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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泰坦尼克)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作者:花冉葉【完結+番外】

《(泰坦尼克)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作者:花冉葉【完結+番外】

本文來自:☆夜玥論壇קhttp://ds-hk.net★ 轉帖請註明出處! 發貼者:悠于 您是第31409個瀏覽者
文案:

快要死的時候,我看見他站在我面前。

我想他一定是上帝派來救我的天使,不然為什麼長著兩個翅膀?

內容標籤:西方羅曼 歷史劇
搜索關鍵字:主角:瑞貝卡、卡爾 ┃ 配角: ┃ 其它:賣火柴的大女孩、嫁給高富帥、霸道總裁愛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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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01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01

  ——〉〉「瑞貝卡知道,上帝派來救她的天使來了。」

  英國。

  凜冬十一月。

  寒風一陣一陣地吹過來,直往人的大衣裡鑽,深深地刺進骨頭裡,像是針紮似的疼。

  行走在大街上的路人都行色匆匆,步伐邁得一步比一步大,他們都希望自己能快些回家,再快些,因為到家了之後,他們就能泡上一杯熱咖啡或者是熱可哥,然後坐在壁爐前的椅子上靜靜地看著爐火跳動搖曳。

  瑞貝卡穿著一席破破爛爛不能抵禦寒風的衣裳,蜷縮成一個球狀坐在不起眼的一座房子的牆角,沒有人注意她,也不會有人注意她。天快黑了,誰不想早些時候回去,哪兒還有閒情逸致地東張西望看別人怎麼樣。

  她背靠著牆壁席地而坐,磚頭冰冰涼,透心涼,將瑞貝卡整個人凍得直哆嗦。可是她能怎麼辦呢?她現在不能回家,她兜裡裝著的火柴一根都沒有賣掉,回到家後繼母一定會打她。

  瑞貝卡是家裡的大女兒,底下還有兩個繼母帶來的妹妹。媽媽是在瑞貝卡八歲那年去世的,一年後父親娶了繼母,也就是現在逼著她在這麼冷的天出來賣火柴的惡毒女人。

  父親在家的時候繼母對她百般好,給她好吃好穿,可父親為了工作要出遠門的時候,繼母便換了一副嘴臉,變著法子的整她。

  給她幾盒火柴讓她出來賣掉,這是繼母新研究出來的整人辦法,繼母大概是想讓她像是賣火柴的小女孩那樣死在這樣的冰天雪地裡吧……瑞貝卡想。

  她多想把繼母對她做的事都告訴爸爸啊,可是爸爸不會相信的,繼母在爸爸的面前對她比對妹妹還好。

  怎麼辦呢?外面好冷,她幾乎都凍僵了。

  瑞貝卡想回家,想爸爸,想媽媽,可是她不能回去,等她死在外面了,繼母大概會裝腔作勢地掉兩滴眼淚,告訴爸爸是自己對她不滿,所以嬌縱地離家出走了。家裡少了她,也沒了母親曾經在這個家裡存在過的痕跡,恐怕繼母做夢都會笑醒吧。

  光是想想就覺得好難過……

  肚子因為一整天沒有吃東西而發出『咕咕咕』的不滿的叫聲,瑞貝卡靠著牆覺得又餓又累又困,她好想睡,可是這樣一睡著,她肯定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她不想死,不想死啊……

  誰來救救她呢?上帝啊,仁慈的上帝啊,請救救她吧。

  瑞貝卡腦袋昏沉的厲害,上眼皮跟下眼皮像是黏了膠水似的快沾在一起了,就在她快要倒在雪地裡一覺睡到媽媽那兒去的時候,面前出現了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

  順著皮鞋往上看去,是一雙包裹在西裝褲下的有力雙腿,再往上,是一件黑色的風衣,再再往上,是……

  還沒看清,瑞貝卡就戲劇化地倒在了來人背著夕陽的陰影裡。

  瑞貝卡知道,上帝派來救她的天使來了。

  ……

  ——————————————————

  ……

  卡爾覺得自己這個資本家當的很不合格。

  他今天發了奇怪的善心,把路邊一個快要凍死的女人帶了回來。

  要知道作為一個資本家,做損人利己的事情才是正道,做慈善捐款去孤兒院看望沒人要的小孩兒只是帶上的虛偽的假面具,真正的目的不過是想給自家的鋼鐵廠的名聲再貼點金。

  可他今天的舉動是怎麼回事?這個女人能帶給他什麼好處嗎?他究竟是抽了什麼瘋才會把這個女人帶回來的呢?

  看著被自家的女僕換上了一身乾淨整潔的衣服躺在被子裡的瑞貝卡,資本家卡爾霍克利莫名地焦躁,他沒辦法為自己今天的聖父行為作出解釋。

  他該在這個女人醒過來之後把她丟出去嗎?如果不把她丟出去的話他要負責養她嗎?她不能給他帶來任何有利因素那他養她不就虧本了嗎?她要是一直醒不過來又要怎麼辦?而且本來這間屋子也不是給陌生人住的,是給他的未婚妻羅絲準備的。

  雖然……羅絲現在住在旅館裡,和她的母親一起。

  噢,他的上帝!

  想起羅絲卡爾就更煩躁了。

  印刷的請帖被退回來兩次,指定的伴娘禮服的薰衣草色魯芙不喜歡,婚禮上帶的珠寶首飾羅絲覺得不夠大氣優雅,還有許許多多有問題的事和東西都令他煩不勝煩。

  他的未婚妻太挑剔了,找茬的次數讓卡爾覺得羅絲似乎並不是對這些婚禮的準備工作不滿意,而是對他的這個人不滿意。

  然而羅絲怎麼會對他不滿意呢?他可幫了布克特家解決了燃眉之急。

  羅絲像是一匹未被馴服的野馬,身上有著一股原始的野性和嚮往著一切未知的迷惘好奇和桀驁不馴,她叛逆,不被世俗所約束,她激起了他的佔有欲。貧窮,美麗,自傲,且與眾不同,他喜歡這樣的羅絲。

  當他知道羅絲家欠了一大筆鉅款無法償還時,他當機立斷地站了出來表示可以幫她家裡還債,可以讓她繼續以名媛的身份活在上流社會,只要她願意愛他。

  然而羅絲答應嫁給他了……

  「先生,她醒了!」

  正在卡爾陷入到他和羅絲的回憶片段裡,女僕告訴他瑞貝卡醒了。

  噢,其實女僕不說他也看見他撿回來的那個小乞丐醒了。

  ***

  這……這是哪兒……

  瑞貝卡一睜開眼簾,入眸的就是天花板上掛著的幾乎戳瞎了她的眼睛的義大利式水晶吊燈。

  光線耀眼的厲害,瑞貝卡被刺激地又再一次閉上了眼,用手背擋在前等自己慢慢適應這對剛醒過來的她來說略強的光。

  身下的床極盡了柔軟,讓瑞貝卡覺得自己好像躺在了棉絮上。她身上蓋著的被子薄如蟬翼,卻一點兒也不會讓她感到寒冷。

  她仿佛置身於一個溫暖的搖籃裡,又好像重新回到了媽媽的子|宮裡,很舒服,好像可以無止盡地就這樣一直酣睡下去。四周圍是這樣的溫馨而靜謐……

  ……其實……也並不是那麼靜謐,她聽見了腳步聲和細碎的說話聲,離自己並不遠,就在旁邊。

  「你醒了?」

  這是一句明知故問的話。

  「我……」

  還未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瑞貝卡的肚子先是發出了哀鳴。

  ……這可真夠丟臉的。

  『to be continued』


第2章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02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02

  ——〉〉「給她拿點吃的東西來。」

  拿開了一點點的右手被瑞貝卡重新挪了回來,接連著抬起了左手,這下不是捂住眼睛,而是直接捂住了整張臉。

  在別人對自己說話時她的肚子發出了如此不禮貌的聲音,太丟臉了,丟臉直接丟到大西洋裡去了,而且剛剛對她說話的還是一位男士。這下她想裝淑女都沒辦法裝了。

  「給她拿點吃的東西來。」

  跟她說話的那個男人並沒有因為她肚子發出的聲音而嘲笑她,這讓瑞貝卡多少有些驚訝。

  移開爪子看了一眼男人,站在床前的是個輪廓分明長相英挺帥氣的男人。他穿著白色的襯衣和馬甲,戴著白色的領結,手上拿著一個高腳酒杯,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澄澈而有光澤。

  瑞貝卡不知道他在喝什麼酒,反正肯定是很昂貴的酒。

  「是的先生。」女僕在男人說完話後轉頭離開,給她準備吃的去了。

  現在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了,氣氛有些尷尬。男人似乎不準備說話的樣子,那就只能她先開口了,但是說點什麼呢?

  瑞貝卡想了想,似乎能對眼前這個人說的話只有一句謝謝。

  他救了她,沒有讓她在冰天雪地裡被凍死,現在還準備給她東西吃。她該如何報答他呢?她沒有錢,而他有足夠的錢,也不需要她給他錢,那除了物質上的回報,給予的就只能是精神方面的了,她能給對方點什麼呢?什麼都沒有,她這麼窮。

  瑞貝卡抬起眼直視他,暗金色的眼眸裡滿是誠摯和忐忑:「謝、謝謝你救了我……」

  她倒是想過要以身相許,但是上流社會的人什麼東西得不到?怕是名媛淑女挑都挑不過來了吧。

  「不客氣,」男人的語調略顯僵硬,他好像在掩飾些什麼,但是瑞貝卡沒有聽出來:「救你跟救了一條狗也沒什麼兩樣。」

  瑞貝卡那雙亮閃閃的暗金色瞳眸立刻就黯淡了下來,是啊,像是他們這種活在社會底層的人對上流社會的人來說就跟條狗差不多,也許對他們來說形容窮人是條狗還是抬舉了呢。

  看著瑞貝卡低下頭去的低落神情,卡爾並沒有覺得高興,他不想挖苦她的,可不知道為什麼脫口而出的就是這句話。

  「你叫什麼名字?」為了緩解一下因為他的話而再度陷入的僵局,卡爾喝了一口杯子裡的白蘭地,清了清嗓子問瑞貝卡。

  「瑞貝卡,我叫瑞貝卡吉伯特。你呢?」

  「卡爾,卡爾霍克利。」

  瑞貝卡一驚,卡爾霍克利?不是那個報紙上說的鋼鐵大王的兒子嗎?!這個救了她命的男人難道就是那個資本家的兒子?真令人難以置信!聽父親說資本家可是寧願把牛奶倒進地裡也不願意給窮人喝的,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居然是個資本家!難怪他對她的態度那麼尖酸刻薄!

  「你、你真善良!」父親說資本家都喜歡聽恭維話,喜歡互相吹捧:「就像……就像是天使一樣!」

  天使?

  卡爾聽到瑞貝卡對他的形容後愣了愣,接著揚起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來:「這還是頭一次有人把我比喻成天使,真新鮮。」

  在羅絲的眼裡,他的形象應該更像是個惡魔才對。不過這小妮子倒是挺有趣,竟然說他像天使,有人會把資本家和天使這兩個詞聯合在一起的嗎?

  看著卡爾的表情瑞貝卡判斷不出來他目前是個什麼樣的心情,她應該繼續奉承他嗎?他跟一般的資本家似乎有些不一樣,不然他也不會救他。他不想聽那些阿諛迎合的話嗎?還是她的話……

  「小姐,你要在床上用餐嗎?」

  女僕適時地端著一個盤子進來,這讓瑞貝卡掐斷了思緒的同時也松了一口氣,跟資本家對話真累。

  「我可以在床上吃?」

  爸爸不在家的時候她連上桌吃飯都不行,繼母通常都會讓她拿個小板凳直接坐在地上吃。媽媽還活著的時候也沒允許過她在床上吃東西,怕是會弄髒床單。

  女僕點了點頭:「是的小姐,我去拿小桌子來。」

  ……

  ——————————————————

  ……

  瑞貝卡看著放在自己的牛排和玉米濃湯,咽了口口水。

  她好餓,她好想連刀叉都不用,像是蟒蛇一般直接將整塊牛排吞入腹中,可是卡爾還站在她面前,她不能這麼失禮。

  拿起刀子,慢悠悠地切了一塊放進嘴裡咀嚼,然後再切上第二塊放進嘴裡,第三塊,第四塊……

  對饑腸轆轆的可以吃下一整頭牛的人來說這樣的慢條斯理簡直是種煎熬,可瑞貝卡還是控制住了自己。

  吃完牛排喝完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瑞貝卡準備問問這個資本家接下去準備拿自己怎麼辦,一抬臉,發現卡爾正注視著她。

  他剛剛不會一直都盯著她吃飯吧?她怎麼沒有察覺?是因為太餓了所以忽視了他的目光嗎?幸好她剛才沒狼吞虎嚥。

  掃了一眼瑞貝卡面前空空的餐盤,卡爾問:「吃飽了嗎?還需不需要再來一點?」

  瑞貝卡搖搖頭:「不,謝謝,我吃飽了。」

  「愛麗絲,進來收拾一下。」

  卡爾走到房間門口叫了個女僕進來把瑞貝卡床上的東西撤了。等女僕將餐盤和桌子整理好帶出去後,卡爾問瑞貝卡她住在哪兒,需不需要他送她回去。

  看瑞貝卡這個樣子卡爾就知道她一定無家可歸,可他是個紳士。儘管他剛才奚落了她。

  他的未婚妻不喜歡他氣勢淩人地對待窮人,固然他覺得這沒什麼不對的,窮人就是窮人,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本來就活在兩個世界,分的清楚些也是應該的,可羅絲不喜歡,他大概可以改改,噢,當然只是改一點兒。

  「我……」瑞貝卡右手緊緊地攥住被子的邊角:「我已經沒有家了……」

  她沒有家了,沒有她的那個家繼母和妹妹會和父親過的更好,他們才是一家人,而她不是。反正父親一走就是好幾個月,有時候幾年都不回來一次,她在不在那個家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可以留下來嗎?霍克利先生,我什麼都願意做。」

  「包括當我的情|婦?」

  『to be continued』


第3章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03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03

  ——〉〉「這女人還真是夠大膽。」

  他又在奚弄她了。

  鋼鐵大王的兒子,身家過千萬,還有皇室血統,這樣的男人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會包|養一個窮人當情|婦?

  「是的,包括當你的情|婦,霍克利先生。」

  從心理學上來說,將對方的疑問句原封不動的重複一遍當回答,這是撒謊的表現,但是卡爾太過詫異了,以至於忽視了這個細節。

  ——這女人還真是夠大膽。

  這是卡爾霍克利回過神來的第一個念頭。不過反之又想了想,這也是意料之中的回答,畢竟瑞貝卡吉伯特是個窮人,窮人有什麼做不出來的?只要給他們錢就好了。

  「你的回答真讓我感到吃驚,吉伯特小姐。」卡爾裝模作樣地瞪大眼看著瑞貝卡,嘴角揚了揚劃出一個譏諷的笑來。

  看著卡爾的表情,瑞貝卡抿了抿唇。

  她就知道卡爾在跟她開玩笑,他甚至還故意咬重了她的姓氏。資本家都以取笑窮人為樂嗎?真是惡俗的趣味。

  瑞貝卡撇了撇嘴,準備好從卡爾那邊丟過來的下一句讓她難堪的話,例如很抱歉吉伯特小姐,我是開玩笑的,繼而告訴她她其實也是開玩笑的,等待著抬頭反擊的機會,卻在下一秒被對方的行動打了個措手不及。

  卡爾將酒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將杯子隨意地放置在一邊的桌子上,隨後走到瑞貝卡的面前來居高臨下地抬起修長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他說:「吉伯特小姐的好意真是盛情難卻,那麼……現在讓我來試試我的小寵物能夠取悅我到什麼程度吧。」

  ……

  ——————————————————

  ……

  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想想也是,窮的在街上賣火柴的女人怎麼會有男人願意娶呢?她大概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在他碰她的時候青澀的像是個蘋果樹上剛結出來的果子。

  起床後穿好衣服褲子的霍克利先生回過頭,瞧見瑞貝卡正扒拉著被子的邊沿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琥珀色眼眸偷偷看他的背影,發出了一聲輕笑:「你在等待我的評價嗎?」

  真是個小可憐,可是也很可愛,明明痛得指甲都在他的背上陷了下去,卻還是忍住了沒哭,還在他的耳邊叫著他的名字說他很棒。哈,真可愛。

  四目相對讓瑞貝卡尷尬地一拉被子把整顆腦袋都埋進了被窩裡,聽見卡爾的話,愈發地讓她覺得窘迫。她沒想到事情會以這樣的狀態發展下去,她的回報何止變了種方式,直接這樣那樣這樣那樣,連味兒都變了。

  「我喜歡你,貝卡,」瑞貝卡感覺到卡爾俯下身,在她的被子上吻了一下,然後聽見他說:「我決定包|養你了。」

  羅絲在床上像條死魚,仍由他熱情似火沒有一點反應,可是他新養的小寵物不一樣,貝卡讓他感到很愉悅。

  至於羅絲,他不會讓她知道貝卡的存在,上流社會的男人有幾個不包|養情婦的?有的還不只包|養了一個。在專屬於男士的飯後酒時間,除了資產和地位這也是互相吹捧的必要條件之一。

  ……

  ——————————————————

  ……

  瑞貝卡下樓後愛麗絲告訴她霍克利先生出門了,她沒有問卡爾去哪兒了,瑞貝卡知道這不是自己需要知道的東西。她現在用著他的錢能夠好好生活下去,這就夠了。而且現在卡爾走了,這讓她能夠更自在些。

  她得花些時間把剛才的事情消化一下。莫名其妙地被資本家救了,然後莫名其妙地答應了資本家開的玩笑,讓其成了真,這讓瑞貝卡覺得像是做夢一樣。

  「那個……愛麗絲,我能跟你聊聊嗎?」關於霍克利家族,卡爾霍克利本人瑞貝卡的瞭解也只有報紙上的那些,找個最近的人瞭解一下吧。

  「沒問題小姐,你想問什麼?」愛麗絲放下手中拿著的正準備去後花園澆花的水壺,走到瑞貝卡的面前來。

  「不用叫我小姐,直接叫我瑞貝卡吧,」瑞貝卡聽不慣別人叫自己小姐,由簡入奢也略有點難度啊,瑞貝卡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愛麗絲過來吧,跟我一起坐。」

  愛麗絲猶豫了一下,接著坐了下來。

  「愛麗絲,這棟房子就是霍克利先生的家嗎?老霍克利先生和霍克利太太呢?」看樣子這裡不會是霍克利的本宅,要不然卡爾也不會把她這樣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帶回來,他父親和母親那關肯定過不了。

  「霍克利家的本宅在美國,」愛麗絲說:「老霍克利先生周遊列國和各種各樣國家的人做生意,所以霍克利家在很多國家都置有房產,這裡只是其中的一處,是新買的,原本是讓先生和他的未婚妻羅絲小姐還有她母親住的,但是羅絲小姐和先生鬧了彆扭,先生安排她們住在附近的賓館。」

  原來卡爾已經有了未婚妻了……那他還說喜歡她……

  瑞貝卡有些失落,很快又覺得自己不該有這種情緒,她才認識卡爾多久啊!而且她該端正自己的位置,她只不過想要找個大腿抱好好地活下去而已。

  「羅絲小姐為什麼會和先生鬧彆扭?」聽到羅絲和卡爾鬧彆扭不願意住在這裡瑞貝卡有些不明白。

  卡爾對窮人的態度與對上流社會的淑女的態度絕不一樣,資本家都是勢利眼。

  「羅絲小姐好像不怎麼喜歡先生,先生每次和羅絲小姐一起出門回來總是生氣地摔東西掀桌子……」愛麗絲說到這裡下意識地抖了一下,好像回想起了卡爾回來時大發雷霆的模樣:「聽茱蒂說羅絲小姐好像很喜歡跟先生嗆聲。」

  「茱蒂?」霍克利的又一個小寵物?

  愛麗絲解釋說:「是羅絲小姐的女僕。」

  「哦……」瑞貝卡點了點頭。

  對於霍克利家的財產狀況,瑞貝卡更八卦卡爾和羅絲之間的事,但是愛麗絲知道的也不是太多,瑞貝卡只知曉了個大概,還有的就是……她瑞貝卡吉伯特是卡爾霍克利養的第一個小寵物。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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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04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04

  ——〉〉「那個噴泉可真漂亮!」

  跟愛麗絲聊了一會兒後她要去把剛才要做但是沒做的事情做完——去給花澆水,瑞貝卡閑著也是閑著,便拿了一個水壺跟在愛麗絲的身後頭,也一點一點地給花灑水。

  愛麗絲說這些玫瑰是先生栽種來討羅絲小姐開心的,因為玫瑰和羅絲小姐的名字正好是一個單詞,可是羅絲小姐來了英國後這裡一次都沒來過……

  瑞貝卡順著愛麗絲的話題:「所以這些花兒她也一眼也沒瞧見?」

  「是啊,」愛麗絲惋惜地看著眼前的一朵玫瑰:「可惜了先生的心思。」

  這棟房子是為羅絲買的,這些花是為了羅絲種植的,這個溫室的存在是為了那些花兒,也是為了羅絲,卡爾還為了羅絲做了多少事?能讓資本家這麼挖空心思對待的羅絲想必一定是個大美人。

  瑞貝卡好奇起羅絲來了,她對卡爾的態度這麼差,資本家還這麼喜歡她,她肯定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魔力!

  把溫室的燈關了後回到大廳,愛麗絲去準備晚餐,瑞貝卡坐在沙發上等卡爾回來,沒過多久資本家就風塵僕僕地站在門口了。

  瑞貝卡從沙發上起身向卡爾走了兩步步伐就僵住了。

  她本來想去幫他掛大衣的,但是一看見卡爾,瑞貝卡的腦袋裡就閃現出了他和她的片影,那些模糊的……卻極具有刺激性的畫面。她小巧的耳垂立馬浮上一抹淡淡的粉色,這抹粉絲一點點地向周圍蔓延,直至覆蓋她細長的脖子和白皙如玉的臉頰。

  看著紅著臉站定在原地想向自己走過來又止住了步子的瑞貝卡,資本家覺得有些好笑,她那時答應的多爽快啊,現在居然還在害羞。

  卡爾伸出食指朝著瑞貝卡向自己的方向勾了勾,他的小寵物得到了指令像是解放了似的朝他奔了過來,他笑著摸了摸她的臉:「怎麼了?看見我回來不高興嗎?」

  「沒、沒有……」瑞貝卡搖搖頭,將腦海中亂七八糟的關於她和卡爾的,還有從愛麗絲那裡聽來的關於卡爾和羅絲的事都拋出腦袋:「我很高興你回來了……霍克利先生。」

  卡爾挑了挑眉,他的小寵物對他太敬畏了:「你可以不用叫我先生,直接叫我卡爾吧。」

  「卡、卡爾……」

  「別這樣貝卡,」正在瑞貝卡疑惑卡爾說的別這樣是指別這樣幹什麼的時候,資本家說:「我不喜歡你除去在床上的時候還不能連貫地叫我的名字。」

  轟——!

