完了筆錄,先從警局出來。

  至於那三個女生能不能出來,就要看當事人長壽婆願不願意表達諒解了。

  島袋君惠隨後跑了過來,再次對我們鞠躬感謝。

  「人沒事就好。」透子笑著擺擺手,「請問一下,島袋夫人的變裝術是從哪裡學來的?」

  「是從祖母那裡學習的,媽媽也教給了我,這是我們家代代相傳的技藝。以相近的血緣長相加上特殊的妝容,才達成了這樣相似的效果。」島袋君惠詳細的解說了一遍。

  「就是說,易容不了容貌相差較多的人特別是男性。」透子得出結論。

  「是啊,易容成男性的難度也太大了,道具和五官都無法貼服吧。」島袋君惠試著考慮了一下,然後搖搖頭,「我根本做不到那樣的程度。」

  通篇只有貝姐和兩代基德才能做到各種面容聲音都扮演的惟妙惟肖。

  七年前我竟然沒想到去拜師一下,沒准黑羽盜一真的會收我為徒。

  然而他五年前就被傳言已死,現在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我對他的再次出場一直十分期待,畢竟是和赤井一個cv的男人,肯定會有一個華麗的復活篇章。


第41章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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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望著眼前宏偉的警視廳大樓,松田在七天前就已經被調入了搜查一課。

  說明了自己是松田警官的好友,有十分重要的案件情報要告訴他,我被帶到搜查一課的門口。

  松田正坐在椅子上看報紙,完全沒有要好好干活的打算。

  「你還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啊,讓我也多了不少信心呢。」我友好的向其他警察打了招呼,然後把注意力再次放在松田身上。

  「我剛才還在想你要拖延到什麼時候再出現。」松田合上報紙,把抽了一半的煙在煙灰缸中壓滅。

  「當然是等到時機成熟。」犯人信件被收到的時候。

  我覺得目暮已經要開口詢問怎麼回事了,正好白鳥拿著信件打斷了他的節奏。

  信件上的內容被念了出來,松田二話不說就要提包走人。

  被佐藤詢問之後,他指出那一串暗號的答案就是杯戶町購物廣場的摩天輪。

  論起推理水平,感覺松田不輸伊達,所以沒有拿到警校第二,只是因為他打不過伊達吧。

  等警察們趕到的時候,廣場已經發生了一次小型爆炸,群眾因此紛紛慌亂不已。

  松田直奔72號座艙,我也立刻緊隨其後。

  發現了我們行跡的佐藤想要攔下我:「太危險了,你不能進去。」

  「我必須在這裡面。」我平靜的訴說著,同時雙手快速把艙門關閉擋住了她向我伸來的手臂。

  座艙緩緩向上,我把視線轉向正觀察著炸彈的松田。

  這種程度的炸彈,他自然不放在眼裡。

  但是爆炸聲再次響起,摩天輪被停了下來,我們也被懸在了半空中。

  當然這種程度對透子,赤井,還是庫拉索來說,都是小意思,直接就順著摩天輪主干逃走了,哪怕炸彈有水銀汞柱的設定。

  問題在於炸彈的液晶顯示屏上飄過的一段話,示意炸彈爆炸前的三秒鐘,屏幕裡會展示出另一個裝有炸彈的地點的提示信息,如果我們跑了,無法獲悉提示和另外的地點,那裡的無辜者就會因此犧牲。

  這是打定主意要殺死一個警察,要麼讓他社會性死亡,無法在這世間立足;要麼讓他真正的離開人世。

  佐藤通過電話聯系松田得知這一情況後很是絕望。

  掛了電話,松田看向我:「然後我們要怎麼辦?」

  就算我一臉冷靜,也不代表我有辦法吧?雖然我真的有。「先拆彈吧,留著最後一根線等提示。」

  他果斷開始拆彈工程:「看來你有得到部分提示就知道結果的自信?」

  「當然有啊。所以如果我沒有跟上來,你打算就這麼犧牲嗎?」留下你的戀人和摯友,為此悲痛了那麼多年。

  「這是早就做好的覺悟。我,研二,伊達,還有降谷和諸伏,大家都會這麼做。」他回答的很干脆。

  「我也會一起犧牲呢。」作為一個民眾。

  這次他沉默了下才開口:「本來我還希望犯人會因為有平民在而放棄這次計劃,不過他應該是不准備改變主意了。差點就變成了那個有名的電車難題,不管選哪個都讓人難以承受。還好我們沒有陷入那種困境。」

  肯定不准備放棄,柯南那麼可愛,犯人都無動於衷。「你這麼信任我的智慧,讓我都有點感動了。」雖然不是很明白你的依據在哪裡,我可是坦誠過自己連摩斯碼都看不懂。

  「你不是那種會莽撞的衝入險境的人,也不是會坐視他人死亡的人。」他再次握緊手中的剪刀,等待著即將出現的信息。

  時間快到了,我沒有再說話,也緊盯著顯示屏。

  『哢嚓』一聲,計時停在了最後一秒。

  我說出了早就埋在心中的答案:「米花中央醫院。」當時松田傳出去的信息不止這一個地點,這次對於剩下的話,他可以親口和佐藤講了。

  飛速輸入了短信,然後他站了起來:「真的很感激,你特意趕過來阻止我的死亡。」

  「那麼就在這裡保證,會繼續好好的活下去。」以後你的命運會如何,我也無從得知了。

  「一定不會輕易辜負你的好意。」他只是說了這句話,接著就把話題轉到犯人身上,「結果還是沒有抓到那家伙,他肯定還會再次犯案。你有什麼線索嗎?」

  「三年後的今天,會再起波瀾。」不過那時候就是柯南出馬解決案件的正片了。

  佐藤安慰著獲救的我,見我依然十分淡定,突然開口問道:「你莫非是松田警官的戀人?」

  「不是哦,我有男朋友。而且,他的戀人應該是你吧?」我笑著指向她。

  她急忙揮手表示否認,揮到一半又頓住了:「我確實是對他有好感。」

  「不是挺好挺般配的嘛。」我沒有透露松田的心意,這種事情當然要當事人親自去表達。

  但是等到和松田道別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詢問:「你以後還待在搜查一課嗎?」

  「這種事可不是我單方面就能決定的。」松田又恢復了戴墨鏡的樣子。

  於是我放下心來,在同一個課裡,兩個人又都是主動出擊型的。說不定下次再見面,他們就已經在一起了。

  只可惜我現在還不能和他們走的太近,以免透子被注意到。


第42章 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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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一年並沒有產生什麼明顯的變化,除了景光已經正式回歸警察廳。

  我把脖子上的圍巾緊了下,給赤井發了條新年祝福的短信,同時告訴他新的卦像。

  FBI究竟是在哪天秘密抓捕琴酒,我完全不清楚。就只好秉著第一天給他發暗示:善良與智慧相伴,才能收獲一個圓滿的結局,否則會錯失重要的良機。

  如果卡梅隆沒有上前對假老人真朗姆預警,FBI能成功抓捕琴酒嗎?

  作為一個老詹黑,我認為不能。組織不會讓琴酒這員大將就此折損。這次的計劃要是依然失敗,詹黑就可以實錘了吧。

  要是看完柯南大結局我再穿過來就神作了,不過那時候我或許已經年過半百,是一只老貓了。我打了個激靈,拒絕再想下去。

  馬自達行駛在山間小路上,黃昏已經悄然降臨。

  在我提議一起去山頂看夕陽西下、休閑片刻後,透子本著擇日不如撞日的想法,當即決定今天就出發。

  靜謐的山間除了車輛開動的聲音,還傳來了嘩啦嘩啦的水聲。

  這麼有衝擊力的聲音。「難道是瀑布嗎?」我打開窗戶四處張望。

  「是從林間傳來的,我們過去看看?」透子對這一帶也並不熟悉,因為我們兩個刻意挑了個沒來過的山間,這樣還可以伴隨著闖關的趣味性。

  我當然興致勃勃的表示同意。

  車子停了下來,透子牽著我穿過一片樹叢。一座半懸在峭壁上的寺廟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這一熟悉的場景讓我暗自心中一跳,立刻做了決定:「是個寺廟啊,我們今晚可以在這裡借宿呢。」

  「竟然建在這麼偏僻的位置。」透子對於這種地方還能有寺廟感到詫異,「應該沒什麼人會特意來這裡參拜吧。」

  我環視了一圈周圍略顯陰森的環境。是啊,在死了一個和尚之前,這裡可默默無聞了。

  於是從山上下來的時候,我們把車鎖在道路上,緩緩步行在陡峭的山間人行道。

  「山泥寺。真是個簡樸的名字。」我抬起頭觀察著寺廟上的牌匾,原來這個寺廟竟然是擁有姓名的。

  「大概越是簡樸越顯禪意。」透子打量著寺廟的構造。

  他上前敲開寺廟的大門,裡面並沒有什麼人影。

  「或許這個時間大家都在打坐修行?」柯南他們來的時候,一開始也沒有人出現。

  接著主持就慢步來到他們的身後。正當我這麼想著,身後隱約傳來了動靜。

  透子猝然轉身,眼神中帶了幾分戒備。

  主持那神似霧天狗的面容就這麼准時出現了。

  「你們是來住宿的?」主持的目光掃視著我們兩人。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那句台詞「今日路過寶剎見天色已晚,想在貴地借宿一夜,化些齋飯。」

  感覺毫無違和感以至於我都想說出來配合一下了。

  「是啊,我們希望能在這裡住宿一晚,明天早上再離開。」透子收起若隱若現的鋒芒,笑容滿面的和他打交道。

  主持的臉上頓時也綻放出友好的笑容:「沒問題,廟裡也提供住宿服務,成人一人一萬。兩位的話,本來收兩萬的,看上我們這麼有緣的份上,一萬九千就足夠了。」

  連九折都沒有嘛,這個折扣力度太不誠心了。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總之先住下來就對了。

  透子沒有和他砍價,直接接受了這個價格。

  這讓主持的笑容更加真摯。他喊來了四位徒弟,寬念、屯念、木念和會在今年被殺害的忠念,並讓寬念和忠念在晚飯准備好之前,先帶我們四處游覽下。

  寺廟風格雖然老式,但到處都很干淨整潔。

  我看了一眼未來的案發現場,此時這個房間還沒有成為眾人禁忌的存在,房門直接大開著,我徑直走了進去。「好高的天花板,這個房間是用來做什麼的?」

  寬念解釋是修行用的房間,當然犯了戒律也會被關在這裡反思自己。

  「說起來色戒還屬於戒律嗎?因為和尚是可以結婚的。」像之前大火的那部霸道和尚愛上我,彈幕裡密密麻麻的發言都是一顆顆少女心啊。

  忠念對於這個話題有些害羞,依然是寬念笑哈哈的說明:「我們的日子沒有那麼清苦,放假的時候還會帶著寺裡的橡皮挺去海邊玩,主持最喜歡看穿著比基尼的年輕女孩了。」

  「寬念。」忠念打斷了這個揭穿師長老底的話題。

  來到瀑布前,感受著和它近在咫尺的新奇,有一小股水流流進走廊裡,上面漂浮著櫻花花瓣。

  趁忠念不注意,寬念繼續悄悄的給我們透底:「忠念和主持的孫女菊乃小姐關系很好,所以對主持很是維護,已經把他當做自己的爺爺了。」

  你要是聊這個,我可就有興趣了。本來還准備掬一把瀑布水清涼一下,我頓時也悄悄的打探:「所以他們兩人是戀人嗎?」

  「雖然還沒有說開,但大家都這麼認為。」寬念對這個故事的復雜性一無所覺。

  被所愛之人的爺爺殺死,甚至被所愛之人殺死。我抱住透子的手臂,相比起來我們兩人的感情線竟然也算順利。

  看著我們形影不離的樣子,主持半開玩笑道:「晚上最好也抱緊一點,兩個人的話,霧天狗或許就放棄下手了。」

  「這個寺廟有霧天狗的傳說嗎?」透子好奇的開口。

  於是主持把嚇唬小蘭的那套又扯了一遍,霧天狗會在雨天夜晚用巨力打破牆壁將人抓走,把人高高吊起後吃肉。「特別是像這位小姐一樣年輕美貌的女孩子,可是霧天狗的最愛啊。」

  鑒於被誇獎的深得我心,給了我仿佛自己和小蘭一樣才十六歲年華的錯覺,我沒有和他計較故意嚇人的事情。

  饒有興趣的表示:「那倒是讓我有點期待了,雖然我會更希望遇到茨木童子。」幻化的美女。「透想見到哪個妖怪呢?」

  他應該哪個都不想,糾結了一下給出了一個答案:「座敷童子。」

  感覺叫童子的妖怪都很強啊,酒吞童子也是個大妖怪。

  晚餐過後,我主動點名忠念帶我們去住宿的房間。「這裡可以辦婚禮嗎?」

  「哎?佛前式的婚禮?」忠念有些意外的說明,「這種一般都會去大型寺廟舉辦,來我們寺裡還是第一次聽說。」

  「琰更喜歡佛前式的流程?因為裡面還有一層招魂故去親人的意味,現在已經沒有那麼受歡迎了。」透子講解了一下另外三種婚禮的流程,「只用男女雙方簽訂結婚合約書後大聲朗讀宣誓一番,更加符合年輕人的潮流。」

  這不是和我們領證的流程相差無幾嘛,看來透子也對這種簡約的風格更有意願。我思考了一下:「不過忠念是僧人,肯定還是舉行佛前式婚禮吧。」

  「我也不知道。」忠念的神色顯露出幾分苦澀迷茫,完全不像一個陷入了甜蜜戀情的人。

  我眨眨眼:「你和菊乃小姐是一對的話,不是正好讓主持來當你們兩人的證婚人嗎?」

  「其實,主持並不贊成我和她在一起。她,有一個身為大寺廟繼承人的未婚夫。」忠念低垂著頭,「主持肯定認為我無法給她幸福。」

  不得不承認對於長輩來說,希望女兒孫女嫁給大寺廟繼承人而不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和尚是人之常情,如果最後沒有發展到出人命的地步,我也不會做些什麼。「那你自己呢?有帶給她幸福的自信嗎?」

  「我會拼盡全力。」他的語氣帶了絲堅決。

  「那麼在主持無法被勸說的情況下,你只有拿著自己的決心去找菊乃小姐帶她走和自己一個人離開這裡,兩條路可以選了。你還在猶豫什麼?不如今晚就定下前路吧。」我開始推動他做決定,趁著還沒有被殺之前。

  透子微微詫異的看著我,卻沒有出言阻止。

  「可,這也太衝動了,還有很多事需要思考准備。」忠念有點猶豫,像是在下意識的畏懼難以預料的未來。

  「如今的世界,你想去哪裡,只要你想就足夠了。」就算一分錢都沒帶,也可以一邊打工一邊繼續前進。

  「我,」忠念的雙手慢慢緊握成拳,「我這就去找她。」然後他對我鞠了一躬,「十分感謝你的關懷。只是我這麼走了,晚上住宿在這裡的你們,說不定會受到影響。」

  「這你就不必擔心了,只要說是你趁著來了客人,寺廟裡比較忙碌時逃走的,跟我們又能有什麼關系?」我完全不在意,這個主持是能打過透子還是能抓住我?「倒是你最好能做出一番事業再回來,讓主持知道自己的孫女沒有看錯人。否則只會激發主持的憤怒和心碎。」

  他又是鞠了一躬,表達對我的謝意。

  目送忠念離開,我放松了心神。等我們走了之後,誰知道他哪天就會被殺。現在總算可以安心了。

  關上房門,我轉向去壁櫥拿被子的透子:「他身上圍繞的死氣剛剛有所減弱。」

  「這樣一來,可能導致他死亡的因素就在這間寺廟之中。」透子若有所思的鋪著被子。

  「不過事情已經解決,我們明早就可以回去了。」

  「說的也是。」

  「鋪一套嗎?兩個人的話,霧天狗或許就會放棄抓人了。」我笑著坐在榻榻米上。

  「那個傳說確實有點嚇人。」透子一本正經的點頭,「為了半夜睡的安穩,只能這樣了。」

  我不禁笑倒在他的懷中,今晚的月色真美。


第43章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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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真是太遺憾了。」我把檸檬水端放在餐桌上,「工藤或許是因為壓力太大,才把點球給踢飛了。」

  「我能看出來新一最近還是很沮喪,他當時竟然拒絕了比戶選手的邀請,放棄加入職業球隊。那可是比戶選手啊。」小蘭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這點應該和輸球沒有關系,他本人不是更希望成為一個名偵探嗎?」要是跑去踢足球,我想沒幾天他就會因為各種意外被球隊給開除的。

  「話是這麼說。」小蘭回憶著,「可新一相當崇拜比戶選手,僅次於雷卡提斯,要是平時見到了,肯定會露出那種緊張兮兮的迷弟表情。」

  「哈哈,比戶選手和赤木選手對於喜歡足球的孩子們來說,是白月光和朱砂痣一般難以抉擇的存在吧。」雷卡提斯因為是凶手,所以後來就沒有再出現了。

  「不過有傳言說比戶選手有加入BIG大阪隊的打算,應該只是謠言吧。BIG大阪隊和東京諾瓦魯隊有很深的過節,要是比戶選手真的轉隊了,可能會遭到大家的不理解和攻擊。」小蘭對足球的新聞頗為關注。

  其實我一開始還以為比戶就是大阪隊的隊員,沒想到他之前竟然在為東京出戰。

  「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們外人也不清楚。不管比戶選手做出怎樣的決定,我們也只有選擇尊重了。」難道小哀喜歡比戶是因為比戶和她一樣「背叛」了先前的組織,卻能依然勇往直前?

  我拿出突然振動的手機,是赤井的。立刻打開了短信,上面寫著:結果還是失敗了,不過,真的很感謝。

  對這個情況,我是有心理准備的。畢竟琴酒一旦被FBI抓捕,柯南就可以沒有開始便已經完結了。強行開始也要魔改上大部分主線劇情,所以最後還是需要琴酒回歸組織,繼續任勞任怨的打工。

  可這次失敗的原因是什麼,我是真的好奇。

  赤井考慮到保密工作沒有多加透露,我也不能直接提問人家的秘密行動。難道要等到貝爾摩德篇才能知道答案了?

  但向透子旁敲側擊一下還是可以做到的。

  晾完衣服後,我關上了陽台的玻璃門,轉過身來:「說起來,諸伏離開了組織,透現在和哪個成員搭檔呢?」

  「我一般是獨自完成任務,這樣行動起來會更加自由。」他一邊切著菜一邊回答,「之前和景光也只是恰好被安排在一起的臨時配合。」

  「那個人不是你的搭檔啊,戴著針織帽,和你們兩個一起出任務的男人。」赤井的特征太明顯了,永遠的帽子。

  切菜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下,他語氣奇怪的開口:「還真是個噩夢般的猜想,我可一點都不想和那家伙成為搭檔。不過這個噩夢永遠也不會實現了,之前他的臥底身份暴露,現在已經逃回了美國。」

  很遺憾,未來你和赤井恐怕還得並肩作戰。

  「美國,他是FBI嗎?」其實真要猜的話,CIA的可能性會更大,但這次還真是個小概率事件,大約73覺得FBI更有名一些?

  「是啊,一群光是談起都讓人心生不快的家伙。」他切菜的力道好像大了一點。

  「不過他是怎樣暴露的?知道原因的話,我們也可以稍加參考。」難道卡梅隆還是跑去示警了?

  「詳細的情況沒有流傳出來,只知道他試圖抓捕琴酒,結果行動失敗,導致了自己的暴露。」他把菜刀放在一旁,微微皺眉,「那家伙能力不弱,又是主動出擊的一方,這次的失敗,一定藏著不少隱情。」

  我看著透子的側臉,其實他對赤井的水平還是很認可的嘛。

  七夕,我翻看著印有京都風光的宣傳冊。現在還是一年一度,未來就可以一年過上幾十次了。這樣想著,好像對它的期待值也降低了不少。

  我覺得主要的原因是七夕不放假,如果一年能休幾十次五一假期,我依然會興致滿滿的去計劃安排。

  夢想總是美好的,醒過來後就要繼續搬磚了。

  看向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走進房間的透子,我拿起宣傳冊展示給他:「神社會舉辦祈福的祭典,還有煙花和游船的項目。」

  露在宣傳冊後的眼睛認真的盯著他,我就差把『想去』兩個字直接寫在臉上了。

  「一定很有趣。」他對這個建議表現出了前往意願,把毛巾圍在脖子上,接過了我手中的宣傳冊。

  「而且酒店我都選定了,vega飯店,距離神社只有不到一千米的路途,最多十分鐘就可以到達。」我已經打電話和各個酒店確認過了。

  有且僅有一部限乘七人的電梯,托這個設定的福,加上處於舉辦活動的熱鬧地點附近,我把目標鎖定在了這家可能性非常大的酒店。

  希望那對情侶確實入住了這間vega飯店,否則還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已經預約了房間?」透子仔細的看著宣傳冊上的內容。

  「沒有,只是和酒店確認了還剩有空房。要是決定了,我們現在就定下房間吧?節日期間人流量很大,說不定稍晚一點聯系,酒店就已經被住滿了。」很遺憾我已經不記得人究竟住在幾樓了,不然住進那一層,或許能直接頂掉一個坐電梯的名額,這樣逃跑的人數剛好七人,就足以都逃生了。

  「那我現在打電話給酒店,把房間預約好。」他放下宣傳冊,撥打了我查出來的電話號碼。

  「四樓還剩下一間雙人房,五樓空著一間情侶房,其它的都是單人房。」他把對方給出的信息重復給我聽。

  「五樓。」我當即做下決定。雖然四這個數字一聽就很不吉利,仿佛會著火的樣子。但樓層越高越可能乘坐電梯逃生,我認為真要著火,五樓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

  「對,確定預約五樓的那間房。」他做出了回復。

  透子計劃我們先去神社游玩,然後玩到晚上正好回去酒店休息。

  可我擔心那時候回去酒店,火都已經燒完了。於是借口這樣他就沒有辦法穿著和服還有木屐去參加祭典,七夕不穿情侶裝很讓人遺憾,順理成章的把行程改成先去酒店置放行李、整理衣物。


第44章 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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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自達在酒店的一處停車位上停靠下來。

  我踩著木屐『嗒嗒』的從馬自達左側小跑了幾步,來到鎖好車子的透子的身旁。

  拉著他一起走進酒店,趁著他和服務員確認信息,我快速掃視了一遍酒店大堂,希望能見到熟悉的人影。

  然而放眼望去全是陌生的面孔,一個相關人員都沒有出現在這裡。

  難道不是這間酒店?我准備實施我的第二步計劃,假稱好像見到了熟人,描述他們的長相,從服務員那裡得到一個確切的結果。

  大堂的大門再一次被打開,一個深棕色長發的女人走了進來,打消了從我心頭冒出的那一點不安。

  這個女人是最後一個被殺害的死者,說明火災的發生地確實是這裡。

  我裝作觀察大堂布局的樣子,拖住了一小段時間,從而得知了女人的名字叫做新堂堇,即將住在六樓。

  先和透子一起來到房間內,我關上房門,看向把行李箱放在地板上准備打開的他:「剛才在外面的時候,我感知到酒店的六樓圍繞著死亡的氣息。而那位身上纏繞著一絲厄運的新堂小姐,即將入住的樓層正是六樓。」

  順便解釋了之前在大堂的行為,我也想好了先前沒有說出來的理由,擔心被人聽到影響不好,絕不是因為我剛知道是六樓。

  他扣在箱鎖上的手立刻頓住,站了起來,神色嚴肅的開口:「還有別的線索嗎?」

  「火,與大火有關。」我將晚上會發生的事爆的七七八八。

  他抬頭看了下天花板,陷入了對解決辦法的思考。

  現在一切正常,打消防電話無異於報假警,說不定還會被懷疑成縱火犯本犯。

  土豪一點的辦法是,用一個酒店活動,把六樓的住客盡量吸引下來,對於剩下的人來說,電梯是夠用的。

  然而我並不清楚事件發生在晚上幾點,活動什麼的,最多就是免費自助蛋糕之類的,總不能吃上一整晚。

  強硬一點的手段是,利用公安的職權,讓六樓無法再住客。比如直接把六樓征用,以秘密計劃為由。

  但這個選擇動作太大,容易給公安和透子帶來負面影響。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七個人裡有組織成員,透子決不能暴露自己和公安之間的聯系。

  「我來切斷六樓的電線,讓整個六樓無法再住人。」他最終做了決定。

  相當的釜底抽薪,大夏天的停電,不管是誰都得住不下去。那個死掉的女孩很可能會跟著男朋友一起去他的友人家中借宿。

  「管理室肯定會有安保人員,以防被看到長相,把這個帶上吧。」我打開了行李箱,拿出裡面的玉藻前面具,「本來准備今天戴的。」沒錯,給今天或許會發生的違法行動提前做出的准備。

  大熱天的,我才不想戴著面具,在本就燃燒著火把的祭典上到處跑。

  無視他微妙的神色,我繼續說著:「需要做偽證嗎?我堅稱我們兩人在房間裡親親我我,只要沒人看到你出門進門,就可以輕松逃脫嫌疑。要不你還是在進管理室前再戴上面具?提前戴好有點引人注目。」

  畢竟還有衣服的問題,警方可能會詢問一下。

  他的表情更奇怪了:「我怎麼有種我們就是來破壞電路的奇妙感覺?」

  正確,我們本來就是為此而來。「大概是上天冥冥之中讓我們來阻止這場悲劇。」我一臉確信的表示。

  「我去管理室速戰速決,回來再對說辭也不遲。」他摸摸我的頭,「安心在這裡等我。」

  目送他離開房間,我坐在床上盯著行李發愣。

  這個案子的線索說多也多,說少也少。一開始就是連環六死,讓人無法分辨到底誰才是那個組織成員。

  難道是出車禍死掉的那個?可就算是組織成員,被普通人先電昏再殺害,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六選一太高能了,不適合我這個做慣了三選一的菜鳥啊。

  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了動靜,我急忙轉頭望了過去,拿著一罐可樂的透子悠閑的把門關上。

  「看起來十分順利。」我接過這罐出門的正當理由,「我只需要說你前往餐廳旁的自動販賣機處給我買了罐可樂?」

  「這個說辭都不會被用上,管理員還沒來得及看我一眼就暈過去了。」他成竹在胸的繼續,「最多針對六樓的住客一一問詢。」

  連服飾都沒看到啊,四舍五入警方連一點線索都沒有拿到。

  如果不是酒店的競爭對手做的,那就可能與六樓的住客有關,警方根本無法將住在五樓的我們聯系上。

  停電很快引發了六樓住戶的混亂,我們來到大堂時,有三個人已經在大堂的接待處投訴了。

  當然這就是我們想要看到的,因為要再次確認他們身上的災厄是否已經被消除。

  我看了一眼他們,神色輕松語氣肯定的開口:「已經在變淡了。」沒有消失是因為還沒有人說自己要退房,畢竟還准備得到一個說法。

  感覺透子的氣場反而變得凝重,我奇怪的回過頭,注意到他的視線正放在其中一人的身上。

  難道?透子對那個成員有所了解!

  雖然不知道是見過本人還是看到過照片,但這無疑是一個讓人驚喜的情況。我就知道,三選一是永恆的真題。

  要不是那個人被殺的太突然,很可能透子就出手了。

  另一邊的三人並沒有得到自己希望的結果,和服務員一起發現了管理室的情況,這下別說恢復供電了,本身的安排都無法再進行,不得不面對警方的問詢。

  我們放心大膽的坐在餐廳裡注意著動態,看來那個成員沒有見過透子。

  警方自然一無所獲,因為完全沒有指向性線索,整個案件都十分莫名其妙。

  不過我倒是發現那對情侶已經推著行李箱離開了,嘴角微微彎起,主要目的達成。於是低聲對透子說道:「災厄已經完全消失了。」

  他顯然很是欣慰,笑著開口:「吃完飯就去神社吧。」

  既然問題已經統統被解決,我把沉重的案子從心頭卸下,開始暢想接下來的約會。

  等他換上一樣是淺藍色的和服,我們兩人手牽手走在去神社的路上。

  兩對木屐發生同樣節奏的「嗒嗒」聲,仿佛也應和著心跳的節拍。

  酒店這次沒有發生大火,已經無法確定火災原因究竟是那些離開的客人們,還是被斷掉的供電,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人們在沒有被紅色火光照亮的黑夜中,安然入眠。


第45章 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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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蘋果》,為什麼突然對舞台劇感興趣了?」透子把袖子卷起准備做飯,目光在我手中的雜志上停了下來。

  「小蘭告訴我,之前她和工藤到美國後,專門去百老彙的幽靈劇院觀賞了這部舞台劇。雖然由於中途死人的緣故,舞台劇演出中斷了,各種意義上讓人感到遺憾。不過她覺得劇情十分引人入勝。」我支著下顎看著他,「還是著名女明星莎朗帶著他們去參觀的,一定很讓人難忘吧。」

  他的眼神微滯:「莎朗啊,確實是難得的經歷。」

  是呀,我都想過去圍觀一下了,然而我在這裡沒有辦護照。

  吃飯的時候透子習慣性的打開了電視,頻道正是上次關閉時的社會新聞頻道。

  我不禁想起還是貓貓的時光。我會站起來,故意走向遙控器的位置,然後一腳下去換個台。「假面超人!」電視裡播放起了孩子們熱愛的動畫片,我抬起的腳微微頓住,考慮要不要再踩一腳。

  他朝我看了過來,我裝作自然的又邁了幾步,離開了遙控器。反正我相信他也一定看不下去這個頻道,由他來換也可以。

  然後他如我所願的拿起了遙控器,把頻道又換回了剛才的新聞,接著將雙眼都眯成直線的我抱在懷裡,語氣輕柔的和我商量:「小白不要跑來跑去的搗蛋,和我一起看電視怎麼樣?」

  好是好,但是你能不能把摟著我的手臂松開再和我商量?就很不誠心。我打了個哈欠,干脆靠在他的手臂上午休。

  收回沉浸在記憶中的思緒,我咽下一口味增湯,蠢蠢欲動的掃了眼遙控器,把視線放回電視上。罷了,了解下最近發生的新聞也挺好。

  咦?好秀美的薰衣草花田。

  見到這一般出現在旅游頻道或者是娛樂頻道的場景,我仔細瞅了下頻道標識,還是新聞頻道。看來今天沒有發生死人搶劫等社會問題。

  接下來播放的新聞立刻把我的猜測徹底推翻,這片薰衣草花田圍繞著的一棟別墅,裡面住著一家有錢人。其中女兒被發現吊死在她的房間裡,警方判定為自殺事件。

  張了下嘴巴又合上,我可以很明確的斷定那個女兒真的是自殺的,而且再過些時間,別墅裡的女佣會因為被懷疑殺人,承受不住一個偵探的指控而自殺。

  他的表情有點沉重,因為又死去了一個人,他的心情當然好不起來。然而就算每次都看的一臉凝重,下次他依然會把新聞頻道打開。

  「晚飯我來做麻婆豆腐吧。」一口下去只剩下對幸福的回味。

  「好啊,說起來小白也很喜歡吃辣味的食物。」他無奈的笑了下,「幸好它不會因此鬧肚子。」

  我想我的胃已經被我磨練的百毒不侵了,不管吃多辣的菜肴都沒有鬧過肚子。

  「透對辣椒也很適應呢,上次的咖喱,好多客人一邊吃一邊哭,你卻在吃的過程中連水都沒有喝一杯。」在零的日常裡,被咖喱辣到懷疑人生的風見就很凄慘,為了對咖喱表示尊重還死扛著不去喝水。

  「我個人覺得還好,沒有到難以忍受的地步。」透子一臉輕松的表示。

  「口味一致的話,做飯都要更加簡單呢。我哥哥就是那種吃不了辣椒的,結果媽媽做飯的時候,會先把不放辣椒的菜鏟出來一部分,然後隨心所欲的往鍋裡扔辣椒。」硬生生做出了分餐制的吃法。

  「伯母很有生活智慧啊。」他好奇的詢問,「那麼在你家裡是父親外出工作,母親打理家務的模式?」

  「不是的,媽媽也有工作,所以家務是大家分擔著做。之後經濟情況好點了,就請了阿姨來幫忙。媽媽並不打算做家庭主婦,也一度勸誡我要有自己的工作。」那種言辭嚴厲不容拒絕的勸誡。

  「事業的話,我倒是覺得不必太過強求。不管在家還是外出工作,大家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對他人和社會做出貢獻。」他頓了下,「不過確實有些人並不認可尊重打理家事一方的成績,社會還需要更加的文明進步。」

  還是改下立法會比較出效果,只靠人們自覺,就不知道還要再發展多少年。

  順著電視上播出的信息,我來到這片薰衣草花田。

  沒有看到警察的身影,倒是見到了一個穿著便裝對著別墅仔細觀察的男生。會在特別篇裡被殺死的高中生偵探。

  他察覺到我的打量走了過來:「你也是好奇這個案件才趕過來的?」

  「是啊。我對這個案件很有興趣。」偵探甲子園那集我可是刷了兩遍,因為難得白馬探也在。

  「我的論壇ID就是我的名字時津潤哉,你呢?」他問了一個出乎我意料的問題。

  「論壇是指偵探間互相交流的那種嗎?」完全沒聽說過。

  他也有些意外,把論壇的事情向我解說了一遍。

  關注各類案件的推理愛好者會在上面發布自己知道或者編寫的案件,其他人跟帖分析凶手,邏輯分析能力強大的ID會受到大家的推崇和關注。

  「上面有不少知名案件,包括每年都會被上傳,然後沒多久又會被刪除的羽田浩司案。這次的案件一開始在論壇裡也小有熱度,但是被警方定義為自殺後就沒什麼人再關注了。」

  每天看電視看報紙,網絡突然變得發達起來,讓我有種終於要重返信息社會的感覺。「我是因為看到新聞才來的,所以你覺得案子有問題?」

  「我可不會輕易被凶手的手法騙過去,以創造密室讓警方判定死者是自殺的橋段太多了,我來就是為了把案件萬一存在的隱情給揭露出來。」他振振有詞的表示。

  我對此不發表言論,畢竟柯南裡確實有不少案件,要不是柯南在場提示,警方就要當成自殺和意外來處理了。「那麼你有什麼發現嗎?」

  他的表情更加自信,指著別墅的窗戶:「我可是有了大發現啊,這個案子的手法,我已經徹底看穿了。」

  我走到窗戶前,仔細觀察了下,這就是那個被整個拆了然後粘上去裝樣子的窗戶。「介意先把你的推理分享一下,讓我漲漲見識嗎?」

  對於我的捧場,他很給面子的把那一套說給警察的推理來了一遍。凶手殺了人後,取下窗子出來,再把窗子整個裝好,見到窗子上的鎖完好無損,警察就會認為這是無人可以進出的密室,從而判斷失誤,以自殺結案。

  「窗戶上還有粘著劑的痕跡,我在窗戶下撿到的頭被切掉的螺絲也是揭示這個手法的證據。」他拿出了一個螺絲示意我查看。

  「借我觀察一下。」我接過螺絲對著陽光仔細的分辨,然後把螺絲還給他,「很遺憾,這個東西是你推理失誤的證據。」

  「什麼?!我的推理怎麼可能失誤?」他不斷改變觀察角度認真的把螺絲整個審視了一遍,然後露出了一個錯愕的表情。

  「看來你自己也發現了,螺絲上的鏽跡可以證明,它的使用日期和死者的死亡日期對不上。」我替他總結了這一情況。

  他捏著螺絲的手漸緊,嘁了一聲,低聲自言自語:「還以為是個出名的好機會。」接著隨手把螺絲扔在地上,「你還挺有兩下子的,不如去注冊個ID試試,說不定會成為論壇上的新秀。」

  我隨口寒暄了幾句便准備回去,不會再死人當然是好事,可我應該見不到那個妹子了,莫名有些感慨。

  就算電視台真的出一檔節目,讓各地的高中生偵探來一場推理比賽,實際已經畢業的那個妹子也不會受邀參加。

  回想起她被抓捕時的遺憾心情,我捋了下被風吹亂的頭發,也罷,能好好活著就足夠了。


第46章 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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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透子表示晚上有事後,我變成了久違的貓貓形態。由於並不知道車禍具體是幾點發生的,我只好一直待在旁邊守著。

  雖然可以用人類身份說出預言,可我擔心他們一副熬過頭的樣子,在關鍵時刻還是沒能反應過來。

  因為要盯梢的人是專業刑警,人類的機動性和隱蔽性會更弱一點,我果斷選擇了一條更保險的路。

  伊達航和高木涉正在蹲詐騙犯,而我在蹲他們。

  兩人如劇情一樣到了那個宿命的路口,伊達的筆記本掉落在道路上,他准備走過去將其撿起。

  聚精會神的我急忙跳落在他的面前,他發現我後立刻停下了腳步。

  可能以為我會繼續跑開,他看著我等待。我也回望著他,絲毫沒有挪動的意思。

  見我不打算讓開,他試探的抬腿要從旁邊繞過去。我也邁步過去又是恰好擋在他前面。他蹲了下來,似乎要跟我好好溝通一下,也可能要直接把我搬走。

  這時,一輛失控的車子快速開過,直直的撞在路旁的欄杆上。

  他和高木頓時精神一振,馬上一個打電話叫救護車一個跑去查看。

  我放心的轉頭離開,想著一會兒早飯要吃什麼。

  「你今天格外高興啊,發生了什麼事?」等我到達的時候,透子已經在擺放做好的早餐了。

  我走向廚房准備把裡面的餐品端出來:「是超級讓人開心的事情,甚至要挑選一個重要的日子再告訴你。」

  「這還真是讓人期待,決定要定在哪一天?」他有些意外,笑著注視著我。

  「我得好好想想。」我把裝有煎蛋的盤子放在桌子上。

  定在情人節也太普通了,名柯裡一年要過上十幾二十次情人節。

  定在組織覆滅那天會不會太大言不慚了?這可是有生之年系列啊。

  定在結婚的那天?比組織覆滅還晚。

  我正思索著,透子聊起了昨天的新聞:「那個銷聲匿跡了八年的怪盜,再次出現盜取寶石。」

  基德啊。第一次出現的是寺井老爺爺,之後才是快鬥接手。「讓搜查二課感到十分棘手的怪盜,對抓捕到他有點不看好呢。」如果說組織被破獲是一種必然,那麼快鬥不會被抓則是另一種必然。

  柯南對他放過水,白馬探對他放過水,連高明都對他放過水,也就只有中森警官是真的想把基德逮捕歸案吧。那就完全沒有懸念了。

  透子嘆了口氣:「搜查二課的成績確實讓人失望,追捕了基德十年卻毫無所獲,連對方的身高體型等基本特點都不明確。不過這次可不一定。」他用右手食指輕叩桌面,「這個時隔八年才再次出現的基德,究竟是不是當年的基德,還是個謎題。如果是二代繼承者,因為手法不熟練被抓捕也很有可能。」

  「這次基德這麼高調的復出,應該會引發很多偵探的興趣吧。會不會被捕不好說,被逼的焦頭爛額是一定的。」一開始假扮警員的時候就被新一用計給識破了。

  不過我又沒有目暮給出的專機待遇,在人群裡看就沒意思了。還是等能就近圍觀的時候,再去打個招呼吧。

  對於這裡的偵探社區,我是相當好奇的。畢竟名柯裡聚集著各種風格的名偵探,盡管大多數的案子都被柯南給承包了。

  一定是個大佬雲集的論壇。在上面多多學習,沒准有一天我也可以靠著各類刑偵知識解決案子。

  然而和我預想中的並不相同,大多數人都是新人菜鳥,提出了各種各樣的玄學破案法。比如長的這麼好看一定是凶手,或者長的這麼難看一定是凶手。又比如二男一女選女的,二女一男選男的。

  我沉默的刷著上面的帖子和評論,很多推理只是認死了一兩個奇怪的地方就得出結論了,真正能頭頭是道的理清脈絡、解開謎題的人並不多。所以知名的大佬人數僅僅是個位數。

  難怪這個論壇出不了圈,自始至終就沒有在名柯裡擁有過姓名。

  我頂著一個新人ID『我是一只貓』,對評分比較高的帖子進行掃蕩。

  有一個大佬ID叫倉田有美,特別熱衷於出謎題。

  這種單機劇本殺的模式喚醒了我當年沉迷劇本殺的記憶,我把她發布的所有題目都回答了一遍,然後被她加了好友。

  From倉田有美:你也是偵探?

  To倉田有美:不是,我在咖啡廳打工,就是個普通的店員啦。

  後續的聊天中得知她真正的名字叫槍田郁美。嗯,好耳熟的名字,看來她以後會在名柯裡出場,不知道會是個怎樣的案件。


第47章 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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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十字路口等待著綠燈,我注意到對面出現了一張熟悉的面孔。佐藤美和子捧著一束花彎下腰去,把花束放在了路口旁的標志牌下。

  這一幕成功喚起了我的記憶,今天是她的父親佐藤正義的忌日啊。

  我跟隨人群來到對面:「佐藤警官,你這是在祭拜嗎?」

  她微微收斂起眼中的悲傷:「我的父親在十七年前,因為追蹤強盜殺人犯,在這個路口被卡車撞倒,不治身亡。」

  這種時候任何安慰都顯得蒼白,我看向地上的花束:「原來那位叫做佐藤正義的警官是你的父親。」

  她有些驚訝的看著我:「你竟然知道他的名字。」

  「碰巧在電視上看到了。雖然很多事情都在悄無聲息的發生,但是既然我關注到了,還是會去努力記憶一下殉職警官的名字。我明白他們也不是為了被牢記才選擇當警察的,可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了。」雖然是這麼說著,但對於佐藤正義的事件,我能做的不止是記住他的名字,或者在這裡擺上一束花。

  她沉默了一下,突然開口:「要一起去喝杯酒嗎?接下來我沒有工作安排,正好可以喝上幾口,聊上幾句。」

  「可以啊,我也沒有什麼安排。」我當即答應了下來,很是好奇她要跟我聊什麼。

  「那走吧,有一家酒屋,老板是我父親高中時代的好友。我有時候會過去聽他說起父親讀書時的事跡,那裡的酒味道不錯。」她語氣懷念的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然而此刻的我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好興致,這個所謂的好友,正是十七年前的強盜殺人犯。

  我還准備一會兒提及分析這個案件,怎麼可能放凶手在一邊旁聽啊。

  於是我把自己剛才的話嚼了嚼並咽了回去,作出剛想起來的樣子表示:「我之前和男朋友打賭輸了,賭注是我一個月內不能喝酒,現在還沒過期限,不能對他食言。要不我們找一家咖啡廳?或者去喝茶也可以。」

  「這樣啊,那我們去喝咖啡吧,本來也不是一定要喝哪個。」她笑著改變了安排。

  我暗暗舒了口氣,走到她的紅色馬自達旁,打開車門坐進副駕駛位置。就是因為這輛曾經是白色的馬自達,透子才會選擇白色馬自達作為愛車。

  松田當時還吐槽立志要當警察的佐藤會是個男人婆。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之間的緣分在六年前就開啟了。

  「既然是這麼重要的事,松田竟然沒有和你一起過來。」太不給力了,都六年了還沒有到見家長的關系。我理直氣壯的對他進行吐槽。

  「為什麼他要過來?」佐藤清了下嗓子,眼神漂移了一瞬。

  「兩年前你就對他有好感,結果至今沒有一點進展嗎?」我想發個大吃一鯨的表情包。

  她頓了下:「這麼說好像也沒錯。」

  「我更希望聽到你反駁我。」我雙手撐著下顎看向她。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松田一個月後就被調了回去,我們的見面往來次數也因此變少了。」佐藤嘆了口氣,「雖然想約他出去,可我經常要出任務,好不容易有了空閑,他又在任務中。」

  難怪除了千葉和三池苗子這一對之外,其他警察要麼是同一個課的,要麼就是和圈外人談戀愛。

  我的腦海中頓時閃現出一個計劃,由松田破解了這次的案件,這兩人的感情一定可以有所發展,說不定會直接升溫到交往的地步。

  說干就干,拿出手機給松田發送了一個短信,先確認他可以過來。

  佐藤笑著開口:「是給男朋友的?」

  「不,是因為另一個很重要的事。」我也嘴角彎起,對接下來的事情充滿期待。

  特意坐在窗邊的位子上,我翻看著手中的菜單,內心為松田回復的「今天沒有任務」高興不已,這都不算計劃成功了一半。對我來說,能把人叫出來那就等同於計劃通了,我的控場能力決不允許出意外。

  隨手點了一杯卡布奇諾,等佐藤點了一杯拿鐵後,我准備開始帶節奏。

  「幸好你不喜歡松田,否則我一定會很糾結。」佐藤出乎我意料的先說話了。

  「哎?」我愣了下,糾結這個詞在我的印像裡,和她一點都不搭。

  「因為我也很喜歡你啊,我可一點都不希望我們是情敵關系。」佐藤笑著注視著我。

  所以糾結是指要不要退出,消除我們之間的情敵關系?我很是意外的眨眨眼:「雖然我覺得你最終還是不會放棄,但有你這句話,現在我的心上肯定已經樂開花了。」

  她聞言笑出聲來:「哈哈,是迷迭香嗎?」

  「我看看,有梔子花,白色康乃馨,找到迷迭香了。」我向自己的心口望去。

  她已經笑彎了腰:「場景一定很美麗。」

  我趁熱打鐵的直接叫她佐藤:「我剛剛給松田發了短信,他之後會過來,我們一起找出當年的犯人吧!」

  「那個案件,直到今天警方都沒有新的進展,已經被當做懸案處理了。」她的雙眼微微睜大。

  「總要試一試,或許真的會有發現。」我言之鑿鑿的喂自己袋鹽,「兩年前的案件,盡管過程很凶險,我們最後還是成功平息了。」

  提到這個案子,她顯然多了信心:「我曾經暗暗發誓,要是有人破解了這個案子,不管是什麼樣的要求,我都會答應。」

  「那松田破解了案子的話。。。」我拖長尾音,讓她去體會我沒有說出口的語句。

  「那家伙肯定會說些,負責我一個月的香煙之類的要求吧。」佐藤半月眼的攪拌著剛剛端上來的拿鐵。


第48章 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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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哦,確實是他會做出來的事啊,我都已經有畫面感了。「他一定是不想給你壓力,才會選擇一些無傷大雅的要求。」雖然很喜歡對方,但當然會希望對方是出於愛慕才和自己在一起,而不是所謂的報恩什麼的。

  「壓力?」她單手支起下顎,「總不會是那種有錢都買不到的東西吧?」

  某種意義上確實是這樣呢。「比如我的話,就會要求你們兩個趕緊互通心意。」我笑眯眯的喝了一口咖啡,「對於心存喜歡的你來說,這個要求根本不會讓你為難。」

  「互通心意這種事,是需要兩個人互有好感的。」她對於松田的態度還拿不准。

  「是啊,盡管我心中已經有想法和猜測了,不過這種事,還是要你們自己來確認。」我看向出現在窗邊的松田。

  他徑直路過了窗邊,咖啡廳的大門被推開,他掃視了一圈後向我們走了過來。

  「來的很快嘛。」我意有所指的開口。分明是看到我說佐藤也在這裡,才急忙趕到的。

  「正好就在附近。」他輕松略過了自己的心路歷程,坐在了佐藤的旁邊。

  我刻意和佐藤對邊坐的目的達到,看向她露出了一個具有示意性的笑容。『看吧看吧,他果然選擇跟你坐在一起。』

  佐藤在松田點好一杯意式咖啡後開口:「謝謝你能過來,和我們一起追查我父親的案件。」

  「這對於警察來說,是當然的事。」松田靠在椅子上,摘下了墨鏡掛在胸前的衣兜處。

  如此口嫌體正直的行為真不愧是你,當初要不是你最後發短信給佐藤說自己對她有好感,我還真的沒注意到你喜歡她。

  能給出這個理由,你怕不是忘了自己當初一心追查炸彈犯的案子,對其它案件消極怠工的事情了?

