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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綜漫)在咒高裝瞎的宇智波》作者:裡裡瀝瀝【完結+番外】

《(綜漫)在咒高裝瞎的宇智波》作者:裡裡瀝瀝【完結+番外】

本文來自:☆夜玥論壇קhttp://ds-hk.net★ 轉帖請註明出處! 發貼者:悠于 您是第1082個瀏覽者
文案:

宇智波知,女,是一個熱愛搞事情的宇智波。
因不滿她大哥斑沒有成為木葉一代目,正準備在千手老大上位前夕暗搓搓叛逃。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消息傳來——她二哥泉奈死了!
嗯?大哥怎麼也死了!

晴天霹靂!

激憤之下,她開了萬花筒寫輪眼,再一回神,卻發現自己身處——身處哪裡?
這個世界遍地高樓大廈,地鐵複雜到讓宇智波知迷了三次路……本來在忍者戰國時髦值拉滿的宇智波知變成了土包子。

宇智波知:?

此外,還有兩個問題。
一,這鬼地方怪物還挺多……怎麼其他人都看不見的樣子?
二,眾所周知,萬花筒會致人失明。
合二為一,於是——

宇智波知:我看不見!提前適應老年生活!

後來,她被拐入了一個高等專科學校,剛好承接她只上過宇智波族學的文盲水平。
她非常喜歡這個學校,因為裡面都是和她一樣裝瞎的兄弟姐妹。

尤其是那個白毛,還有那個閉眼的奇怪瀏海!
5t5:?
傑哥:你禮貌嗎?

排雷(標亮!):
1.搞笑日常流水賬,戰力系統很崩,主角不強啊!!!迫害直接去20章。
2.時間線大雜燴,bug魔改私設眾多(比如歌姬和冥冥設定為東京咒高二年級這樣)!開篇就是咒高,設定為從搞笑版木葉(劃重點:就是泉奈和扉間可以相親相愛那種,不是真互相捅刀子,所以女主之前在木葉可以划水哦,搞笑版木葉呀,難度肯定比不上原作的),穿越到搞笑版咒高,戰力設置和原著不完全相符(咒高這邊也是哦)。
3.正文搞笑日常無cp,教師番外是傑哥。打破刀子劇情,希望大家哈哈哈完事兒。
4.咒術世界還是按5t5最強來,作者就是吃他最強的設定嗚嗚(木葉那邊太玄幻了作者努力找補)
5.橫濱片場時間線極亂不必深究,作為搞笑氣氛組出場。
6.女主眼睛上的白布很薄,她看得見。主角無法大殺四方,以迫害身邊人為主。如果大家體驗不好,看得不爽或者看到不符合自己內心的人物的話,作者先行滑跪道歉,讀者之後任意去留。
7.榮光屬於原著,ooc屬於我
謝謝小天使們,鞠躬
(文案已錄屏)
  
內容標籤: 火影 穿越時空 文野 咒回 輕鬆
搜索關鍵字:主角:宇智波知 ┃ 配角:那些年的DK和JK們,戰國殺馬特 ┃ 其它:大家好,我是新來的JK
  
一句話簡介:遇上了一樣裝瞎的兄弟姐妹
  
立意:生命不止,自強不息

原創網
【連載文請勿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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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夕陽的餘暉灑在一片河上。

  水面波光粼粼,一層一層地閃爍著光輝,旁邊有鴿子落下來,發出咕咕咕的叫聲。

  一座大橋矗立在河畔。

  「喂——」

  從橋的另一邊傳來很大的聲音,驚動了旁邊正在找食的鴿子,它們撲簌簌地拍著翅膀飛走了。

  這也驚動了此時正低垂著腦袋的宇智波知,她有些迷茫地抬起了頭。

  宇智波知眼睛上綁了一層白布,長長的垂在了地上。她裝盲人裝得正起勁,剛要數錢,此刻,不得不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有人在就不能數錢了,以她絕高的智商判斷,這樣容易穿幫。

  宇智波知看到,橋的對面站了一個女人。

  那女人長髮垂落,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宇智波知。

  ——怎麼回事?是敵人嗎?

  宇智波知不由得緊握起了手裡的苦無。

  「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橋上的人聲音中氣十足,語氣理所當然。

  宇智波知微微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之後,宇智波知的眉頭緩緩皺起,她在心裡打出了一個問號,而後用一種看奇怪阿姨的目光看向那個女人。

  這個很自來熟的女人接著道:「喂。問你話呢!」

  什麼呀,這個世界的人都這麼自來熟嗎?

  宇智波知忍無可忍,沖橋的那邊大聲吼道:

  「搞什麼鬼啊!我不喜歡女人啊!!!」

  「——不是,你是誰啊,我為什麼要和你討論這種問題啊!」

  她一定是腦子短路了,才和這個來歷不明的奇怪女人搭話!

  「——所以,這就是你進入咒高的開始?」

  家入硝子穿著白大褂,表情懶散,轉頭向旁邊的同期問道。

  她眼睛裡透露著感興趣的亮光。

  在宇智波知的心裡,硝子其實是一個大大大好人。

  畢竟,她在第一次見面時,就請宇智波知吃了一頓大餐,最關鍵的是,硝子沒有要錢!

  「其實,也不完全是這樣。」

  宇智波知吭哧吭哧地說。

  雖然明面上,是宇智波知的老師,那個叫九十九由基的奇怪女人把她送到了這個高等專科學校沒錯。

  「嗯?那還能因為什麼?」硝子轉過了頭。

  她的頭髮輕輕掃過宇智波知的臉,讓宇智波知感到有些癢癢的。

  畢竟,在硝子看來,除了被那個一見面就愛討論奇怪問題的傢伙忽悠了這個理由,她想不出別的緣故可以解釋這個同期為什麼想不開來到郊區高專。

  這位姓宇智波的同學——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姓氏這麼拗口,但硝子認為,這個傢伙一定是出自於某個古老家族。

  咒術界大家族比較多,除了大名鼎鼎的御三家——五條,禪院和家茂,還有許多不知名的小家族,同樣傳承悠久,歷史古老。

  「最關鍵的是——」

  宇智波知輕輕吸了一口氣,手裡緊張地攥住了衣角。

  她低下了頭,顯得有些羞愧。

  宇智波知艱難道:「我沒有錢。」

  ——對於一個宇智波來說,缺錢實在是太天方夜譚的一件事了。

  據那個奇怪的女人,也就是九十九由基所說——咒高可以免學費,甚至還給發生活費。

  這對於在一直在迷路,已經餓了三四天的宇智波知來說,就像是雨水對於在沙漠中走了五六天的旅人一樣的重要。

  堪稱是救命稻草了。

  家入硝子:?

  這搞什麼,這個同期,拿的是努力打工振興家族的劇本嗎?

  *

  宇智波知,女,本為忍者大陸戰國時代中,一個平平無奇的宇智波。

  雖然年紀輕輕就開了寫輪眼,很快又升級到了三勾玉,也就是非萬花筒寫輪眼的最高形態,但在宇智波知看來,她實在是很普通的一個人。

  畢竟,她周圍人人都是這麼的厲害。

  唯一讓她覺得和周圍人不一樣的是,宇智波知有一個縱橫忍界的哥哥,人送外號戰場玫瑰,常年頂著一頭殺馬特造型,可以一言不發將人送去起舞。

  除了脾氣不好的戰場玫瑰大哥,她還有一個二哥,非常暖心,是一個脾氣超級好的小天使。

  宇智波知很喜歡二哥,主要是因為二哥在她划水被大哥發現後,總會緊趕慢趕回來勸架。

  她每天就在大哥的恐嚇和二哥的安慰中長大,本來以為這樣的日子可以一直過下去,誰知道大哥他,不走尋常路。

  他,發誓,要終結忍者大陸混亂的現狀,建立忍村。

  這本來沒有什麼,反正對於宇智波知來說,不過是從宇智波族地搬家搬到另一個地方去生活而已,但是——

  她大哥交了一個男朋友,呸,是好基友,好巧不巧,出身自和宇智波有著血海深仇的千手一族。

  當然,這個對於宇智波知來說,其實還好。

  她關注的點在於——

  大哥的朋友,好帥啊,和大哥一樣帥!

  但是,此事沒有那麼簡單。

  大哥交朋友的舉動直接點炸了父親和二哥,宇智波知只能天天縮成一個鵪鶉,力求在腥風血雨的家庭中,不被大家發現她是一個只看臉的膚淺忍者。

  那段時間父親和大哥都像是吃火藥了一樣,就連二哥也悄悄賄賂宇智波知讓她跟著大哥——走哪兒跟哪兒,碰見不對回來報告。

  於是,在家裡持續不斷的阻撓下,大哥,大哥他——

  成功和那個姓千手的建立了忍村。

  這對於老爹和二哥來說,是一件多麼令人難以下咽的事情啊。

  宇智波知認為,從這件事裡可以充分看出,凡是大哥下的決定,一般而言,除了世界毀滅,基本不會再有方法能阻攔。

  建立忍村這件事,宇智波知感覺還好,因為她也確實不想再打仗了。

  她小的時候,總是看著自己的族人們一個一個地奔赴戰場,而後一去不回。

  她有兩個哥哥保護,再加上自己的實力也不算差,所以一直都沒有碰上生命危險——但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忍者間的戰爭無窮無盡,死亡的人數逐年攀升。

  後來,宇智波知的父親也死在了爭鬥中,而她本人也差一點命喪黃泉——這讓一直在內心持反對意見的二哥鬆了口。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過去,建村,搬家,出任務。

  然而,讓宇智波知始料未及的是,她大哥,天上地下第一強的男人——沒有當上忍村一代目。

  一代目是大哥的好基友,那個姓千手的傢伙。

  這怎麼可以呢!

  她大哥不會是被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給騙了吧!

  宇智波知下了決心——她要叛逃。

  以示對此決議的絕不屈服!

  就在她作為一個路痴,努力研究木葉地形和認路的時候,前方傳來消息——說她的二哥被隔壁那個千手老二,也就是她大哥好基友的弟弟幹掉了!

  宇智波知一口氣沒上來,正要去找大哥商量怎麼抄了千手的家,就聽到消息——大哥和那個姓千手的打了一架,而後杳無音訊了。

  大家都說,她大哥是死了。

  宇智波知:???

  這怎麼可能?

  她合理懷疑,自己的兩個哥哥都沒死。

  然而,懷疑歸懷疑,宇智波知還是難以忍受這個消息。於是她決定去往終結之谷,也就是她大哥最後出現的地方一探究竟。

  結果還沒等她找到路,她就——穿越了。

  一抬頭,四周都是高樓大廈,地形複雜,讓木葉變成了偏遠農村。

  偏偏這地方的人們身上,還攀爬著小小的怪物。

  除此之外,在一些犄角旮旯裡面,長相醜陋,奇形怪狀的傢伙們簡直無處不在。

  宇智波知一刀就可以砍掉一個——然後,她就被人當成了怪物。

  一開始,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似乎是覺得這個小姑娘在街頭揮舞著刀很有意思。

  有一個大嬸過來,憐愛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在宇智波知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遞給了她一些錢。

  「拿著吧,孩子。」大嬸道:「這麼小就出來賣藝,你家大人怎麼回事?太不容易了。」

  宇智波知:?

  在她解釋自己不是賣藝,而是那裡有東西後——特別是,當她用自己匱乏的語言系統描述那些怪物的長相後,大家的眼神變了。

  為了防止自己被送進精神病院——好像是叫這個名字,宇智波知不得不一邊迷路,一邊跑路。

  人生真是充滿了不幸。

  她躲在了一個小巷子裡,大雨一淋,就變成了光榮的落湯雞。

  宇智波知很難過,她沒有想到,自己不但找不到哥哥們,還不得不在這個奇怪陌生的世界被人追。

  她一直在打噴嚏,結果——時來運轉。

  好消息,她通過水麵的倒影,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眼睛——變成了萬花筒寫輪眼。

  這可是寫輪眼的無敵形態,驚天動地的瞳術!

  宇智波知心裡突然美滋滋了起來,有了萬花筒,四捨五入,就是快要有了輪迴眼,有了輪迴眼,基本等於無敵於忍界。

  再四捨五入一下,就是她可以腳踩千手老二,拳打千手老大,讓斑大哥和泉奈二哥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她!

  穿越帶來的苦悶一下子就消失了,宇智波知決定,她要在這個世界好好做人,天天向上,努力回到忍界,驚艷自己的兩個哥哥。

  ——當然,此刻她想得有點多。

  很快,宇智波知的肚子就咕咕叫了。

  寫輪眼不知道為什麼,不能對這裡的普通人使用——只能收拾那些五顏六色的怪物,這讓宇智波知結結實實挨了幾天餓。

  除此之外,宇智波知發現了一個問題。

  已知,萬花筒寫輪眼用多了,會導致人失明。

  這是當然的,畢竟這麼厲害的瞳術,沒有一點限制怎麼行呢。

  但這對於宇智波知來說不可以,她還要保留著瞳力回去揍千手呢!

  而且,這個地方的怪物很奇怪,似乎自己不看它們,它們一般也不會來襲擊宇智波知。

  於是,宇智波知聰明絕倫的小腦瓜裡,出現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她什麼都看不見!提前適應老年生活!

  腦袋綁上繃帶後日子果然好過了很多,她走在路上不但有小朋友扶她過馬路,往街邊一坐,竟然就有好心人送錢送飯!

  她大概是沒有考慮過,如果大哥看到自己的妹妹在裝討飯,他的臉色會變成什麼樣。

  不過,反正宇智波斑人還不知道在哪呢,宇智波知就先這樣混著。

  而後,就碰見了拐賣JK的九十九由基,在對方的忽悠下,宇智波知交代了自己一窮二白的現狀,被送到了這個名叫東京咒術高專的學校。

  她有點餓,肚子又發出咕嚕嚕的叫聲。

  家入硝子面帶無奈地看了她一眼,道:「走吧,接著請你吃飯。」

  「好耶!我要吃烤肉!」

  宇智波知歡呼道。

  她眼睛上的布還沒揭開,繫在她的後腦勺上,順著衣服垂落了下來。

  乍一看,這形象好像一個算命的神棍。

  其實,宇智波知沒有告訴硝子,她還蠻喜歡這個學校的。

  不僅僅是因為錢的關係。

  這個學校,讓她感受到了春天般的溫暖,大家一點都沒有因為她似乎看不見而孤立她。

  而且,和她一樣的人也不少,這讓宇智波知很開心。

  就比如,此刻出現在門外的那個白毛,帶著墨鏡,一看就和她一樣——

  也是裝瞎。


第2章

  第 2 章

  門外的白毛,似乎和宇智波知的內心想法不一樣。

  他高大的身材將門擋得嚴嚴實實,投下了一片陰影,阻礙了兩位女士前進的腳步。

  而後,這傢伙用一種饒有興趣的表情打量了兩位JK一眼,一點都不像一個看不見的人,道:「家入,我知道,天生會反轉術士的天才,今年入學。」

  而後,他轉過身,看了看宇智波知,道:「你這傢伙又是怎麼回事?老橘子皮們說特級咒術師九十九由基送來了一個有著奇怪術式的女孩,不會就是你吧?」

  老橘子皮?什麼東西?

  這個世界竟然還有橘子成精的妖怪嗎?

  說這話的時候,這個高大的白毛摘下了他的墨鏡,冰藍色的眼睛非常不禮貌地盯著宇智波知看了半響。

  宇智波知:?

  原來這傢伙也是裝的。

  「有意思……」他喃喃自語道:「我從來沒見過……」

  宇智波知嘆了一口氣。

  她面容嚴肅地盯著旁邊的白毛,直到家入硝子疑惑地看了過來,才一字一句道:

  「你這傢伙,真是太不專業了。」

  宇智波知用挑剔的眼神打量了一下這個,可能是新來的同期的傢伙。

  哪有演戲的途中把道具取下來的呢?這不就暴露了。

  宇智波知搖了搖頭,嘆出了長長的一口氣,活像是對面的傢伙將要命不久矣了那樣。

  她剛剛對見到同好的熱情消失不見,此刻,她覺得自己身為一個經驗豐富的前輩,需要提醒這傢伙一下。

  「墨鏡不可以用的,非常,非常容易暴露。」宇智波知嚴肅道。

  尤其這傢伙還有一雙這麼引人矚目的眼睛——那就更容易穿幫了。

  「繃帶要好很多。」宇智波知告誡道:「否則,你一旦被發現,大家不但不會給你送吃的和送錢,還會打你的。」

  這可都是辛苦度日的宇智波知總結出來的血淚教訓。

  在她說完這句話後,空氣似乎凝固了。

  家入硝子:?

  什麼送吃的和打之類的,這個同期的生活看樣子是意想不到的豐富啊。

  前方的白毛:?

  他的表情帶著些猝不及防的茫然,而後,他似乎是恍然大悟了什麼。

  此刻,宇智波知已經繞過了這個擋路的大衣架子,拉著家入硝子,準備去吃烤肉。

  「喂,不是吧。」

  正當宇智波知要抬腳往前走時,後面白毛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知道為什麼,這傢伙聽著有些火大。

  ——這一定是錯覺。

  她心想。

  看到宇智波知的眼神,白毛似乎是確認了什麼,腦袋上蹦出了一個青筋。

  但很快,他的臉上就帶起了微笑,高興地說:「今天就讓你看看我天下無敵最強咒術師的厲害!」

  宇智波知:?

  這傢伙似乎腦袋不太好的樣子。

  「鐵馬流星掌!」

  「——彆氣了,彆氣了。」

  家入硝子點了一杯奶茶,大大地吸了一口,轉頭看向自己這個可憐的同期。

  宇智波知的頭髮,被薅得像是一個鳥窩。

  她雙手顫抖地捧著頭,眼神因為白色的繃帶,家入硝子看不到,但可以想像到宇智波知抓狂的眼神。

  而且——

  「聖鬥士星矢那個明明是天馬流星拳吧,鐵馬流星掌是什麼東西。」家入硝子吐槽道。

  「怎麼會有性格這麼糟糕的人!」宇智波知語氣嚴肅,聲音沉悶。

  這脾氣,在宇智波知看來,都快超越她的戰場玫瑰大哥了。

  一言不發就薅女生頭髮,這個傢伙沒救了,等死吧。

  宇智波知大力地吸了吸奶茶,手指喀喀作響,似乎在腦海裡毆打著什麼別的東西。

  剛剛,那個性格糟糕的同期,上手唰唰唰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宇智波知的腦袋弄成了一團。

  更可氣的是,那傢伙仗著自己長得高,腿長跑得快,在宇智波知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飛速地逃跑了。

  那個時候她的手才剛剛放在後腦勺的繃帶上,預備著給這傢伙來個幻術,讓他看看寫輪眼的厲害。

  「——那是誰啊!」宇智波知憤憤不平,哪怕是烤肉也沒辦法阻礙她內心想要暴打對方一頓的衝動。

  家入硝子嘆了口氣。

  「我如果沒猜錯的話——」硝子道:「那個人可能是五條悟,就是我們將來的同學。」

  一個在傳聞中,實力和性格糟糕程度成正比的傢伙。

  很好,五條悟。

  宇智波知心想,她記住他了。

  看到對面的同期仍舊自顧自地沉浸在情緒裡,家入硝子道:「嗯?你竟然不驚訝嗎,那傢伙姓五條。」

  「我管他姓五條還是五萬。」宇智波知發出了豪言壯語:「我早晚有一天要將那傢伙的頭髮一根根拔禿!」

  「喂!」

  哐當一聲。

  前面一個穿著巫女服,長相秀美,腦後繫茪@個大大的蝴蝶結的女生轉過了頭。

  她一巴掌將一瓶酒拍在了桌子上,語氣是和長相完全不同的豪邁奔放,看著似乎很不好惹:「你剛剛說,要幹什麼?」

  家入硝子無奈地捂住了頭。

  怎麼說呢,那個性格糟糕的傢伙出身大家族,又因為實力的緣故名氣很大——所以,很容易碰到對方的迷妹。

  她最討厭麻煩了。

  宇智波知抬起了頭,用藏在繃帶後面的眼睛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對方一下,感到自己火氣上來了。

  什麼啊,在這裡打個嘴炮也有人要管麼?

  那個女生語氣嚴肅,大聲道:「你敢不敢再說一次!」

  宇智波知:「說就說!我總有一天要薅禿五條悟的頭髮,以報今天之仇!」

  家入硝子不著痕跡地遠了她們一些,一轉頭,發現旁邊的人都走光了。

  宇智波知和對面穿著巫女服的傢伙安靜地對峙。

  「好,很好!」

  宇智波知還以為是反話,誰知道那個女孩突然站了起來,神情激動,恨不得越過桌子,給她來一個熊抱。

  宇智波知:?

  怎麼回事,這裡的人好奇怪,她不明白。

  還是自己老家民風淳樸。

  那個女孩激動道:「我總算找到同好了!來,暴打五條悟群加一下?那個傢伙的性格實在是太差了!」

  宇智波知搖搖頭,道:「不。」

  穿巫女服的女孩愣了一下,疑惑道:「為什麼?」

  「——我沒有手機。」

  畢竟,宇智波知目前仍然是個窮鬼。

  她扣扣索索的老師不負責這個,而咒高的生活費,還沒有發。

  硝子:「……」

  這個豪邁的姑娘,是咒高二年級的前輩,名叫庵歌姬。

  她似乎和叫五條悟的傢伙有著深仇大恨,提起他就咬牙切齒,在宇智波知說明了自己入不了群的原因是因為沒有手機後,她大筆一揮,將賬單算到了自己的身上。

  「到時候你任務金領了還我就行。」對方這樣說。

  宇智波知:「什麼是任務金?」

  庵歌姬驚訝道:「你不知道?」

  家入硝子也望了過來,道:「忽悠你的那個人沒告訴你?」

  宇智波知誠實地搖了搖頭。

  她的便宜老師,和她不過是萍水相逢——宇智波知現在內心還是把對方當成一個請客吃飯的飯票,自然,對方也沒有解釋過任何東西。

  「任務金就是,你拔除不同等級的咒靈,會得到不同金額的回報。」庵歌姬道。

  那豈不是打架就能有錢拿!接任務委託嘛,忍者的老本行了。

  宇智波知蹭地一下抬起了頭,期待道:「什麼等級的錢最高?」

  「……那當然是特級咒靈了。」庵歌姬補充。

  此刻,庵歌姬陪兩位新入學的女高中生買了生活用品,正在往咒高裡面走。

  平心而論,咒高的環境蠻好的。

  是宇智波知見過的,在這個世界最乾淨的地方。

  宇智波知好奇道:「那什麼才是特級咒靈?」

  庵歌姬卡了一下,家入硝子道:「接任務的時候,你肯定能看到的。」

  「不用,其實現在就能看。」

  女高中生們的背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宇智波知一轉頭,看到旁邊有一個巨大無比的奇怪東西,長得很醜,張大了嘴,從旁邊向他們衝了過來。

  庵歌姬被嚇得一個激靈,硝子皺起了眉頭。

  宇智波知一把抓掉了繃帶,直直看向這個咒靈,口中念道:「天照!」

  黑色的火焰剛要燃起,那邊的奇怪東西就不見了,轉而出現的,是一個雖然看著雲淡風輕,但好像有些手忙腳亂正在把什麼收進去的少年。

  這個少年留著一撮泥鰍瀏海,丹鳳眼,此刻正閉著眼睛和他們說話。

  宇智波知:又是一個眼睛看不見的同夥?

  少年道:「燒就不必了,那是我的咒靈,S級。」

  看到旁邊庵歌姬和家入硝子無言的目光,這個少年似乎有些尷尬,道:「咳咳,主要是給你們展示一下S級咒靈。」

  宇智波知:好人啊!

  願意幫助她賺錢的都是好人!

  她有些熱淚盈眶,感覺一開始碰到銀毛的晦氣已經要被驅散了,她道:「同學,你也是今年新入學的同期嗎?」

  少年遲疑著點了點頭,腦門上瀏海晃了晃,顯得更怪了。

  宇智波知:「我們來拉一個同期群吧!」

  對方遲疑道:「嗯?我們這屆不是四個人,人還沒齊吧?」

  宇智波知一揮手:「那不重要!」

  開學第一天,四人同期,有一個三人的小群。


第3章

  第 3 章

  群建好後,宇智波知熱情地邀請這個有著奇怪瀏海的閉眼少年一起開茶話會。

  少年的表情雖然有些微妙,但還是老老實實地介紹自己:「我叫夏油傑。」

  據他說,他應當是最後一個趕到咒術高專的同期了。

  雖然咒術高專環境很好,給的錢也還算大方,大家都很友善——除了某個銀毛以外,家入硝子還是好奇地問了這個眯眯眼少年一句:「你為什麼要來高專啊?」

  硝子因為反轉術式的緣故,成為了大熊貓——所以不得不來;旁邊的同期要打工救濟宇智波家;但這個叫夏油傑的少年看著好像是不缺錢,也不怎麼缺愛的樣子,所以硝子很好奇,他為什麼要來。

  「這個啊。」

  夏油傑笑了笑,道:「因為大義啊。」

  宇智波知:?

  這熟悉的詞彙,似乎是讓她想起了某個人。

  夏油傑道:「有天賦者保護沒有能力的人,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而且,我來這裡,其實也是想要找同伴和摯友的。」

  黑髮少年表情溫和,就是語氣隱隱有些嚴肅,他看向同行的三個JK,似乎是要用眼神表示自己堅定的內心。

  當然,因為對方眼睛太小的緣故,對面的三人什麼都沒感覺到。

  摯友!

  夢回火之國木葉!

  宇智波知立刻抖擻了精神,走上前去看著夏油傑,語氣沉痛:「少年,大義摯友什麼的,你聽我一句勸。」

  夏油傑:?

  宇智波知表情嚴肅,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活像是對面得了絕症一樣,道:「大義不靠譜。摯友就更完蛋了,總會出岔子反目的!」

  想她斑哥和帥哥柱間,呸,是仇人千手之間的友誼——當年兩家怎麼阻礙都沒有拆散,後面一起建村,反而完蛋了。

  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傷的例子嗎!

  家入硝子:「……」

  看不出來,這個同期身上有點故事啊。

  庵歌姬:「……」

  她錯過了什麼,話題是怎麼跳到這裡的?

  夏油傑:???

  講道理,他還沒有摯友呢。

  在宇智波知潑了一通別出心裁冷水過後,夏油傑的表情有些僵硬,但他仍舊勉強地笑著,道:「要我幫你們拿東西嗎?一起進去?」

  「你真是個好人啊,夏油同學!」宇智波知熱淚盈眶。

  這已經是她被夏油傑感動到的第二次了,說實話,在木葉的時候,從來沒有人敢幫她拿東西——都被她的兩個哥哥恐嚇走了。

  將來萬一斑哥和泉奈哥來了,她一定要死命攔著他倆,不能讓他們傷害溫柔的好少年夏油傑!

  夏油傑:「……」

  他有些分不清,這個同期,究竟是在嘲諷他,還是單純地在讚揚他。

  硝子和歌姬雙雙嘆了口氣,慘不忍睹地別過了頭,心想,只有這個看著出身深山老林中大家族的同期,才會被這樣騙到吧。

  剛一見面就用咒靈嚇唬女高中生,差點被燒後竟然還能面不改色地找補的傢伙,怎麼看,都和好人二字相差甚遠吧!

  *

  上課後,宇智波知驚喜地發現,老師也和她一樣,似乎視力不大好的樣子!

  這個叫什么蛾子的老師,有著彪形大漢的體格,但卻帶著墨鏡,看著性格很溫柔的樣子。

  尤其是當看見宇智波知蒙著眼睛時,他嘆了口氣道:「沒事,來到這裡,你不用擔心了。」

  夜蛾正道心想,這個孩子把眼睛蒙得嚴嚴實實的,一定是因為吃了不少苦吧!

  這得是因為看得見咒靈挨了多少揍啊。

  宇智波知內心雀躍,在雞同鴨講的對話後,認為這是老師開出的免死金牌——老師承認她的身份,以後可以上課開小差。

  「好,那我們就開始上課!」班主任夜蛾正道放下書本,對底下正襟危坐的三個高中生嚴肅道。

  夏油傑舉手:「老師,是不是還有一個人沒來?」

  夜蛾正道:「他不重要。」

  宇智波知:「他不重要。」

  家入硝子嚴肅地點點頭。

  夏油傑:「……」

  他真的很好奇——這最後一個同期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無論是老師還是同學,提起他都是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

  那邊的宇智波同學筆都快插進桌子裡了。

  微風從窗戶裡面吹了進來,樹葉發出簌簌的聲音,同時,也帶來了某個不速之客聽著令人/拳頭髮癢的聲音。

  「喲,大家怎麼都開始上課了?也不等等我啊。」

  白毛大搖大擺地進了教室,臉上完全沒有關於遲到的一絲絲羞愧,囂張得彷彿是在自己家。

  宇智波知:「……」

  忍耐,不能在開學第一天給班主任留下不好的印象。

  否則將來逃課不好甩鍋。

  白毛五條悟掃視了一眼,旁邊的夜蛾正道深深吸了一口氣,道:「五條同學,快坐下吧。」

  忍耐,他是一個有著崇高理想的人民教師,不能在第一天就因為問題學生的問題行為而破功。

  五條悟當沒聽到。

  他看向自己唯一不認識的生面孔——那個有著奇怪泥鰍瀏海的眯眯眼少年,盯了半響,在對方溫和地問出:「這位五條同學,你有什麼事」之後,突然爆笑出聲。

  夏油傑腦門上崩出了一個青筋,看著這個突然大笑的同期,忍住了想給他一拳送上天的衝動。

  忍耐,開學第一天,他要給同學們留下好印象。

  「什麼嘛!擁有咒靈操術這樣厲害術式的人瀏海竟然這麼奇怪!而且眼睛這麼小不仔細看還以為閉著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油傑總算明白了,為什麼老師和同學提起這個傢伙都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因為此刻,他也在努力地不露出猙獰的面容。

  旁邊的宇智波知聽聞,大受打擊。

  什麼!這傢伙竟然不是閉眼嗎?他也是裝的?

  不是,等一下,他竟然沒有裝?

  以她寫輪眼近視250度的視力保證,這傢伙就是沒有睜開眼睛啊。

  宇智波知在旁邊戳戳正在努力忍耐,身體不住顫抖的夏油傑,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什麼,這個可惡的白毛,他說的是真的嗎?」

  「你沒……沒有閉著眼?」

  本來宇智波知是想說瞎的,但千鈞一髮之際,她似乎是想起了九十九由基所說的,要照顧身殘誌堅的同學的自尊心。

  於是她臨時改了口。

  當然,這點改口,對於夏油來說,似乎是火上澆油了。

  冤有頭,債有主。

  雖然宇智波同學神經搭得有些奇妙,但問題主要拜某個銀毛所賜。

  於是眯眯眼少年殺氣騰騰地抬起了頭,盯著搞出這種局面還敢笑個不停的罪魁禍首,陰惻惻道:「你死定了。」

  他不打算再忍了!

  夏油傑站了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夏油傑似乎踩到了什麼地方,刺溜一聲,一個滑鏟,直直向五條悟滑了過去。

  硝子:她不是故意的,只不過不小心把洗衣粉混水潑了上去而已。

  宇智波知和硝子咬耳朵:「洗衣粉是什麼?」

  難為夏油在這個時候還能保持平衡——他面不改色地召喚出了一個咒靈,而後向五條悟砸了過去。

  五條悟被突然出現的咒靈下了一跳,反應過來後,他接著嘲笑道:「你是寶可夢大師嗎?」

  「是不是還要說,皮卡丘,變!」

  白毛一躍而起,和體術不錯的夏油傑打了起來,轟隆隆的幾聲,地板出現了一個洞。

  夜蛾正道在旁邊,看著自己一片混亂的課堂,青筋暴起,手在微微發抖。

  那兩個傢伙打架打得地動山搖,教學樓搖搖欲墜,看著就快要塌了。

  宇智波知轉頭對旁邊的硝子道:「硝子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她可是一個忍者啊。

  家入硝子點了點頭,鄭重道:「那就麻煩你了,小知。」

  夜蛾正道:重點是這個嗎?

  很快,在無情的現實摧殘下,夜蛾正道也不打算忍了。

  「你!們!兩!個!」伴隨著他的怒吼,這個彪形大漢一拳一個DK,將他們穿牆打飛了出去。

  什麼人民教師的崇高理想,都見鬼去吧!

  上面的庵歌姬從窗戶裡探出頭來,對下面正在和硝子貼貼的宇智波知問道:「小知,發生什麼事了?」

  然後她看到了從外面飛出去的五條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聲很大,很爽朗,帶著一絲大仇得報的快感。

  但是,宇智波知好像感到了些許搖晃。

  不是好像。

  樓塌了。

  「——教學樓的賬單,我會挨個記你們兩個的賬上。」夜蛾正道看著前面兩個頭上頂著大包的問題男高中生,嚴肅了語氣,一字一句道。

  「為什麼,這不公平!」五條悟叫道:「這明明是歌姬笑塌的!」

  砰。

  他再次嚐到了夜蛾老師愛的鐵拳,飛了出去,像是一顆銀白色的流星。

  夏油傑在旁邊乖乖認錯:「老師對不起,我下次不會了。」

  好像他多麼誠心悔改似的。

  當然,這種做派,對於此時還不了解夏油這個問題少年本質的夜蛾正道來說,也已經夠了。

  宇智波知乖乖舉手:「老師,我可以一起幫忙修。」

  硝子在旁邊點點頭。

  夜蛾正道欣慰極了,認為雖然有一個學生毫無可取之處,但其他人都是好孩子。

  他要好好帶這一屆咒術師,讓大家講文明,講禮貌,都成為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好少年和好少女。

  當然,此時的夜蛾班主任還不知道,他這個想法,是有多麼的離譜。


第4章

  第 4 章

  離譜的一天,從離譜的早上開始。

  夏油傑推開教室的門,看到了一地的螃蟹。

  螃蟹又多又大,目前在滿地亂爬,有些還伸出鉗子試圖給他來上一下。趁著他開門的一會兒,已經有幾隻螃蟹橫著爬出了教室,目前正在向樓梯進發。

  夏油傑:???

  他強忍下自己關門開門的衝動,眯眯眼都吃驚地睜大了,一瞬間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腳步聲從背後噠噠傳來,宇智波知晚上在網上衝浪,結果早上起不來,被硝子半拖半拉帶到了教室,結果抬腳就踩到了一個滿地亂爬的螃蟹。

  螃蟹伸出鉗子,狠狠地夾了宇智波知的鞋。

  這一下子快把她的瞌睡蟲都夾走了。

  「嘶,痛!」

  硝子停住了腳步,沉默半響,她用難以言喻的表情看著這滿地螃蟹的教室,狐疑道:「這是……怎麼回事?」

  正常人上課前教室會爬滿螃蟹嗎?!

  昨天,剛剛開學,兩個問題DK就成功打塌了教學樓。

  五條悟是家裡的大少爺,少爺闖禍下屬背鍋,於是打塌的樓,五條家自然是火速派人來修。

  沒修好。

  宇智波知:她怎麼覺得五條家似乎也不太靠譜樣子。

  修樓什麼的,難道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比如隔壁千手一個木遁。

  但很快她就沒心思關注這個了。

  悲傷的事情在於,樓塌了,課不能停。

  夜蛾的原話是——哪怕咒靈圍住高專了,他也要接著上課。

  班主任渾然不顧旁邊宇智波知的哀嚎,目前,大家已經搬到了另一棟教學樓。

  當時夜蛾的語氣隱含著心痛,他再次鄭重表示:這是最後一棟教學樓,如果誰再敢把樓打塌,他就把那人打成餅餅。

  宇智波知的手指指點點:「老師,老師你看五條。」

  五條悟的表情有些吊兒郎當,在宇智波知的小報告下被夜蛾抓了個正著。雖然他可能是認為自己身為最強,無所畏懼,但這並不能更改他的結局。

  ——變成銀色的流星。

  這傢伙變成流星的次數著實有點多,宇智波知掰著手指頭數了數,粗略估計可能已經有十幾次了吧。

  歌姬狂喜。

  話說回來,這個高大的銀毛出身大家族,因此對錢財看得很開,天天花錢如流水散財如買菜,和宇智波知摳摳索索的老師完全不一樣。

  打塌一個教學樓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事,但對旁邊的夏油傑可就不是了。

  開學就背上巨額債務的眯眯眼少年看到賬單倒吸一口涼氣,宇智波知感覺他的眼睛都變得更小了。

  當時夏油傑感覺心跳有些加速,於是低聲開始洗腦自己:

  他脾氣很好。

  他從不打架,來學校後要和同學們相親相愛。

  現在——

  哪個天才想出的爛主意放螃蟹?!

  此刻,看著滿地的螃蟹,宇智波知沒有管夏油少年百轉千回復雜無比的內心,她只是盯著這些喀喀跑路舉起鉗子的小可愛們,喉嚨不易察覺地聳動了一下,咽了咽口水。

  螃蟹誒,可以蒸。

  蟹黃香,蟹肉晶瑩剔透。

  宇智波知又餓了。

  硝子表情懶散,雖然她一直懶得管很多事情,但是此刻看到這兩個同期不正常的腦迴路,還是問道:「現在的問題,難道不是教室被螃蟹占領了嗎?」

  此刻,伴隨著腳步聲,咒高一年級另一個正常人——夜蛾班主任終於姍姍來遲。

  儘管他身穿黑西裝,手裡抱著可愛娃娃邊走邊縫的形象對於一個彪形大漢來說——根本也不正常,但是矮子裡面拔高個,和目前咒高除硝子外的其他人比起來,人人都很正常。

  「怎麼回事?」夜蛾看到這個場景,似乎是有些不能理解,此刻表情一片空白。

  他摘下了墨鏡,仔仔細細地打量了教室,感覺是有些難以接受,嘴裡喃喃自語道:

  「難道!難道——螃蟹大軍來攻打咒高了?」

  「這是咒靈的新型攻擊方式?」

  硝子:???

  好傢伙,高專正常人越來越少了。

  啪嗒,夜蛾手上的娃娃掉落在地上,被螃蟹狠狠夾了一通。

  硝子抬眼,似乎是終於看不下去了,道:「老師,這應該是某個惡作劇吧!」

  宇智波知:「禮物!這是禮物!」

  這麼多的螃蟹,能蒸多少鍋啊!

  「噹噹噹噹!」

  教室裡面突然傳出了聲響,眾人抬眼,看見了一個銀毛挺直了身子,大搖大擺地站在了講桌上。

  他都快把天花版戳上一個洞了。

  講桌下的螃蟹還在努力往上面爬,看上去和他有深仇大恨一樣,想要狠狠給這銀毛來上一下。

  他打了個響指,得意洋洋地問:「怎麼樣,這可是橫濱那邊寄來的特產!」

  「因為我開學第一天就和同期打架,網上有一個熱心網友建議我送螃蟹改善同學關係——於是我就從橫濱某水產公司那裡進購了整整一倉庫的螃蟹,今天一大早就放到教室了。」

  五條悟此時眼睛纏了一層黑色的眼罩,不像帶著墨鏡時候的那樣,此時他的頭髮沖天而起,顯得很是囂張。

  事實證明,髮型什麼樣,主人就什麼樣。

  下一秒,這個似乎對眼下大家上不了課的情景很滿意的五條悟就接著道:「果然,無論是實力,還是人緣方面~」

  「我——都是最強的!」

  「你放屁!」

  五條悟:?

  宇智波知激動壞了。

  她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現在明白了,立刻就要說出真相。

  論最強,沒有人能強得過她大哥宇智波斑!

  戰場玫瑰無論是實力,還是人緣,都是木葉的第一名!

  夏油輕輕吐出了一口氣,微微側了側頭,望著眼前一片混亂的場景,心情複雜。

  ——什麼最強,最強的,只有還沒斷奶的孩子才會一直將這樣中二的話語掛在耳邊吧。

  反正,他肯定不會是這樣的人。

  硝子發現了華點:「……什麼橫濱的熱心網友會建議人買螃蟹啊,他是不是有點問題?」

  比如看對方是個大少爺,人傻錢多好坑的那種。

  聞言,夏油立刻一起用一種看誤入歧途慘為詐騙受害者的目光盯著五條悟。

  而五條悟——他臉皮厚,對這些目光無所謂,只是危險地眯起了眼睛,跳了下來,踩扁了一隻螃蟹,對宇智波知道:「你說什麼?」

  誰,誰敢反駁他最強的名號!

  宇智波知:「雖然你用來改善關係的禮物很有誠意,但最強肯定不是你!」

  夏油莫名其妙的目光看了過來:不是,這什麼玩意兒就有誠意了?

  硝子嘆了口氣,摸了摸宇智波知的頭,心裡明白這孩子已經被餓傻了。

  「唔唔唔唔你放手!」

  白毛DK立刻開始了校園霸凌,他開始扯同學的臉了!

  此時,有些螃蟹已經爬上了樓梯,向二年級的地盤進發了。

  在旁邊圍觀的夜蛾總算有了動作,他沉聲問道:「你買螃蟹,為什麼要讓螃蟹滿地亂爬?」

  而後班主任走上前去,渾然不介意被螃蟹夾得遍體鱗傷的褲腳,對在拉扯JK臉的DK道:「這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開始上課?」

  已經開學兩天了。

  他人民教師的崇高理想基本已經破滅了。

  短短兩天,夜蛾就蒼老了十歲。

  五條悟一邊拉扯著宇智波知的臉,一邊驚訝道:「嗯?上什麼課啊?」

  夜蛾:「……」

  銀毛看著緩緩走過來的夜蛾,終於感覺到了一點點不妙。

  五條悟立刻放下欺負JK的手,嚴肅:「老師,聽我解釋,這其實是有……」

  砰!

  開學兩天,三句話,讓五條悟被打飛了18次。

  夏油傑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心道:橫濱騙子多啊。

  *

  當然,一天當然不會只有早上推門看見教室被螃蟹占領了這一件離譜事情。

  「咒術界御三家,代指三個傳承眾多歷史悠久的家族,分別是禪院,五條和加茂。」

  夜蛾老師在上面講,下面的宇智波知將課本豎了起來擋住老師的視線,而後戳戳旁邊的夏油少年:「夏油,你眼睛真的很大!」

  夏油:???

  宇智波知:「筆記能不能借我抄一下?」

  在上課後,宇智波知驚奇地發現,她聽不太懂課!

  硝子:她不明白這有什麼好驚奇的。

  在老家的時候,族裡的大家都是一起上族學,頂多教教算數啥的,她那個時候就學得不咋地。

  後面和千手打起來,就更沒人關心忍者的文化課水平了。

  所以,雖然這個專科學校的上課內容她能聽得懂,但她完全不會記筆記。

  夏油傑微微一笑,臉上的表情差點破功,道:「宇智波同學誇人的方式,真的是很別出心裁。」

  硝子趴在桌子上,臉轉了過來,腳在下面踩了宇智波知一下,道:「你可以抄我的。」

  宇智波知疑惑道:「可是硝子,你剛剛不是在睡覺嗎?」

  上課的時候就沒看到硝子醒來啊,這是怎麼做的筆記呢?

  家入硝子深深吸了一口氣。

  此時教室很大,很寬敞,但同期四個人,三個人抱團擠在了一起。

  那被孤立的傢伙是誰呢?

  自然是——


第5章

  第 5 章

  那被孤立的自然是五條悟啊!

  一開學三個人就開始搞小團體,非常的不團結友愛。

  但是沒關係,五條悟是誰啊!

  一個紙糰子差點打到夏油傑的頭,他暴躁地抬頭,就看見五條悟在向他揮揮。

  在五條悟的招貓逗狗下,很快,就成功讓夏油傑的表情破了功。

  「聊什麼吶你們?」

  五條悟溜溜達達拖著椅子地移了過來,椅子發出呲——的一聲,上面被打斷了講課的夜蛾腦門上崩出一個青筋。

  但此刻班主任決定眼不見為淨,繼續上自己的課。

  總有學生想聽的對吧,總有!

  夏油傑深吸一口氣,配上他的眯眯眼,愈發顯得表情高深莫測了起來。

  少年在心裡告誡自己:忍耐,他脾氣很好。

  主要是,他已經沒有多餘的錢可以再賠教學樓了。

  於是夏油傑溫和抬頭,語氣溫柔地回道:「關你屁事。」

  五條悟挑了挑眉。

  宇智波知立刻解下了自己在上課的時候用來賣慘的繃帶,發誓不錯過任何一個瞬間。

  她的眼神裡透露出了興奮的光茫,炯炯有神地盯著這兩個要打起來的傢伙。

  打起來!打起來!

  這樣她就不用上課了!

  反正挨打的不是她,不用上課的卻是她——怎麼想都穩賺不賠好嘛!

  話說,宇智波知本來是想以自己眼睛不好看不見黑板的理由,強烈要求夜蛾班主任放自己一碼的,結果轉眼那邊的九十九由基就發來賀電,說她已經將情況完完全全,原原本本地告訴夜蛾了。

  完完全全!原原本本!

  偷懶的想法出師未捷身先死,宇智波知很鬱悶,此時看著這兩個劍拔弩張的男高中生,突然靈光一閃。

  欸!她可以每天努力火上澆油,讓這兩個男高中生打起來,這樣課就順理成章地取消了。

  這個想法,取材自火之國木葉。

  比如說:

  宇智波知暗暗拱火:「那個,其實五條同學你知道嗎?夏油同學來這裡是要找同伴和摯友的!」

  反正她比較傻,做這個並不違和。

  硝子:「……」

  五條悟:?

  宇智波知:「所以說,五條同學,你就是夏油同學命中注定的摯友嗎?」

  這兩個傢伙前不久才剛剛打了架,打塌了樓,現在看對方估計還在冒火,她說這種話一定可以——成功噁心到他們兩個!

  就像是每次自己二哥和千手老二打過架後,宇智波知為了防止被翻划水的舊賬,總是會提一句二哥,你們兩個是摯友嗎?

  之後,事情就會向家庭倫理劇的方向發展。

  畢竟不只有二哥在管大哥的交友,大哥也在管二哥——就像管教宇智波知一樣,大哥覺得自己控制弟弟妹妹的交友範圍天經地義!

  特別是不能讓奇怪的千手拐走自己的寶貝弟弟和妹妹!

  氣氛微妙了下來。

  五條悟帶著黑色的眼罩,似乎是挑了挑眉——以宇智波知的寫輪眼發誓!

  而後他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攤平了身體,好像渾然不在意似的,道:「沒想到啊,你有這麼幼稚的想法。」

  夏油傑放下了筆,微笑道:「我覺得,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和五條同學走得很近吧。」

  很好!此時已經隱隱有對峙的氛圍了!

  而後,宇智波知就看到五條悟隨手指了一下:

  「拉倒吧,我要是能和這個眯眯眼成為摯友,宇智波知就能把歌姬的頭吃下去!」

  宇智波知:???

  不是,為什麼火會燒到自己身上?

  下課後。

  「什麼!那個該死的銀毛竟然敢這樣說!」

  歌姬暴怒。

  穿巫女服的女孩一把拍上桌子,桌子眼看著就要破一個洞,旁邊的冥冥趕緊提醒道:「公共財產,要賠。」

  庵歌姬生生停住了手,轉了個彎,打向了旁邊的牆,牆瞬時間也出現了一個洞。

  宇智波知:?

  硝子也很疑惑,於是宇智波知問道:「牆不也是公共財產,不賠嗎?」

  公共財產這個詞還是她在這裡學會的,想她當年在火之國木葉,完全沒有考慮過這種事情。

  畢竟那邊的忍者打起架來從來都是地動山搖,毀壞個把樹木和山川完全不在話下,尤其是她大哥開須佐能乎和千手老大開木遁,那真的是打一場架,村容村貌變一場。

  當然,忍者們的打架方式沒什麼公德心,一般人不要學。

  歌姬微微一笑,深沉地對兩個一年級道:「不,打壞了牆,我們可以嫁禍給五條悟。」

  冥冥點點頭。

  宇智波知睜大了眼睛,硝子抬起了頭。

  她們不懂,但是她們大受震撼。

  宇智波知舉手:「請問一下,這是為什麼呢?」

  打壞桌子不行,打壞牆就行?

  那她以後也要這麼幹!

  歌姬深沉道:「五條悟是五條家的那個六眼,對不對?」

  宇智波知:「六眼是什麼?」

  原諒她,她只是一個初來乍到剛剛穿越就被送到專科學校的JK,知識量不足應該也是可以被理解的。

  看到宇智波知的星星眼,歌姬咳嗽了兩聲,感覺很受用,於是開始解釋道:「六眼,就是六個眼睛。」

  冥冥:「???」

  硝子:「歌姬要不還是我來吧。」

  宇智波知心裡思索了一下,決心用自己的小腦瓜猜一下六眼的含義。

  這裡的世界,有一種奇怪東西,名叫眼鏡。

  帶上了眼鏡的人,一般而言被稱為四眼。

  這是宇智波知路過學校聽到那些學生們說的,她很疑惑,於是將那個叫得最狠的學生提溜起來看了一下,頓時大家都做鳥獸散。

  宇智波知:?

  她只是想問問為什麼。

  唯有那個帶著眼鏡的小男孩神情激動,向她道謝,而宇智波知還沒弄懂發生了什麼事情。

  之後有一群大人不知道為什麼氣勢洶洶地趕到,結果看見宇智波知蒙著眼睛,身形瘦弱,似乎非常可憐的樣子。

  宇智波知:?

  她又迷茫了。

  於是這群大人們反過來訓斥了那些起鬨的男孩子,而宇智波知走之前,還被塞了幾個好吃的便當。

  雖然她還是沒有搞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是有便當吃她就很開心了,那個戴眼鏡的小男孩還給宇智波知送了飲料和冰激淋,她美滋滋了好幾天。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

  「六眼,就是架了兩個眼鏡嗎?」

  宇智波知虛心求教。

  硝子:「……你這就更離譜了。」

  冥冥嘆了口氣:「算了,既然新入學的學妹這麼可愛,我今天就不收錢了,好好給你們解釋一下。」

  冥冥前輩揉了揉宇智波知的腦袋瓜。

  忘了介紹,冥冥,也是東京咒高二年級的前輩,和歌姬是一屆。

  她是白色的頭髮,綁了個大辮子,身材高挑,和大家一樣都穿著醜不拉幾黑漆漆的高□□服。

  冥冥前輩非常愛錢,口頭禪是沒錢等於沒價值,據說她很會攢錢和搞錢。

  這讓宇智波知的心裡燃起了希望的焰火。

  她打算在攢錢方面拜冥冥為師!立志當一個摳摳索索的大富婆!

  冥冥:「六眼是五條家的祖傳眼鏡兒,可以配合他們家的天賦術式無下限……」

  硝子在旁邊悄悄提醒:「眼睛。」

  冥冥懊惱:該死,她也被帶溝裡了。

  「繼續,」這個有著漂亮臉蛋和奇妙髮色的學姐接著道:「蒼天之瞳,可是最強的術式之一,據說可以一下子看穿任何事物。」

  「沒錯,因為太多的信息會從他的眼睛裡面湧進的緣故,所以五條悟天天帶著一個墨鏡裝瞎。」歌姬在旁邊恨恨道。

  宇智波知:???

  戴墨鏡的這個設定微微有些熟悉。

  歌姬接著補充道:「因為信息太多,所以五條悟的眼神有的時候會出一點差錯,比如前面有一棟牆,他一般不會繞過去。」

  宇智波知問:「而是直接打爛是嗎?」

  硝子:?

  講道理,這個舉動和六眼有什麼關係嗎?

  硝子:「這完全是個人性格所致吧,不能讓六眼背鍋。」

  「這不是重點,重點在於,因為他的這個特性,我們給他起了個外號——」

  歌姬腳一踩教學樓,宇智波知抖了一下,感覺地面似乎都搖晃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到歌姬似乎是光芒萬丈豪情壯志地道:

  「打牆達人!」

  硝子:???

  宇智波知:她再次大受震撼。

  冥冥捂住了臉,深沉地嘆了一口氣。

  「怎麼樣,是不是很貼切?」

  「是的哦!」

  歌姬剛要繼續說,突然急剎車。

  這是一個男聲。

  大家沉默了一下,一起看向最開始被歌姬打穿的牆。

  此刻牆的背後,出現了一雙墨鏡。

  遠處的不知道在幹啥的夏油傑不著痕跡地給他們比了一個大拇指。

  歌姬:「……」

  歌姬立刻警惕地捂住了頭髮,但是最終——還是在某個六眼的迫害下失去了它。

  歌姬:可惡啊!!!

  *

  回宿舍的路上,宇智波知突然反應過來。

  怪不得熟悉,什麼最強瞳術,這不是她家寫輪眼的設定嗎!

  連綁繃帶裝瞎的感覺都一模一樣!

  她並沒有考慮過,其實偌大的宇智波,綁繃帶裝瞎的似乎只有她一個人。


第6章

  第 6 章

  在宇智波知看來,寫輪眼,才是世界第一的瞳術!

  他們家族的血繼限界驚天動地所向披靡無人能敵,而區區六眼,哼。

  雖然宇智波知承認,她目前應該是打不過五條悟的樣子,但——將來萬一她大哥宇智波斑來了,那肯定可以幹掉這個性格糟糕的六眼的。

  大哥最厲害了!

  硝子轉過了頭:「……你還沒打呢,就已經認輸了嗎?」

  宇智波知搖搖頭,深沉道:「這不叫認輸,硝子,這叫戰略性延後。」

  她在家,一般也是這麼糊弄自己大哥和二哥的——事實證明,這樣的糊弄其實還蠻有效果的。

  硝子笑了笑,道:「這麼說倒也行。」

  「嘻嘻嘻硝子最好了。」

  JK貼貼。

  二人走進了宿舍,硝子轉過了頭,終於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眼睛亮亮地問道:「小知,你一直說宇智波和寫輪眼,那究竟是什麼?」

  她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宇智波家族啊,按理說有這麼厲害的天賦術式,不是應該很有名嗎?

  硝子有些手癢癢的——她好想做實驗啊!

  問到自己的家族,宇智波知可就打起精神來了。

  「宇智波,就是普天之下最厲害的忍者家族!什麼千手啊,日向啊,那通通都不會放在眼裡的。」

  宇智波知興致勃勃地給硝子賣安利,希望將來帶著硝子去她老家轉一圈,讓她見識見識天下第一忍族的厲害:

  「宇智波有一個獨特的血繼限界,叫做寫輪眼,有一個很酷的稱號,叫做被詛咒的眼睛。寫輪眼只要一開,基本上同級之中幻術無敵手。要是開了萬花筒,嘿嘿。」

  硝子感興趣地接著道:「會怎麼樣?」

  宇智波知:「開萬花筒簡直是無敵了,我比較弱,只能用用天照,也就是永不熄滅之火。當然,普通的咒靈我一個幻術就可以解決。我大哥最厲害了,他可以用出須佐能乎!」

  「須佐能乎是什麼?」

  硝子:???

  宇智波知聽到這個背後靈一樣的聲音,差點被嚇得一哆嗦,她暴躁轉身,果然又看到了這個陰魂不散的白毛。

  白毛在後面摸摸下巴,居高臨下地望了過來:「什麼宇智波寫輪眼的,還有你的術式——我是真的沒有見到過欸,有意思。」

  咒術界究竟是什麼時候出現這個家族的?

  宇智波知挺直了胸腔,鏗鏘有力:「有意思也不告訴你!」

  硝子:「……五條,你站在女生宿舍門口是要幹什麼?」

  被質問的某DK毫不心虛,他快快樂樂地說:「我想聽聽你們討論的有意思的事啊。」

  路過的夏油傑深吸了一口氣,心道:這個偷聽女生談話的傢伙——自己真是不想和這個白毛為伍。

  宇智波知閉上了眼睛,繃帶隨風飄揚,視死如歸地喊道:「沒啥,只是想說,你哪怕有六個眼睛——」

  「也是打不過我大哥的!!!」

  她憑藉著最後的毅力和決心說出了這句話,而後——

  就失去了自己的頭髮。

  五條悟這傢伙薅JK頭髮上癮了,最關鍵的是,自己還打不過他。

  這真是非常令人傷心的一件事。

  黑長直又變成了鳥窩,宇智波知和歌姬難姐難妹,感到非常的心累。

  嗚嗚嗚大哥二哥我錯了,我以前不應該在忍者訓練的時候偷懶的。

  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啊。

  宇智波知在心裡下定決心——

  以後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儘管暴打五條悟的理想還在,但她是一個划水的小廢柴,到時候準備告狀——讓大哥和二哥來,四捨五入,等於她實現了夢想!

  晚上回到宿舍後,宇智波知搓了半天,總算收拾好了頭髮。

  但是她一想到今天的事情,就很生氣。

  越想越氣越氣越想,於是宇智波知從床上一躍而起,風一樣地抓住手機,被子掉在地上也顧不得了。

  宇智波知嗒嗒嗒地開始碼字,在一開始建的三人小群裡面準備開始吐槽。

  宇智波知剛剛發出:「媽的。」

  她要接著輸五條悟,下面突然冒出來了五條悟的:?

  宇智波知看了半天。

  瞳孔地震!

  午夜驚魂!

  什麼鬼,自己當時拉群,不是把那傢伙成功排除在外了嗎?

  宇智波知立刻退出了群聊,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手機上竟然還多出了兩個群,於是她趕緊狂戳硝子,詢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叮咚。

  硝子發來了消息。

  隔著WIFI,她都能感覺到那邊硝子的滄桑,硝子慢慢地說:「忘記提醒你了。五條悟,他應該是一共拉了三個群。」

  「這樣,我們同期四個人,就已經有了四個群了。」

  那邊的夏油傑也發來友情提醒,道:「你一定要仔細看群。」

  宇智波知:???

  宇智波知的手有些顫抖,她感覺自己有些心肌梗塞。

  她想破了腦袋也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於是繼續狂戳硝子:「為什麼,為什麼要有四個群?」

  硝子提醒道:「據說,那個傢伙很快就發現我們在私底下偷偷建群沒拉他的事情了。」

  「——於是,他認為每一個人都值得這樣的待遇,如此一搞,大家就都有一個沒有自己的群了。」

  宇智波知:???

  原來還可以這樣嗎?

  加入不了,就拆散你們,這樣大家就都回到了同一水平線上——不愧是五條六眼呢。

  果然,在夜蛾老師的要求下,大家交換聯繫方式建群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宇智波知痛苦地想。

  她再次點開最開始的群聊,發現對面那頭的五條悟的「?」還在,順便對方還發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宇智波知深吸一口氣:他恐嚇同學!

  她必定要和這個討厭的白毛一直鬥爭下去的!

  於是,宇智波知迅速發了接下來的一句:「巴卡。」

  硝子:???

  宇智波知:「晚安。」

  希望能偽裝成瑪卡巴卡晚安吧,救命啊。

  *

  既然進了咒術高專,那自然是要出任務評級的。

  冥冥前輩的咒術是黑鳥操術,可以配合著無窮無盡的烏鴉一起對咒術高專實行監控。

  她目前不和大家一起行動。

  至於硝子,硝子的術式是反轉術式,咒術界的治癒神術——這話雖然聽著有些肉麻,但宇智波知心裡美滋滋地想,這話說得沒錯。

  她一定要和硝子搞好關係,這樣將來萬一打崩了別人或者自己被打崩了,還可以抱著硝子求救命。

  反轉術式可以瞬間療癒內傷和外傷——這可比她老家落後的醫療水平要好太多了!

  畢竟,雖然她老家的家族,尤其是宇智波比較拉風,聽著就吊打什麼蟬蟬,加法和五萬——最後一個聽著好像麻將啊,但是她老家的醫療主要靠自癒,回血主要靠身體,一點都沒有現代醫療科學的影子。

  千手家仙人體讓人艷羨也是這個道理——那個大猩猩家族人人都恢復得太快了。

  只要能將硝子拐回老家——那寫輪眼的血跡病是不是也不用愁了?

  硝子推了推趴在她肩膀上的宇智波知的頭,有些無奈道:「嘿,別肉麻了。下午我們就再次見到了,趕緊去出任務吧。」

  硝子是個大熊貓——所以一般不出門。

  於是,這次拔除咒靈的活動,只有宇智波知,歌姬,五條悟和夏油傑參與。

  五條悟叫道:「什麼嘛!什麼樣的咒靈值得這麼多人出場啊,我一個小拇指就能把他摁死。」

  旁邊開車的輔助監督面無表情:「五條先生,您經驗豐富,所以拜託您好好出任務,給這些第一次接觸咒術界事宜的同期們做好榜樣。」

  五條悟答應得很爽快:「好的喲!」

  一下車,五條悟就不見了。

  輔助監督:他就知道。

  輔助監督是咒術界不同於咒術師的一種職業,主要是負責提供情報,開車,以及收拾咒術師們留下的爛攤子。

  最後一個,一般都會占用輔助監督工作裡的百分之八十。

  那個跑路的六眼只留下了一句:「我要去買這裡的草莓大福!」後就迅速閃人不見蹤影,速度快到宇智波知的寫輪眼都沒看清。

  夏油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感覺自從來了咒術高專之後,他嘆氣的次數就非常多。

  由於他的宿舍就在五條隔壁的緣故,這些天裡沒有少被騷擾——這讓他深刻地覺得,五條這傢伙就是一個長不大的大齡兒童。

  這讓夏油傑非常的心累,感覺自己未老先衰,連抬頭紋都出來了。

  當然,他絕不承認這是因為自己長相成熟的關係,就像他也堅決不承認和五條悟一起打遊戲其實還挺好玩的。

  輔助監督也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沒來得及跑路的三個人頓時感覺到了深深的壓力,趕緊站好,準備聽輔助監督布置任務。

  輔助監督嚴肅道:「這個任務是橫濱某水產公司進行委託的。」

  歌姬點點頭:「怪不得,是在東京去橫濱的方向上的一個小倉庫。」

  夏油傑皺了皺眉頭,在內心思索了一下。

  這個橫濱某水產公司的設定,是不是有一點熟悉?


第7章

  第 7 章

  宇智波知眼睛蹭地亮了起來:「送螃蟹的那個!」

  輔助監督不知道螃蟹是什麼鬼,但是他還是接著道:「因為這個倉庫出現了咒靈,所以那個公司希望我們可以進行拔除,這樣他們才能接著用倉庫。」

  歌姬看了看那邊,道:「那個倉庫……不能直接轟掉嗎?」

  「委託人的意思是,有人好像和這個咒靈有聯繫,他希望我們把咒靈和這個人一起找出來。」輔助監督扔下來一個驚天炸彈。

  歌姬問道:「有聯繫的人?」

  夏油傑皺了皺眉頭。

  這個其實還蠻微妙的,畢竟咒靈脫胎自人類的負面情緒——也就是說,基本上普通人都會或多或少和咒靈有些聯繫。

  果然啊,亂提要求的乙方就是可惡。

  而後,輔助監督拿出了一個手機,拉開了一個界面,道:「從這個論壇上面找。」

  眾人湊上前去,都沉默了。

  那是一個四四方方的論壇,看著很嚴肅,很正經,白底黑字,活像是進了靈堂。

  ——或者是某個靈異鬼怪片的現場。

  底下第一條,血紅的字後面帶著無數個感嘆號,熱情地強調著第一個帖子:「進論壇看版規!不許辱罵幹部及以上成員,尤其是大老闆!罵艾麗斯也不行!」

  結果,下面第一個最熱的帖子就是:「沒良心的公司天天007,要不是看工資給得高,老子早就跳槽不幹了。」

  一樓回覆:「你們這群人,沒事為什麼要學那位業界的良心內卷呢?大家能不能都去學習一下某跳河運動愛好者?」

  宇智波知的腦門上掛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什麼叫跳河運動?她圍觀的那種千手老二被打進南賀川算嗎?

  二樓接著回覆:「我倒是也想啊——但那是人能做出來的事嗎?」

  三樓:「人家划水跳河兩不誤,甚至逼急了還能幹點活——我要是有這本事,我還會在這?」

  過了很多條回復,下面有一個人道:「話說現在,我看見那個在河裡飄著的跳水愛好者了,歪樓問一句,我可以向他砸石頭嗎?」

  下面:「我可以,你加油!」

  以及成堆成堆的:「你上!我非常支持你。」「帶著大家的希望向他扔石頭呀,乾巴爹!」

  直到出現了一個叫一米八的帽子的人,他回復道:「什麼!那條該死的青花魚又敢偷懶?!給我等著!!!」

  而後版主立刻就出現了——在最下面回覆道:「此貼中攻擊幹部的人一律封號。」

  在封貼之前,有一個眼疾手快的人評論道:「我呸,只封普通員工不封幹部,垃圾公司遲早倒閉。」

  宇智波知很好奇,但她再一點進去,發現這個勇敢直言的傢伙號已經沒了。

  歌姬嘶了一下,喃喃道:「怪不得這破公司出咒靈呢。」

  又加班,又搞區別待遇,你不被搞誰被搞?

  宇智波知狂點頭。

  夏油傑感到有些微妙,但身為一個優秀咒術師——主要是優秀還債人的素養不容許他對雇主口出惡言,所以他只是思索了一下,問道:

  「我們要從這個論壇中……去找那個和咒靈有聯繫的人?」

  這豈不是大海撈針?可行性有點低啊。

  「關鍵是不太確定咒靈如今在不在倉庫……要不然先試試看找人?」輔助監督虛弱地說。

  他有些頭疼,但還是艱難道:「我知道有些難,但是吧,大家盡力試試——委託人那邊一直要求我們把人名報給他們,但試過以後,如果不行的話,就說不是我們的任務範疇。」

  雖然高專是接任務幹活的乙方,但高專是一個有骨氣的乙方。

  換句話說,哪怕最終還是沒找到人,但只要他們能幹掉咒靈,對面的錢就得付。

  大家點點頭,道:「好。」

  但在此之前,輔助監督還是希望大家找找人,有助於以後再接這個大客戶的任務。

  「然後,高專為大家準備了一些賬號。你們可以上去發言觀察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那傢伙釣出來。」輔助監督道。

  「五條悟也有嗎?」宇智波知舉手,詢問此刻已經浪到不知道哪裡去的某人。

  輔助監督嘆了口氣道:「有。」

  夏油傑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感到了些許不妙。

  很快,大家就商量好了對策,準備上這個看著像是靈異論壇的地方發帖釣魚,死馬當活馬醫,試試看能不能把那個和倉庫咒靈有聯繫的傢伙釣出來。

  宇智波知自告奮勇地開了一個帖子:「前幾天在去東京的路上看到了一個倉庫,感覺有些陰森森的,請問有人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底下還貼了一張圖。

  歌姬在下面一唱一和:「欸!是的欸,我好久都沒有看到有人去那個倉庫了……好像就只有一次看到有一個人在晚上進去了。」

  宇智波知:「啊?有人嗎?那個倉庫也是公司的公共財產吧……我們要不要申請去看一下?」

  拜咒術高專所賜,現在她對公共財產的理解和應用都非常熟練。

  底下有人回復道:「怎麼勞模又來了,話說公司的倉庫和我們有關係嗎?」

  夏油傑開始了他的表演:「確實沒關係,但是我不久之前似乎看到一個人的背後有奇怪的影子……然後似乎是在搬這個倉庫的東西。」

  「我好像還在橫濱見到了這個人。」

  一下子群情激憤。

  「什麼!雖然公司跟我沒關係,但是如果奇怪的事情來橫濱了那絕對不可以!」

  「?橫濱奇怪的事情難道還少嗎?」

  「不能再多了啊,民風淳樸的橫濱啊啊啊啊。」

  「倉庫鬧鬼?接下來就是公司鬧鬼嗎?」

  「求問——鬧鬼了還需要上班嗎?」

  「跳水的都得滾回去上班——樓上想什麼呢。」

  只有一個人清晰地點出了問題:「4樓是真的看到了嗎?有證據嗎?不能無故激起恐慌而後給大家鑽空子划水的機會哦。」

  下面回覆:「有證據上證據。」

  夏油斬釘截鐵:「我有證據可以證明。」

  歌姬正在旁邊狂翻手機,打算隨便找一個曾經被咒靈襲擊過的人在天上的照片,到時候打上碼,糊弄糊弄。

  匿名論壇嘛,這也就夠了。

  到時候就說和這破倉庫有關係,誰又能分得清呢?

  而後,大家就可以靜待那個咒靈,或者那個人出現在倉庫,直接將咒靈拔除了。

  因為是夏油拋出引子的緣故,夏油傑此時也要負責貼圖。

  底下的人此刻都在叫囂不發圖就是騙子。

  他剛剛要發圖,突然發現論壇上面出現了一行大字,顯示在自己的手機屏幕上。

  字體都顯得陰森森的。

  「您的賬號已被封禁。」

  夏油:???

  庵歌姬奇怪道:「不是,這還等著回復呢……這怎麼回事啊。」

  輔助監督湊上前來,沉默了一下,讓大家退出了自己的釣魚貼。

  於是,大家都看到了一個熱熱的帖子,此時已經被頂在了最上面。

  樓主最強:「垃圾公司,坑蒙拐騙,愛賣螃蟹,剝削員工。」

  樓主自己還回復道:「遲早倒閉喲~」

  底下都是一串串的:「勇士。」

  「壯士。」

  「您走好。」

  只有一個人——網名『今天也是清爽的一天呢』的回覆比較奇特:「螃蟹和我沒關係喲,我只是好心地分享自己熱愛的美食呢。」

  一米八的帽子又出現了:「你竟然還敢水論壇!!!」

  版主:「此貼封禁,樓主涉嫌鬧版,永久封號處理。」

  夏油傑:「……這是五條?他封號了?」

  輔助監督:「對……因為你們兩個的號用的是一個身份信息的緣故,所以你的也被封了。」

  夏油傑:???

  歌姬感嘆道:「無妄之災啊學弟,要不要加入我們暴打五條悟小組?」

  夏油傑很心動,很心動,很心動。

  但他最終還是謹慎道:「不,我雖然可以和他打個平手,但是暴打他目前還做不到。」

  宇智波知鼓勵對方,努力賣安利:「沒事,只要你有心,你就能加!」

  結果她話音未落——

  「呦西,看來大家都很想念我啊。」

  宇智波知眼前一黑,陰影投了下來,面前一個白毛閃亮登場。

  她立刻眼觀鼻鼻觀心開始裝死閉麥。

  「你們要吃嗎?」白毛唰得一聲拿了一袋甜品在眾人眼前晃了一圈,還抖抖袋子,力求大家聽到裡面的聲響。

  宇智波知立刻抬起了頭,她的耳朵動了動,眼睛一下子就被點亮了。

  吃的!

  她當然要了啊。

  結果她剛要開口,那邊的白毛五條悟就自顧自地繼續下去了:「哎,看來大家都不理解我的好意吶——那我就只好勉為其難自己把東西吃掉囉。」

  宇智波知不可置信地抬起了頭:???

  歌姬按壓著怒氣:「你這傢伙一開始就不打算和人分享對吧!」

  五條悟笑嘻嘻:「沒有歌姬的份哦。」

  歌姬暴怒:「我不需要!!!」

  夏油傑面無表情,眯眯眼若有所思地盯著那邊大吃特吃的墨鏡銀毛:「你把我號也一起封了,現在怎麼辦?」


第8章

  第 8 章

  宇智波知又悄悄看了看手機,發現下面的帖子風向已經變成了:「騙子!是不是在驢我們!!!」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趕緊退出了論壇,決定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

  「嗯?什麼怎麼辦?」五條抓起了一個大大的草莓大福,散發著令宇智波知垂涎欲滴的香氣,而後一口吞了下去。

  歌姬:怎麼不讓這傢伙直接噎死。

  夏油冷靜道:「匿名論壇釣魚的計劃失敗了——這次的任務……」

  五條悟笑了。

  此刻,可能是因為周圍的風兒太喧囂的緣故,這傢伙高達一米九的身影竟然會讓人感覺到有那麼一絲絲的靠譜。

  宇智波知聽到這傢伙囂張道:「不合理的要求管那麼多幹嘛。直接打爛——不就好了嗎?」

  說罷,這個銀毛劃出了一個手勢——但和宇智波知老家那邊的結印完全不一樣,大家聽到他道:「蒼!」

  一個小黑圓球衝了出去,直直攻向那邊的小倉庫,像是一個黑洞,將倉庫毀壞得一乾二淨。

  裡面似乎傳出了什麼東西的慘叫,黑影似乎是想要從倉庫裡面衝出來,但在黑球的吸引下寸步難進。

  很快,那個不乾淨的東西就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了。

  說實話,五條悟的囂張,只要是對待咒靈或者敵人,就會讓人感覺很爽。

  問題在於,這傢伙一般敵友不分。

  這就是很悲傷的一件事了。

  五條悟一隻手拎著甜食,另一隻手得意洋洋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罩,道:「沒有什麼東西能逃得過我的六眼哦,我可是最強的!」

  「哦,是嗎?」

  夏油傑冷靜地反駁道:「你不如現在轉身,看看背後。」

  此刻,五條悟的背後,宇智波知悄悄地放了個幻術,正在做賊。

  她在偷五條悟袋子裡的草莓大福!

  宇智波知理直氣壯地認為,這並不能怪她——這個吃的東西看著實在是太誘人了!

  跟何況五條悟一開始還說要給大家分享的,甚至還很過分地在她眼前晃了晃!

  要不是她說話慢,早就吃到了。

  結果,宇智波知一抬頭,就看到了上面五條悟摘下墨鏡後陰森森的死亡視線。

  簡直和那個橫濱公司的破論壇一模一樣。

  宇智波知:「……」

  她明白自己似乎是要完蛋了,但是,啊,這傢伙居然還挺帥的。

  就比她大哥差那麼個億點點吧。

  雖然這傢伙的性格很糟糕,但他確實很帥——畢竟,從最開始還在老家的時候,宇智波知就是一個只看臉的膚淺忍者。

  這點微不足道的小愛好不能在大哥面前展現出來,否則她怕是要被炸上天。

  如今,在離開了大哥的恐嚇之後,宇智波知連裝也不想裝了。

  ——不是,現在要考慮的不是這個。

  宇智波知嚴肅道:「我感覺你吃不完,所以我來幫你分擔一下痛苦。」

  她還鄭重地點了點頭,繃帶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夏油傑的表情高深莫測,眯眯眼在這個表情下——顯得更小了。

  綁著繃帶還能偷甜食,宇智波同學是真的很厲害。

  歌姬皺眉:「嘶,我感覺好像忘了什麼事情?」

  五條悟重新戴上了墨鏡,剛要說話。

  「帳啊!帳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們沒有放帳啊!!!!」

  輔助監督崩潰的叫聲從背後傳來。

  他似乎受到了不一般的打擊,整個人都沒了。

  宇智波知一邊吃草莓大福一邊想:剛剛的果然是錯覺。五條能靠譜,母豬能上天。

  帳,是一種術語,代指咒術師們執行任務途中需要下放的一種結界,具體作用是可以遮蔽普通人的視線,讓大家不至於因為咒術師在半空中做奇奇怪怪的動作而恐慌。

  當然,大家都認為自己不會有什麼奇奇怪怪的動作,會這樣幹的人是誰,所有人都知道。

  除此之外,不僅僅是為了防止咒術師被人當成神經病——就像是宇智波知初來乍到的時候那樣,還是為了防止平地上隨便消失一個建築造成的流言。

  比如說,都市怪談什麼的。

  咒術師的存在需要保密,普通人的心理健康需要保護,於是合二為一,造成了帳在執行任務中必不可少的緣故。

  畢竟咒術師和隔壁橫濱那群天天搞破壞的異能力者不一樣,他們很有公德心的。

  「——所以,該為此次沒有放帳負責的人,究竟是誰?」

  夜蛾沉聲問道。

  他的腿上還放著剛剛織了一半的娃娃。

  此刻,班主任坐在屋子正中央,看向裡面的兩個DK和一個JK。

  歌姬是二年級的,不歸夜蛾管,而且這事說實在的——和歌姬沒什麼關係,於是她早早就回去了。

  宇智波知心道:發揮演技的時候到了!

  她低下頭,咳嗽了幾聲,捂著胸口虛弱道:「老師,我眼睛疼。」

  夜蛾墨鏡背後的眼睛看了她一下,緩緩道:「沒事,這不怪你。」

  夏油傑正襟危坐了起來。

  「老師,我也——」

  「你也疼是嗎?」夜蛾一句話,將夏油噎了個半死。

  「沒事,你是新人,也不怪你。」夜蛾淡淡道。

  五條悟:?

  講點道理啊,難道不是這幾個人磨磨蹭蹭半天沒放帳才導致的事故嘛!

  最強怎麼會出錯呢。

  五條悟笑嘻嘻:「老師,我眼睛也疼……不是,我可以解……」

  砰!

  歌姬狂喜。

  她狂喜的次數隨著五條悟被打飛的次數直線上升,目前已經快要數不清了。

  「自開學以來,我已經看到了好多好多次五條悟被打飛的樣子了!」

  歌姬在教室裡面走來走去,感到非常高興,覺得自己可以比平時多吃上好幾碗飯。

  她重重地一擊掌,向旁邊的三個JK大聲道:「大家一定要再接再厲!爭取有一天努力打過五條悟!」

  冥冥在旁邊潑冷水:「不是啊,我說,你現在都打不過他,以後只會更不可能吧!」

  畢竟六眼的厲害不是蓋的,天才嘛,小時候不揍,長大了肯定是揍不過的。

  當然,對於這些傢伙來說,六眼小時候她們也揍不過。

  「我要去存錢了。」冥冥要去幹正事,於是化作烏鴉飛走了。

  宇智波知:不錯的咒術欸!他們宇智波也可以這麼幹的!

  夕陽西下,日光的餘暉照進了這個教室,硝子精緻的臉龐上都是無奈的神色。

  她揉了揉宇智波知的頭,道:「你前幾天,不是還說惹不起躲得起嗎?現在又改變主意了?」

  宇智波知被硝子擼的很舒服,不自覺地發出了呼嚕呼嚕的聲音,長長的頭髮垂了下來,快挨到地了。

  她趴了一會兒,而後突然直起身,決定向大家坦白從寬:「其實,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硝子:「嗯?」

  宇智波知吭哧吭哧地道:「我發現……五條悟還挺帥的。」

  歌姬:???

  歌姬不敢置信:「可是他的性格糟糕啊!」

  宇智波知小聲:「可是他帥。」

  歌姬:「可是他是個屑。」

  宇智波知小小聲:「可是他帥。」

  一個只看臉的傢伙,在努力迫害對方的時候,總是會因為對方的臉產生些許愧疚。

  當然,大哥和二哥的敵人,那該死的千手們不在這個範圍!

  宇智波知立誓,要和哥哥們站在同一立場,他們跑路她先跑,他們打架她先跑!

  硝子憐愛地看了看這個同期,而後緩緩地,高深莫測地說:「你可能,只是因為還沒有碰見過疾風驟雨般的毒打。」

  歌姬點點頭,附和道:「沒錯。相信我,五條悟是一個能治好你顏控毛病的人。」

  宇智波知:???

  不要啊,說實在話,她並不希望自己這個毛病被治好!

  很快,那個論壇任務的結果就下來了。

  此次任務的風波結束後,宇智波知拿了一個一級咒術師的頭銜。

  她不知道這有什麼用處,但硝子說這還是蠻關鍵的一個東西,為了慶祝還專門帶她吃了壽喜鍋,順便叫上了歌姬和冥冥。

  據大家說,這是宇智波知不知道人在哪裡的老師——也就是那個奇怪阿姨九十九由基提出的評級,有了一個任務記錄後上邊就放她通過了。

  目前,她可以帶著輔助監督獨自出任務了。

  宇智波知摸了摸自己的繃帶。

  獨自出任務,那繃帶絕對不能丟的!

  宇智波知這麼愛划水,又很珍惜自己的眼睛,出任務幹活的時候自然是沒有摘下過繃帶用寫輪眼的。

  她通常都是一刀一個小咒靈,而後告訴輔助監督,自己在聽聲辨位。

  就這樣過了幾天,宇智波知路過教室,看見裡面的歌姬在和硝子說話,似乎是在討論某些很有意思的事情。

  宇智波知停下了腳步,走不動道兒了。

  姐妹們討論東西,她這個熱愛八卦的人怎麼能不加入進去呢?

  於是宇智波知飛快地飄了過去,順理成章地開始一起聊八卦,結果就聽到那兩個JK似乎,好像是在討論五條悟女朋友的事情。

  宇智波知瞳孔地震,她震驚地一拍桌子,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震碎了:「什麼!!!五條悟有女朋友了?」

  母豬上樹了???


第9章

  第 9 章

  硝子無奈地揉了揉宇智波知的腦袋,笑道:「你聽話不要只聽一半——我們在討論,究竟是怎樣的傢伙才能願意給五條悟當女朋友。」

  八卦一般是促進同期之間友誼的利器,聽到此,宇智波知立馬感興趣地探頭,非常好奇地問道:「那找到了嗎?」

  歌姬撐著下巴,繫了一下自己的蝴蝶結,將它再次方方正正地頂在了頭上,而後道:「這肯定沒有啊!就五條悟那個性格,看上去肯定是找不到的吧。」

  「或者說,給他當女朋友,還不如說是當媽比較合適。」歌姬想了想,又打了個補丁。

  「畢竟是個難得一見的幼稚鬼呢。」

  硝子聳聳肩,笑道:「也許就會有人被他的外貌欺騙了呢。」

  宇智波知咳嗽了一聲,感覺身為顏控的膝蓋中了一箭。

  但是沒關係,她雖然顏控,但她很明白這傢伙的性格糟糕之處。

  宇智波知發誓,在努力迫害五條悟時,她會努力不因為臉而手下留情的!

  冥冥正巧路過,看到這三個JK討論的很開心的樣子,這位二年級的前輩微微一笑,坐了下來。

  她給這幾個傢伙放了一個大料:「話說,那傢伙可能真的有女朋友了,似乎有消息說,他出任務的時候有一個女伴。」

  歌姬:???

  硝子難以置信,喃喃道:「這得是被騙得多慘……」

  宇智波知晃了晃腦袋,陽光從窗外照了進來,讓她感到有些眼暈。

  哇,這難道是真的嗎?

  她剛剛發了一會兒呆,回過神來就發現大家都目光炯炯地看著她。

  ——哪怕自己的眼睛綁著繃帶,也可以感受到大家的熱情。

  宇智波知迷茫地問道:「這,這怎麼了嗎?」

  硝子將手放在了她的手上,鄭重道:「小知,我們有一個不情之請,你願意答應嗎?」

  宇智波知一腦袋的問號:「哈?」

  歌姬頂著大蝴蝶結,目光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小知,我目前還是二級咒術師,單獨出任務不方便。」

  冥冥:「我一般不出門——所以你願意為大家去打探一下這個消息的真實性嗎?」

  看著大家期待的目光,尚且年少的JK,她,她說不出拒絕的話。

  ——況且,她本人確實也挺好奇的。

  涼風吹來,旁邊的樹葉沙沙作響,吹得房頂上趴著的宇智波知一個哆嗦。

  她風風火火地完成了任務,而後就按照JK們的指示,潛伏在了一個房頂上,據說,是五條悟出任務的必經之地。

  當時熱血上頭,立刻就拍著胸脯給大家保證會將消息分毫不差地傳過來,如今在屋頂上趴了好久,腿都凍麻了,宇智波知一腦門的血才慢慢冷靜下來。

  話說,這玩意兒確實是很令人好奇沒錯——但是也不至於讓自己像個變態一樣趴在屋頂上這麼久吧!

  剛剛有一個上房揭瓦的小男孩不知道怎麼搞的,拉了拉她的繃帶。為了保持潛伏的隱秘性,宇智波知愣是沒有說話,直到那個玩得不亦樂乎的小男孩,抬頭一看——

  「繃帶偷窺狂啊嗚嗚嗚嗚嗚——」

  那個帶著口罩,被嚇到口罩都掉了的,嘴角有著奇怪花紋的小男孩哭著跑走了。

  當時宇智波知強忍著腦門上的青筋,心道不要和人類幼崽一般見識。

  話說,這次的潛伏感覺都快抵得上當年她貓在南賀川旁邊的石頭上,悄咪咪地觀察她大哥和千手老大催人淚下的友誼時的經歷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宇智波知就像是打不過自己大哥一樣,打不過五條悟。

  ——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她可不想再次經歷一下自己大哥當年渲染的恐怖氣氛了。

  但是,宇智波知認為,自己是一個宇智波,是一個優秀的忍者!

  忍者的含義就是,接了任務就一定會做到。答應了JK們的事,她肯定會去辦的!

  所以,該死的五條悟究竟什麼時候帶著他的女伴出現?她趕時髦,今天很冷但還穿得非常單薄,現在快要凍死了。

  忍者也是擁有正常體溫的人類好嗎?