  瑞貝卡現在的臉直接燙的可以煎荷包蛋了!這這這這個資本家真是……不要臉!

  「好了貝卡,現在,再叫一遍我的名字。」

  「卡爾……我……我幫你把衣服掛好……」瑞貝卡低下頭去看著自己的腳背,她的臉好燙!

  卡爾滿意地笑了笑,將脫下來的大衣交給瑞貝卡:「謝謝你甜心。」

  晚餐很快就準備好了,瑞貝卡和卡爾一起吃飯時完全不敢看他。坐在自己對面的資本家有些超乎自己的接受程度,是所有的資本家都這樣,還是只有卡爾霍克利這樣?

  把自己盤子裡的牛排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然後跟瑞貝卡的盤子交換了一下,瑞貝卡終於抬起頭來看著他了:「淑女可不用鼻孔吃東西。」

  這是他對自己低著頭不跟他說話而不滿嗎?還是他有別的意思?比如教會自己怎麼當一個淑女?

  「謝謝。」瑞貝卡說。

  「有想去的地方嗎?我明天一整天都有空,可以陪你。」

  細嚼慢嚥地吃著卡爾給自己切的牛排時,瑞貝卡聽見卡爾說可以明天一整天都陪在自己的身邊差點嗆住,她急忙拿起手邊的香檳喝了一大口才避免把口腔中的食物噴向桌子對面的卡爾。

  卡爾蹙了蹙眉:「怎麼了?」瑞貝卡的反應驚多過喜,怎麼回事?

  「不,我只是吃的太急了,」瑞貝卡解釋說:「我不知道要去哪兒……你決定就好了。」

  資本家願意花一天的時間來陪她真讓她覺得訝異,有空閒的時間卡爾不需要去陪那位元羅絲大美人嗎?

  瑞貝卡沒有把自己的困惑問出口,她怕會惹資本家不高興。

  「那就去給你買裙子吧,」卡爾說:「我可不想我的小寵物每天都穿同一套衣裙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瑞貝卡:「……」

  ……

  ——————————————————

  ……

  愉快的夜晚時間讓瑞貝卡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下樓時卡爾正在喝紅茶。

  看見瑞貝卡下來,資本家噙著笑意向她打招呼:「『早上好』,甜心。」

  瑞貝卡臉一紅,沒答話。

  現在已經是中午了,資本家還故意對她說早上好!也不想想是誰害她睡到這麼晚才起來!這個罪魁禍首!

  「由於你睡掉了一個上午的時間,所以我們只有下午出門了。」資本家聳聳肩,語句裡的責怪意圖很明顯。

  瑞貝卡還是沒答話,乖乖地和資本家一起用完了午餐準備出門。

  門口停著一輛豪華的汽車,這是他們今天出行乘坐的交通工具。

  這是瑞貝卡長這麼大第一次坐汽車,軟軟的坐墊和透亮如水將外面看的一清二楚的玻璃讓瑞貝卡感到很興奮。

  扒拉著車窗看著周圍的店鋪和往後略去的景色,瑞貝卡就差沒把整張臉貼上去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把我家莊園那幾輛更好的車子帶過來,」瑞貝卡的反應讓卡爾的心情很是舒暢,資本家情不自禁地點開了炫耀的技能開始滔滔不絕:「比這輛更大,車速更快,不過沒關係甜心,以後我會帶你……」

  「那個噴泉可真漂亮!」

  路過街心公園的時候瑞貝卡看見一個很大的噴泉池,從白色的陶瓷石上倒下來的水花晶瑩剔透,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五光十色的芒點。

  卡爾:「……」

  他的小寵物剛才是不是沒有聽他說話?

  『to be continued』


第5章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05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05

  ——〉〉「他想他喜歡上了貝卡的這種說法。」

  瑞貝卡沒有認真地聽自己說話讓卡爾心裡有些鬱結,資本家咳嗽了兩聲,他的小寵物還是一臉高昂激動地看著車窗外面的世界,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的提醒,卡爾又咳嗽了兩聲,瑞貝卡依舊沒回過她的腦袋來看他聽他說話,資本家怒了:「貝卡!」

  瑞貝卡顫顫巍巍地回過頭去:「……怎、怎麼了?」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生氣了?資本家的心真是像海底撈針一樣難以捉摸。

  「以後我跟你說話要看著我。」

  瑞貝卡小心翼翼的神情讓資本家的怒火消了大半。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總之看見貝卡瑟縮著肩膀和脖子膽小地瞅著他怕他生氣的樣子,就覺得自己再大的火也沒了。

  說起來……他本來也沒生多大的氣,她該聽到的,他再說一遍就是了。

  資本家第二次炫耀自己家多有錢的時候瑞貝卡聽的很用心,一雙琥珀色的眸子定定地住在資本家的身上,目露崇拜之色,讓資本家很是受用,下巴也微微抬高了點兒。

  車子停在塞爾福裡奇百貨的旋轉門前,門口的侍童走了過來為卡爾和瑞貝卡打開車門,資本家邁出了車子後轉身抬手將手背抵在車頂上,以防瑞貝卡出來時腦袋撞到:「小心別撞到車頂。」

  資本家的細心舉動出於一個紳士從小到大的修養,但瑞貝卡留意到還是小小地雀躍了一下。不過話又說回來,卡爾不是應該牽著她的手才對嗎?還是他覺得她太笨一定會撞到頭所以指引她?

  挽著卡爾的臂彎進了高檔百貨商店裡的女裝部,資本家大氣磅閬a對著銷售員說:「把新上市的衣裙都拿來給這位小姐試穿。」

  「是的,霍克利先生。」

  銷售員看了一眼瑞貝卡,不是上次霍克利先生帶來的那位酒紅色頭髮的羅絲小姐。

  霍克利先生上次讓她給羅絲小姐拿衣裙試穿的時候說羅絲是他的未婚妻,他看著羅絲眼裡的愛意滿的快要溢出來,可是才過了多久啊,他就帶了另外一位小姐過來。看這位小姐的穿著打扮和其看著霍克利先生如履薄冰的眼神,自己也能猜到他們倆是什麼關係。

  想那時自己還為了羅絲小姐能有這麼愛她的未婚夫而豔羨,現在這情緒是一點兒也沒有了。還以為霍克利先生會是上流社會中特別的人,沒想到都是一樣的。

  銷售員一邊心裡想法多的冒泡,一邊招呼瑞貝卡試穿新到貨的衣裙,瑞貝卡挑了些自己覺得好看的,一件一件換上去給坐在外面休息的資本家看。

  「我不喜歡,貝卡,你不覺得這條裙子太簡單了嗎?」

  「我不喜歡,貝卡,你不覺得這條裙子太花了嗎?」

  「我不喜歡,貝卡,你不覺得這條裙子的蝴蝶結太大了?」

  「我不喜歡,貝卡,你不覺得這條裙子……」

  瑞貝卡換了好幾條裙子出去給卡爾看,資本家都搖頭說他不喜歡,瑞貝卡有些嫌煩了。卡爾只需要坐在那裡看她像個洋娃娃似的給他變裝走秀,手都不用動一下,可她一會兒穿一會兒脫的……很累人啊。

  資本家是真心想給自己買新裙子嗎?還是只想耍著自己玩兒?

  瑞貝卡委屈地挺著一張小臉看他:「卡爾……我不想換了……」

  「好吧,」資本家摩擦了下鼻尖:「把剛才這位小姐試穿的裙子都包起來。」

  都包起來?卡爾不是每一條裙子都能挑點毛病出來嗎?

  瑞貝卡狐疑道:「卡爾,你不是說……」

  「我開玩笑的寶貝,」資本家微笑:「你穿的都很好看。」

  ……可惡!

  ——————————————————

  ……

  資本家帶著瑞貝卡去買了現成的新裙子,又去了三樓的珠寶專櫃挑首飾,瑞貝卡受寵若驚:「不用了卡爾,買了裙子就可以了……」

  瑞貝卡想的是給她買了珠寶她也沒場合帶啊,但是資本家不知道瑞貝卡的想法:「你覺得我買不起?」

  萬惡的資本家怎麼會買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就乖乖地去挑就可以了。」

  ***

  坐在高腳凳上看著展示櫃裡玲琅滿目的項鍊,耳環和手鏈,瑞貝卡花了眼,聽著導購小姐一條一條地給她介紹,然後聽到卡爾說這條不錯,試一下,那條不錯,試一下。

  脖子裡冰涼的觸感讓她感覺不真實,鏡子裡面的那個瑞貝卡吉伯特光彩照人,一點兒都沒了之前窮酸的難以生活下去的模樣。

  高檔的極有垂墜感的裙子,貴得足以抵的上家裡一個月開銷的項鍊,這一切讓瑞貝卡憂慮又難以抗拒。

  她喜歡這些物質的東西,又怕在某個自己未知的時刻會失去它們。現在的卡爾霍克利喜歡她,等到他不喜歡她的時候……

  看著自己的小寵物撫摸著脖子裡的項鍊露出五味陳雜的神色讓資本家摸不著頭腦:「怎麼了甜心?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瑞貝卡歪了歪腦袋,眨著一雙暗金色的瞳孔率真地看著卡爾,說:「我真是遇見了天使,感謝上帝!」

  他想他喜歡上了貝卡的這種說法。

  「沒錯親愛的,」資本家笑起來,低頭唇瓣就落在了瑞貝卡的眼睛上:「我就是上帝派來拯救你的天使。」

  ……

  ——————————————————

  ……

  挑了好幾套珠寶首飾和衣裙,卡爾付了錢,讓他們直接送到霍克利家在英國這邊的房產就帶著瑞貝卡回去了。

  今天一下午的行程就是買買買,還不用擔心錢不夠付,這是瑞貝卡在碰見卡爾前沒有過的。資本家的生活就是愜意!

  回程的路上卡爾說過幾天她可以讓愛麗絲帶著她去打耳洞和買內衣,讓瑞貝卡好一陣臉紅。

  「雖然我很想,但是紳士不應該陪著淑女去買內衣。」資本家看到自己的小寵物垂著眼簾害羞,玩心大起:「不過要是你很希望我去……我會讓司機在前面的十字路口轉個頭,往回開。」

  『to be continued』


第6章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06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06

  ——〉〉「大概兩個月後吧,去談樁生意。」

  「……別!」瑞貝卡急忙制止,她可不想讓卡爾陪著她去買內衣,誰知道資本家會繼續說點什麼讓她覺得臉紅心跳的話來調戲她:「我和愛麗絲一起去買就可以了!不、不用麻煩你了!」

  「不麻煩,」卡爾看著瑞貝卡滿臉通紅心情大好,他對羅絲說這些暗示性極強的話羅絲只會冷眼看他,哪像他的小寵物還會羞赧會不好意思:「不過要是你累了,那今天就先回家休息吧。」

  瑞貝卡順著卡爾的話道:「我累了!」

  資本家笑起來:「那我們就回家吧。」

  ……

  ——————————————————

  ……

  被資本家包|養的日子像是被關在鳥籠裡的金絲雀,好吃好喝好睡,人生追求也就是取悅資本家,生活簡單而無趣,但這並不讓瑞貝卡覺得討厭。

  她很聽話,相應換取的是卡爾對她很好,給她買珠寶首飾買華麗的衣裙,給予她所有一切想要的東西,這是以前的瑞貝卡吉伯特沒有的,瑞貝卡很知足,她覺得這樣就好了。至於卡爾霍克利在未來的哪個時刻會厭倦這麼乖巧的她……這些暫時不考慮。

  卡爾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時瑞貝卡正坐在床頭發呆,他走過去把擦頭髮的毛巾扔到瑞貝卡的懷裡:「幫我擦頭髮。」

  看著資本家一臉大爺似的待享受狀態,瑞貝卡拍了拍毛巾,跪在床上給卡爾擦髮絲上的水珠。

  「寶貝,我明天要出一趟遠門,你有什麼想要的禮物需要我帶回來的嗎?」

  正在與毛巾和頭髮奮鬥的瑞貝卡聽見卡爾說他要離開有些吃驚:「什麼時候回來?」

  「大概兩個月後吧,去談樁生意。」

  「兩個月?」瑞貝卡癟了嘴:「這麼久?」

  貝卡對他要離開的這兩個月的時間好像有些怨念,他的小寵物這是在表達對他的不舍嗎?

  「不希望我離開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資本家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的嘴角微微地上揚了。

  貝卡依賴他,需要他,意識到這點讓卡爾感覺非常好,他對羅絲說這事的時候他的未婚妻可是沒有絲毫眷戀想讓他留下來的情緒。

  「才、才沒有!」瑞貝卡的聲音穿透擋在他耳邊的毛巾飄進卡爾的耳朵,悶悶的。

  「處理完事情我會儘快趕回來,不用擔心,」拉下瑞貝卡放在他腦袋上的手挪到自己的唇邊吻了一下,卡爾叮囑說:「我不在的時候可以讓愛麗絲陪著你出門,但是我不希望你認識一些不倫不類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貝卡?」

  資本家眼裡明晃晃的表達著他說這話時嚴肅的態度,瑞貝卡頷了頷首:「我知道了。」

  她現在依靠著卡爾霍克利才能活下去,她才不會去做一些惹怒他讓他覺得不高興的事,這點無需資本家告訴她瑞貝卡也是明白的。

  看到瑞貝卡也是同樣當真的回答,卡爾說:「很好。」

  他的未婚妻已經足夠讓他頭疼了,他的小寵物不能再像羅絲一樣反叛,他只需要貝卡聽話就行了。

  擦乾了頭髮卡爾伸手關了燈,抱著瑞貝卡躺下來,懷中柔軟的身軀和沐浴過後的淡淡的肥皂的香味讓他愛不釋手,強壓住想要親吻瑞貝卡的蠢蠢欲動,他只摸了摸她的髮絲。

  睡吧。他想。父親說這回的生意對象可是個難纏又固執的老頭,他得好好養足精神去對付。

  瑞貝卡被卡爾抱在懷裡心跳聲如擂鼓,她原本以為他明天出發,今天晚上一定會……沒想到他只是抱著她……就這樣?

  聽著身後傳來的均勻的呼吸聲,瑞貝卡緩了緩心神,不再多想。

  ……

  ——————————————————

  ……

  翌日起床卡爾霍克利已經不見了,愛麗絲說先生出發了,他的行李也不知道誰給他整理的,反正卡爾有的是錢,缺什麼到哪裡在哪裡再買就是了。

  瑞貝卡吃了早飯又和愛麗絲去溫室澆了澆花,然後和愛麗絲一起去附近的公園溜達溜達,欣賞欣賞美景,到了飯點回去吃飯,或者在附近的餐館解決,這兩個月卡爾不在的時間一轉眼也就這麼過去了。

  卡爾回到家的時候瑞貝卡正在和愛麗絲一起喝下午茶,看見卡爾霍克利站在門口的身影愛麗絲從凳子上彈了起來:「先生,您回來了!」

  「卡爾!」瑞貝卡叫著他的名字興沖沖地跑到資本家的面前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你回來了,我真高興!」

  「是的親愛的,」卡爾剛到家門口就被自家小寵物撲了個滿懷,往後退了兩步才勉強站穩:「我回來了。」

  瑞貝卡對於自己的回歸興沖沖的勁道感染了卡爾,長途跋涉的疲憊和煩悶一掃而空:「猜猜看我給你帶了什麼禮物?」

  資本家給自己帶的禮物不用多說肯定是項鍊耳環一類的首飾,果不其然,當卡爾把盒子從箱子裡拿出來後,瑞貝卡一打開,裡面裝著的是一對紅寶石耳墜。

  欣喜地對著卡爾道了謝,瑞貝卡將盒子給了愛麗絲讓她放到自己新買的化妝臺上,回頭問卡爾:「生意談的怎麼樣?順利嗎?」

  資本家的心情不錯,應該沒有問題才對。

  「單子已經給工廠了。」

  生意上的事情沒必要讓他的小寵物知道,說了貝卡也不懂,何況他也不需要她懂,商業可是男人的專屬領域。三言兩語簡略說了一下,卡爾轉了話題問瑞貝卡這兩個月她過的怎麼樣,都做了些什麼事。

  瑞貝卡展開彙報工作,粗粗地向卡爾說了一下自己兩個月來的米蟲生活幹了些什麼,資本家時不時點點頭,表示你做的很好,只是瑞貝卡在說到自己昨天去公園時欲言又止了。

  卡爾不著痕跡地蹙了一下眉頭,很快又舒展開了,他以誘哄的語氣對瑞貝卡道:「別擔心寶貝,我不會怪你的,告訴我你做了什麼?」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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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07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07

  ——〉〉「不能明天再去見羅絲小姐,告訴她你回來了嗎?」

  瑞貝卡的吞吞吐吐讓卡爾知道他的小寵物在擔心這件已發生的事會讓他不高興,這製造了瑞貝卡向他撒謊的前提條件。等貝卡告訴他了之後,他會去再問一遍愛麗絲是不是貝卡所說的這樣。

  他不喜歡遭到欺騙,不管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他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昨天和愛麗絲準備從公園回來的時候……聽見了草叢裡有聲響……」瑞貝卡想儘量把場景描述的再可憐一些,值得讓資本家同情,可惜用語言說比直面觀看表達起來要貧乏地多,她沒辦法把自己那種感同身受的情緒也一同倒出來:「那條小狗渾身都是傷,腿也瘸了一條,我覺得它很可憐……」

  「所以你把它撿回來了?」

  「是……」瑞貝卡謹慎地觀察著卡爾的表情,她不知道他喜不喜歡小動物,如果他不樂意養,嫌那條小狗麻煩要扔了它的話,它一定會死的!

  快要死的時候等到了人救它,有了希望卻又要殘忍地把希望掐滅,它心靈上的傷一定比*上的傷更嚴重!

  瑞貝卡對於那條狗的心情卡爾是理解不了,一條狗而已,不過想當初瑞貝卡也和那條小狗一樣是被他撿回來的……他好像又明白了那麼一點點。

  貝卡是在以己度人?不,度狗。

  「我想去看看那條撿回來的流浪狗,」卡爾站起身來,四周張望了一下,它不在客廳裡:「它在哪兒?」

  「我帶你去看!」卡爾沒堅決地說他不要養讓瑞貝卡稍許放心了一些,她拉著資本家上樓進臥室:「我和愛麗絲還給它做了一個窩……」

  瑞貝卡給撿來的流浪狗做的狗窩只是一個看起來有些三不像的木頭製品,裡面還放著一塊墊子罷了,卡爾不明白為什麼瑞貝卡要動手自己做,退一萬步說,他有的是錢,要給這條狗一個住的地方,買個窩就是了。

  桎住瑞貝卡的手腕,他檢查了一下瑞貝卡的雙手,又撩開她的袖口看了一下瑞貝卡的手臂,很好,沒有傷口。

  瑞貝卡有些疑惑他的舉動:「……卡爾?」

  資本家淡淡道:「我不希望有任何的傷口影響到我的觸感。」

  瑞貝卡:「……」

  看見救了自己的主人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拉住了手,還以為是瑞貝卡遭遇了不測,雖然一條腿受了傷,但小狗還是奮不顧身地朝瑞貝卡和卡爾沖了過來,並且在卡爾的褲腳邊對著他『汪汪汪』地一通吠,似在吼著讓他鬆開瑞貝卡。

  卡爾本想一腳把這個討厭的小東西踹開,瑞貝卡卻先他一步蹲下了身,將小狗抱在了懷裡,柔聲對著小狗道:「噓,別叫了小可愛,他可是掌握著你的生殺大權呢!」

  小狗被瑞貝卡一抱,頓時就噤了聲,不再叫了,也不知道它是不是聽懂了瑞貝卡的話。

  「它叫什麼名字?」

  「還沒取好,」瑞貝卡眨著一雙亮閃閃的暗金色瞳仁看向卡爾:「你說呢卡爾,叫什麼好?」

  資本家要是願意給這條小狗取名,是不是就代表他願意養著它了?

  卡爾說:「就叫dislike。」

  瑞貝卡頭一次見識到資本家幼稚的一面,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哪有主人給寵物去取名叫dislike的?」不喜歡還養它作什麼:「叫lucky不好嗎?或者叫pinky。」

  看著瑞貝卡握著狗爪子朝他揮動,佯裝小狗給自己打招呼,但是小狗卻一個勁地扭著狗頭不看他,資本家一錘定音:「就叫『討厭』。」

  他不喜歡這條狗,正好這條狗也不喜歡他,叫討厭最合適不過了,只是瑞貝卡喜歡,那就讓她養著吧。

  「好吧……」瑞貝卡無可奈何地摸了摸討厭的狗頭:「討厭,爸爸一定要給你取這個名,媽媽反對了沒用,不過討厭,媽媽愛你,不管你叫什麼……」

  卡爾在一旁聽著瑞貝卡對討厭的呢喃,眼角一抽一抽的。

  ……貝卡說的這麼有道理,他都無言以對了!

  ——————————————————

  ……

  卡爾出門了兩個月,現在回來了,他得去跟住在賓館裡的未婚妻說一聲,讓她知道。

  出門前卡爾對瑞貝卡說他會和羅絲一起共進晚餐,讓瑞貝卡不用等他先睡覺。瑞貝卡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他們這對馬上就要訂婚接著結婚的准夫妻吃完晚飯會再去散散步,或者看場電影什麼的,最後……卡爾可能今天晚上不回來了。

  瑞貝卡心裡有些酸楚,她不想他走:「不能明天再去見羅絲小姐,告訴她你回來了嗎?」

  他的小寵物此時正可憐巴巴地瞅著一雙大眼睛期待又委屈地看著他,卡爾忽然不想走了,他想留下來陪瑞貝卡,但是理智告訴他羅絲比瑞貝卡更重要:「親愛的,你明天一早醒過來就會看見我在你的身邊。」

  卡爾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瑞貝卡也不好再留他:「那……路上小心。」

  親了親瑞貝卡給了她一個離別吻後,卡爾帶上帽子穿上大衣上了車。

  ***

  卡爾霍克利走了後瑞貝卡就抱著討厭坐在沙發上盯著大門發呆,一直坐到晚飯前,愛麗絲來叫她吃飯,吃完又呆坐在沙發上看著門口。

  「瑞貝卡,你的目光快要將大門給射穿了,」愛麗絲整理完餐具後走出廚房,瑞貝卡依舊一臉呆滯地望著門口,她忍不住走到瑞貝卡的面前晃了晃五指:「先生今晚一定會陪著羅絲小姐。」

  「我知道……」瑞貝卡歎了一口氣:「我就是忍不住……」

  忍不住想卡爾什麼時候回來,忍不住想卡爾在跟羅絲做什麼,忍不住想……他會不會也一樣在想她。

  她只不過是卡爾霍克利的一個小寵物,而羅絲是他的未婚妻,兩個人孰輕孰重瑞貝卡再清楚不過,可她就是忍不住啊。

  怎麼辦呢?

