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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綜)我家醫館總是開錯門》作者:梨涼【完結+番外】

《(綜)我家醫館總是開錯門》作者:梨涼【完結+番外】

本文來自:☆夜玥論壇קhttp://ds-hk.net★ 轉帖請註明出處! 發貼者:悠于 您是第23474個瀏覽者
文案:

她叫宇智波琳,未嫁人前叫野原琳
本來就是想結婚之後開個醫館跟自己的丈夫過過小日子
但是......
他們家的醫館怎麽老是開錯門呢?

●閱讀指南:
1.cp帶琳,四戰堍x三尾琳
2.封面丟了,自己糊的
3.求個作收

內容標簽: 火影 綜漫 無限流 少年漫
搜索關鍵字:主角:宇智波琳,宇智波帶土 ┃ 配角:預收→極樂地獄[綜主鬼滅之刃] ┃ 其它:

原創網
【連載文請勿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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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對角巷的醫館

  作者有話要說:

  新坑→神威魔女[綜],已經在連載了請戳!

  神野之戰後,與「和平的象征退役」奪取頭條位置的是「神威魔女回歸」的新聞

  英雄協會對於是否要重新接納這位反英雄分為了支持和反對兩派

  就在英雄方糾結之際,港黑、水產公司等組織紛紛表示他們願意接手,請求英雄協會放人

  前和平的象征:帶姬……原來你說你混過黑都是真的啊……

  前前No.1的英雄:嘖,都是以前的債了

  宇智波帶姬,英雄名神威,別名不老不死的魔女

  對角巷新開了一家店,這是哈利在不小心誤入之後才發現的,在弗洛林冷飲店和一家賣魔法儀器的店中間,也就是說在麗痕書店的正對面。

  哈利剛剛經歷了人生中比較糟糕的一個階段,先是被未來的黑魔法防禦老師洛哈特拉著拍了照片,說不定明天就要上登上報紙頭條了,然後再被大肆宣揚一波。

  接著他目睹了韋萊斯先生和小馬爾福的父親當街打架的場景,金妮的書還被打到了地上。

  本來他應該跟著韋萊斯一家接著購物的,但是在擁擠的人群中他跟他們走散了,過於瘦小的身軀被擠來擠去,最終撲進了一家店門中。

  「抱、抱歉!」

  恰逢開學前期的話,店堣@定是人來人往吧,他這樣也太難看了。

  哈利慌張地從地上爬起來,抱著自己懷中的書籍給人道歉,但周圍靜悄悄的什麽回應都沒有。

  沒……沒有人嗎?哈利扶起自己的眼鏡,透過有些碎裂的邊框打量這家店。

  和外面的那些商店完全是兩個風格,哈利也說不上來這種裝飾風格來自於哪堙C

  他面前是一個木制櫃台,在櫃台上擺放著幾樣器具,白色的碗和白色的錐體,看起來是研磨藥材的道具。

  整面棖ㄢQ分成了細小的格子,一格一格像是抽屜一樣在正中央有著拉環,再往後似乎是一扇通往內間的門,這扇門虛掩著,哈利能聽到堶捷ヮ茪H的說話聲。

  店堣@個人都沒有,除了他以外沒有別的客人了。

  對角巷有這樣的店嗎?還是說這是新開的?哈利把目光移向門邊上,那堭噩菑@張告示,告示本身用另一種文字書寫著,只有小字的部分用英文標了註視。

  「……神威……醫館?」

  前兩個字念起來拗口極了,在哈利的理解中這媕雩茯O和斯拉格&吉格斯藥房差不多,賣魔藥的地方才對。

  但櫃台上完全沒有看到那些瓶瓶罐罐,連各種魔藥材料都沒有看到,反而是一些氣味清新的藥草在視線可及的地方。

  一時的猶豫讓哈利錯失了最佳離開時機,店內的人似乎註意到有人進入了這家店,媔〞漯驤Q人推開了,從那堥咱X一個女子。

  她不是歐洲人,膚色和外表都表明了她的身份。

  這是哈利的第一反應,在霍格沃茲這麽大一個學校中,有來自各個地方的學生。

  比如亞洲沒有魔法學校的地方,那堛瑣ル芫N有可能到霍格沃茲來讀書,像拉文克勞就有幾個亞洲人。

  他眼前看到的這位女子,也是一個亞洲人。

  比起歐美人來,亞洲人的身形更加纖細,棕發的女子臉上有一雙大大的杏眼,看向哈利時微微彎起,雙頰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當地的風俗,塗著兩塊非常顯眼的紫色油彩,微紅的雙唇輕啟,口中吐出一串流利的英文。

  「你是今天的第一位客人呢,想要買些什麽嗎?」

  披著一件寬大的巫師袍,可能是為了入鄉隨俗吧,走近的成年女子身上帶著一股藥香。

  要說哈利在哪婸D到過類似的,應該就是某個被所有霍格沃茲學生所害怕的老師身上吧。

  但他一點都不想把斯內普教授跟這個溫柔的女子放一起做比較。

  「我不是……那個我……」哈利擺擺手,他想說自己只不過是誤入,但被那雙棕色的杏眸註視時,不知為何他臉蛋一紅。

  他從來沒有接觸過這個類型的女性,佩妮姨媽對他十分兇悍,韋萊斯夫人熱情似火,為數不多的女性摯友赫敏幹練果斷,新認識的金妮羞澀拘束。

  「如果是治療近視的魔藥的話,另一頭的魔藥店才有賣哦,我這堨u賣一些普通的治療外傷內傷的藥,要說唯一的有點嘛……大概除了苦味就沒有別的奇怪的口味了吧。」

  女子輕柔的聲音回蕩在耳邊,哈利順著對方的指示看了看被遞到手中的單子,那上面標註的藥品和功效都聞所未聞。

  「要不要試著買個這個?你們讀書有時候也很累的吧,太過用功沒時間吃飯的話就買一瓶吧。」

  被說得迷迷糊糊的,哈利掏出自己的存款,買了一個叫兵糧丸的東西走,被送出店門前,他還聽見了其他的宣傳。

  「哈利,你去哪堣F?韋萊斯夫人她找你找半天了。」

  赫敏一路小跑,擠過人群來到哈利面前,在冷飲店沒有看到哈利後,幾個孩子被韋萊斯夫人發動去找哈利。

  「我……」

  哈利站在人群中回頭看了眼店門,店外的裝飾風格倒是和對角巷一致,他把迷糊中買來的藥瓶藏到懷堙A指了指背後的藥館。

  「赫敏,你知道這家店什麽時候開的嗎?」

  一邊領著哈利朝冷飲店走,赫敏抽空瞥了眼哈利所指的方向,她說:

  「應該是這兩天的事,我上個禮拜來對角巷的時候還沒見到,不過我昨天有去逛過,沒發現什麽新奇的地方,和藥房競爭生意的話,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對了,有個廣告詞我覺得蠻奇怪的。」

  赫敏突然停住腳步,回憶她看到的有關藥館的另一個業務。

  「那家醫館的店主是個漂亮的大姐姐,她跟我說店媮晹酗@項神威速遞的業務,保證能幫你把包裹送到任何地方,只要有地址,她說能比貓頭鷹更快,但我有點懷疑呢?」

  「是、是嗎?」

  哈利反問了一句,他好像也記起來了,被店主送出門的時候,她順便宣傳了一波店堛漕銗L業務。

  神威醫館,神威速遞?

  這兩個詞沒在腦海堸扈d多久,韋萊斯夫人在看到他歸隊後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小聲教育了他幾句。

  同時遞了一支甜筒給他,店堻怮K宜的那種,畢竟拮據的生活提供不了太昂貴的冰激淩。

  找到哈利後便沒什麽其他行程了,韋萊斯夫人最後帶著幾個孩子一起回了陋居,只是哈利途中一直心不在焉讓羅恩覺得很奇怪。

  「哈利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對角巷碰到了心儀的女生了?這麽魂不守舍的樣子?」

  羅恩在確定自己的媽媽離開了他們的房門外後,曖昧地用手肘碰了碰哈利的腰。

  「跟我說說那女生長什麽樣,是哪個學院的?還是沒入學的?不過……這樣是不是金妮就沒有機會了?」

  「什麽都沒有!」

  哈利大喊一聲,猛烈搖頭把溫柔的大姐姐的形象甩出自己的腦袋。

  「一定是你消失的那十幾分鐘的事吧?赫敏說你去了街對面?是在哪婺I上的吧!」

  羅恩迅速幫哈利敲定了和不知名女孩初遇的地點。

  「讓我們看看、親愛的小哈利他、要戀愛了!」

  一唱一和的韋萊斯雙胞胎一向神出鬼沒,哈利被他們的聲音嚇了一跳時,都不知道對方怎麽開門的,又是怎麽繞到他和羅恩的背後的。

  「我真的沒有!」

  哈利試圖解釋什麽,可他話還沒說幾句,韋萊斯夫人一記怒吼從樓下傳來,質問幾個少年這麽晚了為什麽還不睡覺,在樓上搞什麽鬼,從樓梯的動靜來看,她似乎在上樓。

  韋萊斯夫人的舉動嚇得雙胞胎趕緊溜了,走之前他們給哈利做了一個鬼臉,小聲說:

  「我們、明天再來、聽你解釋。」

  什麽解釋,沒有解釋!

  哈利在韋萊斯夫人殺上來前,趕緊用被子蒙住頭,等她的腳步聲再一次走遠時,哈利在羅恩的碎碎叨叨中進入夢鄉。

  他的夢再一次帶他回到了那家奇怪的醫館,在夢中他一點點走向通向媔〞漕漁高龤A門依舊虛掩著,他輕輕一推便推開了,只不過門的那頭一片漆黑,當哈利想要一探究竟時,一雙眼睛讓他驚醒過來。

  一雙赤紅的……帶著奇怪花紋的眼睛。

  哈利從床上坐起來,摸出放在床頭的眼鏡戴上,他還是在陋居堙A睡在羅恩房間加出來的那張床上,不是在那家奇怪的醫館堙C

  為什麽會做這個夢哈利不知道,他起身喝了口水讓自己清醒點,走回床邊的時候,哈利看到了白天買的那瓶藥,腦海堹B現出店主跟他說的功效。

  鬼使神差之下,他在淩晨2點左右,吃了顆兵糧丸到肚子堙C

  味道還算可以,哈利發現說明書上寫著口味經改良,有點甜,然後……哈利這一下把自己吃壞了。

  他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都沒有感覺到肚子餓,但他又不能拒絕韋萊斯夫人的好意,多多少少吃了點,撐得他下午繞著陋居跑了好幾圈。

  羅恩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磕到腦袋時,哈利才感到那種飽腹感有所消退。

  還真的跟那個大姐姐說的功效一樣......不怎麽愛學習的哈利決定等開學的時候把這個當做禮物送給赫敏,這一定非常適合廢寢忘食的學霸。

第2章 第二位顧客

  西弗勒斯·斯內普也知道了,對角巷開了一家新店,名叫神威醫館。

  他為什麽會知道這家店,甚至去這家店堻},全然因為斯拉格&吉格斯藥房有幾份藥材沒有了。斯內普皺起的眉頭讓剛從霍格沃茲畢業不久來當實習店員的學生心顫不已,還好斯內普最後什麽都沒說,只是轉身走了。

  那揚起的黑色袍角讓實習店員一度回憶起了被油膩膩的老蝙蝠統治的魔藥課的恐懼。

  斯內普走出藥房後,沒有選擇直接回霍格沃茲,而是在對角巷的街上逗留了一陣,轉身去了了另一個方向。

  他記得有一家新的醫館,說不定那媟|有賣他需要的材料,也就當多走幾步路了。

  和開學初哈利進店的時候相比,店主對打扮這家店還是花了一點心思的,有些帶魔法的小玩意,比如那個懸浮在桌上的水晶球。

  門上還懸掛了風鈴,這樣誰推門都能讓堶悸漱H知道了。

  斯內普對這樣花堶J哨、華而不實的裝飾向來是看不上的,如果這些出現在之前那家藥房堨L還會說上兩句,但這堛漫悼D他一次都沒有見過,便把蠢蠢欲動的毒液咽了下去。

  淡淡的藥香彌漫在鼻尖,斯內普嗅了嗅鼻子,身為魔藥大師的他沒有聞出這是在做什麽藥。

  「歡迎。」

  門內走出一位看似年輕的女子,藥香便是從她背後的那扇門傳出的,斯內普條件反射想說離開坩堝邊上是否合適,但他的余光瞟見門內似乎還有別人。

  「請問你想要買什麽?」溫婉的女子又問了一遍,斯內普才把目光從門上移開,放到她的身上。

  「曼德拉草、草蛉蟲、雙角獸的角還有非洲樹蛇的皮。」斯內普嘴唇翕動,一連串報出好幾樣魔藥材料的名字,他最需要的還是第一樣,後面只不過是順帶補充一下庫存。

  女子楞了一下,然後朝櫃台的方向勾了勾手指,本來平方在櫃台上的書冊就這樣朝女子所在的方向飛了過來,她讓斯內普稍等一下,自己則翻起了書冊。

  無聲無杖魔法?斯內普眼皮微縑A他不著痕跡地打量面前的女子,從外表來說就是普通亞洲人的長相,非要說的話,就是斯內普記憶中沒有教過這樣的學生,他在讀期間也沒見過她。

  霍格沃茲的學生?還是說其他魔法學校的學生?如果會無聲無杖魔法的話,為什麽會選擇來對角巷當一名店主?

  「……帶土,庫存堸瓞w拉草嗎?」

  突然換了一種語言,斯內普沒有聽懂她在說什麽,只能看到她在和媔〞漱H交流,幾句對話過後,她轉過頭來換成了英語。

  「抱歉啊,其他的這堻ㄕ部A但曼德拉草一時半會拿不出來。」女子歉意地對他笑笑。

  斯內普略有些失望,學校堻怐騊o生的事情讓曼德拉草變得非常重要,但等下一批曼德拉草成熟的話又需要很久,說不定要臨近考試的時候,他問過了各種渠道,都沒有成熟的曼德拉草,遠的地方運過來所需要的時間還不如等斯普勞特教授那的草藥成熟。

  「不過……」女子拉長了尾音,她在剛剛和丈夫的交流中得到了其他信息,「我們可以提供快遞服務。」

  「最晚三天左右,能把你需要的曼德拉草直接送到你的手上。」女子笑瞇瞇的,顯然不想放棄這樁生意,向斯內普提出了一個建議。

  快遞服務?是指用貓頭鷹派送嗎?斯內普想了想,如果只是三天的話倒還是等得起,這樣也好快點解決學校內的石化問題。

  「先付定金還是全款?」

  「定金就行了。」女子計算了一下價格,她讓斯內普付了大概百分之三十的定金後,遞給斯內普一個小巧精致的橘色面具掛件,「這個請您拿好,帶著這個的話,快遞就能準確無誤地送到您的手堸捸C」

  斯內普不明所以地把這個明顯畫風不對的掛件放到口袋堙A他糾結了一下,放進衣服內側的口袋,絕對不能讓別人看到這個東西。

  在離開這家店前,斯內普還是說了一句:「煮魔藥的時候請不要離開坩堝邊上,對於一家藥店來說,有些花堶J哨的東西是不必要的。」說著,他推開門叮鈴咚隆地走了。

  女子眨了眨眼,把拿到手的金加隆隨手放進櫃台堙A直接走進了內間,對著蹲坐在坩堝邊上攪拌魔藥的黑發男人說:「聽到了嗎帶土,人家魔藥大師讓你不要隨便離開坩堝邊上呢。」聲音中帶著些許笑意。

  被稱為帶土的男人明顯已經坐不住了,他猛地從凳子上竄起,把女子從門口帶到坩堝邊上,按著她的肩膀使她坐下。

  「琳,這邊你來就好,我去研究一下哪埵陸瓞w拉草。」說完便火急火燎地跑了,連錢都沒拿。

  嫁人後改姓宇智波的琳笑彎了眉眼,看了看因為帶土的毛躁而失敗的魔藥,說:「這麽多年了,還是沈不住氣。」

  不過,好像查克拉真的沒辦法當魔力來使用誒?那這個坩堝買回來有點浪費了,等會讓帶土去二手店賣了吧。

  *

  時間一天兩天過去了,斯內普看著日歷,算算今天也應該是收貨的日子了,他一大早就準時出現在大廳了,等候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出現的貓頭鷹。

  貓頭鷹喜歡放下包裹的地方沒有放盤子,斯內普把桌子大片區域都空了出來,他並沒有等來貓頭鷹,卻等來了神奇的一幕。

  大約距離長桌一米高左右的空間被扭曲了,斯內普清楚地看見空間被絞成漩渦狀,就在他以為這是未知的敵人入侵如臨大敵時,漩渦中吐出一個大包裹,重重得砸在長桌上。

  恰好這時有一只貓頭鷹飛過斯內普的頭頂,就算有人被聲音吸引過來,也只以為是這位教授是收到了貓頭鷹送來的包裹。

  斯內普一打檢測魔咒扔了上去,普通的綠光告訴他這個包裹沒有被施加惡咒,在包裹的頂端他發現了一張手寫的紙,大致意思是說神威速遞已經送到,落款是個可愛的q版面具小人,最下面是一行小字備註,說掛件只是個定位工具,一次性的。

  的確,斯內普把手放到懷堙A只摸到了滿手橙色粉末,再撚一撚,粉末隨風飄散。

  曼德拉草是收到了,但這位魔藥教授的臉色難看得可怕,他趁著早上沒課,第一時間敲響了校長室的大門,把偷吃甜食的鄧布利多嚇了一跳。

  「哦我親愛的孩子,你有什麽事嗎?我聽說你找到購買曼德拉草的途徑了?」把嘴邊的蜂蜜一抹,藏在鏡片後的眼睛一瞇,全當自己剛剛沒有偷吃甜食。

  「如果你因為過量的甜食而導致了牙疼,你的健齒魔藥就沒有了。」慣有的威脅,斯內普走上前把包裹往鄧布利多面前的桌子上一放,「有人,能通過奇怪的方法進入學校。」

  鄧布利多一聽,他收起裝瘋賣傻的笑容,表情嚴肅起來。

  在霍格沃茲這個連幻影移形都被禁止的地方,竟然有人能夠通過其他方式進入學校,這不得不引起鄧布利多的註意,斯內普這收到的只是一個包裹,但萬一……送東西的人意圖不軌呢?

  無論是從學生的安危還是自己的利益出發,鄧布利多覺得自己有必要親自走一趟。

  「購買曼德拉草的地方,是對角巷的神威醫館對吧?」鄧布利多在下午捏著斯內普提供的小紙條,站到了這家對角巷的小店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

  哪堻ㄞ鄍h的神威,818堍堍迷之面具審美

第3章 第三位顧客

  鄧布利多特別精心打扮了一下自己,因為要見的畢竟是素不相識的人,太過邋媄撱膜]不行。

  他特別把自己的白發和長胡子梳了一通,還給胡子紮上了一個美美的蝴蝶結,身上是精挑細選的藍白星星袍,深藍色的天幕上點綴著白色的大五角星,在光線的照射下看的話,還能看見上面的金粉,頭頂帶著跟巫師袍同款的巫師帽,整個人看起來閃亮亮的。

  鄧布利多認為,他一個老年人還這麽愛打扮已經很不容易了。

  風鈴輕響,鄧布利多踩著風鈴聲走進了這間醫館,巧得是,這家醫館的店主剛好在堂前,棕發的女子正對著一本魔法書籍念念有詞。

  「歡迎光臨。」看到鄧布利多進來,琳放下了手中的書籍,她說完歡迎詞,看到對方的穿著,就有種難以言喻的感慨。

  她頭一次能看到一個老年人能把自己打扮地如此……亮眼、刺目,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那胡子上的蝴蝶結……是粉紅色的吧?

  琳以為,所有的老年人都會是三代大人那個樣子,再不濟團藏大人那個樣子也不是不能接受。

  「請問您想要買些什麽?這個是店內的售物書冊,您可以看一下。」

  鄧布利多點點頭,接過書冊翻看起來,其實余光還是在打量這位女店主的,手指無意識翻過第二頁,鄧布利多對她的初步印象是無害。

  一位經常和藥物打交道的女性,身上的氣質極致平和,沒有什麽危險性,鄧布利多覺得她波莫娜還要溫柔,當她彎起眉眼看過來的時候,鄧布利多仿佛被柔和的水所包圍。

  「聽說你們這奡ㄗ悝硐憚A務?」鄧布利多隨意點了兩種藥,把書冊遞還給這位女性,鏡片後的雙眼慈祥地看著琳,「我希望明天早上收到,可以嗎?」

  琳雖然覺得老人的要求有些奇怪,但他們開店的一向秉承顧客就是上帝,非找事的要求她都會答應的,也就是讓帶土多跑一趟的事,帶土天天待著店堙A就差沒跑到翻倒巷去占地為王了。

  「那大概要多收取點費用,請您的等一下,我給您算一下定金是多少。」

  「不用了,我付全款。對了,這是我同事上次的尾款,他有事走不開托我帶過來。」鄧布利多一次性結清了賬,他還把斯內普的錢也帶了過來。

  琳露出了然的神情,看起來是帶土的神威速遞來了回頭客,這是他們在對角巷開店後的第二筆生意,琳幹脆給老人打了個八折。

  「給。」琳遞過去一個小巧的掛件,這次就不是橘黃色的面具了,是一個黑白螺旋面具。

  「這個是?」鄧布利多假裝沒聽斯內普提起過這個掛件,他把東西拿近了點,脫下眼鏡去觀察,在他看來,這就是非常普通的一個掛件,沒有任何魔法波動,不屬於魔法器具的範疇。

  「您的同事沒跟您說嗎?這是一個定位裝置,只要您帶著這個,東西一定能送到您手上。」

  「如果丟了呢?」

  「丟了的話,我們會知道的,您如果當天沒有收到,可以再來我們店堙C」

  鄧布利多若有所思點點頭,他把錢付清後,也沒有在這家醫館多做停留,轉身離開了對角巷,通過壁爐回到了學校堙A他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堙A摩挲著光滑的掛件表面,最後還是沒有坐住,通過壁爐再次出了霍格沃茲。

  和自己的老朋友聊了一宿喝了點酒,在專業人員的嘴堭o知了,這個掛件真的沒有被施加任何魔法的結論。

  那到底是為什麽呢?為什麽能突破霍格沃茲的結界進入這堜O?百思不得其解的鄧布利多等待第二天的到來,他要留在辦公室看看,這快遞到底是如何被送進來的。

  琳在白發老人走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終於不用再受那個迷之審美的荼毒了,把開店以來的第二份收入放到抽屜堙A一把推開了通向媔〞漯龤C

  現在大概是中午時分了,太陽早就爬到了頭頂,而在這家醫館的二樓,也就是被改造成人居住的臥室堙A雙人床上仍拱著一團被子,依稀能看出一個人形。

  琳一把拉開遮蔽陽光的窗簾,說也奇怪,從外面根本看不住這醫館的二樓是日式結構。

  「帶土,帶土?」琳溫柔地呼喚了兩聲,床上的被子蠕動了兩下,再沒有動靜。

  「帶土,起床了。」琳半個身子跪在床鋪上,伸手拍了拍那團被子,「再不起來,我就要動手了喲。」

  被子精像是聽到了又像是沒聽到,在床上翻滾了一下,朝著椌漱閬V滾過去,在要掉下去的時候穩穩地停住了,琳似乎還聽到被子精含糊不清地說了什麽。

  昨天晚上,帶土不知道從這條街的哪媔R回來了魔法棋子,一個人很嗨地玩到了半夜,導致他現在睡得死死的,就連琳都叫不起他。

  琳叉著腰站起身,喊不起帶土的她,只能使出最後的手段了。棕發的女子把袖子管撩上去,露出光潔的手臂,拽住被子的一角狠狠地一掀,伴隨著重物落地的聲音,帶土在地板上悠悠轉醒。

  好疼啊……腦袋磕在地板上的帶土捂著腫起大包的額頭,撐著床邊坐了起來。

  你永遠不能小看一個女忍者,鬼知道她的臂力有多大。

  「琳,現在幾點了?」帶土的睡意在一點點消散。

  「十一點四十,你現在去洗漱的話,剛好能趕上午飯。」蹲到帶土面前,拉下他捂著額頭的手,給這個大齡兒童治療著額上的大包,綠色的查克拉在手上施展,「今天沒工作就算了,明天早上有個快遞要送,今天可不能玩這麽晚了。」

  「是——」懶洋洋地應了一聲,他睜眼看到琳放大的臉,就算結婚這麽多年了,帶土仍舊羞澀地像個毛頭小子一樣,臉一紅,趕緊把琳推開,自己抓起床尾的衣服就往浴室走。

  被推開的琳回味著帶土的紅臉,突然笑了出來,銀鈴般的笑聲讓在浴室用冷水降溫的帶土更加熱了。

  琳……琳她就是這麽有魅力!

  *

第二天的早飯鄧布利多還是留在了自己的辦公室內,他把那枚小小的掛件擺在桌子上,靜靜等候包裹的到來。

  他從檸檬雪糕吃到太妃手指餅,再把滋滋蜂蜜糖掏出來吃了兩塊,就在鄧布利多要把蟑螂堆也翻出來時,異象出現了。

  略高於桌子一米多,那一處的空間扭曲起來,鄧布利多迅速檢查了布置在霍格沃茲的各處結界,都完好無損,也沒有警報響起。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鄧布利多和各位畫像校長的註視下,一個包裹從扭曲的漩渦中掉到了桌面上,和斯內普反應一樣,鄧布利多甩了很多魔咒上去檢測,得到的結論是這個包裹無害,打開來一看的確是他所購買的健齒魔藥一類的。

  再去看桌面上的那個掛件,鄧布利多親眼所見那個掛件一點點碎成粉末,風微微一吹便飄落在地上。

  真的是聞所未聞的傳送方式。

  吃著新到手的健齒魔藥,鄧布利多被這甜蜜蜜的口感所驚到,但再可口的味道也沒辦法掩蓋他煩悶的內心。

  這人是不帶惡意的,但萬一,她被那個人所掌控了呢?

  鄧布利多咽下口中的藥水,他決定再走一趟,怎麽也得把人拉到自己這邊,千萬不能讓伏地魔知道這種人才的存在,如果能掌握這種傳送技術就更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不不,堍哥這個操作沒人學得來

  大概我是真的寫不來老夫老妻的相處模式了……就這樣吧!

第4章 第四位顧客

第三次,鄧布利多並沒有找到這家醫館的店主,他站在對角巷上,望著店門上掛著的牌子,上寫著「外出旅遊,歸期不定」。

  哎……真的是去旅遊了嗎?鄧布利多只能抱著樂觀的想法,店主是真的出去玩了,而不是出了別的事情。

  那麽宇智波夫婦在哪堜O?在羅馬尼亞的森林堙A本來琳是打算去別的地方玩的,不過最後在扔飛鏢的時候,紮中了這一點。

  「我說琳……琳,你有在聽嗎?」

  帶土躍過幾根樹梢,落在森林中的草地上,在他前方幾米遠的地方,琳正攤開一張地圖研究,她比對了一下方向,最終指著西邊說:

  「那邊似乎有個養龍場,要去看看嗎?」回過頭的女子眼神閃亮亮的,讓帶土不忍說出拒絕的話來,「還沒有見過龍這個物種呢。」

  「那就……去吧。」帶土最終點點頭,再次嬌慣自己的女神一回。

  「耶!」非常少女地小聲歡呼出來,棕發女子折疊好地圖放回忍具包堙A走到帶土面前伸出一只手,等了幾秒鐘,攤開兩只手,「要我抱你嗎?」

  琳非常玩這個梗,這來自於他們初次約會時,琳帶著帶土橫跨山谷時的那一抱,帶土認為這是甜蜜的黑歷史,但琳總愛提起打趣他。

  帶土總覺得,男女之間的相處明明應該是女生更羞澀才對,但他和琳完全相反,每每他都會被琳無意識的舉動撩得面紅耳赤。

  他仿佛還是當年那個拿著玫瑰花,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的宇智波帶土,而琳還是那個溫柔、包容、支持他的少女。

  帶土搭住琳的手,把人往懷堣@拽,攔住對方的腰便把她帶到了空中,被琳註視時,他悶悶地解釋道:「不是要看龍嗎?我帶你過去更快一點。」

  說白了兩人的腳力沒有太大的差別,帶土就是想抱抱自己的女人,順便把曾經的黑歷史掀過去,他這麽多年都沒怎麽公主抱過琳幾次,就因為黑歷史太過深刻了。

  龍的養殖場是巫師開辦的,為了進行龍的研究,而今天的養殖場媯o生了一件特別的事情,就是有條龍跑了。也不知道養殖人員哪個環節出了點小錯誤,被激怒的龍掙脫束縛逃了出去。

  「快!快追!」負責人大聲喊道。

  森林另一處的喧囂同樣引起了宇智波夫婦的註意,當他們立於一棵樹冠之上時,頭頂有巨大的陰影飛過,而且速度極快,憑借忍者出色的動態視力能看出那是一個龐然大物。

  「那是龍嗎?」琳的興致高昂起來,這次換她拉住帶土的手,向龍飛走的方向追去,「是野生的龍嗎?」

  「不,應該是飼養的龍。」帶土在那龐然大物的脖頸上看到了斷裂的繩子的蹤跡。

  逃竄的威爾士綠龍仰天發出優美的咆哮,當它落入山林堮氶A它的身體與森林的綠融合在了一起,不過這還是沒能逃過兩位忍者的眼睛。

  「好厲害……」巨大的後爪和嬌小的前爪,龐大的身軀背後生出一雙蝠翼,彎曲的犄角長在頭頂,從它的上下頜之間偶爾有火星冒出。

  琳以為龍應該是蛇蛻變而成的那種,就是龍地洞那堿y傳的傳說那樣,但在這個魔法世界似乎是完全不同的生物。

  可能是琳誇獎陌生生物讓某只尾獸不開心了,她接著自言自語了幾句:「當然還是磯撫最厲害了。」

  所以現在應該怎麽辦?龍逃脫了束縛後趴伏在草地上,如果不做點什麽的話,那群巫師可能要搜遍整個森林才能找到這條龍。

  「不如……我們幫忙把龍送回去吧?」

  面對自己親愛的打算做好人好事的舉動,帶土在短暫的思考後,再一次選擇嬌慣,本來出來旅遊就是來玩的,只要琳開心就好。

  「嗨,大家夥。」與龍的體型相比嬌小的女子站在龍的面前,她沖著龍招了招手,龍縣F臻揖痋A吹出一抹鼻煙不予理會。

  就算威爾士綠龍是一種比較溫和的龍,站在面前挑釁也是不好的選擇,如果被巫師們看見,早就當做反面教材了。

  「就算不理我,也只能抱歉啦。」琳微微一合手,從平地上湧出了大量的水,繞著威爾士綠龍圍了一圈,隨著琳的手勢升起為水幕,徹底把綠龍籠罩進去。

  龍的嘶吼本來還能聽到,但隨著水幕形成的水球一點點閉攏,優美的聲音徹底聽不見了,水隔絕了堶悸漱@切動靜,威爾士綠龍豎起前爪拍在水幕上,除了泛起層層波瀾以外,它根本出不去。

  一個大型的改進過的水牢術,就算這條龍在堶掉Q吐火焰也沒有用,它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

  「搬運的工作就拜托你了,帶土。」琳顯然不會把這條龍就這麽平行著運走,這太紮眼了。

  帶土通過右眼的寫輪眼打開了一個很大的通往神威空間的入口,琳在水牢邊上一使勁,把整個球狀水牢推動起來,最終把整個水牢推進了神威空間堙C

  這邊搞定了,在巡視的巫師坐著掃把找過來前,琳和帶土順著樹蔭的遮掩離開了,來到養龍場的周圍,輕而易舉地避過守衛的耳目,在養龍場一個偏僻的角落堙A按照之前的方法把水牢又推了出來。

  猛然間換了個地方的威爾士綠龍再一次吼叫起來,在琳一個結印後,水牢崩然瓦解,留下一個小水塘的同時,威爾士綠龍的吼叫讓整個養龍場的人都聽見了。

  諸如怎麽回來的?什麽時候回來的問題困擾著這群巫師,做好事不留名的琳蹲在樹杈上用手捧著臉,她總覺得這樣的場景,似乎以前也碰到過。

  「就像以前跟著老師做任務一樣,不過經常幫助老奶奶還不留名的,是帶土你吧?」

  曾經青澀的歲月永遠留在了記憶堙A那個時候的帶土臉上還帶著傻乎乎的笑容,對她發誓一定會當上火影的,那個時候的帶土臉上也是完好的。

  女人就是愛多愁善感。

  帶土撇撇嘴,一把抱起了琳,他說道:「行了,下面你想去哪堛情H之前你好像說對埃及的金字塔有點興趣?」

  宇智波夫婦旅遊的路線繞了很大一圈,琳說想看看龍,帶土便研究哪埵鹿s,琳說想看看獨角獸,帶土便想方設法引一只獨角獸到琳的面前,只不過再長的旅途也是有結束的時候的,日子差不多的時候,他們還是繼續回去開店了。

  琳在門前懸掛的牌子上發現了一張紙條,大意是阿不思·鄧布利多先生還會再來拜訪的,可琳等了好幾天,都沒有見人上門。

  事實上是什麽呢?被董事會纏上的鄧布利多根本沒有功夫去拉攏他看上的人才了。

  董事會認為鄧布利多沒有盡到他的責任,在驅逐海格的同時把鄧布利多一起免職了。雖然有了曼德拉草的加入,解除石化的藥劑已經制作成功,可鄧布利多一時半會仍舊回不來。

  哈利在去探望他女性好友的時候,被告知密室堨i能有蛇怪,在一大長串科普後,赫敏停下來喝了杯水:「哈利,你上次送我的壓縮餅幹效果不錯,在哪媔R的還有嗎?」

  「我買了送給你,就當做祝賀你快出院了!」哈利匆匆回了寢室翻出那家醫館的聯系方式,在海德薇的腳上綁了相應的金加隆,寫上想買的東西,趁著天黑前放了出去。

第二天他同樣收到了一個面具掛件作為回信,哈利依照信上所說把掛件放到了口袋堙A接著如往常一樣去上課,再經歷金妮被抓,通過羅恩的幫助他終於找到了密室的入口。

  於此同時在神威醫館中,帶土對著這份外送單子上的三色丸子味的兵糧丸犯了愁,這個前幾天他吃掉了最後一瓶,還沒來得及補貨呢。

  「算了,去問問吧。」大不了在對方身上留個印記,到時候再找過去也方便。

  *

  穿過神威空間落到地上時,帶土剛想對琳的顧客問,能不能換種口味時,他發現周圍的環境似乎不大對,第一時間提著他面前的小鬼攀上高高的椈嚏A外袍太過松散,帶土幹脆抓住對方埵蝒獄滮l。

  巫師袍飄落到地面上,一口被巨大蛇怪的毒牙刺穿。

  「這是什麽?」通體熒綠的一條巨蛇,可能因為長時間居住在陰暗的下水管道中,鱗片上粘上不少汙垢,讓整條蛇看著暗暗沈沈的,在這條蛇的最頂上,還有一根鮮紅色的羽毛。

  雖然龍地洞那邊的蛇有很多,但哪一條都比眼下這條幹凈。

  「不要看它的眼睛,這是蛇怪會石化人的!」羅恩已經躲了起來,本來正面面對蛇怪的哈利也被人救走了,他趕緊跟救命恩人說著註意事項。

  「什麽跟什麽?小鬼你在嘶嘶嘶些什麽?」帶土聽不懂蛇語,對於手中小鬼的異族語言是一頭霧水。

  哈利才發現自己說的還是蛇語,剛剛試圖控制蛇怪,一時間沒能切換回人類的語言,他被這位救命恩人帶著整個天花板亂跑,在顛簸之中他交代了大致發生了什麽。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進來的,但這堳雃M險!請你……」話還沒說完,哈利就因為長時間倒掛在天花板上大腦充血,差點沒吐出來,「請你趕緊離開……」

  「不要以為你們能夠逃跑,能死在黑魔王手中是你們的榮幸。」操控蛇怪的日記本君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了,披著十六歲的稚嫩外表,他狂妄地撂下狠話。

  「嘖。」帶土眼神微妙,他總覺得自己被人小看了,他落到地上,把手中的小鬼塞到身後,在蛇怪的尾巴將要掃到他們時,開口說話了,「解決這種程度的敵人,三秒鐘都不需要。」

  從黑發男子的掌心射出一根樹枝刺入蛇怪的蛇鱗內,日記本君剛想嘲諷一句,結果異變突生。

  鮮血是荊棘最好的養料。

  在幾雙眼睛的註視下,蛇怪突然停止了動作,兀得倒伏在地上揚起片片塵灰,待嗆人的塵土散去後,他們看到了駭人的一幕。

  蛇怪的身體因為劇烈的疼痛扭曲起來,肉眼可見的地方,從鱗片的縫隙中穿出無數根枝芽,將整具屍體擠得扭曲變形。

  斯內普教授看到的話大概要生氣了……哈利不知為何想到這一點。

  「你也跑不掉。」

  黑棒朝日記本君所在的方向投擲過去,不過對方躲都沒躲,帶土的黑棒像穿過一片空氣一般穿了過去,攻擊落空的帶土寫輪眼一瞟,便發現了癥結所在。

  他把神威一頭連接在黑棒頂端,另一頭的出口開在日記本的上方,因為這一變化太過突然了,十六歲的黑魔王都來不及反應,自己的本體就被黑棒戳了個正著。

  能擾亂查克拉的黑棒同樣把日記本上魔力攪成一團,在日記本君痛苦的哀嚎中,他消失在了原地。

  解決了?黑魔王……被|幹掉了?所有的一切發生在幾分鐘之內,哈利張大的嘴巴還沒合上,那個一套連招帶走黑魔王的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三色丸子味的兵糧丸沒有了,給你換個別的口味的可以嗎?烤肉味的?」

  哈利大腦沒能運轉過來,只是楞楞地點頭,等他手堻Q塞了一個瓶子,回過神來後,那個黑發的異瞳男子已經不見了。

  困擾霍格沃茲多時的密室事件就這樣落下了帷幕,哈利面對斯內普質問的眼神時,只能把自己看到的知道的都說了出來,是誰對蛇怪的屍體做出了這樣暴殘天物的事。

  「應該……是那個醫館的人吧。」哈利也不確定,只有他送給赫敏的那盒藥丸能證明黑發的男人來過。

  又是那個醫館,怎麽又是那個醫館?斯內普氣勢洶洶地把哈利拋給了剛回來的鄧布利多,自己一把飛路粉就去了對角巷,然而這一次他沒有找到那家醫館。

  那家醫館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作者有話要說:

  二年級結束!換世界換世界,我想想去哪堛掠

  美隊1沒什麽興趣,鋼1也沒什麽好寫的,要不直接去鋼2吧

第5章 第五位顧客

  托尼·斯塔克,是花花公子是億萬富翁是媒體眼中的大紅人,最近他又多了一個名號,他當著眾媒體的面拋下了小辣椒給的稿子,正大光明地宣布,自己是鋼鐵俠。

  這個消息簡直棒極了,媒體愛死這個話題制造者托尼·斯塔克了,各種報道蜂蛹而來,更多的還是對托尼這個人的質疑,就連國會也希望他交出技術。

  他當然拒絕了。

  與此同時到來的還有另一個不好的消息,毒素在他血液中的濃度在一點點上升,可能他就要不久於人世了。

  他果斷把總裁之位拋給了小辣椒,並給自己挑選了一個身材火辣的助理,他就算在生命的倒計時中,仍要過得瀟灑!