  遠處的腳步聲傳來,宇智波知凝神細看,終於看到了五條悟女伴。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差點讓她從房頂上掉了下去,使此次潛伏宣告失敗。

  宇智波知悄悄地倒吸一口涼氣,喃喃道:「嘶,好傷眼啊。」

  五條悟的女伴,和他一樣的高。

  但是論搶眼程度,這大概是這個把最強掛在嘴邊的傢伙第一次,輸得徹徹底底吧。

  看那快要被撐破的裙子,有那被裙子緊緊裹住的肌肉——宇智波知沒眼細看了。

  雖然她是一個顏控,但完全不控這種金剛芭比啊!

  原來這就是五條悟的審美啊——她等會兒要趕緊回去看看硝子洗洗眼睛。

  正在此時,底下的五條悟突然抬起了頭,向宇智波知揮了揮手。

  他的女伴似乎是有些疑惑:「那邊有人嗎?」

  好傢伙,開口竟然還是一個男聲。

  宇智波知有些迷茫地想到:這聲音,好像是夏油同學的啊。

  五條悟沒有管旁邊的女伴,他只是似笑非笑地向宇智波知比劃出了一個口型:

  「要下來看看嗎?」

  旁邊打扮靚麗的夏油傑一拳砸到了五條悟的肚子上。

  *

  五條悟的女朋友這件事,自然是一個天大的誤會。

  但是,宇智波知此時真誠地希望那不是一個誤會——畢竟,真相還不如這個呢。

  五條悟和夏油傑在一起執行一個任務,據說,是要混到某一個宴會中去。

  但是這個宴會一般——都會邀請一對夫妻來參加。

  問題在於,他們這個組合沒有夫妻,只有兩個問題DK。

  怎麼辦?

  其實這件事只要去找夜蛾,申請讓宇智波知或者歌姬一起出任務就可以,但是某個唯恐天下不亂的銀毛覺得這樣不夠有趣,於是和夏油打了一個非常讓人一言難盡的賭。

  誰打換裝小遊戲輸了,誰就要穿女裝混進宴會!

  話說,他們兩個的身形都很高大,所以穿女裝後的效果都是一樣的慘不忍睹。

  因為遊戲是自己擅長的東西的緣故,夏油傑的腦子抽風了。

  ——他答應了下來。

  當時自信滿滿的傑哥認為自己打遊戲很拿手,從來沒輸過。

  ——再加上他也很想看看五條悟女裝的樣子。

  到時候拍五條悟的照片發群裡,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結果——他輸了,樂子變成了他自己。

  由此可見,夏油傑不行。

  他擅長打遊戲,但完全不擅長換裝小遊戲。

  於是他一腳踩進了這個破坑裡,過了兩天後才完成了任務,和五條悟一起出來,結果就被某JK逮了個正著,此刻心情非常暴躁,像是一條噴火的虹龍,恨不得得誰燒誰。

  但是,為了自己的清白和名譽,夏油傑還是不得不給宇智波知解釋了一下——寄希望於這可以挽回自己的形象。

  宇智波知聽完夏油傑焦頭爛額的解釋,雖然感覺事情發展有了那麼一絲絲的合理性,但說實話,她大體上感覺越描越黑了。

  宇智波知舉手提出了問題一:「夏油,你為什麼要和五條同學一起打遊戲呢?」

  前幾天這傢伙不是還說,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和五條走得近嗎?

  夏油傑:「……」

  宇智波知嘆了口氣,深感這個年紀的男高中生就是善變。

  當年還要一起加入暴打五條悟小組的同期,轉眼就為對方穿上了女裝。

  五條悟感興趣道:「欸,那個是群對吧,我可以加入嗎?」

  宇智波知警惕地向後倒退了好幾步。

  夏油沉默了一會兒,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我不是為了五條悟穿的……」

  但他又緊急剎住了車,因為眯眯眼DK發現,把理由變成為了自己穿,似乎聽起來,更像一個變態了。

  ——這可以從宇智波同學的臉上看出來。

  硝子犀利指出了問題二:「哪怕你輸了,只要你不想穿,五條難道還會逼你穿嗎?」

  夏油傑臉色一言難盡。

  五條悟在旁邊笑嘻嘻,感覺心情大好:「誒呀,傑啊,你就承認了吧,你就是喜歡女裝啊。」

  夏油傑的奇怪瀏海都氣得飄了起來,他忍耐了半響,還是一拳揍在了五條悟的臉上:「來,下次就是你了。」

  五條悟興高采烈:「好耶!」

  宇智波知:「……」

  這屆的同期們都太會玩了,她常常因為不夠變態,而感覺和他們兩個格格不入。

  ——「所以,究竟是怎麼回事?」

  JK們圍坐在一起,目光灼灼地盯著承載著希望的宇智波知,希望她能帶來準確的八卦。

  宇智波知出門的時候興高采烈,如今回來了,卻顯得心事重重的樣子。

  硝子皺了皺眉,關心道:「是發生了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嗎?」

  宇智波知沉重地點了點頭。

  話說,夏油傑穿女裝給五條悟當女朋友這件事,她實在是難以啟齒,不如四捨五入,說一個大家能接受的。

  宇智波知道:

  「夏油,夏油他,在給五條當媽。」

  JK們:???


第10章

  第 10 章

  在宇智波知看來,自己的邏輯完美無缺,簡直可以稱得上是無懈可擊。

  因為,在一開始,JK們就討論過——

  當五條悟這個幼稚鬼的女朋友,不如說是給他當媽更合適一點。

  基於此,那在宇智波知看來,夏油傑扮女裝給五條悟當女朋友,本質上來說,就是為了照顧對方完成任務,這樣一推,不就是在當媽嗎?

  金色的陽光給宇智波知的臉上度了一層金邊,她表情嚴肅,繃帶吹落,隱隱有一種世外高人的自信之感。

  塵埃漂浮在教室中,四周的寂靜了下來,隱隱只有呼吸的聲音。

  三個JK大受震撼的表情還留在臉上。

  「……所,所以說,這難道是真的?」歌姬喃喃自語道。

  「夏,夏油媽媽???」

  冥冥表情肅穆,像是想到了某些不好的方面,似乎是被宇智波知的鬼話驢成功了的樣子:

  「話說,如果這是真的……那陪著五條的女伴是夏油媽媽,那五條他爸是誰?」

  兩個JK對視了一眼,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家族真是亂啊。」歌姬一拍桌子。

  冥冥:「所以說,果然是小……對吧?」

  真是分分鐘腦補一齣豪門狗血劇啊。

  宇智波知莫名其妙:「小什麼?」

  這個世界老是出現她聽不懂的術語,委實令一個宇智波頭大。

  「沒事。」歌姬道:「這不是小孩子該知道的東西。」

  宇智波知:???

  從開始就一直在理頭緒,如今一抬眼發現同伴們說的話已經開始導向不妙方向的硝子:「不是,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但你倆先停一下,事情好像還沒發展到那個地步吧!」

  硝子冷靜地看向了最開始拋出炸彈的宇智波知,安撫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雙手撐在對方的桌子上,緩緩問道:「慢慢來,你可以從最開始說起。」

  反正,聽八卦這種事,JK們總是有著無窮無盡的時間的。

  歌姬和冥冥也望了過來,一起補充道:「沒錯!從最初你見到他們兩個時說起,不要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看到自己提供的情報這麼為大家所喜愛,簡略版的概括已經完全沒有辦法滿足JK們的好奇心,宇智波知高興了起來。

  於是她開始抖擻精神,將此事添油加醋,娓娓道來。

  「——所以說,夏油為了照顧五條,在穿女裝扮作對方的女朋友?」歌姬皺眉。

  說實話,這個行為雖然很變態,但和她們一開始的猜測比起來,其實已經好太多了。

  感覺夏油同學似乎正常了一點。

  冥冥皺眉頭:「這什麼就正常了啊歌姬,你最近對正常的標準降低了太多吧!」

  歌姬沉痛道:「這確實是我的不是了。」

  ——話說,她一開始見面就覺得那個眯眯眼男高中生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奈何當時旁邊的宇智波知豬油蒙了心,她也不好多加提醒。

  「所以,當媽又是——」硝子詢問的目光看向了宇智波知。

  宇智波知,這位熱愛火上澆油和搞事情的JK此刻已經發現了自己的總結似乎不太妙,於是老老實實繼續道:「照顧五條,又給五條當女朋友——這根據我們早上最開始的討論,不就是在當媽嗎?」

  說完這句話,宇智波知感覺自己理由充分,又昂首挺胸了起來。

  「我只是,只是在充分的事實上面做合理的四捨五入而已啊!」

  硝子:——委實不必四捨五入得這麼厲害。

  「咳咳。」硝子咳嗽了一聲:「所以說,夏油是為了照顧五條,所以……」

  她越說越小聲,似乎也發現了華點。

  歌姬指了出來:「話說,我記得剛開學那陣夏油還在和五條打架吧,怎麼這麼快就照顧起對方了?」

  冥冥很疑惑:「五條的人緣這麼好了嗎?」

  「對了!」宇智波知舉手補充:「五條還叫夏油,傑呢!」

  「嘶!」歌姬站了起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硝子:「夏油原來和五條熟悉得這麼快嗎?」

  真是出人意料啊。

  冥冥道:「你們難道沒有考慮過一個問題——他們兩個能熟悉得這麼快,是不是本質上就說明他們是一種人?」

  宇智波知:「不至於吧!夏油同學人很好的!他在最開始還給我展示過咒靈教我賺錢呢!」

  冥冥不明所以,但她一聽到錢,頓時也改變了對於夏油傑的看法,支持道:「幫人賺錢?那確實是一個好人啊。」

  歌姬和硝子嘆了口氣。

  冥冥總結道:「那這樣來說的話,夏油這樣做應該是喜歡照顧別人,給人當媽。」

  宇智波知狂點頭,這和她一開始的想法不謀而合。

  畢竟,一個熱愛照顧別人的夏油媽媽,聽起來要比一個和五條悟臭味相投,愛穿女裝的變態要好太多了!

  這才符合夏油的人設!

  硝子嘆了口氣,道:「行吧,雖然我認為這兩個沒差——但你們既然覺得這個更好,那我就贊同你們吧。」

  歌姬實在是不忍心打破宇智波知天真的幻想,只能敷衍著點了點頭:「可以,反正結論是夏油給五條當媽。」

  宇智波知洋洋得意:她四捨五入的概括能力實在是太強了!姐妹們討論了半天,最終還是採納了她最初的說法。

  歌姬悄咪咪地和硝子咬耳朵:「話說,我怎麼覺得男性的咒術師都不太正常的樣子。」

  五條就不說了,夏油這才剛入學幾天就自爆了,還有夜蛾老師——他雖然要比前面兩個好一點,但還是不在正常人的範圍。

  硝子滄桑地吐出了一口氣,補充道:「不,我覺得,你可以把那個男性去掉。」

  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正常的咒術師!

  *

  看見自己的四個學生——兩個JK走得越來越近,兩個DK靠得越來越近,夜蛾最近很是發愁。

  這些搗蛋鬼們上課不聽講也就算了,反正,夜蛾已經放棄了自己教書育人的崇高理想。

  事實證明,在咒術界,理想這種東西,就是用來破滅的。

  但學生們上課睡覺調皮搗蛋是一方面,組小團體就不是夜蛾希望看見的了。

  畢竟咒術師人少,大家都是同伴,真有事還是需要守望相助的,尤其是高專的同期們。

  更何況,夜蛾最近,還聽到了一些了不得的傳聞。

  ——從二年級那裡。

  沒錯,在眼瞎心也盲的宇智波知的持續努力下,在夏油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女裝出任務的情況和真實原因,至少是宇智波知心目中的真實原因已經傳到夜蛾那裡去了。

  夜蛾最近心裡都是這件事,愁得夠嗆。

  所以,他為了促進同學們的友誼發展,想禿了腦袋,最終決定從——

  讓他們重新自我介紹開始。

  這樣說不定可以幫助高中生們繼續發展出健康,良好的友誼關係!

  夜蛾在講台上咳嗽了一聲,睡得迷迷糊糊地宇智波知抬起眼來,硝子嘴角一抽,不著痕跡地擋住了猶在夢遊的JK,而後踩了對方一腳讓她趕緊清醒過來。

  夏油傑難得認真地寫了寫筆記,被旁邊的五條悟一把抽走嘩啦啦地翻了翻。

  夜蛾道:「來,大家都說一下自己的顯著特點。」

  來讓同期們發現自己身上的閃光點吧。

  五條悟:「眾所周知,我是個帥哥。」

  宇智波知深覺這傢伙真的好不要臉,於是也不甘示弱地大聲道:「眾所周知,我智商很高!」

  「噗——」

  「混蛋啊,你這傢伙笑什麼笑!」

  硝子撐著腦袋,看著這倆打成一片的高中生,搖了搖頭。

  她抬頭,看見正襟危坐的夏油傑似乎是咳嗽了一聲,要開口說話。

  硝子:怎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夏油傑:「眾所周知,我脾氣很好。」

  硝子快要忍耐不了自己嘴角的抽搐了,她低下了頭,力求不讓夜蛾和夏油發現自己的表情。

  那是,這傢伙脾氣很好,高專都知道了。

  ——她快要有眾所周知PTSD了。

  五條悟一邊用手摁著宇智波知的腦袋,讓對方無能狂怒地打不著他,一邊大聲嘲笑道:「算了吧傑!就你還脾氣好?昨天遊戲沒打過砸了計算機的人是誰!」

  夏油傑手上暴起青筋,舉起椅子就朝五條悟扔了過去:「悟,你說什麼?」

  難為他這個時候還能想起夜蛾老師的諄諄教誨——不許打塌教學樓!

  所以他沒放咒靈。

  夜蛾:真是謝謝你的周到考慮了。

  考慮到今天的情況比較特殊,夜蛾沒有一拳一個DK,而是在下課後,高深莫測地對夏油傑說:「夏油,你跟我來一下。」

  夏油有些摸不著頭腦。

  打架的話那邊的銀毛也是一起的啊,為什麼只叫他?

  辦公室裡,夜蛾坐了下來,嚴肅地對夏油問道:「夏油,你最近缺錢嗎?」

  夏油傑:?

  他是很缺沒錯畢竟教學樓的賬單還沒付完。

  還沒等他開口,那邊的夜蛾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

  「你……和五條家。」夜蛾道:「沒事,老師只是想說,你受了欺負一定要說出來。」

  夏油傑:??????


第11章

  第 11 章

  「你要是實在缺錢的話,高專會給你提供幫助的,實在是不必……」

  夜蛾沉著臉,有些艱難地吐出了這句話。

  他將自己織了一半的娃娃推到了一邊,打算和這個看著很乖巧,實際已經打塌了一棟教學樓的問題DK來一場深入人心的談話。

  畢竟,此時夜蛾雖然被殘酷的現實毒打過,但毒打的還是不夠深。

  這個學生,看著比五條悟還是要乖巧很多的,說不定只是單純的受人脅迫萬不得已呢?

  夏油傑一腦袋的問號,他的小眼睛此時都已經吃驚地瞪大了。

  這位問題DK穿著通體漆黑的高專/制服,身形挺拔,面容稜角分明,頭髮扎得很緊,露出此時還並不岌岌可危的髮際線。

  ——什麼意思?

  夜蛾深沉地嘆了口氣,戴著墨鏡嚴肅地看著這個學生,讓夏油傑沉默了一瞬。

  許久,在和夜蛾無聲的對視中,夏油傑的心中隱隱出現了一絲不詳的預感。

  但他還是故作鎮定,沉穩地開口道:「老師,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夜蛾回答道:「沒事,老師都知道的,你可以直接說出來。」

  夏油傑:「老師可以直說是什麼事嗎?」

  難道是他穿女裝的事情被夜蛾知道了?

  那也不至於吧,畢竟只是為了完成任務而已啊,他不相信夜蛾沒有幹過這種破廉恥的事情。

  這傢伙和五條悟只是待了短短的一段時間,思想就已經像是脫韁的馬一樣拉不回來了。

  話說,能當上咒術師的哪裡有正常人?

  正常人會天天抱著可愛娃娃織來織去,試圖用自己的手藝織出一個寶寶來嗎?

  思及此處,眯眯眼少年鎮定了下來,大抵是覺得咒術師們水平都差不太多,於是他接著道:

  「老師,你說的難道是……」

  夜蛾打斷了他,嚴肅道:「夏油,老師嚴肅地問問你,你真的很缺錢嗎?」

  夏油有些拿不準該怎麼回答。

  他缺錢這不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嗎?

  他又不是悟,打塌了教學樓家族立刻派人來送錢,他的賬單至今還是赤字,艱難地在做任務分期貸款還錢。

  正當夏油少年思索的時候,他聽到夜蛾開口了:「你如果實在缺錢,賬單的事,老師也可以幫……」

  夜蛾總算想起這個學生為什麼缺錢了,雖然他是因為打塌了公共財產而不得不還債,但身為一個擁有崇高品德的老師,夜蛾並不希望,自己的學生——

  在賣身還債啊!

  夏油一聽到賬單可以不用付,怕這個機會跑掉,自己還要接著苦哈哈做任務被旁邊的悟嘲笑,立刻接話道:「真的嗎老師?那我確實還蠻缺錢的。高專可以免了我的賬單嗎?」

  夜蛾點了點頭,似乎是在心裡確認了什麼。

  班主任說:「可以免掉一部分,你覺得免多少合適?」

  夏油傑立刻順杆兒往上爬:「百分之百怎麼樣?記得把之前抵扣的任務金也打到我賬上吧,謝謝老師。」

  夜蛾:「……」

  他在心裡默默嘔出了一口血,但是為了幫助青少年重返課堂,樹立正確的價值觀,這點錢又算得了什麼呢?

  於是這個彪形大漢聲音低沉,只是仔細聽似乎帶著一絲顫抖地說:「好。」

  他要做多少個咒骸娃娃還債啊!那都是他的寶寶啊!

  只有夜蛾受傷的世界誕生了。

  這並非不在場JK們的本意,畢竟她們一開始只是想看五條悟的樂子,誰知道牽連了旁邊走得太近的夏油傑,如今,這筆債終於被夜蛾班主任承擔了。

  當然,主要執行人宇智波知已經忘記了自己最開始的目的了,畢竟當時她被夏油女裝震撼得太過,太辣眼睛,現在腦子裡只剩下夏油當媽這一個詞語了。

  得到了老師的回覆,夏油傑感到了一絲快樂,畢竟能免除賬單這完全是意外之喜。

  他不著痕跡地壓下了嘴角,按耐住心中的狂喜——這樣說來,哪怕再多穿幾次女裝他也是不在意的。

  可能是因為和五條悟走得太近,此人已經開始悟化了吧。

  夏油傑不怕班主任反悔,因為他已經錄了音。

  而後,夏油總算嚴肅了面容,他正正經經地問夜蛾:「老師,究竟是什麼事情?我穿女裝的事嗎?那個不能算悟欺負我吧,畢竟我已經欺負回去了。」

  夜蛾這是真的蒙了:「你不知道?」

  夏油傑:「知道什麼?」

  夜蛾:「你給五條悟同學當媽的事情?」

  夏油傑:??????

  他的臉,此時才是真正地裂開。

  *

  「悟,來一場比試吧。」

  「傑,我正有此意呢。」

  轟隆隆幾聲巨響,兩個人在高專訓練場打起了架,地動山搖,鬼哭狼嚎,唯一的好處就是訓練場不會被打塌不用付賬。

  宇智波知趴在窗戶上,內心雀躍無比,恨不得衝上去搖旗吶喊:「打啊打啊打啊,打得再激烈一點!」

  快快快最好把學校打塌,這樣她就可以光領補助不上課了!

  對於一個熱愛划水不愛上課的宇智波來說,還有比這更好的事嗎?

  看她此時的亢奮樣子,大概是想像不到她在幾分鐘前,還慫慫地掛著麵條淚,對夏油傑說:「嗚嗚嗚我錯了只是因為看你一直在照顧五條所以就給大家說了說……」

  夏油傑當時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認錯態度良好的宇智波同學,又想起確實是自己扮女裝出門引起了誤會,決定認同宇智波知的鬼話。

  流言嘛,這玩意兒,誰知道傳到哪個環節就出錯了呢?

  當然,此時對於人性還有著美好幻想的夏油傑並不知道,其實是第一個環節就出錯了。

  而且不管怎麼說,他好歹不用付教學樓的賬單了——於是,夏油傑決定,將此事的罪魁禍首五條悟打一頓,此事就算了結了。

  ……反正他已經沒有名譽可言了。

  但問題DK覺得其實還好,區區一時的節操而已,反正已經被用來換了賬單。

  他和五條悟走得這麼近,已經不是一個在乎面子的人了!

  宇智波知認錯認得誠懇無比,夏油傑走後她也確確實實地生出了些許愧疚之心——她開始反思自己的總結能力問題。

  她以後一定要更確切地,更精準地進行概括,力求找到四捨五入的最佳程度!

  話說,她當年總結自己二哥和千手老二的相殺關係的時候,也是這樣給大哥轉述的。

  包括大哥和千手老大感人至深的友情,二哥拿吃的收買她的時候,宇智波知也是用自己傑出的概括能力進行敘述的。

  ——當時的自己是不是添了很多的麻煩呀嗚嗚嗚嗚。

  她趴在窗邊沮喪了一會兒,而後抬起頭看見兩個DK打得熱火朝天,看著看著就入了迷,忘記了自己本來心裡想的內容,開始喊加油。

  喊著喊著,旁邊的窗戶似乎閃出了夜蛾的背影,宇智波知一個激靈,立刻改口:

  「嗚嗚嗚你們不要再打了啊嗚嗚嗚嗚。」

  夜蛾的身影離開了,她舒了一口氣,一轉身,看見了趴在旁邊的三個JK。

  宇智波知:「……」

  嚇她一跳。

  旁邊的JK硝子摸了摸下巴,對宇智波知道:「你剛剛哭起來挺有感覺的,要不要再哭一下?」

  宇智波知:???

  「硝子你在說什麼鬼話?」歌姬一臉驚悚地將宇智波知往旁邊拉了拉,硝子默默地咳嗽了一聲。

  冥冥深沉道:「話說,難道是因為離五條悟太近的緣故,所以你們這些同期都變得有些五條悟化了?」

  而後白色頭髮的少女又看了看一臉蒙的宇智波知,打了個補丁:「沒事,和你沒關係,你目前還理解不了。」

  硝子又恢復了自己最開始冷漠懶散的表情:「哦?我覺得不至於吧,雖然五條確實是一個非常有傳染性的人沒錯。」

  離他越近,不正常的程度噌噌噌上升地越快。

  宇智波知:「沒有啦!硝子這麼好,怎麼會和五條那個傢伙一樣!」

  硝子摸了摸宇智波知的頭。

  JK們正要繼續將兩個問題DK的打架當作下酒菜,就聽到遙遠的操場似乎傳來了一聲狂笑。

  硝子:???

  歌姬嘆了口氣。

  冥冥立刻打開了投影,將訓練場那邊的情況用自己的烏鴉一五一十地轉映了過來。

  這樣,JK們就看到了五條悟和夏油傑握手,而後互相擁抱的畫面。

  宇智波知大受打擊。

  歌姬憐憫道:「就跟你說吧,這傢伙不太正常的,從一開始就是啊。」

  宇智波知魂都沒了。

  所以說,夏油同學的真相,原來是一個和五條臭味相投愛穿女裝的變態嗎?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複雜了,還是自己的忍者老家民風淳樸。

  而後,她一抬頭,就看見兩個DK勾肩搭背。

  銀髮的五條悟興高采烈,道:「來,傑!我們就是最強的!一起說!」

  夏油咳嗽了一聲,和五條一起大聲吼道:「沒錯!我們就是最強的!」

  JK們:「……」

  這麼中二的話語,這兩個傢伙竟然都不感到尷尬的嗎?


第12章

  第 12 章

  夢裡的世界是一片寂靜。

  宇智波知站在道路中央,眼前是撲簌簌扇著翅膀飛離而去的寒鴉,月光映照下來,遠處漆黑的天照之火仍舊在燃燒。

  ——無窮無盡。

  路邊的樹木高大茂密,她沿著道路一直走一直走,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龐,認識的亦或者是不認識的……他們就靜靜地閉著眼睛,像是陷入了一場不用醒來的美夢。

  直到她走到道路的盡頭,看見了一個爆炸頭。

  爆炸頭很帥,很高,就是看著不太好惹,像是一言不合就送人上天那種——

  不是,是送人起舞。

  那個身穿盔甲的人氣宇軒昂地站在那裡,對宇智波知嚴厲地說:

  「你跑哪裡去了?」

  宇智波知:!!!

  叮鈴鈴鈴鈴鈴。

  鬧鐘響了,瞬間將她帶離了這個要人命的夢境。

  宇智波知在夢中受到了驚嚇,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捂著胸口開始給自己順氣。

  埃瑪,嚇死她了,大哥入夢,簡直是年度最恐怖噩夢,沒有之一啊。

  她趕緊雙手合十開始進行乞討,呸,祈禱,寄希望於現在不知道在哪個時空中的遙遠大哥看到自己的妹妹這麼誠心悔改的份上,可以在將來的某天見面的時候放她一馬。

  雖然當年亂傳話確實是她的不對,但是宇智波知已經在誠心悔改了!

  不過——

  她捂住了眼睛,感到自己的寫輪眼隱隱作痛。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眼睛有的時候會感到痛一點,大概是因為自己的繃帶綁的不牢靠?

  畢竟只有一層繃帶,平時也就只能糊弄糊弄外人,自己隔著一層繃帶其實還是看得見外面世界情況的。

  但是宇智波知心想,自己完全沒有用寫輪眼啊?

  區區咒靈,還不值得她亮出寫輪眼!

  或者說,難道是她右眼的力量要覺醒了?

  萬花筒是寫輪眼的一種高級形態,力量遠在普通寫輪眼——即一勾玉二勾玉三勾玉之上,一般來說,萬花筒左右眼的力量不太一樣。

  宇智波知左眼的力量是天照——這個已經被她實驗過了,但是右眼的力量她目前還不知道是什麼。

  在外界看來,萬花筒似乎已經是宇智波一族詛咒之眼的最強形式,但萬花筒其實還分永恆萬花筒和宇智波知現在的,普通萬花筒。

  永恆萬花筒,宇智波知一直不太明白是怎麼回事,具體應該是怎麼開啟,家裡的大哥和二哥都有意無意地將這個消息瞞著她,導致她現如今一腦門的漿糊。

  普通的萬花筒,就是宇智波知現在這樣,威力大,傷害猛,就是用多了傷眼,容易致人失明。

  眼睛一旦失明,那寫輪眼自然會失去它的威力——沒有了寫輪眼的宇智波,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以往的威名赫赫都容易在此時反噬。

  但是,問題在於,身懷利刃而不用,就不像是一個忍者了。

  忍者的一生要經歷過許許多多的戰爭,遇到很多很多的危險,有的時候,哪怕知道有些能力是飲鴆止渴,但還是必須要用。

  她知道開了萬花筒的最終結果很可能就是失明——但是,要是真的碰上了危及性命的危險與敵人,難不成宇智波知還能放著不用?

  所以說,在咒高裡面提早適應老年生活,完全是必要的嘛。

  宇智波知又癱了下來,她抱著被子,在床上扭成了一坨麻花。

  她最開始聽到二哥和大哥的死訊並不是不擔心的——雖然和千手家老是打打鬧鬧,但是誰知道會不會出什麼她不知道的狀況?

  畢竟在宇智波知的轉述之下,兩家已經打了很多次架了,當然,在宇智波知看來,這絕對不是她傑出概括能力的鍋。

  當時她心情激動,一個閃身就開了萬花筒。

  開了萬花筒後,她的心情就穩定多了。

  畢竟,根據她眼睛的感覺,不知道是血親間奇妙的聯繫還是什麼,宇智波知的內心隱隱預示著,那兩個哥哥都沒有死。

  有人在傳假消息驢她。

  什麼玩意兒啊,她知道自己雖然有的時候比較傻,但也不是普通人能騙得了的好嗎!

  現在想來,宇智波知莫名其妙就到了這個地方,她現在想來,真的很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兩個哥哥在暗搓搓搞事。

  搞事前先把自己不靠譜的妹妹一腳踢到其他世界,防止受到牽連。

  說實話,宇智波知很感動哥哥們願意讓她先撤的意願,但是,他們有沒有考慮過自己的妹妹莫名其妙穿越的時候身上連個兵糧丸都沒有啊!

  好歹通知一下她,讓她跑路回家打包上一堆的三色丸子吧!

  除此之外,宇智波知今天還夢見了大哥——

  這難道是有什麼預示嗎?

  宇智波知頓時緊張了起來,她最近划水摸魚地比較過,除了必要的斬殺咒靈,已經好久沒有努力練刀了。

  萬一碰到大哥,他要抽查她的刀術怎麼辦?

  她被咆哮著才幹活,不咆哮就划水的特性不是一天兩天了,最近生活太快樂,早就把這些事拋之腦後了。

  於是她緊張地在床上翻了個身。

  咚咚咚。

  宇智波知心臟一個大跳,差點從喉嚨裡飛出去。

  什麼!大哥來了?

  她的運氣不至於這麼糟吧!

  她一個激靈,人咚地一聲從床上掉了下來,滾進了床底。

  門外傳來一個聲音:「你鬧鐘已經響了五六次了……快趕緊去洗漱,我們要上課去了。」

  是硝子,她來催宇智波知起床。

  宇智波知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緩了過來。

  她以一種半身不遂的姿勢,慢慢地站了起來。

  哈哈,還好,還好。

  要怪就怪大哥實在是震懾力太大,太嚇人了吧。

  宇智波知飛速洗漱,頭髮一梳一披後就打算出門。

  她出門前想了想,還是決定破天荒地把書包帶上,裡面裝了白紙和筆。

  ——這是一個划水不聽課搗蛋鬼的標配了。

  去教室的路上。宇智波知掛在硝子身上,有氣無力地問道:「硝子啊,我最近做了噩夢。」

  硝子一邊拖著宇智波知,一邊艱難前進,道:「啊?」

  宇智波知:「真的是很可怕的噩夢啊,差不多就是三個月沒看書發現明天就要考試的場景。」

  考不過人就沒了,簡直是深入骨髓的噩夢。

  說話間,她們已經來到了教學樓,緩慢地以烏龜爬的速度登上台階。

  「不過,說起來。」硝子開始討論最近的傳聞:「據說五條和夏油已經成為摯友了呢。」

  「啊……」宇智波知悶悶不樂,覺得五條和夏油七拐八彎的摯友情,就像是老天爺的臉色。

  雖然很離譜,但和她大哥那邊的基友情比起來,還尚有可理解之處。

  少年們嘛,不打一架就心裡不舒坦,打完之後立刻又親親熱熱地一起中二去了。

  話說夏油在剛開始還說只有小孩子才會把最強什麼的掛在嘴邊,誰知道也就短短一星期,那傢伙打自己的臉就如此光速,連自己不是個正常人的話都完全不在意了。

  「哇,你們兩個可真能卡點啊。」旁邊一路小跑的歌姬湊了過來,看到宇智波知懶洋洋的樣子,道:「餵你繃帶歪了。」

  宇智波知立馬開始正自己的繃帶。

  歌姬在樓梯上就迫不及待地開始了自己的正題:

  「哪怕他有了不正常的摯友,但,眾所周知,五條悟,是個傻……」

  硝子餘光看見那邊似乎有白毛一閃而過,連忙丟掉了宇智波知,捂住了歌姬的嘴。

  歌姬:「唔唔唔。」

  硝子:「……」

  姐妹們從來都是如此直抒胸臆開門見山,就是有的時候會出現一些危險。

  話說,她真的對眾所周知這個詞有PTSD了。

  進了教室後,宇智波知屁股剛挨上板凳,還沒坐熱,就看見某個銀毛湊了過來。

  硝子的嘴角抽了抽,用書掩蓋了自己的面孔。

  宇智波知警惕道:「什麼事?」

  做噩夢碰見大哥也就算了,來了班級還要見到現實版的噩夢五條悟,真是太要命了。

  五條悟對於JK們警惕的面容毫不在意,他只是在臉上掛著似乎有些不懷好意的笑容,手指敲了敲宇智波知的桌子。

  「喂,我說,你是做噩夢了是吧?」

  硝子:有完沒完,這傢伙偷聽JK的談話有完沒完。

  宇智波知往後靠了靠,離這傢伙遠了一點,慢吞吞地說:「跟你有什麼關係?」

  五條悟:「我知道一種可以幫助人不做噩夢的方法喲!」

  宇智波知:「什麼?」

  五條悟:「你知道,可以畫一些比較猙獰的畫,用來震懾噩夢嗎?」

  宇智波知:???

  她摸不准這傢伙是要幹什麼。

  五條悟繼續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昨天我和傑打架,你們都看到了吧!關於猙獰的畫,我有一個絕妙的主意。」

  看兩個JK不說話,五條悟挑了挑眉,道:「我知道你的眼睛似乎是可以復刻一些東西喲,你可以考慮一下我的提議,比如說——」

  「畫女裝大笑的傑怎麼樣!保證你不會再做噩夢了!」

  宇智波知:???

  硝子:這倆不是摯友嗎?


第13章

  第 13 章

  宇智波知認為,如果自己畫了女裝猙獰狂笑的夏油同學,那一定是自己一生的噩夢。

  畢竟一個斑哥就夠嚇人的了,再加上夏油,哪怕對方不找她算賬,也屬實是太辣眼睛了。

  五條悟這個可惡的銀毛,明顯是不懷好意,看他此時帶著墨鏡,吊兒郎當地翹著腿,饒有興致地打量JK的樣子——可真像是一個大魔王啊。

  面對此等不合理的迫害同期的要求,宇智波知怎麼能答應呢!

  她可是一個勇敢的,正義感十足的宇智波啊!

  ——當然以宇智波知的小腦瓜,她還沒有發覺出,哪怕在她老家,宇智波和這倆詞基本也是扯不上什麼關係的。

  五條悟坐在她的對面,有些意味不明地笑了:「關於你的寫輪眼——是叫這個名字吧,我有一些猜想……」

  這個可惡的傢伙欲言又止,賣了個關子,坐等對面的JK上鈎。

  宇智波知警惕道:「你要幹什麼?」

  「沒什麼喲!」五條悟站了起來,舒展了身子,銀髮在日光照耀下閃閃發光:「我可是好心好意地想要幫助同學呢!」

  五條悟在兩個JK的目光中,慢慢道:「你家裡的萬花筒寫輪眼,是不是還能有一個能力,叫做月讀?」

  宇智波知:「!!!」

  五條悟:「畫傑的辟邪照片——我就告訴你我發現了什麼。」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囂張道:「這可是六眼哦!沒有什麼東西能逃過我的眼睛。」

  宇智波知:「……」

  她立刻點頭,決定出賣眯眯眼少年:「好的,謝謝你的提議,我現在就畫。」

  硝子:「……你這速度有點快啊。」

  不過,寫輪眼這東西,硝子也確實很感興趣。

  硝子望向那邊完成了惡搞任務準備回座位補覺得五條悟,看見對方意味不明地做了個口型。

  「等我搞清楚了再說哦。」

  在五條悟的淫威之下,宇智波知上課摸魚划水,很快,就將夏油傑女裝猙獰大笑的樣子畫了出來。

  宇智波知:埃瑪,她目前已經不敢直視夏油傑了。

  因為寫輪眼的緣故,宇智波知畫的——還是比較寫實的。

  她很努力地勾勒出了夏油傑被衣服包裹著的肌肉,還有大笑時漏出的牙齒。

  但其實,後面的她並沒有看到,夏油傑臉上看著像是要吃小孩的笑容純粹是她自己腦補加的。

  硝子看完,倒吸一口涼氣,道:「嘶,你這搞得我也要做噩夢了。」

  宇智波知眼觀鼻鼻觀心不敢說話。

  ——求求夏油同學到時候秉承他一貫冤有頭債有主的良好作風,有事去找五條悟算賬吧。

  她只是一個卑微的,做了噩夢的宇智波而已啊!

  五條悟老闆看到了畫,感到很滿意,他立刻手機計算機雲端和紙質都完成了備份,決定以後一有事就把這圖拿出來遛遛。

  下課後,他吃完午飯,在午休時間把畫上夏油的小人剪了下來,貼在了教室門上,美名其曰幫助同期不再做噩夢。

  冥冥和歌姬來找宇智波知,路過一年級教室,看到門上的畫,都被震驚到了。

  歌姬:「……小知,你竟然能畫出這種畫。」

  冥冥嘖嘖稱讚,飛快地拿出手機拍了好幾張照片:「我記得夏油這種類型的男高中生其實還蠻受歡迎的吧!那我以後可以倒賣這張圖片,小知,五五分成,一張一萬賣給他的迷妹們!」

  宇智波知欲言又止。

  旁邊湊過來的五條悟:「什麼嘛!創意是我提供的哦,怎麼說也要二八分成,我八你們兩個二吧!」

  宇智波知在旁邊欲哭無淚,冥冥嘆息道:「你這傢伙確實很欠扁哦。」

  五條悟晃晃腦袋,比了個大拇指:「畢竟,沒有我,這張圖根本不會誕生的吧。」

  硝子在旁邊偷偷錄了個音,發給了在旁邊消沉得快要長蘑菇的宇智波知,道:「收著吧。萬一夏油追究起來,這個可是推到五條身上的有力證據。」

  宇智波知感動地不行:「嗚嗚嗚謝謝硝子。」

  下午的課是夜蛾來上。

  班主任夾著書走進了教室,看見門上似乎貼了什麼東西,於是他定睛一看——

  砰!

  門被打了一個洞。

  夜蛾:……

  他用沉思的目光仔細看了看上面夏油傑女裝大笑圖,表情隱隱有些崩裂。

  而後,夜蛾深沉地掃過此時在教室裡不知道在幹什麼的三個人,臉上帶著一絲滄桑。

  他嘆了一口氣。

  剛剛才拿出書,唯一準備開始認真學習的硝子皺了皺眉頭。

  感覺她似乎是忘了什麼。

  夜蛾緩緩地問道:「傑呢?」

  班主任因為總是不得不用拳頭打飛DK的緣故,和這兩個人熟得很快——具體表現為,夜蛾開始稱呼五條和夏油的名了。

  宇智波知迷迷糊糊地抬眼,臉上還帶著剛睡醒壓出來的印子,疑惑地想:……對了,夏油同學呢?

  她上午畫畫太入迷,而其他人——特指硝子,應該是看到了畫就忘記了正主沒來的事情。

  夜蛾墨鏡後的眼睛盯上了那邊趴著睡覺的五條悟,道:「別裝睡了,悟。我看見你的腦袋動了。」

  五條悟慢吞吞地抬起了腦袋,滿不在乎地說:「誒呀,我們雖然宿舍是在隔壁,但他為什麼沒來我也不知道啊。」

  夜蛾犀利地看向五條:「悟,你今天不是接了個任務要出去嗎?為什麼你在,但是傑卻不見了?」

  五條悟打了個哈哈,似乎是想要矇混過關的樣子:「欸呀,老師我們快開始上課吧!你看同學們都等不及了。」

  他左手還彈了個小石子,打到了宇智波知的桌子上。

  宇智波知:……我忍。

  她抬頭,艱難地,裝作興高采烈地樣子對夜蛾道:「老師,我,我想上課。」

  硝子:……還能有比這個更假的話嗎?

  宇智波知羞愧地低下了頭,覺得今天真是流年不利,水逆極了。

  夜蛾是真的很想為自己的教學水平慶祝一秒,天天上課睡覺的宇智波同學竟然都愛上了他的課。

  但此時,因為責任心的緣故,他還是不得不開口道:「你果然是在用金錢威脅同學對吧,悟!」

  五條悟:「哈?」

  難道不是昨晚傑打遊戲又輸了——所以被他整過去接任務了嗎?

  任務金什麼的當然是誰接任務誰拿啊,這難道算金錢威脅嗎?

  ——那他以後要多乾乾。

  五條悟:「那這麼說也沒錯吧。」

  硝子捂住了頭,心想真是感人至深的母子情誼啊。

  夜蛾站在講台上,嚴厲道:「自己的任務自己去做!推給同學算什麼,悟。」

  還有,傑那邊是怎麼回事?

  夜蛾感覺自己又蒼老了好多。

  賬單都給那孩子免了百分之百了,老師的心都在滴血,他為什麼還會為金錢所迫?

  這孩子這麼愛錢的嗎?

  夜蛾在心裡想到,為了糾正青少年的發展,他過幾天,要和兩位DK來一場深入人心的談話。

  必須讓他們成為講禮貌,有美德的男子高中生!

  *

  因為夜蛾老師的強力咆哮和拳頭,五條悟不得不來到了這個他本來推出去的任務所在地點。

  當然,五條他並沒有放棄搞事。

  他綁架了宇智波知一起過來,趁夜蛾老師不注意的時候。

  五條悟:「你悄悄說綁架我可是聽到了哦!難道,不是你希望知道我了解了寫輪眼的什麼,才跟上來的嗎?DK看到JK說謊也是會心痛的呢!」

  這討厭的銀毛仗著自己一米九的高度,再次薅了宇智波知的頭髮。

  宇智波知:……啊,心累。

  對面樓上看見他倆的夏油傑跳了下來。

  咒靈托著他落地。

  夏油傑看著縮成一團的宇智波知,有些疑惑。

  他問道:「你怎麼來了?」

  眯眯眼少年轉頭看見旁邊吹著口哨的五條悟,於是瞭然道:「悟!你又欺負同學。」

  五條悟擺了擺手:「這就不要在意啦傑,我帶她來是想驗證一個事情。」

  「對了。」五條悟問道:「你那個咒靈都除完了?有沒有不重要的放出一個,練練手。」

  這兩人來得很晚,只能看到夏油的收尾工作——這個咒靈夏油傑猶豫了半響,還在努力做吞下去的心理準備。

  聽聞此話,夏油傑聳了聳肩,道:「那就這個咒靈吧,雖然是一級,但它沒什麼很厲害的能力。」

  沒有當作神奇寶貝的價值。

  身上帶著骨刺的蛇形咒靈突然冒了出來,夏油傑立刻遠遠向後退去。

  宇智波知剛要拔刀,就被五條悟按住了。

  「不要用刀哦。」這個惡劣的傢伙低聲道:「試試你眼睛的力量唄,我要確認一下猜想。」

  嗚嗚嗚大哥保佑她有一天水平上來了可以吊打五條悟吧!

  宇智波知心裡很氣,但是手上很實誠,立刻放下了刀,解開了繃帶,口中道:「天照!」

  咒靈在黑色的火焰中慘叫一聲,慢慢地消失了。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似乎是對自己的某個猜測肯定了一下。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在於——

  夏油傑:「悟,你的褲腳……」

  此刻,五條悟的褲腳上,似乎是被燎了一下,沾了一些不易察覺的黑色火焰。

  宇智波知喪喪地轉頭,看到了那片火焰,沉默了下來。

  已知,天照之火,在燒盡目標前不會熄滅。

  此刻,這個火焰,在五條悟的褲子上。

  事情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妙。

  ——開學一個多星期,她好像是要燒了五條悟的褲子。

  現在回老家,請問還來得及嗎?


第14章

  兩更合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咒高里突然傳來了一陣震耳欲聾的笑聲,驚起飛鳥無數。

  旁邊樹上的鴿子咕咕咕了幾聲,發出不明所以的叫聲。

  宇智波知魂不附體地趴在桌子上,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回到了遙遠的老家,見到了木葉的山川河流。

  尤其是一往無前的南賀川。

  旁邊的JK們笑得頭都要掉了,宇智波知不由得在心裡感嘆,果然,人類的悲喜並不能相通。

  只有她經歷了社死過程,哦,也許還要帶上那個被迫一起社死的銀毛——就連當時在場的夏油傑,在宇智波知的寫輪眼看來,臉上也都是憋不住的笑容。

  夏油傑一開始似乎是努力忍耐了一下,而後就憋不住了。

  他道:「我,噗,不是,悟你要不要回家換,換一下,噗哈哈哈哈哈哈。」

  那個時候眯眯眼少年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完完全全崩了他問題男子高中生的人設。

  他再也不是那一個又熱心腸,又酷炫,還中二的男子特級咒術師了嗚嗚嗚。

  宇智波知趴在桌子上,數了數自己手指頭上的紋路,發覺到這並不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後,不由得感到生無可戀。

  她嘆了口氣。

  旁邊的歌姬非常快樂——歌姬感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快樂過了。

  畢竟,對於歌姬來說,只要五條悟倒霉,她就感覺天都明亮了起來。

  ——更何況還是倒了這麼大一個霉。

  歌姬激動地抓起了宇智波知的手,對她說道:「來,小知,就憑你燒掉五條悟褲子這一項,我們從今往後就是異父異母的好姐妹!!!」

  連一向沒什麼表情的硝子臉上都帶了些微笑,她雙手搭在宇智波知的肩上,對她說:「那這也加我一個吧。」

  宇智波知:「……為什麼硝子你也參與進來啊。」

  冥冥在旁邊感嘆道:「沒有想到啊,你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果然是咬人的兔子不叫嗎?」

  姑且不論這是什麼奇妙的比喻,在宇智波知看來,她昨天,已經丟盡了自己身為一個時髦宇智波的臉。

  她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於是宇智波知幽幽出聲:「我如果說這是一個意外,你們信嗎?」

  JK們異口同聲,聲音堅定而有力:「不信!」

  ——那還真是巧了。

  畢竟昨天,五條悟也不信。

  當夏油傑點出五條悟的褲腳被天照燎了一下之後,三人之間的氣氛凝固了下來。

  一片寂靜之中,只有火焰慢慢發出燃燒的聲響。

  隨著燒焦的味道,大家的目光都緩緩地看向了那條褲子。

  那是本來一條很有型的褲子。

  天照燎了五條悟的左腿,沒沾上他的右腿,所以此刻,五條的兩條褲腳已經變得參差不齊了起來。

  這大概是因為夏油放出的咒靈在五條左邊的緣故吧。

  黑火慢慢地燒著,一直沒有熄滅,很快,就變成了一條黑色的邊邊,把五條悟那個看上去價值不菲的褲子燒到了小腿肚子那裡。

  宇智波知倒吸一口涼氣。

  人生總是如此地出人意料。

  她本來,本來沒有想要燒五條悟褲子的。

  五條悟似乎是低下頭沉默了一瞬。

  很快,他就抬起了頭,似笑非笑地向宇智波知問道:「哦?不是故意的是嗎?」

  他的左臉上寫著不信,右臉上寫著騙我,腦門上似乎還帶著一句話:你死定了!

  宇智波知堅定地說:「是的……」

  但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五條悟打斷了。

  五條悟慢悠悠地說:「我記得,上次你偷我草莓大福的帳,我似乎還沒算呢吧。」

  宇智波知:「……」

  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她都快忘了。

  五條悟:「不久呢,大概也就三四天前吧,我還記得清清楚楚哦。」

  又是一片寂靜。

  在這令人難以忍受的尷尬中,宇智波知終於承受不住,一個滑跪:「對不起!!!五條同學我可以賠你的褲子和草莓大福!!!拜託你原諒我這件事吧嗚嗚嗚嗚嗚。」

  當然,太貴的話她也是賠不起的,只能先過一天算一天,拖一拖時間這樣子。

  宇智波知很努力地顯示出了誠意,她艱難懺悔:「以後五條同學你有任務都可以推給我來做!我保證都完成的好好的,任務金五五分,不不不二八分,你二我八行不行啊?」

  「請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嗚嗚嗚嗚。」

  宇智波知臉上的表情很真,畢竟她此時確實很慌。

  她雖然一直在努力迫害此銀毛六眼,但是大庭廣眾之下燒掉對方的褲子——這條道路是她萬萬沒有設想到的。

  五條悟的表情高深莫測。

  遠處路過的人看到這幅畫面,很奇怪地說:「欸,這怎麼回事?不要欺負女孩子啊!」

  在宇智波知好說歹說將路人勸走之後,那個人還很奇怪:「話說那個個子高高的銀髮盲人少年,看上去也不差錢的樣子啊,怎麼連條完整的褲子都買不起啊。」

  旁邊悄悄撤下了具有隱蔽作用的帳的夏油傑咳嗽了一聲,深藏功與名。

  現在,路過這個地方的所有人都可以看見發生了什麼了。

  五條悟的褲子已經被燒到了膝蓋處了。

  他一個褲腿是好的,另一個卻只到膝蓋處——再配上那個看著像是黑色火焰裝飾的天照,就像是一個買不起褲子的先鋒藝術家。

  宇智波知大概知道此刻自己難逃一劫,所以自暴自棄道:「我真的沒有想這麼做的……我發誓,你不信,不信我就多做任務補償嗚嗚嗚。」

  五條悟摘下了墨鏡,蔚藍色的眼睛盯著宇智波知,緩緩道:「你這個技能,是叫天照對吧。」

  宇智波知點點頭。

  「我記得你說過它是永不熄滅的火焰——具體是怎麼個不熄滅法?」

  宇智波知老老實實回答:「那啥,就是,在燒掉目標之前是不會熄滅的。」

  ——在燒掉目標之前不會熄滅。

  宇智波知這話剛出口就感覺到了不妙,她緊張地抬起了頭,果然看見對面問題DK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瞭然。

  「果然。」五條悟對宇智波知指指點點:「現在的JK都是怎麼回事!剛剛開學一個多星期,就打算要處心積慮地迫害旁邊的DK同學了嗎?」

  「尤其竟然還對同期的褲子下手!要不是我是最強,恐怕就要被你這傢伙糊弄過去了。」

  宇智波知:這兩個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但她只敢在心裡暗暗吐槽,因為此刻五條用一種譴責的目光看了過來,讓宇智波知瑟瑟發抖。

  旁邊的夏油傑臉都快繃不住了,他咳嗽了幾聲,憋住了,只是喉嚨裡隱隱約約發出笑聲。

  他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很明顯。

  ——夏油在宇智波知心裡的人設似乎有億點點的崩,但目前宇智波知沒有辦法顧及到夏油了。

  雖,雖然這可能是事實但宇智波知並不會承認的!

  她繼續狡辯:「真的是不小心……」

  五條悟:「那為什麼只燒我的褲子!」

  宇智波知正要迷茫,心想難道還要燒上衣證明一下,就聽到五條悟道:

  「好歹!旁邊那個放咒靈的人也在吧!要燒一起燒啊!」

  五條悟義正言辭地叫道。

  夏油傑猝不及防:???

  「悟,不要把無關的人扯進來。」

  「這個火為什麼沒有辦法蹭到你身上,這不公平啊。」

  「想打架是吧你!」

  「我們是摯友啊!有難同當有褲子一起燒,對不對啊,傑?」

  ——好吧,宇智波知承認,這確實是有一點問題。

  她在燒咒靈的時候,眼角餘光看到了五條悟的褲腳,新仇舊恨一齊湧上心頭。

  她似乎確實是想過,要是能把對方的褲子一起帶走就好了。

  嗚嗚嗚大哥二哥她學藝不精老鬧笑話,以後一定要好好練習天照的使用。

  前因後果水落石出,宇智波知痛快認錯:「對不起五條同學,我會努力補償你的嗚嗚。」

  在旁邊和五條悟吵完幼稚的架,此刻作壁上觀,觀摩了好久笑話的夏油傑悠哉游哉:「比起這個,悟,我覺得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你趕緊回去換褲子吧。」

  不管怎麼說,夏油傑心想,反正只燒了五條一人。

  而現在,大家都可以看到,火焰已經燒到五條悟大腿處了。

  繼續燒的話,就很微妙了。

  五條悟:「……」

  這是五條悟難得安靜下來的時候。

  概率相當於隕石撞地球。

  遠處圍觀JK和DK們的人群發出了竊竊私語:「……那個男高中生怎麼回事?褲子只穿一半就出門?」

  「哎呦,現在的男高中生啊,窮到褲子都只能穿一半……」

  「——事情,就是這樣。」

  宇智波知慢吞吞地複述了整件事情的經過,看到那邊前仰後合的快樂JK們,感到十分無奈。

  當時五條悟走之前還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說這事沒完。

  沒完就沒完吧,債多了不愁。

  於是宇智波知很快又打起了精神,苦中作樂地想,沒事,反正犧牲她一個,娛樂大傢伙,這事也不是她第一次幹了。

  想當年,當她還在老家的時候,就天天這麼幹,讓大哥和二哥每天猝不及防被擊中了笑點。

  比如說不小心燒了大哥引以為豪的爆炸頭什麼的,讓旁邊的二哥目瞪口呆後開懷大笑。

  之後的回憶就不提了,有些慘痛,大哥在她身後追著她打。

  ——不過,說到大哥和二哥。

  宇智波知心想,她確實是有點想家了。

  不只是因為在眾目睽睽之下燒掉了五條的褲子這件事讓她想離開這個世界——其實,還是因為離開老家這麼久,她想去看看自己大哥二哥如今在幹什麼。

  那兩個傢伙的生命安全大概是沒什麼問題的,畢竟是宇智波家的戰鬥力頂配了——就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再次鑽牛角尖,一個提出想法一個附和想法結果兩人一起一條道走到黑。

  忍者嘛,很多事情總是預料不到的。

  人生總是無常的,誰也沒辦法讓事情完完全全地按照自己的想法發展——儘管大哥老是對此心有不甘。

  宇智波知在老家其實就是一個有點奇妙的宇智波,有的時候想得太開,和周圍人格格不入。

  但好在大家都對她很寬容慈祥。

  宇智波知心想,自己這樣子,一方面是天生性格原因,另一方面,大概是因為一個可怕大哥的存在,讓她早早意識到自己哪怕再努力修煉,這輩子也是打不過對方的。

  從很久之前,她就躺平了——對宇智波知來說,能保住命,盡量讓周圍人想開一點,快樂一點,讓大家一起感到好受一點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再多的她努力也成功不了了啊,她沒辦法和大哥二哥一樣厲害,難道是因為不想嗎?

  宇智波知用手撐著下巴,回神看向那邊笑出眼淚的JK們,聳聳肩道:「哎,最後五條悟一個術式就瞬移走了……你們不要腦補太過啦。」

  要是讓這幫女高中生的想像場景出現——宇智波知有理由懷疑,她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雖然現在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歌姬認認真真地提出了想法:「你下次願意努力燒一下五條悟的頭髮嗎?雖然這次最後的關鍵時刻五條悟跑得太快沒讓你和夏油看到——但如果燒頭髮的話,第二天肯定是可以看出效果的啊。」

  「沒錯哦。」硝子道:「褲子這東西換一條就是了,我不信五條悟頭髮被燒了還能戴假髮。」

  歌姬捂著嘴:「戴假髮哈哈哈哈哈,要真是那樣,我可以出假髮的錢。」

  眾所周知,五條悟騷包的造型很大程度上來自於他的頭髮——那一頭銀毛實在是太閃亮了!

  如果可以燒了對方的頭髮,一定能給予這個熱愛迫害JK頭髮的人相同回報的打擊。

  宇智波知趴在桌子上,幽幽道:「燒頭髮的話,你們需要考慮一下以後還會不會見到我的問題。」

  硝子拍了拍宇智波知的肩膀。

  正在此時,抱著書的夏油傑進來了,他有些無奈:「隔好遠就聽到你們的笑聲了——雖然這件事確實很好笑沒錯,但你們也不怕被悟記仇嗎?」

  「沒事啦。」歌姬擺擺手:「五條這傢伙都不怕我們記仇的,我們怕他幹什麼。」

  夏油傑聳聳肩,硝子笑了笑,道:「與其關心我們,夏油,我覺得你需要看一下教室門口貼著的畫。」

  夏油傑不明所以,探頭去那邊看了看。

  他臉上游刃有餘的笑容消失了。

  「——這誰畫的!!!」

  夏油傑殺氣騰騰,將上面的畫像取了下來,隨手一撕就變成了碎片。

  宇智波知縮了縮脖子,覺得自己和這個咒高裡面的DK可能都八字不合。

  燒了五條的褲子畫了夏油的女裝照,她已經完蛋了。

  然而——

  「畢竟,沒有我,這張圖根本不會誕生哦。」

  某個銀毛歡快而又欠揍的聲音響了起來,硝子按了按手機,停止了播放。

  夏油傑:「……」

  峰迴路轉,宇智波知感動哭了:「嗚嗚硝子你真的是太好了。」

  關鍵時刻解圍,太妙了!

  夏油傑沉默了一下,很快就想明白了前因後果,他深吸一口氣,而後露出了一個略帶兇殘的笑容。

  他對宇智波知說道:

  「燒褲子這件事,做得好。」

  宇智波知:???

  夏油傑接著鼓勵道:「下次燒頭髮的話,記得告訴我,我幫你打掩護。」

  硝子搖了搖頭:「夏油你立場轉得實在是太快了。」

  夏油斬釘截鐵:「我的立場一直都是一樣的。」

  歌姬:「行吧——反正多一個人就多一點可能性。」

  冥冥:「學弟考慮一下一起賣畫收錢的事情唄?」

  宇智波知身為計劃的主要執行人,似乎被忽略在了一旁。

  但這並不是關鍵,宇智波知很迷惑:「不是,我突然想起來,沒有人關心五條沒了頭髮之後還帥不帥的問題嗎?」

  光頭五條悟嗎?

  那也太可怕了吧!

  她想一想那個場景,就感到不寒而慄。

  為了帥哥的顏值著想,她真的要燒頭髮嗎?

  結果宇智波知一抬頭,就看見對面四個人盯著她,讓她心裡感到毛毛的,往後縮了縮。

  硝子嘆氣:「你還是被毒打的不夠深。」

  歌姬搖頭:「你太年輕。」

  冥冥聳肩:「顏值除了可以印照片賣給五條的迷妹們賺錢外就沒什麼用處了,不如給大家帶來快樂。」

  最離譜的是夏油傑:「啊,什麼啊,我應該不至於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輸掉吧——要不還是盡快燒了?」

  宇智波知:???

  這是什麼莫名其妙的男子高中生好勝心啊。

  褲子事件的討論結束後,沉浸在迫害氛圍的大家發現——

  五條悟人又不見了。

  「難道因為太過羞恥回家自閉了?」歌姬喃喃自語:「不可能吧。」

  宇智波知:「羞恥的人明明是我吧!我倒是想回老家自閉,問題在於找不到回家的路啊。」

  硝子不知道腦補了什麼,對宇智波知說道:「沒事,咒高是你永遠的家。」

  冥冥:「如果付款的話我也可以幫助你一起尋找回家的路哦。」

  宇智波知:「……」

  跑題了。

  鑑於五條悟這傢伙累累的前科,大家都認為他肯定又是出去哪裡買甜品浪去了。

  總而言之,絕不可能是做任務。

  宇智波知上了一下午的課,雖然心裡是拒絕的,但是腦海裡忍不住回想起當時的種種過程。

  越社死越忍不住回憶。

  「啪!」

  她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把旁邊趴著睡覺的夏油傑嚇了一跳。

  夏油抬頭看了看,而後頭換了個方向,接著睡了。

  硝子悄悄地問:「怎麼了嗎?」

  宇智波知慾哭無淚:「忘記問五條寫輪眼的事了!」

  她被綁架究竟是圖什麼啊。

  硝子沉默了一下,道:「習慣就好。」

  宇智波知:「別啊,難道這種要成為常態嗎?」

  正在此時,夜蛾走了進來。

  他開口就布置了任務:「宇智波同學,悟那邊在執行一個任務,需要外援——你可以過去協助一下他嗎?」

  睡覺的夏油立刻抬起了頭:「什麼啊,那傢伙天天說最強,實際上一個人還完成不了任務嗎?」

  「我去不行嗎?」

  夏油傑慢吞吞地問道。

  正好,那幅畫的帳他還要和五條算呢。

  夜蛾面有難色:「那邊指定要一個女性咒術師……不知道他又在搞什麼么蛾子。」

  宇智波知沉痛道:「沒事的老師,那我去吧。」

  硝子又不會出高專外出做任務——這個針對的是誰簡直顯而易見。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宇智波知在心裡給自己鼓氣。

  反正逃也是逃不過的,五條找她麻煩那就不如盡早找,總好過一直提心弔膽身心俱疲。

  *

  執行任務的地點又是一個宴會,宇智波知生無可戀地走進去,決定迎接命運的狂風暴雨。

  怎麼說,她都從大哥戰場玫瑰的手下倖存那麼多次了,希望也能從這個六眼的手下倖存吧。

  宇智波知悄悄跑到角落,不著痕跡地掃視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DK的身影。

  ——奇怪,難道找錯地方了?

  正當她疑惑的時候,前方出現了一個靚麗的身影。

  宇智波知繃帶背後的眼神凝固住了。

  天吶,她看到了什麼!

  無敵青春美少女!

  除了是銀髮,個子實在太高以外,一切都非常的完美。

  對方實在是太好看了,在宇智波知的心裡可以和硝子打個平手——身為一個膚淺的顏控,宇智波知仗著自己眼睛上有繃帶,開始默默地觀察對方。

  那個美少女手中拿著一個漫畫書。

  對方此時向宇智波知走了過來,宇智波知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心裡緊張了起來。

  美少女美少女美少女!!!

  「怎麼樣,我JK的扮相是不是咒高最強的!」

  宇智波知:???

  那人竟然還朝她比了個V。

  宇智波知臉上一片空白。

  晴天霹靂。

  她顫抖了一下,感覺自己的人生觀都崩塌了。

  這就是五條悟的報復嗎?

  ——真的是未曾設想的道路啊。

  一瞬間毀了膚淺顏控宇智波知對美少女的花痴。


第15章

  第 15 章

  人生總是如此的出人意料。

  看見宇智波知沉默了下來,旁邊幾乎吸引了全場注意力的銀髮JK饒有興致地問道:「嗯?難道我這個樣子不優秀嘛?」

  「怎麼看都比傑的要好太多了吧!對不對呀!」

  伴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撒嬌聲,銀髮JK歪了歪頭,對宇智波知挑了挑眉。

  而後他還熱情地拋了一個媚眼。

  宇智波知:「……」

  雖然說,宇智波知絕對不會戴有色眼鏡看什麼人——她是一個非常想得開的人,認為世界上的一切存在都必然有其理由,只要不傷害到別人,那就沒什麼問題。

  但是,看到這個蓄意欺騙JK的五條悟,還是讓她感到了生活的苦澀。

  ——有問題的不是這個世界,有問題的是五條悟。

  她的青春無敵靚麗銀髮美少女,為什麼最後發現真相是五條悟假扮的啊?

  哪怕,哪怕是夏油傑也好啊……

  此刻,人還在高專上課睡覺的夏油傑打了個噴嚏,被夜蛾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

  夏油傑滿頭問號,心想是不是遙遠的五條悟又在陷害他。

  看見旁邊的JK渾身氣氛陰沉了下來,五條悟滿不在意。他嘩啦啦翻了幾下漫畫書,而後慢悠悠道:「宴會的場所有咒靈哦,我不方便走路,你記得去清除一下。」

  宇智波知輕輕問道:「……你有什麼不方便走路的?」

  她只見對面這個漂亮的銀髮美少女捂住臉嬌羞地嚶嚀一聲。

  宇智波知一顫,感覺自己看到了世界上最令人難以忍受的畫面,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了。

  宇智波知在心裡艱難地懺悔:從此之後,她一定要改變自己看人先看臉的壞毛病!

  說句實話,這樣生活的重擊,她已經不想再承受第二次了。

  五條悟用左手捋了捋自己的頭髮,而後用右手拿起了漫畫書擋著嘴:「討厭啦,沒看到大家都在看我嘛!」

  這倒是沒錯,因為五條悟美少女的緣故,此刻這個原本隱蔽的角落就像是被照了聚光燈一樣的顯眼,或明或暗的眼神聚集了過來。

  似乎大家都對這個這個奇怪的組合很感興趣——銀髮的高大美少女和蒙眼的黑髮美少女。

  此刻,已經有人端著酒杯來找他們搭訕了。

  結果被五條一句懟了回去。

  五條悟:「我不跟禿頂的傢伙說話!」

  這傢伙還很騷包地摸了摸自己的銀毛。

  宇智波知深吸一口氣,看見打發了不重要人士的五條悟轉過頭來,好整以暇地對她說道:「來吧,我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你去想辦法把咒靈幹掉吧?有報酬的哦。」

  宇智波知:「……」

  行吧,她認了。

  但是,繃帶少女最後還是沒忍住。

  她吐出了一句話:「五條同學,我有一個人生的請求,想問問你……」

  她還沒有說完,就聽到旁邊的五條悟自顧自地高興道:「欸,不過我這個扮相是不是非常成功!感覺很受歡迎的樣子,以後我也要繼續。」

  宇智波知:?

  「不不不……」她趕緊補充道:「五條同學,你的JK扮相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吊打高專所有人,尤其是完全不合格的夏油傑!這樣美麗的樣子,千萬不能讓其他人看見啊。」

  「為什麼?」

  「容易吸引變態。」

  宇智波知自己捂住了臉。她為了不讓五條悟繼續從精神上迫害他人——主要是她自己,絞盡腦汁地編理由。

  平心而論,五條悟本身長的是好看的,這個銀髮美少女也是吸引人的。

  但是當這兩個概念結合起來後,就是毀天滅地一樣的精神災難。

  ——尤其是對一個顏控而言。

  畢竟,一個平時天天拽到不行,走路戴墨鏡不正眼看別人的DK突然扮成少女撒嬌,這個反差令宇智波知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嗯?我不要!」JK五條悟傲氣無比:「哪個變態能打得過我!」

  ——那是,你就是最大的變態。

  任務回來後,宇智波知開始接收老闆五條悟的意見。

  「不錯哦。」五條悟在旁邊點評道:「你刀法還挺乾淨利落的——練了很久吧。」

  宇智波知板著一張撲克臉,語氣四平八穩地回復道:「哦。」

  「挺好!」五條悟接著說:「對了,你們JK平時走路手拉手嗎?為了扮演得更逼真一點,是不是應該……」

  宇智波知:!

  「不不不不不。」她搖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斬釘截鐵:「我們JK從來都不黏黏糊糊的,尤其是不會手拉手的,這個真的不可以!」

  五條悟似乎很失落地嘆了一口氣。

  宇智波知:「我有一個人生的請求,五條同學,拜託聽我說完吧!」

  五條悟:「你先說。」

  宇智波知:「五條同學願意先答應下來嗎?」

  五條悟:「嗯?當時是誰扒著我的褲子,說以後會幫我完成任務,我說一對方絕對不說二的?」

  宇智波知:???

  後面那半句話她絕對沒說過。

  而且怎麼就成扒著他褲子了,這個DK能不能不要造謠!

  宇智波知:「五條同學,我承認自己以前企圖對你進行身體上的摧殘是我不對,但是拜託可不可以不要對我進行精神上的摧毀?」

  ——尤其是以女裝欺騙一個可憐的顏控JK。

  五條悟義正言辭,語氣堅定地反駁了她:「不!可!以!」

  宇智波知:「……」

  她的悲傷有那麼大,幾乎快能裝滿這個破宴會廳了。

  「——所以,這就是你最近天天上課肚子疼,上課上到一半人不見了的原因?」

  硝子沉痛地拍了拍宇智波知的肩,旁邊的歌姬目瞪口呆。

  宇智波知認錯:「對不起大家,我現在明白了,顏控確實是不對的。」

  要不是因為顏控,她也不會被傷得這麼深。

  硝子嘆了口氣:「你明白了就好。」

  歌姬道:「這個時候大家就應該學習五條了——你看,對於一個正常的男高中生來說,穿女裝雖然不能說是人生汙點,但至少也是難以啟齒的事情之一了,對不對?」

  宇智波知點點頭。

  硝子嚴肅道:「那你看,五條是什麼反應?」

  宇智波知痛苦閉眼:「他建議我將這個畫下來,方便時時刻刻學習最強的JK水平。」

  歌姬:「……這傢伙可真是太令人討厭了。」

  宇智波知:「是啊。」

  硝子:「你看,只要你努力學習他,像他一樣完全不在乎丟臉,是不是就無所謂了?」

  宇智波知:「但是我現在沒辦法放棄我的羞恥心啊。」

  歌姬感嘆道:「據說五條家的祖傳術式是無下限——這樣說來,真的和五條這個人很配啊。」

  硝子:「努力學習他的無下限吧,小知。」

  宇智波知:「……」

  怎麼說,為了成為這種不靠譜的人而努力吧。

  宇智波知本來想要氣勢洶洶地去找五條悟問,但是臨到頭前就開始慫了。她鼓舞了又鼓舞,決定問清楚後就悄悄將所有的任務金全部取走,而後衝到了五條悟的任務地點。

  這是一個等級很高的任務。可能是因為這個咒靈是特級,看著比較強的緣故,任務要求五條和夏油搭檔一起做。

  當然,五條悟對此不屑一顧。

  他宣稱道:「這個咒靈怎麼評的級?嘛,弱得要死,還耽誤我買甜品和伴手禮的時間。」

  夏油傑附和:「畢竟布置任務的傢伙們是一群只會添亂的人啊。」

  宇智波知到場的時候,那兩個DK才剛剛買完東西——主要是五條悟才買完小蛋糕,夏油傑被迫一起快樂逛街。

  她定了定神,決定要努力為自己爭取一個公道,於是吶喊道:

  「那個,五條同學,我可以問一下……問一下……」

  唉,宇智波知其實也不想一開口就慫的。

  五條悟意味深長地看了過來。他扶了扶墨鏡,悠悠道:「對,你是不是想問問你眼睛的事情?」

  宇智波知點頭。

  「拿著。」

  宇智波知抬手一接,看到了一本漫畫書。

  五條悟:「這就是報酬。」

  宇智波知:???

  突然,有一瞬間宇智波知感到自己的眼睛有些疼,還有些癢。

  於是她沒忍住揉了揉。

  在一旁實在是看不下去的輔助監督開口道:「請二位快去做任務吧。」

  看看,看看,讓一個蒙眼的少女看漫畫——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嗎?

  輔助監督嘆了口氣。

  五條悟:「嘛,我可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哦。」

  夏油傑微笑道:「不如這樣說,悟你本身就是最奇怪的人了吧。」

  輔助監督放下了帳。

  五條悟:「嘛,我戴著墨鏡,是一個看不清世界的人。我沒有辦法做任務哦。」

  夏油傑有樣學樣:「我一直沒有辦法睜開眼睛,所以也沒辦法做任務哦。」

  宇智波知:?

  她大受震撼。

  ——可惡啊這年頭的DK居然抄襲JK的創意!

  無論怎麼說,她才是第一個將這個想法付諸於實踐的人吧!

  前面兩個DK轉過了頭。

  銀毛微笑道:「欸,我們做不了任務了……」

  眯眯眼少年:「那麼,可以拜託一下這邊這位好心的JK嗎?」

  宇智波知:?

  屑DK迫害JK,宇智波知在心裡默默地發誓——她一定會報復回來的!

  還不知道自己的另一隻眼睛的能力是什麼,如果是類似於月讀那樣的幻術,她肯定是要……暗搓搓地拿這兩個傢伙做實驗的。

  反正這兩個傢伙這麼多天早就都對視過宇智波的眼睛啦,不怕他們跑掉。

  除此之外——反正她可以復刻這倆傢伙的女裝照片,回頭就找個演藝經紀公司給他倆投進去。


第16章

  第 16 章

  這是一本漫畫書。

  上面的人臉——

  宇智波知一個都不認識。

  這是完成任務的晚上,她蹭了一頓飯,回家後淋了些雨,正在擦乾頭髮。

  繃帶和刀放在一旁,宇智波知將頭髮放了下來,目光一頓,看到了那本漫畫書。

  她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走了過去,翻了翻。

  ——五條悟的六眼,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說可以用這個漫畫抵債,是不是在故弄玄虛?

  是的話就幹掉他啊啊啊。

  這個漫畫書大部分的情節看著都還蠻有意思的,直到宇智波知翻開了其中一頁——

  誒,這個小哥還挺帥的。

  怎麼說,她身為一個顏控,確實是改不了自己的本性,哪怕被世界傷得如此之深。

  這個少年黑頭髮黑眼睛,看著隱隱有一點傲嬌,宇智波知仔細看了看這傢伙的臉,往後再次一翻——

  嗯?名字也很好聽!

  他叫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知停了一下,心道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於是撓了撓腦袋,直到——

  「宇智波?!」

  她從床上一躍而起,腦袋差點撞到天花板搞出一個窟窿,那本書和被子一起掉到了床的旁邊,宇智波知心情複雜,感覺就像是白日見了鬼。

  「……這是怎麼回事?」

  少女揉了揉眼睛,用一種像是在打量洪水猛獸的視線看著那本躺在地上的漫畫書,漫畫書被被子遮擋著,露出了一角,上面隱約可以看到一句話:

  「我是將來要做火影的男人!」(注1)

  ——火影啊。

  宇智波知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走過去拿起了這本書,她再次看到上面的漫畫,火影岩上熟悉的人臉讓她心情複雜。

  這不是自己要保存瞳力回去乾掉的那倆千手兄弟嗎?

  這突然讓她恍惚了一瞬。

  忍者大陸的時間原來過得這麼快嗎?她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到了三四代火影了嗎?

  ——最終,斑哥還是沒有當上嗎?

  這是宇智波知難得沉默到什麼話都不想說的時候,她懶得去考慮許許多多的事情。

  她只是將書拿了起來,慢慢地開始讀。

  直到看見,有一個面具怪人,他自稱是斑。

  *

  「喂,聽說了嗎?族長打算和千手那邊結盟了!」

  一個人穿著宇智波家的高領族服,背後背著個紅白相間的團扇。他悄悄捂著嘴,和旁邊的人竊竊私語。

  「嘶。」旁邊的人也是宇智波,同樣身上有一個團扇:「我們和千手打了這麼多年,為什麼要……」

  「誰知道呢?」最先提出這個問題的人慢吞吞道:「據說族長一意孤行!連泉奈大人對此都不怎麼持積極的態度。」

  「是啊。」他旁邊的人嘆道:「好像千手那邊的族長態度也很堅決?族裡人真的願意?」

  「那邊族長的弟弟對此也持反對態度呢!」

  「……老族長還在天上,看著大家呢。」

  大哥……

  年歲不大的宇智波知抬起了頭,她看著族人們面容冷肅,族裡的氣氛就像冰窖一樣,有些不甘心。

  ——大哥,大哥這樣做,當然是有他的理由啊。

  宇智波知相信,哪怕是父親在世,也阻礙不了大哥的想法——他想要結束這個亂世的想法。

  上一任族長,宇智波田島,也就是宇智波知的父親,為人冷酷,做事利落無比,他願意為了勝利而付出一切。

  哪怕是他摯愛的子女們的性命。

  宇智波知抿了抿唇。

  她認識千手老大,那個叫千手柱間的傢伙,也知道現在千手老二,就是那個白毛的千手扉間對結盟持完完全全的反對態度,就像是她二哥一樣。

  宇智波和千手的血海深仇數也數不清,兩個一意孤行的人怎麼可以完全抹去人們心中的懷疑呢?

  當然,現在主要是因為這兩個人威望太大,大家打仗確實也很疲倦,所以暫且不會在明面上反對這個莫名其妙的結盟要求。

  只是底下人心浮動,暗流湧動。

  宇智波知跑回了家,她推開了門,看見大哥在房子裡和別人商議事情。

  她遲疑了一下,決定不過去打擾他們的正事,一路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悄悄拿出了一個帶血的小娃娃。

  ——這是她還沒來得及長大的哥哥,留給她的禮物。

  宇智波田島當然不只有三個子女,宇智波知其實也不止有兩個哥哥。

  叫大哥和二哥,其實主要是因為——其他兄弟都死了的緣故,因此也就不再計入齒序排名。

  忍界的戰爭無窮無盡,孩童的眼裡倒映著天空。他猝不及防地失去了性命,而後再也見不到自己年歲不大的妹妹和親愛的哥哥們了。

  她討厭這一切。

  有的時候痛苦確實是可以激勵人——比如讓宇智波知很快就開了寫輪眼,並一路升上三勾玉,以及讓她拚了命地練習刀術,希望有一天可以不再經歷這樣的命運。

  但是,她的三勾玉和刀術——還是太弱了。

  忍者的天賦很大程度上取決於生來的才華,她的體力也就在宇智波之中排個中等水平,刀術練習很久也很難練出個花來。

  宇智波知的寫輪眼雖然早早就在那個沒有名字的哥哥死的時候開了,但是自己瞳術上升的速度,還是遠遠沒有辦法和兩個活著的哥哥相比。

  尤其是和宇智波斑相比。

  對她來說,不要說終結戰爭這樣偉大的理想,哪怕是普通的保護自己的家人,宇智波知也做得磕磕絆絆。

  她只是勉勉強強在那群怪物之中可以做到自保罷了。

  畢竟,她也是拚了命地不想拖後腿,不想因為自己而導致重視的家人們受傷,亦或者是——失去性命。

  後面大哥和那邊的千手老大產生了謎一樣的摯友情——這件事讓宇智波知迷惑到現在,她怎麼都想不明白那兩個人究竟是怎麼產生這麼深厚的情誼的,畢竟家庭環境在這擺著。

  但這不妨礙她支持大哥。

  當然,最後父親收拾大哥的時候差點沒把她一起燉了。

  當時父親帶了一堆人準備去包抄千手老大,二哥在前面領頭,宇智波知仗著自己身形瘦小,在南賀川被凍了半宿——本來是想提醒大哥的。

  結果完全沒派上用場。

  大哥一來,和那邊的千手老大心有靈犀,互相朝對方扔了一個石子——這讓宇智波田島七竅生煙地發現,對面該死的千手佛間,也就是千手老大的父親,竟然也帶隊來包抄宇智波斑來了。

  領頭的就是千手老大他弟,千手扉間。

  後面這事是怎樣雞飛狗跳地解決宇智波波知目前不想回憶了,她只是默默地抱著膝蓋,嘆了一口氣。

  當年的事直到了今天還是有著影響,父親拆散了大哥和他夢想的小伙伴——但最終他們還是因為理想走到了一起。

  他們要終結戰爭。

  平心而論,宇智波知明白族裡的種種不贊同都是有他們的緣由的——和千手打了這麼多年的仗,這邊年輕的族長說放下就放下,怎能對此沒有怨言?

  但是,宇智波知在心裡暗暗想到,如果真要選一邊站的話——

  她還是會選擇大哥。

  後來這事就在偃旗息鼓的反對聲中做成了,那天的天很亮,陽光照了下來,將那邊穿著白衣服的千手族人映得有些刺眼。

  宇智波這邊的眾人主要是穿著深藍色的衣服,大家都看著場地中央,掛起了兩個族徽的地方。

  爆炸頭的宇智波斑和黑長直的千手柱間握起了手。(注2)

  ——代表了一個時代的終結。

  一片黑暗之中,宇智波知望著窗戶外面的星星,腦海裡思緒亂亂的,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漫畫裡,宇智波一族已經在自相殘殺中消失殆盡了,那千手呢?

  她將漫畫書抖了抖,從頭翻到尾,發現對頭家也沒比宇智波家的情況好上多少。

  姓千手的滿打滿算,看著就也只有一個人了。

  當年戰國時代最強的兩個忍族,都在歷史的長河中漸漸退去了。

  月光照了下來,宇智波知的臉上慢慢出現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大哥和二哥沒有死,這是她唯一可以確定的一點。

  那把她一腳踢過來的人,究竟是打算幹什麼?

  她想了想那個面具怪人,對自己發出了靈魂拷問——

  雖然說過了那麼久,她大哥和二哥哪怕活著應該也變成糟老頭子了,按常理來說是不會幹奇奇怪怪的事的。

  但是——

  說實話,她兩個哥哥這麼熱愛一條道走到黑,確實是能幹出來這樣的事。

  晴天霹靂啊!

  唯一可以苦中作樂的地方在於,因為宇智波知小時候悄咪咪地下了個術的原因,她知道自己的兩個哥哥此時不但沒有生命危險,還很活蹦亂跳。

  畢竟只要她活蹦亂跳,那兩個人的問題就不大。

  當然,宇智波知很生氣——有啥事她又是第一個被排開的,而且自己竟然還什麼都幹不了。

  氣死她了,為什麼其他人寫輪眼的天賦都那麼酷炫,什麼空間時間看著都可以用的樣子,只有宇智波知!

  連右眼的力量都還沒有徹底搞明白!

  宇智波知研究了一夜,完全沒睡,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有些滄桑地走到了教學樓。

  奇怪,硝子今天怎麼沒有等她?

  但她此時思緒凌亂,也沒有多想這個問題。

  今天的教學樓也安靜地很詭異了,畢竟以往這個時候,一般都會出現什麼「人渣啊」,「哎太弱了」,「打架嗎」之類的聲響。

  宇智波知推開了門。

  「Surprise!」

  宇智波知:???

  這詞啥意思?她不理解。

  教室裡的銀毛,拍了拍手,旁邊頂著奇怪瀏海的黑髮少年微笑道:「嗯哼,一起慶祝一下你的生日?」

  宇智波知:「……我的生日?」

  「無所謂啦,只是找一個由頭慶祝一下。」硝子從背後搭上了宇智波知的肩,笑了笑道:「大家都覺得你可能會很沮喪,於是向夜蛾老師提議了一下,今天不上課了。」

  歌姬:「有什麼痛苦的地方都可以傾訴哦!我們今天都會在的。」

  冥冥補充:「不收錢。」

  「啊?」

  「漫畫裡走出來的JK啊。」五條悟將墨鏡摘了下來,隨手轉了轉,道:「看到那個漫畫是不是很受打擊?但你是個真實的人啦,我可以用六眼保證。」

  「擔心你會沮喪,於是悟買了很多很多的甜品。」夏油傑補充:「今天就吃個夠吧。」

  宇智波知抬眼。

  此時的教室已經沒有以前上課時候那樣整潔了,桌子上亂糟糟地擺滿了甜品,黑板上竟然還寫著幾個大字:「咒高是你永遠的家。」

  硝子隨手拿起一罐飲料,喝了一口,笑道:「我寫的哦,感覺怎樣?」

  眾人圍在她的身邊,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擔憂之情溢於言表。

  五條:「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過來的,但是既然到了咒高——」

  夏油:「那就既是同期,也是同伴了。」

  「別擔心!有什麼事情大家都會幫忙的。」歌姬湊了過來。

  「雖然但是,歌姬應該幫不了什麼忙吧。」

  「畢竟很弱啊。」

  兩個DK一唱一和,歌姬握緊了拳頭:「去死吧你們!」

  宇智波知:「……謝謝大家。」

  她內心難得有些酸澀,抿了抿唇,心想雖然DK們平時看著不太靠譜的樣子,但是咒高的大家果然還是太好了。

  ——好到讓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於是宇智波知抬起頭,決定向眾人坦誠自己的錯誤:「那個,夏油同學,五條同學,我以前對你們有些誤解,先道個歉。」

  歌姬小聲:「那根本不是誤解吧。」

  「那個,我昨天給你們兩個,咳咳,都搞了個女裝照片,投到了東京歌姬的選拔賽裡面去了。」

  宇智波知低著頭,感覺很不好意思。

  她昨天是想報復這倆讓她做任務來著,結果——真的沒想到今天會是這樣。

  宇智波知接著說:「剛剛,那邊給我發來郵件了……那個,夏油同學落選了。」

  夏油傑:???

  而後她悲痛道:「可是五條同學選上了嗚嗚。」

  這實在是太離譜了,五條難道要因為她的原因出道了嗎?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

  他站了起來,高大的身材和夏油傑並列,擋住了陽光,吐了吐舌頭:「傑你不行啊。」

  「閉嘴吧悟。」


第17章

  第 17 章

  「咳咳咳。」

  宇智波知嗆了一下,而後沉默了一瞬,心道不愧是你。

  她回懟這傢伙:

  「那就先提前恭祝你出道哦。」

  她下次接著投其他比賽!

  宇智波知深深吐出了一口氣。

  對面的五條悟嘆了口氣,有些誇張地說道:「哎,無所謂啦!出道這種小事……」

  硝子接話:「你是完全不在意的是嗎?」

  歌姬皺了皺眉頭:「果然啊,你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地令人不爽。」

  大家圍在宇智波知的身邊,竊竊私語。

  「欸?五條要出道嗎?」冥冥道:「還蠻期待的怎麼辦?」

  宇智波知:「……嗯?」

  果然,妄圖以此事傷害五條悟的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冥冥深沉道:「小知,你那個復刻的照片,還是畫什麼的,不管什麼都好,給我一份?」

  歌姬吐槽:「然後去賣錢是吧。」

  夏油傑靠著牆,嘆了口氣:「在這方面輸掉雖然也是輸,但無所謂了。不過,悟,你真的要去嗎?我可以幫你搞實況轉播。」

  五條悟擺擺手:「嗯哼,我倒也蠻期待的……不過家裡的老頭子們可能要喋喋不休了哦。」

  他高大的身軀站了起來,銀髮亂翹著,手隨隨便便地撐在講桌上,有些興致勃勃地道:「你們要是能說服那些爛橘子們,我這樣當然沒問題哦。」

  畢竟,雖然他本人百無禁忌,但五條家可能直接就炸鍋了。

  夏油傑皺了皺眉,抬眼看了過去:「悟?」

  「沒事啦傑,畢竟,我和你不一樣,我的女裝可是超級完美的哦!」

  大家都在嘰嘰喳喳地竊竊私語,只有宇智波知安靜的坐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怎麼說,雖然她現在和大家待在一起,心情好上了不少,但還是有一點……

  氣氛漸漸安靜了下來,JK們有些疑惑地回過了頭。

  硝子擔憂地坐了過去,伸出手抱了抱宇智波知。

  「希望你能好受一點。」

  宇智波知輕輕地搖了搖頭,低聲對硝子道謝:「硝子,謝謝你。」

  她站了起來,繃帶隨著動作緩緩堆棧掉落到了地上。

  宇智波知黑色的瞳仁緊緊盯著對面的五條悟。

  話說,哪裡有不瘋狂的宇智波呢?