  『to be continued』


第8章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08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08

  ——〉〉「我感覺很累,貝卡。」

  瑞貝卡呆坐在沙發上沒一丁點困意,愛麗絲也不好意思自己一個人先去休息,拿了國際象棋出來教瑞貝卡怎麼下。學習能力還不錯的瑞貝卡在愛麗絲對她詳細地介紹完了規則和下法後,與愛麗絲對戰了幾盤,懷裡的討厭就狗腦袋搖來搖去的打瞌睡了。

  討厭要養傷,休息很重要,瑞貝卡把討厭抱回給它特製的狗窩,再回到大廳時,愛麗絲也倒在了沙發上。視線移了移,瑞貝卡看了下座鐘,現在已經是十一點半了。

  看來卡爾今天晚上是不會回來了……

  縱然早就知道這一點,瑞貝卡還是覺得心裡的空蕩感巨大的可怕。可就在她在躊躇是不是該叫醒愛麗絲讓她回房間去睡,然後自己再回房休息的時候,大門從外面打開了。

  卡爾霍克利站在門口,一臉陰沉。他的心情似乎很不好,迎面給瑞貝卡一股風雨欲來的氣息。

  「卡爾,你怎麼回來了?」

  瑞貝卡有些害怕這樣的卡爾,他黑黑沉沉的眸色讓她膽寒,可看見他站在門口的一瞬間,瑞貝卡還是很夷悅他終究還是回來了,這種情緒戰勝了瑞貝卡對此時此刻的卡爾霍克利的畏怯,她向他走了過去。

  「難道你跟羅絲一樣不歡迎我回來嗎?」卡爾低下頭看著站在他面前的瑞貝卡,棕色的眼眸眸底浮起不悅之色。

  「沒有!我沒有不歡迎你回來!」瑞貝卡急忙搖頭辯解:「事實上,卡爾,你能回來讓我覺得很驚喜,我以為你今天晚上會留在……」

  「別提她!」卡爾幾乎是用吼出來讓瑞貝卡停止她接下去想說的話:「我現在不想聽到她的名字!」

  愛麗絲被資本家的吼聲嚇得一骨碌從沙發上滾了下來,她慌亂地站起來:「先生?」

  她不知道為什麼卡爾今天晚上會回來,照理說他現在應該在賓館裡和羅絲小姐溫存,可他現在就站在家門口,還一臉怒氣的像是個瀕臨爆炸的氣球,是什麼事情讓他這麼惱火呢?

  愛麗絲作為一個女僕不方便過問卡爾的事,只好就這麼戰戰兢兢地站著,等卡爾說些什麼,或者瑞貝卡說些什麼。

  卡爾沒說話,氣氛僵化的像是北極的冰塊,瑞貝卡站在卡爾身邊明顯地感覺到他渾身上下散發出的冷氣。

  他不許她提起羅絲,是因為跟羅絲鬧彆扭了嗎?那位大美人做了什麼讓卡爾這麼生氣?

  卡爾不說,瑞貝卡不會知道其中的緣由,三個人就這麼站著可不是什麼辦法,瑞貝卡回過身去對愛麗絲揮了揮手,讓她先離開,隨即又轉回去對卡爾揚起了笑臉:「你累不累?我去給你放洗澡水,洗個熱水澡會感覺好很多。」

  資本家沒說好也沒說不好,瑞貝卡就當卡爾默認了,去浴室給他放了洗澡水,又推著他進去,幫他脫了衣服,卡爾還是臭著一張臉:「褲子呢?」

  瑞貝卡:「……」

  .

  看著資本家晦安不明的臉,瑞貝卡糾結了一下,還是妥協了。

  半分鐘後被瑞貝卡扒的精光的卡爾霍克利走進了浴缸坐了下來,雙手搭在缸壁上閉上眼,享受著讓他感到舒適的溫度。

  瑞貝卡看沒自己什麼事了準備出去了,才動了兩步就被卡爾叫住:「回來。」

  「?」

  「給我擦背。」

  「……」看來今天是要她伺候到底了……

  ……

  ——————————————————

  ……

  瑞貝卡從櫃子裡拿出毛巾,沾濕了又擰乾,然後撩起袖子跪在浴缸邊一下一下地給資本家擦背。

  安靜溫暖的環境能讓人心平氣和,卡爾心裡的暴躁也慢慢降至水平面以下,他現在想找個人好好地聊一聊。

  他征服不了羅絲,這種感覺讓他煩悶難安,他不能告訴任何人他在羅絲的面前有強烈的挫敗感。

  他是個男人,還是個家財萬貫一表人才的貴族,他沒法讓自己的未婚妻對自己死心塌地,這會讓別人笑掉大牙,而上流社會最不缺少的就是八卦。

  那麼長時間以來的忍耐和寬容非但沒讓羅絲接受他,相反更加的刁蠻任性,他氣得幾乎想要掐死她!

  「我感覺很累,貝卡。」

  沒有人能聽他說這番話,僕人不行,父親和母親也不行,顯然,他養的小寵物貝卡也不會是一個合適的聽眾,但現在除了貝卡,沒人願意聽他說。沒人能。

  「我看中了一匹馬,騎師告訴我它的性子很烈,一般人無法駕馭它,可我還是買下了它。我以為我對它好,它就會以同等的態度來回報我,但每當我想要騎著它馳騁在草地上時,它就會把我甩下來,讓我跌的渾身都是傷……」

  給卡爾擦背的過程中瑞貝卡聽到卡爾開口了,以他這種社會地位和身份的人是絕不會把自己在感情方面的失意告訴任何人的,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但他還是對她說了,儘管換了種方式。他這是在表達對她的信任麼?

  這個時候瑞貝卡覺得自己說什麼都不合適,她本來就是局外人,所以她只是靜靜地聽著,然後伸長手臂從後圈住了卡爾的脖子,抱住了他。

  「想給我無聲的力量麼?」資本家不屑地哼了一聲,拽住瑞貝卡的手臂直接把她拖進了浴缸裡:「我不需要那種東西。」

  瑞貝卡被卡爾大力拖曳翻了個身,整顆腦袋都被埋進了水裡嗆了好幾口,她下意識地去抓什麼東西,卻好像握到了什麼不該握的東西,好不容易浮出水面,還未將喉嚨裡的水咳出來,唇就被堵住了,伴隨著劈頭蓋臉壓下來的吻,同時響起在耳邊的還有他低沉的嗓音:

  「我可以再買一匹符合我心意的,溫順的馬。」

  『to be continued』


第9章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09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09

  ——〉〉「聽見廚房裡傳來瑞貝卡的叫聲他放下報紙就沖了過去。」

  房間里拉著窗簾,微弱的陽光透過窗框和窗簾布之間的縫隙照射進來,將瑞貝卡鋪散在枕頭上的黑色長髮染上了一層金光。

  她動了動,被子因為姿勢的拉扯往下滑了幾分,露出白皙漂亮的鎖骨和肌膚。

  早已醒來撐著腦袋注視著瑞貝卡的資本家看到這一幕眼神暗了暗,卡爾拉了拉被子重新給自己的小寵物蓋好,然後捏起瑞貝卡的一縷髮絲繞在手指上開始把玩。

  他們從昨天半夜差不多一直折騰到了今天淩晨才停歇,運動過後的疲累讓他很快把在羅絲那裡受到的氣置於腦後,早晨醒來看到依偎在自己身旁的瑞貝卡,他頓時就覺得昨天的那些不算什麼了。

  「媽媽……求求你……別打我……我會幹活的……我會把家裡打掃的乾乾淨淨的……別打我了……求求你……」

  靠在自己胸膛上的瑞貝卡似乎是做了一個噩夢,她不停地呢喃,眉頭蹙得越來越深,連眼角也開始分泌出淚水,這讓卡爾一大清早的好心情打了個折扣,他的貝卡是夢見了什麼讓她覺得如此無助?

  瑞貝卡的喃喃自語輕得讓卡爾聽不清晰,他大聲地叫她的名字:「貝卡?貝卡!醒醒!」

  迷茫中驚醒的瑞貝卡一睜開眼,看見的就是在自己面前的資本家放大了好幾倍的臉,嚇得差點尖叫,匆忙中咽了口口水,瑞貝卡伸出手抱住了卡爾的腰,把腦袋埋進他懷裡,這才平緩了下絮亂的心跳。

  貝卡的主動尋求保護讓他原本打了個折扣的心情瞬間又變好了,卡爾慢條斯理地一下又一下拍著瑞貝卡的背脊安慰她:「沒事了,我在你身邊,小可憐。」

  緊貼在胸膛上的柔軟和入手的滑膩讓資本家有些心神蕩漾,喉結上下動了動,壓抑下想要再次觸碰瑞貝卡的衝動,又抱著她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穩定了一下躁動的心緒,卡爾問道:「貝卡,是夢見了什麼把你嚇成了這樣?」

  瑞貝卡有些訝異卡爾會問她夢見了什麼,她本還以為他安慰她兩句就已是很好的了呢,看來他對她的耐心比她想像中的要多更多,她能不能把這理解為她至少在他的心裡也佔據著哪怕比一片指甲更小的位置?

  「我夢見以前……夢見繼母打我……我求了她很久……她讓我做好多事……做不好就打我……」

  瑞貝卡說得斷斷續續,卡爾基本上聽明白了。

  他在撿到瑞貝卡之後聽瑞貝卡說她沒有家,還以為她是個孤兒,沒想到只是離家出走,不過那樣的家,不回去也罷了。待在他身邊,比待在那個家要好上千萬倍,只要她乖乖的,只要她聽話,她想要的他都可以給她。

  親了親瑞貝卡的額頭,又撫慰了瑞貝卡兩句,資本家起床穿衣服。

  「卡爾,你今天……還要出去嗎?」

  瑞貝卡原想問今天是不是還要去羅絲那裡,畢竟他們昨天吵了架,卡爾今天的心情看起來又不錯,也許會約羅絲出去,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但是轉念又覺得這樣問不太好,他如果不想去,被自己這麼一問,又……

  「不出去,親愛的,」扣上衣服的最後一顆紐扣,資本家回過頭對著瑞貝卡勾了勾嘴角:「我會留在家裡陪你。」

  ……

  ——————————————————

  ……

  卡爾今天的確是一整天都待在了家裡陪著瑞貝卡,他和她下棋,教她畫畫,和她一起去溫室澆花,中午看著她在廚房裡煎荷包蛋,然後把瑞貝卡煎的蛋吃了。

  卡爾對愛麗絲說晚飯吃羊排,瑞貝卡興致勃勃地說她來煎,資本家聳了聳肩:「我要三分熟的。」

  他其實預料到了瑞貝卡做不出三分熟的羊排,他的小寵物在他能食用的食譜裡也就只是煎個蛋的程度,但是沒想到的是瑞貝卡煎羊排的時候把手給燙了。

  聽見廚房裡傳來瑞貝卡的叫聲他放下報紙就沖了過去。

  鍋子裡羊排還在滋滋作響,瑞貝卡站在一邊,她的手背紅了一大片,他急忙拉著她去水池下沖涼水:「怎麼這麼不小心?」

  看著資本家擔憂的神色瑞貝卡想把手抽回來,卻被卡爾捏住,他不解又不悅地將視線從她的手上轉移到她的臉上,瑞貝卡有些害怕地低下頭:「對不起……」

  這下他該覺得有礙美觀和觸感不好了。

  「為什麼要道歉?」

  瑞貝卡縮了縮脖子:「我怕你不高興……」

  「為什麼你覺得我會不高興?」說完這句資本家才發現自己有些咄咄逼人了,卡爾撫了撫額:「貝卡,你要知道,我不高興也是因為你弄傷了自己而讓我覺得擔心和心疼,並不是……」

  卡爾說不下去了,他回想起上次對瑞貝卡說的話,噢,這可真是夠糟糕的,他不喜歡她受傷,但是他的小寵物又不是放在櫥窗裡的昂貴珠寶,磕磕碰碰難免。

  「愛麗絲!把藥箱拿來!」

  接不下自己話的資本家伸長脖子對著外面喊了一聲,沒多久愛麗絲就拿著一個白盒子出現了。

  拉著瑞貝卡去沙發上坐下,愛麗絲蹲下準備給瑞貝卡擦藥,卡爾卻制止了她:「我來。」

  握著瑞貝卡的手,卡爾擦藥前還輕輕地對著瑞貝卡的手背吹了幾口氣,他問她:「疼不疼?」

  「不疼。」瑞貝卡第一次享受到資本家給自己服務的待遇,整個人有點恍惚,什麼感覺都沒有。

  「那就好。」貝卡不是留疤的體質,這點還是值得高興的。

  擦完藥,資本家抬起頭發現他的小寵物正盯著他看:「怎麼了貝卡?」難道他臉上有花嗎?

  「我覺得自己像是走進了另外一個世界,」瑞貝卡對資本家咧了咧嘴角,笑道:「遇見你真好。」

  卡爾怔住了,瑞貝卡燦爛到有些傻傻的笑容像是一把弓箭,直直地插在了他的心尖上。

  她是該慶倖遇見他的。

  可是現在……

  他想他也該感謝上帝,讓他遇見了她。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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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10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10

  ——〉〉「它原本屬於路易十六世,重五十六克拉,他們都叫它海洋之心。」

  卡爾和瑞貝卡在家裡蝸居的日子讓瑞貝卡覺得很不可思議,他陪著她做了好多她意想不到的事。因為她的手受傷了,資本家甚至還合力與愛麗絲給他討厭的『討厭』洗了澡,儘管討厭甩了他一身水。

  看著卡爾屈尊降紆又一臉嫌棄地給討厭洗澡,瑞貝卡站在浴室外捂著嘴抖肩膀,這要是放在她剛認識卡爾的時候,任瑞貝卡是怎麼想也設想不出來這畫面的,可是現在……

  正如自己所說的,能遇見他真是太好了。

  在家待了幾天後卡爾帶著瑞貝卡出門了,行程依舊是買買買,路過的櫥窗只要瑞貝卡多看一眼的,他都付錢買下了,讓瑞貝卡受寵若驚。而且這次資本家還帶瑞貝卡去私人定制的服裝店,讓裁縫給他的小寵物量身定做了舞會和宴會上穿的裙裝。

  回程的路上,卡爾對瑞貝卡說回費城以後等訂婚宴結束了,他會帶瑞貝卡出席宴會,說到和羅絲的訂婚的時候,資本家瞥了一眼瑞貝卡,發現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他愉悅地挑起了嘴角:「貝卡,你在吃醋嗎?」

  瑞貝卡知道卡爾會在四月份帶著羅絲乘坐泰坦尼克回美國的費城訂婚,她早就知道了,從愛麗絲的口中,可她現在親耳從他的口中聽到卡爾這麼說,沮喪感幾乎侵襲了她腦袋裡的每一根神經。

  她以什麼樣的立場吃醋?

  「沒有……」瑞貝卡將視線移向車窗外面的行人。

  瑞貝卡的回答『沒有』是因為她的身份根本沒資格吃這個醋,可是在資本家的耳朵裡聽起來就是他的貝卡回答『我沒有吃醋』,這樣的理解讓他心暢不順,整個人的情緒都有些躁。

  他是個資本家,做的投資利益自然要最大化,獲得的回報越多越好,而他喜歡貝卡,所以自然他想要她愛他,比他喜歡她的程度還要多很多地愛他。

  但是貝卡回答了沒有。

  這讓他覺得自己的付出像是溪水一樣流進河裡又百川匯成海了,像在羅絲身上投資的那些精力時間和金錢一樣,然而貝卡和羅絲比起來前者又讓他忻悅太多,而且他能從貝卡的身上得到回應……

  卡爾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個閉環裡,糾結地像是個玩毛線團又被毛線捆住的貓咪。

  瑞貝卡一直看著車子外面,但這不代表她沒注意卡爾的情緒變化,直到車子開過十字路口快要到家時,她出聲了,卻沒有回頭:「能在街邊停一下嗎?」

  卡爾沒有問瑞貝卡為什麼,他還沉在自己給自己設立的怪圈裡無法自拔,卡爾抬手拍了拍駕駛座的椅背:「維爾克斯先生,找個地方停一停。」

  「是的先生。」

  維爾克斯先生一在街邊停了下來瑞貝卡就打開車門下了車,往前跑開了,卡爾被瑞貝卡的行動驚了一下,也跟在她身後想要下車,卻看見瑞貝卡進了一間花店。接著……

  接著他就收到了一束店主親自送過來的花。

  當然,錢是他出的。

  關於這一點瑞貝卡有些不好意思,事實上她出門身上從來沒帶過錢,不是卡爾付的就是愛麗絲付的,當她跟店主說了她要買一束花卻發現自己身上沒有錢時,她只能想到這種辦法了。

  卡爾坐在車上,端詳著自己手中捧著的瑞貝卡用自己的錢買來討自己歡心的花,神色有些複雜。他抿了抿唇,轉頭看向瑞貝卡,他的小寵物正一臉期待地看著他,好像正在等待自己的誇獎……

  「這是我活了三十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收到一位淑女送我的花,」卡爾說:「還是用我的錢買的花。」

  瑞貝卡一窘,立刻低下了頭不再看他,腦袋上卻附上了一張大手。

  她微微撐大了瞳孔,他在揉她的頭髮。

  這是……他很滿意的意思嗎?

  ……

  ——————————————————

  ……

  回到家時愛麗絲看到卡爾抱著一捧花表情差點裂了,不過在卡爾吩咐她去找個花瓶把花插起來後愛麗絲又很快恢復了平日裡的狀態去做事了。

  被瑞貝卡送了花,卡爾鬱結的心情一下子就沒了,連看著一回到家就沖到他腳邊來對著他叫的討厭都和顏悅色了幾分。

  資本家心情保持愉悅不減,宅子裡的人和狗的待遇都提升了一個檔次。

  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狀態隨著主人的心情持續了一段時間後,卡爾給瑞貝卡看了一樣大到讓她驚呼的寶石,他今天出門去拍賣會上拍回來的。

  「這真漂亮!」

  又大又閃的藍寶石!比過了她現在擁有的卡爾給她買的所有的珠寶!這條項鍊一定價值不菲!

  「它原本屬於路易十六世,重五十六克拉,他們都叫它海洋之心。」

  沒有女人會不喜歡寶石,何況瑞貝卡還待在資本家身邊這麼久耳濡目染了他的習性,可她知道這麼貴重的東西卡爾一定不會是送給她的:「我想羅絲小姐一定會喜歡的。」

  卡爾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他的小寵物真是越來越讓他覺得稱心了,聰明,可愛,懂得察言觀色,連在床上也讓他覺得滿意:「我準備在訂婚宴上送給她,當作我們的訂婚禮物。」

  「她會喜歡的……」

  瑞貝卡重複了一遍羅絲會喜歡的,只是聲音輕若蚊蠅。資本家看著瑞貝卡黯淡下去的眸色,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你擁有我的心,寶貝。」

  「只是暫時的……」

  瑞貝卡嘟囔了一句,引得卡爾笑出聲來,他抬起另外一隻手刮了一下瑞貝卡的鼻樑,說:「還不滿足?那就努力,小可憐,努力到讓你的身影在我的心裡撐大到放不下其他的人。」

  在他的心裡撐大到放不下其他人?

  瑞貝卡正在思索卡爾對她說的話,唇就被資本家吻住了,還被資本家帶到了床上順便來了個床咚。

  ……啊啊……這是資本家要她從現在就開始努力起來的暗示嗎?

  『to be continued』


第11章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11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11

  ——〉〉「泰坦尼克的甲板很大,人也很多,瑞貝卡牽著討厭和愛麗絲慢悠悠地往前走。」

  瑞貝卡從轎車裡下來時南安普頓港雖然不是人滿為患,但等著上船的乘客也不少,多是衣著樸素平凡的三等艙乘客。

  上流社會的名媛紳士們做任何事都喜歡慢吞吞的,顧及著衣著體面不體面,思慮著舉動優雅不優雅,所以現在行駛入港口的豪華轎車只有瑞貝卡和卡爾乘坐的這一輛。如果不是卡爾還要去接羅絲和魯芙,他今天也不會這麼早來。

  瑞貝卡對資本家提議過她可以自己來,反正卡爾的轎車不只一輛,維爾克斯先生也認路,但是卡爾沒有同意,他說作為一名紳士是不可能獨自把淑女扔下的。

  瑞貝卡心裡犯嘀咕,難道他為了去見羅絲把她扔在家裡的次數還少嗎?不過卡爾執意要送完自己再去接羅絲還是值得讓瑞貝卡高興的,最起碼讓瑞貝卡知道她在卡爾心中的份量比小指甲片要大。

  行李要拿去主通道檢查,瑞貝卡的行李本來就不多,卡爾的行李要拿去和羅絲的再一起帶來,所以瑞貝卡的五個箱子就由維爾克斯先生負責了。

  挽著卡爾的臂彎上了頭等艙專用的乘客通道,愛麗絲牽著討厭跟在後頭,在負責核對乘客資訊的船員那裡卡爾報上了他的大名,然後就有服務生帶領他們到房間門口。

  不得不說頭等艙的待遇就是好,瑞貝卡在上船前看到三等艙的乘客要上船都在下面做健康檢查,看身上有沒有跳騷和蝨子呢。要是以前的她,肯定也會被攔住檢查的……唔,這麼說其實也不對,要是以前的瑞貝卡吉伯特,根本連上泰坦尼克號三等艙的機會都沒有。

  卡爾在泰坦尼克上定了一個宮殿套房和一個比宮殿套房小一點的套間,兩個房間離得並不是很遠,這讓瑞貝卡有些擔心:「沒關係嗎?」

  「你在擔心什麼小可愛?」資本家勾起了唇角:「我有足夠的能力處理好。」

  卡爾的胸有成竹讓瑞貝卡釋然了,就如當初她擔心她和羅絲一起上泰坦尼克是不是不太好時資本家的回答一樣。

  進了房間後瑞貝卡跟著愛麗絲一起整理衣服,把卡爾給她買的裙子都從行李箱裡拿出來掛好。

  「這些讓愛麗絲做就可以了,貝卡,過來。」

  卡爾看了看懷錶,他沒多少時間留在瑞貝卡這裡了,他該去接羅絲和魯芙了,可他的貝卡居然還在那邊掛衣服而不是過來親他!要知道羅絲和魯芙一上船他就沒那麼多時間跟她相處了!