  穿著的戰衣飛過紐約的街頭,酷炫地落在廣告牌上吃著漢堡,灑脫的托尼·斯塔克瘋玩了一整天。

  「Well……我來看看。」托尼的目光從漢堡店上滑過,一路掃過街上的招牌,他最終停在一處,拉下自己的墨鏡仔細觀察,「神威醫館?」他怎麽不記得這邊有這樣一家店?

  「賈維斯。」托尼呼喚自己親愛的管家。

  「Sir?」

  「查查地圖,有沒有這家店。」

  幾秒鐘後,AI管家賈維斯發回調查結果:「Sir,截止至昨天的地圖更新,並沒有這家名叫神威醫館的店存在,但今天的衛星地圖上就能看到了。」

  有意思,突然出現的店?托尼認為這是他生命結束前上天給自己的驚喜,他不顧賈維斯的勸阻,一個mute靜了賈維斯的音,穿著鋼鐵俠戰衣便推開了這家醫館的門。

  來自魔法世界的風鈴叮鈴作響,向店主傳達有人到來的訊息。托尼打量著這家醫館,比較覆古的裝潢恕他欣賞不來,他覺得如果加上點朋克的風格說不定會好點。

  感覺是個看中醫的地方?沒看到什麽精密的儀器,反倒是看到了藥缽,這幾日他為了治療自己的中毒癥狀,也是看了不少醫療相關的書籍的,因此托尼主觀判斷了這家醫館的屬性。

  「歡迎光臨。」悅耳的女聲把托尼的註意力從無趣的藥材上移開,轉而看向這位漂亮的女店主,雖然不符合自己的審美,但這的確是個清秀的女子。

  不過他還是喜歡金發大波的歐洲妞,這種小家碧玉的亞洲款他就算了。

  「你想要買點什麽嗎?」棕發的女子眨了眨眼,她似乎對他人的打量習以為常了,在這種滿是白種人的地方,走上街頭的確能引來不少人的註意,特別是她還有點奇裝異服。

  「你……會解毒嗎?」本來托尼不該問這個的,他應該隨口問點什麽,隨便買點什麽走人,但鬼使神差地,他問出了這句話。

  「毒?我會解毒啊,你想要解什麽毒,蛇毒?蠍子毒?還是其他毒物?」琳表示只要不是直接致死的毒,她都可以試一試。

  然後她就收到了一管血液,似乎就是從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抽下來的,為了避免在普通人面前使用忍術,她讓客人在外面稍等一會兒,她去後面嘗試一下。

  在精細的查克拉控制下,血液堛漪r素被琳完全提取出來,失去毒素汙染的血液重新變為紅色,不再那麽暗沈,而包裹在綠色查克拉中的毒素被琳放到另一個小瓶子堙C

  琳初步認為,這是她從未接觸過的毒素。

  本著誠信買賣的理念,琳如實告訴這位比她高不了多少的外國男人:「解毒劑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制造出來,冒昧地問一下,您解毒很急嗎?」

  托尼有些奇怪地看了這個亞洲女人一眼,他覺得從剛剛開始她的態度就很奇怪了,按理說是個人看到他這張臉就應該欣喜若狂地簇擁上來,要簽名要合照,但這個女人一直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

  「你不認識我?」

  「嗯……」宇智波·初來乍到·琳陷入了沈思,難道說這個身穿奇怪盔甲的男人是什麽國家領導人,還是哪一方勢力的大人物?

  藥丸,她是不是得罪了什麽權貴人士?雖然她這個醫館在這不知道要開幾天,但得罪權貴人士帶來的麻煩她還是不想面對的。

  那讓……帶土出來使個幻術?就當無事發生過?琳認真思考起了這個操作的可能性,大概是覺得她真的認不出自己,外國男人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托尼·斯塔克。」

  嗯……對琳來說這是一個極其陌生的名字,她覺得下次換世界開醫館的話,果然還是先把時政摸清楚吧。

  「您想刷臉付錢?抱歉本醫館暫時不提供這項服務,真的沒帶錢的話我記得邊上有銀行可以……」琳覺得她這種小本生意,還是經受不起過多的賒賬的。

  托尼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又或者這位可愛的小姐是從哪個窮鄉僻壤堨X來的,連他的名字都沒聽說過。

  被「窮鄉僻壤」的木葉表示,世界不同的鍋請不要甩給它。

  「Well,那你制作解毒劑需要幾天?可以的話請送到這個地址。」自信心備受打擊的托尼決定提早結束這趟一時興起的閑逛,他隨手接過女店主遞過來的小掛件,以為是附贈的小禮物而已。

  「等……」琳想攔住這位外國男士告訴他要把小掛件收好,不過看他行色匆匆的模樣,琳才追出就吃了一臉的灰塵,金紅色的鎧甲不只是擺設而已,那真的能飛上天空。

  好厲害啊。

  當天傍晚琳好好補了下這個世界的新聞,發現下午的那位客人原來是最近新聞頭條的常客,關於他最熱的議論就是鋼鐵俠,以及斯塔克工業。

  晚上,琳對著自己的男人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要求,說她想要去天上逛一圈。

  對於自己老婆提出的這種要求,帶土頭也不縝a回答道:「這次想去這個世界的哪堛情H這堛滬蜀鬫乎蠻先進的。」

  琳搖了搖頭,她指著帶土說:「我要你帶我飛上天,就像那個人一樣。」手指歪向電視,在那上面播著被媒體捕捉到的鋼鐵俠的身影。

  帶土瞥了眼,他唯一能想到的飛上天的方法就是開個須佐或者進入六道模式。

  「要不……你等我去找卡卡西借個寫輪眼,或者找尾獸借點查克拉?」

  「算了算了。」嘟著嘴拒絕了帶土這兩個提議,琳認為這兩個操作都太麻煩了,她撩了把及肩的長發,撿起被子一下子蒙在帶土頭上,在對方的抗議聲中撓了他的癢,等帶土掙脫被子要撲過來時,琳義正言辭地在胸前比了個叉,「明天要工作,拒絕夜生活。」

  被撩而吃不到口的憤恨地用一個偷香為這一天劃上了句號。

  *

  有關從未見過的元素的解毒劑,琳花費了好幾天也總算是研制出來了,這期間她為這個世界化學家的發現所折服。

  每個新的世界都是一個新的體驗,每個新的世界都擁有一套嶄新的能量體系,琳都覺得受益匪淺。

  把解藥拋給自己男人,琳笑著送他出門去送神威速遞,她總有種預感,他們這次停留的時間不會太長。

  帶土的落點時間不大對,他非常尷尬地打擾了一對小情侶的輕吻,在大晚上某棟大樓的樓頂上。

  「請問,托尼·斯塔克先生是哪位?」帶土顯然也是一位不關註新聞的人士。

  「我,我就是,你是什麽人?」被打斷了親熱的托尼言語不善,怎麽有人比羅迪上校還要討厭?就不能有點眼力價嗎?

  「這是你要的解毒劑。」帶土說著把好幾支藥劑扔給了這個矮個男人,就算有盔甲墊著他仍舊有點矮。

  「解毒劑?哦你是那個醫館的員工?我不得不投訴一下你們的工作效率了,還有你是怎麽在這塈鋮鴔琲滿H」

  托尼一連串疑問甩過去,打開了半個神威空間入口的帶土側過腦袋,露出半只血紅的眸子看向他。

  「我?以後有沒有機會見面還需要另說呢,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過渡過渡,鋼2給覆聯1打個底

  下面大概想去撩個卡卡西,是撩老卡還是仔卡還沒想好()

  希望卡卡西的心臟□□點

第6章 木葉的醫館

第四次忍界大戰後的木葉在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以及七代目火影漩渦鳴人的帶領下欣欣向榮,百姓安居樂業,經濟飛速發展。

  戰後有關居民的情況普查其實一直沒有停止,只不過因為人數龐大,核對核查較為緩慢,戰後覆蘇又是一個急需人手的時刻,因此這項工作從六代目任職期間一直拖到了七代目任職期間,仍在緩慢推進。

  大清早的,神威醫館的門便被敲響了,領居家的老婆婆按照習慣配了點治療風濕病的藥後,在臨走前對醫館的女主人說。

  「琳啊,你家還沒有去核對一下戶口吧?要抓緊時間咯,我們這條街的最後期限是下周二吧。」老婆婆狐疑地思考著,看上去年紀大了記不清楚事了,「還是……這周五來著?」

  「是這周日,我記得清清楚楚。」琳扶著老婆婆走到門口,目送隔壁家的阿婆向著菜場的方向走去,琳才走了回來。

  核實戶口的話,她還是去一下吧?不過需要做點準備。

  留下一個影分|身看店,琳跑回房,拿起卸妝的工具往臉上擦拭了幾下,滿意地對著鏡子打量幾眼,雖然不知道這次去火影樓會碰上誰,但以防萬一呢。

  接待琳的是一個普通的木葉中忍小哥,琳的運氣還算不錯,那位最辛勤工作的七代目火影正在隔三個位置遠的地方坐著,只不過沒有接待琳而已。

  「火影大人工作真認真啊。」坐下前,琳順口跟小哥客套了一句。

  「那是,火影大人是我們學習的榜樣。」中忍小哥聽了琳的話,笑著符合了幾句,然後開始自己的本職工作,他從第一個問題開始填,「請問你的名字是?」

  「內輪琳。」

  中忍小哥翻找了一陣,找到了資料庫堛漕滷i單子,比對姓名沒問題後,他開始核對下面的資料。

  「你住在西街之後是嗎?然後家埵釣潃茪H,你的丈夫是……內輪鳶?」中忍小哥忍不住內心對這個名字吐槽了幾句,到底是誰給自己兒子取了這種名字的?

  「請問他人在哪堙H按道理他人是需要到場的。」

  「他出門做生意去了,一時半會回不來。」琳回答了帶土的位置問題,雖然對於帶土來說,回來也就是一個神威的問題。

  可能是這位女子的眼神太過清澈了,中忍小哥沈思了一陣,也就算是問過了這個問題,本來火影大人的旨意就是不要太過嚴苛,對待普通群眾要和善。

  「那你……你早年是醫療忍者,你的丈夫是中忍。」信息上寫著這位夫人在成年後便接手了家堛甄敻],而他的丈夫在覺得自己不適合當一個忍者後,便去從商了。

  資料看上去完全沒問題,照片也和她本人相符,中忍小哥讓琳在應該簽字的地方簽下她的名字後,便放人離開了。

  當天晚上在和火影一起整理資料時,偶爾來協助工作的七代目火影拿起一張表,正是中忍小哥今天讓琳重新填的那張,仔細端詳著。

  「火影大人,這張表有什麽問題嗎?」

  「不,沒什麽,我只是隨便看看。」七代目火影想不出以所以然來,搖搖頭把熟悉感趕出腦海,把那張表重新放了回去,拍拍這位中忍小哥的肩說,「今天工作效率很不錯,接下來也要保持啊。」

  「是,我會的!」被鼓勵的中忍小哥非常激動,他閃著星星眼送走了七代目火影,並打算回家把這件衣服供起來,絕對不洗了。

  這可是七代目火影摸過的衣服誒!

  另一邊,走回自己辦公室的七代目火影吃著新鮮出爐的泡面,還在糾結那份熟悉感,然而他搜遍腦海,也不知道在哪堥ㄨL表上的女人。

  內輪……琳……棕色及肩發,褐色的眼,給人的氣質非常溫柔的樣子,他到底是在哪堥ㄨL她呢?

  *

  神威醫館在街坊鄰居中的生意不錯,有點小毛小病的話,大家都愛去這家醫館,抓點藥,還省去了繞道去醫院的一步。

  更主要是,醫館的主人溫柔可人,手法還好,醫療忍術也不差,有些熟客都說,不去醫院工作可惜了,好好工作的話還能當個不小的領導呢。

  「不用了,經營這一家醫館,我已經很知足了。」下午沒有顧客的時間,就跟左鄰右舍的老婆婆隨意聊聊天,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啊對了,有件事忘了跟你說了。」老婆婆朝琳招了招手,在懷媞N索了一陣子,掏出一個小卷軸交給了琳,「我女兒是忍者學校的老師,他們似乎最近要搞什麽……職業體驗?你家醫館也在上面,如果有學生來的話,還麻煩你帶帶他們。」

  「哎真是的,明明自己跑一趟通知的事,非要我這個老婆子來說,我這不差點忘了嗎?」老婆婆絮絮叨叨地,跟琳念了一陣自己女兒的不是,又說了她工作辛苦一類的,最後以一句話結尾,「要是琳是我的女兒就好了。」

  「您可以把我當做您的幹女兒。」琳笑瞇瞇地把老婆婆送回了家,她回了店堨普}卷軸一看,的確寫的是跟職業體驗有關的事宜。

  職業體驗?不知道誰家的孩子會過來呢。叉著腰打量了醫館一陣子,琳不覺得有什麽需要收起來的東西,只要來實習的孩子不上樓,一切都好說。

第二天從上學的時間開始,就陸陸續續有學生從街上走過,他們都在尋找能夠體驗其他職業的工作場所,而琳的醫館大約在中午時分,迎來了兩位可愛的小姑娘。

  「蝶蝶,就這塈a?不要去什麽工廠了啦。」戴著紅色眼鏡的黑發女孩敲了敲門,死命拖著她身後那個黑皮膚的胖女孩往堥哄A「你答應過我,如果試了三個工廠都不想待的話,就跟我去體驗職業的。」

  「不要啦佐良娜,就最後一個,我們再試試薯片的工廠吧!」被稱為蝶蝶的女孩死死拉著門框,不想進去,「就最後一個!」

  「我拒絕!」黑發女孩似乎使出了很大的力氣猛地一拽,黑皮女孩直接被她拽了進來。

  「對不起打擾了,我們是來進行職業體驗的。」門外的小打小鬧都是因為好友,但黑發女孩仍想給店主留下一個好印象,此刻非常禮貌地打了招呼。

  一早便聽見了動靜的琳等兩個小女生的爭鬧結束後才走出媔﹛A笑著說:「歡迎來到神威醫館,雖然這間醫館很小,但工作一點都不簡單哦。」

  「沒事的,我們做好準備了。」身後的好友一臉不願意,但黑發女孩堅持在這體驗工作。

  黑發的女孩叫宇智波佐良娜,黑皮膚的女孩叫秋道蝶蝶,相較於後者生疏的動作,前者總能在琳報出草藥名字時,比較迅速地找到目標。

  在下午來配藥的人都送走了後,三人才有了短暫的休息時間,一聽到能休息了,蝶蝶直接癱在了凳子上,嘴堳s嚎著再也不想動了,接著拆開隨身攜帶的薯片往嘴媔諢C

  佐良娜也坐在凳子上補充水分,如果不是她跟著她媽媽學習過,今天抓藥的過程指不定要鬧出什麽大烏龍,沒看到蝶蝶遞錯了好幾次藥,連分量也搞錯了好幾次。

  「今天真是辛苦你們了,接下來的工作我來就好,你們在這邊歇著吧。」給兩個女孩一人塞了一份紅豆糕,琳還放了兩個盒子在他們身邊,「這是謝禮,帶回去給你們家人一起吃吧。」

  蝶蝶歡呼了一聲,把盒子抱在懷中,看那樣子能不能留到回家還是個問題,而佐良娜紅著臉,禮貌地道了謝。

  「謝謝。」

  棗紅色的糕點最後被擺在了佐良娜家堛瑤L子上,小櫻下班回家後,看到盤子堛瑪|點問了句哪堥茠滿A得到了一個讓她把手中的糕點掉到桌子上的回答。

  「今天去神威醫館體驗職業時,那堛漫悼D阿姨送的謝禮。」

  ……神威,醫館?!                        

  作者有話要說:

  那就先,去撩老卡吧,希望老卡的心臟能撐住x

  仔卡仔堍放到之後再來

第7章 第七位顧客

  你要問小櫻有什麽是不會忘記的,可能就是四戰那最慘痛的經歷了吧,那些戰場上的瞬間是不可抹去的傷痛,逝去的人是永遠逝去了,天人兩隔。

  同樣對於小櫻來說,自己老師的一切她也是記得比較熟的,比如招式的名稱。

  發現女兒狐疑地看過來的眼神後,小櫻尷尬地笑笑,握著拳頭說是今天工作太多了,手有點酸了。

  她露出的胳膊堅實有力,佐良娜還記得這一拳頭揮下去會有多大的力量。

  「嗯……好吧,媽媽你開心就好。」佐良娜瞥了眼自家目前母親纖細但結實的胳膊,有些無力吐槽,「不想說的話也沒關系的,那媽媽我先去做晚飯了。」

  「那麻煩你啦,佐良娜。」小櫻重新把掉在桌子上的紅豆糕撿起來,放回盤子堙A坐下來左思右想後,還是拿了一塊放進嘴堙C

  入口便是那種甜膩的口感,比起外面賣的和自己家做的,都要甜上幾分。

  無論是佐助或者佐良娜都不好甜口,小櫻雖然跟普通女生一樣對甜點有些熱愛,但這種甜度她可受不了。

  是她太疑神疑鬼了?這真的只是一個名字上的巧合嗎?時隔多年再次聽到卡卡西老師寫輪眼招式的名字,著實把小櫻嚇了一跳,她苦惱著撐著面頰,勉強把膩口的糕點全部吃完。

  是不是巧合的話,去看看就好了,如果是普通人家取名相同的話,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在女兒過來喊她吃飯前,小櫻先去給鳴人家去了一個電話,不出意外還是雛田接的,鳴人仍在加班。

  「嗯嗯,我知道了,雛田你放心我會好好說說鳴人的。」小櫻在電話中跟雛田聊了兩句,最後掛了電話,「那就不打擾你了。」

  把聽筒重新放了回去,小櫻若有所思,打算明天在工作之余去問一下鳴人,然後……

  「佐良娜,你明天還要去體驗工作嗎?」

  「是的呀媽媽,今天那個阿姨人很好的,明天我還打算去那堙A蝶蝶會不會去就不知道了。」

  「是嗎,那媽媽明天跟你一起去。」小櫻來到廚房幫佐良娜一起端盤子,然後說了這麽一句話,」謝謝人家今天對你的照顧。」

  「誒?不要了吧媽媽?你去那媟F什麽!」

  「去謝謝人家啊,醫務相關的工作有多麽麻煩我可是知道的,你還沒累趴下一定是人家沒好意思使喚你。」

  「我還是拒絕媽媽你跟過去!」多丟臉啊,搞個職業體驗還有媽媽跟過去。

  不管宇智波母女在家埵p何鬧騰,小櫻第二天都能真的跟女兒去那個神威醫館一探究竟,被工作絆住的她好不容易抽出中午的時間,去火影辦公室跟鳴人說了說這件事。

  「神威醫館?我好像在哪堿搢儦L這個名字誒……」放下手中的文件在那邊苦思冥想,鳴人回憶著自己這兩天在哪堿搢儦L這個詞,還是過來送文件的下屬聽到他的碎碎念,給他提醒一句。

  「這不是那天核對戶口時來的那位溫柔的夫人所經營的店嗎?我還有點印象的。」中忍小哥給鳴人比劃了一下,「說起來火影大人你當時還拿起這張表看過呢,我以為你看出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也不是不對勁的地方,是眼熟的地方,經過今天小櫻一聯系,他大概知道了熟悉在哪堣F。

  這不就是那個誰,那個大boss宇智波帶土心心念念的初戀嗎!鳴人猛地一拍桌子,把小櫻嚇了一跳,然後小櫻以不屬於綱手的力氣也拍在桌子上,把桌子拍出幾條裂縫。

  「火影大人,你現在想明白了吧?」

  鳴人覺得絕對是那個女人照片修圖太過的問題,再加上他只是依稀在大boss的記憶堥ㄨL小時候的他的女神,現在人的臉部輪廓變化了,再加上洗去了臉上紫色的油彩,讓野原琳整個人乍一看不容易被認出。

  「是人是鬼,去看看就知道了。」

  鳴人正打算把工作交接一下,跟著小櫻一起去看看到底是什麽妖魔鬼怪在作祟,才剛走出火影辦公室他就撞上了慌張來匯報的下屬。

  「火影大人,襲擊又發生了!」

  小櫻和鳴人不得不放下這趟行程,轉身去了醫院所在的方向。

  *

  「外面似乎很喧鬧的樣子?」

  琳雙手叉腰站在門口,遠處的街道上燃起灰煙,不知道是發生了火災或者是別的什麽,琳便讓在店堣u作的兩個小姑娘早點回去,還是按照昨天的習慣,一人塞了一盒小點心,今天是新鮮的草莓。

  「來,給你們,今天就早點回去吧。」溫柔地摸了摸兩個孩子的腦袋,琳自帶的親切氣質讓佐良娜再次紅了臉,「啊對了,看你有戴眼鏡,這個眼藥水也送你吧。」那是琳特質的為寫輪眼準備的眼藥水,送眼前這個小姑娘剛剛好。

  當佐良娜站在醫館門口時,她的臉還是熱騰騰的。

  好溫柔啊……和媽媽完全是兩個感覺。

  「佐良娜?佐良娜你在想什麽?」蝶蝶推推自己的好友,她指著街的另一個方向說,「今天反正還有時間,陪我再去薯片工廠看看吧。」

  被從個人世界中驚醒的佐良娜毫不猶豫地駁回了蝶蝶的提議,她走了沒幾步看到博人從房頂上竄過的身影時,拉住還在喋喋不休的蝶蝶就跑了出去。

  「誒?佐良娜你去哪堸琚I」

  整個事件一耽誤,就耽誤了很久,一直到團藏的遺產「鵺」的暴走,兩位第七班的成員都沒能有機會去那間神威醫館一探究竟。

  看著將要在村子婺v虐的怪物,木葉的忍者努力將它困在了人煙稀少的樹林堙A因為其能夠吸收查克拉的特性,而村子堨X名的體術忍者一時半會召集不過來,場面陷入了僵局。

  「真是棘手……」在溫泉旅行途中仍不忘牽掛木葉的六代目卡卡西此刻正站在鵺的面前,跟佐井一起攔住鵺的前行,豎起的土壁高棓j強有點效果。

  鳴人在這個時候趕到了,他披上查克拉外衣就打算速戰速決,但是被卡卡西阻止了。

  「不行,你的查克拉量太大,全被鵺吸收的話,爆炸會把村子都炸飛的。」

  好,木葉最高戰力漩渦鳴人無用武之地,鳴人尷尬地撤去九尾外衣,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在鵺突然消失後,他終於找到了一個話題。

  「卡卡西老師!你知道嗎,西街後面開了一家神威醫館。」

  「店主好像叫,內輪琳。」

  「棕發褐眼,人總是在溫柔地笑著。」

  在鳴人的掌心攤著一張從表格上裁剪下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子笑意柔柔,卡卡西拿過湊近一看,一個晃神,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個笑吟吟的少女拉過他和帶土的手放在一起,讓他們兩個和好,不要再吵架了。

  「她在哪堙H」頭一次,在第四次忍界大戰結束後過了這麽久了,卡卡西頭一次聲音帶著顫抖。

  只有那麽一絲的可能性,他都要去親眼看看。

  看看這個女子到底是什麽人。

  鳴人悄悄把這個女子已婚的消息咽回了肚子堙A內輪鳶什麽的……也沒有照片,反正這位夫人的丈夫現在不在村子堙C

  講不定卡卡西老師能開展一段黃昏戀呢?                        

  作者有話要說:

  吐槽了一波鵺事件,博人傳這個腳寫的劇本吧……我覺得我看看老卡的顏就行了

  琳當然要讓老卡親自去見啦!希望下一章老卡能成功見到啊x

第8章 第八位顧客

  卡卡西在正式上門之前,好好調查了一下這家醫館的情況,這一翻檔案就發現了有貓膩的地方,當年經過他的手,真的有錄入這戶人家嗎?

  女主人的名字如鳴人他所說的那樣,是內輪琳,表格上的照片也恍若讓卡卡西見到了成年版的野原琳。

  但是,男主人的信息不全,按照填表人所說,似乎每次核實的時候對方都在外面做生意,是個勤勤懇懇賺錢養家的好男人。

  這不,這一次也是一樣,這位夫人說了他丈夫去外面村子做生意了。

  「就沒人見過她的丈夫嗎?」卡卡西拿著資料詢問他身後的中忍小哥。

  「你非要這麽問的話,倒是有人見過……」

  中忍小哥回憶起他實地去探訪的時候,被街坊鄰居的阿婆拉著誇,說這位夫人的丈夫非常樂於助人,沒事就愛幫助她們這些老婆婆。

  「外貌特征我知道,說他黑發黑眼,短發炸毛,大概這麽高。」中忍小哥比劃了一下,那人跟卡卡西差不多高。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六代目火影揮退了下屬,一個人對著照片陷入沈思。

  要不……今天就去看看?卡卡西瞥了眼窗外高懸的太陽,覺得正中午的話,還有大把的時間能給他浪費。

  說幹就幹,只不過六代目火影走街上還是太顯眼了,卡卡西決定喬裝打扮一番,幾分鐘後一個棕發灰瞳的攝影師再度出現在鏡子前,卡卡西試著咳嗽幾聲調整聲音,斯坎兒這個身份再一次被他使用。

  就算是琳的話,也沒見過他這身打扮吧?

  捏著一台照相機的青年替自己圍上卡其色的圍巾,最後在臉上貼上紫色的膠布,徹底從卡卡西這個角色進入了斯坎兒這個角色。

  就當做是路過崴腳的中年攝影師誤入那家醫館吧。

  「歡迎。」聽到風鈴響的琳從媔”咫F出來,她才放下手中的藥缽,撩起袖子管正準備迎接新的客人時,她膩_頭的瞬間就忍不住轉過身,不讓勾起的嘴角被對方看見。

  這堛漸d卡西,也太可愛了吧,是以為她沒見過他這身打扮嗎?

  斯坎兒準備好的台詞還沒說出來,對面的醫館主人就已經背過了身,捂著嘴不知道在幹些什麽。

  我……妝沒化吧?一路上也沒人對我側目啊?

  壓抑住自己的笑聲,琳勉強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才轉過身來面對這位病人。

  「抱歉,可能剛剛吸入了雜質到氣管埵麻I想咳嗽。」琳送上一個溫和的笑容,請這位攝影師進醫館塈中U,「請問你是有哪堣ㄤ峈A嗎?」

  目光從頭頂掃視到腳跟,琳覺得這位真忍者假攝影師身體倍棒,完全沒有受傷的樣子。

  「我剛剛走過那個街角的時候腳崴了一下,聽說這埵陵a醫館便來開點藥。」斯坎兒說得煞有其事,撩起的褲管露出腳踝,還真腫起了一個大包。

  琳的嘴角又忍不住上揚了,她克制地咳嗽兩聲,蹲下去檢查了一下,看起來卡卡西為了演得逼真點,真是下了一番苦功夫。

  「看起來有點嚴重,我去幫你拿點藥膏。」再待下去琳就要止不住笑意了,她很快站起身走入了櫃台堙A在高高的櫃子上翻找起來。

  真的很像了……斯坎兒把手中的相機放到一旁的凳子上,目光一直停留了在棕發女人的身上,看著她爬上爬下找些什麽,或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炙熱了,被盯著的女店主疑惑地回過頭問:

  「怎麽了?是很疼嗎?要再等一會兒喲。」

  「沒什麽……」斯坎兒把貪婪的目光收了回來,他知道把人錯當做別人並不好,但這真的太像了……如果琳還活著,也長到了如此年歲,說不定就是這個樣子的吧?

  琳的音容相貌浮現在眼前,最終與這個棕發女人重合

  可是人死不能覆生,就算是穢土轉生也不能,世界也再也沒有輪回眼去施展輪回天生了,那個少女還活著的可能性為零。

  再說了,帶土應該有好好地在那媟蚥U琳吧,他在這婼M想什麽呢。

  趁著人還沒走回來,斯坎兒有一下沒一下地和對方搭話。

  「我是一個遊歷於各個國家間的攝影師,雖然是生在木葉的,但在木葉住的時間並不長,也不知道這邊有這麽一家典雅的醫館,你是一個人經營這家醫館的嗎?」

  「不算是,不過我的丈夫一直在外面做生意,比較少在家而已。」拿著一盒藥膏的琳重新走回斯坎兒身邊,把藥膏遞給他,「需要我幫忙嗎?如果連腰都扭到的話,我還是可以代勞的。」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斯坎兒連忙擺手,說自己來就行。

  糟糕,靠得太近的話,他真的會以為這就是琳了。斯坎兒一個晃神,又看到了琳責備他受傷,但手上輕柔幫他包紮傷口的畫面。

  為了避免在回憶媔V陷越深,斯坎兒趕緊選擇其他話題,他同這位店主聊起了木葉的情況,這位女子應答如流,談起其他國家的人文時,女子說她丈夫見過,也能聊上幾句。

  斯坎兒:有種吃到狗糧的感覺……還被秀了一臉?

  要說這位叫做內輪鳶的男人,在這位內輪琳口中提起的次數真的不少了,每每提起的時候,她臉上還會露出幸福的笑容。

  只不過這個丈夫的人設,他是不是也在哪堥ㄨL?

  「有個冒昧的請求,能跟我合張影嗎?今天能認識你是件很開心的事。」

  這小小的合影要求琳當然同意了,她花了三秒鐘思考帶土知道這件事會怎麽樣,但想想帶土也不是那種醋罐子的性格。

  應該不會有事的吧?

  在相機前的琳笑得非常燦爛,她被棕發男人搭住肩的時候,俏皮地對著鏡頭比劃了兩個V字,手勢和水門班拍照時一模一樣。

  當斯坎兒拿回相機,翻到這一張照片時,又陷入了自己的考量中,應該還是巧合吧?斯坎兒帶著些許期盼來,帶著無限感慨走。

  琳揮著手送走了今天下午唯一一位客人,把門重新關上,掛上了休息的牌子。

  她手上還拿著那張卡卡西假扮斯坎兒跟她的合照,仔細端詳了一陣,琳終於放聲大笑出來,還好店門已經關緊了,不然鄰居家的人一定會過來詢問的。

  這麽傻白甜的卡卡西可不多見。

  琳笑得擦去眼角的淚水,把照片塞到相冊中放好,卡卡西並不像帶土一樣沒臉沒皮,戴上面具就能秒切換阿飛模式在那邊給她秀下限,卡卡西在熟人面前,是根本不願意暴露他這個假身份的。

  大概是有羞恥感吧,今天琳能跟斯坎兒版卡卡西聊這麽久,足夠她笑好幾天了。

  那邊卡卡西在回去卸掉一身偽裝後,把今天新拍的照片跟水門班的合照進行比較,在門鈴突然響起時,最後把這張照片藏到了相框背後。

  他的門外站的是鬼鬼祟祟的鳴人和小櫻,看到他開門後,鳴人趕緊讓他的老師放他進去,如果被其他人看到的話,指不定要傳什麽消息了。

  比如七代目夜探六代目居所究竟為何,讓我們來走近曾經第七班的愛恨情仇一類的,畢竟信息發達到今天這個地步,傳個消息輕而易舉的事。

  「卡卡西老師,你今天去看了什麽感受啊?」鳴人和小櫻難得燃起了八卦之心,迅速結束一天的工作摸到了他們老師這,打聽消息。

  「你們想什麽呢,人死不能覆生。」卡卡西一人給了一個毛栗子,在鳴人痛呼的時候補了一句,「只是很像而已,不可能是她的。」

  有戲。

  小櫻和鳴人對視了一眼,他們覺得他們這位退休後便淡漠了一切的老師,似乎有點不一樣的情緒?                        

  作者有話要說:

  堍堍不在的第三天

  第七班:我們就是想給卡卡西老師找個伴

  帶土:有你們這樣打我老婆註意的嗎???

第9章 第九位顧客

第七班為了自己老師的退休生涯操碎了心,你要說村子堥S有姑娘愛慕六代目火影是不可能的,有大把的年輕姑娘說不在意年齡的差距,願意嫁於六代目火影。

  不過六代目火影於任職火影期間拒絕了無數相親,在退任後終於明確表示不會考慮伴侶的問題。

  至此熱熱鬧鬧的相親潮終於過去了,大部分都消停下來,除了卡卡西的熟人以外,就比如第七班的某兩位。

  孤獨終老還是太可怕了,難道卡卡西老師要守著他那幾條忍犬過一輩子嗎?