  佐藤應該是習慣了他的語言模式,開始說明當年的情況以及留下來的線索。

  依然是銀行被搶劫,錄像只堅持了不到十秒鐘就被解決了,只能看到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歹徒,用槍托擊打警衛導致其身亡這一場景。

  父親被卡車撞倒的時候,因為下著大雨,被抓到的犯人身穿雨衣,沒有人看到他的長相,甚至不確定他是男是女,只聽到父親口中不停念著「愁思郎」。

  「警方根據愁思郎這個名字,沒有查出來什麼信息嗎?」松田突然開口。

  「對,名為愁思郎的人最終被一一排除了嫌疑。」佐藤雙手握著咖啡杯子,「還有一個線索就是父親的警察手冊裡用片假名寫著KAN O,可我和母親都對這個發音沒有絲毫印像。」

  與其說是KAN O,倒不如說是KA NO。在佐藤給柯南他們介紹偶遇的父親好友時,相信大家都已經知道了答案。

  「查過熟人嗎?特別是你父親的好友,同學之類的。」松田思考了片刻後詢問。

  我怔了下,繼續保持沉默。

  「你是說父親之所以能憑借這麼點線索發現犯人,是因為對方是他熟悉的人。」佐藤猛然轉頭看向松田。

  「這是最可能的情況。既然對方是銀行的搶劫犯,那些好友中,之後有沒有人突然變得富裕或者有一些反常的行為?」松田已經相當接近真相了。

  佐藤努力的回憶起來:「很多人已經沒有聯系了,我也不清楚他們有沒有異常。不過我知道的人裡,確實有一個人,他之後去了意大利生活,但過了三年又選擇回到日本。據他所說是因為不適應國外的生活,還是覺得日本更加親切。」

  「我們去會會這個人。」松田當即做了決定,把杯子的咖啡一飲而盡。

  確實現在只能抓著這個可能性去調查排除了。

  佐藤站了起來:「他叫做鹿野修二,是一家酒屋的經營者,本來我們還准備去他那裡喝一杯,幸好改了主意。」

  我自覺的打開了後車門坐了進去,佐藤一邊開車一邊繼續講述鹿野修二的信息:「他是父親高中時代的好友,父親是棒球部隊長,而他是有名的健腿快臂,總是能成功擊中棒球。」

  位於副駕駛的松田再次發現了關鍵點:「監控裡僅有的畫面,正是犯人用槍托擊打警衛的畫面。那個姿勢也正是擊打棒球的姿勢。」

  「確實這是最合理的推論。」佐藤握在方向盤上的右手緊了下。

  「既然鹿野這麼可疑,我們可以問問棒球部的其他人,或許他們會給出鹿野和KAN O之間的聯系,那就可以斷定鹿野就是當年的犯人。」我將最後的碎片補齊。

  於是車子停在了酒屋門口,我們卻沒有急著下去。

  佐藤撥打了一個電話,詢問對方關於KAN O和鹿野的事情。

  然後她的表情微變,掛上電話後說明道:「她說我父親給鹿野取過一個外號,就是KANO,但她記不清是KAN O還是KA NO了。」

  「畢竟過了這麼多年。」松田看向酒屋門口,「不過答案已經出來了。」

  意料之中,在佐藤把推理說出來後,鹿野依然不松口承認。他緊張的吞咽了一下,試圖去拿一瓶水又或者是酒來解渴。

  佐藤將凍有水酒的冰桶移到自己面前:「父親說過,這時候讓他們喝水的話,他們會把水和實話一起咽下去。」

  「反正花剩下的錢肯定被藏在他的住宅處,直接用鐵證讓他啞口無言好了。」松田把手臂搭在椅背上,「也省的我們被其他客人用奇怪的眼神掃來掃去。」

  「就是,看他好歹還有絲愧疚悔意的神情,那些錢應該就被藏在祭桌下面。」我近水樓台的從佐藤手中的冰桶裡取出一瓶雞尾酒飲料。

  鹿野猝然抬頭,張大著眼睛看向我,聲音顫抖的詢問:「你怎麼會知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叫江戶川偵探,是個柯南。「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玄學研究者罷了。」我把瓶子打開喝了一口,咖啡這種飲品只會越喝越渴。

  「何必這麼惺惺作態,你要是真的心懷愧疚,也不會用那些錢繼續過著瀟灑的生活。」佐藤語氣嘲諷的開口。

  「我沒有花那些錢,我本來准備在追訴期過了之後,就把那些錢還回去的。」鹿野再次低下頭去,雙手捂住面容,「我當時也沒想要殺人,只是正好擊中了那個警衛的要害。」

  「但你還是對我父親動手了,把他推向了行駛中的卡車。」佐藤咬牙說全了這句話。

  「不是我推了你父親,是他推開了我。」鹿野說出了當時自己走到卡車前准備自殺,卻被推開的事。

  至此這個事件的前因後果被徹底揭露了出來。佐藤用父親留給自己的手銬將鹿野銬上,對我和松田都表達了感謝。

  「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刻意看了下時間,「我接下來還有和男朋友的約會哦。」

  對於我睜眼說瞎話的行為,松田表示完全不相信:「你現在不和我們一起去警局,下次就要自己過去做筆錄了。」

  「那就下次再去吧,之後的時間我要和親愛的男朋友一起度過,畢竟我已經不是單身汪了。」我笑著把手機放回包裡,「不過沒准下次再見面,佐藤也已經不是了。」

  大約是想起了我們之前的對話,佐藤沒有反駁。

  松田見狀挑了下眉:「總覺得我錯過了些什麼。」

  「我記得接下來你們還要寫調查報告,加油啊。」我揮揮手,「各種意義上的。」然後坐上路邊的出租車,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第49章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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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田和佐藤正式在一起了,這是佐藤告訴我的。

  我興高采烈的險些跳起來,相比一個殉職一個難以釋懷的結局,這個情況無疑是激動人心的。

  被我分享了消息的透子也笑意滿滿,看著手機上訴說了這一事情的短信,仿佛透過它看到了松田:「今後會更加幸福啊。」

  「當然了。」我言之鑿鑿的表示,「是攜手並肩的愛情呢。」

  「就是有點讓人意外,我之前一直以為松田會和萩原的姐姐在一起。」透子說出了一個我毫無印像的人。

  萩原的姐姐。難道是以後會出現的人物?還是名柯設定之外的自然事件?

  我頓時有點方,不會出現復雜的感情問題吧?於是我急忙詢問透子關於萩原姐姐的信息:「為什麼你會這麼覺得?」

  根據他的話可以判斷出兩人沒有交往過,但很可能會有什麼美好的回憶之類的故事。

  「其實我知道的並不多,但松田和萩原是發小,自然從小就認識萩原千速姐姐,似乎她是他的初戀。」透子爆出了一個震驚到我的情報。

  我的大腦出現了一瞬的混亂,穩住穩住。這種青梅竹馬的設定最終都不會敵過天降的。

  可這裡是名柯的世界,專注撮合青梅竹馬初戀CP。不不,松田可不是那種優柔寡斷猶猶豫豫的男人。他既然喜歡佐藤,和她成為情侶,就說明他的心中已經放下了這位初戀。

  畢竟這裡是名柯的世界,邏輯智慧、颯爽英姿才是王道,又不是那種靠「我愛你也愛她,我到底該怎麼辦」來恰飯的苦情戲影視劇。

  說不定兩人沒成的原因正是萩原千速喜歡的類型不是松田。

  理順了腦海中的那團線,我放下心來,翻過了這章。

  天氣好熱,我抬頭望了一眼頭頂的炎炎烈日,剛抬到一半就因為太過刺眼而放棄,把頭又低了回來。

  等去警視廳補完先前案件的筆錄,就可以回去在空調房裡躺著了,我繼續走向公交車站。

  嗯?是佐藤。她快步轉入了一處小路,旁邊還有三個男人和她一起形色匆匆。

  腳步頓時向他們踏出,我立刻跑起來跟了過去。

  那三個男人分別是誰我已經不記得了,但我可以肯定其中的兩人會被人槍殺,另外那個會死於心髒病發作。

  而他們四個在這種天氣不選擇開車,恐怕是因為需要他們潛入的地點就在附近,和他們暗中潛入一處倉庫,就算天氣熱到心髒病發,那個人也堅持不打醫院急救電話的場景正好對上。

  當然結果就是人倒在了獨自離開的路上,再也沒能醒來。

  果然看到了一個倉庫,他們借著它把自己掩藏了起來。

  我默默嘆了口氣,靜靜的靠在小巷的牆上,等待著接下來的發展。

  過了一會兒,其中一個男人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心髒處,神情變得痛苦。

  他果然拒絕了打電話給醫院和讓其他同事護送自己的建議,一個人跌跌撞撞的走了過來。

  「要快點去醫院啊。」等他來到小路上走到我面前,我直接將人扶住,然後支撐著他險些倒地的身體,走到了大路旁,趕緊攔住了一輛出租車。

  司機師傅一看情況也明白了,立刻啟動車子往最近的醫院趕。

  此時人還沒有失去意識,但我還是讓他平臥在後車座上,自己通過半靠著前座的椅背來保持平衡。

  能直接過去,省去救護車前來的時間,我就更有把握了。

  當然可以根據玄學嘗試阻止他在炎夏出任務,但我很明白,除非他以後靜養身體,不然逃過了這一次,下次依然會出事。

  可對於做事風格這麼固執拼命的人來說,不是一個陌生人的三言兩語就可以讓他做出這麼重大的決定。

  「那我總不能辭職不當警察吧?誰能保證自己一定沒有殉職的一天?死亡這種事,我們對著櫻花勛章宣誓的時候,就已經做好覺悟了。」

  很可能會被這麼回復,因為他們會因死亡而悲傷,卻不會後悔。

  只有讓事情切實的發生,等他被搶救回來的那刻,看到親人那欣喜若狂的笑臉時,或許他才會考慮停下衝鋒的步伐,在以後的時光裡多陪陪家人。把那光榮又艱巨的任務移交給已經成長的後輩們。

  急救室的門被關上,另一邊醫院根據他胸前口袋裡的警察證確認了他的身份,聯系了他的親屬。

  我能做的事情已經完成,接下來就是案件的處理。

  佐藤會放心不下去找獨自離開的上司,另外兩人跟蹤紫發男人來到了局長的家中,意識到他局長兒子的身份,不敢再追查下去,最終以自殺結案。

  我來到警視廳時,佐藤還沒有回來,高木強顏歡笑,白鳥神思不屬,整個搜查一課都仿佛蔓延著難以言喻的失落氣氛。

  竟然遭到了這麼大的打擊,看來他們都知道了佐藤脫單的事情。

  伊達走到我面前,作為少數沒有被影響到狀態的人,負起了做筆錄的責任。

  「要不要找個問詢室?畢竟裡面充斥著大量佐藤和松田的同框場景。」我暗搓搓的提議。

  「說的也是。」伊達無奈的回望了一眼,「還是別讓他們再受刺激了。」

  做完筆錄後,我以看看佐藤回來了沒有為由,再次來到搜查一課。

  人還沒回來,說明直接找到醫院去守著了。

  記掛著案件的事,我又走進了醫院,得知友成警部已經被搶救成功,轉入了病房休養。

  醒來的友成警部一看到出現在門口的我,就認了出來。強撐著想要坐起,被一旁的兒子攔住:「父親,你現在還不能起來。」

  友成警部只得繼續躺著說話:「這次多虧了這位女士。」

  「琰桑。」望了過來的佐藤向其他轉身過來的人介紹了一下我的身份,包括另外兩個也趕過來看望上司的警察。

  「我還想著要怎麼去找救我的人,原來你是佐藤的好友。真是太好了,可以向你當面表達我的謝意。」友成警部語含笑意的開口。

  他的兒子向我深深的鞠了一躬:「真的十分感謝。」

  「平安無事就好,當時嚇了我一跳,突然走出來一個搖搖晃晃的人,好像隨時就要倒下一樣。」我把話題扯到心髒病上。

  友成警部看向自己的兒子,正好對方也在看他。

  空氣靜默了片刻,友成警部嘆了口氣:「就算我再怎麼不願意承認,身體確實已經承受不了高負荷的工作了。」

  「警部你難道准備辭職?」其中一個男人出言詢問。

  「等辦完最後一個案子,我就向上面提交辭呈。」友成警部應該還不知道剛才追蹤的結果,笑著開口,「也算是善始善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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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7-09 10:51:45~2021-07-13 11:33:0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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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0章 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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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之相對的是另外兩人變得難看的臉色。

  「奈良澤警官和芝警官應該已經知道了嫌疑人的身份?」佐藤問了出來。

  「這種事還是不要讓外人聽到了。」奈良澤警官示意還有無關人員在場。

  「琰桑對破案很有一套,查我父親的案子時,她的思維十分敏銳,或許能發現什麼線索。」佐藤信誓旦旦的安利了一波。

  於是我被留了下來,但奈良澤警官依然神色復雜,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芝警官。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友成警部意識到了問題,皺起了眉頭。

  「那個嫌疑人的身份讓人很為難吧?是他們兩人的熟人或者是他們不敢觸碰的存在。」我直接替他們交代情況。

  芝警官頓時臉色大變:「你。」

  「看來我說中了,反正能查到他一次,就有辦法查到他第二次。你們要是咬死不說,只會帶來更多的麻煩。」我平靜的注視著他們。

  奈良澤警官坐在椅子上抱住了頭:「那個男人,是小田切局長的兒子。到此為止吧,那可是局長的兒子。再查下去,可能會發生可怕的事情。」

  這下子佐藤和友成警部也臉色微變,佐藤咬了咬牙:「就說是我發現的這件事,後面的由我來繼續查下去。」

  「不,如果一定要有一個人頂住這一切,那我這個組長責無旁貸。」友成警部否決了她的打算,「反正我的命已經被死神關照了,這是最合適的處理方法。」

  「組長!」氣氛開始變得沉重而凝滯。

  他們對小田切局長並不了解,只能考慮最壞的情況,為了心中的正義,做好犧牲的准備。

  我打破了這一片靜默:「事情遠不到這個地步,不會有人因此遇險,我可以這麼斷言。」

  「我相信她的話,或許小田切局長其實是個大公無私的人。」佐藤立刻表態,「我去問詢小田切敏也。」

  強勢接下任務,佐藤拉著我走出醫院:「松田對我說過炸彈案的事,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們就一定會平安解決案件。」

  她的稱呼把我的心思成功帶偏:「你還在叫松田啊?」都交往了,不是應該改成陣平嗎?

  「一時間改不過來。」佐藤拍了下我的肩膀,「那我先走了。」

  理論上確實不方便帶著民眾去破案,但你們明明特殊對待過柯南,我也要享有同樣的待遇。

  算了,這麼菜的我還是別去讓她分心照顧了。

  於是我變成貓蹲在小田切家的庭院裡,偷偷露出雙眼看著佐藤問話。小田切敏也的目的在於敲詐勒索,殺人就顯得很沒必要。

  然後小田切局長就讓佐藤銬走自己犯法的兒子,大義凜然的樣子讓我都有些愣住。

  小田切敏也相當平靜,緩緩露出一絲冷笑,伸出了雙手,不作任何抵抗。

  我移開了視線,不得不承認,小田切局長是一個正直優秀的警察,但作為父親,他並不合格。不是指他大義滅親的行為,而是他讓小田切敏也從小缺失關懷理解這些對於小孩子來說十分重要的東西。

  犯人依然逍遙法外,我走直線搶先佐藤一步,變回人站在警視廳門口。

  「已經抓到犯人了?」我看向被銬起來的小田切敏也。

  佐藤神色復雜的搖了下頭。

  我一臉自然的跟進了警視廳,等她安排好小田切敏也的事,再繼續推動案情。

  白鳥還有些恍惚,落座的時候不小心坐空摔倒在地上。他馬上爬了起來,發現自己的手臂被椅子撞青了一塊。在大家的關懷聲中表示不要緊,這點小傷都不用讓私人醫生處理,沒幾天就痊愈了。

  我眨眨眼,立刻接了下去:「能被聘為私人醫生,醫術肯定很高超吧?」

  「是啊,風戶醫生之前是東都大學附屬醫院外科裡有名的醫師,可惜在一場手術中被意外劃傷手腕,轉向了心療科的研究,是位醫學知識經驗廣博的醫師。」白鳥對他很是推崇。

  「那還真是太遺憾了,是被遞刀的護士劃到了嗎?」我繼續追問。

  「不,是一起做手術的醫生,也很有名氣,叫做,」白鳥怔了下,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了那個名字,「仁,野,保。」

  這下眾人都怔住了。仁野保,這次案件死者的名字。

  白鳥馬上把自己知道的信息都說了出來,神色還帶著幾分猶疑:「可他的慣用手分明是右手。」

  「兩只手都可以靈活使用,也不是什麼難事啊。」我借用了佐藤桌子上的紙筆,依次用左手和右手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確實不能僅憑這一點就排除他的嫌疑,我去確認他最近的行蹤。」佐藤一邊說一邊跑出了搜查一課。

  身為凶手,哪有真實靠譜的不在場證明?

  以為警方的注意力還在小田切敏也身上,沒有提前警惕動手的風戶以重大嫌疑人的身份被逮捕。

  我把客人的冰咖啡端放在餐桌上,回到料理台拿出了振動的手機,上面是佐藤發來的短信:已經收集到充足的證據,將風戶送檢了。負責這個案子的人是知名的日下部檢察官,他一定不會讓凶手逃脫法律的審判。

  從無敗績的日下部檢察官啊,我回復了她的短信,笑著把手機放回衣兜。


第51章 停更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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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一直沉浸寫文,所以把明天作為滿50章紀念日,停上一天,讓大腦放空一下。後天准時見~


第52章 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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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最忙的時間已經過去,現在大家大多都到達了自己的工作場所,再次開始了一整天的努力。我從波洛裡走了出來,伸展了一下雙臂,左右手互相給對方按摩。

  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走向二樓的毛利偵探事務所。不過他要失望了,因為今天一大早,毛利小五郎就難得早起的離開了家裡。

  不知道是去看賽馬還是玩玻璃珠,總不可能是為了完成委托吧?恐怕只有接到了來自衝野洋子的委托,他才會那麼積極。

  果然風衣男人很快就下樓出來,和另一個穿著西裝的頗有格調的男人在出口相遇。

  頓時我的手都被驚得不動彈了,眼前的西裝男,正是第十四個目標裡大殺四方的真凶。

  所以風衣男人的身份是十年前被毛利小五郎逮捕後入獄的犯人,現在被刑滿釋放,特意來事務所對毛利小五郎表示感謝。

  然而他的洗心革面並沒有被順利傳達出去,因為凶手很快就會殺了他,且把之後殺人的罪責嫁禍給他。

  眼見西裝男澤木公平即將以毛利小五郎好友的身份把風衣男村上丈騙走,我急忙上前制止,保持著表情的鎮定友好:「打擾一下,毛利先生還有最多半個小時就會回來,你好像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或許可以再等待片刻。」

  「這真是太好了,那我就在這裡等他回來。」村上丈頓時沒了要離開的打算,「我有十分重要的話,一定要親口告訴他。」

  「可為什麼你會知道的這麼清楚?」計劃被破壞的澤木公平對我提出質疑。

  本來就是隨口瞎編的,我自然不知道毛利小五郎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因為半小時後電視裡會播放他的愛豆新拍的電視劇,很難想像會發生更重要的事情,讓他放棄回來追劇。畢竟像殺人事件之類的意外悲劇,也沒有那麼日常吧?」

  准備殺人的澤木還在面色如常,村上反而有點尷尬的撓撓頭:「當然了,殺人案還是不多見的。」

  村上打算在咖啡店裡繼續等待,澤木卻抬腳想要離開。

  「你不等等他嗎?」村上把人叫住詢問。

  「不是什麼緊急的事,我下次再跟他聯系。」澤木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可以理解他現在的心情肯定特別糟糕,剛要進行第一步就出師不利。說不好我也被他記了小本本,被列在了殺人名單上。

  可我的名字裡面又沒有數字,當然他要是把「琰」字拆分個「三」出來,我也無話可說,就當是給白鳥任三郎頂次槍了。

  將村上的冰咖啡端給他,我回到料理台繼續工作。

  毛利小五郎基本上不會回來,就算他順利的聽到了村上的感激和懺悔,在村上失蹤且自己身邊的人一一遭受到攻擊的情況下,肯定還會懷疑是村上在報復,那些話沒准是故意說來麻痹自己的。一開始誰能想到凶手只是在玩abc殺人案的套路?

  所以沒有打電話給毛利小五郎的必要,可難道要出動公安的力量來一場甕中捉鱉嗎?在其下殺手的時候破門而入,來一場人贓並獲。

  因為凶手一定會先對村上出手,不然栽贓計劃就並非完美無缺。把人邀請到家中動手,起碼需要兩個警力,一個通過窗戶盯著裡面的動靜,一個在門外隨時待命。

  不對,凶手殺人的時候肯定會拉下窗簾。必須想辦法讓他在外面下手。

  「聽說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耀在神像上的時候參拜神像,會產生一種安心平和的感覺,仿佛自己的禱告真的被神明聽到了。」我和小梓閑聊了起來。

  「好虔誠的方式,能這麼誠心的向神明祈願。如果神明真的存在,也不會輕易忽視吧。」小梓看向窗外早已升起的太陽感慨道。

  注意到村上的神色微動,我再接再厲:「因為確實太早了,不過去距離近一點的神社參拜,其實早起一個小時就完全可以做到。位於五町目的那一間日暮神社,走上十幾分鐘就到了。」

  「可惜我住在相反的方向,要參拜的話,最好還是選在休息日過去。」小梓接過我遞給她的冰檸檬水。

  秋老虎的天氣,客人們基本上都會點冰飲。說起來距離一切開始的冬天也不遠了。

  「那個日暮神社,具體在什麼位置?」村上在小梓送完餐品後詢問。

  余光注視著認真記下路線的村上,我稍微松了口氣。比起在自己家裡殺人,凌晨的偏僻地點顯然會更加方便,特別對於處理屍體來說。

  只要村上真的洗心革面,我就可以把他引去神社。為十年前的罪孽懺悔,也為現在重新開始生活進行祈願,他會願意這麼做的。

  「你要去參拜嗎。正好預報說明天是個大晴天,想必朝陽一定會照耀的特別燦爛。」我繼續影響村上的行為,希望把時間也給鎖定了。

  聽到了燦爛朝陽,村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應該已經對明天的參拜產生向往:「那肯定很美,我會試著用相機拍下來,紀念這場新生。」

  半個小時轉瞬即逝,毛利小五郎還在騎馬趕來的路上。咳,還在不知名的地方,不知道還有多久才能出現。

  「看來真的發生了難以預料的事情把毛利先生絆住了,抱歉,是我的話讓你白等了這些時間。」我面色歉意的開口。

  「不不,我沒有白等,相反還要謝謝你讓我知道了神像的事情。」他連忙擺手,「我已經在期待明天的到來了。」

  目送著他走出咖啡廳,我向小梓提出了請假的請求,表示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還需要我處理。

  現在客人不多,她果然同意了。店長不在的時候,都是我們自己換班,只要保證店裡的工作,剩下的店長並不要求。

  所以我一直覺得,店長開這個店,恐怕只是出於致敬波洛的情懷。

  立刻暗中切號跟在村上後面,現在還剩下一些碎片沒有拼湊上。

  似乎對這個闊別已久的社會有些陌生,他總是時不時的神色茫然,停下腳步抬頭望向天空。不僅是對於社會的茫然,也是對自己未來的無措吧。

  他慢慢的走著,走到了一間關著門的酒吧前,和冷漠的注視著酒吧的澤木再次相遇。

  「你,已經見過毛利先生了?」澤木的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意外。

  看來是真的巧遇,畢竟五町目可經不起村上一直這麼走,再走下去沒准都能見到毛利小五郎了。

  這間酒吧肯定就是澤木辭職前的工作場所,白天還是大門緊閉的樣子。

  「我沒有見到。」村上搖了下頭,「晚上我再去一趟試試看。」

  聽了這句話,澤木臉色如常,但我認為他一定有了在晚上前解決掉村上的想法。

  「那個服務生不是挺信誓旦旦的?」澤木得了便宜還不忘diss一下搗亂的我。

  「她預料不到毛利偵探的行動也很正常。」村上來了一句好像沒有在維護我的話,正當我還在研究他到底是不是想幫我說話,他又補充了一句,「多虧了她,我才會知道日暮神社。」

  聽完了村上的參拜計劃,澤木笑的有點意味深長:「那正好等你去完神社,再找毛利先生訴說你的心情,不是會讓他更加相信和感知到你的誠心嗎?」

  「你說得對。」村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或許我今早沒見到他,也是冥冥之中就注定好的。」

  穩了,看來澤木選擇了那個更加方便妥善的殺人地點。

  沒有邀請村上和自己回去喝酒,澤木一個人離開了這裡。

  我徹底放下心來,明早要提前跟蹤好村上或者澤木,畢竟不一定要進了神社才動手,到達幽靜無人的區域後,隨時可以達成目的。

  和透子說明了村上身上的死氣已經濃厚到幾乎要隨時爆發,需要有人暗中觀察保護的情況,我把最後的碎片補齊。

  一面雖然無形的鏡子,即將把發生在黑暗中的罪孽照亮,這次村上不會再默默死去,連環凶殺不會再被開啟。

  本來會被無辜卷入這場風波的人們,現在可以繼續安然度過寧靜的歲月,度過他們平淡卻溫馨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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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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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3章 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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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子是一個不錯的身份掩護,如果作為工藤新一這個名人去調查,一定會引起組織的注意和攻擊,所以我並不打算破壞這段劇情。

  但是不破壞不等於不參與,這可是打入主角內部的絕佳時機啊。

  於是從小蘭那裡得知了她和新一兩個要去游樂園的消息後,我也在下班後悠哉悠哉的溜了過去。

  遇到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我見到他們走進了乘坐雲霄飛車的場所排隊等待,便跟了進去。

  一對情侶先我一步排在前面,我掃了一眼還在甜甜蜜蜜的兩人。真是世事無常,誰都沒料到一會兒男人的頭顱會被割斷吧。

  新一還沉浸在福爾摩斯的精彩推理中,給眾人演示了一下如何通過握手就知道對方的身份,看出了即將殺人的女生是體操運動員,給殺人手法作了一層鋪墊。

  對於新一各種觀察其她妹子的色鬼行徑感到不滿,小蘭生氣的看向一邊,發現了我的存在。她有些意外會在這裡遇到我,笑著和我打招呼:「琰桑是一個人來的嗎?」

  「是啊。聽了你的介紹後,感覺挺有意思的,我就和男朋友約好一起來玩。結果他臨時有別的事,我只好自己隨便逛逛了。」叫透子來是不可能的,撞見琴酒就修羅場了。

  「那我們一起坐吧?」她叉著腰看向新一,「反正有沒有我在身邊,對新一來說根本就沒有區別。」

  新一當然不是這麼想的,但傲嬌的他並沒有開口反駁。

  「雖然福爾摩斯會仿若無人的沉迷於案件之中,但對他來說,華生絕對是他十分重要的存在啊。所以你們當然要坐在一起了。」我看著一臉不爽的新一,恐怕這家伙正在為小蘭的離開而懊惱吧。

  小蘭聞言也轉向新一,仿佛在思考他對自己究竟是什麼樣的感情。

  新一被盯得臉色有點泛紅,但依然強撐著不去說明承認。

  明明是那麼直男的兩個偵探,結果一個比一個講究儀式感。新一在大本鐘下對小蘭告白後,服部愣是要挑選一個絕佳的地點才肯對和葉表白。服部你就拖吧,我看你和大和敢助哪個會先開口。

  我們按順序登上了雲霄飛車,我順理成章的搶占了琴酒和伏特加的C位,等著一會兒車子駛出去之後,在園內尋找那個提著箱子的男人,那個在角落處等待和組織做交易的家伙。

  視線轉向了在伏特加的強勢開路下,款款而來的琴酒。我把他當成一個來體驗雲霄飛車的普通乘客,絲毫沒有要讓出C位的意思。

  伏特加有些不滿的看著我:「喂,女人,你下來,去坐下一班。」

  這霸道總裁的語氣加上黑裝黑墨鏡的範兒讓我差點就串戲了,幸好這熟悉的憨憨聲線把我立刻又拉了回來。

  其實我很想右手靠在雲霄飛車的邊緣支著腦袋斜視他們,很是配合的回復一句:「你在教我做事?」

  這種曾經在我腦海中閃現過無數次的雙憨,咳,雙總裁battle戲碼讓人一下子神采奕奕,可惜乙女游戲裡的女主很少是這種人設,多半都是「你,你怎麼能這樣?」或者「我偏不。」之類的反應。

  我懶洋洋的看了他們一眼:「兩位,是我先來的,講點文明禮貌如何?」絲毫不怕得罪琴酒,我決定硬剛一波,反正下車後他就不記得是我不給他面子了。我就不信大庭廣眾之下,他們兩個還能拿槍指著我。

  在眾人的各種聲援下,琴酒大跨步的坐上了座位,對伏特加命令道:「你下去等著吧。」

  被丟下的伏特加有些不可置信:「大哥。」然後在琴酒冷冰冰的目光中乖乖的向外走去。

  所以說小加加你還是不夠了解你大哥,作為一個把組織任務看成最高使命的矜矜業業的殺手界良心,和一個陌生妹子一起坐趟雲霄飛車算個什麼事兒?畢竟就算我們身處同一個維度裡,他的眼中也壓根就沒有我的存在。

  我悠閑的把安全護欄拉好,不在意身旁不斷傳來的寒意。

  車子順利出發了,一步步開向關鍵性的一幕。

  進入隧道前的一刻,我按了一下手機的確認鍵,把早就准備好的手電筒界面上的開啟選中。

  剎那間整個隧道都被強光照亮,凶手此刻以高難度體操動作繞過了新一的頭頂,拿著道具正准備套在目標脖頸上的這一幕,清晰的印入了眾人的眼簾。

  目標語氣錯愕的大喊:「你干什麼?!」

  「啊!」坐在一旁的他的女朋友也跟著大喊了起來。

  凶手眼神一狠准備強行套魚線殺人,但有了准備的目標也開始抵抗,頭部避讓的同時雙手還試圖抓住凶手的手腕。

  「再不坐回去你會被出隧道的飛車甩出去。」我語氣嚴厲的對凶手進行警告。

  目標好歹也是男性,要明目張膽的強行殺人還是太勉強了。

  凶手見計劃已經失敗,露出了一個不甘又夾雜著幾分悲傷的表情退了回去。

  眾人見狀都松了口氣,當然,除了琴酒。他的表情自始至終就沒有發生過變化。


第54章 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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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車照常到達了終點,目標先行推起安全護欄跑到了前來的工作人員身後,憤怒又恐懼的質問:「你發什麼神經?你瘋了嗎?」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目標的女朋友一臉後怕不解的詢問。

  一旁的工作人員見到這奇怪的一幕,十分茫然的停在原地。

  新一目光掃過凶手,出言解釋剛剛發生了殺人未遂事件,讓工作人員趕快報警。

  凶手一直自顧自的低垂著頭坐在座位上,聽到這裡突然雙手狠狠握成拳,修長的指甲幾乎要抓破手心。她開口訴說了一個既然你埋葬了我的愛情,那我就埋葬你的殺人理由,表示自己曾經和目標交往過,但之後被他給甩了,現在他又在和別的女人親親我我。

  「明明是這麼完美的計劃,我竟然失敗了,上天對我還真是殘忍啊。」她的眼淚不停滴落在手背上,又從手背上滑落。

  新一一如既往的開始嘴炮:「如果真的有神明存在,讓你沒有成為殺人犯,才是對你真正的仁慈。」

  此刻琴·莫得感情·酒已經徑直向外面走去,准備和伏特加彙合。他應該覺得這個故事相當無聊吧,不,或許他根本就沒有在聽凶手的陳述。

  這一特立獨行的動作成功引起了新一的注意,他目送著琴酒離去的身影陷入思索。

  「就因為這種理由?情侶之間分手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目標不可思議的看著凶手。

  「你這種男人根本就不會明白。」凶手悲痛的哭泣道。

  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分一次手死一個人的話,誰還敢談戀愛啊。

  還沒等到趕來的警方把人帶走,新一就因為注意到琴酒和伏特加的行動而追蹤了過去,我自然跟在後面。

  站在外面的一處冰淇淋小攤前,等琴酒他們從角落出來了之後,我來到已經倒在地上的新一面前。

  他的瞳孔渙散,應該已經失去了意識。

  接著我就目睹了一場大變活人,從少年到小孩逐漸變化的現場直播。可能是我自己變的時候很少對著鏡子觀賞一遍,所以覺得還挺震撼人心的。

  看了下他後腦勺的瘀傷,還是抱去阿笠博士那裡處理下吧。

  一個小孩穿著一個成人的衣服被我抱在懷裡,這一幕應該是讓人詫異的。然而夜色已經深了,路上並沒有什麼行人。

  我快步走在靜謐的道路上,懷裡的小孩微微動了一下,然後睜開了雙眼,接著飛速瞪大了眼睛:「謝桑,你在做什麼?」

  我眨眨眼,把他放了下來:「你醒來真是太好了。」就可以自己跑回去。我把提包裡的隨身鏡拿出來,在他面前打開,讓他清楚的看到鏡中的自己。

  他整個人仿佛都褪色了,顯然受到了不小的打擊:「這是我?我怎麼會?」他抬起頭追問,「你知道些什麼嗎?」

  我把准備好的說辭描述了一遍。發現那兩個奇怪的黑衣人匆匆離開,有點擔心就過去看了一眼,然後目睹了整個變身過程,察覺到他沒有死,想著先離開那裡再做打算。

  感覺他的魂魄已經快離體了,但他還是堅強的挺了過來:「對了,去找阿笠博士,他一定會有辦法。」

  於是我們匆匆跑到阿笠博士家門口,正好遇到他灰頭土臉的從實驗室廢墟中爬出來。

  在我的作證和新一的推理自證下,他終於接受了這個不科學的設定。

  我開口時間太晚了我得趕回去,下次再一起商討作戰計劃,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否則一會兒和小蘭對上,怎麼解釋都覺得很不合理。

  透過門縫可以看到房間裡的燈還是開的,就是說透子也是才忙完回來。對於我比他還晚到家的事情,他表達了自己的驚訝。

  「因為今天發生了一件特別的事件。」我把凶手殺人未遂的前因後果給他描繪了一遍,「真是可怕的殺人理由,這種得不到你就毀了你的橋段,果然小說也不是在胡編亂造,藝術總是來源於生活。」

  「殺人者各有各的理由。」透子無奈的嘆了口氣。

  正當我准備洗漱休息的時候,他突然說了句:「這周六要去游樂園嗎?不過你既然已經去過了,或許更想去水族館?」

  透子在的話,就等於可以穩妥的解決案件了。我也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我們去月影島吧,是一個位於伊豆群島中的小島。偶然體驗下遠離都市的生活,還挺讓人期待的。」

  要不是名柯重制了這一特別篇,我又特意刷了一遍,這麼古早的集數哪裡還記得發生在哪個不知名的小島上?

  「伊豆啊,那可要做好在那裡過一夜的准備。」透子已經陷入思索,估計在規劃去那裡的路線和行李。

  「確實呢。」一天的時間顯然不夠完成我的計劃,這可是一個連續殺人的案件,前因後果都比較復雜。

  因為擔心開掛開到不能自圓其說,我還是准備通過拿到樂譜這個關鍵物證來解決案件。

  要是我能直接算出四個凶手的名字,下一步我都可以把組織成員的真名統統寫出來,包括那位先生的。

  死亡閉環。我要是知道那位先生是誰,我得從2050年穿越過來吧?


第55章 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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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柯南趁著毛利小五郎和小蘭都不在,選擇了在毛利偵探事務所開會,開完會就可以直接回波洛了。

  理所當然的上來給柯南送意面,透子的招數就是好用,連後來脅田兼則也抄他的作業。

  「所以你准備待在毛利偵探身邊,暗中探查黑衣組織的線索。」我總結了一下他的打算。

  「是啊,大叔現在好歹算個名偵探了,會接觸到不少案子,其中或許就有和黑衣組織相關的信息。」柯南已經戴上了他的新裝備,追蹤眼鏡、麻醉針手表和變聲器蝴蝶領帶。

  我表示非常羨慕並向他要走了眼鏡上可拆卸的竊聽設備:「我也會注意來波洛的客人中有沒有穿著黑衣的奇怪家伙。」然後表達了對這個作戰計劃的認可,且鼓勵了他一番。

  基爾篇就是這麼帶起主線的。

  這次下班的時候,我又特意跑了一趟銀行,還是沒有看到明美。銀行搶劫案在月光案件之後啊。

  自從兩年前赤井暴露以後,明美和我失去了聯系。大約是組織安排的,讓她把以前的聯系人都徹底刪除,不再來往。

  今年會發生很多事,我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小島上確實空氣清新,居民們的生活節奏也慢悠悠的,十分閑適自在。

  從上島起,透子的臉上就掛著輕松的笑容,大約是被這份和平寧靜的樂土所感染。

  然後一輛小巴士從我們身旁開過,上面有一個人專門拿著擴音喇叭宣傳,讓村民們把選票投給清水先生。

  現在就已經在宣傳了,看來漁民們志在必得啊。

  按照原來的發展,三個候選人死了兩人,根本沒的挑了。

  這麼想著,我的目光不禁投向了案件凶手麻生成實,也是剛剛從旁邊的醫院裡走出來的「女」醫生。她會在替父報仇之後,自盡在火海之中。

  此刻她正目送著車輛遠去,注意到我們後友好的講述了村長選舉的事。「雖然距離選舉還有段時間,但提前讓民眾知道誰更可靠是必要的。」

  她還是用淺井成實這個名字向我們自我介紹,就像對柯南他們一樣。

  「所以淺井醫生認為那位清水先生才是合適的領導者嗎?」透子聽出了她話中隱含的傾向性。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吧,就像醫院裡的病人們都說會投給川島先生。」她只是輕輕略過這個話題,並沒有過多表現自己的真實想法。

  本來打算直奔派出所詢問取證的,畢竟還有個販毒的案子要一起處理。恰好遇到成實讓我陷入沉思。

  如果她也參與了揭發案件真相的行動,有沒有告慰她父親的在天之靈我不知道,但她的心裡一定會釋然很多吧。

  我決定改變計劃,直接進入正題:「淺井醫生來這裡三年了,那麼你聽說過麻生圭二這個人嗎?」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盡力穩住情緒,語氣自然中帶了點遺憾,說出了十二年前麻生圭二殺死妻女後,燒毀房子自盡的事情。「為什麼你會問起這麼久遠的一個人?」

  透子也有些疑惑,等待著我的回答。

  她應該在心中對我起了戒備,我並不在意,大大方方的給出理由:「因為他是一個有名的鋼琴家,偵探論壇上有關於這件事的帖子。雖然大多數人認為應該就是自殺無疑了,但還有幾個聲音表示沒有任何信息可以作為他自殺的動機,始終覺得案件另有隱情。」我也是其中一個。

  「所以你才會注意到這個島嶼啊。」透子了然的開口。

  是啊,不然這麼默默無聞的小島。我應該一輩子都不會想來這裡吧。我還是喜歡大都市的喧囂和節奏感,物質豐富又交通便利。

  「你們兩個是偵探?」她的神色變得遲疑。

  「透是個很優秀的偵探,我雖然是個新人,但也小有成就。」我大言不慚的回復。蝴蝶了那麼多特別篇呢。

  她陷入了沉默,大概在思考要告訴我們多少事情。

  「淺井醫生還知道些什麼嗎?」我繼續追問。

  「我曾經聽說現任村長黑岩先生,川島先生,西本先生以及死去的前任村長,他們和麻生先生從小一起長大。麻生先生演奏完後,總會和他們聊上一會兒。而當時也正是他們四個目睹了現場,或許他們知道點什麼。」她直接點出四匹狼,把殺害麻生圭二的人紛紛爆了出來。

  「前任村長是怎麼死的?」透子頓時進入了偵探模式。

  「死因是心髒病發。」她隱瞞了自己在一旁彈奏月光的事情。

  「意外嗎?」透子思考了下,「村長現在應該在公民館?」

  「是的,繼續沿著這條路走下去就可以看到,這會兒可能沒什麼人在。再過幾天,公民館就會因為選舉的事熱鬧起來吧。」她眼神幽遠的看著公民館的方向。

  既然有了第一發現人,當然要問問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我們來到了公民館,村長秘書表示村長現在很忙,讓我們先等等。

  正合我意,我笑著表示會耐心等待。然後等他一走就拉著透子走進了這間多人陸續死亡在這裡的房間。「我看到這裡面有架鋼琴,不過好奇怪啊,這麼大的一個房間,除了鋼琴竟然沒有再擺放什麼了。」

  說完之後突然覺得自己剛才這句話,好像哪裡怪怪的。對,就是這句「好奇怪啊」,配上柯南的小奶音簡直完美。

  「確實不對勁。」透子走到鋼琴旁邊仔細查看,我從另一邊蹲著挪了進去,把鋼琴下面的暗格打開,些許白色粉末隨之掉落在地。

  透子捻起一點白色粉末又是用鼻子嗅又是用指頭研磨的,讓我不禁擔心他和柯南一樣會親口嘗嘗。

  雖然我很想爆料這是某個違禁品,但對其這麼了解,不符合我良民的人設啊。


第56章 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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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透子似乎有了思路,拿出手機拍照後,示意我把暗格再合上。

  村長對於小民的傲慢給了我們充足的搜證時間,我扣上暗格,從鋼琴下面出來。

  透子又按了幾個鋼琴鍵,傾聽著發出的聲音。

  聽著熟悉的「多,來,米,發,索,拉,西」,我反應過來就算我們兩個擅長的樂器都是弦樂器,但基本的調子還是沒問題的。

  悅耳的鋼琴聲引來了心虛的村長秘書,他慌裡慌張的出現在門口,講述了一段前任村長死亡時傳來鋼琴聲的恐怖故事,希望能嚇退我們。

  然而我們的表現十分平靜,透子還附帶問了他當時的情況。

  他解說完後就把我們半推半轟的趕出這個房間,又刻意把門關緊。

  這一系列做賊心虛的舉動成功引起了透子的懷疑,本來是衝著四匹狼來的,結果現在透子對這個秘書也關注了起來。

  之後我們詢問了村長關於麻生圭二的死因。村長不愧是個玩政治的老油條,冷靜的表示就是麻生圭二殺妻女後自殺的。證據便是當時在火海中一直響起的月光曲。

  早有預料的我並沒有在意他的言辭,在提包的遮擋下把竊聽器粘在了椅子下方。這可是偵探的必備技能。

  透子也意識到我們問不出什麼了,於是我們先行離開了公民館。

  我順手戴上了和竊聽器配套的耳機,打開開關,裡面此時一片安靜。

  「只是火海中響起曲子,根本算不了什麼證據。」透子得出了一個結論,「錄音帶也完全可以做到。」

  「就是啊,如果當時人還活著,沒准是麻生圭二被困火場,試圖給大家留下線索才彈鋼琴的。」這麼以自殺結案,還是太輕率了。

  「假如麻生圭二不是自殺,那麼在現場的四人都很可疑,甚至不排除合謀的可能性。干脆把另外兩個人都問上一遍,再注意盯著他們的行為,總能發現點什麼。」他望了一下海邊的方向,「看來要聯系風見過來。否則我們人手不夠,沒有辦法多線同時進行。」

  「可我們還不確定麻生圭二是他殺啊?」這就要叫公安過來嗎?

  「只要案件存在疑問,就不能輕易放過,讓死者遭受冤情,讓凶手逍遙法外。」他回答的十分果斷。

  正當我准備回應,耳機裡傳來了村長的聲音,他似乎在跟川島打電話,因為他在沒有敲門聲的情況下說了一句「是川島嗎?」

  我急忙把耳機塞進透子的耳朵,這時候村長很可能會透露出一些情報。

  透子先是一愣,然後神色凝重的傾聽著裡面的信息。

  看來村長並沒有表面上表現的那麼平靜,已經迫不及待的去做一些溝通了。

  應該是因為不久就要舉行的村長選舉,讓他不得不神經敏感一些。

  「否則我們都沒有好下場。」透子語氣冷漠的說出了這句話,他沒有摘下耳機,繼續開口,「還真是在同謀害人,村長黑岩和候選人川島。」

  「所以剩下的西本很可能也參與了害人,就算是受到脅迫,起碼也是個知情不報的當事人。」我再次推進我們的進度。

  他思索了片刻:「既然他們自己已經透露了信息,那就不需要再安排人盯著了。我們先用竊聽器掌握著他們的行動,同時再去詢問對當年的案件有所了解的知情人,試試是否還有別的線索。」

  我十分贊成他的安排:「像是島上的片警,如果還是當年那位的話,或許會知道些什麼。」現在可以去取樂譜了。

  我們達成一致後就出發去島上的派出所,透子這才悠悠的詢問:「這個竊聽器的質量很是完善,你在哪裡買到的?」

  我覺得只要我告訴他,他肯定會立刻聯系風見,把賣方查個底朝天。

  「不是買的,是一個認識的偵探送給我的,就是那個之前上了報紙的,有名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我給出了一個幾乎死無對證的人名,總不能說是柯南給我的。

  他露出了一個興味的表情:「就是那個被稱為『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的高中生偵探啊,確實很有名。」

  他的語氣有點耳熟,比較貼近未來正面嘲諷茱蒂時的口吻。這麼捧一踩一的報道,透子這個公安聽得刺耳也很正常。

  「媒體為了流量刻意挑事是常規操作了,不過工藤確實是個熱血滿滿的高智商偵探。」雖然比起智商天花板工藤優作還略顯不足,但在同齡人之間可以說是殺瘋了的存在。

  和服部推理時新一推的才是對的,和白馬推理時柯南推的才是對的,且多次識破了基德的偽裝。

  透子顯然對新一更感興趣了:「高智商啊。」

  我們到的時候,警察老爺爺正好坐在派出所裡休息。「你們是外地的游客吧,迷路了嗎?」

  這一聽就是老居民了。

  透子立刻說明我們在聽說了麻生圭二的案件後,有一些問題想確認清楚。

  老爺爺有些意外,表示他趕到的時候已經是一片火海,沒有聲息了。

  「全都燒沒了?是個很大的房子吧?什麼都沒有留下嗎?」我把方向往線索上拉。

  「那倒也不是,保險櫃是防火材料制作,所以裡面的樂譜被保存了下來。」他一五一十的回答。

  「這些樂譜現在在哪裡?」透子緊接著詢問。

  「在公民館的倉庫,如果你們想看的話,鑰匙就在我這裡。」老爺爺相當配合的有什麼說什麼,正如同對待柯南一般。

  於是透子拜托老爺爺跟我們去一趟倉庫,希望能查看一下樂譜。

  老爺爺答應的很是爽快。

  其實他也對麻生圭二的案件存在疑惑吧?