  「等我把這條裙子……啊!」瑞貝卡話還沒說完,腰就被資本家從背後抱住,接著雙腳騰空被抱起來直接扔到床上去了,她嚇了一跳:「你幹什麼呀!裙子差點被我撕壞了!」

  愛麗絲看到這一幕默默地從起居室裡退了出去,順便還帶上了門。

  資本家出其不意的一抱讓瑞貝卡驚叫的同時差點條件反射地撕開了手中昂貴的定制禮服,她嗔怪地推了推卡爾的胸膛,資本家不為所動:「裙子比我還重要?」

  瑞貝卡覺得卡爾的重點好像不太對:「這裙子是你給我買的啊……」

  他的臉色好像恨不得撕了這裙子,裙子怎麼惹到他了?

  「別管裙子了,」把瑞貝卡抱在懷裡的衣裙扔在地上後,卡爾俯視被圈在自己雙臂距離之間的瑞貝卡:「好了,貝卡,現在……吻我。」

  卡爾的思維跳躍度讓瑞貝卡摸不到點,但看資本家好像自己不按照他說的去做就不打算讓她起來的架勢,瑞貝卡伸出了手,勾住了卡爾的脖子,仰起身去吻了吻他的唇角。

  雖然覺得這個吻太過蜻蜓點水,但是時間不允許他繼續耗下去了,卡爾直起身對著鏡子一邊整理領結和衣服一邊叮囑瑞貝卡說晚點再來找她就準備下船了。

  瑞貝卡跟著卡爾走了幾步在門邊駐足,看著他的背影,她輕聲道:「我等你……」

  卡爾頓了一下,好像聽見了瑞貝卡的話,他回過頭來微笑著對她行了一個紳士禮:「決不辜負淑女的期待。」

  ……

  ——————————————————

  ……

  「這船上的一切都是新的,連空氣都聞起來特別清新!」愛麗絲顯然也是頭一次被帶上豪華郵輪,興奮程度跟瑞貝卡半斤八兩。

  「愛麗絲,我們去甲板上走走吧。」在泰坦尼克號上的幾天卡爾的大部分時間都會陪著羅絲,雖然瑞貝卡有愛麗絲和討厭陪著,但她還是覺得房間裡空蕩蕩的。

  「可以嗎?」愛麗絲早就想去大船上走走了,霍克利先生又不在,再窩在房間裡該有多無聊啊!

  「當然!」

  泰坦尼克已經駛離港口有一段時間了,甲板上揮手跟親人告別的遊客現在也差不多回船艙裡去了,出去散散步正好。

  出房間時瑞貝卡還沒忘了帶上討厭,留討厭一條狗在房間裡它肯定也會覺得孤單的。

  ***

  泰坦尼克號的甲板很大,人也很多,瑞貝卡牽著討厭和愛麗絲慢悠悠地往前走。

  溫暖的陽光讓人感到舒適和安逸,連討厭也喜歡極了這安寧舒暢的環境,直接趴在甲板不肯走了。

  頭等艙的散步甲板上多的是躺椅和長椅,瑞貝卡解了討厭的狗繩,找了一處地方和愛麗絲坐下來,就這麼靜靜看著海面。

  蔚藍的海水被陽光照射的波光粼粼,像是鋪上了一層金色的細沙,明晃晃地亮的人的眼睛都快要睜不開,微涼的海風迎面吹來,像是母親的手在輕撫臉龐。

  瑞貝卡被這安閒的環境弄得有些乏了,因為禮儀而挺直的脊背稍稍鬆懈了一下,耳朵就聽見了來自不遠處討厭的叫聲。

  瑞貝卡心驚了一下,討厭不咬人,她養它到現在除了會對著卡爾犬吠,帶著它出門還沒對著誰大聲叫過,所以說……討厭該不會是看見卡爾和羅絲……

  瑞貝卡剛剛站起來,討厭就跑到她腳邊來了,它的嘴裡還叼著一個……手套?男士手套?

  「打擾一下,」跟在討厭身後快步走來一位男士,他好像有些氣喘,說了句後停頓了好幾秒才再度開口:「小姐,我的手套被你的狗叼走了。」

  『to be continued』


第12章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12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12

  ——〉〉「希望海風的旋律能減輕你的苦楚,那麼……願你今天過的愉快,漢密頓先生。」

  站在瑞貝卡面前的是個金髮碧眼的紳士,說話彬彬有禮,他低頭看了眼咬著自己手套在瑞貝卡腳邊搖尾巴正求順毛求撫摸的討厭,又複而抬頭看著它的主人,忽然間覺得這大概是上帝安排好的命中註定,註定在這一分這一秒,他們的邂逅。

  他眼前的姑娘穿著一席淺藍色的天鵝絨長裙,幾乎要融進背後的海天一碧裡,她暗金色的瞳眸中仿佛有一汪泉水,從中倒映出了他的身影。

  「很抱歉先生……」瑞貝卡連忙側眸給愛麗絲使了個眼色,讓她把手套從討厭的嘴裡拿出來還給人家。

  「沒關係,」勞倫斯說:「是我沒有保管好自己的東西。」

  愛麗絲蹲下|身扯著手套想把其從討厭的嘴里拉出來,討厭卻說什麼也不肯松嘴,跟愛麗絲拔起了大河,瑞貝卡見狀也是一陣窘迫。

  本來討厭叼走了別人的手套已是她的錯了,現在討厭還不肯把手套還回去,多丟臉啊!儘管對方是上流社會的紳士,現在不說,可回去指不定怎麼笑她呢!

  「真對不起!」瑞貝卡接二連三地向著男人道歉,又自己蹲下去,她輕輕拍了拍討厭的狗頭,微微抬高了語調:「壞狗狗!」

  討厭聽懂了瑞貝卡的話,把手套吐了出來,它嗚咽了兩聲,又蹭了蹭瑞貝卡的手心,像是請求她的原諒。

  ……也知道自己錯了啊!

  瑞貝卡拿起地上被討厭吐出來的手套,皮革的高級貨已被討厭咬得沒了原本的型,她拿在手中猶豫的緊,是還還是不還呢?還了怕是這位先生也不要了,都爛成這般模樣了……

  「先生,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和在船上的房間號嗎?」

  想來想去還是該賠對方一副新手套,或者賠手套的錢,畢竟是討厭闖的禍,她作為討厭的主人應該承擔這個責任,只是跟卡爾說,他估計要更討厭『討厭』了……

  聽瑞貝卡問他的名字和房間號,勞倫斯就知道了瑞貝卡想幹什麼了:「勞倫斯漢密頓,c24、c26。」

  對方報了名,瑞貝卡也順勢報上自己的名字:「瑞貝卡吉伯特。」

  將自己還戴著的另外一隻手套取下,勞倫斯牽起瑞貝卡的手輕吻了下她的手背,有些自來熟地直接叫了她的名字:「很高興認識你瑞貝卡。」

  瑞貝卡沖勞倫斯微微笑了笑:「我也很高興認識你,漢密頓先生。」

  「勞倫斯,」勞倫斯糾正了一下瑞貝卡對他的稱呼,隨後他將話題岔開:「這條喜歡我手套的狗叫什麼名字?」

  這麼一副小手套他根本不放在心上,他有別的想法。

  「叫討厭。」

  「討厭?」勞倫斯挑了挑眉:「怎麼會想到給狗取這個名字?」

  「不是我取的,」說出討厭名字的時候瑞貝卡自己也覺得有些好笑,起初她抗議過,無果,但因為是卡爾取的名,所以後來瑞貝卡也覺得叫討厭挺好挺喜歡的:「是……」

  說起卡爾瑞貝卡停了一下,她和卡爾的關係目前不能被別人知道,他沒準備在和羅絲訂婚之前將她的存在公之於眾,那她要怎麼說?說是她的金主給討厭取的名?

  看瑞貝卡為難的神色,勞倫斯貼心地把話題再一次岔開了,讓淑女難堪可不是一個紳士應有的教養:「我有榮幸邀請你這位美麗的小姐共進午餐嗎?」

  卡爾之前出遠門告訴她他不喜歡她結交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瑞貝卡覺得勞倫斯應該不算,但基於羅絲的原因……她想她不能出席。

  「對不起,勞倫斯。」

  瑞貝卡歉疚地說完,勞倫斯馬上捂住了自己的心口還誇張地後退了兩步,像是無法接受這個承重的打擊:「瑞貝卡,你讓我的心都碎了!」

  勞倫斯的幽默讓瑞貝卡對他的好感提升了一個檔次,資本家對她講笑話總帶點讓她臉紅心跳的顏色。為了配合勞倫斯的,瑞貝卡也甩著腦袋露出痛苦萬分的神色:「抱歉勞倫斯,可我真的不能……」

  「好吧,」被拒絕的勞倫斯往欄杆走至船邊捂了住臉:「現在被拒絕的紳士要獨自留在這裡吹海風了,只有它才能聽懂我的悲傷。」

  「希望海風的旋律能減輕你的苦楚,那麼……願你今天過的愉快,漢密頓先生。」

  勞倫斯原先還以為瑞貝卡會繼續配合他演下去,或者開口稱讚他的演技不錯,繼而切入別的層次聊別的話題,沒想到這小妮子直接轉頭走了!

  勞倫斯拿開了捂住臉的手,看著瑞貝卡的背影。

  他還是頭一次遇見這種姑娘,可真是有……意思!

  ……

  ——————————————————

  ……

  午餐瑞貝卡是在房裡吃的,下午卡爾的僕人賴福傑來了瑞貝卡的房間,對她說先生要和羅絲小姐一起在宴會廳和上流社會的人士一起共進晚餐,讓瑞貝卡不用等他了。

  賴福傑看著瑞貝卡的那種『我就知道』的眼神讓她覺得不太舒服:「在先生和羅絲小姐訂婚前,如果你要在羅絲小姐的面前出現,我希望你能裝作不認識先生,當然,更好的是你壓根不會出現在她面前。」

  卡爾沒說,不代表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份,瑞貝卡說:「我知道,不過還是謝謝你的提醒,賴福傑先生。」

  瑞貝卡的識時務讓他少去很多麻煩:「我想老霍克利先生也會喜歡你的。」

  在房間裡用完愛麗絲送來的晚餐,瑞貝卡說要一個人去甲板上透透氣,沒帶愛麗絲也沒帶討厭。

  夜晚航行在無邊無際的海洋上的泰坦尼克孤單影只,只有滿滿一夜空的星星作為陪伴。

  屬於頭等艙的宴會廳燈開的敞亮無比,瑞貝卡站在宴會廳外,想像著裡面來來往往的人,想像著卡爾會帶著羅絲向所有人介紹這是他的未婚妻,想像著他們舉杯,想像著……

  她倏然轉過身去,往船頭走。

  夜晚的冷風吹得瑞貝卡的臉頰有些發疼,可她現在不想回去,那裡沒有他。至少在外面……離宴會廳不遠的地方,瑞貝卡覺得,她是跟卡爾在一起的。

  她不奢求太多,就這樣……就這樣……就只是這樣。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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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13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13

  ——〉〉「手套?什麼手套?他的貝卡上船後在他不知道的時間裡幹了些什麼?」

  「夜裡的海上很冷,出來要多穿點衣服,不然很容易著涼。」

  伴隨著身後傳來的熟悉聲音落在自己身上的是一件男士大衣,衣服上帶著的煙草味飄入鼻間讓瑞貝卡有些迷茫,她愣了一下,接著欣喜地回過身去一頭紮進他懷裡:「卡爾!你怎麼出來了?」

  資本家意味深長:「你說呢?」

  瑞貝卡的耳朵有些發燙,他一定只是出來透透氣碰巧見到她,可她表現出來的熱情像是被主人準備扔掉又反悔回去找的小狗一樣沖他搖尾巴!都快變得跟討厭一樣了!

  不好意思地鬆開環在卡爾腰間的手,瑞貝卡準備從資本家的懷裡退出來,卻意外地被卡爾抱緊了,他說:「可以再抱一會兒。」

  既然資本家這麼大方地說了……那她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瑞貝卡準備縮回去的手又重新環了上去。

  靠著卡爾的胸膛,聽著在他胸腔裡的那顆心臟『砰砰砰』一下一下的跳動聲,全世界好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星辰,大海,夜空,喜歡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一切都是這麼美好。

  要是時間停止在這一刻就好了……

  但是他不屬於她一個人,從他們初識的那一天瑞貝卡就知道。

  抱了一會兒,戀戀不捨地從資本家堅硬溫暖的懷裡退出來,瑞貝卡緊了緊卡爾給她的大衣:「卡爾,你……晚上會來找我嗎?」

  懷抱一下子空了讓資本家的腦袋空白了一下,頃刻後他才回她:「會的,寶貝。」

  卡爾肯定的回答讓瑞貝卡喜出望外,為了配合瑞貝卡的欣忭,上帝還特意摘下了一顆星星送給她。

  一顆流星!

  快速劃過的流星拖著一根長長的尾巴,在暗夜漫漫中劃開了像是綢緞一般的天空往下落去,瑞貝卡驚喜地急忙雙手合十許願。

  看著瑞貝卡的舉動卡爾竟然也有一種衝動想要跟著他的小寵物一起許願,但他手舉到半空中又將將放了下去,制止了自己犯傻的行為。

  他今年已經三十歲了,還像是個小孩子一樣對著流星許願,要是被別人看見了還得了?他的面子往哪兒擱?霍克利家的面子往哪兒擱?

  「貝卡,其實流星這種東西只是……」

  資本家本想用上課學過的科學道理對瑞貝卡解釋一下,流星只是在進入地球大氣層與大氣摩擦燃燒所產生的光跡,炫耀一下自己是在哈佛畢業的理科生的智商,但在瑞貝卡那雙閃閃發光比此時夜空中的星星還亮的琥珀色眼眸中,他說不出來了。

  「只是什麼?」瑞貝卡揚起笑臉看他。

  「只是……你的願望許了什麼?」資本家話鋒一轉,問道:「貝卡,有什麼願望是我不能幫你實現的嗎?」

  「不是給我的願望……是給你的。」

  卡爾一下子來了興致:「許給我的願望?是什麼?」

  「身體健康、家庭美滿、事業順利、萬事如意。」

  看著瑞貝卡懇摯的眼神,卡爾心下一動,有羅絲不曾帶給過他的東西在他的胸腔中蔓延,像是毒液一樣滲透入他的血液裡,神經裡。

  他有一個強壯的身體,和羅絲結婚後也會有一個美滿的家庭,他買了白星公司的股票,泰坦尼克的首航結束後會大漲,他已是萬事如意,可貝卡還是一心一意地許願他好。

  「這麼好的機會……」他悸動的厲害,口乾舌燥:「卻只希望我一切都好?」

  他以為貝卡會許什麼希望他一直喜歡她,許願她能抓住自己的心,不會丟棄她的願望,但是貝卡沒有,他的貝卡只是單純地期望他好……

  貝卡是上帝送給他的禮物嗎?

  心悸的克制不住,捧起瑞貝卡的臉,他就這麼直直地吻了下去。

  瑞貝卡還沒反應過來,口腔就已經被舔吻了一圈。

  分開時有銀色的絲線掛在瑞貝卡櫻紅的唇瓣上,資本家暗著眸子抬手抹去,他低眉在她的脖頸上啃了一口,留了個粉紅的草莓印,聲音嘶啞:「親愛的,想換個地方嗎?後邊有個運動室,裡面有電動馬和電動駱駝,你想選哪個?」

  貝卡希望他有一個健康的身體,他想他現在就可以告訴貝卡gheis!

  前一秒還在談流星談許願,下一秒就被吻了,這一秒資本家開始問她……等等,電動馬和電動駱駝?卡爾要教她騎馬或者騎駱駝嗎?

  資本家的腦子轉動的飛快,瑞貝卡完全跟不上,手腕就被卡爾拽住往前走了。他步伐跨的大,瑞貝卡停下來怕是會摔一跟頭,只好跟在卡爾身邊一路小跑,一路上還要顧著大衣別掉了。

  「瑞貝卡?嘿!那位先生!」勞倫斯一從宴會廳裡出來眼前就掠過瑞貝卡被一個男人拉著往前走的身影,而且那個男人看起來還長著一張要把瑞貝卡吃拆入腹的不懷好意的臉,他想都沒想就跑上前去攔住了他們。

  看著無緣無故在自己眼前冒出來的勞倫斯,卡爾蹙了蹙眉,還未說話,他的小寵物就先開口了:「勞倫斯?」

  看見勞倫斯瑞貝卡就想起了討厭還有他的手套,她還沒來得及把這事告訴卡爾讓他解決:「對不起勞倫斯,手套我想我可能要晚些時候才能……」

  手套?什麼手套?他的貝卡上船後在他不知道的時間裡幹了些什麼?

  那個不重要,手套壓根無所謂,勞倫斯詢問瑞貝卡:「這位先生是誰?」

  和瑞貝卡認識時他並沒有問瑞貝卡是不是自己上船的,要是她有未婚夫或者是已經結婚了的話,那他……

  「他是……」瑞貝卡極速地轉動大腦,夷猶了一會兒,腦袋上頂起了一個亮著的燈泡:「是給討厭取名字的人!」

  瑞貝卡的回答讓勞倫斯和卡爾均是一怔。

  瑞貝卡沒有正面的回答讓勞倫斯把她和男人的關係猜了個大概,如果是未婚夫或是丈夫她不會這麼扭捏,也不可能是家人,那麼就是……追求者?

  『to be continued』


第14章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14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14

  ——〉〉「等他再回去用餐時間不會剩下多少了,至於之後的飯後酒時間……噢,希望今天可以短一些。」

  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像瑞貝卡這樣漂亮而且有趣的姑娘,有追求者很正常。

  勞倫斯想通了之後就坦然了,他挺直了脊背,向拉著瑞貝卡的卡爾伸出了手:「勞倫斯漢密頓,很高興認識你。」

  他會在瑞貝卡的面前表現出超乎尋常的優雅和紳士態度,告訴她誰才是最優秀的男士。

  良好的家教和上流社會的禮儀促使卡爾回握住勞倫斯的手,儘管他並不那麼想認識勞倫斯:「卡爾霍克利。」

  互報了姓名後兩個男人對彼此都有了一個淺顯的認識,尤甚是勞倫斯。

  卡爾霍克利,鋼鐵大王鐘斯霍克利的兒子,馬上就要和未婚妻羅絲布克特訂婚了,漢密頓家也是他們訂婚宴的邀請對象之一,他這次會乘坐泰坦尼克回美國就是因為母親要求他去參加他們的訂婚宴。

  可是……已有未婚妻,下船後就要訂婚的霍克利竟然還在追求瑞貝卡?

  勞倫斯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難看,鋼鐵巨頭的兒子要訂婚這事幾乎整個上流社會都知道,瑞貝卡肯定也是知道的,那一定就是霍克利用花言巧語騙了瑞貝卡說他其實愛的是她,讓她做他的情|婦,等他離婚後再娶她!

  一定是這樣的!勞倫斯對自己的認知感到氣憤,他得趕緊告訴瑞貝卡這個事實,讓她識清這個只有外面體面光鮮內裡卻一團敗絮的傢伙。

  「漢密頓?」卡爾細細想了一下這個似曾相識的名字,隨即對著勞倫斯彎了彎嘴角,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是那個靠盜墓一夜致富的漢密頓家嗎?」

  男人對於覬覦自己女人的情敵都天生有著一種戰鬥的本能,他控制不住地貶低對方,挖苦對方,以此來告訴貝卡誰才是強者。

  這個社會向來都是弱肉強食,資源都屬於強者,而他就是強者。

  「不是盜墓,是考古,」勞倫斯一點沒為自己被稱之為暴發戶而尷尬,相反還矯正了卡爾的說法,把自己家整個檔次都提高了:「我想霍克利先生也一定有意向加入漢密頓家出資的考古隊,去挖掘有價值的東西。」

  被反將一軍讓卡爾有些氣息不順,連帶看著勞倫斯的目光也更不爽了,他故意還是用了『盜墓』這個短語而不是『考古』:「謝謝你的好意漢密頓先生,但是霍克利家不準備涉獵盜墓方面。」

  「嗯哼,」勞倫斯發了長長的鼻音:「霍克利先生的想法是對的,術業有專攻,眼光只局限於片面也並不是說不好。」

  「當然了,」卡爾覺得自己快要給勞倫斯一拳了,他努力呼吸了幾口空氣:「漢密頓先生乘坐的這艘泰坦尼克最重要的部分就是用了我們霍克利家的鋼材。」

  「真巧,」勞倫斯擺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這艘船也用了我們漢密頓家木材廠的木材呢。」

  「木材廠?」

  瑞貝卡的發問讓勞倫斯有些自得,看吧,他的魅力可比這位霍克利先生大多了:「沒錯,木材廠,漢密頓家涉獵的領域很廣泛,雖然不能每一樣都在業界嶄露頭角,但是……」

  勞倫斯還沒說完,卡爾就拉長著一張臉說了句失陪就往前走了,瑞貝卡急匆匆地向勞倫斯道了歉,追過去了。

  瑞貝卡又一次只甩給了他一個背影,這讓勞倫斯多少有些鬱悶。不過沒關係,他比霍克利年輕,也比霍克利更有長遠的眼光和目標,他有足夠的信心讓瑞貝卡把注意力從那個目光短淺的卡爾霍克利身上移到自己的身上,

  ……

  ——————————————————

  ……

  「卡爾!等等我!你走的太快了!」

  資本家在前面腳下生風,就差沒飛起來了,瑞貝卡在後邊提著裙擺跑得跟不上,只好出聲喊他。

  喊了一遍卡爾沒停,也沒減速,瑞貝卡只好喊第二遍,資本家還是沒停沒減速,瑞貝卡又喊了第三遍,在她以為他還是不會停下來也不會減速等她的時候,卡爾停下來轉過身面對她了,瑞貝卡刹不住車直接撞進了資本家懷裡。

  卡爾憋了一肚子氣,跟練了相撲的選手一樣,肚子非常有彈性,要不是資本家伸手又把瑞貝卡拉回來,她大概要不淑女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了。

  「貝卡,」卡爾握住瑞貝卡的肩膀,面色不豫地看著她:「你也贊同那個漢密頓的說法是不是?」

  他在和勞倫斯漢密頓說話時並沒有仔細地去關注貝卡的表情,但貝卡的疑問讓他隱隱地覺得事態的發展不怎麼好。

  他的貝卡只可以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貝卡只要看著他一個人就足夠了!