  當然了,第七班雖然覺得有戲,也沒有真的打算讓自己的老師對一個有夫之婦下手,鳴人趁著工作空閑的時間,具體分析了自己老師的喜好。

  果然……卡卡西老師還是沒有從過去中走出來,你看這棕發棕眼,眉目清秀可人,溫溫和和的樣子,不就是理想的曾經女隊友的翻版嗎?

  「可是,這個類型的姑娘也不是沒給卡卡西老師介紹過啊……」鳴人回憶起以前的相親對象,就有個女生神似老師的女隊友,然後被卡卡西老師拒絕了,不過那個女生跟這位夫人還是有所差距的。

  「難道是不夠像?」鳴人嘟囔了一句,卡卡西老師的審美取向就局限於一個人身上了嗎?

  「要不小櫻啊,我們去把人做掉吧我說。」鳴人開玩笑似地提出一個可能性,如他所料被小櫻捶了一拳。

  「少想點有的沒的。」鮮少加班天天回家陪女兒的小櫻破天荒地留在了火影辦公室堙A兩人在鹿丸下班後,悄悄地展開了新一輪關於卡卡西老師終身幸福的奮鬥。

  小櫻把手上能找到的資料全部攤開,有他們去打聽的鄰居的說辭,也有從檔案庫婼掍h的資料,要讓她找個共同點的話,那就是……無論哪個都沒有那個叫內輪鳶的男人的照片。

  甚至,小櫻除了戶口檔案外,發現缺了最關鍵的結婚證書,這也是必不可缺會出現兩人合照的地方。

  由此她不禁產生一個疑問,內輪鳶真的存在嗎?

  「鳴人,除了口述以外,還有關於這個男人的消息嗎?」

  「沒有了。」鳴人搖了搖頭,這也是他一開始會產生撮合卡卡西老師的念頭的原因,他總覺得,這個男人仿佛虛構的。

  可那天告訴卡卡西老師後,他也去逛了圈,那些居民口中的熟稔,可不像是虛構的。

  再者,昨天從卡卡西老師那堭o知人家生活幸福美滿的消息,鳴人更是覺得這位夫人的丈夫是存在的,只不過出門做生意去了。

  「小櫻你也知道佩恩那次,和四戰那次都給村子造成了很大的傷害,能把這麽大一個村子的情況重新統計清楚已經很不容易了。」而且還要懷柔政策,不能寒了百姓的心,鳴人嘆了一口氣,「這已經是重新收集過的資料的說。」

  見小櫻還在那堆紙上看來看去,鳴人抓緊時間吃了幾口家堸e來的便當,準備喊小櫻開始下一個話題:「趁著卡卡西老師心緒不定的時候,我們抓緊再來一波相親會吧!說不定卡卡西老師就心動了呢我說?」

  「小櫻,小櫻你有在聽我說話嗎我說?」就在鳴人對這次相親前景抱有希望時,他說了一大堆才發現,小櫻專註於資料中,對自己的話不理不睬,「Sakura醬?「

  比對了大量的說辭後,小櫻發現有的細節就算用記岔了也沒辦法糊弄過去了,數個矛盾組合在一起,牽扯出了更大的混亂。

  「鳴人,內輪琳或者說神威醫館,真的是真實存在的嗎?」

  櫻發的女子緊鎖眉頭,她膩_頭問著曾經的隊友。

  「如果,只是虛構的?」

  *

  刺啦一聲,琳在後退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身後的桌子,她懷中的盒子搖晃了幾下,她趕緊變出幾條水繩把一摞盒子捆牢,但身後桌子上的擺件就不在她的註視範圍內了,在劇烈的搖晃中摔在地上。

  「誒……」一聲輕嘆,琳連忙把盒子堆到晲丰h,有些惋惜地蹲在地上撿拾碎片,這是一件精美的瓷器,是上一次旅行中帶土買給琳的禮物,這上面的花紋和樣式琳都很喜歡,「可惜了。」

  在將要撿起最後一片碎片時,琳的指尖突然一疼,一滴血液就這麽滴落到地上,同一時刻響起的還有門外鄰居的敲門說。

  「內輪太太,你擺在外面的花盆被風吹下來的,需要我幫你收拾一下嗎?」

  「那麻煩你了。」

  琳的指尖綠色的查克拉閃過,小小的口子便被治療完畢了,只是她久久沒有起身,端詳著地上那滴血液。

  總覺得,這不是什麽好兆頭。

  她最終站起來,走到門外笑著感謝了幫忙打掃的鄰居,把碎成一瓣瓣的花盆和瓷器的碎片丟在一個垃圾桶中,人在玄關的日歷前站定。

  算算日子的話,她這家醫館在這堣]開了快一個月了,帶土再忙,也該回來了吧?再不回來的話,他臨走前布下的幻術,可能要撐不住了。

  卡卡西的到來仿佛是一個信號,說明這個村子堣w經有人開始註意到這個角落了。

  棕發的女子尋了處凳子坐下,又找出昨日那張照片在手上翻看,她試著找了一張單人的某人戴面具的照片比上去,再掏出一張珍藏的照片。

  照片上假扮攝影師的卡卡西和帶著面具的帶土在琳一左一右待著,互相看著相反的方向,雖然有人帶著面具看不清楚神情,但那姿勢都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離開的時候,把這張照片送給卡卡西做紀念,還是說拉著帶土陪卡卡西拍張照?

  *

  經過小櫻的發現和同鳴人的討論,他們一致認為神威醫館的水太深了,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木葉竟然出現了這樣的人物。

  是未知敵人的陰謀嗎?可她的目的有是什麽呢?

  能神不知鬼不覺在木葉開一家醫館這麽久,還騙過了周圍的居民,非常高超的幻術技巧。

  「而且能避過守衛的耳目把檔案放進檔案室,看起來不是普通的忍者。」小櫻一時間沒辦法從眾人的說辭中總結出這家醫館開設了多久,反正肯定不如資料上所寫的有好幾年,「就連我們也覺得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每個鄰居都能對醫館的存在說上幾句,諸如這家店開了究竟多久了,傳了幾代了,但一旦問及前一輩的消息,誰都說不上來。

  就好似這對夫妻是突然出現的一般。

  太可怕了,施術者看起來沒有惡意,但萬一他有別的心思呢?

  「要跟卡卡西老師說一聲嗎?」小櫻問道。

  「嗯……先不要吧我說,卡卡西老師不是正在準備忍者學校的畢業考試嗎?」鳴人搖了搖頭,「卡卡西知道這件事的話,會不開心的。」

  小櫻想想也對,這麽一個跟曾經隊友神似的人有問題的話,自己的老師難免會傷心的。

  「可惜了,本來還想讓卡卡西老師跟對方做個朋友的。」小櫻嘆了一口氣,「這件事由我來解決吧,是敵是友,親自去會會就知道了。」

  如果佐良娜說的沒錯,對方是個溫柔的人就好了。

  然而在忍者學校的某個角落堙A打扮成斯坎兒這一攝影師身份的卡卡西,卻從鳴人的兒子嘴堭o到了一個斬釘截鐵的回答。

  「不可能的,我從沒有聽說過木葉有神威醫館,你是不是遊歷太久了?記岔了?」孩子蔚藍色的瞳孔滿是認真,「我可以發誓的,絕對沒有神威醫館!」                        

  作者有話要說:

  有關第七班一開始的想法和後續想法這章已經講清楚了,這是有關堍哥幻術的遺留問題

  堍堍下章上線!

  堍堍:我就是仗著你們村子沒佐助施展幻術,有本事你們來打我啊?

  雖然博人傳的劇本很爛,但憑著對老卡的愛我還是看掉了,不得不說,老卡的顏就是好!

  除去考試最後賣情懷的地方,老卡全程都很帥,一點看不出這是一個46歲的老男人啊!

  越老越撩說的一點是卡卡西了

  最後謝謝陵夕久的地雷!(依舊反射弧很長。)

第10章 第十位顧客

  人類眼睛看到的是否就為真實,人類耳朵聽見的是否即為真相?

  卡卡西假扮的斯坎兒一個勁地看著面前的孩子跟自己嚷嚷,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說謊似的,金發藍瞳的孩子拉著他的手,一路把他拽到自己的同學身邊。

  「誒佐良娜剛好!我問你個問題!」剛剛接受完采訪的女孩還未離開,仍坐在階梯教室內的她被博人堵了個正著。

  「什麽事?」宇智波的女孩看了腕上的手表,再跟博人聊個幾分鐘沒問題,要是再拖下去的話可能會趕不上菜場限時打折的。

  「就是那個,西街後面有沒有一家叫做神威醫館的地方!」博人氣勢洶洶地拍在桌子上,想要求證的意思非常明確了。

  黑發的小姑娘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一幕像是排練過千百遍,她皺著眉頭看向金發的男孩:「當然有這家店了,我上次職業體驗的地點就在那邊。」

  得到了一個與自己認知中完全相反的答案,博人再一次上前攔住了才走下幾級台階的佐良娜,又一次發問:「怎麽可能,那邊明明沒有這家醫館的!」

  攔人的博人被佐良娜一把推開,她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博取關註的幼稚孩童一般,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進一步補充道:「那家醫館的老板人很好,職業體驗的時候還送了我點心吃,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去問蝶蝶,她是跟我一起的。」

第二次看表,佐良娜示意博人趕緊讓到一邊去。

  「媽媽今天要加班,我還要給自己買菜燒飯,博人你如果沒事的話我要走了。」

  不信邪的博人又去問了蝶蝶,指示鏡頭往左往右做出自認為優雅舉動的蝶蝶給出了和佐良娜一樣的答案。

  「神威醫館?當然有啦,雖然工作累了點,但店主做甜點的手藝很不錯!」

  這還不是結束,來自最信賴的小夥伴巳月的答案給博人又補了一刀。

  「那家醫館有所耳聞,聽說開店的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

  「啊啊啊啊啊!怎麽一個兩個都說有啊!」博人煩躁地揉亂了自己的頭發,他快被自己的同學折騰瘋了,不禁懷疑他們是不是合起夥來騙自己。

  「是真的沒有啊,攝影師大叔!」博人在臨近校門的位置,不知多少次重覆自己的觀點。

  「嗨~嗨。」極其敷衍地應了兩聲,卡卡西笑瞇瞇地頂著斯坎兒的模樣,摸了摸博人的頭頂,「那我就當不存在吧。」

  懷疑的種子差點埋下,但在大家三人成虎的說辭中,卡卡西只把博人的反應當成是孩子的戲言。

  「那下次再見啦。」

  我……孩子的嘴張開最終又合上,他連平日放學後常去的快餐店都沒去,一路奔跑回家,打開家門就沖著自己的媽媽問道:

  「媽媽,西街後面有神威醫館這家店嗎?」

  「好像……有的吧?」雛田奇怪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她回憶起當時職業體驗發回家的小冊子,「在職業體驗的宣傳冊上,好像就有。」

  博人回房一陣翻找,還真的在犄角旮旯娷膝X了這本小冊子,看到了印有這家醫館的那一面,可是無論他在自己從小到大的記憶埵p何尋覓,都沒有印象。

  「是我……記錯了嗎?」一個人的記憶錯誤了十幾年的可能性有多大?

  恰好這個時候常年不著家的鳴人難得回家了一趟,他才在門口發出呼喚自己妻子的聲音,忍者靈敏的五官讓他一個轉身接住從樓梯上撲下來的兒子。

  咦,博人什麽時候變得對他這麽熱情了?

  「老爸!神威醫館不存在的,對不對!」為了證實自己沒有說謊也好,為了謀求一個認同也好,博人最終選擇詢問自己的爸爸。

  鳴人先是一楞,然後把自己的兒子從自己身上抱下來,連鞋子都沒來得及換,坐在玄關發問:「那博人,你為什麽會認為,沒有那家醫館的存在呢?」

  在所有人連帶著他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博人的反應,反而像個異類了。

  *

  琳在二樓的臥室內打掃衛生,做一點日常,今天是難得的休息日,她給自己的醫館掛上了不營業的牌子,也是時候減少同木葉居民的接觸了。

  白嫩的手從桌上的一個水晶球擺件上撫過,上面隱約可見的勾玉已經漸漸在消失,通體紅色透明的晶體在一點點恢覆普通。

  按帶土走之前所說的,當這個水晶球徹底變成普通的水晶球時,幻術也差不多要失效了。

  帶土是從哪來掏出這個水晶球的琳並不知道,她男人總是神神秘秘的,時不時就會給自己一個驚喜,各種幻術招式也是層出不窮。

  要不是這次來到了這個世界上,帶土還不一定會把這個水晶球拿出來,握著這個水晶球的時候,帶土一臉難以言喻的表情。

  「沒想到還有用到這個東西的時候,還好那小子不在村子堙C」帶土嘟囔了一句,眼中雖然沒有任何變化,但琳知道這黑色的美瞳後面的輪回眼已經開始悄悄運作了。

  限定月讀,發動。

  因為是頭一次以這種投射現實的方式使用,保險起見帶土留在木葉觀察了兩天,發現大家都接受正常後,他才出了村子。

  「我很快會回來的。」短炸刺猬頭的男人是這麽說的,他輕輕湊上去吻了一下自己女人的額頭,松開懷中女人的時候,仍有些不舍。

  溫暖的溫度離自己遠去,帶土一想到他要把琳留在這個有卡卡西的木葉奡N渾身別扭。

  那是他的琳,他所深愛的琳。

  不過還好,從火影辦公室窺得的消息是,六代目旗木卡卡西出村去溫泉所在的地方休假隱居了,帶土這才放心地出了木葉,同時把溫泉旅館所在的位置劃為不可取的區域。

  去這片大陸上找幾只尾獸補充補充查克拉,應該耗費不了多少時間,帶土是這麽想的,然而他這一走,就找了差不多一個多月的尾獸。

  什麽時候這幫子尾獸都躲到這種角落堨h了?在某片雨林塈唻蚊蟲叮咬的帶土思考起了,是把這只七尾串起來比較好,還是烤熟了比較好。

  在繚亂的火舌即將要卷上肥胖的青蟲軀體時,帶土最終收了手,他一屁股坐到青蟲軟軟的身體上,黑棒密密麻麻插遍了它,固定住七尾的行動。

  「算了,看在琳的份上暫且放過你。」

  而被他所掛記的那位女子,在休息日也迎來了店堛漱@位客人,當櫻發女子敲開她家醫館的大門時,她心中想到,果然來了啊。

  「請問,這堿O神威醫館嗎?」精致的風鈴叮當作響,碧色眼眸被聲音所吸引,看向這件充滿異域風情的掛件,風鈴上所塗繪的是她從未見過的景致。

  從媔”咱X了一位女子,小櫻先是看到對方撩起簾子的手指,慢慢地女子的全貌進入了她的視野內,的確是一位溫婉的夫人,小櫻內心感嘆了一句娶了這位的男人真是有福氣。

  「抱歉啊,今天醫館並不營業。」棕發的女子眨了眨眼,眼媟贗X地瀲起水光,還是把小櫻請了進來,「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隨著小櫻一點點靠近這堥囿騄o堙A她心中的不真實感越發清晰起來,疑惑的種子在心堨肸痤o芽,最終開出了質疑的花朵。

  「你……」短促的音節才被吐露,從樓上傳來的劇烈聲響,像是重物落地的聲音打斷了小櫻的話,她看見面前夫人溫柔的笑意凝固了一瞬,然後沖著她歉意地點點頭,表示自己要上去看一下。

  女子的身形消失在門簾之後,小櫻在幾秒鐘之後也站起身,她打算上去一探究竟。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考完六級我有點石樂志()

  反正……土哥上線了!

第11章 第十一位客人

  摔到地上書堆上時,帶土揉揉酸痛的屁股,不禁埋怨起琳沒事在家媟d什麽衛生,這書架的位置換了害他一下子掉錯了位置。

  帶土把戴在臉上的面具移到臉頰右側,從摞得很高的書堆中爬了下來,在意外踩到一本相冊後,他彎下腰把相冊撿起來。

  這個怎麽會在書堆堙H不是應該被收起來的嗎?

  ……?

  從相冊媊々U一張照片,帶土以為是意外掉落的,便再一次蹲下身子,打算把照片拿起來,只不過他的指尖剛捏著照片把它翻個面,帶土就楞住了。

  琳什麽時候拍過這張照片了?照片上棕發的攝影師神情恍惚,如沈浸在美夢中一般,而另一側的棕發女子笑意盈盈,一如當初少時年華。忍者的年齡極具欺騙性,帶土乍一看根本判斷不出這張照片拍攝在何時,如果不是右下角自帶的時間的話。

  哇說好的卡卡西去溫泉隱居的呢?這個大辣雞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回來了不說還變裝跑過來跟琳合影,一定居心叵測!

  辣雞卡卡西。

  帶土在心中念叨著,正打算去找琳求證發生了什麽時,琳這個時候剛好走上來,在臥室門口他們相遇了。

  「你回來了?你……」琳的話語在看到帶土手上那張照片時戛然而止,本來想提醒帶土店埵酗H的話到了嘴邊變成了,「……卡卡西的反正蠻好玩的。」

  哦,果然是卡卡西的鍋,他還是去找卡卡西談一談吧。

  說走就走的帶土把相冊往琳懷中一拋,沒戴美瞳的那只眼睛變成了風車狀,只是一秒鐘的時間他便通過神威離開了屋子堙C

  「帶土!」琳的這聲呼喊沒被帶土聽到,反而被跟上樓的櫻發女子聽在了耳堙A她碧色的瞳孔猛地收縮。

  ……帶土?宇智波帶土?那個四戰的掀起人之一?是啊,沒錯的,鳶也可以講作阿飛,內輪可以看成宇智波,小櫻徹底明白了那種熟悉感和不安感來自於哪堙C

  廢話,告訴你,你們村子堥茪F個四戰大boss你慌不慌?

  琳溫柔地笑了下,但她的笑容一點沒能安撫到小櫻,她的神經完全緊繃起來了,她心中閃過無數種可能,敵人的陰謀,重新針對木葉的計劃?還是說四戰的余波從未停歇?

  「嗯……那個我不是壞人?」棕發女子擺了擺手,話是這麽說的,但是她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都怪帶土,跑得這麽急幹什麽。

  在小櫻看來蒼白無力的解釋根本沒有任何用處,兩位女性在對視一眼後,從屋子婺鶪F出去,醫館內的環境太小不方便發揮,再說了琳並不打算讓自己的固有資產遭到什麽損失。

  一路沿著人流量小的巷子來到靠近森林的邊緣,琳有些無奈地停住腳步,她把黑色的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了手腕上那只紅色的鐲子,面對著追逐她過來的兩個人時,琳覺得一場戰鬥不可避免。

  「怎麽說呢……我真的是個、普通人呀。」臉上溫柔的笑意始終不減,琳看著左邊掏出手套戴上的櫻發女子,和右邊一臉茫然但還是有模有樣跟著女隊友擺出攻擊姿勢的某七代目火影。

  「小櫻,這什麽情況啊我說?」鳴人悄悄地問,他之前問了兒子具體情況,今天知道博人去參加忍校的畢業考試後,便打算來醫館這堿搰搳A反正學校那邊有卡卡西老師這個六代目應該沒有問題的。

  「宇智波帶土的同夥。」小櫻說得言簡意賅,她即便追上了這個女子,心中依舊有所不安。

  她是不是忽略了什麽?對了,她之前喊的那聲帶土是叫誰?

  「宇智波帶土在哪堙I」比起這個神似野原琳的女人,還是找到宇智波帶土更加重要。

  棕發女子無辜地攤攤手,表示自己並不清楚帶土究竟去了哪堙A帶土的神威另一頭通向哪堻ㄛO他自己定的。

  小櫻看著面前的女子豎起手指放在唇前,輕輕「噓」了一聲,沒有告訴她答案。

  下一刻,琳高高躍起來,躲避被小櫻捶到塌陷的地面,眼前激起的石塊暫時遮蔽了她的視線,可琳還是憑借自己的經驗條件反射用雙手護住了胸前,擋下了包裹在九尾外衣內的拳頭。

  一擊被擋下的鳴人沒有接著追擊上去,他金色十字的眼眨了眨,又看了眼自己的拳頭,剛剛那種感覺……是打在了水媔隉H

  果然如鳴人所料,當塵土完全落下後,波動的水團扭動了幾下,最終化為一面水鏡,然後憑空消失了。

  這附近一點水源都沒有,能幹燥的平地上召喚出水的人,實力不容小覷。

  一言不合就開打說的就是第七班,在涉及到最危險的人物方面,似乎沒有什麽好商量的。

  琳三兩下跳入樹林中,利用樹木作為阻擋物躲避了幾波攻擊,最後站在一根樹枝上,停了下來。

  「我的男人,可是已經從良了呀。」像是在看胡鬧的孩子一樣,琳緩緩搖了搖頭,「各種稅都有好好地交,也有了自己的職業,神威速遞什麽的,不是很實用嗎?」

  誰會相信啊!連眼前女子的真實性都在懷疑的第七班當然沒有相信她的這句話,他們只把琳當做宇智波帶土太過懷念曾經喜愛之人而搞出來的存在。

  等等,這種猜測……宇智波帶土對野原琳真的是愛得深沈了,至於死人覆活或者在黃泉結婚這種事,兩人根本就沒有考慮過。

  「說起來,帶土好像說,他要去找卡卡西的樣子?」

  卡卡西老師?他不是在忍校負責畢業考試嗎?

  鳴人猛然間回頭望向學校所在的方向,他好像已經看到了鋪墊蓋地的電閃雷鳴聲,如果只是考試的話,絕對不會用這麽大範圍的雷遁的。

  「該死……」低聲咒罵了一聲,鳴人讓小櫻牽制住琳,然後他頭也不回地朝學校所在地方方向趕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耶,搞事使我快樂

  大概讓忍校的小朋友們提前感受一下什麽叫做戰場吧x

  博人不受影響的原因,我扔給他的瞳術了,感覺那一定是個很高大上的瞳術()

第12章 第十二位客人

  在卡卡西本來的設想中,他主持的畢業考試仍是以只合格一人為名頭,最後以團隊合作的重要性為總結,這不過是句老生常談的話了,但是卡卡西百談不厭。至於那些老一輩的故事,卡卡西打算讓它們湮沒在歷史中,如果有機會的話再講。

  按設想是應該如此,但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正當卡卡西跟忍校的準畢業生玩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時,突然響起的神經警報讓他迅速掙脫了學生們布下的封印法陣,同時把博人朝遠處丟了出去。

  「什麽啊,卡卡西伯伯你耍賴!」

  被摔了個狗啃泥的博人不滿地從地上爬起來,剛想抗議他卡卡西伯伯隱藏實力逗他們玩時,他發現本身他和卡卡西伯伯站立的地方被黑棒所插滿,入地三分。

  如果他人還在那堛爾隉A可能連命都沒有了吧。

  忍者的世界是什麽樣的?是殘酷、是黑暗、是拿生命去做賭註的。

  或許現代的忍者隨著現代科技的發展,定位同之前大不相同了,但至少在卡卡西他們生長的那個年代,戰爭的硝煙仍在彌漫,死亡、葬禮是生活中再常見不過的,甚至因為戰亂,你找不到死者完整的屍體,又或者死亡人數太多,只能舉辦一個大型的葬禮。

  你也永遠不會知道前一天還跟你有說有笑的同伴明天會不會上了陣亡名單。

  現在的孩子是幸福的,他們在前一輩的呵護下徹底遠離了那個命運,他們能在閑暇時拿出遊戲機進行消遣。

  「這真是一個不錯的時代,對嗎,旗木卡卡西?」

  來者言語輕佻,他連遮掩的面具都沒有戴,穩穩地蹲立在卡卡西豎起的土暀W,兩只眼睛一只血紅中帶著墨色,另一只如紫色螺旋圈圈疊疊,他的穿著是卡卡西很熟悉的,在四戰戰場上見到的那一套,不過顏色更深一點。

  卡卡西腦海中略過無數猜測,這是什麽情況?眼前的人是否為真實?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帶土可能是真的,就算失去了與他的寫輪眼的聯系,以他對帶土的了解,這就是真人。

  「……帶土……」

  有什麽想問的呢?比如是誰覆活了你,他覆活了你派你來木葉的目的是什麽?你的寫輪眼怎麽了,另一只輪回眼是誰的?

  有太多太多的問題,卡卡西仍沈浸在宇智波帶土為何覆活的驚異中,一時之間還未把他和之前名叫琳的女性聯系起來。

  宇智波帶土如大boss一般出場,霸氣盡顯,他讓在守候的忍校老師不禁警鈴大作,紛紛上前把學生帶走。

  「志乃老師?那是誰?」佐良娜顯然也看到了那雙眼睛,她聲音顫抖著問自己的老師。

  難道這個世界上,除了她和爸爸外,還有別的寫輪眼嗎?又是類似於宇智波信那樣的陰謀嗎?

  博人也對木葉丸發出了疑問,突然被打斷了畢業考試還差點有生命危險,他非常懵逼。

  「他是……」這個名字或許是最糟糕的答案之一,志乃一點不想回憶起在那場戰鬥中他們失去了多少同伴,又是以怎樣慘烈的代價結束那場戰鬥的,「宇智波……」

  「帶土!」一聲疾呼,卡卡西面對迎面而來的巨大火遁時,急忙結印拍向地面,「土遁·土流壁!」

  被土椈蛈磲漱黤K從兩側分開沖向卡卡西身後的樹林,老師們除了要護住學生之外,還要分出心神去撲滅大火,免得這一片樹林全部遭殃。被水遁撲滅的樹林顯露出焦黑的模樣,甚至裸露的地表都被熏成了焦炭,涉世未深的學生們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這就是……忍者的世界嗎?

  博人藍色的瞳孔中映照著剛剛熄滅的火光,他覺得上次修學旅行中遇到的小打小鬧似乎……不值一提,就算見了血又怎樣,給他帶來的震撼根本比不上這個場面的萬分之一。

  卡卡西和那個陌生的宇智波打得難解難分,在最初的那次忍術過後,兩個人似乎拋棄大型忍術的比拼,拼起了體術。這的確是另一個層次的戰鬥了,在場的人沒有幾個能跟上他們的速度。

  「還不賴嘛卡卡西,老當益壯?」可能是感受到了卡卡西體力的流逝,開了千手柱間細胞的掛的帶土在一次交手後退到一邊。

  卡卡西已經微微有些喘氣了,雖然沒了帶土的寫輪眼來消耗他的查克拉,但人畢竟已經到了退休的年紀了,身體機能下降是不可避免的,不是什麽人都像帶土一樣,開了掛的。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好好的一個已經被感化的隊友為何會再度成為敵人歸來?

  「帶土,發生了什麽你可以跟我說。」卡卡西語重心長,雖然鳴人不在,但他還是打算再感化帶土的。

  本來不提起發生了什麽,帶土也只是跟卡卡西打得起勁,卡卡西這一提醒,帶土想起他跑過來的本來目的。

  帶土豎起手指指著卡卡西,就在卡卡西以為他要發表什麽高談闊論時,帶土憤怒地說道:「辣雞卡卡西,你什麽時候回村的!還跑去跟琳拍了照片?呸!別以為我認不出你那張臉,你的變裝是沒有用的!」

  「啊?琳……你是說……她?」卡卡西一楞,雖然這對話和自己預料的完全不同,但他還是憶起了之前碰上的女人,「你說她是琳!?」

  哇,在帶土看來卡卡西更過分了。

  「嗯?你不確定她是琳就跑去找她合照?辣雞卡卡西你是把琳當成相似的人了嗎!」

  「等等等等,帶土我現在有點混亂。」卡卡西示意帶土先停一下,他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停頓了大概一分鐘之後,卡卡西才開口,「黃泉那邊人還能生長?在底下還能舉辦婚禮?」

  「冒昧地問一下,你們的證婚人是誰?按照這種套路來看……難道是老師?」

  「老師?才不是,是師母。」

  「哦……師母沒把你打一頓嗎?那一定是被老師攔住了。」

  「瞎說,師母對我可好了,她把琳托付給我的時候……」說起當年的婚禮帶土興致頗高,他講了為了把琳娶回來他下了多少多少聘禮,還得有個正規職業,不然師母還不同意這門婚事。

  等把他和琳那點甜蜜日常都說完了,帶土才反應過來有哪堣ㄨ鵅C

  「才不是在黃泉啊!死都沒死說什麽黃泉不黃泉的,晦氣。」帶土趕緊把珍藏的琳的照片貼身放了回去,這一次他拉開了距離,掏出了遺傳自宇智波斑這個老頭子的團扇,「你竟然沒有認出琳來,太辣雞了!」

  「誒不是?帶土你聽我解釋。」卡卡西苦笑著,這種超現實的死人覆生的場景,你讓他如何相信呢?

  在帶土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回應中,兩人再次開打,這一次兩人的交手沒有止於體術,各種擅長的忍術都使用了出來。

  卡卡西將紫色的雷電射向天空,召來了大片雷雲,有了雨雲的幫助他使用起雷遁更節省查克拉了。

  火舌舔著雷光一路上爬,把這片訓練場地渲染成了紫紅色,從遠方看過來這奡N是一片電閃雷鳴,還伴隨著火光沖天,只不過因為這堿O忍校考試的場地,一時半會還沒人過來。

  萬一只是六代目大人玩嗨了呢?

  帶土跟有著寫輪眼的卡卡西打過,跟有著一手出色刀術的卡卡西打過,唯獨沒有跟失去了寫輪眼,失去了雷切的卡卡西打過,他用團扇吸收了一波攻擊,變換為風遁一次性反擊回去。

  「有點難看啊,卡卡西。」單膝跪地的卡卡西被帶土用團扇抵住了脖子,按在扇柄上的手進一步用力,卡卡西被壓制在地上不能動彈。

  「沒了寫輪眼,你才這點本事嗎?」

  *

  學生們都被疏散了出去,這位突然出現的四戰大boss的目標好像只有六代目火影一人,在把個別固執的學生打暈帶出去後,將要出去求助的志乃撞上了鳴人。

  「鳴人,快,那個宇智波帶土出現了!」

  鳴人點點頭,他讓志乃把不相關人士全部帶走,他同身後穿著黑披風的男子說道:「佐助,拜托你了。」

  微風輕輕吹起男子左半邊劉海,露出被遮掩住的六勾玉輪回眼,他從回到這個村子那一刻起,就發現整個村子被籠罩在一個大型幻術中,只不過這個幻術現在有點岌岌可危了,就算沒有他,幻術過兩天也會破解了。

  收到鳴人的信到回村,他完全是一路趕回來了,從現在收到的消息來看,這一趟回村是完全值得的。

  「宇智波帶土為什麽會出現?」

  這個問題沒人能回答,當兩位四戰英雄趕到現場的時候,他們看到的是一個壓制住自己的老師,將要對卡卡西痛下殺手的宇智波帶土。

  「住手!」

  九尾的爪子和須佐的劍同一時刻攻擊向帶土,帶土正想跟這個卡卡西多聊兩句,猛然看到這樣的攻擊,他條件反射召喚出一大片樹界去防禦。

  「放開卡卡西老師!」把對方擊退後,鳴人在層層疊疊的樹木中救出自己的老師,佐助發現對面的宇智波帶土完全就是四戰時候的配置。

  難道是四戰時候的大boss,穿越了?這正是一個糟糕的猜測……佐助用右手拔出腰間的劍,做戒備狀。

  「鳴人,做好最壞的打算。」

  再阻止一個大boss掀起四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

  劇烈的喘息聲,小櫻碧色的眼眸已經有一些看不清眼前的畫面了,她強行打起精神應對下一波攻擊時,脖子後傳來一陣疼痛,隨即她的世界陷入黑暗。

  而她對面的琳化成一灘水消失,出現在小櫻背後的本體溫柔地接住了倒下的女子。

  怎麽說呢,果然跟人柱力戰鬥,還是太吃虧了。

  琳把暈過去的女子打橫抱起,配合著「喲西」一聲,琳開始往帶土應該在的方向趕去。

  等她趕過去,應該還來得及讓兩人握手言和吧?                        