  不過透子能這麼坦然的去公民館開倉庫,說明他通過竊聽器得知,村長已經離開了公民館。

  門口的守衛見有警察帶著我們,輕易就放行了。

  果然公民館裡空蕩蕩的,秘書也沒有在加班,應該只有我們三人行走在其中。

  順利翻出來當年的樂譜,透子開始破解上面的暗號。

  這個我就沒法劇透了,畢竟我是個暗號菜鳥,玩劇本殺的時候遇到稍微有點難度的暗號,就果斷放棄了。只有手機九鍵相關的暗號,才可以反應過來答案,還是因為用的太多太熟了。


第57章 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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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我的兒子,成實。」透子緩緩念出這句話,又神色錯愕的重復了一遍,「成實!」

  是啊,沒想到吧,女裝大佬就是可以比真正的女生還美麗動人。

  「淺井醫生是男生?!」我配合的表現出驚訝之情,同時注意到老爺爺並沒有感到吃驚。

  「難怪他會了解十多年前發生的案子,明明自己二年前才搬來這裡。」透子的表情有些復雜,「這樣一來就全部明白了。」

  他把破譯出來的內容給我們說了一遍,那四個人因為麻生圭二不肯再幫忙運輸毒品而決心殺人滅口。

  「這份證據足夠定罪嗎?」這算是死者的死亡信息吧,通常已經可以直接懟到凶手認罪了。

  「最好能有凶手認罪的口供,這件事就交給警察吧,這種情況下審訊出來不是什麼難事。」他一邊說一邊看向警察老爺爺。

  老爺爺急忙聯系警視廳幫忙。

  來的會是目暮警官嗎?還是依然待在搜查一課的伊達?

  我並不著急,因為知道伊達在搜查一課的透子沒有絲毫動作。

  「我去把麻生成實叫過來吧?他會希望自己在場的。」我作出提議。

  「我和你一起過去找他。」透子不放心的望了眼窗外的夜色。

  「不要緊的,我快去快回。」我向老爺爺問出麻生成實的住址後,揮揮手就跑掉了。老爺爺這麼大年紀了,隨便哪個年輕小伙都可以打倒他。萬一秘書在大晚上殺個回馬槍,被撞破販毒的事,老爺爺這身子骨可禁不起推搡。

  應該直接去成實家裡的,不過正好路過了他工作的醫院,我干脆順便進去找找看。

  他竟然還在醫院裡,捧著病歷剛從病房中走出來。

  「麻生成實醫生,」我在他驟然變色的神情下繼續飛速的傳遞消息,「我們已經調查出你父親的死亡真相,發現了他留下來的遺言。現在警察很快就會到達公民館,把真凶紛紛逮捕。」

  「父親的遺言。」他喃喃自語著,突然飛快的向醫院外面跑去。

  我連忙追上去,跟在他後面回到公民館。

  透子他們已經在大廳等待我們,見人來了,主動把手中的樂譜遞了過去。

  成實反應過來,雙手顫顫巍巍的小心接過那一疊樂譜,一張一張的仔細閱讀。

  原本的他並不知道這個樂譜的存在,卻想出了和樂譜上同樣的暗號,來輔助完成自己的殺人計劃。現在也立刻看出上面的信息,該說是父子間的默契嗎。

  翻完最後一頁,他把樂譜抱在胸前,聲音中夾雜著一絲哭腔:「我會好好活下去的,父親。」

  外面傳來了嘈雜的聲音,應該是警察到了。

  伊達帶隊走在前面進來,不過他的旁邊是村長秘書,高木他們走在後面。高木說他們在外面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就把人抓起來了。

  村長秘書表示自己只是想起來有一個文件沒有處理,回來加班的。

  透子和伊達完全是一副正經的民眾和警察的狀態,一點好友重逢的意思都沒有。

  老班長不愧是老班長,嗯?我為什麼要加個老字?咳。秘書他一定是因為要回收殘留在鋼琴裡的違禁品才大晚上跑回來的。

  警方直接聯系三個凶手前來,說他們有收受賄賂的嫌疑,需要他們配合調查。

  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干過,但是先後趕來的他們,就這麼成了甕中之鱉。

  西本在死亡信息被指出後就跪倒在地:「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竟然還是被發現了。」

  「是我大意了,就算沒有看懂樂譜上的內容,也應該找機會把它給毀了。」村長臉色難看的注視著此刻在伊達手中的樂譜。

  聽到這句話,成實的目光中溢出了一絲恨意,他握緊拳頭試圖攻擊村長,但被透子眼疾手快的攔了下來。

  「接下來的事就交給警察吧,他們一定會讓犯人付出應有的代價。」透子放下了攔著成實的手臂規勸道。

  「就算是犯人,毆打他們也會涉及犯罪的。為了這種人不值得把自己搭進去啊。」我也試圖平穩成實的情緒。

  犯罪的三人應該還以為成實是出於醫生的正義感,更多的沉浸在被捕的無力中。

  感覺自己沒有戲份的秘書悄悄松了口氣。

  「就算樂譜的事不敗露,你們還在暗中販毒,總會有被發現的一天。」伊達下一秒就提及了另一個案子。

  「你在胡說什麼啊?」村長神色意外的看著伊達,「麻生死後,我們失去了運輸途徑,我就沒有再干過了。」他突然怔了下,「是你吧?川島。你還在偷偷販毒。」

  「你可別血口噴人,我早就不做這行了。我看是西木才對,經常跑出島去,就是為了這個事。」川島沒有承認。

  「怎麼可能?我只是出去打工而已,畢竟要找新的謀生手段。」西木也連連否認。

  他們誠懇的表現讓一眾警察皺起了眉頭,這說明先前的判斷可能存在失誤,還有隱藏在黑暗中的實情,是警方沒有發現的。

  「你有什麼想法?安室先生。」伊達轉過身來詢問。

  「我本來以為秘書平田先生是新加入他們販毒行為的伙伴,現在的情況比我預料的要更加復雜。」透子把話題指向了全程吃瓜的秘書。

  這件事的發展也比我料想的還要復雜,都到了這一步,我們竟然還要做選擇題。

  看來川島是存心給警察找事情,畢竟他剛被警察逮捕,心中暗恨也正常。

  難得遇到這麼不配合的犯人,我把心中浮現的一點點不習慣扔掉,那就只能實錘他的罪行了。

  「跟我沒有關系啊,殺人販毒的明明是那三個人。」或許是受到川島非暴力不合作態度的鼓舞,秘書選擇了矢口否認。

  「真虧你能這麼大言不慚的說和自己沒關系,明明袖子上還沾有白色粉末。」鑒於他身上的衣服還是白天見面時那套,我大膽的開口詐他。

  他頓時驚慌失措的伸出雙手查看袖子,接著後知後覺的僵住了。

  「看你的表情,分明很明白我說的白色粉末是什麼。一定要我們把你白天那些鬼祟的行為也說出來,才肯認罪嗎?又或者等警察調取你的經濟來往後,你再解釋為什麼會有不符合你工資水平的支出?」我不斷的給他施加壓力。

  如同老爺爺的評價,這個懦弱的絕不會去殺人的男人臉色蒼白的認下了自己販毒的事情。

  「還有誰參與了?」伊達趁著秘書心神不穩進行追問。

  秘書抬起頭來看向川島,被隊友賣了兩次的川島臉色已然鐵青。

  雖然鬧出了些許波折,但案件總歸是順利落幕了。

  我挽住透子的手臂:「可疑案件調查計劃,大成功。」然後湊近他的耳朵悄聲提醒,「竊聽器還沒回收。」但是村長辦公室是鎖著門的。

  正在走過來的伊達挑了下眉:「你們要離開的話,我可以送你們回去。」

  「不用了,我和透准備在這裡住宿一晚,明天游玩一圈再回去,對吧?」我笑眯眯的看向透子。

  「是啊,難得來一趟,我們打算明天下午再離開。」透子十分有禮貌的開口,「多謝伊達警官的好意。」

  伊達接受良好的表示不客氣,然後帶隊回警視廳。

  成實來到我們面前鞠了一躬:「多虧你們發現了父親的遺言,否則我恐怕等不到這樣的結局了。不介意的話,可以去我家裡住一晚。」

  那當然是不介意的。

  把客房的房門關上,我才好奇的詢問:「你是什麼時候和伊達對好口供的?」

  「不需要刻意叮囑,他的心中肯定已經有答案了。」透子坐在窗邊,語氣中充滿信任。

  這是屬於警察間的默契還是朋友間的默契?

  大概就像柯南和服部一樣,既是偵探間的默契,又是摯友間的默契吧。


第58章 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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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美沒出場的又一天,我繼續往公交車站行走,話說原來主線劇情之間,間隔著這麼多日常嗎?

  果然主線就是給看累日常的觀眾調劑用的。本來想朗姆篇結束後再開篇同人文,以防真相出來被打臉,結果我都穿越了,朗姆篇還沒更新完。

  打開房門,透子沒有在家,預料之中的事。

  一個人做飯洗碗就不劃算了,我果斷叫了外賣,然後按開電視調到偵探劇的頻道。

  偵探左文字系列的電視劇每次播放到解謎環節都會讓觀眾先自己猜測凶手的身份和手法,對於我這種練習生來說挺有幫助,是槍田郁美安利給我的電視劇。

  聽說在十年前特別火爆的播出過,不過重制版更改了劇本和凶手,所以並沒有什麼影響。

  捧著送來的壽司,一邊吃一邊認真的分析著劇情。

  凶手是兒子吧。我和電視對過答案之後,心滿意足的准備關上它。

  接下來出現的通告讓我愣了下,停住了手中的動作。

  左文字系列的小說將於本周六恢復連載。

  偵探和凶手一起消失在火海,很多人都像牽掛著和莫裡亞蒂教授一起掉下瀑布的福爾摩斯一樣牽掛著後續的發展,希望也能有一個凶手死於火海,偵探王者歸來的結局。

  但作者本人似乎覺得這個結局自己很滿意,沒有續更的打算。

  這突然間宣布恢復更新,難道是作者發生了什麼大事?比如看著敲木魚的大師突然開悟了?

  我很好奇的買來了最新的雜志,然後好奇心被解開了一部分。

  版面上寫著致各位偵探的話語,作者將承認解開文章裡謎題的偵探,是凌駕於自身智慧之上的存在。

  說白了就是作者邀請讀者們來一場智商對決,這是他恢復連載的目的。

  但為什麼突然要進行這種對決?結果還是因為悟了?

  我讀了一遍第一集,嗯,再讀一遍。

  盡管我覺得上面的十二用的是漢字書寫輪到1卻用數字書寫肯定是涉及了暗號,然而具體怎麼破解,我合上雜志,突然有點渴了呢。

  喝了一口可樂,我放棄的相當果斷。

  不過劇情挺有意思的,作者把自己也加進了故事裡,我還是一期不落的買了下來。

  凌晨時分,我突然醒來,從床上坐起。我當然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聽到了大門打開的聲音。

  明明以前可以睡到有時候鬧鐘都聽不到,但現在靈敏的耳朵總是可以不停的對我的大腦進行反饋。

  輕易的摸到了枕頭上的耳塞,怎麼又給睡掉了?

  醒都醒了,我准備出去大廳看看。

  透子正背對著我,手指飛快的在電腦鍵盤上打著字。電腦屏幕沒有被完全遮住,熟悉的頁面讓我發現,此刻上面的內容正是他的個人偵探網站。

  偵探只是個掩人耳目的副業都要這麼用心,他就是這樣一個做事認真敬業的人。在波羅咖啡廳的時候也是,總是超額完成店員的工作。

  所以才在波本篇裡能一直接到委托任務吧,不管是那個新娘的,還是那個老師的。

  「這次是怎樣的委托?」我走上前去詢問。

  「是最近恢復了連載再次引發熱潮的新名任太郎的事情。她的女兒說新名夫婦於一個月前失蹤了。」透子大概解說了一下經過。

  女兒新名香保裡一開始沒有在意,但後來問了家裡的親戚,竟然沒有一個人知道父母的下落。她認為父母不可能不和自己說一下就消失,於是選擇了報警。結果警方也沒有找到其父母的蹤跡。她十分焦慮的開始尋求偵探的幫助,擔心父母遇到了危險。

  「既然稿件每周六都會傳真給雜志社,我准備明天先去雜志社調查一下。」透子進行了總結陳詞。

  這熟悉的情節終於喚起了我塵封已久的記憶,我眨眨眼,這件事最終會由柯南解開暗號,眾人前往酒店之後發現作者並沒有被綁架,是因為命不久矣於是最後任性了一回。希望能借此看到讀者在自己揭開謎底之前得出答案的自信表情。

  然而他們去的太晚了,到那裡的時候作者已經病逝。

  那怎麼委托到透子這裡來了?我不相信是透子沒有解開謎題,接著委托人又去求助毛利小五郎。

  對了,透子的個人偵探網站是在我的提議下搭建起來的,如果我沒有給出建議,委托人根本不會找到這個還不存在的網站發布委托。

  相當同情大半夜還在找父母的妹子,我馬上提供信息:「其實我有買這幾期的連載,我們可以先研究一下裡面有沒有線索。」

  把房間的燈打開,我從抽屜裡拿出雜志。

  透子先拿起第一期雜志,看到上面暗含挑釁的言辭後,把四期雜志同時擺放在桌子上進行了初步對比。接著仔細的閱讀起了雜志內容。

  我試圖回憶起更多的內容,但關於作者的具體位置和房間號的印像是一片空白。現在只能等透子解開暗號了。

  沒過多久他突然臉色一變,語氣凝重的說出一句話:「請快點救我。」

  「你已經解開了?」我向他確認。

  「不,這只是第一集的暗號,後面的暗號依然不成型。」他支著下顎思考著,「一定還有別的解謎提示,能把剩下的暗號破譯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坐回床上,繼續等待著他的答案。

  他突然站了起來,拿起第二期的雜志念道:「我目前所在的地方就是,」馬上把雜志扔回桌子,又拿起第三期的雜志,「杯戶市立大飯店,」最後把第四期的雜志移到中間,「2407號房。」

  說完立刻把雜志統統扔回桌子上:「我現在就過去看看情況。趁著天還沒亮,你再睡一會兒?明天還要值早班。」

  他顯然不想帶我一起,我應該是想要跟過去看看的,但此刻我是真的困。「小心點。」依然表達了擔憂和囑托,畢竟現在的情況是,作者很可能身陷險境。

  想不起來柯南他們具體是在第幾期的周六趕過去了,反正肯定起碼是第五期,因為當天雜志社收到了新的暗號,催促解謎的讀者快一點。

  所以透子會見到平安無事的作者,聽他講述完自己最後的心願,再讓妹子趕快去酒店和她父親說說話,這樣大家都不會再那麼遺憾。

  我把雜志們收回抽屜裡,左文字系列這次真的不會再更新了,不過它已經有了一個圓滿的結局。


第59章 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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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次來到銀行的時候,明美正戴著眼鏡在櫃台工作。她的雙眼猝然睜大,目光停留在了我的身上。

  「中午一起吃個飯吧?」我笑眯眯的開口,仿佛還處於一同工作的那些日子。

  櫃台上被擺放了『休息中』的牌子,明美帶著我從員工通道離開了銀行。「你不是來存取現金的。」她語氣肯定的看著我。

  「是啊,我從外面路過的時候,正好看到了你在櫃台上班。沒想到你也來了東京。」我神色自然的回答,無視她心事重重的樣子,繼續開啟正題,「志保呢?她應該跟著你一起過來了?」

  明美握著手包的右手微微用力,她正是為了自己和小哀的未來,才鋌而走險和琴酒做交易。「我不知道志保現在在哪裡。」她苦笑著搖頭。

  因為她有脫離組織的想法,導致小哀被控制了行動吧。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用雙手握住她空閑的左手,擔憂的詢問。

  她沉默了起來,將手抽了出去:「別再問了,我們就當是慶賀久違的重逢,今天中午再一起聚一下。以後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我當然不可能就這麼放棄。「你還記得嗎?當年的卦像。你一個人去冒險,很可能會丟掉性命。」

  「如果我真的死了,那也是我應有的命運。」她抬起頭望向天空,目光卻沒有焦距。

  「那志保怎麼辦?你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親人啊。」我再次抓住她的手,希望能帶給她鼓舞和力量。

  「事到如今,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她反握住我的手,把我拉到路邊的電話亭裡,「盡管這個希望相當渺茫,我還是願意拼上性命搏一搏。」

  「你要做什麼?有我可以幫忙的地方嗎?」我繼續試圖讓她不要孤軍奮戰。

  她的神色變得柔和,左手劃過我臉側的發絲,將它們束到我的耳後:「能再次見到你,我的遺憾又少了一樁。」

  我愣了下,認真的注視著她:「明美,不論是怎樣的困難,一定可以找到解決的辦法。」

  「我相信你。」她的表情中帶了絲冷凝和不易被發現的懼怕,「其實我知道的不多,了解到的信息也只有那是一個黑色的龐大的組織,裡面的人都以酒名作為代號。」

  接著她訴說了她想要帶著小哀脫離組織,用十億日元作為交換的事情。「我明白組織不會輕易放過我們,但我已經沒辦法再繼續這樣的人生了。」

  「為什麼不找諸星?」她分明還能聯絡到赤井,行動前專門給他發了短信。

  「大君,是FBI安插在組織的臥底,已經回去美國了。」她頓了下解釋道。

  「如果他知道這個計劃,一定不會坐視不理。」赤井不可能看著明美白白送死。

  「我是組織的一員,就算大君信任我,FBI卻不會輕易出動。」她無奈的嘆息,「我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掙脫。」

  「如果我說我有辦法讓你脫離,但是只能讓你一個人先離開呢?」既然FBI鞭長莫及,那就由公安來處理這件事。

  「不可能,我不會扔下志保。」她斷然拒絕。

  「我可以向你保證,志保肯定也會安全無事的從組織中逃走。」我眼神堅定的看著她,「你先逃離,之後志保一定會平安離開組織。」

  「是卦像顯示的?」她遲疑的詢問。

  「是雙生卦哦。只有你活著遠離這些紛爭,志保的命線中才會出現生機與自由。」我順著明美的願景描述出了一個美好的卦像。

  「我要怎麼做?」她立刻下了決斷,大約在她心裡,這條路上的希望會更加醒目一些。

  「你依然按計劃行事,但在搶劫的時候需要被警察逮捕。剩下的事情由我來安排。」根據組織不死不休的作風,只能讓明美效仿一下羽場的事跡,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亡,才能擺脫組織的追查。

  而小哀就會和原來的劇情一樣,以為姐姐死了,一心求死,反而陰差陽錯的逃了出來,和柯南會師。

  盡管這個計劃制定的仿佛是我在騙她被警察抓獲,明美還是毅然決然的表示就按我說的做。

  被這麼相信著,我的心中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豪情:「事成之後,我們再一起喝一杯。」

  然後我把這些前因後果以及後續安排都給透子講述了一遍。

  他很是驚訝,我和明美竟然是前任同事加現任好友的關系。沉默著思索了片刻:「確實是個一勞永逸的辦法,只是要將宮野志保救出組織可不是容易的事,她與宮野明美不同,是組織十分看中的具有代號的科研人員。」

  「不必刻意做什麼哦,只要一切順其自然,既定的命運就會悄然而至。」我信誓旦旦的發言。

  按照我們約好的劇本,明美心神不寧的等待著,我裝模作樣的在存款機處存錢。柯南這個事故體質還是來到了銀行內,發現了明美的不對勁,且意外撞破了運鈔車被搶劫的事。

  有他的助攻,警察們理所當然的對劫匪展開追擊。在明美的故意配合下,伊達把她成功逮捕。

  當然這一發展是透子回來後才告訴我的,且伴隨著明美在獄中「自殺」的消息。

  這樣一來就合乎情理了。明美不可能放棄生命,除非她在獄中,知道失敗被捕的自己沒有活路,且為了還在組織裡的小哀不會因為自己而受到責難甚至攻擊,選擇自盡就是她會做出來的事了。

  我放下心來,雖然柯南因此不能得知組織的情報,但其實那麼點信息說了跟沒說區別不大。等小哀來了,有的是機會讓他追查。

  「我回來了。」我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透子。

  「你的預言應驗了,宮野志保因為不肯配合組織的研究被關了起來,明明那裡除了大門外沒有別的出口,她卻突然消失不見。現在組織正在著急的抓人善後。」透子若有所指的盯著電視。

  上面正在播放某藥物公司發生神秘大火的事件。

  「那個公司是組織控制的研究中心?不是挺好的?他們現在肯定很氣急敗壞吧。」我疑惑的眨眨眼,「你沒有任務嗎?」說好的組織正在著急的善後呢?

  「是琴酒在負責這件事,人可是從他手裡逃掉的。雖然他這次失誤的讓人意外,但我不認為宮野志保可以逃脫他的追查。我已經讓風見那邊多加注意,爭取趕在琴酒之前找到她將她保護起來。」他轉向我詢問,「不如你再試試能不能算到些什麼?」

  當然不能,宮野志保已經不在了,即將逃到工藤宅門口的人是小哀啊。

  我搖搖頭:「我現在只知道她還活著。」

  「宮野明美那邊也沒有線索。」他再次陷入沉思。

  小哀會在和柯南以及孩子們的相處中重獲勇氣,拒絕FBI的證人保護計劃,勇敢的面對自己的命運。所以這樣就好,她已經在黑暗中待了太久,終於可以過上普通人的生活了。


第60章 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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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秉著黑衣組織成員出場一定會下雨的鐵律,我成功在一個雨夜撿到了倒在工藤宅門口的小哀。把她抱進了阿笠博士家,我摸了下她的額頭,幸好沒有發熱。

  她大約是感覺到了我的觸碰,睜開了雙眼,然後錯愕的看著我。

  「你是志保吧。」我的語氣十分肯定,「這麼相像又認識我,除了你沒有其她人了。」

  「你,」她遲疑了一下,目光中充滿了疑惑,「怎麼會知道?」

  我把柯南的事情簡略陳述了一遍:「所以我才會認定你也變小了。」

  「你也是被那群黑衣人灌了毒藥嗎?」阿笠博士向她確認。

  小哀把那些我早就了然於心的說辭緩緩訴說出來。

  「原來如此。」阿笠博士聽完之後看了過來:「那謝桑先收留一下她吧?你們是好朋友,事情就好辦了。」

  怎麼可能把小哀放在我那裡啊,透子見到了怎麼辦?

  我給出了一個合情合理的原因:「我可能不太方便,其實,我現在正在和男朋友同居中。」

  「哎??」頓時阿笠博士瞪大了眼睛。

  小哀的神色變得有些復雜,大概是想起來自家姐姐的男朋友帶來的糟心事。

  「也不用這麼驚訝吧?他有時候會送我去波洛啊。」我無辜的眨眨眼。雖然當時才七點多,所以大家都沒有看到。

  「那就只能先住在我這裡了。」阿笠博士下了結論。

  於是我們在小哀的表決下,定好了她的名字和未來規劃。阿笠博士先行上樓休息,估計是為了給我們兩個騰出敘舊的空間。

  我把明美的下落告訴了小哀:「她知道了你逃脫的事情,很開心,也很擔心你。」

  小哀有些愣神,眼淚止不住的滑落下來:「她沒有死。」

  「你要不要去見見她?」我試著提議。

  「不用了。」小哀堅定的拒絕了這個提議,擦去了眼角的淚水,「我現在正在被組織追殺,不能連累她再被卷入漩渦。她終於能真正的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工作、交友、旅游。」

  充滿欣慰的話語突然頓住,小哀陷入了回憶之中,顯然是想起了磁盤的事,但她卻沒有要開口的打算。

  「你記起了什麼嗎?」我只好主動詢問。

  「別再追究下去了,什麼都別問。姐姐的事只是運氣不錯的個例,其他牽扯進來的人,只有死亡的那一刻才能解脫。」她的語氣再次緊張起來。

  「小哀肯定已經猜出來了,我在警方有些關系。」所以才可以給明美的假死牽線搭橋。

  「沒用的,組織在警方,」她再次停止了給線索的言辭,「所以,趁現在還來得及,別再參與進來。」

  「可你還在裡面,無數無辜的生命會因為組織的行動而消亡,我無法說服自己,只要閉上眼睛不去看,悲劇便沒有發生。」我握住她的手,「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了,也絕對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

  她沉默了片刻,盯著我的眼睛嘆了口氣,把廣田教授的事情說了出來,但是對更多的情報依然不願意開口。

  「一定會有辦法,讓你也徹底脫離組織的追捕,所以機會難得,安安心心的再做一回小學生吧。」我打開了網購頁面,搜索出了書包的選項,「首先要買一個書包,小哀你喜歡哪一款?」

  她有些愣神的看著展示在她眼前的手機屏幕,嘴角微微翹起一絲弧度,整個人不再給人一種緊繃感,指著一個橘色的書包:「這款。」

  第二天上午我便打電話給廣田教授,准備和他確認一下磁盤的存在,走一走流程,就把這個情報告訴透子。

  最好由公安把廣田教授一家保護起來,不然組織盯上了他們,就算發現磁盤已經被拿走了,也不能保證他們不會被琴酒滅口。這樣廣田教授還能逃脫自己學生的致命一擊,一舉兩得。

  雖說今天是周三,但也有沒被排課的可能性。然而電話是廣田夫人接的,她表示不清楚磁盤的事情,丈夫中午會回來,因為到時候他已經畢業的學生會來家裡拜訪。

  「學生啊。」我愣了下,應該不會吧?

  「他好像也是來拿磁盤的,正好你要是過來,可以一起取給你們。」廣田夫人的話肯定了我的想法。

  我當即約定過去一趟,那個拿磁盤的學生,肯定就是未來會殺死廣田教授的凶手。

  但我並不擔心今天會出事,因為小哀還沒有正式入學。怎麼看接下來的發展都會是,學生索要磁盤失敗,再次過去的時候忍不住把人殺了。

  或許可以在告訴公安之前,先解決廣田教授的一樁心事。

  出租車到達了廣田宅,我快速下了車,看向正在按門鈴的那個男人。

  沒錯,就是他。因為廣田教授說要把他大學時的照片寄給編輯社,這樣大家都會知道他的英俊是整容出來的,導致了他暴起殺人。

  但其實廣田教授只是希望他能放下對外貌的偏執,卻錯誤的采取了一種刺激性的話術,造成了他的殺意和自己的死亡。

  這時間卡的真不錯,我腳步輕盈的走向門口。

  大門被聽到門鈴聲的廣田夫人打開,聽完我的自我介紹,她的神色有些意外:「你們碰到了啊。」

  「是啊,真是有緣。」我淺笑著開口。

  自稱白倉的男人在聽說了我的意圖後,眼神中飛速的閃過不快,他應該是想到自己的照片也在磁盤裡,萬一當眾聊起來就很扎他的心。

  廣田夫人把我們兩個帶進了書房,廣田教授正在書桌旁,桌子上面已經放好了一個磁盤。他語氣感念的詢問:「是明美讓你來取的?」

  「不,准確的說是明美的妹妹拜托我來一趟,因為她住的比較遠。」新聞裡並沒有播放明美的臉和真名,所以廣田教授還不知道明美在獄中「自殺」的事。

  不好告訴他明美死了,也不能告訴他明美還好好的,我干脆略過明美的情況:「是這個磁盤嗎?」

  他的注意力被成功轉移,拿起了磁盤:「對。」

  說完准備把磁盤給我的時候又突然收回去檢查了一下,這才再次遞給我,同時解釋道:「白倉過去的照片也存在磁盤裡,我擔心拿錯了,把他那張長的平平無奇的臉給你欣賞一回。不過這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對吧,白倉?」他一邊說一邊哈哈大笑。

  我感覺要不是我和廣田夫人在場,臉色陰沉的白倉就要忍不住砸他腦袋的衝動了。


第61章 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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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廣田夫人語帶勸誡的對他的挑釁行為進行制止。

  「教授說話的樣子讓我想起了我的一個朋友呢,明明想要安慰我考砸一次不要緊,結果他哈哈笑著對我說『你又不是什麼天才,沒有每次滿分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我舉出了親身案例來證明這個世界上就是有人不肯好好說話。

  「這是,安慰?」白倉提出了質疑。

  「雖然聽上去是讓人很想打爆他的頭,不過他是真的很關心我。」我笑意滿滿的肯定,「第二天我的書包上被他掛了一個很可愛的掛件。」是一只超可愛的白色小狐狸,據說是他親戚的陶藝室裡面的展示品。

  和明治東京戀伽裡的查理長的一樣,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官方出的周邊。

  白倉眼含期待的看向廣田教授。

  我也暗自希望廣田教授別再傲嬌,好好的表達自己的心意。

  「我怎麼會做出那麼學生氣的事?」廣田教授否定了我的類比。

  正當我以為他要嘴硬到底的時候,他繼續慢悠悠的補充道:「只是長相這種事,亮眼一點還是平庸一點,都是些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根本不值得讓人悲傷痴狂。」

  「對於教書育人的教授來說,在研究室、課堂上、圖書館這些地方沉浸忘我的學生,是散發著光芒的存在呢。」我安心的拿出了我的總結發言,「廣田教授一定覺得那時候的白倉先生很帥氣吧?」

  廣田教授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般,用力把右手拍在桌子上,然後眼中暗含隱忍的把手背到身後,估計在扇風止疼:「這是從哪裡聽來的歪門邪說?」然後瞅了一眼白倉,「不過相比現在,確實是更能看一點。」

  「教授。」白倉神色觸動的喃喃自語。

  「再漂亮的容貌,終有一天會失去,但真理和智慧會一直伴隨著你。」廣田教授嘆了口氣,「白倉,曾經的你明明是一個那麼積極陽光的少年。」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左手打開了抽屜,拿出了最上面的磁盤,「算了,你想要這張照片,就拿去好了。」

  白倉盯著他朝思暮想的磁盤,卻沒有伸手去拿。或許是因為他意識到,接了磁盤,自己和廣田教授的師生情誼也就到此為止了。

  他們兩人一個伸手一個不接的僵持著。

  事情發展到這個情況,我相信殺機已然消彌,至於接下來會有著怎樣的抉擇,就看他們的心意了。

  我悄聲對廣田夫人表示既然收到了磁盤,再繼續待下去顯得我的存在有點不合時宜,然後提出了告辭。

  廣田夫人可能覺得我待在這裡確實挺尷尬的,便送我出了住宅。

  「請也替我向廣田教授和白倉先生告別。」離開了廣田宅,我拿出手機和透子聯系,大致說明了一下事情經過:「這麼重要的東西早點拿到手才安心,那我現在回公寓還是直接去警察廳?」

  「你在附近的NOWSON便利店等我,我很快過來。」電話對面傳來了引擎發動的聲音。

  於是我走進便利店,來到漫畫區,准備一邊刷論壇一邊等他過來。

  透子特意讓我來便利店等他,恐怕不僅僅是因為這裡方便辨認,也是在擔心琴酒他們已經注意到那棟宅子。

  估計他是飆車過來的,我的答案還沒有輸入完畢,人就已經到了。

  坐在副駕駛上把磁盤遞給他,我意有所指的開口:「裡面會不會設置了密碼?畢竟是秘密資料,不可能誰都可以輕易打開吧?」

  「確實設置了一個很棘手的防線,如果不在特定的電腦中打開,其中的病毒就會破壞掉裡面的信息。」透子把磁盤放進了車內的儲物盒。

  竟然知道這個設定,不愧是專業的情報人員。我放下心來,如果能成功破譯裡面的藥物資料,小哀或許可以制作出完全的解藥。

  然而等我安心的沉默後,他開始詢問具體情況:「宮野志保打電話的時候還有別的動靜嗎?比如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或者施工的雜鬧聲之類的。」

  我回憶起剛才的說辭,接到了志保的電話,她現在很無助茫然,只能找我訴說心情。我趁機打開了話題,希望她能向警察求助。但她表示自己不相信警察等組織。

  在我的再三勸說下,只是把磁盤的線索告訴了我,然後就掛了電話不知所蹤了。

  「沒有,對面很安靜,應該是在公共電話亭裡撥打的。」以免公安白跑一趟,我決定不給出任何有指向性的線索。

  「她逃出來的時候身上肯定沒有帶錢,能撥打公共電話,最可能是她的幫手提供的費用。可她能打電話給你,說明周圍沒有可以讓她信賴的人才對。」他的指尖點著方向盤,沒有開車的打算。

  看來風見已經去廣田宅說明安排了。「或許志保就是一個人逃出來的。她對外表現的比較孤僻,好像沒有很相熟的朋友。」小哀就是這麼能干,自己一路跑到了工藤宅。幫手?不需要的。

  透子對於這個結論不怎麼相信:「連手腕都被銬了起來,整個室內根本沒有可以讓她通過的通道,看守就在門口,連我都沒有辦法可以獨自成功逃走。」但他顯然也給不出更具可能性的答案。

  「沒准是什麼超能力呢。剛才的店裡有一本叫做文豪野犬的漫畫,上面不是有各種各樣的超能力嗎?比如空間穿越,一發動就可以到達室外了。」不對,說串了,這是小黑的能力。

  他當然更不願意相信這個答案:「如果宮野志保再聯系你,或許可以發現新的線索。」

  當柯南衝進阿笠博士家中時,我正在把慶祝小哀第一天入學的蛋糕放在桌子上。

  得知了情況的柯南同意小哀可以繼續住在阿笠博士家。但他對小哀還有點不信任,認為她有故意設計的可能性。

  我和小哀一人端著一盤蛋糕享用著,柯南卻只是心思沉沉的站在一旁。

  阿笠博士小聲勸慰他:「新一,別那麼緊張,小哀和謝桑是熟人,怎麼可能害我們?」

  「哈??」柯南猝然轉頭看向我和小哀,「你們認識?」

  「是啊,小哀的姐姐和我是朋友,所以我把小哀當成妹妹哦。」光顧著吃蛋糕,忘記說這事了。

  小哀拿著叉子的手僵硬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把一小塊蛋糕叉起。

  「你們認識了多久?」柯南好奇的追問。

  「比你想像中的還要久。」我笑著開口。從我上小學起就有所了解了。

  有了我的擔保,柯南的神色明顯變得輕松了些。

  我把空盤子放回桌子上,上次明美的事件,柯南和組織的一次交織被我給蝴蝶掉了。

  這次小哀的磁盤事件,柯南的出場又被我蝴蝶掉了。

  咳咳,反正這兩次交織也沒有獲得什麼信息,在杯戶飯店和琴酒的對決才是重頭戲。既有貝姐時隔一年的再次登場,又有琴酒再一次滅口同事,還發了超多的柯哀糖。


第62章 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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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裹在脖子上的圍巾緊了下,我將手放回了透子的手中,在他的牽引下慢慢的習慣光滑的冰面。

  滑冰場聚集了很多來游玩的人,因為晚上七點的時候會燃放煙花,不少人就是衝著這一點才來這裡滑冰的。

  我當然也是其中的一員,這種氛圍用來約會就十分合適。

  「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我先放開手,你試著體驗一下?」透子笑著提議。

  我估計就算要滑倒,他的身手接我肯定沒問題,於是自信滿滿的表示:「感覺可以滑上一段,你放手吧。」

  在他放開之後,我微微張開雙臂小心翼翼的保持著平衡,平穩的在他周圍繞來繞去。

  「學的很快啊,這樣下去沒多久就可以熟練的滑冰了。」他一直注意著我的狀態,對我的進步表達了稱贊。

  我心中樂滋滋的滑到他身邊,然後被一個驚慌失措的女聲吸引了目光。

  喊著「快讓開,快點讓開」的滑冰失控人士在滑冰場上並不少見,可讓我難以移開視線的是,她撞到的那個小男孩,分明就是柯南。

  要出人命了啊。可我完全沒有印像,自己有看過這麼一集。是日常吧?有些日常太古早了,已經不記得了。有些日常我根本就沒有看。

  在我苦思冥想試圖回憶起一點信息時,透子的視線也隨之放在柯南身上:「那個孩子。我記得他住在波洛咖啡廳樓上的毛利偵探事務所,是叫江戶川柯南吧?」

  是的,這些消息都是我同步更新給透子的。畢竟大家距離那麼近,不聊到的話反而很奇怪,不如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是他,他旁邊的長發女生就是毛利蘭,另一個短發女生是她的好友鈴木園子。」我語氣自然的進行介紹。

  這時摔倒女生千尋的同伴們也趕了過來,一個被叫做康治的男人,一個和千尋關系不好的長發女生,一個眯眯眼勸和的女生。

  好了,一個死者,三個嫌疑人,到齊了。

  特別千尋還提到半年前出過事,這下殺機也展示出來了,不死人才怪。

  我心中嘆息,一邊繼續練習著滑冰,一邊暗中注意著他們的行動。

  出乎我意料的是,接下來又過去了一個叫做織田的男人,也是他們一起玩陶土射擊的同伴。

  這究竟是要四選一還是要雙死啊?不管哪個都是大事件,難道是個特別篇?那我沒理由會漏掉呀。

  不過千尋笑哈哈的賣關子不肯說如果要排斥一個人,自己會選擇排斥織田的理由,然後吐了下舌頭就獨自跑去上洗手間。怎麼看都是死者預定。

  接下來的發展估計是大家發現她一直沒回來,去洗手間一看,人已經死在那裡了。

  果然剩下的三個人也都各自散去,加上一開始就說去抽煙的織田,其中一個人肯定會去洗手間殺人。

  我停在了冰面上,借口要在放煙花前到處溜溜,拉著透子離開了滑冰的地方,向儲物櫃區域走去。

  根據多年經驗,我認為陶土射擊不會是個沒用的線索,這次用來殺人的道具很可能就是槍。而要帶槍行走的凶手,辨識度一定很高。

  所以不管凶手是誰,只要我們待在儲物櫃區域的出口,就能搶先他一步,截住他的計劃,洞悉他的身份。

  最好能人贓並獲,也就是說要在凶手鬼祟的進去洗手間的時候,甚至拿出槍的時候,飛速的把人制服。

  我們順利發現一個穿著風衣,戴著兜帽和口罩以及手套的奇怪人影匆匆走出儲物櫃區域。

  那就是這個人了。我指了下他的背影,示意人很可疑。然後比了個噓的手勢,拉著安靜配合我的透子悄悄的跟在他身後。

  那個人如我所料的來到了洗手間,把一個牌子掛在女生洗手間的外門上,接著准備開門進去。

  為了不影響透子的速度,我剛到這個位置就松開了他的手。

  此時他立刻衝了出去抓住那人關門關到一半還留在外面的右手腕,直接把人拽了出來,順勢將其摔倒在地。

  那人手中的槍也被摔出了風衣,透子瞳孔微縮,將槍向我踢了過來。

  我快速撿起槍緊抱在懷裡,透子已經把那人的兜帽掀了起來。

  雖然她還戴著口罩,但她的身份已經很明顯了,跟千尋關系不好的那個女生。

  「你想做什麼?」透子語氣冷漠的問她。

  「恐怕是想用槍殺死正在裡面的千尋小姐吧。」我無視她驚愕的目光,繼續說明,「我聽到了哦,千尋小姐說她去一下洗手間,然後你就拿了槍鬼鬼祟祟的潛入洗手間。在外面掛上寫著『清潔中』的牌子,分明是不想有人打擾你的殺人計劃。」

  「為什麼你要殺我?就算你看不慣我,也不至於要殺了我啊。」千尋走出洗手間驚聲質問。估計是剛才的動靜太大,所以過來看看怎麼回事。

  「你自己做下的事,竟然已經不在意了嗎?」女生自己摘了口罩扔在地上,神色嘲諷的看著千尋,「還在問我為什麼。」

  這時來了一個短發女生,大概是想去洗手間,但她有些猶疑的看了下這個場面,退後了幾步便跑的沒影了。

  給戒備心很強的妹子點個贊,她應該會報警處理,畢竟我懷裡還抱著槍。

  另一邊的兩人完全顧不上這個插曲,千尋又是憤怒又是不解的追問:「你這種人,只會陰陽怪氣的說話,你倒是給我把話說清楚,我究竟哪裡得罪你了?」

  「半年前,就是因為你劈腿織田和成田分手,成田才會一時想不開選擇自殺,你明明知道我和織田才是。你這種女人,被殺是理所當然的事啊。」女生十分憤恨的開口。

  「哎?」千尋愣住了,緩緩坐倒在地上,「什麼啊,我差點因為這種事情被殺。」

  我也愣了下,她的發言是真的頭鐵。就算現在安全了,也不必這麼放肆吧?殺人未遂是有出來的一天的。

  女生聞言,目光更加惡狠狠的想要衝過去撕打她。

  注意著情況的透子馬上動手鎖住女生的雙臂,不讓她有機會展開攻擊。

  女生拼盡全力的掙扎了下,自然沒有掙脫:「為什麼你們要幫這種人啊?!」

  「我不是,那個理由是我編造的,我跟織田根本沒什麼關系。」千尋神色復雜的解釋,「每次分手我都會編造一個類似的理由,這樣對方再怎麼不想分手也不會再糾纏下去。我真的沒想到,成田會因此自殺。我都不知道他是自殺,還以為是開槍時走火了,他才意外死亡的。」

  女生掙扎的動作僵住了,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在透子放開她之後,有些站立不穩的晃了一下,一臉恍惚。

  我剛才還以為是情殺,合著又是個誤會。

  但這麼顯然的殺人未遂,女生還是被趕來的警察銬走了。臨走的時候她間接詢問趕到的織田願不願意等自己。

  織田也間接的回答,自己對她一心一意,絕不改變。

  本來還感慨萬千,我頓時被這超出我三觀的愛情噎住了。

  煙火早就放完了,我和透子漫步著走向停車場。

  「好好說話真的很重要啊。」我發自內心的感嘆,「打直球不香嗎?」平常過日子,又不是在橫濱混黑手黨,很多時候根本沒必要拐彎抹角的表達。

  「確實為了分手撒這樣的謊,會平白多出不少困擾甚至怨恨。不過有時候有些話,大家出於害羞等原因,還是很難采用直接點的言辭。」透子說話的語氣頗為感同身受。

  「所以透會因為害羞,而采取很委婉的說辭?」我眨眨眼,「那我是不是錯過了一些這樣那樣的機會?」在不經意間漏接了他發來的信號?

  「不,我認為我講的不至於很委婉,而且你理解的意思相當正確。」他笑著回應。

  我抬頭看了下月亮:「竟然沒有啊,我還在想我們可以一個個的補回來呢。」

  他伸出手來,觸碰著我的臉頰,笑意滿滿的說道:「沒有需要補漏的,那就繼續創造新的屬於我們的回憶。」


第63章 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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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杯戶飯店是個有頭有臉的飯店。所以那裡准備舉辦追思會的事情,在我的刻意關注下,被我及時獲悉了。

  但也正是因為裡面的人都有頭有臉,沒有邀請函的我無法大大方方的走進去。

  當時柯南和小哀由於身高優勢,直接在接待人員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悠哉的走了過去。

  我可是比他們還具有身高優勢的人啊。

  悠閑的向大門邁步著,我准備趁人沒發現推門進去。

  然而腳步聲在我身後響起,說明有人要過來了。

  我改變了方向,向一旁的牆壁走去,裝作只是在四處溜達。但令我驚訝的是,腳步聲追著我不停的靠近。

  如果是小孩子就是正常發展,他們看到可愛的貓貓會好奇的湊過來。但這個腳步聲,分明就是沉穩的成年人,徑直上前開門才是常規發展啊。

  我轉過頭去,想看看是誰這麼不按套路出牌。然後成功的僵住了。

  眼前的金發美女,正是組織關鍵人物貝爾摩德。

  我的腳步一停,她也跟著停了下來,然後彎下腰,雙手把我抱起。

  這個情況著實出乎我的意料,以至於我愣愣的任由她把我抱在懷裡。

  貝姐竟然是個貓黨嗎?我向前方看去,大門被貝姐推開,我輕易的混進了這個追思會。

  話說這是個追思會啊,抱著個貓真的不要緊?就算貝姐的身份是外國明星,不了解日本習俗,但應該沒有哪國的追思會是允許抱著貓參加的?

  但是並沒有人投來異樣的目光,大家依然各自談天說地。感覺與其說他們是來悼念死去的酒卷導演,倒不如說是來社交拉關系的。那我也就昂首挺胸,落落大方的繼續臥著了。

  貝姐改成一個手臂抱著我,用右手拿了一杯雞尾酒品了一口,然後端在手裡:「可惜你不能喝酒,無緣享用這麼醉人的東西。」

  雖然對於貓來說,聽日文還是英文沒有本質區別,但貝姐還是選擇用日文和我對話。難道她覺得我會對某些詞彙比較熟悉產生反應?沒准說著說著就無意中喊了我的名字,換來我的呆萌轉頭。

  匹斯可並沒有出現在貝姐周圍,或許是因為沒有必要,或許是因為關系不好,總之來打招呼的形形色色的面孔中,並沒有我熟悉的人。

  我自顧自的環視著大廳,成功在一處桌子旁發現了面露恐懼的小哀。

  柯南走到她身邊,把自己的眼鏡戴到了她的臉上,稍稍平息了她的情緒。

  接著伊達帶隊走進大廳,把組織想要暗殺的目標保護了起來。

  目標的身旁被警察守著,無疑是加大了暗殺的難度。然而貝姐仍然若無其事的在交談,好像心情還更好了的摸了下我的頭。

  看來這個匹斯可在組織內不太得人心啊。琴酒對他下手的時候毫不留情,那位先生也因為他進行暗殺的時候被人拍到證據,便堅定的放棄了他。

  對了,匹斯可和宮野夫婦的關系不錯,難怪貝姐似乎對他心存芥蒂。

  會場開始播放酒卷導演生前的一些幻燈片,燈光被紛紛熄滅,黑暗籠罩了大廳。

  時不時掃一眼目標,我當然注意到目標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了。

  隨著『biu』的一聲,一個天花板上的美術燈砸落下來,又發出了玻璃破碎的聲音。伊達「快開燈」的喊聲也響了起來。

  貝姐就站在不遠處,於是我清楚的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目標被砸落的美術燈壓在下面,另一個距離很近的男人差點被波及。

  這麼大型的美術燈,想也知道目標肯定死透了。他被指控收受賄賂,恐怕也有來自黑衣組織的收買,現在東窗事發,組織為了不被順藤摸瓜,便決定將他滅口。

  大廳再次亮了起來,喚回了我的思緒。我眨了下眼睛,然後身體被輕柔的力道轉了個方向,變成了背對現場。

  我抬頭看向貝姐的面容,結果剛抬到一半就被她的摸頭舉動按了回來。

  盡管我失去了視角,但我依然對接下來的發展了然於心。

  這個情況引發了一位女士的尖叫,眾人疑惑不安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人詢問伊達究竟是怎麼回事。

  伊達表示自己收到消息,有人會暗殺吞口議員。接著對美術燈周圍的人群展開了問詢。

  貝姐十分配合的說自己沒看到什麼可疑人士。

  我注意到伊達的目光有一瞬間落在了我的身上,大約是發現我和當初擋著不讓他去車道的那只貓貓很是相似。但他沒有提問關於我的事,繼續盡職盡責的調查著案件。

  匹斯可反問伊達是誰報警提供的消息:「或許那個人就是凶手。」

  這分明就是在確認是不是小哀做的。因為琴酒已經告訴了匹斯可,小哀會前來阻止暗殺計劃。

  在伊達說明對方通過變聲器變聲之後,眾人都紛紛認為電話是個惡作劇,美術燈砸死人是意外,只是正好兩件事撞在了一起罷了。

  一個大胡子男人還很剛的在吃炒飯,認為死者死於壞事做多老天不容,然後吃出了一個證物,掉進炒飯裡的美術燈吊環碎片。

  拿到證物的柯南准備去前台查詢來客名單,他認為自己剛剛撿到的紫色手帕屬於實施了暗殺行動的匹斯可。

  我也准備開溜了,很快警方就會頂不住壓力把這些人放出去,匹斯可便會對小哀出手。

  但是剛剛動了下身體想要跳下去,貝姐抱著我的手臂也隨之施加了些許力道,我的掙脫計劃首先失敗。

  我沉默了一下,再次試圖從她懷裡逃走。結果她干脆架住了我的兩條前腿,把我從橫著抱改成了豎著抱,卡住了我的動作。

  小問號在我的內心刷屏,我暫停了打算,尋找著合適的時機。

  拿不出死者是被殺的證據,警方只好先放人。

  貝姐悠然的讓其他人先擠出去,自己在後面慢慢的走著。然後她就被伊達叫住了。

  所以說有機會溜走的時候要當機立斷的離開,焰靈姬就是因為走的太慢悠悠,才被合上的牢門再次關在了牢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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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7-22 15:46:32~2021-07-26 14:38: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小蛇索索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4章 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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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亞德小姐,請問這只貓是你養的嗎?」伊達問出了一個讓人意外的問題。

  「當然,這是我的貓。」貝姐信誓旦旦的回答。

  異議!我們明明是今天第一次相遇。我喵了一聲表示反對。

  「你一年前是否來過日本?」

  「這幾年我都在美國,沒有來日本。」

  伊達的表情帶了絲失望,他不會想要找到當時的貓貓,好好感謝一番吧?但現在是我的可能性一降再降。

  「你是最近才收養的它嗎?」伊達沒有放棄,再次出言確認。

  「養了一年多,不過是在美國收養的它。」貝姐直接封死了這個可能性。

  如果貝姐的話屬實,不可能同時出現在日本和美國的我,肯定不是伊達遇到的貓貓了。但她超過一半的話都是在撒謊啊。

  然而憑借這麼一點點信息,就算伊達是警校第二,也很難覺察到貝姐有問題。他移開了落在我身上的視線:「這樣啊,打擾了。」

  貝姐還很貼心的表示理解,然後再次緩步向門口走去。

  結果她又一次被伊達叫住。因為伊達接到了來自柯南的電話,柯南用新一的聲音講述了對案件的發現和判斷。

  拿到前台分發的紫色手帕的七個人中,有一個是暗殺死者的殺手。所以這七個人包括貝姐還不能離開,必須待在這裡接受警方的問話。

  於是至始至終就沒出去大廳的貝姐,神色難得愣了下,然後在其他六個先跑了的人被叫回來之前,首先回答警方的問題。

  所以到底是不用跑來跑去奔波往返的貝姐更幸運?還是早點跑了好歹出去透了透氣的其他六人更幸運?