  瑞貝卡其實對勞倫斯和卡爾的唇槍舌劍不怎麼在意,她不覺得只在某一個領域有傑出的成就或者在眾多個領域都頗有成果有什麼本質性的區別,追求不一樣,想法和行動自然也就不一樣,但她知道資本家在生氣,而且氣得不輕。

  「……沒有,」瑞貝卡搖搖頭,看著資本家緊盯著她的雙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事實上……我在想勞倫斯什麼時候會離開,然後……」等卡爾帶她去健身房教她騎馬或者騎駱駝。

  看著瑞貝卡卡爾的心情猛然就好起來了,原來他跟漢密頓說的話她完全沒在聽,只是在想……打斷他們大致上也是這個原因,真可惜,他的性致在跟那個該死的漢密頓說完話後就消失了個乾淨。

  「讓你失望了,」勾著手指摩挲瑞貝卡的臉頰,卡爾彎眸淺笑:「回房等我,貝卡,飯後酒時間結束就來找你,不會很晚。」

  等他再回去用餐時間不會剩下多少了,至於之後的飯後酒時間……噢,希望今天可以短一些。

  『to be continued』


第15章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15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15

  ——〉〉「今天的飯後酒時間比卡爾想像中的要長。」

  回到餐廳的卡爾免不及被布克特夫人問及是去幹什麼了離席這麼久才回來,他隨意掰了個藉口,說是不小心被侍者端著的酒水弄髒了衣服,於是就回房去換了一套,布克特夫人沒有猜疑,點點頭端正了身子就去跟坐在她另一邊的女伯爵說話了。

  卡爾打開煙盒抽出一根煙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身後的侍者立馬湊到他身旁來幫他點燃,他抽了一口煙,透過嫋嫋往上騰起的煙霧去看羅絲,她好像正在發呆,灰藍色的眼睛沒有焦距地看著盤子裡的鵝肝,又好像透過鵝肝在看盤子下麵的東西。

  可盤子下面能有什麼?只有桌布,但羅絲好像看見了一個黑洞。

  他的落座沒能引起羅絲的注意,似乎他剛才的離開羅絲也是不知道的,從他們上船開始羅絲就是這樣,好像周圍的人都是不存在的,周圍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比起羅絲,她的母親魯芙布克特倒是更在意自己。

  這讓他開始懷疑起到底誰才是他的未婚妻?是魯芙還是羅絲?

  「親愛的,你的眼神快要把鵝肝戳出一個洞來了。」

  卡爾微微側過頭靠近羅絲,想提醒一下羅絲該回神了,從羅絲那裡得到的卻是一個厭惡的眼神。

  卡爾一點也不覺得意外,這不是羅絲第一次用這種眼神看他了。他費勁了心機討好她,買泰坦尼克號的船票回美國也是為了羅絲,可羅絲一點也不領受他的情。

  他想起瑞貝卡那雙漂亮的暗金色瞳眸,她看著他時總是雀躍的,激動不已的。貝卡總能讓他獲得極大的滿足感。

  羅絲察覺到自己舉動的不妥,她潛意識裡對卡爾的討厭怎麼遮掩都無所遁形,她尷尬地輕咳了一下,假裝被煙草味嗆到了。

  卡爾盯了羅絲一會兒,把手中的香煙掐滅了。

  ……

  ——————————————————

  ……

  今天的飯後酒時間比卡爾想像中的要長,可走出吸煙室時他看了看懷錶,時間並沒有比以往的長,相反還短了些,大概是他心不在焉的緣故。

  走向瑞貝卡房間的時候卡爾遽然冒出了個主意,他叫住了一個路過的船員,塞給了他幾張紙幣,給了他瑞貝卡的房間號,然後讓他去叫樂手過來。

  「先生是想要一整個樂隊為你演奏嗎?」

  在宴會廳奏樂的樂手一共七個,雖然他有足夠的錢請一整個樂隊來為他來演奏,但是考慮到他給瑞貝卡定的房間裡那麼多人待著太擁擠了,卡爾說:「三個就夠了。」

  「是的,先生,請稍等。」

  樂手都住在二等艙,到頭等艙來需要些時間,正好這些時間他可以用來把瑞貝卡房間裡的傢俱都挪一挪,騰個地方出來。

  瑞貝卡的房間不小,但對他等下準備要做的事情來說就太過狹窄了。

  卡爾付了錢,找了幾個侍者來把沙發桌椅什麼的都搬到牆角去,瑞貝卡站在資本家身邊腦袋上頂著一個巨大的問號:「卡爾,這是要做什麼?」

  資本家神神秘秘地說:「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等侍者們把東西弄好,樂手也來了,瑞貝卡看著帶著大提琴和小提琴的樂手,知道卡爾準備幹嘛了,可是她不會跳舞啊!

  每個上流社會的淑女都會跳舞,跳舞是交際的必修課,但瑞貝卡不是上流社會的名媛,沒有老師教授,沒有系統地學習,她就這麼上手一定會踩到卡爾的腳:「我、我不會跳舞……」

  瑞貝卡的擔心對資本家來說根本微不足道:「把鞋子脫了,貝卡。」

  他在帶瑞貝卡上船前就特意吩咐了船員給貝卡的房間裡鋪上羊絨地毯,貝卡在家半夜裡起床怕晚上開燈會吵醒他,都摸著黑出起居室,多數時間找不到拖鞋就光著腳踩在地板上,他怕她感冒,以至於上了船也沒把這件事忘了,現在這地毯可派上了大用場。

  裙子的長度和裡面的裙撐讓瑞貝卡脫了鞋也看不到雙腳,所以瑞貝卡不覺得尷尬,倒是卡爾也光腳踩在了毛茸茸的地毯上讓瑞貝卡有些驚奇。

  對於瑞貝卡用眼神發射過來的疑問,資本家這麼回答道:「我可不想我的高檔皮鞋被你踩壞了,親愛的。」

  他的高檔皮鞋幾十雙,帶上船的也有好幾雙,各種名牌的都有,腳上這一雙對他來說只是九牛一毛,他才不會在乎,他只怕鞋子太硬貝卡踩得不舒服。

  看著在自己面前脫鞋的不像紳士的卡爾霍克利和不像淑女的瑞貝卡吉伯特,樂隊的指揮華萊士哈特利跟自己的同伴商量了一下,演奏了一首較為緩慢的抒情樂曲。

  卡爾向瑞貝卡彎腰伸出了手,做了個請的動作:「這位美麗的小姐,能否賞光,讓我邀請你跳一支舞?」

  他穿著燕尾服,打著領結,卻沒有穿鞋子,整體形象看起來有些滑稽,但瑞貝卡只覺得好溫暖。

  她知道他那麼注重儀錶的人為什麼會脫下鞋子,是因為她啊……

  將手遞給卡爾,資本家順勢右手就摟住了瑞貝卡的腰。

  左手交握,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瑞貝卡被卡爾帶著在羊絨地毯上緩慢地踱著舞步。

  左,右,左。

  右,左,右。

  轉圈。

  基礎的舞步在掌握節奏後也不是很難,但瑞貝卡還是嚴慎地看著腳面踏著拍子,怕踩了卡爾的腳。

  「貝卡,把頭抬起來看著我。」自己的女伴一直看著地面讓資本家心生不樂,雖然知道貝卡是怕踩到他的腳,但這讓他總有一種他的腳難道比他的臉還好看嗎的賭氣似的疑義。

  卡爾略帶命令式的口氣讓瑞貝卡緊張了一下,腳下一個沒留心,就踩了卡爾一腳。

  瑞貝卡有些歉疚:「對不起……」

  「沒關係,」資本家沒停下來,繼續帶著瑞貝卡左右左:「看著我貝卡,放鬆一些,我不是壓迫你勞動的工頭,我是你男人。」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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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16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16

  ——〉〉「他們還是第一次被頭等艙的客人關心肚子餓不餓,人生第一次。」

  資本家十分隨意的一句話瞬間就讓瑞貝卡臉紅心跳起來,她揚起臉去看他,卡爾噙著笑,彎著眉眼正注視著自己。

  卡爾的臉龐被壁燈曖昧昏黃的光線打得柔和了許多,平日裡莊嚴肅穆又一本正經的棱角仿佛都在此刻被磨平了,他深棕色的眼眸中漾出一圈波狀的漣漪,將她的身影包裹其中,瑞貝卡感覺自己就快要在他溫柔又深情的目光中溺死了。

  瑞貝卡的心臟跳得飛快,宛若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卡爾這麼看著她,讓她怎麼放鬆,讓她怎麼不緊張啊?

  「看著我貝卡,」摟著瑞貝卡的右手收緊了幾分,卡爾說:「別想其他的,只要看著我跟著我的步子,就算踩到我也沒有關係。」

  資本家這麼大度,讓瑞貝卡有些壞心眼地真的付諸『那就乾脆多踩他幾腳』這種想法於實際行動了。

  也許是踩得太開心,瑞貝卡之前的那些緊張情緒都蕩然無存了。

  被自己的小寵物連續踩了七八腳,接連著察覺到貝卡琥珀色的眸子裡閃爍的笑意,再慷慨覺得被踩沒關係卡爾也知道他的貝卡是故意的了,資本家停下來,身體前傾靠近瑞貝卡抵著她的額頭:「甜心,你是成心的對嗎?」

  卡爾刻意壓低的聲音讓瑞貝卡心裡咯噔一下,像是正在做壞事被家長抓包了的孩子,她想往後躲,後腦勺卻被資本家扣住了:「不是你說我可以隨便踩的嗎?」

  瑞貝卡的聲音有些憋屈,加上她癟著嘴露出的可憐兮兮的表情讓他想要去捏她的臉,他的貝卡怎麼會這麼可愛?

  卡爾離瑞貝卡很近,她長長的眼睫毛都掃在了他的眼瞼上,撓得資本家連心都癢癢的:「我是說你無意間踩到了沒關係,可不是讓你隨便踩。」

  「好吧……」瑞貝卡忽然嘟嘴親了他一下,趁資本家晃神從他的懷抱裡退了出來:「那是我理解錯了。」

  一曲在瑞貝卡和卡爾分開時終了,華萊士作為樂隊的指揮說了下一首曲子的名字,和另外兩位琴師準備演奏時,瑞貝卡卻走到他們面前來問他們餓不餓,要不要叫小廚房弄點吃的東西來。

  頭等艙的晚宴在八點鐘開始,宴會廳裡有客人在他們就要不停地或吹或拉或彈自己手中的樂器,等宴會廳裡所有的客人回房間休息去了他們才能停下。

  通常在晚宴前他們會吃些點心填填肚子,但是幾小時的表演花費了大量的精力,結束時也是饑腸轆轆,今天下了表演又被頭等艙的客人叫來給他們單獨演奏,飯也沒來得及吃,現在餓是肯定的,只是……

  他們還是第一次被頭等艙的客人關心肚子餓不餓,人生第一次。

  三個樂手面面相覷,看看瑞貝卡又看看卡爾,後者不發話,他們互相都不敢作聲,瑞貝卡又問了一遍,還是leader的華萊士哈特利開了口:「我們不餓,謝謝吉伯特小姐的關心。」

  「那你們吃過飯了嗎?」

  瑞貝卡陡然對他叫來的這幾個樂手產生了濃厚的談話欲|望讓卡爾很是迷惑,但他沒有加以阻止。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的小寵物還能幹些什麼?

  華萊士哈特利說:「沒有,吉伯特小姐。」

  聽完華萊士的回答瑞貝卡頷了頷首,回頭問卡爾她能不能叫人拿東西來吃。

  資本家被瑞貝卡的行為弄得有些懵掉了,貝卡這是……為了這三個樂手?覺得他們很辛苦,下了宴會廳的表演還來單獨給他們演奏,所以要獎賞他們?

  「寶貝,我會給他們小費的。」他會給他們演奏的報酬,他們的表演並不是無償的,至於在貝卡的房間裡用餐……還是算了吧,他可不是請他們過來吃飯的。

  「可是我餓了……」

  「愛麗絲!」

  ……

  ——————————————————

  ……

  待在頭等艙的淑女房間裡吃東西這種待遇對他們來說這是人生頭一次,雖然這位淑女身旁的紳士看著他們的表情並不怎麼友好。

  拿著樂器離開時三個樂手分別向瑞貝卡行了一個紳士禮,華萊士說:「謝謝吉伯特小姐和霍克利先生的盛情款待,旅程中如有需要,請儘管吩咐我們。」

  樂手們都走了後資本家問瑞貝卡為什麼要請他們吃東西,這不合規矩,何況給錢就可以了。他們吃了東西,沒收他的錢,跟收了他的錢,沒吃東西,一個意思。

  「沒有什麼為什麼啊,」瑞貝卡說:「只是我餓了,就順便問他們餓不餓。」

  「那你怎麼不問我餓不餓?」難道那些樂手在貝卡的眼裡比他還重要嗎?

  「我知道你吃過了啊,而且還是和羅絲小姐一起吃的……」瑞貝卡的聲音越說越輕,聲線裡夾雜著一絲自己都沒感覺到的飄忽不定:「肯定吃的比我飽……」愛麗絲送來的晚餐她都沒怎麼吃,只每樣嘗了一兩口。

  卡爾說過會晚點來找她,結果讓她在房間裡等了他一整天,要不是晚上她去甲板上吹風,怕是今天就見不著他了。

  他今天晚上是吃的挺飽的,但不是因為和羅絲一起,而是因為貝卡……他是再回到宴會廳裡的時候才又吃了很多東西。

  一想到貝卡他就心情很好,心情一好胃口也好了,胃口一好他就吃了很多。

  聯想起瑞貝卡去甲板上吹夜風看見自己時欣喜的表情,加上剛才愛麗絲讓小廚房送過來的五人份,他想呢,怎麼多出來一份餐點。

  「晚上吃太多睡覺小心胃疼。」

  「可是看見你我就食欲大開了啊!」

  卡爾笑起來,在心裡默念了一句:我也是。

  「卡爾,你要和我一起吃嗎?」

  「你也讓我食欲大開,寶貝,」不過比起餐點,他更想吃貝卡:「吃快點,貝卡,等你吃完,就輪到我吃了。」

  『to be continued』


第17章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17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17

  ——〉〉「他現在跟瑞貝卡的關係連朋友都算不上,他得一步一步慢慢來。」

  吃飽了的資本家抱著瑞貝卡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準備穿衣服回自己的房間去了,他約了白星公司的主席布魯斯伊斯梅先生和泰坦尼克的設計者湯瑪斯安德魯斯先生明天一起用早餐,作為他未婚妻的羅絲必然也會一起去,所以他不能在瑞貝卡這裡待一整個晚上。

  「你要走了嗎?」瑞貝卡扯著被子包裹住自己坐起來,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卡爾。

  資本家穿好馬甲回過身,入眸的就是瑞貝卡一臉捨不得自己走的模樣,他的腳忽然跟釘了釘子似的,挪不開步子了。

  卡爾長臂一伸,瑞貝卡就跟個蛋捲似的被被子包著落入了他懷裡,卡爾合衣躺下來:「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嗯。」卡爾的遷就讓瑞貝卡心滿意足,雖然他終歸還是要回去的,但是能多留下來陪她到她睡著,就已經很好了。

  卡爾身上淡淡的煙草味讓瑞貝卡覺得很安心,他在她身邊總能讓她感受到強大的,以前體會不到的安全感,像是一座城牆,將她與外面的危險隔離,堅不可摧。

  瑞貝卡閉上眼,慢慢地放空大腦,連夢境也是橙黃的暖色調。

  等懷裡的瑞貝卡完全睡熟了之後卡爾拉了床頭燈,躡手躡腳地下了床,然後拎著自己的皮鞋往外走。

  出房間前卡爾關掉了壁燈,房間裡立即陷入了一片黑暗,他赤著腳站在外面,又往裡看了一眼,確認瑞貝卡沒有被他吵醒,才放心地開始穿鞋子。

  「先生,你要回去了嗎?」

  把餐車推回廚房後的愛麗絲一回來看到的就是自家先生充滿傻氣的行為,他以前可不會出了房間再穿鞋子,這種粗魯不斯文的舉動應該被扼殺在搖籃裡。

  「嗯,」卡爾點點頭,走了一步又收了腿返回來叮囑愛麗絲道:「貝卡睡著了,不要吵醒她,你從旁邊的側門進去,動作輕點。」

  ……

  ——————————————————

  ……

  瑞貝卡做了個好夢,夢見媽媽告訴自己她在天堂過的很好,不用擔心,媽媽還問了她現在過的怎麼樣,父親關不關心她,父親娶的繼母待她如何,有沒有虐待她。

  瑞貝卡不想媽媽傷心,在家裡的事情都沒說,只說了現在她有了喜歡的人,而那個人對她很好,讓她覺得每一天都過的很幸福。

  媽媽愛憐地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那就好,接著身體逐漸逐漸地變得透明,透明到消失不見了。

  瑞貝卡醒來時陽光正好,睡得充足精神也飽滿,起床後讓愛麗絲幫忙著洗漱完穿衣服吃了早餐,瑞貝卡準備出去走走,天氣這麼好,可別浪費了太陽的美意。

  打開門看見站在門口的勞倫斯漢密頓讓瑞貝卡吃了一驚:「勞倫斯?」

  勞倫斯知道她的房間號碼瑞貝卡並不稀奇,問侍者就可以了,她想問的是他怎麼會在這兒?

  昨天晚上瑞貝卡追著霍克利走了之後他問了好幾個侍者,得知了這間是瑞貝卡的房間,今天一大清早吃好早餐就過來守株待兔了:「早上好,瑞貝卡。」

  他肯定是她今早起床後見到的第一個男人,所以特地精心打扮了一番,為了給瑞貝卡留個好印象,之前兩次的見面和離別可都不怎麼讓他舒心。

  脫了禮帽向瑞貝卡行了個吻手禮,勞倫斯笑道:「瑞貝卡,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她還真沒什麼安排,只想著去甲板上曬太陽享受免費的日光浴。

  瑞貝卡實話實說讓勞倫斯雀躍,他早就在昨天晚上都計畫好了:「我也想去甲板上走走,我們一起吧。」

  手套的錢還沒賠給勞倫斯,昨天晚上瑞貝卡想和卡爾說的,但是卡爾很生氣,問她是不是贊同勞倫斯的話,等瑞貝卡回答後他又馬上走了,後來就是卡爾請了樂手教她跳舞,再後來……

  她還沒來得及,每次見到卡爾她就把其他人都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對不起勞倫斯,你的手套……」

  在甲板上走著走著勞倫斯又聽瑞貝卡提起手套,每次見瑞貝卡她都手套手套的,好像自己是個討債鬼來找她就是要手套錢,他是個上流社會的紳士好不好!

  他本來給瑞貝卡房間號意思也不是讓她賠手套,而是想要借手套接近她:「手套無所謂!真的真的真的無所謂!不用賠給我也沒有關係!」

  勞倫斯一連強調了三個真的,詞詞重音,他是真的不在乎手套!真的!

  弄壞了別人的東西不賠總讓瑞貝卡覺得她欠了勞倫斯的,到底還是要跟卡爾講清楚,讓他賠給勞倫斯,等卡爾今天過來找她的時候說吧。

  「我們聊點兒別的,」手套這個環節必須略過,不然瑞貝卡再看見他就不叫他的名字直接叫手套了:「瑞貝卡,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他現在跟瑞貝卡的關係連朋友都算不上,他得一步一步慢慢來。

  果不其然地看見瑞貝卡的笑容和應答:「好啊。」

  勞倫斯給瑞貝卡講了一個挺長的故事,大致上概括差不多就是三千多年前的埃及有一位叫亞曼拉的公主去世後被製成了木乃伊,後來被人挖了出來販賣給了去埃及旅遊的四個年輕人,他們四個在買了這具木乃伊後都莫名其妙地走了黴運,一個進了沙漠渴死了,一個遭到槍擊切除了手臂,一個破產,一個生了重病,運到英國後有個富商把她買了下來,不久富商家裡就發生了火災,富商不得已把木乃伊送給了大英博物館,但是博物館裡好多人都倒了大黴,有的甚至死掉了,於是這具木乃伊又被轉手給了一位不信邪的考古學家。

  故事還挺有意思的,說完後勞倫斯問瑞貝卡相不相信這具木乃伊真的會給靠近她的人帶來厄運,瑞貝卡說:「不相信,都是一些捕風捉影的事,就算不是故事肯定也只是個傳言。」

  瑞貝卡的見解正好跟勞倫斯的一致,因為他也不相信有什麼木乃伊的詛咒,所以才接下了這具別人都認為棘手的木乃伊,這世界上哪來那麼多詛咒來詛咒去的,要是真有,那他們漢密頓家從事的這職業早該讓他們家的人都死於非命見上帝去了。

  「那麼……瑞貝卡,你想去見見那具傳說中帶著詛咒的木乃伊嗎?」

  『to be continued』


第18章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18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18

  ——〉〉「啊,今天的心情真是太好了!他晚上大概可以多吃兩碗飯!」

  頭等艙的客人帶上船的大物件都被放在三等艙下面的儲藏室裡,但是勞倫斯的木乃伊非同一般,並不是普通的收藏品,勞倫斯直接將木乃伊託付給了這艘船的船長愛德華史密斯保管。

  瑞貝卡對史密斯船長接下了勞倫斯的木乃伊頗感驚異,就算史密斯先生跟她和勞倫斯想的一樣,認為亞曼拉公主木乃伊的詛咒只是個無稽之談,可把一具棺材放在天天眼睛看得到的地方,不膈應的慌嗎?

  瑞貝卡把這個問題拋給了勞倫斯,得到勞倫斯模棱兩可的回答:「只是慎重起見,我希望她能安全到達紐約。」

  勞倫斯有勞倫斯的想法。

  泰坦尼克號是史上最豪華的遊輪,肯定會有上流社會的貴賓要求這艘船的設計者湯瑪斯安德魯斯先生帶他們參觀泰坦尼克號的構造,這時他放置在船長室的木乃伊必然會讓人看到,之後這個消息會傳至整個上流社會,等到了紐約,下了泰坦尼克,他擁有的這具木乃伊的價格會哄抬至誰都無法想像的地步!