  作者有話要說:

  水門班馬上要和第七班聚一起了,買定離手會不會打起來(不是)

  卡卡西失去了寫輪眼好像就不能用雷切了,我覺得應該是雷切的準頭弱了

  窒息……被扔了個1w5的榜單,我……22-26日更五天,如果字數提前夠了就還是接著隔日更

  我期末考真的快忙死了我盡量更新……

第13章 第十三位客人

  當拳頭的剛勁全部被水的柔力化去後,小櫻所能倚仗的還有什麽?在她發現對方對醫療忍術的掌握還在自己之上時,小櫻意識到自己遇上了棘手的敵人。

  難道她需要使用百豪之印?過長時間的查克拉消耗讓她有些堅持不住,但偏偏對面的女子除了有些喘氣外沒有大太的變化。

  她的查克拉量究竟有多大?這快跟人形尾獸媲美了吧?施展百豪之印的手勢還未結出,小櫻便被一手刀擊暈,倒在琳的懷堙C

  「你也算是我教出來的吧,戰鬥方式我再熟悉不過了。」琳的輕聲細語小櫻是聽不見了,她把人打橫一抱,朝著雷電顯現的方向趕去。

  沒有其他人阻攔,琳很快就進入了那片樹林的範圍內,在進入樹林之前,她側頭看了眼背後的方向,但什麽也沒說,接著前進。

  被琳所註視的地方,金發的孩子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藏在草叢堙A他身邊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同伴。

  「還……還要前進嗎?」佐良娜吞下口水,她覺得那一眼讓她有些害怕。

  「當然了!好不容易從老師他們那媟出來,不能就在這堸惜U。」博人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下來,「老爸他們還在堶情A一定要過去看看!」

  當琳抱著小櫻來到戰鬥現場時,戰況極為激烈,她看到兩位已為人父的學生配合默契,一點點把帶土逼退,她也沒急著上去幫忙,把小櫻放到在一旁觀戰的卡卡西身邊,笑著打招呼:

  「叫你斯坎兒?」

  聽到有人靠近的卡卡西下意識回頭,在看到來人和調侃話語時,忍不住露出苦笑:「是你啊,別調笑我了。」

  「那六代目火影大人?」琳把小櫻平放到地上,閉起雙眸的櫻發女子似乎失去了意識,琳看到卡卡西擔憂的目光,解釋了一句,「她跟我打太累了,讓她休息一下。」

  不……琳你說的休息方法有點暴力。卡卡西看著小櫻脖頸後的紅印,不發表看法。

  「琳,你快去阻止一下帶土吧,再打下去……」卡卡西終究是有些擔心帶土的,不管是因為什麽原因,他都是帶土啊。

  琳沒有過去幫忙的意思,她蹲下來拉過卡卡西的胳膊,瞥了眼小臂上被樹枝劃破的傷口和大片灼傷的痕跡,開始使用查克拉為他治療。

  「帶土還是那樣,打起來沒輕沒重的。」蹲在卡卡西前方的女子低垂眉眼,從卡卡西的角度只能看到女子棕發的發旋,這一次這個女子把慣用的紫色油彩塗在了兩頰,更為親切。

  真是令人懷念的畫面,以前每次他和帶土對練受傷了,都是琳責怪他們沒一點輕重,然後替他們治療的。

  卡卡西還記得,琳說過她想成為像綱手大人那樣偉大的醫療忍者。

  一時間思緒又發散了出去,讓卡卡西收回精力的是手臂上的疼痛感:「……痛痛痛,琳你輕一點。」

  「疼就對了。」拿繃帶綁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琳承認這個包紮手法有點自己的惡趣味在堶情A「就算退休了可不能松懈啊卡卡西,危險不知道什麽時候會來臨。」

  來不及問琳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卡卡西目睹著琳一步步走向戰鬥的中心,嘴媮晹b給他解釋:「其實帶土有去找尾獸討要查克拉,必要的時候進入六道模式是沒問題的。」

  「所以放心啦,帶土他可是很強的。」這是宇智波琳對於宇智波帶土實力的信任。

  女子纖長的身姿一點點被查克拉包裹起來,那感覺就跟鳴人披上了九尾外衣差不多,隨著她結印的落下,憑空出現的大量水團徹底吞沒了戰鬥中的三人,包括帶土。

  措不及防嗆了一口水,帶土爬出水面的時候,對上了琳溫婉的笑顏,她站立在水面上忙彎下腰俯視帶土。

  「玩得開心嗎?」

  「嗯……開心的。」

  「欺負後輩好玩嗎?」

  「好……不好玩!」帶土在琳的笑意中變換了話鋒,帶著控訴向琳抱怨,「琳!他們二打一這不公平!」

  「是是是,你剛剛的手勢是想召喚隕石了吧?想把這堛漱鼽陌{了嗎?」輕柔地掐了一把帶土腰間的軟肉,在對方呲牙咧嘴時,琳踮起腳拍拍帶土的腦袋,「什麽時候能把這個毛毛躁躁的性格改一改。」

  帶土說什麽這都是擔心琳你,但在琳你接著說的表情中,他的聲音一點點低下去,最後耍賴一般抱住琳,附在她耳邊說:「我以為卡卡西那個混蛋要來找你。」

  宇智波·醋罐子翻了·帶土像只大型犬一樣賴在琳的身上不肯松手,那膩歪的樣子讓對面的鳴人和佐助沒眼看。

  「嗯……還打嗎我說?」鳴人莫名被塞了一嘴狗糧,而且如果不是他及時張開九尾查克拉,他和佐助非得淋一身水,「看起來……他不是要毀滅世界的意思?」

  佐助當然選擇不打了,一個有野原琳的宇智波帶土再去毀滅世界,他腦子有坑嗎?把刀插回刀鞘堙A佐助第一時間去卡卡西身邊看自己的妻子了。

  鳴人看著逐漸消失的水團,看著坑坑窪窪的地面,也跑到了卡卡西身邊,同情地拍了拍自己老師的肩膀,問道:「卡卡西老師,要不要考慮去相親一下?這次剛好佐助也在,我們第七班可以一起幫你出謀劃策。」

  佐助瞥了鳴人一眼,對他私自做的決定沒有發表反駁的意見,能讓卡卡西老師遇到一個對的人總是好的,不過這種事情強求不得。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先把情況講清楚吧。」鳴人瞬間從調皮的第七班成員身份剝離,恢覆一個威嚴的七代目形象,「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

  修覆場地的事宜一會兒再說,在明確分為兩波陣營後,鳴人左看看身邊的卡卡西老師,又看看對面的宇智波夫婦,真誠地建議:「卡卡西老師我們倆湊個隊吧我說?」

  你看,那邊有一對宇智波夫婦,這邊也有一對宇智波夫婦,他雖然結婚了但老婆不在身邊,勉強能和卡卡西老師將就一下。

  他這個提議差點被小櫻打了,最後他們仍是分成兩波,面對面做了下來,為了避免引起更大的恐慌,鳴人沒讓更多的人知道宇智波帶土的存在,屏退了護衛隊後,鳴人在鹿丸擔憂的眼神中比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

  「這堨瘚鳩畯怬a。」鳴人把門閡上,只露出一個腦袋,「那三個小家夥就拜托你了。」

  鳴人指的是從草叢堻Q捉出來的三個小家夥,看到他們的時候,鳴人竟然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畢竟是自己生,是什麽樣鳴人也清楚。

  就是沒想到,佐助家的佐良娜也會跟著博人胡鬧,至於大蛇丸送來的巳月?就他那個太陽論,不跟著他家博人後面才有鬼呢。

  「七代目!我們!」

  「嗨嗨……我會照顧好你爸爸媽媽的,保證讓他們回家陪你吃飯。」用燦爛的笑容敷衍過佐良娜,面對自己兒子時,鳴人難得也做出了保證,「我今晚也會回家吃飯的!」

  把所有無關人員送走後,鳴人重新回到房間內,這場與宇智波帶土以及宇智波琳的對話正式開始。

  主講人還是琳,比起帶土她更樂意替第七班解答他們的問題,用琳的話來說,對待自己的學生她總是很有耐心的。

  「學生……我們嗎?」小櫻指了指他們三個,第七班的老師卡卡西一臉茫然。

  「對啊。」作為平行世界的來客,琳笑了笑,她對著卡卡西說,「那時候卡卡西……出村子找帶土去了吧,然後帶第七班的工作就落在了我頭上,老師那時候可是好好糾結了一番呢。」

  「卡卡西一門心思要把帶土勸回來……嗯?你們問我們那邊的卡卡西現在怎麽樣?」說到這,琳的笑聲有些壓抑不住了,她輕咳兩聲,讓自己看起來嚴肅點,「大概還在應付師母的相親大會吧,我和帶土都經歷過了,現在輪到卡卡西了。」

  卡卡西回憶了一秒師母的樣子,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那個自己被師母逼著相親?真是痛並快樂著啊……

  「會和帶土來這邊只是一個意外,估計過幾天就能離開了。」自從她從醫療部退下來開了這家醫館後,百分之八十的時間堙A她的醫館都開在別的世界。

  「帶土他怕這醫館的違和感太強,便施放了限定月讀,真是抱歉了,看起來給你們造成了不少困擾?」

  困擾還真的有,木葉差點以為又有新的陰謀了,害得他們轟轟烈烈打了一場。

  「那麽,我和帶土送上一份賠禮吧。」

  這份賠禮與其說是給木葉的,不如說是送給卡卡西的,在接下來的幾天內,這對夫婦帶著卡卡西消失得無影無蹤,待神威醫館從木葉消失不見時,鳴人在火影樓頂發現了他的老師。

  「卡卡西老師?佐助你快看看卡卡西老師有沒有事啊我說!」

  「白癡……這種事你應該找小櫻。」

  卡卡西好笑地看著自己兩個學生差點又幼稚地吵起來,他把自己的目光移至手中的照片上,那上面有著兩男一女,除了黑發的那位男子笑容有些臭臭的,女子笑得燦爛,他自己滿臉無奈。

  這真是一份不錯的禮物吧。

  卡卡西仰頭看著天空,這幾日的經歷還歷歷在目,無論是和帶土的爭吵,還是被琳按著和好,都跟做夢一樣。

  可能美夢都不會比這美好吧。

  一人給了一個毛栗子,卡卡西掛著笑容,一手勾著一名學生:「今天陪老師去喝一杯?我記得佐助你沒工作的吧?鳴人的話,偶爾放一放火影的工作沒問題的,鹿丸那邊我去說,怎麽樣?」

  吵吵鬧鬧離開了火影樓的天台,卡卡西最後回望了一眼,輕聲說了句,再見。                        

  作者有話要說:

  撩老卡結束!仔卡大概……隔幾個副本再去撩吧

  感覺陵夕久的地雷

第14章 並盛的醫館

  位於並盛町的一條街上,那媔}著一家鮮少有人知道的醫館,平日堥癡S有什麽人會光顧,如果說誰最清楚這埵陶o家醫館的話,應該就是風紀委員會了。

  「這堙A有這家醫館?」狹長的丹鳳眼微微上挑,古典的黑發美人攥緊了手中的拐子,一旦他身後的副委員長說出以前沒有這家店,他就會率人把店砸了。

  沒有人能不經過他的允許,在並盛私自開設商店,這堨i是他的地盤。

  「啊請您等一下。」草壁匆忙查詢了手中的賬冊,他還真的找到了這家名為神威醫館的店,「嗯……的確有這家醫館,他們有按時交保護費的。」

  把賬目攤給委員長看,這位俊美的少年蹙起眉頭,最終選擇帶著下屬進去逛一圈,在他的印象堙A並盛可沒有這家醫館。

  「歡迎——」懶洋洋地拖著長音,坐在店內的男子似乎不怎麽歡迎外人的到來,發現有人進來的時候他只是縣F臻揖痋A很快又低下頭,專註於手中的書籍。

  他沒事說什麽自己對醫療忍術的知識也很在行……天知道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學習了!

  雲雀掃視一圈店內的裝潢,中規中矩的店面,看起來像是一家普通的以中醫為主的醫館。

  「是收保護費嗎?你們等一下。」從來者的打扮中看出對方的來意,帶土放下手中的書籍,一米八的身高站起來還是給人帶來了些許壓力。

  從較高的架子上取下一個盒子,帶土從堶戛野X一疊錢,交到了櫃台前的風紀委員的手中:「這是這個月的錢。」

  看起來好像一切都正常。

  收回拐子在店堶掖}了一圈,雲雀沒有發現任何不對的地方,他示意身後的風紀委員收隊跟自己回去,而就在他們離去後幾分鐘內,醫館內的環境如水鏡一般發生波動,當籠罩在上面的幻術被撤去後,露出不怎麽普通的裝飾。

  懸浮在空中的水晶球,被當苦無插滿的標靶,會動的照片,無論哪個單拎出去都能讓人嘖嘖稱奇。

  帶土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摘了美瞳讓寫輪眼顯露出來,從口袋娷膝X琳給他特制的眼藥水滴了幾滴,視野重新變得清晰起來。

  果然世界差異所導致的查克拉的耗費量是不同的,帶土還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這個世界對他的壓制,為了糊弄剛剛那個少年,他可是頂著很大的壓力使用了幻術呢。

  雲雀恭彌當天回去並未感到有任何問題,但他第二天再次走上街頭進行巡視時,他讓草壁在巷子口等一下,自己一個人再次深入巷子中,推門而入。

  「歡迎。」棕發的女子擺放東西的手勢一頓,朝門口的少年露出一個大大方方的微笑。

  已經不是昨天的男子了,雲雀掃了一圈店內,走到櫃台前敲擊桌面,問道:「昨天的男人和你是什麽關系?」

  「他是我的丈夫。」

  是的,昨天雲雀回去有查到這對夫婦姓宇智波,搬來並盛開醫館就在一年前,他們主要就是做一點熟客的生意,所以眼前這位應該就是這家醫館的女主人了。

  男主人似乎並不在家,雲雀在問了點情報後便離開了,在路口看到副委員長疑惑的眼神時,雲雀什麽都沒有解釋。

  他不知道自己察覺到的違和感來自於哪堙A自從昨天來過這家醫館後,他覺得渾身不對勁,就仿佛直面了六道骸的幻術一般。

  雲雀走後,醫館內的女子和媔”咱X的「自己」點點頭,隨即解除了忍術,剛剛外間發生的一切都回到了琳的腦海堙C

  一個非常敏銳的少年,可能是察覺到了帶土的幻術?

  琳把理完的藥材放起來,她打算收拾收拾,去逛逛這堛滌茤接鞳A難得來到一個看似正常的世界上,可不能錯過這個休息的機會。

  *

  戴著粗框眼鏡的少年緊張地躲在椈屨嵾情A自從接到所謂未來的自己的消息後,他不安了很久,但考慮到不這麽做的後果,為了這個世界的未來,他選擇鋌而走險。

  不就是把人送去未來嗎?他沒問題的。橘發的少年默默給自己打氣,他縮在棆銦A看著他目標排行第一位的女性走出她所在的屋子,走上街頭。

  她有什麽特殊的嗎?橘發少年並不清楚,只是知道單子上重點表明務必要把她第一個送到未來去,如果這個順序錯誤了,世界仍會毀滅。

  那就……少年裝作正常逛街的樣子,跟在女子身後混入人群中,在她將要拐進一條小路時,猛地把手中的火箭炮投擲出去,同時把未來的自己準備的一包藥粉也投了出去。

  女子察覺到了背後的動靜,她回過頭來,褐色的眼眸映照著漫天的粉末和粉末後的火箭炮,動作一時間僵硬起來。

  「碰」地一聲完美命中,橘發少年趕緊跑過去把火箭炮重新撿起來,趁著路人沒有註意到這個角落的動靜,一溜煙地跑了。

  他還需要去送更多的人去未來,拯救未來就靠他們了。

  幾分鐘後,有人突兀地出現在這個角落堙A左顧右盼了一下,最終蹲下來撿起地上一個破損的包裝袋,左下角那幾個日文字他還是看得懂的。

  ……彭格列?好樣的。

  *

  修長的指節伸入塑料包裝袋堙A撚出一朵白白的棉花糖拋入口中,伴隨著甜膩膩的口感在嘴中化開,白發青年彎起嘴角,慢慢地把一整袋棉花糖全部吃完後,他方才站起身走到透明的玻璃籠牢堙A挑起沈睡的睡美人的一縷頭發,輕輕送到唇邊親吻了一下。

  所有平行世界中唯一的意外,被他掌握在了手中。

  平躺著的女子有著清秀的容貌,棕色及肩直發平鋪在背後,薄如蟬翼的睫毛投下一下片陰影,微微顫抖了幾下,似乎馬上要醒過來了。

  「哇哦,現在可不行啊,我的睡美人。」白發男子做了一個禁言的手勢,顫抖的睫毛停止了翕動,女子又進入了深深的沈睡。

  「還沒有到你出場的時候呢。」隨著男子笑了起來,他眼角之下的紫色倒皇冠顯得更加妖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就,玩玩家教!

  總覺得這個副本要變成土哥救老婆了……當然發展一切未定

第15章 第十五位客人

  彭格列的消息稍加打探,帶土便從情報販子手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在把如爛泥一般的情報販子丟到地上,帶土推開他們據點的門揚長而去。

  至於情報販子多久能從幻術中醒來,又或者會不會從此長眠不醒?這都不在帶土的考慮範圍之內,他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琳。

  心慌從早上便開始蔓延,在外送快遞的途中他恍惚間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在失去了琳的位置後,他心中的不安徹底化作現實。

  即便對這個世界還在適應中,帶土還是一個神威離開他所站的位置,包裝精美的盒子落在地上,無人問津。在最後感應到琳的位置出現,帶土撿起地上唯一的線索,一個落下的包裝袋。

  「彭格列嗎?」

  帶土迅速找到門道問道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他覺得自己在幹反派這方面有非常出色的天賦,可能是宇智波斑那個老頭子教得好吧。

  彭格列剛剛進行過對於十代目的選拔?這個不是他要的資料。

  彭格列的暗殺部隊近期才回意大利?這也不是他要的信息。

  彭格列未來的十代首領現居住在並盛?這是個不錯的情報,帶土記得他腳下所站的這片土地,就是叫做並盛。

  有了粗略的信息和模糊不清的照片,在這個小鎮上找個人帶土覺得還是很容易的,就算彭格列的守衛不少,帶土還是輕而易舉地突入到了這個名叫澤田綱吉的男生的家堶情C

  「你就是彭格列的十代目,澤田綱吉?」一米八的男子來者不善地俯視綱吉時,帶給他莫大的恐慌,更不要提在這個reborn失蹤的節骨眼上。

  褐發少年恐懼地向後退去,被拽起的領子讓他感到窒息,他聽到黑發的男子詢問他:「你們對我的妻子幹了什麽?你們把她弄到哪堨h了!」

  思考了一下彭格列是否涉及綁架他人|妻子導致尋求的可能性,綱吉覺得那個慈祥的九代爺爺怎麽都不像會幹這種事的人。

  但是,現在還是reborn比較重要啊!綱吉的耳邊仿佛已經快要聽到獄寺炸炸咧咧的聲音,最終先響起的還是藍波哭哭啼啼的聲音,以及他絆倒發生的痛呼。

  和自己本身設想的一樣,綱吉被十年火箭炮砸中了,但他絕對沒有想過會帶著另外一個陌生人一起被砸中!

  還是個上門來尋仇的陌生人,這是綱吉失去意識前最後一個想法。

  *

  穿越時空的經歷,帶土早就習以為常,在被火箭炮砸中送到不知名的時間和地點時,他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口棺材邊上,從棺材邊的碑文來說,這是彭格列十代目的棺材,還是十年後的。

  厲害,帶土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這就是到了十年後?這個時間後的世界對他的限制倒是小了很多。

  帶土試著打開寫輪眼使用忍術,除了查克拉消耗偏大了些沒有其他不適的癥狀,而查克拉對於他這種開了千手柱間細胞的掛的人來說,不算什麽。

  接下來……帶土敲了敲棺材的蓋子,在堶捷ルX動靜後退後幾步,他註視著從堛戎X的少年震驚地發現自己已經死亡的事實,在有第三者靠近的時候,他臨時退到一旁的樹梢上。

  彭格列、十年後、密魯菲奧雷、入江正一、匣子……一些關鍵字進入帶土的耳中,就當那個白發青年打算接著說時,朦朧的白霧再度升起,他也被十年前的自己替換了。

  至此帶土也大概知道了,彭格列有掌握一項技術,就是替換十年前與十年後的人,他不妨大膽地猜測一下,琳是不是在這個時代呢?

  但他為什麽,感受不到琳的存在呢?

  對於彭格列在經受什麽危機帶土並不感興趣,正當著這對主從上演著十年後感人相見的戲碼時,帶土一手提起一個十五歲的少年,陰森森地問道:「能問一下,你們把宇智波琳這個人帶到哪堨h了嗎?」

  「嗚哇,我真的不知道啊!」

  「你是什麽人,快點放開十代目!」

  突如其來的變故導致本來在一邊旁觀的拉爾無暇去執行她原本設定好的試探計劃,解救十年前的彭格列十代目似乎成為了第一要務。

  「幫手?哼,不堪一擊。」

  帶土提著兩個孩子作為累贅,壓制住他們反抗的動作的同時,輕松地把暴起的女人踹到了一旁的樹幹上,在帶土認定了彭格列是擄走琳的這個前提下,他會是個很棘手的敵人。

  更雪上加霜的是,搜尋指環的火炎蹤跡的機器似乎已經追了過來。

  顧不得打開匣子召喚出自己的匣武器,拉爾沖著黑發的男人大喊:「你是要找人對嗎?彭格列可以幫忙的!」

  「哦?」黑發男人挑眉,他惡劣地說,「難道不是你們彭格列帶走了我的女人嗎?」

  彭格列十年前有幹過這種事情嗎?拉爾並不清楚,但在這個節骨眼上,她選擇穩定住對方的情緒,對,先把鍋甩給密魯菲奧雷!

  「是密魯菲奧雷!如果是十年前的那件事的話,是密魯菲奧雷做的!」面部帶著奇異花紋的女子說道。

  密魯菲奧雷,帶土今天是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看起來是個組織的樣子。或許是面前女子的眼神太過堅定了,沒有太多頭緒的帶土決定姑且相信她一回。

  反正他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去對付的基地和探查情報可以同時進行。

  「接好他們,不要胡亂走動。」隨意把兩個孩子拋給樹邊上的女人,帶土沖進樹林中用體術解決了那些機器人,電光火花在它們折斷的關節上閃爍,帶土在報廢的機器人上看到了一個兩朵交錯的花組成的標志。

  重新走出樹林,帶土手中拿著拆卸下來的那塊有著標識的鐵板,他示意自稱是彭格列的人的女子給他帶路。

  「如果讓我發現你在騙我……」帶土壓低了嗓門,他操著當年假扮宇智波斑時的口音威脅道,「就殺掉你們。」

  前四戰大boss的氣勢十足,完全把女子唬住了,兩個十五歲的孩子更是在他的殺意下瑟瑟發抖,乖巧地走在前面,那個褐發的小首領時不時向後張望,被這個兇神惡煞的男人一打岔,他完全擺脫了十年後的自己已死的影響。

  三個人跟在拉爾的身後,從樹林中走出,來到一處隱秘的基地面前,拉爾轉過身給後面的三人介紹,她重點看著帶土:「這堿O彭格列在日本的基地,至於這位先生你想知道的一切,在這堣@定能得到解答的。」

  宇智波帶土唯一想知道的只有琳的下落,在他踏進這座基地的那一刻,他就跟竄出來的黑影交手了幾個回合,速度快到棕發的小首領只能看到殘影。

  「reborn!」綱吉一聲輕呼,他終於找到了消失已久的家庭教師。

  「哼。」白衣的小嬰兒以自己的學生的腦袋為著力點,踹了一腳落到地面上,他把自己的帽檐壓低,恨鐵不成鋼地用槍指著自己的學生,「你哪堜蛪S回這樣的人的?」

  擺在他面前他都不想去打攪的對象,他的學生竟然把人帶回來了。

  「不是我!」綱吉小聲地為自己辯解,他揉揉疼痛的腦袋,蹲下來跟自己的老師小聲說道,「他沖到家堥荂A質問我彭格列把他妻子怎麽樣了……可我不知道啊,九代爺爺看起來也不是做出那種事情的人!」

  reborn對綱吉的話嗤之以鼻,不過很多黑手黨的事務還未讓自己的學生接觸,有些黑暗的東西還是不告訴他了。

  「reborn,是密魯菲奧雷劫走了他的妻子。」拉爾說話的語氣肯定。

  reborn也像是得到了什麽信息,對著黑發的男人說:「你的事情我們可以幫上忙,密魯菲奧雷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帶土打量了這一室的人很久,最終才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一副我聽你們解釋的模樣。

  *

  在經歷了守護者連番被替換,首領被迫出去救人後,只有不能出基地的reborn留在這個危險的黑發男人身邊,除了看顯示屏上自己學生的表現外,有一下沒一下地同對方搭話。

  雖然已經把密魯菲奧雷的真實目的和對世界的危害性告知了對方,但這人明顯對事件的真實性保留看法。

  如果按照這個男人所說,他的妻子在十年前失蹤的話,根據地上留有的誤導性的指示,應該就是密魯菲奧雷所為沒錯了。

  不過……並盛有這麽一號人物嗎?reborn的豆豆眼微不可見地瞥了身邊的男人一眼,這人手堛接菑@把兇器,看起來像是日本古代忍者所用的苦無。

  「我記得,你們說要攻擊密魯菲奧雷在日本的基地?」帶土把玩著手中的苦無,在視頻中的小首領帶著他的部下歸來時,他問一旁的小嬰兒。

  「啊是的,在蠢綱他學會使用匣子的使用方法,我們就會出發。」

  「學會?太慢了。」黑發的男人不耐煩地把手中的苦無插進面前的桌子堙A如切豆腐一般刺入幾分,「即刻便出發,危險是最好的教學場所。」

  「我來親自教學。」猩紅的右眼看向右邊,帶土露出一個冰冷且危險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給27點個蠟

  彭格列選擇把鍋拋給密魯菲奧雷,即將開始刺激非凡的一波推!(並沒有)

  檢查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把無數拉爾打成了拉二,一定是fgo的鍋()

第16章 第十六位客人

  黑發的青年一路疾行,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敲響了他門前的那扇門,在聽到一聲輕佻的「進來」後,他才推門而入。

  「白蘭大人。」來人恭敬地喊了一聲,他走上前把手中的文件往白發的男子面前一放,準備離開的時候,螃Y目光掃到了屋子內的玻璃籠牢,他趕緊把頭又低了下去,以防觸怒自己的首領。

  「沒關系的,雷歐君。」白發男子伸手搭住了想要離開的下屬的肩,方向一拐把人帶到了籠牢前,「想看的話,走近看也是沒關系的。」

  黑發青年不知所措地被自己的首領按在透明的籠牢前,他看到內部宛如水晶棺一樣的床上鋪滿了白色或紫色的花朵,以青年的判斷來說,那全是風鈴草。

  「白、白蘭大人……」

  「嗯?雷歐君有什麽想問的嗎?說出來吧,沒關系的喲。」尾音始終愉快地上揚,白蘭抱著一袋棉花糖站在下屬的身邊。

  「這堶掃鷁菄漪O?」名叫雷歐的下屬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他記得自己幾天前來送文件的時候,還沒有在自己首領的辦公室堿搢麭o個籠牢。

  「這個啊~」白蘭愉悅地瞇起了眼,紫羅蘭的瞳孔僅留一條縫,「我新找的睡美人喲~」

  睡美人?堶掃鷁菄漱k子有什麽特殊的嗎?因為距離原因,雷歐不能很清楚地看到女子的臉,只能大致從膚色判斷出這是一名黃種人,更具體點的話,是個亞洲人吧。

  「想知道這位睡美人有什麽特別的嗎?」白蘭突然湊近他這位下屬,附在黑發青年耳邊吹著氣說,「骸君~」

  黑發青年起先沒有反應過來,他楞楞地看著玻璃籠牢內,過了幾秒鐘才慌亂地轉過身,朝他的上司擺手問道:「白蘭大人,您在說什麽啊,我的名字是雷歐。」

  「那骸君是希望我稱呼你為雷歐君?也不是不可以喲~」白蘭一面往嘴媔賮蛓眭彃},一面含糊地說道,待他把吃完的包裝紙扔到一遍後,所謂的雷歐已經被他逼到了房間的晲仇B。

  「那,雷歐君有沒有興趣告訴我,彭格列派你來的目的是什麽呢?」

  從言語交鋒到開打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從六道骸被白蘭破出幻術到落敗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從受傷到逃脫密魯菲奧雷的基地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在臨走前,六道骸還送了白蘭一份大禮,他用三叉戟刺穿了玻璃籠牢的椈嚏A碎裂的玻璃掉落的聲音很響,也因此吵到了床上沈睡的女子。

  「呀,我的睡美人醒過來了。」看著被破開的椈壑j洞,白蘭笑瞇瞇地揮退了聞聲過來的下屬,吩咐他們明天之前把椓犰n後,他跨過玻璃碎渣,走到即將蘇醒過來的女子面前。

  他搭住女子的手將她扶起,彎腰湊到棕發的女子面前,對上了女子朦朧的雙眸。

  「你還記得,你叫什麽名字嗎?」

  女子皺起姣好的眉思索著,半晌只是搖了搖頭。

  這完全在白蘭的預料之中,他的笑容越發燦爛了,他拉著女子的手請她站到地上,用非常愉悅的語氣說:「那你就叫……風鈴草吧~」

  風鈴草,溫柔的愛。

  *

  澤田綱吉認為,近日的經歷堪稱他這輩子最可怕的經歷了。

  在reborn的交涉下,那個黑發男人給了一天的時間作為寬限,他說,這一天他會自己去做些偵測,明天就必須出發去密魯菲奧雷在日本的基地。

  也就是說,他澤田綱吉需要在一天之內學會如何點燃火焰,怎麽打開匣武器,甚至還需要學會騎摩托車……太為難他這個學渣了吧!

  「你覺得有時間給你猶豫?」

  黑發男人坐在訓練場邊緣發出了冷嘲熱諷,背對著男人的幾個少年沒人敢回頭,以綱吉為首的三人戰戰兢兢面對拉爾遞給他們的匣子。

  用覺悟點燃火炎,然後再打開?就算是平時他都不一定能做到,在這種緊急的時刻?還被人用不善的目光盯著?綱吉哭喪著臉試著尋求同伴的認同,但是他發現自己的兩個小夥伴都點燃了火炎。

  說好的同甘共苦呢?綱吉只覺得背後一涼,那個可怕的男人似乎把目光集中在了他身上,可、可是他真的不知道怎麽點燃火炎啊!

  「嘖。」

  近在耳邊的一聲咂舌,綱吉驚慌地回頭,對上了一只紅色的眼眸,在外人看來綱吉就是對上了這個黑發男人的眼睛,接著便呆立在了原地,任憑身邊的兩位守護者怎麽推搡都沒有反應。

  「你對十代目做了什麽!」急性子的獄寺發現了綱吉的異狀,他抽出腰間的炸|彈直接丟了出去,朝著黑發男人所在的方向。

  黑發男人一動不動,詭異的漩渦出現在他的身前,下一秒這些炸|彈全部落在獄寺的身後,如果不是山本下意識帶著他往旁邊一撲,被炸傷的就是他了。

  是什麽時候?驚魂未定地從地上爬起來,獄寺只覺得背後一陣冷意,他看到了自己的炸|彈消失的瞬間,但並沒有感受到有人出現在他的身後。

  「小孩子就老老實實地在大人背後躲著,就這樣的實力上戰場是想找死嗎?」帶土冷冷地瞥了癱在地上的兩個少年,轉過頭去觀察被他下了幻術的褐發少年的反應。

  他的臉上先是迷茫,然後是痛苦,再接著他仿佛看到了什麽,一下子跪到在地,他抱住了自己的腦袋,嘴堻銙鉾菑ㄜn再說了,請停下一類的話語。

  「請住手啊啊啊啊啊!」

  帶土頗有興致地蹲下來,觀察少年的反應,他有點感興趣,自己所布下的幻術是如何被對方所利用,反而成為試煉繼承的場所。

  有趣,這就是這個世界上,更高級別的存在嗎?

  靜靜地看著棆銂漁厊薄A在倒數一分鐘的時候,在少年即將撐不住帶土送給他的幻術,即將精神崩潰的前夕,他猛地點燃了指環,進入了戰鬥模式。

  額前燃起火炎的少年和之前的廢柴模樣判若兩人,但只有這點還不夠,平分了本體1/3的查克拉的分|身幹脆下場,給這位年幼的首領上了一場課,什麽才叫做真正的的戰鬥。

  被追著打的綱吉仍在懷疑人生,他頭一次憑借自己的意志進入超死氣模式,感覺非常良好,緊接著便被那個可怕的男子徹底擊碎了自信心。

  攻擊無一例外都會落空,而神出鬼沒的火龍更是追著他滿屋子跑,從天花板到地面,被火舌舔到的地方全都焦黑一片,綱吉氣喘籲籲地落到地上,他覺得一味的逃避不是辦法。

  那……不如試試這個匣子?金紅的瞳瞥了下腰間掛著的匣子,在下一條火龍追到自己所在的位置前,綱吉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打開了匣子。

  因為主人不穩定的心態,一出場便失控的匣武器肆意沖撞著,以出其不意的方式沖到帶土的面前,張開血盆大口便要一口咬下。

  躲掉了嗎?沒有,虛化只是一時的,不按常理出牌的匣武器一口咬空後,又從黑影上分化出數張嘴咬了上去,大意的分|身在第二次攻擊下化作白霧消失。

  「消……消失了?」綱吉有那麽一瞬的驚訝,隨後他便陷入了制止失控的匣武器的忙碌中。

  不知在日本何地的帶土本體提起某個白魔咒衣領的手一頓,接受到的影分|身的記憶影響,他把失去意識的白魔咒成員往地上一扔,看向彭格列基地所在的方向。

  那種武器有點意思。

  宛如殘廢一樣的白魔咒成員趴在地上無意識淌著口水,雖然他的性命沒有大礙,但就算被人救走了,以後也只能癡傻一生了。

  讀取了敵人記憶的帶土沒有在密魯菲奧雷在日本的基地發現琳的蛛絲馬跡,他不清楚是不是此人的等級太低了,權限不夠知曉,他打算晚上趁著夜色就突入那個基地。

  琳到底所在何處,他會用自己的方法去尋找的。

  *

  自認為是一個廢柴的年輕首領在一個下午逼迫自己把所有能學到的都塞到自己的腦袋堙A不得不說當有人在身後逼他時,這非常有用。

  準備潛入梅洛尼基地的綱吉看了眼自己的同伴,那個可怕的男人並不跟他們一路,他說他會從其他地方突入的,讓他們自己行動便可。

  但……真的得好好感謝他。

  那個男人說是順手把那個獨眼的少女帶了回來,但畢竟是救了庫洛姆一命,雖然庫洛姆現在情況並不好,還躺在醫務室媯市搊洈v。

  「大家一定要加油,打敗入江正一!」綱吉想趁著敵人還沒發現他們,給同伴們加油打氣,可頭頂上方傳來的轟鳴聲打斷了他的話語。

  「警報!警報!有入侵者,在A1的正上方!」

  A1?拉爾看了眼手中的顯示屏,如果是A1的話,那就是這所基地的正上方了。

  「他打算正面突入?」拉爾忍不住咂舌,隨後她意識到這是個好機會,「我們快走,正好由他吸引了註意力,我們也趕緊進去!」

  在梅洛尼基地的正上方,被破開的區域中落下一個帶著三勾玉白色面具的男人,兩只異色的眼掃過周圍一圈的白魔咒和黑魔咒。

  殺戮,要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對未來戰的記憶仿佛是殘缺的,正在把劇情揉在一起

  我越寫越覺得白花花會死得很慘……那就再安排他去挑釁一下土哥吧!

  榜單結束!隔日更繼續!希望下周的榜單別這麽喪心病狂了QAQ

第17章 第十七位客人

  微涼的夜風從破開的洞口中吹入,掉落的椈戲H渣灑在地面上,當人的腳踩上去的時候,還會發出清脆的聲響。起先大家都不敢輕舉妄動,密魯菲奧雷的戰士不清楚來者的實力,正在觀察這一環節上停留,他們拿出自己的武器戒備著。

  直到「刺啦」一聲雜音打破了這兩方的平靜,帶著面具的男人循聲看了過去,貿然踏出一步的士兵驟然被這樣一雙眼睛註視著,不禁後退了一步,退回原位。

  好可怕……

  深不可測的紅色眼瞳仿佛一汪血水使人沈溺進去,然後那血色好似具現化了一般,血變化成無數只手爬上了自己的身軀,小腿、腹部、胸膛,直至遏制住你的喉嚨,使你窒息。

  太可怕了,不要去!小卒的這句警示沒能說出去,他身邊的同伴在這聲打破平靜的脆響後便沖了上去,向著正中央的男人揮下了自己的武器。

  他們有武器有匣武器,還怕對付不了這個赤手空拳的面具男嗎?暴起的士兵口中咿咿呀呀喊著口號給自己加油鼓勁,卻在下一秒被一掌擊飛,蟻多咬死象這種情形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會發生。

  低頭躲過奇形怪狀的匣武器,帶土一掌拍在右邊那人的腹部,被擊飛的敵人撞到了很多同伴,在巨大的貫力下飛出去好幾米遠,在人群中清出一條空蕩蕩的長道,其余的敵人僅有一瞬的遲疑,緊接著還是攻了上來。

  「不自量力。」嘲諷地勾起嘴角,這副表情被遮掩在面具下無人看到,外人只能看見這位入侵者沖入敵人的包圍圈後如入無人之境,沒有人能夠阻擋他前進的腳步。

  就著前傾的姿勢一個空翻,把面前的白魔咒成員當成墊腳石,被他按住腦袋的兩人受到一股沖擊力,互相撞在一起暈倒在地上。

  咆哮的獸型匣武器能夠在天上及地面飛行,有了火炎的支持,它們從各個角落包抄到帶土身邊,帶著面具的男子左右看了眼,仍在空中的身體一轉,從口中吐出大量火球。

  「火遁·鳳仙花之術!」飛彈而出的火焰悉數由查克拉所控制,迎面撞上了匣武器們把它們吞噬,而燒焦的殘骸就這麽墜落在地面上。

  帶土最終輕巧地落在包圍圈的外圍,他冷冷地透過面具上的孔看著再度向他跑來的黑白魔咒成員,所有人的動作在他眼中都宛如開始慢動作一般,他豎起手指開始結印。

  在他看來,這些已經是死人了。

  「木遁·地獄之亂。」數棵布滿荊棘的樹木從敵人腳底生出,逐漸盤旋上升,伴隨著刺耳的哀嚎和尖叫中,敵人一點點失去了生息。

  宇智波帶土兩次使用過這個術,一次於霧隱暗部身上,一次於密魯菲奧雷成員身上,兩者的共同點就是,他們都對琳出手了。

  那是他深愛的女人啊,至始至終。

  屍骸掛滿了枝杈上,所有的敵人都被絞殺了,他們的鮮血沿著樹幹淌到地上,凝聚成一潭血水,這一次沒有雨水來沖淡血腥的氣味,帶土踩著粘稠的血液,來到樹木的邊緣。

  他看都沒看樹上的屍體,就著被樹根刺穿的地面向下看去,從縫隙中能看到底下的人對於從天而降的血雨的恐慌,以及被人血滋養的樹根仍在不斷往下生根,似乎這點養料還不夠那些荊棘吃的。

  就這樣直接去到正中央吧,所有的阻攔他都會一一清楚,他倒要看看,是什麽樣的人敢打他的琳的主意。

  *

  比起帶土這邊充滿血腥與暴力的正面突破,這邊的打鬥就仿佛過家家了,但也更符合一般熱血少年漫的套路。

  稚嫩的少年在一次又一次挫折中成長,最終克服所有困難,達成目標的故事。

  當然首先,澤田綱吉覺得,他得能打過對方啊!這種操之過急的學習果然是不可取的吧?他快要被莫斯卡給追上了啊!