  對了,去放倒小哀把她關在酒窖裡的匹斯可,也沒能出去飯店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這麼說他果然是最倒霉的,兩個都沒占到。還被人拍到了開槍的證據,最終被琴酒一槍帶走。好像已經不止是倒霉了,應該算倒了血霉?

  七個人再一次齊聚,小哀現在大概正在柯南的指導下找白干。

  我記得她好像把一瓶白干給喝完了,就相當女中豪傑。反正我是一口都不喝的,難喝死了。

  「夠了,你們還有完沒完?我要向警視廳廳長投訴你們。」一個男人怒氣衝衝的轉身正好撞在了貝姐的手臂上。

  卡著我的力道一消失,我立刻反應過來,飛速的跳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終於自由了,雖然那個男人行事張狂了點,但我還是在心中表達了一下對他的感謝。當然他此刻已經被警察攔住了。

  貝姐掃了他一眼後,向我走了過來。

  我吃一塹長一智的跑到另一張桌子上,跟她保持住安全距離。

  「小貓,過來。」貝姐干脆停下了腳步,和我對視著。

  她此刻的目光中並沒有威脅和冷意,反而暗含了一絲溫和。

  我有些意外,拿不准她此刻在演戲還是在發自內心。畢竟除了柯南和小蘭,她的溫柔再沒給過別人。

  咦?我現在好像也不算別人?

  咳,總之,不管她現在的真實想法是什麼,我都不能再待在她身邊了。琴酒很快就會趕到飯店,然後在酒窖裡發現小哀的頭發,接著在天台對小哀連開數槍。

  雖然子彈都是擦過,但也害的小哀流了不少血,幾乎動彈不得。

  必須盡快趕過去,我裝作亂跑的樣子向大門移動。

  見我表現的有些『莫挨老子』,高木真誠的問了一句:「這只貓真的是溫亞德小姐所養嗎?」

  七人中的一位女士估計是因為等煩了,也跟著吐槽:「就是啊,你分明都不知道它叫什麼。」

  眼看真相就要被揭露,我滿懷欣慰。

  然而這點小場面怎麼可能難倒貝姐,她從容的開口:「它的名字就叫小貓,今早沒吃到喜歡的小魚干,一直在跟我鬧脾氣。」

  我想要喵喵的表示異議,但這樣不就真的顯得我在鬧脾氣嗎?於是我果斷閉上了嘴巴,只能任由貝姐想怎麼編就怎麼編。

  其實我覺得她可以編的再多一點,根據我的毛毛把我叫做小白,這樣就可以成功得出我的小號昵稱了。

  貝姐不慌不忙的任我躥來躥去,反正大廳的門是關閉狀態,我就算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

  但是大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個警員走了進來,我也沒看清他拿著什麼東西,就順勢躥了出去。

  繞過擠在大門外等待案件結果的記者們,我直接衝向天台。現在去酒窖基本來不及了。

  還好天台上空無一人,積雪上也沒有腳印和血跡。

  我來到煙囪出口旁,把木制的蓋子推開,跳到煙囪邊緣看向裡面。一個人影正在努力的向上接近。

  我們的距離越來越近,直到照耀進煙囪裡的微光,灑了一部分在她的面容上。

  她只需要再次伸手,就可以攀住煙囪邊緣爬出來。當然她也是這麼打算的。

  很是意外的看著我,她向另一處邊緣伸出了手,但她緩慢的動作完全不能和現在的我相比。

  我跳到她想要落手的地方,制止了她的動作。

  她的表情變得錯愕,改回了原來的方向,又被跳回原位的我擋了回去。

  可能是柯南問了她的情況,她把這個詭異的事情分享給了柯南:「有一只貓一直在攔著我上去。」

  哈哈哈,我可以想像此刻柯南的表情,一定變成了豆豆眼。

  柯南好像給她支了個什麼招數,她看向我,又一次緩緩的伸出了手。沒等她有進一步的動作,她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大哥,這裡只有一只貓。」伏特加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雪莉終究只是個研究人員,爬煙囪對她來說還是太勉強了。」

  「我想死你了,雪莉,」琴酒的聲音中有著明顯的迫不及待和興奮不已,「快點來到天台,一起為我們的相逢慶賀吧。」

  用小哀的血來慶賀?你在想桃子?

  我看了一眼已經把手縮回去的小哀,她肯定不會再爬出來了。於是我調轉方向,看向叼著煙的琴酒和也盯著出口的伏特加。

  識相的跑到一邊讓出場地,我蹲在牆角和積雪不分彼此。

  小哀一定會退回酒窖,然後柯南也會按原來的那般,在火場中把小哀救走。

  等的不耐煩直接從煙囪下去了,琴酒和伏特加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裡。

  我站立起來,下去酒窖的琴酒會把匹斯可槍殺,讓變小的事情再度成為秘密。

  繼續來到樓頂的邊緣,看著阿笠博士的黃色甲殼蟲開走,我任由微風吹拂著我的耳朵。很快我們又會再見了,赤井。


第65章 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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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雲密布的天空中很快就淅淅瀝瀝的飄起了小雨,槍田郁美的法拉利行駛在山路上,我坐在副駕駛上遙望著我們此行的目的地,烏丸蓮耶的黃昏別館。

  雖然是山路,但依然鋪上了平整的瀝青,在路旁設置了護欄,畢竟是通往大富豪山間別墅的山路,比其它的山路有排面多了。

  山間對於飆車黨來說簡直是最佳地點,槍田郁美興奮的眼神和微翹的嘴角都顯示著她對飆車的喜愛,難怪買了法拉利。

  通過從柯南那裡得知的信息,判斷出他們今晚會前往黃昏別館,我當然不能錯過這次機會。這應該是距離黑衣組織BOSS最近的一次案件了。

  本來我的計劃是作為迷途的旅人敲開那扇別館的大門,畢竟山裡沒有信號,導航不了,沒有地圖的話到處迷路找房子借宿再正常不過。

  沒想到我的社區好友槍田郁美竟然是這次事件的當事人之一。

  直到她跟我說自己要接受一個由怪盜基德發起的解謎邀請,目的地是一座山間公館,問我有沒有興趣一起,我才把她和那位很颯的小姐姐對上號。

  迫不及待的回復說我很樂意,我們順利的在山下成功面基。

  法拉利一個漂移停在我面前,一身紫色長裙的美貌小姐姐打開車門走了出來。她看了下我身上的淺藍連衣裙和淺黃色披肩,意味深長的來了一句:「真是大膽啊,就這麼隨意接受陌生人的邀請,說不定會被就此帶往深淵。」

  我笑著開口:「我們明明認識這麼久了,怎麼能算陌生人?雖然你已經辭職了,不過能成為一名公職人員,身份立場方面還是可以信任的。」

  她露出欣賞的表情:「走吧,今晚可真是讓人期待。」

  在車速的加持下,我們很快路過了那個注定被毀壞的吊橋,到達了山間別館。

  怪盜基德假扮的毛利小五郎他們還沒有到,我們先進入別館休整。

  門上年代久遠的血液昭示著塵封的往事,槍田郁美已經拿出道具很有專業素養的測試各處的魯米諾反應了。

  我靜靜的站在一旁觀察著四周,一只老鷹飛過我身邊,在我周圍盤旋著。

  我眨眨眼,了悟的拿出衣兜中提前准備好的糧食花生糕,打開包裝放在了桌子上,因為我真的沒有勇氣讓那尖尖的鳥喙就這麼落在我毫無防護的手心上。

  老鷹滿足的落在桌上一啄一啄的享用著餐點。

  白馬探早就站在樓梯口看著我們的行動,緩步向下走來:「真是位勇敢的女士,能這麼從容面對華生的人可不多。」待我的目光轉向他,他語調溫和的自我介紹,「初次見面,我叫白馬探。」

  我也友好的表明身份:「你好,我是謝琰。」又看著老鷹啄食的樣子,「原來它叫華生,那可真是巧了,華生在吃花生。」花生糕是我國傳統小吃,擔心他沒認出來然後被我說懵,我出言解釋,「這個糕點是用花生做的。」

  他神色了悟的表示希望也能收到一塊嘗嘗。

  我又從兜裡拿出來一塊遞給他:「味道比較偏甜,希望合你胃口。」

  吃了一口後,他的語氣更溫柔了:「口感香甜,很美味的糕點。」

  我被誇得很是開心,便問他還需不需要再來一塊。

  「十分感謝。」他說著手已經伸了過來。

  正當我們其樂融融的吃著糕點,基德他們終於到了。

  小蘭一馬當先的走了進來尋找洗手間,驚詫的看著悠閑的咬著花生糕的我:「琰桑,你也被邀請來了?」

  我咽下口中的花生糕提醒她:「我們一會兒再敘也沒問題,你現在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嗎?」

  她面色害羞的跑開了。

  人已經來齊,女僕宣布了此次被邀請的名單。服部平次因為期中考所以沒能前來,想起以前考試時的緊張氣氛,我對此相當感同身受。

  此時的氛圍平靜悠然,在打桌球的,在下國際像棋的,而我和小蘭她們一邊玩撲克牌一邊閑聊。

  抽出一張方塊J,我無奈的盯著手中的對子,不可能會有人拿著散牌墊底吧?

  小蘭抽了一張牌:「原來如此,是被槍田小姐邀請過來的。」把牌亮給我們,「同花順,這樣一來我穩贏了。」

  同花順,運氣不是一般的好啊。我羨慕的望了一眼她的牌,發現其中一張牌其實還夾著另一張牌。

  不過小蘭是不會出千的,不管是從性格上還是技術上,估計是那張一開始就被血粘在一起的牌了。這樣的話,好像也不能說是運氣好?

  我准備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牌還在小蘭手裡握著,省的她知道後被嚇到。

  槍田郁美抽了一張牌,眼中帶了一絲笑意看向我:「她十分嚴謹的將線索理得清清楚楚,證據充分的將犯人指了出來,不管是我還是另外幾人精心設計的詭計就這麼被看穿了,相當好奇是個怎樣的人。知道是這麼可愛的女生,我還真的有些意外。」

  被誇獎真的是一件讓人雀躍不已的事情,我的嘴角止不住的彎起,手裡的對子仿佛都賞心悅目了幾分。

  只剩下柯南抽了一張牌,然後他半月眼的把牌亮了出來。是散牌,難怪一臉的不忍直視。

  眼見小蘭要秒殺全場,槍田郁美指出了牌的怪異之處,小蘭把牌分開一看,被上面的血跡嚇得發出了一聲尖叫。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輕松休閑的時光結束了。


第66章 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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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在女僕的帶領下來到餐廳,眾人按餐桌上的指示牌紛紛就坐,我的座位被安排在槍田郁美旁邊。

  跟著眾人一起行動,小心仔細的擦拭著餐具,余光注意到大上祝善只是為了應付我們,隨手擦了下自己的杯子。

  收回目光,我慢慢吃完大上祝善制作的最後的一頓佳肴,喝著紅茶聽假人訴說著自己的目的。

  槍田郁美無視假人的預言,起身准備離場。然後眾人的車毫不意外的被炸掉了。在茂木遙史開玩笑的假裝毒發試圖驚嚇我們之後,真正的死者大上祝善毒發身亡倒在地上。

  想要殺死全部人所以被同伙先下手為強,大上祝善還是太小瞧這些名偵探了。

  來到外面查看,除了女僕開來的車子,其它車子都在熊熊大火中燃燒。

  柯南提出扔硬幣來決定去查探吊橋的人選。於是千間降代,基德扮演的毛利小五郎以及茂木遙史三人開車離開。

  其他人在別墅裡商討著下一步的計劃。柯南覺得我們可以順著凶手的意思自相殘殺,再由自己一個小孩子去和凶手對話,說不准在她放下戒心之後,可以套出離開別館的方法。

  看了一眼番茄醬,想想它被塗在我衣服上的場景,我微笑中透著拒絕:「將日本聞名的偵探們聚集在這裡,把事情鬧的這麼大,千間婆婆想來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來完成這件事,她根本沒有必要探究出路何在。

  既然連本人可能也不知道答案,我認為我們不用這麼大動干戈,直接按計劃離開就好。你說對嗎?白馬君。」

  眾人的目光隨著我的話都投在白馬探身上,他笑了一下:「華生會帶著我綁上的信按標記向出租車司機求助,警察應該不久就會前來解救我們。」

  能平安離開這個好消息讓大家心中都微微放松,槍田郁美拉開椅子坐在上面:「明明已經解決了危機,還一言不發,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看我們討論求生辦法,小弟弟你難道是秘密主義者?」

  白馬探行了一個西式的禮儀表示歉意:「我無意玩笑大家,只是想觀摩一下名偵探的智慧罷了。」

  果然只有茂木遙史和毛利小五郎回來了,千間降代詐死隱匿。茂木遙史和眾人訴說著他們那邊發生的事情,我暗自把毛利小五郎叫到一邊。

  他一臉疑惑的看著我,我搖了下頭:「完全不對哦,基德。毛利先生給人的感覺可不是這樣。」

  面對我的指控,他選擇了堅持狡辯,但在我說出抽煙這個致命的理由後,他頓時無從辯駁,無奈的笑著:「那麼你要怎麼做?把我這個惡棍單獨叫出來,說明你不會揭穿我,讓我成為偵探們的點心,對吧?」

  我掃了一眼眾人所在的方向,他們還在討論著接下來的打算:「比起我要做什麼,你更應該擔心的是那個男孩要做什麼吧?你們之後會一起行動,他可以出手的機會相當多。」

  他驚訝的看了柯南一眼,微微苦笑:「看來我這次的表現確實很糟糕。」

  我遞給他一塊花生糕:「毛利先生本來就不是那麼容易便可以扮演的人,更何況你面對的可是日本首屈一指的偵探們。」

  他笑著接過:「這次多謝了。」

  「感謝我的話,就好好尋求逃走的方法,別被輕易捕獲。」我揮手離開,繞到另一邊來到大廳。

  要不是千間降代以身跳飛機,基德也隨後跳下去救人,他就要被柯南的麻醉針放倒了。

  眾人都神色輕松的說著話,已經決定直接和凶手攤牌。

  我上樓來到其中一個房間,環顧四周,拉開了床頭的櫃子,發現了一把槍。打開彈夾,看到裡面裝滿子彈。

  因為大上祝善的劇本裡,沒有自己死遁的環節,而是要把我們通通殺死,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會為我們准備防身道具?果然還是千間降代准備的嗎?能弄到幾把槍,對於名偵探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偵探本來就很擅長干違法的事情。

  等整個公館露出它本來的樣子後,一定會引起官方的詳查。我把這件燙手的公館之物放回原位,關上抽屜。

  坐在床上放空了下心神,直到白馬探出現在門口。

  因為眾人已經聚在客廳向千間降代說明暗號的事情了,他見我一直沒有下去,就上來提醒下我。

  下樓之後,我注視著正在撥動鐘表的柯南。

  鐘表掉落在地,露出了黃金的部分。

  千間降代顯然很是失望,她肯定以為她的父親只是因為這麼一塊黃金而失去了生命。

  警視廳的救援飛機也已經到達,別館迎著夕陽露出了金色的外觀,映著陽光金碧輝煌的閃耀著。

  我目不轉睛的盯著這鬼斧神工的一幕,當時的我認為如果全部是純金的話,地面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牆面這些部分很可能都是鍍金的。

  此刻的我卻覺得,或許真的是采用了我不知道的工藝,建築了這麼一棟宏偉的黃金別館。

  在眾人的視線紛紛被吸引時,毛利小五郎突然跳下了直升機,在空中變回了基德的裝束。

  「再見了,眾位名偵探。」他留下了一句語氣頗為囂張的話語,在偵探們尤其是柯南虎視眈眈的眼神下逃之夭夭。


第67章 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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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整個街道停電三個小時來維修電路,店長干脆直接給我們放了一下午的假。

  至今沒有買車,我只能乘坐公共交通。

  雖然早已拿到了駕照,但開車什麼的太操心了,我還是喜歡一上車就看著窗外的人們來來往往。

  走上公交車,又是阿笠博士和少年偵探團出動的一天。小哀的紅色外套很奪目啊。

  嗯?紅色外套。我試探的詢問:「你們要去哪裡玩嗎?」

  三個小孩激動的歡呼著:「我們要去滑雪。」

  「真好呢。」我笑了下,看向還沒有人坐的最後一排。

  來到靠近窗戶的位子坐下,我嘴角的笑意越深。就讓我來給柯南降低點難度吧。

  車子到達米花公園站,貝姐偽裝的新出醫生、茱蒂還有戴著口罩的赤井都上來了。

  不過一個老人和一個女人先赤井一步上車,和我一樣坐在了最後一排。

  已經有三個人在這裡,赤井再坐過來就顯得有些擁擠。

  我望向戴著口罩假裝感冒的赤井,他只能放棄這個最佳觀察位,在前面的空位裡選一個坐下。

  赤井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坐在車中央的橫椅上。

  一聲槍響,剛剛上車的兩個犯人拿著槍,開始用全車人質的生命威脅警察釋放被關進監獄裡的同伙。

  車裡的人都驚訝恐慌的看著他們,我微微低下頭,讓自己顯得別太突兀。

  然而其中一個犯人開始收全車人的手機。一會兒發生爆炸的時候,沒人會有時間管被收到一旁的手機,就是說現在如果把手機交出去,相當於直接讓它祭天。

  我試著挽救一下陪了我有段時間的手機,神色尷尬的開口:「我沒有手機。」

  「那你也挺不容易的。」犯人竟然輕松的放過了我,沒有懷疑我的說辭,也沒有diss我的貧窮。大約是因為我看上去太過無害吧。

  旁邊嚼著口香糖的女人其實是他們的同伴,兩人故意上演了一出你敢挑釁我我就開槍的戲碼,讓眾人懷疑不到那個女人身上。

  朱蒂很大膽的伸腿絆倒了犯人,犯人礙於地上滑雪包裡的炸彈,擔心開槍導致走火,放過了此事。

  茱蒂在貝爾摩德篇真的很活躍啊,之後篇章裡就沒有什麼亮眼的表現了。

  不過到底慘不過琴酒。雖然作為紅方,能夠大獲全勝就很振奮人心。但琴酒好歹算是黑衣組織王牌殺手,結果任務一路失敗,不是被騙就是被叛。多少年後才有了點起色,把FBI的醬油們給碾壓了一次。

  讓無數紅方陣營的觀眾都不禁發出了一聲長嘆:「啊,琴酒,你真是太慘了。」

  用被遮擋的嚴嚴實實的左手在手機上盲打了信息發給佐藤,我把很可能有炸彈的事情也發了過去。

  柯南也動起了小心思,拿出耳機型移動電話想要給警察通風報信。

  盯著眾人的女人先報信給同伴。一個犯人來到柯南的眼前,把他摔倒在車裡。

  「沒事吧?」我急忙上前把他扶起來,趁機在他耳邊悄聲提醒,「情況已發送,有人在監視。」然後乖乖的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一臉無害的做一個十分配合的人質。

  這次犯人只是拿走了移動電話,下次柯南再有小動作,就會直接被槍指著了。

  從三選一到二選一,除去可能用咳嗽聲提醒犯人的赤井,還有戴著疑似通訊器實則助聽器的老人以及一直在吃口香糖的女人。

  我看了一眼也坐了回去的柯南,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名偵探。

  警察那邊決定以人質的安全為主。幸好這裡是日本,如果是向俄羅斯的警察提出要求,我可沒辦法這麼冷靜。

  在警方如約釋放了犯人同伙後,兩個犯人開始飄了,點了赤井和假新初出列來當他們的替身。他們自己則可以和同伙三人一起裝作被先行釋放的人質,成功人財兼得的逃離。

  公交車在市裡繞來繞去,終於開進了遮蔽住警方視線的隧道中。

  來了,關鍵的時刻。我伸手握住前座的邊緣。

  太陽燦爛的光芒又照進車內,柯南和阿笠博士舉起了寫著STOP的滑雪包。

  司機在柯南的大喊下踩住急剎,整車人都因此倒的人仰馬翻,我在反作用力的支撐下得以苟住。

  一個犯人搖晃著爬起來,赤井抬起手正要將其放倒,卻被柯南的麻醉針搶先了一步。

  另一個犯人被茱蒂砸倒,女人被假新初控住了行動。

  本來應該已經結束了,但是炸彈引爆器被意外觸發,炸彈即將爆炸。

  還剩下一分鐘的時間,眾人奔湧而出逃命,小哀還是顫抖著將自己縮成一團,坐在椅子上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我微微彎腰,扶在椅邊的雙手伸過去,一把將她抱起。

  她的眼中滿是驚恐,沉浸在恐懼中無法自拔。

  把她的面部按向我,只有紅色的兜帽能被別人看到。我和赤井跑在最後,一起到達安全距離。

  「已經沒事了。」我輕聲安慰著她,「你已經安全了。」一邊說一邊來到佐藤旁邊:「車上這麼多成年人,足夠說清楚來龍去脈。孩子們都嚇壞了,讓他們先回去吧。」

  佐藤對我的提議很是贊同。

  於是阿笠博士拉著四個孩子先走了。只剩下情緒十分平靜的柯南,展示著他不同於平常小孩的一面。

  他並不知道自己失去了讓貝姐一臉關懷的幫他處理傷口的機會,不過這種聽上去就很疼的機會,失去了也不可惜。

  仔細想想,要不是貝姐對他和小蘭的維護,這部漫早就可以直接完結了。

  做完筆錄的我慢慢走出警視廳,店長在聽說了我的遭遇後,對我深表同情,貼心的讓我回去休息,平復下被驚嚇的心情。

  停在了一輛雪佛蘭旁邊,我看向坐在駕駛座上的赤井:「你竟然來找我了。」不是在負責監視貝姐的任務嗎?

  「有一個問題,一定要問下你。」赤井目光深邃的看著我。仿佛知道了什麼一般。

  可他不應該知道什麼。明美不會去聯系他,為了讓她徹底遠離組織的追殺,我當時用雙生卦作為理由。她為了小哀的安全考慮,不會再主動涉及和組織相關的事。

  我打開副駕駛旁的車門坐了進去:「是這次的卦像嗎?」能不能成功抓到貝姐。

  「卦像,」他轉頭過來,「你的卦像確實十分准確,我無法提出質疑。但其實遠不止於此,你應該早就是局中之人了。」

  被他仿佛能將人看穿的目光盯著,我眨了下眼睛。

  雖然他搜集情報的能力十分強大,我還真不能確定他究竟是不是在詐我。但作為一個玩劇本殺時被證據錘死依然能說出「是別人扔進我房間嫁禍我」的老玩家,絕不承認是我一直以來的玩法。

  可這又不是在玩劇本殺。我嘆了口氣,罷了罷了,都是紅方的人,不影響大局的情況下,我就不藏來藏去了。

  「你還真是不講武德,明明自己瞞了一堆事情,還逮著我拼命問。」我先是指控了他一波,接著靠在椅背上,「如果你是說那個黑色組織的事,我多多少少了解一點。」

  「FBI搜查官赤井秀一,化名諸星大潛伏進那個組織進行臥底活動。」他這次很干脆的把自己爆的清清楚楚。

  不過這個情報,組織相關人員都知道吧?

  「感覺接下來的展開,不是被拉入伙就是被滅口啊。」我回想著曾經觀賞過的影視片。

  「看來你對□□還挺了解。所以你被牽扯進來的原因是什麼?」他倒是很肯定我本人的紅方立場。

  大概是因為我救人救的太積極了。反正他有制住我的自信,萬一我是黑方的,給他造成的威脅還沒有楠田陸道大,不不,還沒有,咦?想不出合適的人選了。

  能和赤井分庭抗禮的人根本沒有幾個啊,貝姐都被他壓著打。

  「是個很復雜的原因。」涉及動漫制作宣發漢化到時空穿越等一系列的龐雜知識。

  「和你有牽扯的是哪個組織成員?」他直接點出關鍵。

  那可就多了去了。「好問題。是個有代號的人,危險程度極高。」我贊了一波透子,「剩下的就無可奉告了,我可不想讓情況失控。」

  「看上去確實很復雜。」赤井問出了另一個角度尖銳的問題,「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我裝作回憶了一下:「很久了啊,是七年前的事。」

  「真讓人意外。我還以為會是三年前。」他的語速放慢了半拍,眸光銳利。

  「人生嘛,總是充斥著各種各樣的意外。」我聳聳肩,左手伸向車門。

  「不說一下這次的卦像嗎?」

  「我還以為你們已經志在必得了。」

  「畢竟是客場作戰。」他自顧自的繼續,「所以卦像顯示我們會失敗,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

  「差不多就是這樣。你還真是擅長聽話外音。」我拉開了車門,「不過卦像終究是虛幻,由你們創造出來的未來才是真實。」

  所以我根本無法斷定,這一次,貝姐是否還會成功逃走。畢竟從一開始就不一樣了,因為卡爾瓦多斯早就死了。


第68章 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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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上了一件藍色長裙,我看向穿好了藍色襯衣的透子:「休閑裝就是要色彩繽紛啊,做任務的時候穿成黑色是因為彩色太顯眼嗎?」

  「這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會給人一種沉穩可靠的感覺。」他把空調關掉,「在偵探工作中,可以更輕松的獲得委托人的信賴。」

  「我倒是認為這種時尚從容的感覺更可靠,舉手投足間盡顯大佬本色。有句話說的好,穿的越粉,打人越狠。」赤井連頭發都是粉色的。

  透子對此持質疑態度:「那只是網絡用語?而且打人還有什麼大佬本色?」

  你和赤井在摩天輪上打起來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可這些網絡用語明明很有道理。比如這世間唯有粉毛和眯眯眼不能招惹,如果是粉毛加眯眯眼那絕對要敬而遠之,危險程度爆表。」自古粉毛出病嬌,而眯眯眼都是怪物。

  「不會有造型這麼奇怪的人出現吧?」他試著想像了一下,「粉色頭發的眯眯眼,我沒見過這樣的。」

  你很快就會見到了。「總之,這次我們買套粉色的情侶裝,然後下次約會的時候穿。」我期待的做出計劃。

  「好。」他沒有猶豫的開口回應。

  粉色的男裝款式並不多,我提起一件粉色的襯衫搖了搖頭,這個看上去太普通了。

  「或者我們可以買運動裝,早晨一起鍛煉的時候就可以穿上。」他看向一家專門售賣運動裝的服裝店。

  雖然說是一起鍛煉,但我更多是負責看著他進行高強度的體能訓練,小號倒是能跟一下他的節奏,大號就直接躺平了。

  「那我們過去看看。」運動裝就沒什麼款式要求了,反正醜不到哪裡去。

  他提著剛買的衣服,牽著我繼續上樓。難得有機會一起逛街,當然不能買到衣服就回去。

  「我們去這家紅茶店坐坐吧。」我其實並不渴,但這不影響我喝點飲料,對,就一點,不會胖的。

  輕易的把自己說服,我們走了進去。

  「看到可疑的人打電話給老師,老師讓他看看美國人是怎麼對付跟蹤狂的。」熟悉又富有特色的聲音把我的視線吸引了過去。

  朱蒂,小蘭,園子和柯南。這是個看上去就會出事的組合,還是主線相關。

  我一邊走向店裡的空位一邊回憶,注意到空位隔壁的座位上坐著一個神色緊張的男人。

  啊,我想起來了。猝然把頭轉向店外的方向,透過透明的玻璃,我看到了一個穿著棕色風衣的男人,幾乎和他貼在一起被他擋住了大半的,是一個身材更加矮小的男人。

  啊,來不及了。我呆愣在原地。

  「怎麼了?」隨著透子出聲詢問,整個商場陷入了一片黑暗。

  透子立刻用右臂將我摟向他把我護住,我回過神來,還記得這場停電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

  十幾秒的功夫,店裡恢復了明亮。還沒等眾人放松下來,店外就傳進來了一聲慘叫。越來越多圍過來的人們也說明有意外發生了。

  偵探們立即出動。柯南衝了出去。透子放開了我,把裝有衣服的袋子靠在空位上,也衝了出去。

  我望了一眼跟出去的朱蒂小蘭以及園子,這下必須要去打個招呼了。

  「謝桑你也在這裡啊。」小蘭發現了我的存在,驚喜的和我問好。

  和她們也問好後,她們給我和朱蒂作了下介紹。

  「哦!beautiful lady,真是太遺憾了,和男朋友一起來約會,卻遇到了凶殺案。」朱蒂用完全不在調上的日語感慨。

  不覺得她只是因為一件衣服就做出了這個判斷,她剛剛應該也注意到我們了。

  我並不擔心此刻會起什麼衝突,在透子和FBI正式對上的波本篇之前,茱蒂根本不知道透子的事情。

  「謝桑的男朋友?」小蘭恍然大悟的看向在死者旁邊查探的透子,「好甜蜜啊,還是情侶裝。」

  「是啊,上次我們去滑冰場,他們兩人也在那裡約會。」園子雙眼一彎,「我去洗手間的時候可全都看到了。」

  「他的名字是安室透,是個偵探。」我笑著說出了透子的假身份。雙方提前認識的有點突然,但也沒有很讓我意外。

  透子以我男朋友的身份入住米花町,和柯南他們結識,可比一個突然間出現在毛利小五郎好友的婚禮現場的陌生人,要來的更加可信,會讓波本的身份更加隱蔽。

  當然只是對於民眾柯南來說,赤井見到透子的一瞬間,就會明白很多情況了。

  突然覺得柯南好慘,就真的在單槍匹馬的作戰。

  「難怪之前好像就是在破案。」園子輕輕的用肘部碰了下小蘭,「和你家的推理狂一樣都是偵探。」

  「他才不是我家的。」小蘭立刻紅著臉出言反駁。

  「Interesting!聽上去是一位特別出眾的偵探,不知道他和cool kid哪個會先偵破案件。」朱蒂雙手相合,躍躍欲試的開口,「我猜cool kid,他真的是一個神奇的孩子。」

  這就押人了嗎?我當然選擇給透子打call:「透肯定是先破解案子的人。」

  「那我投安室先生,小蘭肯定投眼鏡小鬼。」園子舉起手來十分有參與感。

  「因為柯南還是小孩子,要多多鼓勵。而且他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孩子,比新一還要厲害。」小蘭竟然真的覺得柯南能贏。

  因為柯南是十七歲的新一啊。

  另一邊柯南的表現確實專業優秀,面對死人還神色鄭重的在觀察分析。讓好像准備勸他離開的透子保持了沉默。

  就很維護透子的波本人設,貼心的讓小朋友別被屍體嚇到可太降谷零了。

  雖然我也可以說,透子是在給還在現場的我演戲,其實他的內心是純黑色的。

  他們兩個走了回來,大概要等警方到達後進行更多的問詢檢測。

  大家互相了解了一下,透子也還不知道朱蒂的FBI身份,語氣中的還算友好和未來的冷嘲熱諷形成了鮮明對比。

  「琰剛剛是不是看到了什麼?」他回過頭來詢問。

  對,差點整忘了,我可以算作目擊證人。

  「確實我剛剛看到了穿的嚴嚴實實的凶手,但應該幫不上什麼忙。」我把剛才的一幕描述了一遍。什麼有效信息都沒有。

  透子和柯南再次陷入思考,但現在的線索還是太少了,又沒有江戶川亂步的超推理,除了看過這集的我,相信在場的沒有人可以想出凶手是誰。

  好吧,其實我也不記得是誰。等拿到了公司職員名單,我就可以開大招了。

  趕到的目暮警官開始推進案情。從死者手機裡的通訊記錄中,逮到了死者的委托人,也就是喚起了我記憶的那個男人。

  委托人表示自己委托死者調查公司被挪用公款的事情,並提供了死者一周前給自己的,記有五十八個人名的嫌疑人名單。

  五十八選一就很極限,不愧是主線劇情。

  有警員去問詢他們的不在場證明,我們這邊則在思考死者留下的死亡信息,空信封上用血寫下的圈叉三角。

  「叉的話,會不會是那個意思?」在猜了幾個可能性都不靠譜後,小蘭提出了朱蒂今天教授的叉的含義。她因為上課走神,沒有聽到叉就是吻。

  園子堅決表示不可能。

  高木心領神會了之後排除了這個方向。只剩下還在迷惑的小蘭,柯南,還有透子。

  嗯?透子?我眨眨眼:「你沒聽說過這個說法啊。」確實從警校畢業後就去當臥底了,沒遇到這種情況也正常。

  他數了一遍叉的含義,連代數都考慮到了:「還是沒有符合的解釋。」

  我笑了下,對他發送了一個wink:「一會兒我告訴你。」

  柯南根據信封邊緣的血跡指出還有一個字在電梯上,再次知識廣博的提醒警察給電梯做魯米諾反應,把那個字還原出來。

  於是他順利的成為了眾人的焦點,不管是朱蒂還是透子,看他的眼神都頗為意味深長。

  朱蒂本來就是衝著他來的,可被透子見識到他的聰慧,再想揭下透子的馬甲,難度就更大了。

  趁著警方在做測試,柯南退回到一旁,然後走到我身邊。

  我蹲了下來,已經猜到了他要問什麼。

  果然他低聲詢問了叉的意思。

  想到他最後在小蘭發了三個叉給他之後,還誤以為小蘭在說他不行,我覺得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更加慘兮兮的樣子,悄聲回復了他:「就是親吻的意思,一個叉代表一個吻。」

  然後他臉色微紅的看向小蘭,大概是回憶起了園子開玩笑的說辭,如果他思考出了叉的意思,小蘭就把重要的叉交給他。

  警方不久便有了新發現,排除了名單上有不在場證明的二十七人,以及一個四角形被顯示在電梯踏板上。

  三十一選一依然前所未有。不過透子露出了成竹在胸的笑容。

  「我和園子贏了。」我公布了最終結果。這裡大約是為了突出朱蒂的智商,生生讓柯南晚了朱蒂一步,在她的提醒下才意識到了符號的意義。那我可就承讓了。「透已經知道了凶手的身份。」

  「Excellent。到底是職業偵探,能這麼快就反應過來。」朱蒂看向被警察拎起來放在一旁的柯南,說他像鴕鳥一樣,藏頭不藏尾。

  然後柯南也明白了,正要跟目暮說明,發現透子正在把暗號的含義告訴目暮。

  警方只需要拿到碎紙機沒有完全碎掉的挪用公款證據,結合凶手名字的另一半還有凶手的指紋就可以結案了。

  我回到紅茶店拿起座位上的衣服袋子,收到三個叉的柯南一定會樂開花。

  以後給透子的短信也在結尾加上叉吧。


第69章 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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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藤,還有孩子們。」我眨眨眼看著他們一步步接近我,真是少見的組合啊。

  停下了腳步,佐藤表示自己特意請了孩子們吃蛋糕,來感謝他們之前的幫忙。

  「看來松田還待在警視廳守著?」為了不知道會不會被傳過來的,來自炸彈犯的預告。

  「是啊。刻意請了一天假,一大早就去搜查一課待著了。」佐藤無奈的開口,「他說今天肯定會有炸彈犯的下落。」

  這,我想起自己曾經信誓旦旦的和他說過,三年後的今天會再起波瀾,所以他才這麼篤定吧。

  我清了下嗓子:「畢竟差點就會死掉,他心裡頭的那股氣肯定快要憋炸了。」

  「死掉?」少年偵探團露出了好奇的眼神,對這個故事很感興趣。

  於是佐藤回憶了一下當初的場景:「我當時真的以為他們兩人會被炸死在裡面,好在琰桑破解了犯人的暗號。」

  「想不到波洛的姐姐這麼厲害。」元太有些意外的感慨。

  「白鳥警官和高木警官。」轉了個彎後,我注意到他們兩人從一家咖啡店裡出來。

  話題自然的轉到了他們身上,佐藤詢問發生了什麼案子。

  兩人以為事情已經順利解決,在被佐藤邀請一起唱卡拉OK之後,白鳥表示自己還有事,准備先行離開,然後一無所覺的向自己的車子走去。

  「等等,白鳥警官。」我立刻出言制止,「還是離那輛車子遠一點比較好。」

  他愣了下,側過身來望向我:「怎麼了?」

  「你和高木警官接到的報案,對方給出的說辭是不是有炸彈?」我語氣肯定的詢問。

  「你為什麼會知道?」他面露錯愕的開口。

  「七年前,三年前,都是今天這個日子發生的,針對警察的炸彈事件。你和高木警官被人叫到這個咖啡館裡,就意味著停留在外面的車子,可以任由有心人為所欲為。不要輕易觸碰它,才是明智的選擇。」現在車子裡,已經被裝了炸彈。

  「確實分析的有道理,只是這些都是推測,沒有證據,爆破組那邊會出動嗎?」高木提出了問題。

  「我打電話給松田,讓他帶隊過來。」佐藤當即做出了決定。

  突然車子整個被炸開,帶起的余焰讓還在人行道上的我,都感受到了一絲灼熱。

  我猝然看向了白鳥的位置,他還維持著護住臉的姿勢,面向車子的手背上有著些許的灼傷,衣服上出現了點點焦黑。

  「白鳥!」佐藤率先衝到了他的身邊,查看了一下他的傷勢,「你還好吧?」

  高木也衝了過去:「要趕緊去醫院處理傷口才行。」

  「只是一點小傷,我沒事。」白鳥注視著被熊熊大火燃燒著的愛車,「幸好我沒進去,不然肯定沒命了。」

  不,原來的你雖然毫無防護的進了那輛車子,但依然很堅強的挺了下來,可能是因為73舍不得你死,不然我也不明白這是怎麼做到的。

  「真的多謝你攔住了我。」白鳥一臉慶幸的望了過來。

  「沒事就好,這麼凶殘的做法,很可能就是那個還在逍遙法外的炸彈犯做的。」眼見炸彈要被排除掉了,干脆讓它再余熱一波,挑釁一下警察。

  「真過分,」步美神色擔心的開口,「竟然想要炸死別人。」

  「我們少年偵探團也來幫忙吧?一定要把這個凶惡的歹徒抓捕。」光彥充滿干勁的握了下拳頭。

  「但是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元太疑惑的說道。

  「對哦,我們一點線索都沒有。」光彥頓時有些垂頭喪氣。

  「柯南?」步美很聰明的去詢問智商擔當。

  然而陷入沉思的柯南一時也給不出什麼建議。

  本來是有提示的,由白鳥從車裡帶出來的預告函,和三年前的內容遙相呼應,訴說著犯人給出的信息。現在預告函已經在大火中被燒毀了。

  但是沒有必要為了這種東西,拼上白鳥的差點不治身亡。我已經知道犯人的下一步動作,也記得真正的炸彈就被裝在高聳入雲的東都塔上。

  所以現在是犯人需要考慮怎麼辦的時候,沒有了預告函,他就不能再用一些假炸彈把警察們耍的到處轉,不過是仗著警方不會放過一絲的危險性,一定會親自確認排除那些可能藏有炸彈的地點。

  「東都塔上發生了爆炸?」高木接了電話後驚呼出聲,「我明白了,我們這就趕過去。」

  直接引爆了炸彈啊,犯人現在應該相當惱火吧。

  想要過去的白鳥被強行勸去醫院看傷,一時沒有車子的高木和佐藤准備一起打出租車先趕過去。

  柯南快速跟著坐上了出租車,在少年偵探團的「好狡猾」「柯南又自己跑掉了」的抱怨聲中揚長而去。


第70章 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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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三個孩子就向我看了過來,期待的眼神中明晃晃的寫著「帶我們去吧」。

  當然要前去看看,這次的案子要解決的大快人心才行,必須把那個可惡的炸彈犯好好揍一頓再實施逮捕。

  東都塔下是一臉不安的望著冒煙塔頂的人群,因為爆炸引發了電梯的停運,一個小女孩被困在了裡面。

  這一聽就是個陷阱,和三年前一模一樣的陽謀。犯人仿佛在說,你要怎麼辦?進去犧牲自己還是不管那條無辜的生命?

  此刻高木一心准備上去救人:「如果一定要去一個人,那就我去好了。」

  佐藤正要說話,另一個聲音先行響起。

  「當然應該由我去查看,」松田摘下了自己的墨鏡,「炸彈要交給專業人士來處理才行。」

  你三年前也是這麼說的。我准備出面勸阻,內心並不支持松田過去。

  顯然佐藤也這麼認為:「不行,犯人肯定就是三年前的那個人,要是讓他看到你進了電梯,說不定會立刻引爆炸彈,彌補沒能殺了你的遺憾。」

  「記者透露警察的身份信息,可是要接律師函的。犯人不會知道是我。」松田掃了一眼正在現場直播的記者團隊。

  確實記者雖然給犯人直播了警方的進度,但並沒有說出高木的名字。可這還是太冒險了。

  「絕對不行!」佐藤握緊了拳頭,「我已經不想再體會一遍那樣的心情了。」

  松田本來堅定的眼神變得松動起來,動了下右手,卻沒有更多的動作。

  「我去看看。」話音剛落,高木就徑直跑向鐵塔,逆著人群很快沒了蹤影。

  還是高木和柯南嗎。我環視了一圈人群,要在這麼多人裡找出炸彈犯實在太難為我了。

  趁著電梯上的炸彈還沒有被發現,人群還沒有被疏散,我坐了輛出租車先行來到可以用望遠鏡監控米花高中的大橋處。

  靠在小巷的牆壁上,等著那個熟悉的面孔來到這裡。

  沒過多久,就有一輛車停在了大橋旁邊,一個滿臉瘋狂笑容的男人走了下來,手中還拿著一個紅色的手機。

  可以看到手機屏幕上隱約顯示著炸彈的圖標,我果斷用麻醉針將他放倒。

  感謝阿笠博士友情贈送的道具,不然我也不能這麼直接剛,只能繼續像七年前那樣迂回解決。

  走向倒在大橋樓梯上的男人,我收走了他的手機,撥打了佐藤的電話:「是我,我找到犯人了。而且另外的炸彈恐怕就在米花高中,因為他所在的地點,正是監視那裡的絕佳場所。」

  反正不知道哪裡有危險就看小蘭在哪裡,穩穩的。

  但凡來往的人詢問怎麼回事,我都回復已經叫了救護車。見我守著,他們也就不再停留,匆匆離開了。

  佐藤和松田一起開車過來,望向還倒在樓梯上的犯人。

  有人在一旁壓陣,我的膽氣統統冒了出來,一腳踩在了犯人的臉上,不用再顧忌把人弄醒了就麻煩了。

  他們兩人被我的動作驚了一下,卻沒有開口制止。我趕緊趁機又踩了三下。

  正當我准備踩完最後一下,犯人醒來了,抬手擋住了自己的臉,讓我的最後一腳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見人有了意識,佐藤急忙過來把人銬住。

  松田挑眉看向我:「我還說怎麼不見你的人影,竟然自己一個人暗中行動。」

  「我不過是來碰碰運氣,三年前是米花中央醫院,今年一定也是一個聚集了大量人群的地點。而正巧帝丹高中今天出於測試聚集了大量的學生,犯人會不會就是這麼具有儀式性?選擇這座唯一在開放的高中。而且,」我頓了下,「小蘭的運勢比較特別,是容易遇險的命格,她此刻就在帝丹高中進行考試。」

  「又是你!」犯人搖了下腦袋,好像終於看清了我的臉,語氣中充滿了憤恨,「你這個魔鬼!」

  被惡人先告狀,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再踩他一腳,但是他現在已經爬起來了,我失去了輕松踩他的機會。只好有些遺憾的提議:「你們想不想來一腳?」

  「一腳哪裡夠?」松田露出了一個可以被稱為魔鬼的笑容。

  「犯不著為這種人,在警察檔案上留下黑歷史,松田你不是還想成為警視廳總監嗎?」佐藤嚴格遵守了警察的紀律。

  雖然通過她捏緊犯人衣領的手可以看出,她對這個建議其實是動了心的。

  炸彈順利被排查出來,映證了我的「推測」,被困在電梯裡的高木和柯南得以中途就拆除炸彈,不用再來一次最後一秒計時停下的設定了。

  「明明小蘭是那麼善良的女孩,結果竟然有這麼倒霉的命格,上天有時候真是不開眼。」佐藤半是玩笑半是嘆惋的開口。

  「大概是因為上天塑造了一個美好的她,給她安排了一個踩著五彩祥雲守護著她的蓋世英雄,為了對其他人公平點,才給她加上了一個慘兮兮的命格吧。」這麼說起來,步美將來的cp不得了啊。人質命格,得配一個像L一樣的世界第一名偵探?