  要是木乃伊不能安全到達紐約,也只有兩個可能,一木乃伊復活了,自己跳進海裡了,二就是這艘船也不能安全到達紐約。

  瑞貝卡在心裡默默地想,沒說出來。無論是泰坦尼克號會沉還是木乃伊會復活,這兩件事都是不可能的,瑞貝卡記得很清楚,卡爾說這艘船是永不沉沒的,當然,不只卡爾,船上的每一個人都是這麼說的。

  作為一艘奧林匹級的郵輪,泰坦尼克的船長室也比其他船的船長室要大,勞倫斯帶著瑞貝卡繞過幾道門才看見穿著制服的愛德華史密斯船長:「你好,史密斯船長,讓我為你介紹一下,我身邊的這位小姐是瑞貝卡吉伯特。」

  「你好,吉伯特小姐。」史密斯和瑞貝卡握了握手,隨即看向勞倫斯,告訴他木乃伊在他的監視下完好無損,沒有跳起來嚇人也沒有讓他倒大黴。

  年過六十的愛德華史密斯比瑞貝卡想像中的要風趣幽默,他還會給他們講笑話,瑞貝卡還以為勞倫斯帶她見的會是個固執又死板的老頭。

  史密斯船長見多識廣,不管是在海上航行所聽還是在陸地上的見聞都讓人耳目一新,和他交流很愉快。

  交談的空檔中有船員拿著紙條來給愛德華史密斯,說諾丹號發來冰山預警信號,瑞貝卡猛吸了一口氣,史密斯急忙對瑞貝卡搖搖頭,說:「這個季節冰山很常見,不用擔心吉伯特小姐。」

  「沒關係的瑞貝卡,史密斯船長有著四十年的航海經驗,海上再大的風浪他都見過。」

  連勞倫斯也這麼說讓瑞貝卡安心了不少,機械這方面是男士們的特長,她不懂,只要他們說沒事,那應該就是沒事了。

  「史密斯船長,我現在想看看我的木乃伊,你可以帶我們過去嗎?」

  上流社會的人見面總喜歡先談天氣如何如何飯吃的如何如何再切入正題,而就在史密斯船長說沒問題,我這就去拿開棺的鑰匙時,船長室又來了一位紳士——約翰雅各阿斯特。

  勞倫斯向瑞貝卡和阿斯特互相介紹了一下,在兩人打過招呼後阿斯特問勞倫斯是不是同他一樣,來問史密斯船長關於木乃伊的事,勞倫斯意味不明地挑了下嘴角:「怎麼?阿斯特你準備收藏木乃伊了?」

  「得了吧,木乃伊?」阿斯特說著自己也覺得好笑:「收藏了放在哪兒?臥室裡嗎?會把瑪德琳嚇壞的,她的膽子那麼小。」

  「那你怎麼有興趣來看木乃伊?」

  「還不是瑪德琳想要看,」阿斯特擺了擺手:「所以我來向史密斯船長打聽一下,說不定只是個謠言呢?根本沒有木乃伊。」

  「有木乃伊,」勞倫斯斬釘截鐵地說,語氣頗有些驕傲:「而且是漢密頓家的木乃伊。」

  ……

  ——————————————————

  ……

  離開船長室時瑞貝卡還不敢相信光是一個木乃伊的詛咒的傳聞就引來那麼多上流社會的紳士淑女想探個究竟,真是好奇心害死貓,不過也是實屬正常,畢竟人都有對神秘的事物充滿想要知曉一切的渴望。

  作為這具木乃伊主人的勞倫斯漢密頓沒有讓史密斯船長開棺讓大家目睹一下亞曼拉公主的真容,他鄭重其事地說,將在今天晚上的晚宴後將木乃伊移至宴會廳,到時展覽給所有人看。

  對於勞倫斯的這個決定讓眾人議論紛紛,木乃伊的詛咒早已傳遍他們的耳際,有人質疑如果木乃伊真的有詛咒,讓他們倒了黴,那這個責任漢密頓要擔當嗎?對此勞倫斯坦然地回答:「膽小如鼠的人當然可以在晚宴後離開宴會廳。」

  勞倫斯這麼一說,還有誰會在晚宴後離開承認自己只是個鼠輩?

  瑞貝卡因為卡爾肯定要攜帶家眷羅絲和魯芙的關係所以昨天的晚宴並沒有參加,早餐和午餐也是愛麗絲送進房間裡用的,而今天不必說原先的打算也是不去的,但是在勞倫斯板著一張臉說:「瑞貝卡,從我認識你到現在你對我說的最多的話就是『對不起勞倫斯』、『不行勞倫斯』,我以為自己可以成為你的朋友。」後瑞貝卡改變了想法。

  宴會廳裡那麼多人,卡爾可能注意不到她,只要她不鬧出什麼大動靜,應該沒什麼問題。卡爾在羅絲的面前一定會裝作是和她的第一次見面,而她也只要佯裝一下就好了。

  這麼想著,瑞貝卡答應了下來。

  勞倫斯一得到瑞貝卡肯定的回答後就變臉似的眉飛色舞了:「那麼晚宴前我來接你,再見瑞貝卡。」

  像是怕瑞貝卡反悔,勞倫斯轉身快步離開了。

  回到自己房間裡的勞倫斯漢密頓整個人跟打了雞血似的,他站在鏡子前比了一個『v』形的手勢,笑得跟朵喇叭花一樣,接著又控制不住地在房間裡跳起了踢踏舞,把端著咖啡進來的女僕嚇得花容失色,把端盤和杯子一起摔在了地上。

  「抱、抱歉先生,我馬上就收拾乾淨!」

  「沒關係,小心瓷片傷了手。」

  雖然今天和瑞貝卡在船上的行程有些意料之外,但是進展很好。

  啊,今天的心情真是太好了!他晚上大概可以多吃兩碗飯!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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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19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19

  ——〉〉「寶寶在瑞貝卡懷裡笑得更歡了,鼻涕泡泡也吹得更大了。」

  看木乃伊的計畫被挪到了今天的晚宴後,而勞倫斯回去了現在也不在自己身邊,瑞貝卡準備按照自己原先的計畫,去甲板上找個躺椅坐著曬太陽。

  四月裡的陽光不溫不火,像是蝴蝶的翅膀一般輕薄,落在人的肌膚上只覺得它會穿透過去。

  瑞貝卡剛落座沒多久,就有一位帶著半個月大嬰兒的夫人向她走了過來,她帶著一頂插著兩根黑色羽毛的帽子,穿著深棕色的大衣,看著瑞貝卡時笑容親切可掬:「我可以坐在你身邊嗎?」

  「當然可以。」

  女人一坐下就抱著孩子給他講故事,一邊講一邊小幅度地左右搖晃身體,好像想要把孩子哄睡著,但是她抱著的嬰兒非但沒有甜甜地在母親的懷裡進入夢鄉,反而張著嘴巴『哇哇』大哭起來。

  「不哭不哭,乖孩子,喔~不哭不哭!你是媽媽的乖寶寶!」孩子越來越大的哭聲把瑞貝卡身邊的這位女士愁壞了,她把孩子從豎抱改為橫抱,撫摸著他的額頭想讓他安靜下來,但是一點兒用都沒有。

  寶寶沉浸在自己的哭聲裡無法自拔,讓他的母親手足無措,隔開了幾個位置的紳士和淑女不滿地往瑞貝卡這裡投了幾眼,仿佛是無聲的控訴。他們起身,向離她們更遠的位置走去。

  孩子的哭聲引來嫌棄的目光讓這位母親很是狼狽,儘管上流社會的紳士和淑女們都有著良好的教養不會出聲指責她給他們帶來的困擾,破壞了此刻安恬寧靜的氣氛,可顯然易見的是他們不歡迎她,不歡迎她帶出來的這個發出噪音會破壞別人好心情的孩子。

  「對不起!我的孩子哭鬧不止,打擾你了!很抱歉!我現在立刻就帶他回房間裡去!」

  女人對瑞貝卡羞愧難當,因為她的連累甚至連這個女孩也遭受到了別人的白眼,她忙不迭地抱著孩子站起來想回房間去,看看孩子是餓了尿了還是單純地想哭才哭的這麼響亮,卻聽到瑞貝卡在她背後說:「稍等一下夫人,可以讓我看看你的孩子嗎?」

  女人疑惑,但也沒有拒絕,抱著孩子轉過身來,又重新坐了回去。

  瑞貝卡對著女人懷裡的嬰兒做了個鬼臉,孩子即刻就不哭了,瑞貝卡再接再厲,捏著鼻子不顧形象地做鬥雞眼,孩子還『咯咯咯咯』地對著瑞貝卡笑起來。

  ……總算是不哭了。

  女人松了一口氣,看著瑞貝卡帶了幾分佩服:「謝謝你小姐,如果沒有你我看我只能帶著他回去了。」

  上流社會的淑女時時刻刻都要注意著自己的禮儀修養,一秒鐘的邋遢都是不被允許的,但是面前的少女為了自己的孩子做了鬼臉……她沒有顧忌周圍人的眼光幫了自己,如若剛才的畫面被別人當作笑料傳揚了出去,這姑娘的名聲可怎麼是好?哪家的先生還敢娶?

  女人注視著瑞貝卡的視線不經參雜了些許惻隱,都是因為她的錯才會瓜葛了這位小姐,她想在力所能及之內地給瑞貝卡一些補償:「有什麼是我能為你做的嗎?」

  「如果可以的話……」瑞貝卡看著女人懷裡正在吹鼻涕泡泡的孩子,抬起雙眸期待地看著她:「我想抱一下。」

  對於瑞貝卡的要求女人二話沒說就同意了,她還教導了瑞貝卡抱孩子的姿勢:「左手護著他的後頸,對,就這樣,因為孩子的脖頸很脆弱,右手要托著寶寶的屁股……」

  寶寶在瑞貝卡懷裡笑得更歡了,鼻涕泡泡也吹得更大了。

  小的僅能夠握住她一根小手指的手掌,迷蒙的睜不開的眼睛,雙頰肉鼓鼓的,手臂跟蓮藕一般一截一截……

  好可愛!

  瑞貝卡忍不住對著孩子笑起來,把幾分鐘前他還哇哇大哭的景象忘了個一乾二淨,只覺得自己懷裡的是個長了翅膀頭頂光圈的小天使:「他好可愛……」

  ……

  ——————————————————

  ……

  羅絲今天在早餐會上的表現讓卡爾覺得很沒面子。先是當中抽煙,接著暗嘲這艘船的船主布魯斯伊斯梅犬泰坦尼克』這個名字是因為他對男性生|殖|器尺寸極其重視。

  她嗆得他連早餐都吃不下去了。

  卡爾面色難看地起身,對眾人說了句失陪,走出餐廳決意要好好地跟羅絲探討一下她為什麼要讓伊斯梅出醜的問題,然後跟她說以後不可以再這樣了。

  他真是搞不懂,當眾讓伊斯梅出糗羅絲能獲得什麼好處?伊斯梅下不來檯面難道羅絲的臉上就很有光了嗎?他以為以布克特家的名聲絕對能教出一個知書達禮溫婉賢淑的女兒,可是越接觸羅絲卡爾就越知道自己的想當然錯的有多離譜。

  沒錯,他喜歡羅絲的反叛,喜歡她獨樹一幟,但這不代表她鶴立雞群,羅絲頂多只是一個自認為是白天鵝的鴨子。

  家道中落,欠了一大筆巨債,如果沒有他羅絲和她母親就要去工廠裡當洗衣婦了,是他卡爾霍克利幫他們維持現在的生活,幫他們維持體面,幫他們維持驕傲和自尊。

  而羅絲就是用他幫她維持的高傲和自滿將他踩在腳下。

  他好聲好氣地對羅絲說外面風大,讓她回餐廳裡去,然而羅絲回給他的卻是三個冷冰冰的字:別管我。

  卡爾狠狠地把手中拿著的東西攥緊,皮質的黑手套和他的掌心摩擦發出奇怪又難聽的聲響。

  他不能以這幅模樣回去餐桌邊喝接下來的早茶,會再次被布朗夫人嘲諷,他得冷靜,冷靜下來。

  卡爾嘗試著調動自己的臉部肌肉讓它們不要這麼緊繃,但是失敗了,他想他應該在甲板上踱踱步。

  剛一轉身,卡爾就看見了懷裡抱著個孩子正對一個女人說話的瑞貝卡。

  他站的這個角度只能看見瑞貝卡的側臉。她的笑容明媚而燦爛,像是他溫室裡栽種的那些玫瑰,含苞待放,此時的瑞貝卡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獨特的氣質,像是鬼魅一般妖冶而迷人,對他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這是之前不曾有過的。

  卡爾不受控制地抬起雙腿邁開步伐向瑞貝卡那邊走過去,向著那束光。

  『to be continued』


第20章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20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20

  ——〉〉「卡爾一僵,他先前不知道瑞貝卡是這麼想的。」

  「貝卡。」

  低沉好聽的男聲映襯著日風拍打著海浪的聲音飄入瑞貝卡的耳朵,她轉過身去看他,琥珀色的眼眸中泛起喜悅的光:「你看,寶寶是不是很可愛?」

  卡爾順著瑞貝卡溫柔慈愛的目光看向她懷中的小不點,他吹著一個大鼻涕泡泡,咧著一張沒長牙的嘴,咯咯咯咯的直笑。

  孩子的臉皺巴巴的像是一片被人揉了幾千遍的紙張,腦袋上毛沒幾根,四肢短小的不可思議,這哪裡可愛了?活生生的像是一隻動物園裡剛被管理員接出生的黑猩猩。

  「卡爾,你想抱一下嗎?」

  瑞貝卡對這黑猩猩的喜愛讓卡爾不明所以,他曲起手指,骨節擦了擦鼻翼,眼裡飛快地閃過一絲反感的神色,他轉了轉話頭:「這個孩子是誰的?」

  他可不想抱這個黑猩猩。

  瑞貝卡滿心的注意點都放在了懷裡的寶寶身上,沒聽出卡爾語氣裡的拒絕,她將孩子還給寶寶的母親:「是這位夫人的。」

  「很高興認識你小姐,我想我該回去了,再吹風寶寶要感冒了。」看著站在瑞貝卡身邊的卡爾的神色,女人很識相地沖他們點了點頭,抱著孩子轉身離去了。

  這個好心的女孩兒已經有了適合結婚的對象,他們的感情看起來也不錯,這讓她寬心了不少。

  女人帶著孩子走了後卡爾繃住的神經鬆開了,他剛才一直在擔心那個黑猩猩的鼻涕泡泡會不會一下子破掉然後濺到瑞貝卡的臉上。

  「他好小,好軟,就像個玻璃娃娃一樣,好像一不當心就會摔在地上破掉了。」對於寶寶的離開瑞貝卡還有些眷戀,她望著女人的背影一直到對方在轉角處消失。

  「貝卡,你很喜歡那個黑……那個寶寶嗎?」卡爾差點就要破口而出『黑猩猩』這個英文單詞了,固然孩子的膚色不黑,是粉色的,但是剛出生的黑猩猩也是粉色的。

  「喜歡啊,」瑞貝卡毫不猶豫地點頭:」正確地來說寶寶都喜歡。」

  沒有一個女性在看見那麼幼小的嬰兒是不喜歡的,她都能感覺到自己身上那股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母愛。

  卡爾看著瑞貝卡憧憬又嚮往的神情,他像是著了魔一樣地說:「你要是喜歡,我們也可以有一個孩子。」

  他的這句話都沒從大腦裡遛過彎就直接說了出來,卡爾說完了才發覺自己犯了個錯,可說出去的話像是潑出去的水,怎麼收回來?

  上流社會的紳士包養情|婦是很普遍的事,但是有私生子可就不光彩了,第一可能這輩子都無法和情|婦撇清楚關係,第二倘若生下來的是個男孩,那這個孩子會對妻子生下來的孩子對自己財產的繼承權產生影響。

  像是約翰雅各阿斯特現在的這任妻子,原本只是他包|養在外面的情|婦,結果卻因為懷了孕就登堂入室。

  和原配離了婚,娶瑪德琳,阿斯特的舉止成為了社會上轟動一時的醜聞,上流社會的笑柄。

  他包|養了瑞貝卡五個月,知道貝卡是思想多麼單純的姑娘,她想不到那麼多。貝卡純淨的像是山澗間流下來的泉水,純粹的沒有一絲雜質,可就這麼簡單而單一的願望,他卻無法滿足她。

  他沒辦法給瑞貝卡一個孩子。

  他不能給羅絲和自己的孩子留下一個隱患,讓未知成為一個定|時|炸|彈。

  「真、真的嗎?」

  聽到卡爾這麼說瑞貝卡有些小激動,她開始描畫未來的藍圖,想著孩子出生後會是什麼樣子的,會不會和剛才那位夫人的寶寶一樣可愛,想著寶寶睡覺前自己要給孩子講什麼故事。

  瑞貝卡神采飛揚地說了很多,讓卡爾也不禁開始幻想他和貝卡未來的孩子的模樣,一定長得比那個黑猩猩好看。

  「如果是個男孩就好了。」瑞貝卡撫摸著自己的腹部,表情柔軟的不可思議。

  「貝卡,你為什麼……」聽到瑞貝卡說想要男孩時卡爾一下子從自己給自己組織起來的夢幻世界裡脫離了出來:「會想要個男孩呢?」

  他無法告訴貝卡他不能讓她生下他的私生子,貝卡滿懷希望的柔軟神情讓他根本就說不出來。

  會傷害到貝卡的。

  「跟他父親長得一樣高大英俊,」瑞貝卡瞅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資本家,卡爾看著她的目光沉沉的:「樂於助人,堅強勇敢,鍥而不捨,帶人溫和有禮貌,為人很好,是個紳士。」

  瑞貝卡指的堅強勇敢和鍥而不捨是對待『討厭』的態度,而聽在卡爾耳朵裡就不是這個味道了。

  卡爾才發覺自己有這麼多優點,雖然感覺好像不完全符合他,但是閃光點不通常都是自己發現不到的嗎?

  資本家清了清嗓子,盡力掩蓋自己的志得意滿,面色平淡地說:「的確如此。」

  瑞貝卡對著卡爾笑起來,笑著笑著暗金色的雙眸就浮上了一層霧氣:「有了寶寶之後就好了,我就不用每天害怕你走,又盼著你什麼時候能回來……我只要看著寶寶就好了……他的身體裡流著你的血……就像你在我身邊一樣……」

  卡爾一僵,他先前不知道瑞貝卡是這麼想的。

  他蠕動著嘴唇想說些什麼,看著瑞貝卡的眼睛卡爾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好伸手將瑞貝卡拉入懷裡,把瑞貝卡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會有孩子的,」他澀然道:「我們會有很多很多的孩子。」

  卡爾夾在腋下的禮帽和原本手上拿著的手套都因為他的動作而掉到了地上,被風托著直接吹出了甲板掉進了海裡,飄在了海面上,隨著浪花越來越遠。

  霍克利家的鋼鐵廠不只一家,他和貝卡的孩子可以繼承其中的一些,或者繼承股份成為股東,至於羅絲會不會鬧,至於會不會成為上流社會的醜聞,噢,讓他們都下地獄去吧!

  『to be continued』


第21章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21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21

  ——〉〉「透過冊子與架子的橫板之間的縫隙,她看到了一雙深藍色的眼睛。」

  羅絲隨意退席,他作為未婚夫出來找羅絲,他們兩個人都不回去是一件十分沒有禮貌的事,卡爾拉了一下自己的領帶結:「貝卡,我得走了。」

  他一下子把溫莎結推得太緊了,正好頂著自己的喉結,讓他咽口水受到阻礙了,卡爾不舒服地扭動了一下脖子,試著梗粗脖子使它鬆開點,但是沒用。

  瑞貝卡看著資本家難耐的舉動,伸出手將卡爾的領帶整條鬆開重新系,又把他的領帶往黑色毛衣裡順了順,貼平他的胸膛。

  瑞貝卡柔若無骨的小手隔著襯衫在他身上摸啊摸啊的,他的心裡宛若有一簇火苗越燒越旺,卡爾咳了一聲,抓住瑞貝卡的手:「我自己來吧。」

  他的貝卡再摸下去,自己就不敢保證等下還能不能心平氣和地回到餐桌邊和伊斯梅他們一起喝早茶了。

  帶好領帶夾卡爾問瑞貝卡要不要回房間,他可以先送她回去,瑞貝卡說想再在甲板上待一會兒,卡爾溫和地摸了摸瑞貝卡的腦袋,叮囑她不要在甲板上久待,吹太長時間海風不好就回餐廳了。

  瑞貝卡用完午餐後沒有再去甲板,她已經曬了挺長時間太陽了。在船艙裡逛了逛,和來來往往的名媛紳士們擦肩而過,瑞貝卡乘著升降梯去了下面一層。

  乘務員告訴她這一層有圖書室、游泳池和壁球室,瑞貝卡問圖書館在哪兒,乘務員說左轉,那條長廊走到底就是了。

  泰坦尼克不愧是從古至今建造的最豪華的一艘郵輪,圖書館有著整整二十排書架,每一排四層,藏書量達到上萬。

  圖書室裡有著幾台小圓桌,也有長桌,瑞貝卡一進來圖書室的管理員就問她要看什麼種類的書,他來幫忙拿。瑞貝卡想了想,沒什麼自己特別想看的類型:「謝謝了先生,我隨意看看就好。」

  「小姐想來杯紅茶或是一些小點心嗎?」

  一邊看書一邊吃點心喝茶著實愜意,但是這樣他們不怕客人把點心漬或是茶水弄在書本上嗎?

  瑞貝卡搖了搖頭。

  「那小姐有需要請隨時吩咐。」

  圖書室管理員回自己崗位上去等著下一個進來的客人,瑞貝卡在第三排書架中隨意翻了幾本,書上那些專有名詞看得瑞貝卡頭暈,什麼船的建造史,推進器在海陸空的廣泛運用和重要性,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金融家之類的,一點兒都不對她的胃口。

  把書放回原位,瑞貝卡往旁邊的書架上翻找,這排書架上放的都是小說,瑞貝卡抽了一本摩根羅伯遜寫的《徒勞無功》。

  看書名瑞貝卡還以為是本勵志小說,講述一個有著堅韌之心的少年為了夢想不停地努力,結果社會殘酷的現實一次一次地打敗他,可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放棄他的理想。但從其他書中把它抽了出來看著封面,瑞貝卡才發現自己錯了,因為書的封面是船在海面上豎起來的樣子。

  這本書敘述的是一段在船上的愛情故事。

  泰坦號的水手在船的出航中遇見了他多年前的愛人,但是他的愛人已經嫁作他人婦並且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水手為他昔日的愛人得到了今日的榮華而感到高興,但又克制不住自己對她的感情在暗處偷偷看著她。當人們在巨輪上歌舞昇平時,船撞上了冰山,發生了慘絕人寰的悲劇,船上一片混亂,水手為了保護愛人的孩子,犧牲了自己的生命……

  書裡的船名字叫做『泰坦號』,和自己現在乘坐的這艘被叫做『泰坦尼克號』的船船名很像。書裡寫著的內容也挺符合瑞貝卡在泰坦尼克號上所見到的——史上最豪華最大的船,載著許許多多的有錢人,裝備了設計師所能想到的能在船上所有做得到的娛樂活動的華貴設施。

  這本難道是預言書?