  在戰國時代,他們宇智波家以老出偏執狂著稱。

  「其實啊,我早就想說了。」

  她黑色的瞳孔倒映出了對面五條悟的身影,那個看著吊兒郎當,實則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傢伙。

  那種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打破的感覺,讓宇智波知一瞬間回到了遙遠的戰國時代。

  ——那種,不被人重視的,令人憎惡的感覺。

  歌姬皺了皺眉,看向宇智波知:「小知?」

  「把你那滿不在乎的神情收起來吧。」

  宇智波知直視著五條悟,嘴角扯起了一個虛假的笑容,輕輕道:

  「來打一架吧。」

  既然心情不好,乾脆來個大的吧。

  宇智波知心想。

  *

  什麼是真實?

  什麼是虛幻?

  當時宇智波知的手指緊緊攥著漫畫書,指尖泛白,抱著被子靠在房間的角落裡,看見月光如水般散落了下來。

  宇智波知看著手裡的漫畫書,有些恍惚地想——那就是木葉很多年很多年以後的樣子嗎?

  木葉在很多年以後會變得很好。

  這是宇智波知早就知道,也深深相信的一點。

  多年後,戰國的故事可能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段歷史。

  世人也許會提起宇智波斑,或者是千手柱間。但那就像是另一片遙遠的時光一樣,像是漫畫書上,或者祖輩口口相傳留下來的故事,隔著時光遠遠看不分明。

  也許漫畫書上的東西對這個世界來說是虛幻的,但她的過去,她的感受,還有她曾經經歷過的事情——可都是確確實實的真實啊。

  況且,還有同期可以作證不是嗎?

  雖然這個銀髮六眼可惡了一點,但他這個時候還是蠻好的。

  「我用六眼保證哦,你是真實的。」

  宇智波知耳邊似乎迴響起了這句話。

  於是她抬起了眼,對那邊的五條悟道:

  「你這傢伙,給我好好正眼看看自己的同期啊。」

  她道:「少來,用你那種居高臨下的態度俯視人了。」

  沒有不高傲的宇智波。

  除了大哥宇智波斑可以居高臨下地俯視自己,其他人都不可以!

  一開始,宇智波知確實是因為那本漫畫而心情煩躁。

  但是不管怎麼說,同期們聚在一起安慰她,還是讓她很感動的。

  比如說,宇智波知發誓,將來會JK們提出事情她一定二話不說就去做,以及夏油傑需要的話,她可以悄悄放個幻術,讓周圍人以為他的眼睛很大。

  夏油傑咳嗽了一下:「這就不需要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對上五條悟,宇智波知雖然知道對方也是好心,但還是忍不住火大。

  可能是因為在她眼裡,那雙蒼天之瞳裡面倒映出了無數的東西,但是,完完全全沒有看到其他人的影子呢。

  一開始連夏油傑這傢伙的影子都看不見,後面打了一架這兩個人的關係才突飛猛進。

  於是宇智波知決定有樣學樣。

  順便發洩一下自己內心的不爽。

  以宇智波知有限的經驗來看,心情不好的時候打一架,就會好很多了。

  ——以及,她確實是想要看一看,這個老是自稱咒術界最強的傢伙究竟是有幾把刷子。

  五條悟把墨鏡摘了下來,隨手轉了轉,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他自出生起,就是高高在上的六眼神子。居高臨下這件事完全是無意識的,就像是喝水一樣平常。

  誰能和神子比肩呢?

  結果,在他來了咒高之後,接連兩個同期要和他打架。

  ——這裡的生活比他想像的要有意思很多啊。

  五條悟的臉上總算出現了認真的神情,他道:「走,去訓練場?」

  話說回來,他也很好奇這個所謂的宇智波家的寫輪眼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宇智波知:「好啊。」

  剛好,讓宇智波知試驗一下昨天熬了一晚上明白的寫輪眼的用法。

  「——須佐能乎!」

  此刻,他們已經站在訓練場處了。

  眨眼間二人已經過了好幾招,宇智波知尋找機會向後躍去,在時間間隔中,抬手打出了一個手勢。

  周圍的天照還未曾燃燒殆盡。

  她猩紅的寫輪眼裡,萬花筒的圖案緩緩轉動。

  宇智波知將雙手抬起,漫天的紫色查克拉像是火焰一樣從身邊瀰漫開來。

  高大的紫色巨人緩緩站了起來,一開始是骨骼分明的樣子,慢慢的,巨人長出了血肉。

  眾人可以感到,隨著巨人的動作,地面有些微微的震顫。

  「這是什麼?」在旁邊圍觀的硝子目瞪口呆:「這是我理解的忍者嗎?」

  歌姬:「不是,那漫畫我也看過了,沒見到那個宇智波佐助可以使出這麼高的巨人啊。」

  夏油傑摸了摸下巴:「可能是因為還不完全的緣故?」

  眾人說話間,那巨人隨著宇智波知動作揮起了刀。

  那一刀帶著不可匹敵之勢,狠狠地下面的銀毛劈了過去。

  五條悟高高躍起,千鈞一髮之際躲開了巨人毀壞周圍的攻擊方式。查克拉灼燒了他的頭髮,將最上面翹起來的銀毛燒掉了一些。

  「嗯?」五條悟露出了一個略帶興味的笑容:「怪不得你能看見咒靈呢……」

  他迎風避開了紫色巨人呼嘯而來的刀刃,周圍的樹木緩緩倒塌。宇智波知面無表情地站在巨人肩上,道:「哦,你想說什麼?」

  「來讓我試一下自己最新的想法吧。」五條悟彈了一下指頭,道:「咒力是負的力量。」(注1)

  「來自負面情緒是嗎?」宇智波知居高臨下道:「憎恨啊,痛苦啊之類的情緒,可以成就咒術師……也可以成就寫輪眼。」

  ——被詛咒的眼睛,本來就是要在無盡的痛苦之中慢慢打開的。

  「底層邏輯有些相似吧。」五條悟道:「這大概就是你對咒力如此敏感的原因吧,不過今天,我想試一下——負負得正這件事。」

  他停在了半空中。

  紫色巨人的刀刃一擊不中,下一擊立刻要再次向他襲去。

  「悟要幹什麼?」夏油傑的心裡湧現出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這個須佐能乎,如果按照咒靈的評級的話——」硝子緩緩道。

  「最少最少是特級起步吧。」歌姬道:「體型大,而且恢復快——你看五條將胳膊打碎後很快又恢復了就知道了。感覺比一般的特級還要命,一般的領域可能抗不住這個東西的攻擊。」

  「五條不用全力的話可能會很麻煩吧。」冥冥點評道。

  眾人說話間,五條又開始了。

  「讓我實驗一下吧。」他道:「看好了,這說不定會是我最強的一招呢!」

  宇智波知的面容嚴肅了下來。

  這個銀毛露出了一個志得意滿的笑容,手指伸出,向對面的紫色巨人道:

  「術式反轉——赫!!!」(注2)

  宇智波知閉上了眼睛,須佐能乎的查克拉將她包圍了起來,打算硬抗五條悟的攻擊。

  結果——

  無事發生。

  空氣凝固了。

  夏油傑:「……」

  硝子:「……」

  冥冥:「……」

  歌姬:「……」

  五條悟:「怎麼還是沒成功啊。」

  宇智波知:「找死吧你這混蛋!」

  紫色巨人立刻出擊,差點就要將五條悟捶進地裡。

  五條悟:「那就還是原來的那一招吧。」

  「——術式順轉,最大出力,蒼!」(注3)

  「剛好。」宇智波知輕輕道:「八d之勾玉。」(注4)

  無數的勾玉從巨人手中躍了出來,和五條悟的術式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眨眼睛地動山搖,碰撞產生的餘波呼嘯著席捲了過來,地面寸寸碎裂,飛沙和塵土伴隨著石子四處飛射。

  下面圍觀的JK和DK不得不用手擋住了眼睛。

  「嘶。」硝子咳嗽了一下:「小知一開始就能用這招嗎?」

  歌姬:「要是她會早就和五條悟打起來了吧,可能是因禍得福,看了漫畫後太生氣了,會了?」

  冥冥在那邊提醒道:「比起這個,那邊的事情更重要吧。」

  眾人隨著冥冥的手指看了過去。

  轟隆一聲。

  教學樓又塌了。

  夏油傑倒吸一口涼氣,想起了自己剛開學就背上巨額債務的慘痛經歷。

  硝子:「……喂,那邊的兩個,教學樓又塌了!」

  「你們是忘記了夜蛾老師說的,誰打塌了教學樓就要把誰打成餅的話嗎!」

  場上打的熱火朝天的兩個身影,一起僵住了。

  宇智波知:哦豁,完蛋。


第18章

  第 18 章

  宇智波知和五條悟一左一右跪坐在夜蛾老師的面前,腦袋上都頂著個大包。

  夜蛾輕輕道:「我是怎麼說的,還記得嗎?」

  五條悟不死心:「老師,我可以修……」

  砰。

  他的頭上又多了一個大包。

  宇智波知看著旁邊五條悟腦袋上的包,有些欲哭無淚:「老師,我沒有錢。」

  當時就是因為沒有錢才被九十九由基拐到這個高專裡來的,誰知道上了這麼多天的學,做了這麼多的任務,錢沒拿到,債務倒是越背越多了。

  人生真是太慘痛了。

  本來她打不過五條悟的時候,還是蠻識時務的。

  絕對,絕對是不會摻和進教學樓坍塌事件的。

  擁有了力量也不見得就是完完全全的好事,像宇智波知,研究了一夜的寫輪眼,右眼力量沒出來須佐能乎倒是搞熟了,而後就志得意滿,決定挑戰五條悟報被薅頭髮之仇。

  結果把教學樓打塌了。

  讓這討厭的銀毛正眼相待有什麼用!他能幫忙付教學樓的賬單嗎?

  宇智波知悔得腸子都青了。

  她為什麼不在夏油傑和五條悟打架的時候放冷箭,然後嫁禍給這兩個傢伙呢?

  果然情緒激動就容易上頭,上頭後自己本來就所剩無幾的智商也快掉光了。

  「說到這個。」夜蛾嚴肅地對五條悟說:「悟,你不能用金錢威脅同學。」

  夏油傑那件事簡直是夜蛾心中慘痛的回憶,他不希望宇智波知也一起踏上歧途。

  宇智波知:???

  看到滿腦袋問號的宇智波知,五條悟邊揉頭上的包邊說:「這不是你傳的嗎,你不知道?」

  宇智波知:「又想打架是吧!」

  五條悟和夏油傑之間謎一樣的摯友情,和她有個毛線的關係!

  不過,基於那一點點都是同期還一起挨打過的情誼,宇智波知決定勸阻一下:「靠金錢是交不到朋友的,五條同學。」

  「是嗎。」五條悟冷哼道:「那要是你的債務五條家包了,你說……」

  宇智波知:!!!

  「謝謝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包了夏油傑,順便也就包了我的債務吧!」

  只要能幫她還債,加入他們兩個DK算什麼!

  「你可真是會順杆往上爬呢知,以及,我為什麼要包傑?」

  「啊,嘴快少了債務,不過也沒差多少了。」

  五條悟晃了晃手指:「先說好,傑的債務和我沒關係喲!那些都是謠傳啦。」

  「那要怎麼樣才能……」宇智波知虛心求教。

  五條悟:「去找五條家唄,這樣,你跟著我……」

  宇智波知:「那種甩人一臉支票的演技活嗎?這個有點難,但也不是不可以。」

  得加錢!

  到時候搞個幻術糊弄過去。

  五條悟義正言辭:「我是那種會為了錢欺騙家族的人嗎!」

  宇智波知雖然覺得這傢伙就是,但還是不得不違心承認道:「不是呢,一點也不像。」

  「所以,一起偷偷去五條家的金庫吧!」

  五條悟一拍手掌,給這件事一錘定音。

  宇智波知:……

  這比她一開始想的情況更惡劣好不好!

  「那要叫上夏油傑嗎?」

  「可以喲!記得保密。」

  看著下面兩個學生旁若無人地定下了約定,夜蛾腦門上青筋直跳。

  而後,他終於忍不住,一拳一個DK和JK。

  「都給我好好聽話啊你們兩個!以及,傑的賬單是我付的!」

  夜蛾想起這件事,心都在滴血。

  宇智波知小聲:「那老師,我的賬單你也可以……」

  砰。

  她腦門上的包終於和五條悟一樣多了。

  這兩個人頭髮一銀一黑,頂著數量相同的包,遠遠看著還挺對稱。

  「——這就是你被打飛的全過程?」

  「硝子嗚嗚嗚,幫我治療一下腦袋和眼睛吧!我感覺自己變傻了。」

  硝子嘆了口氣,道:「反轉術式確實是可以一定程度上治癒你的眼睛,但負能量累積太多的話,我可能也是沒辦法的。」

  「沒關係的硝子!你能幫我治療就已經夠了!」

  她突然不裝瞎開始和五條悟打架,也是因為想看看反轉術式可不可以治療她的眼睛。

  現在看來,某種程度上還是可以的。

  宇智波知揉了揉腦袋。

  正當JK們之間的氣氛一片祥和之際,夜蛾又出現了。

  宇智波知的腦袋還在隱隱作痛,她不著痕跡地往後縮了縮。

  夜蛾對宇智波知道:

  「九十九由基來了,你去見一下吧。」

  宇智波知:「啊,好的。」

  九十九由基,咒術界的特級咒術師之一。

  除了人比較自來熟,熱愛搭話,像五條悟一樣有社交恐怖症以外,她不接任務,只是天天在外面雲遊划水。

  這樣的生活方式真是深得宇智波知的心。

  這也是她當時拜九十九由基為師非常乾脆的緣由,畢竟,只有一起划水的師徒,才能說到一塊去。

  九十九由基穿著清涼,和宇智波知一樣時髦。她把宇智波知叫出了教室,美其名曰談心。

  此時對方正饒有興致地看向宇智波知,問道:「在這裡感覺怎麼樣?」

  宇智波知靠在椅子上,憂鬱地回答:「這個高專和你當時介紹的不一樣好吧。」

  不能說大相徑庭,只能說是毫不相干罷了。

  宇智波知半毛錢都沒掙著,還不得不背上了債務。

  太慘了,她不會因為一直還不清債務而被迫留在這個高專裡一輩子了吧!

  這和她一開始打算找一個清閒的地方划水的初衷完全不一樣啊。

  不過,說到划水……

  自己最開始的想法是什麼呢。

  宇智波知又想起了那個漫畫,思緒漸漸飄回了老家。

  老家的時光就像南賀川的水流一樣永遠向前。很小很小的時候她和大哥二哥一起在那裡打過水漂,但之後發生了很多事情,她就再也沒有回去看過一眼了。

  大哥和二哥……也再沒和她一起打過水漂了。

  童年時的宇智波知被保護得很好,她從小到大都跟在父親和大哥的旁邊,曾以為生活會像這樣慢慢平靜地度過。

  直到自己還沒有刀身高的二哥舉起了刀,渾身帶著斑駁的血跡。

  於是她再也沒有辦法忍受那樣的生活。

  在忍者的世界,弱肉強食即為天理,沒有人會在乎隨著時光被永遠留在過去的那些人。只有宇智波知悄悄地抱著那個小布娃娃,將它帶在身邊,祈禱早已離去的人還會回來。

  當然,實際上……她自己對此也並不抱希望。

  過去的人離開了,但是其他人的生活還要繼續。宇智波知站在了宇智波斑的旁邊,以行動支持了對方想要結束戰爭的提議。

  畢竟,當時二哥泉奈的眼睛已經用得太過了,誰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支撐不住。

  忍者的爭鬥沒有盡頭,它只會像水流一樣無盡地蔓延開來,漸漸將人吞沒。

  她哥哥死的時候讓她痛徹心扉,那其他人有沒有同樣的經歷呢?

  聽說千手柱間也有幾個弟弟,年紀輕輕就死在了宇智波的刀下。

  望不見盡頭的爭鬥中,想得開也好,想不開也罷。

  沒有意義就是沒有意義。

  慢慢的,宇智波知看著族裡慢慢長成的大樹,發著呆,發揮了自己特立獨行宇智波的本色。

  在周圍人都在努力鑽牛角尖的時候,她心想:

  忍者,只是一份工作而已。

  用來賺錢養家保護家人的工作。

  她堅決不會做多餘的事情。

  再強的忍者也不過是肉體凡胎,想多了,自己很容易先行崩潰。

  她親眼所見,哪怕強如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也是有過脆弱和痛苦懷疑的時候的。

  宇智波知永遠都記得,自己的老父親宇智波田島雄赳赳氣昂昂地帶著一堆人去拆散大哥和千手老大的時候,宇智波斑臉上的表情。

  還有對面千手柱間神情上一閃而逝的痛苦。

  想開之後,宇智波知樂觀了很多。有的時候被拉去當壯丁,宇智波知也是出工不出力,只要不危及性命,她就划水。

  現在變成了咒術師也是一樣的,這只是一份工作,用來賺錢和生活罷了。

  千萬不要加上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所以說……」旁邊的九十九由基喋喋不休,宇智波知撓了撓頭髮,總算把思緒正了過來,開始聽這個便宜老師講話。

  九十九由基淺金色的頭髮垂落了下來,她用手撐著頭,坐在宇智波知的旁邊,慢慢道:「咒高的方案完全是治標不治本啊,我想要做的,是原因療法哦。」(注1)

  宇智波知:???

  什麼原因療法,她只不過走了一會兒神,這個老師就自顧自地說了這麼多嗎?

  看到宇智波知一臉迷茫,九十九由基笑了:「怎麼說呢,咒靈產生自人們的負面情緒,也就是人身上緩緩流動的咒力,所以我就在想,如果所有人身上的咒力都沒有了,是不是咒靈也會消失?」

  她轉過了頭,認真對宇智波知道:「當時我給你報的等級是一級,但我看了看你打塌的那個教學樓——你現在應該有特級的水平了吧,知?」

  宇智波知抬起了眼,盯住了九十九由基:「所以?」

  「嗯哼。」九十九由基用手敲了一下宇智波知的頭:「要不要來幫忙和我一起研究?」

  「我最近啊,可是找到了一個身上完全沒有咒力的人哦,這實在是太罕見了,你要不要幫我一起摁住他?」

  「然後,」九十九由基說道:「看看能不能創造一個沒有咒力的世界,怎麼樣?」

  宇智波知:「……」

  這傢伙吃飽了撐的。


第19章

  第 19 章

  這願望離譜到就像是在她老家讓所有人都沒有查克拉一樣莫名其妙。

  「不是。」宇智波知回過神來:「你要摁住誰?」

  這話說得,怎麼像是個女,咳咳流氓似的。

  宇智波知剛一皺眉,九十九由基立刻補充道:「你真的不幫忙嗎?那傢伙很帥哦。」

  宇智波知一口氣沒上來,嗆了幾聲。

  九十九由基見狀,在宇智波知的背上捶了一拳。

  「咳咳咳!你這傢伙要幹什麼!」

  宇智波知緩過了氣,盯著九十九由基:「這麼大的力氣,謀殺嗎你?還有,我在這裡已經吃到了教訓,再也不是一個只看臉的人了!」

  她現在看人要進行全方面考察。

  畢竟只看臉的教訓太慘痛了。

  「唔。」九十九由基撓了撓下巴,笑眯眯道:「那傢伙絕對是帥的啊,身材也超級好!臉是和五條悟不相上下的帥哦!」

  「性格呢?」

  宇智波知幽幽道。

  經歷過很多事情的她明白,像五條悟那樣帥,很可能也像五條悟一樣性格非常糟糕。

  畢竟帥哥的脾氣總是和顏值成正比的,要是沒有脾氣,那就不是普通的帥哥了。

  簡直可以上天了。

  「性格啊……」九十九由基的臉上帶了一絲絲尷尬的笑容:「其實也還好了,畢竟是專門吃這碗飯的。」

  宇智波知:???

  她很迷惑。

  「啊哈哈哈,對方目前在幹小白臉的活兒啦,只要有錢,服務還是要比五條悟那傢伙好上太多的。」

  九十九由基一把攬住了宇智波知的脖子,在她旁邊悄悄賣安利:「只要給錢,這傢伙的脾氣真的很好哦。主要是怕給了錢但實驗過程中出什麼意外,所以讓你過來一起幫忙。」

  「對方現在帶著孩子在生活呢,老婆很久之前就死了,自暴自棄,我想用他做實驗,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應該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對了,他帶的那個小朋友也很帥!」

  宇智波知自動忽略了奇怪的部分,心情複雜:「怎麼感覺那個人很慘的樣子?」

  「你覺得怎麼樣?你們這裡馬上就要打那個和京都姐妹高校的交流會了。這次應該很水,畢竟京都那邊的咒術師特別菜,五條,夏油,或者你,一個人都可以摁住他們一群,到時候把活扔給那兩個,偷跑出來幫我的忙怎麼樣?」

  九十九由基說得很起勁。

  宇智波知面無表情地揮開了九十九由基的手,道:「你覺得,我是有錢的樣子嗎?」

  「付得起對方要的款嗎?」

  「呃……」她旁邊的便宜老師尷尬地僵住了。

  「而且,話說回來。」宇智波知用懷疑的眼光打量了一下自己這個便宜老師:「你看著也不像是有錢的樣子啊。」

  這傢伙多少年都沒接任務了,現在是在做什麼啊。

  哪裡來的錢呢?

  宇智波知突然想到了什麼。

  「你不會……」宇智波知的目光帶了一絲震驚,她用一種無可救藥的目光看向九十九由基:「你在用空頭支票,欺騙一個帶著孩子的可憐鰥夫?」

  雖然宇智波知見多識廣,但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還是第一次見。

  連五條悟和夏油傑都顯得品德高尚了起來。

  九十九由基:「嗯???」

  「不是,你等等……我可不是在幹壞事啊!事情元素看著都對,但你是怎麼把解釋歪到這裡來的?」

  九十九由基搖了搖頭:「對方很強的啊,否則我為什麼要讓你過來幫我一起摁住啊?」

  宇智波知仍舊用狐疑的眼光盯著九十九由基。

  「嘛,反正到時候你看看情況,如果願意的話,就直接過來幫忙吧。」九十九由基把外套一甩,搭在了肩上。

  「還有什麼疑惑的嗎?」

  「幫忙給錢嗎?」

  說實話,給錢的話,這活兒也不是不能昧著良心干。

  一陣尷尬的沉默。

  「哈哈哈哈師徒之間談錢多傷感情。」

  「快滾,我不可能去的!」

  可惡啊,她難道長得像是一個打白工的人嗎?

  把九十九由基轟走了之後,宇智波知摸了摸褲兜。

  她掏出了所剩無幾的硬幣,到自動販賣機下面買了一罐飲料。

  宇智波知剛把易拉罐打開,喝了一大口,就聽到旁邊有一個人幽幽道:

  「宇智波同學,你覺得,咒術師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噗——」

  她咳嗽了起來。

  半響,宇智波知好不容易順過了氣,看到夏油傑默不作聲地站在一旁。

  「你這是什麼意思?」

  夏油傑站在隧道的陰影處,高大的身形隨意倚靠著牆。聞言,他也喝了一口手裡的飲料,慢吞吞道:「沒什麼,就是問問。」

  宇智波知想起了剛開學的時候,夏油傑所說的話,於是試探性地回道:「大義?有天賦者保護其他人?」

  夏油傑點了點頭,眯起眼睛道:「嗯?我確實是這麼想的,宇智波同學也……」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宇智波知站了起來。

  她一字一頓道:「不要給一份工作加上奇奇怪怪的東西,咒術師,只是一份普通的工作而已啊。」

  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動不動就有人來找她談心。

  真是令一個宇智波頭大。

  夏油傑沉默了一下,笑道:「嗯,你這樣說也可以。」

  他轉身就要走。

  宇智波知:「站住。」

  「嗯?」

  「你這傢伙怎麼和五條一樣,都高高在上不聽人講話啊。」

  宇智波知深吸了一口氣:「我可以問一下你的理由麼?你為什麼要堅持保護他人的做法?」

  夏油傑:「強者保護弱者,這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宇智波知:「你的強弱是怎麼劃分的?」

  「按照天賦。」

  「咒術師就是強,非咒術師就是弱?」

  宇智波知盯著對面的夏油傑的表情,確認了一下,心生感嘆。

  「這樣的劃分太傲慢了。」

  夏油傑擺了擺手:「我承認我的傲慢。」

  「但是,我不覺得這個劃分有問題。」

  「問題很大好吧,你怎麼知道普通人就很弱?」

  宇智波知將飲料放在一旁,有些隨意地說:「我有個哥哥,就是死在普通人的手裡……有天賦也好,沒天賦也罷,人類實際上都是肉體凡胎,並非刀槍不入的神靈。」

  夏油傑:「啊……抱歉。」

  「嘴上說著抱歉,其實你這傢伙和五條一樣惡劣。」

  宇智波知緩緩道:「只看得見和自己一樣強,或者比自己更強的人吧。」

  當時脾氣上頭和五條悟打架,也是因為對方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提醒了宇智波知內心揮之不去的無力感。

  這種自認為最強的傢伙,看其他人都居高臨下的態度,讓宇智波知想起了宇智波斑。

  她的大哥也是,在成為宇智波毋庸置疑的最強者之後,老是自顧自地發號施令,將宇智波知排除在外。

  只有在他被自己陰了後,那張大部分時間板著的臉才會崩掉。

  宇智波知真的很喜歡看大哥臉崩掉的情況。

  反正都是崩掉,夏油傑的臉崩掉,她也會感到非常高興的。

  宇智波知:「乾脆我們也打一場好了,剛好我想看看咒靈操術究竟是怎麼回事。」

  夏油傑:「可以啊,我也想試試你的須佐能乎。」

  「現在嗎?」

  「……這就算了吧,哪次出任務找個深山老林打一場吧。我不想再背上債務了。」夏油傑提醒。

  宇智波知:「……你說的太對了,我也不想。」

  「萬一出問題,到時候還可以嫁禍給悟。」

  「你真是太聰明了!」

  兩個人討論了半天,什麼都沒得出來,悻悻地各自回宿舍了。

  *

  最近時運不濟,現在要做一點開心的事情。

  宇智波知搓了搓手,坐在了計算機前面,開始在網上衝浪。

  她受完安慰,打完架,背上債務,又被兩個傢伙輪番用和世界有關的想法洗腦後,感覺自己的內心已經堅強了很多。

  宇智波知仔細想了想。

  自己的穿越充滿了各種離奇,漫畫也不一定真的是她的那個時空。

  至少有一點宇智波知可以確定。

  千手扉間要是當上了火影,那火影岩上的石像絕對,絕對是不可能那麼帥的。

  她來之前,深深地記得,二哥當時用天照燒了那個可惡的銀毛的頭髮。

  走之前對方還是光頭狀態,哪怕頭髮長了出來,也絕對不可能那麼長的!

  所以說——

  這漫畫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探索其他時空的眼睛嗎?

  搜漫畫家,沒找到,搜漫畫怎麼出來的,也沒找到。

  什麼鬼啊。

  宇智波知攤成了一張餅。

  然後,她看到了下面的推薦搜索。

  分析面具怪人究竟是誰?

  以及宇智波同人文?

  她點了進去,看見裡面要麼懷疑面具怪人是宇智波泉奈假扮的,要麼懷疑是一個叫宇智波帶土的,她不認識的傢伙。

  宇智波知:「……搞什麼啊!」

  太離譜了吧!

  雖然但是,這確實有一點像是她偏執狂重度兄控泉奈哥能幹出來的事,但宇智波知堅決不承認!

  而後她點進了第二個詞條。

  這個詞條搜索出來的大部分東西都是關於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的,宇智波知不感興趣,於是飛快地跳過。終於,她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宇智波知不由自主地讀了出來:「宇智波斑同人文?什麼愛上什麼的。」

  她在高專認識的字總算派上了用場。

  嗯?

  宇智波知控制不住自己的手,點了進去。


第20章

  第 20 章

  這個世界的同人文真的是很會玩啊。

  「尤其是那句天使來過他的肚子,實在是太離譜了。」

  宇智波知喃喃自語。

  她看了一下午的小說,閉眼合眼都是這些奇奇怪怪的內容,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宇智波知因為這些小說晚上做了一夜的夢,結果早上爬起來還要繼續上課接任務,努力還因為和五條悟打架而打塌的教學樓的債務。

  很煩。

  硝子摸了摸她的頭,道:「唉,沒事啊小知。」

  歌姬安慰道:「最壞的結果也就是一起在高專一輩子嘛!」

  宇智波知:「可是我還想回老家看看啊。」

  硝子:「回到哪個漫畫裡的木葉中去嗎?這真的感覺很神奇啊。」

  就像是次元壁破了一樣,從漫畫裡走出來的JK和她們一起上學,還一起打打鬧鬧。

  宇智波知:「確實,我也感覺很神奇。」

  她猝不及防在這個世界看到老家,還是老家發展很多很多年後的樣子。

  也許自己還是沒有辦法接受大哥沒有成為火影的結局,但——

  那畢竟是他付出了心血的地方。

  不知道大哥看到那個木葉,心情是什麼樣的呢?他會感到欣慰嗎?

  還是無法接受自己理想功虧一簣的結果,想要讓一切重來呢?

  無論如何,宇智波知都會站在大哥身邊的。

  不管他的選擇是什麼。

  「對了,硝子,如果可以的話。」宇智波知斟酌了一下,還是決定開口道:「將來有一天,你願意去我老家做客嗎?」

  咒力和寫輪眼都是負的力量,而反轉術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緩解宇智波知眼睛的壓力。所以,她希望有一天,可以帶著硝子看看自己哥哥們的眼睛。

  雖然不一定能完全治癒,但是只要能讓他麼眼睛的情況稍微好一點,那也是莫大的安慰了。

  宇智波知很小的時候,和一個名叫次元的魔女的傢伙簽訂了契約,內容大概就是——如果有一天她僅剩下的兩個哥哥出現了生命的危險,她願意以身代之。

  所以說,勉強不用擔心那兩個人的生命安全,只要自己沒事,那兩個人也就沒事。

  對宇智波知來說,每天努力好好保全自己,其實就是在保護自己的哥哥們。

  她要是人沒了,那兩個傢伙四捨五入,不也相當於少了一條命嗎?

  而且,現在自己開了萬花筒。

  宇智波知憂鬱地想,如果他們需要她的眼睛的話,她大概也是會給的吧。

  但看樣子,他們並不想要。

  看見宇智波知很沮喪,JK們圍了上來。

  冥冥安慰了她,道:「沒事的,高專做任務其實還蠻賺錢的。只要你多做一些祓除掉特級咒靈的任務,還債應該還蠻快?」

  「如果碰見上次橫濱那樣的大主顧的話,修教學樓的錢根本不算什麼。放心,咒術師都很能攢錢的。」

  宇智波知悶悶不樂地應了一聲。

  「到時候我們和你一起回你老家,有什麼事的話我們肯定會幫忙的。」

  硝子拍了拍宇智波知的肩膀:「每次教學樓塌掉我都需要小知帶我出去,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

  歌姬:「你要是還是難受,我們一起吃烤肉?反正不要甜品啦我討厭甜品。」

  冥冥:「我以金錢作證,你絕對是真實的。」

  宇智波知的頭埋在胳膊裡,慢慢說:「謝謝大家,之後一起吃烤肉吧。」

  而後她探頭,向冥冥問道:「冥冥學姐,那個特級咒靈的任務,應該怎麼接?」

  冥冥:「來,打起精神,這就有一個!」

  宇智波知:「謝謝啦,剛好我現在也需要一個強一點的咒靈練手。」

  *

  四周幽暗而寂靜。

  宇智波知沖輔助監督擺了擺手,放下了帳,安靜地走了進去。

  這個任務,是在某一個廢棄的精神病院裡。

  這個特級咒靈的領域將這個精神病院的內部改造得複雜無比,看不出以前是什麼樣子。她隔著一片白布,入眼是曲折複雜的迴廊。道路從中間分叉開來,有一種鏡像對稱的詭異之感。

  宇智波知站在路的中央,繃帶嚴嚴實實地遮著眼睛,長長地垂落到了地上。

  咒靈似乎在錯綜複雜的道路中間閃現了一下。

  她的刀是咒具,是剛來到這個世界後九十九由基賒高專的帳所送的見面禮。以前用得都還算順手,但是當她知道這個咒具的價格後,心肝一顫。

  太貴了吧,宇智波知感覺自己的生活有些雪上加霜。

  自己可能還要還九十九由基的人情——除了咒具以外,她有一次路過夜蛾的辦公室,聽到了九十九由基對於自己的擔保。不只是對於高專的,這個老師,還以特級咒術師的身份,對上層擔保了宇智波知的身份。

  無論她是為了什麼,宇智波知都是要承這份情的。

  宇智波知:「火遁,龍炎放歌之術!」(注1)

  火焰像是一條巨龍一般飛舞出來,灼燒了面前咒靈的領域。前方的錯綜複雜的迴廊似乎是在高溫的炙烤之下變得虛幻了一陣,但很快,它又立刻變回原狀。

  宇智波知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

  她之前一直用刀,今天想試試別的方法,但是感覺遁術似乎不太奏效的樣子。

  凡火……哪怕是催動查克拉出來的火焰,好像也沒有辦法幹掉這些咒靈。

  左眼的天照倒是完全可以燒掉咒靈,但宇智波知此時不太想動用左眼的力量。

  可能是因為寫輪眼的力量也和負面情緒有關的緣故,和寫輪眼有關的能力對上咒靈都很好使。宇智波知之前嘗試過普通的幻術,收拾水平一般的咒靈算得上是綽綽有餘。

  但是今天,她不打算使用普通的幻術。

  宇智波知的右眼疼了很久。今天早上起來,她莫名感覺裡面的圖案似乎在發生細微的改變。她憑直覺感受到,自己的右眼似乎可以使一種奇怪的幻術。

  大概是天賦技能一類的東西。

  她想先試試右眼,回去之後找硝子治療。

  宇智波知打定了主意,於是解開了繃帶。她雙目直視著眼前奇怪的領域,一瞬間和那個探頭出來怪笑的咒靈對視了一眼,當機立斷道:「睡吧。」

  霎時間光影流轉變換。

  她慢慢地走著,穿過了前方的牆壁,跳到了一個深深的井裡。而後看見了此時躺在地上閉著眼睛的咒靈。它的領域還在無意識地開著。

  宇智波知打量了一下,覺得這個咒靈誕生時間並不久,精神力也不太強。所以才會一個照面,就被寫輪眼奪取了思維。

  它在睡夢之中,似乎在做一場無意識的美夢。

  她可以控制這傢伙的夢境嗎?

  宇智波知微一抬眉,就感覺到了咒靈的精神似乎有所波動。她想了想,腦海中給這傢伙放了一個被祓除的夢境。

  果然,這個特級咒靈在夢中立刻掙扎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

  和普通的寫輪眼幻術相比,她感覺右眼的術可以控制的範圍更大,奪取對方思維的能力也更強,很容易讓敵人無知無覺地陷入沉睡的美夢之中。

  只要對方在夢中,她就可以通過自己的意識掌控一切了。

  驗證了自己的猜想,宇智波知隨手了結了這個咒靈。領域消散,橫跨天空的帳在她身後緩緩消失。輔助監督很尊敬地說:「宇智波小姐,您的任務金已經打到賬戶上了。」

  「嗯。」宇智波知點點頭,無所謂地將繃帶纏繞到腦袋上,慢吞吞地說:「下次有任務記得叫我啊。」

  「當然沒問題。」輔助監督熱淚盈眶:「您可比五條先生和夏油先生靠譜多了!」

  至少不會無緣無故扔掉輔助監督去祓除咒靈,還不放帳!

  話說,她右眼的能力,在這個世界究竟是什麼水平?和號稱最強的五條悟比起來怎麼樣?

  宇智波知躺在床上,若有所思地想。

  「算了,今天太累了,先睡一覺吧。畢竟明天還要上課。」

  她看了看那邊的計算機,想了想,還是把自己昨天搜到的奇奇怪怪的網站退掉了。

  ——然而,網站退掉了,夢境卻沒有放過她。

  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奇奇怪怪的夢。

  宇智波知又做了一晚上的同人文情節的夢,醒來後滿腦子都是各種雷的要死的語言和畫面,類似於天使來過誰誰誰的肚子。順便可能因為自己對五條悟戰鬥力耿耿於懷的緣故,這個銀毛也在夢境中出場了一陣。

  做夢都見到了五條悟,真是令人不爽。

  她起來喝了一口水,拎著杯子就準備出門。結果剛打開門,就看到了一個銀毛立在那裡。

  宇智波知:「什麼事?」

  五條悟慢悠悠道:「我昨天,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力量。」

  宇智波知:?

  五條悟:「沒有惡意,於是我想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沒有反抗,之後,就進入了一個夢境裡。」

  宇智波知的心裡出現了不妙的預感。

  五條悟接著說道:「知,你來解釋一下吧。」

  「為什麼夢境裡,會出現什麼,天使來過咳,誰的肚子,這種話?」

  他的目光莫名危險:「嗯?」

  宇智波知:!!!

  她立刻喝水掩飾自己的尷尬。


第21章

  第 21 章

  宇智波知試圖用喝水掩飾自己的尷尬,結果手忙腳亂之下嗆著了,不得不開始咳嗽。

  咳嗽了一會兒,她回過味來。

  ——不是啊,五條悟自己好奇圍觀她的夢境,這和宇智波知有什麼關係!

  於是她又理直氣壯了起來,皺眉看向對方,道:「所以?」

  五條悟抱著手臂站著:「解釋一下?」

  宇智波知撓撓腦袋:「解釋什麼,天使來過誰的肚子啊?不是,話說回來,為什麼你這麼緊張……」

  她不由得狐疑地抬頭:「不會是天使去了你的肚子吧。」

  五條悟:「……」

  看到對方沉默了下來,宇智波知也沉默了。

  天使來過悟的肚子?

  她後知後覺地感到了驚悚。這個故事就像是一個恐怖片開頭一樣,讓人感到難以接受。

  但是,還有一個重點需要她關注。

  ——宇智波知膽大包天地,用一種若有所思的目光盯向了那邊銀毛的肚子。

  她手裡攥著繃帶還沒來得及綁。此刻她目光嚴肅地盯著五條悟,就像是對方即將身患絕症,命不久矣了那樣。

  氣氛沉默了下來。

  「幾個月了?」

  僵持了半響,宇智波知幽幽地問道。

  砰!

  過了一會兒,宇智波知坐在小教室裡,揉著自己的腦袋。

  她嘴裡抱怨道:「啊,雖然讓你被迫圍觀了一晚上的噩夢確實是有些對不住,但是你這傢伙能不能不要惡劣地拍JK的腦袋!」

  五條悟摘下了墨鏡,眼睛仔細看了看宇智波知,道:「JK記得沒事不要看著DK的肚子,順便再腦補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啊。你知不知道,世界是要講科學的。」

  宇智波知:「……你一個六眼,對另一個寫輪眼說要講科學?」

  這句話真是離譜極了。

  五條悟擺了擺手:「算了。話說回來,我感覺你身上的力量變了。似乎比以前更強了。」

  宇智波知點頭:「我知道。我右眼的力量覺醒了,所以把你帶進了夢裡,不是,是你自己跟進去了!」

  五條悟意有所指:「你可以控制夢境是嗎?你無意識下沒辦法控制別人夢境中的東西,但如果你有意識,你可以清晰地控制別人做什麼夢嗎?」

  宇智波知:「當然可以啊!第一次主要是因為我沒有適應好。別小看寫輪眼啊你這傢伙,我下次不會無意識把別人帶進去了!」

  但五條悟的關注重點卻好像不是這個。

  他看似漫不經心的說:「我今天心情好,幫你一起研究研究怎麼樣?」

  宇智波知警惕:「你要幹什麼?」

  五條悟:「我有一個絕妙的主意。」

  宇智波知抬起了眼,心裡有些不妙。

  清晨的陽光照進了小教室裡,將教室裡兩個人的影子拖得很長。宇智波知藉著日光,清晰地感覺到,這個白毛似乎在冒黑氣。

  大概是,自己倒霉了,所以不能放過身邊人這種想法吧。

  於是宇智波知開始打探:「你想要坑誰?先說好,我是絕對不會對其他JK下手的,我是一個有原則的JK!」

  五條悟慢悠悠道:「放心啦,我對欺負弱者沒有興趣哦!話說,你有沒有覺得,最近傑很閒啊。」

  宇智波知:?

  五條悟接著補充:「他竟然在輸了一百次之後就拒絕和我一起打換裝小遊戲了,實在是太過分了。我需要讓這傢伙感受一下痛苦。」

  宇智波知心情複雜。

  對面這傢伙想要坑他的摯友就直說,委實不必找藉口。

  看見宇智波知似乎很糾結的樣子,五條悟想了想,在旁邊發出了魔鬼的聲音:「你還想不想去摸五條家的金庫……」

  宇智波知:「……」

  這個誘惑有點大,宇智波知立刻拋卻了自己一開始對於夏油傑的不忍心。

  她向五條悟虛心求教:「悟,你說,怎麼搞?都聽你的!」

  五條悟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高深莫測道:「你知道,人外嗎?」

  宇智波知:?

  她滿腦袋問號,有些猶豫著開口:「我雖然涉獵很廣,但你這個確實是沒有搞明白,要不我先去查查?」

  「是人和外星人嗎?」

  五條悟道:「你說,如果傑晚上做夢,發現自己的旁邊躺了一個觸手怪……嗯哼,想想都覺得是非常有意思的場景呢!」

  「不用太過分,適當就好。記得到時候把我一起拉進去,我要圍觀!」

  「做得好了,我就帶你去摸我家的金庫!」

  宇智波知無言以對。

  她感覺,這個銀毛坑起自己的摯友來確實是毫不留情。

  他是真的好屑啊!

  宇智波知:「那先說好,讓夏油傑睡著你來哦。」

  她以前和夏油對視過,單純地把對方拉到夢裡應該不會很難。但如果讓對方睡著也要自己動手的話,怎麼想都很吃虧啊。

  這明明是五條悟的鍋,宇智波知並不是很想背。

  「很好。」

  五條悟看著胸有成竹:「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早有準備。」

  宇智波知感到有些不妙:「……你幹嘛?你不會給人家下藥吧!這是犯法的啊,我一定會向夜蛾老師舉報你的!」

  五條悟:「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啊!我不過是用金錢脅迫他,讓他兩天都在做任務顧不上睡覺罷了。我看看晚上能不能找他打上一架,把他打暈。」

  在五條悟的中心思想噩夢要和摯友一起做的指導之下,他們兩個大致達成了此次的一致。

  一天的課程很快就結束了。

  今天宇智波知沒有任務,她在和JK們道別後立刻回到了宿舍。放下書包,宇智波知開始默默地搜索五條悟提到的要求。

  她力求滿足此人,早日還清債務。

  但是,很奇怪的一點在於,宇智波知搜索了半天,發現自己的網頁似乎出了問題。

  她什麼都打不開。

  現在宇智波知唯一能點開的只有天線寶寶,蠟筆小新和奧特曼系列的片子。

  宇智波知:???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高專的計算機中病毒了嗎!

  另一旁的夜蛾搖了搖頭,深藏功與名。

  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臉上皺紋與日俱增。

  夜蛾看著屏幕上面的瀏覽記錄,感到十分的憂慮。

  畢竟,自己的未成年學生老是瀏覽一些奇奇怪怪的網站,這真的很令老師頭疼。要不是昨天那邊系統提醒了有些網站有詐騙風險,夜蛾還不知道這個情況。

  為了防止自己這個學生深陷被詐騙的漩渦,他決定改變現狀,從禁了宇智波知瀏覽亂七八糟的網站權限開始。

  看看,看看,這學生在搜索什麼東西!

  但是把對方所有的網絡權限禁了也不好。夜蛾認為,教導學生需要因材施教。

  宇智波知以前的瀏覽記錄都還可以,這次的話,可能是因為苦悶的高專生涯,她想要找一些事情做。

  於是夜蛾放了幾部通俗易懂的片子,希望能夠填充宇智波知的時光。

  那一邊的宇智波知感到很苦惱。

  她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那些網站消失得也太快了!但現在情況有些騎虎難下,她答應了五條悟的事情還是要硬著頭皮做。

  可是宇智波知並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跑到硝子那邊借計算機,因為這會暴露她瀏覽的網站。

  所以,宇智波知決定發揮自己的特長——努力四捨五入和總結。

  總結一下,五條悟的話,人和外星人?

  她開始就地取材,翻了翻自己網站上的東西,苦思冥想了起來。

  觸手——天線四捨五入也算是觸手吧。

  天線寶寶,應該也算是外星人吧!畢竟地球上沒有這樣的東西啊。

  宇智波知看著屏幕上四個五顏六色蹦蹦跳跳的天線寶寶,皺起了眉頭。

  在屏幕上的天線寶寶蹦躂了一個小時後,宇智波知的面容嚴肅了下來。

  她揉了揉腦袋,伸了個懶腰,在心裡暗暗做下了決定。

  這個場景,一定能令五條悟滿意!

  夜裡,夏油傑風塵僕僕地回到了高專。

  他為了躲避自己摯友要求打換裝小遊戲的無理要求,這些天一直都在外出接任務。

  深夜的高專很寂靜,隱隱加重了他的疲憊。

  特別是,當他看到前方路上有一個攔路的銀毛之後,夏油傑感到更加疲憊了。

  夏油傑道:「悟,你要幹什麼?」

  他是絕對不會再打換裝小遊戲的,他不能再輸了。

  五條悟扶了扶墨鏡:「嘛,本來想偷襲你的,不過看看你現在的臉色,似乎也沒什麼必要了。做個好夢吧,傑。」

  夏油傑:?

  他心裡知道五條悟這樣八成是有什麼惡作劇在等著自己,但是此刻,夏油傑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的疑惑一直持續到了他躺在宿舍的床上,慢慢進入夢鄉後。

  今天,夏油傑有了一個不同尋常的夢境。

  他的雙目閉上睜開,睜開閉上。

  夏油傑發覺,自己此刻,正躺在一片綠色的草坪上。

  周圍的氣氛很祥和,很寧靜,唯一要命的地方在於——

  四個五顏六色,花裡胡哨的天線寶寶,正晃動著腦袋上的天線,在他的旁邊,圍著跳猴子舞。

  夏油傑:??????


第22章

  第 22 章

  清晨,茶室內,夜蛾正道沏好了一杯茶水,看著裊裊白煙慢慢從杯子上冒了出來。

  他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陽光灑在這片小茶室內,也灑在了夜蛾正道飽經滄桑的臉龐上。此刻,他的面容似乎有微微的放鬆,大概是對昨天一晚上風平浪靜的高專而感到欣慰。

  不像是之前,他在高專睡覺的時候,總是感到膽戰心驚。生怕哪天自己的問題學生心情一個不好,就在宿舍內部打架。

  ——到時候把宿舍打塌了,大家就都沒有地方睡了。

  雖然說五條家會派人來修,但是夜蛾的毛絨娃娃們都在他的床上,於是他每天都很擔憂自己能不能實時將自己的孩子們一起帶出來,而不被掩埋在廢墟之下。

  而導致這一切,讓班主任憂心忡忡的罪魁禍首——就是五條家的少年神子,六眼五條悟。

  夜蛾閉上了眼睛。

  他剛剛接手這個班的時候,就預料到了這屆會很難帶的情景。

  當時他的同事看到了這份名單,都用包含同情和擔憂的眼光看著他,慢慢道: 「夜蛾,你辛苦了。」

  「準備準備吧,辭職信我這裡有一份,你要不要先練習一下怎麼寫?」

  夜蛾: 「……」

  他氣沉丹田: 「情況,應該還不至於那麼糟吧?」

  當時他天真地以為,只有一個六眼五條悟,事情總不至於壞到離譜。

  咒術界已經很多很多年沒有這麼厲害的天賦術師誕生了。

  哪怕是代代傳承天賦術式的御三家五條,禪院和加茂家,也並不是每一代都可以得到一個傳承了最強術士的嫡系……有時候連旁系都沒有。整個家族那一代都沒有厲害的術士,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禪院家最厲害的術式是十種影法術,而加茂家的術式和血液有關,廣為認知的應當是那個赤血操術。而五條家,就是六眼和無下限術式了。

  所有咒術師的才華都是與生俱來的,先天的天賦幾乎決定了一個術士所能達到的最高程度——這也是為什麼御三家有赫赫威名的原因。

  他們族人擁有的代代相傳的術式,這就已經超越了絕大部分的咒術師一輩子的努力。

  而五條悟的降生,更是將一切推上了頂點——他生而擁有六眼,自降生起,就是咒術界心照不宣的最強。

  所以說,這樣少年,頑劣一點,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

  夜蛾織著手裡的娃娃,手稍微緊了緊,一下子不小心給他心愛的娃娃戳了一個洞。

  ——不,他還是不能理解。

  雖然當時周圍的同事們都在明裡暗裡地勸他不要太管五條家那個神子的事情,但在夜蛾看來,每一個學生,都是需要付出心血對待的。

  他還不信了,自己肯定辦法糾正這個問題DK的!

  況且……

  夜蛾喝了一口茶,慢慢地想。

  其實不只是那個銀毛的問題DK很難搞,他和這些學生鬥智鬥勇了這麼些日子,漸漸地發現,其實那個天天眯著眼睛微笑的傑也是很難搞的。

  那傢伙只是不像五條悟把什麼都放在臉上而已,實際上心裡總是一肚子的壞水。那奇怪的瀏海,就代表著他心裡冒著的黑氣。

  前一段時間夜蛾天天提心弔膽的原因就在於,五條悟和夏油傑實在是玩得太好了!

  他們兩個膩歪得都不像是普通的男子高中生了。

  天天一起遲到也就罷了,畢竟那邊的知也老是和硝子一起勾肩搭背地遲到。

  但那兩個JK至少沒有天天聚在一起打遊戲打通宵,還動不動就不回宿舍!

  而且,這兩個人打遊戲並不是非常平和的。

  自己的學生——宇智波知睡眠質量很好,天天抱著一個巨大的耳塞就睡著了,從來不受這些奇怪聲音的影響。硝子的話,她每天睡得也很晚,這個JK將自己的大部分時間都獻給了她奇奇怪怪的實驗上面,晚上也是倒頭就睡。

  但是二年級那邊已經投訴了好幾次了!都是要求兩個DK聲音變小不要擾民!

  於是夜蛾有一段時間只能天天夜裡查房偷襲五條悟和夏油傑,要麼是把一起吃零食的兩個人強行分開,要麼是把不打遊戲打對方的兩個人強行拖走接受再教育。

  但是,最近一段時間,尤其是這個星期,夜蛾感到好了很多。

  夏油傑可能是終於發現了自己摯友不靠譜的本性,開始努力接任務想要報答他辛苦的老師。晚上也不和對方一起打遊戲了。

  這樣下去,只要這個問題DK能迷途知返改邪歸正,其他兩個JK每天再好好的不惹事,夜蛾的班主任生涯唯一需要對付的,就只有那個五條六眼了。

  夜蛾認為,沒有和一起作妖的小伙伴,哪怕是五條悟,漸漸地也不會再去作妖了。

  勝利近在眼前,他馬上就可以收穫一群講禮貌懂文明的學生了。

  還有什麼比這更令一個老師欣慰的呢?

  所以,夜蛾在茶室內,看著終於姍姍來遲的京都校樂岩寺校長,久違地感到了一次底氣充足。

  「咳咳。老夫此次前來,主要是為了探討一下,過上一個月的東京和京都姐妹校交流會事宜。」

  京都校校長樂岩寺嘉申如今已經六十多歲了,不算是年輕,但也還算老當益壯。

  夜蛾在心裡默默地想。

  雖然是競爭對手,但夜蛾認為自己還是很有風度的,他就不在心裡腹誹樂岩寺的壞話了。

  夜蛾站了起來: 「歡迎,樂岩寺校長。」

  樂岩寺抖了抖自己的眉毛: 「話說,你們東京校的校長……」

  「他出去了。」夜蛾不卑不亢道: 「所以我會全權負責此次姐妹校交流會事宜,剛好,我也是本屆一年級的班主任,我的學生基本上都會出席此次戰鬥。」

  在夜蛾看來,下個月的交流會,京都校必然是輸定了。

  上一次東京校只能算是慘勝,二年級的冥冥和庵歌姬打得很辛苦……但這一次就不會是那樣了。

  想想看吧,他此次的學生裡,有五條家的六眼神子,平民裡的咒術天才咒靈操使,還有在五條悟之前就成名的,咒術界的特級咒術師九十九由基推薦擔保過來的,擁有奇怪厲害術式的學生。

  怎麼看陣容都豪華太多了,完全不用擔心。

  樂岩寺看了看似乎很沉得住氣的夜蛾,慢慢說道: 「別忘了,我們這一次,也是有禪院家的嫡子,擁有投影咒法的禪院直哉的。」

  夜蛾不置可否。

  說實話,投影咒法和六眼,這委實差得有點遠,所以他並不為此擔心。

  氣氛微微有些焦灼。

  「你一定在想,要論和六眼相比的術式,怎麼樣都該是十種影法術吧。確實,禪院這一代沒有可以與五條悟相比的擁有才華的術士誕生。」

  樂岩寺嘉申慢慢地說。

  「但是,五條悟真的會聽你的話嗎?他如果不在交流會上搞破壞,你就謝天謝地了吧。」

  夜蛾: 「……」

  之前,他自然是會擔憂這樣的問題的。

  畢竟那個時候教學樓和宿舍,每天都有微微晃動的感覺。

  但如今,他已經沒有那麼擔心了。

  夜蛾: 「第一,我的學生並不只有六眼一個,這一屆除了家入硝子專攻反轉術式進行治療以外,東京校還有夏油傑這個咒靈操使。」

  「第二,我們這屆另一個可以負責戰鬥的宇智波知,她是九十九由基的學生,刀術非常好。你更需要擔心的是京都那邊能不能接住她的一刀。」

  「除此之外。」夜蛾成竹在胸: 「現在,五條悟已經是一個好孩子了。他不會在交流會上搗亂的。說實在的,他現在都不在校園裡亂跑了。」

  不枉夜蛾專門選擇今天迎接京都校校長。他專門在度過了幾天風平浪靜的日子後叫對方過來,就是希望對方能明白——東京校的大家都不搗亂。

  非常值得信賴,京都校不要嗶嗶了,直接認輸吧!

  樂岩寺嘉申: 「……」

  夜蛾: 「……」

  在交流會開始之前,他們兩個就默默地對峙了起來。

  眼看著夜蛾要大獲全勝之際——畢竟東京校這次是真的很強,他們突然感覺到,腳下的地面好像抖了抖。

  同時伴隨著一句要戳穿天際的怒吼:

  「悟!我今天就要揍扁你!!!」

  夜蛾: 「……」

  他的手微微顫抖,就像是心靈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值得信賴,值得……

  時間倒退回夜裡。

  夏油傑看著周圍蹦蹦跳跳的天線寶寶,小小的眯眯眼裡,似乎填充進了大大的問號。

  他並沒有辦法理解此刻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只能從之前五條悟攔路的狀況來看,推斷出這和自己的摯友關係匪淺。

  於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握緊了拳頭,而後皺著眉頭,看周圍的天線寶寶在跳猴子舞。

  ——為什麼,為什麼要讓他經歷這樣的精神汙染?

  夏油傑已經好多年不看天線寶寶了。

  這真是絕了,睜開眼睛旁邊是天線寶寶。

  等他夢醒,他一定要找自己的摯友算賬!讓他也感受一下自己內心的恐懼!

  「嗯?這,知你在幹什麼啊!」

  「——不過,幹得漂亮!」

  五條悟拍了拍手。

  其實一開始他躲在草坪的上的樹上面,也感覺自己驚呆了。

  他本來在心裡已經想好了怎麼嘲笑夏油傑的方法,結果看到這一幕,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質疑。

  五條悟沉默地看向自己旁邊,搗鼓出這個場景的罪魁禍首。

  雖然這個場景竟然也出乎意料地讓人感到好笑,但似乎和他最開始想像的黏糊糊觸手差得很遠。

  他六眼犀利地射向對方。

  「喂,這猴子舞是什麼鬼啊,你都是從哪裡學來的東西?」

  五條悟非常好奇。

  這猴子舞看著對夏油傑造成了不小的精神傷害,搞得他都有點想跳跳看了。

  宇智波知堅定道: 「加上猴子舞,你難道不覺得此次場景變得更驚悚嗎?」

  天線寶寶和猴子舞,這是只有她這種天才才能想像出來的絕妙搭配!這旁邊的銀毛為什麼不趕緊誇她?

  要知道猴子舞,可是她當年在老家觀猴後,深刻地記在了自己腦海中的東西。

  這玩意兒跳起來,絕對是殺傷力巨大,以一敵百的那種。

  五條悟咳嗽了一聲,隱藏了自己想要爆笑的衝動,繼續一本正經地開始質問。

  「驚悚不驚悚另說吧,我記得我的意思是讓你搞一個觸手,傑醒來直接趴在他的身上的那種,你這在搞什麼啊!」

  五條悟不滿意地抱怨道: 「這是什麼令人討厭的幼兒園親子節目嗎?夏油媽媽和他的四個天線寶寶?到時候再加上他的寶可夢咒靈,組成一個歡快的大家庭?」

  「我五歲之後就不看這種東西了。」

  這個幼稚鬼竟然還挺驕傲。

  宇智波知沒好氣道: 「不滿意拉倒,昨天高專計算機中病毒了,我就地取材,只能搞到外星人的天線寶寶這樣。」

  「……什麼病毒會讓你看天線寶寶啊, JK是不是又在扯謊話忽悠DK?」

  「計算機不是關鍵,關鍵在於,天線寶寶難道不是外星人嗎?五條悟你不要要求太高強詞奪理!」

  宇智波知理直氣壯。

  五條悟: 「搞清楚好吧,我說的和你搞的難道是一個東西嗎?」

  畫風從驚悚片直接變成幼兒園沙雕風啊!

  宇智波知: 「我不管,反正昨天我搞了半天也就只三個選項,野原新之助,奧特曼和天線寶寶。只有天線寶寶有觸手,所以就這樣。」

  她不換了,搞這麼大一個幻境還蠻費眼睛的。

  到時候還要找硝子幫忙治療——這部分東西五條悟又不報銷。等她拿到五條悟家裡的金庫錢再說吧。

  五條悟皺起了眉頭,感到聞所未聞: 「天線寶寶有觸手?」

  宇智波知: 「天線啊,那不就是嗎?」

  五條悟: 「……」

  「你管那玩意兒叫觸手?」他難以理解。

  這是五條悟頭一次臉上出現了活見鬼的表情,和那邊被天線寶寶追得到處亂竄的夏油傑相得益彰。

  宇智波知難以理解五條悟現在臉上的表情,並認為這一定是六眼在無理取鬧,不理解她的想法和天才的總結概括能力。

  六眼,果然是不行的。

  就和他的摯友眯眯眼一樣,也是不行的。

  果然,只有寫輪眼,才是無敵的!

  宇智波知大聲道: 「說實話,你仔細看夏油臉上見鬼的表情,我明明做得很好啊!」

  主要是在夢境裡面,宇智波知可以掌控一切,所以聲音大小無所謂。

  她現在並不慫,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可以立刻和五條悟來一場中門對狙。

  五條悟睜眼說瞎話: 「沒有啊,你看他臉上的表情很正常啊,完全沒有受到衝擊啊。」

  宇智波知提出了有力的證明: 「不是,你看,他的眼睛是不是比平常大了不少!」

  五條悟: 「……」

  這個證明實在是太過有力,一下子讓旁邊的五條悟噎了一下。

  這竟然還真是的,夏油傑的眼睛比以前大了不少,而那傢伙的奇怪瀏海此刻都飛起來了。

  ……估計是被嚇到了。

  此刻,夏油傑正在逃命。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身為咒靈操使的他,有一天,竟然還會遇到這樣離譜的事情。

  在噩夢裡,他沒有辦法使用出自己的咒靈操術,於是被那邊的天線寶寶追著,竟然還沒有辦法反抗。

  這就很令人頭禿了。

  他剛想停下來,就聽到那邊的小天線寶寶嬌羞地說: 「傑哥哥,我可以和你談戀愛嗎?」

  夏油傑:???

  他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神了傑哥哥,自己簡直是夢回幼兒園。

  眯眯眼少年警惕地轉過身,看到後面又有一個天線寶寶湊了過來,拉了拉他的袖子,道: 「啊,有一個銀髮的傢伙要求我們一定要和你談戀愛,要不然他就會對可憐的天線寶寶下毒手!」

  夏油傑: 「……」

  他就知道,果然是可惡的五條悟在搞事!

  天線寶寶們圍了過來,異口同聲道: 「所以,你可以和我們談戀愛嗎?傑哥哥?」

  「可憐可憐我們吧!」

  夏油傑:???

  可惡啊,這衝擊力實在太大,他現在已經想不起來原本正常的天線寶寶是什麼樣子了!

  他四歲的時候還看過的,現在這個場景實在是太毀人童年了。

  看到夏油傑沉默著不說話,天線寶寶們顯得很是傷心。他們的天線都耷拉了下來,十分無精打采,看著難受極了。

  作為被迫欺負了天線寶寶的夏油傑,他一瞬間竟然感受到了良心的譴責。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決定拋掉良心這種東西。

  「嗚嗚,你原來不喜歡我們的嗎?」

  「我們四個人的天線,都不可以嗎?」

  「明明,明明聽說傑哥哥最喜歡天線了。」

  「四個天線寶寶竟然還不夠嗎?」

  那邊用六眼觀察整個夢境的五條悟人很迷惑: 「不是,這怎麼回事,你這個對話……」

  「怎麼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呢?」

  宇智波知: 「啊,你們這個世界同人文上面學到的啊,是不是在這個場景裡面非常適用!」

  五條悟: 「果然。」

  他就知道,這個場景也在他的夢境裡面出現過,最後竟然還給他來一句天使來過悟的肚子。

  這實在是太毒了。

  和五條悟腦電波完全不在一條在線的宇智波知挺起了胸膛。

  這個場景還不錯!不枉她絞盡腦汁編了好多。

  話說回來,這個討厭的五條悟也不知道謝謝她,如果不是她在夢境裡給五條悟開了可以用六眼的權限,現在這傢伙就是個睜眼瞎。

  哪裡還有這麼好的熱鬧可以看!

  五條悟開始居高臨下地點評: 「雖然場景是有點噁心,但其實也還能接受,算合格了。我要等傑出去嘲笑他哈哈哈哈。」

  「傑哥哥哦——多麼令人痛心的稱呼。」

  五條悟摩拳擦掌。

  宇智波知看著自己旁邊的這個大高個,感到一言難盡。

  這傢伙叫起哥哥來,也真的是很不嫌噁心呢。

  這讓她又想起了當年五條悟扮作JK迫害她的光榮事跡,一瞬間宇智波知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底下的夏油傑:?

  他簡直是要崩潰了,還有什麼比躺在床上後發現旁邊是跳猴子舞的天線寶寶要和自己談戀愛更加令人難以接受的事情嗎?

  夏油傑開始懷疑,自己來高專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雖然以前的同學們都很弱,水平也都不咋地,但好歹看著都還算是正常人吧。

  就在他發呆的時候,天線寶寶們湊了上來,拉了拉他的袖子,似乎是要抱住他。

  夏油傑趕緊道: 「停!」

  回過神來,眯眯眼少年發現這些天線寶寶們越來越離譜,於是打斷道: 「你們等一下,誰說我喜歡天線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個摯友在他外出做任務的時候究竟悄悄地抹黑了他多少?

  夏油傑感到有些心肌梗塞,但他知道這個問題不能細想,細想之下簡直想要衝出去和五條悟決鬥。

  「在神奇島和我們在一起不好嗎?」

  「你好,你好呀!」

  他擺了擺手,警惕地將自己的袖子抽了出去,捲了起來,慢慢道: 「你們,你們天線寶寶,今年多少歲?」

  「我們五歲啦!」

  「噗。」

  那邊的五條悟嗆咳出聲,和夏油傑噗的聲音合二為一。宇智波知嫌棄地往旁邊躲了躲,道: 「你要注意公德!」

  五條悟: 「這裡有相機什麼的嗎?我怎麼樣才能把傑這個表情給錄下來?」

  他已經想好怎麼嘲笑自己的摯友了!

  宇智波知: 「沒有——你快死心吧!人怎麼可能在夢境裡錄像!你是想搞出去威脅他對吧,你對你摯友的感情真的是非常深厚呢。」

  「不!我要學習冥小姐,把這份錄像賣出去。」五條悟撐著下巴,興致勃勃: 「標題就叫,夏油傑和天線寶寶的戀愛史,這一定會非常非常地受歡迎。」

  宇智波知嘶了一口: 「雖然我不贊成你的做法,但是你的標題真的是起的很好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五歲的天線寶寶讓夏油傑感到非常痛苦,他的眉頭都緊緊地皺了起來,遠遠看去,他整個人似乎都在顫抖。

  半響,他慢慢地說: 「我明白了,放心,等我出去了之後,會連著你們的份,一起暴揍悟的。」

  看看,五條悟搞得,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五條悟嘟嘟囔囔: 「為什麼要帶天線寶寶的份揍我啊,這不是一個夢境嗎?」

  宇智波知深沉道: 「他可能把這當成一個真實的世界吧。」

  想想,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夏油傑。

  畢竟現實生活中,他的同期宇智波知都可以從漫畫裡穿越到咒高,那夏油傑自己從咒高穿越到天線寶寶,是不是也非常地符合邏輯?

  「這符合什麼啊!傑怎麼能這麼想呢?不過,當成他的一次天線寶寶奇妙游應該也是可以的。」

  五條悟扶了扶墨鏡。

  「說不定真的會發生這種事情哦!比如夏油傑今天在天線寶寶神奇島,你明天說不定就會出現在M78星雲了!」宇智波知吐槽道。

  五條悟回頭: 「M78星雲是什麼東西啊?你想對我的夢境下手?這是不可能的。」

  宇智波知: 「奧特曼之鄉啊!你這傢伙天天天天都是一副反派的嘴臉,我看非常需要用神光棒淨化一下,給你洗洗腦袋。尤其是你那個一搞黑色眼罩就炸得像是一撮雞毛撣子的頭髮,就非常需要清理。」

  五條悟威脅道: 「你說要給誰洗腦袋?竟然敢說我的髮型是雞毛撣子?」

  宇智波知: 「痛啊!你給我放手!!!」

  「不放,快向我發誓說不會把偉大的五條悟大人送去M78星雲當奧特曼!」

  「滾!我就是隨口一說,誰知道你會不會真的穿越。既然這樣,我詛咒你一定穿越!」

  「嗯?頭髮不想要了是吧!」

  宇智波知一拳打到了五條悟肚子上。

  兩個人在夢境裡廝打,而宇智波知仗著這是她主場的身份,竟然還占據了上風。

  她很高興,一高興就忘了控制夢境。

  看到那邊的大樹似乎在簌簌地抖動,夏油傑抬頭,有些疑惑地看了過去。

  悟是不是在那裡?

  但是此時,在夢境裡他失去了自己操控咒靈的能力——主要是被宇智波知禁掉了,所以他沒有辦法直接過去查探那邊究竟是怎麼回事。

  但其實也無所謂了。

  夏油傑決定用自己高超卓絕的演說能力,來化解此次的危機。

  於是他慢慢道: 「你們年紀不大,先把那個銀毛所說的東西放在一旁。」

  「畢竟,他不太靠譜。來,聽我說。」

  天線寶寶們疑惑地圍了過來,大大的眼睛看著夏油傑小小的眼睛,充滿著問號。

  夏油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開始了他的表演。

  「這個世界上,有比那個銀毛的話,或者比我,更重要的東西。你們要明白。」

  天線寶寶們:?

  夏油傑: 「你們,有自己的信仰嗎?現在好好想一想這些事情。」

  「你們一定,要有自己所堅持的大義,這是不可以放棄的。」

  天線寶寶們:???

  宇智波知:???

  五條悟:???

  宇智波知目瞪口呆地看著開始在夢境裡播撒精神汙染的夏油傑,感覺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夏油他,他……他是在搞傳銷嗎?」

  這什麼鬼啊,為什麼有人可以將大義論傳到天線寶寶這裡啊,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嗎?

  果然不愧是五條悟的摯友啊。

  五條悟: 「……我也是第一次發現,傑竟然還有這麼一面。以後萬一和爛橘子們有矛盾,讓他上去打完再說,感覺會很有意思。」

  宇智波知: 「不,這些都不是關鍵。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現在時間到了,你倆趕緊一起滾出去吧。」

  「你們這哪裡是汙染天線寶寶,你們是在汙染我啊!」

  身為大宇智波家族的成員,她怎麼能信除了自己大哥之外的人?

  宇智波知看著遠處的夏油傑,發現那傢伙現在說得越來越離譜了。

  ——就像是點亮了一個新的天賦一樣。

  睜眼閉眼,場景輪換。

  宇智波知又回到了自己的宿舍,躺在了床上。

  在用噩夢摧殘了夏油傑的精神和夢境,同時也摧殘了自己的精神之後,宇智波知嘆了口氣,抱著被子,蓋住了臉。

  不行了,她要睡覺。

  而後,她便視耳邊傳來的叫聲『五條悟!我要揍扁你』為無物,安然地進入了夢鄉,決定翹了今天一整天的咒高課程。

  反正硝子今天要去偷偷做實驗,沒有硝子的課是沒有意義的,她本來也不打算去。

  宇智波知的睡眠質量一直很好,這都拜自己木葉老家所賜。

  畢竟,忍者天天都在打架,如果不能忽視動靜睡覺的話,遲早要得神經衰弱。

  就好像是那個千手家的銀毛,宇智波知合理懷疑,應該是對方大哥嗓門太大事情太多的緣故,讓那傢伙總是睡不好覺,脾氣一天天的都很暴躁。

  唉,一點都沒有他們宇智波家和諧。

  夜蛾鐵青著臉: 「……」

  樂岩寺在對面嘲笑道: 「很聽話,不會搗亂,嗯?」

  五條悟會聽話,這簡直是他聽到過的本年度最好笑笑話了。

  這就和他們那邊想和五條悟打擂台的禪院直哉突然開始守男德了一樣離譜。

  夜蛾繼續不動如山: 「這只是一個例外。男孩子嘛,這個年紀皮一點,剛好多挨點揍……你先等一下。」

  他轉身離開了茶室,而後很快,就趕到了宿舍樓。

  夜蛾看著上方打架的兩個人,深吸一口氣,一拳兩個DK。

  「你!們!兩個!!!」

  地面不震了。

  五條悟和夏油傑捂著腦袋上的大包,一左一右地蹲在旁邊。

  五條悟: 「老師,你是最近脾氣不太好?傑又惹你生氣了?」

  夜蛾明明以前是不管這種事情的,他們又不是第一次在外面打架。

  夏油傑微笑: 「你不要殃及池魚,悟。明明就是你幹的壞事。」

  他好不容易裝乖裝了一段時間,今天這個夢卻讓他破了功。

  最關鍵的是,夏油傑還沒給天線寶寶講完呢!

  此時不揍,更待何時?

  夜蛾: 「……」

  班主任似乎是忍耐了好久,才慢慢說: 「今天你們不用上課了。」

  夏油傑:?

  五條悟: 「好耶!」

  「都給我滾去關禁閉!」

  不能讓京都校那邊看笑話。

  茶室的門被推開又拉上,樂岩寺嘉申抬頭,意有所指道: 「你出去的時間可真夠長的。」

  夜蛾義正言辭: 「只是去教訓兩個不聽話的小鬼罷了……算了,這屆的女孩子其實都是很聽話的。」

  於是夜蛾帶著京都校校長走進了教學樓,看見了空無一人教室。

  夜蛾: 「……」

  他的心情很沉重。

  ——就四個學生,兩個打架兩個逃學,這一屆已經沒辦法帶了。

  樂岩寺嘉申繼續嘲笑: 「嗯?聽話?」

  東京校簡直是問題兒童聚集地啊,相比起來,連天天找揍的禪院直哉看著都要好一點。

  夜蛾疲憊地揉了揉額頭,慢慢說道: 「無所謂了。不要捨本逐末。」

  「咒術師為什麼要聽話!」

  樂岩寺嘉申:???

  「能打就行了,做人不要要求那麼多。」

  *

  過了幾天,宇智波知在外面出任務。

  特級咒靈就像是橫濱那樣的大主顧一樣難得,可遇而不可求。雖然她很想趕緊碰到開始賺大錢,但奈何運氣似乎總是差了那麼一點點。

  總是去幹掉一些一二級咒靈,她感到很無聊。

  宇智波知嘆了一口氣,一刀結果了這個小咒靈。

  嗯?

  她感受到那邊有不同尋常的力量波動,於是抬起頭,看見旁邊站在咒靈上的夏油傑。

  宇智波知: 「幹嘛?」

  最近的DK和老師似乎都愛板著一張臉裝深沉。

  夏油傑: 「我那個夢,是你幹的嗎?」

  宇智波知老神在在: 「當然不是啊,那是五條悟做的。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麼會如此害你?」

  她擺了擺手: 「你肯定是多想了啦。」

  夏油傑: 「……是麼?六眼還有這種功能?」

  宇智波知: 「那是啊,六眼的功能,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不然怎麼說最強呢是吧。」

  夏油傑: 「……」

  他看著自己這個睜眼說瞎話的同期,頭一次開始懷疑自己。

  算了。

  夏油傑緩緩道: 「打一架吧,剛好這裡也是深山老林。」

  宇智波知: 「嗯?要是是因為之前的約定,我肯定和你打啊。但要是為你的天線寶寶報仇,我就不……」

  她突然反應了過來,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夏油傑: 「你竟然還知道天線寶寶!果然是你對吧,和悟那個幼稚鬼一起破壞我的夢境!」

  他之後又連續做了好幾天被天線寶寶追趕的噩夢,感到非常的心累。

  宇智波知深沉道: 「沒有啊,我這不是為你的事業添磚加瓦——我看你最後給天線寶寶說教說得還蠻開心的。」

  夏油傑: 「你究竟是怎麼看出來開心的?」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放出了咒靈。

  「來,打一架吧。」

  宇智波知沉默了一下,舉手: 「等等啊夏油同學,在此之前,我有一個疑問。」

  夏油傑放下手: 「你說。」

  「話說,你收復咒靈,是要吞小球,那你放出咒靈,究竟是怎麼搞的?」宇智波知很迷茫: 「是吐出來的嗎?」

  唉,說實話,這種戰鬥方式有點噁心啊。

  夏油傑: 「……」

  宇智波知: 「還有你平時究竟是將咒靈儲存在哪裡啊!雖然悟那傢伙一直在天天喊寶可夢皮卡丘,可是你也沒有精靈球啊?」

  難道是儲存在肚子裡,需要了就嘔吐出來?

  嘖,這傢伙真的是很不注重衛生啊。

  夏油傑: 「我不能跟你講話了,直接打一架吧。」

  宇智波知: 「——須佐能乎!」

  「……近日,東京郊區某不知名山上突然發生了爆炸事件,有目擊者稱似乎看見了怪獸。專家提醒,可能是幻想中的哥斯拉成真,網絡上,各種外星人侵略地球一說甚囂塵上。」

  電視台裡的女主播在義正言辭地說著鬼話,電視外面的宇智波知和夏油傑跪在夜蛾的旁邊,低著頭。

  夜蛾氣沉丹田: 「你們兩個,是不是該為此事解釋一下?」

  「知,你來說,為什麼你明明帶了輔助監督,卻還是沒有放帳?」

  在經歷了這些問題學生的調皮搗蛋之後,夜蛾和學生們都很熟了,全都開始稱呼名字。

  宇智波知: 「……」

  她本來以為幹掉一個咒靈動靜不大的,誰知道夏油傑找了過來,打得太高興自然就忘了。

  「還有你,傑。」

  夜蛾咬牙切齒: 「說說看,為什麼那裡會出現你的身影,還上了電視?」

  電視裡,一閃而過了夏油傑模糊的瀏海,旁邊隱隱有紫色閃過。很快,這個很短的模糊視頻就不見了。

  但這已經激起了電視裡的討論。

  「經可靠猜想,這裡面似乎出現了一個會飛的外星人……」

  夏油傑: 「……」

  他沉默了一下,而後抬起頭,用義正言辭地聲音表示: 「老師,這是悟幹的。」

  宇智波知:!!!

  她立刻附和道: 「是的,夜蛾老師,我發誓,這絕對是悟幹的。他要過來搶我的咒靈,但沒有打過我,所以一氣之下解了我的帳並轟了這個可憐的山。」

  夜蛾: 「你們說的是真的?」

  夏油傑: 「老師,我可以作證,這絕對是真的。我當時就在旁邊,是被悟硬綁過去的。」

  夜蛾揉了揉太陽穴。

  他似乎很疲憊很疲憊。

  夜蛾用深沉的聲音慢慢道: 「五條悟,人在橫濱。」

  宇智波知: 「……」

  夏油傑: 「……」

  「他能隔空發功炸掉東京的山嗎!!!!!」

  宇智波知: 「那,那說不定呢,誰知道他有沒有特異功能什麼的?畢竟是最強啊。」

  夏油傑點頭: 「那可是悟啊,老師!說不定他可以召喚出哥斯拉的。」

  夜蛾怒道: 「傑,你都沒有睜開眼睛,竟然還學別人睜眼說瞎話!」

  夏油傑:?

  宇智波知不著痕跡地開始往後移,但此時已經太晚了。

  砰!

  ————————

  基友的文,我推!

  腦洞超級好,這個人熱愛評論,評論一到她就加更,和我這個懶鴿子不一樣!

  *

  酒廠炮灰在線求生by酒焗蟹蟹

  【本文文案】

  川島青杏是酒廠的一名平平無籍的小員工,甚至連酒名都莫得,每天抱著一堆情報跑腿看著大佬秀操作,過著一頓餓一頓飽的悲慘日子。

  直到有一天任務的前夕,伴隨著【叮咚——】一聲,系統上線了。

  系統:恭喜你被炮灰求生系統選中,原本在下一個任務中死掉的你現在擁有了一把無限回調的手/槍,一部能夠看到未來的未來日記,以及一個可自選的五星技能槽,希望玩家能在保持黑方身份的情況下達成存活結局。

  川島青杏:那那那那我可以申請要一個逃跑EX的技能嗎?

  系統:……你還能更有出息點嗎!!!

  在抽到了能召喚其他世界靈魂馬甲系統,並且好不容易在酒廠小有成就的川島青杏快樂地一步步從酒廠下層往上爬,直到有一天, GIN安排了三個看大佬協助她完成任務,望著未來日記裡寫著的三位大佬的臥底身份,川島青杏只想抱住自己放聲痛哭。

  救命!她只想當一個能吃飽飯就行的996員工啊!

  *

  基友的預收,我推:

  這個傢伙的預收腦洞非常有意思,我笑到哈哈哈哈哈。這人也喜歡加更,讓我每次都在仰望。

  cp已定伏黑惠,惠惠啊啊啊

  *

  咒術偶像養成物語

  by夜亦長

  你獲得了一個遊戲。

  只要通關就可以獲得30億日元。

  你需要培養擁有特殊能力的偶像,並且成為日本最大的偶像培育公司。

  第一位練習偶像,是一個藍色眼睛,白色頭髮的小人,屬性極優,你放心的把他放去練習,第二天,你醒來一看,他拆了你的公司。

  第二位練習偶像,是一個眼睛細細,有奇怪瀏海的丸子頭小人,和第一位白髮小人相性非常好,第二天,你發現你的員工被他洗腦成了盤星教徒。

  第三位練習偶像,是一個嘴角有疤痕的肌肉壯男,不用第二天,當天就輸完你的給他用來練習唱歌的資金。

  第四位練習偶像,是一個金色頭髮像狐狸一樣的家族少爺,第一天就跟著肌肉壯男後面跑。

  第五位…。。第六位…。。

  你總是會遇見奇奇怪怪的練習偶像,不過沒關係。

  宅舞應援裡穿著粉色蓬蓬裙的五條悟。

  夏油傑在體育館演出表演芭蕾舞。

  遊樂園爆火的玫瑰公主是伏黑甚爾。

  你滿意的點點頭。

  ……。

  玩了整整一年後,你成功通關了遊戲!

  然後你就發現自己成為了日本最大娛樂公司的ceo。

  你(瞳孔地震)——

  *

  最後,一萬字真的榨乾了我嗚嗚嗚,要是下午六點能吐出來我就給大家放上,搞不上的話我繼續努力寫嗚嗚嗚。


第23章

  第 23 章

  開學幾個月,宇智波知已經成功從一個圍觀DK被打飛的JK變成一起被打飛的JK。

  這變化委實太快,令周圍人都萬萬沒有想到。

  「哇!大家,不要擺出這副表情好不好。」宇智波知嘆了一口氣: 「這只是一個意外,你們要相信我本來不是這樣的。」

  ——都怪五條悟。

  還有那個夏油傑,說好了是摯友,怎麼連自己摯友在不在東京都不知道。

  JK們深沉地嘆了一口氣。

  硝子摸了摸宇智波知的頭: 「馬上就要打京都校了,夜蛾脾氣差一點應該也是可以理解的。」

  冥冥: 「這次你們可一定要將我們的份一起帶上啊!打爆那群傢伙。」

  「據說,這次京都校有一個嘴特別臭的,長得還沒有五條悟好看的傢伙……到時候碰到他記得使勁打。」

  大家很快就開始討論起了姐妹校交流會事宜。

  宇智波知大聲道: 「不是,你們就沒有人想過,在外面打架了嫁禍給那傢伙嗎?有沒有人成功過給我分享一下經驗。」

  要不是她這次攤上的隊友,也就是夏油傑實在是太不可靠,說不定就成功了。

  眯眯眼真的不行啊。

  硝子: 「……不,說句實話,你離成功還差得十萬八千里吧。」

  夜蛾明顯是兩個人的鬼話都沒有相信啊。

  宇智波知鼓起了臉。

  冥冥: 「確實,下次嫁禍的話記得先和我溝通,我手把手指導你如何成功完成這項偉大的計劃。」

  宇智波知: 「冥冥學姐要收費嗎?」

  冥冥: 「咳咳。」

  「對了,真不知道為什麼,那邊橫濱的大主顧老是在關鍵時刻給五條悟那傢伙發任務。明明怎麼看,我都比他要靠譜太多吧。」

  宇智波知搖搖頭,心裡對五條悟動不動就接到大單子可以賺錢感到很羨慕。

  她也很想啊,為什麼現在不缺錢的人也不缺任務,缺錢的人卻很難碰見那樣給錢爽快的老闆呢。

  上次五條悟衝進論壇裡就被封的事跡她還記得的。

  「還是別吧。」冥冥道: 「據可靠消息稱,橫濱那邊有一個難搞程度和五條悟不相上下的傢伙——就是因為有一個傢伙太難搞了,這邊才派五條過去,讓他們互相搞對方心態。」

  宇智波知: 「是這樣嗎?」

  硝子: 「說道這個,歌姬,你怎麼不說話?」

  此刻,四人中的歌姬顯得心事重重的樣子。

  她眉頭緊蹙,手指無意識地瞧著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有些神思不屬。

  「歌姬?」冥冥招手試探了一下。

  硝子皺眉道: 「歌姬學姐,是碰見什麼事情了嗎?」

  怎麼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讓人很擔憂啊。

  宇智波知抬頭看了看歌姬,有點想讓這個學姐開心起來,於是道: 「哎,不提夏油傑和天線寶寶的戀愛過程了,他畢竟不是我們的主要目標。我知道五條悟,他最近也有大料。」

  冥冥感興趣道: 「是什麼?」

  宇智波知: 「讓我從頭講起!」

  一天前,在五條悟提出要坑害夏油傑之後,宇智波知的心裡,其實也冒出來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於是她輕輕問道: 「既然你要幫我研究,我可以問一下你能不能答應我人生的請求嗎?」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啦,畢竟是這傢伙先提出來要幫助她研究能力的。

  五條悟: 「說?」

  宇智波知: 「你究竟做了什麼夢,我可以知道嗎!!!」

  「這可以提升我自己控制夢境的能力——你也看到了,這個目前還不太穩定,但如果悟你願意幫助我,我肯定能在今天晚上之前完全掌握並運用到傑的身上,你看怎麼樣!」

  五條悟默默地盯了她好久,但宇智波知完全不怕,她只是挺直了背,和五條悟對峙。

  反正是對方有求於她。

  「所以說——」

  「哈,五條悟做夢發現自己進了產房?!」

  JK們大驚失色。

  宇智波知沉痛道: 「沒錯!」

  「不然你們以為,天使進了悟的肚子,是怎麼個進法?」

  「這,就是他親口告訴我的。畢竟,五條悟是一個脆弱的DK,做了噩夢需要JK的安慰,剛好我當時出門喝水,於是就撞上了。」

  冥冥: 「五條悟脆弱?」

  硝子: 「你不是又用自己傑出的總結能力進行了概括吧。」

  宇智波知感覺受到了質疑: 「我每次的總結能力都一針見血直指問題好吧,這絕對是真的。」

  雖然JK們還是有一些懷疑,但她們此刻也還算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

  「我,我也可以作證。」

  在旁邊沉默了很久的歌姬終於開口了,她慢吞吞道: 「這件事是真的,因為那個夢境……當時我也在裡面。」

  宇智波知:???