  哈哈,聽起來還挺夢幻聯動的。

  「一定是這樣。」佐藤笑了下,認可了我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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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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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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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小哀身份的暴露,滿月篇即將來臨。

  我踩著小貓步提前來到了碼頭,因為我真的不確定貝姐這次行動的結局。萬一貝姐被抓了,紅方就少了半個臥底啊。

  不過貝姐還是很剛的劫持柯南開車逃離了這裡,赤井接著離開,只剩下茱蒂和暈倒在地上的小蘭小哀。

  嗯?沒人擔心柯南被槍死嗎?看來大家已經充分了解到他的主角地位了。

  在阿笠博士宅又聽了一遍事情經過,我趁機摸了下小哀的頭發:「總之平安無事就好。」

  「是啊,下周和孩子們一起去奇幻樂園好好放松一下吧。」阿笠博士也寬慰著她。

  我還以為是阿笠博士又在帶少年偵探團到處玩了,沒有在意的隨口一說:「要照顧好三個小孩子,博士真是辛苦了。」

  「這次不是我。毛利老弟接到了一個委托,在奇幻樂園和委托人見面。對方表示他可以帶上小孩子,查案的時候正好讓孩子們在樂園裡玩耍。」阿笠博士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就算我不在,你也休想大吃特吃。」小哀馬上反應了過來。

  阿笠博士聞言頓時頹廢的塌下了肩膀。

  偵探們的鎮魂歌。我在心中默念著這個劇場版的名字。其實在游樂園玩耍的孩子們都是逼迫毛利小五郎乖乖查案的人質,一旦他們在不拆下手環的情況下走出樂園,手環裡的炸彈就會倒計時爆炸。

  結果小哀為了讓少年偵探團不玩過山車操碎了心,根本沒有放松休息到。

  直接阻止這件事,逼得執念成魔的委托人使出更瘋狂的手段就麻煩了。

  可一旦扣上入園手環,其實進不進去都區別不大,反正都是摘不下來就會被引爆,還不如進去體驗休閑一下,又不會真的出事。

  我來到售票處買了一個普通的入園手環,扣在手腕上,排著隊緩緩進入樂園。

  園區的綜合服務建設的不錯,還有小吃飲品售賣,也可以看到咖啡廳和快餐店。

  因為小哀有組織雷達,我都不用對透子作出邀請,畢竟他有沒有空都來不了。

  徑直走向過山車的區域,其它的旋轉木馬什麼的,我已經沒有興趣了。

  只是剛剛可以看到過山車的入口,卻發現人群排著超長的隊伍甚至蔓延到引導繩之外的區域。

  好像沒有那麼想坐過山車了。我果斷調轉方向往之前路過的咖啡廳走去。

  就在窗邊選定一個位置,少年偵探團想吃小吃的時候,來到這片飲食區,我就可以注意到人了。

  果然我成功看到了正在買熱狗的光彥和元太,也就是說,小哀她們已經在過山車那裡排隊。

  掃了一眼他們手腕上的手環,我站了起來,准備和小哀彙合。

  再次來到過山車隊伍處,小哀站在附近的企鵝標志旁邊,正盯著在排隊的小蘭和步美,應該在想辦法阻止她們乘坐。

  「遇到什麼麻煩了嗎?神色十分嚴肅啊。」我走到她身邊。

  她猶豫了下,還是伸出手腕,望著手環告訴了我:「江戶川說手環被安裝了炸彈,設置只要出去這個奇幻樂園,就會被引爆。所以在他們成功完成委托,把手環解鎖之前,我們絕對不能乘坐這輛軌道範圍超出了奇幻樂園的過山車。」

  我蹲了下來,平視著她,摸了摸她的頭:「我來想辦法,哀醬稍微放松下吧。」

  於是我翻出佐藤的號碼,准備讓她直接關閉過山車的運行。

  嗯?等等,我的手指頓住了,我記得佐藤她本來應該和高木在這裡約會的。那她或許此刻就在這個樂園裡,和松田一起。

  打擾別人約會感覺不太妙,我又多滑了幾下屏幕,滑出了伊達的號碼,把情況告訴了他。

  伊達的動作相當雷厲風行,小蘭她們還在隊伍中央,就有廣播告知過山車暫停運營。

  這招釜底抽薪讓少年偵探團不得不放棄了過山車,轉向別的游樂設施。

  我准備跟小蘭打個招呼就走,省的一會兒園子看我可以帶小孩,就理由充分的拉小蘭一起去樂園外的酒店吃自助蛋糕。

  結果小蘭在聽了我的說辭後,便邀請我和她們一同游玩。

  和男朋友約好後,因為他臨時有工作,我就一個人來了。這個理由聽上去很慘嗎?

  「我接下來打算去吃點東西,你們安心的去玩吧。」我當然不能答應,不然又要起波折。

  這下等園子即將拉走小蘭時,小哀表示都是小孩子,不能沒有大人陪著就解決了。

  到晚上孩子們找到搶劫犯之前都不會有問題,換句話說,隨著夜幕的降臨,我必須要做出一些行動。

  先行來到奇幻樂園門口附近,步美就是在這裡被搶劫犯挾持,差點被帶過樂園區域引爆炸彈。

  靜靜的在人群中注意著情況發展,搶劫犯被小蘭踢倒在地,又准備向和葉出手,結果被和葉扔在地上。

  我急忙一把拉走站在搶劫犯旁邊被嚇得動彈不得的步美。

  在伊達「快抓住他」的指令聲中,犯人試圖逃走,衝向了便衣約會的佐藤,將她挾持在手,還大言不慚的表示人質要多少有多少。

  認出佐藤的我們紛紛臉色怪異的看著他,他意識到了不對勁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然後就被佐藤狠狠砸在地上。

  松田拿著兩個冰淇淋姍姍來遲。不得不說,他戴著墨鏡一手一個冰淇淋的樣子,有種畫風驟變的感覺,從酷帥小哥到幽默諧星。

  我忍住大笑的衝動把頭偏向一邊,連一向穩重的伊達都面露打趣的神色。

  松田神色不改,十分從容的開口:「怎麼?你們也想來一份?」

  那倒不必,感覺我要是接了,就要被補上一句「一個人的話一份就足夠了」之類的扎心言辭。

  手環在手腕的幾人,被伊達以請吃飯的借口,單獨留在了餐廳中。我堅持再陪陪她們,也留了下來。

  警察疏散了無關人群後,焦急的在一旁待命。

  「一定會沒事的。」我神色堅定的對小哀說道。

  「嗯。」小哀的嘴角微微彎起,「我相信你,還有江戶川。」

  伊達向我走來把我叫了過去:「快到時間了,以防萬一,我們先安排沒有戴上炸彈的你到安全地點。」

  掃了一下手機屏幕,我提議道:「現在還有十分鐘,讓我再和她們待一會兒吧。」

  「不可以。」突然傳來的聲音是松田,「就算時間還沒到,如果犯人突然按下引爆鍵,想逃可就來不及了。」

  「不會的,我們都能好好活下去。」我十分篤定的開口。

  「就算是這樣,也要選擇一條百分百安全的道路,不能拿人命來冒險。」松田聽出了我的意思,但他用我的話堵了回來。

  畢竟他不能確保,我的卦像沒有一次不准的時候。

  「我明白了。」沒有再堅持,我來到等在外面的阿笠博士身邊,博士一臉焦急的不停查看手表上的時間。

  伊達詢問阿笠博士,毛利小五郎有沒有打電話過來。

  阿笠博士無奈的搖頭,然後看向裡面:「還剩下一分鐘的時候,我就進去。總不能讓孩子們自己待在那裡吧。」

  博士。我感到眼眶微熱,當年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的眼淚不自覺的就湧了出來。就算知道主角肯定不會出事,心中還是充滿感動。

  這個默默支持著柯南,守護著大家的老人,從來沒有索求任何回報,只是無聲無息的將溫暖帶給身邊的人。

  時間很快只剩下最後的一分鐘,連我這個知道劇情的都忍不住握緊了手機。

  這種破局一定要只剩最後一秒的設定就不能改改嗎?多剩下一分鐘不是更能體現主角多才多智嗎?

  然而柯南他們還是掐在最後一秒輸入了正確的密碼,解除了定時爆炸的設置。

  氛圍頓時一片喜悅輕松,警官們開始回收危險的手環。

  因為基德把手環還給了園子,結果導致數量錯誤,警方以為已經把手環全部回收,可其實元太的手環還在他的手腕上。

  樂園表示過山車會開放最後一次,孩子們開心的准備登車。我抓住元太的手腕:「等等,元太,你的ID還沒有交給警察。」

  元太相當不舍的看著手環,千葉趕緊過來把手環摘走。清點過後他疑惑的自言自語:「奇怪,怎麼多了一個?」

  我笑著走到他旁邊:「千葉警官你剛剛不是把園子的也回收了嗎?她的是屬於自己的正常ID。」

  「對哦。」他也笑著撓撓頭,「那這樣就收齊了。」

  坐在過山車上,我掃了一眼空無一物的右手腕,抬頭看向前面揮舞著雙臂的孩子們。嘴角微微上揚,這次大家好好享受一下這份樂趣吧。


第72章 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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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客人的海鮮意面送上桌後,我有了片刻的悠閑時光。

  坐在窗邊,我抬頭望向天空。天氣預報說會有雷陣雨,不知道會不會應驗。

  湛藍的天空中漂浮著潔白的雲朵,果然又沒說中。不,或許隔壁的杯戶町此刻正在下雨,畢竟預報說的是整個東京,精確不到具體區域很正常。

  啊,雪莉。腦海中下意識的浮現出這句話,我慫兮兮的把頭低了下來,沒有再直視出現在對面樓頂的琴酒。

  要是被他發現我在看他,旁邊的基安蒂怕不是要順手給我來一槍?

  他們會出現在那裡,說明基爾篇已經進入關鍵時節,基爾現在應該已經被FBI帶走。

  而琴酒因為發現了同款竊聽器,認為毛利小五郎和小哀之間存在關聯,這才火急火燎的殺來了米花町,要找毛利小五郎算賬。

  想著也只有柯南的足球能把聽賽馬聽得入神的毛利小五郎叫出來,我當下准備靜觀其變。

  正好我的體檢報告這幾天就出來了,到時候去一趟杯戶中央醫院,再和赤井見上一面,就當是給他送別了。

  去這個醫院體檢主要是因為它很有排面,在基爾篇和波本篇都占據著十分重要的地位。

  剛進醫院就發現一個快遞小哥在詢問前台關於詹姆斯的事,表示有一個寄給他的盆栽。而柯南赤井朱蒂三人站在一邊似乎在討論些什麼。

  這個時間點卡的過於專業,由於組織在外面實施了計劃,比如給餐館的食物投毒,一會兒醫院裡到處都會是趕來的傷患。

  和我匆匆打了個招呼,茱蒂上前替詹姆斯收快遞。

  「氣氛相當緊張啊。」我來到柯南和赤井面前感慨了一句。

  「現在正是和那個組織對決的重要時刻。」柯南神色嚴肅的表示。

  「這次你是以自己的身份過來醫院?」赤井有些意外的挑眉。

  「不可能是以組織成員的身份吧?我一直都是自己的身份。」我從包裡拿出取體驗報告的回執,「我只是一個來取報告的普通民眾。」

  赤井顯然不相信我的說辭,柯南也因為我們兩個的對話,面露疑惑錯愕。但他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茱蒂那邊的動靜吸引了視線。

  「楠田陸道?!」茱蒂被告知快遞是由本已經死去的楠田陸道寄來的,頓時驚呼出聲。

  「要不你們先忙?」我眨眨眼,貼心的給出提議。

  赤井丟給我一個『你在想桃子』之類含義的眼神,讓茱蒂先把盆栽拿去給詹姆斯,自己稍後就過去。

  望了一下茱蒂跑開的背影,柯南表情猶豫的又看了一眼我和赤井,沒有選擇跟上去。

  「不要這麼戒備嘛,我前幾天來這裡做體驗真的只是出於年例,每年這個時間我都會過來。如果是為了探查各種各樣的情報,我也不會提前來體檢,那時候應該還沒開始吧?」我都體檢完了,基爾才被抓進這個醫院的。

  「這和你今天過來的原因不衝突。」赤井一句話就反駁了我的解釋。

  「他們既然已經這麼大張旗鼓,就不會再給FBI送隊友了。」我看向院門外湧來的病患們,遠處的一棟大樓還冒起了煙霧,肯定就是那棟被火燒電影院的大樓。

  「你還是早點離開吧,今天醫院裡可不太平。」這次赤井接受了這個理由,向茱蒂離開的方向跑去。

  「不跟過去嗎?」我看向有些愣住的柯南。

  「到底怎麼回事?」柯南茫然不解的開口。

  「情況有點復雜,總之,先把目前的危機解決吧。」我當然不能在人來人往的時候跟他說明。

  報告所在的體檢科沒有被波及到,我順利取到了一個文件袋,再回到大堂時,這裡多了許多快遞小哥。

  赤井以醫院安保人員的身份,從送來的果籃裡搜出了另一個炸彈。這下FBI們紛紛接到了搜索回收炸彈的任務,以免醫院發生爆炸。

  然而在各個病房的搜查官們,自然看到了病房內的電視上出現的關於基爾的畫面,還是坐了起來說自己已經痊愈的基爾。沒來得及解決炸彈就趕往基爾的病房,導致她的位置被暴露給指揮著整個行動的琴酒。

  就算柯南反應過來組織的用意,也已經來不及了。和組織的對決進行到了下一個環節,如何順利轉移基爾。

  當然直接來到樓頂天台的我,不應該知道這些信息。

  目送三輛車子開出醫院,赤井的雪佛蘭也隨之開了出去。

  這裡有一個重要的情節,琴酒證實一個和那位大人直接聯系的人,還沒有把情報回復給他。

  這個人一定就是本堂瑛祐發現的那個小黑,我始終認為他不會是外圍組織成員楠田陸道,以及好不容易才和組織二把手有直接聯系的透子。

  詹姆斯布萊克,沒有比他可能性更大的人選了。柯南和赤井的對話也能說明,FBI中存在問題。

  收回了紛亂的思緒,我干脆在這裡把文件袋拆封,直接閱讀報告。

  雖然血液的各項數值偏低,好歹滑過了標准值。決定繼續挑食的我把報告裝回文件袋,等著這一系列的衝突產生一個最終的結果。

  隨著腳步聲的出現,我轉向來到門口的赤井和柯南:「比我預料中的要快啊。」

  「究竟是怎麼回事?」柯南首先發問,「你和組織怎麼會有聯系?」

  「准確的說,和某個組織成員有所關聯。畢竟我朋友很多嘛。」我暗示明美的事。

  「看來不是這次參與行動的成員。」赤井作出了猜測。

  「應該不在吧,雖然這次好像出動了不少人員。」反正我不認琴酒口中的人是透子。

  「是誰?那個人是誰?」柯南迫不及待的追問。

  「就算我告訴你們,接下來你們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放在他身上了,不是嗎?對決還沒有結束。」還有最後的假死篇。

  之所以說成他,是因為不明性別的情況下統稱為他。

  「你占蔔到了什麼?」赤井的眼神牢牢的鎖定在我身上。

  「死和生同時出現,恐怕接下來我會聽說你的死訊吧,而其實你根本就沒有死。」我大大方方的說了出來。

  「為什麼你會?」柯南的瞳孔開始地震。

  「這個世界確實存在類似於超能力的事情,三年前我就告訴過你了。」我再次向他安利了一波玄學。

  他並不是很想相信且仿佛陷入了自閉,整個眼神都是呆滯的。

  「你不會告訴那個人。」赤井倒是馬上平靜了下來,語氣篤定的開口。

  「當然,就算下次是由他來探查,我也不會說出去。」不能讓紅方有一絲窩裡鬥的可能性,感覺透子真的會讓組織和FBI先互殺一波,最好兩邊都滾出日本。

  他們兩個還是像原來那樣互相掉馬甲吧,然後借此結成對抗組織的同盟,對酒廠形成合圍之勢,更快的給主線劇情畫上一個句號。

  「上次確實發生了讓人十分意外的情況,抓捕行動失敗。」赤井突然說起之前的卦像,「兩年前在抓捕琴酒的計劃中,我制止了卡梅隆上前告誡老人的行動,但很遺憾卡梅隆出聲詢問了我。盡管我馬上捂住他的嘴巴,但那個老人肯定已經注意到了,所以琴酒才沒有前來。」

  「這樣啊。」卡梅隆真不愧是紅方伏特加,明明在基爾篇裡還有點智慧的樣子。

  「能做到這一步的你,加上可以讓我和這個男孩幫忙,為什麼不干脆脫離這個泥沼?」赤井已經確信不是我的能力問題,「為什麼沒有這個意願?」

  因為愛情?「逃走不是我的做事風格,該逃的人可不是我。」我笑了下,給出了一個相當中二自信的答案。

  「那可以把那個朋友的身份告訴我們,說不定能讓他先脫離組織。」柯南還不死心的試圖得到透子的信息。

  「脫離組織的代價是死亡,除非組織本身已經不復存在。」我半彎著腰揉了下他的頭,「這點你應該深有體會吧。」小哀被追殺了這麼久。

  重新站直,我看向赤井:「下次見面,應該是很久之後了。總之,加油,我看好你。」你可是貝姐心中,射向組織心髒的一顆銀色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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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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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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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到了我心心念念的波本篇,我哼唱著名柯的片頭曲,接過一個透子遞來的已經洗干淨的瓷碗,將其擦干後擺放進櫥櫃裡。

  「有電話。」我看向大廳沙發上的手機,雖然我的也扔在了那裡,但這個鈴聲一聽就是透子的。

  他把水龍頭擰上,將手上的水珠擦干,走到沙發旁拿起了手機,然後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九成九是組織來電。我本來還准備接著洗,這下干脆靠在料理台旁,動也不動的認真注意著他的反應。

  按下了接聽鍵,他傾聽著對方的來意,瞳孔突然微微縮起,顯然是受到了較大的衝擊:「赤井死了?我倒是不知道你有這樣的能力。」

  開口就是嘲諷,他對赤井的水平真的很有信心啊。

  「你在教我做事?呵,先反省一下自己失敗多次的原因吧。」然後透子就直接掛了電話。

  嗯,看來又是琴酒打來的。畢竟任務出的多了,失敗的比例再小,估計也積攢了一些數量。

  此時透子的臉色很是難看,手機還緊握在手中。

  「赤井是那個FBI的搜查官赤井秀一吧?你和他關系很好嗎?」我做出了一個常規推測。

  結果透子的表情更奇怪了,立刻反駁了我:「怎麼可能?只是覺得其中一定有貓膩。基爾那種出個任務自己還被抓了的家伙,能將那個狡猾的FBI擊殺,怎麼想都不符合邏輯。」

  基爾是怕撞到小孩才沒有動作,否則直接衝下來,妥妥的溜走了。這麼一想,FBI實在是太菜了,出動這麼多人,最終靠人家白給才成功。

  「你厭惡的究竟是FBI搜查官還是赤井秀一?」我直接問了出來。其實內心已經覺得,要不是因為赤井的FBI身份,透子應該對他挺欣賞的。

  「赤井秀一就是FBI,兩種身份都是他,無法分割之後再進行討論。」透子繞過了這個問題。

  「也是。」不過等哪天赤井離職了,透子會露出怎樣的表情來面對他呢?

  我再次哼唱起了片頭曲,和透子一起回到料理台前,再次接過一個衝洗好的盤子擦干。

  透子會先化妝成傷疤赤井在附近轉悠,然後出現在毛利小五郎好友的婚禮現場,接著在波羅咖啡廳和我一起打工。

  這麼想著,我的動作更加輕盈了。

  「說起來,我記得你明天值夜班。」他突然轉到一個新的話題上。

  「是啊,預計十點半之前回來。」餐飲業就是這樣,咖啡廳還好,快十點就關門了,居酒屋指不定要營業到幾點去。

  「真讓人擔心,最近出現了一個榔頭男,專門在夜裡襲擊長發女生,已經有兩位女生遭受攻擊。我明天盡早結束工作,過去波羅接你。」他把最後一個盤子遞給我,目光中帶著一絲憂慮。

  我望著櫥櫃玻璃上印出的我的照影,黑色長發順滑的披散在肩膀上。

  「那我打車回來好了,既然你有工作,顧忌著時間限制會導致分心的。但是你的工作是絕對不能出現差池的任務吧?對我多一點信心啦,就算遇到那個榔頭男,吃虧的人也絕不是我。」信誓旦旦的放下豪言壯語,我一點都不覺得擔心,打不過還能跑不過?

  但是對我的搏擊能力了然於心,他好像沒有找到給予信心的依據:「那就在波羅等等我?」

  「安心安心,我明天沒有血光之災哦。」我放出了大招,「等後天晚上你再來接我吧。」

  這個論據顯然更有說服力,他沒有再堅持,囑咐我小心點後,又補充了一些榔頭男的情報。

  在波羅咖啡廳裡按著手機,我的余光望了一眼餐桌。還剩下一個客人了,等他走了,我也就可以下班了。

  隨著科技的飛速發展,手機換了好幾代之後,我終於可以暢享各種app。不過推理論壇上的眾人已經習慣用發帖的形式來討論,拉群組顯得很沒必要,感覺也沒有親近到那份上。

  我刷新了下論壇帖子,發現上面有一個關於榔頭男案件的討論。

  和透子講述的差不多,據說已經有兩個長發女生被擊傷,因為是在夜裡發生的,還沒有相關目擊者。

  第二位女生昏迷前只看到一個渾身包的嚴嚴實實的小黑,手裡拿著一個鐵錘,從此犯人被稱為榔頭男。

  有人認為一定是個找不到女朋友從而報復女性的男人,有人認為是一個嫉恨同性的女人,有人認為是一個挑著柔弱妹子攻擊的欺軟怕硬的變態男。還有各種愛恨情仇,更加不走尋常路的版本。總覺得都這麼全面了,犯人肯定符合其中一種可能性。

  至於是哪種,我試圖回憶起相關信息,然後確信自己沒有看過這一集。後面的日常都是挑著看的,可能它的標題不夠吸引我吧。

  啊,客人走了。收拾完桌子後,我解下圍裙,把店裡的電器開關都檢查了一遍,然後拉下了卷簾門。

  想變成貓貓跑回去,我向更加幽深的小巷裡走去。

  嗯?後面傳來了腳步聲,這個時間了,這種小街上,竟然還能遇到人。我第一反應就是總有刁民想害朕。

  但是也不能排除人家就是路過的可能性,昨天才聊過,今晚才刷過,這就遇到本尊,那我也太倒霉了點。

  不相信自己的運勢那麼差,我又轉了兩次方向,對方不僅繼續跟著我,距離還越來越近。

  我的內心滑過一串省略號,向來只有我追蹤別人的份,今天竟然有人在跟蹤我,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第74章 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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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機立斷又轉了個彎,我變成貓臥在一台自動販賣機的角落處,本來還准備跳到牆上居高臨下的瞅瞅這家伙。算了,從下面看臉更方便。

  想也知道這個人會戴著兜帽或者棒球帽之類的來遮擋自己的面容。

  算是在意料之中,他十分謹慎,連下半邊臉都被豎立起來的衣領遮蔽住,只露出一雙惡狠狠的眼睛,倒是手中還帶著血跡的鐵錘十分亮眼。

  還真是那個榔頭男。他此時面對已經空無一人的小巷,不甘心的又追到了路口,當然發現不了我的蹤跡。

  覺得一只貓掄起大鐵錘把人砸暈這個發展太過魔幻,我決定走走尋常路,跟著他前往他的住所,鎖定他的藏身之處。

  轉到了一處公寓,跟在他身後進了大門。公寓是只帶樓梯的就很方便,如果帶電梯我就只能鎖定他的住房層數。因為就算貓貓來到他的房門口,我也不能說自己有跟蹤到這個地步。

  悄無聲息的來到三樓,我微微冒出頭,看到出了樓梯的他,進了三樓中間的那一間房子。

  穩了。我來到樓下,拿出手機後發現時間已經十點十分,作息早的或許都睡著了。

  現在打過去讓人家起床加班太殘忍了,反正明晚之前榔頭男都不會出動,要不我明早再給警方打電話?

  很快做出決定,我歡快的回到家中,明天這個惡棍就可以被帶走了。

  透子果然還沒有回來,房間裡漆黑一片。不過沒幾分鐘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已經到家了嗎?」

  「是啊,不過是都市傳說,跟組織相比完全是小場面。」我再次放言,沒有把事情經過告訴他,晚上當然要好好休息一下,明早才有精神抓人。

  當然是負責這一案件的搜查一課去抓人,畢竟搶活干是忌諱,可能會因此結仇。

  本以為可以輕松鎖定屋主就是犯人,因為兩個變態同住一屋的可能性還是太小了。

  然而是我小看了名柯,這間屋子的情況有點復雜,主人是個在海外旅游的背包客,把屋子借給其男性友人使用,友人又把自己的女朋友接過來住,不過鄰居最近沒怎麼見到那個女生了。

  「所以根本不知道現任屋主的姓名和長相。」我做出了歸納。

  「是啊,而且沒有搜查令,我們不能直接衝進去抓人。」高木無奈的進行說明。

  「人還在裡面,我們已經盯緊了那個房間,不會讓他逃掉的。」佐藤磨拳擦掌的開口。

  「他嗎。我突然覺得犯人應該是那個女朋友。」眾所周知,某某男往往是女的,某某女反而是男的。

  「你是說其實留在這間房子裡的,是那個女生。」佐藤馬上反應了過來,「確實鄰居說屋主進出門時總是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那麼根本不能確定,是男性友人還住在這裡。」

  「我昨晚只看到了眼睛,說是個女生也有可能。」我嘴角微彎,「如果運氣好,我們立刻就知道結果了。關於女朋友的描述,她是長發還是短發?」長發短發肯定比長相好記住。

  高木翻開了警察手冊,確信的給出了答案:「是短發。」

  「對於那個男人來說,如果他要報復或者投射情結,攻擊短發的女生不是更加合理嗎?」所以真相只有一個,就是她要砸我。

  難得一切都結束了,柯南才過來:「琰姐姐,你也在監察?」

  我壓了下很少會帶的帽子,覺得這種一戴帽子就肯定是出問題了的設定還是改改比較好,平常時候也偶爾戴下帽子吧。

  把事情經過簡要描述給好奇心超強的偵探,小蘭和園子一同對我表達了稱贊和佩服。

  接著我就對柯南暗中表達了我的贊嘆,不愧是死神,一出場案件又出現了新情況。

  剛剛去過那所房間的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這個組合一出現,不用給我更多的信息,我便斷定女人就是那個女朋友,把前來的人打暈後,偷梁換柱,趁機逃跑。因為明顯三選一且選她。

  等等,雖然說之前的女生都沒被打死,這個沒有被傾注恨意的陌生人不至於會被殺。可鐵錘這種東西,存在打死人的可能啊。

  我馬上一邊撥打急救電話一邊衝向房間,身後是柯南「現在沒人在看守房間了」的提醒聲,接著響起了佐藤的呼喊:「等等,你去太危險了,可能會和犯人撞上從而遭到攻擊。」

  顧不得作出解釋,我連忙對打通了的電話報出地點:「有人被鐵錘擊打了!」

  趕上了我的佐藤詫異的「哈?」了一聲,我這才有時間簡略的說上一句:「裡面的人是受害者,外面那個女人才是犯人。」

  佐藤聞言立刻超過了我,直接開門衝了進去。

  等我和柯南一起跑進門內,看到她正在查看倒在地上,脖子上還被套了一圈繩子的男人。

  「還有呼吸。」佐藤轉向我們開口。

  我微微松了口氣,這種腦子被擊打了的傷患,普通的小車根本沒辦法承載,只能由專業的急救車來運輸。

  在只有唯一一個女人的情況下,佐藤已經鎖定了犯人。

  越來越醬油的柯南詢問道:「為什麼琰姐姐一看到那三個人,就知道在房間裡的是受害者?也可能是房間裡的犯人用計策調開警察,然後趁機逃脫?」

  你要不要考慮繼續打醬油?我能說因為三選一是永恆的真題嗎?「柯南是偵探吧?比起提問別人,自己找到答案才是名偵探的風範啊。」我露出從容的微笑,「當然了,如果只是見習偵探,那麼根據提出問題來提升能力也很正常。」

  他頓時來了氣勢,不再追問,而是陷入了沉思。

  我仿佛能聽到他的內心os:「我當然是毫無疑問的名偵探。」

  還是個少年人啊。我望向我們之前待著來監視這裡的巷口,這個一波三折的案件,這次是真的結束了。


第75章 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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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路上的人,是茱蒂,她又陷入了魂不守舍的狀態。自從赤井假死之後,她就總是神思不屬。還一路直接進了銀行,看來是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

  銀行?我頓時拋下了原本去商場買衣服的打算,走進了此時還一片安寧的銀行。

  櫃台人員正微笑著在處理客戶的要求,對即將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我不禁感慨在銀行打工真的太高危了,所以我之前才會去珠寶店的,雖然也沒有安全到哪裡去,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很快一聲槍聲響起,五個黑衣劫匪展開行動了。

  加上銀行內響起的尖叫聲,茱蒂終於回過神來,詫異的看著我:「琰桑。」

  我想要回應了一下她的問好,但迅速控制住場面的劫匪不給我這個機會。

  命令所有人保持安靜蹲在地上,他們端著槍頗有種問天下誰是英雄的氣勢。

  於是我當然選擇認慫,自覺的蹲坐了下來。

  很快人群中只剩下茱蒂還直直的站著。

  我拉了下她的袖口小聲警示:「快坐下來,不要激怒他們。」就算你現在身上也帶了槍,對面依然有數量優勢啊。

  說完之後我根據記憶往另一邊看去,臉上有著大片傷疤的男人正安靜的坐在一旁。

  透子。我克制住自己想要上揚的嘴角,依然擺出一副擔憂害怕的樣子。

  茱蒂順著我的眼神也發現了傷疤赤井,她頓時臉色劇變,聲音哀痛的詢問:「秀一,是你嗎?秀一。」

  然而透子的神色目光絲毫沒有動靜,仿佛和她不在一個時空。

  等到劫匪來收手機時,他依然是這幅樣子。真是一個比一個作風剛強,完全不怕劫匪真的開槍嗎?

  這次茱蒂倒是配合起來,把手機交給了他們。

  我將自己的手機也扔進了袋子,看向動都不動的透子。

  他目中無人的樣子成功把劫匪惹怒,對方即將做出攻擊類行動。

  我急忙挽住透子出言解釋:「那個手機就是我男朋友的,我的手機正好丟了,還沒來得及買新的,才把他的拿來用。」幸好我不喜歡在手機上貼花,上面相當素淨的只有一層鋼化膜。

  可能這個劫匪覺得藍色簡約的手機屬於男性才更合理,接受了我的說辭,警告了幾句繼續去收別人的手機。

  收完手機後,眾人一個個的被捆了起來。

  我試著活動了下手腕,膠帶捆得也太緊了,要是黏性再強些,到時候我的皮怕不是要被一起撕掉。

  茱蒂提出需要去上洗手間,想把劫匪個個擊破,然後行動失敗被扛了回來。

  我仔細聽著透子的動靜,解決犯人這種事就交給名偵探吧。

  有奇怪的響聲從洗手間方向傳來,說明炸彈已經爆炸,事件快結束了。

  突然犯人的聲音響起,讓我們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接著透子撕掉膠帶的動靜也傳了過來。

  我當然不准備照做,因為那是柯南用變聲器模仿了劫匪,為了識別出隱藏在人群中剩下的其他劫匪。我這個熟人就沒必要這麼自證清白了。

  但是情況好像由不得我來選擇,周圍的人們推推搡搡的,愣是把我擠著一起行走。

  內心冒出一串省略號,我只好一邊穩住自己被推的搖搖晃晃的身體,一邊跟上大部隊。

  黑暗中有一只手扶住了我,帶領我平穩的走著。

  本來情勢已經得到控制,只等警察進來帶走劫匪。可柯南被中途醒來的一個劫匪用槍劫持了,所以為什麼這個劫匪沒有被捆住?是太胖了不好捆嗎?

  扶著我的那只手放開了我,槍聲從身側傳來,這是真正落幕的聲響。

  等到被從膠帶中解救出來,我的視線裡已經沒有傷疤赤井的身影了。

  錄證詞的時候我完全沒有向警察提及透子扶我的事,但是朱蒂抓住我的手臂情緒激動的詢問:「你也看到秀一了對吧?你在杯戶中央醫院的時候見過他。」

  我把手又蓋在她的手上,語調溫和試圖讓她平靜一點:「嗯,我看到了,確實是那時遇到的赤井先生,但是他的臉上有一片很大的燒傷疤痕,究竟是怎麼回事?他應該已經。」被警方確認死亡了。

  過來會合的詹姆斯和卡梅隆走上前來,見朱蒂狀態不對,急忙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朱蒂終於松開了我:「是秀一,不止我看到了,琰桑也看到了,他一定還活著。」

  面對他們驚訝疑惑的目光,我肯定的點了下頭。確實是和赤井一模一樣的臉,貝姐出品的化妝成果,起碼從妝容上是沒有破綻的。

  這下眾人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柯南也一臉沉思,恐怕准備去和真正的赤井確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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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被稱呼對了,但一點也開心不起來的透子:???


第76章 第 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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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這裡。」我拉著透子來到一家體育咖啡館的店門前,對著門旁的告示牌,又確認了一下自己剛才看到的內容,「今晚八點店裡會舉辦開業一周年的慶典活動,這不是正好嘛。」

  現在七點半,喝杯咖啡,悠閑的聊會兒天,還能時不時的瞧一眼播放的賽事,八點鐘參加下活動,玩鬧一下走人。

  已經在腦海中安排好計劃,我期待的看向透子。

  他自然沒有異議,還頗有興致的猜測:「那麼今晚播放的應該是棒球賽吧。」

  「哎?」因為棒球在日本超級受歡迎嗎?我眨了眨眼睛,「我本來還希望是網球,但仔細想想確實棒球的可能性更大。」

  「我還以為你對網球的興趣不大。」他接著說出了論據,「完全沒見你對網球比賽有關注。」

  當然我更喜歡的是馬術和射箭,但相比其它的球類比賽,能提起興趣看的就只有乒乓球和網球了。愛看的比賽基本都不帶球玩,比如跳水,滑雪以及體操。

  「因為以前看過一部動漫,是網球題材的,感覺挺有意思,連帶著對網球都沒那麼無感了,不過沒有到專門去追比賽的地步。」雖然黑子的籃球我也認為不錯,可籃球的話,果然還是算了。

  「運動相關的動漫真的制作了不少啊。」他一邊感慨一邊推開了店門。

  如他所料,大屏幕的電視上正在播出一場棒球賽。連一場完整的棒球賽都沒有看過,我自然看不出這一球擊出去是個什麼形勢。

  毫不猶豫的移開目光,我注意到吧台處只坐了一個人,旁邊的座位上都空無一人。於是沒有再待在大廳尋找空位,徑直向吧台走去。

  「要喝酒嗎?」透子跟著我一起來到吧台前。

  我把自己剛才喝杯咖啡的打算拋之腦後,果斷的點頭:「這種時候就是要喝酒才符合氣氛。」電視裡不斷傳來觀眾們激動的喊叫聲,配著啤酒喝才應景。就像旁邊的這位小哥一樣。

  「說起來我還沒有見過你喝醉的樣子。」透子翻開了服務員放在桌子上的菜單。

  因為喝醉酒一看就很難受,所以我一覺得有點上頭就不喝了。

  「我也沒有見過啊。或許會直接睡過去?」我靠近他一起瀏覽著菜單。

  「是個意料之中的反應。本來想猜可能會說些平時不會講出來的話,但感覺對你來說,應該不存在那樣的言辭。」他好像回憶了一下,再次確認自己的觀點,「不管什麼樣的說辭,你都能坦率的說出口。」

  這算誇獎嗎?要是在形容我臉皮厚也沒有違和感。不過透子的話,肯定真的是在誇我坦率。

  然而很遺憾,我有超多的這類話沒有告訴他。比如赤井沒有死,現名衝矢昴,暫居工藤宅,天天燉咖喱。

  「有的,我也是個成年人嘛,也會藏上一兩個小秘密。」好想引用一下貝姐的那句名言,理智的我決定不去作死,現在扯到組織的事,就很破壞氛圍。

  「突然有點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才會成為你的秘密。」他馬上舉起雙手解釋,「不用告訴我,我只是感慨一下,沒有要詢問出答案的意思。」

  是個除非你跟我一起穿越回去,不然我根本無法開口的大事件,被驚到石化都是預料之中的情況。

  「關於透的秘密,我倒是有些眉目。」我認為那個只出現了一半名字的人就是降谷正晃,且一定和透子存在關系,不接受73的打臉。

  雖然73已經打過我的臉好幾次了。

  他翻著頁的動作頓住,面露詫異的看了過來。

  「開玩笑啦,我怎麼可能會知道?」73給了三個字之後,就再也沒有別的信息了,而且那三個字是不是這個意思都不清楚。

  正好指著這一頁上的一杯調酒點餐,反正對我來說,嘗試哪款都可以。

  透子也點了這杯,估計和我是一樣的情況,剛剛只是在翻給我看。

  半撲到他身上,我好奇的猜測:「周年慶會是那種游戲類的活動嗎?」

  「可能是禮炮之類的。」他望了下大廳幾乎坐滿的客人,「要開展游戲的話,在場地的限制下,能選擇的種類並不多。」

  「是彩色拉炮。」服務員給我們解說了一下活動內容,「很快就會發到各位客人手中。」

  喝了一口酒,接過服務員給我的紅色拉炮。透子的是藍色拉炮。

  我忍不住笑著發言:「自古紅藍出CP啊。」

  一直在一旁靜默的小哥突然喝了一大口啤酒,把杯子裡的酒直接喝完,又向服務員要求再來一杯。

  這一豪邁的舉動,讓我的視線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嗯?好眼熟啊。看來他不是死者就是凶手。

  我試圖獲得更多信息幫助自己回憶起來:「那個,失禮的問下,你是因為戀情不順利才拼命灌酒吧?」

  這個過於直白的問法十分奏效,小哥用力把酒杯落在桌上,口齒不清的回答:「是啊!所以你不要來打擾我,和你的男朋友繼續親親我我去。」

  給人家造成了二次傷害,我感到有點不好意思,更加決心要做些什麼。「女生的心思當然是女生更明白了。不如你說一下原因?或許我能給出不錯的點子。」

  他喝酒的動作停了下,又繼續喝了一口,深深的嘆了口氣:「沒用的,她已經有喜歡的男生了,隨身攜帶的護身符裡,都放著他的照片。」

  護身符,照片。相關的記憶紛紛出現在我的腦海裡,他是服部和葉的戀情故事裡,那個暗戀和葉還沒表白就被擊碎了少年心的倒霉男生啊。

  服部錯把和葉的護身符給了他,因此他發現了和葉喜歡服部,失魂落魄之下在訓練時骨折了。

  好不容易在觀眾席上拿到了本壘打的棒球,以為自己時來運轉,結果差點被同樣想要棒球的小黑送出人間。

  只能說主角的護身符運勢太強,你承受不起。

  「聽上去是有點慘,想想開心的事,就不那麼煎熬了。」比如你那個本壘打的棒球。

  他果然談到了棒球的事,整個人總算開朗了一些。

  「真好啊,其實我哥哥特別喜歡收集這類東西,逆轉比分的足球和籃球都有了,他准備再收集一顆棒球,可是,」我用十分悲傷的語氣說道,「我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他得償所願時那仿佛閃耀著光芒的笑容。」

  其實老哥要收集的並不是棒球,而是排球,因為這三個是三大球,覺得集齊了能帶給自己好運。他偶爾會冒出一些天真的想法,還一定要努力實現它。

  現在肯定已經收集到了,畢竟過了這麼多年。

  「你哥哥他。」倒霉小哥語氣遲疑的開口。

  我一臉沉重的點頭:「他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這會兒也不知道吃完晚飯了沒。

  立刻被身後的透子攬入懷中,原本任由我發揮的他,現在相當配合的安慰著我。不愧是情報人員波本,過於專業。

  「你,把這顆棒球拿走吧,」倒霉小哥把裝在口袋裡的棒球取出來遞向我,「希望你哥哥會喜歡。」

  「謝謝。」我雙手接過這顆小球,「像你這般善良的人,肯定不會再倒霉下去了,起碼今晚不會。」

  「哈哈,那就借你吉言了。」他笑著摸摸後腦勺。

  快到八點鐘的時候,他走下椅子,向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但沒有了棒球的他,已經不在小黑的關注之中,順利趕在慶祝之前回到了位置上。

  充滿歡呼聲的八點鐘之後,我和透子跟他道別,走出了這家咖啡館。而身後還有一個人緊追了出來。

  「你有什麼事嗎?剛才就一直在盯著我們看。」透子眼含戒備的轉身看向小黑。

  我也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藍色衣服的男人。

  他應該是被透子震懾到了,斷斷續續的說出了自己的故事。希望趕在死去的女朋友下葬之前,把這顆棒球放在她身旁。

  「拜托了!」他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可以啊。」我直接拿出了棒球把手伸向他,「拿走吧。」

  我這麼輕易的同意,顯然超出了他的預料,他驚喜的捧著那顆棒球:「真的非常感謝!」

  人很快跑的沒影了,估計是迫不及待要最後見一次他的女朋友吧。

  我看向在等待我解釋的透子:「好奇怪,明明我發現棒球上纏繞著噩運,才想辦法把它要了過來。結果接過它之後,卻發現上面的噩運一點點消散了。」

  透子陷入了沉思:「難道是只針對一個人的噩運?」

  「很有可能。比如不小心讓球掉在馬路上,撿的時候被車撞了。但別人或許會把球放進包裡,就不會發生這種悲劇。」我參考了下伊達的倒霉程度,覺得這個舉例相當有道理,「剛才棒球正是在他的褲兜裡。」

  「真是個讓人猝不及防的場景。」透子十分認可這個說法,「要是遇上了,很多人都逃不過這樣的意外。」

  如果是我,就只能變成貓趴在地上,讓車子從我上空開過。希望那個司機以為自己還沒睡醒出現了幻覺吧。

  假如是白天發生,周圍都是目擊者,就很尷尬了。

  就算是柯南,面對急速而來的各種車輛,也要踩著滑板才能順利飛過。

  「果然過馬路的時候要萬分小心啊。」我情不自禁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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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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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購買衣服的時候主動遭遇了銀行劫匪事件,我正好改天再去百貨,繼續目擊另一個重要的案子。

  又是琴酒出動的一天,下次見面,或許就是他做噩夢的時候了。

  我注意著毛利小五郎他們准備去百貨和委托人會面,看來就是今天。於是在最忙碌的午餐時分過後,我果斷提出請假,也前往此刻大佬雲集的百貨。

  乘坐扶梯向樓上走,一個粉色頭發戴著眼鏡的眯眯眼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望了一眼他走出來的咖啡廳,看來他剛才趁茱蒂離開了位置,給她的杯墊下寫了字預警。

  把他當做一個陌生人,我將視線轉向樓上,發現了等的十分焦急不耐的毛利小五郎。

  都等到現在了還沒見到委托人,換作是我也得等煩了。

  和柯南他們問了個好,我打算幫耐心喪失的毛利小五郎推動下進度。來到電梯旁的紅色紙袋前,一臉迷惑的詢問:「這是誰落在這裡的物品嗎?」

  「好像一直在這裡放著。」小蘭來到我旁邊,「要不告訴百貨的工作人員,播放一下廣播試試?或許是袋子的主人暫時遺忘了,聽到廣播後就會反應過來。」

  「我覺得你們還是不要碰它比較好,因為裡面裝的應該是炸彈。」一個身穿大衣的男人緩緩走了過來。在毛利小五郎「你怎麼知道?」的疑問下,拉開了自己的大衣,露出了腰間和胸前的兩串類似炸彈的裝置,「因為我的身上,也被綁上了這個東西。」

  他神色緊張的表示自己被人捆上了炸彈,且好幾處電梯旁都放著裝有炸彈的紅色紙袋,一旦有警察接近,或者有人離開這一層,炸彈就會被引爆。

  只有找到肯定處於這一樓層的,十三件紅色T恤的寄件人,事件才能被安全解決。

  眾人聞言頓時無比驚惶,在領頭羊的帶領下,圍在電梯旁試圖登上電梯逃生,卻被紙袋裡冒出來的煙霧嚇了回來。

  最終只好暫時按照指示,繼續呆在這一層,希望毛利小五郎能找出寄衣服的人,化解這場危機。

  我本想隱於人群之中,這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四處張望,發現透子和赤井的蹤跡,做一只快樂的黃雀。

  結果因為之前沒有跟隨人群的逃跑行動,錯失了唯一的機會。此刻被小蘭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再也不能悄無聲息的溜走。

  「琰桑別怕,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爸爸也會找出寄件人,平息這次風波的。」小蘭目光堅定的開口。

  明明年紀比我小的多,卻把自己放在了保護者的位置上。這點真是和柯南一模一樣,應該說不愧是青梅竹馬嗎?