  飛得斷斷續續的,綱吉並不能很好地操控掌心的火炎,一會兒靠左一會兒靠右,在背後操控莫斯卡的人來看這好像是蛇皮走位,但只有綱吉自己知道,是他飛不好而已。

  只有解決了身後的追兵,他才能繼續走下去!即便對新的招式掌握還不嫻熟,褐發的少年咬著牙,轉身對著迎面而來的機器人釋放了大量的火炎。

  報廢的莫斯卡同失去意識的小首領一同落進水堙A昏昏沈沈地暈過去,直到有人打開下水道的蓋子,從堶悸忖F出來。

  「真是麻煩了啊……那就一起帶回去吧。」

  等綱吉再次醒來時,他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陌生的人。

  「等!等等!莫斯卡!?」綱吉手腳並用往後爬,端著小托盤的莫斯卡滾動輪子靠近他,把上面的水送到他面前。

  「彭格列喝杯水,壓壓驚吧。」把綱吉撿回來的男人把鍵盤敲得劈堸埶桲T,一面顯示屏上放著他所感興趣的研究對象,另一面顯示屏上……是這個基地的監控。

  這個自稱斯帕納的男人說要幫他做個裝備,在他將信將疑的時候,把播放監控的顯示屏轉給綱吉看。

  「這個男人也是跟你們一夥的嗎?」叼著扳手型棒棒糖的斯帕納表情懶散,但不難看出他眼中的不樂觀。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綱吉下意識瞥了眼屏幕,他所見之後便捂著嘴背過身去,只感覺犯惡心,畫面上的一幕幕對於他來說還是太過刺激了,那些人的……死的太慘了吧?

  恰好這個時候reborn的投影也從彭格列的基地傳送過來,他看到自己學生的反應和顯示屏上的一切,大致知道發生了什麽,顯示屏中的面具男子似乎是發現角落堛熊蠸u,不帶感情的目光看了過來,隨即畫面一片漆黑,顯然監控已經被毀壞了。

  不寒而栗是形容看到那雙無情的眼眸後最好的反應寫照,斯帕納嚼棒棒糖的動作都無意識停下了。

  「大概……是一起的吧?」綱吉也不確定,這個男人的暫時的同行是建立在密魯菲奧雷擄走了他的妻子這個前提上的,一旦在密魯菲奧雷找不到,這個鍋一定又會回到彭格列頭上。

  到時候,彭格列要如何面對這個殺人如麻的男人?

  「放心吧蠢綱,你好好在提升自己的實力就行了,這個鍋,密魯菲奧雷背定了。」reborn篤定地說,他如此有把握也是有原因的,來自巴利安的消息說,密魯菲奧雷的首領有一個極其珍視的睡美人,好像就是亞洲女子的樣子。

  所以,他非常自信這個鍋密魯菲奧雷背定了。

  「誒?」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在自己老師的安撫下,年幼的首領暫且放下了心中那些雜事,專心投入了新技能的開發中。

  在投影中穿著黑西裝的小嬰兒繞著這一方小小的空間轉起圈來,他讓帽檐上的列恩變成手|槍握在手中,他有些焦慮,他從十年後的雲雀口中得知,在十年前的並盛的確有這麽一家醫館,不過沒過幾個月醫館便消失了。

  是徹徹底底地消失,要不是雲雀堅信自己的記憶,他就被下屬的否認給說服了,現在看來,十年後自己的堅持是正確的。

  在十年前,名叫神威醫館的店突然出現,篡改了所有人的記憶,在醫館消失的時候重新改了回去。

  「反正,這個人不會成為敵人就可以了。」

  *

  時間匆忙,在大部分敵人都被面具男子解決的情況下,彭格列的大部分人還是被入江正一捉住了。

  綱吉在突入的過程中被帶土撞見了,嫌棄他們動作慢的帶土直接拽住綱吉和斯帕納直接的那條帶子,往前一投把兩人丟入他破開的大洞中,摔在了入江正一面前。

  被認為是敵人的橘發青年侃侃而談,他大說著白蘭·傑索的目的,說著密魯菲奧雷的野心,一直說到兩位切爾貝羅被打暈,他才脫了衣服收起咄咄逼人的態度。

  入江正一像是做完了一件大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個人松懈下來,在他的解釋中彭格列得知,他入江正一其實是彭格列這邊的,為了阻止白蘭毀滅世界才把他們帶到了未來。

  但是接下來的反轉卻讓眾人瞠目結舌,被突然連接上的顯示屏上出現了白蘭·傑索的大臉,他笑得瞇起了雙眼,一副所有事情都在他掌控中的模樣。

  「看著小正這麽努力地演戲欺騙我,我實在不忍心拆穿你。」口中都是為了小正好,但他眼中的笑意卻從未到達眼底,白蘭·傑索說他至始至終都知道入江正一和彭格列的計劃,放縱只不過是因為他想要嘗試另外一種可能性而已。

  緊接著他向在場的眾人展示了真·六吊花的存在,被徹徹底底欺騙了的正一癱軟在地上,白蘭囂張地撂下來日再戰的戰書後,在關掉通訊的前夕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對著鏡頭外的某個方向喊了兩句:「桔梗,來幫忙把攝像頭轉一下,對對,朝那個方向。」

  鏡頭搖晃了兩下,白蘭的大臉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坐在距離屏幕稍遠一點的地方的凳子上的女子,褐發的女子溫順地低垂著頭顱,似乎在打瞌睡。

  「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新找的美人,叫風鈴草喲~」白蘭走入鏡頭中,繞到凳子後方,挑起了褐發女子的下巴,彭格列的眾人可以看到女子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沒有焦距的雙目看向鏡頭的方向。

  「一個只在日本並盛出現了兩個月的醫館,所有平行世界中我可只找到這麽一個喲~」

  「很有趣不是嗎?突然存在並突然消失在認知中的醫館。」

  「只是因為有趣?」突然出聲的男人低著腦袋,他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一塵不變地毀滅世界未免太輕松了,我總要為迎接新世界的慶祝會帶來新的色彩不是嗎?」白蘭調笑著撚了一朵棉花糖餵到女子的嘴堙A自己也抓了幾個在手中慢悠悠地吃著。

  「小正給十年前自己的那封信也是我改的,十年前的小正還真是天真地可愛啊,就這麽相信了。」眼神不知道是憐憫還是無辜,「Choice戰的時候,我會把她帶上的喲~」

  白蘭還想再多說幾句時,顯示屏被數道黑棒無情地貫穿了,綱吉顫顫巍巍在帶土可怕的氣勢中勉強戰力,他看到戴著面具的男子走到裂成一地的碎片面前,綱吉硬是從男子的語氣中聽出了笑意,冰冷的笑意。

  「密魯菲奧雷,在意大利是嗎?」

  等、等一下這位是打算從日本去意大利嗎?                        

  作者有話要說:

  寫得仿佛我也想把白花花打一頓了()

  下午我看看榜單字數來安排一下下周的更新計劃

  有問我更新頻率的,目前是隔日更+隨榜更,如果榜單字數多就會出現日更現象,都會提前說的

  然後因為是雙開所以日更有點難度……等我期末考完大概才有功夫放飛碼字

  估計到時候另外一篇能完結,然後也能主更這篇了

  大學的期末地獄還是很可怕的quq

  感謝陵夕久的地雷和血瞳的火箭炮!

第18章 第十八位客人

  彭格列的人沒有攔住帶土,在失去他的蹤跡後,一行人只能先回了基地,開始為不知道哪一天會到來的choice做準備,正當他們在會議室坐下來,打算開個反省和總結大會時,戴著面具的男人突然又出現了。

  「意大利……在哪堥茧菕H」

  *

  位於日本梅洛尼基地的戰鬥硝煙持續到黎明時分才徹底結束,而對於遠在意大利的密魯菲奧雷來說,才剛剛是夜生活的開始。

  擺好姿勢讓自己的首領好展示真·六吊花極具實力的一面,年幼的少女在鏡頭消失後,才不滿地嘟著嘴,從宛若沈睡的狀態中脫離,把身上的外袍一拋,自然地躍入一旁的水罐中,在水中幼稚地吹著泡泡。

  白蘭大人為什麽不采納她想要展示肌肉的提議!明明肌肉才是她最具實力的一面!一連串氣泡浮到水面上,一個接一個地消失,藍發的少女在思及自己首領當時對她的態度,少女懷春般羞紅了臉。

  「鈴蘭的話,那個樣子最可愛了不是嗎?這樣才能讓彭格列產生反差感。」來自於頭頂的大手讓鈴蘭接受了白蘭的提議。

  然而少女的情緒總是反覆無常且多變,在水媢C了幾圈後,她開始為了另一件事而生氣,那個被白蘭大人賦予風鈴草名字的女人。

  憑什麽憑什麽!她憑什麽能跟白蘭大人同處一個鏡頭內!白蘭大人還這麽親密地給她餵棉花糖!身處自己房間的鈴蘭並不是什麽都不知道,她偷偷地利用自己真·六吊花的權限,偷看了白蘭大人對彭格列下戰書的英姿。

  作為一個合格的迷妹,鈴蘭盡可能地收集了白蘭相關的所有影像,反正白蘭大人一定知道的,沒有反對就是默許了。

  所以憑什麽啊!不過是一個不知道從哪堥茠熙奶k人!憑什麽能讓白蘭大人賦予名字?遊走於水面下一個個靶子周圍,鈴蘭用火炎把它們一個個凍結冰了,才鼓著腮幫子沈入水底。

  明明白蘭大人身邊的位置是她的才對。

  孩子氣一般的行為沒能持續多久,鈴蘭閉著眼睛思考把那個野女人幹掉的一百種方式時,有人從罐子邊緣的玻璃上敲響了,篤篤篤地一聲一聲,直到把她煩地從水堣@躍而起,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發起了攻擊。

  極冷和極熱在半空中相遇,激起大片的水汽,藍發的少女在水中如離弦之箭般沖到水池邊緣,對著外面的紅發男子做起了鬼臉。

  「笨蛋石榴,你不是在巖漿堛w澡嗎!」鈴蘭嫉妒死這個能單獨演出的同伴了,她也想被白蘭大人邀請。

  紅發的男子抓了抓頭發,雙手插在口袋媯物D所問:「電波醬,那個叫風鈴草的女人單獨行動了。」

  他為什麽會從巖漿堛旭_來,趕回基地見到那個棕發女人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找鈴蘭,因為他也看那個突然出現的女人不順眼,叫什麽風鈴草……叫菟絲子還差不多。

  白蘭大人帶回他們之前確認了他們的意志,而這個女人什麽都沒做就被白蘭大人介紹給了大家。

  怎麽都有點不爽,所以石榴決定慫恿一下最年幼的鈴蘭,如果是她的話,白蘭大人說不定責罵幾句就過去了。

  果然,一切都如石榴所料,藍發的少女一聽說那個女人落單了,沖出水面就打算出去找人,走到門口時想起自己赤|裸著身體,秉承著不能落下瘋的念頭,鈴蘭重新回去把衣服穿上,對著鏡子美美地打量自己,她一定能把那個野女人比下去。

  「石榴我先走了,還有不許叫我電波醬!」藍發的少女隨後氣勢洶洶地離開了房間。

  石榴摸了摸下巴紮手的胡渣,在鈴蘭的房間中環視一周,最終找個能坐下的地方,打開顯示屏調出監控,開始旁觀他導致的這一場大戲。

  棕發的女人在基地堛漕契Y中漫無目的地行走,四處都是銀白的一片,在她看來這片由奇特材質構成的區域沒什麽大區別。

  被白發男子笑瞇瞇地送出來後,她並沒有選擇回男人給自己準備的屋子,那堶掘H裂的玻璃籠牢仍舊存在,這個叫做白蘭·傑索的人說是會派人清除,可這過了好幾天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的腦海媮晹^憶著剛剛看見的一幕,那張白色勾玉面具讓她心臟猛地一跳,一種熟悉感油然而生,但繼續回想下去卻只有一片空白。

  白到虛無的記憶海,有關自己的過去,有關自己的身份,有關自己的一切都被人硬生生挖去了一般,她現在的認知都是那個男人給的。

  「你叫風鈴草啦~是我救你回來的喲~」

  「我們的敵人是彭格列,鈴醬你要記住喲~」

  「來陪我演場戲吧,鈴醬。」

  她什麽都聽不到,只是無神地看到屏幕,看到一張熟悉到讓她心悸的面具,接著屏幕一片黑暗。

  所以,她到底是誰?她來自於哪堣S將去往哪堙H

  ——……

  ——……………

  ——……………………琳!

  「………………………風鈴草!你怎麽敢無視我!」呼喚的聲音響起,似乎跟什麽重疊了一般,女子從恍惚中回過神,發現面前站了個少女,正插著腰瞪視她。

  「不要以為現在白蘭這麽重視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像你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白蘭很快就會膩了的!只有我這種極具肌肉的真·六吊花才是能夠長久待在白蘭身邊的!」說著,藍發少女撩起袖子管展示了一下胳膊上的「肌肉」。

  棕發女子突然被逗笑了一般,微微曲起膝蓋,蹲下身子溫柔地揉了揉鈴蘭的頭頂:「是是是,擁有肌肉的……鈴蘭醬?」女子依稀記得這個孩子是叫這個名字。

  即便忘了一切,有些來自本能的反應依舊掩蓋不了,女子仿佛在看一個鬧別扭的孩子,太過幼稚了讓人生不起計較的心。

  「不要摸我的頭!你這個假惺惺的女人我不會上當的!」鈴蘭像是炸毛一般,啪地拍開了女子的手,「不要以為你的溫柔能夠俘獲白蘭,白蘭他……」

  嬌小的少女思索了一會兒,她也答不上來白蘭喜好的到底是什麽,她只是斷言棕發女子很快就被拋棄的。

  是啊,白蘭·傑索從來不是一個長情的人,她鈴蘭能停留這麽久,不都是因為她六吊花的身份嗎?

  鈴蘭左思右想,還是決定用火炎給這個女人一點驚嚇,讓她老實點讓她離白蘭大人遠一點,但她的手上才燃起火炎,放在臉頰邊的手就被人鉗住了手腕,高舉過頭。

  「鈴蘭,你和鈴醬在這邊幹什麽呢?」

  危險的耳語響起,當鈴蘭意識到是誰抓著她並站在她身後時,她第一刻瞪了棕發女子一眼。

  都是這個女人沒有提醒她,她一定是為了看笑話的!

  「白蘭……我只是給她展示一下火炎的使用!」鈴蘭提高嗓音替自己解釋,因為她是背著自己的首領的,她拼命給棕發使眼色讓她配合一下,不然有她好看。

  「是的,白蘭君。」

  大人這個稱呼女子怎麽都喊不出口,音節在口中含了很久,最後也只是在末尾加了一個普通敬語。

  女子微微一笑,順著鈴蘭的借口說了下去:「在路上碰到了,因為我不會使用火炎,鈴蘭醬就想著給我演示一下。」

  「是嗎?」白蘭松開手,他用力之大把鈴蘭的手腕捏出了一圈紅痕,他聽聞女子的話,也沒用拆穿鈴蘭的借口,「我看鈴蘭醬咄咄逼人,誤會了呢~」

  言語中沒有一點歉意,棕發女子越過面前的少女,看到了站在白蘭身邊的女孩,白蘭顯然也註意到了她的目光,勾住女孩的肩把她帶到身前。

  「說起來,鈴醬應該還沒見過她吧,這是尤尼,密魯菲奧雷第一部隊隊長,也是黑魔咒的首領。」墨綠色頭發的女孩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本該藍如碧空的瞳孔不帶一絲情緒。

  「你好。」在白蘭的示意下,女孩淡漠地打招呼,之後再沒有任何言語。

  明明是和鈴蘭年齡相仿的女孩,卻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死寂,完全沒有這個年紀應該有的活潑。

  「真是抱歉啊,尤尼醬最近一直這樣,我也很困擾呢。」對於這種發展,完全在白蘭的預料之中,他讓鈴蘭趕緊回去準備之後的choice,轉而對著棕發女子說,「鈴醬的話也趕緊回去吧,一直在外面亂轉很危險的喲~」說著,白蘭召來了下屬,囑咐下屬務必把女子送回去。

  女子順從地跟著對方離開了,走之前她最後回頭看了眼,看了那個墨發女孩眼中一閃而過的星光。

  房間內灑滿玻璃碎片地方此刻鋪上了厚厚的地毯,淡淡的藍色是整個白色房間中唯一的亮色,女子坐在潔白如雪的床上,腦海中回想的還是那張熟悉的面具。

  是夜,在月懸星幕上時,有人跨越重重阻礙,在他人的幫助下,潛入了沈睡的女子的夢中。

  「啊……這就是夢中的世界嗎?me還是第一次來呢。」頭戴青蛙帽的少年差點一下子摔進水堙A還好他及時變出一個軟綿綿的雲朵接住自己,「讓me看看,師傅說的人到底在哪堙K…?」

  少年的聲音一點點變輕,他看到投射在眼前大片的陰影後,選擇回頭看看身後是何物,接著他瞥見了一只紅色的獸瞳,和沈悶的宛如炸雷般在耳邊響起的聲音。

  「是這個世界的人類?那就麻煩你下去突破一下那個屏障吧。」扁平狀尾巴高高揚起,重重地拍擊水面激起巨浪,把戴著青蛙帽的少年徹底吞沒。                        

  作者有話要說:

  等堍堍看個地圖就突入意大利別急

  然後給要被淹了的弗蘭先點個蠟吧,師傅69養傷就把徒弟坑進來了x

  有人說了土哥技能的問題,昨天我考完特別開遊戲確定過了扡插之術和地獄之亂在究極風暴4中是兩個技能,不過遊戲中的大槍樹這個翻譯太不帥氣了對吧()所以就用了百科上看到的地獄之亂,聽起來很帥氣!

  我應該會寫不少遊戲獨有忍術,比如水龍咬爆、硬渦水刃等,聽起來就很帥氣嘛!

第19章 第十九位客人

  那是一片深海,越往下,海的顏色越深邃。冥冥之中你不知道是否有海底的怪物在看著你,註視你,想要吞噬你。

  弗蘭不知道海底是否有怪物,但他知道,他身邊這只完全夠得上是怪物了!同體灰色的巨大烏龜一路帶著他向海底遊,可能是因為在夢中吧,隨著深度增加,陽光不再透入海底,但壓力一點沒有增加,弗蘭也能夠自由呼吸。

  他緊緊扒住烏龜怪身上凸起的棱次,每一次烏龜怪鼓動它的三條尾巴,他們都能遊出去很長一段距離。

  me後悔了……me就不應該聽信鳳梨頭師傅的鬼話,這種入別人夢的事情哪婸揪Q了!

  弗蘭試著在水中張開口,虛無的海水倒灌進來,他感受到徹骨的涼意,卻沒有被嗆到,海底的可視度已經非常低了,弗蘭除了手邊烏龜怪如巖石般的肌膚,其余的只有無盡的黑暗。

  「快到了。」還是沈悶的人語,能口吐人言的怪物說道。

  他們遊了多久了?五分鐘?十分鐘?弗蘭被海水沖刷得分辨不清時間長短了。

  在烏龜怪說話後沒過多久,弗蘭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絲亮光,亮光一點點放大,弗蘭靠近了才看清楚那是一個透明的水球,而水球內躺著一位女子。

  在水球前一個急剎車,如果不是弗蘭抓得緊,他就要被甩到水球壁外了,至於為什麽不是水球堙H弗蘭敲了敲那堅硬的外壁,非常慶幸自己沒有撞上去。

  「這個世界的人類的話,應該能輕松點。」怪物說了這麽一句話。

  起先弗蘭不理解這是什麽意思,等怪物用尾巴敲擊水球的時候他看到尾巴被彈開的那一幕。

  「我與她是一體的,它在拒絕我。」甩了甩尾巴,怪物重新漂浮在那邊,「時間不多了,請你抓緊時間。」

  突然被委以重任,弗蘭覺得肩上的擔子很重,他以蛙泳的姿勢又到水球另一邊,嘴堣ㄕ磽a嘟囔著:「這到底是一份什麽樣的差事啊……」

  他只是被師傅通知密魯菲奧雷的首領有個特別註意的對象,鳳梨頭的師傅說,那個女人的心中住著一個怪物。可不是嗎,這個怪物逼著他來敲這固若金湯的水球。

  都說內心世界是一個人的真實寫照,難道這個女人……就是這個怪物?

  腦子媟Q著一些有的沒的,弗蘭試著變出某個王子括號偽的小刀,往外壁上劃了劃,的確可以劃出印記。

  「小刀的話還是太慢了……那麽……」小刀被隨意舍棄了,弗蘭重新變出一根三叉戟,就是他師傅常用的那種,這一次,他重重地向水球的外壁砸下武器。

  隨著一聲輕輕的脆響,堅固的外壁在幾次撞擊下開始有了裂縫,最終被三叉戟的尖端刺入其中。

  「哦,me要成功了。」弗蘭拔出的三叉戟帶下一片碎片,等他再想進行下一次攻擊時,這片海域卻劇烈波動起來。

  誒,發生了什麽?

  烏龜怪膩_頭,向著望不到頭的海面看了眼,說:「時間差不多了,能打開裂縫就不錯了。」在烏龜怪最後一個音落下,弗蘭被直接甩出了夢境。

  當他昏昏沈沈在巴利安日本的基地媬藿L來時,門外已經響起了巴利安其他成員吵吵鬧鬧的鬥嘴聲。

  一般來說夢境的單方面結束有好幾種可能,比較常見的就是夢境的主人不歡迎你,夢境的主人已經醒過來了,又或者夢境的主人遭遇了不測。

  弗蘭回憶起他被踢出去時,依稀聽到的一個句子。

  ——這一次不會貪睡了,會守著你直到醒來。

  睡過去?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呢?

  尾獸在人柱力體內待著的時候,拿磯撫舉例,有百分之八十的時間是在打瞌睡,它沒功夫時時刻刻通過人柱力的眼睛去看外面的世界。

  更何況,它的人柱力已婚,小兩口的恩愛日常它一只單身尾獸,還是別看了吧。

  出於對自己人柱力實力的自信,外加這麽多年睡過來都沒什麽事,磯撫在這次意外突生的時刻,一下子沒能夠反應過來,它看到了那個不懷好意的男人,那個人趁著自己人柱力穿越時空還在適應的空檔,直接封閉了她的內心。

  太過分了,這下子磯撫在琳體內的待遇一落千丈,小溫泉沒有了不說,仿佛被關進了小黑屋,整天面對一片藍到漆黑的一片海。

  遊下去也打不破琳周圍的隔閡,磯撫收起被反彈到疼痛的尾巴,委委屈屈地團成一團。

  它這個烏龜殼能不能撐過那個宇智波帶土的火遁啊?讓自己的人柱力去求求情能不能免除幻術大禮包呢?

  磯撫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來,它在逐漸碎裂的隔閡外靜靜地趴下了,等待自己的人柱力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醒來。

  它的人柱力野原琳,好歹是火紅辣椒教出來的,真的生起氣來,不比九喇嘛那家夥的前任人柱力差。

  *

  因為不認路及沒有坐標等多種因素,帶土去意大利的路程仍受到了一點阻礙,當他蹲在海平面上遇上遠從意大利而來的某位彭格列成員時,著實把對方嚇了一跳。

  試問,如果在雷雨交加的夜晚,你遠遠地在海平面看到站著一個人會作何感想?

  船夫早就嚇破了膽鉆進了船艙堙A只留有銀發的劍士站在甲板上,腳邊還躺著他作為酬勞的那條魚。

  「餵——前面的人是誰——」在震耳欲聾的雷鳴聲中,銀發男子的聲音反而響過了雷聲。

  把面具移到一邊借著雷光研究地圖的男子聽到聲音,他下一秒便出現在了船的甲板上,舉著那張地圖問:「意大利,朝哪個方向走?」

  帶土問完楞了一下,他對於這個男的有點印象,畢竟對方一頭長發很是紮眼,大嗓門也在日本彭格列的基地有所聽聞,他明明隔著幾扇門,對方的吼叫依舊穿透了門板的厚度。

  「你是彭格列的人吧,那順便密魯菲奧雷的信息也說一下吧。」以不容拒絕的態度,帶土把人帶進了幻術中。

  幾分鐘後,巴利安的劍士捂住自己的腦袋蹲下來,在顛簸的小船上目送那個疑似術士的男人一路踩著水,在風浪中朝著自己來的方向奔過去。

  頭暈難受犯惡心,在如此顛簸的風浪中都不曾暈船的斯庫瓦羅扒著船邊嘔吐起來,等把出發前吃過的東西都吐幹凈後,他對著帶土離開的方向大聲怒吼。

  「你們術士動手前能不能說一聲啊——」

  可惜人已經走遠了,帶土已經聽不到他的控訴了。

  從上岸到摸到密魯菲奧雷的基地,再到掐著白魔咒人員的脖子,對上真·六吊花,帶土花了不過一個小時,他又重新戴起了那張面具,把所有的嘲諷、憤怒全部收斂在面具下。

  「我的女人,她在哪堙H」面對數以百計的敵對成員,甚至還有一名瑪雷指環的持有者,帶土都不曾表露畏懼。

  笑話,他與全世界為敵的時候,這些人還沒有出生呢。

  他宇智波帶土,怕過誰?                        

  作者有話要說:

  突發性更新!突然發現1w5的榜單我需要加更一下……

  哇沒有土哥連評論都沒了,看土哥這麽帥氣不考慮誇一下他嗎

  下章我一定讓他和白花花打起來

第20章 第二十位客人

  如果要說起當反派boss的經驗,帶土可以說得頭頭是道,說個三天三夜的註意事項都不帶停歇的,但如果說當個正義的英雄去討伐反派,他倒是二十多年沒幹了。

  雖然,他討伐反派的理由只是想要救自己心愛的女人而已。

  成排成隊的白魔咒成員拿出了武器,在他們的正後方還有個紅發的男子困倦地打了個呵欠,被警鈴從睡夢中叫醒的感覺並不好。

  「真是討厭啊……你們都是廢物嗎?一個人都攔不住。」石榴揉著自己卷翹的紅發,昨日被白蘭大人逮住訓了幾句話,事後還被鈴蘭堵住鬧了很久,害得他很晚才睡。

  今天這時候連日上三竿都沒到,他就得出來應敵,果然啊,應該讓白蘭大人把這些精英再篩選一下的,敵人就一個還打不過。

  石榴閉目養神,稍稍活動了一下手腳,他想反正前面的下屬能牽制敵人一會,然而人群中傳來的驚呼讓他睜開了雙眼。

  「穿……穿過去了!」

  「完全碰不到他!」

  「石、石榴大人!」

  慌亂的白魔咒成員根本碰不到那個戴面具的男人,除了被穿透外,男子還在奔跑過程中投擲出無數被折斷的樹枝,這個樹枝並不能被穿透,沒能躲過的成員被樹枝刺中後,貫穿於前胸的樹枝在身體堿絮},以血肉為養料生長,死狀極慘。

  距離琳的所在越來越近,帶土的耐心也越來越少,他不再有心情跟這些小嘍啰糾纏,他瞅準真·六吊花的成員就發動攻擊。

  「琳在哪堙I」從面具中能看到猩紅的眼眥目欲裂。

  「琳?啊……你說那個女人嗎?」石榴看似思考了一番,然後說出了一個尋死的答案,「利用完就丟了吧,那種嬌弱的女人留著幹什麽?」

  明知道這只是謊言,但帶土的攻擊仍猛烈了幾分。

  拳頭相撞在一起,兩個男人連續交手好幾下,石榴被強化過的軀體都忍不住隱隱發麻,他稍稍退後甩了甩胳膊,再螃Y的時候一枚巨大的火球迎面撲來。

  「用火對付我?你真是找錯人了!」拿巖漿當溫泉泡的石榴露出輕蔑的表情,就打算用身體去硬接,「……嗯!?」

  初期只是普通的火焰,但很快石榴就發覺了不對勁的地方,灼熱的疼痛自他的左手臂蔓延上來,他被整個火球吞噬過後,他才看到手臂上的是什麽。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黑色的火焰無論石榴怎麽揮動手臂都不曾熄滅,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一點點向著上臂的位置蔓延,勢有一副吞噬一切的架勢。

  他石榴能當上真·六吊花也是因為他是一個狠角色,白蘭讓他把家鄉毀了他就毫不留戀地毀了,現在為了保全更多的實力,他幹脆利落地把左臂給切斷了。

  摔在地面的斷臂被黑色火炎吞噬地一絲不剩,骨頭和灰燼都沒留下。

  「嘖。」在普通的火球術中加入天照的火焰不過是突發奇想,帶土在自己的神威空間中瞥見那多熊熊燃燒的小火苗時,他便生出了這樣的念頭。

  宇智波佐助那個小鬼頭的天照火炎蠻好用的嘛。

  廢了敵人一只手的帶土加劇了攻勢,純粹的體術把失去一只手還沒能夠適應的石榴打得節節敗退,一擊大力的飛踢,帶土把密魯菲奧雷的嵐守連人帶暀@起踢進了椈壑滿C

  石榴咳嗽了幾聲,他僅剩的右手悄悄摸在腰間,把腰間的匣子放到地上,失去了左手的話,他只能這樣開匣了。

  可還未等他把燃起火炎的戒指對到匣子的開口中,他的右掌被一根黑棒狠狠地貫穿,刺入地面的黑棒將他的手釘死了,連帶著他體內的能量也變得紊亂起來。

  「我再問一遍,琳在哪堙H」抵住脖子的苦無再往前一點,上面的大動脈就會被割開,石榴生命力再完全在血液流光的情況下也會命喪黃泉。

  呼吸不暢的石榴一點沒有說實話的意思,他半睜著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具,一左一右兩只完全不同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那目光仿佛要把他灼燒出一個洞來。

  「呸。」石榴往面具所在方向吐了一口唾沫,仍舊穿透了對方整個面部,落在他背後的地面上。

  「哈……我說了她已經死了。」石榴惡狠狠地說道。

  就在他閉上眼睛等死的時候,他感受到脖子上壓制力消失了,而他的右手邊傳來了拍手的聲音,和自家首領熟悉的嗓音。

  「白龍,回來吧。」細長的白龍飛回了白蘭的身邊,這不像西方的龍,外貌更像是東方傳說中的龍,同時白蘭讓身邊的其他六吊花去把石榴解救回來。

  「歡迎來到密魯菲奧雷。」對於下屬被欺負,甚至被斬斷了手臂,白蘭依舊那副笑瞇瞇的模樣,他走上前幾步,站到部下的前方,「該怎麽稱呼這位面具先生呢?可愛的鈴醬的丈夫?」

  什麽鈴……明明是琳。

  被突然竄出的白龍逼退的帶土重新站起來,扶正了因為沖撞而有些歪曲的面具,當見到正主的時候,他語氣出奇地平靜。

  「琳在哪堙A你的目的是什麽,你對琳做了什麽。」

  白蘭帶笑的眼睛對上了帶土面具後的雙眼,他一點都不急躁,慢悠悠地開口道:「你的問題一下子有點多,但我可以給你一個個解答。」

  「鈴醬,也就是風鈴草的話,在我給她打造的籠牢堙C」白蘭誇張地比劃了一個大小,他肩上趴著的白龍吐出一團白色霧氣,凝聚成一個白色鳥籠的模樣,「畢竟……掌握不了的力量,還是先封印起來比較好?」

  白蘭的初衷只是發現了世界的不同之處,一時好奇在小正送去十年前的信中添了一筆,誰知道把人帶回來後,他發現了意料之外的驚喜。

  女子的身體中存在一只猛獸,他探尋未知力量的時候被深不可測的意識海所驚到,決定從長計議的他封閉了女子的內心。

  「至於我的目的嘛……創造一個新世界而已,這一點是不會變的。」

  在看到白色鳥籠的那一刻,帶土的瞳孔緊縮了一下,在聽到白蘭·傑索的滅世宣言後,他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啊哈哈哈——」

  「毀滅世界?新世界?」

  「可笑。」宇智波帶土直接否定了白蘭的想法,他昂起頭,用憐憫的眼神望著他,「創造了新世界你又能獲得什麽,成就感?滿足感?到頭來還不是滿滿的空虛。」

  他也曾想創造過一個新世界,雖然結局以陰謀收場,甚至還被最渴望見到的那個人打醒了,但不得不說毀滅世界這種事情,太過於無趣了。

  沒有興趣停留於此的帶土決定通過神威這個術直接越過眼前的白發男子,深入他們身後的建築中,去尋找琳的身影。

  「不可以喲。」白蘭被拂了面子,臉上笑意的深度依舊不減,反而越發深刻了,「想要離開的話,是不可以的喲~」

  「你的能力,我也是有所了解的。」白蘭微微一笑,隨著他手中的動作由白色火炎凝聚的翅膀開始在身後張開,白蘭向著帶土所在的方向沖了過去,「從異空間離開,是不被允許的喲~」

  一個神出鬼沒的男人,一個看似普通的女人,兩人都是白蘭觀察到的對象,只不過他選擇了普通的那位下手而已。

  *

  再度睜眼的時候,琳發現自己徹底換了一個睡覺的地方,而她在睡夢中毫無知覺,難道是她睡得太死導致沒有發現外界的動靜?

  坐在華美的白色鳥籠中,棕發女子坐起身的同時,用手掌托住了腦袋,她的額頭有種難以言喻的酸澀之感,一幕幕夢中所見的情形不斷交錯,使她頭疼不已。

  那是一片深邃的海,她四肢放松非常緩慢地沈入海底,在光線逐漸減少的時候,她半瞇半睜的雙眸似乎看見有什麽龐然大物從水面遊下來。

  ——琳!

  碎片式的記憶在這邊戛然而止,琳從掌心中膩_頭開始打量自己的處境,精美的籠牢不知是否動過別的手腳,而在籠口的不遠處,藍發的女孩抱著手臂,嘟著嘴站在那堙C

  「餵,你醒了啊!」被自家首領吩咐守在這堛犒a蘭語氣惡狠狠地,仍然帶著小孩子獨有的任性及幼稚,「我說吧,白蘭很快就會厭煩你的,你會是被拋棄的那一個!」

  「我……是誰?」

  「啊?你說什麽?太小聲了我聽不清。」鈴蘭從門口向堥咫F幾步,她一點點靠近籠牢的邊緣,「狡辯也是沒用的,你這種無用的女人是不會在白蘭身邊停留太久的。」

  鈴蘭碎碎念不止,把這幾天的不滿都發泄了出來,等她走近到最邊緣時,她對上了琳膩_的雙眸,那已經不是一雙褐色的人類瞳孔了,圓圓的獸瞳取而代之。

  鈴蘭被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但她的手腕被捉住了,當女子的手探出籠牢縫隙時就有電流竄了上去,電破開她的肌膚,又很快被治愈。

  「你……」本身悅耳的聲音一點點低沈下去,宛如被怪物附身了一般,女子面部開始出現奇異的紋路,覆蓋在紫色的油彩上,「知道……」

  「我什麽都不知道啊!快放開我!」對方死死攥住她,力氣大到鈴蘭掙脫不了。

  與此同時,來自基地遙遠的另一端的一聲呼喚穿透層層椈嚏A傳到女子的耳中。

  「琳!!!」

  來自意識與外界兩方的聲音致已經產生裂縫的隔壁加快了碎裂的速度,開始外溢的尾獸查克拉逐漸控制了琳的心神。

  在人柱力本身和尾獸都掌控不了意識的情況下,宇智波琳瀕臨暴走的邊緣。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差點能在日料店看紅白轉播過新年了,可惜最後還是回家了

  祝大家新年快樂!!!