  不是,她自己都不記得了的夢境,居然真的有JK誤入進去了?

  最關鍵的是,她誤打誤撞還猜對了?

  眾人驚悚地對視一眼,都倒吸一口涼氣。

  冥冥有些頭疼: 「看不出來啊,五條居然是這樣的人。」

  硝子感到了頭禿: 「怪不得能和夏油成為好朋友呢……這是都熱愛給別人當媽啊。」

  冥冥犀利點評: 「區別只是在於一個喜歡養已經長大的,一個喜歡自己生是吧!」

  宇智波知點頭: 「沒錯沒錯,冥冥學姐說得太對了!」

  歌姬: 「此時此刻,那兩個人幹再多變態的事情我也不會再驚訝了……反正事情就是這樣的。」

  據歌姬所說,當時她似乎是進入了一個奇妙的幻境,朦朦朧朧,看不分明。

  她走在街上,周圍的人都看不清臉龐,那個時候她就大概意識到,她可能在夢中。

  但夢中的她不知道該怎麼離開,於是只能漫無目的地走著,走著,直到一個巨大的屏幕前。

  那個地方很奇怪,說是繁華,但四周的人和聲音都十分安靜和稀少,但若說偏僻,巨大的gg屏幕閃爍著,旁邊店鋪燈光點點,營造出了一片攘攘的氛圍。

  歌姬很迷惑,她再次仔細打量一下了周圍,發現了一個令人難以接受的現實。

  所有的店鋪,上面都寫著: 「五條家連鎖,章魚小丸子特賣店。」

  上面還放著五條悟的大頭照,撥弄著頭髮,非常惹人注目。

  歌姬:?????

  宇智波知咳嗽了一聲。

  她可能當時是太想吃章魚小丸子吧……不好,她現在又餓了,救命啊。

  硝子默默道: 「所以說,在這個夢裡,五條悟不做咒術師,改賣章魚小丸子去了嗎?」

  冥冥嘆氣: 「竟然沒有什麼違和感啊……這傢伙如果說自己的夢想是這個,以後不幹咒術師了,我應該也是不會驚訝的。」

  宇智波知尷尬地別過了臉。

  那大概率不是五條悟的夢想,單純就是她餓了而已。

  歌姬繼續: 「他夢想是賣章魚小丸子也就算了,但是,你們知道嗎,那傢伙竟然承包了整個夢境裡的章魚小丸子店!」

  當時所有的店鋪都是五條家連鎖,讓歌姬無路可逃,感到精神受到了汙染。

  宇智波知: 「……」

  「這也行。」歌姬繼續道: 「但你們知道嗎!那傢伙的大臉,突然又出現在了大屏幕上。」

  「那個大屏幕在滾動播放,祝賀五條悟當選上了新一屆東京歌姬!」

  硝子: 「……」

  冥冥: 「……」

  他們兩個的臉上一片空白。

  「而後,就是不知道哪裡傳來的聲音,說這個東京歌姬,真正喜歡的人是自己?」庵歌姬有些難以置信道: 「雖然我承認五條悟確實是個自戀的傢伙,但這種程度也還是有點過吧!」

  「然後場景變換到了醫院,我看見了五條悟,和五條悟的糾纏歷史……那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

  宇智波知默默地低下了頭。

  她當時看同人文確實是看了這個題材沒錯,但不知道會這樣無縫嫁接到五條悟身上,還帶著歌姬學姐一起進去了。

  她有罪。

  「醫院裡,出現了兩個五條。其中一個五條道: 『我可是霸道總裁,你不要妄想攀高枝。』另一個回道: 『可我就是你啊,你連你自己都不認了嗎?』」

  宇智波知: 「……」

  歌姬繼續道: 「最後,我就記得,一個五條抱著另一個五條,哭唧唧地說: 『悟,天使來過悟的肚子。』這實在是太離譜了,一下子就給我嚇醒了。」

  宇智波知: 「咳咳,那個,這,這……」

  硝子: 「知,這是不是和你有關係?」

  冥冥: 「雖然五條自己做這樣的夢也可以理解,但我怎麼覺得這個劇情有點耳熟?」

  宇智波知驚訝道: 「冥冥學姐,那我們可能看了同一篇同人文!」

  硝子噗的一聲,抬起頭來,道: 「你們,你們一天天地上網衝浪都在看些什麼東西!」

  冥冥嘆息道: 「這個劇情,不錄下來,實在是太可惜了。」

  宇智波知握拳: 「冥冥學姐需要的話,到時候我想想辦法,有沒有可能復現這種幻境。」

  冥冥和五條悟不一樣!

  JK的要求,她肯定是會努力去做的。

  *

  遙遠的橫濱,五條悟打了一個噴嚏。

  「嘛,是不是傑在背後罵我啊。」他無所謂地想了想,抬起頭對那邊的黑髮繃帶青年道: 「螃蟹先生,快把任務金結一下。」

  那邊被稱作螃蟹先生的青年笑了笑,慢慢道: 「比起這個,我覺得有一個東西你會很感興趣。」

  五條悟:?

  那個青年手往抽屜裡面掏了掏,遞出來了一張五條悟偽裝成銀髮美少女的照片。

  「來。這是東京歌姬晉級的人員,長得就像是你的姐妹。」

  ————————

  晚上衝去接著給上一章留評的小天使們發紅包!

  讓我再推一次基友們的文嘿嘿嘿

  *

  咒術偶像養成物語

  by夜亦長

  你獲得了一個遊戲。

  只要通關就可以獲得30億日元。

  你需要培養擁有特殊能力的偶像,並且成為日本最大的偶像培育公司。

  第一位練習偶像,是一個藍色眼睛,白色頭髮的小人,屬性極優,你放心的把他放去練習,第二天,你醒來一看,他拆了你的公司。

  第二位練習偶像,是一個眼睛細細,有奇怪瀏海的丸子頭小人,和第一位白髮小人相性非常好,第二天,你發現你的員工被他洗腦成了盤星教徒。

  第三位練習偶像,是一個嘴角有疤痕的肌肉壯男,不用第二天,當天就輸完你的給他用來練習唱歌的資金。

  第四位練習偶像,是一個金色頭髮像狐狸一樣的家族少爺,第一天就跟著肌肉壯男後面跑。

  第五位…。。第六位…。。

  你總是會遇見奇奇怪怪的練習偶像,不過沒關係。

  宅舞應援裡穿著粉色蓬蓬裙的五條悟。

  夏油傑在體育館演出表演芭蕾舞。

  遊樂園爆火的玫瑰公主是伏黑甚爾。

  你滿意的點點頭。

  ……。

  玩了整整一年後,你成功通關了遊戲!

  然後你就發現自己成為了日本最大娛樂公司的ceo。

  你(瞳孔地震)——

  cp已定伏黑惠

  *

  酒廠炮灰在線求生by酒焗蟹蟹

  【本文文案】

  川島青杏是酒廠的一名平平無籍的小員工,甚至連酒名都莫得,每天抱著一堆情報跑腿看著大佬秀操作,過著一頓餓一頓飽的悲慘日子。

  直到有一天任務的前夕,伴隨著【叮咚——】一聲,系統上線了。

  系統:恭喜你被炮灰求生系統選中,原本在下一個任務中死掉的你現在擁有了一把無限回調的手/槍,一部能夠看到未來的未來日記,以及一個可自選的五星技能槽,希望玩家能在保持黑方身份的情況下達成存活結局。

  川島青杏:那那那那我可以申請要一個逃跑EX的技能嗎?

  系統:……你還能更有出息點嗎!!!

  在抽到了能召喚其他世界靈魂馬甲系統,並且好不容易在酒廠小有成就的川島青杏快樂地一步步從酒廠下層往上爬,直到有一天, GIN安排了三個看大佬協助她完成任務,望著未來日記裡寫著的三位大佬的臥底身份,川島青杏只想抱住自己放聲痛哭。

  救命!她只想當一個能吃飽飯就行的996員工啊!


第24章

  第 24 章

  橫濱的天氣非常好,晴空萬里,天朗氣清,就和這個被稱為螃蟹先生的傢伙臉上的表情一樣好。

  五條悟看著畫像上面自己的姐妹,有些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慢慢道: 「哦?你是想用來做什麼呢?」

  一個女裝照片罷了。

  繃帶青年,不,按年紀其實應該算是少年,只是五條悟老是在心裡腹誹這傢伙長得老。

  繃帶人笑了笑,看著很溫和,但又隱隱冒著一絲黑氣,就像是五條悟每次準備坑夏油傑臉上會出現的笑容一樣。

  一種,帶著勝券在握感覺的笑容。

  五條悟在心裡又想起了不久之前的螃蟹事件,於是他隨手扶了扶墨鏡,打算看看這個被稱作在橫濱港口和自己一樣難搞的男人打算幹些什麼。

  誰能難搞過他五條悟呢?橫濱這邊真是沒有見過市面啊。

  對方慢慢道: 「我可是花了一點力氣才搞到這張照片的哦。不知道這位五條先生,年紀輕輕的特級咒術師,傳聞中的六眼神子,看到這張照片作何感想?」

  五條悟:?

  他該有什麼感想?好看嗎?

  看著對面五條悟不說話,那個傢伙將自己身上的繃帶扯了扯,繼續悠哉游哉地補充道: 「是不是很眼熟呢?想一想吧,五條先生,東京歌姬的預熱投票似乎馬上就要開始了,全國人民都可以投票呢。」

  這傢伙身上的黑氣都快掩蓋不住了。

  五條悟挑眉: 「你最好直白點哦,螃蟹先生。」

  繃帶青年提出問題: 「這次的任務金,我覺得可以談一談。」

  五條悟堅定不移地反駁道: 「這是不可能的。既然任務金在出任務之前就定下來了,那就沒什麼可以談的了。我們咒高,沒有人是會打白工的。」

  咒術師出門做任務還要被跑單?那簡直是沒有天理了。

  看看這屆的一年級,除了大家互相打白工——特指夏油傑和宇智波知為金錢所迫,其他人休想讓出任務的咒術師打白工。

  況且,他可是六眼,出場費非常高。要不是這次橫濱的公司付錢付得多,五條悟也不一定來。

  五條悟站起身,雙手插兜準備離去: 「順便,我覺得這張照片實在是太好看了,我並不認為需要用金錢將它交換回來——要不螃蟹先生改一下主意,直接讓照片上的人當上東京歌姬算了。」

  反正你們這個橫濱的大主顧不是一天天的老恐嚇別人嘛,捧個區區歌姬應該也不算什麼吧。

  想想看,出道成為東京歌姬,這其實也是一件蠻值得自豪的事情呢。

  五條悟在心裡默默地擊掌,並認為這件小事不值一提。

  至於家裡那幫老頭子會說什麼,那並不是現在的五條悟的考慮範圍。

  等自己成為了橫濱歌姬,就可以要求庵歌姬那群JK好好學一下正經的JK儀態了,大家都要向他看齊!

  螃蟹先生搖了搖頭,輕輕地說: 「哎,理解一下,主要是現在的搭檔實在是太過不行,現在的上司又實在是太過摳門,才讓我不得已出此下策。希望五條先生不要在意。」

  而後這傢伙又往抽屜裡面掏了掏,又拿出來了一張照片。

  「來,那個照片不夠的話,加上這個這個行不行。」

  ——上面是女裝的夏油傑。

  五條悟:別說,知搞的照片……還真的非常有戲劇感,完美繼承了傑的神韻。

  比如說眯眯眼和奇怪瀏海。

  「只要你願意談一談,這個半途就被篩下去的可憐姑娘也是可以獲得出道的機會的哦。」

  螃蟹先生舉著這個照片晃了晃,似乎是開始賄賂五條悟。

  五條悟皺起了眉頭,感到有一絲絲疑惑: 「……你今天怎麼不太對勁啊。這麼執著的嗎?」

  以前這個主顧給錢都還蠻大方的,從沒有這樣鍥而不捨地討價還價過。

  這個銀毛看了看上面黑色頭髮金剛芭比的照片,想了想,點評道: 「雖然我確實很心動想要將這張照片買下來,但是不用了哦,因為我已經有了更好的照片。」

  那張門神的照片,五條悟拍照上傳現在還在他的計算機裡呢。

  目前是這個銀毛的新寵,在用作屏保。每次夏油傑路過都要和這傢伙打上一架。

  螃蟹先生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竟然只是因為有了更好的照片,所以就對將要被送上東京歌姬的同期視而不見嗎?高專的同期情真是的一如既往地感人呢。」

  這傢伙似乎終於開始和五條悟互相懟起來了。

  五條悟道: 「你要知道,照片上的人不是我的同期,而是我同期的姐妹哦。正因為是同期,所以他的姐妹要出道,我當然要給予誠摯的祝福和歡迎啊。」

  「如果他需要的話,我親自出動成立後援會,發動周圍人給他投票也是可以的啊。」

  在高專無所事事裝著記筆記的夏油傑突然打了個噴嚏,心裡有一點不好的預感。

  「對了,話說,你們港口這邊送人出道的話,需要花費多少錢?太多的就算了,讓他直接來為他的姐妹詳談得了。」

  螃蟹先生笑了: 「哎,看得出來,五條先生真的是一個非常鐵石心腸的人呢,從來不會為其他人所動。」

  五條悟: 「說完了沒有啊,快結賬啊。」

  這傢伙以前頂多是難搞了一些,但沒有這麼多話啊。

  結果這個螃蟹先生又把手塞進抽屜裡掏了掏,又出來了一個照片。

  ——這回是女裝的夜蛾正道。

  五條悟: 「……」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在橫濱的這傢伙擁有咒高所有男性的女裝照片嗎?

  自己和傑也就罷了,畢竟也不是什麼大事。

  ——但夜蛾老師是怎麼回事?

  高專果然是沒有正常人的嗎?

  五條悟: 「……你這傢伙,你抽屜是哆啦A夢的口袋嗎?怎麼照片一個接一個地掏出來?」

  怎麼還都是他們咒術界的照片。

  話說回來,咒高有沒有橫濱的照片?

  螃蟹先生不以為然,繼續笑眯眯道: 「這不是五條先生的心智太堅定了嗎?我必須要使點手段,力求給出五條先生沒見過的照片。」

  「怎麼樣,我的誠意夠嗎?」

  五條悟: 「前兩張不能算吧,我自己也有這種照片。你還有其他的嗎?」

  螃蟹先生: 「我應有盡有哦!不瞞你說,我連現在禪院家嫡子和家主的女裝照片都有呢,不知道五條先生願不願意……」

  五條悟:?

  這個操作還是比較神奇的,看不出來對方年紀比較大,還能這樣搞。

  五條悟決定在以後在心裡稱呼這傢伙為太宰大叔。

  對面的人: 「喂,我聽到了哦。說一個正當風華的少年是大叔,你也是夠可以的。」

  五條悟: 「你所有的照片都有嗎?」

  對面的人: 「只要你開口,能有的我都有。」

  五條悟在心裡想著,咒術界真的是要完蛋了啊。

  他搖了搖頭,語氣沉重道:

  「成交。」

  快把照片給他!這實在是太好了!

  咒術界快完蛋吧。

  一天過去了。

  飛鳥掠過高空,宇智波知抬頭發呆,邊數掠過高專上空的飛鳥邊漫不經心地聽講。

  她上完了一天的課程,剛和JK們打完招呼推門而出。結果就又看到了已經在那裡等待了一會兒的五條悟。

  宇智波知深沉地嘆了一口氣,感到無言以對。

  這傢伙真的是很陰魂不散啊。

  此JK迅速偽裝出驚訝的表情,手裡的門立刻地拍了出去,寄希望於能將五條悟拍扁。

  ——但這顯然只是一個夢想。

  五條悟扶住了門,臉上的表情似乎隱藏在了陰影之下: 「哦?JK想幹什麼?想對DK下手嗎?」

  但宇智波知此刻並不慫。

  「真是令人感動啊,你這傢伙剛從橫濱回來,不去見摯友,來找JK算是什麼事情?」

  宇智波知把門拉回來,繼續企圖拍扁五條悟。

  五條悟: 「那我當然是因為有事情要幹啊。」

  「喂,把你這個像是要幹壞事的表情收起來哦,我馬上就會去報告夜蛾老師的。」宇智波知懟了回去。

  這傢伙從橫濱回來,明明是一個肥水很多的任務,怎麼此刻臉上的表情似乎跟吃了些炸藥一樣。

  ——透露著不爽。

  難得誒, DK悟也會感到不爽麼?

  但是, DK不高興, JK就很高興。

  「你有什麼悲傷的事情,說出來讓大家樂呵樂呵,不是,是一起悲傷悲傷?」

  宇智波知試探性地問道。

  就像是上次,這傢伙做的夢,被JK們當做本年度笑話開心了好幾天。

  真希望還有這種好事啊。

  五條悟: 「喂, JK把希望DK倒霉的笑容收回去哦。」

  他這次雖然明面上做了白工,但他其實也是收穫滿滿的。

  而且,讓五條悟做白工,就必須要考慮一下後果。

  比如說,他認為,不能只有橫濱那邊有咒高的女裝照片對吧。人生在世,要公平啊。

  咒高和橫濱那邊的勢均力敵,就先從螃蟹先生開始吧。

  宇智波知聳聳肩。

  五條悟來找她,就說明是對方有求於自己。

  所以她對此無所謂,並不怕五條悟的報復。

  宇智波知無聊道: 「DK怎麼這時候回來了?該你回來的時候你不在,不需要你的時候你這傢伙出現的倒是非常的勤快啊。」

  而後她抬起頭,以一種討薪的目光看向五條悟,道: 「對了,你什麼時候帶我去你家金庫?」

  如果不是金庫,她不會拉夏油傑進入天線寶寶夢境。如果不是天線寶寶夢境,她和夏油傑打架的時候一定不會忘記放帳。如果不是忘記放帳,她不會被夜蛾打飛。

  最關鍵的是,所有事情的根源,就在於五條悟這傢伙和她打架,打塌了教學樓,導致宇智波知現在只能慢慢努力還債。

  所以,五條悟究竟什麼時候可以把承諾過的金錢搞上?

  五條悟慢悠悠道: 「這個不急。」

  宇智波知搖搖頭: 「不,這個很急。」

  五條悟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這個並不重要,我先給你看一樣東西。」

  而後,五條悟唰地一聲,給出了好幾張女裝照片。

  宇智波知:???

  她低下頭,仔細看了看這些照片。

  夏油傑的那個也就罷了,畢竟是出自她手。但其他的是什麼意思?

  仔細看看,裡面似乎有一個金髮的姑娘長得還不錯的樣子,是那種宇智波知可以當好姐妹的感覺。

  但怎麼感覺那傢伙臉上的表情有些欠扁?宇智波知搖了搖頭,點評道。

  旁邊那個黑長髮的,一看就是大叔穿女裝的照片就算了,傷眼。

  對了,怎麼還有夜蛾老師的女裝照片啊!

  這也太傷眼了,五條悟一天天的都在幹些什麼啊,脅迫自己的老師麼?

  宇智波知在心裡實在是沒有辦法接受咒高沒有正常人的這個現實,於是艱難抬頭,皺眉問道: 「你要幹什麼?」

  她突然反應了過來,警惕道: 「女裝照片不能抵債哦。咒術師沒有正常人這個根本誰都威脅不到吧。」

  五條悟: 「安啦,大家都知道這個照片沒什麼用的。我只是在心裡有一個想法。」

  他慢悠悠道: 「來,我這裡有一個艱巨的任務要交給這位JK。」

  宇智波知用狐疑的眼神看了過去。

  她道: 「你先說是什麼,我再決定接不接。」

  五條悟慢慢道: 「你看,我這裡也有一個照片。」

  宇智波知低頭,看見五條悟的手上,出現了一個纏著繃帶的黑髮少年。

  對方的神態,怎麼說呢,以宇智波知有限對付DK的經驗來看,看上去和她面前的這個DK一樣難對付。

  宇智波知疑惑道: 「什麼意思?」

  這個人怎麼看都該和五條悟這傢伙臭味相投吧,不好搞的傢伙遇到另一個不好搞的傢伙。

  五條悟彈了一下照片: 「其實也沒什麼,你可以搞一個這個人的女裝照片麼?」

  宇智波知:???

  宇智波知: 「搞什麼啊你以為我是女裝產出機麼?上次夏油傑的讓我搞,這次這個不知名繃帶人士的也讓我搞。」

  真是的,為什麼她會因為幹這麼損的事情得到五條悟的信賴啊,她不是很想要。

  但很快的,宇智波知詭異地停頓了一下,她看著照片納悶道: 「這傢伙怎麼身上都是繃帶啊,是不是身體不好?」

  宇智波知:!!!

  「五條悟你要欺負傷員!」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嗎?

  五條悟: 「說什麼呢說什麼呢,他怎麼可能是傷員啊,這個傢伙非常的討人厭啊。」

  「反正,你搞一下這個傢伙的女裝照片,到時候投到橫濱歌姬那邊的選拔賽。我會讓所有人都過去投票的哦。」

  「做好了給你加錢。」

  宇智波知:……

  提到加錢,這件事就不是不能商量的了。

  她只是有些納悶道: 「這人究竟怎麼得罪你了?先說好,我要把你家的金庫摸空。」

  五條悟: 「無所謂了,後天就帶你過去得了。你先把這個搞掉,最好晚上就發。」

  這個銀毛臨走之前,留下一句話: 「反正,這個傢伙真的特別,特別的可惡喲,你記得一定要搞一個好一點的女裝照,就像是你對傑做得那樣,一定要傳神,明白嗎?」

  宇智波知敷衍道: 「是是是。」

  「而後,記得要從照片上明示對方這是誰幹的,大搖大擺一點,噁心噁心那邊,對方不會怎麼樣的。」

  宇智波知: 「……算了,只要有金庫就行了。記得加錢。」

  回到宿舍, JK很快就搞好了這個繃帶的女裝照片。

  黑頭髮,上面都是繃帶,非常傳神,屬於見過這個照片上的人一面就能認出來的地步。

  至少宇智波知很滿意。

  但當她接著投到橫濱歌姬的選拔會上的時候,出現了一個問題。

  這個選拔會必須要輸入名字。

  名字?

  宇智波知疑惑了一下,心想橫濱那邊管得還挺多,這個也要嗎?

  她隨便編了些名字,例如小黑黑,小繃帶之類的,都被打回去了。

  難道還要一個看著比較正常的名字?那有點煩人啊。

  橫濱的歌姬活動都不能匿名,和他們東京歌姬隨隨便便投照片不一樣。

  但是,她並不知道這個人的名字,自然也就陷入了困境。

  怎麼搞?

  而且,說實話,她自己也很好奇,讓五條悟決定搞的人是究竟是誰,說不定可以圍觀一下取取經什麼的。

  宇智波知因為心裡有小九九,就不打算為這個事情再去找五條悟了。

  一方面她想知道這個名字,另一方面她打算用這個整點事情,所以她開始思索。

  她想起了五條悟出任務的地點——橫濱。

  跟橫濱有關的,那就是——

  對了,當時自己上的那個論壇!

  宇智波知興沖沖地登上了論壇。

  論壇入目還是一片慘白,活像是進了靈堂。這個論壇的人民似乎過得更加痛苦了,每天都在發繃帶的照片刷屏。

  嗯?繃帶!

  宇智波知立刻隨便找了一個帖子,她下面詢問道: 「你們有人知道這個繃帶是誰的嗎?」

  6樓有人有氣無力地回答: 「雖然說繃帶人人都在用,但橫濱最著名的繃帶果然只有一個人吧。」

  宇智波知: 「我可以知道他的名字嗎?」

  有人接著回覆: 「大名鼎鼎的自殺狂魔你都不知道,你是不是我們橫濱人?」

  宇智波知撇撇嘴。

  她本來就不是啊。

  9樓接著: 「論壇裡面不能提名字你知道嗎?」

  10樓: 「提了就會被這傢伙記恨上,後面任務就有得受了。」

  11樓: 「苦啊苦啊。」

  12樓: 「據說不能提幹部大名的這個版規就是因為他而設立的,畢竟當年一開論壇,所有人都在罵他,上面都懵了。」

  13樓: 「上面也不能說懵吧,就是有點始料未及?畢竟上面對這傢伙也是不滿已久了。」

  唉聲嘆氣持續下去。

  宇智波知呼出一口氣,決定打斷這個充滿著怨氣的刷屏,問道: 「嗯,如果不能提名字的話,可以給一個線索嗎?」

  只要有線索就可以了,剩下的她過去再找一找。

  下面回覆: 「這個就……」

  突然,一個ID名為, 『今天也是爽朗的一天』的人回復了,他道: 「繃帶,你說的是那個一直綁著繃帶的黑髮少年嗎?」

  宇智波知:?

  這傢伙出現的很微妙啊,她怎麼感覺是釣魚?

  但無所謂,反正也不是她的賬號。

  於是她慢悠悠回復道: 「是的哦,你知道那是誰嗎?」

  不知道為什麼,原本回復這個帖子的其他人現在都安靜極了,像是死了一樣。

  那個名叫『今天也是爽朗的一天』的人回復道: 「我知道哦!那個人,他叫中原中也!」

  宇智波知嘶了一口,覺得有點不對勁。

  但是,天色已晚,宇智波知論壇刷多了,此刻已經對這傢伙的真名沒那麼執著了。

  她和硝子約定的JK時間要到了。

  至於整事,那是五條悟要坑的人。

  現在就將錯就錯得了。

  於是她飛快地回復道: 「好,謝謝你。我知道了。」

  之後,她對著照片,撓了撓腦袋。

  五條悟說搞得囂張一點沒關係,讓對方知道是他搞得也沒什麼關係。

  重點是要噁心到對方。

  於是宇智波知點點頭,覺得自己的心裡出現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她想到了一個名字,既可以幫助五條悟在對方那裡揚名,又可以讓對方受到沉重的打擊。

  絕對夠噁心。

  這樣搞,就可以完美完成五條悟的要求了。大搖大擺,又帶了一點明示,看著就像是不正常DK和他人之間的互相傷害。

  宇智波知打開了橫濱歌姬自薦頁面,鼠標飛快地劃過了無數漂亮小姐姐的照片。在最底下,她將繃帶女裝的照片發了過去。

  並在頁面要求填寫名字的時候,斬釘截鐵地寫下了:

  「五條中也。」

  ————————

  橫濱某帽子君:這件事從頭到尾究竟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推一下自己的預收,求求小天使們點個收藏嘿嘿。

  預收一:

  《在橫濱做好人好事的千手》

  據說每一個千手都會有一個宇智波貓貓。但千手真奈沒有,這讓她很憂傷。

  突然有一天,真奈穿越了。

  穿越第一天,她圍觀打架,激動之下放出了木遁。遠方,橫濱最高的建築緩緩倒塌。

  千手真奈:?

  她很愧疚,決定做一些好人好事彌補。

  好人好事包括但不限於:

  幫助某河裡飄的青花魚實現夢想。

  對方手下的黑衣人: 「喂!你那個把他變成魚的變身術不頂用啊,他快淹死了!」

  幫助某對身高耿耿於懷的帽子架長高。

  青花魚: 「鬧鬼了,黑漆漆的小矮人突然變成兩米高的黑巨人!」

  幫助某迷路的俄羅斯人回到家鄉。

  好心俄羅斯人: 「我謝謝你,我沒迷路,不用把我扭送警局遣返回國!」

  也許是做好人好事的報答,在這裡,她碰見了一個會傲嬌地塞給她零食的貓貓。

  千手真奈很感動:雖然我沒有宇智波貓貓,但我有江戶川貓貓啦!

  預收二:

  《我的兩個星際賬號》

  醫院萬年療養戶封鶴因手滑進入了一個星際遊戲世界。

  ——那個世界非常真實。

  基因改造,機械身軀,精神力決定階層的高與低。森冷的機甲在宇宙中穿梭,聯盟安寧表象下是爭權奪利的血與火。

  而在這個世界,她有兩個賬號。

  賬號一:你是人人畏懼的無光星最高統帥,神秘詭譎又野心勃勃。你來勢洶洶,誓要毀滅聯盟。

  隱藏任務:查清自己撲朔迷離的身世。線索:你有一個失散多年的妹妹。

  主線任務:徹底摧毀聯盟元老院的統治,建立新世界。

  之後,封鶴登入了第二個賬號。

  賬號二:無光星的崛起讓聯盟憂心忡忡,更要命的是無人能同那位統帥的精神力相抗衡。為了阻止其野心,聯盟將從你所在的軍校中秘密選拔精英進行臥底。

  緊急任務一:請通過臥底選拔考試。

  主線任務:作為聯盟對忠心耿耿的軍校生,請幫助聯盟將反叛組織一網打盡!

  封鶴: 「……」

  我打我自己?

  求收藏orz


第25章

  第 25 章

  第二天,夜蛾的咆哮聲響徹雲霄。

  「天天,天天就知道逃學打遊戲網上衝浪,都沒有人好好聽課!」

  他的手對四個問題少年少女指指點點,看著下面學生們無精打采的樣子,夜蛾感到更氣了。

  此時的他畢竟還沒有修煉好忍功,還是會為這幾個不上進的學生們感到恨鐵不成鋼。

  「不聽課也就算了,出去做任務又不放帳!你們都在幹些什麼!」

  他很生氣。

  主要是前幾天的消息傳來,某個銀毛出任務,不但沒有放帳,還砸了對面的大樓。

  要不是因為橫濱那個鬼地方怪事很多,這件事很可能就遮掩不過去了。

  但是,這不代表就能隨便結束了。

  他的目光盯向了昨天看了一夜歌姬選拔賽的五條悟,有力道: 「怎麼,悟,你昨天網上衝浪很開心啊。」

  「看的還是橫濱那邊的歌姬選拔賽,來,你要不要也一起在東京這邊出道?」

  夏油傑舉手: 「老師,不用!悟他已經出道了。」

  五條悟趴在桌子上,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半途就被刷下去的人沒資格說我好吧,你水平更差啦。」

  夏油傑正襟危坐: 「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和你一起參加這種奇怪的活動?」

  他可是一個優等生。

  硝子在旁邊嘆了一口氣,轉過身對宇智波知吐槽道: 「這兩個人竟然還明白這種活動很奇怪啊。」

  她以為這兩個傢伙早就百毒不侵了。

  宇智波之對了對手指,回答道: 「五條悟因不滿夏油傑在東京歌姬選拔賽上失利,決定替其出征,成為新一屆東京歌姬——故事還不錯。」

  非常的合情合理,符合人物動機。她身為這兩個傢伙的好同學,決定一視同仁,之後再給這兩個傢伙投一次。

  硝子點了點頭: 「雖然事情不是這麼一個事情,但你這樣一總結,看著也沒什麼毛病。」

  現在連硝子都認同她的話了,大進步啊。

  宇智波知聳聳肩。

  夜蛾還在上面進行講話,旁邊有一個小紙團就砸到了宇智波知的桌子上。她懶洋洋地隨手一翻,看見上面五條悟的字跡: 「喂,我沒有問你呢,那個五條中也是怎麼回事?」

  宇智波知轉過頭看了一眼,小聲回道: 「不是你要噁心對方的嗎?怎麼樣,這樣是不是夠噁心?」

  以我之姓,冠你之名什麼的。

  同人文中常見操作啦,看得時候還好,實際搞起來,真的是——

  雷死她了。

  為了防止太引人注目,主要是吸引夜蛾的目光,宇智波知想了想,開始和五條悟傳小紙條。她刷刷刷地在小紙條上面寫東西,大意就是,對方的女裝版以五條的名義出道,絕對能讓大家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以及讓對方產生這輩子再也不想看到這種黑歷史的體驗。

  說不定會產生生理性反胃呢。

  拜網上衝浪所賜,宇智波知現在的書寫和認字水平進步得很快,她已經不是那一個會在穿越之初迷路的少女了。

  五條悟: 「……」

  ——不是,重點不是這個。

  五條悟語氣微妙: 「你為什麼要把名字取成中也?」

  怎麼說,他的姓,港口良心的名,再配上繃帶怪人的臉——

  這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奇行種啊!

  饒是五條悟見多識廣,一時之間也沒有辦法理解這個操作。

  他昨天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照片在橫濱歌姬的照片投票中排名火速上升,以一種不可阻擋之勢,氣勢洶洶地拿到了第一名。讓人不禁開始懷疑起了橫濱那邊的審美水平。

  還是橫濱那邊的事情不夠多,天天和咒高這邊一樣無聊,只會網上衝浪了。

  宇智波知: 「哦。我上論壇,有一個人信誓旦旦地說這個繃帶人的名字是中原中也,那我當然也就採用了啊。」

  五條悟卡了一下,而後立即抬起頭,似乎是很感興趣地問道: 「你有截圖嗎?」

  宇智波知隨口回答: 「當然。」

  「發給我發給我,有大用處哦。」

  這傢伙似乎又開始冒黑氣,像是要去坑什麼人一樣。

  宇智波知打了個哈欠。

  無所謂,反正不坑她就可以了。

  「對了,看你這個語氣,似乎這個名字不是那個繃帶人的?那個人叫什麼啊?」宇智波知探頭。

  五條悟邊玩手機邊回消息: 「他啊,他叫太宰治哦。」

  宇智波知嘆息: 「啊,這樣的嗎,早知道我就把名字寫成五條治了。」

  「再不濟,太宰悟也可以。」

  五條悟咳嗽了一聲,又打算按住宇智波知的腦袋了。

  「JK的腦袋裡一天天都是些什麼東西!什麼太宰悟五條治的,你也真是夠了。」

  宇智波知靈敏地躲開,而後不甘示弱反駁道: 「怎麼啊?女裝圖片搞出你的印記確實不容易啊,哪怕我將那傢伙的黑髮改成沖天炸起的掃帚銀毛,那也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有這種頭髮啊!」

  她老家那邊的旗木家,怎麼說,就不定時遺傳這種奇怪的銀髮啊。

  「綜上所述,只有你的姓和名,才是最特別的。你再搞下次我把太宰悟姬投出道信不信!」宇智波知握拳道。

  「咳咳咳。」

  硝子咳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在課堂上沉浸在聊天中,結果搞著搞著就開始打架的JK和DK一僵,抬頭看去,看到了夜蛾老師宛如門神討債一般的臉龐。

  宇智波知: 「……」

  五條悟: 「……」

  夜蛾道: 「我剛剛在說什麼,你們知道嗎?」

  夏油傑眯起了眼睛開始搞事: 「夜蛾老師,悟挑釁同學。我建議將他打飛以示懲戒。」

  五條悟似乎是想踩對方一腳,沒踩到: 「老師,傑又開始拱火。我建議高專不要負擔他的債務,讓他每天為了還債而奔波勞作。」

  夏油傑抬起了偷,一支筆唰的一聲扔了過來: 「嗯?悟你什麼意思,又開始用金錢脅迫同學是吧?」

  五條悟躲開,並囂張道: 「老子有錢。」

  這個戳到了夏油傑心中隱隱的痛處。

  夏油傑: 「想打架是嗎?」

  五條悟: 「我倒是無所謂了,重點是你,你還的清教學樓的債務嗎?」

  氣氛愈發劍拔弩張之際,夜蛾揮起了拳頭。

  砰!

  他一拍桌子: 「夠了!你們三個,都給我出去站著反省!」

  教室立刻就空了。

  唯一倖存的硝子: 「……」

  怎麼說,同期的三個人,都是一上頭就非常容易衝動的類型啊。

  她在宇智波知出門的時候,偷偷往對方手裡塞了一個小麵包。

  「記得將歌姬事件實況轉播啊!」硝子沖宇智波知做了一個口型,得到了對方比出ok的響應。

  夢境裡沒辦法錄像,現實是可以的。JK們打算將DK的事跡當作口口相傳的,拉近關係的八卦,每逢聚會就可以開始細數吐槽。

  罰站結束,一天的課程也就結束了。

  宇智波知想踩著高專的建築,從上面飛檐走壁回到宿舍,結果剛實施就被攔住了。

  五條悟神出鬼沒: 「亂踩建築,要罰款的。」

  宇智波知煩躁地擺了擺手: 「……你管的真多。」

  五條悟一臉欠打: 「畢竟高專我出錢修了不少,這裡的財產有我一份。」

  高專是他家。

  宇智波知噎了一下: 「萬惡的有錢人。」

  可惡啊。

  突然,對方話鋒一轉,開始談論起了另一件事情。

  五條悟: 「不說這個,你不是要去我家摸金庫嗎?」

  宇智波知有些驚訝: 「現在?」

  「——對,就是現在。」

  滴答。

  水珠從旁邊的石頭上面滾落了下來,將池塘的水面砸得出現了一些漣漪。宇智波知抬起頭,看見和風庭院中的晴天娃娃隨著風被吹得搖搖擺擺。腳下是木製的小橋,周圍很安靜,遠處似乎有僕從一閃而過。

  五條悟招了招手: 「你站在此處不要走動,我去找傑過來。」

  宇智波知納悶道: 「……你還帶了兩個賊一起來你家?」

  好傢伙,千防萬防家賊難防,這個傢伙是要把自己家裡掏空的節奏啊。

  五條悟: 「說什麼呢!我早晚有一天是家主,家裡的東西當然都會是我的。」

  宇智波知: 「你這個語氣,真的是很欠打哦。」

  五條悟搖了搖頭,而後讓說是要找夏油傑過來,人就不見了。

  宇智波知百無聊賴地待了一會兒,看著水池裡的金魚游來游去,開始發呆。

  ——結果,太陽落山了,她還在等。感覺是要等到地老天荒。

  宇智波知:???

  她果然不應該對這兩個DK抱有什麼奇奇怪怪的期待。

  那兩個人臭味相投,經常一起掉鏈子,實在是太不可靠了。

  宇智波知等得很無聊,於是決定不等了。她悄悄地潛伏了出去,開始在五條家亂晃。

  看不出來啊,這個安靜得和宇智波家有得一拼的庭院,竟然能長出五條悟這麼聒噪的傢伙。

  當然,她腹誹對方的時候,沒有想過,其實在她老家,家族外面的忍者看她,也是同樣的感覺。

  這個院落很大。宇智波知憑藉著自己高超的忍者技術,從裡到外都晃悠了一圈也並沒有被發現。

  直到前方有一撮金毛晃瞎了她的眼睛。

  她皺起眉打量了一下。

  對方應該是一個金髮的姑娘,面容姣好,此刻身著男裝滿臉暴躁。

  至於宇智波知為什麼這麼肯定對方是姑娘,這是因為她看見過對方穿著小裙子的照片。

  ——從五條悟的手裡。

  此刻,這個姑娘看著很煩躁的樣子,走來走去,似乎是在等什麼人。

  宇智波知湊近了一點,聽到這傢伙喃喃自語道: 「可惡啊,五條悟那傢伙究竟在哪裡?」

  宇智波知:?

  怎麼好像是一個男聲?

  正巧,對面匆匆路過了一個侍女,低垂著頭,這個金髮的傢伙見狀,大聲吼道: 「客人在這裡坐了這麼久,你們都不知道要上茶的嗎?侍女就該有侍女的樣子!」

  對面的侍女一抖,小心翼翼地湊上前來,低聲道: 「禪院大人,茶水馬上就……」

  正在此時,旁邊又來了一個侍女,她端著茶水正準備送上。誰知道這個金髮的傢伙手一揚,似乎想要將茶水打翻,潑在這兩個侍女的頭上。

  宇智波知: 「……」

  她悄悄彈出了一個石子,將茶杯打飛了。

  金髮的傢伙: 「誰?」

  宇智波知摸了摸腦袋。

  潑人家茶水,這個動作是真的有點欠了啊。

  比起來,五條悟都是道德高尚,人類學習的好典範了。

  而且,她現在總算反應過來,這傢伙是一個男生了。

  宇智波知發現,這傢伙很可能,就是一個和五條悟一樣,熱愛穿女裝欺騙JK的混蛋。不同的是,這個傢伙的實力看著要弱很多,而且幹的事都非常的找打。

  咒術界找打的傢伙真的是不少啊。

  宇智波知的面容嚴肅了下來。

  她在心裡做下了決定——要讓這傢伙保受現實的摧殘之後,再受到精神上的折磨。

  比如說,在五條家,去偷五條悟的女裝!

  *

  橫濱。

  今天本來也是風平浪靜的一天。

  如果不是港口業界的良心進入了首領辦公室,猝不及防地得知了噩耗以外。

  他手裡拿著一張照片,走到了某個人的辦公室。

  在辦公桌上趴著的,看上去有些無精打采正在摸魚的繃帶人抬起頭來,無聊道: 「啊,小矮子有什麼事嗎?」

  他似乎強忍著怒氣: 「青花魚,解釋一下這張照片,署名叫五條中也的事吧。」

  繃帶人湊近看了看,語氣微妙道: 「啊,真不知道是五條的姓還是你的名,放在我的臉上,哪一個更讓人感到微妙呢。」

  他的搭檔,也就是港口的良心忍耐道: 「你不該為此解釋一下嗎?」

  他的拳頭都握得喀喀作響了。

  繃帶人揮揮手,無所謂道: 「解釋什麼啊,我也是東京咒高此次事件的受害者之一啊,你只是失去了自己的名字,我可是失去了自己的臉呢!」

  「我這可是女裝,看著比你損失慘重多了對吧。為了談一個單子,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森先生真應該給我加錢。」

  對方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眼皮都不抬一下。

  ——這條青花魚竟然看著還很有理由的樣子。

  看到自己的搭檔如此面不改色,拿著照片的人終於怒了。

  「來,你看看這是什麼?」

  手機屏幕上,顯示了五條悟發來的,青花魚划水摸論壇的截圖。

  對面的五條悟在下面ID『今天也是清爽的一天』回復繃帶人是誰的那裡,還畫了個紅圈,意在重點強調。

  繃帶人: 「……」

  這帖子不是早被他以權謀私刪除嗎?

  「青!花!魚!!!敢送我出道,你受死吧!!!」

  ————————

  碼不動了orz。

  明天開始就是正常日更了。


第26章

  第 26 章

  「怎麼回事?」

  夏油傑將袖子捲了起來,露出結實有力的胳膊線條。他正在漫不經心地拿著石頭打水漂,看見旁邊的搭檔站了起來,似乎是皺了皺眉。

  「那邊……好像有奇怪的聲音?」

  算了,關他什麼事。

  夏油傑: 「……這是你家吧。」

  五條悟搖了搖頭,之後又坐了下來,在池塘邊上撐著腦袋,似乎在想一些什麼。

  DK們也不是天天都活力無限就知道打架鬧事惹禍的。

  至少剛才,兩個人懶得鬥嘴,就只是在池塘邊上坐了一下午。

  夏油傑慢慢道: 「我只是在想,咒術師存在的意義。」

  五條悟扶了扶墨鏡: 「啊,哲學家啊你這傢伙。又是你那一套弱者生存的理論嗎?」

  夏油傑擺了擺手: 「你不要打擾我。我目前還在完善。」

  畢竟,他加入高專才不久,雖然腦海裡的想法已經隱隱約約地有了雛形,但正論這個東西,他目前還在思索。

  「詛咒的存在就是悲劇。它們會吞噬普通人的性命……我們出任務,祓除詛咒,某種程度上也就是在保護普通人吧。」

  夏油傑盯著遠方,看到石子在水面上漂了一漂,最後沉到了池塘底下。

  「什麼嘛,你沒事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了。」五條悟不以為意,慢慢道: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更重要的事情是……」

  「你黑燈瞎火的在打什麼水漂呢?」

  平靜被打破了,五條悟率先挑起了戰火。

  「而且你眼睛這麼小,能看得見嗎?」這個銀毛轉過頭,幼稚地推了一把自己的摯友。

  夏油傑深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的忍功日漸上漲。

  他閉上了眼睛,忍耐道: 「悟,你不要找事哦。這裡可不是高專,我敢放咒靈出來的。」

  五條悟: 「哦?然後再次欠上我一大筆債務?天天用自己的寶可夢精靈球使勁打工還債?」

  夏油傑冷靜地打斷了他: 「話說回來,悟,為什麼晚上了,你還要帶著墨鏡?」

  看著就像是腦子不太好的樣子。

  五條悟:?

  「搞什麼啊,我的六眼就是天然的信息搜集器啦,它會一直讓持續不斷的信息湧入我的腦海,這和白天黑夜沒關係吧。」

  銀髮少年撐起身,接著道: 「而且,你知道咒術師為什麼一般情況下都帶著墨鏡嗎?」

  夏油傑: 「嗯?」

  五條悟: 「主要也是因為,咒術師的眼睛可以看得見咒靈。有些咒靈可能會因為視線問題而攻擊人類,所以帶著墨鏡,方便我們遮擋視線。」

  「不對啊。」五條悟轉過了頭,不懷好意道: 「連硝子出門有的時候都會戴墨鏡,知就更不用說了,天天把自己綁得嚴嚴實實。話說回來,你這傢伙的墨鏡呢?從來都沒有因為視線問題被糾纏得很煩的先例嗎?」

  以他的六眼發誓,夏油傑從開學到現在,不要說是拿繃帶遮住眼睛了,就是連墨鏡都沒有戴過。

  夏油傑: 「……你想要說什麼?」

  五條悟若有所思道: 「這不合理啊。老實說,我第一次見到你,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個奇怪瀏海了。」

  夏油傑忍耐地握緊了拳頭,感覺自己安靜了一下午的生活似乎又要一去不復返了。

  五條悟興致勃勃: 「現在看來,我似乎應該把你的眼睛和瀏海並列起來——」

  「作為高專在夜蛾老師毛絨娃娃外的另一個怪談!」

  果然是因為眼睛太小,連咒靈都不知道他在看它們嗎?

  這個摯友啊。

  ——有完沒完,這傢伙有完沒完!

  夏油傑揮出了拳頭。

  砰!

  「我似乎還沒打到你吧?」夏油傑轉頭: 「你這傢伙是自己磕到樹上麼?」

  六眼撞樹,年度新聞。

  五條悟: 「誹謗自己的摯友是不可以的哦,傑。」

  「那到底是哪裡傳出來的聲音?」

  兩個人抬頭,看見了那邊原本安靜地沉浸在黑暗中的五條家主宅,好像突然變得燈火通明。

  「那個方向,是不是你的房間?」夏油傑猶疑道。

  五條悟: 「?」

  那邊的聲音似乎變得越來越大了。

  夏油傑問道: 「不去看看嗎?」

  五條悟抓起了自己的外套,一把披在肩上,探了探頭,道: 「那過去吧。話說,我感覺好像忘了什麼事?」

  「我們一開始的話題是什麼?」夏油傑指尖漫不經心地敲了敲樹。

  「好像是追更的漫畫?宇智波兄弟之戰,然後……」

  「啊,說到宇智波,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

  他們最開始是要幹什麼來著?

  兩個人無言以對了一下,而後看到那邊逐漸吵鬧起來的五條家。

  五條悟沉吟了一下,緩緩道: 「我怎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噗呲,哈哈哈哈哈。」

  摯友倒霉,夏油傑卻顯得非常高興的樣子。

  反正不是他家,也不是他打的。

  ──他要去看看究竟是哪一個倒霉鬼。

  此刻,五條悟房間。

  「禪院,禪院大人您在幹什麼啊!」

  兵荒馬亂一片。

  侍女們似乎在手忙腳亂地拉住一個人,但還是拉不住,臉上紛紛都是崩潰的神色。

  五條悟:?

  夏油傑:?

  這個畫面,著實讓人有些不好理解。

  房間正中的罪魁禍首是一個金髮的少年,這個人五條悟有點面熟。

  他正在努力抱著裙子穿。

  五條悟沉默了一下,走了進去。

  夏油傑語氣複雜: 「悟,我沒有想到,原來你在五條家的生活這麼水深火熱。」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變態直接衝過來穿他的裙子——

  不,重點是為什麼五條悟的房子裡面會有女裝。

  夏油傑想了想轉身出去,果然在門口的樹上看到了好像在睡覺的宇智波知。

  他停住了腳步: 「……你幹的?」

  宇智波知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看著很疑惑的樣子,慢慢道: 「嗯?你在說什麼?」

  「變態五條和他的變態朋友這種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

  宇智波知撓了撓腦袋,從上面跳了下來,看著那邊鬧成一團的地方,道: 「我還沒問呢,你們兩個究竟是幹了些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

  ——為什麼要讓她等那麼久?

  夏油傑: 「其實我們只是忘了……不過那不重要,現在一起過去吧。」

  正在這個時候,裡面好像突然傳出了一聲大吼,有一個人叫道: 「五條悟,你這個變態,你為什麼要穿女裝,而要阻止我穿男裝?」

  夏油傑:?

  這傢伙可真是一個勇士啊。

  宇智波知: 「快,別管五條悟和他們家裡奇奇怪怪的客人了,他告訴你金庫在哪裡了對吧,快走快走。」

  *

  第二天,高專,夜蛾在課堂上開始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

  「原定於下個月月初要進行的姐妹校交流會,現在暫時推遲到下個月中旬,主要是最近咒術界風聲不好,有人中邪。」

  宇智波知舉手: 「……老師,這明明是一個科學的世界,現在居然還有鬼魂嗎?」

  這也太嚇人了。

  夜蛾搖了搖頭,嘆道: 「據說是有一個咒術師,堅稱自己看到了海綿寶寶,並在海綿寶寶的蠱惑下把所有的男裝看成了女裝,所有的女裝看成了男裝。現在還在自閉的狀態。」

  夏油傑: 「……」

  前幾天還是天線寶寶,現在就變成海綿寶寶嗎?

  硝子悄悄道: 「對,那個人我好像聽歌姬提過——就是那個張口閉口你們天賦很差,女人要跟在男人身後三步以外的討人厭的傢伙。」

  宇智波知沉思了一下: 「……那這傢伙確實是很討人厭啊。」

  於是她抬頭,堅定不移地對夜蛾說道: 「老師,那傢伙肯定是中邪了。畢竟誰沒事會讓對方看到什麼海綿寶寶啊。」

  夜蛾慢慢道: 「上面確實也是這樣考慮的——雖然那個孩子一直在宣稱自己是受到了不知名詛咒師的詛咒,但咒術界沒人的術式是這樣的。」

  五條悟: 「……」

  他沉默了一下,終於忍不住語氣微妙地悄悄對宇智波知道: 「你這傢伙,昨天和傑一起去摸了我家的金庫,你不知道這件事情?」

  怎麼看,這個海綿寶寶,都和他這位同期似乎有著諾大的聯繫。

  想到自己昨天差點被不知道要幹什麼的禪院直哉扒了衣服,五條悟就忍不住嘆息。

  當然,對方離成功還差得很遠,他也很快就躲過了,但對面人的行為,還是令人匪夷所思。

  宇智波知冷靜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在昨天看到了一個金髮的姑娘……」

  她開始鬼扯。

  五條悟筆轉了一圈,撐著頭: 「姑娘?」

  宇智波知拿出了最開始五條悟給她的那張照片,慢慢道: 「你看看,這難道不是一個姑娘嗎?」

  五條悟: 「……」

  他都快把這件事情忘了。

  「而且,更重點的事情在於,你這傢伙的房間為什麼會有女裝?」宇智波知嚴肅道: 「你真的決定出道了?先預祝你星途一片順利。」

  「悟,你來回答一下這道題目。」

  看見自己的兩個學生又在交頭接耳,夜蛾腦門上的青筋跳了跳,決定對其中一個實施警告。

  五條悟站了起來: 「……啊,老師你剛剛說了什麼?」

  夜蛾慢慢地向這傢伙走了過去。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宇智波知的啟發,五條悟想了想,竟然也開始搞事。

  「老師,打個商量,以後就不要用拳頭進行教育了。」他狀似誠懇地說道。

  而後,他抽出了一張照片,似乎在企圖賄賂夜蛾老師。

  「畢竟,大家都幹過一樣的事情。」

  那是一張夜蛾的女裝照片。

  夜蛾: 「……」

  他知道這張圖。

  這是港口那邊P的。

  ————————

  我看看能不能盡早把戰場玫瑰拉過來遛遛?

  放個試探的jio:

  如果我寫五條悟穿成奧特曼, JK裝作月球星人跑去圍觀,大家想看嗎?


第27章

  第 27 章

  夏油傑: 「噗。」

  夜蛾慢慢地說: 「悟,你以為可以用這個假照片來威脅我嗎?」

  ——對啊,這傢伙難道認為可以靠女裝照片讓夜蛾放棄對他不學無術的打擊麼?

  宇智波知搖了搖頭,深感咒術界水平不行,號稱最強的傢伙腦迴路是一個謎,屬於是人是鬼都猜不透的那種。

  拿出了老師女裝照片的五條悟不但沒有成功逃離懲罰,看著似乎還要被打擊報復了。

  五條悟咳嗽了一聲。

  氣氛有一點點尷尬。

  那個螃蟹先生果然不是什麼好人,真照片摻雜假照片,自己要照片要得太快了沒有仔細檢查。

  這事沒完。

  不出所料,這個很勇的銀毛被夜蛾進行了一頓愛的教育,宇智波知圍觀了一下,心道這傢伙真的是每次都會找不同的方式來進行作死。

  她撐著頭,手指無意識地在紙面上點來點去,紙面上的影子隨著她的動作跳動著。此刻,宇智波知的心裡想到了人還在老家的大哥。

  大哥現在怎麼樣了呢?

  眾所周知,宇智波愛出偏執狂。她追漫畫,看到那個火影的漫畫已經進展到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兄弟之戰了。宇智波鼬願意為了自己的兄弟背負上罪孽,一步步走入毀滅和沉淪的深淵——

  他確確實實是一個地道的宇智波。

  宇智波會為在乎之人付出一切,就像她大哥和二哥那樣。

  過了這麼一段時間,宇智波知有些恍然。

  很多事情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願意細想。比如說,她為什麼會被自己的哥哥們一腳踹過來呢?

  是不是因為,在原本的世界,她自己快要死了啊。

  宇智波知趴在桌子上,略微有些魂不守舍。她的心思不在課堂上,看著手掌心的紋路,緩緩將拳頭握了起來。

  硝子做完筆記,抬起頭在旁邊看了看,捅了捅宇智波知,道: 「小知,等會兒一起去做糕點吧。」

  這是高專JK的團建方式了,一起做點東西開心一下。哪怕有人做得不好,最後也是可以一起吃糕點的。

  宇智波知坐了起來,答道: 「好喔。」

  這次下課後的主題,是做小兔子糕點。

  宇智波知做得很不錯,得到了大家都讚揚。小兔子很可愛,就是有些縮成了一團顯得有些胖。和JK們一起吃完下午茶後,宇智波知端著大家吃完後還剩下的糕點,在回宿舍的途中,看到了五條悟。

  宇智波知: 「……」

  五條悟看了看,張口道: 「你這蛋糕做得不錯啊,是妙蛙種子麼?」

  宇智波知:???

  這明明是兔子,你才妙蛙種子!

  這傢伙好像是有什麼問題。

  宇智波知不甘示弱: 「你才長得像妙蛙種子呢,不行,你這傢伙早晚有一天會變成可達鴨的——天天只會在後面喊可達可達。」

  說實話,五條悟天天喊可達可達,其實會是一件造福高專的好事情。

  畢竟,這傢伙一張嘴就可以點炸一堆人。

  說完這話,宇智波知立刻靈敏跳起,躲過了五條悟的突然襲擊。

  「算了。」一擊不中,五條悟雙手插兜,放棄了繼續捉弄JK的打算,慢慢道: 「馬上不是有那個什麼姐妹校交流會麼?傑看著很緊張,可能是最近吃壞了肚子。他想讓大家聚到一起去看看這件事,布置一下戰局。」

  宇智波知皺著眉頭,感覺這傢伙在瞎說,回道: 「不是吧,打那麼弱的京都校還要布置戰局?傑那傢伙吃錯藥了?」

  不像是一個毀天滅地的DK啊。

  五條悟擺了擺手: 「第一次吧,誰都很緊張。也可能前幾天打遊戲太晚,回宿舍後就是吃錯藥了。」

  宇智波知疑惑: 「這種第一次有什麼可緊張的?好奇怪啊那傢伙。」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緊張!!!只不過夜蛾老師要求我負責這件事,所以……」

  夏油傑看著很暴躁。

  此刻,宇智波知已經在一個小教室裡,黑板上面是夏油傑隨手畫出的姐妹戰地形圖,顯得非常高深的樣子。

  五條悟不買賬: 「負責就負責,你一人幹活不就完了,和其他人有什麼關係?」

  被夜蛾償還了債務的人又不是他。

  夏油傑腦門上的青筋好像就要爆出來了。

  但不知名的力量阻止了他,忍了忍,他接著講。

  「到時候,我們先這樣,這樣,在那樣,那樣……」夏油傑在上面比比劃劃。

  叮咚。

  宇智波知的手機響了,她拿了起來,看見了九十九由基發過來的信息。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那邊不靠譜的老師問道。

  宇智波知: 「……」

  九十九由基的人情還是要還的。

  但是一想到又要去做一些沒什麼錢賺的事情,宇智波知就打不起精神,覺得很無聊。

  她身體向後一靠,倚在了椅子背上。

  旁邊五條悟癱了下來,椅子背面朝著夏油傑,整個人無精打采地趴在上面,懶洋洋地說: 「你怎麼搞得這麼麻煩啊,到時候我一個術式順轉——蒼,上去把他們打飛不就行了嗎?」

  夏油傑糾正道: 「但其實,我們的任務是祓除那個咒靈……」

  五條悟滿不在乎: 「那就咒靈和人一起轟了。」

  夏油傑似乎還在努力維持自己好學生的人設: 「不行,你這樣的話會引起姐妹校之間的矛盾。」

  五條悟更不能理解了: 「矛盾就矛盾啊。」

  氣氛變得奇怪了起來。

  這兩個人說著說著就看著又要打架,但誰都不想再被夜蛾教育了。於是他們紛紛轉頭,將目光轉向了那邊一直在網上衝浪玩手機的JK。

  宇智波知:?

  察覺到了那邊投來的目光,不知道為什麼這倆人突然不爭吵了,宇智波知抬起了頭。

  她有些茫然,還沒反應過來,但宇智波知立刻將自己為了玩手機拽下來的繃帶再綁了上去,捂著胸口,裝作很虛弱的樣子。

  以防萬一,先裝再說。

  「你們要幹什麼?」宇智波知輕輕道。

  黑髮DK嚴肅道:

  「你說,如果是你的話,會選擇哪種方案?是直接出須佐能乎把那邊京都校的傢伙們和咒靈一起都一網打盡,還是用你的刀術,先解決咒靈,不使用有大規模殺傷力的術防止那邊因為水平太差而投訴我們,其他的以後再說?」

  兩個DK的目光很認真,似乎都在等這JK給出一個答案。

  宇智波知嘆了一口氣。

  什麼嘛, DK吵架和JK有什麼關係?

  宇智波知不動如山,內心四平八穩,慢慢道: 「你們看看我眼睛上面的白布,再來說話。」

  「我哪個都不選!哪有讓一個看不見東西的JK幹活的道理?不要太過分了,這種時候就應該由DK出手啊。」

  夏油傑: 「……」

  這傢伙裝得和真的一樣。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慢慢道: 「你說得有道理。」

  他認為這是一個絕妙的主意,於是開始有樣學樣。

  五條悟將墨鏡推了推,指著自己的臉,懶散道: 「傑,我也是個看不見的人,沒有辦法參加比賽。」

  DK對著夏油傑道: 「拜託你了啊,要帶著勝利回來啊,這是我的請求。」

  交流會夏油傑一個人上就完了,為什麼還要找其他人?

  不幹,絕對不幹。

  宇智波知在旁邊點點頭,對此贊同無比。

  夏油傑: 「……」

  他真是每天都想要暴打自己的摯友。

  宇智波知在旁邊拱火道: 「啊,這是悟裝瞎裝得最認真的一次了。感覺他現在這個形象,馬上就可以直接出去擺個攤子裝神棍賣藝了。」

  五條悟糾正道: 「不是神棍,我是神子哦。」

  宇智波知無所謂道: 「沒什麼區別啊。」

  街頭賣藝又不會因為這傢伙是神子多給錢。

  夏油傑忍耐道: 「……你們兩個,誰都不許在交流會上裝瞎跑路!」

  時間過得很快。

  一個月過去了,交流會開始了。

  在夜蛾講述規則的時候,一切都還很正常。

  規則宣讀完畢後,兩校默不作聲地對峙了起來。

  夏油傑站在場地中,看著對面的團體。風吹起了他旁邊的樹葉,蕭蕭瑟瑟,顯得他孤零零的,很是淒涼。

  夏油傑: 「……」

  所以說,計劃了那麼久,搞到最後還是只有他一個人出場嗎?

  五條悟趁這個時間跑出去買甜品了。而宇智波知不知道把自己晃去了哪裡——夜蛾講完話也就不見了。上一個消息是三分鐘前,這傢伙說她迷路了,一時半會兒趕不過來。

  話說,一個咒術師,在高專裡迷路,這合理嗎?

  理由都編得如此敷衍。

  除此之外。二年級的人也不見了。

  對面有一個金髮的傢伙,不顧夏油傑緊皺的眉頭,語氣囂張無比,大聲道: 「喂,五條悟呢?」

  他似乎還略帶輕蔑地掃了一眼夏油傑,道: 「出身自平民的普通咒術師……東京那邊果然是沒人了麼,讓你出來?」

  夏油傑:?

  他本來就因為隊友人都不見了這件事煩得夠嗆,聽到對面的傢伙這樣說,撩起眼皮看了對方一眼。

  收拾不了自己的摯友,收拾對面這個找打的傢伙還不容易嗎?

  「哦。」夏油傑淡淡地說: 「滾。」

  他不裝了。

  什麼對面的投訴,兩校之間的和諧友愛,那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情在於,他很強,對面找打的傢伙水平比較弱。

  ——由此可見,能和五條悟成為摯友,這傢伙的內心也是很囂張的。

  夏油傑放棄了自己好好學生的人設,決定將咒靈和對面人一起打飛。他放出了一個咒靈,毫無懸念地結束了這場戰鬥。他將對面,尤其是那個一開始就口出狂言的金髮少年打進了地裡。

  突然,夏油傑動作頓了一下。

  「嗯?」他低頭,疑惑道: 「你有點眼熟啊,是不是那個偷人家裙子穿的……變態?」

  他想起來了。

  那個金髮少年看著氣憤極了: 「你說誰說變態!我姑且承認你的強大,你給我記住了,我的名字是禪院直哉!」

  夏油傑搖頭: 「不用自我介紹。我對變態沒有興趣。」

  禪院直哉大叫道: 「再說一遍我不是變態!」

  「哦,變態。」

  *

  宇智波知隨著九十九由基短信的指引,跑到了一個買彩票的場所,買了幾個彩票後開始圍觀。

  人群中,有一個人一直買彩票。

  那個人很引人注目,不只是因為他身上的肌肉和充滿陽剛氣息的臉龐。還是因為,他身邊堆了一大堆的彩票,一個都沒中。

  宇智波知: 「……」

  她也是頭一次見到運氣這麼差的傢伙——畢竟連她自己都中了幾個小獎了。

  ————————

  下一章應該就可以提到戰場玫瑰如今人在哪裡了。


第28章

  第 28 章

  夏油傑抬起手上的表,略有些煩躁地看了看時間。

  他的腳下還踩著口出狂言結果慘遭毆打的禪院直哉。這個金髮的傢伙仍舊不甘示弱,還在大聲吶喊: 「我記住你了!夏油傑是吧,你給我等著,我總有一天會成為不遜於五條悟那樣的強者,然後回來報仇的!」

  「記住我,我會成為打過你的強者的!」

  他周圍京都校的同學們比較識相,一個個都很早地認輸了。

  有一個京都校的裝死躺在了地上,聽到禪院直哉如此說話,內心似乎是感到有些慘不忍睹。他捂住了臉,慢慢握了一下禪院直哉的手,道: 「絕對沒有這種可能。」

  禪院直哉被自己隊友拆台,一把甩開了對方的手,臉拉得長長的。

  夏油傑無所謂道: 「哦,別了吧。變態就不要記住我的名字了。」

  「你說誰是變態!!!」

  「嗯?我似乎聽到了一個變態,還在說我的名字?」

  伴隨著聲音,神出鬼沒的五條悟突然出現。他扶了扶墨鏡,做作地四處打量一下了,道: 「這裡明明沒有其他人啊,哪裡傳來的聲音?」

  禪院直哉臉都氣紅了。

  他大叫道: 「混蛋,不要因為別人在地上就看不到啊!」

  五條悟手裡拎著自己買的甜品,嘴裡塞著草莓大福,道: 「哦,聽不見。」

  「傑,這裡有人說話嗎?」

  「沒有呢,悟,應該是你聽錯了。」

  「哎,我還以為是什麼熱愛偷女裝的變態跑到校園裡來了,要是那樣的話,我見一次打一次。」

  禪院直哉滿臉憋屈。

  「悟,老是這樣欺負弱者可不好哦。」

  「欺負變態不算吧。你這傢伙才是,倒是讓變態站起來啊。」

  禪院直哉: 「……」

  眼看著對話越來越離譜,在室內圍觀的夜蛾總算開口打斷了DK們對於京都校禪院家嫡子的迫害,他道: 「這場比賽會在二十分鐘後結束,如果咒靈未被祓除,按兩方都失敗算。」

  好歹給那邊京都校留一點面子。

  所以說,這幫搞事情的學生,快點去祓除咒靈!

  夏油傑和五條悟同時抬頭,看向了廣播發出的方向。

  夏油傑疑惑道: 「怎麼還有二十分鐘啊。」

  五條悟舉了舉手裡的甜品,道: 「這麼長的時間都夠我把甜品吃光了。所以說,班主任的意思果然是——」

  夏油傑低下了頭,嘴角浮現出了一絲笑意,道: 「繼續欺負變態?」

  五條悟打了個響指: 「沒錯!傑,我們果然是摯友啊!」

  禪院直哉深吸了一口氣。

  他忍辱負重道: 「你們這兩個傢伙,不要太得意了!!!就在你們聊天的時候,京都校已經有人去祓除咒靈了——」

  夏油傑挑起了眉毛。

  五條悟在旁邊誇張地嘆了口氣,道: 「欸,是嗎?」

  禪院直哉大吼: 「這次你們輸定了,咒靈肯定已經被我們學校的人祓除了!!!」

  「——哦,你說的是這個人嗎?」

  有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宇智波知從遠處慢慢走了過來,陽光將她的影子拖得很長。

  她隨手將一個人拋了過去,對著那邊的DK解釋道: 「我過去的時候,看到有一個人和那邊很弱的咒靈打得難解難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就順手祓除了咒靈,順便將這傢伙帶過來了。」

  禪院直哉: 「……」

  他努力找補道: 「平民參加什麼戰鬥,連規矩都不懂!」

  夏油傑腳下再一用力,將這傢伙又踩進了地裡。

  五條悟漫不經心道: 「別說話了哦,沒事不要對別人的同伴指指點點啊。」

  說實話,哪怕是在京都校,禪院直哉和周圍所有人的關係也都不咋樣。主要是因為,這傢伙很愛用惡毒的語言嘲諷其他人的出身,血統或者天賦問題。

  所以,現在看到他吃癟,京都校咒術師們的心裡都感覺到了一絲竊喜。

  京都校其他人滿臉滄桑,開始就坡下驢: 「認命吧,本來我們一開始就是想直接認輸的。」

  要不是為了京都校所謂的臉面,誰要來參加這種一看就必輸的戰鬥啊。

  宇智波知拍了拍手,慢慢地對那個被打進地裡的人說道: 「你這傢伙的膽子,是真的很大啊。」

  突然,禪院直哉猛地抬起了頭,道: 「你,是你?」

  這個聲音!

  宇智波知:?

  她疑惑地地下了頭,透過眼睛上的白布,似乎能看到禪院直哉臉上不甘心的憤怒表情。

  禪院直哉: 「就是你!那個在五條家陷害我的不知名詛咒師!」

  宇智波知: 「……」

  她緩緩道: 「很好,罪加一等。除了口出狂言以外還進行污衊……」

  宇智波知決定好了。

  反正寫輪眼的時間還沒有過,就讓這個嘴欠的傢伙天天夢遊去穿女裝吧。

  五條悟: 「你說的這件事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啊,你是五條家的人還是我是五條家的人。」

  夏油傑轉頭: 「別和這傢伙說話了,他已經神志不清了。」

  京都校的人一臉痛苦,並都不著痕跡地遠離了這個打不過還持續挑釁的禪院直哉。

  宇智波知聳了聳肩,道: 「話說,這個交流會是不是已經結束了啊。」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 「好像是的。」

  從祓除了咒靈的那一刻開始就應該結束了。

  夏油傑有些意猶未盡地收回了自己準備用來暴打禪院直哉的咒靈,道: 「啊,合法鬥毆的時間結束了。」

  宇智波知: 「明天不是還有一場嗎?據說是個人賽啊。」

  京都校其他人反應很快: 「我們認輸!!!」

  夏油傑狀似遺憾地嘆了一口氣。

  五條悟在旁邊嘲笑道: 「不知道最開始那個立志要當好學生的傢伙是哪一個啊。」

  夏油傑微笑道: 「哦?你是什麼意思?」

  五條悟道: 「哦,沒什麼意思,只是感嘆我們果然是摯友啊。」

  連內心囂張的樣子都一樣。

  夏油傑有些嫌棄地推開了試圖往自己身上靠的銀毛,但沒成功。宇智波知圍觀了一會兒,深深地認為現在的男子高中生太黏黏糊糊了。

  一點都不像她們JK之間純潔的友情。

  「知!」

  宇智波知抬眼,看到JK們走了過來。硝子道: 「看見你祓除了咒靈,我就來了。你做得很好啊。」

  宇智波知眼睛亮了亮,她心情有些激動: 「啊,你們看到了?」

  歌姬和冥冥: 「看到了哦,你是場上最靠譜的那一個。」

  夏油傑: 「最靠譜的不應該是我嗎?」

  硝子忽略了這傢伙的反駁,對宇智波知道: 「等會兒請你去吃大餐。」

  宇智波知感動得淚眼汪汪: 「啊,硝子你實在是太好了。我最喜歡硝子了!」

  還沒來得及拖著同伴離開的京都校咒術師: 「……」

  好傢伙,東京咒高一年級,一對百合一對基。

  五條悟: 「說什麼呢你們!」

  *

  交流賽就這樣匆匆結束了。

  對面自知打不過,團體賽結束後他們離開得很快,看樣子是根本不想打個人賽。

  五條悟舉手: 「老師,我們打京都那邊大獲全勝欸,能不能給點獎勵什麼的?」

  夜蛾: 「你獎要什麼想勵?」

  五條悟: 「今天別上課了吧!」

  砰!

  宇智波知雖然也很不想上課,但當她看見第一個提出這個建議的傢伙慘遭鎮壓後,就默默閉上了嘴,開始想自己當時偷溜出去的事。

  其實吧,說是要摁住對方,但九十九由基也並沒有真的讓她去幹些什麼。

  對方只是讓她觀察了一下,那個名叫禪院甚爾,看著運氣非常差勁的男人。

  宇智波知悄悄地掩飾了自己的存在。她看見,在彩票一個都中不了的悲慘事實下,對方搖了搖頭,似乎開始往家裡走了。

  後面,宇智波知就看到了一個年幼的小孩。

  長得確實很帥,沒想到九十九由基忽悠她的說辭竟然還是正確的。

  就是那個男孩的生活看著有點慘。

  在禪院甚爾走了之後,那個小男孩開始自己燒水煮泡麵,年紀輕輕的臉上是保守生活摧殘的無奈。

  小孩子吃泡麵,會營養不良的吧!

  宇智波知嘶一下了,倒吸一口氣。她想起同一天天碰到的兩個姓禪院的傢伙,內心不由得開始懷疑了起來。

  是不是姓禪院的都是人渣?

  最後,她實在是有些於心不忍,於是拿著自己中彩票的錢,給那個小男孩買了一份便當,就匆匆趕回來了。

  這也是宇智波知最後關頭才出現在交流會上的原因,她本來可以更早地祓除咒靈結束戰鬥的。

  上課實在是太無聊了。

  宇智波知很快就想完了自己當時出去的經過。之後她又收到了九十九由基的短信,但她目前並不是很想回復。

  努力做任務賺錢吧,需要把九十九由基的咒具錢賺回來還給對方啊。

  宇智波知想著想著,感到越發睏倦。她在課堂上撐著腦袋睡了起來,慢慢進入了夢鄉。

  但,今天的夢境似乎是有些不同尋常。

  宇智波知驚得差點跳起來。

  她竟然看見了自己的大哥!!!

  宇智波斑坐在須佐能乎上面,面無表情地板著一張臉。

  看到她來,似乎是瞪了宇智波知一眼。

  宇智波知: 「……」

  大哥在她的夢裡還瞪她,宇智波知覺得,自己不能忍了。

  現實生活中她對著大哥慫也就罷了,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夢境嗎?

  還是她的夢境。

  於是宇智波知鼓起了勇氣,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沖那邊吼道: 「瞪,瞪我幹什麼?」

  宇智波知痛恨自己的不爭氣,一開口氣勢就矮了半截。結果,她聽到那邊身穿鎧甲,頂著一頭爆炸髮型的男人說道: 「你說為什麼?」

  宇智波知:???

  不是,那個傢伙為什麼看著這麼的真實啊。

  宇智波斑看著她的表情就知道這傢伙心裡在想些什麼,於是他道: 「不是夢。」

  「大哥我錯了,我不知道這是真的你啊。」她態度立刻大轉彎。

  宇智波知認錯的表情非常誠懇,一看就是經驗豐富,被千錘百鍊了很多次。

  宇智波斑冷哼了一聲,看上去是勉強接受了她的解釋。

  宇智波知問道: 「我,我現在還在上學,大哥,你人現在在哪裡啊?」

  她從老家穿越過來,應該也是有一定限制的。具體證明在於,如果沒什麼約束,宇智波斑可能早就衝過來抓她了。

  哪裡會讓宇智波知目前在咒高天天划水度過這些時間。

  宇智波知想要確定一下自己的大哥現在人在哪裡,從而目測一下自己還有多長時間來準備迎接大哥的到來。

  氣氛沉默了一下。

  宇智波斑的臉上仍舊是冷冷的表情,他語氣四平八穩,似乎一點都不認為自己說的話很奇怪。

  他道:

  「M78星雲。」

  宇智波知:???

  這什麼地方,怎麼聽得那麼耳熟?

  她低下頭思索了一會兒,然後想起來了自己計算機有一段時間只能播放的那幾部片子。宇智波知不由得倒退了幾步,咽了一下口水,差點被自己嗆到。

  奧特曼之鄉?有沒有搞錯啊!

  宇智波知: 「……」

  她看著對面大哥的臉,發現這是一件自己萬萬沒想到的事情。

  不過話說回來,她都能從火影那邊穿越到咒高,那大哥人在奧特曼之鄉,似乎也不是什麼特別奇怪的事情?

  宇智波知滿腦袋問號: 「不是,大哥你究竟是怎麼到那個地方的啊!」

  當然,最關鍵的是——

  她非常擔憂: 「大哥,咱們的須佐能乎長那個樣子,不會被奧特曼當做怪獸打了吧?你千萬不要有事啊啊啊!!!」

  宇智波斑:???

  ————————

  姐妹校交流戰私設眾多,只是按原著先團體後個人賽的順序來。


第29章

  第 29 章

  宇智波知捂著腦門上面的大包蹲在一旁,渾身氣息陰陰沉沉的,就像是在種蘑菇。

  宇智波斑面無表情,抬手又是一個暴栗打了過去: 「你沒事不要學柱間。」

  好的不學壞的學。

  別的不行,自己妹妹學那傢伙一起蹲在角落長蘑菇倒是學得飛快。

  雖然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間的關係並不怎麼樣,但是有的時候他還是可以理解對方的暴脾氣的——尤其是很多時候,他們一起看見千手柱間蹲在角落委委屈屈的時候。

  所以,當看見自己的妹妹也有樣學樣,誓要當第二個熱愛種蘑菇的傢伙後,宇智波斑的手不由得又癢。

  看見自己大哥被撩的差不多了,宇智波知立刻改變了自己的狀態,變得正襟危坐。

  但她還是有一點不服氣的。

  宇智波知慢慢道: 「我說的,明明就是很有道理啊。」

  大家評評理啊。須佐能乎這東西,一開始就是一個骷髏架子。哪怕後面填充上了肌肉,但按宇智波知作為一個顏控的眼光來看,也是非常非常醜的。

  這麼醜的東西,被代表正義與光的奧特曼打,似乎也不是什麼非常難以理解的事情。

  再說,她明明就是在擔心自己的大哥啊。

  大哥不要沒事就打頭,容易讓人變笨的。

  宇智波知悄悄抬頭,看見自己大哥好像又瞪了她一眼,於是趕緊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夢境寂靜了下來,四周荒蕪一片。塵埃瀰漫在空氣中。遠處似乎有什麼東西一閃一閃的。還有一些紅藍相間,但底色是銀白色的傢伙飛了過去。

  宇智波斑對著宇智波知道: 「你可以回去了。」

  宇智波知:?

  什麼啊,大哥這麼快就要讓她走了嗎?枉她還以為和大哥的相見,會是兩眼淚汪汪的情景呢。

  不過,宇智波知一想到眼淚汪汪的宇智波斑,就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都怪那些同人文,實在是太過於雷人了。

  宇智波知問道: 「大哥你要去那邊找我嗎?」

  她現在在那個咒高待得還不錯,但是如果大哥來找她,那宇智波知肯定就立刻收拾收拾東西,和大哥一起走了。

  無論是回老家,還是開著須佐能乎來這個……這個奇怪的光之國M78星雲。

  宇智波斑搖了搖頭,阻止了宇智波知蠢蠢欲動的想法。他道: 「我最近要去月球一趟。」

  宇智波知非常疑惑,腦門上似乎頂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她並不是很能理解現在的情況發展。

  自己的大哥除了人在M78星雲以外,要去的地方是一個比一個的奇怪。

  為什麼要去月亮上而不是太陽上呢?

  如果哪次有人說他們宇智波家族就是月球星人,宇智波知很可能也不會太過於驚訝了。

  宇智波斑道: 「你好好在那邊待著,保護好自己。過一段時間我會過去找你。」

  宇智波知趕緊問道: 「大哥,過一段時間是過多長時間啊!」

  她要做好心理準備!

  但這並沒有什麼用,宇智波斑沒有回答她的話。他手一抬,就把自己的妹妹扔出了那個幻境。

  宇智波知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荒蕪一片的幻境結束了。

  她正準備睜開眼,迎接夜蛾老師宛若門神討債一般的臉色。宇智波知都可以想像得出來了——她在課堂上呼呼大睡,還怎麼叫都叫不起來,會讓夜蛾老師多麼的痛心。

  可能之後還要接著出去罰站吧。

  但是周圍的場景,似乎並不如宇智波知所願。

  她並沒有直接睜開眼睛。

  宇智波知若有所思地看著周圍鬱鬱蔥蔥的樹林。

  目光放遠,可以看到那邊水流湍急的南賀川。當年,大哥和千手老大就是在那裡扔石頭被抓了個先行。兩家聯合起來,不由分說地拆了他們的基友情,於是年少的兩個摯友從此分道揚鑣。

  宇智波知很確定,這個地方並不是她自己控制夢境得出來的。

  大哥剛剛和自己道了別,那傢伙言出必行,既然讓宇智波知回去,就萬萬沒有繼續把她留下,還放在自己當年經歷了黑歷史地方的道理。千手老大和老二也不可能,宇智波知自認為和那兩個傢伙並不熟悉。

  那就只有——

  「最近過得怎麼樣?」

  男人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宇智波知一抬眼,感到非常高興。

  「二哥!」

  是她的小天使二哥泉奈!

  二哥的脾氣相當好,對家裡人也很溫柔。除了有承自宇智波家的偏執狂性格以外,在宇智波知的心裡,二哥簡直就是完美無缺的代表了。

  宇智波泉奈接住了飛撲進自己懷裡的妹妹,有些無奈地說: 「穩重一點啊你。」

  宇智波知按耐不住自己內心的雀躍,歡欣鼓舞地說: 「二哥,你怎麼來找我了?」

  她看到南賀川,應該就明白這是二哥搞的幻境了。

  畢竟,除了大哥對此印象深刻以外,二哥應當對此也是記憶尤深的——畢竟當年帶隊拆散大哥的就是二哥了。

  還有就是,宇智波知小的時候,也被二哥帶著來到這裡打水漂。

  宇智波泉奈溫和道: 「來看看你過得怎麼樣。」

  宇智波知道: 「我過得,我過得很好啊。」

  雖然在咒高,她不得不欠下了很大一筆債務,目前還在努力接任務還債。但說實話,咒高的老師和同期——特指硝子一人,還有其他JK們,人都非常好,給了她很多很多的幫助。

  宇智波知很喜歡那裡。

  宇智波泉奈笑了笑,慢慢道: 「那就好。」

  「二哥你們過得怎麼樣?」

  宇智波泉奈伸出手指,點了點宇智波知的額頭,道: 「還行啊。」

  「對了。」宇智波知想到了一件事,但她略微有些猶豫: 「二哥,我為什麼會穿越啊?」

  雖然在宇智波知的心裡,這件事大概率和自己的兩個哥哥脫不了關係,但宇智波知此刻還是想要確認一下。

  宇智波泉奈微微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妹妹。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道: 「你開了萬花筒,對吧。」

  宇智波知點了點頭。

  宇智波泉奈道: 「保護好你的眼睛,知。至於剩下的,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

  好吧,大哥和二哥都一樣,只會打啞謎。剩下的都讓她自己來猜。

  宇智波知抿了抿唇,覺得自己是猜不到的。

  宇智波泉奈看了看,大概知道這個妹妹在想些什麼,不由得笑道: 「沒事的,主要是這件事,我和大哥也在思考……」

  宇智波知立刻探頭開始追問: 「思考什麼啊?」

  還有什麼事情能讓他們兩個一起思考的?

  宇智波泉奈道: 「這些都很複雜,涉及到忍者的起源方面的問題……但我可以先透露一下。你知道,大哥有前世嗎?」

  宇智波知:???

  什麼前世啊,她老家真的還是她認為的那個老家嗎?

  感覺像是衝茈幻的方向一路疾馳。

  說到這裡,宇智波泉奈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他的腦袋上冒出了幽幽的黑氣,說話都似乎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感覺。

  他慢慢地說: 「你知道麼,那個千手,上一輩子居然是大哥的弟弟!」

  宇智波知: 「啊?」

  她的重點立刻就開始跑歪: 「那,那我們和千手難不成是一家人?」

  唉,可以想像出那邊,如果千手老二得到了這個消息,那麼他該多麼的憤怒了。最好讓那傢伙氣到頭髮都掉光。

  她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結果宇智波泉奈也給了她一個暴栗。

  宇智波知: 「二哥,大哥老打我的頭也就算了,你為什麼也要跟著打我的頭啊。」

  宇智波泉奈的憤怒似乎是要具象化了。

  並非是針對自己的妹妹,而是,自己大哥上輩子居然是千手的哥哥這件事,給宇智波泉奈造成了深刻的打擊。

  宇智波泉奈站了起來,慢慢道: 「你回去吧。」

  宇智波知沉默了一瞬,道: 「……二哥,你要幹什麼?」

  她有一些不太好的預感。

  宇智波泉奈: 「我今天就要讓那個跟我搶哥的傢伙好看!」

  宇智波知: 「二哥!二哥你別衝動啊,快回來!」

  不是不能給對方好看的問題。

  主要是,二哥他打不過啊!!!