  我一臉信任的表示:「沉睡的名偵探,一定可以順利解決這次事件。」對,沉睡的名偵探偽毛利小五郎真江戶川柯南。

  被拉到萬眾矚目的推理區,一舉一動都會暴露給環繞在周圍的人們,我自然不能做出任何奇怪可疑的舉止,只好去看柯南認真調查的身影。

  柯南發現了關鍵證據,大衣男背後印著紅色的痕跡。

  大衣男解釋是坐電車過來的時候被蹭到了。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搜證推理環節,漫長到被炸彈恐嚇住的吃瓜群眾都快忍不下去了才結束,我並不是很想這麼干等著。

  掃了一眼所謂的炸彈,我思索了一下拿一把剪刀給它開個口子的可能性。

  很有可行性啊,這麼一考慮,我越發的躍躍欲試。

  向小蘭借來了那把縫紉小剪刀,這可是在第一部劇場版引爆摩天樓中排面十足的小剪刀,剪斷了罪惡的引爆線,留下了新蘭之間的紅線。這次又到了它發動威力的時候了。

  趁著眾人包括大衣男的注意力都放在毛利小五郎的身上,我若無其事一臉正經的悄悄靠近大衣男,然後發揮我最快的速度,把他腰間的一小包假炸彈剪開。

  裡面潔白的棉花微微撐開口子,露出了自己無害的面孔。

  「好敷衍的制作,好歹帶上幾根電線吧?」我一邊吐槽一邊快速的蹦回小蘭身邊,以防對方惱羞成怒對我展開報復。遠水解不了近火啊。

  然而他好像被我的操作震驚到失色了,張大了嘴巴,仿佛有東西卡著他的嘴巴讓其無法合上似的,整個人都如同雕塑一般一動不動。

  跟他差不多狀態的人占了相當一部分,毛利小五郎哆哆嗦嗦的向我伸出了一只手指:「你,你。」

  我無辜的眨眨眼,過去把他的手指推向了大衣男的方位:「你根本沒有被綁上炸彈。」然後退了回來,「我替你說完了,不客氣。」雖然應該不是你原來要表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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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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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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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竟然把炸彈剪了!」他的魂魄終於回歸,大聲喊道,「爆炸了可就完蛋了!」

  「因為那個東西不是炸彈我才剪的啊。」我又空剪了兩下,剪刀發出了輕微的「哢擦哢擦」的響聲,「當然這一真相,我們的普通市民先生也很明白吧?」

  隨著我的視線和言辭,眾人的注意力被牽引到了大衣男的身上。

  他如夢初醒般的連連擺手:「我只是個被威脅的受害者啊,就算炸彈是假的,我怎麼可能會知道?」

  裝著棉花的重量肯定和炸彈的重量不一樣,但他還在狡辯,說明裡面還存在棉花之外的東西來調節重量,再提這一點就沒有意義了。

  「除了你知道炸彈是假的這一原因,你還能給出別的解釋,來說明自己為什麼敢在被套了兩圈炸彈的情況下,去乘坐無比擁擠的電車嗎?」自己都說漏嘴了,還在演。

  「我,我。」他顯然在試圖頭腦風暴出一個合理的說法。

  但毛利小五郎已經沒有多余的耐心再交付給他了,直接大步上前將他的衣領提起:「你這家伙究竟有什麼目的?」

  「我只是希望你能找出寄件人罷了。」他當然只能給出這個理由。總不能說我擔心自己殺人的事情暴露,才自導自演了這一幕,又隱瞞了那次案件的凶手是自己,又查出了寄件人的身份。

  「哈?」可以看出來,毛利小五郎在拼命克制自己打人的衝動,「那你直接出現,好好說明一下不就解決了?」

  「對不起!因為,」他突然眼含淚光,「我的兒子被那個人綁架了,被那個不停給我寄紅色T恤的家伙。所以我一定要找出他!可我擔心只是普通的拜托,你會不會調查的不夠盡心,輕易的中途放棄。」

  我默了,這人應該是戲最多的凶手,沒有之一。

  「我怎麼可能是那種無良偵探?」毛利小五郎被成功的糊弄過去,松開了大衣男的衣領,「既然涉及到另外的事件,我一定會找出那個神秘的寄件人。」

  本來就心懷正義,又是個老父親,完全扛不住這樣的說辭啊。

  不過吃瓜群眾們不准備再陪著了,有人出列想離開這一層。

  「還不能走!綁架犯就隱藏在人群之中,如果你們現在出去,犯人就可以順勢逃之夭夭了。」毛利小五郎立刻出言制止。

  有效的阻止了人群的散開,大多數人有些不滿,但最多只是抱怨了幾句,倒也沒有跑出來直接指責大衣男或者堅持要走,應該是不想被其他人認為自己不近人情。

  「不用讓大家再留下來。其實關於寄件人的身份,我已經明白了。只是暗號的含義仍然沒有解開。」我的知識涉獵範圍不包括旗語啊,「要不我們直接問問看?」

  毛利小五郎馬上追問:「是誰?」

  來到旁邊售賣運動服的店裡,打開了內部員工工作室的大門,我望向此刻站在裡面神色復雜的女生:「店員小姐,能不能請你給我們解惑?你所設計的暗號究竟想表達什麼?」

  她緩緩走了出來,目光觸及大衣男的時候流露出一絲厭惡和恨意。

  「麻衣,你是麻衣嗎?」大衣男認出了她。

  她眸中的恨意越發明顯,承認自己就是十三年前被大衣男殺死的丸岡的女兒,披露出大衣男挪用公款還殺人脫罪的事。

  大衣男當然不肯認罪,還拿自己實則離家出走的兒子說事。

  柯南把手伸向了自己手腕上的麻醉針手表,顯然是想借毛利小五郎來推理,將這個花言巧語的凶手實錘。

  然而還沒等他動手,毛利小五郎就說出了一段有理有據的分析:「紅色T恤傳達的含義是看到是你埋的了,撕掉的小票指向雪山,紅色也暗示殺人事件,收據上的12點28分是12月28日。」

  聽完後的柯南除了愣住已經做不出別的表情。

  透子。我笑著看向毛利小五郎手中的手機。

  因為不用等待就可以了解一下這個讓人印像深刻的案子,人們在我說了可以走之後,反而紛紛留在這裡,看看真相究竟是什麼。

  所以現在透子還待在人群之中,關注著案件的進展。

  「你果然在虛張聲勢,那麼大的暴風雪,就算有第三個人在場,也不可能。」大衣男自信的說道。

  「也不可能有人看到你埋屍體的場景。」我依然好心的替他說完。然後准備把柯南本來要說的話說出來,這樣案件就可以結束了。

  但之前表示自己只是收到了短信,把裡面的內容念了出來,讓柯南放松的露出半月眼的毛利小五郎突然繼續發言:「對於第一次登山的初學者來說,不可能遠離山中小屋埋屍體,只要在附近進行挖掘,就能發現被你殺害的登山家的屍體。」

  這一舉動再次把柯南嚇回了發愣狀態。

  不重視物證,更加依據人物情感關系來破案的名偵探,明智小五郎。

  我突然意識到,總能選中無辜人士將其排除的毛利小五郎,確實拿得起名偵探的頭銜啊。

  望著柯南飛速跑下樓的背影,我慢悠悠的往樓下走去,趕不上了,透子這會兒應該正在百貨門口挑釁琴酒呢。

  琴酒在這裡有給出確認赤井死亡的行動,經過了那位大人的認可這一信息。

  那位大人很確定赤井沒有死,但又不好明說,所以才有了這一幕,是完全合理的推論。

  我要站定詹黑不動搖,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又和衝矢昴正式打了個照面,接下來,就是多年未見的世良真純了。


第79章 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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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發生了一件讓人有點消沉的事情,好吃的要死拉面店內,再次發生了殺人事件。我去的時候店裡已經不營業了,正在搬動貨物。

  小倉先生對我的不舍之情深為感動,表示他會搬到米花町再度營業,我去吃的時候可以給我打個九折。

  然而在他安頓好之前,我的美食清單中暫時灰了一項,還好有別的餐廳能帶給我溫暖。

  我站在一間家庭餐廳的門口,這家店的料理都很美味,特別是咖喱,已經聲名遠揚到外地人來東京,都會特意買一些回去作為伴手禮。

  當然對我來說,麻婆豆腐才是心中朱砂痣,無法被挑戰地位的存在。

  推開了店門,我一進來就愣住了。眼前正在櫃台購買咖喱的女生,正是遠山和葉。也就是說,我立刻衝向洗手間,和一個魁梧高大的男人差點撞在一起。

  幸好我剎車快。抬頭看了過去,不出我所料是卡梅隆。而此時洗手間裡面的那個人,已經成為了一具屍體。

  我沒有再跑進去查看,既然來不及了,就沒有必要做出進男廁所這種奇怪的舉動。

  「沒事吧?」卡梅隆解釋了起來,「我不是故意的,是因為有人死在了洗手間。」

  「不用這麼緊張,你根本沒有撞到我。」話說你再不封鎖現場,凶手可要跑掉了。

  還沒等我提醒,他自己先反應了過來,繼續跑到大堂,高喊著:「有人死了,所有人都不能離開店裡。」

  我回到大堂,作為所有人中的一員,坐到了一處空位上。

  本來解釋清楚,我肯定是可以走的,但飯都沒吃就離開飯店,簡直是在給自己飢餓的肚子找事。看了一眼在撥打電話的和葉,雖然叫了人家的名字不少次了,但直至今天,我們兩人還是不應該認識對方的陌生人關系。

  「請來一份麻婆豆腐帶米飯,水果拼盤要一份,再加一杯冰水。」我向因為發生案子而悠閑下來的服務員點餐。

  她的眼中流露出些許詫異,但還是很有職業風範的去下單了。

  我的餐品先被端了上來,沒多久目暮警官就帶隊趕到。

  高木向第一發現人卡梅隆詢問事情經過,卡梅隆順勢說起了差點撞到我的插曲。然後他們兩個向我望了過來。

  我咽下一口麻婆豆腐,也不急著喝水:「輪到我了嗎?可我什麼都沒看到啊。」

  「請盡管繼續。」高木摸摸自己的後腦勺,大概不知道要再說些什麼來應對這個讓他意外的場景。他清了下嗓子,又開始詢問卡梅隆更多的細節。

  當我吃到一半時,毛利小五郎又帶隊過來了。嗯?是我吃的太慢還是他們來得太快?

  總之在他之後陸續進來了服部,柯南,小蘭,和世良。

  然後毛利小五郎希望再聽一遍卡梅隆的證詞,於是我再一次被提及。

  這次在場的七雙眼睛都看向了我,讓我都不禁停下了對水果的咀嚼。

  和他們問好後,我無奈的攤開手:「就算再向我確認一遍,我還是什麼都沒看到啊。」

  「琰桑。」小蘭友好的給我們之間做了一下介紹,並不知道嘴角翹起的世良早就認出了我。

  不過和葉肯定不記得我了,她當時受到了驚嚇,根本顧不上人群中的我們。沉迷於探案的服部就更是如此。

  世良給我說明了一下東西名偵探對決的起因:「琰桑覺得哪方會獲勝?」

  「都是很優秀的高中生偵探,真讓人難以決定。就押平局吧。」你要是還判平局,我就押中了。

  「是卦像顯示的嗎?」世良興致勃勃的詢問。

  「卦像可算不出人心,最終的結果不僅取決於兩個偵探的表現,還有你這位裁判的心意。」你要是決心判柯南贏,我可就砸招牌了。

  「哈哈,說的也是。」世良笑著坐在了我的對面。

  「好厲害,琰桑還懂算卦。」小蘭神色佩服的說道,接著向和葉與世良講起了我剪假炸彈的事跡。

  「炸彈是假的,這是算出來的?」世良再次提問。

  「不是吧?」小蘭提出了口紅印這一證據,「我認為是推斷出來的。」

  這下和葉也對我表達了佩服之情:「確實好厲害。」

  趁機吃完了盤子裡的水果,我喝了一口水結束了這頓美食:「不過暗號是一位不知名的好心人破解出來短信告訴我們的。」

  和葉從兜裡掏出了幾顆糖果:「你們吃嗎?」

  「謝謝。」我接過一顆放進嘴裡,裡面的人正是被塗了毒藥的糖果毒死。這一信息,已經被身為關西人的服部梳理了出來。

  余光繼續注意著柯南他們,我指著桌子上合起來放著的菜單:「這個時間,你們應該還沒吃飯吧?這裡的料理嘗起來都很不錯。」

  本來就餓的打算吃東西,她們三個打開了菜單。

  然後我們的注意力被有了進一步動作的警方吸引了過去。

  根據死者發小這個情報,最終警方篩選出三個符合條件且沒有不在場證明的男人。很巧的是,他們還都在吸煙區坐著吃東西。

  「看來犯人就在那三人之中。」世良說出了結論。

  「不如我們點和那三個人一樣的菜品?說不定能得到什麼靈感。」和葉提出了一個很有想法的提議。

  「正好一人對應一份。」小蘭表達了贊同。

  於是我們這桌又一次點餐下單。

  「你認為凶手是哪個人?」世良頗為期待的問我。

  「已經知道了嗎?」和葉語氣驚詫的開口。

  「因為是一門很強大的術法,只要看到了嫌疑人的長相,就可以算出凶手是誰。」世良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容。

  「這也太強大了。」和葉一臉感慨的看向我。

  「確實存在這樣的情況,但很考驗運勢,」如果不是我知道的案子,我就無法斷言凶手的身份,「而且結案要依靠證據,就算我指認了凶手,警方也沒辦法把我的話作為證詞。」畢竟我根本沒進去查看現場。

  「哎?那這次呢?運勢怎麼樣?」世良有些失落的追問。

  我掃了一眼三個嫌疑人,悄聲回應:「犯人是那個點了拉面的家伙。」

  頓時小蘭與和葉望向了點拉面的人,世良雙眸亮晶晶的看著我。

  她不會一直都對我的話深信不疑吧?就像小蘭始終覺得這世界上存在超能力。

  隨著時間的流逝,服部有些焦急生氣的對著三個嫌疑人大喊:「關西人要有關西人的氣魄,既然殺了人,就敢於站出來承認。」

  但他再次輸給了柯南,在柯南「這樣就可以打出逆轉本壘打」的發言後,氣的頭都仿佛變大了。

  只有關西人會把鹹稱為辣,柯南根據這點鎖定了犯人,且指出犯人來不及洗手處理毒藥,留下了鐵證。

  我提前退到世良身後,以防犯人暴起傷人時,把我這個唯一的菜鳥當成人質。

  在被小蘭與和葉依次教訓了之後,倒在地上的犯人被正式逮捕。

  「真的是這個人,算的好准。」和葉把算卦的事告訴了服部。

  「哈?」服部半月眼的根本不相信,「是因為聽到了犯人說鹹味的拉面好辣,才推了出來吧。和工藤一樣。」

  意料之中的反應。我並沒有要證明自己的打算,一心放在再買兩份咖喱上,這可是今晚的夜宵。

  「我也要買。」和葉反應過來被案子打斷節奏後,伴手禮至今還沒買的事。

  提著裝了包裝版咖喱的袋子,我自然不和柯南他們同路。

  在我准備回去的時候,世良表示自己正好順路。

  並不是很相信,盡管我根本不記得她住在哪個酒店。「你已經長這麼大了,時光真是過的飛快啊。」我一時有些感慨。

  「你果然還記得我。」她笑的十分開心。

  「因為讓人很是印像深刻,不管是你還是你的家人。」FBI搜查官,七冠王,MI6人員,女高中生偵探。

  「秀一哥他。」她的臉色變得沉重起來,「我始終無法相信,那樣的他會殉職。」

  「赤井總會做出些讓人驚訝嘆服的行動,FBI的搜查官們也不肯相信,他會就這麼死去。特別在他臉帶傷疤,再次出現之後。」我把之前在銀行發生的情況簡述了一下。

  「那他確實沒有死?」她語氣激動的確認。

  「可那個人究竟是不是赤井,現在還不能確定,因為案子結束以後,他便失去了蹤跡。」現在准備真身上陣調查小哀的下落了。

  「不管那個人是不是秀一哥,我一定會把事情的真相探查清楚。」雙手微微握拳,她語氣堅決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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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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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看來,毛利小五郎是個什麼樣的人?」在電腦上查詢資料的透子向我望來。

  掃了一眼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毛利小五郎的相關信息,我雙手支撐著下巴:「感覺是個很難被定義的人,有時候會表露出十分靠譜智慧的樣子,但大多數時間都只是一個好色中年大叔的感覺。」

  我嚴重懷疑赤壁中他扮演內衣小偷時那惟妙惟肖的反應,是在本色出演。

  「聽上去是個很復雜的人。」透子的視線回到電腦上,「沉睡的名偵探,還真是讓人無法掉以輕心啊。」

  這個確實,畢竟柯南是個主角光環和見識聰慧並存的小孩。

  「有委托。」我注意到電腦右下角的圖標閃爍了起來,說明有人給線上偵探事務所發送了委托。

  鼠標的圖標來到閃爍處點擊了一下,一個對話框彈了出來。

  我也仔細的瀏覽了一遍委托內容,一個即將結婚的女士希望調查結婚對像有沒有出軌行為,因為對方平時的作風有點好色,特別喜歡關注異性,經常會和她們打鬧套近乎。

  這種做派難怪會被調查啊。毛利小五郎也是由於這一點,才總是在即將和妃英理和好之際,被對方再次甩掉。

  新娘名叫加門初音,結婚對像叫做伴場賴太,十分耳熟。

  隨著透子點開了附件中的圖片,我的雙眼微微睜大,這個人,不就是有情人終成兄妹的典型案例嗎?

  對了,大家對新郎的稱呼就是伴場。婚禮前夕,新娘自殺,透子真身出場的第一個案件,作為接受新娘委托的私家偵探。

  自殺,比他殺難辦多了。勸人不自殺這種事,基本很難勸動,很多情況都是本人後悔怕疼不想死了。特別還是這種無解的致死原因,兩人是確確實實的雙胞胎。貓貓嘆氣。

  透子自然接下了這一委托,開始對新郎進行調查,然後會順理成章的通過新郎的毛利好友身份,接近主角團。

  可這樣一來,對新娘的打擊會很大,前一秒還在和朋友們聚會期待第二天的婚禮,下一秒就被告知真相,絕望之下決心自盡。

  不等到聚會時分,在廣為人知之前,先讓她知道真相,或許會更容易接受一些。

  只是透子和毛利小五郎的見面機會就被蝴蝶掉了,那要怎麼合情合理的拜師?

  先小號跟著透子來到一家咖啡店前,我注意到新娘已經在一個位子上坐著了。變了回來在店旁等待了三分鐘,我准備再過兩分鐘就進去裝作巧遇。

  結果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先行走了進去,是新郎委托來調查新娘有沒有出軌行為的偵探,導致透子被誤會成了男小三。

  這對新人真是應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操作相當同調。

  我突然想到,如果我現在進去,會不會被腦補成大型出軌現場,我拿著痴情女配的腳本。

  這個偵探的編故事能力應該沒有那麼強?我推開了店門,向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徑直來到另一處座位上。

  算了,為了不鬧狗血,我還是不去打招呼了。

  過了一會兒,新娘先走了,墨鏡偵探還不離開。

  而後透子站了起來,路過我的時候對我發送了一個wink,接著一句話都沒說就出了門。

  這次墨鏡偵探跟著出去了,看來是想要調查出透子這個小白臉的身份,不過肯定會被甩開。

  果然十分鐘後,我靜靜的喝了一口拿鐵,注視著透子坐在了我的對面:「那個男人為什麼要跟蹤你?」

  「恐怕是為了我的委托人,那個男人在調查她,出於另一個人的委托。因此對我的身份起了好奇心。」透子神色輕松,仿佛對另一個委托人的情況有了預料。

  「剛剛我發現了一件讓人十分糾結的事情。」我遲疑的看了一眼之前新娘所在的位置,「那位女士確實是加門小姐吧?」

  「是她,我已經把部分調查結果彙報了過去。」他的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那就麻煩了,她和伴場先生是未婚夫妻,可他們兩個之間明明有十分濃厚的血緣關系。」我有些嘆惋的說明。

  透子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他回憶著調查出來的情報:「伴場先生確實是養子,他們正是因為從同一場火災中幸存的經歷才結下緣分。」

  「要不做一場DNA鑒定,然後把事實告訴他們?等到結婚後知道真相,一定會更加崩潰。」很容易一時想不開。

  「希望他們可以堅強的挺過去。」透子已經相信了這個結果,語氣沉重的感嘆。

  取幾根頭發做一個DNA對比,對於偵探來說再輕易不過。幾天後,透子就拿著一個文件袋出門了。

  我繼續開小號跟在他身後,不然肯定會被他發現,就像那個還算專業的墨鏡偵探一樣。

  讓人完全放心不下啊,新娘的狀態,說不定等透子一走就出事了。

  最終來到了一處公園,我臥在灌木叢裡,望著他向坐在長椅上的新娘走去。

  突然身邊傳來的動靜打斷了我的注視,我轉向正在鬼鬼祟祟從灌木叢中冒出一個頭的新郎。

  這家伙竟然親自出馬,難道是透子長得太帥引發了他的巨大危機感?

  總覺得這個場面有點微妙,我要是人類姿態,場景就更偶像劇了。不不,我拒絕接女配劇本。


第81章 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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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估計新郎這麼大的動作,一定已經被透子發現,只是透子准備讓他也知道這件事,才沒有拆穿他。

  透子接下來微微高昂的語調證實了我的猜想,他把DNA鑒定結果說了出來,表明新郎和新娘確實是一母同胞的關系。

  新娘拿著報告的雙手顫抖不止,目光呆滯不斷流淚。

  身旁又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新郎緩緩走了出去,一副受到了極大打擊的樣子,不知所措的呼喊著她的名字:「初音。」

  新娘如夢初醒的抬起頭,目光中恢復了些許神采,卻只蘊含著無盡的悲痛。她突然衝向我們的方向,一邊泣聲說道「永別了」,一邊和新郎擦肩而過。

  我被驚的豎起了耳朵,這不就是她自殺前給戀人的遺言嗎。

  新郎呼喚著她的名字追了上去,我也不放心的跑了出去,緊跟著他們兩人。

  一輛跑車正在通過小路,但新娘視若無睹的踏上馬路,然後停下了腳步。

  幸好已經追上她的新郎將她推向了對面的人行道,然而自己卻因此即將被撞。

  我急忙一個衝擊,兩條前腿又用力推了他一把,自己借著反作用力跳了回來,做好落地的准備。

  我是出於對身手的自信,但你們為什麼總喜歡推人?把人拉回來不香嗎?差點就極限一換一了。

  跑車幾乎是擦著新郎開了過去,終於在前方剎住了車。而新郎踉蹌著摔進轉過身來的新娘懷裡,把本來站穩了的她也帶著一起摔倒在地。

  看來場上我的操作是最穩的,因為此刻我被透子雙手接住,抱在身前。

  車主立刻下車查看情況,但那兩個人已經緊緊的抱在一起,主動隔絕了和外界的聯系。

  「賴太!謝天謝地,你沒有出事。」新娘哭泣出聲,還沒有緩過神來。

  「為什麼你要做這種傻事?!就算我們不能在一起,我還是希望你能得到幸福。」新郎的語氣中充斥著濃郁的無奈和苦澀,「所以求你了,不要死!」

  新娘聞言開始嚎啕大哭,哭的聲嘶力竭,不能自已。如同她自盡後新郎的反應。

  車主已經傻在一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稍加勸慰。

  摸了下我的頭,透子一言不發的沉默著。我相信他此時的心情也十分嘆惜。

  「我不會再尋死了,」新娘擦著眼淚推開了懷中的人,「讓我一個人冷靜一下。」

  痛苦不舍的凝視著她離開的背影,新郎突然抬頭望向天空,淚水蓄滿了他的眼眶,不受他控制的不斷落下。

  我的視線開始遠離他的位置,因為透子正在向公園角落走去,大約是為了讓新郎也可以一個人冷靜一會兒。

  既然情況已經穩住,我便准備從他的懷抱中離開。

  結果他的手臂仿佛沉重的石頭一般難以被撼動分毫,讓我的所有動作和掙扎都化為徒勞。

  我不禁想起被貝姐鎖在懷裡的那段經歷,不愧被並稱為酒廠雙花,下手都是這麼的穩准狠。

  剛才那一幕發生的過於突然,不管是驚慌失措的車主,還是背對著我的新郎,以及被新郎擋住了視線的新娘,都不會注意到我的動作,但接住我的透子絕對看了個完完整整。

  把我帶到空無一人的樹下,透子將頹廢的我轉了個身,注視著我的眼睛:「小白,你是妖怪嗎?」

  面對他疑惑不解的神情,我無辜的喵了一聲。小白是誰?不認識。不對,這個人類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賴不掉,這個反應分明就是小白心虛時的樣子。」他反而肯定了自己的猜測,語氣變得篤定,「別掙扎了,你是小白,也可以理解我的意思。」

  喵喵喵?證據呢?竟然就這麼結案!透子你變了,你以前可重視人證物證了。

  我再次試圖拒捕,咳,逃脫,然後毫不意外的失敗了。

  干脆癱在了他懷裡,我放棄了逃跑,決定和他攤牌。看向他的眼睛,我點了下頭。確實這是最大的可能,小泉紅子懂魔法和巫術,說明我應該是出於妖力變貓,而不是和夏目漱石一樣出於異能。

  畢竟魔法和妖魔還能沾點邊,異能的世界其實依然與神魔無關吧?

  不出我所料,他沒有露出戒備警惕或者恐慌厭惡等情緒:「我早該想到,不論從哪點分析,你都不是個普通的小貓。」

  作為一個自爆狼,我已經准備好留言了。

  「可你為什麼不在成年後離開?又為什麼突然跑掉?」他關切的詢問,「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我切回了人類的身體,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被他緊緊的攬住腰間。在他驚詫錯愕的神情中,我給出了解釋:「這就是答案。」

  「琰。」他回過神來,喚了下我的名字,想明白了這一切,「難怪你可以占蔔,你和小白其實從來沒有見過面。你一直待在我的身邊,是因為我幫助過你?」

  我搖頭否認:「如果是其他人,我會想辦法給予回報。和你在一起,只是因為我喜歡你。」

  他聞言露出了一個溫暖燦爛的笑容,「我剛才在想,只要我們可以一直陪伴著彼此,你是人類也好,妖怪也好,都不重要。因為那樣的我們已經足夠幸運,足夠幸福。」

  把手放在我的腦後,微微用力將我壓向他,隨著一句鄭重的「我愛你」,我們的嘴唇觸碰在一起。

  他眼裡的情意如同深不見底的湖水,讓我心甘情願的沉溺其中。

  我相信,縱然有無數戀人由於種種原因只能分離,可我們兩個一定能一直走下去,直到生命自然凋零的那天。


第82章 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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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美味的海鮮意面!」從未出鏡的波羅咖啡廳店長在吃了一口我的午餐便當後感慨,「男朋友能做出這麼好吃的料理,你真是有口福啊。」

  當然這個便當本來就是做給他試吃的,成品先得到認可的話,透子大概率能順利來到波羅打工,接近樓上的毛利小五郎。

  本來計劃在婚禮慶祝派對上創造契機,現在當事人經歷了痛徹心扉的分手過程,自然不會再有派對了。

  於是我提議讓透子直接來波羅上班,近水樓台,有的是機會展開調查。

  「他確實很擅長這一點,所以最近在考慮去一家咖啡廳工作。」我開始了正題。

  「讓他來波羅吧!你們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不是很甜蜜嗎?」店長頓時拍板決定,然後又補充了一句,「薪酬直接按你的數。」

  波羅是有年度加薪制度的,三年前入職的我,工資已經加了三回。而新來的透子,按理說只能拿到我三年前的工資。該說店長求賢若渴嗎?畢竟店裡之前根本沒有擴充人手的打算。而且在透子屢屢請假的情況下,也沒有把人開掉。

  不過透子做的料理確實比我做的好吃,明明我們的步驟操作相差不大,結果成品就是味道不同。難道是應了那句『失之毫釐,差之千裡』?

  「真是太好了,我回去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敲門磚計劃進行的相當順利,剛碰了一下,門就自己開了。

  接著我又向小蘭安利了一波,建議她休息一下,直接來波羅用餐。這樣柯南和毛利小五郎都會跟著一起過來。

  「我記得安室先生也是偵探,來咖啡廳打工不會影響委托嗎?」小蘭和我們閑聊了起來。

  就是因為組織的委托才來這裡打工。

  「說來慚愧,我作為偵探的修行還是不夠,所以想來這裡體驗學習一下。如果能在這麼靠近名偵探的地方參悟一二,一定會對我很有幫助。」透子神色自然的捧了下毛利小五郎。

  被捧的得意洋洋,毛利小五郎哈哈大笑著表示:「要是發生案件,我會順便對你指點一下。」

  然後他就接到了來自小蘭的打擊:「安室先生之前破解案子的時候很專業,根本用不著向爸爸請教。」

  被自家女兒半月眼的質疑水平,毛利小五郎整了下領帶,擺出一副成功偵探的靠譜樣子,似乎准備好好展示一下自己高超的推理能力。

  「怎麼會?我在網上了解了一下毛利先生破獲的案子,實在是讓人贊嘆,推理過程精妙絕倫,假如我可以拜師學習,肯定能成長為一個更加優秀的偵探。」透子順勢提出自己的打算。

  毛利小五郎清了下嗓子:「就是這樣,不過我可沒有時間專門去教導一個弟子。」

  「關於費用,我可以給到這個數。」透子在他旁邊悄聲說道,直接進行利誘。

  頓時毛利小五郎的雙眼中仿佛蹦出了兩個金錢符號,果斷做出決定:「你這個弟子我收定了。」

  我不禁和此時的柯南一樣,也露出了半月眼。鈔能力果然威力巨大。

  經過透子的悉心調查,小哀即將登上鈴木列車這件事,依然被他獲悉。因為一個列車戒指此刻正靜靜的躺在桌子上。

  這樣發展下去就好,小哀會假死脫離組織的追蹤,而這和作為波本執行著組織任務的透子無關,他不會因此遭到懷疑,兩個人都得到了不錯的結果。

  我決定不去參加這次行動,因為不願意幫紅方騙透子,又不能影響到柯南的計劃。

  透子回來的時候還穿著列車服務員的衣服,他肯定以為小哀已經死了。

  但自始至終沒有告訴我這次任務目標的身份,只是說需要調查一下毛利小五郎,他應該不准備把這個結局講給我聽,畢竟這只是在徒添悲傷。

  特別對於明美來說,不知道這件事,她反而可以生活的更加快樂、充滿希望。

  不過獨自來到波羅的柯南,顯然有不少話想對我講。

  他查看了一下店內,然後微微松了口氣。

  「透最近請假了,你不用這麼緊張。」我語帶安慰的開口。

  「你究竟在想什麼?那個人可是!」他說了一半後停頓了下來,走近我小聲的繼續,「你之前說的人就是他?」

  「是啊。」讓我無法置身事外的組織成員,波本。

  「太危險了!再怎麼喜歡,那樣的人,絕對不能和他在一起。」柯南表情嚴肅的告誡。

  「我曾經掙扎過,可最終還是投降了。所以你不必再勸,我不會和他分手。當然,你的那些計劃,我也不會告訴他。」語氣堅決的拒絕了他的勸告,我突然摸了下他的頭,「謝謝,柯南,但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他一臉無奈的理好發型:「在他說出自己的身份之前,我還一直抱有懷疑和期待。總之,這次的事情順利解決,可以稍微安心一會兒了。」

  我沒有出言否認,如果知道透子很快就會回到波羅繼續打工,柯南恐怕連這幾天的輕松日子都過不好了。

  在他們兩人的網球場再會之前,我就先保持沉默吧。

  反正最後他們會握手言和,我已經做好了在這段時間靜靜吃瓜的准備。

  「歡迎光臨。」我抬頭向店門口望去,來到落座的鶴山婆婆旁邊點單。

  把新加的餐品告訴正在制作三明治的透子,我的余光發現店門口多了一只上尉貓咪。它又來吃飯了。

  自從做過貓貓,我對貓這個族群產生了一絲親切感。

  出門將裝著牛奶的小碟子放在地上,這個動作讓我想起作為小貓時,透子第一次投喂我的場景,之後他都會直接把牛奶喂到我嘴邊。

  不過對於一只普通的貓咪來說,這樣的投喂方式才正常吧。

  它低頭喝著牛奶,項圈上塞著的收據十分顯眼。

  這麼快就發生了這個事件啊。我一時有些愣神,下意識的伸手,取下了那張收據。

  不用打開都知道上面會是什麼內容,我擺出異常的神色回到店裡。

  透子自然注意到了,語氣關切的詢問:「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我把收據交給他:「上尉的項圈裡被人塞了這個收據,上面顯示著corpse,屍體。」

  他看著收據眉頭微皺,突然摘下了圍裙對我說道:「幫我跟店長請一下假,就說我突然有點事。」

  我當然答應了下來,目送他匆匆出門。這樣柯南他們就能盡快從冷藏車裡被救出來了。

  把鶴山婆婆的三明治和咖啡送上桌,她放下了手機,屏幕上還顯示著游戲界面。

  說起來她是和透子一樣擁有三重身份的人啊,還差點讓風見誤以為認識的網友是自己的上司。

  我透子根本不可能去玩人妖號,風見的腦洞也太大了。


第83章 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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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洛因為料理美味被報道,那名記者用了大半的篇幅來描寫咖啡廳。不會就此成為網紅咖啡廳吧?想想那些排著長隊或者號碼牌都排到兩個小時後的網紅店,我心有余悸的呼了口氣。

  雖然有點對不起店長的信任,不過真的發生這種事的話,我還是要考慮辭職的。畢竟到時做料理做到手軟,我也是為了店裡的餐具考慮啊。

  透子作為一個擁有三重身份的臥底,當然是不可能在美食雜志上露面的。

  「那為什麼琰姐姐也沒有在上面?」步美一臉可惜的說道,「說不准會因此成為名人呢。」

  「之前那個人氣偶像,就是在打工的地方被星探發掘的。」光彥跟著接話。

  「那琰姐姐不是失去做偶像的機會了?」元太還是大著嗓門開口。

  然後三人一起相當遺憾的看著我。

  半蹲下來,我一人摸了一下頭:「沒什麼可惜的,比起做偶像,我更喜歡現在的生活。說起來,上尉的主人找到了。」雖然是個假的。

  「哎?」他們三個的注意力被瞬間轉移。

  我正准備說明咖啡廳裡面坐著一個老奶奶來接貓這一情況,領貓的人立刻又來了兩個。其中一個專門在自己身上灑了木天蓼來騙貓,另一個則是貓咪真正的主人。

  木天蓼的氣味直衝鼻腔,我頓時有些不適應,控制住自己想要後退的步伐。我現在明明是人類,竟然也會受到影響嗎?

  眾人在透子的提議下准備讓毛利小五郎幫忙找出真正的貓主人。不想再聞木天蓼的氣味,我借口自己還需要留在店裡,沒有和他們一起上樓。

  然而過了十分鐘,我便收到了那條短信,上面顯示需要抱上尉過去認人,只好抱起上尉向樓上走去。

  上尉貓咪自然被木天蓼給騙了,差點就被假主人帶走。

  柯南急忙提出了一個腳步聲測試法,阻止了事情的發生。

  注意到透子的視線總是時不時的放在柯南身上,我望了一眼一無所覺專心斷案的柯南。

  他這麼坦然的表現出自己的聰慧,或許從那天透子救下他起,就開始懷疑透子的立場了。

  結果成功測出了上尉真正的主人是益子。然而當他抱起貓後,馬上忍不住連續打了幾個噴嚏。

  是個好機會。我語氣擔心的提出:「這個症狀,是對貓毛過敏吧?這樣的話,不就沒辦法飼養上尉了?」

  三個小孩聞言目光擔憂的注視著上尉。

  「其實在得知上尉是招財貓的原型後,我就准備將它送回給友人喂養。」益子順著我的疑問給出了說明。

  我繼續引導著話題:「送回?它之前是你友人的貓嗎?」

  「是啊,一開始漱石是他撿回去養著的。當時我太太因為寵物去世特別傷心,他才把上尉送給我們。最近他的小說滯銷,財路相當不順,正好把漱石送還給他,肯定會為他帶來好運。」益子並不准備用上尉換一筆財富,而是打算回報友人。

  氣氛頓時溫暖起來,但這善意的初衷並沒有換來一個美好的終曲。

  「你的友人應該不知道上尉的故事吧?那你可得先跟他好好說明清楚。」不然又是一樁誤會導致的殺人事件。

  益子微微一怔,眼神疑惑的看向我。

  光彥忍不住先行詢問:「為什麼啊?」另外兩個孩子也盯著我。

  「因為你的朋友現在有些落魄吧,而在他看來,上尉是一只落魄的被他撿回去的野貓,如果你不先進行說明就把上尉交給他,會不會被他誤會為你在嘲諷他?」同時我在心中回答了這個問題,他會。

  看了一眼懷中的招財貓,益子抬起頭來面色驚訝:「我本來還想給他一個驚喜。確實,這樣可能會讓他誤會。小姐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見識,真是讓人敬佩。」

  面對一臉贊賞的他,我暗自心虛的笑了下:「謝謝你的誇獎,我也只是碰巧。你的心胸才是讓人傾佩不已,難怪能取得現在的成績。」我之前還真沒想到,你會因為這種誤會被殺。

  益子在三個小孩不舍的眼神下,給了他們自己的地址和聯系方式,邀請他們下次一起去拜訪上尉。不過這次不會再發生案件了。

  我們准備散開去各忙各的,柯南叫住了即將返回波洛的我。

  「怎麼了?」我蹲了下來注視著他。

  他望了一下透子離開的背影,然後用手遮住半張臉低聲詢問:「其實,安室先生是個好人吧?」

  當然了。我嘴角上揚:「他對我的體貼和容忍,是出於一些很深的羈絆,你還是不要因此放松大意比較好。」

  「那他為什麼會特意來救我們?我可不相信恰巧路過這種沒誠意的理由。」柯南追問道。

  「那是當然了,因為是我拜托他去的。看到小票的時候,我意識到求救的人,很可能就是知道上尉每天都會來波洛吃飯的你,於是趕緊提出讓他幫忙救人。」我言之鑿鑿的給透子的好人好事行為打了個補丁。既然透子還不准備掉馬甲,我自然選擇護住他的身份。

  「這麼說,你也可以拜托他做一些事情,幫我們把那個危險的組織早日覆滅。」柯南語氣期待的開口。

  「我不會讓他有失去生命的風險。那樣的請求,我根本說不出口。」我果斷的否決了柯南的打算。不用我說透子也已經在做了。

  「只是透露一些情報,組織不會知道是他出了問題。」柯南還不死心的接著提議。

  「你現在經常和FBI聯系吧?我可不信任他們。其實你自己也有了一些猜測,不是嗎?」我注意著他的表情,試圖石錘詹黑論。

  他確實瞳孔微微變淺,語氣沉著的說道:「有赤井先生在,不會有事的。」

  「赤井確實是一個讓人信賴的銀色子彈,但顯然會有他也把握不住的情況。」不管是明美遇險的事,還是貝姐逃走的事。

  我相信赤井絕對能活到大結局,可73口中會犧牲的重要人物究竟是誰,這個問題一直壓在我的心頭。怎麼看都是朗姆篇中面臨身份暴露危機的透子最為危險,我絕不會允許這樣的結果出現。

  不過重要人物不一定處於紅方,如果是紅黑界限不分明的人物犧牲,最可能的就是貝姐了。

  酒廠雙花這個組合還是解散吧,感覺也是個有點不詳的組合。


第84章 第 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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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決要開始了,推理水平巔峰工藤優作、加資深易容師工藤有希子、加主角光環柯南、加銀色子彈赤井秀一,這陣容透子雖敗猶榮啊。不過我怎麼能讓透子被他們這麼欺負?

  偷偷變回貓貓,我提前悄悄的潛入了工藤宅。

  晚上透子前來,工藤優作版衝矢昴過去開門,頓時柯南也全神貫注起來。透子會一個人進來,公安的同事們則埋伏在工藤宅的大門口。

  我靜默無聲的走出來,在柯南身後認真盯著監控畫面。

  透子自信的說著自己的推理,由柯南躲在房間裡,真正的變聲為衝矢昴的聲音開口說話,再通過工藤優作口罩裡的揚聲器傳播出來,跟透子你來我往的打機鋒。

  這樣一來,現在的衝矢昴脖子上當然沒有項圈變聲器,加上赤井的真身出現,徹底推翻了透子的結論。

  電話裡的另一方換了人,透子開始跟赤井直接對話,看來關鍵道具楠田陸道自殺時所用的槍支已經獲得。

  就在一切即將塵埃落定時,欣賞完透子被忽悠後有些呆愣的可愛表情,我幾個躍起一聲喵嗚被擴音器擴遍全場。

  這一變故讓眾人皆是一驚,柯南更是一臉震驚慌亂,伸出手來試圖阻止我再度出聲。

  太天真了,少年,知道你面前的貓咪是什麼樣的存在嗎?還妄想抓到我。

  雖然我自己也不確定,不過這並不妨礙我身手靈敏的執行作戰。

  又是幾聲喵嗚,趁著他起身追我,我將凳子直接撞倒在地。這麼大的聲音,成功把透子的視線吸引到二樓,這下就辯無可辯了。

  我滿意的欣賞了下自己的傑作,趁下面的兩人還沒趕上來,快速跳到窗邊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落進灌木叢裡從柯南的視線中消失。

  門外的公安警察們還在守著,柯南這會兒怕是自顧不暇。我光明正大氣勢昂揚的一路來到門口,喵了一聲對他們報以親切的問候。

  對於這個意料之外的情況,風見他們一時面面相覷。

  我掛上高速檔幾步就跑到路口,一個轉彎成功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裡。

  偷偷變回人,我暗中觀察著工藤宅門口的動向。反正赤井知道了透子的公安身份,兩人不會再出現內部矛盾,我毫不猶豫的把赤井的小號曝光了出來。

  雖然我答應過赤井和柯南不會說出去,可我確實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啊。

  都是因為73一直不肯透露紅茶會議的詳細情報,干脆讓它開不起來好了。

  不過透子也是為了調查新一的信息才潛入的工藤宅,就算已經知道赤井的小號,恐怕還是得再來一次。

  那就把新一上熱搜的事情也蝴蝶掉,看朗姆還能用什麼來試探透子。

  門口的動靜打斷了我的思路,透子出來了,他正在神色嚴肅的和風見進行談話。

  到底差點被赤井欺騙的輸了一局,他現在的心情肯定很復雜。

  「你們有看到一個白色的貓咪跑出來嗎?」他的聲音被夜晚的微風送進了我的耳中,聽得有些不清晰。

  於是在風見回答著問題「確實跑過去了一個白貓」的同時,我徑直走了出去,向他們靠近:「晚上好。」

  面色詫異的風見和一臉了然的透子都注視著我,我笑著望了一眼工藤宅的二樓:「看來你們經歷了友好的溝通。」

  透子的表情變得有些緊繃,明晃晃的展示著剛才的溝通並沒有那麼友好。他先對風見表示今晚可以收隊回去了,然後拉著我來到了馬自達旁邊。

  「比預想中的還要難對付,赤井那家伙,竟然已經洞悉了我的公安身份。」他用鑰匙打開了車門,「現在我們互相奈何不得對方,只能暫時互不干涉。」

  「不是挺好的?你們都是在和那個組織對抗,能夠守望相助,肯定會發揮出巨大的力量,給予組織致命一擊。」我坐進了車子裡,扣上安全帶。

  「需要被趕出去的可不止是組織。」他目光銳利的看向前方,「任何對這個國家的發展和未來產生不利影響的存在,都是公安的敵手。」

  「FBI確實有著自己的立場,但赤井本身還是一個心懷正義的人,在組織的事情上,找他幫忙會是不錯的選擇。」純黑的噩夢裡一槍干掉了琴酒的魚鷹直升機。

  「你跟他好像很熟悉?」透子看了一下身旁的我,轉回頭去繼續專心駕駛。

  可以說十分熟悉了,他家裡的情況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因為他和明美交往過,之前又出現在東京和組織進行了一系列的對戰,所以不算陌生吧。」

  說起來貝姐成功逃走,基爾在組織眼裡也是成功逃走加反殺,還有兩年前琴酒沒有中圈套的事情,赤井讓人懼怕的銀色子彈光環怕不是要碎個干淨?

  「FBI的麻煩也不少啊。」透子突然意味深長的來了一句。

  確實這麼慘兮兮的戰績,不是赤井的問題就是FBI的問題。有了這麼多的佐證,詹黑黨越發自信的挺起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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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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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哀?」我有些詫異的眨眨眼,注視著她背著一個有點容量的提包,從波洛門口路過。

  真少見啊,大晚上的,她竟然一個人跑去毛利偵探事務所,會是什麼樣的理由?

  繼續解開腰間的圍裙,我准備過去看看。

  正在拉下卷簾門,卻發現她再次走了出來,還有小蘭和柯南一起。

  一人背著一個相似大小的提包,我總算想起來他們要做什麼了。

  「你們要去澡堂?」很遺憾沒有帶換洗衣物的我,不能光明正大的跟過去。

  小哀說出家裡熱水器壞掉的事情,回答了我的問題。

  目送他們排成一排離開的背影,我在和他們拉開了距離後,步伐悠閑的也向澡堂走去。

  澡堂旁邊站著一個女人,戴著大帽檐的帽子,手中捧著的雜志遮住了自己的另外半張臉,時不時的露出眼睛望一下澡堂門口,整個人看上去相當可疑。

  「會被發現的,這麼明顯的跟蹤手法。」我走近她的身邊進行提醒。即將出現的惡棍們,都有著自己優秀拔尖的特長和本領,多年混跡在黑暗的世界裡,這樣業余的手段,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

  特別是一會兒和她老公一起出來的那個家伙,正是本篇的幕後大boss。

  「你,是什麼人?」她驚訝不解的看向我。

  「不好意思,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把名字告訴了她,「因為男朋友是個十分出色的偵探,所以對這些事情比較了解。」

  她神情復雜的又看了一眼澡堂門口,轉過身來語氣堅定的開口:「那你能替你的男朋友接下我的委托嗎?我的名字是香苗,希望調查的人是老公近藤。」

  我這算是截胡了毛利小五郎的單子?咳,現在香苗還沒有打算去找他,所以算不上是截胡。我自我肯定的在心中點了下頭。

  然而透子今晚得過來阻止這個案件,把柯南和近藤救出來,回收那些人手中的炸彈,小哀和博士也不會再差點遇險。這樣就完全沒有時間去近藤住所調查他是否有外遇。

  「你能讓專業人士來處理,是一個明智的決定。但很不巧他現在有一個正在處理中的委托。」我把委托還給了毛利小五郎,「不過我還知道一位名偵探,沉睡的小五郎,他一定可以接下並出色的完成這個委托。」

  因為你長的這麼好看,哪怕是半夜把他喊醒,我相信他都會十分樂意笑容滿面的表示,事務所現在還在營業。

  她道謝之後根據我指出的方向離開了。

  用手機的內置攝像頭觀察著男浴門口,我注意著手機屏幕上的動態。

  過了一會兒,一個男人戴著墨鏡、穿著印有骷髏頭的外套,用浴巾把柯南裹著抱了出來。

  來不及再看,我立刻轉身就走,裝作只是過路的行人。

  轉了一個彎後,我跑了起來,向阿笠博士家趕去,為了那裡的備份追蹤眼鏡,不然我可不知道那間被臨時使用的倉庫究竟位於何處。

  同時手指微動撥打了透子的電話,理由正當的把情況告訴他。小孩柯南獨自在男浴洗澡,結果昏迷著被兩個陌生男人用浴巾裹著帶走了。那兩人一個眼神奸滑,一個目光陰沉,怎麼看都不像好人。

  恰好見到這一幕,我本來想過去詢問,但他們匆匆忙忙的開車走了,這肯定是拐賣事件。

  「你看清車牌號了嗎?」透子語氣嚴肅的問道。

  我還沒看就跑了啊,反正有更快捷的方法。腦海中冒出了一個擦汗的表情包,我清了下嗓子:「燈光有點暗,我沒有看清楚,但我還有一條線索。柯南喜歡玩偵探游戲,身邊經常放著發訊器,我應該可以用對應的追蹤道具定位到他現在的位置。我正在去取道具的路上。」

  和他約定好上車的位置後,我掛了電話。直接推開博士的家門,我快速的把說辭給博士重復了一遍:「我們這就追過去,一定把柯南平安的帶回來。」

  動作有點慌亂的翻出了追蹤眼鏡,博士一邊把它交到我的手上一邊囑咐著:「千萬要小心。」

  將眼鏡戴在臉上,我按開了追蹤的開關,順利發現了代表柯南的小紅點。

  馬自達飛速的行駛過來,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立刻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指出了柯南的方位:「現在還在移動中。」以透子的車技,追上去妥妥的。

  「我戴著眼鏡繼續追蹤,你安心的回去等我的好消息?」透子自然輕易的看懂了道具用法,然後說出了一個征詢意味並不濃厚的句子。

  因為他的心中明顯已經有了傾向性答案,希望我不要跟著冒險。

  再敏捷的貓貓,也不一定能快過子彈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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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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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他過河拆橋的行為,我語氣堅定的表達了抵制:「我就待在車子裡,不會出去搏鬥的。還能在暗中觀察情況。萬一還有另外的同伙,就能避免你們被打個措手不及。」

  那個被小哀用麻醉針射暈的女人,突然醒來加入了戰局,控制住了小哀和博士,才讓本來占據上風的近藤頓時有些進退不得。雖然那時候香苗已經被綁為人質也是一個原因。

  現在的情況有些相近,倉庫裡面只有柯南、外套男人、開鎖男人和近藤。

  開鎖男人是個只想拿錢走人的菜鳥,技能點都點在了開鎖上。

  失去了麻醉針手表、放足球的腰帶和超強踢力的球鞋,柯南的攻擊力已經被徹底封印。

  近藤礙於被威脅沒有直接出手相助。

  正好透子可以突然襲擊控制住外套男人。

  所以會在之後來到倉庫開槍殺人的女人,依然是這一戰局的變數。我必須帶著透子發現她的存在,把她也制服住,才是真正的結束。

  「我出去後不鎖車門,如果情況必要,你先變貓逃生,風見會想辦法接應我。」透子的目光一直注視著路況,這麼快的速度根本不能有片刻的分神。

  其實我並不慌張,本來都沒想到風見也會來。

  因為柯南也好,小哀也好,大家一開始都沒有選擇報警,而是直接打入對方內部,孤身千裡進行追蹤。連帶著我也沒有產生報警的想法。

  反正有透子和我一起出馬,肯定可以手到擒來。

  「一定可以順利解決,透可是有著三重身份的男人。」我信心滿滿的開口。

  「那我可不能讓你失望。」透子嘴角彎起,語氣中的凝重因此消散了幾分。

  車子一路來到一處荒涼的郊外,抬頭望去便是那間廢棄倉庫。

  我環視了一圈,沒有發現那個女人的車輛後,暗自松了口氣。我們趕來的這麼迅速,果然搶先到達了。

  首先把在外面孤身一人行動的硬茬子解決掉,然後就可以穩住裡面的局勢了。

  「是不是要在這裡交易啊?我們先待在車上,把其他的同伙或者買家也一網打盡?」我試圖拖住透子,讓他暫時別過去。

  他微微皺眉:「犯人應該盡快離開這裡才對,兩個人也不涉及到補給時不能開車的問題。能悠閑的來到倉庫休息,很可能一會兒會有同伙或者上線過來。」

  於是我們准備守在車裡,查獲更多的犯罪分子,同時也給了風見趕過來接應的時間。

  很快就出現了一輛小車,徑直向倉庫開近。還沒來得及看清裡面的人影,我便已經認定是那個女人。

  不能讓她跑過去會師,我正准備望向透子,馬自達就被啟動了。同時耳邊響起了他的聲音「靠近我!」

  我立刻照做,飛速的摘下安全帶移了過去,被他順勢攬住肩膀,護在身側。

  車子大幅度的轉向,車窗外的風景快速變換,最後變成了一輛車正迎面朝我們駛來的場景。我趕緊把臉埋進透子的胸口。

  想像中的兩車相撞、玻璃碎片四濺的場面並沒有出現,對方及時剎住了車。

  然後她在車燈的映照下,怒氣衝衝的走了下來:「是阿辰嗎?大晚上的你又在搞什麼鬼?」

  透子放開了我,下去和她交涉,一臉友善無害,如同一個大男孩一般:「抱歉,我的車剛剛方向盤失靈了,幸好沒有傷到人。」

  我半趴著悄咪咪的觀察著情況,隨時准備低頭躲子彈。

  這女人不愧是個狼人,見到是陌生人就直接用槍對著透子,笑的特別反派:「我不想深究你出現在這裡是巧合還是刻意,現在乖乖的背過身往倉庫裡走。」

  到了倉庫可就不是被一把槍指著了。透子當然不會輕易就範,有些慌張的伸出雙手示弱:「我知道了。」

  然而當下一秒女人的目光望向車子中,應該想要檢查下有沒有露網之魚時,他同時飛速出手把她手中的槍支擊飛了出去,動作的干脆利落絲毫不輸給同樣擊飛槍支的小蘭。

  女人有些愣神的轉回視線,好像不能接受自己一下子落於下風的這個局勢。

  她張開了嘴巴,仿佛下一刻就要喊人,把倉庫裡的同伙驚動。但是卻被透子繼續擊暈在地,不甘心的閉上了眼睛。

  我剛松了下心神,又開來了一輛汽車。是風見,他終於到了。

  透子和他一左一右小心翼翼的接近倉庫,在觀察清楚裡面的情況之後,他們同時衝了進去。

  我打開車門,跟著來到倉庫的門外。

  開鎖男被銬住雙手正在瑟瑟發抖,近藤也沒有任何反抗的舉動,只有一個阿辰還在轉動著眼珠,想發揮他可以隨機應變的機靈大腦。

  我打開了自己的麻醉針手表,瞄准了他的脖子,果斷的按了下去。接著他露出了一個和他cp一樣不甘心的眼神,閉上眼睛倒在地上。雖然他最後准備自行拆了自己的cp,把那個女人一起炸死滅口,一個人拿著錢去逍遙快活。

  首惡已除,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風見了。

  不對,首惡還沒認罪。他只需要說自己是被人威脅,只是抱了個小孩,根本判不了多久。

  看著透子他們一人銬住一個,我笑著和柯南對視了一眼,然後把阿辰的外套直接脫下一半。

  「謝桑?」風見見此驚呼出聲,還鬼鬼祟祟的瞄了一下透子的反應。

  透子並沒有特別的反應,只是等著我說明自己的發現。

  「是血漿。」我指著阿辰背部露出來的血漿包,「感覺他的後背處看上去有點不對勁,不是炸彈就好。」

  「為什麼這個人要准備這些?」風見一邊思考著一邊又在阿辰的衣兜裡翻找了下。

  「恐怕是為了演戲,對於這種狡猾的家伙來說,裝死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透子內涵了一波赤井,示意其中一個血漿包的位置正是心髒的對側。

  現在不管誰是另一個配合阿辰演戲的人,他本人肯定很難洗掉自己的嫌疑了。


第87章 第 8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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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准備偷師的男人出現了,他直接點了三明治,一邊吃一邊暗暗觀察透子。不過他的動作早就被柯南和透子收入眼中。

  感覺這個人有點眼熟,不是看名柯時的那種眼熟,我應該在這裡見過他。可我沒去過商業街的面包店啊,難道是路上碰到過?