  瑞貝卡盯著書皮反復地看,又神經質地打開看裡面的黑色印刷體的字,好像它們是活物,會從書裡跳出來。

  書裡描寫的船沉了之後的人們的掙扎,在海面上無助地呻|吟求救讓瑞貝卡心慌,那一幕幕像是走馬燈一般發生在她的眼前。

  瑞貝卡站起來,向圖書室的管理員走去,她急於求證一些東西:「打擾一下先生,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小姐想知道什麼?」

  ……

  ——————————————————

  ……

  對瑞貝卡的疑問詳細瞭解了之後,管理員知道面前的小姐是看了本破書才有這樣的反應,想著等這位小姐離開了圖書館之後一定要把這破書扔了:「泰坦尼克號是不沉之舟,小姐請儘管放心,即使上帝來了,他也弄不沉這艘船!」

  船上的每一個人都是這麼說的,書裡的每一個角色也是這麼評價『泰坦』的,可泰坦還是沉沒了。

  瑞貝卡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勉強:「很抱歉是我想太多了……」

  「小姐想來些曲奇小餅乾嗎?」管理員岔開話題,擔心泰坦尼克號會沉沒簡直就是杞人憂天,也就是這些富家小姐看愛情小說喜歡聯繫到實際瞎想。

  再纏著這個話題說下去也沒有意思,在泰坦尼克上詛咒泰坦尼克號會沉是幾個意思?瑞貝卡說:「好的,謝謝。」

  「不客氣,小姐稍等。」

  圖書室管理員去拿託盤給瑞貝卡裝下午茶了,瑞貝卡回到位子上把那本《徒勞無功》合上塞回書架,準備找些別的書看。

  她該放鬆一下心情,而不是再去想『泰坦』的經歷是不是『泰坦尼克』的預言。

  繞過那個擺放小說的書架,瑞貝卡走到圖書館的最後一排,這裡放的都是一些畫冊。瑞貝卡對名畫家名畫沒有什麼研究,她不懂繪畫。掃了一眼挑了一本梵古的作品集,伸手想將其抽出來,畫冊卻卡住了。

  書架對面也有一個人跟她拿了同樣的畫冊。

  瑞貝卡剛進圖書室時裡面是空的,那些上流社會的名媛紳士們上這艘巨輪多是社交去了,有誰閑著來看書啊?所以圖書室的管理員也只有一個。

  「很抱歉。」

  瑞貝卡鬆開了手,沒想到對面的人也鬆開了手,瑞貝卡聽到從書架那邊傳過來的聲音,是位男士:「女士優先。」

  透過冊子與架子的橫板之間的縫隙,她看到了一雙深藍色的眼睛。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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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22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22

  ——〉〉「你有看見過紳士偷偷摸摸地進圖書館看書的嗎?」

  還沒能來得及跟這位『割愛』的紳士道個謝,圖書室的管理員就端著個銀制託盤回來了。

  盤子上擺放著白色的陶瓷杯,和杯子配套的白釉勺子還有幾個精緻的小碟子,每個碟子上是不同的點心,有餅乾有糕點有脆餅。瑞貝卡走近一看,餅乾還有各種形狀的,熊的狗的貓咪的,看起來煞是可愛。

  她抬眸看了眼管理員,對方沖她笑了笑,瑞貝卡回以了一個微笑:「謝謝。」

  看著琳琅滿目的小點心,瑞貝卡思慮了下,覺得應該請那位讓給她先看梵古畫冊的紳士一起享用下午茶。

  「請等一下,」叫住想要告退的管理員,瑞貝卡說:「我想再要一杯咖啡。」

  管理員對瑞貝卡的說法感到納悶:「小姐要喝兩杯?」又要喝紅茶又要喝咖啡?

  「不是,我想請……」瑞貝卡說著回頭看了一眼,書架那邊一個人都沒有,空空如也:「咦?人呢?」

  瑞貝卡的自言自語讓圖書館管理員更納悶了:「有小姐的朋友來了嗎?」

  他在這裡守了一天了,只有這位小姐一個人來看書,他剛才去拿點心,回來時也沒看見有其他的人。

  瑞貝卡把自己的目光從書架那邊收回來,大概那位先生已經走了吧:「沒有,麻煩你了。」

  坐下來打開畫冊,第一頁是梵古的生平簡介。稍微對藝術有些偏愛懂畫的人都知道梵古的一生大致上是怎樣度過的,所以這一頁基本略過不看,但瑞貝卡不懂藝術。在看到書上寫梵古因患了精神病而割掉了自己的右耳,還給少了右耳的自己畫了副自畫像時瑞貝卡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藝術家果然都是瘋狂的。

  泰坦尼克號上的有錢人為了彰顯自己不俗的品味會買一些藝術品拿來收藏,卡爾也是這樣,他買了很多畫家的畫,家裡有很多,他帶了其中的一部分上船。

  瑞貝卡覺得有個畫家的畫風說不出來的怪異,那些好看的顏色拼湊起來的人臉和圖像很是奇特,她問卡爾是如何鑒賞這些畫的,資本家的品味她想努力地跟上,可是卡爾哈哈大笑,說他覺得這些畫簡直就是鬼畫符。

  瑞貝卡問他:「那為什麼要買這些畫呢?」

  卡爾回答說他買這些畫就是為了討羅絲開心,因為羅絲喜歡這些畫。

  對資本家的這個回答瑞貝卡並不覺得意外,卡爾甚至連這些畫所屬畫家的名字都記不清。

  「啪。」

  安靜的連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得見的圖書室裡攸地響起了書本掉在地上的聲音,聽聲音這本書還挺重,可能是名人傳記。圖書室的管理員往瑞貝卡這邊看了一眼,她無辜地眨了眨眼,舉起了自己手中的畫冊,示意他聲響不是她發出的。

  那是誰?除了他們兩個人,還有誰在圖書室裡嗎?

  管理員在圖書室裡兜了一圈,懷疑該不會是老鼠竄來竄去不小心碰掉了一本書吧?要是現在只有他一個人還好,把老鼠抓住往大海裡一拋就完事了,可還有一位頭等艙的小姐在,要是被她看見了老鼠,這事傳出去以後,泰坦尼克的頭等艙價位會一跌再跌的!即使這間圖書室沒有多少貴族在意!

  瑞貝卡對於響聲也有些好奇,難道是剛才那位先生?可他不是已經走了嗎?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想去看看,結果面前就刮過了一陣風,那陣風還帶著微微的阻力擦得瑞貝卡的身體往旁邊傾斜了一下,幸好沒有撞到桌子,不然紅茶灑在畫冊上就不好了。

  圖書館沒有窗,只有座燈和壁爐,海上的潮濕會使書本發黴生蟲,設計師考慮的很周到。

  那剛才那陣風是從哪個方向刮來的?

  瑞貝卡往四周張望了下,得不出結論,是她的錯覺嗎?但是錯覺怎麼會碰得到她呢?

  迷惘地準備重新坐下來,瑞貝卡卻發現了自己這桌的桌布下面……好像藏著一個人!

  「啊!」

  「噓!」

  瑞貝卡的尖叫讓桌子下麵的人急忙撩開桌布角對她作了個噤聲的動作,但是已經讓管理員聽到了,他走了過來:「小姐,發生什麼事了嗎?」

  他的眼神在往桌子下面瞟,像是想要發現什麼端倪,瑞貝卡側了側身不動聲色地擋住桌子下面的人,將他遮在自己寬蓬的裙子後:「沒、沒事……」

  管理員明顯不相信瑞貝卡的話:「可是小姐,我剛才聽見了你的叫聲。」

  「是……是……」瑞貝卡眼珠子轉了轉,急中生智:「老鼠!我剛才看見老鼠了!」

  她指著管理員背後的書架:「你後面!它現在跑過去了!」

  管理員轉過身急忙追老鼠去了,這下可糟了,頭等艙的圖書室居然有老鼠!他得趕緊去拿些滅鼠器和老鼠藥過來!

  ……

  ——————————————————

  ……

  「出來吧,他走了。」

  桌子下面的人鑽了出來:「謝謝你剛才幫我。」

  之前忙著找藉口引走管理員,瑞貝卡沒仔細看,現在定睛一瞧,這個男人不就是剛才跟她拿同一本畫冊的藍眼睛紳士嗎?可是……

  瑞貝卡從頭到腳掃了一眼他,破爛有洞的靴子,單薄已經穿得起球了的大衣,領口已經開始泛黃的白襯衫……這位男士可真不像個紳士。

  看出瑞貝卡心裡在想些什麼,男人咧嘴笑了,對著瑞貝卡露出一口白牙:「你有看見過紳士偷偷摸摸地進圖書館看書的嗎?」

  瑞貝卡被男人自嘲式的口氣驚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是他在說自己不是頭等艙的客人。看他這身打扮,估計也住不起二等艙,泰坦尼克號的二等艙也比普通郵輪的頭等艙要好,當然票價也等同於一般郵輪頭等艙的票價,這麼看來,這位男士是三等艙的乘客。

  她揚起笑臉:「有,眼前就有一位。」

  屬於頭等艙的地方三等艙的乘客是不能用的,像是要告訴他們他們有著多麼卑賤的身份,連頭等艙的甲板他們都不能走,別說這圖書室了。瑞貝卡說不清楚為什麼自己要幫他打掩護,他好像身上有著一種讓別人對他有好感的超能力。

  瑞貝卡對他表現出來的善意讓男人友好地伸出了手,她不像其他的頭等艙客人一樣看著窮人就像看到個骯髒的垃圾:「你好,傑克道森。」

  「瑞貝卡吉伯特。」

  瑞貝卡伸手,傑克握了一下,隨即指指桌上擺著的被瑞貝卡攤開的畫冊:「你也喜歡梵古嗎?」

  『to be continued』


第23章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23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23

  ——〉〉「頭等艙的姑娘和三等艙的窮小子,喔~跨越階級的戀愛!」

  瑞貝卡不喜歡割掉自己耳朵的藝術家,所以對梵古的畫談不上什麼喜歡不喜歡,因為不懂,當然,不是看不懂他畫的是什麼,而是不懂他想在畫中表達些什麼情感。

  「梵古只在去世前賣出了一幅畫,」傑克拿起畫冊翻看了幾張,一邊看一邊露出可惜的神色:「直到現在喜歡他畫的人也不多,只有少部分,我要是能看到他的畫而不是畫冊就更好了!」

  從傑克的眼神裡瑞貝卡讀出了惺惺相惜之感:「傑克,你也是個畫家嗎?」

  「是的,一個窮困潦倒的流浪畫家,」傑克放下冊子看著瑞貝卡,笑容明朗清透:「你想看看我的畫嗎瑞貝卡?」

  不等面前的少女回答,傑克就率先走出了圖書室:「跟我來!」

  ……

  ——————————————————

  ……

  跟著自來熟的傑克來到三等艙的瑞貝卡沒覺得有哪裡不妥,她好像就應該跟在他後頭。

  傑克身上的氣息讓瑞貝卡覺得熟諳又相近,在遇見卡爾之前她就跟傑克一樣,不,她的生活比傑克的還要再差點。

  三等艙比頭等艙要熱鬧也噪雜很多。彈鋼琴的、圍在一旁唱歌的、扳手腕的、摔跤的、打牌的、抽煙的、扔篩子的、下棋的看書的,看起來像是個大型的集市,裡面幹什麼的人都有。

  傑克領著瑞貝卡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中穿梭而過,怕她的裙子不方便還回過頭來向瑞貝卡伸出了手。

  看著傑克向自己伸過來的爪子瑞貝卡疑慮了一下就把手給他了。傑克只是防止她摔倒,沒別的想法,她要是扭扭捏捏地反而顯得矯情。

  穿著華麗長裙的瑞貝卡讓三等艙裡的人們頻頻側目,有些人乃至停下了手上正在做的事情去看瑞貝卡。

  她的穿著打扮和這裡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大家都在猜測她是來幹什麼的,在看到傑克和瑞貝卡相牽的手後,每個人都自然而然地腦補了一些東西。

  頭等艙的姑娘和三等艙的窮小子,喔~跨越階級的戀愛!

  有個帶著深藍色軟帽的男人在人群中踮起腳朝傑克這邊揮手:「傑克!這邊!」

  傑克拉著瑞貝卡往那邊擠過去,還沒介紹就先被濃眉大眼的男人調侃了一番:「傑克你真厲害!」

  「說什麼呢!」傑克笑著捶了男人一記肩膀:「這位小姐剛在圖書館幫了我,不然我要被抓去扣押了!」

  男人是傑克的朋友,是個義大利人,叫法布裡奇奧。傑克說他在佛羅倫斯碰見了他,兩人臭味相投,就一起旅行了。

  「喂!誰跟你臭味相投!」

  法布裡奇奧對傑克的用詞不嚴謹跳起腳來,他怎麼能在姑娘面前這麼說呢!但是被傑克和瑞貝卡雙雙無視了。

  「你還去過佛羅倫斯?」

  「很不可思議吧?」傑克絲毫不介意別人是怎麼看自己的,也不覺得『窮光蛋』這詞對自己有什麼不敬,他落落大方地說:「你會這麼想也很正常,一個窮光蛋,去過義大利,又在英國上了泰坦尼克,現在還準備去紐約……」

  「能跟我講講你旅行的事嗎?」

  如果不是認識了傑克,瑞貝卡都不相信窮人的生活都可以過的這麼多姿多彩!他去過巴黎,去過比利時,去過普羅旺斯,去過羅馬,去過威尼斯……去過好多好多的地方。

  交談間瑞貝卡瞭解到傑克的願望是環遊世界,這願望聽起來簡單做起來挺難的,何況還是他這樣錢財有限的青年。不過瑞貝卡很看好傑克,他積極向上又樂觀開朗,所有的困難他都可以迎刃而解,尤其在看了傑克的畫之後,瑞貝卡更是這樣覺得了。

  「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大畫家!到時在全世界辦巡迴畫展!」傑克的畫畫得非常好,畫中人的線條描繪出來的神采像是讓人見到了真人。

  翻著傑克的畫夾,瑞貝卡看到了沒有穿衣服的裸|女……想不到傑克還挺重口味的。

  雖然跟卡爾……雖然也知道這是藝術的一部分,但瑞貝卡還是靦腆地合上了畫夾還給了傑克。

  傑克沖瑞貝卡挑了挑眉:「有朝一日。」

  「加油加油妮娜!這盤贏了就有五美元了!」

  「艾米麗!用力啊!掰過她!用力啊!艾米麗!拿出你吃奶的勁兒!」

  「閉嘴!別讓我分心你這大蠢貨!」

  「……」

  瑞貝卡坐的長椅旁邊兩個女人正在掰手腕,五六個男人女人圍在她倆桌子旁邊加油打氣,這種事在頭等艙是絕對看不到的,別說看了,連想都是不敢想的,女人掰手腕?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但是在三等艙女人們就沒這個禁忌,男人們非但不會覺得她們粗魯,反而還會覺得有力量的女性才是有魅力的。

  傑克問瑞貝卡要不要去試試,贏一盤就能拿走五美元,瑞貝卡拒絕的乾脆俐落,傑克搖頭晃腦地打趣瑞貝卡道:「差點讓我忘記了,頭等艙小姐的小細胳臂可經不起這樣的摧殘。」

  對於傑克的玩笑瑞貝卡並不在意,她看到前面十幾個人密密麻麻地圈成一個圓,有『五點大』、『兩點小』這種詞彙從人群中傳過來。

  「他們在賭骰子,」傑克看瑞貝卡有興趣,當前鋒幫瑞貝卡把路開好:「過來!」

  瑞貝卡上了賭桌,傑克告訴她規則很簡單,開一二三點就是小,開四五六點就是大,沒其他的,問她要不要賭,瑞貝卡躍躍欲試,但是忽然想到自己口袋裡沒錢……她的裙子就沒有口袋,也沒帶手袋。

  傑克被瑞貝卡的苦瓜臉囧了囧,掏出自己口袋裡僅有的十美元放在桌子上:「這可是我全部的家當了,瑞貝卡。」

  傑克拍了下瑞貝卡的肩膀,這一手下去分量有千斤重,但是瑞貝卡對傑克的這一拍沒體會到這麼多,十美元對卡爾來說不算什麼錢。

  三等艙不只賭桌是簡陋地用兩張桌子拼起來的,連賭具也是非常簡陋,用的不透明塑膠杯和杯蓋,骰子就在杯子裡晃幾晃。這種其實也算不上賭,只是個小遊戲罷了,下注的資本也不要很多,一美分就行。

  「大!」

  當瑞貝卡拿起傑克的全身家當,一口氣全壓注在左邊的寫著『大』的桌子上時,傑克倒抽了一口氣。

  上帝保佑!

  『to be continued』


第24章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24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24

  ——〉〉「她從他身邊走過時他聞到了一股劣質香煙的味道。」

  瑞貝卡連贏了好幾把,傑克的十美元幾盤下來翻了好幾翻,幾乎把上了賭桌下了注的人兜裡的錢都給贏光了。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身上的錢都沒了,日子也別過了,幾個輸的精光的男人看待瑞貝卡的眼神頓時不懷好意起來。

  瑞貝卡沒發覺別人向自己投射過來的古怪目光,整個人處於一種大腦極度亢奮的狀態,直到傑克把她拉離了賭桌她還沒搞清楚發生什麼了,看著傑克的瑞貝卡一臉茫然:「怎麼了?」

  她第一次接觸這玩意兒,覺得新鮮的很,又是把把都贏,勁頭越玩越大,煞有一股停不下來的勢頭。

  「我……」傑克又不好明說瑞貝卡贏了太多錢別人都對她不爽了,再待在桌上贏錢下去等下可能要被人揍了,壞人可不管你是不是淑女要不要禮貌對待。頓了頓,傑克的眼神飄了一下,看見自己的畫夾,很快他就有了理由:「我想給你畫張畫!」

  為手氣好到爆的姑娘畫張畫像讓他保存下來,說不定能沾沾她的好運氣,讓他以後上賭桌也次次都賺得兜裡裝不下。

  傑克的說法瑞貝卡欣然接受了,但是在傑克畫好後他卻沒有把畫紙放進自己的畫夾裡,而是遞給了瑞貝卡。

  接過肖像畫的瑞貝卡看了眼畫紙上的自己,畫上的她跟真人像極了,這哪裡是畫啊?分明就是照片!

  瑞貝卡以為傑克只是讓她看一看,沒想到傑克說:「送給你。」

  「可你不是說要……」

  「碰到你就已經是交上好運了,」他說話時深藍色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他,讓人覺得發自肺腑的真誠,眉宇間也是光彩熠熠:「而且我的運氣也不差,泰坦尼克的船票就是我在賭桌上贏來的,非常幸運的一局,像你之前贏的那幾盤一樣。」

  「運氣真好!」傑克的補充說明讓瑞貝卡不禁感歎他的運氣太好了,泰坦尼克三等艙的船票居然都能贏來,也感歎有人敢拿這個下注,膽子大啊:「以後也一定會走好運!人生光明無限!」

  聽了瑞貝卡的話後傑克笑得愈發和煦:「幸運的姑娘,借你吉言!」

  和傑克待在一起瑞貝卡幾乎都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了,和他相處讓人覺得舒服又愉快。當傑克問她要不要留在三等艙和他們一起享用咸麵包時,瑞貝卡才意識到自己該回去了。

  她還得去參加晚宴,勞倫斯說了要來接她的!

  瑞貝卡環顧了一圈周圍,牆上掛著的有些破舊的掛鐘時針已經指著六了。

  「對不起傑克,我該走了!再見!」瑞貝卡急匆匆地站起來,對傑克和他的朋友道了別就提著裙子往三等艙的出口走。

  頭等艙的晚宴在七點開始,她還得為了晚宴換身衣服,快要來不及了!

  「等等瑞貝卡!」傑克跟在瑞貝卡身後從座位上彈起來:「我送你!」

  ***

  傑克本來想送瑞貝卡到她的房間門口,像個上流社會的紳士送淑女回家那樣,但是被瑞貝卡推辭了。她說他太健談了,找的話題也都很引人入勝,再這麼繼續下去怕自己要故意迷失方向不回去了。

  傑克看瑞貝卡的樣子知道她大概是有急事,或者去見什麼人,也不勉強,接受了這個蹩腳的原由。至於瑞貝卡是不是不想留在三等艙用餐……這個傑克沒想過,她是頭等艙的小姐,但是又跟那些有錢人有著昭彰的區別。

  回房間的路上瑞貝卡加快了腳步,想著要快些讓愛麗絲幫她梳妝打扮一下,出席頭等艙的宴會可不能失了禮,連和卡爾擦身而過都沒發覺。

  ……

  ——————————————————

  ……

  當卡爾看見瑞貝卡迎面朝自己走來時吃了一緊,但是很快他又不覺得會被挽著自己臂彎的布克特夫人發現什麼。

  他的貝卡是個聰明的姑娘,會在正確的時候做該做的事,再說了,就算他們認識也沒什麼,他可以對魯芙解釋貝卡是某戶富商的千金,霍克利家跟貝卡的父親在生意上有往來,而女人天生就對做生意沒興趣,布克特夫人聽他這麼說肯定不會再繼續追問下去。

  沒想到的是瑞貝卡完全忽視了他。

  他的貝卡目不斜視地從自己的身邊走了過去,連眼角的餘光都不曾給他一點。

  卡爾覺得自己的神經像是鋼琴上的白色琴鍵,被彈樂的人重重地按了一下。

  貝卡沒有看他,確切地說,是沒有看見他。

  這個認知讓卡爾覺得惱火,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貝卡這樣做是對的,可他還是覺得惱火,而且她從他身邊走過時他聞到了一股劣質香煙的味道。

  他在短短的幾秒鐘內還注意到她的裙子上有著一個黑乎乎的手爪印。

  究竟怎麼搞的?

  卡爾不自覺地顰了顰眉,他想他該在晚上去瞭解一下。

  ***

  瑞貝卡遠遠地就看見一個身影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勞倫斯。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束,因為去過三等艙的關係顯得有些淩亂。瑞貝卡稍微拉了拉裙擺,將裙子右邊的黑手印掩在身後,她向他走過去:「勞倫斯,你等很久了嗎?」

  聽見瑞貝卡聲音的勞倫斯回過頭道:「沒有,我剛剛來。」

  他其實已經等了瑞貝卡一個多小時了,他剛來時愛麗絲說瑞貝卡去了圖書室看書還沒回來,他以為她看書看的入迷,就去圖書室找了,但她不在圖書室。問了圖書室的管理員,回曰是有一位頭等艙的小姐來看過書,早就走了。

  他又問知不知道瑞貝卡去哪兒了,管理員忙著拿滅鼠器消滅老鼠,哪知道啊,勞倫斯只好回到瑞貝卡的房間門口等。

  淑女的房間紳士沒有經過同意是不能進的,他就站在門口,一站站到她回來。

  「你能等我一會兒嗎?」瑞貝卡打開門讓勞倫斯進來:「我換下衣服。」

  瑞貝卡沒想過讓勞倫斯進她的房間會不會對她的名聲產生影響,她只是單純地覺得讓他站在外面等她她過意不去。

  她沒參加過宴會,但從卡爾的嘴裡也多少知道點晚宴的禮節,上流社會的淑女們為了晚宴會打扮上大半天,瑞貝卡想愛麗絲的動作再快,她再配合半小時總是要的,她不能讓勞倫斯在外面乾等。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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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25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25

  ——〉〉「站在女神雕塑旁的卡爾霍克利在瑞貝卡一進來就瞧見她了。」

  花了整整一個小時打扮完的瑞貝卡站在勞倫斯的面前,讓勞倫斯覺得漫長的等待是值得的。

  裸|露在外的皮膚白皙得像是木蘭花,象牙色的脖頸又圓又細,紅鑽石項鍊戴在她的脖子上襯得膚色更加透亮。她穿著一席淺綠色的絲綢裙,三層式的波浪鑲邊白色的水晶小珠子,烏黑的頭髮梳在腦後挽著一個端莊的髮髻。

  她看起來簡直光彩照人!