  這件事比自己大哥和奧特曼對上還離譜,宇智波知不想看著自己二哥白白送菜。

  至少,也要把自己身在光之國的大哥一起叫來才行啊!

  然而,宇智波知還沒有來得及說出自己的想法,她就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

  入目果然是夜蛾老師高深莫測的臉。

  宇智波知: 「……老師,我可以解釋這件事。」

  「因為祓除咒靈太累了,和京都校那邊打架幾乎去了我半條命,所以我才睡著的。」

  夜蛾緩緩道: 「你前天祓除了一個二級咒靈,會累到現在還在課堂上睡覺?」

  宇智波知開始找補: 「除了這個,和京都校那邊打架,我其實還受到了心理創傷……」

  夜蛾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 「對了,說起這個,在姐妹校交流會之後,京都校有一個學生,現在一睡覺就會四處夢遊穿女裝……」

  宇智波知立刻正色: 「啊,是嗎?那這個世界實在是太不科學了,不但有詛咒,連中邪的人都這麼普遍嗎?」

  在夜蛾默不作聲的注視下,宇智波知撓了撓腦袋,慢慢道:

  「這樣啊,老師,我承認那邊受到的精神創傷可能更大一點……我現在就出去罰站。」

  而後在出門的時候,她一腳踩到了那邊有些幸災樂禍,做出了嘴型在嘲笑她被夜蛾罰站的五條悟的腳上。

  夏油傑:?

  這傢伙踩錯啊!

  ————————


第30章

  第 30 章

  天色陰沉,風呼呼地颳著,雨水打在窗戶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宇智波知撐著臉,趴在窗戶邊上,感到有些許的無聊。

  大哥和二哥什麼都沒有講就讓她回來了,她待在高專裡,雖然說一直都在努力幹活填充自己的生活,但有的時候其實還是會控制不住地想念老家的。

  JK們也很好啦——不如說全部高專,除了那兩個難搞的DK以外的大家都很好,很關心她的生活,一直都在努力讓她過得快樂。哪怕是在異世界,也要讓她感受到家的溫暖。

  高專很好的。

  但木葉……其實也很好,宇智波就更好了。

  尤其是她的哥哥們。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在夢境中見了他們的緣故,宇智波知發現自己越來越想念木葉的山川和河畔了。她有些想再次見到自己的哥哥們,但苦於不知該如何去找他們。

  不過,大哥是不是說,馬上就會來見她?

  思及此,宇智波知似乎感到好受了一點。她的內心彷彿有了盼頭,期盼起了明天的到來。

  她看著窗外連綿不絕的小雨,起身翻下了床。

  當宇智波知走到計算機前想接著追更火影漫畫,在這裡圍觀一下另一個時空自己老家的故事時,手機響一下了。

  這麼晚了,誰找她啊?

  宇智波知將手機打開,看到了九十九由基發來的信息。

  九十九由基:來,那個男人你看見吧,幫我和他套套近乎唄。

  宇智波知:?

  她莫名感覺自己上了一條賊船。

  於是她回復道:為什麼我幫你套近乎啊……你這傢伙是幹了什麼被人家拉黑了嗎?

  隔著屏幕,宇智波知都可以感受到那邊九十九由基的尷尬,那個傢伙慢慢地說: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問!

  宇智波知威脅道:你不告訴我,我就不幫你。

  九十九由基:……

  她的便宜老師發來了一個「好吧」,看上去是要妥協了。

  宇智波知在這傢伙回覆她之前,腦海裡已經開始想像九十九由基究竟是做什麼被拉黑了。

  難道是沒錢裝富婆,被人家拉黑了?

  或者說跟到對方的家裡,嘗試勾搭那個長得很帥,就是過得很慘的小男孩,從而被拉黑了?

  想了種種理由後,宇智波知對於這個便宜老師的節操產生了深刻的懷疑。她心想,自己跟著這個老師,究竟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奈何她當時也沒有什麼選擇。

  正在哀嘆的時候,九十九由基的下一個短信發過來了。

  那個傢伙道:其實也沒什麼,我只是用我無敵的運氣,去安利他買了幾個彩票。

  宇智波知:無敵的運氣?

  九十九由基:我年紀輕輕就是特級咒術師!要不是五條悟那個小崽子橫空出世我現在還是咒術界最強呢你信不信?除此之外,我還有自己的領域,這樣的運氣難道不算是無敵嗎?

  宇智波知無聊回覆:你話多你對,然後呢?你讓對方買彩票,人家不會一個都沒有中吧?

  九十九由基:……確實是一個都沒有中。但那肯定不是我的問題啊,我給他發了號碼,他沒有中,當然是他的手氣問題啊。

  聽到這裡,宇智波知有些迷惑了。

  於是她想了想,將自己的疑問發了出去:我說啊,一般只是幾個彩票沒有中,是不會被對方拉黑的吧。那個人按你說的那樣,為了錢都會做小白臉了,為什麼會拉黑你啊?

  而且,據宇智波知的觀察來看,那傢伙現在還在買彩票呢……雖然還是一個都沒中。

  九十九由基: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彩票的數量,稍稍的有些多。

  宇智波知:你讓人家買了多少?

  九十九由基:那啥,在我的幫助下,他也就買了……就買了幾十萬張而已啊!

  宇智波知:……

  以她有限的知識來看,他們購買的彩票池子比較小。裡面,似乎也就不到一百萬張彩票來著。

  宇智波知:這是把除了中獎之外的彩票都買走吧!

  這是什麼無敵的運氣啊,確實夠無敵的,無敵差啊。

  見這邊的宇智波之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九十九由基連忙找補:不是啊,他雖然因為彩票問題把自己辛辛苦苦這麼多年的積蓄幾乎全賠了進去,但他在我的介紹下,還是接到了一些任務賺到了錢的。

  宇智波知:你這樣搞,換我也要拉黑你。

  九十九由基:哎,不說了,按照我給你的指示,去聯繫一下這個賬號吧。這可是我搜集了半天,才確認的禪院甚爾的社交賬號。

  九十九由基:至於錢的問題不用擔心,我當時買了獎池剩下的彩票,中獎了!

  宇智波知噗的一聲,嗆了出來。

  這傢伙被拉黑確實是活該啊。

  奈何自己還欠著九十九由基擔保的人情——否則就她這麼特殊的眼睛,估計早就被咒術師上層當什麼奇奇怪怪人物抓起來研究了。所以,她還是不甘不願地起來開始幹活。

  但是,幹這麼丟人的事情,她必然是不可能用自己的賬號的。

  於是宇智波之想了想,註冊了一個新的。並在自己的新社交賬號上——

  放置了五條悟的大頭照作為頭像。

  畢竟,她只是一個穿越了的傢伙,對這邊的御三家解不深。頭像隨便放,也沒有意識到有什麼不妥。

  頭像設置大功告成,她開始和那邊的人套近乎。

  宇智波知給那個賬號發去了消息:有生意要接嗎?

  過了一會兒,那個賬號回復了,發來了一條:?

  什麼啊,九十九由基的消息究竟靠不靠譜,這做生意的對方竟然還發問號反問她嗎?

  宇智波知:接不接啊,錢管夠,我記得你是來者不拒的。

  那邊似乎更疑惑了:???

  宇智波知想到九十九由基安排給她的破差事就沒什麼好氣,直接開門見山直抒胸臆:啊,我們應該是在談論小白臉的事情吧,你為什麼總發問號給我呢?

  那邊:……

  對方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才回復道:你是,你頭像上的這個男人嗎?

  宇智波知忙著看九十九由基發來的教程,隨手一打就發了出去:對啊,帥吧。

  九十九由基在遠程指導:套近乎的話,記得給他說,我們曾經有過一夜什麼的。雖然是假的,但那傢伙肯定不會記得的。這樣可以更方便地和他開始做生意,讓他到指定的地方。等到了約定的地方,就交給我吧。

  宇智波知:你這傢伙,欺負一個喪偶的鰥夫,實在是太過分了。

  九十九由基:哎,畢竟是為了我消滅咒力的理想嘛。這可能也是我最有希望的一次嘗試了。畢竟那傢伙力量還蠻強的,我不確定直接對上能不能成功,所以在進行迂迴戰術。

  宇智波知於是複製黏貼,嘗試著發出了九十九由基所說的話,而後那邊就徹底沉默了下來。

  宇智波知:?

  仗著自己長得帥就可以如此怠慢別人的短信嗎?

  ——確實可以。

  過了很久,那邊終於發來了一句話:你是這個銀毛對吧,我記住了!

  對面的禪院惠生氣地握住了手機。

  他幼小的內心深受打擊。

  禪院惠本來以為世界上只有自己父親一個人渣,誰知道現在,竟然還會有人渣和自己父親同流合汙,進行金錢交易!

  給他等著!!!

  那邊還在打遊戲的五條悟打了個噴嚏,心裡懷疑是誰又在惡作劇自己。

  但很快,他就被夏油傑奪走了一分。五條悟不甘示弱,立刻抓起遊戲手柄,開始和自己的摯友打得難解難分起來。

  宇智波知:?

  她撓了撓腦袋,感覺這不像是正常的對話。

  怎麼感覺莫名其妙結仇了啊。幸好自己用是的五條悟的頭像,不怕被人偷襲。

  難道說,對方是一個很有節操的人,從來都不對年紀小的傢伙下手?

  五條悟的臉確實看著過於稚嫩了。

  但說實話,年紀大一點的男性照片……這個不好找啊。

  宇智波知摸了摸下巴,開始思索了起來。

  當然,她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用男性當頭像去泡男人這件事,是有多麼的離譜。

  同人文害人不淺。

  突然,那邊又傳來了一個消息。

  那個人回復道:我從不接男人的單子。

  宇智波知嘖了一口,回復道:加錢!

  對面的禪院甚爾:加錢也不行。

  原來這傢伙不能接受男人嗎?

  宇智波知趕緊給這傢伙發道:這個頭像不是我,而是我哥。我出來幹這種事情,肯定是需要一個掩護的,希望你能理解。

  而後為了證明自己的誠懇,她又發:錢不是問題,我偷我哥的金庫養你啊。

  禪院甚爾:你是誰?有照片嗎?

  看著對面人似乎有些疑惑,宇智波知想了想,腦袋裡又出現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女裝照,這裡有現成的。

  於是,她將那張繃帶怪人女裝的照片,給禪院甚爾發了過去。

  而後,宇智波知給這傢伙發了名字——五條中也。

  對面,禪院甚爾洗完澡,露出了充滿著肌肉的上半身。他剛剛強行鎮壓了抱著自己手機玩的小崽子,現在坐在計算機前,看著上面名叫五條中也的照片。

  那邊說要和他談生意的,頭像上掛著五條悟大頭照的傢伙又發來了一個網址,道:你看,我還被選入了橫濱歌姬呢。

  禪院甚爾:……

  雖然他早已脫離了禪院家,但看到這樣的畫面,他還是認為——

  御三家果然是一個垃圾場,墮落至此,沒救了。

  他的兒子惠在旁邊怒吼道: 「接男人的單子,你才是無藥可救了啊!!!」

  ————————

  謝謝之前和現在小天使們的營養液嘿嘿,我超喜歡營養液的!!!

  筆芯筆芯。


第31章

  第 31 章

  折騰了一夜,宇智波知最後總算搞定了這件事。她將地點發了過去,而後推開門,在宿舍外等著硝子,結果和同樣掛著兩個大大黑眼圈的夏油傑和五條悟六目相對。

  宇智波知: 「……」

  她狐疑地抬起頭,問道: 「你倆這臉色就像是一夜沒睡。幹什麼去了?」

  這個年紀的男高中生,天天不睡覺,就知道在一起廝混。

  看看這個臉色,知道的明白他們在打遊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昨晚上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五條悟扶了扶自己腦袋上的墨鏡,誇張道: 「喂,不是吧,我都還沒有問你呢……你是半夜做賊去了嗎臉色這樣差?」

  宇智波知看著自己倒打一耙的同期,冷哼道: 「是啊,半夜做賊去偷你家金庫了,怎麼樣?」

  五條悟一拍手掌: 「好,錄音了。我要報警,你這傢伙準備在五條家打工度過下半生吧!」

  夏油傑在一旁冷靜反駁道: 「悟,警察進不來高專,你不要做夢了。」

  五條悟轉過了腦袋,手不老實地想去揪夏油傑的泥鰍瀏海。他一邊伸手,一邊道: 「傑,你究竟是哪一邊的?」

  夏油傑躲過來了自己摯友欠欠的手,面不改色地深沉道: 「我只站在正義的一方。」

  宇智波知:?

  夏油傑今天怎麼會這麼好心?

  於是宇智波知圍觀了一下,並以她缺少睡眠開始短路的大腦思考了一會兒,果斷插刀向夏油傑道: 「你們昨天又在打換裝小遊戲嗎?」

  夏油傑猝不及防遭遇了背刺,噎了一下,怒道: 「你究竟是哪一邊的?還有,昨天我沒有打換裝小遊戲!」

  五條悟在一旁嘲笑道: 「不是換裝小遊戲啦,是……」

  他的話完沒說還,被自己的摯友一把捂住了嘴。

  五條悟手舞足蹈: 「唔唔唔!」

  夏油傑搖搖頭: 「沒什麼,只是一些正常的遊戲罷了。」

  宇智波知吐槽道: 「不,你這傢伙會打正常的遊戲?那真的很少見啊。」

  正常遊戲和DK之間的距離,就像是人和地平線之間的距離一樣遠。

  「不是。」宇智波知回過味來: 「你為什麼突然幫我說話啊?」

  打遊戲輸了是一個方面,但這個眯眯眼真的會那麼好心,幫助過路的JK對自己的摯友拔刀相向麼?

  她真的很懷疑啊。

  突然,宇智波知頓住了。她想起了夏油傑那一套要幫助弱者的理論。

  而且,在這個傢伙心裡,幫助弱者等同於正義。

  宇智波知:……

  她摩拳擦掌: 「你這傢伙,暗搓搓說誰是弱者呢!!!」

  早知道上次和他打架的時候打狠一點了。

  五條悟在旁邊進行了嘲笑: 「傑這傢伙才是真的拱火啦,他要幫助的人都是弱者。我推薦你和他打上一架,而後,我這裡有貸款業務可以幫助你們。」

  這傢伙的潛台詞是,如果這兩個人因為打架打塌了教學樓而被夜蛾通緝的話,他可以提供友情援助,要錢的那種。

  「沒有錢也沒關係。」五條悟大言不慚: 「賣身到我家做僕人就好了,我不嫌棄的!」

  「不要做夢啊你!」

  宇智波知一拳砸到五條悟下巴上。

  夏油傑在背後固定住了五條悟,讓他無法躲過來自同期的友情破顏拳: 「悟,無論什麼時候,你都是那個場上最遭人恨的傢伙啊。」

  這個時候,他倒是真心實意地開始和宇智波知合作了。

  「知!!!」硝子的聲音從那邊傳來,似乎是帶著一點焦急的意味: 「你在幹什麼,要遲到了知不知道?」

  宇智波知: 「來了硝子!」

  她飛快的衝了過去,不管那邊的DK。

  兩個DK因為口角問題,此刻扭在了一起,還在你來我往地打鬧。

  宇智波知絕對是不會和兩個DK一起同流合汙的!

  「……來解釋一下你們兩個遲到的理由?」夜蛾手邊放著他心愛的娃娃,抬頭面無表情地對兩個遲到的DK講話。

  宇智波知和硝子在一旁竊竊私語地嘲笑: 「果然是摯友啊,兩個人連晚上一起不睡覺,現在還一起被罰站。」

  「對了,」硝子在一旁戳了戳她: 「這是前幾天高專發下來的東西,我們搗鼓了一下,感覺好像是一個類似於聯絡器的東西。」

  宇智波知有些迷茫: 「聯絡器?」

  硝子道: 「不知道究竟是誰搞出來的,反正這個東西,如果你陷入了危險,摁一下高專其他人都會立刻知道。」

  宇智波知詢問道: 「那這個和手機有什麼區別呢?」

  硝子用手撐著下巴,若有所思: 「可能是因為在一些地方,咒靈的領域會產生一種奇怪的磁場,對手機有影響……所以手機一般不太好使。你先拿著吧,萬一出任務遇到危險,手機和這玩意兒都一起試一試?」

  宇智波知點點頭,把這個東西收了起來,慢慢道: 「好哦。」

  雖然她並不認為這個世界會有什麼須佐能乎都解決不了的問題,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會好好用這個東西的。

  畢竟,她在老家之所以是最會保命的宇智波之一,就是因為她幹什麼都會提前報備一下,大哥報完告訴二哥,而後將自己人在哪裡,任務是什麼,大概會花掉幾天的時間都一五一十地寫在至上交給大哥做備份。

  這樣的話,萬一有什麼危險,自己的哥哥們也可以比較迅速地趕來。

  當然,有一次宇智波知出任務,本來以為會是自己的大哥過來接人,結果最後發現來的是千手老大,那時候她的心情是怎一個痛苦了得。千手老大用木遁改變了周圍三十里地的地貌,之後拎著她健步如飛,宇智波知當時都快吐了。

  宇智波知撐著下巴,側臉看著硝子,慢慢地笑了笑。

  硝子: 「你這傢伙,一言不合的在笑什麼呢?」

  宇智波知小聲道: 「沒什麼,只是覺得硝子真好啊。」

  她以後也要加倍對JK好!

  *

  「那個宇智波知,究竟是怎麼回事?」

  會議室內,有人問道。

  這是咒術界上層的一次聚會,面前的茶杯上飄出了淡淡的煙霧,似乎是模糊了上方老者的容顏。

  他們的面容都隱藏在陰影之中,看不分明。

  「雖然有九十九由基的擔保……但還是太過可疑了。」一個老者喃喃道。

  「京都校這次這麼失敗,樂岩寺,你沒有什麼需要說的嗎?」有人轉過了頭,將矛頭對準了在那邊安靜坐著不發一語的京都校校長。

  樂岩寺嘉申緩緩地嘆了一口氣,道: 「東京校那邊有五條家的六眼,還有這屆入學的咒靈操使夏油傑……京都校本來就不太可能獲得勝利。」

  「東京校愈發無法無天了。」另一個老者緩緩說道: 「五條悟一直都特立獨行,這也就罷了。新來的咒靈操使夏油傑看著和五條悟走得很近,也跟著一起無法無天。還有那個宇智波知,她是不是上一次就在五條家待著?」

  東京校開學的時候,是一個五條悟。別到最後學習期限結束,出現了一堆五條悟。

  那上層真的沒有辦法接受。

  「現在,就連會反轉術式的家入硝子,看著也沒有那麼老實了。」一個人感嘆道: 「東京校是什麼奇怪的地方嗎?夜蛾究竟是怎麼管理這些學生的?」

  家入已經因為自己的身份不便出校的緣故,拒絕了好幾次上層的要求了。

  尤其是最近以來,次數非常多。

  「上一次要家入過來的要求被阻礙了,攔截的好像就是那個宇智波知。」有人深深地皺起了眉: 「之後夜蛾就趕到了,那次的要求也就被取消了。」

  「話說回來,宇智波知究竟是怎麼回事?」最開始發話的老者開口了: 「我本來以為她是一個使用咒具的咒術師,但最近有人報告說,她有一雙紅色的眼睛?」

  樂岩寺嘉申:……

  他慢慢道: 「報告的那個人,不會是我校的禪院直哉吧。」

  今天真是晦氣啊,矛盾三番五次到他的頭上。這個會議什麼時候能結束啊,他想回去搞他新學會的搖滾樂了。

  「不錯,正是如此。」老者點點頭: 「直哉還說,他是中了暗算,才會天天在半夜夢遊的。那個宇智波知的眼睛似乎有著催眠的功能。」

  聞言,會議室其他人都咳嗽了起來。

  畢竟禪院直哉嘴臭又愛穿女裝的事情並不是什麼秘密。

  「她每天眼睛都蒙著白布,我們也並沒有確切的情報知曉她的眼睛究竟有什麼特殊的地方。」老者緩緩道: 「雖然說有九十九由基的擔保推薦,但九十九由基是否隱瞞了什麼,我們也無從知曉。」

  有人附和道: 「是的。九十九由基也並不聽從咒術界的話,最近據說還在想方設法地做什麼消除咒力的事情,真的是令人發笑。」

  此言一出,眾人議論紛紛:

  「話說,九十九由基已經很久都沒有接任務吧。」

  「她之前似乎還給一個人推薦,可那人身上沒有一絲咒力,實在是貽笑大方了。」

  「九十九由基的學生,會老實嗎?」

  在一片吵鬧聲中,那個老者揮了揮手,壓下來了眾人的竊竊私語,他慢慢道: 「既然有人指出了宇智波知的眼睛問題,她在九十九由基的掩護下不上報,也是一件很有可能是事情。」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向她那樣可以催眠的眼睛。況且,前幾日,我還看到了一本非常有意思的漫畫。」

  他原本渾濁的眼睛此刻銳利如鷹,老者端起了茶,緩緩喝了一口,掩蓋住了眼睛中一閃而逝的亮光。

  可以移植的眼睛啊……

  「為了咒術界的發展,一切的異常事端都必須要進行上報,並由高層嚴加看管和處理。這是毋庸置疑的。」

  「是的,唯有這點不可置疑。咒術界平穩至今,也都是多虧了我們在出工出力。」

  最後,咒術界上層在這間會議室內做了總結:

  「去將此人帶過來,進行審訊吧。如果宇智波知進行反抗,那麼,採用一點特殊而必要的手段,也是可以的。」

  老者輕輕地將茶蓋放在了茶杯上,而後將茶水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砰!

  房頂突然出現了一個洞。

  這並非是老者的茶杯碰撞的聲音,他有些驚訝地抬起了頭,似乎是沒想到在高層的會議室內,還有人能闖進來。

  突然,上面的房頂塌了下來,灰塵瀰漫。

  在眾人被塵土嗆得咳嗽的時候,老者抬頭,隱約看到了一個身著盔甲,留著一頭爆炸髮型的男人的身影。

  「你說,採取什麼手段?」

  ————————


第32章

  第 32 章

  夜空中掛著明月,

  皎潔的月光灑了下來,將咒高的一切襯托得寂靜無比。

  月光照耀著人間,世間之人都享有著一輪相同的明月。當年在老家的時候,月光也是如此的安靜。

  宇智波知手裡拿著漫畫書,心不在焉地看著,慢慢地想了很多事情。

  這個漫畫發展的很快,宇智波兄弟命運的一戰之後,那個自稱是斑的人就出現了。他話裡話外的意思,還是想要挑起新一屆的忍界戰爭,將一切拖入戰爭的煉獄。

  宇智波知在心裡搖了搖頭,她想著,那並不是她的大哥。

  她大哥嘴上不說,其實心裡是想要保護自己的家人的。若是再次開始戰爭,哪怕是強如宇智波斑,其實也並沒有辦法保證他身邊所有人都可以平安順利地活下去。

  他怎麼會想要再次開啟戰爭呢?

  帶著面具的傢伙八成也不是泉奈哥。

  宇智波知明白,泉奈哥看著溫和,實則也像所有的宇智波一樣,性格很倔。他認準了的東西絕對不會放棄,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但他的願望,其實也和斑一樣,是保護自己身邊的人——尤其是大家都敬愛的大哥要平安。所以,如果大哥不願意的話,泉奈哥很少會一意孤行地去做他的事情。

  當然,凡事也有例外。如果泉奈哥認為這件事是對的,對斑哥是有幫助的——比如將自己的眼睛交給斑哥,那無論大哥阻不阻攔,泉奈哥都一定會衝過去做的。

  當然,這個計劃半途就崩了。他妄想打暈斑哥把自己的眼睛換上去,結果路過的千手老大一聲大吼,旁邊的千手老二這個時候立刻開始見義勇為——實際上那個白毛就是想看看自己死對頭的笑話。於是泉奈哥的計劃慘遭洩露被迫中止,之後還被斑哥委委屈屈地關了好幾天小黑屋。

  哪怕有著相同的名字,人也並非是一個人。

  那個世界也並不是她所在的世界。至少至少,宇智波家族不可能那麼慘的!

  宇智波知在銀色的月光之下,將漫畫書放了下來,緩緩伸了個懶腰,而後抬頭望向窗外。

  兄長們也會看到相同的月亮嗎?

  她想起了這邊的世界,有一個關於月亮的傳說。

  當年月宮的天女因罪被打入人間,因為其絕世無雙可以點亮黑夜的美貌,她被世人稱之為輝夜姬。

  忍者世界也會有輝夜姬嗎?

  不知道為什麼,宇智波知對這個有著莫名的在意。

  她只知道忍者的起源應該是來自於一個叫做六道仙人的傢伙。

  輝夜……忍者世界倒是有一個姓輝夜的小家族,玩骨頭的,幹活接委託非常賣力,但因為血跡病實在是太嚴重了的緣故,他們家族的人一般都死得很早,這個家族的實力也很難提上去。

  話說回來,在夢境裡,大哥說他最近要去月球一趟。

  在宇智波知看來,她大哥從M78星雲轉移到月球上已經離奇到打破了她所有的想法了。哪怕有一天大哥要衝上太陽成為世間最靚的爆炸頭,那也不再會令她感到驚訝了。

  畢竟是她大哥嘛,幹出什麼來都不稀奇,都可以理解。

  宇智波知想著想著,抱著被子躺了下來,看著潔白的天花板,有些睏倦。

  前一天釣禪院甚爾實在是太耗費人的精力了,也不知道九十九由基那邊現在怎麼樣了。許個願吧,希望她不會再次被叫過去救這種場。

  第二天早上,宇智波知和硝子一起到了教室,看見兩個DK正在神秘兮兮地討論一些東西。

  宇智波知:?

  這是她第一次看見DK比JK早到教室啊,真的是太稀奇了。

  宇智波知腳踢一下了五條悟的椅子,直截了當地問道: 「喂,你倆怎麼回事?今天來這麼早,吃錯藥了?」

  五條悟搬著椅子,隨意地朝JK揮了揮手,道: 「我和傑昨天晚上熬夜打遊戲,看見了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還在商討。」

  夏油傑一臉菜色,用手撐著腦袋,看上去整個人都要趴在桌子上了: 「聽上去有些不可思議,但悟,那真的不是你的六眼燒焦短路出現的幻覺嗎?」

  五條悟一把就要抓住夏油傑的瀏海,夏油傑連忙往後仰躲開。宇智波知見狀,按住了夏油傑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

  夏油傑無奈道: 「放手啊!」

  宇智波知不懷好意道: 「來,我要糾正一下你的錯誤認知。你再說一遍,誰是弱者?」

  夏油傑四處看了看。

  前方是正在抓著自己瀏海,看樣子一個不好就要給他扯掉的摯友。後面是摁住了他的肩膀,手距離他的脖子只有那麼幾厘米距離的知。

  夏油傑一臉菜色,舉手投降: 「我是弱者,我想睡覺。」

  宇智波知滿意地放下了手。

  五條悟想了想,還是開始之前的話題,他只是有些不能理解: 「喂,不是吧,你們昨天晚上真的沒有看見嗎?月亮上的靈異事件?」

  宇智波知聞言挑了挑眉: 「我昨天也在看月亮,我怎麼不知道你說的靈異事件啊?」

  硝子在旁邊悠哉游哉地插話: 「可能是這傢伙遊戲打多了,半夜不睡覺六眼出故障了?」

  五條悟反駁: 「我打遊戲又不是一個人打,要出故障傑也應該一起啊!所以,我肯定是沒有看錯的。」

  「悟,不要拉上我。」

  夏油傑嘆了一口氣,趴在了桌子上,想要補眠。

  五條悟沒有搭理自己神情懶散的摯友,他很難得的,一字一頓地嚴肅道: 「昨天,我看到有一個黑點從月球上下來,而後變得越來越大,就像是什麼奇怪的外星人來到地球了。你們不知道嗎?」

  宇智波知:???

  她摸著下巴沉思了一下,道: 「什麼黑點那麼大會被你看到啊,奧特曼那種大小的嗎?」

  夏油傑突然抬頭,補充道: 「也有可能是哥斯拉。」

  硝子吐槽道: 「什麼奧特曼和哥斯拉的,你們兩個是怪獸超人組合嗎?要說是隕石降落地球看著才更靠譜一點吧。」

  五條悟直接開始下結論: 「沒錯,可能是什麼奇怪的東西來到地球了。我們可能以後不但要和咒靈作戰,還要和外星人打架。」

  夏油傑有氣無力: 「打架什麼啊你這傢伙。最有可能的解釋就是,你看錯了,就是一個蒼蠅越飛越近……」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眼睛嗎?」五條悟又想抓瀏海。

  「我這是在質疑你的睡眠!」夏油傑不甘示弱。

  正當兩個DK鬧得不可開交之際,夜蛾班主任走了進來。他看了看,有些欣慰地鬆了一口氣,道: 「你們今天竟然沒有人遲到,真是太好了。」

  而後,他對兩個DK道: 「你們兩個,別鬧了。知,你和悟好像都有一個包裹,五條家託人送過來了。」

  硝子悄悄地和宇智波知交頭接耳: 「你這是什麼快遞啊,五條家為什麼託人送?」

  宇智波知感到有些疑惑: 「我沒搞什麼東西啊,快遞和五條家有什麼關係?」

  硝子想了想,慢慢道: 「可能是看你們兩個的地址一樣,就送到一起了?」

  宇智波知搖搖頭: 「不知道欸,反正不要出錯就可以了。」

  她最近買的,好像就只有訂製的美瞳一樣而已吧。難不成那個美瞳店是五條家開的?那這個家族的路子還真是有夠廣的。

  宇智波知拆了快遞,隨手將美瞳塞到了自己的口袋裡。

  JK們的竊竊私語還沒結束,夜蛾已經打算開啟今天的講課了。他清清喉嚨,打開了電視,道: 「今天我們來看一個科學紀錄片。」

  結果在翻到新聞頻道的時候,停住了。

  「……據報道,有不明建築群突然出現在東京,而後倒塌。事故原因目前正在調查中。」

  上面面容姣好的女主持在播讀昨天晚上發生的大新聞。

  好傢伙,科學紀錄片不用看了,直接轉成咒術界實況紀錄片。

  夜蛾的臉色沉了下來,喃喃道: 「那裡好像是高層開會的地方,帳和隱匿的結界怎麼突然消失了?我說今天早上怎麼這麼安靜。」

  本來這個時候,他一般會迎來很多很多高層的事需要去做。但今天早上的高層尤其沉默,一句話都沒和他講。夜蛾還以為是最近終於轉運了,開心地又織了好幾個娃娃。

  夏油傑一身瞌睡都被這驚天大瓜搞醒了。他對咒術界上層提不上有什麼好感,主要歸功於自己摯友日復一日的說教。

  夏油傑: 「老師,問題應該不是這個吧。」

  那邊都炸了。

  夜蛾清了清嗓子,面容嚴肅了下來。

  師生五人默默地看著新聞。上面的女主持只播放了一小段廢墟現在樣子的視頻。說是被打得稀巴爛,都已經是高看那個建築現在的樣子了。

  五條悟發出了一連串的嘲笑聲,宇智波知在旁邊捂住了耳朵,感覺這傢伙有一點吵。

  女主播繼續播放了昨晚發生事情時路人匆忙錄下的視頻。

  眾人看見,突然,一個建築群出現,然後塵土瀰漫,似乎是從內部某個房間裡傳出來的爆炸,砰的一聲。大量的建築立刻就倒了,像是碰上了什麼不可抗力一樣。

  五條悟擊掌,恍然大悟道: 「果然!我就說昨天的那個黑點有問題!精準打擊投放到爛橘子半夜的集會場所,隕石真的很不錯啊!」

  六眼的運氣果然是最強的!

  夏油傑皺眉道: 「不一定是隕石吧,也許是哥斯拉?比如那種,天空一聲巨響,怪獸閃亮登場?」

  五條悟吐槽道: 「你這傢伙究竟是對哥斯拉有什麼執念啊?小時候躲在被窩裡面看哥斯拉電影被嚇哭過嗎?」

  夏油傑:?

  宇智波知堅持自己的意見: 「我還是認為是奧特曼。」

  不過,此時五條悟說的月球有異狀,還是引起了她的思考。月球,月球……

  宇智波知突然抬起了頭,目光炯炯地盯著電視。

  把哥斯拉換掉,估計就可以接近真相了。比如說——

  天空一聲巨響,大哥閃亮登場!

  硝子撐著頭,無聊道: 「大家先把新聞看完,再下判斷吧。」

  雖然爛橘子們確實很討人厭——這個稱呼在五條悟的堅持不懈下已經變得普及了起來。但實際上硝子不喜歡這些高層,還是因為他們老是要求她過去的緣故。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入學高專後其實已經好了不少,畢竟老師還有同期們都會幫自己擋回去,但想到這些事情還是會很煩躁。

  尤其是那些人給她起了個類似於學院之光的稱號——具體是什麼她沒有記,反正差不了多少。但他們的所作所為其實並沒有真的把學院之光當回事,硝子就更煩躁了。

  突然,新聞裡一閃而過了眼熟巨人的身影。

  宇智波知: 「……」

  果然!

  她激動地站了起來,結果周圍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她。

  不對啊,他們應該不知道自己的大哥去月球了才對啊。這是都想要迫不及待地認識自己的大哥了嗎?

  宇智波知有些美滋滋的,但是她決定給自己的同期們一個驚喜。於是她裝作很迷茫的樣子,反問道: 「你們這樣看著我幹什麼?」

  夜蛾手撐在講桌上,嚴肅道: 「知,如果闖了禍,直接說就好。老師和高專都會努力保護你的。」

  五條悟踹了一下前面的椅子,把腿舒展開來,扶著墨鏡,幸災樂禍道: 「那個什麼,我當然不反對你這樣幹。但是提醒一下啊,那些建築是要賠的。」

  夏油傑冷靜地添油加醋: 「建築很貴的,高專說不定可以先行墊付——但你準備一下在高專幹一輩子吧。當然,你幹一輩子可能也還不起。」

  宇智波知:???

  她感覺大家的想法似乎有些不一樣,於是真的疑惑道: 「你們搞什麼啊,那個不是我幹的啊!我昨天人在咒高,一晚上都沒有出去過。結界應當是有記錄的。」

  夏油傑努力睜大了眼睛表示驚訝: 「說不定你有什麼特異功能呢?」

  五條悟補充: 「比方說隔空炸掉上層會議室什麼的。」

  宇智波知: 「……傑你究竟在反覆橫跳什麼,不要閉眼說瞎話!一會兒坑悟一會兒給他透露消息!」

  這明顯,就是五條悟知道當時她和夏油傑打架試圖嫁禍給他,於是開始暗搓搓地進行報復了!

  竟然連硝子都擔憂地轉過了頭問道: 「知,不會真的是你吧?」

  眼見著這謠言越來越離譜,宇智波知只好澄清道: 「不要看到紫色巨人就認為是我啊,雖然這確實是我們家的祖傳忍術,但並不是我一個人會啊!」

  夜蛾道: 「竟然還有其他人會你那個巨人的忍術嗎?」

  宇智波知: 「當然了,我只是其中一個而已。夜蛾老師有任務嗎?我出門一趟證明給你看!」

  夜蛾: 「現在?」

  清晨的空氣帶著些涼意,太陽的光照射了下來,有些溫暖,卻並不灼人。

  宇智波知飛檐走壁,馬不停蹄地奔向大哥上次出現的地方,她在心裡祈禱自己並未去遲。

  突然,她停下了腳步。

  宇智波知皺了皺眉頭,感到有些煩躁。

  不遠處,一個腦門上有縫合線的人坐在公園的躺椅上,手上是一個被捏扁了的易拉罐。他嘴角掛著一絲不明的笑容,低著頭,上半張臉隱藏在陰影中。

  宇智波知站在草地上,抬頭看著對面人的面容,慢慢道: 「你是誰?」

  她是要去見大哥沒錯,但這不代表宇智波知會樂意自己被人跟蹤。見大哥之前先把蟲子收拾一下吧。

  這個人真的很奇怪啊,無論是從他的氣勢,還是周身的感覺來看。其中,違和感最重的地方,大概就是那一處縫合線了。

  宇智波知警惕地握住了刀,隨手將自己的繃帶解開。她有些謹慎地盯著那個傢伙靠著躺椅的身影,手裡捏了一下昨天硝子給她的,可以在關鍵時刻用作緊急聯絡的通訊器。

  畢竟,以宇智波知有限的,在戰國時代生存的經驗來看,有事不要硬撐,找大家來一起群毆,才是解決問題的好方法。

  解決完她再飛奔去找大哥,否則總感覺自己會被人偷襲。

  那個奇怪的人站起了身,慢慢道: 「只是來看一看這個神奇的眼睛罷了……我是一個對於咒高感到好奇的,路過的旅人而已,委實不必這麼如臨大敵。」

  宇智波知奇道: 「路過的旅人,跟蹤了我一路?」

  騙誰呢!身為一個忍者,她被人跟蹤了肯定是有感覺的啊。

  而且,宇智波知對於惡意的目光感受頗深,這個傢伙來者不善。

  那個人笑了笑,隨手將易拉罐扔掉,而後慢慢道: 「你不信,我也沒有什麼辦法。」

  「只是我還是很好奇——是否可以問一下你的名字?」

  宇智波知握緊了刀。

  問名字幹什麼?那她必然是不可能說的啊。

  這個傢伙知道咒高,那大概對咒術界的東西有一定解的。說實話,咒術界不大,也就那麼幾個有名的傳聞和事情,可以用來詐這傢伙一下。

  於是宇智波知慢慢道: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東京高專——」

  「五條中也。」

  頭上頂著縫合線的怪人:?

  他的臉色似乎有些一言難盡,但是竟然還接著和宇智波知交談了起來: 「五條?」

  宇智波知: 「你要是不信,那我也沒辦法。」

  這傢伙知道五條,那八成也是知道六眼的。

  那個人嘆了口氣,道: 「那就姑且這麼說吧。不知道我是否可以知道,你的眼睛是什麼?」

  咒術界只有一種眼睛的歷史源遠流長,隨便抓一個人都可以說出這種眼睛的設定。

  而且這傢伙看樣子和五條很熟悉的樣子。

  於是宇智波知斬釘截鐵: 「六眼啊。」

  縫合線怪人: 「這個世界上難道還有紅色的六眼嗎?」

  這也太敷衍了吧。

  宇智波知深沉道: 「沒見過吧,你太年輕。」

  縫合線怪人:……

  宇智波知努力聊天拖時間,這樣等會兒大家來了,可以打得更有把握一點。

  於是她接著開始隨口忽悠: 「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不但有紅色的六眼,還有可以變色的六眼。」

  縫合線怪人:?

  宇智波知一低頭,再次抬頭,就是一雙藍色的眼睛了。她慢慢道: 「怎麼,你現在見到了嗎?」

  縫合線怪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以為自己看不出來那是個美瞳嗎?!

  宇智波知不知道這個縫合線怪人的內心所想,她只是後知後覺地想到,她和五條悟是一家店搞出來的快遞。她訂製了六眼的美瞳,五條悟訂製了什麼?

  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行,她回去就要暴打五條悟。遇事不決,鍋先推給那傢伙準沒有錯。

  對峙還在持續。

  縫合線怪人似乎是被這個可以變色還有花紋的六眼吸引了,他看了看宇智波知的眼睛。

  然而,在和這個縫合線怪人對視的一剎那,宇智波知發現,自己的寫輪眼並沒有辦法控制這傢伙的身體。

  這是怎麼回事啊,寫輪眼一般連咒靈都可以控制,為什麼在這個傢伙身上卻行不通?

  可能有一種解釋,那個眼睛,並不是他真正連通大腦的眼睛。

  難不成這個身體和精神是分開的?

  氣氛漸漸安靜了下來。

  正當宇智波知控制不住打算拔刀的時候,那個縫合線怪人一笑,慢慢道: 「怪不得這樣講話……原來是有外援。我先走了。」

  宇智波知:?

  那個身影立刻就消失在了人潮之中,閃的很快,迅速就看不見了。

  宇智波知撓了撓腦袋,心想究竟是誰來得這麼快。結果她一轉頭,看見了一個身穿盔甲的高大身影。此刻,對方正在面無表情地盯著她。

  宇智波知身體反射性地顫抖了一下。在不是夢境中的地方再次見到大哥,容易讓她的心跳突然停止——尤其是,大哥這樣安靜地,像是一個背後靈一般的突然出現。

  她現在真的是鬆懈了啊,以前大哥離這麼近,她肯定是會發現的。還是最近過得太好了,天天就知道插科打諢。

  宇智波知低下頭反省了自己一秒,而後決定先下手為強: 「大哥!那個人很可疑,你為什麼放他走啊?」

  她大哥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他只是慢慢道: 「那個人並不重要。我們來討論一下關鍵的事。」

  「你現在藍色的眼睛,是怎麼回事?」

  「寫輪眼不好嗎?」

  宇智波知: 「……」

  她努力找補: 「這個是美瞳,很好看的,大哥要不要一起試一下?」

  ————————

  好,最近幾章應該能寫到斑大戰奧特曼!看我發揮!!!

  謝謝大家的地雷和營養液嘿嘿嘿。


第33章

  第 33 章

  宇智波知摘了美瞳,關了寫輪眼。她手裡還握著長長的白色繃帶。

  她跟在宇智波斑的身後,給大哥介紹這個世界的各種場景。

  宇智波知和大哥一路走過了很多地方。

  宇智波斑看著這裡安靜祥和的景象,眼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這就是和平嗎?

  宇智波知肯定道: 「對!大哥的心血,木葉以後也會變成這樣子的!」

  她一直都非常相信,自己大哥建立的村子,也終會有一天實現他夢想中的願景。

  到時候忍者的流血和犧牲也許不能被完全避免,但也可以最大限度地被減少。孩童可以擺脫自己幼年就要背著刀上戰場的命運,而成年人可以看著自己的孩子長大。

  就像是宇智波和千手,終有一日也可以握手言和了一樣。

  她探出頭來,頗有些興致勃勃地介紹: 「大哥,你看這裡,漫畫書!」

  宇智波斑低頭掃了一眼,似乎感到有一點意思。他緩緩讀出聲: 「火影忍者?」

  「那是另一個時空的故事哦,大哥。」宇智波知介紹道: 「木葉在另一個時空的故事。」

  他們很久沒有這樣,只是慢慢地在街上散步了。

  宇智波斑似乎給自己身上加了一個幻術,周圍人都對他視而不見。宇智波知有些奇怪: 「大哥,為什麼我的寫輪眼對這裡的普通人不管用呢?」

  宇智波斑道: 「等會兒解釋給你聽。」

  前方出現了一個小公園,氣氛安寧祥和。宇智波斑看到了一個椅子,轉過頭來,對宇智波知道: 「坐吧。」

  宇智波知點了點頭,坐了下去。

  公園裡綠草茵茵,有孩童在不遠處嬉笑大腦,微風拂過宇智波知的臉頰。她坐在她大哥的旁邊,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一絲絲的緊張之感。

  過了一會兒,宇智波知抬起頭問道: 「大哥,你一來到這裡,就砸了個屋子……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畢竟,按她的了解,她大哥一般而言不會隨隨便便就砸屋子讓人起舞的。畢竟宇智波家族的首領宇智波斑,一直都是一個很講道理的人。

  當然,老家隔壁那邊的千手老二八成會不贊同,但是誰在乎他的意見!

  連千手老大都承認宇智波斑是一個脾氣溫和的好人。

  是大哥一來就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大哥在這個世界並不認識什麼人,雖然很有可能是有些人不長眼直接撞上去,但宇智波知還是有些擔心,這是和她有關的事情。

  她的目光看了過去。自己大哥的側臉依舊俊朗,像是時光並未在他的臉上留下痕跡。他的頭髮炸起,一側的黑髮順著臉頰垂落,遮擋住了半張臉。

  這麼多年了,他似乎還是少年時的模樣,和當年在南賀川的感覺一模一樣。

  宇智波斑搖搖頭,道: 「無需在意。我已經讓他們都付出代價了。」

  覬覦宇智波的眼睛,必然是要受到深刻而嚴重的報復的。畢竟,戰國時代第一忍族的眼睛,哪裡是什麼隨隨便便的傢伙可以打主意的。

  哪怕有人暫時運氣好逃過了一截,也不會有人可以逃過宇智波斑的寫輪眼。

  宇智波知有些悶悶不樂地低下了頭。

  好嘛,她大哥又不打算讓她知道這件事——那就八成和她有關係了。想一想,有些事情也並非是沒有跡象。比如說,那個突然出現的,腦袋上有縫合線的傢伙就很可疑。

  那個縫合線怪人是從哪裡知道她的?

  突然,宇智波知感覺自己的頭被人揉了一下,她有些驚訝地看了過去。

  「你不用擔心什麼。」宇智波斑慢慢道: 「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宇智波知有些不甘心: 「我當然知道大哥什麼都可以做好的,但我也想為你做些什麼的……還有二哥。」

  大哥和二哥很靠譜,但這並不是她不想為自己的兄長們付出的理由。

  最近就拜託一下硝子吧,幫忙看看自己大哥的眼睛什麼的——宇智波寫輪眼的負面力量,和反轉術式總是有著一定的原理是相通的。

  但是,現在宇智波知很想弄清楚一件事。

  「話說,大哥真的不解釋一下,我為什麼有一天突然穿越,到了這個奇怪的地方嗎?」宇智波知問道。

  宇智波斑閉著眼睛,似乎是不易察覺地嘆了一口氣。

  *

  此刻,咒高內部,兵荒馬亂一片。

  「悟這是發生了什麼?」夜蛾的肩膀上掛著一個毛絨娃娃,發出了不敢置信的聲音。

  他的一個JK學生,在說要證明自己接任務離開後就一去不回。而後高專就收到了這傢伙的求救信號。為了防止意外,夏油傑和五條悟立刻出門過去救場。但是誰知道,最後竟然只有夏油傑一個人完完整整地回來了。

  夏油傑慢慢道: 「到了那邊之後,我看到知似乎在和一個男人說話……看上去是親人的樣子,因為他們長得有些像。在確認她周圍沒有什麼危險後,我和悟就回來了。」

  夜蛾的深吸了一口氣,揮手示意DK繼續: 「然後,你說說悟這是怎麼回事?」

  夏油傑也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他努力在還原複述自己遇到的奇妙場景,道: 「我們走著走著,就接到了一份任務。反正也出來了,不做白不做。當我們正打算過去的時候,悟說,他要去買甜品……這本來也很正常,畢竟這個他無時無刻都在買甜品。」

  硝子在一旁追問道: 「然後呢然後呢?」

  夏油傑沉痛道: 「然後,在悟向我再三保證他不會爽約讓我一個人幹活,如果說謊就會倒霉之後,他往前走了幾步,就突然踩到了香蕉皮,之後左腳拌右腳,一頭撞到了電線杆上了。」

  硝子: 「……傑,這真的不是你在編故事嗎?」

  夏油傑感到很冤: 「我怎麼會編故事呢?我一直都是一個好學生啊。」

  真的是莫名其妙撞上的啊,旁邊的人都驚呆了。

  於是夏油傑趕緊把自己的摯友拖回了高專。

  夜蛾轉頭,看到此刻躺在醫務室上,閉著眼睡覺的五條悟,感到心痛了起來: 「原來真的會有說謊話倒霉這種事情出現啊。」

  硝子捂住了臉,慢慢道: 「我已經用反轉術式治療過了。他雖然撞到了腦袋,但身體並沒有受到什麼大的傷害。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醒不過來。」

  夏油傑皺起了眉頭,上前去探了探自己摯友的額頭,感覺並沒有什麼大問題。於是他非常疑惑: 「不管怎麼說,像是一頭栽倒這種傷害,雖然不算小,但是悟也不至於因為這個直接就昏迷這麼久吧?」

  他可是最強啊!最強摔跤已經夠魔幻的了,更何況如今還醒不過來。這個世界真的是越來越離譜了。

  硝子嘆了一口氣: 「哪怕是隨口扯謊,這個代價也太嚴重了吧。我查了好幾遍,可能不是身體上的問題。」

  夜蛾總結道: 「所以說,他的精神上,現在可能有一些問題?」

  硝子嚴肅地點了點頭。

  夏油傑手指點了點對方的眼睛,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會不會是使用六眼導致的後遺症什麼的?畢竟他一直說過,六眼的信息太多了,每天搞得他頭很痛。」

  突然有一天因為信息量太大暈了?倒也不是不可能。

  三人轉過了頭。

  硝子提出了方案: 「那我們先拿厚厚的黑布給他把眼睛蒙上?用處不一定很大,但聊勝於無吧。」

  夜蛾同意了這個方案,於是其他兩個人上手開始實施,把五條悟的上半張臉蒙得嚴嚴實實。

  「等知回來,再告訴她這件事吧。」夜蛾嘆息道: 「大家以後還是盡量少說謊,都注意安全吧。」

  剛好,讓悟這次好好睡一覺,休息休息。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傢伙天天和夏油傑打遊戲打通宵——這樣耗,哪怕是鐵人也撐不住啊。

  有飛鳥掠過高空。

  比天空更高更遠的地方,是宇宙。

  而在遙遠的宇宙裡,有一顆星球煜煜生輝。

  那是遙遠的M78星雲,奧特曼之星。人類的好朋友,奧特曼們,有很多就出自於這個美麗的星球。

  但是,今時今日,情況似乎有所不同。

  除了負責日常守衛防止宿敵天培拉星人,也就是帝國星人的入侵的奧特曼之外,大部分奧特曼們都暫且放下了手頭上的事情,高興地圍在了一個房間外面。

  據可靠消息傳聞,他們將會迎來一個新的同伴。

  奧特之母出門外出之時,得到了等離子火花塔的指引。她抬頭望去,看到了一個很小的奧特曼。

  那個奧特曼和大家都不一樣,他身上沒有什麼藍色或者紅色或是其他的顏色。他通體銀白,周身的力量水平看著很強的樣子。

  這可能是上天賜予奧特曼之星的禮物吧。

  繼奧特曼們上次幫助了一個路過的爆炸頭旅人之後,這是又一件讓大家可以擴大交友範圍的事件。

  所以此刻, M78星雲的奧特曼們都圍在了一起,目光炯炯地盯著被奧特之母抱在懷裡的小奧特曼。

  奧特之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見一個個圍在外面的奧特曼,嚴肅了一下語氣: 「你們不要離得這麼近,容易嚇到他。」

  「他會叫什麼名字呢?」有奧特曼這樣問道。

  奧特之母想了想,道: 「就在剛剛,我突然福至心靈,得到了啟示。」

  「這個孩子,以後就叫——」

  「奧特悟。」

  眾奧特曼都紛紛鼓起了掌。

  處於中心焦點,目前不知道怎麼作為奧特曼說話,莫名其妙穿越到這的五條。奧特。悟:……

  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啊!!!

  ————————

  大雜燴,大雜燴,千萬不要在裡面試圖找邏輯啊!!!

  謝謝小天使們的地雷和營養液!愛你們!


第34章

  第 34 章

  奧特曼們發現,這個新來的小奧特曼很怪。

  他不單單只是顏色上面的怪。他全身都是銀色,一點其他的紅色或者藍色都沒有,在一堆奧特曼之中長得醜吧唧的,很是顯眼,看著像是地球那邊不知名的奇怪報社模特在亂跑。

  畢竟,眾所周知,奧特曼每天只披著一身紅紅藍藍的皮就可以去其他地方和外星人打架了。所以這個身上除了銀色就一點顏色都沒有的小奧特曼,每天看著就像是在裸/奔。

  當然,除了他的身體看著很有問題以外,奧特曼們發現,這個傢伙的腦子也有一點問題。

  奧特曼們的童年時期,一般都只用享受其他奧特曼們的保護就好了。大家喜歡在奧特曼星球上面玩耍,慢慢地鍛鍊自己和怪獸打架的技能。

  就像是奧特之父和奧特之母的孩子,泰羅一樣。

  但是,這個奧特曼,明明才誕生沒多久,就天天想要往地球跑。

  更關鍵的是,他想跑的地方,還不是這個時空裡面的地球,是另一個,看著很和諧,沒有奇怪外星人和哥斯拉侵略的地球。

  奧特曼們不明白,這個孩子是打算做什麼事情。

  難道是去那個地球搞破壞嗎?那怎麼可以啊,奧特曼是不能夠干怪獸的活的。

  哪怕是調皮搗蛋,這樣的程度也有一些過了。

  沒有哪個奧特曼想要離開自己的時空,將這個孩子送到他一直堅持不懈提到的那個時空的地球。

  所以,在這個奧特悟無數次表達自己想要離開這裡,去往那個時空中的地球的時候,都被周圍的奧特曼當作聽不見一樣地忽略了。

  奧特之母也一直在努力糾正他,具體表現為:

  奧特悟大聲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要去那個地球,我在那裡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總算學會怎麼作為一個奧特曼說話了,真是可喜可賀。

  奧特之母慈祥地回答道: 「奧特曼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防止怪獸的入侵。你說的那裡並沒有怪獸,所以也沒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奧特悟不甘心: 「去那裡並不只是因為怪獸。那裡是我的家,那裡的人不能缺了我!」

  他可是咒術界的最強啊,咒術界失去了最強這個天花板,那還能叫咒術界嗎?

  詛咒們失去了自己這個最強的毆打,一定會很不舒服,他要趕緊回去。

  而且,自己這麼久沒回去,那些老師和同期們,一定都很想念他吧。說不定已經著急上火要發布全世界通告,在各種地方舉著他俊帥的照片開始找人了。

  當然,希望他們不要拿著自己的女裝照來找人。

  五條悟的內心如此篤定著。

  此時的咒高內部,距離五條悟昏迷,其實只過去了幾個小時。

  兩邊的時間流速不一樣。

  硝子喝了一口飲料,對旁邊的歌姬道: 「話說,悟那傢伙現在在睡覺——這真的是高專難得一見的安靜時刻啊。」

  歌姬抓起自己前方的易拉罐,將它丟進了垃圾桶。她轉頭對硝子有些感嘆地說道: 「真的,我希望這樣的時光能長長久久下去。」

  冥冥摸了摸下巴,有些疑惑: 「怎麼回事,是有針對御三家嫡子的詛咒嗎?你看前幾天禪院直哉中邪了,現在五條悟也昏迷了,真的很奇怪啊。」

  咒術界感覺越來越不安全了,她一定要多多存錢。

  歌姬吐槽道: 「禪院直哉那個分明就是他自己的愛好吧,他是為了推脫責任才這樣說。至於五條悟這個,可能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他天天惡作劇欺負其他人,所以才讓他短暫地安靜了一會兒。」

  「說起來。」歌姬轉頭對硝子道: 「你不是也說他應該沒有什麼事嗎?」

  硝子點了點頭: 「是的,我和夜蛾老師,還有傑檢查了三四遍,確認這傢伙是真的沒有事。」

  「那難道是裝睡?」冥冥有些疑惑道: 「可這傢伙不像是能夠消停下來的人啊。」

  硝子搖了搖頭,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

  歌姬道: 「不管怎麼樣,其實也算是好事一樁吧。我耳邊現在清靜多了,感覺之前被他每天嗡嗡嗡搞得耳鳴的症狀都要消失了。」

  冥冥贊同道: 「是啊,不說話的五條,才是一個好的五條。」

  不說話,就可以讓人注意到他的臉龐了。

  這傢伙一說話,就把上天賜予的好臉蛋都白白浪費了。

  硝子嘆了口氣: 「倒也是。這幾個小時真的給了我不一樣的體驗啊。」

  M78星雲,奧特曼之星。

  奧特悟還在努力和奧特之母擺事實講道理,試圖回到自己的被人想念和愛戴的咒高去。

  奧特悟據理力爭: 「我說實話了,那裡才是我的家鄉。我並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個奇怪的星球的,我一定要回家。」

  奧特之母更和藹了: 「你才剛剛誕生,所以還不知道你的家鄉是這裡。大部分奧特曼都是在這裡出生和成長的,你很快就會接受的。」

  她覺得這個新誕生的小奧特曼腦袋不是很好,一直都在努力說服其他人地球才是他的故鄉。

  這樣的說法自然是不能被奧特曼們接受的。

  奧特悟回家心切: 「我沒有不接受啊。我只是要回到我本來待的地方」

  奧特之母開始打太極: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

  奧特悟: 「……」

  他身為咒術界的最強,穿成了奧特曼之後,不再是M78星雲的最強了。

  六眼和自己家族遺傳的各種術式都沒有被帶到這個身體裡。若說現在的身體有什麼和他地球上的身體有些類似,估計只有身上的銀色吧。

  每當他有什麼異動,其他奧特曼就會聞訊趕來,把他放到他們認為的安全的地方。這裡畢竟不是他的家,奧特悟也並不想在奧特曼星球變成奇奇怪怪的傢伙,重新體會一把成為崽被人養的日常。

  這和最強的畫風完全不一樣。

  當然最關鍵的事情是——

  他現在實在是太醜了!!!

  他不但長得在奧特曼裡屬於不好看的那一類,連名字都是奧特曼中最難聽的那一個——這讓五條悟很不服氣。

  於是五條悟心想,他一定要回到自己原本的身體裡。

  他不認為高專的其他人可以穿越過百萬光年找到他。於是,奧特悟發誓,他要通過自己的努力,成功回到地球。

  在奧特曼星球上,奧特悟開始努力練習奧特曼們的看家本領,飛翔。

  第一次練習,他一個沒站穩,直接從奧特星球的懸崖上摔了下去,幸好被路過的塞羅奧特曼救了下來。之後此事被報告給了奧特之母,奧特悟被關了一個月的小黑屋,這讓他很生氣。

  於是他準備再接再厲,繼續練習飛行。只有飛好了,他才能夠憑藉著自己的力量去往地球。

  結果,等他第二次開始練習的時候,泰羅在旁邊出現了。可能是因為有著同樣調皮搗蛋的童年,泰羅奧特曼對於這個小弟弟很關照。

  ——雖然,這樣的關照,奧特悟並不想要。

  在奧特悟準備跳的時候,泰羅奧特曼在下面伸出了手,對他說道: 「奧特悟,加油,跳啊!你可以的!」

  這傢伙的架勢似乎是打算接住奧特悟,給他來一個公主抱。奧特悟感到很丟人,於是憤而離去。

  第三次,也是奧特悟最後一次練習飛行。

  這並非是因為他第三次練習成功了的緣故,而是因為——

  他站在了等離子火花塔上面,想要往下跳。

  奧特悟心想,這麼高,一定是可以讓自己學會飛行的。

  等離子火花塔,是奧特曼星球的重要建築。對奧特曼之星而言,其重要程度類似於太陽之於地球。

  所以,當奧特悟從上往下跳,並因為降落控制得不太好,差一點點將等離子火花塔旁邊的地面砸了個洞之後,奧特曼們終於反應了過來,禁止了奧特悟的飛行練習活動。

  「你還太小了。」有奧特曼這樣說道: 「飛行這個事情急不得的,你慢慢地就能學會了。」

  說是這麼說,但之後,他們給等離子火花塔上面貼了標語:

  「奧特悟和怪獸禁止靠近。」

  奧特悟: 「……」

  他真是受夠這次的穿越了。

  「對了,這傢伙這個症狀,不會是穿越吧。」

  冥冥看的同人文比較多,腦洞一般也比較多,於是她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畢竟,這種身體上沒受傷,但莫名其妙怎麼都叫不醒的情況,確實和小說裡的場景有些像。

  歌姬若有所思: 「知都可以穿越,那五條這傢伙也穿越了,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硝子提醒道: 「但是知是整個人都穿越吧,這個不能相提並論。」

  冥冥顯得很了解的樣子,她道: 「這你就不明白了,穿越是分的。有些人是身穿,就是身體一起穿過去,比如說是知那樣。有些人是魂穿,就是身體還在,但是靈魂去了另外一個時空。」

  硝子哦了一聲,表示明白: 「……原來還有這種分類啊。」

  冥冥: 「分類很多的。這傢伙突然昏迷不醒,說不定就是靈魂去了哪個不知名的地方了。」

  歌姬的臉色卻突然一變。

  「我又想起了不好的事情。」她喃喃自語道: 「你說,他會不會又是在搞那種,天使來過悟的肚子的把戲?」

  「咳咳。」

  另外兩個JK聞言,都像是被嗆到了一般咳嗽了起來。

  「算了,我們還是跳過這個話題吧。」硝子嘆了口氣,也想起當時歌姬提到的夢境中五條悟和五條悟的驚悚對話: 「再說下去,我怕我忍不住——」

  「笑個不停。」

  「哈哈哈哈哈哈。」

  歌姬和硝子擊了個掌。

  畢竟,嘲笑DK一直都是JK的保留項目。但那樣就沒辦法幹其他事情了,硝子等會兒還要過去做實驗。

  冥冥贊同道: 「換一個換一個,我們說說其他的。」

  歌姬卻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事,她道: 「唉,知不在,感覺談話都沒有以前那麼有意思了。」

  冥冥道: 「確實啊,知在場的話,還會提供新的DK事件供大家快樂。哪怕是一起吃東西,看到她吃得那麼香,我的食慾也會變得更好。」

  「對了。」歌姬轉過頭問硝子: 「知是出任務去了嗎?時間看著還蠻久的。」

  硝子對這個問題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是的,她要去出任務。不過據傑的反饋,她似乎是碰見了自己的家人……所以大家就讓她在外面多待一段時間吧,也怪不容易的。」

  冥冥有些好奇,於是問道: 「家人?」

  硝子補充: 「據說是一個長得和她有些像的爆炸頭,傑怕打擾,遠遠地看了一眼就走開了。」

  「話說,如果是知的家人的話。」歌姬有些無意識地敲了敲桌子,對兩個JK道: 「那對方也是姓宇智波囉?從漫畫裡出來的?」

  「應該是吧。不過據知說,那個漫畫是平行時空她老家的故事,不能完全劃等號。而且,據傑所說,她的家人在漫畫中應該還沒有出場,目前沒有見到這樣的爆炸頭。」

  「那他們老家的忍者還真是時髦啊。」冥冥感嘆: 「竟然還會燙出一個爆炸頭出來。」

  「……哥,你看這個漫畫,這裡面的人都不是爆炸頭,竟然敢隨隨便便地冒充你。」

  爆炸頭,就是宇智波斑的標誌物之一。宇智波知拿著這個漫畫感到有些義憤填膺,恨不得衝進去將那個冒充斑的面具怪人打一頓。

  但是此刻的斑卻沉默了下來。

  宇智波知轉過了頭,看著沉默的大哥嘆了口氣,道: 「大哥,我明白的啊。宇智波石碑上的東西有問題,你也解釋過了。之後二哥被一坨黑漆漆的東西偷襲——主要還是因為我太弱了,所以傷害轉移到我身上的時候,我才可能差點死掉。」

  之後,就是她被一腳踹到了這個世界了。

  以前沒什麼事情的原因,在於她的哥哥們受到的都不是什麼很嚴重的傷害。但這次這個黑漆漆的東西實在是太能搞人心態了。宇智波石碑上內容是被他篡改過的,據說寫得很要命。她的二哥一個激動,結果就受了點傷,比以前都要嚴重一些。之後不知道為什麼趕來的千手老二和她二哥合作,一起搞掉了那個黑色的搞事情的傢伙。

  這也是為什麼村子裡突然傳聞她的二哥似乎死了的原因。

  主要是因為宇智波泉奈進去後,千手老二也殺氣騰騰地進去了。最後千手老二板著一張臉出來,引起了誤會。

  而後她二哥悄悄地離開,和千手兄弟開誠布公地談了一次,本來殺氣騰騰過來找人算賬的大哥最後也加入了討論。

  討論的結果是,他們決定試探一下,看看後面是不是還有什麼陰謀。

  於是宇智波斑也在木葉的傳聞中去世了。

  之後,她的兄長們打了個時間差,在傷害完沒有還全轉移的時候,把宇智波知送到了其他時空,這樣就隔絕了危險發生在她頭上的可能性。

  現在的話,泉奈受到的傷害已經被轉移走了,而在宇智波斑的視角來看,知也沒有受到什麼嚴重的傷害。所以,那個被轉移走的傷害大概是迷路在時空之中了,剛好讓宇智波知在這邊躲一躲。

  況且,要解決大筒木輝夜的問題的話,讓宇智波知待在另一個和平的,沒有危險的時空還是更好一點。

  「大筒木輝夜?」

  宇智波知有些疑惑。

  「所有忍者都知道六道仙人創造了尾獸,但其實,大筒木輝夜才是真正的查克拉之祖。」

  宇智波斑道。

  這是他從真正的石碑上面讀到的東西,上面記載了六道仙人給宇智波一族留下的話語。

  「她想使用無限月讀而獲得力量,結果被六道仙人兄弟阻止並封印了。」

  「無限月讀?」宇智波知有些奇怪地複述道。

  「無限月讀發動後,所有人都會沉浸在睡夢中,喪失自我的意志。那會讓忍界不復存在。所以六道仙人和他的弟弟阻止了她。現在大筒木輝夜被封印在月球上,那個黑漆漆的,叫黑絕的傢伙想要復活她,解除封印。所以他篡改了宇智波家的石碑,打算讓其他人來實施無限月讀。」

  「當然,他幹了好幾次篡改的事,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在那一天被泉奈撞上了。於是他打算偷襲泉奈,嫁禍到千手的頭上。這樣就可以順利成章地破壞木葉了。」

  宇智波斑他的面容似乎微微柔和了下來,他難得解釋這麼多話。

  宇智波知低下了頭,眼睛看著街邊的落葉,嘆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啊。」她喃喃自語道。

  「你在這裡待一段時間吧。」宇智波斑道: 「時空之間的流速並不相同,這邊時間的流速明顯更快,等你要回到木葉的時候,可能那邊還沒過去幾天。」

  從他的旅行經驗來看,時空流速最快的是M78星雲,其次是這個世界,最後才是木葉那邊。

  宇智波斑接著道: 「剛好,我看你在這裡上學。」

  「你確實是需要補一下文化課。」

  宇智波知捂住了胸口。

  這種來自於自己大哥的插刀,讓她感到有些心力憔悴。

  但是,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宇智波知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大哥,道: 「不是啊,大哥,這樣一說,漫畫裡那個面具怪人似乎也提到過無限月讀……」

  宇智波斑: 「……」

  宇智波知非常震驚: 「不是吧,我還以為是一個單純的冒牌貨。大哥你這樣一說,難不成確實可能和你有關係?」

  不一定是宇智波斑本人,也有可能是拿著他名號的繼承者之類的。所以對方知道一些事情,但沒有爆炸頭。

  「宇智波石碑上被篡改後的內容究竟是什麼?是不是使用了無限月讀,大家都會得到幸福之類的?」

  大筒木輝夜似乎可以從無限月讀中得到力量。結合面具怪人也在努力搞無限月讀的事情來看,這很有可能是那個黑漆漆的東西篡改的方向。

  看到宇智波斑沉默了下來,宇智波知內心就已經確定得八九不離十了。

  她心想,在那一個時空,很可能是二哥死了,大哥被騙了。

  蒼天啊,他們宇智波真的好慘啊。

  宇智波知抬頭,語氣慎重道: 「大哥,你一定要注意啊,千萬不能被這種黑漆漆的傢伙騙了啊。」

  宇智波斑: 「……囉嗦。」

  宇智波知繼續道: 「而且,這個讓全世界陷入沉睡的方法究竟能怎麼讓人得到幸福啊,有點假啊。大哥,我覺得上學這件事,不能我一個人來。要不你和我一起補一下文化課?」

  他們忍者,真的是很容易吃沒怎麼上過學的虧啊。

  她膽大包天地在心裡感嘆完,抬頭就看見她大哥面無表情地盯著她。

  宇智波知: 「……」

  砰!

  宇智波知揉著腦袋,帶著大哥往高專那邊走。

  「好吧,你是最強的忍者,你說了算。大哥你不要做什麼極端的事情就可以了。」宇智波知道: 「我來給大哥介紹一下我的學校吧。」

  高專的大門巍峨莊嚴,在宇智波知看來,比木葉村的村門要好看上不少。

  這裡環境幽雅,地處東京郊區,非常安靜,是一個還不錯的地方。

  在她還打算進校門的時候,宇智波知看到了一個通體銀白色的怪人,在偷偷摸摸地往高專裡鑽。

  宇智波知:???

  這是什麼鬼東西?

  宇智波斑看見了宇智波知的表情,開始徵求自己妹妹的意見: 「那個是你們世界出現的怪物嗎?」

  據他所知,這個世界有一種名叫詛咒的怪物。這種怪物一般都長得比較醜。當然,可能也有長得不錯的詛咒,但那就像是買彩票中獎一樣,萬裡挑一吧。

  這個銀色的東西長得就很醜。

  宇智波知沉默了一下。

  她知道,大哥的言下之意是,用不用送這莫名其妙打算入侵高專的傢伙去起舞。

  但宇智波知認為,自己可以在這個時候給大哥露一手,於是她說: 「大哥,我可以送這傢伙去起舞的。你在旁邊看著,如果不行的話你再來吧。」

  當然,不行的可能性很小。

  正當宇智波知摩拳擦掌之際,那個銀白色的怪人看了過來。他的眼睛裡,帶著宇智波知看不懂的光亮。

  她感到了一絲迷惑。

  雖然這個傢伙的樣子有點像褪了色的奧特曼,但平心而論,他更像是一個怪獸。

  於是宇智波知一刀劈了下去。

  千辛萬苦回到高專結果迎來了JK一刀的奧特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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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大家的營養液!!!嘿嘿嘿


第35章

  第 35 章

  那一刀攜帶著破空之威向銀色怪人而去。宇智波知有心想要在大哥面前展示一下她在咒高完沒有還全丟掉宇智波的刀法,因此使得很是賣力,似乎是一刀就可以把這個怪人劈成兩半。

  銀色怪人: 「……」

  他立刻向後閃躲,而後開始試圖讓這個一見面就拔刀的同期趕緊停手,他說: 「等一下!」

  不知道這傢伙究竟是怎麼發出的聲音,明明嘴巴沒有動。難道是在用腹部說話?

  宇智波知只是微微有一點打起了精神,皺起了眉頭: 「現在的怪物竟然還想讓咒術師等一下,果然膽大包天啊。」

  想一下也是,畢竟是一個膽子大到都可以入侵高專的怪物——這讓她想起了上次在外面碰見的縫合線怪人。這個世界其實還是有一些需要警惕的怪人的。宇智波知在心裡告誡自己:她要小心謹慎。

  奧特曼的身體沒有辦法使用術式,只能散發出光波或者通過變大和怪獸進行肉搏。散發光波這件事吧,因為在宇宙中漂泊太久了,奧特悟沒有多餘的能量了。變大吧,旁邊就是高專,哪怕是他,也不是很想再次承擔被夜蛾一拳打飛的代價。

  尤其是作為一個奧特曼被一拳打飛,那會顯得很丟人,以及他腦子不太好的樣子。

  於是奧特悟忍無可忍地跳了起來,站在高處,大聲道: 「等等,知,我是五條悟!」

  宇智波知有些狐疑: 「……這年頭的怪人還敢騙人?」

  她難以置信地皺起了眉。

  更何況,還是騙人家說自己是五條悟。

  畢竟,扮演誰的都有,扮演五條悟的卻很少見。畢竟那個銀毛非常小心眼,很可能自己就會悄悄地報復過去。

  「你可以穿越到咒高,我為什麼不能穿越成奧特曼?」

  這個怪物反駁道。

  宇智波知沉默了一下,她還是握著刀: 「你說你是奧特曼?」

  她看過好幾部奧特曼的片子,老實說,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傢伙。這個世界上難道還有長得這麼醜的東西嗎?她仔細看了看,感覺面容好像確實有些像奧特曼,但通體銀白的配色被陽光一照,簡直像是要閃瞎人的臉。

  連怪獸都沒有這麼醜過。

  宇智波知:???

  見到宇智波知沉默了下來,奧特悟道: 「你在懷疑什麼啊,難道有人會冒充最強不怕我的報復嗎?」

  這倒是有一些說服她了,況且——

  宇智波知猶豫地向後望了一眼,想起自己大哥當時說的,他在M78星雲的事情。

  於是她小聲問道: 「大哥,這裡是真的有奧特曼對吧。」

  宇智波斑面無表情,只是輕微地點了一下頭。

  事到如今他也看出來了,這個奇怪的傢伙不是什麼怪物或者咒靈。仔細一看,確實是和他當時穿越時空經過的那群生活在M78星雲中的奧特曼們有一點相似之處。

  只是這種相似……

  宇智波知還是有些不確定,她懷疑地看了過去,問道: 「你整容了?」

  不然沒有辦法解釋這種配色。

  好不容易從奧特曼之星中跑出來的,配色天生就是這樣的奧特悟: 「那當然不是!快讓我進去,等到了醫務室,我會給你展示一下這是怎麼回事的。」

  話說,咒高世界的時間流速是真的慢啊。奧特悟在奧特曼之星和宇宙中漂泊了好久,都從小奧特曼長大了一些了,但這裡的時間其實也就只過了一天左右。

  他要趕緊回到自己的身體裡面,擺脫這次見鬼的穿越。

  宇智波知警惕道: 「你不要著急,我需要確認一下。」

  奧特悟深沉道: 「你要是不信,可以給我打電話,一定打不通的。」

  宇智波知反駁: 「既然肯定打不通,那我當然不會打啊。」

  於是她立刻撥打了五條悟一生的好摯友,夏油傑的電話,她問道: 「傑,校門口有一個人自稱悟,真的還是假的?」

  她開了公放,奧特悟在旁邊也可以聽到。從電話裡,夏油傑冷靜的聲音傳了過來。他很直接,乾脆利落地進行了否認: 「這年頭的騙子真是越來越膽大了,悟人在高專呢,把他打一頓吧。」

  頓了頓,夏油傑繼續補充道: 「對於騙子,知,務必不要手下留情。」

  「傑,等等!」

  「嘟嘟嘟……」

  兩人看著立刻被夏油傑掛了的電話,都陷入了無言的沉默之中。

  宇智波知舉起了刀: 「果然,試圖聽一個騙子說話的我,實在是太天真了。」

  奧特悟: 「……」

  自己的摯友如此不遺餘力地坑害自己,他能怎麼辦?等他成功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他必然要繼續好好回報一下自己的摯友的。

  眼看著打鬥要繼續在高專門口上演,出去吃東西的JK們回來了,她們抬起頭,看見了知的身影,都非常高興。她們揮手道: 「知!你回來了!」

  冥冥有些奇怪: 「知對面的那個傢伙是什麼東西啊?」

  銀色的怪物?

  歌姬嚴肅地抬起了頭,看著上面道: 「你看知拿出了刀,應該是敵人吧。要不然我也上去一起暴揍那傢伙去?」

  硝子用手悄悄示意了一下知身後的方向,道: 「比起這個,你們有沒有發現在知身後的那個人,長得很像是知的親人啊?」

  從JK們的視角來看,在宇智波知的身後站著的那個男人,頂著爆炸頭,渾身看著很有氣勢的樣子。面容和宇智波知長得微微有些像,就是年紀看著比知要大上一些。

  「有些像是哥哥呢,我猜。」歌姬在旁邊道: 「看著是一個正常人的樣子。」

  和高專的DK不一樣。

  硝子沉默了一下,問道: 「他們忍者會不會有什麼駐顏有方的忍術啊,也不一定是哥哥,也有可能……」

  冥冥嘆了一口氣: 「打住,畢竟,有給人當男媽媽的愛好的人目前也就只有夏油一個人吧,其他人都是正常的。」

  硝子嘶一下了道: 「我倒也沒想過你說的那一方面。」

  不過,應該確實是哥哥吧。

  於是三個JK走了過去,向那個爆炸頭男人問好: 「您好,我們是知的同學。請問您是知的哥哥嗎?」

  宇智波斑點了點頭,道: 「是。」

  JK們: 「您好您好。」

  氣氛略有些尷尬了起來,但好在,這個時候上面的銀色怪人發聲了。他打破了寂靜: 「喂,你們不要老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其他地方好不好,幫我證明一下我是悟啊!」

  這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自然讓JK們皺起了眉頭,於是歌姬反駁道: 「知不知道我們最討厭這種說話方式了。知,騙子,打他!」

  宇智波知摩拳擦掌,再次躍起一刀揮下: 「好!」

  關鍵時刻,奧特悟總算是想起了自己還有摯友可以賣,於是他道: 「我真的是悟啊!你們要是不信,到時候我把傑新的糗照發給你們啊。」

  宇智波知停下了手。

  怎麼說,如果他真的不是五條悟的話,敢冒充五條悟,還敢拿夏油傑做筏子,應該就離去世不遠了。

  與此同時, JK們的內心也開始了一絲絲的懷疑。

  冥冥思索道: 「我記得,我們好像確實是討論過,五條悟是不是有可能穿越了的問題?」

  硝子在旁邊附和道: 「他現在身體沒受傷,但卻一直昏迷不醒……確實是有一些像啊。」

  歌姬道: 「難不成還真是?那我要先照個相,記錄一下這個搞笑瞬間才行。」

  當然,光是這種猜測,是不能讓JK們信服的,於是她們商討了一下,決定出一個問題來驗證。

  宇智波知得到了JK們的示意,問道: 「你對傑的第一印象是什麼?」

  奧特悟: 「奇怪的瀏海!」

  JK們倒吸一口涼氣,覺得有這種回答,可能確實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中邪了的五條悟。

  當然,最關鍵的事情在於——

  歌姬: 「我剛剛錄音了,到時候就發給夏油。」

  硝子啪啪鼓掌: 「歌姬,做得漂亮!」

  高專,醫務室內。

  周邊的一切都是白色的,襯得四周氛圍愈發寂靜。此刻的五條悟看著就像是睡著了一般。他的眼睛被蒙了起來,下半張臉俊朗無比,就像是一個沉睡中的美人。

  唯一不和諧是的,他高聳的鼻梁上,被畫了一個小烏龜。

  奧特悟: 「……」

  這畫風,一看就是傑幹的。

  此刻,夜蛾在床邊站著,防止出現意外。而宇智波知站在床的另一邊,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個銀色的怪人,問道: 「你打算怎麼回到自己的身體裡去?」

  JK們站在宇智波知的身後,有些好奇地看著這傢伙臉上逼真的小烏龜。宇智波斑在房間門口站著,此刻正在閉目養神。

  奧特悟慢慢道: 「你不要急,看我的。」

  而後,他舉起雙手,緩緩道: 「變!!!」

  空氣安靜了下來,周圍無事發生。

  宇智波知: 「……」

  宇智波斑問道: 「要把這個騙子扔出去嗎?」

  奧特悟擺了擺手: 「你們不要著急,我還在想變回去的辦法!」

  突然砰的一聲,醫務室的門被打開了,眾人抬頭,發現是夏油傑回來了。他似乎趕得很急,看上去很擔心摯友的樣子,氣喘吁吁地問道: 「悟呢?聽說他變成奧特曼了,我來看看熱鬧……」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立刻補充道: 「不是,我來看看能幫得上什麼忙?」

  奧特悟非常生氣: 「傑,你果然是過來看我的熱鬧的對吧!我臉上的小烏龜是不是也是你畫的?」

  夏油傑表情高深莫測: 「那怎麼可能呢?我是那種趁著摯友睡覺就對摯友惡作劇的人嗎?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

  奧特悟指著自己沉睡身體上的烏龜,道: 「那這是誰畫的?」

  夏油傑沉思了一下,道: 「也許是悟夢遊的時候自己畫的呢?畢竟,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啊。」

  「許久不見,你說瞎話的能力真的越發見長啊,傑。」

  「其實也還好啦,比不上你的,悟。」

  看著兩個DK熟練地進行互相坑害,宇智波知在心裡基本已經確定了這是五條悟。到了現在,她的內心除了想快樂地看笑話以外,已經不想再管其他事情了。

  突然,她轉頭看到了自己大哥的表情,一個激靈,開始找補: 「大哥,相信我,這個傢伙是我同學中的異類,就像是忍者中出現了千手那種異類一樣!平時我們還是會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

  宇智波斑閉著眼睛,不置可否。

  那邊夏油傑的嘲笑還在繼續: 「唉,不知道是誰變成了奧特曼……一定是因為自己平時實在是太作惡多端,被世界當成反派,結果被扔過去給淨化一下了吧。這傢伙真的是要反省一下自己啊,倒霉到這個樣子也真的是很少見啊。」

  奧特悟冷哼了一聲,反駁道: 「你懂什麼?哪一個人小時候沒有成為奧特曼的夢想?我看你是嫉妒吧。哪怕你的行為也和我一樣像是反派,世界也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吧。」

  而後這傢伙轉過頭來詢問這些JK們的意見: 「你們說,是不是?」

  JK: 「……」

  這傢伙竟然能意識到自己幹的事情很像是反派,也真是難得啊。

  在DK們的唇槍舌戰之中,夜蛾冷靜地開口了: 「傑,你不要添亂。悟,你知道怎麼回到你自己的身體裡嗎?」

  奧特悟道: 「我再試一下。」

  於是,眾人看著這個傢伙搞了半天,擺出來了十幾個pose,最終,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消失不見了。

  與此同時,床上的五條悟動了一下。他慢慢地坐了起來。

  冥冥有些驚訝: 「竟然成功了?」

  硝子: 「挺好的,看他擺了這麼多的pose,我都累了。」

  歌姬有些心累: 「所以我的快樂時光就要一去不復返了嗎?」

  夏油傑站在一旁,切了一聲,道: 「既然醒了,你這傢伙就不要讓我一個人做任務了。用你的奧特曼形態直接去把咒靈的領域推平吧。」

  宇智波知聳了聳肩。

  正在這時,五條悟摸了摸自己眼睛上的黑色繃帶,緩緩將它解了下來,抬起頭睜開了眼睛。

  ——他露出了一雙紅色的寫輪眼。

  宇智波知:?!

  宇智波斑不言不語,一瞬間殺氣從他的身上釋放了出來,似乎是對這個不姓宇智波但卻有宇智波眼睛的人有些懷疑。

  五條悟:???

  他腦袋上滿頭問號。

  而且,知的大哥怎麼突然開始散發殺氣了。

  夏油傑咳嗽了一聲。他當時惡作劇的時候,不但在對方下半張臉畫了個小烏龜,還趁五條悟不注意給對方戴了他快遞盒中最新買的美瞳。

  就是宇智波寫輪眼的那一款。

  說實話,他當時,只是想要挑撥DK和JK打架的來著,沒有其他心思的。

  但是,此時已經來不及了。

  五條悟在殺氣的震懾之下,來不及反應,身體又自動變成了奧特曼。

  奧特曼可以自動變大變小,但哪怕是一個小奧特曼,其實他完整的身高,也和樓差不多高了。而脆弱的大樓顯然是沒有辦法承擔起接受一個奧特曼身體重量的大任的,於是,它自然是乾脆利落地塌了。

  夏油傑已經不敢回頭看自己老師鐵青的臉色了。

  宇智波斑: 「須佐能乎——」

  須佐能乎巨人拔地而起,眾人站在一片廢墟之上。宇智波知在坍塌的一瞬間護住了硝子,剛剛放下了扶住自己JK伙伴的手,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前這個著實有些玄幻的場景。

  高專之中,一個奧特曼,在和她大哥的須佐能乎打架。

  她一生的想像力都要在此時用完了。

  夜蛾氣沉丹田,帶著一絲絲崩潰般地怒吼道: 「不要在這裡打架!高專的建築經不起折騰了!」

  正當夜蛾焦頭爛額之際,宇智波知抬頭,突然看見上空似乎出現了一個身影。

  好像也是一個奧特曼。

  那個奧特曼從遙遠的地方飛來,向眾人揮了揮手,而後緩緩降落。她語氣似乎帶著一點凝重: 「十分抱歉,奧特悟不知道怎麼回事偷跑了出來,我們會對此次事件負責的。我現在就把他帶走。」

  此時焦頭爛額地變成了奧特悟: 「……為什麼還會追到這裡?」

  「那個是美瞳,美瞳。」奧特悟趕緊先對那邊的爆炸頭男人解釋了一下。

  這場穿越究竟有完沒完了。雖然他小的時候,也曾經希望過自己可以變成光,但現在這個樣子還是過於離譜了。

  宇智波知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她緩緩皺起了眉頭: 「你是誰?」

  那個奧特曼道: 「我是奧特之母。」

  宇智波知立刻反應了過來: 「……奧特之母!!!我能要一張您的簽名照嗎?」

  奧特之母: 「這當然是可以的。」

  硝子吐槽道: 「現在的重點貌似不是這個吧。」

  旁邊的夏油傑看著非常快樂的樣子,他大聲道: 「奧特悟?」

  奧特之母點了點頭: 「是的,奧特悟。這是上天給這個孩子的名字。」

  歌姬捂住了肚子: 「噗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救命啊!!!」

  冥冥: 「這個名字,這個名字真的好……」

  硝子: 「好,以後不要叫他五條悟了,就叫他奧特悟吧。」

  在眾人說話的時候,奧特之母已經有了動作。她飛身上前,抓起了奧特悟,並在對方的不住掙扎中,強行用自己大奧特曼的身高鎮壓了小奧特曼身高的奧特悟。

  宇智波斑正準備放大招,看到奧特之母來了,不由得停下了手,點頭示意。

  奧特之母寒暄道: 「好久不見了,遠方時空來的旅人。你找到你的親人嗎?」

  宇智波斑點頭道: 「找到了。多謝你當時送我去月球。」

  奧特之母道: 「不,不用謝。奧特曼會幫助人類的。」

  奧特悟在被抓走前開始據理力爭: 「不是,對面那個難道不是怪獸嗎?我們奧特曼的宗旨,不就是幫助人類嗎?這傢伙可是貨真價實的月球星人啊。」

  他親眼所見,是從月球上來的!