  為了不讓大家以為他是黑衣組織的成員,白白擔心一場,我端著三明治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直接挑明了情況:「請用。不過,這樣的事情,果然還是到此為止比較好吧?」

  眾人的目光頓時集中到我們這邊,他驚訝心虛的壓了下自己的帽子:「店員小姐在說什麼奇怪的話?」

  我語氣平靜的指出他的身份:「奇怪的人可不是我,而是你這個想要獲取他人配方的面包師傅。」

  他還在垂死掙扎:「面包師傅?我明明是個程序員,就在商業街那邊的寫字樓工作。」

  「你的指甲修剪的很整齊。頭上的痕跡,應該是制作面點的師傅們專用的帽子留下的痕跡。而且你出現的時間,跟面點師的工作時間完美錯開,反而和程序員的工作時間有明顯重疊。

  所以你根本不是什麼程序員,而是商業街處面包店裡的面點師傅。」我的神情相當確信,一副你再怎麼狡辯都沒有用的樣子。

  他發出一聲嘆息,承認自己真的很想知道,這家店裡大受歡迎的三明治的制作方法。

  一旁注意著情況的柯南指出這屬於商業機密,不可能會告訴他。

  結果下一秒透子就很干脆的准備現場演示一番。

  柯南直接露出意外的豆豆眼,我也不禁提問:「就算店長不在,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很好奇店長知道後的心情。

  聞言小蘭看向我:「可是之前琰桑不是直接就把芝士的配方寫給我們了?這個很要緊嗎?」

  我回憶起先前因為有事瞞著柯南,在他和小蘭來波洛吃東西時,我給他們兩個特調了芝士奶蓋茶的事,還附贈了制作配方。

  雖然是我自己的友情贈送,但那時候店長已經決定把這款飲品推出上架了,只是出於定價等問題還沒有印在菜單上。

  這下輪到我豆豆眼了:「說的也是。」立刻改口道,「美食就是要分享給大家,讓更多的人能感受這份美好。」

  被我們圍觀著制作步驟,透子直接把用便宜火腿的事說了出來,連便宜面包也一臉正經的拿出來。真是勤儉持家啊,這就是店長舍不得開掉他的原因之一吧。

  認真的做完筆記後,面包師傅請求獲得售賣的資格,結果透子又同意了。等等,售賣資格你也可以同意嗎?

  這時一個中年男子推開門快步走了進來,注意到面包師傅手裡的筆記:「啊,你還是堅持問出來了。」面色歉意的對我們說道,「實在不好意思,他只是在食物研究上太過入迷,真的沒有什麼惡意。」

  透子笑著回復不要緊,本來我們也很樂意分享出來。

  覺得這個中年男人也有些眼熟,我仔細的刨著塵封的記憶,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了關於他的景像。

  他也睜大眼睛看著我,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謝桑,沒想到你現在也待在東京。真是好久不見。」

  我曾經在長野時,偶爾會去一家味道還不錯的面點店購買面包,這個人正是那裡的店長。他的記憶力是真的強大,這麼久了還記得我的名字。

  我整理好語句開口問候:「店長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麼神采奕奕。」

  店長哈哈笑著:「果然是你,雖然你已經沒有那麼學生氣了,但這張臉還是很難認錯。」

  「承蒙你的誇獎。」盡管我並不想再確認一遍自己的年齡。我永遠都是十八歲,就像中原中也的身高一樣從不增長。

  柯南又開始日常好奇:「店長先生你之前不是在東京開店啊?」

  店長一無所知的回答:「是的,那已經是七年前的事情了,我當時只是在長野開了一間小面點店。」

  「琰姐姐是一個人去的?」

  「是一個人,不過總是會買兩人份,這也是其中一個我會記住她的原因。」

  這下子柯南向我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

  沒說幾句兩人就回去店裡繼續工作,還留在這裡的柯南轉向了我:「原來你和安室先生從那時候就已經在一起了。」

  我蹲了下來,揉著柯南的頭發:「猜錯了,小偵探。另外一份是我帶給同事的。」我那時候和透子還『不熟』呢。

  「我,我知道了。」柯南掙扎著捂頭跑開了。

  有電話聲響起,我望向接起電話的透子,應該是貝姐打來的,告訴透子他已經被琴酒盯上了。然後正式開啟了純黑的噩夢篇章。

  雖然公安系統裡有FBI等其他機關的臥底信息,這個情況讓人覺得難以理解,但既然已經這麼發生了,現在也只有盡力阻止庫拉索獲得情報。

  防止琴酒坐著直升機飛來飛去的加班加點,我對他真是太好了。

  不過我並不知道庫拉索是在哪天夜裡出動的,等等,透子是知道的啊。他可是准點出現在了庫拉索的逃跑路線上。

  只要我跟著他一起前往警察廳,就可以精准的參與進去。


第88章 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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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小梓道別後,我走出波洛伸了下懶腰,又是按時下班的一天,三個人換班的日子就是悠閑啊。

  打開了手機,我准備登錄偵探論壇灌灌水。結果剛一點開網頁瀏覽器,一條爆紅的頭條就被推送了出來。衝野洋子和比護隆佑疑似公布戀情。

  還附上了兩人並不同框的照片,一個剛毅英俊,一個甜美動人,相當般配呢。

  但是毛利小五郎和小哀肯定不這麼認為,想了一下他們兩人失去靈魂的表情,我無奈的合上手機,定下了接下來的行程。

  位於杯戶町的一間意大利餐廳,是比戶的前輩所經營的店鋪,而正是在今天,那個前輩會被殺死在自己的店裡。

  一個人跑來吃好像挺少見的,我環視了一下每桌起碼兩人的大堂,考慮要不要給透子發個短信,沒准他現在已經忙完任務了。

  坐在一個空位上,我剛准備拿起菜單,比戶和洋子就肩並肩走了進來。

  我隨便點了一個湯品和甜點,然後開始編輯給透子的信息。

  比戶離開了一會兒,然後又回來了。我的余光一直注意著他們的桌子,直到我的餐品被端了上來。

  沒過幾分鐘,柯南、小哀還有毛利小五郎陸陸續續的推門進來。

  「琰姐姐。」柯南目光奇怪的看向我,「你不會也是來?」

  「雖然對你們的目的還不確定,但我們應該不是出於同樣的理由才來這家店的。」我語氣輕松的回復。我又不追星。

  他松了口氣,半月眼的看著已經落座,然後用菜單做遮擋,目光灼灼盯著那對男女的小哀和毛利小五郎。

  作為三人中唯一的理智人,他不得不以小小的身板扛起控制場面的重任。

  同情的望了他一眼,我收回視線,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震動了一下的手機上。

  看來透子也已經收工了,我打開短信,發現裡面還配了一張圖,是一只有點髒兮兮的白色小狗。

  文字部分則是:這個小家伙一直跟著我,感覺是個可愛貼心的小狗,不如我們把它收養了?

  安室哈羅出場了啊。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揉揉它毛絨絨的小腦袋了。

  於是立刻回復了信息過去:當然可以,我回去的時候給它帶些糧食。

  盡管在貓貓和狗狗之間做出決定,我一定會選貓,但在大型犬和小型犬之間,我選擇萌萌噠的小型犬。

  悠閑的吃著甜品,我發現後間的三個員工已經開始找人了。

  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現在侍酒師已經布置好了休息室的道具,下一次找人的時候,就是他動手殺人的時間。

  等他們完成了第一次尋人,我放下手中的叉子,裝作去洗手間的樣子離開了位置。

  悄悄來到倉庫門前,這裡果然開著門。因為如果是關上的,店長就會意識到,比戶根本進不去這間倉庫,發給自己的短信有問題。

  我立刻潛入進來,徑直走到最後一排櫃子的旁邊,讓之後過來的人一時不能發現我的存在。

  等著關鍵時刻的到來,我打開了麻醉針手表的表盤。有這麼一個好用的大殺器在,感覺自己此刻的氣場已經達到了兩米八。

  「比戶?你在裡面嗎?」一個男人的聲音逐漸靠近。

  這就是那個慘兮兮的,剛出場便是屍體狀態的路人前輩了,連cv都沒有的超級工具人。

  除了他的腳步聲,門口處又傳來了另一個人的腳步聲,兩個人的位置正在不斷接近。

  凶手出現了!我馬上衝了出去。

  店長一臉詫異的看著我,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那個已經舉起了美工刀的人。

  瞬間按下了開啟鍵,麻醉針正中對方的手腕。頓時他整個人軟倒在地,美工刀也脫手而出,掉在了垂落的手的附近。

  店長不明所以的轉過身去,然後我就看不到他的表情了。

  然而通過他周身沉凝的氣場可以推斷出,此刻他的表情肯定好不到哪裡去。「他要殺我?」店長雖然是在詢問,但他的語氣中已經充滿了篤定。

  「我剛才看到他在你身後舉著刀,我想他是准備殺害你的。」把表盤合上,我放松下來,「報警吧?」

  店長從一個櫃子裡取出了一團長繩,把人給捆了起來,然後對我表達了感謝。接著他去了大堂和比戶見面,我也返回大堂繼續點餐,剛才只想著案件的事,都沒有好好吃飯。

  於是等伊達帶隊過來後,柯南才反應出來有案子發生。

  「就是這個樣子。」我把想好的說辭告訴了佐藤。我只是去找洗手間,結果走錯了方向,來到了倉庫門前。發現門開著,便以為裡面有人,決定進去詢問一下。走到了最裡面才發現根本沒有人在那裡。

  然後突然聽到有人進來,正打算過去問問就撞見了這麼一幕。情急之下只好用麻醉針把犯人給扎暈了。

  侍酒師苦笑著:「我還以為今天的運氣不錯,撿到了比護隆佑的手機,可以把殺人的罪名嫁禍給他。結果還是我想多了。」

  你當然想多了,有柯南在,不可能會斷出冤案。

  「呵,你詐騙的證據,我會一起交給警察。」店長語氣嘲諷的開口,「自己做下的孽,自己好好償還吧。」

  「這難道全都是我的錯嗎?!我的方法才是正確的營業之道。能來退役球員經營的餐廳喝酒的人,都不過是一群喝不出高檔紅酒的特別風味的俗人罷了,用那些便宜紅酒就可以輕易打發掉。」侍酒師依然堅信自己的觀點。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堂堂正正,賺沒賺到錢都不能丟了良心!」店長雙手揪起了侍酒師的衣領,然後被一旁的伊達勸住:「這種習慣於汲汲鑽營的人,你和他講良心是講不通的。」

  帶走罪犯是警方的事,對於此時的小哀和毛利小五郎來說,還有十分重要的問題需要得到一個答案。

  兩個人的臉色都有點難看,一個逮著洋子,一個盯著比護,一定要知道那兩人究竟是不是戀人關系。

  比護和洋子急忙表示只是為了即將退休的高中老師才一起過來的,還說出了和透子的發言相類似的聲明。

  女朋友是足球,男朋友是唱歌演戲。其實我覺得他們兩人在一起挺不錯的,不過雙方的粉絲會抓狂,確實是一個很難處理的問題。

  注意到兩個唯粉的神情頓時變得舒緩起來,我放棄思考這個難題,還是想想要買哪款狗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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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8-19 15:34:26~2021-08-20 14:23:4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無澈、減∼肥∼加∼油T^T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89章 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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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邊工作一邊暗中摸魚,聽園子她們討論組樂隊的事。我被透子喊了一聲,注意到有一桌客人已經離開,應該去收桌子了。

  有些心虛的走了過去,我暫時收回自己到處飄蕩的注意力。

  沒想到園子看了下路過的我,突然一臉激動的用手指指向我:「吉他手找到了。」

  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麼情況,我語氣無奈的回答:「可我不會彈吉他。」

  她頓時開口試圖說服我:「不要緊啦,吉他學起來很簡單的,稍微練習一下就可以演奏了。」

  另外兩個客人聞言一臉嘲諷的把包裡的吉他拿出來,讓園子表演一下如何現場練習幾分鐘然後成功演奏。

  眼見園子神情尷尬的准備接過吉他,我直接出手把吉他拿了過來。雖然想觀賞透子帥氣的演奏,不過已經夠了,到此為止吧。

  「既然你們這麼希望欣賞別人高超的天賦,待會兒可不要無地自容啊。」我用同樣嘲諷的語氣回敬。

  他們的臉色有些難看,但估計不相信我能彈出什麼,還是在等著我的彈奏。

  回憶著以前透子彈吉他的場景,我試了一會兒音。

  無視落在我身上的視線,我挑選出一首曲調接近的琵琶曲,開始了動作。

  無心去觀測眾人的反應,我不得不把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曲調轉換的操作中,終於順利的奏完了曲子。

  總算沒有錯音丟臉,我深呼出一口氣,看向大家。

  園子首先興高采烈的開始鼓掌,半月眼的對那兩個男人說道:「某些人終於意識到了?吉他根本沒什麼難學的。自己需要苦練只是因為天賦太差。」

  其中一個男人不甘的咬著牙:「她之前一定學過。初學者不可能這麼快就能彈奏出完整的曲子。」

  吹了一個口哨,世良笑著說明:「琰桑並沒有學過吉他,因為她所學的,恐怕是琵琶吧?」

  我有些詫異的回答了她的問題:「對,來自中國的一個傳統樂器,和吉他一樣屬於彈撥的弦樂器。你之前接觸過嗎?」

  世良笑哈哈的解答:「恰巧有過了解。」接著轉頭望向那兩個客人,「怎麼樣?大叔。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兩人依然氣勢洶洶,卻沒有再說什麼,直接起身離開。

  這下園子興衝衝的拉起我的手:「吉他手就位。」

  我搖了下頭:「剛剛能彈下來只是仗著曲子的特殊性,可說到底吉他和琵琶是完全不同的風格,還是找學過的人來擔任會更合適。」

  園子不死心的開口:「在我們找到合適的人選之前,你先配合我們進行一下練習?」

  面對一臉期待的她,我表示自己只能盡力配合。

  她立刻開心的抱住我。

  本來應該是彈過吉他的透子一起過去,可是我們正在上班,不可能兩個人同時請假離開。而我又肩負著阻止死人的重任,只好把透子留在店裡繼續工作了。

  我們一行人來到了錄音棚,不出所料錄音棚已經被預約滿了,需要等前面的四個人用完才能輪到我們練習。

  此刻她們正圍著一個小圓桌坐著進行溝通,順口提到是為了追悼死去的同伴才准備的這次演奏。

  我用稍高一些的語調感慨:「故人不可見,漢水日東流。」成功把眾人的視線吸引過來。

  小蘭她們一臉疑惑的注視著我,等著我的解釋。

  「這是唐朝有名的詩人王維追悼好友的詩句。舊友已經不能再遇,哀思如同東流的漢水。」我語氣從容的說明。

  那邊的三人對我的言辭很有感觸,氣氛頓時變得哀傷起來。

  長發披肩的女人嘆了一口氣:「意外有時候就是到來的這麼突然,讓人直到現在還不能放下。」

  我既是勸慰也是套話的開口:「事故是人力無法觸及的區域,活著的人不去遺忘,至少逝者和這個世界還是有聯系的。」

  「她不是事故離世的,是自殺才。」粉發女人解釋了一半就因為哽咽而停住了。

  「你在說什麼啊?朱音是因為車禍去世的。」長發女人目光驚訝的看向粉發女人。

  「那不是意外!她是由於嗓子壞了,心情一度抑郁,才自己撞上去的。」粉發女人的情緒更加激動。

  「朱音明明是為了救小孩子才會被車撞。」戴帽子的女人說出了事情的真相,然後有些恍然的補充,「那時候你大病了一場,錯過了後面的事情。」

  表情震驚的癱坐回去,粉發女人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面容,看上去情緒十分崩潰。

  崩潰是自然的,她都已經定好了殺人計劃,差點就要因為誤會鬧出人命了。

  好在成功制止了案件的發生,我暗自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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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小伙伴們周末快樂!我也周末快樂去了,所以明天停更一天,周二照常更新。

  再次祝大家玩的開心~


第90章 第 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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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羅。」我一邊喊著它的名字,一邊對應著節拍去和它握手。

  「汪。」哈羅仿佛也在和我打招呼,尾巴搖的十分歡快。

  望向扣好衣領的透子,又掃了一眼窗外暗沉的夜色,我眨眨眼:「是公安的任務嗎?」他對待組織的任務,態度可沒有這麼積極。

  「我需要回去一趟警察廳,你早點休息。」他笑了下,眼中的情緒卻有些沉凝。

  警察廳!我立刻來了精神,現在這個情況,最可能發生的就是庫拉索竊取情報事件。

  她會出現在警察廳盜取臥底的信息,然後在重重包圍之下跳樓而出,搶走路人的車子,上演一場極限飆車的超燃追逐戰。

  能直接從窗口跳出,飛躍到樹上然後安穩落地,感覺憑她的身手,京極真也在場才比較穩妥。畢竟快鬥只能靠真的飛走才能逃離京極真的圍困。

  絕對不能讓她作案成功,否則透子就要被捆在小倉庫裡,還被琴酒拿槍指著玩什麼囚徒困境了。最終還是赤井出手相助幫他逃走,然後透子的心中肯定會更加憋屈火大。

  我收回發散的思緒,目送透子出門後,露出了一個笑容。我可沒有回復說『好』,所以跟過去的話,完全不會覺得心虛啊。

  把哈羅抱起來放回地上,摸摸它的頭:「我也出門了,你早點休息哦。」

  「汪。」哈羅還在高興的繞著我走圈,絲毫沒有意識到,家裡很快就會只剩下它一個,去孤獨的度過這個漫長的夜晚了。

  鬼鬼祟祟的露出一個小腦袋,我注視著透子走進了警察廳的大門。

  輕盈的踩著我的小貓步,跟在他後面走了進去。我停在了樓梯口的位置,躲在盆栽後面等著庫拉索開始她的行動。

  她果然來了,面色謹慎的向樓上走去。

  我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身後,來到一間緊閉的房門前,看著她用一張磁卡刷開了大門。什麼情況?磁卡不是內部人員才有嗎?警察廳不應該有內鬼。所以組織襲擊了某個公安人員,拿到了對方的身份卡?

  來不及多加揣測,我快速追了進去,只見她已經把手抬起,准備伸向存儲信息的控制台。

  我頓時跳了起來,借助另一台方形儀器的推力,撞開了她即將觸碰到開關的右手。

  她一臉錯愕的看向我,眼神微狠,但沒有對我發動攻擊,而是再次伸手想要開啟控制台。

  我認為這裡面是有一招兩用的,如果我又衝過去,很可能她會翻轉手掌把我擊打出去,如果我不衝過去,那她就成功打開了控制台,繼續推進任務。

  所以風見你為什麼會出現的這麼晚?臥底名單都被偷完了才出來,這是對自己的抓捕行動有著十足的自信啊。

  我決定不在對方已經有了防備的情況下以身犯險,而是蓄滿了力道把自己腳邊的一支鋼筆踢向了她的臉。

  她果然手掌一轉把鋼筆原路擊打回來,眼看飛速而來的鋼筆即將對我造成會心一擊。我跳了起來,學著足球射門的方式再次把鋼筆朝著她的臉踢了過去。

  踢手的話,她只要手一抬我的攻擊道具就會直接落空。所以我緊接著把更加有分量的墨水瓶踢了過去,還是對著臉的方向,給剛才的鋼筆做出一個補位。

  被我干擾的這麼一會兒連開機都沒有開到,估計她的心裡已經在罵貓了。再次將兩個道具一一回擊,她這次直接向我攻了過來。

  這突如其來的三連擊是如此的氣勢洶洶,驚得我頓時放棄了目前的陣地,不知道屬於誰的辦公桌。

  風緊,扯呼!在內心高喊著撤退口號,我當即決斷要避其鋒芒,來一出敵進我退。

  立刻躥到了門口,我正聚精會神的注意著她的下一步動作,突然打開的大門險些把我嚇得炸毛。

  燈光大亮,照的室內一覽無余。風見以一種看甕中之鱉的眼神望向庫拉索,表示她已經無處可逃了。

  我急忙跳到一旁,省的拿槍指著庫拉索的警員太過專注,無意中把我給踩了。

  確實大門被團團守住,被幾支槍同時指著,怎麼想接下來的劇情都是犯人要束手就擒了。

  但身為組織二把手朗姆的頭號心腹,這麼有排面的庫拉索可不是普通的犯罪人士,直接一挑三,愣是從這難解的困局中成功突圍,飛速的跑了出去。

  已經不想吐槽這壓倒性的敵我實力,我快速的飛奔在走廊裡,緊盯著她的背影,打算伺機而動。

  透子從走廊的盡頭出現試圖對她實施攔截和抓捕。連他搏鬥的英姿都沒心思細看,我衝刺著跳躍到他的手臂上,對著剛被打掉了美瞳的庫拉索進行補刀,微微斜傾把她撞向了走廊的牆壁一側,省的她又直接打碎玻璃逃走。

  幾重力道下去,她已經控制不穩自己的重心,和我預想的一樣撞在了牆壁上。


第91章 第 9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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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依然是撞向她的面部。倒不是我故意這麼凶殘的打人只打臉。因為手能掌擊、腳能飛踢、手肘甚至是膝關節都能發動攻擊,我總不能自尋死路,仔細想想也只有打臉比較安全。

  至於頭部受撞會不會致死?肯定不可能,哪個主線人物是因為頭部撞傷死掉的?小到命中要害的子彈,大到炸毀一層樓的炸彈,才有被死神帶走的機會。

  果然她搖搖晃晃的站穩了身體,緩緩抬起了頭,和剛才的自信凌厲不同,現在她的眼神仿佛一只無助呆愣的小兔子。

  這,我懵了下,第一反應就是還是發生了失憶事件。因為庫拉索的演技似乎不怎麼樣,來這一套不是她的風格。

  「降谷先生。」風見終於到達了案發現場,語氣敬佩的開口,「不愧是降谷先生,成功把人抓住了。」

  透子微微皺眉,不知道是由於突然出現的我還是由於此刻一臉不在狀態的庫拉索。

  拿出手銬准備把人銬起來,風見被雖然失憶但是身手依然彪悍的庫拉索一把揮開。

  「你做什麼?!」庫拉索茫然戒備的詢問,「你為什麼要抓我?」

  一邊是好看無助的小姐姐,一邊是表情嚴厲且不像好人的男人,頓時讓我產生了一種紅黑互換的錯覺。

  還是透子果斷出手將她銬住,然後下達命令:「你先對她進行審問,我一會兒就過去。」

  明白了,這是要先審我啊。

  但風見有些不解,順著透子的目光看了過來,終於意識到了我的存在:「為什麼會有只貓在這裡?」

  好問題,只可惜我現在不能回答你。當然本來也沒打算回答。

  透子也沒有要回復的意思,看了一眼風見,明顯在催促他趕緊認真工作。

  意會了透子的眼神,風見立刻端正了自己的半摸魚行為,和其他趕來的公安一起把庫拉索押走了。

  頓時走廊裡只剩下我們一人一貓。我見他沒有一點要生氣的跡像,打了個哈欠,抬腳走了一步,示意我准備回去睡覺了。

  其實經歷了剛才的大戰,我這會兒十分的精神抖擻。但把庫拉索撞失憶這件事讓我略微心虛,雖然本來她也會因為那場追逐戰而掉水失憶,可這個結果只有我才知道,且已經不會再發生了。

  他沒有阻攔我,只是輕柔的摸摸我的頭,笑著說了聲:「晚安。」

  我喵了一下作為回應,然後來到了警察廳的門外,回頭望向這棟建築。

  本來他們應該要加班加點的審問庫拉索,結果人直接失憶,現在只能改成加班加點的想辦法讓她恢復記憶了。

  還是要去那裡啊,命途多舛的摩天輪,願你一路走好。

  透子很快就獲悉了恢復記憶的關鍵,即庫拉索自己隨身攜帶的五色卡,可以讓她隱隱想到一些散亂的畫面。

  「不如帶她去坐一下那個巨大的摩天輪?晚上公園會燃放五彩的煙花,在到達最高點的時候會有一種置身其中的親近感,說不定她馬上就能想起來了。」我給自己的作戰結果打著補丁。

  「這樣一來就必須確保疏散前去乘坐摩天輪的民眾,不能讓他們被卷入風險之中。」透子已經在心中擬定計劃,「把地面團團圍住,組織也就不能輕舉妄動了。」

  不行啊,他們直接從天而降了,形成了空對地的高位優勢。要不是赤井開掛,用槍打落直升機,他們是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還沒等我開口,他又自己否決了剛剛的設想:「不,組織裡裝配有魚鷹直升機,我們會被當做糕點一般被吞噬掉。」

  果然原本的計劃是風見制定的,透子當時被貝姐帶走了,沒能參與進去。

  現在提前疏散民眾會被組織窺破計劃,給對方充分的准備時間,不疏散民眾直接暗中進行計劃,出了問題就會成為無法挽回的大事件。

  那麼還是要讓赤井來處理直升機的問題,否則公安總不能去申請地對空導彈或者戰鬥機來進行對抗吧?

  一開始就把庫拉索失憶的事情散播出去,大大方方的疏散人群。接著把摩天輪守起來,導致組織無法安裝炸彈。同時赤井暗中埋伏,讓組織不知道FBI也參與其中。然後帶著庫拉索登上摩天輪,組織肯定會在輪艙到達最高點之後動手。

  如果庫拉索可以回憶起來且成功逃出,就接應她,如果不能,就將她滅口。所以赤井有充足的時間來瞄准和開槍。

  只是陪同庫拉索的人必須身手敏捷,能夠及時將她制服且逃離輪艙。

  而據我所知這個人選好像只有透子了,總不能讓京極真一個未成年上陣啊。可透子也不能上去,這麼一來根本就沒有能鎮住場子的人。

  腦殼疼,要是能說服庫拉索不跑就好了。然而她現在已經被抓捕,就算再讓她和孩子們見面,也達不到那樣自然純粹的效果了。果然有得必有失嗎。


第92章 第 9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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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和她見一面吧?」我在一片靜默中提出了這個想法。一開始我就有說服她的打算,可因為她的失憶而出現了波折。

  「她現在沒有主動攻擊性,我可以做出安排。」透子評估了一下便同意了。

  公安還在努力從醫學方面解決失憶問題,庫拉索此時正處於警察醫院的一間病房裡。守在門口的警員放行後,由透子和我一起進去,避免發生意外。

  我淺笑著和她打招呼:「你好,其實我很想知道你真正的名字。」可直到你死去,仍然沒有給出相關信息。

  「他們稱呼我為庫拉索。」她現在的語氣十分柔和,帶著失憶人士常有的不安。

  「那只是代號,比如我可以給自己取一個代號白蘭地,但是我叫做謝琰,這是從一出生就陪伴著我們的符號。」突然有點好奇組織裡有沒有白蘭地。

  「我都不記得了。」她搖了下頭。

  「會想起來的,你的那些過往,希望也包括你的名字。」我認為很可能庫拉索早就已經忘了自己的姓名,她的世界裡只剩下組織和任務。「可以告訴我嗎?等你想起來了之後,那時候我們就是真正的認識了。」

  「可以,吧。」她有些不肯定的回答。

  「我在咖啡廳打工哦。」我開始訴說一些有意思的日常,包括偶然還會跑來波洛蹭飯吃的上尉貓咪。

  她漸漸的不再緊張,會對那些事情發表自己的看法和感受。

  「在有美食的地方打工,我會更加的充滿干勁。所以我的小海豚是白色的,因為美食有著各種各樣的顏色,難以決定到底要塗上哪種。」我拿起了提包上掛好的白色小海豚,「你的話,會更喜歡什麼樣的東西?比如大海、游泳之類的,那毫無疑問可以把它塗成藍色。」

  「我不知道,等我想起來了,或許就會有答案。」她對著小海豚笑了一下。

  「說不定也會是白色,一般失憶之後都會對人生產生新的感悟,新生的話,果然是白色吧?」我把它拆了下來,「不如由你拿著它,到時候決定了它的顏色,就可以直接上色了。」

  「可你呢?」她看了一眼失去了掛飾後顯得有點素淨的提包。

  「你不是會把名字告訴我嗎?」我笑眯眯的輕輕把右手和她的右手相合了一下,「交換成立。」

  她愣了下,卻沒有移開自己的手,又露出了一絲略顯天真的笑容:「交換成立。」

  最終透子還是許諾了赤井一些情報,讓他參與了這次的計劃。摩天輪即將啟動,關鍵時刻就要到來了。

  我緊張不已的注視著摩天輪的方向。我沒有十足的把握,是否庫拉索還會想要逃離組織,但我希望她能依然鼓起勇氣,按照自己的意願去追尋自己的未來。

  而不需要去救下少年偵探團的這次,她一定可以活著脫離黑色的漩渦。

  相反如果她有回去的動作,赤井那邊肯定會先出手,因為她已經知道了透子的身份。

  「琰姐姐。」身後傳來了小孩子的呼喊,我轉過頭去,正是小蘭園子帶領的少年偵探團。他們還是過來樂園了,但現在只能去別的園區到處逛逛。依然沒有柯南在,難道他又好奇心發作,在就近觀察事態發展?

  然後孩子們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跟我吐槽,明明有園子的鈔能力安排,結果他們還是被拒絕進入摩天輪,甚至直接被清場出來。

  小蘭目光擔憂的看了摩天輪一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好像是警察廳干的。」園子有些不滿的說道。

  「可我們沒看到高木警官他們啊?」元太一臉疑惑的開口。

  小哀做出了說明:「高木警官他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和警察廳並不是同一個部門。」

  正說著,我注意到一架直升機在飛速的接近摩天輪。心神頓時一緊,我目不轉睛的盯著直升機的情況。

  「那是直升機?是警察嗎?」小蘭也發現了。

  三個小孩子頓時語氣驚嘆的呼喊著「好酷啊」。

  直升機氣勢囂張的前來,甚至對摩天輪開了火,我們因此臉色大變。

  園子錯愕的詢問:「這是在干什麼?恐怖襲擊?」

  然而沒有人可以回答她的問題。

  眼看摩天輪一副風雨飄搖要翻倒在地的樣子,直升機卻開始晃晃悠悠,然後當機立斷的開走了。

  人群都驚疑不定的注視著摩天輪倒地,有些人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剛剛似乎躲過了一劫。

  我看著直升機逐漸遠去變小的身影,抬腳向園區入口跑去,迫切的想要知道剛才的經過。

  庫拉索,她的異色瞳和銀發都十分顯眼,讓我一下子就發現了她的存在。

  一一確認了眾人的安全,我徹底放下心來。沒有走上前去,他們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

  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我就再次見到了透子,且他帶來了庫拉索要見我的消息。

  據當事人風見所說,庫拉索本來已經擊倒了自己,卻在小海豚掉落的時候把它撿了起來,然後拉著自己一起逃進了摩天輪的內部。

  我來到警察廳的一處房間,庫拉索正神色平靜的坐在椅子上。

  她抬起頭,和剛剛走進房間的我對視,露出了一絲難以覺察的笑意:「我已經決定了它的顏色,和你的一樣是白色。」然後有些無奈的開口,「可以拿這個回答來抵嗎?我完全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了。」

  「那就重新取一個,怎麼樣?一個會在未來一直陪伴著你的名字。」一個寄托了你的心意的全新開始。

  她愣了一瞬,望向窗外湛藍的天空:「那我可要好好想一想。」


第93章 第 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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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博士。」我接過阿笠博士遞給我的麻醉針手表,上次在意大利餐廳使用之後,又需要補充裡面的麻醉針了。

  環視了一圈,房子裡十分安靜。我眨眨眼:「小哀和孩子們一起出去玩了?」她現在越來越活潑,已經在體會正常生活的歡聲笑語了。

  「是啊,他們去看東京隊和大阪隊的足球比賽,雖然比戶選手不會出場,但小哀還是十分期待的出發了。」阿笠博士一臉欣慰。

  繼續坐在沙發上等透子來接我,首先等來了陸陸續續進來的孩子們。

  明明小哀穿著BIG大阪隊的隊服,結果卻是柯南戴著大阪隊的帽子。為了能拿到解藥去參加修學旅行,他也是夠拼的。

  光彥發現自己裝在褲兜裡的手機變成了錄像狀態,把手機放在同樣位置的小哀因此注意到,自己手機上的比護隆佑掛飾不翼而飛。

  頓時她整個人都陷入了呆滯,仿佛燒開的熱水一樣冒起了白煙,搖搖晃晃的坐倒在柱子旁,沒了動作。

  我來到她的身旁輕輕碰了下她的臉頰。她毫無反應,確實已經進入了斷電狀態。

  熱心的孩子們決定要替小哀找回掛飾,特別是有求於人的柯南,滿臉笑容,對取回掛飾志在必得。

  「可能在千槍站的失物招領處啊,那還挺遠的。」我感慨了一句,透子就是這麼帶著一群小孩白跑了一天,最終發現掛飾原來掉在了元太的兜帽裡。

  端著咖喱的衝矢昴突然出現,又一次完成了自己的送咖喱日常。

  「這是什麼?」我的視線在掃過元太兜帽的時候停頓住,接著走過去取出了裡面的比戶掛飾。

  「啊!」孩子們立刻發出了詫異的呼喊。

  「原來如此,是掉在了兜帽裡。」衝矢昴的眼鏡泛起了反光。

  我的另一只手也伸過去拿出了一個偵探徽章:「我就說好像還有個什麼東西。」剛想繼續說話,就被馬上閃現在我眼前的小哀驚的合上了嘴巴。

  把被死死盯住的比戶掛飾交給了她,她睜大的雙眼眨都不眨一下,沉浸在失而復得的喜悅中,仿佛自成一個世界。

  高興中夾雜了幾分失落,柯南猶猶豫豫的扯了下我的衣袖,低聲對我提議:「你能不能幫我向灰原求求情?讓她把變回去的解藥給我一顆。你現在開口,她很可能會同意。」

  講真我希望柯南可以老老實實的不要過去出風頭,省的最後出到了朗姆面前,讓他因此對工藤新一的事情起了疑心。

  但是這次的案件,我是准備出手蝴蝶掉的,所以他去了之後好好游玩一下,並沒有什麼影響。

  於是我湊到小哀的耳邊,試圖替柯南說話:「他變小後已經很久沒有和以前的朋友聯系過了,一直都在擔驚受怕、神經緊繃的,難得有機會可以聚在一起放松一下。」

  小哀張大的眼睛漸漸變小,直到成為半月眼,掃了一眼柯南的帽子。慢慢的走過去,扯住他的耳朵拉向自己:「我可以把解藥給你。」

  另一邊孩子們吃著咖喱喝著冷飲,心滿意足的招呼我們這邊快點過去品嘗。

  我打開手機查看了一下透子發來的短信:「我就先走了,他現在正在外面等我。」

  「可以讓安室哥哥進來和我們一起吃。」光彥轉過身來建議。

  「是啊,我做了將近一整鍋,就算他過來,份量也是夠的。」衝矢昴意味深長的推了下眼鏡,「反正他也吃不了多少。」

  確實對於透子來說,去吃赤井制作的料理還是太為難他了,肯定會食不下咽的。

  「我們已經定好了接下來的行程,包括要去的餐館,下次一定。」我笑著推辭道。

  「那可真是遺憾,畢竟我們兩個之前的合作還算愉快,」衝矢昴看向了我的身後,「是吧?安室先生。」

  透子回以同樣的假笑:「對,進展的十分順利。」然後估計是不想再多看他一眼,把視線轉到了我的身上,收起了假笑:「我們走吧。」

  我也認為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比較好。透子和赤井一對上,兩人的氣場就開始互相壓制了。

  來到車裡,周圍的空氣總算開始正常流動。

  「小蘭她們的修學旅行定在京都的清水寺,到時候好像工藤也會過去。」我當然也要過去。

  「那個高中生偵探,他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人前了,還有一種傳言說其實他已經在破案的時候遇害。」透子的關注點首先在案子上。

  「他沒有死亡,先前還去了倫敦,活蹦亂跳的到處跑呢。」被小蘭追進了電話亭,不得已吃了用來回程的解藥。

  「他肯定是遇到了麻煩,否則原本頻頻出現在報紙上的高調家伙,可不會那麼長時間沒有動靜。」透子的語氣十分篤定。

  確實是遭遇了大麻煩。我把話題扯了回來:「上一次前往京都,我們並沒有去清水舞台,你最近有空閑過去嗎?」

  「庫拉索被逮捕然後叛變的事情在組織裡掀起了不小的風浪,最近我必須多加注意。」他的目光透露出一絲凝重,「朗姆已經親自出動。」

  我也看到了,三個嫌疑人都到齊了。不過黑田兵衛是我自己親眼所見,是透子的上司無疑。現在只剩下若狹留美和脅田兼則這兩個人。

  本人覺得廚師的可能性最大,基本上可以錘死,除非再出現一個大的線索變動。

  老師是淺香,和羽田浩司關系匪淺,但也不能就這麼把人當成紅方。

  「庫拉索有提到朗姆的情報嗎?」既然是心腹,或許會知道一些另外的線索。

  「朗姆的作風一直十分神秘,組織裡很少有人見過他,包括庫拉索自己,都是通過電腦手機等通訊方式和對方進行聯系,因此連人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不過據她分析,流傳在組織裡的那些傳言都不可信,很可能是故意散播出來的障眼法。只有一個消息可以確定是事實,朗姆曾經因為某個任務受過傷,所以一只眼睛是義眼。」透子這次獲得了更多的情報。

  這些本來只能由小哀給出的信息,以及更多一層的分析判斷。

  「說起來波洛對面的惠比壽壽司店,新來的那位壽司師傅,總是戴著一只眼罩呢。」我直接點出了人選。

  「是啊。」透子的表情更加凝重,顯然已經注意到了脅田兼則的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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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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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進即將發生故事的酒店,我在服務台處確認好自己的房間。完全不記得是幾樓了,干脆隨便選了一個樓層,反正在酒店大廳守株待兔就好。

  望向外面溫暖燦爛的太陽,新一他們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現在我可以自由活動,也去清水舞台逛逛。

  之前只是在清水寺裡待了一會兒,就因為遇到源氏螢團伙准備作案,被打亂了旅行計劃。

  我漫步在這座京都最古老的寺院中,四周風景宜人,春天是櫻花的殿堂,秋天是紅楓的勝地。名勝清水舞台更是國寶級的文物,百科都十分推崇的地方。

  回到酒店後正好坐在大堂裡好好休息一下,等著被著名女演員鞍知景子邀約的一行人。

  快到九點鐘的時候,他們陸陸續續的從大門進來。

  我裝作驚訝的和他們打招呼,表示我記得他們學校安排住宿的不是這個酒店。

  然後他們跟我簡單解釋了一下收到邀約的事情,提到這次來就是為了解開暗號。

  「聽上去挺有趣的。」話是這麼說,其實我對暗號一直挺無感的,從來不玩沒有劇情的密室逃脫。

  「那琰桑和我們一起過去好了,說不定還是你先解開暗號。」世良興衝衝的提出邀請。

  我當然很樂意,果斷回復正好晚上沒有什麼安排。

  於是我們一群人來到了十五層,先去見了邀請人鞍知景子,然後一一認識了主演導演以及凶手。最後來到編劇的房間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暗號。

  我曾經還以為開門之後就會發現編劇的屍體,結果這次竟然不按常理來。

  把印著暗號的紙張交給了新一,編劇給出了相關信息。除了這張紙,裡面還有干枯的八角金盤葉子。

  暗號開頭的方塊是前陣子自殺的出栗的標記,所以編劇認為這是對方留給自己的遺言,希望有人能將其解讀出來。

  本來這個大任要交到兩位偵探手裡,不過這次沒有時間等新一和世良解開暗號,再不行動有人就要被殺了。

  新一拿著暗號看來看去,我和世良也湊近觀察著暗號。鞍知景子一行人准備去吃晚飯,問我們要不要一起。

  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微微變了臉色,開口詢問編劇:「關於這個暗號的寄件人,西木先生真的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編劇思考了片刻後回答:「或許是出栗走之前就安排好了?要不就是他拜托了其他人幫他把遺言寄給我?」然後望向其他四人,「是你們中的哪個寄的?」

  另外四人都搖頭示意自己並不知道這件事。

  新一隨即出言詢問:「琰姐姐,你已經明白了暗號的意思?」

  此話一出,小蘭她們的目光沒有放在我身上,反而被新一吸引了過去。

  「琰姐姐?」世良意味深長的來了一句。

  「新一?」小蘭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園子雙手叉腰打量著他:「你應該稱呼人家謝桑比較合適吧?直接叫名字也太失禮了。」

  確實我和新一在他變小之前,只是很普通的認識的人這樣的關系。

  被團團圍攻,新一頓時手足無措:「謝桑的年齡比我們大,叫一聲姐姐也很正常吧?總之,現在最重要的是暗號的事。對對,謝桑,暗號指的是什麼?」

  他自然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叫我的名字。我配合的接下話題,面色沉凝的進行說明:「我想這並不是那位出栗先生所留下的,因為這個暗號的意思是『要殺的人有三個,第一個是編劇』。」

  瞬間眾人也臉色大變,都盯著新一手裡的暗號紙,再也沒有心思來思考其它問題。

  我繼續給出暗號的解法:「這個黑色十字指的是京都的上京區、中京區、下京區、左京區、右京區,文字表示京都的地名,結合白色部分以及文字位置,就可以知道它們指代的字。」

  收到了死亡威脅,編劇被嚇得連連後退:「喂喂,開什麼玩笑啊?為什麼會有人要殺我?我可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這一定是你們中的某個人在故意惡作劇,對吧?」他注視著臉色也很差的友人們,語調顫抖著,「說話啊,是誰干的惡作劇?自己承認一下啊。」

  我放輕了音調安慰他:「西木先生不用太緊張,我們幾個人可以陪著你,直到找出寄暗號的人為止,這樣你就不會有危險了。」

  「我們還是報警吧?交給警察來解決這件事。」園子一臉擔憂的提議。

  世良搖了下頭做出否決:「目前只是一個暗號,什麼傷害都還沒有發生,就算我們報警,警察也沒有辦法出警貼身保護西木先生。」

  走到編劇面前,新一神色堅定的向他保證,自己一定會找出這個寄件人。


第95章 第 9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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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新一開始詢問暗號設計者出栗的事。編劇癱倒在沙發上,情緒還是難以平靜,另外四人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回答問題。

  新一和世良應該在懷疑出栗可能不是死於自殺,所以現在有人想要給出栗報仇,一直在詳細的問詢出栗自殺案的細節。

  為了讓旁邊的人注意到我的話,我刻意用正常的音調自言自語:「出栗未智男嗎?」

  頓時新一看向了我:「琰,謝桑發現了什麼嗎?」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搖搖頭:「跟這次的事件應該沒有什麼關系,只是出栗未智男這個名字竟然藏在五位友人的名字裡,覺得很奇特就不自覺的念了出來。」

  小蘭茫然的眨眨眼:「我完全沒有看出來,是怎麼藏著的?」

  鞍知景子眸光憂傷的解釋道:「馬山艉H的兩個『山』組合成『出』,西木即『栗』,井隼森也的『隼』下方『十』字和『森』上方『木』字組成『未』,我的『知』字和『景』上的『日』字組成『智』,阿賀田力的『田』『力』組成『男』。

  這次本來要加上出栗的名字,但制片方以這樣會產生額外的費用拒絕了。我們只好把五個人的名字調整一下,看起來順序有些歪歪扭扭,但這樣的話,出栗未智男這個名字就可以顯示在熒屏上了。」

  「所以,我們加上了出栗的名字?」阿賀田力神情震驚的看向她。

  「當然,我們約好了一定要加上出栗的名字。」馬山艉H開口回答。

  有些站立不穩的晃了一下身體,阿賀田力突然雙手捂臉跪倒在地。

  旁邊的人急忙關切道:「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實在對不起,其實那個暗號是我寄的。」阿賀田力顫抖的聲音從他的兩手間傳來。

  編劇聞言猛然站起,大聲對他吼道:「為什麼要做這種事?你知道我剛剛有多害怕嗎?」

  馬山艉H急忙緩和氣氛:「果然是個惡作劇吧?阿賀田你真是的,剛剛就應該早點開口啊,大家都被嚇得夠嗆。」

  眸光破碎的看了一眼眾人,阿賀田力低頭說道:「我不是在惡作劇,我以為你們根本沒有加上出栗的名字,根本只是為了嘲弄他。所以,我之前是真的想殺了西木。」

  退後了一步,馬山艉H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他:「阿賀田。」

  不准備再看下去,我一手抓住小蘭,一手抓住園子,一邊往外走一邊暗示新一和世良也一起離開。

  四個人十分配合的走了出來,然後我把房門快速關上,隔絕了裡面的是是非非。

  「謝桑你做什麼?」新一神色不解的問我。

  我嘆了口氣:「既然阿賀田先生還沒有動手,連殺人未遂都稱不上,現在又已經徹底放棄行動,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歸警察或者我們來解決了。後面應該怎麼處理,要看他們五個人的決定。」

  世良掃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說的也是,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都已經這麼晚了。」

  一副十分糾結的樣子,新一最終還是決定離開。

  我揮手告別他們,回到自己的房間。誤會啊,果然有什麼話還是要說出口才行,委婉一點或者讓別人間接轉達也好,一直悶著不吭聲,只是徒勞的累積負面影響罷了。

  直接把案件扼殺在搖籃裡,新一總不能再因為大展身手而登上熱搜吧?