  勞倫斯向瑞貝卡走過去,拉起她的手在唇邊吻了一下,她身上好聞的香味讓他的大腦都停止運作了,他感覺到自己的腦袋邊有一群小精靈,他們在唱著陷入愛河的讚頌歌。

  他機械地帶著瑞貝卡進了宴會廳,腦子裡亂亂的,直到有人叫他勞倫斯還有些暈頭轉向。

  瑞貝卡托了一下勞倫斯的手肘,他趕緊跟對方打招呼。

  「你怎麼了?」瑞貝卡對勞倫斯的心不在焉有些疑惑,從剛才她換完衣服出來他就變成這樣了。

  「你太美了,讓我都魂不守舍了!」

  勞倫斯面不改色地對著瑞貝卡說著情話,但聽在瑞貝卡的耳朵裡後半句只是前半句的輔助,勞倫斯不過是禮節性地恭維一下,她才不會因為聽他這麼說就飄飄然。

  「謝謝。」她淺淺地笑了一下。

  對瑞貝卡的冷淡勞倫斯感覺自己的信心被磋擊了,女人不是都喜歡聽這個麼?瑞貝卡對他的話為什麼沒反應呢?

  勞倫斯勾了勾嘴角,他喜歡的姑娘果然特別。

  宴會廳的穹頂是磨砂玻璃製成的,這樣在七八月裡航行的日頭也不會讓乘客覺得光芒刺眼。富麗堂皇的大吊燈掛在整廳的正中央,旁邊是一些小吊燈。四周的牆壁上是彩色的壁畫和浮雕,正對著樓梯有一掛嵌在牆壁裡的鐘錶,滴答,滴答,秒針每走一步都傾瀉出古老而神秘的漫步聲。

  「晚上好漢密頓先生。」

  「晚上好。」

  勞倫斯認識很多人,瑞貝卡作為他的女伴在他跟別人打完招呼後一一點頭致意。因為勞倫斯的介紹,瑞貝卡對整個上流社會的達官權貴稍微有了些瞭解。

  宴會廳裡的每個男士都是一身筆挺的燕尾服,頭髮向後梳得一絲不苟,而女士們則是脖子手腕耳朵上都掛著華麗而璀璨的珠寶,她們穿著奢華豔麗的禮裙,戴著絲綢手套,有些淑女的手上還拿著羽扇。四月裡的海上拿扇子絕對不是吹風用的,那種裝飾品只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典雅。

  「你好,漢密頓。」一位紳士朝勞倫斯和瑞貝卡走了過來:「我聽阿斯特說你要在晚宴之後展示你的收藏品給大家看。」

  「是的,」勞倫斯點點頭,他對木乃伊引起眾人的好奇很是得意,他就是要這種效應:「為了得到它我花費了不少人力和物力。」

  說到收藏品每個資本家都有不少,這方面一交流起來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講完的。

  男士們的談論瑞貝卡插不上話也不好插話,她側目去看旁邊的東西。

  油光發亮的木質樓梯旁一尊大理石的希臘女神雕像吸引了瑞貝卡的注意,這尊雕像有一人多高,細節雕刻地十分精良,連手掌掌心上的紋路都清晰可見,她不禁在一眼之後又望了過去,可這第二眼還沒移到雕像上瑞貝卡就收回了。

  卡爾在看她。

  瑞貝卡不是沒設想過在宴會上看見卡爾要怎麼辦,也不是沒有設想過他會以陌生人的眼光來看待自己,但是他用那種像是蛤|蟆舌頭上沾獵物的粘液一般黏膩的眼神看著她……她意想不到。

  他這是什麼意思?

  ……

  ——————————————————

  ……

  站在女神雕塑旁的卡爾霍克利在瑞貝卡一進來就瞧見她了。

  纖細的腰肢,發育良好的胸部,淺綠色的高檔絲綢裙將她上半身的曲線完美地勾勒了出來。她走路時步伐輕盈,蛋糕樣的裙子隨著她雙腿間的幅度而左右搖擺。她琥珀色的瞳孔中煥發著異樣的光彩,臉上的笑容仿佛晨間被露水淋濕的花朵一般甘香清冽。

  貝卡文靜地站在那個讓他討厭的不行的暴發戶漢密頓身邊,像是一朵白百合。

  她脖子上戴的紅鑽是他從澳大利亞帶回來的,雖然只有三克拉,連送給羅絲的海洋之心十分之一都不到,但紅鑽是所有彩鑽中最稀有的品種,一克拉要賣到八十五萬美元。

  他不知道貝卡為什麼會來參加宴會,更不知道貝卡為什麼會被當作漢密頓的女伴來參加晚宴。

  是漢密頓邀請的嗎?貝卡為什麼沒拒絕?

  她理所應當拒絕!

  貝卡應該挽著他的臂彎參加宴會!而不是那個漢密頓!

  「卡爾,我有些不舒服,」對於參加這種無聊的宴會羅絲實在是沒興趣,男人誇誇其談地以為自己是宇宙的主宰,其實他們不過只是大千世界中的一粒塵埃:「我想先回去了。」

  每天都是枯燥透頂的宴會,早宴,中宴,下午茶,晚宴,她厭煩,這種宴會還不允許隨意退席,她只能說自己身體不舒服,但這種托詞也不適合多用,卡爾會一晚上都留在她的房間裡『噓寒問暖』。

  羅絲一說不舒服,魯芙的臉就拉長了,她正準備說些什麼,卡爾卻先開口了:「那你回去好好休息。」

  布克特夫人對卡爾態度的變化驚詫,她不覺得卡爾是因為體貼羅絲才這麼說的,他說這話時都沒看著羅絲。

  羅絲扭頭就走,布克特夫人不滿地想著等宴會結束後該去羅絲的房間跟女兒好好地講道理,家裡沒有錢還欠著一屁股的債,沒有卡爾她們母女倆該怎麼辦?

  羅絲真是一點兒也不讓她省心,早上還在用餐時說些冒失的話做些輕率的舉動,現在又是這幅腔調……還有卡爾是怎麼了?他甚至都沒問一句羅絲是哪裡不舒服。

  順著卡爾的視線魯芙看見一個穿著淺綠色衣裙的漂亮姑娘,但是再漂亮也沒有羅絲美,女兒的美貌是她這輩子最值得驕傲的事情了,她可不認為那個女孩會對羅絲的婚姻造成威脅。

  「卡爾。卡爾?卡爾!」

  然而一遍兩遍都沒叫回她女婿魂的布克特夫人覺得不太對勁了。

  『to be continued』


第26章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26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26

  ——〉〉「勞倫斯順心地彎了眸,他就是想讓這個人模狗樣的霍克利在瑞貝卡的面前難堪。」

  卡爾的視線讓瑞貝卡覺得如芒刺身,她挪了挪腳移到勞倫斯的身側,借由勞倫斯像根木樁子一樣站的筆直的身體來抵禦卡爾奇怪的目光。

  瑞貝卡這一行為讓卡爾的眼神瞬間降至冰點以下,他的女人因為他的關係而在向別的男人尋求保護,很好,非常好。卡爾看著擋在瑞貝卡身前的勞倫斯漢密頓,棕色的眼眸裡宛如噙著碎冰。

  正在和別人說話的勞倫斯忽然被人用眼中釘肉中刺一般的眼神看著,他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哆嗦,說話都帶了個旋音。

  上流社會一直不肯接受暴發戶出身的漢密頓家族勞倫斯是知道的,但在這種大型宴會上紳士和淑女不會刻意地排擠他,這會顯得很沒有教養又粗俗不堪,那是誰用這種眼神看著他?

  「那我期待著晚宴後看你的收藏品。」

  交談過後勞倫斯回望過去,他看見了站在女神雕塑旁的卡爾霍克利,聯想到瑞貝卡剛才往自己身後躲的舉動,勞倫斯馬上就明白了。

  勞倫斯揚了揚下巴,以護犢的姿態將瑞貝卡小小的身形完全遮擋住。他碧綠的眼睛裡充滿勢在必得的成功之色,好像在說瑞貝卡是他的囊中之物。

  卡爾低垂著眼,下眼瞼抽搐得厲害,理智告訴他要忍住,他不能在和羅絲還沒結婚的時候就詔告天下貝卡是他的女人,何況魯芙現在還在他身邊,他要忍住。

  可他現在氣得就像是一頭西班牙的鬥牛,想不顧一切地沖向勞倫斯漢密頓把這個該死的男人撞飛到月亮上去。

  滾啊!從貝卡的身邊滾開!你這該死的蠢東西!

  他心裡有個聲音在呐喊,不斷地慫恿著他拿出佔有者的姿態去告訴那個不長眼的漢密頓誰才是瑞貝卡的擁有者!是他,是他卡爾霍克利!

  挽著自己女婿手臂的布克特夫人明顯地感覺到卡爾身上的肌肉在繃緊,他放在黑色禮褲腿邊的右手還在發出『格達格達』的骨頭摩擦聲。她尋味地看了看躲在勞倫斯身後只露出淺綠色裙邊的瑞貝卡,又看了看身邊的卡爾,心裡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想。

  她不允許任何人破壞羅絲的婚禮,不管那個人是誰都不可以,任何會影響到羅絲和卡爾的因素,她都會消除。

  在魯芙想著該怎麼合理地拉著卡爾過去向瑞貝卡搭話時,他已經帶著自己走向了他們:「晚上好,漢密頓先生。」

  「晚上好,斜眼睛的霍克利先生。」勞倫斯一開場就話裡帶槍,『乓』地一下打中了卡爾的眉心。

  卡爾的臉一下子黑得跟焦炭一樣了。

  勞倫斯順心地彎了眸,他就是想讓這個人模狗樣的霍克利在瑞貝卡的面前難堪。

  「漢密頓先生可真會開玩笑,」魯芙笑了一下,接過了話頭:「這趟航行可真有意思,讓人難忘。」

  「是的,」勞倫斯看了眼瑞貝卡,意有所指地笑道:「委實讓人難忘。」

  對於勞倫斯的話中有話卡爾再清楚不過漢密頓指的是在航程中遇見了瑞貝卡。

  漢密頓在向他示威。

  可真夠有信心和勇氣的,卡爾沉默地想。他真應該把貝卡反鎖在房間裡,讓她哪兒都去不了,這樣她就不會遇見什麼漢密頓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男人能與他相比,貝卡只能看著他一個,她所有的第一次都應該是他的,無論是肉|體上的還是精神上的。

  挽著勞倫斯走到餐桌邊被侍者招呼坐下的瑞貝卡不知道此時包|養她的資本家腦子裡的那根弦已經斷了。卡爾在遐想著不再讓她出那個房間一步,以免她再招來第二個第三個漢密頓,而瑞貝卡只想著自己要儘量表現地好一些,要得體,舉止要像所有上流社會的淑女一樣雍容文雅。

  卡爾說在和羅絲結婚後會帶她出席宴會,這些貴人們以後她一定也會見到,她不能表現的小家子氣,會讓資本家丟臉。

  瑞貝卡是勞倫斯的女伴,被安排坐在了勞倫斯的右手邊,勞倫斯正預備為瑞貝卡拉開椅子,卡爾搶先了一步,等瑞貝卡坐下了後,他落座在了她的右手邊。

  作為一個紳士為淑女拉開凳子是應該的,但是她女婿是不是太過殷勤了?布克特夫人看著卡爾的目光略帶深意起來。

  餐桌上的頭等艙客人昨晚就一起享用晚餐了,彼此都是認識的,瑞貝卡是被勞倫斯在今天邀請來晚宴的,他覺得有必要向大家介紹一下:「吉伯特小姐對我的收藏品很感興趣,我邀請她和我們一起共進晚餐。」

  坐在瑞貝卡對面的是一個長相很撫媚的女人,她眼尾上調,畫的妝容精緻勾人,說話間也是風情萬種:「是對你的收藏品感興趣,還是對你感興趣?」

  席間倏然安靜了下來,男士們面露會心的神色,女士們假裝沒聽見這句話。

  瑞貝卡記得這個女人,勞倫斯說她是古根海姆先生的情婦——琳丹娜奧巴特。

  奧巴特夫人不知道是心直口快還是故意拿勞倫斯打趣想讓氣氛和諧點,瑞貝卡覺得她更像是在跟勞倫斯*,可古根海姆先生就坐在旁邊,沒問題嗎?

  「事實上……我正在追求這位吉伯特小姐。」勞倫斯一點也不尷尬,乾脆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讓桌上因為奧巴特夫人而導致的闃然沖散了個透頂。

  有位胖胖的夫人大笑了幾聲,說:「年輕人就是應該享受戀愛的過程和樂趣,果敢的青年總會贏得淑女的青睞。」

  勞倫斯這麼一說,等於是在瑞貝卡身上打了他的標籤了,他口氣又這麼大無畏,瑞貝卡覺得自己不答應就要變成個十惡不赦的罪人了。

  一個大家閨秀在眾人面前被一個年輕英俊的小夥表白了,瑞貝卡覺得她應該垂下眼抖動長長的睫毛來佯裝自己激動又害羞的心情,而她確實也這樣做了。她是勞倫斯帶來的,不能不給他面子直白地說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恰巧這個人現在坐在我的另一邊。

  見瑞貝卡的模樣大家心裡也有了底,忖度著沒多久就能收到漢密頓家的請帖了,他們樂得成為漢密頓獨子婚宴的坐上賓。儘管暴發戶他們瞧不起,但漢密頓家現在不僅僅做盜墓這一行,棉花石油產業都有涉獵,木材這塊已經被漢密頓財團壟斷了,說不定有合作機會。

  經過勞倫斯具有娛樂精神地奉獻後,桌上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輕鬆多了,大家開始談笑風生,不過話題多還是圍繞著泰坦尼克這艘船。

  卡爾冷著臉,神情和桌上其樂融融的氛圍鑿枘不入。他胸腔裡悶著一股氣發洩不出來,手裡的銀勺柄都快被他捏彎了,漢密頓漢密頓漢密頓!這個名字在他的眼前一圈一圈地轉,轉得他頭暈眼花,聽聽漢密頓剛才說了什麼?正在追求瑞貝卡!真是把自己當小丑了!

  他用力地戳著碟子裡的羊肉,仿佛那是勞倫斯漢密頓的臉。

  等著吧漢密頓,今天晚宴結束後你就再也見不到貝卡了。

  『to be continued』


第27章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27

  男主怎麼可能會是天使27

  ——〉〉「滿心都在瑞貝卡身上的勞倫斯漢密頓已經忘記自己最初一石二鳥的計畫了。」

  這頓晚宴吃的各懷鬼胎。

  瑞貝卡本以為卡爾的未婚妻羅絲布克特也會出席的,但他旁邊坐著的是一位中年女士,想來應該是羅絲的母親。瑞貝卡有些失望,她還挺想見見羅絲本人的,看看那位傳說中讓資本家心甘情願還巨債的大美人。可沒見到羅絲又讓瑞貝卡覺得慶倖,她怕自己站在羅絲身邊會自慚形穢。

  瑞貝卡低著頭一聲不吭地吃東西,冷盤菜的鵝肝醬和沙拉後侍者送上了一碗馬塞魚湯,瑞貝卡覺得有些腥,只喝了一口就擺著沒動了。

  頭髮制服都雪白的老年侍者端著一個大盤子躬身問瑞貝卡想不想來點青蛙腿,瑞貝卡拒絕了,她看到桌子上有女士在吃法式焗蝸牛。

  雖然卡爾對她說過這種蝸牛和青蛙都是可食用的,但瑞貝卡還是想到公園池塘裡那些呱呱叫的青蛙和爬來爬去留下一條銀色粘液的蝸牛。有錢人真是讓人搞不懂。

  侍者上了一盤龍蝦,晶瑩剔透的蝦肉看起來就讓人很有食欲,瑞貝卡學著周圍的貴婦人翹著手指將切好的龍蝦肉往嘴邊送。

  布朗夫人在向大家談她家裡的趣事,眾人開懷地大笑,勞倫斯趁沒人注意湊到瑞貝卡的耳邊問她是不是不喜歡喝香檳,可以讓侍者上點櫻桃白蘭地。她的高腳酒杯從開席碰杯後就沒動過了。

  比起酒瑞貝卡更喜歡喝橙汁蘋果汁之類的飲料,酒水的辛辣讓她的舌頭像是在沙漠地裡滾了三百六十度,但這種場合沒有淑女會喝飲料。

  瑞貝卡看著晚宴也差不多了,侍者已經推著餐車在上點心了,她小聲對勞倫斯說:「不用了。」

  瑞貝卡和勞倫斯的交頭接耳被卡爾看在眼裡,他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從開席到現在貝卡只對他幫她拉開凳子後說了一句謝謝,接著他們倆之間就無話可說了,但她此時卻在和勞倫斯漢密頓竊竊私語。

  在侍者給他加香檳時卡爾不露聲色地抬手摸了一下下顎,正好『不小心』碰到侍者的手臂。

  香檳被倒在了瑞貝卡淺綠色的裙子上,透明金黃的液體在她的裙子上化開一片,點點滴滴順著滑嫩的絲綢流到裙邊的水晶上,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了五顏六色的光點。

  「對、對不起小姐!」侍者急忙道歉,他已經為白星公司工作十年了,作為訓練有素的專職服務員他被調上了皇家郵輪泰坦尼克,他的工資因此翻了幾倍,但是此刻他卻在布魯斯伊斯梅,他的老闆白星公司的董事長面前犯了這種錯。

  下船後他會不會就被辭退了?

  瑞貝卡看了看卡爾,蹙了一下秀氣的眉,又複而對侍者柔聲道:「沒關係。」

  資本家剛剛推了一下侍者的手,她看到了,雖然不明白資本家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是這跟侍者沒關係,再說就算是侍者的錯她也不準備發火,只是個小錯,誰不會犯錯呢?

  「失陪一下,我去換件衣服。」

  瑞貝卡站起身來,向眾人客套地表示自己要離開一下,勞倫斯接著站了起來。晚宴快結束了,瑞貝卡說是要換衣服,他預感她不會回來了,可他還惦記著他的收藏品木乃伊沒讓瑞貝卡看呢。

  勞倫斯忙不迭地說:「諸位,失陪了。」

  布朗夫人調侃道:「勞倫斯這是要當護花使者去了。」

  眾人會意淡笑。

  瑞貝卡吃了這頓晚餐發現這些有錢人跟普通人也沒什麼兩樣,吃飯間交談些聽到的八卦,自己身邊的趣事,跟繼母在父親回家時嘮嗑的那些也差不太多。

  「瑞貝卡,等等!」剛出了晚宴廳瑞貝卡就被勞倫斯叫住了:「你……還看木乃伊嗎?」

  要是瑞貝卡不回來看木乃伊的話……勞倫斯覺得自己沒必要展示了。

  滿心都在瑞貝卡身上的勞倫斯漢密頓已經忘記自己最初一石二鳥的計畫了。

  「看的,」瑞貝卡聽勞倫斯這話裡的謹慎小心對他露出一個笑臉,他今天一早來給她講故事不就是要帶她去看木乃伊,因為想看的人多才放到晚宴後,她要是不賞這個臉,勞倫斯該多難過啊,瑞貝卡說:「換完衣服就回來。」

  勞倫斯一喜,像是討厭一樣對著瑞貝卡搖尾巴:「那我送你回去,在外頭等你!」

  ……

  ——————————————————

  ……

  勞倫斯早就跟自己的男僕弗依說好了讓他叫幾個長得強壯看起來有力氣的船員,在晚宴結束後將放在史密斯船長室的亞曼拉公主木乃伊棺移至宴會廳。

  弗依妥善辦好了勞倫斯吩咐的事,他看了看宴會廳,桌上的餐點都被侍者們收拾的差不多了,男士們女士們都躍躍欲待著漢密頓先生拿出他的收藏品呢,可是……勞倫斯到現在還沒回來,他去護送吉伯特小姐換裙子了。

  女士們參加晚宴的禮服繁複的很,需要女僕幫忙穿脫,往往還要根據裙子來弄髮型佩戴首飾,這樣一來沒一個小時吉伯特小姐是回不來的,那漢密頓先生就讓這些貴人們等她一個小時嗎?

  男士們不去飯後酒,女士們想回房休息的也坐在原地不動,弗依先生感喟:他家那位任性的主子啊……

  瑞貝卡其實早就在愛麗絲的幫忙下換上了另一條裙子,也和勞倫斯一起在回宴會廳的路上了,但是發生了一點兒不測。

  瑞貝卡換了一條有著蕾絲花邊的黑紅相間禮服裙,邊角手工蕾花上的釘珠點綴畫龍點睛。她的這條裙子有些長,又因為甲板上剛有船員用拖把拖了地濕滑無比,一不小心腳下一滑踩到了裙子,所幸身旁的勞倫斯眼尖手快拉了一把,不然瑞貝卡要不雅地摔個跟頭了。

  雖沒有摔倒在地,但瑞貝卡也因為鞋跟太高把腳給扭到了。勞倫斯扶著她去一邊的躺椅上坐下,想看看她傷得怎麼樣了,瑞貝卡卻介懷在勞倫斯面前露出自己的腳,直言不用了,坐一會兒就好了。

  勞倫斯執意要看瑞貝卡的腳踝,嚇她說:「如果傷得厲害不叫醫生來看,可能這腳要廢了,你這輩子都要不良於行。瑞貝卡,我知道你不想麻煩別人,所以先讓我看看,嚴重的話我再去叫醫生來檢查,好嗎?」

  瑞貝卡遊移著沒拒絕,勞倫斯在她面前蹲下|身來,掀起她的裙子去捉她的腳腕。

  然而等了許久不見漢密頓回來開他那破木乃伊棺的卡爾霍克利出來,看見了這極其讓他腦充血的一幕。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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