  奧特之母充耳不聞。因為對面的那個人,奧特之母認識,那是當時路過的爆炸頭旅人,奧特曼的好朋友。

  而後,在奧特悟不停地呼喊: 「放開我,我要回到我自己的身體中」的噪音之下,奧特之母面不改色,拖著奧特悟,就帶他再次飛向了遙遠的M78星雲。

  這一切發生得很快,眾人都還處在雲裡霧里之中。這個時候,只有唯一真心擔心五條悟,也就是自己學生的夜蛾班主任發話了: 「等一等啊,奧特之母,他真的是我的學生,他確確實實是這個世界的人,先別把他帶走啊!!!」

  但是此刻,奧特悟已經被拖得見不到人了。

  宇智波知: 「……」

  宇智波斑嘆了一口氣,解除了須佐能乎,道: 「我也該走了。」

  宇智波知:!!!

  她立刻放下了奧特悟的事情,急忙道: 「為什麼啊大哥,你走得也太快了吧。真的不再待一下再走嗎?」

  宇智波斑搖了搖頭,道: 「這邊的時間比木葉那邊流速慢。我已經在路上耽擱了好一會兒了,需要回到木葉繼續處理輝夜姬的問題了。」

  「而且,我知道你現在在這個時空過得很好,這就夠了。我會在這裡留下時空坐標點,等那邊的事情完成了一個階段,再次回來的。」

  宇智波知有些難過,但也明白大哥回老家確實是有正事要做。她只好掩飾住自己的悶悶不樂,道: 「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回老家找大哥呢?」

  宇智波斑高深莫測: 「你就當上學吧。什麼時候放假了再回家吧。」

  宇智波知噎了一下,心道大哥能不能不要老是提起她沒上過學這件事——這也不是她想的啊,宇智波族學教的東西,咳咳,確實不能說是正經文化課。

  畢竟,那些主要都是審訊,反審訊,跟蹤和反跟蹤的技能點。

  宇智波知很快地打起了精神,問道: 「不,等等,大哥你等一下。你的眼睛怎麼樣了?」

  宇智波斑:?

  宇智波知轉過了頭,有些懇求地對硝子說道: 「硝子,你的反轉術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減少我眼睛的負擔,你能不能幫我看看大哥的?」

  硝子走上前來,道: 「當然可以啊。」

  過了一會兒,硝子道: 「積累的負能量有些多啊,我可能沒有辦法完全清除,但是可以清除一部分。」

  宇智波知雙手合掌: 「清除一部分就可以了!能解決一部分負擔也是好的啊,大哥你不要抗拒啊!我以我的性命發誓,硝子真的很好的!她幫助我治療好多次了。」

  「你的眼睛真的還能支撐得下去嗎?好不容易找到了治療方法,你要是不接受,二哥就會努力把他的眼睛給你啊。要是這樣,我就把我的眼睛給二哥,這樣我們一家人整整齊齊的,都換過眼!!!」

  宇智波知據理力爭,一定要讓大哥接受治療。

  尤其是大哥回到老家後這傢伙還要接著和千手老大一起幹事業。幹事業,怎麼能少得了眼睛?

  宇智波斑被自己妹妹各種魔音貫耳吵得有些頭疼,他無奈地揉了揉額頭,道: 「……知道了。」

  一方面是出於對自己妹妹的信任,一方面也是出於對自己實力的自信——宇智波斑沒有過多地反對這件事。畢竟哪怕有人碰到了他的眼睛,他也有一萬種方法可以反擊。

  但是,過了一會兒,他確實感覺負擔小了一點。

  狀態大概回到了一年前那樣。

  宇智波斑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道: 「多謝。」

  宇智波知: 「以後二哥會來看我嗎?」

  宇智波斑明白自己這個妹妹的想法——她不但擔心自己的大哥,其實也很擔心自己的二哥的眼睛使用狀況。於是他道: 「泉奈過一段時間會過來的。」

  宇智波知有些開心地握起了拳頭,而後對硝子道: 「硝子,你有什麼要求,都直接對我提吧!」

  日後赴湯蹈火,上刀山下火海,只要硝子提出來,她都會為硝子辦到——這話有點肉麻,但確實是宇智波知的心聲。

  宇智波斑想了想,對眾人道: 「剛剛被帶走的那個,是你們的同學吧?」

  大家點了點頭。

  宇智波斑看向了硝子,問道: 「你想讓他回來嗎?」

  「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

  硝子: 「……」

  這個有一點難以回答,不想肯定是不行的,好歹是同期,有那麼一點點的,微弱的,可以被忽略不計的同學情誼。況且,要是把五條六眼丟了,這怎麼看都太過離譜。但是,如果想的話,那傢伙回來又開始天天招貓逗狗,確實是讓大家有些不勝其擾。

  看出來硝子內心所想,夜蛾冷靜道: 「不要拒絕,硝子。高專可以出贖金。」

  硝子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問道: 「贖金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是高專出?」

  夜蛾沉穩道: 「因為我打算出一個價格,讓五條家也難以承受。宇智波先生,您可以接受這份委託嗎?」

  在宇智波知的科普下,班主任也知道,這個很厲害的人是宇智波知的哥哥,也是忍者,可以穿梭時空。

  宇智波斑搖了搖頭,他對著硝子道: 「我拿這個世界的錢也沒什麼用處,你需要這筆錢嗎?」

  硝子:!!!

  宇智波知拍了拍硝子,道: 「接受吧硝子!你替我大哥治療了眼睛,以後我二哥可能也要過來拜託你進行治療。在我老家,宇智波家的萬花筒寫輪眼開了之後就很難避免失明的命運……你現在幫助了我們,就拿這筆錢去做你的研究吧!」

  硝子有些驚訝,看著像是打算拒絕: 「可是,小知,這是很大一筆錢……」

  宇智波知堅持道: 「接受吧接受吧,我以後的眼睛也要拜託你治療啊……我大哥接下這個任務,其實也是看在你的份上啊。」

  夜蛾補充道: 「這樣也可以讓悟那傢伙每天少惹一點事,記得多做一些任務。高專坑了五條家,不是,是幫助了五條家,硝子可以得到贖金。而悟這傢伙也該收收心了,不要每天做壞事,被上天再次懲罰變成奧特曼了。」

  薑還是老的辣。

  夏油傑在內心感嘆道。

  宇智波知點點頭: 「我覺得可以!」

  不能只有她一個人被高專的債務壓垮,多一個債友也是好的。

  夏油傑自認為已經完還了高專的債務,對此事自然是樂見其成: 「我也覺得可以。」

  於是,在眾人的讚美下,咒高新一代的富婆——家入硝子,就這樣誕生了。

  在確定了一切都好之後,宇智波斑和宇智波知又談了好久的話。之後他就啟程,去往M78星雲,中轉回到木葉去了。

  第二天,咒高的門前,再次出現了一個熟悉的,風塵僕僕的身影。

  他扶著牆,似乎很疲憊。

  奧特悟被奧特之母抓回去之後,無數的奧特曼都蜂擁過來,開始給他講解不能隨便去地球搞破壞的奧特曼守則,著實是讓他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摧殘。

  有了這個經歷,他覺得自己在短時間內,已經不太想再看見奧特曼這幾個字了。

  什麼光的伙伴啊,相信光這類和奧特曼有關的說辭,他也實在是不想再聽到了。

  他被洗腦了好長一段時間——但奧特悟憑藉著自己頑強不屈的意志,堅持了自己的內心。直到奧特曼們紛紛傳道,他們的朋友,那個路過的爆炸頭旅人又來了。

  奧特之母和這個爆炸頭旅人詳談了好一會兒,出來之後,對著奧特悟深沉地嘆了一口氣: 「我已經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了。」

  奧特悟: 「你總算知道了。」

  奧特之母: 「你和你的人間體情比金堅,自然,如果你要回去的話,我確實不應該攔你。」

  奧特悟: 「那不是我的人間體,那就是我本人。」

  奧特之母告誡道: 「你回去之後,千萬不要幹壞事。」

  奧特悟: 「我不會的。你放心。」

  奧特之母: 「你現在還沒辦法自如進入你的人間體內,所以,過一段時間,我會委託一個奧特曼給你送一樣東西過去。」

  奧特悟: 「謝謝,我現在只想趕緊回去。」

  奧特之母: 「你去那個時空的地球,需要我送你嗎?」

  奧特悟: 「不用了不用了,我立刻就走。」

  之後,就是奧特悟出現在校門口的場景了。

  夜蛾看到了自己的學生,把他放了進來,對他說道: 「悟,你的同學們為了你的回來,可是付出了好大的代價呢。你要先去見見他們嗎?」

  奧特悟: 「不,我要先見見我的身體。」

  夜蛾有些奇怪: 「你的身體?你的身體不在高專啊?」

  奧特悟:???

  夜蛾道: 「昨天,你變大之後,你的身體也就跟著一起消失不見了。」

  奧特悟: 「……」

  好傢伙,現在他不知道該怎麼變回五條悟了。

  人生總是如此的坎坷。

  但是,此刻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道: 「對了,奧特之母說要給我送什麼東西來著?」

  是什麼東西,奧特悟不知道。他現在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哪怕變成了奧特曼,他也不得不在夜蛾的教導之下,和周圍人一起上課。

  這讓他飽受嘲笑。

  奧特悟在心裡記下了小本本,將裡面大聲放肆嘲笑他的摯友傑拖入了今生今世一定要報復的名單,並決定在日後也要想辦法讓這傢伙穿越成天線寶寶。

  那他一定會遭受到比自己更多的嘲笑。

  過了兩天,有一個青年趕到了高專,他笑容溫和爽朗,俊秀的臉龐掛著讓人感到賞心悅目的笑容。他敲響了高專的門,問道: 「請問,奧特悟在這裡嗎?」

  在眾人的爆笑聲之中,奧特悟面不改色。他走到了高專門口,問道: 「是。你是?」

  那個短髮青年笑道: 「啊,叫我大古就好,或者你也可以叫我迪迦。」

  宇智波知:!

  迪迦欸,這可是迪迦!!!

  他接著溫和道: 「我受奧特之母所託,來給你送這個神光棒。這樣,你以後就可以自由地在人間體和奧特曼之間進行形態轉換了。否則,強行轉換成功率比較低不說,還很容易受傷。」

  奧特悟拿起了那個神光棒,臉上神情似乎是輕鬆了一些。他向對方道: 「是嗎?那可真是幫大忙了。」

  大古道: 「好了,我也該回到我自己的時空裡去了。奧特悟,要相信光的力量啊!」

  立刻使用了神光棒變回了自己樣子的五條悟: 「……」

  雖然變回了自己讓他感覺鬆了一口氣,但說實話,他並不想接這句話。

  給宇智波知帶來了奧特之母的簽名後,迪迦又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他送完神光棒,揮了揮手,就告別了高專的眾人,變成奧特曼飛走了。

  夜蛾感嘆道: 「幸好高專的結界還行,以及這裡地處郊區沒什麼人……否則這絕對會被拍到上電視的吧。」

  而且,最近咒術界上層因為被打了,目前還在手忙腳亂地恢復元氣,暫且沒空注意到高專這裡發生的事情。

  話說,既然悟可以變成奧特曼——

  那這個可不可以變成高專的秘密武器?或者說,作為五條悟個人的保密技能,也是好的。

  於是夜蛾開口道: 「悟這次的奇妙旅程,你們一定要保密。」

  大家點了點頭。

  夏油傑補充道: 「當然啊老師,在我們內部嘲笑一下就行了。」

  歌姬道: 「話說回來,五條悟的奇妙冒險——這件事實在是太搞笑了吧。」

  宇智波知: 「就是就是。」

  夜蛾道: 「最後也算是圓滿解決了。儘管悟背上了一大筆債務和被眾人嘲笑,但這只是兩個無傷大雅的小缺點。他得到自己的秘密武器——可以在關鍵時刻變身為奧特曼。」

  五條悟:?

  他停下了玩著神光棒的手: 「我什麼時候背上債務了?」

  夜蛾給他解釋道: 「在你當時打架踩塌了樓……」

  五條悟叫道: 「什麼啊,那完全是無心之失吧。話說,我的眼睛上為什麼會有美瞳?」

  他手裡抓著那兩個寫輪眼的美瞳,打量了一下自己摯友的表情,肯定道: 「傑,一定是你對吧,不但往我臉上畫烏龜,還給我戴美瞳。」

  夏油傑的表情很無辜: 「怎麼可能是我呢?我連你有美瞳都不知道。話說回來,悟,你還是快點去洗洗臉吧。」

  此刻,那個烏龜還頂在五條悟的鼻子上。

  五條悟摩拳擦掌: 「我勸你想好再說話哦,我現在可是奧特曼了,專打你這樣不正義的壞傢伙。」

  夏油傑嘆了口氣: 「哪怕你這傢伙用武力威脅我,我也不會屈服的。」

  但這個時候,五條悟卻轉過頭來,道: 「老師,那棟樓塌了,並不能說是我的問題,我強烈要求傑來承擔來承擔此事。」

  夏油傑: 「夜蛾老師,你千萬不要聽這傢伙的鬼扯。」

  五條悟接著道: 「而且,一棟樓而已,五條家完全賠得起啊,為什麼會讓我背上債務?」

  夜蛾嘆了口氣: 「我確實知道你背得起,樓塌了的大部分債務也確實是讓傑承擔了。」

  夏油傑: 「等等老師,我怎麼不知道這回事?」

  宇智波知和JK們竊竊私語: 「活該活該!」

  DK之間的互坑,果然是令JK每日都感到開心的節目啊。

  夜蛾沒有理夏油傑的抗議,他只是繼續道: 「悟,你知道,為了把你贖回來,高專付了多大一筆錢嗎?」

  五條悟:?

  他想起了那個爆炸頭旅人和奧特之母的談話。

  夜蛾道: 「那是五條家也還不起的數目啊!五條家發來的信息是,讓你自己還吧,他們還不起了。」

  五條悟沉默了一瞬,戴上了自己的墨鏡,道: 「那個人,我記得是知的哥哥?」

  宇智波知強調: 「親兄妹明算賬知道嗎?我大哥沒有足夠的委託金,是不會出手的。」

  夜蛾道: 「所以,悟,你準備好接任務還債的生活了嗎?」

  五條悟沉思了一下。

  他到底不是一個尋常人。普通腦迴路的人,面對這種事情,大概是會感到很傷心的,並且發誓再也不會欠下多餘的債務。但五條悟的腦袋裡,此刻冒出了一個令旁人難以理解的決定。

  這個銀毛道: 「無所謂,債多了不愁。」

  「爛橘子們新的據點在哪裡?我要變成奧特曼去消除邪惡,將他們一網打盡!」

  反正,欠了贖金也是欠,欠了毀掉爛橘子開會的建築的債務那也是欠。既然欠債了,那不妨多欠一點。

  他最近很倒霉,於是決定,要讓別人也一起跟著倒霉一下。

  夜蛾:?

  ————————

  總算把迪迦拉出來了!!!

  明天看看能不能繼續12點更新。我要治一下自己的拖延症!

  如果不行就還是下午六點更。


第36章

  第 36 章

  咒高的天空湛藍無比。

  宇智波知抬頭望了過去,有些不著痕跡地嘆了一口氣。她想到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感到身心有些疲憊。

  「近日,據傳聞,有村民看到奧特曼在毀壞一些突然出現的建築。鑑於之前無人知曉這些建築,據可靠消息推測,這很有可能是外星人在地球的據點……」

  電視中播放著一段錄像,是一個渾身銀色的奧特曼,似乎在踩掉某一個地方的建築的樣子。錄像的人似乎很激動,一直在喃喃自語: 「我見到了活的奧特曼了!!!」

  「呼,那幫人都不在東京了,悟也是厲害,竟然還能把他們翻出來。」硝子看了看上面的電視節目,搖了搖頭點評道。

  「但是,除了奧特曼事件以外,我們更需要關注的,是對未成年人的保護和關心。據悉,已有好心人願意為村落中的女孩的治療進行付費,並在提出收養她們,也願意接受嚴格的審核。」

  女主持在上面一開始說著鬼話,但之後就慢慢轉到了說正事的風格。底下的宇智波知對此興致缺缺,她向後一仰,顯得有些悶悶不樂。

  硝子隨手關了電視,轉過頭問宇智波知道: 「怎麼,還在想那件事?」

  「是啊。」宇智波知看著掌心,慢慢地嘆了一口氣。她抬起頭問道: 「要不要等會兒一起去看看那兩個小女孩?」

  硝子看了一眼時間,道: 「給我五分鐘,等我記錄完這個實驗結果就去吧。」

  宇智波知拎起了書包,道: 「沒事,那就一起過去吧。」

  事件的起因,還是要從咒高永遠的話題第一人,五條悟說起。

  五條悟,他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

  在經歷了種種穿越事件之後,他決定讓其他人跟著一起倒霉一下——而那些其他人,就被初步選定為了咒術界上層。

  這個銀毛就像是在找地鼠一樣找咒術界高層的據點。儘管那些人,也就是五條悟口中的爛橘子們已經秉承著打不過躲得過的理念,很努力地把自己的存在感壓得很低,至少是和他們之前相比已經很低了。他們力求讓其他人看不見。

  但據點還是被敏銳的五條悟抓了出來。

  而後,五條悟就揮舞著神光棒變成了奧特悟,美其名曰,要開始替天行道。

  這傢伙一開始看著神光棒老是一臉嫌棄,但現在倒是有些愛不釋手。

  宇智波知其實也很支持對這些爛橘子們進行暴打,畢竟她大哥當時也和這些人打起來了。之後,事情的經過宇智波知大抵也都猜到了。

  宇智波的寫輪眼,一直都是被覬覦之物。

  然而,現在只有高專的人知道五條悟可以變成奧特曼這件事,並將其當作五條悟的秘密武器。而爛橘子們顯然是不清楚的。所以,當他們被突然冒出來的奧特悟進行暴打的時候,內心還處在難以置信的狀態。

  但是,無所謂,無論他們相不相信,這件事都這麼發生了。

  後面更離譜是的,因為他們是被奧特曼打的緣故,傳著穿著就成了被消滅的黑暗。

  這可把那些人氣得半死了。

  但他們無奈傷勢過重,最近幾年,或者說有生之年,大概都沒有辦法像以前那樣生龍活虎地弄權了吧。

  按五條悟這傢伙的話來講,這是最近唯一的好消息了。

  只要別人不知道奧特悟就是五條悟,就沒有人會找麻煩也找到五條悟的頭上。定位不到五條悟,也就定位不到高專。

  定位不到高專,就和宇智波知完全沒關係了。

  但五條悟帶來了一個消息,說之前咒術界高層下達了抓捕她的任務,不知道被誰接了。

  算了,宇智波知在心裡想,無論是被誰接了,應該也很難完成這個任務吧。

  她最近足夠小心謹慎,哪怕是過幾天出去做任務,也要帶著聯絡器。她看見不對就叫人過來一起圍毆,堅決不自己一個人硬抗。

  更何況,宇智波知自己也並不弱。大部分人,都不會是她一回合之敵。

  於是平靜而瑣碎的日常生活還可以持續。

  「……你管我們這裡穿越來穿越去的生活叫瑣碎?」硝子捂住了額頭,吐槽道。

  宇智波知笑了笑: 「反正也都差不多啦。」

  和她老家的生活相比,這確實是大體上平靜的。至於中途可能有一些上上下下起起伏伏,但那無傷大雅。

  只是,有的時候,她也會發現,這個世界並沒有她一開始想像中的那樣安寧。

  奧特悟在消滅爛橘子們的過程中,意外去往了一個村落。他一腳把那個村落踩出了一個洞,誰知道卻發現了兩個被囚禁的小女孩。

  至於她們被囚禁的原因,則是咒力。

  她們看得見詛咒。

  宇智波知微微蹲下了身,眼睛直視著兩個小女孩,慢慢道: 「那不是你們的錯。」

  「看得見咒靈,並不是什麼被詛咒的天賦。相反,那是上天賜予你們的,可以觸摸真實的力量。」

  就像是寫輪眼被稱為被詛咒的眼睛,但是,其實對於宇智波知來說,她從來沒有認為這個眼睛會帶來不幸過。

  力量不會帶來不幸的。

  只有人才會。

  兩個女孩顯得有些怯生生的,硝子摸了摸她們的頭髮,道: 「不用怕,你們安全了。這裡是高專,大概也是你們以後生活的地方了。」

  在那個被詛咒環繞的村子裡,因為無數的災厄和禍害源源不斷地產生,村民們將原因歸結到兩個擁有咒力的女孩身上,並將她們囚禁了起來。

  結果,因為咒術界上層不知道怎麼選的備用窩點,以及奧特悟堅持不懈地打地鼠之下,這種行為猝不及防地被曝光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下。

  普通人的社會有自己的規則,實施惡行的村民受到了外界蜂擁而來的指責和遲來的審判,而趕去收拾爛攤子的宇智波知卻有些氣不過。

  她普通的寫輪眼幻術因為受到了時空穿越,或許還有替哥哥擋災的代價,沒有辦法對這個世界的普通人使用。

  但她後面開了萬花筒,萬花筒的能力並不受此限制。

  於是宇智波知送給了參與進此事的傢伙們一份大禮包,大概就是,一旦入夢,就會經歷兩個女孩曾經經受過的痛苦吧。

  這件事總是令她想起老家,想起忍者曾經被當作工具,因為力量而受人忌憚的歲月。

  好在,哪怕是在老家,這種日子也已經結束了。

  從木葉建村的那一天開始。

  「高,高專?」

  女孩的聲音打斷了宇智波知的思緒,她抬頭,看到其中一個小女孩有些猶豫地問道。

  硝子溫聲道: 「我記得你,你叫菜菜子對吧……不用害怕,高專是安全的。」

  門砰地一聲被打開了,冥冥和歌姬走了進來。歌姬道: 「我來看看這兩個小姑娘。」

  「具體事件還在走手續。」冥冥補充道: 「差不多就放在歌姬名下收養了?唉,主要是最近咒術界被五條那個傢伙打得一團亂,你們的夜蛾老師也焦頭爛額。歌姬就謊報了年齡,打算收養一下。」

  「雖然是我來收養,但基本也就放在高專長大了吧。我們一起好好把這兩個小孩養大?」歌姬摸了摸女孩們的頭,轉過來對其他JK道。

  「一起養嗎?當然可以啊。」硝子道: 「要不要叫上那兩個DK?」

  歌姬吐槽道: 「那兩個人啊,五條現在還在外面瘋呢,至於夏油,他好像是受到了什麼打擊一樣,最近有些悶悶不樂的。」

  宇智波知嘆了口氣,道: 「我大概知道他是怎麼回事,到時候會拉上悟和傑談一談的。」

  雖然,五條悟能有多少用,宇智波知並不確定。

  但是,她想了想,一起幹點事總比什麼也不做好。

  當然,最近最重要的事情在於——

  「養小孩子,要花錢嗎?」宇智波知試探道。

  歌姬: 「那當然了啊。」

  硝子: 「知你要是沒錢,就先……」

  宇智波知: 「不行,我不能這樣做。我雖然沒錢,但我要努力掙錢!」

  除了做任務賺錢,宇智波知認為,她還可以想像力豐富一點。

  *

  大橋上,宇智波知擺了個攤,開始了自己的算命之旅。

  她在攤位上面寫著,她是一個因為天生開了天眼,而被奪去了凡眼的陰陽師。最近因為缺錢,而出來給其他人看一看天命,掙一點外快。

  因為這傢伙扮演的非常逼真,再加上她可以通過寫輪眼和自己戰國的經歷進行判斷,添油加醋將事情告訴顧客的緣故,她的生意,竟然還很不錯。

  當然,有的時候,也會遇到一些很難纏的顧客。

  比如現在宇智波知面前綁著繃帶的傢伙。

  這個傢伙得到了天眼,也就是宇智波知裝模作樣給出的判斷之後,竟然想要賒賬。

  他掏出了一張黑卡,慢悠悠地說: 「我不是想要賒賬哦,我只是沒有零錢。陰陽師小姐,這可真是……」

  宇智波知道: 「沒事。」

  而後,她掏出了自己從咒高順過來的,一個pos機。

  「刷吧。」

  「啊,那小姐準備的可真齊全啊。但付錢之前,我想問一下,我最近和人殉情的成功率如何?」這個不付錢霸占著攤位的傢伙道。

  宇智波知面無表情: 「殉情的話不太可能,但你最近必有災禍。」

  畢竟,這傢伙後面,有一個一臉鐵青的人,正在飛奔而來。

  宇智波知搖了搖頭,轉身,突然發現五條悟在她的後面,戴了個墨鏡,也在擺攤子。

  宇智波知:?

  一開始這傢伙還不在的。

  他又抄襲創意!

  ————————


第37章

  第 37 章

  宇智波知:?

  她看著那邊明顯像是過來惹她不痛快的同期,很生氣。於是宇智波知打算氣勢洶洶地衝過去,找這傢伙的麻煩。

  但在走之前,她還有一件事情需要處理。

  於是宇智波知轉過頭,對著眼前的繃帶人道: 「建議你往後看看哦。」

  繃帶人:?

  不管背後突然傳來的劈哩啪啦一陣的聲響,和間斷性伴有「你竟然敢刷我的卡!!!」之類的怒吼聲,宇智波知站在了那個銀毛面前,道: 「嘿,解釋一下?」

  那個銀毛的手似乎是在半空中摸索了一下,而後疑惑道: 「嗯?小姐,我看不到眼前的景象啊。」

  宇智波知深吸一口氣,心道這傢伙還裝得挺逼真。

  於是她也開始了自己的演藝之路。

  宇智波知慢慢道: 「這位先生,我其實也看不見你的樣子。但是我的天眼告訴我,你最近會倒大霉。」

  畢竟,人總是會在運氣好了一段時間之後開始迎來無盡的低谷。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才是人生的常態。

  這傢伙這一段時間有些順得離譜了。

  不但和奧特曼們近距離接觸了不說,還獲得了變成奧特曼的能力,這讓宇智波知的內心很是嫉妒。

  五條悟扶了扶墨鏡,慢慢道: 「我不認為小姐你說的是對的哦。畢竟,我最近在倒霉之後,可是順利得不得了哦。」

  想他最強,現在拳打咒術界高層,腳踢御三家。

  自己就是五條家的家主,而隔壁禪院家和加茂家這一代的人都比較差勁,完全不值得放在心上。

  對他來說,最值得慶賀的,當然就是成功幹翻了爛橘子皮們,而且對方還找不到罪魁禍首這一件事了。

  只要想起這件事,五條悟的臉上,就會洋溢出燦爛的笑容。

  於是,他臉上掛著笑容,對面前的JK同學道: 「話說回來啊,你別急著找我麻煩。我們要不要合作?」

  宇智波知看著對方臉上的欠扁的笑,感到拳頭有些癢癢的,有心想要砸上去。

  「你真的不聽一下我的想法嗎?可以賺錢的哦。」

  錢,就是宇智波知目前最重要的東西,這讓她暫時停下了手。宇智波知繃帶下的眼睛翻了一個白眼,道: 「你打算怎麼合作?」

  五條悟慢悠悠: 「JK不能對DK翻白眼哦,我告訴你,我的六眼可是無所不知的。」

  宇智波知的拳頭更癢了。她有些皮笑肉不笑道: 「你快說。」

  這傢伙再賣關子,她不能保證會不會拼了被人當作耍雜技的代價,當眾和這個傢伙打起來。

  五條悟上半身晃了晃,懶洋洋地站了起來。他看著圍起來看熱鬧的人群,對JK道: 「這個地方人太多了,換個地方?」

  宇智波知冷哼一聲,道: 「行吧。」

  於是,第二天,兩個眼睛被蒙住,手裡拿著二胡的人,出現在了另一座大橋上。

  事到如今,宇智波知還是感覺自己上了賊船。她有些猶豫,問道: 「……你確定這可以?」

  這個二胡,是五條悟從自己家裡搜過來的收藏,據說是來自於一個遙遠的地方。

  並不是生產自她現在所在之處。

  而五條悟之所以會有這個奇怪的想法,主要是因為他在剷除邪惡的同時,還在堅持不懈地網上衝浪。

  其實就是摸魚。

  因為最強的實力,他可以邊打架,邊看手機。

  在網上衝浪的時候,五條悟看到了這個賺錢的方法,感覺很有趣。於是他就萌生了想要試一試的想法。

  前一天下午在教室裡討論此事的時候,宇智波知懷疑道: 「你這不會又是那個讓你送螃蟹的網友出的主意吧,第一天開學的教訓你還沒有吃夠嗎?」

  五條悟非常自信: 「這次絕對不是了。我難道是會犯相同錯誤的人嗎?」

  「那你這次是找的誰?」

  「這次提出建議的網友,是一個外國友人。」

  而後這個銀毛向宇智波知舉起了他的手機。他速度很快,在宇智波知的眼前一晃而過。但宇智波知還是憑藉著自己完美的寫輪眼,看見了那個人的網名: 「好心的俄羅斯人。」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內心還是感到了些許微妙。於是宇智波知忍不住沉默了一下,道: 「看不出來,你竟然還和俄羅斯人有交流?」

  五條悟低下了頭,又開始網上衝浪。他隨口道: 「當然哦,不要小看我啊。」

  宇智波知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但是吧,哪怕是外國友人,也是可能給你出一些不靠譜的餿主意的。」

  誰知道網絡那邊是人是狗?

  五條悟突然放下了手機。他大力拍了一下桌子,吸引了宇智波知的注意力。

  她有些莫名其妙,想看看這個傢伙究竟在打什麼鬼主意

  這個銀毛有些痛心疾首,他道: 「知,你難道不想賺錢嗎?」

  宇智波知很冤: 「這怎麼可能啊,我肯定是想要賺錢的啊。」

  五條悟反問: 「那你為什麼要對賺錢的方式挑挑揀揀?」

  宇智波知很迷惑: 「你在賺錢之前不確定一下這個主意靠不靠譜嗎?」

  別回頭幹了什麼事情被抓進去了。

  五條悟義正言辭: 「你看這個方法,不用說話,就在那邊假裝拉二胡就可以了。難道不比你那個不得不一直忽悠人的把戲要好搞很多嗎?至少可以保護嗓子啊!」

  忘了說了,五條悟的這個賺錢的方法,還不是他們自己拉二胡。畢竟他和宇智波知兩個人都不會。於是DK聰明的腦袋裡,出現了一個更加絕妙的主意。

  他打算錄一些有名的曲子,到時候在旁邊放,自己就做做樣子。

  「而且,你不贊同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嗎?一件既有意思又能賺錢的活,你還在猶豫什麼呢?」

  這傢伙的聲音震耳欲聾,語速很快,力求把JK繞暈。看到宇智波知仍在猶疑,五條悟發出了靈魂一擊: 「你難道不想還清高專的債務嗎?為什麼不和我一起試試大橋創業呢?」

  宇智波知: 「……」

  她可恥地心動了。

  因為宇智波知不但想還債務,還想賺錢和JK們一起養小孩。

  冷風吹來,將宇智波知的理智一起吹了回來。

  所以,她當時一定是腦袋被門夾了,才會同意和五條悟一起出來蒙住眼睛亂拉二胡。

  ——這怎麼就叫創業了!!!

  宇智波知坐在和昨天不一樣的大橋上,慘不忍睹地轉過了頭。

  換地方的原因,主要是昨天和五條悟進行友好交流的時候,他們兩個不太確定有沒有露餡。萬一被人看出來是裝的,再去容易被追著打。

  此刻,大橋上, JK和DK兩個人後面放了個音響,在放一首悲傷婉轉的曲子。而前方,是大批量圍觀的人群。

  眾人竊竊私語: 「這兩個孩子看著很可憐的樣子呢。」

  「是啊,連手上的樂器都看不見,但竟然還在努力亂拉。」

  「這年頭高中生過得也不容易啊。」

  丁零噹啷好幾聲,宇智波知看見,她和五條悟的前方出現了好多硬幣。

  看在錢的份上,宇智波知勉強壓下了想要暴打五條悟的衝動,開始專心致志地亂拉二胡。

  拉著拉著,眼前的硬幣越來越多。她剛準備大致估算一下究竟有多少,誰知道,就突然看到了站在人群之外的,瞳孔地震的夏油傑。

  宇智波知立刻緊張了起來,畢竟這件事還是不能被傳回高專。

  於是她小聲對旁邊的銀髮DK說: 「傑出任務回來了,就在我們對面,怎麼搞?」

  五條悟也發現了自己的摯友。他墨鏡下的眼睛看向那邊前進了好幾步,似乎在錄什麼東西的夏油傑,道: 「這件事雖然很有意思,也賺錢,但其實還是有一點丟臉的。我們不能讓他乾乾淨淨地走。」

  真難得,這個傢伙竟然也認為這件事不太能宣傳出去。

  宇智波知非常贊同: 「你說的對。」

  *

  夏油傑本來只是普普通通地路過這裡。

  他因為前幾天小女孩們被囚禁的事件,開始有些懷疑起了自己所構建的理念。

  一開始,夏油傑帶著一些傲慢地認為,咒術師就是強者,執行任務的同時,也要保護身為弱者的普通人。但女孩們擁有咒力卻被殘害這一事實,讓他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

  這讓他想起不久之前,他和宇智波知討論過的事情。雖然誰也沒說服誰,但當時對方告訴他,她的一個哥哥就是死在普通人的手裡。

  這個JK的大哥夏油傑已經見過了,是一個世間罕有的強者。而知她本身也很強,那大概可以推斷,她死去的那個哥哥應當也不會是弱者。

  但還是會在普通人的攻擊之下殞命。

  強者是什麼,弱者是什麼?

  咒術師的意義是什麼?

  他有些想不明白,內心感到了一陣煩悶。

  於是夏油傑最近接了好多任務,想要在這段時間把自己的生活填滿一點。

  搭檔沉迷於找爛橘子們的打地鼠活動,夏油傑就一個人做任務,順便多賺一些錢早日將高專新欠的債務還上。

  當然,他對新欠的債務不太服氣,但此刻他沒什麼心思計較這件事。他決定以後再將此事搞到五條悟的頭上。

  此刻,夏油傑還是在努力做任務。

  本來做任務是為了緩解內心的煩悶,但誰知道他煩悶的情緒越搞越多。究其原因,還是因為,咒靈球實在是太難吃了。

  他的術式咒靈操術,是一種把咒靈變成小球球吞下去,而後化為己用的一種強大術式。這東西什麼都好,也沒什麼上限,唯一令人痛苦的點就是,咒靈球的味道不是人能忍受的。

  說是難以下咽都算是恭維了,真讓他來形容,大概是擦過吐瀉物的抹布味吧[1]。

  夏油傑完成任務後,沉默地往高專走去。他打算將這個無人知曉的痛苦硬抗過去,結果,在路上——

  他看到了兩個在橋上賣藝的同期。

  夏油傑:?

  他立刻掏出了手機。

  難受歸難受,但熱鬧不能不看。

  因為錄得很仔細,夏油傑立刻就發現在鏡頭裡的兩個人不見了。

  「傑,你在幹什麼?」

  聲音從前方傳來,夏油傑抬頭,看見自己的摯友抱著胳膊,嚴嚴實實地擋住了路。

  「你是不是錄了什麼東西?」

  宇智波知站在後面防止夏油傑跑路,她語氣不善。

  夏油傑立刻低頭將手機文件備份,而後疑惑道: 「怎麼啊,你們兩個敢做,難道還不准別人欣賞嗎?」

  「悟,你竟然是臉皮這麼薄的人嗎?」

  這可真是太少見了。

  五條悟沒有回答,他只是饒有興致道: 「既然你很欣賞的話,一起來怎麼樣?」

  夏油傑睜大了眼睛: 「你在開玩笑嗎?」

  宇智波知眼疾手快,立刻就把二胡塞進了這個眯眯眼的手裡,道: 「傑,你不試一下,怎麼知道這個適不適合你呢?」

  五條悟立刻抓著夏油傑的手開始拉,二胡發出了一聲難聽的嘶啞聲。

  夏油傑看著手裡的琴,躲開了來自摯友的手,道: 「這個應該是很貴的。」

  五條悟無所謂道: 「當然啊,我家裡的。」

  夏油傑嘆息道: 「你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但誰知道,這個眯眯眼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他慢慢道: 「說實話,我小的時候,確實是學過一點。」

  宇智波知:?

  五條悟:?

  他為什麼會學過?

  於是,在圍觀兩個人拉琴的群眾一抬頭,就發現面前出現了第三個人。

  「怎麼回事?」圍觀群眾很疑惑。

  「音響怎麼停了?」

  「那兩個人好像是嗖的一聲消失了,然後嗖的一聲,又出現了,還帶來了第三個人。」

  「我仔細看了看這個新來的孩子,突然發現他好像不瞎啊,這是……」

  在五條悟和宇智波知的中間,夏油傑盤腿坐了下來。

  他抱著二胡,聲情並茂地開始拉。

  可能是內心難受和煩悶的情緒還沒過去的緣故,夏油傑拉得尤為賣力。二胡發出的聲音簡直是令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他似乎是將此事當成了一種發洩。

  旁人感動道: 「沒有想到,這個看著不瞎的孩子拉得最好了!」

  於是,在短短幾分鐘內,夏油傑的面前就堆起了一大堆的硬幣,數量已經超過了五條悟和宇智波知的總和。

  畢竟,和這兩個靠裝的人不同,夏油傑是在靠實力取勝。

  五條悟: 「……」

  宇智波知: 「……」

  他們感覺實力受到了質疑。

  對面,路過的歌姬看著拉二胡的夏油傑,瞳孔地震。

  這個學弟竟然這麼多才多藝的嗎?

  ————————

  [1]出自漫畫76話。

  死去的哥哥那件事有一些私設。

  謝謝所有小天使們投出的營養液哇!


第38章

  第 38 章

  第二天,夏油傑背著二胡,打算繼續去大橋上賣藝。

  宇智波知: 「……」

  她難以理解,不由得問這個眯眯眼少年: 「你是拉上癮了?」

  結果一轉頭,看見旁邊的五條悟也背著個二胡,一身黑,似乎看上去也要繼續出去拉二胡。

  宇智波知:這難道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她語氣沉重,就像是看見面前兩位少年有什麼不治之症一樣,道: 「你們兩個還要結伴去拉?」

  這算什麼, DK版的二胡樂團嗎?

  五條悟冷哼一聲,道: 「昨天我竟然輸給了傑!這不可能,我今天要過去,用二胡和他決一勝負!」

  周圍的氣氛似乎焦灼。

  夏油傑臉色淡淡,語氣深沉: 「悟,承認吧,一個人,並不可能時時刻刻都是最強。」

  這玩意還要爭,果然不能對DK有什麼期待。

  宇智波知懶得繼續看這兩個幼稚DK之間的較勁,隨手拿了外套就準備出門做任務。她回頭道: 「你們兩個拉二胡,誰贏了記得要請客吃飯啊。」

  夏油傑感覺受到了冒犯,他大聲地開始反駁: 「沒有這個道理。這不是我請客請定了嗎?」

  五條悟據理力爭: 「我還沒拉呢,你怎麼就認定了勝負?」

  「這不肯定是我贏嗎?」

  「哪裡來的肯定!」

  下午,宇智波知做完任務。在回高專的路上,她沉思了一會兒,決定繞道去那座大橋上圍觀一下兩個DK,看看熱鬧,順便拍攝一點視頻作為JK下午茶的下酒菜。

  結果,她到了那裡,就看見兩個DK,一個人頭頂青筋在拉一個聲音很難聽的二胡,還有一個人,他在做熱身。

  宇智波知:?

  傑現在是手殘了嗎,怎麼突然拉得這麼難聽?

  還有悟,這玩意兒還要做熱身運動嗎?他這個熱身怕不是做了好幾個小時。

  宇智波知沉默了一下,再次抬頭,看見自己的前方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人的大衣和繃帶一起隨風飄揚。和前天相比,他似乎看著傷得更重了。

  於是宇智波知走了過去,饒有興致地問: 「怎麼,你之前刷別人的卡,今天竟然還能偷溜出來?」

  從前天這傢伙被毆打的情況來看,他現在還能站得起來這件事——除了繃帶多了一點此刻看著還是生龍活虎的樣子,真是一件令人驚奇的故事。

  繃帶人: 「那不是別人,那是黑漆漆的小矮人。」

  宇智波知: 「沒差啦先生,反正不是你自己的錢,還容易挨打。」

  「對了,你圍觀這麼久,不上去打賞一下嗎?」

  宇智波知轉過身,對著旁邊的繃帶人,語氣誇張道: 「不至於吧先生,這年頭還有人忍心看兩個可憐的DK街頭賣藝還不給錢嗎?」

  那邊的兩個DK好像已經不拉了,他們在用二胡打架,周圍人鼓起了掌,似乎認為那兩個傢伙是在耍雜技。

  但是,打著打著,因為兩個人實在是太投入的關係,其他人似乎是覺得圍觀過於危險了,走了個精光。

  現在大橋上就只剩下四人了。

  宇智波知: 「……他倆究竟還要不要硬幣?」

  DK一幹活就開始趕客,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正當宇智波知在想怎麼幫助這兩個DK更好地賣藝走向人生巔峰的時候,她旁邊的繃帶人突然開口說話了。

  繃帶人搖了搖頭,語氣憂鬱道: 「我有一個願望,小姐。」

  宇智波知偷偷給那兩個DK錄像,打算到時候發給高專所有人,為DK吸引流量。她的心思完全在那兩個人身上,所以聞言沒有轉頭,只是有些漫不經心地回道: 「啊,是什麼願望?」

  幫助實現了就會去打賞的那種嗎?

  「我希望能在悠揚的音樂聲之中,無痛地去世。」這個繃帶人似乎是微笑了一下,他轉過頭,對著宇智波知道: 「再見了,小姐。」

  這個傢伙往後一仰,矮身努力鑽過了礙事的欄杆,靈活無比。然後噗通一聲,他掉進了河裡。

  眨眼間,這個傢伙就順著河流飄出去了好大一段距離。

  宇智波知:?

  突然,那邊似乎又響起了歡快的二胡聲。兩個幼稚打架的DK不知什麼時候停下了手,現在夏油傑正在拉曲子,而五條悟,他在——

  朝河裡扔石頭。

  宇智波知: 「……」

  五條悟看見了那邊還在圍觀的宇智波知,招了招手,道: 「快過來,知,一起扔石頭吧。」

  夏油傑補充道: 「這就是那個熱愛賣螃蟹的傢伙。」

  想到他將來很有可能也要去橫濱出任務,為了不遇到這麼麻煩的主顧,夏油傑決定一起先下手為強。

  然後他就在旁邊,拉起了二胡版歡樂頌。

  他似乎是在慶祝著什麼,又或者只是單純地在祝那傢伙心想事成,得償所願。

  宇智波知剛要開口,就聽到砰的一聲,大橋上突然塵土瀰漫。

  她捂住了口鼻,咳嗽一聲,看見了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傢伙站在路中央,臉色頗有些不善,他問道: 「你們在扔什麼石頭呢?」

  五條悟手裡一上一下地拋著石子,聞言有些莫名地看了過去,道: 「你也想要扔嗎?」

  「混蛋!我不是這個意思!」

  五條悟搖搖頭,道: 「年輕人,要誠實面對自己的內心。來,雖然這個石頭很珍貴,但也不是不能分你一點。下次記得開口直說,沒事不要隨便擺出其他人看不懂的pose哦。」

  夏油傑看著哪些小石頭,慢慢道: 「這不是你在路上隨便撿的嗎?珍貴在哪裡?」

  五條悟吃驚地看了過去,道: 「不是吧傑,這石頭可是被我們兩個人摸過的。難道還不珍貴嗎?」

  夏油傑立刻改口,對那邊黑色風衣的傢伙道: 「他說得對。記得付錢。」

  突然接到了幾個破石頭還要開始付錢的黑風衣小哥:?

  「奸商!」這個傢伙看上去簡直是要怒髮衝冠了: 「你們果然是靠陰謀詭計,欺騙了太宰先生,讓他不得已欠了債吧!」

  宇智波知在旁邊面無表情地圍觀了半響,最後不由得提醒道: 「那個,打擾一下。」

  眾人的目光都望了過來,宇智波知指了指那邊在河裡飄著,因為是倒栽蔥此刻只露出穿著西褲的腿的傢伙道: 「如果你說的太宰先生是這個人的話,我覺得你最好還是趕緊把他撈上來比較好。」

  此刻,那傢伙周邊咕嚕嚕冒出來的氣泡已經越來越少了。

  他似乎在漸漸地下沉,慢慢地,就看不見他漂浮的身影了。

  黑風衣小哥: 「太宰先生!!!」

  「咳咳咳。」

  隨著幾聲咳嗽聲,這個名叫太宰的繃帶人撐著坐了起來,他的語氣沉重,似乎像是遭受了什麼難以接受的打擊那樣,陰沉沉地對那個救起了他的黑風衣小哥道: 「你在幹什麼?」

  「太宰先生,我這是,這是……」

  「你就這麼不願意讓我實現夢想嗎?」

  五條悟立刻補充: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立刻向你提供這項服務。不貴,十億日元就可以,包含將你扔下去以及後面的扔石頭活動。」

  夏油傑點頭: 「如果你需要音樂,我也可以幫忙。」

  宇智波知發現這似乎是一個可以賺錢的業務,於是想要搶掉兩個DK的生意。她道: 「我不挑的先生,他們上述提到的服務我都可以做。還便宜,看在你上次在我攤子前惠顧了的原因,我願意只收你八億。」

  「喂!」那個黑風衣小哥似乎很是憤怒。

  「咳咳。」太宰轉過頭,看著這個黑風衣小哥,道: 「你應該知道最近發生了什麼事吧,芥川。」

  黑風衣芥川: 「我知道!您又偷了中原先生的卡,他威脅您如果不在三天內把錢還上就把太宰先生打進ICU!」

  宇智波知倒吸一口涼氣,心道這些奇奇怪怪的人玩得真大。

  不過,中原中也這個名字,似乎有些熟悉,也不知道她是在哪裡聽到過。

  五條悟: 「哇,你們橫濱就是野哦。」

  夏油傑嘆息: 「張口閉口ICU。」

  五條悟和夏油傑勾肩搭背,異口同聲: 「哪裡像我們,每天都非常和諧,從來都不打架鬥毆。」

  宇智波知在一旁語氣有些微妙: 「你們兩個?那還是省省吧。明明只有JK之間才非常的和諧,大家每天都非常地同心協力。」

  想要坑DK。

  沒有理會旁邊圍觀的高中生們的嘲諷,太宰語氣沉重,威脅道: 「你知道我很缺錢,難道就沒有什麼表示嗎?」

  這個叫芥川的黑風衣小哥立刻掏出了自己的錢包,道: 「太宰先生,雖然我也沒有多少錢,但是這些好歹能彌補一些……」

  太宰舉起了一根手指頭,晃了晃,道: 「不是哦,芥川。」

  芥川疑惑地看了過去。

  太宰語氣輕柔道: 「我最近,發現了一個賺錢的方法。你願不願意幫我用這個方法還債?」

  圍觀的三個人: 「……」

  這傢伙在坑人,讓他們感覺似乎在看一個少年開始誤入歧途。

  宇智波知悄悄地拿出了手機,打算看見不對就報警。但對面的五條悟卻對她搖了搖頭,做出了個口型:先別。

  夏油傑悄聲道: 「雖然我也很想報警,但橫濱那邊的事不好管。」

  過了一會兒,又是另一個大橋。

  之前的大橋因為人都被DK打架嚇跑了的緣故,賣藝沒有什麼前途。現在,在這個人來人往的大橋上,一個身穿黑衣裙子,面容姣好的,就是眼睛上蒙了個繃帶的少女,正在拉二胡賣藝。

  別誤會,那不是宇智波知。

  她在遠處和DK們站在一起,看到此情此景心情複雜,道: 「這算什麼?之前的黑風衣小哥下海了嗎?」

  這傢伙剛剛出場的時候塵土飛揚,看著逼格還不錯的樣子。怎麼短短幾分鐘,好像就掉了個精光?

  那個人二胡拉得也不咋地,看出來完全沒學過,比不上夏油傑,水平比宇智波知和五條悟還要差。

  但宇智波知和五條悟當時,有音響助陣。

  而現在在橋上的某人什麼都沒有,只是憑藉著一腔熱血在亂拉。二鬍子哇亂叫,發出了慘不忍睹的聲音。

  夏油傑: 「他還付了買二胡的錢呢……下次直接和任務金一起出。但他真的能賺得回本嗎?」

  雖然這傢伙拉得很賣力,女裝後也犧牲很大,表情看著也非常痛苦,就好像是便秘了那樣。但因為拉得著實太難聽,此刻面前都沒什麼人給錢。

  唯一的一些硬幣,大概是他還沒開始賣藝的時候,圍觀群眾看他可憐隨手扔的。

  五條悟深藏功與名: 「橫濱的錢不坑白不坑。我給他賣的是一個廢棄的二胡,用好二胡的價格誆他的喲。」

  宇智波知: 「……」

  合著不只是技術水平,還有樂器問題!這傢伙今天帶來的二胡就有問題。

  「不是。」宇智波知皺起了眉頭: 「賣藝就賣藝,為什麼要穿女裝?」

  畢竟,咒高人出行的時候,都穿得很正常。

  至少是這次穿得很正常。

  五條悟道: 「這要怪你啦,知。」

  宇智波知疑惑道: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五條悟: 「你不知道嗎?因為你那個五條中也的照片,那邊似乎有傳聞,說是女裝可以賺好多錢。」

  宇智波知語氣複雜: 「所以這傢伙就自己上了對嗎?」

  這可真是一個實誠的傢伙啊。

  看他現在這麼賣力的樣子,似乎是想證明給誰看一樣。但他大概不知道,他想要證明的人,早就已經跑掉了。

  對方走得很快,腳步沒有在這裡停留,眼神也不給,似乎是毫無留戀。

  「對了,那個太宰似乎還是這個芥川的老師呢。」五條悟和橫濱那邊要熟一點,他隨口說出了他知曉的情報。

  「所以,是因為對方是自己老師的緣故,這傢伙一聽拉二胡可以賺錢,就蒙上了眼睛,立刻衝了過來,還自發穿起了女裝?」

  宇智波知的語氣有些難以置信。

  看著那邊被騙得很慘的黑風衣小哥,宇智波知內心複雜。

  「人間失智啊。」

  她說。

  宇智波知本來以為高專內部每天就已經夠失智了,誰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這讓她覺得有些自愧不如。

  夏油傑搖了搖頭: 「不,是人間失德。」

  這並不是一個正常的,有著操守的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五條悟打斷了自己兩個同期的話,他道: 「不,你們都是錯的。」

  他墨鏡下的眼睛似乎閃過了一絲亮光,像是被什麼啟發了一樣,語氣深沉:

  「是人間師德。」

  ————————

  二胡組合出現了奇怪的人。

  玩梗應該不符合日語那邊的感覺,但人間失智這個……就,讓我試一下?

  謝謝小天使們的地雷和營養液!!!

  鞠躬


第39章

  第 39 章

  「喂,禪院,你在看什麼?」

  臉頰偏方的男人笑了笑,隨手拿起了打火機,叮的一聲,火苗竄起,燃起的煙霧遮擋住了他的臉。

  「熄了。」

  旁邊的禪院甚爾嘴角有一道傷疤,他看向旁邊的孔時雨,聲音低沉,道: 「我等會兒要去做任務,沾上味道可不好。」

  孔時雨是一個任務販子,換句話說,他是一個在賺差價的中間商。委託人向他進行委託要完成的任務,而他負責找到可以完成任務的人,牽線搭橋收取佣金。

  他是一個看著有些健壯的男人,身穿黑色西裝,短髮,看著有些精明。

  當然,他的這種健壯,和旁邊的禪院甚爾相比,就不算什麼了。

  禪院甚爾身穿一件黑色短袖T恤,手臂粗壯,臉上的表情看著有些懶散,眼神銳利。

  「我還剛想開口問是為了你家的小孩嗎,竟然讓我熄掉。」孔時雨看著有些無奈,他轉過頭對著旁邊的男人道: 「原來我真是高估你了。」

  「啊,那你可真是想多了。」禪院甚爾搖了搖頭,有些漫不經心道: 「不過是一個小鬼而已。」

  此刻,他們站在一座樓的天台上,望著離此處不遠的一座大橋。因為整棟樓都不算太高的緣故,在禪院甚爾的眼睛裡,似乎可以倒映出那邊芥川拉二胡的身影。

  「我還以為你最近不接任務的。」孔時雨問道: 「怎麼,小白臉當夠了,想要賺一點養小孩的錢?」

  「怎麼可能。」

  禪院甚爾嗤笑一聲,道: 「倒不如說我馬上就要改姓了吧。等成功了,除了特別大的生意,類似於一單十億的那種,我是不會出來接的。」

  孔時雨感嘆道: 「你可真是一如既往的墮落啊,禪院。」

  旁邊的男人沒有說話,他只是用一種若有所思的目光,看著下方正在賣藝的傢伙。

  「那你這次是……」孔時雨試探性地問道: 「怎麼來找我看這個任務了?這個金額很大,但還沒有到十億那種程度吧。」

  「是沒有到。」

  禪院甚爾淡淡道: 「但是,畢竟這個任務比較順手。」

  「順手是指?」

  「無論做不做,我都會賺上一筆。」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聲音帶著一絲危險。

  咒術界上層愈發墮落了。

  據說他們被一個不知名出現的奇怪物種,像是電視裡的奧特曼那種生物給打了,目前在茍延殘喘,努力療傷。

  但是,儘管咒術界上層大多已經失去了戰鬥力,但他們還是不死心,打算用自己最後的金錢,來買一個人的眼睛。

  畢竟,和存在於體內不可更改的術式不同,來自異世界的眼睛據說是可以被移植和使用的。

  禪院甚爾笑了笑,摁了一下自己嘴角的疤痕。

  他的目光集中在了橋上一個人的身影上。

  那邊的宇智波知似乎有所察覺,皺著眉頭向後看了一眼。

  禪院甚爾在之前,在做小白臉的時候,收到了一個顧客的網絡消息。

  和那個顧客聊了一段時間後,他們定在了今天見面。

  要是顧客給的錢多,禪院甚爾不介意坑上一把咒術界高層的錢。反正今時不同往日,爛橘子們大概也是沒什麼力氣來追究他的。

  要是錢不夠多,那麼……

  就抓去換懸賞金吧。

  「對了。」禪院甚爾冷不丁地開口問道: 「那個什麼,拉二胡,真的能賺錢嗎?」

  孔時雨:?

  他忍不住驚訝的抬起頭,說: 「不至於吧禪院,你究竟是有多缺錢,你連這個錢也打算賺嗎?」

  「嘖。」

  「——叮咚。」

  橋上的宇智波知低頭,看見自己的手機上突然又收到了一條信息。她有些疑惑,點開之後,看見是九十九由基發的消息。

  她沒有管旁邊似乎被什麼啟發了一樣的DK同學,只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宇智波知覺得今天流年不利,又要被這個老師抓去幹活。

  九十九由基:那個,我和上次你聊的對象約了個時間,就在今天下午。

  她抬起頭看了看旁邊的天色,回復道:我沒記錯的話,現在就是下午了吧。

  九十九由基:沒錯,就是半小時之後!

  宇智波知:?

  她打字回復道:你這傢伙也太趕了吧!

  九十九由基:我卡著時間,感覺你任務要做完了。所以這個時間提醒你囉。

  宇智波知:是那個小白臉?

  九十九由基:是啊是啊,就是那個人。

  宇智波知:報酬是什麼?

  九十九由基:你那把刀的錢一筆勾銷了。

  宇智波知:還有嗎?

  九十九由基:那你還想要什麼?欠高專的那筆錢不可以哦,那實在是太多了,我只能讓你不用還刀錢這樣。

  宇智波知呼了一口氣,感覺有總比沒有好,於是回復道:行吧。地址?

  九十九由基: xx山上的小橋。為了騙他當時我把你的照片發過去了。你先過去糊弄一下,我後面就到。

  宇智波知嘖一聲,抬頭對兩個DK道: 「行了,我不管這事了。我又接到了任務,現在要出發了。」

  那邊黑風衣的芥川拉二胡拉一輩子,大概也是賺不回他買這個破二胡的錢的。

  夏油傑有些奇怪,他看向宇智波知,問道: 「怎麼回事,知?你現在還在接任務?不打算一起回高專嗎?」

  等過一會兒找一個沒人的地方讓他召喚咒靈,到時候三個人一起飛到高專就可以了。

  宇智波知無精打采地說: 「不,是我九十九由基讓我幹一個活……你就別管了,到時候我自己回去吧。」

  說完,宇智波知擺了擺手,身形一閃,很快就從大橋上離開消失了蹤影。

  夏油傑有些奇怪,他搖了搖頭,思索道: 「什麼任務啊,最近咒靈難道很多嗎?」

  據他的感受來看,最近的咒靈可能是被層出不窮的巨人嚇到了的緣故,比前一段時間來說,少了很多。

  眯眯眼少年一抬頭,看見了自己摯友臉上掛了上了思索的表情,過了一會兒,這個銀毛突然戳了戳他,悄悄道: 「傑,那個任務不對勁。」

  夏油傑有些警惕: 「難道是情報錯誤,二級咒靈其實是一級?」

  五條悟神秘兮兮地嘆了口氣,道: 「不,其實是因為我剛剛看見,她在接這個任務的時候,提到了小白臉一字。」

  夏油傑震驚地瞪大了他的眼睛,他道: 「小白臉?」

  他腦海中一瞬間響起了好多的社會新聞,身體有些緊繃了起來,似乎能看到自己的JK同學下一刻就出現在報紙上的場景。

  夏油傑搖了搖頭,道: 「我們要去阻止這件事。」

  雖然他平時老師和自己的摯友同流合汙欺負弱小,但是,在夏油傑看來,他還是有自己最基本的操守的。

  但是,他沒有想到,悟竟然也和他有著相同的想法,這讓他對這個幼稚的摯友稍稍有一些改觀。於是夏油傑抬起頭道: 「悟,那我們就……」

  「我都沒有找過,她為什麼能找!」

  五條悟憤憤不平。

  這傢伙聽著竟然還挺遺憾。

  摯友的回答讓他好像是一個傻子。

  夏油傑忍不住回道: 「我感覺你不用找,你自己直接去當吧。」

  五條悟轉頭,對夏油傑道: 「不,據說這個來錢很快的。傑,你連二胡都可以拉,為什麼接受不了?」

  夏油傑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憑藉著自己搖搖欲墜的操守,艱難地回絕了: 「雖然這個賺錢方式,看著確實很有誘惑力沒錯,但還是不要了吧。」

  「不過你要是去,我可以拉上高專所有人去給你捧場。」

  *

  這是一個被落葉覆蓋的小山。

  樹木眾多且高大,樹葉落了滿地。隨著宇智波知的走動,發出喀嚓喀嚓的聲音。

  幸好這個地方離那座大橋不算太遠。

  宇智波知在心裡想到。

  當時為了方便賣藝,他們兩個選的橋大概在東京比較偏的地方。附近有路可以直接通往橫濱,所以周圍人流量不低。這是一是可以保證沒有太多熟人來圍觀,二也可以保證收益。

  那個小橋就在山上。

  四周寂靜無比。

  宇智波知解下了眼睛上的繃帶,手機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身影。她突然向後一躍,躲過了來人的襲擊。

  砰!

  樹葉飛舞了起來,白色的繃帶緩緩掉落在了泥土之上。一聲兵刃相撞的聲音響了起來。

  宇智波知站在樹枝上,甩了甩手腕。她有些居高臨下地望向那個動手的男人,問道: 「這就是你對待客戶的態度嗎?」

  底下的男人就是九十九由基曾經讓她觀察過的禪院甚爾。

  說實話,這個男人的力氣真是有些出奇的大了。

  宇智波知全身緊繃了起來,她謹慎地觀察著這個男人,道: 「感覺你體術不錯的樣子,但有這麼做生意的嗎?」

  禪院甚爾扯起了嘴角,道: 「你還沒有給錢……我記得你說是五分鐘之前肯定會到賬的對吧。」

  啊,果然是自己便宜老師惹出的禍。

  宇智波知腦門上青筋暴起,道: 「和你談這個是的另一個人吧,她等會兒就到。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還沒給你轉錢。」

  還沒見面就收錢,他們咒術師都沒有這麼霸道啊。

  唰的一聲,宇智波知所站的樹枝被一刀斬斷,半空中留下了銀色刀刃的軌跡。

  她反手一刀向這傢伙刺去,禪院甚爾迅速後退,而宇智波知趁這個時候,立刻召出火遁。

  火焰熊熊,周圍的落葉頃刻間化為灰燼,在焰火消失的那一剎那,禪院甚爾的眼前,出現了宇智波知的寫輪眼。

  但幻術沒有成功。

  這個傢伙立刻閉上了眼睛,似乎早有防範。

  這是九十九由基要的人,她不打算召喚出須佐能乎將此處夷為平地。但說實話,被襲擊還是讓人很惱火,所以宇智波知打算向對方搞一個幻術。

  普通幻術不行,那——

  「蒼!」

  正在這時,五條悟的聲音從旁邊傳了出來。緊接著,夏油傑的咒靈也出現了,咒靈襲向了禪院甚爾。

  「嘖。」

  他搖了搖頭,閃身躲過了攻擊後一刀解了咒靈,而後他打開了手機,看到了上面的轉賬信息。

  禪院甚爾: 「……」

  繼續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

  於是他對下面的JK道: 「收到轉賬了。下次記得不要賒賬。」

  而後幾個跳躍,立刻就消失在了山林裡了。

  宇智波知: 「……」

  她盯著男人離去的身影,有些不明所以。

  九十九由基還沒出現呢,這傢伙就不見了。

  此外,他突然襲擊自己,真的只是因為轉賬晚了的緣故嗎?可對方還沒有進行服務啊,這應該算是詐騙吧。

  「喂!這是怎麼回事啊。」五條悟在旁邊,拍了一下宇智波知的肩膀。

  「你這是和人家談崩了?」夏油傑問道: 「沒事不要學壞啊。你還欠著債呢。」

  宇智波知道: 「你腦補什麼呢!正因為是欠債,所以我才不得不幹這個活啊。」

  五條悟臉上的墨鏡似乎滑了一下,他慢吞吞道: 「欠債所以找小白臉?」

  宇智波知: 「這不是我的小白臉啊,是九十九由基的。」

  她看著兩個DK的臉,眉心跳了一跳,忍耐道: 「夠了啊你們兩個,把那個我幹了什麼壞事的表情給我收起來!」

  「那你們為什麼會打起來啊?」五條悟道: 「分贓不均?」

  宇智波知面無表情: 「九十九沒付錢也要怪我頭上?她一付錢那傢伙就走了。」

  「不過這真的很氣啊,突然襲擊這件事……」她想了想自己沒有成功的幻術,有些煩悶。

  「我這裡有個消息哦,知。」五條悟低頭看了一眼信息,道: 「我上次不是說過爛橘子們針對你搞了一個懸賞嘛,那個任務被人接下了,可能就是剛剛那個人接的。」

  「但他現在似乎又放棄了。」

  夏油傑: 「是不是轉賬成功了,覺得這邊不划算,就不接了啊。」

  「那你肯定是被坑了,知。」夏油傑斬釘截鐵道: 「不過往好處想,他坑是你的老師的錢,畢竟不是你的。你只是差點被綁去換任務金而已。」

  宇智波知深吸一口氣,七竅生煙。

  「你要報復他嗎?」五條悟笑了笑,像是個不懷好意的大貓貓。

  宇智波知: 「什麼意思?」

  「你和他對視過了嗎?」

  宇智波知剛想說沒有,突然想起了最開始手機屏幕上反射出的那個人的臉。

  幻術沒成功的原因,可能不是因為沒有對視。

  而是那個人身上沒有咒力。

  ——原來如此。

  她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五條悟。

  「你是說……」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這個傢伙出了一個歪主意: 「天使來過他的肚子,怎麼樣?」

  圍觀的夏油傑:?

  他的摯友,怎麼看著這麼熟練的樣子。

  ————————

  謝謝小天使!


第40章

  第 40 章

  宇智波知摩拳擦掌,一瞬間腦海裡閃過了無數同人文的影子。她想了又想,決定跟著五條悟的建議來。

  雖然這個建議實在是有點坑,但只要被坑的不是自己,那問題就不大。

  夏油傑皺著眉頭,看了看這兩個似乎已經達成了一致的同期,表情微妙,道: 「你們兩個真的很熟練的啊。」

  這不是他的錯覺,這兩個傢伙熟練得就像是已經幹過一次了一樣。

  已經幹過……

  夏油傑目光一凝,他覺得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麼很有意思的消息,少看了一些樂子,於是閃身到宇智波知的背後,笑眯眯道:

  「知,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東西?」

  宇智波知嘆了一口氣,道: 「這件事呢,是這樣的。我可以從頭給你講起,唔唔!」

  她一把拍掉了旁邊企圖捂嘴的五條悟的手,道: 「幹什麼,不就是你……」

  夏油傑看著震驚極了: 「悟?!」

  五條悟扶了扶墨鏡,深沉道: 「不,只是這傢伙做的一個噩夢罷了。跟我沒什麼關係哦。」

  他邊說還邊企圖將JK的頭摁下去,以此達到當這件事不存在的目的,讓大家不要再關注。

  宇智波知覺得自己不能屈服於這傢伙的無理要求,於是艱難抬頭,對著上方臉感覺都要震驚得裂開的夏油傑道: 「你猜的沒錯,就是五條悟自己做夢發現自己懷孕了!」

  五條悟大聲反駁: 「什麼啊,我怎麼可能做那種夢!你再這樣我繼續向夜蛾老師舉報你瀏覽不良網站了哦!」

  宇智波知憤怒: 「什麼!我計算機當時播放了一個星期的天線寶寶奧特曼原來就是你這傢伙搞得鬼嗎?」

  五條悟: 「這個片子是夜蛾選的哦,冤有頭債有主沒事不要亂算賬啊。」

  宇智波知: 「看招!你這傢伙!」

  夏油傑咳嗽了一會兒,語氣深沉地問道: 「所以,悟也曾經懷孕過嗎?」

  他的眯眯眼散發出了探究的光亮,他道: 「孩子是誰的?」

  宇智波知答得飛快,生怕被五條悟按住了嘴,她道: 「他自己的!」

  五條悟:?

  他立刻轉頭: 「你不是說你不記得夢境的內容了嗎?」

  宇智波知懟了回去: 「我又想起來了不行嗎?」

  夏油傑瞳孔地震: 「這樣的嗎?原來悟他如此自戀啊。」

  五條悟: 「……你這傢伙不要亂腦補啊。」

  宇智波知: 「你和他一起生活了這麼久,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夏油傑語氣複雜: 「你不要用這麼令人誤會的詞語,我現在還年輕,並不想喜當爹。」

  五條悟: 「?傑你在說什麼?」

  夏油傑: 「怪不得用天線寶寶對我進行坑害,原來是因為你還有這段經歷。」

  五條悟: 「傑,這樣說可不好喲。」

  然後,他仔細打量一下了自己摯友的表情,然後語氣誇張道: 「喂,我沒搞錯吧!你這個樣子,你的小眼睛裡閃過的是喜悅嗎?你難道還想狂笑嗎?」

  夏油傑深吸了一口氣,道: 「實不相瞞——」

  「我確實是非常想笑的,噗哈哈哈……」

  五條悟: 「啊,你還嘲笑?」

  夏油傑: 「對不起,這實在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知你幹得太好了!」

  五條悟轉頭,語氣嚴肅道: 「知,我覺得傑也需要讓天使去一下他的肚子,你覺得呢?」

  宇智波知:?

  話題究竟是怎麼轉變到這個方向來的?

  夏油傑道: 「不,知,我覺得悟他非常需要再經歷一次這樣的事件!」

  五條悟手臂搭在了夏油傑的身上,開始把自己的摯友往下摁: 「不,還是讓傑來吧。到時候拉我進去圍觀!」

  夏油傑扯住了五條悟的後領子,開始往下拽: 「還可以進去圍觀嗎?那你要這樣對悟的時候,請務必也讓我一起進去!」

  五條悟開始了自己的賄賂之旅: 「你要是可以這麼做的話,五條家就包了你的債務!」

  夏油傑: 「不,別聽他的!他自己現在都一窮二白被五條家賣給高專在打工了!」

  「傑,你真的要和我作對嗎?」

  「悟,這都怪你自己啊!」

  在一片混亂中,宇智波知面無表情地舉起了手,道: 「停一下。」

  「我們不是在討論那個禪院甚爾的事情嗎?誰要聽你們兩個幼稚鬼吵架啊!再吵就每個人都送一個豪華版天使套餐!!!」

  兩個撕扯在一起的DK總算安靜了下來,宇智波知呼出了一口氣。

  五條悟疑惑道: 「禪院甚爾是誰?」

  夏油傑: 「好像就是剛剛那個小白臉?」

  喀嚓一聲。

  宇智波知掰斷了自己旁邊的樹枝。

  *

  夜深了。

  經過兩個DK和JK的友好討論,他們決定好了如何對待那個男人的方法,具體就交由宇智波知進行實施。

  宇智波知: 「……」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宇智波知老是覺得這兩個DK對那個男人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敵意。

  可能是嫉妒人家身材好吧,畢竟只是兩個幼稚鬼而已。

  「快啊快啊。」

  這兩個傢伙催促道。

  此刻,他們坐在一個小教室裡,中間點了個蠟燭,周圍鬼氣森森的,映照著五條悟的臉慘白一片。

  夏油傑質問道: 「我們真的一定要這樣做嗎?」

  明明是一件沙雕整人的活,但在五條悟的示意下,此事如今就像是個鬼片。

  五條悟嚴肅道: 「幹這種事非常需要氣氛的知不知道?」

  宇智波知很是心累: 「這要什麼氣氛?」

  五條悟: 「恐怖的氣氛多搭啊,好了你不要再聊天了,快實施你的神奇忍術,把我們一起帶過去。」

  宇智波知擺了擺手,道: 「行吧,準備好。」

  ——對於禪院甚爾來說,今天本來是還算可以的一天。

  雖然任務沒有完成,但現在咒術師高層的鴿子放了也就放了,沒有什麼關係,他並不為此擔憂。

  而且,儘管他感到有詐,但他還是已經從那個顧客手裡得到了錢——管那個賬號背後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呢,只要得到了錢,其實他也懶得管那麼多。

  也許對方會過來找他算賬,但禪院甚爾並不虛的。

  他相信,憑著他的身體力量,一般的咒術師完全不會是他的對手。哪怕碰到了稍微棘手一點的,也攔不住想走的他。

  就比如他今天碰見的那幾個咒術師。

  不過,雖然棘手,他們還是太年輕了,尤其是那兩個DK,看著冒冒失失的。

  要是禪院甚爾仔細想一想對策,他相信那幾個咒術師也未見得是他的對手。

  他躺在床上,思緒泛濫了起來。

  自己未來的繼女,那個叫津美紀的女孩兒正在提前熟悉家庭。她很懂事,小小年紀就已經開始照顧他的兒子了。

  這讓禪院甚爾感到很滿意,畢竟他連自己都懶得管,兒子沒被他養死實屬命大。

  反正……自己馬上也要入贅了。

  將來把兒子惠賣給禪院家,走一步算一步吧。

  想著想著,在一片寂靜中,他逐漸陷入了夢鄉。

  但今天的夢境,似乎是有一些不一樣。

  禪院甚爾猛然睜眼。

  四周人群熙熙攘攘,看得見面容的和看不見面容的人都一閃而過,天空有些陰沉,慢慢地下起了小雨。

  雨水滴落到了地上,啪嗒一聲。他的頭髮濕透了,無精打采地掛在他的臉上。

  這次的夢境似乎是太過於真實了。

  禪院甚爾的目光緩緩下移,最終,他停留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他的身體,似乎有一點不對勁。

  此刻,他結實的上半身除了發達的胸肌以外,似乎還隆起了一個別的東西。

  ——為什麼他的肚子會鼓起來?

  禪院甚爾:?

  他一瞬間就覺得這不是他能做出來的夢,懷疑有人在害他。

  於是禪院甚爾提起了精神,慢慢地走在大街上,想看看這個夢境究竟有多大。

  遠處在圍觀的五條悟: 「唉,他怎麼沒什麼反應?沒意思。」

  夏油傑卻道: 「我感覺他其實只是裝得很淡定呢,畢竟這種事情碰上總是會令人懷疑人生的。」

  宇智波知嘆氣: 「慢慢來慢慢來,你們那個豪門狗血一胎七寶的雷文才剛開始。」

  五條悟笑了: 「我覺得我出的主意實在是太妙了。」

  夏油傑道: 「也有我的功勞喲。」

  看不見此刻正在旁邊看熱鬧的咒高三人組,禪院甚爾覺得自己的身軀愈發沉重了。

  他停下了腳步。

  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唉,真可憐啊,當小白臉但最後付出了真感情,結果被人家一腳踢出門了。」

  「是啊,現在的大家族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禪院甚爾: 「……」

  他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想了想那邊提到的大家族,於是走了過去,問道: 「喂!你們說的大家族,是怎麼回事?」

  那兩個看不清面容的人道: 「啊,就是那個家族啊,你不知道的嗎?」

  「承包了全日本所有甜品店的那一個!」

  夢境中的人看他沉默了下來,還安慰禪院甚爾道: 「唉,知道你很傷心,但是不要太難過了。畢竟,雖然這段時間吃不到甜品了,但不意味著以後吃不到啊。」

  「是的是的,你看你現在挺著肚子,可一定要好好保重啊。」

  「說不定一胎七個,一下子就可以翻身,成為豪門的男主人了!」

  禪院甚爾: 「……」

  這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養一個小孩就已經夠麻煩的了,現在還想讓他養七個?

  於是他想了想,一拳砸向了自己的肚子,打算先下手為強,將此事扼殺在胚胎中。

  「住手!!!」

  伴隨著驚呼,周圍人撲了上來,密密麻麻,將他圍。禪院甚爾突然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力,被一路送往了醫院。

  遠處, JK和DK在大街上顯露了身形。

  五條悟開始進行點評: 「不,你這個還不夠刺激。」

  夏油傑道: 「我覺得可以再來點狠的。」

  宇智波知吐槽: 「你們兩個夠了啊,這還不夠狠嗎?還想不想我帶你們移動到醫院去啊?」

  五條悟催促道: 「快走快走!」

  場景轉換,他們三個立刻就到了醫院。

  此刻醫院裡面人來人往,醫生護士看著都很忙的樣子。

  禪院甚爾被強制綁在了床上,開始養胎。

  旁邊的護士看著很和藹的樣子,道: 「不要妄想傷害自己哦,可憐的傢伙。」

  外面又傳來了議論聲: 「唉,哪怕是身材這麼好的男人,其實也是會遭遇這樣的命運的嗎?」

  「可能還是因為他小白臉的經歷吧。」

  禪院甚爾呼出了一口氣,感到身心有些疲憊。

  這件事實在是太離奇,他忍不住開始想解決的辦法。

  但此刻,他的肚子愈發沉重了。

  宇智波知隱藏了同期們的身影,站在不遠處圍觀。她轉過頭,對著兩個DK虛心求教: 「對了,你們知道孩子應該是怎麼生的嗎?」

  她一直都沒怎麼搞懂。

  夏油傑摸了摸下巴,道: 「就,那種……」

  五條悟突然打斷了發言,道: 「別的不說,但一定要從下方出來!」

  宇智波知聽得有些雲裡霧裡,沒懂。

  夢境裡的事件過得非常快,轉眼間,就到了被綁著的禪院甚爾要生的時候。

  兩個DK和一個JK都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一幕,但是此刻,那傢伙的褲子還好好地穿在身上,一點都沒有五條悟想要的氣氛。

  於是他伸出手敲了敲JK的腦殼,道: 「你不知道要把褲子搞掉嗎?」

  宇智波知皺眉: 「啊,你好麻煩。」

  「這是在為誰出氣啊你這傢伙!」

  宇智波知無奈道: 「行吧。」

  正當她要操縱夢境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一聲尖叫。

  歌姬半夜看完異形的電影,出來想繼續一下氛圍,於是打算找一個小教室,接著看自己的恐怖電影。

  結果當她拉開這扇門,看見宇智波知和兩個DK趴在桌子上,人事不省,而中間的蠟燭紅彤彤的,襯得氛圍就像是見鬼了一樣。

  歌姬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受到了驚嚇,於是失聲喊出: 「異,異形出現了嗎!」

  還將她的後輩們放倒了!!!

  宇智波知被聲音搞得一顫,聽到異形這個詞,手忙腳亂,腦海中的畫面不受她的控制。

  夢境裡的人都在歡呼: 「生了!」

  而禪院甚爾一低頭——

  他看見了身下出現了七個異形。

  五條悟: 「……」

  夏油傑: 「……」

  看著此刻已經從沙雕狗血小說發展成驚悚外星人電影的畫面,宇智波知咽了咽口水,道:

  「這並不是我的問題。」

  而禪院甚爾的臉,此刻已經裂開了。

  ————————

  謝謝小天使的營養液!!!


第41章

  第 41 章

  很多很多年以後, DK們大概還是會對這個場景記憶猶新的。

  就像是此刻臉已經崩掉的禪院甚爾一樣。

  現在小教室裡燈光大亮,歌姬剛剛啪的一聲打開了吊燈。她正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目光看著趴在桌子上的兩個DK和一個JK。

  事到如今,夢也是做不下去了。

  宇智波知臉色深沉地直了起身,心道就讓這個夢這樣結束吧。

  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非常圓滿。

  她也不是很想再繼續了,午夜驚魂。

  五條悟也坐了起來,他揉了揉腦袋,看向宇智波知,吐槽道: 「喂,這叫哪門子的圓滿啊?」

  宇智波知嘆息道: 「雖然最後物種似乎是變了,但總體來說,還是按照你們的劇本走的。」

  這兩個DK不就是要打臉虐渣一胎七寶的劇本嘛!

  這樣搞完,雖然重回豪門是不可能了,但是,有七個異形在,還有什麼人敢和那個男人抗衡!

  這難道不是完美的打臉劇本嗎,一下子就無敵於天下了。

  夏油傑坐在旁邊,面容平靜無波,就像是已經登上了極樂世界那般。

  他像是一個受到了驚嚇如今變得佛系,覺得這世界再也沒有什麼可以驚到他的傢伙一樣。

  眯眯眼少年慢慢道: 「我覺得,論狠還是你最狠了。」

  相比起來,他和悟算什麼呢。

  這個世界是DK的,也是JK的。但歸根到底,還是應該是JK的,因為這個精神汙染實在是太嚴重,一般人,哪怕是不正常的DK也是扛不住的。

  他懷疑那個男人以後會對小白臉這份職業產生了心理陰影,再也不會出來接這種活了。

  宇智波知: 「……」

  她沉默了一下,決定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覺得,這個聯想並不能怪我。」

  話說回來,如果不是五條悟硬是要在小教室裡搞氣氛,他們也不會開始點蠟燭搞得一切像是見鬼了一樣。如果不是他們點蠟燭,應該就不會嚇到晚上在看奇妙電影的歌姬。如果不是因為嚇到了晚上在看奇妙電影的歌姬,她就不會喊出那句要命的「異形來了嗎!」

  如果不是因為那句「異形來了嗎」,宇智波知就不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腦子,最後給人家一胎七寶來了七個異形。

  老實說,哪怕是她,看到這個也覺得有一些超出常理了。

  畢竟,她本來是只想惡作劇一下的,用來回報對方隨隨便便就開始襲擊的行動,但她並沒有希望給人家造成終身的心理陰影。

  夏油傑嚴肅道: 「你不用解釋了,我們都懂。」

  五條悟搖了搖頭,道: 「從一開始的天使來過肚子,再加上傑的天線寶寶,最後再來了一個異形……我覺得我小瞧你啊,知。」

  反正每次做夢,都會掉不同情況的鏈子,區別只是大或者小而已。

  宇智波知:可惡,竟然沒有辦法反駁了。

  她握緊了拳頭,感覺自己的內心也變得滄桑了起來。

  旁邊聽了半天被忽略的歌姬舉起了手,問道: 「那個,天使去過五條的肚子這件事我知道,但天線寶寶是怎麼回事?」

  她的眼睛裡閃過了犀利的光芒,看著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慢慢問道: 「還有,那個異形是怎麼回事?」

  「知,可以詳細說說嗎?」

  JK有問,宇智波知自然是言無不盡知無不答的,

  但在此之前——

  五條悟一拍桌子,問道: 「歌姬,你知道什麼?」

  歌姬仍然盯著宇智波知,想要從她的嘴裡得到八卦,於是漫不經心地回答了五條悟的話: 「不就是你自己對自己說,天使來過悟的肚子嗎?雷得要死,我沒有問你要精神損失費就已經很好了。」

  五條悟聞言,立刻薅住了歌姬的頭,問道: 「說什麼呢!你怎麼會知道?」

  「可惡,給我放手!!!」

  「說清楚說清楚!」

  「不只是我知道了,高專所有人都知道了,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在一天前還不知道此事的,被排除在高專所有人之外的夏油傑,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什麼?你們搞小團體竟然不叫上我?」

  宇智波知忍耐道: 「JK小團體!怎麼,傑你要一起加入進來嗎?」

  夏油傑詢問道: 「可以嗎?」

  畢竟,只要能看樂子,他一個DK加入JK的小團體又能怎樣!

  宇智波知大聲: 「你夠了啊,我這個不是在詢問你的意見!」

  夏油傑沒有管那邊已經被歌姬追著打的摯友。他只是繼續認真問道: 「那就是可以了。好,下次你們下午茶叫上我。」

  宇智波知: 「……你好好聽人講話啊你這傢伙!!!」

  *

  遠方,禪院甚爾家。

  本來在床上熟睡的禪院甚爾一個骨碌爬了起來,他似乎是受到了什麼驚嚇,眼睛裡還留著一絲不敢置信。

  這個健壯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氣,起身打開了燈,而後出門直奔自己兒子的房間。

  突然被打擾吵醒的禪院惠:?

  禪院甚爾的臉色深沉,他摸了摸自己兒子的頭,感嘆道: 「還好不是異形。」

  禪院惠: 「……可惡,你大半夜不睡覺就是為了來找我惡作劇的嗎!」

  什麼異形的,哪裡有自己的爹這樣看兒子的。

  況且他現在年紀很小,小孩子需要多多睡覺,這個半夜擾人清夢的老爹究竟知不知道!

  禪院甚爾沒有管自己兒子一臉氣鼓鼓的表情,他只是看著自己兒子長得和人類一樣的臉,不著痕跡地鬆了一口氣。

  他感覺看兒子更加順眼了。

  於是禪院甚爾揉了揉惠的頭,道: 「你先睡吧。」

  禪院惠,不,馬上要改名叫伏黑惠的小男孩一拳就想往自己老爹身上砸過去,但卻被對方輕飄飄地攔下了。

  不顧自己兒子像是要爆炸了一般的表情,禪院甚爾離開了那裡,回到房間抓起了一個很醜的咒靈,披在肩上

  這是一個可以儲存咒具的咒靈,和禪院甚爾有著契約,非常好用。

  也許是噩夢的緣故,他今天有些神思不屬。

  禪院甚爾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出,看著外面的月光,走在大街上。

  突然,他的腳步停住了。

  這個嘴角有疤的男人緩緩笑了起來,他的目光緊緊盯著似乎空無一人的街,道: 「我說是誰呢。」

  「原來是你啊。」

  九十九由基,老熟人了。

  話音未落,他立刻從咒靈身上抽出了鎖鏈,而後快速地向某一處突然襲去。

  鎖鏈砸到了地上,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聲音,但卻沒有打到人。

  禪院甚爾:?

  他狀態不好,被異形搞得連戰鬥水平都有些下降了。

  但是,和特級咒術師九十九由基戰鬥,其實是容不下什麼犯錯的空間的。

  身後!

  烏雲飄來,遮住了月亮。

  第二天,宇智波知起了個大早出來上課,卻突然看到了自己的便宜老師發來了消息。

  宇智波知:?

  這傢伙不是已經付錢了嗎,那這件事應該就解決了吧,還需要她過去幹活嗎?