  計劃完成的我心滿意足的回到東京,接著就聽到路過的兩位女生正在竊竊私語:「清水舞台發生了意外事故,好像是三個高中生偵探及時把人救下的。」

  哎?!被這一消息震驚到,我立刻拿出手機搜索清水舞台事故。知名女演員鞍知景子險些從清水舞台摔落,幸好當時在場的三個高中生立刻把人拉住,才避免悲劇的發生。

  鞍知景子的表情是明顯的後怕和慶幸,那應該就是意外失足了。因為戀人自殺加上後續差點發生的悲劇,所以才會被打擊的心神不定。

  人沒事就好。我暗自嘆息,是我小看了柯南的死神光環,明明之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我已經可以想像到透子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條短信,「給我工藤新一的相關信息,TIME IS MONEY,速度快,波本。-RUM-」。

  當初為了研究朗姆的身份,我可是把這條短信反復觀看啊。

  結果透子去了工藤宅後,朗姆又讓貝姐再去一回工藤宅打探,這不就是懷疑我透子是個二五仔嗎?幸好貝姐也是半個二五仔,為了幫柯南隱瞞回復說沒有異常,不然透子怕是立刻會被送去三途川。

  朗姆肯定不可能是臥底,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先下手為強呢?這家伙的武力值很高,如果芥川龍之介肯讓我借用一下羅生門還有點戲,果然只能智取了。


第96章 第 9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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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我此刻正坐在病床上保持著沉默,掃了一眼自己直接被包扎了一個冰袋的右手臂。幫我處理的護士真的好機靈,這樣我就不需要一直抬著手按著冰袋做冷敷了。

  明明之前才信誓旦旦的做了對朗姆的宣戰發言,今天就負傷入院,臉被打的這麼響亮,讓我的心中憋足了一股氣,一定要盡快把這次的犯人送進去。

  這件事發生的過於猝不及防,我本來像往常一樣,悠閑的向公交車車站行走。結果路過一個銀行的時候,裡面的群眾突然個個面色驚恐的衝了出來。

  特別想要變貓閃開但是根本不可能這麼做的我,生生的被撞向了一旁。

  運氣不錯的是,我被一根電線杆擋住了沒有再往馬路上衝,但是猝然和電線杆撞在一起,我的肩膀上頓時傳來了一陣疼痛。

  根據醫生的診斷,沒有發生骨折,沒有出現傷口,冰敷一下加速把青腫給消了,就可以繼續活蹦亂跳。

  不用刻意詢問,同一病房裡因此受傷的其他人,已經在向醫生訴說自己的情況時,把事情的經過還原給我了。

  銀行的一位工作人員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打來的人說自己在銀行裡裝了炸彈,還有一分鐘就要爆炸。

  工作人員嚇得趕緊警示人們快些逃離那裡,然後就是我一開始看到的場景了。

  環視了一下病房,依然沒有元太的身影,看來因為這次受災的人比較多,我沒有被安排在關鍵的那間病房裡。

  徑直走出了病房,我開始搜尋元太的下落,很快就在第二個房間內找到了臉上貼著創可貼的他。

  「元太,你也。」我裝作恰好遇到的樣子,詢問了他的傷勢。

  他有些憨憨的摸了下自己的後腦勺,表示自己只是擦傷:「多虧那位叫神樂的哥哥保護了我。」

  一提到神樂,我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一個打著紙傘的小女孩形像,和眼前這個手臂打著繃帶的男人完全對上不號。

  他的態度十分隨和,並沒有因此居功。

  這時柯南他們也來到了病房裡面,對於見到我感到意外,小哀微微抬頭目光擔憂的看著我:「你的傷不要緊吧?」

  「很快就會消腫了。」我神色輕松的回應。所以我還沒有告訴正在波洛值班的透子。「說起來,犯人好像沒有被抓住。」

  「警方在銀行裡沒排查出炸彈,目前更認為是一樁惡作劇事件。」柯南說出了自己知道的情報。

  房間裡都是這次事件造成的傷員,元太的病床旁是一個叫做大坪的男人,自稱是偶然來米花町辦事的。

  但我很明白他根本不是偶然前來,而是刻意要跟拍神樂,才和神樂一起意外遭罪。

  之前倒霉的受傷且拿到了一筆撫恤金,事情被好友傳到了網上,神樂因此變得小有名氣。

  認為通過追蹤神樂,自己肯定可以獲得不錯的素材,戰勝另一個素材有趣的博主,大坪才起了這個念頭,把自己送進了這場風波,最終成為了死者。

  門口再次出現了來探病的人,來了,導演了這一切的凶手,被呼喚為河內山的男人,同時也是大坪的流量競爭對手。

  意識到了競爭對手的廬山真面目,大坪越發的形跡可疑,成功滿足了死者的一個關鍵要素,鬼鬼祟祟一看就知道藏著秘密。接下來就是他被殺死,最後是被隱藏的秘密隨著他的死亡真相被柯南一並道出。

  話要趁早說啊,說出來大家都知道了,說不定反而不用死了。

  少年偵探團會為了探明真相出動調查,但他們的思路偏離了真相,認為可能是神樂在故意詐騙撫恤金,結果沒能阻止殺人案的發生。

  和他們的著手點不同,我准備自己行動,緊跟著大坪防止他遇害。

  切回了身手靈敏的貓號,不等從小巷裡出去,我立刻又切了回來。

  沉默的靠在牆壁上,用兩條腿走路的時候還沒有注意到,四條腿落地行走的時候,動作一定會被傷勢影響到。

  要本人上陣嗎?我准備做出決定。

  手機突然「嗡」的一下振動起來,是連續振動,有電話進來。

  我馬上從口袋裡取出手機,眨眨眼把它放在耳邊。

  透子有些焦急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沒事吧?你是不是遇到了銀行的動亂事件?」

  連忙說明了一下情況,我想到了一個新的打算:「所以安心吧。不過,我剛剛見到了一個身上圍繞著濃郁死氣的男人,正在思考要怎麼辦。」

  「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有什麼特征?」透子馬上出言詢問。

  把大坪的樣子描述給他,我補充了一句:「而且他本人看上去奇奇怪怪的,應該是隱瞞了什麼事情,好像在暗中打什麼壞主意。」

  「我聯絡風見盯著他,你注意別碰到傷口,晚上七點我就可以到家。」透子對我進行囑咐。

  風見的工作量也完全可以稱得上勞動模範啊。「好,那我先回去,這邊就拜托給他了。」

  感覺不涉及主線的時候,風見還是比較靠譜的。

  我把勺子裡的味增湯喝完,正准備再來一勺,透子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起身拿起沙發上的手機,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掛了電話後向我說明事件進展:「人已經救下了,現在都在警亭裡面接受問詢。姓氏河內山的男人當時正要用石頭砸向大坪的後腦勺,風見急忙表明身份,出面制止了他。」

  「風見一直都很努力啊。」總是鬥志昂揚的開始一天的工作。

  「是個十分優秀的下屬和同伴。」透子笑了下,語氣肯定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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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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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客人點的蛋包飯放在她的桌子上,我的余光注意到透子拿著手機,表情有些異樣。根據按鍵手勢,他回復的內容應該是「了解」,給朗姆的信息嗎?

  日常摸魚的來到店門口,我順便看了一下對面的惠比壽壽司店,組織的二把手,論起年齡資歷肯定是脅田兼則最合適。

  總不至於朗姆也和貝姐一樣,年紀成謎吧?

  沒有再思索下去,我的注意力馬上被路口的警車所吸引。有三個男人和兩名交警在起爭執。

  一邊走近一邊傾聽著他們的對話,我考慮著要如何破除這次的連環殺人案件。

  開車看手機沒帶駕照的青野健吾,沒帶安全帽騎摩托車逆行的赤峰萬治,沒系安全帶車檢過期的白山裕三,三人被扣留在原地,都很焦急的表示自己有很重要的事需要立刻離開。

  但是一個棕色頭發的女警正在打電話聊著去卡拉OK的事,另一個黑色頭發的女警還在訓話,絲毫沒有趕緊開罰單放人走的意思。

  於是氣氛十分緊張,如果不是有兩個警察在,估計會發生襲警事件。

  眼見三個被攔男人的表情變得越來越糟糕,我趕快開口幫腔:「失禮了,只是警官小姐,既然他們有這麼著急的事情要去處理,不如就盡快讓他們離開吧?」

  一時他們都望向了我,黑發女警微微皺眉看著我:「這種事情交給我們警察就好,無關人員不要打擾。」

  我掃視了一眼停在路口的車子:「不好意思,我知道他們確實違反了交通規則,不如把他們的車子扣下來,讓他們改天再交罰金領車子,這樣他們也可以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因為攔住他們的原因是擔心他們這個狀態開車會出事故,我給出了另一個解決辦法。

  黑發女警若有所思的望向車子。

  「喂,等等,我現在急需用車啊,扣下車子我怎麼趕過去?」青野健吾一臉急躁的喊道。

  當然知道你急著趕路。我立刻亮出手機屏幕,上面顯示著打車軟件的頁面:「我剛剛已經發了三個出租車單,司機很快就會到達,這樣就可以馬上趕過去了。」

  作為一個經常坐公交車坐出租車坐電車就是不自己開車的民眾,車沒了對我來說根本不是出行的障礙。

  自己開車太操心了,望望風景瞅瞅手機不香嗎?

  黑發女警的表情柔和了些:「也行,你們就先打車過去,忙完了再來警局領自己的車子。」

  三人聞言神色都放松了下來,對我道了聲謝。

  我淺笑著替她作出說明:「人在焦慮等異常狀態下開車,是很危險的行為。一旦出事,不僅給自己帶來災難,也會給無辜的生命帶來痛苦。我想警官小姐不肯放你們離開,正是出於擔憂你們的安全。」

  頓時我們的目光都落在了黑發女警身上,她的面容重新緊繃起來:「說什麼蠢話,你們不是很著急嗎?沒看到出租車已經開過來了?還不趕緊上車?」

  突然反應了過來,三人立刻衝向緩緩停下的三輛出租車,然後催著師傅,很快便沒了蹤影。

  目送著他們離開,我對盯著我的黑發女警笑了一下:「威嚴的警官小姐固然可以更加順利的執法,但有時親和一些,或許會收獲更不錯的效果呢?」

  要是遇到那種脾氣暴躁的家伙,你一板著臉,他比你還火大,難免會起爭端。

  她依然一臉嚴肅,指了下波洛咖啡廳:「你是那家咖啡廳的店員?」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確認後給出了肯定的回答:「是呀,歡迎有空過來品嘗。」

  這時棕發女警掛了電話轉向我們兩個:「改天執勤完我們一定過來。苗子說她還有十分鐘到卡拉OK那裡,我已經和她回復了我們會晚點過去。」

  因為還要處理被扣在這裡的三輛車。我眨眨眼,報了一遍店裡的飲品:「兩位想喝點什麼嗎?店裡可以提供外帶包裝,這次就由我來請客好了。」畢竟給人家安排了加班事項。

  「我要一杯冰拿鐵,我們自己付就好。」黑發女警語氣不容置疑的開口。

  「是啊,多虧了你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哪還能再讓你付錢?請給我來一杯冰卡布奇諾咖啡。」棕發女警也堅持自己支付。

  「我明白了。」我把價格告訴了她們,「請稍等片刻。」然後小跑回店裡飛速的開始制作。

  透子也回到料理台:「遇到熟人了?」

  「不是,是兩位要加班的女警,她們還在守著被扣的車子,不方便進來。」我把調好的咖啡倒進外帶杯子中。

  作為一個加班狂魔,透子對警察的努力工作表現出認可和欣慰。

  我提著准備好的兩杯咖啡再次小跑,出了店門來到她們的面前,把袋子遞了過去:「接下來也辛苦了。」

  「多謝。」棕發女警帶著笑意接過了咖啡,同時黑發女警拿出了備好的費用。

  其實我的衣兜裡放有用來找零的硬幣,但她給出的價格剛剛好。奶一口電子支付早日被使用,精確到分的費用都可以隨便支付,大家不用再帶著硬幣跑來跑去。

  而且把拿來制作硬幣的鋁銅等金屬,供給化工航天等行業,不是更加物盡其用嗎?

  以後連紙幣都不需要了,多省棉花和木頭啊。

  我揮手道別她們,轉過身去。


  第一眼先看到惠比壽壽司店,人在對面的好處就是我也可以經常盯著他的動靜。像若狹留美距離的那麼遠,就交給柯南吧。

  雖然73總是拖了很久才更點主線,但是對我來說,後面的事件很快都會一一發生。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第98章 第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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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過幾天,小蘭就獨自來到了波洛咖啡廳。她表示有事情要找我和透子,想著之前她說起要和毛利小五郎一起去長野接受一個委托,我頓時心中有數。

  她果然說明自己因為擔心園子的病情不打算跟過去,只是這樣就一下子差了兩個名額,問我們兩個有沒有興趣過去看看。

  透子首先欣然同意,表態說能跟著毛利老師增長見識自己當然十分樂意。

  我用手指卷了一下發尾,很是期待這次的旅途:「長野,聽上去挺有意思的。請務必算我一個。」一邊說話一邊看向透子,「難得店長去和朋友泡溫泉,明天後天可以關店休息兩天,這正是天賜良機啊。」

  「那爸爸和柯南就拜托你們多照料了。」小蘭高興的看著我們。

  「哪裡哪裡,是毛利老師在照顧我們。」透子客氣的回應。

  事情已經定下來,我本以為這次可以把脅田兼則踢出行動組。結果他竟然端著壽司來到偵探事務所,在聽說了這件事之後,厚著臉皮要求一起前往。

  送餐這招真的已經被用了很多次,我用過,透子用過,赤井用過,作為三個候選人之一,這人就不能有點排面,自己原創個招數?

  抱著透子的手臂,我提出委托人要求只要四個人前往:「人數多了,委托人會覺得為難吧?」

  毛利小五郎表達了對我的認可:「確實委托人只說會承包四個人的費用。」

  然而脅田兼則絲毫不覺得自己多余,保證多出的那份旅費可以由自己來付款,還另外用一筆錢作為學費誘惑毛利小五郎同意其跟去學習。

  於是毛利小五郎見錢眼開的同意了。

  有一個八成是朗姆的男人加入旅途,自然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坐在新干線上,我自顧自的刷著手機,沒有參與他們四個的抽烏龜游戲。

  和透子的情侶關系眾所周知,刻意避嫌反而會顯得奇怪。再說波本利用無辜女生,理所當然的留在米花町展開調查,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只是這個游戲太過暴露自己的演技和心理素質,我還是繼續扮演一個低頭族吧。

  暴風雪山莊曾經給我的印像是恐怖的殺人現場,但此刻站在教堂門口被風吹雪淋的我,竟然覺得裡面會是個溫暖美好的港灣。

  脅田兼則率先推開了教堂大門。急性子嗎。

  我們跟著走了進去,發現裡面還有五個人。而發給毛利小五郎暗號的「委托人」,之前就在這個教堂裡自殺了。

  此時又發生了塌方事件,開來的車子都掉落山崖。見勢不妙,眾人只好向警察求救。然後被大和敢助告知隧道塌方,需要等天氣穩定些,清理完畢後,才能過來展開搜救。

  看慣了偵探劇的我當然明白這都是正常套路,警察來了凶手還怎麼殺人?偵探還怎麼大顯身手?

  但是作為真實被困在這裡的人,在脅田兼則『暴風雪山莊』的發言後,眾人還是隱隱有了不安的感覺。開始嘗試破解暗號,試圖做些什麼來自救。

  不過在此之前,食物用水顯然是頭等大事。我出行前特意攜帶的糕點,對我們的生存做出巨大貢獻。

  「綠豆糕,紅豆糕,是豆品專場啊。」毛利小五郎盯著我打開的背包,忍不住拿了一塊,揭開外包裝後有些意外,「這個黃色的是黃豆吧?黃豆也可以做成糕點?」

  「准確的說是豌豆,含糖量比較高,吃多了會容易發胖,但是作為補充能量的食物還是很合適的。」我把整一包糕點拿出來後把背包拉鏈重新拉上。

  眾人咬著甜味的糕點,心情似乎有所好轉。逐漸緩和下來的氣氛,卻隨著一條詭異的短信而瞬間破滅。

  發送短信的人,用之前自殺死者的口吻讓我們在各個地點找到給他的祭詞。為了快些找到線索,我們准備分頭行動。

  透子提議的抽撲克牌的方式,被西野澄也以懷疑作了記號為理由拒絕,接著西野澄也自己提出可以把紙巾剪裁後用來抽簽。

  古浦郁繪神色遲疑的數了下人數:「可我們以前是裁剪成九等份,現在這裡有十個人,要多裁一行嗎?」

  「那個小男孩根本不能一個人一組吧?他隨便找個人一組,這樣就正好九等份了。」西野澄也隨口說道。

  原來你還知道柯南是個小孩子,所以你們本來為什麼會讓一個小孩子單獨一組去搜查暗號?

  繼工藤新一那個大號之後,江戶川柯南這個小號也成功引起了候選人們的注意。

  我笑著看向柯南,准備壓一下他不斷冒出的小腦袋:「那柯南和我一組吧?我們兩個人的話,應該就沒問題了。」透子和毛利小五郎都是重點被觀察對像啊。

  「嗯。」柯南可愛的點點頭。

  紙張被裁好後,西野澄也分發給眾人讓我們寫上自己的名字。我毫不猶豫的寫上『江戶川』三個大字交了回去,盡管這個姓氏其實和我們兩人都沒什麼關系。然後西野澄也分別給需要探查的地方抽取對應的人。

  和田孝平接到調查廁所的任務後就急著離開。

  「這樣好嗎?就這麼分開一定會有人出事吧?」我立刻進行阻止,手中捏著被分回來的寫有『江戶川』的餐巾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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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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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紛紛向我看來,我平靜的回望他們:「秉著人命只有一條的慎重,還是不要靠近廁所比較好。」

  正准備去廁所的和田孝平臉色一變:「什麼意思?」

  「因為這是一個披著隨機抽簽皮,其實卻可以鎖定一個人的無趣詭計。」手指劃過紙巾的邊緣,我繼續說明,「其它八張都有著自然光滑的一側,唯有最中間的那張,四個邊緣都是被裁剪出來的,這不就很容易操作一下嗎?

  現在看來,恐怕和田先生從一開始就被選中了,去探索廁所那個很可能讓人喪命的地方。」

  眾人若有所悟的轉向提議這個選法,又擔任組長把探查廁所抽給和田孝平的西野澄也。

  西野澄也的臉色有些僵硬:「這個游戲我們以前經常玩啊,就因為我熱心了點幫你們抽簽,就認定我有問題,這也太草率了。」

  脅田兼則不耐煩的直接打斷他的解釋:「既然你說自己沒問題,就由你去調查廁所不就好了?」

  見沒人替他說話,眾人都神色猶疑的注視著他,西野澄也大聲喊道:「我去就我去。被這麼懷疑我真是受夠了。」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大廳。

  我開始在禮拜堂裡翻找起來:「柯南也來幫忙吧,我們不是負責找位於禮堂的祭詞嗎?」

  柯南回過神,也開始這裡看看那裡翻翻。

  其他人猶猶豫豫的各自前往自己的目的點,和田孝平應該去了本該西野澄也查看的地方。

  柯南在椅子背面成功找出了祭詞,陸陸續續回來的眾人也都各自找到了一張祭詞。

  我們開始思考暗號的含義。看了一眼窗外,我發現雪下得小了些。等救援來了,雖然凶手沒辦法再計劃殺人,但這次大家分開以後,他沒有被消彌的殺意一定會再次爆發。

  視線轉回暗號紙上,我抬頭望向西野澄也:「差不多可以承認了,你費盡心機安排了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

  被再次指控,西野澄也神情憤怒的開口:「你還在懷疑我?我能平安回來不就說明廁所沒什麼問題嗎?」

  「你安排的殺招,你當然不會出事。」我語氣嘲諷的對他進行追問,「難道關於我一開始在你背包裡看到的那一疊紙張,你能給出除了暗號表之外的解釋嗎?就在你取出零食的那個時候。」

  其實我當時只是望了一眼他的背包,根本沒有看清裡面的東西。但沒有所謂,只要有了這個動作,我就可以做出這項指控。畢竟他提前備好的空白暗號表,肯定是裝在背包裡的。

  根據他的計劃,這些暗號表本來應該用於最後的嫁禍行為,現在它們一定還乖乖的躺在背包裡。

  西野澄也聞言雙手緊握成拳,突然一拳向我揮來,卻被另一只手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透子目光冷冷的盯著他:「西野先生,你要做什麼?」

  「是謝桑說中了你的安排,所以你惱羞成怒了!」毛利小五郎開始了平時那樣的高昂狀態,整理了下領帶,語氣篤定的得出結論,不過這次他的推斷是正確的。

  眼見計劃徹底敗露,西野澄也咬牙切齒的說道:「本來一切都很順利,要不是這個女人指出抽簽的設計,我就可以成功殺死和田了。」

  「西野?」古浦郁繪露出陌生驚恐的表情。

  直接衝上去給了西野澄也一拳,和田孝平憤怒不解的把險些倒地的他拽起來:「你發什麼瘋?我沒有得罪你吧?」

  我冷笑一聲:「這種人,表面上和和氣氣的,內心怕是早就因為一些小事便懷恨在心了。」

  西野澄也憤恨的喊道:「小事?他們可是害的日原自殺了啊,這算什麼小事?!」

  和田孝平甩開了西野澄也的衣領:「你這混蛋把話說清楚,日原怎麼是我們害的?他輸球自殺後我們都很痛苦惋惜啊。」

  被松開後,西野澄也並沒有後退逃跑,而是直直的站在原地嘲笑道:「因為他被你們打假球給害的輸掉比賽,才會導致後面的悲劇,你們當然應該痛苦。」

  和田孝平頓時變了臉色,驚愕過後滿臉後悔。

  「你們打假球?」唯一不知情的古浦郁繪被這一系列的發展震驚到了。

  低下了頭,和田孝平語氣愧疚的回答:「對,當時還是我提議的,但我那是為了日原的傷勢啊。他的肩膀不能再堅持下去了,為了未來他還能站在棒球場上,我們幾個才故意快速輸掉比賽,讓他可以趕緊休息。可沒想到,沒想到他竟然,就這麼。」

  西野澄也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盯著眾人,然後雙手抱頭跪倒在地:「為什麼會是這樣?我究竟在干什麼啊?」

  本來沉重的氛圍被脅田兼則的突然鼓掌打破,他意味不明的稱贊道:「真是精彩,一場殺戮就這麼被輕松化解,就連首屈一指的名偵探也沒有這樣的才能,謝桑只是在咖啡廳當個服務員著實太可惜了。」

  怎麼?你難道要給我一個在組織工作的機會?我顯然是個良民啊。

  明面上首屈一指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有些不滿,不知道他會不會出言反駁,我直接先行開口:「我只是運氣好罷了,以前正好見到過這個詭計,背包的事更是出於碰巧。」

  案子是解決了,但我們還要在這裡繼續被困。

  和透子一起坐在火堆旁烤火,我用余光掃了一眼脅田兼則。最後高明會說出那句『時間就是金錢』,感覺73已經在明示觀眾,脅田兼則就是朗姆。


第100章 第 100 章

  ===========================

  成功搶走了柯南和透子的風頭,讓他們還符合自己小孩子以及波本的人設,我心情明朗的挽著透子和柯南他們道別。

  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哈欠,脅田兼則在旁邊的時候,我總是處於戒備狀態。他這一走,我緊了這麼久的神經總算可以放松下來。

  「困了的話,不如我抱著你回去?作為小白,可以直接在路上睡覺。」透子提出了一個讓我有些意外的提議。

  但不得不說這個主意不錯,精神上的消耗讓我現在整個人都懶洋洋的,完全沒有要走路的意願。換作以前肯定直接變貓飛速回家休息,現在就由透子抱著我代步好了。

  果斷實施了這個想法,我窩在他的懷裡,愜意的眯了下眼睛,仿佛回到了以前的時光。那時候更多是趴在他的肩膀上,尾巴自然垂落,時而隨著他的步伐晃悠一下。

  正當我再次打了個哈欠,准備閉上眼睛小憩一會兒,透子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貼著他的我很明顯的感到他已經處於警戒狀態,不過他面上依然是一副自然的笑臉:「我可不會認為在這裡遇到你是出於巧合,貝爾摩德。」

  貝姐怎麼會在這?難道是因為不放心柯南?畢竟不僅有波本在,又有疑似朗姆在。她之前還因此扮演過小梓。

  不過她走來的方向是不是不太對?還是說已經確認過柯南的平安所以改了方向?

  「當然不是巧合。」貝姐的下一句話直接讓我愣住,「我的貓自己跑了,我是跟過來找它的。」她的目光直直的鎖定在我身上,「對,就是你懷裡的這只。沒想到你會把它捉住,不像你的風格啊。」

  我估計此刻透子的內心也冒出了一串省略號,貝姐這明顯是在刻意騙貓。我覺得她就是正好路過,見到波本抱了只眼熟的貓貓,於是臨時起意。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推測這個場景的,用貓來做道具還是要達成什麼目的,總之可以確定波本不是會養貓的人。

  如果這只貓是剛買來的,那波本也不會因為一只貓而不給她面子。如果貓是剛捉住的,那剛好和她的謊言對上了,她就成為了真正的飼養員。

  透子會以為貝姐在試探他吧,不能把我給出去,但要找到一個留下我的充分理由,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由於透子只是輕輕扶著我避免我掉落,我輕松的動了下四肢,趕緊起跳離開了他的懷抱。這樣他就不必再解這道難題,主動權此刻已經落在了我的手中。

  同時也可以間接說明,我確實不是他養的貓,穩住波本的性格設定。

  「這只貓不是長的挺可愛嗎?」透子的笑意中帶上了幾分冰冷,「既然跳進了我懷裡,會不會成為我的寵物,自然要看我的心情。」他聳聳肩,「不過竟然是你的貓,還真是無趣的發展。」

  所以才任由我跑了。這個理由很強大,我在心中暗自給他點贊。畢竟貝姐都說了是她的貓,能把我喚回去就是理所當然的發展,也不好再懟透子沒有親手把貓交給她,導致她還是沒有得到貓貓。

  貝姐的目光轉向了我,我被驚的立刻停下了腦內思考,尾巴一豎,馬上跑路。

  趁著貝姐還沒要求透子動手捉我之前,先溜為敬。我嚴重懷疑貝姐這次要是逮住了我,接下來我就真的不好逃走了。

  一馬當先直接從陽台衝進房間,我切回大號,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

  剛才的事件是完全出乎我意料的,而且以後這類事情會發生的越來越多,我的先知優勢,已經到此為止了。

  但是沒有不安的必要,我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備,也計劃好了之後的打算。紅方一定會勝利,我們都會好好的活下去。

  那時候就不用再這麼故意回避和好友的接觸,可以自由自在的和他們一起喝酒唱歌,訴說著一些在心中壓抑了許久的話語。

  有時候會是透子先回來,做一桌他已經十分熟練拿手的料理。

  有時候我會先到家,就像現在這樣,然後在他推開門說完「我回來了」的那一刻對他回應「歡迎回家,Zero。」

  沒錯,不是透,而是他真正的名字,降谷零。

  沒有害怕的必要,我相信自己,相信他,也相信那些一起努力的同伴。

  「我回來了。」透子合上了房門,望向我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

  我不禁也笑了起來,我們一定可以這樣互相陪伴下去,一直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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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文正好在百章完結了,番外隨緣,謝謝小伙伴們的陪伴和支持~

  下一篇更新《八一八我那自信心爆棚的竹馬》,預計今年會開始連載~感謝在2021-09-01 10:53:08~2021-09-03 09:53:3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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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01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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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情提要:撿了貓貓的透子半夜起來喝水。

  從小就是個無神論者,降谷零從未想過,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相當不科學的存在。此時的他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迷迷糊糊的准備去客廳給自己倒一杯水。

  然而突然出現在客廳的陌生女孩讓他的睡意頓時全部散去,他睜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用力眨了一下。

  女孩並沒有消失不見,而是正跪坐在地,用同樣瞪大了的眼睛盯著他,錯愕緊張的心情絲毫不輸給他。

  下意識的掃了一眼門窗的狀態,和睡著前一樣從內部緊鎖著,並沒有發現被撬動的痕跡。那麼問題來了,她究竟是怎麼進入這個房間的?百思不得其解的降谷零向她提出了這個問題。

  女孩的神色更加慌亂無措,微微低下頭,清澈的雙眸盯向自己垂落在地板上的右手,手指小幅度的蜷縮了一下,似乎終於死心了,再次抬頭望向了他。

  「如果,我說我是你撿回來的那只小貓,你會相信嗎?」她目光誠懇的進行詢問。

  怎麼可能?!降谷零第一反應就是對方在和自己開玩笑,但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醒來之後確實還沒有見到它。

  一定是偷偷藏起來了,有的貓就是喜歡藏在一些不易被人發覺的角落裡,特別是在面臨新環境的時候。他這麼想著也這麼說了出來。

  「那麼,你還有別的答案嗎?關於這個密室。」女孩並不在意他的懷疑,神情越發輕松平靜。

  沒有。降谷零給不出合理的解釋,但他認為自己只是還沒破解這一謎題,完全不相信她的說辭。

  靜謐在封閉的空間內蔓延,月光仿佛也暗淡了幾分,接著令他終生難忘的事情發生了。原本還好整以暇注視著他的女孩幾乎瞬間變成了那只自己十分眼熟的小貓。

  它似乎也很是驚詫,抬起右爪翻轉了下後落回地上,抖抖耳朵語調可愛的喵了一聲,好像在對他說,這下你總能相信了?

  大腦空白了一瞬,降谷零整理了下自己被刷新的三觀:「你是妖怪嗎?」

  女孩再次出現,這次是站立在地板上,眸光亮晶晶的:「其實,我是異能者哦。是從別的世界穿越過來的。」

  據她陳述,那個世界存在不少異能者,異能也各不相同。有的人可以通過接觸來裁決他人生死,有的人可以把異能具像化為美女或者蘿莉,有的人可以變成老虎。

  「這種和我很像呢。」她興致勃勃的訴說著和科學一點都不沾邊的情況,「說不定我能穿越過來也是誰的異能在起效果。」

  總覺得不太對,然而根本找不到對方說謊的證據,降谷零暫時接受了她的說法。畢竟少女突然中二病發作,給她狂加設定,這種事情可不是一時能想到的。

  「那你為什麼還要?」降谷零隱去了『強行碰瓷』四個字。在這個新的世界活下來,對她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才對。

  「因為你長的帥!」女孩一臉認真的回復。

  被靈動璀璨的眼眸緊緊盯住,降谷零的臉上不禁爬上了幾分熱度,還沒等他有更多的反應,女孩有些期待的繼續開口:「所以你一定會收留我對吧?」

  原來只是為了找一處容身之所才這麼誇贊他。剛變快了一點的心跳瞬間恢復正常,降谷零暗自甩掉多余的念頭,語氣中帶了絲安慰:「在找到回去的辦法之前,就先住在這裡吧。」

  做這個決定更多是出於正義感還是別的什麼理由,降谷零此刻並沒有多想。收留一個無處可去的人,並不是一件需要糾結猶豫的事情。

  然而次日清晨,他就在女孩表示要和他一起去學校後露出了糾結猶豫的表情:「就算過去,沒有穿校服的謝桑也不會被放行。」

  「這個簡單。」女孩說完就變回了小貓的樣子,字正腔圓的喵了一下。

  還以為她要作為人類和自己一起出門上學,降谷零望著已經鑽進書包裡,正注視著自己的貓貓,無奈的同意了這個請求。

  在見到中途相遇的諸伏景光後,貓貓立刻雙眼發亮的跳到他的肩膀上,悠閑的趴了下來。

  心中突然不是滋味,降谷零望著這個昨晚剛剛誇贊了自己,現在就賴在諸伏景光肩膀上不打算離開的薄情貓。

  「我之前還以為你會更喜歡養狗。」諸伏景光看向一直盯著小貓的友人。結果不僅收養了個貓,還一副緊張兮兮生怕它摔下去的樣子。

  其實確實是犬派,降谷零說明了一下撿它的過程:「感覺不能丟下不管。」

  「看來它很喜歡你啊。」諸伏景光感慨了一句。

  又瞅了一眼晃著尾巴完全不准備回來的貓貓,降谷零不禁反駁:「她好像更喜歡和你待在一起。」

  話音剛落,小貓正在晃悠的尾巴停住了,望向降谷零眨了眨眼睛。

  有些不自在的移開了視線,降谷零想要岔開這個話題。

  「哈哈,你這算是吃醋了嗎?」諸伏景光並沒有注意到情況的微妙,不僅沒有停止這一話題,還繼續和友人開玩笑,「意外的占有欲強烈啊。」

  「我記得今天有政治課對吧?」降谷零生硬的更改了話題走向,生怕再聊下去,會聊出更加不妙的言辭。他偷偷瞄了一下小貓,暗自擔心對方會因為這些話而感到被冒犯,接著對自己心生厭惡。

  貓貓此刻已經站立起來,然後動作敏捷的回到降谷零的肩膀上,像之前一樣趴了下來,尾巴又開始有節奏的晃了起來,一點都沒有在生氣的樣子。

  並不知道此刻她的腦內還在歡快的放歌,降谷零懸在半空的心終於落了回去。肩膀上輕微的重量讓他的笑容更加燦爛,而這次他已經捕捉到了其中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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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預祝大家國慶節快樂~


第102章 番外2

  =======================

  養貓咪和養女孩子顯然是兩個不同的概念,降谷零雙手握在超市購物車的手柄上,采購著女生會用到的生活必需品。

  謝琰看了眼已經半滿的購物車,有些不好意思的提議:「其實平日裡我可以用貓貓的樣子來生活。」這樣就不需要這麼多物件了。

  就算她變回貓的樣子,他也無法再將她真的當做貓來對待照顧了。

  想到謝琰還曾經睡在他的床頭,雖然是以貓的狀態,降谷零還是忍不住有些臉頰發熱。

  他強行壓下這些擾亂人心的回憶,爽朗的笑了下:「不用在意,既然做了約定,當然要好好招待了。」

  大袋小袋的提回了家中,降谷零有些好奇的聊起了那個未知的世界:「謝桑有想到什麼線索嗎?身邊的或者遇到的某個人可能擁有讓人穿越時空的異能力。」

  不用想都知道這個方向上沒有線索,謝琰將手中的袋子放在桌子旁邊的地上,努力回想著文野中的各種異能力。

  她順便坐在椅子上,下巴抵在椅子的靠背處,眼睛一眨一眨的回答:「我實在想不起來有這樣的異能者。」

  突然嘆了口氣,謝琰的狀態變得低落起來:「而且就算有,身處這個世界的我也很難再被送回去了。」

  除非那個異能者也穿越了過來,否則謝琰確實無法通過異能力回家。降谷零走上前去,輕輕碰了下她的頭頂,語氣溫柔的安慰:「一定可以找到辦法的。」

  有些呆愣的注視著他,謝琰不禁嘴角上揚笑了出來:「說的對。」

  總是有一只貓趴在肩膀上似乎成為了降谷零的標志,諸伏景光已經習慣每次見到降谷零時,先和他肩膀處的小白貓打個招呼。

  於是當他沒有見到熟悉的小白貓時,立刻面色疑惑的問了出來:「小謝跑出門玩了?」已經對學校沒有新鮮感了?

  在諸伏景光詢問貓咪名字的時候,降谷零直接報出了她的真名,讓諸伏景光對這個十分正經嚴肅的名字詫異了許久。

  「過來的路上遇到了殺人事件,她馬上跳過去觀察警方辦案了。」降谷零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恐怕今天都不會來學校找我們了。」

  突然眼睛一亮就跳到了鑒識人員的旁邊,然後就不打算再走了。他只能任由謝琰在案發現場溜來溜去,自行過來學校上課。

  「這樣啊。」諸伏景光對一只貓關心殺人案件這種事十分意外,有些擔心的說道,「但是小謝落單後可以找到回去的路嗎?」

  「這點肯定沒問題,這條路她已經走過很多遍了。」降谷零毫不擔憂的回復。

  然而依然不放心貓貓的諸伏景光打算放學後和降谷零一起回去確認一下,假如貓真的丟了,他也能馬上幫忙找一找。

  於是在降谷零打開家門之後,一個女孩子正坐在他家沙發上看電視的場景,給諸伏景光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望著五官精致長相漂亮的女生,諸伏景光瞪大了雙眼立刻轉向身旁的好友,語氣驚詫的喊道:「你家裡竟然藏了個女孩子?」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降谷零!

  「事情的前因後果有點復雜。」降谷零頓時搖動著豎在身前的雙手出言澄清,「總之不是你想的那樣。」

  「也不算是藏吧?我幾乎每天都和零一起去學校。」謝琰說完這句話,便切換回貓咪狀態,順勢打了個滾後,改為懶洋洋的趴在沙發上。

  三觀面臨崩塌的諸伏景光仿佛石化了一樣變得一動不動,大腦努力消化著這個看起來仿若幻覺的事實。

  突然又變回了人類,謝琰有些激動的分享著這次的案件信息:「有一個叫做毛利小五郎的偵探在協助調查,本來有三個嫌疑人的,被他一個又一個的用排除法排除的只剩下凶手了。」

  「聽起來是一位十分優秀的偵探。」降谷零還以為毛利小五郎是利用線索把無辜的人排除出去。

  「是個明燈般的偵探。」謝琰一臉認可的點頭。毛利反買,別墅靠海。

  自從得知謝琰和貓的關系,諸伏景光在看向貓貓非常親昵的趴在降谷零肩膀上時,眼神總是不自覺的變得微妙起來。

  但是另外兩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相處模式,似乎完全不覺得這樣有什麼問題。

  「抓小偷啊!」一聲幾近尖叫的女性喊聲從他們的身後傳來。

  降谷零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女人正十分艱難的奔跑著,而她追逐的目標是一個身形削瘦跑在前面的男人。

  男人已經相當接近他們,眼見就要錯身而過了。

  降谷零連忙伸出雙手扣住男人的手臂,將他向地面摔去。

  與此同時肩膀上的貓跳躍在半空中,借著彈力衝到男人的腦後,用力踩了他的腦袋一腳,加速了男人摔往大地的過程。

  而後貓貓再次借助腳下傳來的反作用力,重新跳回降谷零的肩膀上。只是這次不是趴在那裡,而是威風凜凜的站立著。

  眼見一人一貓配合默契,無需出手的諸伏景光不禁嘴角彎起,露出了會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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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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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番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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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前往警校之前,降谷零告訴謝琰可以繼續安心的住在這裡。

  笑眯眯的應了下來,謝琰緊跟著他來到了警校內,保持著貓咪狀態開始東逛逛西看看的熟悉環境。

  沒過幾天她就把這裡當成了新的根據地,一大早便踩在鬼塚教官身後的大樹樹枝上,居高臨下的望著眾位學生晨起跑圈的場景。

  輕易根據淡金發色發現了降谷零的身影,她幾個縱躍來到了操場上的終點線處,仿佛一個盡職盡責的裁判,准備宣告衝過終點的第一名究竟是誰。

  「貓?」正在和降谷零爭搶第一的松田陣平面色詫異的開口。

  「絨毛這麼潔白,肯定不是流浪貓。難道學校裡有人在偷偷養貓?」萩原研二有些興味的猜測。竟然還有這麼膽大包天的家伙,真是比當場鬥毆的松田陣平和降谷零還要囂張。

  「確實外面的家貓基本不可能跑來警校。」伊達航表情嚴肅的推斷,「應該是哪個家伙在違反紀律了。」這要是被查出來,可是會被直接開除的。

  諸伏景光打量了一下貓咪的樣子,越看越覺得像謝琰,不由暗自擔憂起來。他望向跑在前面的降谷零,顯然可以看出降谷零側臉上驚訝意外的神色。

  立刻就認出了謝琰的降谷零在驚詫的同時,心中也止不住的冒出了喜悅之情。

  她肯定是特意來學校探望他的,這個推理讓他根本顧不得被教官誤會悄悄在學校養貓的可能性,只覺得心間暖暖的,因運動而跳得快起來的心髒好像跳得更快了一些。

  眼見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降谷零開始出聲動員:「大家注意別踩到貓。」

  「小降谷還挺有愛心的。」萩原研二打趣了起來。

  這和愛心可沒什麼關系。諸伏景光已經通過降谷零的態度確認了貓的身份。

  結果還不等他們繞開貓貓,謝琰首先跳了起來,一蹦一蹦的離開了紅色跑道,蹲在了旁邊的內圈裡繼續注視著他們。

  「有點聰明啊。」松田陣平奔跑的越發迅速,一心超越降谷零拿下第一。

  「大概被這麼多人嚇到了。」萩原研二保持原來的速度悠哉悠哉的跟在後面。

  默不作聲的降谷零暗暗使勁,稍微超過松田陣平衝向了終點。

  「別想得逞。」松田陣平頓時不再理會貓的事,同樣努力向前跑去。

  「真是年輕人啊。」伊達航為這兩人的年輕氣盛感慨起來,好似忘了他雖然長相成熟了一點,但也是一樣的年紀。

  諸伏景光隱約猜測到降谷零突然發力的原因,為了讓謝琰看到他贏得第一的樣子越發爭強好勝,估計已經忘了這根本只是個普通的晨練,不是全校級別的運動會現場。

  想到這裡諸伏景光更加發自內心的感慨道:「確實。」簡直是相當的年輕氣盛。

  降谷零和松田陣平最終同時領先其他人到達了終點,但兩人看起來都不太滿意這個結果。

  「下次肯定會把你甩在後面。」松田陣平用手背胡亂的擦了下額頭上冒出的汗水,語氣囂張的放言。

  已經做好了和降谷零在言辭上繼續一爭高下的准備,但這次降谷零並沒有著急回懟,反而看向了一直盯著他們的貓。覺得有些古怪的松田陣平也望了過去。

  純白毛色的貓咪看起來十分乖巧可愛,耳朵微微動了下,對著降谷零喊了一聲「喵。」好像在跟他打招呼似的。

  正當松田陣平張大了雙眼,以為這只貓是降谷零在偷偷飼養的時候,貓咪又轉過頭來,向他也「喵」了一聲。

  接著一口氣連續「喵」了三聲,對五個人都打了招呼,白貓才不再叫喊,只是睜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繼續注視著他們。

  「你們五個,就是悄悄養貓的嫌疑人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過來的鬼塚教官言之鑿鑿的說出結論。

  是豪華五選一!謝琰越發精神抖擻的抖了抖耳朵,雖然這裡面並不存在「在學校裡養貓」的犯人。把定語去掉只是養貓的話,這句話才是成立的。

  「哈?」松田陣平露出了半月眼,「我才不會養貓。」他根本就照顧不了這種軟乎乎的弱小動物。

  「我相信大家都不會違反紀律,說不定貓是從外面跑進來的。」諸伏景光十分確信的回復。

  「這種柔柔弱弱的家養貓,怎麼可能翻過高大的院牆跑進來?」以常理來推測的鬼塚教官並不相信這句話,「一定是你們中的某個人偷偷帶進來的。」

  話音剛落,被這麼小瞧的謝琰不高興了。她豎起了耳朵,動了下四肢預熱了一下。

  接著她快速奔跑衝刺起來,向著剛剛落腳的大樹進發。

  直接一個平地起跳,她斜著身體踩在了粗壯的樹干上。又是一個借力,她縱身飛躍落在了一棵樹枝上。她的身體端正筆直的挺立著,略帶傲慢的小眼神飛向操場,由上而下的睥睨著鬼塚教官。

  這一幕讓所有人的眼神都變得古怪起來,他們望向已經愣在原地目瞪口呆的鬼塚教官。

  被仿佛在說「你在瞧不起誰?」的目光緊盯著,鬼塚教官一臉的不可置信,上上下下的不停打量著貓貓所在的樹枝和地面間的距離。

  「這樣一來,它要越過學校的院牆也不是什麼難事了。」松田陣平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指了出來,絲毫不給判斷失誤的鬼塚教官面子。

  豈止不是難事?就這水平過個院牆簡直就是如履平地。鬼塚教官有些尷尬的清了下嗓子,難以理解現在的貓怎麼會有這麼好的身手。

  怕不是基因突變了。鬼塚教官暗自吐槽著,看向一群表情怪異眼神微妙還在忍笑的學生。

  松田陣平甚至正在開懷大笑,使得幾個偷摸笑出來的聲音聽上去都不怎麼明顯了。鬼塚教官不由惱羞成怒了起來,手指指著他們下達指令:「看來要鍛煉到你們,這點程度還遠遠不夠。全員聽令,班長帶隊,再跑十圈!」

  一瞬間哀嚎聲此起彼伏,伊達航立刻嚴肅了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乖乖帶起隊來。

  始終望著樹上的貓貓,降谷零並沒有收起嘴角的笑意。

  一人一貓隔空對視著,在貓貓再次朝他「喵」了一聲後,降谷零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這讓已經不再大笑的松田陣平都忍不住感慨了一句:「你還真是頭鐵。」

  「是吧?」降谷零懷揣著美妙的心情開始跑步,在一群愁眉苦臉的人中格外顯眼。

  「那家伙怎麼奇奇怪怪的?」松田陣平露出了難以理解的表情,甚至沒有了再和降谷零一較高下的心思。

  「小諸伏是不是知道些什麼?」萩原研二看向了和降谷零一同長大的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不禁也笑了出來,語氣溫和的回復:「這就是年輕人啊。」陷入戀情之中的年輕人。

  

  
【連載文請勿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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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透的cp∼
雖然最後結局也還沒有打敗最終boss,但是畢竟柯南沒有完結嘛XD
劇情節奏快,和透相處也有種淡淡的甜,喜歡!
大家好O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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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篇甜甜的故事
透子身邊有女主陪伴
本該黑暗孤寂的臥底都甜起來了

喜歡女主暗戳戳攪和搞事
許多原作中覺得意難平的案子被破壞
只有小黑跟組織倒霉  開心

缺點是後面劇情進程推太快
讓我有種漏看章節的感覺
結局也是很倉促 沒有很好的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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