  我明天就開始正式期末覆習了!祝大家考試愉快x

第21章 第二十一位客人

  揠苗助長用來形容鈴蘭有些合適,在真·六吊花中年紀最小被倍加寵愛的她,不怎麽需要去考量顧全大局的方法,一直以來她都在努力提升實力來讓白蘭大人刮目相看,上戰場的時候,她只需要簡單粗暴地打回去就行了。

  畢竟還沒有什麽人的實力能跟密魯菲奧雷的真·六吊花媲美,不是嗎?

  這也導致了她被野獸的爪子按到暀W時,沒能反應過來。

  這是什麽怪物啊?鈴蘭艱難地睜開雙眼,她看到那個被她判斷為手無縛雞之力的渾身上下被一股奇異的能量所包裹,裂開本身不存在的獸牙,從喉嚨媕膝X低啞的嘶吼聲。

  鉗住鈴蘭的手也被咕嚕咕嚕冒著氣泡的液體覆蓋,形成了非人的巨掌,因為身高的差距,她被壓制在暀W時,雙腳根本夠不到地,整個人的重量就吊在那一只手上。

  除了眼睛、面部花紋、牙齒發生了些許變化外,棕發女子身後拖了一條形狀扁平的液態尾巴,在那邊一甩一甩的,時不時重重地敲擊地面,砸起無數粉塵。

  難耐地把拉在對方手上的右手松開,鈴蘭慢慢地把手背到身後,點燃火炎對準口袋堛漣X子一插,她絕對要完成白蘭大人布置的任務。

  覆數的鸚鵡螺從匣武器中被釋放出來,對著琳所在的地方發動攻擊,鈴蘭的手在同一時刻化為刀,狠狠地向脖頸上的那只手砍去。

  「啊——給我放開啊!」刀突破查克拉給琳的手造成了傷害,雖然傷口很快被治愈了,但因為疼痛她還是送開了鈴蘭,這也給了她逃脫的機會。

  鈴蘭被鸚鵡螺接住重新落到地上,在這個時候,她大概理解了白蘭臨走前別有深意的一句話。

  什麽叫做「看好可愛的風鈴草小姐,不要讓怪物跑出來了」,可不是嗎,眼前的女子被充滿憎恨的查克拉所驅使,化作了怪物。

  暴戾、充滿攻擊性完全可以用來描述現在失去意識的琳,她的獸瞳盯住房間內唯一一個活著的生物,發動了猛烈的攻勢。

  鋪墊蓋地的水憑空出現,以洶湧之勢朝著鈴蘭所在的位置奔去,如果被攻擊的不是鈴蘭,還可能要花費一番功夫,但因為站在那堛漪O鈴蘭,她輕松地躍入水中自然呼吸起來。

  「給我留下來啊!」

  鈴蘭無法靠近琳的身側,一旦距離近了她就容易被一尾巴抽飛出去,要麽就是被爪子擊飛,鬼知道這個女人模樣大變後怎麽變得這麽暴力!力氣也大了很多,說好的菟絲子呢?這連跟風鈴草的寓意都不像了好嗎?

  起初只有一條尾巴的時候,那個女人的身上包裹著一層液體外衣,等兩條尾巴出現時,白色的骨骼攀緣在身上,暗紅色的外衣整個覆蓋上去,徹底失去了人的模樣。

  好可怕……鈴蘭瞥見對面的怪物張開了嘴,黑色能量聚集起的小球一點點變大,蓄勢待發。她第一時間張開了絕對防禦,可她低估了這一擊所具備的威力,她整個人都被轟出了房間,穿過好幾層椈擘Y落到基地外的地面上。

  在失去意識前,鈴蘭在想:白蘭大人的任務完不成了。

  除了被轟飛的真六吊花,被破開的椈嬰A也擋不住屋內的水,在炸開椈孺M地板的那一刻,水就順著更低的地勢留了過去,從樓上溢到樓下,走道上的守衛看到大水第一時間發出了驚呼,但他們很快也被淹沒了,電子設備在碰到水後更是全部報廢了。

第二條尾巴一點點縮回去,暗紅色的尾獸衣逐漸褪去,重新顯露出人形的琳睜著獸瞳走到晱~,比起被水淹沒的下方樓層,她所在的這一樓的水流得差不多了。

  在她的內心世界中,兩個一時半會奪回不了身體控制權的一人一獸隔著還未完全碎裂的隔閡,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天,一點看不出緊張的模樣。

  「不要緊嗎,讓憎恨的查克拉控制住你?」磯撫蹲坐在慢慢改變樣貌的內心環境中,在黑暗被剝離後,本來有溫泉有瀑布的景觀便露了出來。

  「真的有危險的話,就麻煩磯撫你暫管一下身體了。」琳無奈地敲了敲面前的隔閡,她能夠伸出一只手來,但距離完全離開還需要點時間。

  「好吧。」磯撫想了想敵人的實力,也就應了下來,它圓圓的左眼看向跪坐在那的棕發女子,它的人柱力安然無恙,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只是一時大意而睡了很久,現在狀態好得很,說話間琳向磯撫展示了自己的狀況,做了個比肌肉的姿勢。

  它的人柱力精神還真不錯,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呢。

  琳在有節奏地敲擊隔閡時,突然想到一個比較嚴肅的問題,她停下手中的動作,也不急著從內心世界脫離出去了,她喊住磯撫詢問:「看到帶土了嗎?」

  「好像聽到了他的聲音,但我不知道他在哪堙C」

  「嗯……你覺得,他會把我怎麽樣?」

  「呵,那個家夥把你怎麽樣我不知道,但可能我磯撫這條命,要沒了。」磯撫冷漠地閉起眼睛,把龐大的身軀團成一團。

  沒想到他好好一只尾獸終究是要敗在宇智波的寫輪眼手下。

  被查克拉所驅使的琳在走廊上遊蕩,所有迎面而來的黑白魔咒成員都被尾獸的尾巴擊開了,輕的撞在暀W暈過去,重的糊在暀W面目全非。

  琳在自己的內心世界中靜靜地註視著外界發展,她對於那些上前攻擊的人的死活毫無內心波動,直到她看到一個踉蹌的身影走到她的面前。

  墨綠色的發絲雜亂地垂下,女孩氣喘籲籲地停在了路的前方,她的雙瞳比起上次說所見之時,增添了幾分靈氣,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直直地看著琳。

  「請您幫幫我,拜托了!」女孩的懷中用身後的披風包裹著什麽,她看起來神色慌張,時不時地往自己的身後看去。

  尤尼的心臟跳動激烈,她知道自己這是很冒險的一步,她只是相信了自己的直覺,這位大姐姐能夠幫助她,因為她蟄伏地夠久了,她懷堛漕漕Дm虹之子也快等不及了。

  「磯撫,能接管我的身體嗎?」琳註視著面前的女孩,轉頭對磯撫說道。

  「沒問題啊琳丫頭,你是打算?」

  「帶上她,我們去找帶土。」琳慢慢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決定不再等待,開始動手拆除困住自己的這一方籠牢,「找到帶土,然後再逃出去。」

  翻滾的查克拉一點點靠近尤尼時,她是有些害怕的,她不知道眼前如野獸一般的女子是否聽懂了自己的話,她在對方的尾巴圈住自己時,緊張地閉起了眼睛。

  然而什麽都沒有發生,她被溫柔的水卷起來,雙腳離地浮在空中,但那尾巴的力道非常輕柔,不會讓她感到不適。

  「抓緊了,要跑起來了,小丫頭。」從女子口中發出的是不符合她容貌的聲音,低啞沈悶,就像是男人或者說怪物一般。

  尤尼一開始不理解什麽叫抓緊了,等她被帶著跑起來時,她趕緊抓住圈住自己的尾巴,手指掐進了查克拉中。她看到大姐姐以近乎四肢著地的地勢向前奔跑,擋路的敵人無一例外都被擊開,連追她的追兵都敗下陣來。

  「應該是這塈a……」磯撫感受著順著水流送出去的無數條查克拉凝聚的小魚,那些小魚都是它的眼睛在幫它觀察這個基地,它們給它傳遞了一個消息,在這處基地的一樓,有疑似查克拉的波動。

  磯撫操縱著琳的身體,以獸的姿勢高高躍起,口中第二次凝結出尾獸玉的雛形,隨著這枚充滿能量的小球被送出去,厚達十幾米的樓層被直接貫穿。

  白蘭本來帶著慣有的笑容,用惡劣的用詞去挑釁這位丟失了妻子的丈夫,他看得出對方的憤怒,但這又如何,他的手上有人質。

  可惜他還不知道人質已經逃跑了。

  為了留下這一位,他暫時性地切斷了與外界的聯系,也導致白蘭對響起的警報一無所知。

  他太過自信也太過自負了,他覺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等他察覺到事態有些不對時,來自天花板正上方的攻擊已經臨近了。

  正兒八經的一個尾獸玉可以夷平一座山,由尾獸控制能量的尾獸玉傷害小一點,但也讓白蘭夠嗆,他張開的白色羽翼變成了黑色,姑且保護住自己,身邊的六吊花也通過修羅開匣來抵擋攻擊。

  是誰在打擾他的計劃!

  從上方被破開的大洞落下一個黑影,她四肢著地落在面具男的面前,如果透過塵霧仔細觀察的話,還能看到她的尾巴上圈著另一個人。

  「哇哦。」琳在內心世界看到了帶土的打扮,她許久沒看到帶土把這張面具戴上了。

  「磯撫,把帶土帶上,送後面那個白毛一個連續尾獸玉。」

  磯撫乖巧地聽從了自己人柱力的吩咐,它思考了一下尾巴已經用掉的情況下怎麽帶,它最終選擇了這對小情侶常玩的公主抱。

  帶土還沈浸在見到琳的喜悅中,等他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被打橫抱起,就是他最熟悉的公主抱。

  等、等一下這個什麽開展?難道不應該是他宛如王子一般打敗惡龍去拯救身為公主的琳的嗎?現在這個公主化為野獸來拯救王子是什麽情況?

  水在磯撫的操控下墊在琳的腳下,她在距離密魯菲奧雷基地十幾米遠的高空發射了連續尾獸玉,密密麻麻地覆蓋了整個基地的範圍,當這片基地化作一朵漂亮的蘑菇雲時,他們已經走得很遠了。

  「琳丫頭讓我轉告你,她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宇智波·小公舉·帶土沒毛病x

  第一階段打白花花結束,修整一下再回來打

  感謝陵夕久的地雷,mua!

第22章 第二十二位客人

  「琳,你出來吧。」

  頂著琳的驅殼的磯撫搖了搖頭,它表示琳不願意出來。

  「琳……你出來一下?」

  磯撫開口吐露男聲:「琳丫頭說隔閡還沒打破,出來還需要一會兒。」

  「哈?你當我好騙嗎?讓琳出來吧,我不會說她的。」

  「嗯……不要,琳丫頭說的。」

  「出來。」

  「不要。」

  「出來。」

  「不要。」

  ……

  尤尼默默背過身,把過大的帽子摘下來放到膝蓋上,她仔細數了數被披風包裹著的奶嘴,還好一路的顛簸沒把這些重要的東西給抖沒了。

  尤尼在距離兩位大人不遠處坐下,把披風疊好墊在屁股東西,抱著膝蓋開始回憶她之前經歷了什麽,不得不說在天上飛著的經歷還是非常刺激的。

  主要還是姿勢從未嘗試過,被人圈住腰也就算了,她這是被尾巴圈住了腰,總得來說她在這一趟跑路過程中,大半時間都是傾斜著的,剛落地時她一陣犯惡心。

  再之後就是這兩位大人之間的幼稚的對話,太過幼稚到尤尼不想去聽了,一句出來和不要,兩人你來我往好幾回了。

  那個……他們什麽時候能把他們的事情解決了呀?她還想讓他們帶她去彭格列……

  尤尼把打包紮好的奶嘴重心抱在懷中,再次把目光投向兩個幼稚的大人,他們之間的對話應該快有一個結果了。

  帶土幼稚地跟磯撫這個傳話筒對話了好久後,他才想起自己是個宇智波,自己還有一只寫輪眼,為什麽要這麽蠢地在外界隔著個磯撫同琳對話呢?

  「琳……」帶土深吸一口氣,非常誠摯地看向她,「我進去還是你出來,你選一個吧。」

  他有寫輪眼這個大好的作弊利器,也是能夠進到內心世界堨h一探究竟的。

  不知是否還由磯撫操控著的琳呆立在原地沒有反應,她褐色的雙眸楞楞地看著前方的地面,帶土用一秒鐘思考,他伸手膩_琳的下巴,琳就這麽撞進了那片血色的世界中。

  右眼的萬花筒微微轉動,帶土瞬間從外界來到了琳的內心世界,看到那一片藍天白雲的時候帶土松了一口氣,但要讓他給個評價的話……這個內心空間未免也太舒適了。

  磯撫早就在帶土到來的那一刻,轟得一身躍入了一盤特意為它量身打造的溫泉中,經歷了剛剛的戰鬥它也有些疲憊了,剛好趁此機會好好泡個澡,這小兩口的事它就不參合了。

  最好讓那個宇智波帶土忘了它打瞌睡的這件事,它拒絕宇智波的任何幻術。

  因為尾獸躍入水中而濺起的水浪有一兩米高,帶土完全虛化躲過,浪花從他的身上穿過,拍擊在一旁宛如透明蛋殼的隔閡上,而堶悸漱H早已不見了蹤影。

  「琳?」帶土又問了一句,他知道磯撫傳達的琳還沒逃脫都是騙人的,他的女人的實力他也是清楚的,現在她應該是躲起來了。

  這片世界靜悄悄的,除了磯撫玩水的聲音外再沒有其他動靜了,帶土忍不住往蛋殼邊走了幾步,再一次確認了空蕩蕩的蛋殼早就沒有人了,手附著在隔閡的邊緣放出火遁,帶土讓這個討厭的存在徹底消失在世界上了。

  「琳你出來吧,我又不會說你什麽。」帶土無力地捂住臉,琳到底對他有什麽誤解,他珍惜她還來不及呢,怎麽舍得說她呢?

  最多最多,把火撒在旁邊那只尾獸身上對吧?

  圓溜溜的寫輪眼再次一轉,才浮出水面翻個跟頭的磯撫措不及防之下對上了帶土的萬花筒,這一看它就失去了意識,在帶土給它編織的幻境中沈溺進去,同時它也直直地朝溫泉底部墜落下去,撞到底部的時候發出沈悶的聲響。

  哼,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帶土對磯撫施加的幻術終於讓琳看不下去了,作為內心世界的主人她驅逐了帶土,同時小聲對磯撫說了一聲抱歉,為了讓帶土消氣,就委屈它了。

  磯撫:………………

  重新回到外界世界的琳還沒呼吸一口難得的新鮮空氣,她就被帶土抱了個滿懷,這個男人把頭埋進她的秀發中,悶悶地說道:「琳,我很想你。」

  「你不見的時候,我很驚慌。」

  失去琳的蹤影的那一刻,帶土以為自己又一次來到了地獄,那些曾經存在過的陰暗晦澀的念頭一瞬間又冒了出來,琳不在的世界存在的意義是何?

  念頭一經冒出便如雨後春筍般生長,比起對戰霧隱那一次還要猛烈,反正這也不是他們的世界,就算毀了又如何?

  但他在瞥到地上掉落的標志時,他決定先去尋找一番,如果真的失去了摯愛,那麽再對這個無趣的世界下手也不遲。

  「如果你不在的話,這個世界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他被琳所打醒,他的世界因為琳的出現而重新有了色彩,琳便是他的一切。

  聽到了如此危險的發言,琳仿佛能預料到帶土下一句話是什麽了,果然,她的男人發表了要毀滅世界的宣言。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你,那我就在創造一個有你的世界。」

  那種浪漫旖旎的氣氛瞬間毀在了這種滅世發言下,琳哭笑不得地給了帶土一手刀,她怎麽覺得自己只要是活著,每時每刻就是在拯救世界了呢?

  在後者不願從自己身上起來時,琳有些無奈地說:「帶土,這只是一個意外,我這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嗎?」

  「還有啊,你這種思想很危險,毀滅世界什麽的,你都知道了無限月讀是個騙局,怎麽還念念不忘呢,再這樣下去,我要喊鳴人來給你說一說了。」

  那孩子的口遁可是木葉第一的,也不知道是跟誰的學的,大概是和老師學得?老師當年就能掛著溫和的笑容從大名手媄惜U優渥的條件。

  帶土嘟囔了一句跟他搶人的小兔崽子,把下巴擱在琳的肩頭,接著控訴起那個不要臉的白頭發的男人,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稱呼了,帶土直接以小白臉指代。

  「那個小白臉怎麽敢這樣對你?要不是剛剛琳你攔住了我,我一定送他上天跟月亮作伴!」帶土的輪回眼瞪得很大,他兇狠地表示,他做好了一切準備,「只送他尾獸玉真是便宜他了。」

  敢摸琳的臉還餵琳吃棉花糖?要不是現在條件不適宜他一定好好幹點少兒不宜的事。

  「在那樣的尾獸玉下,他應該活不下來吧。」提到這一點,琳皺起了眉頭,她當時是對磯撫下達了使用連續尾獸玉的命令,以一枚尾獸玉可以夷平一座山頭的威力來計算,密魯菲奧雷的基地此刻應該只留下一個深坑了。

  「呵,所以才說是便宜他了。」帶土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如果那個人還能夠活下來,他一定會送上一份大禮。

  至於被宇智波夫婦討論生死的白蘭·傑索,他非常狼狽地從廢墟中爬起來,除了要護住自己,他還護住了身邊兩位真·六吊花,不能動彈的石榴和姑且能夠發揮本身實力的桔梗,除卻不在基地的狼毒和雛菊外,只有鈴蘭下落不明了。

  除此之外的所有人,留在這座基地的所有人,都跟著這片基地直接化為了灰燼,白蘭站在這個直徑一百多米,深達十幾米的大坑中,不怒反笑,笑得他身邊的桔梗頂著一身傷也不敢開口。

  「去,找找鈴蘭在哪堙A如果她還活著就把她帶回來。」狂笑過後的白蘭恢覆了平靜,但從他嘴角勾起的弧度來看,桔梗只能規規矩矩地應了一聲,飛快地帶著癱著的石榴離開了原地。

  白蘭大人那只是暴風雨前的平靜而已。

  一面拍著手,白蘭煽動黑色的翅膀帶著他飛上了巨坑的邊緣,這翻車翻得有點突然,但他更多的卻是燃起了更大的興致。

  太有趣了,那是什麽樣的怪物啊,如果能為他所用的話……啊對了,他的小公主似乎也被對方帶走了。

  「桔梗,調動其他基地的人,去搜,給我把尤尼帶回來。」

  *

  就這你儂我儂的姿勢,帶土跟琳又膩歪了很久,直到琳說他太重了,帶土才站直了身體讓開了視線,琳也在這一刻意識到,他們兩個好像在一個未成年的女孩面前秀了很久的恩愛。

  一巴掌把帶土拍得遠一點,琳微紅了臉蛋,蹲到她救出來的那個女孩面前,此時她的那雙藍眸亮閃閃的,看到琳走過來時,給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完全不是當日那個面無表情的孩子了。

  「謝謝您。」尤尼禮貌地點點頭,在看到大姐姐臉紅時,她理解地說,「你們是一對很恩愛的夫妻。」

  比起日本人的內斂含蓄,他們意大利人表達地奔放多了,這在尤尼看來完全不算什麽,並對這對夫妻送上了祝福。

  「不過……能否再請你們幫我一個忙。」孩子握住了自己胸口的奶嘴,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毅然決然地開口,「請你們送我去彭格列,拜托了!」                        

  作者有話要說:

  想說什麽來著……昨天剛考完一門,滿腦子的貨幣金融,還有保險監管……

  下周還有四門OTZ

  這個土哥沒有經歷鳴人的口遁所以……我會努力讓他不要毀滅世界的(不)

  感謝岡格尼爾的地雷!mua!

第23章 第二十三位客人

  送這個女孩去彭格列?

  在琳開口之前,帶土站到了兩人之間,他仔細觀察著面前的小女孩,之前不過是因為她是琳帶出來的,帶土沒有多加過問,現在細細看來,她穿著黑魔咒的衣服。

  「白蘭·傑索的人?」帶土的語氣有些不善,如果是那個小白臉的人的話,他可不會輕易放過。

  「不,不是的。」墨發少女搖了搖頭,她開口解釋起了自己同白蘭·傑索的恩怨,連帶著基媔齯疑僥a族與傑索家族的過去,她所承擔的使命和責任,她都一並說了。

  或許是有點被帶土兇巴巴的臉嚇到了吧,尤尼縮了一下,但她仍舊堅定地說:「拜托你們了!如果僅憑我的話……」可能沒跑出去多遠就被捉回去了吧,她的靈魂逃避到平行世界就是為了躲開白蘭的。

  在沒有見到那絕對的力量前,她是絕對不敢冒這個險的,但現在眼前的人給了她這個機會。

  把還想問點別的的帶土拉到身後,琳瞪了他一眼,讓他別對一個孩子這麽兇,人生經歷豐富如他們,只要不是什麽妖怪級別的人物,還是能看出對方的底的,就比如眼前的藍眸女孩純凈如雪。

  「有一個問題,你之前說的修覆……7的三次方?是這樣稱呼的嗎?抱歉啊,我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這些事情不大了解。」琳溫柔地蹲下身子,雙目對上尤尼的眼,和善地問,「你打算怎麽修覆呢?」

  這是個十分尖銳的問題,琳一針見血地點出了尤尼計劃中被她隱去的一點,按照她所說的,要覆活這幾個身為人柱的彩虹之子來恢覆世界的7的三次方的秩序。

  就連輪回天生都是需要施術者的生命力為代價的,何況是這六個彩虹之子,世界的最強之人呢?

  少女微微一楞,然後她淺淺地笑開了,她說:「被發現了呀……是用我的生命啊。」

  說話間,少女沒有一點猶豫,也沒有一點恐懼,她好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在談早飯吃了什麽一樣,看得出她已經做過了漫長的心堳堻]。

  女孩堅定的態度似乎感染了琳,她伸出手揉亂了女孩的頭頂的頭發,站起身來招呼帶土準備上路。

  「看你都這麽堅決了,我們不幫似乎過意不去了。」俏皮地沖女孩眨了眨眼,琳拉住她的手,轉頭對帶土說,「走吧帶土,我們回去似乎還需要彭格列的幫助吧?那幹脆加入拯救世界的隊伍中,怎麽樣?」

  還能怎麽樣啊?帶土跟在兩個女生的後面,琳的要求帶土都不會拒絕,雖然有些擔心跟彭格列牽扯到一起會不會又碰上什麽事情,帶土還是先同意了送女孩去彭格列的要求。

  他們現在在意大利的某一處森林堙A既然在意大利的話,那麽就先去彭格列意大利的基地看看吧,因為人生地不熟,他們繞了一個大圈子,但有神威的幫助還是很迅速的。

  到處都布滿了倒塌的房屋和戰後的硝煙,帶土捉出一個躲藏起來的巴利安成員一問才知道,主要人員都已經前往日本了,仿佛最終的大決戰要在那媯o生一樣。

  「日本?怎麽又是那堙H」帶土隨意把人丟開並打暈,開始做準備進行一次大轉移,如果是去日本的話很方便,他有定好坐標在路上。

  除了巴利安在前往日本,連帶著白蘭和他的部下也在前往日本,通過單向的傳送系統,他們先一步來到了日本,在意大利找不到尤尼沒有關系,她最終的目的一定是彭格列的首領。

  十代目,澤田綱吉。

  被多方惦記的年幼首領打了個噴嚏,差點被reborn的攻擊打中,他還在準備choice戰的訓練中,全然不知危險已經悄悄靠近。

  「蠢綱,你在開什麽小差?」

  「我……」年幼的首領坐在地上發呆,半晌他糾結地說,「我有種不大好的預感。」

  彭格列的超直感都是很準確的,沒過多久彭格列的基地內就傳來了白蘭·傑索及其真·六吊花中的三人已經到達了日本並盛的消息。

  「怎麽會!說好的十天後Choice戰的呢?」不但彭格列慌了,入江正一也慌了,白蘭·傑索雖然不是什麽信守承諾的人,但這個白蘭是答應了他的。

  「說好的choice戰?發生了點小意外呢~沒辦法我只能加速攻略速度了。」白蘭的信號不知道通過什麽方式插進了彭格列的顯示屏堙A他的背後是一大片樹林,「choice戰什麽的,只能下次再玩了。」

  在種種壞消息交織在一起的情況下,白蘭煩躁還來不及呢,早就沒了心思陪入江正一實現那過去的約定,損失了兩員下屬的他把沒辦法成為戰力的兩人送去給ghost當養料了。

  說到ghost,白蘭又一次捏扁了手中的棉花糖,他派人去交涉的時候,覆仇者監獄的人聲稱他已經交換過了。

  到底是誰呢……怕不是又是彭格列的人呢。

  彭格列彭格列,白蘭念著這個詞,從他開始毀滅世界開始,每一個世界的彭格列都奮鬥在反抗他的前線,然後無一例外地失敗了,這堛煽^格列也是一樣,就算有十年前的那幫子孩子也是沒用的。

  「去,攻擊彭格列吧,我呢,去找我可愛的尤尼。」

  彭格列的基地受到了修羅開匣的六吊花的攻擊,其猛烈程度逼迫著基地堛漱H逃了出去,在留下的人的掩護下,大部分人成功逃到了森林中,而在那堙A澤田綱吉也遇到了一個奇怪的女孩。

  「澤田先生,終於找到你了!」

  「誒?」綱吉看著那孩子黑魔咒的穿著,突然呆立,「黑、黑魔咒?!」

  幾分鐘後混亂的現場才冷靜下來,在看似敵人的少女熟稔地跟reborn打了招呼後,綱吉仍舊迷迷糊糊,她叫reborn……叔叔?

  「這是彩虹之子的大空,尤尼,我算是她的叔叔吧。」reborn簡單地介紹著,他看到了尤尼懷中的那一堆奶嘴,「尤尼你怎麽會在這堙H」

  「是好心人送我過來的,不過他們不知道去哪堣F……」尤尼搖了搖頭,那對夫妻在送她到這片樹林,確定了彭格列就在前方後,便失去了蹤影,「他們好像說……要去並盛看看。」

  去並盛看什麽呢?看看十年後有沒有神威醫館的存在,不過已經知曉的答案並沒有什麽好意外的,十年後不存在神威醫館,他們要離開這堸艉@的途徑就是回到十年前。

  「也真沒想到呢,那個男人還活著。」就連琳在日本發現白蘭·傑索的蹤跡時也表現了詫異,能在連續尾獸玉之下還活下來的,一定有過人之處。

  帶土握住錫杖的手有點蠢蠢欲動,他這一次,一定要送這個男人上天與月亮比肩。

  *

  在白蘭還未發現彭格列的眾人時,由尤尼開口,替他們解答意大利發生過什麽,在聽到密魯菲奧雷的基地被夷為平地,甚至變成了一個直徑上百,深達十幾米的巨坑時,連reborn都一時面容失色。

  「這麽厲害的嗎……那位被白蘭抓住的女子做的?」隨著尤尼點點頭,綱吉小心翼翼地吞咽口水,把驚訝收回肚子堙C

  看起來那對夫妻兩個都是很厲害的人物。

  reborn與眾人只驚訝不同,他點出了最重要的一點:「但白蘭活下來了。」

  「是啊……白蘭活下來了。」綱吉可以想象那樣的攻擊是何等滅頂之災,但偏偏白蘭·傑索活下來了,還保護住了兩名下屬。

  等一下……兩名?綱吉好像又發現了不對的地方,他問尤尼:「你說的是石榴和桔梗?就紅頭發和綠頭發的那兩個?」

  得到尤尼肯定的回答後,綱吉陷入了沈思,在剛剛的突擊戰中,他們並沒有看到紅發六吊花的身影,至始至終參加戰鬥的都只有三人。

  經過一夜的養精蓄銳,彭格列的一行人只能在實戰的戰場上去提升自己了,遭遇真·六吊花,名為Ghost的第七名守護者突入戰場,他……姑且稱作為他吧,吸收了除桔梗以外的所有六吊花,並敵我不分地繼續吸收火炎。

  偏偏白蘭笑得燦爛,在看到ghost被綱吉消滅打敗後仍笑得燦爛。

  「能看到這麽精神抖擻的綱吉君,我還真是高興呢。」白蘭漂浮在半空中,俯視下方的所有人,在視線觸及到躲在後方的某個女孩時,他彎起了眉眼,「啊,小尤尼你害我好找,趕緊回到我的身邊吧。」

  「順便問一句,把你帶走的那兩位呢?」

  尤尼先是拒絕了回到白蘭身邊的要求,緊接著說她不知道那兩人的下落,理所應當的,她遭到了白蘭的攻擊,白蘭越過層層疊疊的人,指使著一條白龍就去搶奪尤尼。

  「不可以喲。」水凝結成的刀刃將白龍一刀兩斷,突然出現的棕發女子攬住尤尼的肩,帶著她躲到一邊,她牢牢地用水遁把白蘭密不透風的攻擊一一擋下,「這麽懂事的孩子可不能交給你。」

  是之前白蘭身邊的女人!不同於隔著屏幕見到的沈悶,站立於他們面前的女子活靈活現,一言一行中透露著自信的強大。

  「要小心身後呀。」

  女子的話音剛落,從白蘭背後竄出一把螺旋狀的劍,躲避不及的白蘭被劃破了肩膀,順著劍的反方向看去,握住黑色劍柄的人外貌古怪,只有那一雙眼睛可以便認。

  如磷衣一般的外套自身上長出,肩部有五個小巧的鱗片燃著微弱的火光,背後漂浮著五個黑色小球,除卻握住天沼之矛的左手,男人的右手持著錫杖,從更高的位置睨看白蘭。

  如果說曾經帶土造出天沼之矛的決心是毀滅世界,那麽現在這份決心便變成了守護琳,而且這份決心永遠不會動搖。

  「為了世界和平,為了我能和琳回家,就請你死一死吧。」說話間,帶土背後的小球化作薄如蟬翼的刀鋒,追著白蘭的所在便去了。

  這是一場極其簡單粗暴的戰鬥,如果說白蘭的力量來源於瑪雷指環,那麽只要讓他失去瑪雷指環就行了。

  求道玉以陰陽遁為基礎,直接斬斷了白蘭的右手,當白蘭想要去撿拾自己被斬落的斷肢時,纖長的紅色查克拉之手死死地拉住了他。

  「成為超越時空的霸主?別開玩笑了,有些中二的夢想啊,趁早拋棄比較好。」帶土如嘲笑一般,展露了笑容。

  白蘭拼盡最後的力量從腳部生根紮入土堙A釋放出威力巨大的大空之炎,夾雜著他翅膀的黑色向帶土噴射而去。

  這擊噴射加農仍舊落空了,帶土抽空詢問了一下那邊的年幼首領要不要來嘗試一下拯救世界的工作,發現對方除了傻楞著沒有別的動作後,帶土只好親自上陣。

  他輕輕地在掌心中制造出黑色球體,黑色球體附著在白蘭身上時,他還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麽,等黑色球體帶著他慢慢升空時,他想要掙紮已經晚了,極強的引力吸引了大量的碎石,這一片的土地都變得坑窪不堪,如果不是帶土攔了一把,這堜狾酗H都將隨著隕石上天。

  「地爆……天星!」

  巨大的隕石慢慢升空,直至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那一刻大家仍有種不真實感,意圖毀滅世界的罪魁禍首,就這麽被打敗了?

  「帶土。」琳看到帶土退出六道模式落地時,趕上前扶住了他,從帶土疲憊的神情來看,他上次在火影世界收集的尾獸查克拉看起來又用完了,「就算你移植了初代大人的細胞,也不能隨便亂來啊。」

  「哈……為了琳的話,這不算什麽。」如昨日少年一般,帶土綻放了一個爽朗的笑,他享受著琳的關心。

  接下來的事情,便是修覆這個世界的7的三次方,從絕對實力的震撼中脫離後,他們不得不面對一個事實,要覆活彩虹之子,就必須要尤尼獻出自己的生命。

  害怕嗎?恐懼嗎?死亡啊……在愛著她的人的陪伴中,那個溫柔的孩子最終離開了這個世界,她也用僅剩的生命之炎把未來發生的一切傳達給了過去的人們。

  *

  「要走了嗎?」回到十年前的琳站在醫館的門口,因為幾日無人打理店內蒙上了薄薄的一層灰,這個時候琳有點想念魔法世界的清理魔法了,只要輕輕一揮魔杖,她的店就能煥然一新。

  「這種晦氣的地方少留比較好。」帶土一想到這媯o生過的一切,便催促著琳趕緊跑路,大不了就是再換個地方開店。

  當雲雀恭彌提著拐子趕到時,那家神威醫館已經憑空消失了,不曾知曉未來發生過什麽的草壁有些奇怪地問自己的委員長:

  「委員長……這埵酗麽問題嗎?按照記錄來講,一直是一塊空地啊?」

  「沒事,去下一家。」雲雀在那媯驧齯F一會兒,最終選擇帶人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

  家教副本結束!

  想了想這果然還是白渣渣吧,我對著兩人的技能表研究了很久能不能把戰鬥寫出花來我放棄了

  土哥我作為你的吹單方面選擇讓你躺贏

  中途差點把覆仇者監獄寫成覆仇者聯盟,所以換副本啦

  插個題外話,深夜覆習邊肝聖誕二期的我有句話不得不說,拉稀閃閃我的禮裝呢!!!

  over(。)

第24章 斯塔克大廈的醫館

  托尼·斯塔克,是花花公子是億萬富翁是鋼鐵俠,近日來還在紐約幹了一件引人矚目的事,建成屬於他的斯塔克大廈。

  在一個夜色不錯,晚風微涼的絕好時間,他啟動了他的清潔能源,點亮了斯塔克大廈上方的那個標志。

  STARK,斯塔克,多麽言簡意賅,在紐約最繁華的市中心他托尼·斯塔克改做清潔能源了。

  多麽值得慶祝的一件事,托尼脫下了盔甲正打算好好和小辣椒喝一杯慶祝一下時,不速之客到來了,來自神盾局的菲爾探員打擾了他,塞給他一份名為覆仇者聯盟的大禮包。

  如果事情只是這樣結束也就罷了,更刺激的驚喜正等著他托尼·斯塔克呢。

  「well,賈維斯現在這是什麽情況?」徹夜研究覆仇者聯盟資料的托尼早餐出了實驗室,正在準備給自己倒一杯咖啡提提神,就看到了令人詫異的一幕。

  位於斯塔克大廈九十層的位置,本來空蕩蕩的區域已經被填滿了。

  輕輕呷了一口微燙咖啡,托尼在屏幕上連點幾下,讓賈維斯調出九十層的監控,從監控的角度看出去,能看到九十層空曠的平面一下子被填滿了,如果現在乘電梯到九十層,電梯門一經開啟,能看到的就是掛著牌子的大門。

  神威醫館……托尼重覆念了一下這塊用日文書寫的牌子,他對這家醫館可是念念不忘啊。

  「賈維斯,調出所有有關這家醫館的資料。」隨著托尼一聲令下,賈維斯把為數不多的資料全部放到了屏幕上,上次漢堡包店邊的醫館,這次斯塔克大廈的醫館,除此之外還有兩張衛星地圖。

  看起來,真的是一夜之間出現的。

  一個能解未知元素的毒的女人,他如何會不放在心上了,可他很快就被神盾局絆住了手腳,等成功找到替代元素,他就收到了一份完整的解毒劑。

  可那家醫館也不見了,就如它出現的方式一樣,一夜之間消失了。

  更何況他也收集不到更多的信息了,他托尼·斯塔克竟然敗在了信息收集上?