  但是為防止九十九由基那邊再次出現一些不必要的要求,宇智波知還是低頭看了一眼。

  九十九由基最新的消息:你昨天幹的很好,雖然我不知道你究竟幹了什麼,但還是幫助我偷襲成功了。

  宇智波知:什麼?偷襲?

  九十九由基:這傢伙真的很恍惚啊,看上去是近年來狀態最不好的一次了。我就直接上了,打算開始研究。

  宇智波知:哦。那你成功了嗎?

  九十九由基:可以說是成功了,但也可以說是沒有吧。

  宇智波知:?

  九十九由基:我參考了橫濱那邊幫助給出的方案,好像不小心把那傢伙搞失憶了?

  宇智波知:你這是什麼樣的方案會把人家搞失憶啊!

  她雖然是在報答九十九由基的恩情,還有報復禪院甚爾的糟糕襲擊,但宇智波知還不是很想在奇怪事情上成為對方的幫兇啊。

  九十九由基:什麼方案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現在不見了。

  宇智波知:……為什麼你會在把對方搞失憶後還弄丟蹤影?

  九十九由基:反正,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吧。你願意幫我找一下嗎?

  宇智波知剛要拒絕。

  但她突然回頭,看見自己身後站著兩個一看就非常感興趣的DK。

  此刻那兩個傢伙正在躍躍欲試摩拳擦掌。

  宇智波知: 「……」

  五條悟將墨鏡摘了下來,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宇智波知的手機,道: 「失憶了啊,我好想圍觀去啊。」

  夏油傑附和道: 「我也很想。」

  「你不會要拒絕吧,知?」

  「你拒絕九十九前輩也就罷了,難道還要拒絕你的兩個同期嗎?」

  宇智波知: 「……」

  她立刻回復九十九由基:不幫。

  五條悟叫道: 「JK難道沒有看到DK渴望的眼神嗎?」

  夏油傑眯起了眼睛,似乎是在感嘆: 「JK現在真的是越來越不在乎DK了。」

  宇智波知青筋暴起,一掌拍到了桌子上面,道: 「你們在搞什麼啊, JK什麼時候在乎過DK嗎?」

  夏油傑: 「開始了開始了,傷人的同期。」

  五條悟: 「啊,我的心好痛。」

  不管這兩個一唱一和的DK,宇智波知深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就準備離開,結果一看,發現了硝子站在自己的面前。

  宇智波知咳嗽了一聲。

  怎麼說,最近和DK們一起又是拉二胡又是搞異形,她有些忽視了JK們,這讓她在面對硝子的時候,有著一絲絲的心虛和愧疚。

  硝子用手指點了點宇智波知的頭,問道: 「你是不是隱瞞了什麼熱鬧沒有告訴我?」

  宇智波知低頭: 「硝子,我……」

  JK和DK不同,不能隨便糊弄和忽悠。

  正當宇智波知抓耳撓腮開始想怎麼回答硝子的話時,硝子道: 「你保證會在事情結束後,將一切都完完整整地在茶話會上說給JK們聽嗎?」

  宇智波知立刻打包票: 「當然!硝子信我!」

  「很好。」硝子道: 「我其實也想去看看那個失憶的男人的。」

  宇智波知:?

  她驚訝道: 「咦,為什麼啊硝子?」

  「據說他身材很好,可以當小白臉的那種。」硝子的表情嚴肅,但口中卻說出了不起的話。

  宇智波知心情複雜: 「原來硝子也一樣啊。」

  「一樣什麼啊,我也想做實驗啊!」

  「原來是這樣。」

  於是,在JK硝子的要求之下,高專四人組踏上了尋找一個失憶人的旅途。

  硝子一般不出門,但只要她想,其實也還是可以出門做一些任務。

  況且,如今咒術界高層鞭長莫及,連管自己都困難,他們也就管不到高專的方方面面了。

  四人站在山林裡,看著宇智波知,問道: 「你覺得是這裡嗎?」

  宇智波知: 「寫輪眼又沒什麼定位的功能。你們亂找,為什麼要帶上我啊。」

  五條悟: 「那就是這裡吧。」

  夏油傑躍躍欲試: 「我也覺得。」

  在找完全東京所有的牛郎店之後,這兩個傢伙想了想,開始在荒郊野外尋找人。

  硝子嚴肅道: 「知,你告訴我。」

  宇智波知: 「什麼?」

  硝子: 「那個傢伙真的很帥嗎?值得出門這樣找嗎?」

  出門都出了,現在宇智波知只能硬著頭皮道: 「值得的……吧。」

  當然,最後結果證明,兩個DK找人的方法一點都不靠譜,那傢伙完全不在山林裡面。

  終於,在山下的一個街口,他們找到了抱著胳膊,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麼的禪院甚爾。

  這個傢伙的臉上,透露出了些許的茫然。

  他看著到來的高專四人組,道: 「你們是誰?」

  宇智波知:……

  九十九由基究竟是跟著橫濱那邊學了什麼啊?為什麼這傢伙還真是失憶了。

  五條悟墨鏡下的眼睛閃過一絲亮光。

  他問道: 「你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確定嗎?」

  突然,禪院甚爾捂住了頭,他閉上了眼睛,有些迷茫。

  五條悟趁機衝了過去,對那傢伙道: 「你想起來了嗎?你作為我的小弟,為我端茶倒水的日子。」

  禪院甚爾:?

  不遠處,伏黑津美紀牽著自己未來弟弟惠的手,從旁邊路過。

  禪院惠看見自己的討厭老爹,本來是不想理的,但是,他看見了那個銀毛。

  猛然間,小男孩想起了當時他偷自己老爹的手機玩,看見的那個疑似要包養男人的傢伙。

  惠感覺自己沒有辦法忍,於是邁著小短腿衝了過來,結果就聽到了DK所說的話。

  現在他老爹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的樣子。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惠握緊了拳頭: 「喂!!!你這糟糕的傢伙不要趁機篡改別人的記憶啊!」

  ————————

  謝謝營養液嘿嘿嘿!


第42章

  第 42 章

  禪院惠面無表情地舉起了手機,道: 「我要報警。」

  宇智波知: 「……」

  硝子安撫道: 「小弟弟你不要激動,我給你講一下情況。」

  夏油傑後退了一步,順便拉著兩個JK一起遠離了他的摯友,道: 「情況就是,我們並不認識那個隨便說話的銀毛哦,你如果要報警的話記得如實說明。」

  禪院惠: 「……你覺得我看著很傻嗎?」

  他年紀小,但他很聰明。

  正在此時,那邊有一個路過的女人招了招手,在旁邊圍觀的伏黑津美紀有些猶豫,但還是遵從自己母親的意思走了過去。

  「發生了什麼?」

  「禪院叔叔,好像碰見了什麼事?」

  那個女人探頭向這邊看了一眼,眼神中似乎帶了一絲然和冷漠,她淡淡地說: 「他能碰見什麼事啊……你先和我回去吧。」

  「可是,惠……」津美紀小聲詢問道。

  「他父親還在那裡,惠能有什麼事?」

  就這樣,高專四人和禪院父子的面面相覷中,街口終於只剩下了他們幾個人。

  「傑,你竟然要謊稱不認識我,我太傷心了。」夏油傑一抬頭,就看見自己的摯友又貼了上來。

  而禪院甚爾還在那邊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似乎對這裡的一切都不怎麼感興趣。

  好說歹說,終於說服了惠不要報警。

  在兩個DK的攛掇之下,他們四個人帶著禪院準備父子去高專。

  當然,背景音是小朋友惠的: 「喂!!!搶走了手機算什麼說服啊」之類的話語,但DK們心態很好,完全不會被影響。

  對此,宇智波知很疑惑,她看著禪院甚爾道: 「我記得出來是為了幫助九十九由基找這傢伙的對吧,為什麼現在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剛剛五條悟差點就被小朋友報警抓走了不說,現在他們似乎還涉嫌欺騙失憶人士?

  夏油傑深沉道: 「什麼叫幫助九十九由基啊,我們當然是為了自己啊!」

  硝子想了想,竟然也贊同道: 「不只是那個傢伙需要人做實驗吧,我也需要啊。」

  天與咒縛,多稀缺啊。

  宇智波知一看硝子發話了,立刻一起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硝子,那我們趕緊回去吧。」

  在一旁身為話題的中心但卻一直被忽略的禪院甚爾: 「……不是吧,你們在討論其他人的時候,都不問一下這個人的意見嗎?」

  「對了,我究竟是怎麼失憶的?和你們口中的那個九十九由基有關嗎?」

  話說回來,這個傢伙失憶之後,似乎顯得好相處多了。

  他現在問別人話的時候,語氣竟然這麼溫和,一點都不像是他們剛見面的時候一言不合就襲擊的樣子。或者是剛進行聊天的時候,語氣動不動就像是不想做生意了那樣。

  由此可見,金錢也不是萬能的。

  ——也許襲擊才是。

  硝子道: 「我不知道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如果你說你不記得過去的事情了……我也對此無能為力。」

  她沒有看出來這傢伙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說不定就是跑太快磕到腦袋了呢!」

  五條悟興致勃勃地搭話,但其他人都沒有理他。

  「——所以,這就是你們帶了兩個人站在高專門口的緣由?」

  夜蛾帶著墨鏡,表情嚴肅,此刻正在向四個人問話。

  五條悟伸出左手擺了擺,右手手臂還夾著不住掙扎的禪院惠小朋友,大聲道: 「老師,快,高專結界需要登記咒力的。這個小朋友身上有咒力,需要老師幫一下忙!」

  一見面,他就通過自己的六眼發現了,這個叫惠的小朋友看著很有才華的樣子。

  雖然他的父親禪院甚爾是一個天與咒縛,但這個小朋友可不是啊。

  夏油傑奇怪道: 「你今天怎麼回事?」

  五條悟語氣嚴肅,看著那邊的夏油傑,道: 「你不知道嗎?JK們合資養了兩個小女孩。」

  夏油傑: 「……」

  他當然知道,畢竟就是那件事才讓他心情煩悶使勁接任務,最後竟然為了發洩而上大橋上拉二胡去了。

  現在想來,他臉都丟光了。

  但此刻,他的摯友,那個銀毛的DK想的方向看上去和他是不一樣的,那個人道: 「JK們在養小女孩,那DK為什麼不試試養小男孩?」

  DK怎麼能在這件事上面輸呢?而且,養小孩這件事,看著也非常的好玩啊。

  宇智波知吐槽道: 「這兩件事難道有可比性嗎?我們養小女孩是因為她們的親人都已經離世了,而且歌姬也是正正經經地辦理了收養手續的好吧!」

  硝子看著那邊似乎在想搞事情的DK,道: 「話說,你這個小男孩,人家的父親還在呢……當著父親的面直接這樣說真的好嗎?」

  那邊似乎一直在魂游天外,被九十九由基偷襲過後就性格大變的禪院甚爾又被提到。他有些煩躁,看了一圈道: 「就算你們都說他是我兒子,那我也沒錢……」

  五條悟趁機: 「給我養嗎?」

  禪院甚爾立刻道: 「好啊。」

  圍觀的JK們: 「……」

  說實話,哪怕是失憶了,這樣直接把自己兒子交出去的行為看著也是很人渣啊。

  夏油傑揉了揉腦袋,道: 「悟有奇怪的愛好,實錘了。」

  這個年紀的男高中生,自己每天打遊戲玩耍的時間都不夠,誰有空養小孩啊。

  五條悟對夏油傑道: 「嗯?我還以為傑你也會感興趣,畢竟你有一個愛好是給人當媽啊。」

  夏油傑握緊了拳頭: 「你還提這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心裡沒數嗎!」

  眼見著DK們一言不合又要開始打架,無人在意的小男孩惠終於爆發了:

  「玉犬!!!」

  兩隻大狗冒了出來,直直撲向五條悟,似乎想要咬他的臉。

  「可惡的傢伙們,我不需要你們養!」

  無論是他糟糕的老爹,還是此刻這個看著很糟糕的銀毛。

  五條悟不是很服氣,但他的關注點顯然又歪掉了: 「喂,為什麼單咬我一人啊!」

  宇智波知冷漠回到: 「那你還想誰被咬。」

  最後,夜蛾竟然同意了這個離譜的要求。

  他將禪院父子放了進來,似乎也沒說什麼。

  宇智波知有點懷疑,是不是九十九由基又悄悄地和他們的班主任討論了什麼。

  也不知道最後夜蛾將禪院甚爾安排到了哪裡。

  反正她知道的是,禪院甚爾的兒子禪院惠暫時先和JK們收養的小女孩們待在一起——畢竟是一個很好的咒術師苗子。現在的高專也比較有錢,顯然是養得起的。

  算了。

  反正現在咒術界上層衰微,高專想要找一些好的咒術師苗子,應該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她看著自己的手,若有所思。

  一天時間轉眼就過去了。

  雲層飄過,遮蓋住了光線。

  此刻,宇智波知趴在桌子上,人在小教室裡。

  她剛剛和JK們一起看完那兩個叫菜菜子和美美子的小女孩,剛結伴出來,打算一起開一場晚間茶話會。

  天色已經很暗了。

  歌姬唰得一下拉上了窗簾,頗有些興致勃勃地說: 「來吧,大家一起來看恐怖電影嗎?」

  ——想起異形導致的恐怖事件,宇智波知本來是想要拒絕的。

  但誰知道,歌姬下一句話就是: 「知,那天你晚上不睡覺,究竟是在和那兩個DK做什麼?」

  宇智波知咽了咽口水,思索該如何表述這件事。

  「不和我們一起看電影,就等著被嚴刑拷打吧!」

  歌姬硝子冥冥的身影看著似乎很是高大了起來,她們看著瑟瑟發抖的宇智波知,威脅道。

  宇智波知: 「看看看,我最喜歡的就是恐怖電影呢!」

  結果歌姬關上了燈,開始播放異形4.

  宇智波知: 「……為什麼還是異形啊!」

  歌姬道: 「這個系列的片子有很多啊,你不是也沒看完?來來來一起接著看吧。」

  歌姬大概是不明白宇智波知在人家的夢裡幹了什麼好事的,此刻還在興致勃勃地安利她一起看電影。

  硝子若有所思,但她只是揉了揉宇智波知的頭,道: 「沒事的,一起看啊。」

  宇智波知深吸一口氣,和JK們窩在小教室裡,開始聚精會神地看電影。

  但是,很快,情節就變得緊張,這讓沉浸在其中的宇智波知有些入戲。

  微風吹過窗簾,周圍似乎有什麼動了一下。

  突然,有人站了起來,屏幕上的異形停在了張開血盆大口那一刻,宇智波知捂住了胸口。

  JK打開了燈,她看見冥冥站了起來,對方道: 「我要出去喝水,有人要一起嗎?」

  硝子舉起了手: 「我有點緊張,那就先和你一起出去放鬆一下吧。」

  歌姬鬆了一口氣,道: 「原來是這樣啊,嚇我一跳。那你們去吧。」

  那兩個JK點了點頭,就推門出去了。

  宇智波知正打算關燈,結果看見歌姬一臉期待地轉過頭來,道: 「知,你上次點蠟燭的想法,我覺得很好很有氛圍,非常適合看恐怖片。」

  宇智波知:?

  她猶豫地開口了: 「第一,那個是五條悟那傢伙搞的,和我沒什麼關係。第二,歌姬,你不覺得那樣會更恐怖嗎?」

  現在連冥冥站起來的聲音都會嚇JK一跳,她不認為繼續加恐怖氛圍是一個非常好的主意。

  但是歌姬卻看著非常期待的樣子,宇智波知也不忍心拒絕JK的期待。

  她只是艱難問: 「歌姬,你確定嗎?」

  「我確定。」歌姬似乎是在給自己打氣: 「恐怖片只有氛圍到了,才會有感覺啊。」

  宇智波知: 「……你說的對。」

  雖然JK在這方面比較菜,但架不住她們癮大。

  於是兩個JK找了一根白色的蠟燭,燭火幽幽燃燒著,上面的蠟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小托盤裡。

  她們又關上了燈,開始看前方的電影。

  劇情進展到異形醜陋的身體完全漏了出來,它似乎要將人一口吞進肚子裡。宇智波知緊張地攥住了椅子,手和旁邊的歌姬相碰。

  突然,周邊似乎傳來了喀噠一聲。

  白色的蠟燭燃燒著,微風吹著火光不住搖晃。

  宇智波知剛皺起了眉,她想開口問是誰進來了。

  突然,風從窗戶裡面吹了進來,面前的燭火唰的一下熄滅了。

  四周一片寂靜,唯有電影裡的血滴答滴答地留了下來。

  宇智波知:?

  一個滑溜溜的東西似乎從她的手邊擦過,宇智波知睜大了眼睛。

  ——那絕對不是人手的感覺。

  同一時間,歌姬的尖叫聲響徹雲霄。

  那邊的異形似乎要從屏幕裡撲出來了。

  歌姬尖叫道: 「異形,異形出現了啊啊啊!」

  宇智波知立刻詢問: 「什麼!在哪裡!!!」

  歌姬: 「不知道小知救命啊啊我似乎碰到了不知名的生物!」

  宇智波知: 「什麼?你也碰見了不知名的生物?」

  「肯定是啊硝子和冥冥難道會吹滅蠟燭嗎?而且,我碰到了絕對不是人類的東西!」

  「你難道也碰見了嗎?」

  宇智波知倒吸一口涼氣,感到了一絲驚悚。

  不會真的是異形出現了吧。

  話說回來,這個世界連奧特曼都有,異形為什麼不可能!

  一片混亂中,歌姬似乎是站了起來,不知道要往哪個方向跑去,橫衝直撞的。

  宇智波知被這樣一搞也開始緊張,於是手忙腳亂了起來。慌亂之中她似乎是碰到了歌姬的手,於是抓起對方抱在懷裡打算衝到有光亮的地方。

  宇智波知是一個忍者,在教學樓塌了的時候經常這樣幫助硝子,於是此時做起來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就是,歌姬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重?

  難道是最近勤於鍛鍊,肌肉長了不少?

  時間緊急,宇智波知來不及疑惑。

  但就在她剛要向外面衝的時候,燈突然啪的一下,被打開了。

  燈光大亮。

  門口,硝子和冥冥並肩站在一起,她們瞳孔地震,注視著小教室裡混亂一片的場景。

  宇智波知意識到了不對。

  她緩緩低下了頭。

  此刻,她和正在她的懷裡,被公主抱的夏油傑四目相對。

  夏油傑: 「……」

  宇智波知: 「……」

  那邊是五條悟和歌姬的爭吵聲: 「歌姬你快放開我的頭髮!我剛剛塗了髮膠讓它立起來的,你竟然說是奇怪的東西,還懷疑是異形,越來越過分了。」

  歌姬怒道: 「在JK看電影的時候衝進來嚇人的糟糕傢伙沒有資格說話!!!」

  夏油傑似乎毫不在意那邊硝子和冥冥無言的嘲笑目光,也不在乎宇智波知腦門上蹦起的青筋。他繼續被沒有他高的JK公主抱,眯起了眼睛,慢慢道: 「我可以解釋?」

  砰的一聲。

  宇智波知打開窗戶將她懷裡的DK扔了下去,並對著下面怒吼道: 「你解釋什麼啊!我碰到的那個滑滑的東西是你放出來的咒靈對吧,而且我抱你的時候不知道反抗嗎?」

  什麼啊,欺騙JK的感情!

  冥冥和硝子用一種深沉的目光看著這一片場景。

  硝子道: 「我們只是出去了短短五分鐘,之後突然響起了歌姬的尖叫聲,就立刻趕回來了。」

  冥冥嘆息: 「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歌姬叫道: 「發生了什麼事情很明顯吧,你們快來幫助我打這個糟糕的DK啊!」

  五條悟不甘示弱,打算將自己的摯友拉下水: 「傑你人呢,說好了一起惡作劇被公主抱嚇唬JK的。不能只有我一個人在場啊!」

  為什麼他就沒有成功呢?果然還是位置問題吧。

  看著此刻和JK打成一片的DK,宇智波知握緊了拳頭。

  從窗戶上探出了一個腦袋的夏油傑:?

  他感覺情況不對,又立刻滑了下去。

  ————————

  謝謝大家,我好感動!


第43章

  第 43 章

  薨星宮,本殿。

  這裡的建築曲折迴旋,彎彎繞繞。

  這是被咒術界尊稱為天元大人的咒術師,所設立的天元結界的腳下。

  天元結界庇護了眾生,但這個創立出結界並擁有不死術式的咒術師卻一直待在這裡。

  若是失去了他的存在,咒術界的力量必然會大大後退。別的不說,咒術師們賴以消滅咒靈的結界首先就會被削弱一大半。

  這也是天元被稱為大人的原因——他因為貢獻卓著,受到了咒術界的愛戴。

  但這同樣也是他為人忌憚的原因。

  天元擁有無可比擬的結界之術,咒術界缺不了他。而他的術式是不死,所以他可以一直用自己的結界庇護著咒術界。

  但,不死這件事,還是引來了一些麻煩。

  不死並非是不老,他的身軀老到一定程度便會重造肉體,時間變久,誰也不知道天元最終會變成個什麼東西。

  因此,咒術界決定五百年一次選取合適的星漿體容器送進薨星宮,希望天元能和容器進行同化,藉以此打斷對方的進化。

  最近的星漿體同化,就在明年的春夏之際了。[1]

  這個腦袋上有著縫合線的男人意味不明地望向了他目前進不去的薨星宮。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慢慢地站了起來。

  ——如今的事情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臉頰上似乎掛了一絲意味不明的微笑。

  這個人的手裡,提著一個漫畫書。

  「如果漫畫裡的人可以來到這裡的話,那這裡的人是不是也可以去往漫畫?」

  他喃喃自語道。

  他意味不明地打量著手裡的漫畫,沉浸在思索之中。

  「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虛假?」

  想了想,他隨手燃起了火,而後將漫畫拋入火海。

  「不過,無所謂了。」

  雖然時間還沒到,一切都還不成熟……但他的內心又冒出了一個新的想法。

  他還沒有嘗試過異界之人的身體呢。

  上次咒術界高層的那幫蠢貨……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

  縫合線男人這樣想著,抬頭——

  突然看見了在對面屋頂上似乎若有所思,打量著他的黑髮男人。

  那個男人和最開始把咒術界上層砸了個稀巴爛的爆炸頭有一些像,身邊別著一把刀,此刻正用一種似乎在想怎麼整他的目光看著他。

  「異界之人?怎麼回事啊。」

  宇智波泉奈從屋頂跳了下來,看著這個奇怪的男人道。

  「還有,為什麼幻術對你沒有反應?」

  宇智波泉奈握緊了刀,想了想,道: 「難不成,這個眼睛並非是你的眼睛?那這個身體是不是你的身體?」

  因為宇智波家老是被人覬覦眼睛的緣故,他對此還算是比較敏感的。

  縫合線男人,也就是奪舍了其他人身體的腦花倒退一步。

  他最近真的是太倒霉了。

  宇智波泉奈拔出了刀。

  「剛好,我剛來這個世界需要一點情報……就先從你下手如何?」

  因為宇智波斑的眼睛好了不少的緣故,宇智波泉奈也被勒令從M78星雲繞道來到這個奇怪的世界。雖然他對見到自己的妹妹這件事很開心沒錯,但時空穿梭著實是耗人精力。

  現在一落地,就看到了這個奇怪的傢伙,宇智波泉奈覺得,自己有必要先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基本情況。

  大腦花: 「……」

  他立刻轉身,消失在了視野中。

  宇智波泉奈: 「跑什麼啊?」

  宇智波泉奈自信,他在經歷過一系列事情之後,如今無論是怎麼樣的奇怪東西,都不會讓他驚訝了。

  畢竟在木葉的時候,他的死對頭千手扉間,就是一個熱愛搞奇奇怪怪東西的人。那個銀髮的討厭鬼連穢土轉生這種S級禁術都能搞出來,死掉的人還能被他從冥界拉回靈魂——那這個世界出現一些諸如搶人身體的活,又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呢?

  於是宇智波泉奈一刀劈了過去,正對著這個縫合線男人的腦子: 「不是說了嗎?」

  「不要跑啊——」

  前方的腦花聞言,跑得更快了。

  *

  此刻,宇智波知還不知道她的二哥也已經來到了這裡。

  她只是沉著臉,和JK們群情激憤,一起開始聲討DK們的種種惡行。

  「太過分了!」歌姬義憤填膺。

  宇智波知狂點頭: 「是啊是啊!」

  她這輩子第一次公主抱一個DK,還是因為將對方錯認成了歌姬。

  這實在是太令人生氣了。

  硝子嘆了口氣,道: 「唉,早知道我們就不出去了,白白給了那兩個傢伙嚇唬人的可乘之機。」

  昨天,一片混亂中,夏油傑因為跑路較快,免去了被JK們追著打的命運。

  五條悟這個幼稚鬼當時和JK們打成一片,後面又被JK嫁禍了穿教室的牆還有打碎玻璃和桌子等等事宜,現在正在被夜蛾老師罰跪。

  據說他又背上了不少的債務,而他的好兄弟夏油傑專門路過去嘲笑了他。

  至於JK們為什麼知道,那還是因為無所不知的冥冥的烏鴉看到了。

  歌姬沉痛道: 「不,硝子,這不怪你。」

  宇智波知附和道: 「沒錯,只要他們想要惡作劇,無論你們在不在,我覺得他們都是會衝進來搞事的。」

  歸根到底,還是那兩個DK太差勁了。

  冥冥道: 「行了,不說那兩個傢伙了。我們去看看菜菜子和美美子?」

  宇智波知: 「好啊。」

  於是JK們走了上去,打開門,看見——

  未來的JK和DK們,也打成了一片。

  現任JK們: 「……」

  屬實是高專的優良傳統了。

  小男孩惠一打二,旁邊的菜菜子抓住了他的頭髮,而另一個小女孩美美子正在抓他的後領子。

  但是惠絲毫不懼,氣沉丹田,硬生生抗住了兩個小女孩的攻擊,還能抽空進行反擊。

  由此可見,這個傢伙未來一定很擅長打架。

  歌姬道: 「別發呆了,快把他們幾個分開!」

  JK們連忙衝上前去,抓起這三個小朋友就把他們強行分開。

  宇智波知問道: 「你們不要急,有什麼事情要以德服人,不要打架知不知道?」

  就像是在她老家,大哥宇智波斑每次都是在以德服人。

  三個小朋友哼了一聲,各自轉過頭去不理對方。

  硝子溫聲問道: 「為什麼打架啊?」

  兩個小女孩告狀道: 「他,他要和我們搶監護人!」

  菜菜子: 「明明他有自己的監護人,就是那個銀毛!」

  美美子: 「為什麼還要來和我們搶?我不要!」

  惠的腦門上蹦出了一個青筋,他道: 「第一,那個不靠譜的銀毛不是我的監護人。」

  哪裡有監護人直接抱著水桶給小朋友喝水的!

  「第二,我不需要監護人!」

  惠氣鼓鼓的。

  他的老爹很令人討厭,而他現在突然被帶到了這個地方,名義上會負責他的銀毛也很靠不住!

  宇智波知: 「……」

  她也深深地贊同五條悟是個靠不住的傢伙,但是在小朋友面前,是不是還是需要維護一下高專的面子?

  於是幾個JK背過身去,悄悄討論。

  宇智波知: 「怎麼辦?」

  歌姬: 「雖然他說得是事實我也很贊同沒錯……」

  硝子: 「那萬一小朋友最後不打算入學了,夜蛾老師肯定要哭吧。」

  冥冥: 「是啊, DK不重要,老師還是需要考慮一下的。」

  而且,今時不同往日。雖然咒術師仍舊算是一個危險係數很高的行業,但在奧特悟出現之後,情況已經大為好轉了。

  至少高專的咒術師們不用擔心早上出任務下午就橫死這件事了。

  職業前景比以前好了太多,高專也確確實實地負擔起了惠還有兩個小女孩的生活費。小女孩們就不說了,她們表示要和JK們待在一起,而小男孩惠——

  肉眼可見,他那個小白臉老爹是不會為他付錢的。

  他將來可能要靠自己還高專的債務。

  這就有些糾結了。

  歌姬道: 「真的要為了高專的面子說DK的好話嗎?」

  宇智波知道: 「不行,想想就不行。」

  硝子: 「對他的性格就不要說了吧,著重突出他是最強?這個年紀的男孩應該都崇拜強者吧。」

  於是JK們轉過頭,信誓旦旦道: 「那個銀毛的傢伙雖然不靠譜,但他的實力還是很強的。」

  「算是為數不多的優點了。」

  硝子補充: 「他不靠譜沒有關係,高專的其他人還是正經的。」

  宇智波知附和: 「沒錯,你看我們!」

  歌姬安撫兩個小女孩,保證對她們的愛不會少一點。

  菜菜子和美美子勉強回應: 「姐姐們確實很好……」

  「我們絕對不會幹什麼不正經的事情的。」宇智波知說得跟真的一樣: 「和那個幼稚鬼白毛不一樣,高專其他人都是在辛苦養家賺錢。為了省錢,每天在廚房裡面自己做吃的。」

  硝子道: 「是的。相信高專,相信我們。」

  惠雖然還是有一些狐疑,但已經被忽悠得猶豫了起來。

  好說歹說,安撫住了惠。

  在和小朋友們進行了親切美好的交流之後,宇智波知的肚子有些餓了。

  於是她打算去高專的小廚房做一點東西吃。

  宇智波知剛剛搬出了鍋碗瓢盆,就聽見門喀的一聲,被推開了。

  她一抬頭,發現是夏油傑。

  宇智波知: 「……」

  她立刻就要將手上的罐子砸過去。

  夏油傑立刻道: 「你先等等,我並不是為了打架而來的。」

  宇智波知停下了動作,道: 「哦?那你還能有什麼事情?」

  夏油傑: 「你喜歡音樂嗎?」

  宇智波知:?

  突然,廚房裡傳來了撞擊的聲音。

  夏油傑打開微波爐,合上,再次打開微波爐,合上。

  他道: 「節拍的聲音,你聽到了嗎?」

  宇智波知: 「……」

  這個實在是太奇怪了。

  宇智波知: 「你這個節拍,是歡樂頌嗎?」

  夏油傑高深莫測: 「沒錯!」

  於是宇智波知沉默了一會兒,開始隨著夏油傑的節拍敲起了碗。

  過了一會兒,五條悟從房門處探出了頭。

  他看著兩個人一個敲碗一個拍微波爐,顯得很有興致的樣子,道: 「有意思。加我一個?」

  於是五條悟拉開烤箱又合上,拉開又合上。歡樂頌的旋律多出一個人。

  又過了一會兒,硝子探頭。

  「遠遠就聽到你們這裡的聲音了,你們這是……」

  宇智波知: 「廚房歡樂頌囉,你要不要也試試,很好玩的硝子!」

  硝子: 「那加我一個吧。」

  宇智波知把碗遞給硝子。

  於是很快,丁零噹啷好幾聲響,這裡就傳出了廚房歡樂頌的聲音。

  直到——

  門又被打開了。

  夜蛾帶著三個小朋友,出現在了廚房。

  「你們在幹什麼?」夜蛾問道。

  大家目光相對,氣氛立刻沉默了下來。

  宇智波知: 「……」

  硝子: 「……」

  宇智波知想到不久之前,自己還給小朋友們說,這裡除了五條悟其他人都很靠譜,感到微微有些窒息。

  硝子此刻也默默地捂住了臉,有些逃避起了小朋友們疑惑的目光。

  夏油傑: 「……」

  他雖然不認為這有什麼關係,但還是覺得自己在夜蛾老師心中的形象似乎又崩了。

  和諧高專,社死你我他。

  只有五條悟絲毫不受影響,他繼續拉開烤箱的門,問道: 「大家怎麼不敲了,接著來啊?」

  夜蛾深吸了一口氣。

  本來,他是為了帶著幾個小朋友參觀一下高專建築的,順便展示一下高專可能還算靠譜的咒術師們的。

  結果小朋友們好奇這個聲音是怎麼回事,一開門,他就看見了自己的四個學生在廚房敲鑼打鼓。

  咒高幹什麼的都有。

  ——就是沒有一個正經的咒術師!!!

  ————————

  夜蛾不要急,等娜娜明入學,高專就會有正經咒術師了。

  [1]設定出自原著

  謝謝小天使!


第44章

  第 44 章

  「老師?」

  看到夜蛾沉默了下來,宇智波知咳嗽了一聲,試探地問道。

  「姐姐,你們在幹什麼?」小女孩菜菜子問道。

  「這也是祓除咒靈的方式嗎?」美美子在旁邊扒著桌子,目光炯炯地盯了上來。

  宇智波知深沉點頭: 「沒錯。」

  硝子也附和道: 「是的。」

  「那這是怎麼祓除咒靈呢?」

  小男孩惠神情嚴肅,看著前方這幾個不知道在幹什麼的JK和DK們,有理有據地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好問題,敲碗能怎麼祓除咒靈呢?

  於是宇智波知想了想,半天,她憋出了一句話: 「這個,這是高專內部的友情增長活動,完成後可以收穫……」

  硝子冷靜補充道: 「收穫同期的友情。」

  宇智波知接話: 「然後讓同期去祓除咒靈。」

  五條悟在一旁開始拆台: 「這是不可能的喲。」

  夏油傑: 「把任務推到悟的頭上我很贊同,但是就不要帶上我了。」

  宇智波知: 「……你們兩個看看氣氛啊!」

  惠犀利地指出了關鍵: 「所以,就是在摸魚玩耍是嗎?」

  他看了看旁邊千瘡百孔的微波爐和烤箱,繼續道: 「原來如此,這樣下來,只有廚房用具受到了傷害是嗎?」

  宇智波知: 「……」

  硝子: 「……」

  兩個JK看了看旁邊的微波爐和烤箱,猛然發現,那兩個東西被DK們拍得快要壞了。

  既然如此——

  宇智波知大聲道: 「老師,損壞公物這件事和我們沒關係啊。」

  硝子點頭道: 「沒錯,我們兩個只是在敲鍋和敲碗,沒有搞壞其他的東西。」

  DK們不甘示弱。

  五條悟道: 「老師,話說回來,那個烤箱的門本來就快要壞了吧。」

  夏油傑看了看被自己搞過的微波爐,倒退一步,道: 「本來就快壞了,也許是被什麼誤入高專的不知名野貓搞壞了呢?」

  夜蛾氣沉丹田,而後吼道: 「都給我去罰站!!!」

  禪院惠嘆了一口氣。

  他看著面前這些不太靠譜的高專咒術師們,開始懷疑自己未來的生活會過得很艱難。

  高專真的有靠譜的人存在嗎?

  惠不知道,但是,他現在覺得,如果說有,那大概只能是他旁邊的夜蛾叔叔吧。

  「——你們喜歡娃娃嗎?」

  惠:?

  夜蛾叔叔在打發走了他不靠譜的學生們之後,拿出了幾個小娃娃。

  他對三個小朋友道: 「要一起織娃娃嗎?」

  菜菜子和美美子: 「啊?還可以這樣嗎?」

  夜蛾循循善誘: 「不會我可以教大家。」

  禪院惠深吸一口氣,看著旁邊夜蛾高大的身形和此時和他完全不相符的可愛毛絨娃娃。

  其實,在高專這個地方,期待有正常人存在的他,才是不正常的那一個吧!

  *

  過了一段時間,宇智波知估摸著夜蛾估計已經消氣了,於是解除了罰站,又偷偷默默地跑到廚房,繼續做一些吃的。

  突然,她的手機響了一下。

  在廚房裡每次都做不成吃的,不是因為敲鑼打鼓被打斷就是因為手機收到消息被打斷。

  宇智波知搖了搖頭。

  難不成又是九十九由基?

  她心想那個叫禪院甚爾的傢伙現在已經在高專了。同時,他們在找他的時候還買一贈一,此刻對方的兒子禪院惠也在高專。

  進入了高專,就和宇智波知沒什麼關係了。

  如果她的便宜老師,九十九由基需要禪院甚爾來做實驗的話,不如直接和夜蛾老師去溝通。

  打定了主意後,宇智波知拿起手機,準備開始回消息。

  但誰知道,這次的消息和她想像中的不一樣。

  上面是一個不認識的人,似乎是從那個橫濱的論壇摸過來的,在給她發私信。

  宇智波知:?

  這個論壇還可以發私信嗎?那還是挺高級的。

  她點了點,發現這個傢伙的網名叫「繃帶和繃帶」。

  繃帶這個詞非常的眼熟,除了宇智波知自己的繃帶——這幾天在高專內部划水都快忘記綁上了,最近還有一個人的繃帶也很醒目。

  宇智波知想起了某個沒有什麼師德的傢伙。

  她打開了信息。

  這個叫「繃帶和繃帶」的傢伙道: 「特大消息,特大消息,關於你親愛的同期們。這位假冒的陰陽師小姐要不要好奇一下?」

  「錢不多不少,只要五百萬日元就可以買這個消息。提前獲知可以幫助你的同期們度過此次難關哦!」

  宇智波知掰著手指頭算了算。

  ——五百萬日元!

  這傢伙怎麼不去搶!

  於是宇智波知立刻回復道: 「你這也太貴了吧,五百萬!」

  那邊的繃帶和繃帶繼續道: 「我保證物有所值哦。」

  話說回來,繃帶,再加上這熟悉的語氣,宇智波知心下確認了。

  橫濱那邊和咒高有合作,對方知道她是這一屆咒高的學生也不值得大驚小怪。

  「你是當時在橋上騙人的,那個來自橫濱的繃帶怪人吧。」宇智波知道: 「怎麼,你還你同事的錢還清了嗎?」

  這個時候還在外面繼續坑蒙拐騙。

  這個人回復道: 「那怎麼能叫騙人呢,這是在他成長的路途上設立合理的障礙,為的是告訴那傢伙以後不要再幹這種事。」

  說道這裡,宇智波知突然想起了當時她寫下五條中也的導火索,那個在論壇裡信口開河隨便說話的傢伙。

  於是宇智波知回到了自己的那個帖子,點進那個「今天也是清爽的一天」的人的賬號一看——

  發現他被封了。

  旁邊有一行小紅字: 「此人被投訴太過,在論壇影響惡劣,管理員無可奈何,只好封人。」

  宇智波知又點開了論壇第一頁,發現上面的帖子都是:

  「喜大普奔,某人終於被封了!」

  「警惕!警惕某人悄悄用小號釣魚執法!」

  「註冊時間未滿一個月的小號全部都有嫌疑。」

  宇智波知: 「……」

  這個傢伙的人緣是真的很差啊。

  不過也難怪,他連自己的學生都坑。

  叮咚。

  那個傢伙又給宇智波知發來了消息。

  對方詢問道: 「怎麼,不感興趣嗎?」

  考慮到這個傢伙坑人的歷史,宇智波知覺得自己要謹慎。

  但是,事關同期,還是不能不回的。

  萬一牽扯到了硝子呢?

  於是宇智波知問道: 「什麼親愛的同期們?說清楚吧。」

  繃帶與繃帶: 「啊,其實也沒有什麼哦,就是你的兩個DK同學……」

  DK?

  宇智波知:那沒事了。

  她立刻打起了精神,興致勃勃地回道: 「怎麼,他們兩個出問題了嗎?」

  「馬上就會陷入困境了呢,陰陽師小姐不考慮付錢嗎?付錢我就直接說了哦。」

  宇智波知立刻冷酷地回絕道: 「沒事,讓他們兩個自救吧。」

  DK們天天都說自己是最強,這裡目前也沒什麼能威脅到他們的東西存在……

  那還是讓他們自己奮鬥吧,畢竟,命運只垂青自救之人。

  那邊的繃帶:?

  他的語氣似乎有些微妙: 「沒想到啊,原來你們之間關係這麼不好。」

  宇智波知開始扯鬼話: 「你不知道JK和DK的關係一直都不好嗎?我要是擅自買消息的話會被孤立的,我也很可憐的,拜託你體諒一下吧,來自橫濱的先生。」

  反正出問題的又不是JK,和宇智波知沒什麼關係。JK和DK之間的同期情誼非常脆弱,完全不能讓宇智波知在身負重擔的情況下再背上五百萬的負債。

  然後宇智波知火速將這個叫繃帶的傢伙拉黑了。

  這個傢伙打字都是一股想要坑人的味道,她要防止自己像對方的學生那樣被坑。

  做完了這一切,宇智波知也沒心情做飯了。

  她要去找硝子,歌姬和冥冥分享這個重要的情報。JK們在DK的事情上要一起行動。

  於是宇智波知收拾了一下,離開廚房,直奔JK經常聚在一起開茶話會的教室。

  路上,她聽到了砰的一聲。

  宇智波知:?

  她抬起頭,看見那邊的高專新修的樓似乎又開始搖搖欲墜,然後緩緩地崩塌了。

  宇智波知震驚地想,誰這麼想不開還在咒高內部打架,他們是想繼續面對夜蛾老師愛的鐵拳嗎?

  頭不痛嗎?

  然後宇智波知到了小教室,開始和JK們討論八卦。

  雖然這種事司空見慣了沒錯,但宇智波知還是要確定一下是誰幹的。

  「那肯定是那兩個DK啦。」

  歌姬趴在桌子上,道。

  「每週保留節目吧。話說,五條這樣搞,多少錢都不夠他花的吧。」冥冥想了想。

  她是個熱愛存錢的人。每次看到五條悟這樣花錢如流水的樣子,也會微微感到一絲肉痛。

  宇智波知深沉道:

  「咒靈襲擊那就是玩兒,真毀高專還得看DK。」

  這都多少次了,高專沒有外面敵人的襲擊,最後卻被內部打架的傢伙搞塌了建築。

  修的速度根本趕不上坍塌的速度,照這樣下去,估計他們很快就要露宿校園了。

  「對了,小知,你說有一個重要的事情要分享,是什麼?」硝子問道。

  宇智波知撓了撓腦袋,道: 「突然有一個人說DK們會陷入難關,然後問我要五百萬日元去買這個消息。」

  JK們倒吸一口涼氣。

  「五百萬?」冥冥道: 「那我也可以去賣消息。」

  歌姬道: 「不是,誰會花這麼多錢去買啊。」

  硝子中肯道: 「DK們陷入難關?他們兩個天天最強最強的,還會陷入難關嗎?」

  宇智波知點頭: 「沒錯,所以我給那傢伙回了消息,說DK們會自己自救的。」

  JK們啪啪鼓起了掌,紛紛稱讚宇智波知做得好。

  「不過,是什麼難關啊?」宇智波知想了想,看向了那邊坍塌的樓,道: 「陷入難關之前還要先把樓打塌嗎?」

  「也許是騙子騙你的哦。」冥冥想了想,道: 「錢這麼多,不排除這個可能吧。」

  硝子: 「反正打塌了樓,夜蛾老師會過去瘋狂找人的。不用擔心。」

  歌姬道: 「沒錯沒錯。」

  宇智波知點了點頭,道: 「那就先這樣吧。硝子,陪我一起出去買零食吧!」

  硝子道: 「好哦。」

  兩個JK像往常一樣出門買零食,但今天高專的門口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宇智波知一抬眼,就看到那邊有一個漆黑的東西蹲在咒高大門前,乍一看簡直像是要和陰影融為一體。

  於是她戳了戳旁邊的硝子,道: 「硝子,那個黑得像碳一樣的傢伙是什麼?」

  硝子看了看,道: 「好像狐狸犬吧。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黑的狐狸犬啊。」

  皮毛非常黑,眼睛很小。腦門上有一個奇怪的毛順了下來,乍一看就像是人類的泥鰍瀏海。

  那個蹲著的東西似乎聽到了JK們的話,突然站了起來。

  不是普通小動物的那種站,是真的和人一樣的那種,前肢提起,後肢著地的站法。

  宇智波知心想,高專最近真是越來越離奇了。

  連這裡的小動物都奇奇怪怪的,不太正常。

  突然,那個黑黑的狐狸犬開口了,他眼睛裡似乎閃過一絲光亮,像是見到了救星。他道: 「不是狐狸犬,是狐狸!」

  宇智波知:?

  硝子:?

  怎麼回事,她們幻聽了嗎?

  狐狸犬開口說話了!

  宇智波知一扭頭,看到了更離奇的景象。

  一個巨大的藍眼白色貓貓,在和一個皮毛是深灰色的大豹子打架。兩個動物你來我往,好不熱鬧,都在努力抓花對方的臉。

  宇智波知嘖了一口,心道搞什麼鬼啊。

  高專變成動物園了嗎?

  不過那個藍眼貓貓長得好漂亮啊,宇智波知有點想過去擼一把。

  但她有些猶豫,因為那邊打得很激烈,兩個貓科動物的毛都掉了不少。宇智波知擔心自己過去會被無差別攻擊。

  於是她轉過頭,看向硝子道: 「硝子,我要是被貓撓了,可不可以拜託你……」

  此刻,宇智波知突然發現,硝子的眼睛裡似乎透露出了一點光亮。

  硝子摸了摸下巴,緩緩道: 「會說話會站立的狐狸犬?」

  「我有點想研究一下。」

  硝子轉過了頭,對宇智波知道: 「小知,和我一起抓一下吧。」

  那邊幾乎和陰影融為一體的狐狸聞言,道: 「不是狐狸犬,是狐狸!」

  然後唰的一聲,就不見了蹤影。

  硝子看著那個小動物消失的背影,似乎很失望。她嘆了一口氣,轉過了頭,用一種若有所思的目光打量著此刻還在打架的貓和豹子。

  宇智波知眨了眨眼睛: 「硝子,你先別激動。」

  「這兩個也不一定會說話呢對吧……你小心被撓啊!」

  ————————

  感人至深的同期情誼。

  (今天胡塗了定時搞錯了剛剛才看見orz)

  謝謝小天使們的地雷和營養液!!!

  好多營養液還有地雷啊,高興嘿嘿


第45章

  第 45 章

  今天天氣,晴。

  這本來是很好的一天。

  除了不小心在廚房裡面搞歡樂頌被夜蛾老師抓到以外,今天對於DK們來說,本來是平平無奇的一天。

  但是,他們在校園閒逛的時候,碰見了神情懶散的禪院甚爾。

  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男子高中生莫名其妙的好勝心所致,這讓DK們一見到他就感到有些火大。

  所以之後打了起來,也不是不能理解。

  當然,打了之後沒收住力——其實是因為突發情況讓人沒有反應過來,突然打塌了樓,這就並不是DK們所預料到了的。

  「所以,我為什麼會變成貓?」五條悟抬起了爪子,嗅了嗅,貓貓臉上是一片不能理解的表情。

  他們之間雖然在交流,但是在外人看來,這隻藍眼白貓其實一直都在發出喵喵喵的聲音。

  傑傑狐端坐在一旁,看了看自己漆黑的皮毛,冷靜道: 「我也想知道,這是為什麼。」

  甚爾豹趴在地上,無精打采道: 「要不是你們兩個突然衝過來打架,我估計也不會遇到這麼無聊的事情。」

  悟悟貓呲牙: 「怎麼,還要接著打架嗎?」

  夏油傑想了想,道: 「話說,我們該怎麼變回去?」

  狐狸垂下了頭,思索了半天,想找旁邊的貓和豹子探討一下,結果抬頭,看見那兩個傢伙又打起來了。

  傑傑狐: 「……」

  他就不該期待那兩個傢伙能幹什麼。

  突然, JK們要買零食。她們走了出來,和小狐狸面對面碰了個正著。

  夏油傑的小眼睛裡突然冒出了一絲光亮,他衝了過去,打算讓JK們一起想想辦法,結果卻聽到硝子講: 「這是一隻狐狸犬!」

  傑傑狐看了看,覺得自己雖然黑,但是離狐狸犬還是有距離的,於是糾正道: 「不是狐狸犬,是狐狸!」

  之後,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因為他第一次作為狐狸開口說的話是這個的緣故,夏油傑發現,自己似乎除了狐狸叫,就只能說這句話了。

  這可真是太不幸了。

  但是JK們顯然是沒有將他的糾正放在眼裡的,她們只是接著竊竊私語: 「我要拿這個狐狸犬做研究!」

  夏油傑:?

  做實驗,那還了得?

  他立刻扔下了自己的摯友和完全不熟的禪院甚爾,一個人逃之夭夭了。

  那邊,五條悟和禪院甚爾還在打架。

  然後他們一抬頭,就看見了兩個JK微笑著的臉。

  悟悟貓: 「……」

  甚爾豹: 「……」

  宇智波知躍躍欲試: 「套上麻袋一起帶走!」

  硝子摩拳擦掌: 「剛好我要研究研究他們的說話問題!」

  他們的視野突然暗了下來。

  *

  「——所以,這就是你們出去買零食,零食沒買到,卻帶了兩個小動物回來的原因?」

  為了防止貓和豹子接著打架, JK們搞了兩個大籠子,暫時先將這兩個小動物分開。

  「等會兒就放你們出來哦。」宇智波知安撫道。

  等她找到了高專適合分開養動物的地方,給夜蛾老師上報一下,就把這兩個老是湊在一起打架的小動物放出去。

  冥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感到很疑惑: 「高專哪裡出現的動物啊,我之前都沒見過。」

  宇智波知補充道: 「其實還不止呢,那裡還出現過一隻黑色的狐狸,就是跑得太快了,沒有抓住。」

  歌姬無聊道: 「啊,原來是這樣啊。」

  她突然撐坐了起來,道: 「欸,對了,那兩個DK呢?」

  宇智波知也感到有些奇怪,於是她說: 「是啊,人不見了啊。往日這個時候,應該是能發現他們被夜蛾老師教訓的身影的?」

  硝子道: 「該不會又遇到什麼事情了吧?」

  冥冥摩挲了一下下巴,饒有興致道: 「又是像上次五條穿越成奧特悟那種?不過這次的範圍竟然擴大了嗎,還加上了夏油?」

  突然在這個時候,被關在籠子裡白貓突然喵喵喵了好幾聲, JK們轉頭看了一眼。

  硝子問道: 「怎麼這麼吵啊?」

  宇智波知: 「餓了?」

  歌姬: 「那給這個貓吃什麼呢?肉嗎?」

  宇智波知: 「現在手裡只有零食啊,哪裡來的肉。」

  冥冥打斷道: 「不,你看看這個貓,是不是在盯著你桌子上的甜點?」

  宇智波知的目光轉移到了那個白貓的身上,而後順著對方的目光,看見了自己桌子上的小蛋糕。

  「貓能吃甜品嗎?」她喃喃自語道: 「真的不會血糖高嗎?」

  「高專的貓,比較奇怪吧。」硝子道。

  她接著問冥冥: 「對了,你說變成小動物?繼續講講,我感覺還蠻有意思的。」

  冥冥道: 「就像是同人文裡面說的嘛,有的時候,可能是一些離譜的世界意志作祟,有些人會變成小動物。」

  宇智波知很感興趣,她探了探頭,問道: 「那如果想要變回來的話,需要滿足什麼條件呢?」

  冥冥道: 「唉,小知你還是看得不夠多。」

  宇智波知虛心求教。

  冥冥道: 「在這個時候,一般而言會取決於一些離譜的設定。比如說要談戀愛啊,或者做一些不符合這個人人設的活動啦。」

  正在這個時候,硝子戳了戳宇智波知,道: 「你看那個貓,看著甜品的目光……」

  宇智波知轉頭看了過去,發現那個白貓扒著籠子,眼神渴望,像是對甜品有什麼難以自拔的愛一樣。

  她有些心軟,但還是道: 「不行哦,貓不能吃甜食的吧。」

  「……算了。」宇智波知道。她抵抗不住,決定將這個貓放出去,透透風吃點除了甜品之外的東西,畢竟這個貓可憐巴巴的樣子還是蠻讓人心疼的。

  結果她剛一打開籠子,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邊的貓已經嗖的一聲竄了出去——

  然後一頭栽進了冥冥的咖啡杯裡,臉上都是咖啡漬,鬍子上水滴緩緩滴落。

  宇智波知: 「愛喝咖啡的貓?」

  這個世界真的是越來越奇怪了。

  冥冥: 「……不是的。」

  主要是她在貓撲過來的時候想吃甜食,把咖啡和甜食換了個位置,結果導致了這個局面。

  歌姬: 「貓不能吃甜食的,冥冥你反應真快啊。」

  硝子: 「但貓也不能喝咖啡吧。」 [1]

  不知道是不是宇智波知的錯覺,她從這個貓的小臉上,看見了一絲痛苦。

  「原來貓喝苦咖啡是會感覺非常痛苦的嗎?」宇智波知思索道。

  她們將這個萎靡不振的貓從桌子上放了下來。

  「那我們要不去找一下夜蛾老師,打聽打聽DK們發生了什麼事?」歌姬道。

  「你就是想看樂子吧。」硝子聳了聳肩。

  冥冥: 「我的烏鴉反應他們現在確實不在高專,現在也不是出任務的時間啊……不知道怎麼回事。」

  宇智波知: 「走走走!」

  於是JK們站了起來,正準備收拾桌面,突然,門啪的一聲被打開了。

  推門而入是的夜蛾老師焦急的臉: 「你們看見……」

  但他突然停住了。

  順著夜蛾老師尷尬的沉默, JK們轉過頭來,看見了躺在地上,抱著咖啡杯雙目無神的五條悟。

  他看上去要被苦死了。

  「這個世界上為什麼要有苦咖啡這種東西。」他道。

  JK們:?

  「——所以說,你們變成了小動物,可能要做一些不符合自己以往習慣的動作,才能短暫地變回來?」

  宇智波知問道。

  大白貓坐在旁邊,尾巴甩了甩,一臉矜持地點一下了頭。

  因為實在是忍受不了苦咖啡的緣故,五條悟往一杯咖啡裡加了半杯糖,結果自然是又重新變回貓了。

  但他似乎不怎麼在意的樣子,只是喵喵了幾聲,貓臉上透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而那邊變成豹子的禪院甚爾看著就更無所謂了,他已經趴著睡著了。

  「算了,除了喝苦咖啡,感覺也沒有什麼是不符合你人設的東西啊。」宇智波知疑惑道。

  那五條悟這傢伙該怎麼變回來呢?他堅決拒絕除了甜食以外的食物。

  硝子道: 「那要不然先通知一下夏油?」

  夜蛾老師問道: 「傑他現在是什麼動物?」

  「是狐狸犬!」

  「不是狐狸犬,是狐狸!」

  遠處的黑色小狐狸一臉謹慎,一直在不住往後退,似乎很擔心自己被JK同學抓走去做什麼奇奇怪怪的實驗。

  就是他來來回回除了狐狸叫,似乎只能說這一句話。

  夜蛾老師沉聲道: 「傑,你要做一些不符合過往習慣的動作,說不定可以變回來。」

  旁邊的宇智波知狂點頭。

  那邊的小狐狸黑黑的臉上似乎也出現了思索的表情。

  他開始思考自己過往的人設。

  ——好學生。

  過了半響,這個小狐狸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一個飛撲,越過了宇智波知的頭頂。

  硝子: 「要和五條打架嗎?」

  歌姬: 「這不出乎意料吧。」

  狐狸在上空劃出一道弧線,然後落地點在——

  夜蛾老師的褲子上。

  傑傑狐一口咬了上去。

  JK們:?

  悟悟貓喵喵叫: 「不愧是你啊,傑!」

  夜蛾老師: 「……」

  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緩緩低頭,拉住了自己的褲子,開始和傑傑狐拔河。一人一狐,互不相讓。

  JK們震撼極了。

  原來夏油認為,不符合自己習慣的動作就是去拉夜蛾老師的褲子嗎?

  夜蛾老師好慘啊,眼看著褲子就要被小狐狸扒下來了!

  突然,宇智波知的眼前一暗,一雙手捂住了她的眼睛,耳邊傳來了她二哥溫和的聲音: 「小朋友不要看這種場面。」

  宇智波知激動道: 「泉奈哥!!!」

  那邊的傑傑狐一爪子搞掉了皮帶,眼看著就要成功。他認為這樣一定能崩掉自己在夜蛾老師心中的形象,完全和自己往日的習慣不符。

  「刺啦」一聲。

  夜蛾老師的臉已經崩掉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夏油傑沒有成功變成人,他只聽到了旁邊大白貓摯友喪心病狂的嘲笑聲。

  傑傑狐: 「……」

  什麼玩意兒,居然認為這個舉動符合他的過往習慣嗎?

  太離譜了。

  歌姬吐槽道: 「這個傢伙究竟是對自己多麼沒有自知啊!」

  硝子: 「老師要暴走了!」

  ————————

  [1]貓不能吃甜食也絕對不能喝咖啡的啊!這裡的貓比較特殊!!!

  基友的文開了,我推一下?

  是衍耽,吃的人看看,不吃的忽略嘿嘿。

  進展比較快,現在舞蹈室已經被炸毀了。

  *

  《來養成咒術偶像吧》by夜亦長

  你獲得了一個遊戲。

  不僅能玩經營養成,還能用音游來打敗怪物,遊戲的設定也非常有趣。

  因為世界要邪惡的咒靈毀滅,所以你需要打造全霓虹最厲害的偶像公司來對抗邪惡的咒靈。

  於是,為拯救世界,你決定打造出最強的偶像,開始毫無人性的肝。

  「未来ソ最強六眼少年」在做宅舞應援,直接衝上推特第一。

  熱度+6666

  「已逝ソ盤星教主」在商場做商演綜藝,蠱惑大批狂熱粉絲。

  粉絲+6666

  「頹靡ソ咒術師殺手」在遊樂園成為最受歡迎的玫瑰公主。

  金錢+6666

  ……

  你通關了遊戲!接著第二天就發現自己成為了霓虹最大偶像公司的ceo。

  好耶!成為ceo,迎娶白富(?)美的幼馴染海膽頭啦!

  cp已定伏黑惠,

  謝謝小天使們!感動ing

  重點!最近在卡感情線和腦花怎麼煮的問題,明天不一定能更新。本文不會很長,過段時間我發個紅包。謝謝小天使們的陪伴呀


第46章

  第 46 章

  「二哥,你怎麼來了?」

  宇智波知抬起眼,跑了過去搖了搖他的手,興奮地說道。

  她沒有在意那邊已經打成一片的場景——

  夜蛾拎起小狐狸抖了抖,小狐狸的爪子上還有布料。不遠處傳來大白貓喵喵喵的聲音: 「什麼啊,居然只撕了一半嗎?」

  歌姬目瞪口呆: 「你還想看撕到哪裡?」

  硝子感嘆: 「五條,你果然是個……」

  冥冥: 「你這傢伙連夜蛾老師都不放過嗎?」

  大白貓甩了甩尾巴,跳到了牆上,舔了舔爪子,道: 「什麼叫我連老師都不放過啊,這明明都是傑的錯啊!」

  正在這個時候,小狐狸傑被夜蛾老師抖暈了,他像是一張狐狸紙一樣,隨風而落,吧唧一聲掉到了地上,四腳朝天眼神憂鬱。

  夏油傑不但賠上自己的形象,還沒有成功變成人,這真是一件令人悲傷的事情。

  宇智波泉奈也面不改色地忽略了那邊一片混亂的場景。他揉了揉自己妹妹的頭,道: 「我當然是來看看你的啊。我從木葉那邊過來可是花了不少時間呢。」

  宇智波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 「謝謝泉奈哥來找我啊,我真的太高興了!」

  宇智波泉奈溫聲道: 「在這邊生活感覺怎麼樣?」

  宇智波知眼睛亮亮的,她對他道: 「都挺好的!這邊我交到了好多同齡的小伙伴,除了一些DK看著腦子不太好以外,其他都非常完美。」

  大家都很照顧她的。

  宇智波泉奈有些不明白: 「DK是……」

  宇智波知連忙解釋道: 「哦哦,就是男子高中生的意思,和我同齡的男生啦。JK是女子高中生的意思,就是指我這個年紀的女生。」

  泉奈看了看那邊,道: 「你說的同齡的男生,難不成是那個貓和狐狸?」

  宇智波知嘴角抽了抽,說道: 「其實他們本來是人的,突然變成了貓和狐狸……可能是老天都看不下去這兩個人天天惡作劇吧。」

  她向宇智波泉奈道: 「相信我,泉奈哥,這裡平時不是這樣的,大家都非常和諧友愛。」

  宇智波知不想讓泉奈擔心,開始拚命塑造一個靠譜高專的形象。

  正在這時。

  「你們平時天天打塌樓就算了,現在竟然變成動物了還不消停,還開始撕老師的褲子!」

  夜蛾的怒吼傳了過來,那邊似乎更亂了。

  宇智波知咳嗽了幾聲,弱弱道: 「泉奈哥,這是意外。」

  宇智波泉奈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

  那邊的夜蛾非常憤怒,他頂著墨鏡,抓著自己的布娃娃,看向地上四仰八叉的小狐狸和在旁邊嘲笑的大白貓。

  五條悟連忙喵喵叫: 「這跟我沒關係啊,這完全是傑自己發揮的。」

  傑傑狐倒在地上躺了一會兒,而後突然側頭,發出了一陣意味不明的狐狸叫。

  悟悟貓仔細聽了聽,而後道: 「這應該是你的問題吧傑,誰讓你對自己的性格認知不清呢!」

  傑傑狐憤怒了,他繼續狐狸叫了幾次,悟悟貓才慢慢說道: 「至於為什麼我一隻貓可以開口說人話,那大概是因為我是人吧……哦,你原來也是人,但是我成功變回去過哦。」

  傑傑狐很震驚,他瞪大了自己的小眼睛,腦門上的泥鰍毛都飄了起來,似乎是在質問道:你是怎麼成功變回去的?

  硝子圍觀了半響,開口道: 「他是因為想吃甜點結果一頭栽進了咖啡裡。」

  冥冥: 「你看那傢伙鬍子上的咖啡漬……話說回來,貓要不要洗臉啊,沾上了咖啡的白貓臉看著有些髒。」

  而且還是大白貓自己舔不到的地方。

  傑傑狐突然精神了起來,他一個鯉魚打滾爬了起來,瘋狂點頭。

  這下震驚的人變成了悟悟貓,他道: 「給貓洗臉?這是你們能幹出來的事情嗎?」

  而後他沉默了一下,看著那邊似乎有些躍躍欲試的JK們,聽到她們討論道: 「不如直接給他洗澡吧!」

  大白貓尾巴毛炸了一下,他道: 「喵?」

  天性對於洗澡的厭惡讓他沒有辦法無動於衷。他高高躍起,跳過去薅了一把傑傑狐的腦袋,順便踩了一腳夜蛾老師的肩膀,就飛快地消失不見了。

  宇智波知看著這個場景,面無表情: 「這真的是個意外,哥。我在這裡天天學習,每天都非常非常認真的。」

  宇智波泉奈: 「沒關係,知。看到這個場景我其實還挺放心的,畢竟你的兩個男生同學一個是貓一個是狐狸,不用擔心你談……」

  他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立刻咳嗽了一聲,打算掩飾成: 「遇到危險的。」

  宇智波知: 「喂,哥哥你說漏嘴了吧,絕對是說漏嘴了吧!我就說你今天為什麼心情看著這麼好的樣子!」

  宇智波泉奈看天: 「不啊,你要想想,要是大哥知道你談戀愛了,那豈不是會衝過來,然後就,你懂的……」

  宇智波知: 「……」

  這倒是真的,他們共同的哥哥對這件事一般都看得很嚴。

  宇智波泉奈: 「所以我只是恰當地表達一下自己的擔憂,你還太小了。」

  宇智波知: 「我不小了泉奈哥。」

  宇智波泉奈: 「在這個世界的成年年齡是什麼來著?你到了嗎?」

  宇智波知: 「這好像沒……」

  宇智波泉奈嚴肅道: 「未成年不許談戀愛!你要是談了,記得第一時間給我們報消息。」

  宇智波知: 「不是啊哥哥,不許談戀愛也就算了,報消息這個,我們隔著時空,一時半會兒我也回不去……」

  泉奈: 「這個沒關係,有辦法。」

  然後她就看見泉奈在忍者包裡掏了掏,而後拿出了一個卷軸。砰的一聲,地上出現了一個大腦花。

  宇智波知震驚地看著這個大腦花,用寫輪眼仔細看了這個傢伙好幾秒,發現不是錯覺後臉色空白。

  她道: 「哥,這是什麼?扉間哥,呸,千手老二他,他現在連腦花都不放過嗎?」

  泉奈沒有管自己妹妹對死對頭亂七八糟的稱呼問題,道: 「雖然那傢伙天天搗鼓東西是沒錯,但這個腦花是你們世界的。我看他似乎很想要宇智波的眼睛,就一刀劈了他帶過來了。」

  而後他想了想,再次將這個大腦花封到了千手扉間提供的卷軸裡,遞給自己的妹妹: 「這是這個世界的奇怪物種,先交給你吧。」

  「之前,我把這個東西封到卷軸裡,而後到了這邊恰好就看見了你們的老師。他放我進來,讓我在門口等一等。」

  泉奈再次伸手掏了掏,拿出了另一個卷軸,這次砰的一聲過後,出現了一個手機。

  宇智波知:?

  「那傢伙搞的,加了些時空忍術的東西……上面有我和哥哥的聯繫方式。」泉奈神情嚴肅,道: 「有事一定要聯繫我們。」

  宇智波知想了想,開始點頭保證: 「好,沒問題。」

  宇智波泉奈嘆了一口氣,道: 「知道你一個人在異世辛苦了,還有,替我擋了黑絕的襲擊,辛苦你了,知。」

  宇智波知: 「不辛苦,能為哥哥幫忙我很高興啊。」

  不過,很快宇智波知就又皺起了眉頭,她道: 「哥哥你這個話,怎麼感覺是……」

  宇智波泉奈無奈地笑了笑: 「是啊,我確實是待不了多久就走了。」

  宇智波知: 「……」

  她有些悶悶不樂地低下了頭。

  大哥也是,二哥也是,怎麼都急匆匆地就走了呢。

  看出宇智波知的沮喪,泉奈道: 「這也沒辦法,這個世界的流速有些慢,木葉那邊正在想辦法上月球去轟掉輝夜姬。我忙裡偷閒來看看你,順便哥哥讓我看看眼睛。」

  宇智波知沉默地點了點頭。

  「不要難過了。」宇智波泉奈道: 「那邊可能還要打上幾年,對我們來說沒有一開始那麼危險。但等過一段時間你再回去吧。如果擔心哥哥們的話,隨時打電話吧。」

  「忍者的壽命都會很長的,不用擔心我們哪天突然就不見了。」

  宇智波知: 「好哦。」

  她轉過身,帶著自己的哥哥走到了硝子那裡,道: 「硝子,這是我的二哥。」

  JK們紛紛向泉奈打招呼,道: 「知的哥哥您好。」

  夜蛾老師和傑傑狐還在焦頭爛額地對峙中,暫且顧不到這邊。

  硝子點點頭道: 「反轉術式是嗎?沒問題。」

  很快,治療結束後,宇智波泉奈感嘆道: 「眼睛的負擔確實少了很多,我該怎麼報答你呢?」

  硝子搖了搖頭,道: 「上次給的錢實在太多了,我這輩子都不一定能花得完,完全夠了。」

  泉奈道: 「啊,雖然是這麼說,但我還是想要做些什麼。」

  於是他看了看,道: 「你們是想抓那個白貓對吧?」

  宇智波知抬起了眼。

  「放手,喵!!!」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水龍頭,悟悟貓的毛都炸了起來。

  當時宇智波泉奈抓了貓後,又揉了揉宇智波知的腦袋,表示一旦有事一定要給哥哥講之後,就打算離開。

  他和夜蛾點頭示意了一下,送給了對方幾個術的卷軸,向對方感謝對宇智波知的照顧。

  但宇智波知突然拉住了他。

  宇智波泉奈回頭,看見自己妹妹一臉認真地遞上來了兩個御守護身符。

  宇智波知道: 「哥哥,這是我自己做的,而後帶到了這個地方比較有名的神社拜過的。你帶回去給大哥也分一塊吧。」

  「你們都會長命百歲的,哥哥。」她認認真真道。

  「老家會和平的,木葉會在哥哥的帶領下越來越好的。」

  木葉會很好很好的,宇智波也會,會比那個平行時空的漫畫中好得多的多。

  泉奈用手指輕輕點點宇智波知的額頭,道: 「好。」

  「哥哥們都會長命百歲,看著木葉興旺發展的。」

  宇智波知: 「不要讓我擔心哦,這是約定。」

  泉奈: 「當然。」

  「對了。」他突然冷不丁道。

  「放假了就回家啊,到時候大哥可能還要查一下你的文化課學習進度。」泉奈臨走之前,突然撂下了這麼一句話。

  宇智波知一個趔趄,不敢置信。

  「什麼?!」

  到時候她該怎麼解釋,她在這個世界完全沒有學習過的事情啊!

  她是第一個因為不學無術而被大哥轟了的宇智波吧!她明明只是不上文化課而已,每天還是會早上起床練三個小時刀法的。

  檢查刀法也好啊,為什麼要查文化課,大哥明明,明明自己也……

  但此刻泉奈已經飛走了,宇智波知只能看著遠方自己哥哥消失的背影,開始頭禿。

  她感到很痛心,哥哥離去的難過和將來要被查學習進度驚恐充斥在心間久久不散。於是宇智波知決定,她要看看其他人也不快樂的樣子。

  她將封印了腦花的卷軸遞給了夜蛾老師,並表示腦花上有自己哥哥下的封印,一般而言不用擔心那傢伙出來作妖後,開始圍觀起了大白貓怕水的場面。

  大白貓使勁掙扎,而黑色的小狐狸端坐在旁,發出只有自己摯友才能聽明白的嘲笑: 「我感覺你現在越來越像是一個真貓了。竟然開始怕水,這不符合你的過往習慣啊。」

  冥冥不知道從哪裡又端出了一個咖啡壺,坐在靠近大門的桌子上,開始喝咖啡。

  她看著歌姬躍躍欲試,帶著厚厚的手套想要給這個髒髒的貓咪洗臉,而硝子在旁邊預備著隨時打開水龍頭。

  突然,歌姬一個手滑,沒有抓住這隻掙扎大白貓。

  白貓跳了起來,陰影落到了小狐狸的頭上。

  傑傑狐:?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輕微的一聲,緊接著,他眼前似乎有黑色的毛掉了下來。

  夏油傑:?

  這個黑黑的小狐狸,已經失去了他的一部分靈魂了。

  悟悟貓還想跑,但是他面前的已經不是那個黑黑的小狐狸了。

  夏油傑站了起來。

  乍一看,他和平常的他似乎沒有什麼不同。

  但其實,有一個根本性的東西改變了。

  他的泥鰍瀏海,少了一截。

  ——被剛剛悟悟貓的利爪削斷了。

  宇智波知: 「瀏海,瀏海!」

  五條悟這傢伙果然是對摯友的瀏海懷恨在心啊。

  悟悟貓: 「……啊,忘記我現在是爪子了。」

  他本來只是想像之前一樣隨手一抓的。

  夏油傑緩緩站了起來,周圍的氣氛有些微微的凝固。他似乎是笑了笑,而後道: 「沒關係,悟。」

  「禿頂的傑,嘶。」宇智波知倒吸一口涼氣。

  硝子: 「別說的那麼誇張啦,只是少了瀏海而已啊。」

  歌姬摸摸下巴: 「少了瀏海,就離禿不遠了吧。」

  悟悟貓開始在自己的摯友手中掙扎: 「你這臉色看著可不像是沒關係的樣子哦。」

  夏油傑抓著悟悟貓,走到了冥冥的旁邊,溫和問道: 「我可以借一下咖啡嗎?我會付錢的。」

  冥冥把咖啡壺往前一推,示意這傢伙自便。

  於是,夏油傑在悟悟貓不敢置信的眼神下,開始給自己的摯友狂灌咖啡。一邊灌,一邊還聲淚俱下聲嘶力竭道: 「悟,你忘記了嗎,我們一起喝苦咖啡的日子!我知道你最愛喝了,這一壺都是你的。」

  冥冥看著這個離譜的場景,都不由得嗆咳出聲。

  硝子震驚: 「不是吧你們什麼時候一起喝過那東西?」

  歌姬大驚失色: 「失去了瀏海的夏油瘋了!」

  宇智波知: 「瀏海果然是傑的本體之一嗎?失去了一部分本體的他開始迫害自己的摯友強制對方喝苦咖啡了!」

  他們兩個都好慘啊。

  被灌了咖啡的大白貓咕嚕嚕幾聲,之後砰的一下變回了五條悟。他向後一個打滾,結果頭磕到了柱子上。

  柱子似乎裂了條縫。

  宇智波知: 「好傢伙,鐵頭!」

  硝子深沉道: 「最強果然連頭都是最硬的嗎?」

  夜蛾看著柱子,手在微微發抖。

  高專,高專的公共財產!

  這個銀髮的傢伙捂著頭,呲牙咧嘴生氣道: 「傑,我今天就要把你的瀏海都拔禿!」

  竟然給他喝苦咖啡!

  夏油傑不甘示弱,氣勢洶洶地向前一步。結果沒看路,一腳踢到了柱子上,差點一跤摔倒。

  雖然很痛,但他還是穩住了表情和身形,鏗鏘有力道: 「你今天一定會喝完一壺苦咖啡的!」

  竟然敢對他的瀏海動手!

  柱子又裂了一條縫。

  夜蛾深吸一口氣。

  砰的一聲,兩個人一言不合又開始打架,而後,又是轟的一聲響。

  手裡拿著卷軸的夜蛾緩緩抬頭,看見高專的大門,似乎也出現了一條縫。

  夜蛾: 「……」

  為什麼,為什麼最後受傷的永遠都是已經傷痕累累的高專?

  「你們兩個!!!」

  *

  過了幾天,宇智波知坐在教室裡,看著窗外的景象。

  天氣已經越來越冷了,在外面呼出的氣會凝結出白霧,緩緩飄到上空。

  硝子戳了戳她,道: 「下課後,下午六點,去小教室!那邊有驚喜。」

  宇智波知: 「是什麼啊硝子?」

  硝子顯得有些神神秘秘的,道: 「你去了就知道了。」

  下課後,宇智波知先過去看了看高專的小女孩們。在和她們談心後,她出門看見旁邊小男孩的房間外,出現了一隻豹子。

  宇智波知: 「你突然變性格了?」

  這傢伙不是都快把自己兒子送出去了嗎,竟然在變成豹子後來看自己的兒子?

  豹子冷哼一聲,甩著尾巴一搖一擺地走了。

  歌姬突然出現,按著宇智波知的肩膀對她說: 「這傢伙可能想要變回人吧,但估計是太敷衍了,世界的意志不認同。」

  宇智波知: 「變成人?」

  歌姬: 「你忘了?他不是對兒子很不在意嘛,現在要變回人估計是要變成一個慈祥的好爸爸吧。」

  宇智波知抖了抖。

  她覺得這個稱呼和禪院甚爾相去甚遠。

  突然,惠推門走了出來,他揉了揉眼睛,道: 「豹子呢?」

  最近他的身邊老是出現一隻豹子,有的時候惠還會抱著豹子的尾巴睡覺。

  歌姬哄道: 「豹子過一段時間就會出現在你身邊了。惠先去睡覺吧。」

  小男孩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就又轉身回去睡了。

  宇智波知感嘆: 「看不出來啊,惠和豹子爸爸的關係這麼好。」

  歌姬: 「可能是那傢伙失憶了,然後又有這麼個契機吧……」

  也不知道他變不回去究竟是因為什麼。

  「走吧。」歌姬道: 「你哥哥走了,感覺你最近有些不開心。今天是特別節目哦。」

  「——噔噔噔噔!」

  宇智波知睜大了眼睛。

  她震驚地看著眼前穿著打歌服還比了個心心手勢的兩個DK,感到說不出話來。

  「特別節目嘛!」歌姬也跳到了上面,表示道: 「我可是歌姬哦,唱歌很好的!我唱歌,他們兩個跳舞,一起快樂吧,知!」

  硝子關上了燈,冥冥在旁邊打開了音響。

  「三,二,一!」

  「habataitara……」 【1】

  「這是!」

  宇智波知轉過頭,硝子道: 「沒錯哦,這是這邊火影動漫比較有名的主題曲, 《青鳥》哦。」

  「旋律很昂揚的對不對,一起來唱吧!」

  「忍者和咒術師一樣。」冥冥走到了旁邊,道: 「有朝一日都想要飛向湛藍的天空吧。」

  許是因為自己的式神的烏鴉的緣故,冥冥今天難得有些感嘆。她看著上面蹦蹦跳跳的三個人,尤其是打扮得閃閃亮亮的DK們: 「不能只讓他們三個唱啊,歌姬也就算了,我們可不能輸給那兩個傢伙。」

  於是冥冥也加入了進去,小教室裡傳出了歌聲。

  「……外面下雪了。」宇智波知回頭,看見雪花慢慢地落下,附著在了玻璃上。

  輕飄飄的,有些順著窗戶的縫隙掉落在了桌子上。

  「呼!」

  突然被吹走了。

  宇智波知握拳: 「夏油傑!五條悟!你們兩個!」

  夏油傑: 「我們犧牲實在是太大了。」

  五條悟: 「你要集中注意力!」

  歌姬道: 「不要鬧了你們兩個!唱完《青鳥》了,剛好今天下雪,我們一起來唱《雪之華》吧。」 【2】

  硝子: 「好哦。」

  慢慢的,慢慢的,高專六人的和聲隨著悠揚的曲調,傳了出去。

  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

  外面的雪花紛紛揚揚,但高專的小教室裡卻是溫暖的。

  硝子邊唱邊道: 「以後這樣的日子還會很多呢。」

  宇智波知點點頭。

  突然,門被拉開了。

  小男孩惠看著裡面穿著打歌服的DK們,再看了看一起搖擺一起唱的JK們,瞳孔地震。

  過了一會兒,兩個小女孩手拉手,也出現在了視野裡。

  JK和DK們: 「……」

  失去了瀏海貼著雙眼皮貼的夏油傑: 「……」

  氣氛又微妙地安靜了下來。

  ————————

  【1】《青鳥》來源百度

  【2】《雪之華》是中島美嘉的歌。

  cp問題,因為主打搞笑日常,最後在番外兼職教師時期再定下來?

  主要是高專,算早戀,會被大哥打(惡魔低語

  一開始是想寫傑哥的,因為覺得那個偏執的勁和宇智波有些相似啦,而且現在和將來都一起是苦哈哈還高專債務的打工人。但是還是想看看小天使們是什麼想法。

  教師番外我到時候盡量放到作者有話說,看看能不能只要一個晉江幣的那種。不想看的小天使就忽略,我也不知道自己感情戲能寫成什麼樣子orz。

  謝謝小天使們的地雷和營養液嘻嘻嘻


第47章

  第 47 章

  「你們在幹什麼?」

  宇智波知裹在自己厚厚的衣服裡,手搓了搓,呼出一口氣。她看著那邊忙裡忙外的JK們,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知!」歌姬衝她招了招手,道: 「下雪了,自然是要開始堆雪人啊。」

  「啊,那加我一個吧。」宇智波知捂了捂耳朵,跺跺腳,小跑著過去開始堆雪人。

  「這個橘色的小棍子可以用來做雪人的鼻子,那個紅色的小棒子可以用來做雪人的眼睛……」 JK們商量了半天,開始做雪人。

  突然,一陣風吹過。

  「注意,注意!」

  伴隨著一個欠打的聲音,雪車出現了。一陣雪花飄過, JK們被雪蒙住了眼,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傢伙。

  五條悟坐在雪車上面,前方是四個拉車的哈士奇。他還是穿著那套高專校服,彷彿不知道冷一樣。

  他饒有興致地停下了車,看著被自己車經過所帶起的雪糊了一臉的JK們,嘲笑道: 「你們那個是雪人嗎哈哈哈哈好像是個球啊!」

  宇智波知:?

  歌姬握拳: 「可惡!你這傢伙!」

  硝子搖了搖頭: 「五條還是一如既往地招人討厭呢。」

  冥冥感嘆: 「你連高專的債務都沒有還清,現在竟然還讓哈士奇拉車在校園裡狂奔。」

  突然,宇智波知向遠處扔出了一個東西。

  四個哈士奇看到,似乎是受到了吸引,唰的一聲,立刻帶著車一起衝了出去,連著五條悟也一起被帶飛了出去。

  五條悟:?

  他的頭向後仰,手裡還緊緊地握著韁繩。

  宇智波知沖那邊喊道: 「飛盤哦,我知道你的哈士奇們很愛那東西,不用謝!」

  五條悟: 「喂!」

  正在這個時候,夏油傑從樓裡走了出來。

  他也和自己的摯友一樣,不怕冷,和穿得厚厚的JK們不同, DK都只穿著高專的制服。

  可能是某些不知名的緣故,此刻他戴了一頂漆黑的帽子,丸子頭沒有解開,將帽子後面頂出了一個包。

  「悟在幹什麼?」夏油傑問道。

  而後他似乎是看到了那邊抓住了飛盤開始被四條狗追的摯友,嘴裡發出了噗的一聲,想要笑出來。

  但夏油傑很快又嚴肅了表情。

  他看著JK們堆的雪人,發出了疑問: 「這是什麼,是個球嗎?」

  果然不愧是摯友,連疑問都是一樣的。

  JK們忍無可忍,抓起雪就向夏油傑砸了過去,他急忙跳了起來,憑著靈活的身姿躲過了無數飛撲而來的雪球。

  宇智波知邊砸邊問: 「對了,你這個帽子……」

  硝子道: 「意外的雖然長得很奇怪,但竟然很適合你啊。」

  夏油傑一邊躲雪球,一邊漫不經心地回復道: 「啊,是嗎?這個是橫濱那邊中原君給出的建議,說帽子可以有效提高身高什麼的……」

  「傑,你果然對於身高沒有我這麼高而耿耿於懷啊。」五條悟離開了自己亂拉雪車的哈士奇,湊過來笑嘻嘻地說道。

  夏油傑腦門上蹦出青筋,他道: 「你不要胡說八道……」

  而後轉身將自己的摯友摁進了雪堆裡,開始往對方領子裡面塞雪。

  五條悟不甘示弱,他從雪堆裡面掙扎起身,而後也開始將雪扔進了自己摯友的衣服裡,順便開始摘對方的帽子。

  他道: 「我說得有什麼錯嗎?」

  一個雪球砰的一聲砸到了他的肩膀。

  宇智波知招呼JK們: 「快快快趁DK內訌向他們砸雪球!」

  雪球砰的一聲砸了回來,宇智波知捂著腦袋,看向那邊握著雪球的DK二人組。

  「膽子很大嘛你!」五條悟手裡的雪球拋上拋下,而後向這邊扔了過來。

  宇智波知歪頭躲過,而後將雪球扔了回去。冥冥和歌姬見狀,也一起向那邊扔雪球。

  硝子趕著五條悟的雪車回來,那幾個哈士奇在她旁邊轉圈圈。

  她戳了戳宇智波知,問道: 「小知,你能坐雪車嗎?」

  宇智波知: 「當然可以!」

  說時遲,那時快,硝子一甩韁繩,四個哈士奇立刻開始狂奔,衝茪面灡岸@頭撞了過去。

  硝子駕車,宇智波知舉起一個比盆還大的雪球,沖那兩個人扔了過去。

  「看招——」

  「喂,沒搞錯吧,那是我的雪車對吧。」

  五條悟正要閃身躲過,但旁邊的夏油傑此時悄悄地伸出了腳,似乎是想把自己的摯友絆一個大馬趴。

  銀髮的傢伙往後一看: 「我可是有六眼的,你以為我看不到嗎?」

  夏油傑「嘖」一聲。

  大雪球從天而降,想要把五條悟拍在雪堆裡。正在這時,他往懷裡掏了掏,突然拿出了一個網球拍。

  宇智波知: 「你這傢伙的衣服裡面是連接了哆啦a夢的口袋嗎?」

  夏油傑關注另一個方面: 「喂,打雪仗你拿網球拍?」

  五條悟隨手拍了怕,道: 「你不要小看網球哦,這可是我從漫畫裡學到的招數。」

  而後,這個傢伙身軀前傾,表情認真,一字一句道: 「破滅的圓舞曲!」

  網球拍攜帶著大力打向了那個大雪球,雪球向JK們襲來,宇智波知連忙拉著硝子往下蹲,歌姬和冥冥閃身躲過。而後她們抬頭,看見那個雪球劃出了一道不正常的弧線,直直向前,打到了教學樓某一層的窗戶上。

  窗戶裂了一條縫。

  硝子感嘆道: 「這一點都不科學。」

  宇智波知吐槽: 「那兩個傢伙就從來沒有科學過。」

  突然,窗戶被打開了。

  夜蛾從窗戶中探出頭來,面無表情地向下望去,他慢慢地說: 「是誰?」

  宇智波知幸災樂禍道: 「這不是破滅的圓舞曲,這是夜蛾老師破滅的夢想吧……」

  硝子: 「他絕對是不知道在哪裡學到的中二詞語就開始用了。」

  轉過頭,那邊的兩個DK此刻已經跑得不見人影了。

  五條悟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老師,是傑幹的!知她們可以作證!」

  夏油傑的聲音模糊不清: 「老師,是悟幹的,他想要嫁禍於我!」

  硝子: 「這兩個人的友情真是感人至深啊。」

  宇智波知衝上面大喊: 「老師,是他們倆一起幹的!」

  *

  第二天,宇智波知和硝子一推門,看見五條悟腦袋上頂了個茶壺。

  宇智波知:?