  「那……賈維斯你準備好盔甲,我先下去看一看。」托尼把喝幹凈的咖啡杯放到工作台上,對著timmy舉過來的鏡子照了照自己。

  完美,他的形象完全ok,那麽現在偉大的托尼·斯塔克就要去看他斯塔克大廈的九十層怎麽就被占住了呢?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了九十層,托尼走出了電梯門,伸出敲了敲面前的那扇門。

  「堶悸漱ㄢt之客?我們來討論一下有關於斯塔克大廈房租的事?」

  托尼靜靜地在門口等候了一會兒,就在他等得不耐煩,想掏出個掌心炮對準大門來一發時,門終於從堶悼普}了,還是他曾經見過的那個女人,棕發棕眼,看起來也是剛起床的樣子,她看到他是楞了一下,然後打量了周圍的環境,說道:

  「房租是多少?」

  嗯,就目前來說這個發展還中規中矩。

  *

  托尼當然不是真的來收房租的,房租只是個借口只是個說辭,他更多的是來確認情況的。

  拜托,現在只是第九十層出現了奇怪的東西,萬一其他樓層也出現了呢?他這斯塔克大廈雖然是有對外招租的打算,但還沒來得及實踐呢。

  成功進到室內的托尼被請著坐下,被塞了一杯茶的他抿了一口茶水,就著苦澀的味道在嘴中化開,打量這一方天地,跟他上次見過的似乎略有不同?是因為環境發生了變換了嗎?

  女子似乎也很苦惱,想要找些東西卻一時半會找不到,她翻著面前的櫃子,嘴媢旰豯菕u明明放在這堛滿v,三層的櫃子變成了兩層,還有一層不知所終。

  「帶土,你那埵陳d小餅幹嗎?就是我上次做給你吃的。」琳翻找半天,最後對著樓上喊了一句。

  「有——」懶洋洋的男聲從樓上回話,伴隨著物體擺放的聲音,有人好像要從那堥咫U來了。

  「給這位客人……或者說這堛漸D人先來點?」

  樓上的動靜停頓了一瞬,對方微不可聞地切了一聲,然後一個小袋子憑空在托尼面前出現,掉在了桌子上,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賈維斯?」

  「Sir,好像有點能量波動,在距離桌面五十厘米的地方。」他也看到了,在自己的面前好像出現了一個漩渦。

  托尼試著拉了一下袋子上系著的絲帶,沒有詐。捏了一塊小餅幹塞進嘴堙A口感甜膩膩的,也沒有詐。托尼從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他誇了這位女子手藝出色。

  「是嗎?謝謝你,突然出現在你這棟樓堙A還真是不好意思。」琳歉意地笑了笑,這種出現在其他人家堛滷〞p,還真是第一次發生。

  以前吧,如果是出現在街上,帶土第二天還能及時布下幻術,可偏偏他們這次出現在了大樓堙A對方還是個夜貓子,徹夜未眠,於早餐5點敲響了他們家的大門。

  「房租的事情先放一邊,能否請你們解釋一下,你們是怎麽做到一夜之間占領了我的斯塔克大廈的嗎?」托尼眨巴著他的大眼睛,一面吃著小餅幹,一面悠哉地問著話。

  「這個……其實我們也解釋不清楚。」琳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家的醫館就頻繁地出現在異世界,雖然經常能見到新鮮的事物,但時間一長也蠻麻煩的。

  她只不過是從是結婚後從醫療部退下來了,想安穩地開個醫館,跟丈夫過過小日子。

  可她家的醫館,卻總是開錯門呢。

  「是大筒木的鍋。」帶土用清水沖了把臉,還滴著水的刺猬頭□□地豎著,他在脖子上圍了一圈毛巾,走下樓說道,「鬼知道宇智波佐助那個小兔崽子上次送你的謝師禮堜韙F什麽東西。」

  帶土不顧有外人的存在,順口多說了幾句,主要點名批評了那幾個學生,佐助送來的謝師禮還是那三人合力準備的,結果他打開一看發現了神樹的碎片。

  本來他想早點把這禮物丟掉的,也是琳說這是學生的一份心意,在店娷\了幾天,等再想起來的時候,神樹的碎片找不到了,他們這家醫館也開啟了不定時穿越的旅程。

  托尼聽不懂對方說的人名是什麽,他螃Y看看那位亞裔男子的身材,再看了看自己的細胳膊,突然有種被比下去的感覺。

  等等,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托尼清了清嗓門,他問道:「這次你們又打算停留多久呢?我們可以先來算一算房租的……」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Sir,我的程序似乎又被改寫了……有電話,還是上次那位探員,他好像也對您身邊的這位先生有點興趣,以及,您和神盾局約好的時間差不多到了。」

  「又是那位探員?說了這堿O托尼·斯塔克的虛擬影像,請聽到嘟一聲後留言。」沒有形象地翻了個白眼,托尼從口袋堭ルX類似顯示屏的設備說了幾句,緊接著耳邊傳來了敲門聲。

  好吧,被改寫的高科技似乎對這種最原始的門沒有用處。

  琳去打開門後,門外的寇森探員露出得體的微笑,對門內的人發出了邀請:「斯塔克先生和這位不知名的先生,以及這位不知名的女士,神盾局有請。」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1月10號入v,屆時00:05掉落萬字更新,謝謝各位小天使至今的支持,無論你們是否陪我繼續走下去都先mua一口!

  入v後如無意外是日更,如果臨時有事會提前說明的

  更新時間還是在淩晨,因為這樣給我的緊張感小一點!

  關於坑品,看我為愛發電的長篇我也能寫完,絕對會好好更新完的!

  以下是推一波預收的時間(這章和下章推一下不要嫌棄我!):

  同言走這:英雄與反派的兼容性[綜]←性轉土x卡卡西

  [火影]櫻時雨←恰啦助x我流月讀櫻,單一不v

  同耽走這:[火影]妹妹,我們去退婚吧←中長篇不v,為愛發電

  [綜]撩不動的審神者←沈迷撩主,撩不到主的日常

第25章 第二十五位客人

  神盾局,全稱為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 作為美國一個比較官方的組織, 他們的頭頭尼克·弗瑞為了美國的安全操碎了心。

  什麽天上出現了一個會飛的高科技機器人?管!什麽那個自稱鋼鐵俠的是托尼·斯塔克?查!

  什麽在北冰洋挖出了冰凍七十年的美國隊長?管!什麽美國隊長對現代社會一無所知?教!

  什麽新墨西哥州天降異物,還是個錘子?管!什麽那個撿錘子的男人自稱雷神?抓!

  什麽綠巨人在紐約大暴走了?管!什麽綠巨人變回班納博士失蹤了?追!

  尼克局長為了美國的安全,心累得頭發都掉光了, 這一次也是一樣, 他摸著自己光溜溜的腦門, 開始盤算組建覆仇者聯盟的事宜。

  沒辦法, 宇宙魔方丟了,他說什麽也要把這個提案變為現實,頂著來自高層的層層壓力,尼克成功召集了自己想要的覆仇者,還順帶一位意外的來客。

  收到來自寇森的消息時,尼克·弗瑞還有些驚訝,但他馬上下達了邀請對方過來的命令,一個也好兩個也好, 一定要把至少一位控制在手中。

  果然, 寇森臉上帶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帶著其中一位男性來到了神盾局的基地上, 剛一見面,寇森就把弗瑞拉到一邊小聲交談:

  「這個男人深不可測。」寇森臉上的笑已經快掛不住了,他從神盾局出發到斯塔克大廈發出邀請,前後其實只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在現實中。

  然而呢?在未知的幻境堨L度秒如年, 這一見面就這麽大一個見面禮,真是折煞他了,就那個男人所說,只是隨便聊聊。

  誰隨便聊聊手法嫻熟到像是審訊一樣?精神上經歷了72小時後的疲憊讓寇森當機立斷決定請假,他要好好休息一下,睡個天昏地暗再來。

  「請假?等會有美國隊長要來,你要請假?」

  「嗯……那就在撐一會兒吧,但我絕對不去那個亞洲男人身邊了!」寇森在幻術堳搘X心理陰影了,他對於那個男人唯一的印象就是他血色的右眼了。

  好好好,不去就不去,弗瑞讓寇森等著一會兒接待美國隊長,他把指揮官希爾派到了托尼·斯塔克和那個亞洲男人身邊。

  「還要等誰?主角難道不是我嗎?」托尼不高興地問道,他在自己帶過來的高科技上點了點,讓賈維斯準備入侵這所飛船,「能來杯酒嗎?不行的話咖啡也可以,再給我身邊這位來杯茶吧。」

  「你們日本人喜歡喝什麽?」

  托尼止不住的話被帶土當做耳旁風拋到腦後,他聽到走過來的那位女士禮節性地回答道:「還有羅曼諾夫特工、美國隊長和班納博士。」

  「哦?那個傻大個呢?就是你們資料上寫著的那個?」

  傻大個?帶土就算跟著過來了,仍對局勢一無所知,那名特工出色的心理素質也沒能讓他問出什麽。

  這個時候AI賈維斯的體貼就提現出來了,臨走前托尼秉承著對方給自己交了租,店開在自己大廈堙A勉強跟他一條船上的,塞給這個對神盾局知之甚少的男人一枚耳機。

  「斯塔克出品,堶惘雩赮斯能幫你解答你的疑惑。」

  「Sir可能說的是雷神托爾,就是您面前的資料的第四頁。」隨著賈維斯的指示,帶土把紙翻到了第四頁,看到了一張傻兮兮的笑臉,不得不說,拍這張照片的人技術絕佳,竟然捕捉到這麽一個鏡頭。

  「雷神?」

  「是的,相關資料請由我來為您展示。」透明的顯示屏在帶土面前一字排開,賈維斯替他調出了北歐神話的傳說。

  一個力量很強大的神祗,能夠單挑數個巨人?武器是錘子妙爾尼爾,還有手套雅恩格利佩爾和力量腰帶,在諸神黃昏的時候他與耶夢加得同歸了……在資料的最後還非常小字地備註了一條,他沒有一個叫做洛基的弟弟。

  這有什麽深意嗎?帶土先是對這個世界的構成表達了感嘆,沒道理這麽出色的高科技擺在他面前他不用,在帶土的要求下,賈維斯為他提供了更多的和這個大千世界有關的消息。

  旁觀的希爾指揮官沒好意思出聲提醒,真的雷神托爾可能跟神話傳說埵釩雂j的出入。

  「反正都有九界之中的雷神了,再多個平行世界的來客也無妨,從那家店出現的那一刻我們就關註上了。」弗瑞對托尼解釋道,只不過他那時忙於鋼鐵俠的事,等一切塵埃落定後,他和托尼一樣,都找不到那家醫館了。

  就是身份還有待考量,他出色的時空間能力能在很多地方發揮作用,最好能加入覆仇者聯盟。

  整個艦船內除了回蕩著托尼·斯塔克絮絮不止的說話聲,就是他對著整個內部設施開始挑刺,比如說他來設計的話那邊會裝什麽,那媟|改成什麽樣子,相比起話癆的托尼,帶土真的是安靜極了。

  他瀏覽了一些托尼·斯塔克珍藏資料,在賈維斯權限下的資料,大概了解了這個世界的能量體系,比起之前那個巫師界的世界,好像還要強上幾分?

  環境依舊吵吵鬧鬧的,帶土偶爾膩_眼皮,發現這所飛船上多了幾人,也就是剛剛那位特工女士說的三人,帶土還發現邀請他來的那人殷勤地湊到其中某一位身邊,矜持而又興奮地說著什麽,像是見到了偶像一般。

  好像的確是這樣,他剛剛在以他記憶為藍本的幻境中看到了……大量的癡漢行為?

  尼克·弗瑞給他召集來的眾人大致解釋了發生了什麽,這個時候在托尼指導下搜尋信號的人傳來了消息:「在德國斯圖加特!經過比對發現了目標,具體點的話……庫寧大街的28號。」

  被放大的圖像上,是一個綠眼睛發際線堪憂的人的面孔。

  *

  說是讓初次集結的覆仇者出動打下配合,帶土被判斷為輔助人士,被留在了飛機上,他從高空註視著幾名主攻手的配合,有點想吐槽的念頭。

  這樣性格迥異的隊友,真的能配合好嗎?還有那位美國隊長的攻擊方式……帶土拍了拍面前那位女士的肩,說:「你的耳機能溝通下面的人嗎?跟那位士兵講,距離他五米遠的十點鐘方向,那個才是本體。」

  娜塔莎雖然疑惑對方是怎麽知道的,但在這種地上全是□□的情況下,不妨試一試,她對著她唇邊的話筒說道:「餵,隊長能聽見嗎?你的十點鐘方向,五米遠的是洛基的本體。」

  「非常感謝!羅曼諾夫特工,剛剛沒有時間打招呼,現在順便問一句,你想我嗎?」飛機的顯示器上彈出系統被篡改的消息,娜塔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是誰的手筆。

  算了,捉拿洛基比較重要。

  被偵破了本體何在,同時被鋼鐵俠和美國隊長指著的洛基乖巧地解開了武裝,他雙手一舉表示自己投降了。

  「洛基,北歐神話中的火神,亦正亦邪的人物,口才驚人,非常擅長惡作劇。」此時的賈維斯仍在盡職盡責地進行解說,這也導致洛基被戴上鐐銬送上飛船時,帶土看他的眼神有點微妙。

  這些當神的人,生活如此豐富的嗎?還帶變成母馬和公馬生孩子的操作?

  洛基被如此古怪的目光打量,當然有些不自在,當他循著視線看過去的時候,他發現那是一個黑發的亞洲男人,他投以一個燦爛且無辜的笑容,仿佛剛剛那個喊全人類跪下,想殺人以示眾的不是自己似的。

  ——你好。

  帶土看到對方的嘴型說得是這個詞,每當旁邊的其他人看過來時,他就老老實實地坐著,一旦沒人關註他了,他就用口型勸自己幫忙解開鐐銬。

  帶土也不傻,到底是當過反派boss的人,某種同類的氣息一聞就嗅到了,他根本沒相信對方此刻如小鹿斑比的無辜表情,反而送了對方一個惡意的笑,像足了一個混入正派陣營的反派。

  洛基表情一凝,隨即他擠眉弄眼更加起勁了,正當他打算小聲說句什麽時,天上雷聲響了,洛基警惕地向透明的玻璃窗上望過去。

  「怎麽,你連閃電都怕?」

  「不……只是有點不喜歡那個跟閃電綁定在一起的家夥。」

  洛基的嘴仿佛烏鴉嘴,他的話音剛落,飛機頂上就有什麽重重地落在上面,迫使整架飛機都往下一沈,而一言不合就開打形容的就是這位不速之客,他闖入後直接擊飛了鋼鐵俠,掐住洛基的脖子就帶走了他。

  「該死……出擊吧。」擁有飛行能力的托尼很快飛走了,只留下美國隊長在飛機上尋找下落的方式。

  「要幫忙嗎?」坐在一邊安靜地當個輔助壁花的帶土開口了,他慢慢站直身子,問這位準備去拿降落傘的美國大兵,「帶你……飛一趟?」

  「什麽?」潛意識堨u記得弗瑞同他介紹,眼前這位外國小哥具有傳送能力的史蒂夫反問一句。

  帶他飛?具有飛行能力的托尼·斯塔克不是已經離開了嗎?

  在史蒂夫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黑色的小球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帶土掌心,隨著手掌主人輕輕一推,它化作一塊薄薄的板貼在史蒂夫的腳下。

  「去試一下吧,站穩了。」好心腸的帶土力氣也很大,註射了超級血清史蒂夫在他的推搡下,站到了那塊薄板下,薄板帶著他一動,直接飄到了幾百英尺高的空中。

  外面,狂風暴雨,電閃雷鳴,他史蒂夫·羅傑斯就踩在一塊黑色的薄板上晃晃悠悠的,好在他適應能力出色,很快找到了平衡不至於讓自己摔下去。

  「走了。」黑發的男人淡淡地說了一句,他輕松地飄在空中,身邊同樣有著黑色小球。

  兄弟相見情真意切的戲碼並沒有出現,上演的反而是幼稚的未來隊友對打,你一下我一下,打得好不樂乎,當帶土帶著美國隊長趕到時,看到的便是那一幕。

  美國隊長當機立斷上前阻止,而帶土則落到站立在山崖上的洛基身邊。

  「我說,我們是一路人,我知道你跟我是同類,你只要放了我,我能給你你想要的一切。」洛基趁著其他三人還沒過來,趕緊勸說帶土,他非常美好地許給他一副宏大的場景。

  「真抱歉啊,我不當反派boss很多年了。」帶土慢悠悠地說道,「從我結婚後開始,你要不要也試試?」                        

  作者有話要說:

  玩得很爽!妮妮我愛你,基妹我沒黑你!

  結婚從良,基妹你要不要試試啊x

  以下是推一波預收的時間(推完收工。):

  同言走這:英雄與反派的兼容性[綜]←性轉土x卡卡西

  [火影]櫻時雨←恰啦助x我流月讀櫻,單一不v

  同耽走這:[火影]妹妹,我們去退婚吧←中長篇不v,為愛發電

  [綜]撩不動的審神者←沈迷撩主,撩不到主的日常

第26章 第二十六位客人

  結婚從良?開什麽玩笑!

  洛基著實被這個亞洲男人的回答給噎住了,他能接受反駁、心動、同意的回答, 但他怎麽知道對方會不按套路出牌, 建議他去結婚。

  你以為他是托爾那個剛來中庭就找的女朋友的家夥嗎?

  被噎住的洛基恢覆了一下自己被打亂的思緒,張嘴想要接著勸說時,他瞥了對方背後一眼, 立刻閉上嘴, 裝作一副乖巧的樣子。

  沒有想要逃跑, 沒有想要耍詭計, 等另外三人走過來時,他老老實實地舉起被束縛住的雙手,表示自己一點別的心思都沒生。

  之後他的待遇就提升了好幾個檔次,不但有好幾排特工專門護送,甚至把他送進了一個大籠子堙A當洛基走在神盾局的天空母艦上時,他想要使壞的心思依舊沒有停歇,語言挑釁, 挑撥離間, 即便不能觸碰牢籠之壁,他還有巧舌如簧來刺激人心。

  一個為了更厲害的東西建的籠子, 帶土聽後,把這句話記在了心堙A在室內的有人朝某個男人看時,他也瞥了過去,從外表看, 那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

  但帶土深知人不可貌相這一點,就像他家的琳一樣。

  帶土給普通男人的實力打上了問號,接著聽那位發際線堪憂的反派蠱惑人心的話語,他所有的話結束在一句狠話後,他說:

  會讓他們見識到真正的力量。

  撩完狠話後的反派孤零零地被關在了籠子堙A而坐在會議桌上的幾人研究起了洛基的目的。

  「他有一支齊塔瑞大軍,他們不是地球人,他們……」說著說著,普通人博士對洛基下達了自己的判斷,他認為洛基不是個好人,看起來就是個瘋子。

  以弟弟為最大的托爾當然不開心了,他放下環著的手臂說:「人類,註意你的言辭,他是我的弟弟,是阿斯加德的人。」

  「可他在兩天內殺了80個人。」娜塔莎冷靜地補充道。

  「嗯……」托爾話鋒一轉,「他是領養的。」

  接下來由用一晚精通熱核天體物理的托尼·斯塔克來解釋洛基的真正目的,但帶土的註意力完全不在那上面,他的目光落在了落後托尼一步走進來的女人身上。

  「琳,你怎麽也來了?」帶土從座位上起身,三步並兩步走到琳的面前。

  「我也收到了這個……神盾局?寇森特工我沒說錯吧,就是神盾局的邀請,帶土你不在身邊的話,我還是有些擔心的。」

  「我還是想用自己的眼睛看著你。」

  一份來自已婚夫妻的狗糧送給在場的各位單身人士,本來對著洛基的計劃侃侃而談的托尼也停下來,咂舌感嘆來自他人的狗糧不好吃。

  「琳……叫你琳女士沒問題吧?你們日本人的姓念起來有人拗口。」在被他詢問的女士點頭應許後,托尼接著說,「你和佩珀把租契商量好了?」

  琳笑著給予回應:「是啊,雖然對那些電子設備有點苦手……不過我還是在哈皮?那位司機先生給了我不小的指導,波茨小姐是位非常友好的女性。」

  「是啊,我也覺得她很不錯。」托尼順口接了一句。

  眼看著話題要朝著某個嘮家常的方向發展了,觀察洛基歸來的弗瑞局長把話題帶了回來,他給在場的幾位分配了任務。

  「兩位實驗室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寇森,帶你的隊長和雷神在船上到處轉轉。娜塔莎,給這位新來的女士介紹一下我們的組織,至於最後一位,介意聊聊你的具體本領嗎?」弗瑞的獨眼停在了帶土身上,從娜塔莎和寇森的匯報來看,面前這位遠不止時空間的能力。

  「好的。」

  帶土答應地很幹脆,留給琳一個額頭吻,他和琳轉身走向兩個方向。

  *

  弗瑞單獨面見了那個亞裔男人,或者說一個在這個世界上算是黑戶的男人。神盾局曾多次捕捉到有關那家醫館的能量波動,但每每趕過去的時候,醫館都消失了,留下來的只有去看過病的顧客的印象。

  女店主人很溫柔人很好,好像是一對已婚夫妻開的醫館,是亞洲人,男主人的話……很少有人見到,但那是一位半邊臉布滿猙獰傷痕的男人。

  弗瑞把已知的消息再瀏覽一遍,然後把那疊紙交到對面的帶土手上,考慮到這兩位異世界的夫婦似乎不擅長電子設備,弗瑞沒有選擇像給鋼鐵俠遞情報那樣,直接塞個電腦過去。

  「據我所知,你們最早是在五年前出現在亞利桑那州,在一個偏僻的角落奡壑T位病人看了病,然後當晚你們的醫館便消失了,再次出現是一年後,在賓夕法尼亞州,這次存在的時間更短,當第一位客人走出大門後,你們的醫館就消失了,嚇得那位客人報了警,懷疑自己見了鬼。」

  「再之後就是上次……和那位斯塔克先生碰在一起了,這次你們停留地久了點,不過我們忙於鋼鐵俠的事無暇顧及你們,留守的特工是全部被你放倒了吧?」

  帶土接過紙,隨意翻看了幾頁,那張偌大的美國地圖就看到四個點,分別標註了他們醫館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四次,對於這個黑人所說的下黑手一事,帶土不可置否。

  總有人在暗中盯著他們,怕對方對琳不利的帶土在送快遞的同時,暗搓搓地把人打暈了。

  弗瑞發現對面沒有反應,皺起眉頭接著說:「我們初步猜測你的能力是時空間,但就我的下屬匯報來看,似乎並不是。」

  突然出現在斯塔克面前和出現在神盾局特工身後下黑手讓弗瑞認為對方會傳送,但寇森和娜塔莎的說辭卻告訴他,這個男人會的東西更多。

  幻境?看破魔法?他尼克·弗瑞下達的招攬指令是否出錯了呢?

  帶土翻完了資料,發現這個世界的人是有些能耐,無孔不入的監控在某些角度記錄下了他的行蹤,看來以後要加強幻術對於高科技的應用了。

  「是,我除了時空間的能力外,我還會幻術,還能看穿別人的幻術。」大大方方承認了自己暴露出來的能力,面對對面的疑問,帶土應對地滴水不漏,幻術這張底牌暴露也無妨,他會的還有很多。

  就比如……召喚隕石?

  更多的實力被藏著掖著掩蓋在面上的假笑下,帶土對神盾局的疑惑有問必答,在被問及為什麽會多次出現在這個世界時,他說:「尋找回家的路吧,不過看來這次旅途仍舊很長。」

  弗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在紙上留下一筆,打了一個問號,結束最後一個問題後,他站起身同這位宇智波先生握了握手。

  「希望你能喜歡這堛漯^圍,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唔……這個是……按這媔隉H」棕發女子疑惑地回頭,正當酒紅色卷發的女子要幫她解惑時,路過的矮個男人紳士地幫忙點了一下。

  「我覺得你需要盡快學會這些電子設備的使用方式,不然你是要被時代拋棄的。」調皮地送了一個飛吻給琳,花花公子氣質盡顯的托尼轉身勾住了班納博士的脖子,跟他聊起了他身體堛漫ヰ囿漕ヾC

  「……沒一點眼力價的男人。」娜塔莎對著托尼離去的背影留下這麽一句評價,把目光收回時,娜塔莎發現需要她帶的新人對著神盾局的宣傳介紹看得起勁。

  那種拍給新人擺擺樣子,從堥鴠~透露出一股蠢勁的宣傳片有什麽好看的?弗瑞來找她拍這個的時候她可是拒絕了,不然現在出現在片子堨И怐煽N是她了。

  「我想,比起這樣無趣的宣傳片,還是我的介紹會生動點?」娜塔莎挑眉對琳說,她除了介紹這個任務外,可還接到了套話的任務。

  一遍帶著琳逛這艘神盾局的大本營,娜塔莎替琳簡單地介紹了覆仇者聯盟是怎樣一個企劃,而她宇智波琳未來將成為堶悸獄異U後勤,也就是醫務人員。

  「聽說你的醫術非常出色?」

  「啊……因為帶土以前總是會受傷,然後我在這方面也有些志向。」話說得半真半假,琳臉上帶著溫柔而繾綣的笑意。

  如果對方認為她只是一個輔助人員的話,就讓這個美好的誤會繼續下去吧。

  娜塔莎的行程還在繼續,她帶著琳兜了幾個並不重要的部門,有一言沒一語的搭話中,她拼織出了這個女子大致的生平。

  這位女子在他們的世界從事的是醫療行業,她的丈夫早年在戰爭中失蹤過,歷經重重艱辛才回到他們的國家,再之後便是少女情節中的戀愛結婚,婚後她從醫療部門退了下來,想開家醫館憑著手藝過過小日子,可沒想到學生送來的禮物讓她的醫館開始了不斷穿越的旅程。

  「雖然找回家的路很麻煩吧,但只要和帶土在一起就沒問題了。」

  走著走著,她們便來到了關押洛基的所在地,琳是第一次看到籠牢堛漕k人,她有些不解地問:「這是什麽新型play?」

  「他是個危險的人。」

  「待在這,不要靠近他。」娜塔莎手按住琳的肩,讓她待在原地不要動,她走上前去與洛基搭話。

  「如果你成了國王,他會怎麽樣?」

  琳在背後觀察著面前發生的一切,顯然帶她到處介紹的這位異國女子內心裝著一樁事,她有求於這名囚犯,而這名囚犯的一張嘴也非常巧,他三兩下說得娜塔莎心神不寧。

  「不是的喲,娜塔莎小姐是位非常溫柔的女士。」在綠眼睛的男人氣勢咄咄逼人,說道女特工雙手沾滿鮮血時,琳出聲了,她離開了自己的位置,擋在了娜塔莎面前。

  「像你這種一看就沒有女人緣的家夥,才不會懂娜塔莎小姐出色的地方。」

  「是吧,這位發際線堪憂的,囚犯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

  親愛的讓我務必玩下洛基是領養的梗,重看一遍婦聯1還是覺得這一幕好好玩啊

  感覺基妹承包了本片大半的笑點

  給被夫婦雙重暴擊發際線的基妹點個蠟

第27章 第二十七位客人

  又一次被攻擊了發際線,洛基覺得現在這些正派不能好了, 一個兩個不關心他幹了什麽, 怎麽都在關心他的發際線?

  洛基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他潛入神盾局的大本營是帶著自己的目標的, 可不能因為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動了怒。

  可洛基還是禮貌地問候了一下, 他掛著高貴優雅的笑容問:「你和那個黑頭發的亞洲男人, 有什麽關系嗎?」

  雖然不知道對方提起帶土是何意, 琳還是開口回答道:「他是我的丈夫,我們是夫妻,有什麽問題嗎?」

  難怪……難怪這對夫妻的嘴一樣毒,這一定是夫妻相。

  既然有人跳出來吸引炮火,洛基也就放棄了本來被他瞄準的娜塔莎,他憶起這位女士的丈夫的本來面目,惡意一下子席卷上心頭,他蠱惑一般地開口道:「你……真的了解你丈夫嗎?」

  「嗯?」琳眨了眨眼, 困擾地蹙起眉頭, 不知洛基這句話是何意。

  「他遠不如表面上看起來那樣簡單,你被欺騙了。」洛基癱著手, 面上換上一副憐憫的表情,他走到玻璃邊看著這位棕發女子,「他比外表看起來,危險多了。」

  冷漠、無情、可怖,這些詞都能用來形容那個帶著危險的笑的男子, 洛基就像在看一個可憐蟲,他同情地繼續說:「你的男人實際上充滿了危險,你真的了解他嗎?他和我才是一路人,說不定手上沾滿了鮮血,他是個劊子手,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他幹著見不得人的勾當——」

  洛基忽然想起黑發男子說的結婚論,他話題一轉,說起了他們之間的婚姻。

  「他的曾經他的過去,他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覺得他失蹤的這些年去了哪堙A做過什麽,他甚至……」

  耳邊是囚犯先生聒噪的聲音,就算他的聲音再磁性,此刻在琳的眼中也如跳梁小醜一般。

  她的帶土的過去,她的帶土的曾經,她用自己的雙眼看得清清楚楚,如果對方打的是擾亂她心神的主意的話,那麽他可要失望了。

  洛基費盡了口舌,在話說到一半時他戛然而止了,因為他發現面前的女子情緒毫無波動,只是維持原來那副表情看著他。

  「說完了?」琳問道。

  「算是吧。」洛基收起了那副憐憫的表情,好似剛剛挑撥離間的人不是他一般,他雙手背在身後,悠悠然地走回凳子邊坐下,「我也不會做無用功。」

  這個人類女人對他的言語不為所動,不過沒關系,心靈寶石的力量,很快就要展現出來了。

  「娜塔莎。」把自己新認識的姑娘保護住的琳還算愉快地回頭,想問一下她們之後的行程是哪堙A可她卻發現娜塔莎的神情不大對勁。

  「娜……娜塔莎?」琳輕聲細語地又問了一遍,這一次娜塔莎轉身就走。

  琳匆匆跟上娜塔莎的腳步,離開這一片區域前,她回望了籠牢堛漸}犯先生一眼,這一次,他笑得無辜且無畏。

  艦船上所有人的情緒都變得焦躁不安,琳試著呼喚加快步速的娜塔莎,只得到了無視作為回應,酒紅卷發、身材妖嬈的女子只顧著向前走去,懷揣心事的她徹底屏蔽了來自外界的聲音。

  有問題。

  琳最終在實驗室門口見到了聚集起的眾人,也撞到了跟在獨眼黑人身後的帶土。

  「帶土!他們……」琳看著室內即將點燃了□□味,想要說些什麽。

  「噓,有些不對勁。」帶土豎起手指,拉著琳走進實驗室內,但只是站在靠近門的位置,但即便是這樣,他們仍被吵架的余波給波及到了。

  「那麽能否請你告訴我,你打算拿魔方能量制造什麽大型武器?」

  「因為他,可能還有他們。」弗瑞一次指了兩波人,他指雷神托爾是為了表明神帶給人類的威脅,他指著宇智波夫妻則是為了表明,異世界的來客有一就有二,誰都不能保證下一個到來的人不會毀滅世界。

  被指的帶土覺得自己無辜極了,他中二畢業很久了,反派退休也很久了,他現在正兒八經幹的職業就神威速遞。

  哦,偶爾也會在各種世界幹點兼職,人在世界中總是身不由己,要順應不同世界的發展趨勢,就比如即將上崗的覆仇者。

  矛盾爭吵遠遠沒有止步於此,琳看著眾人愈演愈烈的爭執,呢喃了一句好吵,她捂著額頭聽著耳邊交織在一起的說話聲,忍不住伸手拽住了帶土的胳膊。

  「琳?」身邊女子的動靜引起了帶土的註意,他不再看另一邊的爭吵。

  「那個權杖……有點不對勁。」本身離權杖的位置很遠琳還沒有感受,但隨著她靠近了,內心的狂躁再也止不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磯撫還因為帶土的幻術沈睡的原因,屬於尾獸邪惡的查克拉開始外泄。

  「它能影響人心。」

  「幫忙把磯撫叫起來吧帶土,我需要它的幫助。」

  從帶土把尾獸解放出他構造的幻境中,再到那位人類博士捏著權杖被人制止,最後到發生爆炸的瞬間,這中間不過過了幾分鐘。

  只是這一次帶土抓住了琳,並護著她在爆炸的熱波中毫發無損。

  輕咳了兩聲,琳撤去了擋在背後的水遁,帶土也撤去了自地面升起的土晼A趁著倒伏在他們不遠處的兩人還未回過神來,把忍術的痕跡消去。

  可惜他們的運氣似乎不怎麽好,同他們摔落在一處的人類博士任憑美女特工如何安撫,也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那個被洛基稱作為野獸的怪物正式登場。

  「野獸……怪物啊……」琳不知想起了什麽,可能是想起了自己還沒能和磯撫相親相愛的過去吧,身為人柱力的她一直處於未知的恐懼中,擔心自己什麽時候就失控了,會給木葉帶來傷害。

  寬厚的手握住了她嬌小的手,從掌心中傳來的溫度讓琳稍稍平靜下心來。

  「一切都過去了,琳,我們現在過得很好。」帶土在她的耳邊說道。

  無論過去的那些幸與不幸,現在屬於他們的是當下。

  把不安的情緒甩在腦後,琳螃Y的時候面上的表情轉變為堅定,她眼尖地看到被困在原地不能動彈的娜塔莎,然後對帶土說:「我去救娜塔莎小姐,帶土你去把那個大個子解決一下吧。」

  「實在不行,就讓他先睡一覺。」

  帶土看著琳的眼睛,被她眼中的堅定所感染,最終同意了分開行動的要求,他只有一點讓琳註意,千萬不要受傷。

  棕發的女子來到娜塔莎身邊,輕松地把壓在她腳踝上的重物移開,那姿勢之輕巧,讓人忍不住懷疑那細細的胳膊中隱藏了多少力量,隨後琳把手放到了娜塔莎受傷的部位,釋放出綠色的查克拉。

  在奇異的綠光的治療下,娜塔莎覺得腳上的疼痛逐漸消失,這真是一個……非常好用的能力。她觀察到棕發女子臉上專註認真的表情,直到她能夠自由活動了,才收回自己的手。

  「好了,這樣的話應該就痊愈了。」她站起來,把手伸給娜塔莎,想要拉她起來。

  「我們要快點去找博士,他很危險你的丈夫萬一……」娜塔莎的話停住了,她楞楞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連弗瑞都恐懼都拿他沒辦法的綠巨人此刻生死未明地躺在地上,那個半張臉布滿傷痕的男人站在一邊,發現她看過來時,那個男人沖她說:「我只能讓他昏過去,怎麽讓他變回人類還得你們來。」

  時間倒轉回五分鐘前,對上綠巨人的帶土覺得,對方的戰鬥技巧太過粗糙了,只會亂砸亂撞,拙劣到他靠著虛化便能應付過去。

  他才沒有傻到要跟這種敵人硬碰硬呢,明知道對方體術專精還要湊上去對打,你以為他是被邁特凱踹了一腳的斑老頭子嗎?