  硝子:?

  夏油傑戴著他那個帽子走了進來,看見JK們停在門口,奇怪道: 「你們站在門口幹什麼?」

  而後往裡一看,看到了腦袋上有一個茶壺的摯友。

  夏油傑似乎也無法理解這個場面,他道: 「……悟,你這是在幹什麼?」

  他覺得這個場景非常離奇。

  五條悟正襟危坐,一字一句道: 「傑戴了個帽子,我不能輸。」

  宇智波知想了想,還是將自己的繃帶綁在眼睛上了。而後她道: 「……所以你就頂了個茶壺是嗎?」

  她不能再多看這種場面了,感覺自己的智商也會隨著一起掉光。

  硝子拉著宇智波知坐到了座位上,而後回頭道: 「這位小哥,茶壺難道是帽子嗎?」

  JK和DK之間的腦迴路似乎天然隔著馬里亞納海溝,深不可測難以逾越。

  五條悟對面前的三個人道: 「什麼啊,你們不覺得這個非常有藝術性嗎?」

  夏油傑坐在了五條悟的旁邊,而後趴在了桌子上,道: 「是,五條行為藝術是吧。」

  宇智波知開始起外號: 「所以你是壺頭了現在。」

  五條悟抱臂: 「你們不懂藝術!」

  上面的夜蛾在講課,底下的夏油傑在睡覺。

  宇智波知用手撐著腦袋,漸漸抵擋不住睡意,也開始進入了夢鄉。但是今天入夢前,她晃筆的時候,腦海裡出現了那個奇怪的腦花身影。

  據泉奈哥所說,這個奇怪的大腦花就是那個縫合線怪人了。

  第一次她和那個腦花對視,發現幻術不起作用。後面她直接看到了腦花的本體,幻術還起作用嗎?

  她迷迷瞪瞪地,心想要不要試試。

  於是宇智波知嘗試著將腦花的意識拉到幻境中,但她沒意識到的是,可能是一起在課堂上睡覺的緣故,夏油傑也進來了。

  夏油傑一進入夢境就感覺到了不對,但他畢竟已經有了第一次天線寶寶的經驗,因此並不慌張,只是四處打量一下了,問道: 「知,你也上課睡覺?」

  宇智波知顯出了身形,剛要說話,突然就察覺到了什麼。她往後一看,看見了一個大腦花。

  成功了?

  還不知道自己被拉入別人的夢境中的腦花似乎在喃喃自語: 「我要這樣……那樣……而後得到那個叫夏油傑的人的身體。」

  宇智波知瞪大了眼睛,她看向旁邊沉默的夏油傑,問道: 「那個腦花是真的,不是我控制的哦。傑,你這是……」

  夏油傑一開始也很震驚,但很快他就變得心平氣和了起來: 「沒錯,這個東西似乎覬覦我的身體。」

  宇智波知: 「這麼糟糕的話你為什麼會說得這麼順暢啊。」

  夏油傑握了握拳頭: 「無所謂了。」

  陰影落在了腦花的身上,腦花茫然回望,發現自己覬覦的傢伙就在眼前。

  ——只是時機似乎不太對。

  腦花往後退,夏油往前挪。後面腦花開始逃,夏油開始追,腦花插翅難飛。

  這是夏油在痛毆奇怪生物的場面。

  宇智波知還來不及感嘆,突然聽到喀嚓一聲。她撐著的腦袋突然抬起,從夢裡驚醒了。

  硝子悄悄解釋道: 「五條那傢伙的壺碎了。」

  JK們探頭一看,發現五條悟的茶壺裡的水濺了夏油和夜蛾老師一褲子。夏油遭殃是因為坐得近,夜蛾是被波及因為要過去管教自己睡覺的學生。

  五條悟理直氣壯: 「你們不要離我這麼近!」

  宇智波知嘆息: 「頂個茶壺就算了,為什麼壺裡還有水?」

  硝子: 「不,知,你現在接受程度已經這麼高嗎?不管怎麼說頂個茶壺也是一個不正常的事吧!」

  ————————

  看到大家的評論啦,紅包應該也都發出去了。有搗亂的寶說投硝子(bushi),笑死我了。

  謝謝大家,鞠躬


第48章

  第 48 章

  茶壺事件過去後,冬去春來。

  可能是因為打打鬧鬧還是很累的緣故,亦或者是五條悟對於同期們老是試圖給他灌苦咖啡行為不屑的緣故,在夏油傑額頭上的瀏海長出來之前,大家安安靜靜了一段時間。

  夜蛾老師感動的不行,認為這是他辛辛苦苦的工作總算得到了回報。

  DK們結伴做任務,宇智波知有的時候做任務可以也撞到那兩個人。等她完成任務後,開始和JK們進行她們的高專茶話會。

  「知,你知道嗎?高專的下一屆馬上就要入學了。」

  歌姬打了個哈欠,旁邊的宇智波知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聞言抬起頭,納悶道: 「啊,是嗎?誰這麼想不開啊。」

  冥冥低聲道: 「據可靠消息傳聞,好像是兩個人呢。」

  硝子有些感興趣: 「是嗎?男生還是女生?」

  歌姬開始幻想: 「我希望是兩個女孩子!這樣我們的隊伍就又擴大了,實在不行,一個女孩子也可以。」

  冥冥冷漠道: 「不要做夢了歌姬,是兩個男孩子。」

  「啊——」

  三個JK聞言,發出了失望的聲音,一起趴在了桌子上。

  「不要這麼快就失望啊,也不是所有的DK都像那兩個傢伙一樣吧。」冥冥道。

  宇智波知沉痛道: 「但是如果再來兩個那樣的問題DK,那造成的打擊並不是的相加。」

  硝子覺得很有道理,道: 「到時候高專能不能在都是一個問題啊。」

  歌姬: 「每天一個不想在高專待著的理由啊。」

  冥冥: 「那我們來打賭看看?新來的學弟究竟靠不靠譜。」

  宇智波知舉手: 「我……我賭靠譜。」

  硝子: 「那我也希望靠譜?畢竟如果是不靠譜的話,感覺哪怕贏了也沒什麼值得高興的。」

  「我們賭不靠譜!」

  伴隨著聲音, JK們連頭都不用回,就知道是那兩個神出鬼沒的DK又出現了。

  「誰能有我們靠譜呢,傑?」五條悟扶了扶墨鏡,臉上是志在必得的笑容。

  「說得沒錯啊,悟。」夏油傑撩了一下自己的泥鰍瀏海,對JK們說道: 「不會有人比我們更靠譜的。」

  宇智波知懶洋洋道: 「這話你們兩個去給夜蛾老師說去,看他會不會因為你們的靠譜而少送你們兩個頭上的包。」

  五條悟: 「夜蛾老師,那是個例外。」

  夏油傑: 「沒錯。」

  宇智波知無視了這兩個人,轉頭對硝子道: 「話說回來,有這兩個DK在,無論新來的學弟們會是什麼樣子,都會演變成一場災難吧。」

  硝子道: 「你說的沒錯。」

  歌姬: 「靠譜的話對學弟是災難,不靠譜的話對於我們是災難……」

  宇智波知: 「為了大家的幸福著想,我覺得要不要把那兩個傢伙勸退學試試看?」

  冥冥: 「喂,那兩個學弟還沒入學,你們已經開始討論怎麼勸退他們了嗎?」

  五條悟: 「不要無視我們哦。」

  夏油傑: 「等著我們證明給你們看。」

  *

  「啊,你也是咒術高專新入學的學生嗎?」

  七海建人抬起頭,看見了那邊拎著行李箱,笑得很爽朗,像是一個小太陽似的少年。

  「我叫灰原雄。」

  那傢伙笑出了一口大白牙。

  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

  他抬頭看了看高專的大門,發現了上面有幾條縫。

  七海: 「……這是不久之前就被襲擊過嗎?」

  在這裡上學都這麼危險。

  灰原雄: 「也不一定啦,說不定是大家熱熱鬧鬧地……」

  七海拎著行李箱,嘆了一口氣: 「熱熱鬧鬧地打壞了大門是嗎?那我感覺更要命了。」

  他是一個少年,但臉上卻布滿了憂愁,看著很有未老先衰的架勢。

  兩個人一起敲了敲高專的大門。

  ——沒反應。

  七海建人: 「……」

  灰原雄: 「啊哈哈哈,說不定只是出一點意外呢?當時咒高的那個老師看著還挺靠譜的,叫夜蛾老師對吧。」

  七海建人扶住了額頭,道: 「剛來這裡,約定的時間就沒有人,這真的是……」

  此時此刻,夜蛾辦公室內。

  「我的針線呢?!」

  夜蛾老師焦頭爛額,看著自己滿地的娃娃們都被拔了一點頭髮,感到非常抓狂。

  「這一定是那兩個傢伙幹的對吧,等我找到針線縫補過後……」

  他一邊喃喃自語,一邊飛速尋找自己的針線,企圖將娃娃們露出來的頭皮再縫上。這其中,最令他痛心的,就是自己剛剛搞出來的熊貓嬰兒娃娃。[1]

  因為熊貓沒有頭髮的緣故,那兩個傢伙將熊貓的黑眼圈薅禿了一層,定睛一看,夜蛾原本萌萌熊貓成了小小眼睛的憨憨熊貓,這讓他非常痛心疾首。

  「今天就給你縫回去。」夜蛾抱著小熊貓,這樣發誓。

  他已經將今天要過來報道的兩個新生拋擲腦後了。

  「——這樣真的可以嗎?」夏油傑問道。

  「不是,你看夜蛾老師,我們不是大成功了嗎?他今天都別想出辦公室。」五條悟道。

  他站在牆上,掀起墨鏡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那個方向,道: 「我好像看到那兩個學弟了。」

  「好像……在看漫畫?」

  「你要一起看嗎?火影的漫畫連載到關鍵劇情了,七海。」灰原將漫畫遞給了旁邊的同期,笑道。

  此刻,因為完完全全被高專所忽略的緣故,他們兩個人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百無聊賴。

  高專有結界,他們兩個不能這麼直接進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進去報道啊。」七海感慨道,而後拿起了灰原雄遞過來的漫畫,打發時間翻了翻。

  他們的行李放在腳下。

  「其實,我還是蠻期待未來高專的生活的。」灰原笑了笑,道: 「說不定前輩們都非常好呢?」

  「希望吧。」七海向後靠了靠,閉著眼睛。

  「咦,你們是咒術高專的新生嗎?」

  突然,面前有陰影投下,隨著聲音,兩個人抬頭,看見了一個黑髮和一個銀髮的兩個DK。

  灰原和七海站了起來,問道: 「啊,請問你們是?」

  「是前輩嗎?」灰原問道。

  夏油溫和地笑了笑,道: 「是,我們剛剛二年級。我是夏油傑,他是五條悟。」

  「夏油前輩好,五條前輩好。」

  兩個新生打了招呼,問道: 「學長你們知道怎麼進去報道嗎?」

  五條悟拍了怕胸脯: 「當然,我就是來接你們進去報道的。」

  夏油傑: 「來晚了真不好意思,沒有久等吧。」

  「沒有沒有,學長們都太好了。」

  看著這兩個學長的態度這麼好,七海建人也放下了自己一開始的戒心。他道: 「多謝學長了。」

  這個金髮的少年想要伸出手和自己的前輩握手,但奈何手裡還拿著漫畫書,於是想要回身將漫畫書放到椅子上。

  此時夏油溫和道: 「沒事,我來給你拿吧。」

  七海沒有反應過來: 「啊?」

  說時遲,那時快,夏油搶了七海的漫畫書就開始往外跑。

  七海震驚道: 「學長?!」

  那不是他的漫畫書啊!

  灰原雄在一旁找補道: 「那個,學長,那是我的漫畫書,如果你想要的話不用……」

  突然,夏油傑在那邊被絆了個趔趄,五條悟收回了阻礙自己摯友的腳,義正言辭道: 「做什麼呢,傑,不要欺負新同學啊。」

  他從翻滾的傑那裡一把抽出了漫畫書,慢慢走了過來,道: 「學弟,這個還給你們,實在是太對不住了。」

  七海鬆了一口氣: 「……沒事。」

  原來只有一個學長是不靠譜的。

  就在他打算雙手接過漫畫書的時候,這個銀髮的學長身形一轉,搶了他們兩個腳下的行李箱就開始跑。

  七海:?

  灰原:?

  他們兩個震驚地看著那邊突然拎起行李箱跑出一道弧線的學長,發現不知道該對此場景說些什麼。

  那邊的五條抓著漫畫提著兩個行李箱跑得跟飛起來了一樣,臨到高專大門還因為跑得太快一頭撞在了柱子上,被早已經貓進高專的摯友一把揪了進去。

  七海: 「不是……」

  灰原: 「學長,行李不能給你們啊!」

  他們兩個立馬追了上去,但卻被結界攔了一下。就在這個時候,他們抬頭,看見了樓上出現了不得的場景。

  十五分鐘之前。

  宇智波知撐著頭,問旁邊的JK: 「新生入學,我們這些前輩要不要送他們什麼禮物啊?」

  歌姬手指無意識地點了點桌子,思索道: 「送什麼禮物啊,那邊的DK說要給新學弟一個別開生面的歡迎儀式,保證他們記憶猶新,絕不跑路。」

  硝子擊掌,道: 「那我們也不能比他們差啊。」

  冥冥轉過了頭,詢問道: 「那你們打算怎麼搞?」

  宇智波知撓了撓頭: 「他倆不讓人跑,那我們為了那兩個學弟好,勸退吧,開學第一天就勸退應該也很記憶猶新。」

  硝子想了想,道: 「不錯啊,連勸退都沒有經歷過的高專人算什麼?」

  歌姬一錘定音: 「這應該不比那兩個DK差了。」

  於是宇智波知搞了個牌子,放在了窗戶外面。

  此刻,兩個新生一抬頭,發現自己不但行李沒了不說,上面建築的窗戶打開了一點,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白色牌子,上面寫著:快跑。

  七海建人: 「……」

  灰原雄: 「……」

  七海: 「我已經體會過了,我確實想跑,要不是行李箱被搶走了我肯定就走了。」

  這裡是狗嗶——[消音]

  灰原招手吶喊: 「不,我們的行李啊,學長還給我們!!!」

  DK們早就已經跑得不見人影了。

  ————————

  [1]熊貓魔改一下了

  那啥,開放性結局不能寫,那我還是只是搞笑日常不定cp,番外教師日常,最後一筆帶過傑哥吧。

  高專人友誼不會變的,將來一起迫害學生!

  謝謝小天使的營養液!


第49章

  第 49 章

  當然,最後兩個學弟還是在夜蛾老師的努力下入學了。

  夜蛾老師拎著每人頭上兩個包的二人組,強制性從他們兩個人手裡拿回了新生的行李。他一把抽走了漫畫書,遞給了灰原,而後轉過身溫和地對新入學的兩個人問道: 「你們現在成功入學了,有什麼想法嗎?」

  七海舉手: 「老師,我可以退學嗎?」

  夜蛾:?

  灰原猶豫道: 「雖然我也是這麼想的,但這麼直接說不太好吧……」

  夜蛾很努力才把打飛兩個DK的念頭壓下去,但他還是維持住了表情,繼續溫和問道: 「除了這兩個以外,還有什麼是你們不打算來上學的原因嗎?」

  七海很誠實,打算說出自己的所見: 「之前高樓的窗戶上有一個……」

  宇智波知連忙咳嗽: 「咳咳咳。」

  她把那個牌子折了起來,悄悄地塞到了桌子和牆壁的縫隙中去,希望不要被夜蛾老師發現。

  歌姬開始轉移話題: 「歡迎新學弟。我是三年級的歌姬。這位是冥冥。」

  灰原雄: 「對,之前我們看見……」

  硝子彈出了一個小石子,趁夜蛾不注意打到了灰原的胳膊上,打斷了他的話。而後冥冥站了起來,對夜蛾道: 「那老師,新學弟認識完了,我們也該回到自己的教室了。」

  宇智波知和硝子站了起來,而後對道: 「冥冥和歌姬學姐歡迎繼續來找我們玩啊。」

  就在這是,宇智波知將牌子遞了過去,歌姬立刻收了起來,打算帶著牌子就立刻跑路。

  灰原雄被這麼一打岔,忘記了自己最開始想說的話。他只是撓了撓頭,道: 「啊,歌姬和冥冥學姐要走了嗎?那我和七海是不是也該回到自己的教室去了?謝謝學姐和……」

  七海跟著一起說: 「謝謝學姐。」

  五條悟不甘示弱: 「不謝謝學長嗎?我們可是幫助你們提早認清了高專的險惡。」

  夏油傑指著自己腦袋上的包,語氣冷靜,道: 「你看,我們為了你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七海面無表情,吐槽道: 「你們兩個明明就是只想惡作劇吧,為什麼要披上為我們好的皮。」

  灰原雄: 「啊哈哈哈,學長們的惡作劇當時可真是嚇了我一跳啊,還以為碰上劫匪了。」

  終於,牌子被歌姬和冥冥順利地移了出去,宇智波知和硝子鬆了一口氣,覺得可以一起和學弟們吐槽DK了。

  於是宇智波知開始拱火: 「沒錯的哦,學弟,他們就是土匪來著。」

  硝子道: 「不只是對你們,他們對所有人都這樣幹,一視同仁哦。」

  五條悟不滿: 「喂,我什麼時候幹過這種事?」

  夏油傑: 「我也絕對沒有哦。」

  但是此刻,夜蛾似乎從灰原雄三番五次被打斷的話語中,聽出了一些東西。

  於是他道: 「你們說,自己看到了什麼?」

  灰原雄道: 「高樓的窗戶上出現了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快跑。」

  宇智波知來不及打斷了,但幸好牌子已經被挪出去了,於是她裝作不知道,擺出了一副驚訝的表情,道: 「什……什麼?竟然還有這種事情?高專是鬧鬼了嗎?」

  硝子附和道: 「這真是太驚悚吧,突然出現鬼什麼的。」

  七海看著眼前兩個睜眼說瞎話的學姐,道: 「我怎麼感覺不是鬼啊。」

  宇智波知義正言辭地打斷道: 「不,學弟,那就是鬼。相信我。」

  五條悟揉了揉腦袋,站了起來,道: 「相信你什麼啊,就是你們幹的吧,寫個牌子勸退新生這樣真的好嗎?要不是我和傑搶了他們的行李,他們估計早就已經退學了。」

  夏油傑對此深以為然,他點點頭道: 「沒錯,悟。老師,我們是被冤枉的,我們兩個只是想要幫助同學而已。」

  七海: 「那也不必搶人行李吧。」

  宇智波知: 「啊,那兩個DK果然還是一如既往地令人火大。」

  硝子: 「兩位小哥,你們講講道理哦。怎麼看都會是你們搶行李的方式更讓學弟想退學吧。」

  一片陰影投在了宇智波知和硝子的面前,他們兩個抬起頭,看見了夜蛾老師漆黑的臉。

  宇智波知: 「老師,我沒有別的要求。」

  「打,打得輕一點?這是我今天早上才做的髮型。」

  砰!

  七海看著面前的場景,深吸一口氣,內心第一百零一次湧現出了想要從這個奇怪高專退學的念頭。

  他認為,這個高專,就沒有什麼靠譜的人。

  之後一段時間,新學弟們就去他們自己的教室上課了。

  JK和他們暫且碰不到一起去。

  但是據說, DK們很努力地去找新來的學弟搭話,試圖和他們混熟。可看樣子不是很成功。

  那個看著很好說話的學弟灰原雄就算了,金髮的少年七海建人簡直是油鹽不進。雖然他給人的感覺是既靠譜又喪,但面對DK們時卻出乎意料地堅定。

  他斬釘截鐵地道: 「我不會尊敬一個一開學就搶人行李的前輩們的。」

  這讓聽聞此事的JK們一起快樂地鼓起了掌,深感這個學弟雖然只入學了很短一段時間,但已經可以看出來他是一個靠譜的人了。

  只有靠譜的人,才能一眼識破五條悟和夏油傑的本質。

  「這明明說明他們不靠譜吧!只有不靠譜的人才沒辦法和我們兩個說道一塊去。」

  五條悟抱著胳膊,靠著牆,沖這邊眨了一下眼睛。

  宇智波知: 「你這傢伙不要把拋媚眼,有點點噁心哦。」

  硝子: 「需要幫你用反轉術式治療一下嗎?眼睛抽筋的問題。」

  五條悟轉過頭去,切了一聲。

  夏油傑道: 「無所謂,這個賭約,我們贏定了。」

  *

  黑夜,萬籟俱寂。

  風吹過樹木發出簌簌的聲音,在宿舍空無一人的走廊上,出現了兩個身影。

  他們一臉嚴肅,手裡抱著大包小包,而後拿出了一個鐵絲,慢慢地,走到了一扇門前。

  「你來嗎?」旁邊人道。

  「不,我不會。」黑影搖搖手,悄聲道: 「你和那個人更熟一點,你技術應當是更好的。」

  一開始說話的人搖了搖頭,月光從窗戶上照耀進來,他腦袋上的銀色一閃而過。

  他道: 「那傢伙在橫濱很會開鎖,我就跟著學了一下。以後,我就是高專最會開鎖的人了。」

  這個人,也就是五條悟,將鐵絲伸進鎖裡之後,喀噠一聲,這個宿舍的門開了。

  兩個DK立刻躡手躡腳地閃身進去,而後將自己看得嚴嚴實實的大包小包放下來,坐在了椅子上。

  他們似乎很緊張的樣子,眼角眉梢布滿了殺氣,而後夏油傑的手往小包裡掏了掏,拿出了一個遊戲機。

  五條悟神情嚴肅: 「快,這是最新版,我們快聯機。」

  於是深夜,在某個不知名的宿舍裡,兩個DK和做賊一樣,開始緊張地打遊戲,噠噠噠噠打個沒完。

  「喂。」

  DK們打到正激烈的時候,不以為意,只是像後面擺了擺手: 「不要煩。」

  「煩什麼啊——煩的是你們兩個才對吧!!!」

  後面一臉暴躁的七海突然出手,大力將兩個DK的臉朝遊戲機那邊摁了下去,陰森森道: 「大半夜的,穿著全身黑和做賊一樣,在別人的宿舍裡面打遊戲嚇人很好玩是不是!」

  五條悟辯解道: 「全身黑不能怪我們哦!高專的制服就是黑的啊。」

  七海的手沒碰到五條悟,但旁邊夏油傑的頭結結實實和遊戲機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他捂著鼻子,模糊不清地說: 「學弟,你在幹什麼?」

  「幹什麼?我問你們兩個在幹什麼!」

  啪的一聲,七海打開了燈。他穿著睡衣,腦門上青筋連成一片,帶著些忍耐地看向了自己兩個非常不值得尊敬的學長。

  五條悟: 「關燈,快關燈!」

  夏油傑: 「你應該也不希望我們一起被發現的。」

  七海: 「不要說得我好像和你們很熟是同夥一樣啊!」

  五條悟: 「雖然你不想承認,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夏油傑: 「我們早就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七海滿腦袋問號,皺起眉頭,目光緩緩移到了旁邊DK們帶來的大包上面。他此刻有一點不好的預感。

  夏油傑站了起來,拉開了那個大包,對著裡面一大堆的書說: 「你看,學弟。這些是宇智波知,硝子,歌姬和冥冥她們的書,我們將這些東西偷,不是,是借了出來,暫且寄存在你的宿舍。」

  七海: 「你說了偷對吧?」

  而後,五條悟又拉開另一個大包,裡面是一大堆的娃娃,看著很可愛的樣子。

  最顯眼的,就是一個在吐鼻涕泡泡的小熊貓。

  他深沉道: 「這是夜蛾老師的娃娃。」

  夏油傑繼續道: 「我們需要一個地方,來存儲這些物品。」

  七海點了點頭,總結道: 「所以,就是我的寢室對吧,和你們沒關係不會被懷疑,而且因為剛來的緣故東西不多,可以放得下你們的贓物。」

  五條悟豎起了大拇指: 「沒錯!學弟說得太對了。」

  七海暴躁了: 「對你個頭啊這件事究竟和我有什麼關係!」

  夏油傑走過去關了燈,語氣深沉道: 「這件事已經讓你變成我們的同夥了,所以……」

  七海目瞪口呆: 「我怎麼就成同夥了?你們這兩個傢伙強買強賣也實在是太過分了吧。」

  夏油傑: 「沒事,反正你已經不靠譜了。」

  七海: 「還可以這樣的嗎?」

  突然,一片寂靜之中,似乎傳來了隱隱的哭聲。

  五條悟: 「什麼?誰在哭?我們剛剛把東西放在學弟這裡,不能讓人發現啊。」

  夏油傑看向了發出聲音的地方,道: 「好像是那邊夜蛾老師的包裹?鬧鬼了?」

  他們兩個人走了過去,看了看上面的娃娃,發現是那個一開始被他們薅禿了眼睛變成小眼熊貓後又被夜蛾老師一針一線縫回去的咒骸在哭。

  那個熊貓娃娃抽抽噎噎: 「爸,爸爸,嗚嗚嗚。我要爸爸……」

  五條悟: 「你可不能哭啊。」

  他嘗試著捂了捂這個小熊貓的嘴,但沒什麼用,熊貓哭得更大聲了。

  夏油傑: 「他爸爸是誰?」

  五條悟: 「夜蛾老師?」

  但現在他們兩個也不能變個夜蛾老師出來啊。

  於是兩個學長轉過了頭,看向了背後的七海學弟。

  七海: 「喂,你們兩個要幹什麼?」

  「嗚嗚嗚,爸爸!」小熊貓伸出了手,似乎想要碰碰抱著他的這個人。

  七海邊搖小熊貓,邊忍耐道: 「我不是你爸爸。」

  小熊貓鍥而不捨: 「爸爸!爸爸!」

  五條悟在旁邊圍觀了半天,點評道: 「沒有想到啊學弟,你成功讓夜蛾老師的兒子認你做父了。」

  夏油傑搖頭嘆息: 「這是你自己做的,為了大家的安全,記得保密。」

  七海手上搖小熊貓的動作並未停歇,他頭也不抬道: 「夠了啊,這究竟是怪誰?」

  五條悟沒有管七海充滿忍耐的抗議,他只是撓了撓頭,接著道: 「明天全高專都會亂套了吧, JK們丟了書,夜蛾老師丟了娃娃,估計會滿高專尋找。」

  夏油傑還是稍微和學弟說了幾句話,他道: 「不要擔心,你雖然長得老,但這也是一種優勢。」

  七海: 「……混賬你說誰長得老呢?不要沒事夾帶私貨啊。」

  他真是對這個么蛾子遍地的高專絕望了。

  第二天一早,五條悟和夏油傑兩個人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出現在了課堂上。他們雖然一晚上沒有睡覺,一直在圍觀七海哄小熊貓,確保那些包裹在七海的宿舍裡沒出去,但他們此刻並不覺得非常累。

  畢竟,他們很期待大家努力找東西,最後發現真相的那一刻的場景。

  夜蛾老師拎著書站在了講台上,道: 「來,開始上課吧。」

  昨天小熊貓一晚上都沒有哭鬧,這讓夜蛾睡了一個好覺。咒骸娃娃大了,也會自己出門玩了,老父親感到非常的欣慰。

  他現在精神充沛,覺得可以連上十節課。

  夏油傑:?

  這和他預想中的發展不一樣。

  宇智波知手往書包裡掏了掏,發現書不見了,於是舉手道: 「老師,我好像沒帶書?」

  硝子聞言,也查了查自己的書包,發現也沒有,對夜蛾道: 「老師我也是。」

  夜蛾一揮手,充滿精神地說: 「沒事,我們上課不用書。」

  五條悟:?

  他預想的高專亂成一團的場景在哪裡?

  事情如果是這樣發展的話,他為什麼要半夜不睡覺跑到七海學弟的宿舍打遊戲呢?

  夏油傑和五條悟對視了一眼,發現自己似乎已經理解不了咒高了。

  此時此刻,七海抱著熊貓娃娃,將JK們的書分門別類,一個一個地放在了她們的宿舍門口。

  並在上面留下了紙條,道: 「小心賊。下次不要再粗心大意讓人偷走了。」

  做完了這一切後,七海繼續哄著小熊貓,走到了夜蛾的辦公室門前。他低下頭,對這個熊貓道: 「好了,這是你爸爸的辦公室。自己進去吧。」

  小熊貓搖頭: 「不!爸爸。」

  七海面無表情: 「我不是你爸爸。」

  「算了。」他又低下了頭,看著小熊貓道: 「你要是堅持,就喊哥哥。」

  「……這是?」

  背後傳來了聲音,七海回頭,看見了一個海膽頭的小男孩扶著牆,慢慢地走了過來。

  七海道: 「啊,是小朋友啊。我正要送這個娃娃回家。」

  惠詢問道: 「我以前沒有見過你,你是新的學生嗎?」

  七海點點頭: 「是,我剛剛入學。」

  惠看著哄熊貓的七海,發現這個新生真的是很會哄熊貓,於是道: 「你為什麼要送他回家呢?」

  七海嘆息: 「因為兩個不靠譜的前輩硬把娃娃塞到了我的寢室,晚上出門聲音太大容易擾人清夢,我就早上把他送回來了。」

  惠聽聞肅然起敬,道: 「啊真的嗎?那你實在是太靠譜了。這個高專,就沒有什麼靠譜的人。」

  七海此刻並不是很了解,他只是道: 「兩個學長的不靠譜我已經見識到了,學姐們可能只是熱愛惡作劇一點?」

  惠嚴肅地搖了搖頭,小臉抬起,一字一句道: 「不,你不知道他們一起和穿打歌服的DK們蹦蹦跳跳唱歌的場面。」

  七海: 「……」

  他聞言,有些複雜地低下了頭,而後對惠說道: 「那真是辛苦你了。」

  惠突然想起自己還沒有自我介紹,他道: 「對了,我叫惠。」

  七海點點頭: 「叫我七海吧。」

  兩個高專靠譜人,在這一刻握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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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小天使們的地雷和營養液嘿嘿嘿


第50章

  第 50 章

  「我有的時候也會細想,咒術師存在的意義究竟是什麼。」夏油傑坐在高專樓旁邊的座椅上,看著樹木緩緩晃動。

  「很多事都和我想像的不一樣。」他想了想,搖了搖頭,然後轉頭看向自己旁邊的摯友,問道: 「喂,你呢?」

  五條悟發出了輕微的呼嚕聲。

  夏油傑: 「……」

  有的時候,哪怕是他,也恨不得和這個社交能力究極無敵強的摯友打上一架。

  過了一會兒,在夏油傑頂著滿腦袋的青筋時,五條悟似乎才悠悠轉醒。他打了個哈欠,悠哉游哉地說: 「嗯,傑,你剛剛有說話嗎?」

  發現夏油傑很可能下一秒就要打到他的腦門上,五條悟連忙將墨鏡扶了起來,而後直起了身,道: 「什麼啊,又是你那套正論嗎?」

  「老子可是最討厭正論了!」

  「打一架吧,悟。」

  夏油傑的身邊逐漸浮現出了咒靈,五條悟只是轉頭,充滿挑釁道: 「不,你以為我還是那個什麼都只會靠打架的人嗎?」

  「況且你打不過我,我可以變成奧特曼!」

  喀嚓一聲,夏油傑掰斷了座椅的扶手。

  不遠處的樓上,夜蛾正在打電話。

  「這次的星漿體任務是取消了嗎……」他握著電話,手裡的筆在寫寫畫畫,和那邊說道。

  「啊,原來是這樣嗎……是薨星宮塌了……塌了???」他的手微微顫抖,腦海中一瞬間就冒出來了自己兩個不省心學生的身影。

  於是夜蛾站了起來,道: 「這件事我會……」

  「嗯,你們說是異世界來客之前打塌的?」夜蛾的語氣逐漸變得不敢置信,道: 「這是真的嗎,之所以一直沒發現是因為誰也沒想到薨星宮會塌啊。」

  「不過,似乎是因為這裡出現了奧特曼的緣故,現在咒靈比以前少了很多……」那邊話筒傳來了聲音,那人接著道: 「哪怕有一天天元的結界真的消失了,其實也不一定非常要命了。」

  夜蛾點點頭,道: 「原來是這樣。」

  「是啊。」

  「咒術界會越來越好的。」

  「希望如此。」

  在結束了和不知名人士的對話後,夜蛾將電話掛掉,靠在椅子上開始閉目養神。

  作妖的咒術界高層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預計也大概率不會再作妖了。那個奇奇怪怪的可以奪取人身體的腦花被封印在了卷軸裡交由高專保管,除了宇智波家的人誰也沒辦法把他放出來。

  星漿體也取消了,少女不必因為此事而奉獻自己年輕的生命。

  雖然現在天元結界的力量肉眼可見的在消退了,也許有朝一日咒術師們將不會再擁有天元的庇護,但——

  夜蛾看著窗外,看著高專生機盎然的景象。

  春天樹枝抽條,樹木慢慢長成,帶著青翠欲滴的綠色。

  ——事情都會變好的。下一代總是讓人充滿了希望啊。

  「什麼啊你是叛逆期到了嗎傑,連叛逆都想要摯友和你一起叛逆嗎?」

  「好好聽人說話啊,悟!」

  遠處的聲音傳來,夜蛾老師欣慰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轟隆幾聲巨響,他感覺自己腳下的建築似乎輕微地抖動了起來。夜蛾不由得深吸一口氣,而後閉上了眼睛。

  「嗚哇哇哇,爸爸,我要哥哥!」

  旁邊的小熊貓突然哭了起來,夜蛾沒辦法,只好睜開了眼睛。

  而後,他聽到了下面傳來了議論聲。

  「來來來,這次五條和夏油打架,誰輸誰贏?買定離手,不要賴賬。」這個好像是硝子的聲音。

  「賭注就是一頓烤肉!」似乎是宇智波知在歡呼。

  「只有一頓烤肉嗎?知你要求不要這麼低,至少是五頓吧!」歌姬恨鐵不成鋼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有什麼區別嗎,敢不敢來個上億的賭注?」

  最後那個聲音一聽就是冥冥的。

  夜蛾將頭探了出去,看見下面的JK們熱火朝天地在拿DK們的打架當樂子,傳出了類似於: 「一億也太多了之類的聲音。」旁邊小熊貓哇哇大哭的聲音在作為伴奏,之後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似乎是兩個新生來告狀:

  「老師,我們的遊戲機又被藏起來了。」

  砰的一聲,他腳下又開始晃動,那邊兩個DK打架上頭,看樣子是又要把樓掀了。

  憂愁布滿了夜蛾的臉頰,他覺得咒術界沒救了。

  倒不是因為天元的問題,而是下一代在正常的上課時間就這個鬼樣子,還有什麼寄託希望的必要呢。

  「夜蛾叔叔,你要喝茶嗎?」

  惠邁著小短腿推開門進來,七海和灰原站在後面,看著惠雖然表情一臉不爽,但還是將茶水遞給了夜蛾。

  夜蛾深吸一口氣,看著惠,道: 「好孩子。」

  高專和咒術界的未來就靠你了!

  下一代打架的打架,看樂子的看樂子,分明就是一點希望也沒有,只有下下一代,才看著有一點樣子。

  夜蛾深沉地看著惠,他的眼睛裡冒出了亮光。

  惠:?

  小朋友不是很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

  灰原撓頭: 「老師在幹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看著惠啊?」

  七海搖了搖頭: 「怪不得說他不靠譜。」

  沒有人知道夜蛾老師千瘡百孔的內心。

  過了一會,宇智波知在JK們眼神的鼓勵下,自告奮勇,決定過去看看那邊的DK打架怎麼樣了。

  她貓著腰走了過去,將身形隱藏在樹枝後面,但是一抬頭,卻看到兩個DK都擺出了一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姿勢,似乎在裝深沉。

  宇智波知:?

  他們兩個究竟誰贏了啊,這關乎於她下一頓烤肉究竟蹭誰的飯。

  那邊的五條悟想了想,躺了下去,身體呈大字狀舒展開來,而後轉頭對著旁邊的摯友道: 「正論當然好啊,我有的時候也會按你的行為準則作為我的準則的,但大部分時候不用在意那麼多吧。」

  聽到五條悟這麼說,夏油傑有些驚訝地回過了頭,道: 「你按我的行為準則?」

  五條悟大叫道: 「對啊,自己想這些事很累啊。六眼給我的負擔已經夠重了,我不想再加上其他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宇智波知:?

  傑這傢伙還在思索他那個正論嗎?她以為在遇見了這麼多事後,他會慢慢看開的。

  夏油傑道: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弱者,我們為什麼要祓除咒靈呢?」

  讓咒靈就在那邊待著不行嗎,咒術師為什麼要付出代價去做那些事情呢。

  「因為這是我們的才能啊。」宇智波知從樹後探出了頭,對那邊道: 「這個才能可以先幫助我們保護自己,而後是保護身邊的人。之後什麼全部弱者啊,那些太遠了吧。」

  「而且弱者什麼的劃分,還是過於傲慢了。你看見我們收養的那兩個小女孩吧,她們雖然也擁有咒術師的才華,但在面對那些普通人村民的時候,就是完完全全的弱者啊。」宇智波知向DK們走了過去,聳了聳肩。

  五條悟: 「你在那邊偷聽DK們的談話那麼久,現在總算出來了嗎?」

  「咒術師也是要生活的啊,把那麼遠的意義強加在肉體凡胎的咒術師身上,萬一自己沒想開,崩了怎麼辦呢?」宇智波知認真道。

  她俯下身子,對著那邊坐在地上的夏油傑道: 「到時候意義還是意義懸浮在上空,但你自己的生活怎麼辦呢?」

  夏油傑捂住了臉頰,含糊不清道: 「啊,這可真是……」

  五條悟躺在地上轉過了臉,他的銀髮蹭了蹭地面,而後道: 「所以說,不要想那麼多了。如果你還是難受,那我們一起去天橋上拉二胡?」

  夏油傑:?

  宇智波知: 「我覺得可以。不但可以抒發你內心的苦悶,還可以賺錢。」

  夏油傑面無表情: 「拉你們兩個的頭。」

  現在想來,當時衝動之下在天橋上拉二胡的自己,一定是腦子抽了吧。

  宇智波知想了想,一拳擊道自己手上,道: 「對了,是不是咒靈球實在是太難吃的緣故?」

  五條悟臉上的墨鏡似乎滑下來了一點,他道: 「哈?這件事我怎麼沒有聽你講過?」

  夏油傑揉了揉眉心,道: 「不是什麼大事。」

  宇智波知握拳: 「是大事啊,有一次看你吞咒靈球,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吔嗶——[消音]了一樣。」

  五條悟探頭: 「真的嗎真的嗎?有照片嗎?」

  夏油傑迅速轉頭。

  宇智波知看向五條悟: 「繼續這樣也不是辦法吧,也不能讓傑一直忍受這個味道。一起想想辦法?」

  五條悟摸摸下巴,道: 「這個世界估計找不到解決辦法,我和奧特曼那邊聯繫一下?」

  宇智波知想了想,拿出了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喂,二哥,那個啥,能不能讓你的死對頭,也就是千手老二幫忙做什麼可以屏蔽味覺的東西?我知道他很厲害啦,這方面就拜託……」

  手機傳來了宇智波泉奈的聲音: 「你打電話給我不問好直接說這個?」

  宇智波知立刻: 「二哥,二哥對不起。二哥你最近怎麼樣!你是全世界最好的二哥了,提起千手老二隻是順帶哈哈哈。」

  過了一會兒,她掛了電話,看向那邊。

  五條悟蹲在坐在地上夏油的旁邊,仔細看了看他的口腔,思索道: 「奧特曼那邊好像也不行啊。我能不能直接給你一拳,失去味覺,這樣也就不會再為此困擾了吧。」

  夏油傑一拳打到了五條悟的下巴上,讓自己摯友捂著下巴,邊咳嗽邊低下了頭。

  五條悟嘆息道: 「我其實也是在認真提出解決辦法的。」

  宇智波知走了過來: 「這件事過幾天應該就能解決?總之不要太擔憂了。」

  「有的時候我也會夢見一些不相干的事情。」夏油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掌,道: 「有的時候會突兀看見另一個自己和悟分道揚鑣的場景。那個時候我在上空像個幽靈似的,但卻微妙地可以感覺到,那個自己內心充滿的憤懣。」

  「我要殺光所有非術師。」

  夏油傑慢慢道。

  四周空氣似乎安靜了一剎那,他抬起頭,看見宇智波知和五條悟很整齊地蹲在自己旁邊。

  「聽著就像是平行世界?沒想到啊傑。」

  就好像是這個世界的火影漫畫之於她的木葉老家的那樣。

  宇智波知摸了摸下巴,表情帶著一些思索。

  五條悟墨鏡背後的藍眼睛盯著自己的摯友: 「原來你一個人不聲不響地想了那麼多啊。」

  夏油傑捋了一下自己的丸子頭: 「只是夢而已啊。」

  宇智波知目光灼灼: 「這殺光什麼的,聽著就像是反派的言論呢。」

  「沒想到平行世界的反派竟然不是悟嗎?他那個樣子和設定就很像是反派什麼的啊,我還以為是世界為了淨化他所以讓他成為奧特曼體會一下光明呢。」宇智波知站了起來,陰影投在了兩個DK的面前。

  五條悟抬頭: 「喂!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是反派!」

  「我只是平時有點瘋而已啊。」

  「被神光棒淨化過的傢伙不要說話。」宇智波知回懟。

  夏油傑吐槽道: 「悟確實很像是反派沒有錯。」

  「傑你?!」

  宇智波知: 「是吧是吧,生下來就是最強,結果性格還這麼糟糕。」

  「性格惡劣的最強什麼的,聽著就像是要被打倒的大boss啊。」夏油傑感嘆: 「尤其是這傢伙有時候的表情真的很瘋。」

  宇智波知點頭: 「沒錯。」

  五條悟拍了一下地面,跳了起來,道: 「喂,越說越離譜啊你們兩個。我這樣一個講禮貌的好DK,怎麼可能成為反派?我明明就會是德高望重受人愛戴的正派領袖才對啊。」

  「我將來留校任教,必然會的得到所有學生的愛戴,相信我。」

  宇智波知開始挑刺: 「不要說大話啊你這傢伙,要不然先讓惠愛戴你試試看?」

  五條悟似乎是突然被點醒了,他道: 「你說得對。」

  「對了。」宇智波知拿起了電話,又撥打了一個號碼,道: 「我覺得這件事光我們兩個不行,我大哥估計也會和你有共同語言的!」

  五條悟饒有興致地問: 「你大哥?宇智波斑嗎?」

  宇智波知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嘀嘀嘀的聲音,道: 「是哦。這樣看來,傑是平行世界的反派嘛。」

  電話接通了,宇智波知道: 「大哥,我想採訪一下,知道自己是另一個時空裡面的反派,你有什麼樣的想法?」

  這邊火影漫畫的進度推得還蠻快的,宇智波知拿著上次泉奈哥送來的時空卷軸往那邊郵寄了好多的漫畫,上面畫了大哥想要毀天滅地的想法。

  她認為,都是走極端,宇智波家和夏油傑應該會有一些共同語言。

  宇智波知和那邊說了一些,而後把電話遞了過來,對夏油傑道: 「大哥的電話,說不定能和你談談當反派的心得?」

  夏油傑聳了聳肩,而後拿起了電話,一開口就是: 「喂,大哥?」

  那邊的宇智波斑: 「……」

  叫誰大哥呢這混賬小子。

  五條悟在旁邊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

  電話結束,夏油傑放下了手機。

  他的瀏海垂了下來,在臉頰上投出了一片陰影。他沒有說什麼,只是站起身,道: 「我知道了。」

  而後這傢伙看向圍在旁邊的兩個同期,道: 「多謝你們了。」

  五條悟將墨鏡推了推,道: 「不要太大壓力了。你看,我都要成為受人尊敬的老師了,我也完全沒有壓力呢。」

  宇智波知微笑: 「大概是因為知道這件事根本不可能發生所以毫無壓力吧。」

  五條悟切了一聲,而後道: 「我最近就會讓惠那小子尊敬我的哦。你們不要小瞧最強的教育能力啊。」

  他拎起外套,像是一個要去迎接挑戰的少年人,充滿希望地走了。

  看著五條悟消失的身影,夏油傑道: 「你覺得,惠會不會出感謝這個主意的你?」

  宇智波知悠哉游哉: 「沒事啦,悟肯定不會讓惠認為後面還有人出主意的。主要是他自己就很糟糕了,肯定不會有人聯想到我的。」

  夏油傑嘆息: 「他真的要當老師?」

  宇智波知想了想,道: 「可能是因為欠高專的債務太多了?所以不得不……」

  這話一出口,兩個人的腦袋似乎都被雷劈了一下,雙雙變成了白紙,僵在了原地。

  宇智波知顫抖道: 「我,我好像也……」

  夏油傑卻很快恢復了原狀: 「沒事,夜蛾老師說會幫助我還掉的。我沒什麼問題。」

  宇智波知握拳: 「可惡啊!」

  「喂!」

  他們兩個抬頭,看見硝子走了過來,道: 「夏油,你和五條究竟誰打贏了?」

  夏油傑遲疑道: 「好像沒分出勝負?」

  宇智波知哀嘆道: 「啊,那我的烤肉就沒有了。」

  硝子摸了摸她的頭,道: 「沒事,我請你得了。」

  宇智波知歡呼道: 「硝子好耶!」

  「對了,硝子怎麼出來了?」她有些疑惑地問道。

  硝子轉過頭,對旁邊的宇智波知道: 「看你出來後半天不回去,大家讓我出來繼續打探消息,順便把你撈回去。」

  宇智波知靠在了硝子身上,喪喪地說: 「唉,剛剛和夏油討論他是平行時空反派的問題,轉頭就看見硝子了。」

  「反派?怎麼回事?」硝子有點感興趣。

  「就是平行時空的正論破滅之後,傑決定要幹掉所有非術師這樣。」宇智波知回道。

  夏油傑輕輕笑了笑: 「嘛,也差不多吧。」

  硝子道: 「這樣看著有些幼稚哦,踏上一意孤行的道路的傢伙都像是幼稚鬼呢。」

  宇智波知贊同道: 「沒錯啊,你和悟這樣看來,其實都是兩個幼稚鬼啊。」

  表現形式不同罷了。

  夏油傑笑道: 「這樣說也對。」

  幼稚鬼DK二人組嘛。

  *

  第二天上課,哄了小熊貓一天,最後在七海的幫助下才成功安撫住了小熊貓的夜蛾身心俱疲。

  他慢慢道: 「來……大家開始上課。」

  聲音有氣無力的。

  五條悟舉手: 「老師,你昨天是去通宵打遊戲嗎?怎麼是這個表情?」

  夜蛾腦門上暴起了青筋,一拍桌子,道: 「要不是你們實在不靠譜,我又何必將希望寄託在下下一代身上!」

  夏油傑不解: 「老師?我們明明很靠譜啊。」

  五條悟: 「就是就是。」

  他昨天持續不懈地騷擾了惠好幾次,直到小朋友在門上貼了個條子,名叫:銀髮怪人和狗不得入內。

  過了幾分鐘,狗被劃掉了,只剩下銀髮怪人不得入內。

  夜蛾認為沒辦法和DK們溝通,他只是接著道: 「翻開書。」

  「老師,我有問題。」

  夏油傑舉起了手。

  在旁邊昏昏欲睡的宇智波知抬起了頭,看向那邊舉手的夏油傑。

  「傑啊,是什麼事?」

  「老師,我申請離開高專環遊世界一段時間。」夏油傑義正言辭地說道。

  通過昨天的電話,夏油傑認為,自己還是經歷得太少了。

  現在他天天待在高專,每天都很閒,只會和自己的摯友一起惡作劇。

  夜蛾墨鏡背後的目光注視著夏油傑,他緩緩道: 「你確定嗎?」

  夏油傑道: 「老師,我確定。」

  五條悟聞言,不甘示弱: 「老師,我其實也……」

  夜蛾深沉道: 「悟,你的問題等會兒再說。」

  而後,夜蛾拿出了一長串的賬單。那個賬單原本被捲了起來,現在被打開後,長長得拖到了地上,比宇智波知的繃帶還要長。

  宇智波知倒吸一口涼氣,問道: 「這是什麼?」

  硝子: 「他們兩個的想法肯定泡湯。」

  夜蛾道: 「傑,先把這個賬單還一下吧。從最開始你打塌的教學樓開始。」

  夏油傑瞪大了自己小小的眼睛,難以置信: 「不是,老師,最開始那個不是說你替我還了嗎?」

  夜蛾點點頭,道: 「是啊。我替你還了,所以你就欠了我的帳。現在利滾利,已經滾了這麼多了。我來算算,加上後面的總共有多少錢。」

  夏油傑被打擊到了: 「老師!當時你明明是為了安撫我莫名其妙當媽的心理創傷,所以才……」

  夜蛾反問: 「那你當時,有心理創傷嗎?」

  夏油傑: 「……」

  夜蛾慢慢地說道: 「高專人不騙高專人,傑。老師要養孩子,也很缺錢的。」

  夏油傑離開高專的想法,就這樣被債務無情地扼殺在了搖籃裡,還伴隨著自己摯友的嘲笑。

  夜蛾補充道: 「沒事就去多做任務打工賺錢,不要天天想東想西的。」

  五條悟: 「哈哈哈哈哈哈。」

  夜蛾道: 「悟,你也是一樣。」

  夏油傑趴了下來,感覺自己年紀輕輕,就已經失去了夢想。

  ————————

  好,下一章應該就要完結了。主要是我的梗都寫完了,解決了傑哥叛逃事件後就剩最後一個梗了。

  看我明天把DK們送進火葬場(bushi)

  明天也是晚上十二點前更新放出來!之前忘記說啦

  謝謝營養液和地雷哇!!!


第51章

  第 51 章

  夏油傑趴在桌子上,等著周圍人全部都走了,他還沒有起身。

  宇智波知想要戳一戳他,安慰一下雖然他欠了高專的債,還比她的債務多得多得多,但只要努力還錢,總有一天是可以還上的。

  ——就是周遊世界這件事不要再想了。

  但旁邊的硝子一把將宇智波知拉走,對她悄悄說道: 「不用管他,幼稚鬼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宇智波知想到自己的大哥在和千手老大吵架後,也要獨自一人安靜一段時間來平復自己的心情,不由得點了點頭,對硝子道: 「你說得對。」

  「走,我們去吃烤肉。」

  之後夜蛾也走了,只有趴在桌子上的夏油悶不做聲。而他旁邊的摯友五條悟,此刻臉貼在桌子上,發出均勻的呼嚕聲。

  夏油傑: 「……」

  可能是五條悟的呼嚕聲實在是太催眠的緣故,原本內心苦悶的夏油傑想著想著,也一起發出了均勻的呼嚕聲,睡得人事不省了。

  路過的歌姬圍觀了一眼,奇怪於這兩個傢伙為什麼不回宿舍睡,在教室裡睡是可以睡得更舒服嗎?

  夜蛾老師知曉此事可能會哭出來哦。

  天黑了。

  五條悟一個鯉魚打滾起了身。

  ——誰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明明是趴著的,但卻可以在教室裡做出打滾的姿勢。而後他四處望了望,發現了自己在桌子上睡得很好的摯友。

  現在到了晚上,溫度有些低,他看見摯友趴在桌子上睡,想起了之前宇智波知和硝子討論的,在教室睡覺可能著涼的問題。

  於是五條悟上前,扒掉了夏油傑的外套,披在了自己身上。

  夏油傑可能是因為失去了外套,感覺有些冷,不安地動了動,而後接著睡覺了。

  五條悟在旁邊圍觀了一會兒,然後膽大包天地伸出了自己的爪子,揪了揪他親愛的摯友新梳的瀏海,一把抓起差點給他拔掉。

  夏油傑: 「……」

  他睡不下去了,頂著一頭十字起身,將瀏海從摯友的爪子裡搶救了回來,而後忍耐道: 「你幹什麼,悟。」

  「給你做一個新髮型。」五條悟表情很無辜。

  夏油傑微笑道: 「不用,我給你做一個髮型吧。」

  「算了吧傑,還是我來吧,你天天頂著那個泥鰍瀏海和丸子頭不累嗎?」五條悟突然跳起,站在了不遠處的桌子上。

  「不,悟,你天天一頭少白頭難道不感到心酸嗎?我給你染個彩虹色怎麼樣,多麼的引人注目,保證大家都能看到你啊。」夏油傑摩拳擦掌,突然躍起。

  宇智波知路過,看了看這個場景,道: 「你們兩個都加油,我很希望看到失去了瀏海的傑,和頭髮變得五顏六色的湯姆蘇。悟。」

  到時候她就又有新素材可以給JK們當下午茶了,計劃通。

  她趴在教室門上的窗戶上,圍觀了半天DK打架,發現這兩個人只是隨便打打,點到即止,當即失望地嘆了一口氣,道: 「沒意思,我先走了。」

  「等等,知!」旁邊的五條悟一個貓貓飛撲,一頭撞在了教室門上的窗戶上,玻璃將他的臉擠在了一起,他道: 「你先別走。」

  而後他轉過頭,腿似乎是向後蹬了好幾下,對後面的人道: 「傑,不要抓我褲子!你上次變成狐狸抓了夜蛾老師的褲子還不夠嗎?」

  夏油傑的腦門上十字更多了,他心想這個傢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於是一腳踹了上去,道: 「這兩個沒有可比性!」

  五條悟閃身躲過,還不忘在間隙之中對宇智波知道: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你看最近傑的心情是不是很不好?」

  那邊似乎傳來了夏油傑忍耐的聲音: 「我沒有心情不好!」

  宇智波知點頭贊同: 「沒錯,最近他確實是很暴躁。」

  五條悟轉身對摯友道: 「我說得沒錯吧,你看大家都認為你很暴躁心情不好啊。」

  夏油傑覺得匪夷所思: 「……你還能算到大家裡面?」

  「好,反正我的意思就是……」五條悟拉開了教室門,將在外面圍觀了半天的宇智波知放了進來,道: 「我們想個辦法讓傑高興起來?」

  宇智波知只是進來找自己落在教室的零食,聞言不感興趣地搖了搖頭,道: 「他要怎麼樣才能高興呢,還清夜蛾老師的債務嗎?那我可沒有錢啊。」

  她想起自己空空的錢包,還有欠著高專的債務,不由得眼裡含著淚水。

  五條悟道: 「沒事,你要是做的話,錢我可以想辦法。」

  宇智波知驚訝抬頭:?

  五條悟得意洋洋: 「那個,最近咒術界一團亂麻,五條家趁機吞併了好多東西,比如躲閃不及的禪院家和加茂家的大量財產,還有咒術界上層那些爛橘子們的不明財產。」

  「總之,我又有錢了。」

  他驕傲地挺起了胸腔,就像是大貓貓在快樂地炫耀自己的銀毛。

  宇智波知點點頭,冷靜總結道: 「所以,就是夜蛾老師想要讓你改邪歸正好好做人的想法又失敗了。」

  唉,債務這東西,只能對她和傑這樣沒有家底的孩子起作用,完全沒辦法懲罰到悟這傢伙嘛。

  主要還是她老家宇智波在另一個世界,否則宇智波知也不會在意這些債務的。

  夏油傑慢慢道: 「所以,你如果替我把賬務還了,我確實是會心情好上不少。」

  宇智波知剛要附和,就聽到五條悟道: 「唉,傑不要想那麼多。那不是代表你將要從欠了夜蛾老師的債轉成欠我的債務嗎?這有什麼區別呢,我也是會利滾利收費的。」

  宇智波知剛張開的嘴又立馬合上,心道這傢伙不愧是五條悟,一直都讓人拳頭髮癢。

  夏油傑微笑著,他的眼睛似乎眯成了一條縫,而後對五條悟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呢?」

  看他的樣子,似乎馬上就要按捺不住將咒靈扔到五條悟的臉上了。

  五條悟深沉道: 「我覺得,這一定是咒高大家對你的關心不夠所致,只要你體會到了大家對你的關心,你的心情就會好了。」

  宇智波知的思緒不知道飄到了哪一個方面,也許是當年在木葉千手柱間有時候會裝病不幹活藉以此獲得她大哥和千手老二的關心和慰問吧……雖然最後那傢伙總是會被打飛出去。

  於是宇智波知慢慢道: 「我覺得可以吧,他人的關心會讓人心情變好的,尤其是裝病之類的。」

  五條悟打了個響指,將大拇指對準了宇智波知,道: 「沒錯!就是裝病之類的。」

  夏油傑面無表情: 「不了吧,我覺得我沒有缺少關心到那種程度。」

  宇智波知也撓了撓頭,道: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而且關心什麼的,要是被發現是裝病,她認為這傢伙肯定會被JK們塞進火葬場,直接送他去火化,也不用裝了。

  五條悟對夏油傑道: 「你感受一下?說不定你裝得太像,夜蛾老師於心不忍,就直接把你的債務免掉了。這次記得讓他簽字畫押。」

  夏油傑提腳準備走的步伐停住了。

  宇智波知看著兩個人似乎要達成了協議,於是就快樂地準備將此事傳給JK們,到時候一起圍觀夏油傑裝病騙夜蛾老師的全過程。

  結果她剛要走的時候,就看見了那兩個DK回頭,黑漆漆的面容下眼睛裡突然冒出了兇光。它們道: 「不許走!」

  宇智波知:?

  第二天,宇智波知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似乎已經失去了夢想。

  硝子在旁邊看了看,擔憂道: 「知,你這是?」

  宇智波知道: 「硝子,別提了。」

  她看著旁邊的JK同學,打算趁DK們不注意,就將等會兒要發生的事情告訴硝子。

  但沒來得及——

  突然,五條悟火急火燎地衝了進來,對大家道: 「傑,傑今天早上去出了一個任務,現在回來就病倒了,大家快去看看啊。」

  宇智波知: 「……」

  該來的還是來了。

  硝子在旁邊皺起眉頭,有些猶豫地說道: 「那要不要我用反轉術式幫忙治療一下?」

  普通的感冒,問題應該不大吧。

  五條悟沉默地搖了搖頭,道: 「不,這不是普通的感冒的問題。」

  而後他拉起了宇智波知,對她道: 「快,你先和我一起去看看。」

  硝子迷惑極了: 「你拉小知有什麼用處?」

  但她的話完沒說還,宇智波知已經被五條悟拉著一溜煙地跑了。

  到了醫務室,宇智波知拉開白色的床簾,看見夏油傑生龍活虎地躺在床上,唯一和以前不同的是,眼睛上被畫了一圈黑色。

  五條悟詢問道: 「怎麼樣,我畫的黑眼圈是不是很傳神。」

  宇智波知驚呆了: 「你這個黑眼圈,說它是黑眼圈都侮辱了我的眼睛。」

  夏油傑道: 「我也知道悟不靠譜,但裝病這件事我一個人也完成不了。知,拜託你幫幫我吧。」

  面對眼前DK的請求,宇智波知非常感動,但還是堅定有力地拒絕: 「不,我畫得估計更差。」

  五條悟在旁邊做了下來,上半身躺在另一張床上,腳下隨意地點著地面,道: 「沒讓你畫啊,你那個幻術什麼的,不是可以欺騙人嗎?」

  宇智波知驚呆了: 「你讓我用寫輪眼幫助傑裝病?」

  夏油傑十分做作地咳嗽了幾聲,道: 「是,是的。」

  宇智波知抬腳就走: 「我不。」

  夏油傑和五條悟一左一右扯住了她,一個道: 「知,拜託你了,這是我唯一能還清債務的方式了」,另一個道: 「你要是這麼做,我給你發任務金,一億!」

  宇智波知立刻轉頭,盯著這個熱愛敗家的五條家大少爺,語氣嚴肅道: 「你說真的?」

  五條悟點頭: 「真的。」

  宇智波知: 「好。記住你說的話。」

  大功告成,宇智波知拍了拍手,道: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

  五條悟仔細看了看,嘴裡嘖嘖稱奇。他道: 「好神奇啊。」

  六眼清晰地告訴他,夏油傑此刻沒什麼事,只是身上湧動著奇怪的力量。但如果用肉眼去看,第一個印象就是,夏油傑此刻要病怏怏地躺在床上,渾身都透露著一股命不久矣的氣息。

  宇智波知有些猶豫: 「會不會太過了?」

  五條悟搖了搖頭,一拍手掌,道: 「不,我覺得剛剛好。越誇張越好,這樣夜蛾老師才會於心不忍。」

  夏油傑捂著胸口,歪歪扭扭地躺在了病床上,道: 「我也覺得。咳咳咳。」

  宇智波知: 「……喂你這傢伙入戲很快啊,這就咳嗽上了。」

  五條悟點點頭,對夏油傑道: 「做得好,傑。我這就去把消息傳給夜蛾老師。」

  他推開門,走了。

  過了一會兒,宇智波知回過味來,覺得五條悟這傢伙的表情為什麼怎麼看怎麼像是……在找樂子?

  夏油傑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他沉默了一會兒,道: 「等成功了就解開吧。」

  宇智波知點點頭: 「好。」

  話音未落,醫療室的門突然砰的一聲被打開了,氣喘吁吁的灰原闖了進來,看著在病床上的夏油傑,眼含熱淚,道: 「學長,你辛苦了。原來當咒術師是一件這麼痛苦的工作嗎。」

  蘑菇頭少年喃喃自語,他看到夏油傑的樣子,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宇智波知:?

  夏油傑:?

  五條悟那傢伙人呢?

  讓他找夜蛾老師,為什麼來的人會是灰原學弟?

  後面,步伐穩健的七海和硝子出現在了醫療室門口,七海沉穩地對自己的同期道: 「你不要咋咋呼呼的,我把硝子學姐也帶過來了,有事可以讓她治療的……情況應該不至於那麼遭。」

  硝子對宇智波知點了點頭,而後道: 「我看你一直不回來,就過來看看情況。路上碰到了兩個學弟,聽灰原說,他路過夜蛾老師辦公室的時候,聽五條說夏油快要死了,讓大家來看他最後一面。」

  宇智波知: 「……」

  夏油傑: 「……」

  雖然知道五條悟是為了讓夜蛾過來才說這樣的話,但這個未免也……

  灰原深吸了一口氣。

  他是一個開朗且不記仇的少年,雖然曾經被夏油傑搶走了漫畫書和行李,但是看到自己的學長真的病怏怏地躺在了床上,還是感到了一陣難過。

  他帶著傷感地說: 「學長一定要注意身體啊。」

  宇智波知捂住了臉,心道要不是她的幻術遮掩了傑現在的表情,大家一定能看到他通紅的臉頰。

  ——被氣紅的。

  七海拉開了自己的同期,道: 「你起來一下。」

  而後轉身,讓硝子進來,道: 「學姐,趕緊用反轉術式治療一下吧。」

  硝子點了點頭,走過來站在了夏油傑面前,開始治療。

  無事發生。

  硝子:?

  宇智波知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心想他生病就是因為幻術的關係,要是治好了才叫見鬼。

  硝子緩緩皺起了眉。

  她若有所思的目光看向了宇智波知和夏油傑,慢慢道: 「我的反轉術式不起作用……」

  正當宇智波知和夏油傑一起開始提心弔膽的時候,灰原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趴在夏油的病床前,道: 「連,連反轉術式都治不好的病,學長是不是要死了啊?」

  這話一出口,夏油傑的眼睛都不甘心地瞪大了。

  「五條,五條學長難道說得是真的?」

  七海緩緩皺起了眉頭,道: 「雖然那個傢伙很不靠譜,但一般也不會那這種事情開玩笑的。」

  硝子道: 「治療沒有用,可能是因為他沒病,還有就是……」

  夏油傑:!

  開玩笑,夜蛾老師還沒有過來呢,他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認輸。

  於是夏油傑虛弱道: 「我中了詛咒,病入膏肓了。」

  宇智波知覺得這個事情的發展好像是一路朝著不可預料的地方去了,但奈何幻術是她下的,自己早就已經上了倆DK的賊船,不由得附和道: 「是,是的……」

  晴天霹靂,灰原整個人都變成了一股白色的石像。他顫顫巍巍,難受道: 「夏油學長,原來咒術師是這麼危險的工作啊。」

  夏油傑繼續演: 「沒錯,就是這樣。」

  七海在旁邊喃喃自語: 「咒術師這份工作果然是狗嗶——[消音]。」

  灰原抹乾淨了眼淚,對那邊躺在床上的夏油傑一字一句道: 「沒關係的,哪怕咒術師的工作這麼危險,我也不會自己放棄的。學長你放心的走吧,我會繼承你的遺志的。」

  旁邊的宇智波知差點嗆咳出聲,她表情扭曲一下了。

  硝子看了看,拍了拍宇智波知的肩膀,道: 「知,不要太傷心了。」

  夏油傑聽到灰原的話,表情也扭了一下。

  雖然這個學弟是好心沒有錯,但他並沒有遺志要給他們繼承啊!

  正在這個時候,五條悟推門進來了,他對後面的夜蛾老師道: 「老師,你看,我說得沒錯吧,傑是真的……」

  看到了病房裡的幾個人影,尤其是學弟,五條悟有些奇怪: 「你們怎麼在這裡?」

  灰原道: 「學長,我們知道夏油學長的病了。」

  七海慢慢道: 「所以來送他最後一程。」

  夜蛾震驚道: 「什麼!這竟然不是悟為了騙我而編出來的說辭?」

  他看了看夏油傑的臉色,問旁邊的硝子道: 「硝子,能用反轉術式治療嗎?」

  硝子沉默地搖了搖頭。

  夜蛾的表情也沉痛下來,似乎是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現實,他安靜了一會兒。

  灰原道: 「對了,是五條學長說的話,五條學長的六眼也沒辦法發現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嗎?」

  五條悟卡了一下,道: 「對,就是因為六眼……」

  七海補充: 「所以才認為夏油學長沒救了吧。」

  他嘆了口氣,拍了拍旁邊捂著眼睛的灰原,道: 「我去把這個消息通知其他人。」

  金髮少年沉默地走了出去,留下剩下的人面面相覷。

  夜蛾沉痛道: 「傑,你要是死了,債務就算了吧。老師也不是不能通融的人。」

  宇智波知: 「……」

  夜蛾老師究竟是看出來傑是裝病還是沒有啊。

  夏油傑呻吟一聲,躺在床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夜蛾上手要去摸一下夏油傑的額頭,被五條悟擋了下來,這個傢伙悲傷道: 「老師,為了傑著想,在他生命的最後一程,就不要打擾了吧。」

  硝子嘆了一口氣,道: 「我也確實是沒辦法了……可能真是沒救了吧。」

  過了一會兒,七海帶著歌姬和冥冥推門走了進來,氣氛沉默了下來。

  歌姬傷感地說: 「唉,雖然夏油學弟老是和五條悟一起惡作劇,但是這件事真的發生了,我還是……」

  她說著說著,揉了揉眼睛。

  宇智波知:?

  她趕緊開始挽回局面,結結巴巴道: 「不,也許,沒有那麼糟。」

  冥冥冷靜道: 「不,我曾經在書上,看過一股這樣類似的詛咒。」

  宇智波知:什麼這種東西還有書記載嗎?

  離譜啊。

  「中了這種詛咒的人,身體會立刻虛弱下去,明天天一亮,就會去往另一個世界。」冥冥深沉地嘆了口氣,傷感地看向夏油傑。

  夏油傑閉著眼睛,握著拳頭。

  ——他只是裝個病,明天怎麼就去往另一個世界了?

  冥冥學姐是認真的嗎,進展這麼快,他現在直接從裝病變成裝死了。

  「而且,這種詛咒,沒有辦法被反轉術式治療,也沒有辦法被六眼看穿。」冥冥補充道。

  「這,這不就是夏油學長現在的樣子嗎?」灰原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七海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在這裡陪伴學長最後一程吧。」

  夜蛾看著自己不省心的學生,覺得他雖然愛惡作劇一點,但年紀輕輕就離開了這裡還是讓人難以接受,於是他道: 「我也在這裡陪著傑吧。」

  歌姬哽咽道: 「我,我知道一個很好的守靈地點……」

  五條悟頭一次感到跟不上進度,他只是發個呆的功夫,為什麼這幫人連守靈地點都搞出來了。

  他看了看床上似乎被坑慘了的摯友,難得良心發現,決定幫他一把: 「那個大家,傑可能只是最近受到的打擊太大,現在夜蛾老師願意取消債務了,他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好了……」

  歌姬打斷了他: 「五條,你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讓我們走?」

  冥冥嘆息道: 「還是讓大家陪伴夏油一段時間吧。」

  夜蛾的手微微顫抖,道: 「我想再看看我的學生。」

  七海閉上了眼睛,道: 「沒事,讓我在這裡待著吧。」

  灰原悲傷道: 「我想讓學長走得安心一點。」

  硝子搖了搖頭,道: 「我和知都會在這裡。」

  宇智波知: 「……」

  救命啊大家都在這裡,她沒辦法在眾目睽睽之下解除幻術。

  夏油傑:他很感動沒有錯,但是誰能告訴他,為什麼事情發展得如此之快。

  宇智波知和五條悟交換了一下眼神,發覺此事不太妙。

  五條悟:解除啊。

  宇智波知:現在解除,我們找死嗎?

  五條悟:……你說得對。

  於是他撓了撓頭,站起身,沉痛道: 「那,那我去試試聯繫傑的父母?」

  夜蛾老師掏了掏,掏出了一些錢,遞給了五條悟,道: 「你拿著這些去吧,到時候靈堂也交由你操辦了。」

  歌姬想了想,也拿出了錢。旁邊的冥冥也一起。

  七海和灰原也遞給了五條悟一些錢,宇智波知和硝子也是。當然,硝子是真的,宇智波知是為了防止露餡。

  五條悟點點頭: 「好,我一定會好好辦的。」

  床上的夏油傑眉頭抽動。

  他希望自己的摯友能良心發現幫忙解決這個局面,而不是火上澆油。

  在眾人的陪伴和關心下,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也就是冥冥所說的,夏油將要咽氣的時間。

  夏油傑:你們不要胡說,他沒有咽氣。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在五條悟的忽悠之下,大家將夏油放到了靈堂上。而後留下了宇智波知和五條悟兩個人暫時待著。

  看著周圍只剩下了五條悟,宇智波知鬆了一口氣,掀開白布,對夏油傑道: 「我趕緊把那個幻術解除,你快點仰臥起坐。」

  夏油深吸了一口氣,坐了起來,怒瞪那邊在吃甜品的五條悟: 「你收了錢居然去買甜品!」

  五條悟嗷嗚一口吞下,轉頭催促道: 「你們兩個快一點,給大家一個驚喜。這樣就沒有人會在意我吃甜品的問題了。」

  宇智波知搖了搖頭,剛要解除幻術,歌姬推門進來了。

  他們兩個連忙手忙腳亂地把夏油傑再次摁了下去,夏油傑的頭嗑了一下,發出了咚的一聲。宇智波知轉頭對歌姬道: 「歌姬,你這是……」

  歌姬揉了揉眼睛,道: 「我其實還是接受不了。對了,剛剛是什麼聲音?」

  宇智波知拍了拍歌姬的肩膀,並將她推出了門,道: 「沒事,沒有聲音,歌姬,情況都會好的。」

  歌姬出去之後,五條悟: 「快快快。」

  宇智波知立刻結了幾個印,道: 「解!」

  夏油坐了起來,鬆了口氣道: 「還好,剩下的就是說我憑藉自己的努力破除了詛咒這件事……」

  「你們是在騙人嗎?」

  三個人僵硬了一下,低下頭,看見小小的惠抬著頭,睜著一雙死魚眼問道。

  五條悟打了個哈哈: 「說什麼呢,我怎麼會騙人!」

  但此刻,已經來不及了。

  夜蛾推門走了進來,剛剛和歌姬一起溜進來但仗著個子矮沒有被發現的惠大聲道: 「夜蛾叔叔,有人裝病騙人!」

  夜蛾老師一抬頭,看見了仰臥起坐的夏油傑。

  夜蛾: 「……」

  風吹過,他們三個成為了僵硬的石像。

  「喂,你們放開我!」

  「我是被冤枉的!」

  在兩個DK的大呼小叫中,灰原和七海將他們兩個綁了起來,放到了一個小車車上。

  宇智波知在旁邊捂著腦袋上的包,對面前此刻身影格外高大的JK們做檢討: 「我真的是被悟騙了的,最開始只是裝病,後面誰知道變成裝死了,我,我錯了。」

  夜蛾冷靜道: 「傑,你的賬務,這輩子都不要想還清了。」

  夏油傑: 「夜蛾老師不要啊!」

  JK們對著宇智波知道: 「為了讓你將功補過——」

  「所以就要把我們兩個推進火葬場嗎!」

  五條悟和夏油傑背對背綁著,大聲控訴。

  宇智波知嘆息道: 「這也沒辦法啊,大家的意思是既然裝病騙關心不如直接火化吧。」

  夏油傑: 「那你也不用把這個車推得這麼快吧!」

  此刻,宇智波知推著一個小車車,上面綁著兩個DK,一路風馳電掣,推向火葬場。

  宇智波知很難過: 「這沒辦法啊,我也很可憐的,不推快一點容易被孤立的嗚嗚嗚。」

  五條悟: 「你分明就是在公報私仇,我看見你嘴角的笑容了!」

  到了地點,宇智波知將車車一倒,像是倒垃圾一樣,將兩個DK倒了進去。

  而後她打電話給JK們: 「任務完成了,我可以回去了嗎?」

  那邊傳來了聲音: 「可以。」

  身後,是兩個DK不甘心的大吼聲: 「我們一定會再回來的!!!」

  ————————

  高專的大家都互相愛著啊。

  完結啦!番外應該是週三發,按文案上標的cp。

  不想買的話就忽視吧嘿嘿。

  預收在專欄,感興趣的點個收藏~

  謝謝營養液和地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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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番外

  番外

  「宇智波老師,您回來啊!」一個看著有些蒼白的男生笑了笑,抬手和宇智波知打了個招呼。

  宇智波知點點頭,看了看這個少年,道: 「啊,是乙骨啊,從國外回來了嗎?」

  話說回來,可能是因為聲音的緣故,這個少年一開口,她老是感覺他要說出什麼,要去駕駛初號機之類的話。

  咳咳。

  宇智波知搖搖頭,趕緊把自己亂七八糟的想法丟掉。

  這個少年名叫乙骨憂太,有一個關係很好的青梅竹馬叫做里香。因為非常有咒術才華的緣故,去年被五條悟拉近高專。

  ————————

  時光荏苒。

  他們早已經畢業了,宇智波知完還了債務索性繼續在高專待著。五條悟要實現自己改革咒術界的理想,一直在勤勤懇懇地拉學生進入高專,和當年他在上課摸魚不幹任務的時候簡直是判若兩人。

  夏油,夏油就很明顯了,因為夜蛾老師給他放高利貸的緣故,他的債務現在都還沒有還清。

  不過,說到這個傢伙……

  「老師,夏油老師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嗎?」旁邊的大熊貓路過,哼哼唧唧了幾聲,嘿嘿地笑了笑。

  「他有點事,先回來了。」

  宇智波知看了看,似乎是思索了一下,問道: 「話說回來,你看到我的外套嗎?」

  熊貓一轉身,一大片陰影投了下來。外套被他反穿在身上,感覺要崩斷了,他語氣沉穩道: 「沒有。」

  「砰!」

  宇智波知收回手,看著倒在地上的學生,好整以暇道: 「熊貓就不要學習糟糕的大人嘗試女性衣服了哦,再這樣下去小心你的吃的都被悟那傢伙奪光了。」

  熊貓捂著鼻子悲傷道: 「不,我不吃筍。」

  新入學的學生釘崎一路跑了過來,看見熊貓撲倒在地,鬆了一口氣,道: 「宇智波老師,謝謝你幫我找回外套。」

  宇智波知仔細看了看,發現這個外套還真的是野薔薇的,於是道: 「沒事,不客氣。」

  她的外套呢?

  釘崎穿著白襯衫,有些暴躁: 「熊貓學長,這是第二次了吧!還有我的裙子呢,你們的底線也跨越了太多次吧。」

  而後她轉過身,語氣陰森,眼睛裡射出兩條亮光,盯著那邊隱藏在樹後面的狗卷: 「狗卷前輩,你不會又……」

  「木魚花!」

  領子高高將嘴遮起來的銀髮男孩一揮手,轉身沒有管自己倒在地上的同期,一溜煙地跑了。

  釘崎抖了抖自己的外套,吐槽道: 「高專不靠譜DK的數量真是越來越多了。」

  宇智波知在旁邊表示贊同: 「你說得沒錯。話說回來,不靠譜DK的人數從來都沒有少過。」

  前來找自己青梅竹馬的里香圍觀了這件事的經過,轉過頭微笑著對乙骨道: 「憂太可不能學這種事哦。」

  乙骨哈哈地笑了笑,腦門上巨大的冷汗滑落了下來。他道: 「不會的,不會的。」

  「嘖。」

  路過的惠嘖一聲,看了看這個場景,覺得高專每時每刻都在發生糟糕的事情。

  「宇智波老師。」

  宇智波知抬頭,看見那邊的真希走了過來,手裡拎著咒具。她問道: 「你從那邊回來了,可以指導一下我的體術嗎?」

  宇智波知一口答應了下來: 「當然沒問題。」

  這幾年,宇智波知在老家和平後,一直來回穿梭在木葉和咒高之間。經常從那邊帶一些土特產給咒高的大家。

  有的時候傑也會跟著她一起過去。

  除了當老師的他們三個,硝子留下來當了校醫,宇智波知剛剛才和硝子見了面打了招呼。而七海和灰原一般出外勤,每天在不同地方出任務。

  冥冥當了輔助監督,而歌姬在姐妹校京都校那邊當老師。

  菜菜子和美美子一般也跟著七海出任務。七海和灰原是靠譜的大人,歌姬也願意將養女讓他們帶一帶。

  「啊,那宇智波老師,我就先走了?」乙骨打了個招呼,剛要抬腳,背後就被熊貓一把扒住了: 「不要走啊,帶我一起吧!」

  「放手吧你。」真希站在熊貓面前,身影顯得格外高大: 「我的裙子和外套去哪裡了?你們又來?」

  熊貓捂著腦袋: 「我發誓那些和我沒有關係啊。」

  釘崎的語氣很危險: 「哦?那什麼和你有關係?」

  「那個,我要去海外出任務了。」乙骨後退了半步,把熊貓抖了下來,看著熊貓調皮搗蛋似乎要被算總賬的場景,咽了一下口水,而後就和自己的青梅竹馬一起溜了。

  惠頂著一頭海膽,睜著死魚眼,慢慢道: 「話說回來,我似乎是看見五條老師拉著虎杖過去了……」

  虎杖是前不久悟那傢伙拉過來的新同學,身體好,能吃,天然系,和惠還有釘崎是同期。

  前JK和現任兩個JK們點了點頭。

  宇智波知: 「好,謝謝惠了。」

  釘崎皺了皺眉頭,真希蹲在熊貓的旁邊,疑惑道: 「你為什麼要替那傢伙遮掩啊?」

  熊貓臉上是寬麵條淚,他哭唧唧地說: 「那個,他說如果我說出去,他就會把我的吃的都奪走。」

  「你不是說你不吃筍的嘛!」

  *

  夏日炎炎。

  陽光透過樹枝的縫隙掉落了下來,照在人的臉上。悶熱的空氣漂浮在四周,但卻意外地不讓人煩躁。

  大概是因為在咒高的時光總是很快樂的緣故吧。

  大概是一年前,同樣的夏日裡,宇智波知推開門,看見傑在那邊抱著一束花,眯起了眼睛,向她伸出了手,道: 「啊,你願意……」

  ——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未盡之言消散在空氣中,宇智波知撲哧一聲笑了,看著對面的人,眼睛亮亮的說: 「這還用問嗎?」

  對面的傢伙也似乎是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角上看不見的冷汗,一起笑了起來,道: 「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

  那一天,陽光正好,人的心裡也暖融融的。

  「喂,傑你這樣笑,顯得眼睛更小了,瀏海更奇怪了啊。」

  突然,旁邊冒出來了一個銀髮的傢伙,他坐在牆上,居高臨下地點評道。

  「大小眼!」

  傑的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十字,他看向宇智波知,忍耐道: 「沒事,你等一下。我有些事情要處理。」

  但是那個在牆上的傢伙還在繼續叭叭叭: 「話說回來,看見你們兩個這樣,我就想起最開始的時候,知這傢伙認為我和她一樣戴著墨鏡裝瞎。」

  宇智波知: 「……」

  果然,她聽到這傢伙說道: 「但對傑你的印象就更搞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她認為你是閉著眼睛裝瞎!」

  宇智波知握緊了拳頭,轉身對旁邊的傑道: 「那個,我其實也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我覺得我們要處理的是一件事,一起吧。」

  宇智波知: 「好。」

  最後的結局,是悟那傢伙被追殺了整個高專,期間碰掉夜蛾老師寶貝藏品無數。

  他們幾個在學生面前,上演了一齣全武行,最後被已經榮升校長的夜蛾一個接一個地拎走教育了。

  當時惠在旁邊總結道: 「不要學習不靠譜的老師。」

  硝子靠在窗台上,吐了一口氣。

  「宇智波老師?」

  真希戳了戳她,宇智波知從回憶裡驚醒,啞然失笑道: 「啊,到了。」

  因為同樣都是夏天,所以她不由得想得多了一點。

  陽光照耀在門把手上,閃爍著微光。宇智波知打開了門,和兩個學生一起推門進去——

  看見抱著裙子的前DK二人組,還有新任DK虎杖。

  宇智波知: 「……」

  真希: 「……」

  野薔薇: 「……」

  傑在那邊沉默了一下,默默遠離了自己的摯友,道: 「是悟這傢伙讓我來看看的。」

  虎杖在旁邊捂著肚子笑。

  至於某銀髮不良教師,他似乎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只是坦坦蕩蕩地說: 「我們只是好奇,什麼都沒有幹哦。」

  宇智波知沉默了一下,問道: 「大夏天的,你們為什麼要穿風衣?」

  而後,她上前,一把抽掉了兩個同期的大衣,發現兩個人一個穿外套,一個穿裙子。

  宇智波知握緊了拳頭: 「無論如何,偷學生的衣服,這也實在是太垃圾了吧!」

  真希: 「沒錯!」

  野薔薇擼起了袖子: 「宇智波老師我們一起上!」

  宇智波知深吸一口氣,轉頭對旁邊的虎杖道: 「你不要想學螺旋丸了,看見這個場景竟然不阻止,我不會教給你的!」

  虎杖晴天霹靂: 「什麼!老師不要啊!」

  而後,她看向傑,問道: 「你說要早早回來,就是因為這事?」

  那傢伙沉默了一下,道: 「其實,本來是想作為生日驚喜的。而且,我的並沒有偷學生的衣服。」

  「那你身上的是?」

  對方誠實道: 「是你的外套,咳咳。裙子不小心撐破了,就沒穿。」

  「砰!」

  硝子路過,看了看裡面打成一片的場景,搖了搖頭,心下感嘆。

  又是高專熱鬧的一天啊。

  ——————————————

  這裡就全部完結啦嘿嘿。下一篇是《我的兩個星際賬號》,感興趣的去我作者專欄瞅瞅吧,筆芯

  文案:

  醫院萬年療養戶封鶴因手滑進入了一個星際遊戲世界。

  ——那個世界非常真實。

  基因改造,機械身軀,精神力決定階層的高與低。森冷的機甲在宇宙中穿梭,聯盟安寧表象下是爭權奪利的血與火。

  而在這個世界,她有兩個賬號。

  賬號一:你是人人畏懼的無光星最高統帥,神秘詭譎又野心勃勃。多年前你從聯盟叛逃,如今來勢洶洶,誓要毀滅聯盟。

  隱藏任務:查清自己撲朔迷離的身世。線索:你有一個失散多年的妹妹。

  主線任務:徹底摧毀聯盟元老院統治,建立新世界。

  之後,封鶴登入了第二個賬號。

  賬號二:無光星的崛起讓聯盟憂心忡忡,更要命的是無人能同那位統帥的精神力相抗衡。為了阻止其吞併的野心,聯盟將從羅蘭軍校中秘密選拔精英進行臥底。

  緊急任務一:請通過臥底選拔考試。

  主線任務:作為聯盟對忠心耿耿的軍校生,請幫助聯盟將反叛組織一網打盡!

  封鶴: 「……」

  我打我自己?

  謝謝地雷和營養液!
【連載文請勿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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