  「睡一覺吧大個子。」當綠巨人擺出沖撞的姿勢,以極大的沖力向著帶土沖過來時,他粗壯的軀體同帶土的身體重疊了,然後他的眼睛對上了宛如風車一般的萬花筒。

  再之後發生的事就如娜塔莎所見,一個非常大的麻煩就這樣被解決了。

  「那……接下來怎麽辦?」面對這樣一個龐然大物,琳問接下來的計劃。

  「我來嘗試喚醒他,麻煩你來輔助我,一旦有不對勁的地方就把他拖進你的幻術中。」娜塔莎聽著耳機中弗瑞的指示,對帶土提出了請求,她最後轉向琳,拜托道,「有人靠近了剛剛籠牢的位置,能麻煩你去一下嗎?雖然知道你只是一個醫務人員,但現在人手缺失的情況下……迫不得已。」

  「可以啊。」琳輕巧地答應下來,她面上的紫色油彩隨著她的笑容而變得艷麗,「就算是醫務人員,也不能小視呢。」

  當宇智波·醫務人員·琳發現那個名叫巴頓的特工的身影時,當她發現周圍的環境沒有探頭的存在後,她綻放了一個危險的笑。

  「傻瓜才等你放箭呢。」女子吐了吐舌頭,接著被箭貫穿心臟。

  可被箭射中的只是一個□□,當棕發女子化作水消失後,巴頓警惕地在這小小的空間中尋找對手的身影,他感受到脖子後有風吹過,當他想要一個肘擊砸向身後時,為時已晚,透明的水制籠牢化為球形困住了他。

  「水遁·水牢術。」插在水中的手變換手型,琳接著施展忍術,「水遁·水流鞭。」

  以水形成的鞭子牢牢地綁住了巴頓,被心靈寶石控制住心神的特工眼睜睜地看著面容姣好,看上去面慈心善的女子撚起旁邊一根正在漏電的電線。

  「我不會雷遁,就拿這個將就一下?」不清楚普通人類和忍者身體強度差距的琳認為,這應該電不死人,再不濟她這個醫療忍者也一定能救回來的。

  接著,整個關押層都聽到了一聲非常慘痛的尖叫聲,另一邊籠牢堛漪弘艣S出得意的笑。

  聽,這一定是那個怪物造成的傷害。

  啊,多麽美妙的聲音啊。                        

  作者有話要說:

  入v第三更

  今天爬起來還有一門考試,明天還差最後一門考試就解放啦!

第28章 第二十八位客人

  失去意識的鷹眼被琳交給了一位在艦船上警戒著的特工小哥,當他被琳拍到肩膀時, 差點拿槍對著她。

  「自己人, 自己人。」琳揮手示意自己的無害性,小哥看起來也對她有印象,慢慢放下了槍口, 看向地上躺著的熟人, 琳看到他的目光, 開口解釋道, 「他在打鬥中撞到了電線上,被電暈了。」

  「哎之前還淋到了漏出來的冷凝水,兩重打擊真是太可憐了。」女子同情的神情不似有假,這位涉世未深的特工小哥便信了,他的確收到上方的消息說,巴頓特工目前是敵人,需要關押起來。

  昏過去的巴頓其實有句話想說,可惜他昏過去了。

  目送鷹眼被人帶走, 琳拍拍手, 準備重返關押層,去看看囚犯先生哪堥蒛曀o生了什麽。

  洛基剛剛給了神盾局的探員一擊掏心窩的攻擊, 正慢悠悠地往前走,打算再用言語刺激一番自己的哥哥,可來自神經的提醒讓他一個閃身,出現在了另一側。

  「哇哦……可真是暴力呢。」洛基誇張地捂住嘴,他原來站立的地方插入一枚巨大的手媦C, 如果這枚手媦C紮在他身上,怎麽也得流好多血呢,「女性這麽暴力的話,可沒人要的……哦不對,這位女士你已經結婚了。」

  洛基有些可惜地背過手,他本來還想說強如阿斯加德那位女戰神,猛如神盾局那位女特工都不會遇上好桃花的。

  琳左手夾著一枚苦無,苦無的末端吊著一張起爆符,考慮到這埵酗@位傷員她沒有將起爆符投擲出去,半蹲下身子檢查了受傷的寇森特工,發現對方傷得有點深,但她來得及時,還有救。

  「放輕松,這奡N交給我吧。」溫柔的聲音像是具有催眠的能力,寇森在棕發女子一遍又一遍的勸說下,松開了扣在扳機上的手指,不再強撐,徹底陷入了昏迷。

  現場有趣的一幕發生了,另一個棕發女子出現,把寇森帶離了現場,而緊盯著洛基的那一位,,仍然站立在那邊。

  「有趣的能力,看起來你對他們有所隱瞞?」洛基頗有興致地打量對面的女性,柔柔弱弱的,但身體媊倦繭菪L都沒見過的能量,「醫務人員?我記得他們對你的定位是這樣的吧?」

  這哪堨u是個普通的醫務人員呢?洛基舉著權杖,一點點走到控制台邊上,在具體聊聊前,他打算先把另一個麻煩人物解決掉。

  「洛基,不要……」托爾激動地砸起了玻璃,可他的速度還是比洛基的手慢了點,在他破玻璃而出前,洛基率先讓他開始了自由落體。

  「誒?你不救他嗎?你們是隊友吧,雖然你們這個隊友的名號已經快不在了。」洛基風涼話說得起勁,在解決了自己的哥哥後,他心中生出了別樣的心思,比如說帶走面前的女性,如果讓她陣營變化的話,一定能看到黑發男人有趣的反應吧。

  「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你的笑容惡心極了。」

  紮在洛基腳邊的起爆符發生了爆炸,在彌漫的煙霧中他連忙後退,可一時大意的他就這樣被琳捶中了肚子,這可是實打實全力一擊,被擊飛出去的洛基撞在暀W,甚至撞破了椈擎L在地上。

  「咳。」超強的恢覆能力讓洛基很快爬起來,他把口中的血腥味吐掉,撐著手爬起來看向面前的女子。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中庭的女人,都這麽暴力的嗎?

  接下來洛基便用上了幻影,他想體會一下貓捉老鼠的快感,可他還是失敗了,常年跟宇智波相處的琳對幻術類的能力雖然不能一眼看出,但相應的感知能力還是有的。

  現在中庭的女人,都這麽妖孽的嗎?心中想帶人走的計謀遲遲無法實現,再拖下去就會有更多的超級英雄過來,洛基只得放棄了近身用心靈權杖戳一下的想法,轉而在地形上做起了文章。

  琳躲過了洛基伸過來的心靈權杖,當她的後腳掌踩在地上時,她「嗯」了一聲,隨後她發現,她踩的那塊並不是實地,同一時間洛基詭異的笑聲響起,他徹底撤去了自己的魔法,失去著力點的琳從托爾落下的地方也摔了下去。

  「再見了,這位可愛的女士。」拐不了對方,洛基決定直接幹掉對方,如果只是一個人類的話,從這個高度落入海中生還的幾率也微乎其微吧。

  這個人類女性好像不會飛的樣子。

  真想看看那個同類失去摯愛的表情,那一定很精彩。

  *

  從高空墜落是什麽感覺?很刺激,風在耳邊咆哮,呼吸似乎都變成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如果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類的話,從這樣高的地方掉入海堙A也一定會命喪黃泉的吧。

  琳聽著風聲,放任自己墜落的同時閉起了眼睛,在心中呼喚起磯撫的名字。

  ——沒問題,交給我吧。

  人類女性的身姿在空中被異樣的能量所包裹,瞬間完成了完全尾獸化的全部過程,灰色的猶如烏龜殼一樣的怪物緊緊團緊自己,像炮彈一樣重重地砸到海面上。

  堅硬的烏龜殼尾獸版讓琳成功地存活下來。

  磯撫掉落的位置距離海岸仍有一段距離,岸邊的人只能夠看到一個黑點落入水中,隨後揚起的巨浪讓他們措手不及,人們四散尖叫著逃竄開,磯撫也趁著這個機會從遙遠的水底下摸上了岸。

  擁有三條尾巴,渾身長滿棱次的磯撫並沒有引起遊客的註意,它順著沙灘一點點挪到一塊巨大的巖石背後,把身體的控制權重新交還給琳,下一秒,一個同樣驚慌失措的亞洲女子跟著人流一起湧到了堤岸上。

  「小姐……啊不,女士你沒事吧?」仍舊有人在慌亂中想要獻殷勤,自認為帥氣的男子看到琳無名指上的戒指後很快改口,可他沒有放棄勾搭一下的機會,「需要我的幫助嗎?看起來你的伴侶也不在?」

  「不用了。」琳婉拒了男子的殷勤,她熟練地在人群中繞來繞去,不一會兒男子便失去了她的蹤影,而男子仍站在擁擠的避難遊客中。

  「這堿O……」琳伸手在忍具包媦耿f了一陣,摸出了一個非常薄且輕巧的手機,感謝尾獸查克拉放水,手機並沒有濕掉,這款手機比他們忍者世界的科技發達百倍,她有些茫然地在顯示屏的位置按了一下,然後……

  「Rin madam,非常高興為您服務。」突兀的聲音從手機媔ヮ荂A琳差點一個用力把斯塔克出品的手機給捏碎,「我是賈維斯。」

  真是神奇的科技。琳感嘆了一句,渾然不知她之前差點就報廢了一台天價的電子設備,她對於賈維斯這個人工智能還是有印象的,還留在斯塔克大廈的時候經常能聽見他的聲音。

  「嗯……幫忙查查這堿O哪堙H你有這個功能嗎?」效仿著托尼·斯塔克的模樣跟AI對話,琳很快就看到屏幕上給出了自己的位置,可她對於這個地名仍舊一無所知,「那……幫忙指一下這堥黕絮藃J大廈的直線路線?是的,直線就可以了。」

  「好的,madam。」聽話的賈維斯並沒有多問什麽,他為琳繪制了一副從她所在的位置直達斯塔克大廈的直線地圖,還帶上了導航,並附帶了解說,「您只要跟著直線走就可以了,不過請允許我冒昧地問一下,路線上有很多……」障礙物。

  賈維斯的話沒有說完,他就觀察到這部手機的位置開始了移動,以筆直的一條線路,驚訝之下他默默打開了攝像模式,記錄行動軌跡。

  他並不是在欺負這位女士不擅長高科技,只是在幫sir記錄相應的資料而已。

  敏銳的女忍者似乎發現了什麽,她停下來,站立在常人看不到的角落堙A困惑地觀察附近,她有讓賈維斯幫忙標註出探頭所在的位置,按理說不再會有這種被觀察的感覺了才對。

  琳隨手把手機放回了腰包堙A以她的記憶堣w經把路線和註意點記下了,而賈維斯收集的數據也夠應付他的主人了。

  「Sir,聯系上Rin女士了,她正在往斯塔克大廈趕。」驟然出聲的賈維斯很好地在飛船上安撫了瞇著眼不耐煩的帶土。

  他就隨手幫了個忙,他的老婆就又跑丟了,帶土有種感覺,他怕不是下次要找根繩,把人牽上才能放心。

  「等一下。」托尼突然想到了什麽,他細數了洛基要做的事,他想要的條件,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洛基要作秀,他需要一個高聳入雲的紀念碑,去篆刻他的名字。」

  他的斯塔克大廈不就正符合這個條件嗎?

  托尼·斯塔克當下罵了一句臟話,算是領頭人物的美國隊長正打算對其他人說些什麽,讓他們準備出發時,他發現已經有人不見了。

  「他人呢?」史蒂夫問的是黑頭發的亞洲男人。

  「嗯……」被問到的班納博士正在等候神盾局員工給他送件新的外衣,他恰好瞥到了帶土消失的那一幕,「他的能力是時空間吧?就先走了?」

  另一邊,琳在一路迅速行至斯塔克大廈後,跟留在大廈底部的哈皮打了個招呼,並用影分|身把人引出了大廈,她自己則是一路向上,越過了醫館所在的九十層,來到了最頂端。

  在那堙A她見到了意料之外,又算是意料之中的人。

  「你竟然還活著?」

  「是啊。」女子巧笑嫣然,說得好像煞有其事,「我啊……從地獄堛忖W來找你算賬來了。」

  「有關你詆毀我丈夫,和試圖殺死我這些事。」                        

  作者有話要說:

  基妹深刻詮釋了什麽叫作死

  想給他預定一份磯撫和綠巨人的混合雙打,不知道能不能寫到()

第29章 第二十九位客人

  宇智波琳,在未嫁人前叫野原琳, 出生於普通家庭的她在未來遇上了一個好老師, 將她在村中的地位提高了很多,相比同期早有所屬比如夕日紅,性格古怪比如禦手洗紅豆, 野原琳家世清白, 老師所屬火影一脈, 自身又是一位出色的醫療忍者。

  試問, 誰不想娶一位性格又好,長相也不賴,人溫柔體貼的女忍者呢?在這個木葉普遍女忍者普遍向綱手姬學習的當下,更何況對方老師是火影,還能提高自己的政治地位。

  因此在木葉追求野原琳的人並不少,可他們總是謎一樣地被套麻袋了,又或者被某個拿著小黃書的上忍約談了,就在所有人以為這位優秀的姑娘說不定會繼續單身下去, 就像那位綱手姬一樣時, 突然傳出消息說,她已經結婚了。

  「誒?」女性好友都圍著琳想要問個明白, 在觸及她手上的戒指和臉上幸福的笑容時,也就胡鬧了一陣便讓這件事過去了。

  沒過幾天,還沒等木葉的有志之士研究出是誰娶走了這朵嬌花,便又聽聞了野原琳改姓宇智波,從醫療部退下回去開醫館的消息。

  哦豁, 一個宇智波?打不過打不過,散了散了。

  至此,宇智波帶土抱得美人歸,也只是讓村子堛器D了,有個樣貌見不得人,常年帶著面具的宇智波娶了琳。

  野原琳與宇智波帶土彼此都錯過了對方最好的年華,因此在經歷這麽多事情還能夠在一起時,他們格外珍惜這份感情。

  琳知曉宇智波帶土所做過的一切,但仍選擇包容他,她在邪神洛基說著蠱惑的話語時只是靜靜聽著,並選擇面帶微笑,事後把人教訓一頓。

  「再這麽說他都是我的丈夫,你一個外人沒有資格來議論他的事。」琳看向洛基的眼神溫度一點點降了下來,面色也帶上了慍怒。

  「這麽說?你知道他的過去,他的雙手的確沾滿了鮮血。」洛基靈光一轉,便得出這樣一個結論,他笑吟吟地張開手,右手仍舊捏著那把鑲嵌著心靈寶石的權杖,一步步從外面的平台上走近琳,而在他的背後有個人類正在調試機器。

  「真有趣啊,人類的情感。」洛基突然笑了起來,「不過那個男人不願跟我幹,也是因為你吧。」

  洛基完全可以想象,沈浸在溫柔鄉中的男人不再眷顧事業,就像他那個愚蠢的哥哥一樣,但最偉大的人物往往都是要拋棄情感的,就像他。

  如果一次沒能殺死,那麽就來第二次。洛基和琳在斯塔克大廈的頂樓開始了比鬥,這一次兩個人比起在航母上那次,更加認真了。

  「Madam?」賈維斯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在這間大樓中他無處不在,「需要幫助嗎?如果可以的話請您再堅持一會,sir他們馬上就趕到了。」

  「……窗戶打開!」

  「好的,madam。」賈維斯依言把這一層的玻璃給降下了。

  琳瞅準這個機會把洛基一腳踹了出去,可她看到墜落下去的洛基後,並沒有感受到輕松,自己的神經仍舊緊繃著,來自於耳後的動靜讓她毫不猶豫地轉身回擊。

  剛剛掉下去的只不過是洛基的幻影,他的本體正站在琳的身後。

  「哇哦,下手真重啊。」被一拳擊中了面頰,洛基並沒有躲閃,他硬抗下了這一下,同時也把權杖戳到了對方的胸口,他的目標達成了,只不過……

  「嗯?」權杖觸碰到女性柔軟的胸口,女子棕色的瞳孔並沒有如洛基預料的那樣變成藍色,還是原來的色彩,疑惑之下洛基重覆了自己剛剛的動作。

  拿著權杖,再一次在一位已婚女士的胸口戳了一下。

  「……」琳的確被這位邪神的所作所為驚到了,她沒有第一時間作出反應,遲鈍了一兩秒等他戳了第二次後,羞紅了臉的女忍者把所有的查克拉匯聚到拳頭之上,甚至問尾獸抽調了大量的查克拉。

  憑借著醫療忍者極為出色的查克拉控制能力,以及來自於尾獸的查克拉量,這一次洛基被擊中後,臉都被打變形了,他撞破玻璃飛出去時,還在思考心靈權杖到底哪堨X問題了,怎麽不管用了呢?

  氣呼呼地平覆了心情,琳再次轉過身時,發現自己的丈夫面色覆雜地看著自己,她不知道帶土對於剛才一幕看到了多少,只能輕聲喊了他一聲:「帶土?」

  「琳啊……」帶土的情緒非常覆雜,他不知道該憤怒於自己的妻子被人輕薄了一下,還是該感嘆琳越來越像師母了。

  剛剛那一拳,十足地具有師母暴打老師時的風範,如果琳把頭發再留長一點,指不定木葉會傳出一個棕色辣椒什麽的名號。

  可帶土所有的話在到了嘴邊的時候都變成了一句讚揚:」做的好,這種登徒子就應該打出去。」

  他平日媮`是柔柔和和的妻子似乎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掛著並不溫柔的笑,向他建議道:「把這個不知道哪堥茠滲奐F掉吧。」

  琳這一次可是真的生氣了。

  *

  托尼·斯塔克趕回來時,恰好碰上那位博士打算開啟宇宙魔方的瞬間,情急之下他用掌心炮攻擊了那個裝置,卻被彈開了。

  能量不夠的盔甲被彈開後,直直往下墜落,嚇得托尼都打算喊賈維斯救援了,他一個音節已經發出去時,他發現自己的失重感消失了,透過盔甲往外看,一條水流做的鞭子環在了盔甲外面。

  嗯……怎麽講呢,這鞭子綁得還真富有藝術感,是他的盔甲太光滑了嗎?只圍一圈並不夠?

  一點點被掉上斯塔克大廈頂端後,托尼見到了早早到達這堛漲t智波兩夫妻,托尼張口便問:「洛基呢!」

  這一次回答的不是帶土了,琳看著托尼的後方,示意托尼看他身後的洞口。

  「well,是誰把我的玻璃打碎了?那個綠眼睛的家夥?」托尼轉身一看,好嘛,他的大廈頂部現在變成通風版了。

  「Sir,是rin madam一拳把入侵者給擊了出去,摔落下去的入侵者似乎有別的逃脫方式,我並沒有追蹤到他。」及時幫托尼解答的賈維斯,他甚至貼心地錄好了畫面,準備事後問問自己的主人要不要看。

  「好的,看起來賬單應該寄給……」那個大個子……托尼的話沒有說完,被啟動的機器在外面開始運轉,天空逐漸產生異象,有什麽東西將要從破開的洞口中鉆出來。

  「shit!」這個時候可沒功夫管賬單該寄給誰,那個綠眼睛的洛基是死是活,他現在要做的是從外星人手底下保護紐約。

  讓賈維斯幫忙脫下瀕臨報廢的盔甲,托尼走到吧台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壯膽,順勢問了其他兩位要不要喝點,在得到拒絕的回答後,托尼讓賈維斯把日本清酒加進他的酒單子堙A一面把mark 7號的手環帶到胳膊上。

  「我想,為了紐約的安危,也為了斯塔克大廈的安危,為了你們的醫館的安危,讓我們一起來抵禦外星人?」

  托尼提出的建議當然被宇智波夫婦接受了,他們也不想見到自己經營的醫館毀在外星人的手上。

  紐約的上空受到了外星人和外星飛船的洗禮,驚慌失措的人群尖叫著逃開,躲避來自於外星人的攻擊,說是一片慘狀也不為過,早就做好準備的齊塔瑞人一來到地球就發動了兇猛的攻擊。

  「這是……」琳被帶土帶著飛在空中,趁著飛行器的齊塔瑞人從他們身邊擦過,模樣怪異的外星人被帶土附贈了一扇子,直接摔下飛行器,「外星人嗎?」

  緩慢從洞口中探出腦袋的,是從未見過的生物,像一條會飛的巨型魚龍一般,頭部頂著厚重的殼,但從構造來說,更像是機械的產物。

  「琳,你去救人,我去幫個忙。」帶土把琳放到了地面上,會醫療忍術的她在救人方面能發揮更大的用處。

  琳點點頭,在帶土離開後一把掀起身邊翻轉過來的汽車,救出了被壓在底下的男人,當琳伸出手拉起他時,男人以為自己遇到了天使。

  「謝……」還剩一個詞沒有說出口,男人楞楞地看著面前的天使掐住一個外星人的脖子,利落地把它摔在地上,左手從腰間掏出一把利器,只一秒便割開了對方的脖子。

  「怎麽了?避難的方向在那邊,這堳雃M險趕緊離開吧。」琳不解地看著留在原地的男人,她剛剛有簡單地給這個人治療過,腿腳應該沒問題了才對。

  「沒……沒什麽……」男人被一提醒,才如夢初醒一般跟著人流一起往避難的地方湧去。

  可是,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位兇殘的天使就是他在沙灘邊上想要搭訕的那一位吧?萬萬沒想到,對方瘦弱的身體堥膃陶o麽大的力量……在防空洞婺好的男人緊張地吞咽了口水,只希望那位天使女士沒有記住他。

  琳當然沒有記住這麽一位路人的臉,她正仰望著天空,從巨型生物上不斷有齊塔瑞人跳下來,鉆進附近的建築物中,而琳的目光緊緊盯著其中一家飛行器,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那上面搭載的……是洛基。

  真好啊,又被她找到了。

  玩偶狀的磯撫不斷在琳的腳邊凝結而出,在琳的授意下開始向著周邊的大樓前行,而她本人呢,再一次被咕嚕咕嚕冒著氣泡的尾獸查克拉包裹住。

  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她也要給你拽到地上來!                        

  作者有話要說:

  基妹……基妹會活下來的!

  哼哧哼哧從學校把拖行李回家花了一下午()

  在玩袨簹漱扆颾q但我總感覺我卡了一個bug,第七關雪人的右胳膊死都砸不下來我非常難過……

第30章 第三十位客人

  躲在寫字樓堛漱H瑟瑟發抖,他們各自找掩體遮住自己, 不想被外星人發現, 可破船而入的外星人第一時間提起手中的武器,開始了無差別掃射。

  一條又一條的生命的逝去讓剩下的人更加恐懼了,其中有一位女士情不自禁地捂住了即將發出哭聲的嘴, 另一只手摸在地上, 想要尋找還有沒有逃跑的機會。

  ……嗯?女子按到了濕噠噠的地面上, 她以為那是其他人流出的鮮血, 借著微弱的光線,遲疑地把手膩_來,發現一點血腥味都沒有。

  是水?辦公室堿陘麽會有水?是那邊的飲水機壞了嗎?沒等女子確認房間另一端的飲水機是否被破壞了,一只小巧的怪獸沿著地上的水一路爬過來,全貌逐漸展現在女子的面前。

  她以為這是那些大殺特殺的外星人的同類,驚恐之下她往後推了一步,撞到了身邊的桌子,被撞到的桌子移動了一公分, 把上面的水杯給晃到了地上。

  完了!要死了……此刻女子心中只有這麽一個想法,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等待死亡的降臨, 在她看來無論是面前的這只小怪物還是背後的那些大怪物,都不會放過她。

  如寵物犬一般大的磯撫爬過人類女性的身邊,對上了聽到聲響而朝這堥咧茠獄艨薸蝷H的眼睛,迷你的獸瞳看到對方的那一刻,把自己團成團, 用堅硬的外殼擋下了齊塔瑞人手中槍的射擊,然後……

  槍聲過後沒有與死亡親近的感覺,女子疑惑地睜開眼,接著便看到了令她震驚的一幕,小小的怪物因為沖擊撞在暀W,摔落在地板上滾了兩圈,然後毫發無損地爬了起來。

  下一秒,想要再次發動攻擊的齊塔瑞人被高壓水炮給沖到了窗戶外,他們是怎麽破窗而入的,他們就是怎樣再破窗而出的。

  可能是嫌這樣死得不夠徹底,小怪物還沖窗外飛過的巨型生物發射了一枚黑色的小球,女子能聽到清晰的爆炸聲和巨型生物發出的慘嚎。

  「你……是來保護我們救我們的?」女子顫抖著聲音問。

  如果這是磯撫本體,它或許還能回答女子的問題,可來到這堛漸u是查克拉凝聚的分|身,具有戰鬥意識就不錯了。

  女子顯然把磯撫分|身的無聲當成了默認,她認為在這塈丰H待斃也不是辦法,便勇敢地站出來招呼這一層樓媮椄△菄漱H跟自己往樓下走。

  「快走,趁他們沒有找過來。」女子一把撈起地上的磯撫,入手冰涼的外殼讓她哆嗦了一下,挑了個不會割到自己的角度,抱著磯撫分|身就開始往外走。

  她想要活下去,還想帶著更多的人活下去!

  這樣的事情不止發生在這一棟樓堙A其他被派去磯撫分|身的大樓或多或少都有效地打擊了齊塔瑞人,減少了不少喪亡,配合著樓外警察的疏導,情況一時間好了很多。

  「好的,接下來就是這個大家夥了。」史蒂夫看著警方聽從了自己的指揮,回頭看向從頭頂飛過的龐然大物,他耳邊的耳機媔ヮ茪F某個輕佻的聲音。

  「好的,現在這個大家夥盯上我們了,所以……」托尼·斯塔克的話突然頓住了,直到耳機媔ルX美國隊長催促的聲音,他才接著說道,「Cap,你往西邊走一條街,如果那個家夥也是敵人,就棘手了。」

  史蒂夫把身邊的齊塔瑞人都解決了後,按照托尼所說地往西走了點,在看到另一個龐然大物時,他陷入了沈默。

  這個……又是什麽?

  在街道的盡頭,有一只表面布滿棱角的類龜的怪物發出咆哮,三根扁平的尾巴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把附近的汽車掀起,再落下。

  「從那個洞堨X現的?」生怕托尼聽不見,史蒂夫大聲對著耳麥喊道。

  「嗯……cap你音量可以小一點,這玩意的收音功能還是不錯的。」托尼在盔甲媗賈維斯調低了音量,他停在稍遠的高空,在他的背後是巨型龍魚,在他的面前是類龜的生物,「同時要對方兩個的話,可麻煩了。」

  「不,只有一個,另外一個可不是敵人。」

  突然出現的低沈嗓音讓斯塔克在空中一個轉身,他發現那對夫妻中的男性用奇怪的方式漂浮在空中,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給面前的這個大家夥一個火烤作為歡迎儀式怎麽樣?」

  「不是敵人?你這話什麽意思,還有火烤?等等,班納已經在那邊做好準備了,我們只要把它引過去就行了!」

  可帶土沒有聽托尼·斯塔克的話,他右眼的寫輪眼極盡瞪大,由神威帶起的空間扭曲引起了強烈的旋風龍卷,然後他在趁此機會……

  「火遁·爆風亂舞。」從男人口中吐出的火焰順著漩渦一般的龍卷,呈現出炎之蛇的模樣,也因為帶土加大了控制範圍,火蛇卷曲地一口把敵人吞下。

  僅僅是一個B級忍術,就報廢了敵人一只飛行生物。

  「好吧,看起來不用班納博士生氣了。」托尼咂舌看著面前這個忍術,在內心把對方的資料從時空間、幻術,修改成了未知。

  美國隊長在另一邊接到了通知,剛讓班納博士把衣服穿穿好,托尼突然變了卦的命令又到了。

  「我收回前一句話,cap還是讓班納生氣吧,又有覆數的飛船出現了!」

  從天空上的大洞中,有更多的齊塔瑞軍隊出現。

  *

  洛基坐在飛行器上,冷眼旁觀覆仇者的團隊對齊塔瑞大軍進行反擊,在看到他們有所成功時,更是讓齊塔瑞大軍全部出擊。

  「哈哈哈。」洛基肆意地大笑了幾聲,就在他準備放聲狂笑時,他身下的飛行器猛地停住了,他一口笑嗆在喉嚨堙A止不住咳嗽起來,「咳咳咳……咳。」

  是誰?是誰敢來打擾他的狂歡!

  洛基憤怒地看向自己的正前方,一只張大的嘴巴對準了他,嘴的正中央還有個可怕的黑色能量小球,洛基能感受到即便是自己硬抗這麽一下,也需要很久去恢覆。

  操控身下的飛行器一個拐彎,洛基靈敏地避開了這枚可怕的球體,沖著天空飛去的尾獸玉沒有停歇,直到碰撞到齊塔瑞人的軍隊,小巧的球體瞬間帶著一部分軍隊變成了空中的蘑菇雲。

  他洛基想得果然沒錯,那個黑色的能量球碰不得,但這個攻擊遠遠不是結束,在疏散了群眾的區域堙A那只灰殼的怪物憑空喚出了大量的液體,淹沒了地面上的車輛的同時,水在那只怪物的操控下,時如長鞭,時如飛針,不斷追擊著飛翔在半空中的洛基。

  ——磯撫,你為什麽並不能像七尾重明那樣會飛呢?再不濟跟九喇嘛那樣也行啊?

  「……重明那蟲子也就算了,九喇嘛什麽情況?」一只狐貍哪媟|飛了,就算有九條尾巴也不會,磯撫在地面上打不到那個飛來飛去的綠眼睛,眼睛往旁邊的大廈上一瞥。

  不會飛,它還是會爬的。

  ——九喇嘛的話……鳴人完全尾獸化的話,可是會飛的呀。

  「……嘖。」磯撫來到大廈邊上,試探著用爪子扣了一下棸憿A不算太牢固,但勉強能爬,「九喇嘛那是因為人柱力的特殊情況,你以為誰都是六道那老頭子兒子查克拉的轉世嗎?」

  三兩下爬到高一點的地方,磯撫能感受到背後來來往往有不少外星人的飛行器,但剛剛被它查克拉標記過的,可只有一架。

  水龍在樓與樓之間飛舞,與幾個街區外的火龍交相輝映,追逐著齊塔瑞人撕咬,而被查克拉標記過的洛基更是重點關註對象,無論他飛到哪堙A都會有一只比較特別、栩栩如生的水龍跟在後面。

  偶爾他還要面對從大廈後方繞出的怪物,和它拍下的尾巴。

  那玩意砸人可疼了,那個怪物是烏龜屬的嗎?攻擊攻擊沒什麽用,皮還厚得不得了。

  所以,這個怪物到底是哪堥茠滿H他知道的只有那個綠皮膚的怪物,可沒聽說還有只烏龜啊。

  洛基端坐在飛行器上,就目前來說他都是比較穩的,就比如他手上剛剛捏住的一把弓箭,這幫子覆仇者以為這種小伎倆就能……

  轟地一聲爆炸,直接把洛基掀到了斯塔克大廈上,緊跟而上的是狂躁的綠巨人和相應變小的磯撫,大概變成了跟綠巨人差不多大小的模樣。

  「夠了!我可是神,你們都算什麽啊!蠢貨!」

  突然被罵的磯撫人性化地同綠巨人對視了一眼,綠巨人在洛基辱罵它們為螻蟻時,拽住了他的披風,伴隨著嘭嘭嘭幾聲巨響,洛基被砸得懷疑人生,,地面上都印出了他人的輪廓。

  可能是嫌光砸不夠過癮吧,綠巨人提起了洛基,把他朝磯撫所在的方向投擲過來,磯撫背過身做好了準備,扁平的尾巴當做球拍,啪地一聲把洛基打了回去,綠巨人也像模像樣地,撿起地上的巨型碎石作為球拍,跟磯撫玩了起來。

  玩的遊戲叫做擊球,球的本體是名叫洛基的惡作劇之神。

  洛基在暈頭轉向的過程中咒罵著戲弄他的兩只怪物,待綠巨人浩克留下 一句「弱爆了的神」離開,洛基平躺在地面上時,他余光瞥到另一只怪物靠近了他,棱角分明的腳掌突然化作了水,然後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刺激嗎?爽嗎?還想要再來一回嗎?」雖然綠巨人不在了,但琳完全可以分出一個分|身來,自己和自己玩擊球遊戲。

  「哈……哈哈……」洛基看著臉上仍帶著妖異妖紋的女子,和她身後沒有撤去的扁平狀尾巴,他算是知道了,為什麽他曾經在籠子婸※_怪物這個詞時,這個女人的反應有些奇怪了。

  「原來,你也是個怪物啊。」                        

  作者有話要說:

  哇別小看基妹啊!基妹耐力怎麽都有6,一定能活下來的!

  雖然他一直在作死(小聲)

第31章 第三十一位客人

  怪物嗎?她是,也不是。

  琳含笑著從腰間掏出了一枚苦無, 這對於忍者來說再普通不過的武器此刻在洛基看來, 卻極具威脅力。

  「你……你這個人類快把我放開!」洛基剛想把身體撐起來,腰部微微用力的時候,他發現有水流匯聚成細細一股, 把他牢牢地捆在地上, 「餵!你打算幹什麽!」

  冰涼的金屬貼在他的臉上, 琳拿著苦無的手只要一抖, 就能給洛基俊俏的臉蛋留下一道痕跡,不過在琳看來,屬於神的超強恢覆力一定會治好他的。

  洛基在苦無貼在脖子上時,不敢劇烈呼吸,他細聲細語地讓面前的女子一定要冷靜,手一定要穩。

  他是神沒有錯,他恢覆能力是強沒有錯,但這不代表他想要嘗試一下割喉。

  「你要說我是怪物, 也沒有錯。」琳看著洛基突然笑出了聲, 如果這個人一定要挑她這個弱點的話,其實也沒有找錯。

  因為人柱力這個身份, 她的確曾經有過最黑暗的那一段日子,無法控制尾獸,時刻處在暴走的邊緣,日日與封印的法陣相伴。

  甚至,還有人想把她當成戰爭機器。

  可能因為想到了點不怎麽美好的過去, 琳握住苦無的手一用力,洛基的脖子被她割破了皮,洛基為了自己的生命著想,趕緊好言相勸,讓她冷靜一點。

  「不不不,我覺得你這麽具有理智,可不像是怪物。」洛基能屈能伸,挑釁的時間有多囂張,認慫的時候就有多憋屈。

  「是啊,那是因為我足夠幸運。」琳也發現了自己手勢太重,把苦無膩炊F幾分,她的笑容增添了幾分溫度,「無論我深陷多深的泥潭,都有人一直拉著我,支持我。」

  她有愛著她的老師和師母,有鼓勵她的同伴,甚至還遇到了可愛的學生。

  「不過現在說這些好像沒有什麽意思了,請囚犯先生再次回到籠牢堨h吧。」非常和善的微笑,來自大佬的微笑。

  說完這句話,洛基再一次面對了尾獸高高揚起的尾巴,琳毫不留情地把人打暈,順勢把人撞進了水牢堙A琳拍了拍手恢覆了平時溫柔可人的模樣,留下一個分|身在這堿搹u後,她決定去找帶土他們。

  「Rin madam,有通訊接入。」

  就在琳跳到街道上時,她身上的通訊裝置被接通了,她只得停下來,一個側踢踹飛一個齊塔瑞人,右手向著敵人的方向張開,水如針刺一般飛向那堛獄艨薸蝷H。

  「賈維斯?」

  「Madam,是來自sir的通訊。」賈維斯的聲音很快消失,對面傳來了嘈雜的喧鬧聲,托尼在輕咳兩聲後,開始同琳溝通,「剛剛你的丈夫跟我提出了一個解決方式,說把即將到來的核彈攔截在海面上,你來負責平息有可能發生的海嘯?」

  「核彈?」通訊的另一頭是琳疑惑的聲音,托尼只得耐著性子,抓緊每一分每一秒給這兩位仿佛鄉下出來的夫妻解釋什麽叫核彈。

  「一個爆炸能把曼哈頓夷平的東西,曼哈頓就是我們現在在的位置,夷為平地我相信Rin你也懂的吧,包括斯塔克大廈,包括你們的醫館,也包括我們。」

  「所以……」接下來跟琳溝通的換成了帶土,他言簡意賅,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琳邊聽邊嗯了幾聲,轉身開始往反方向跑去。

  「這樣太慢了。」琳沒跑幾步,便被突然出現在身邊的帶土一把抱起,兩個人同時消失在了原地。

  因為不放心而跟過來的覆仇者莫名又吃了一口狗糧,能量即將用光的鋼鐵俠被綠巨人一把帶起,在托尼的哇哇大叫中,他享受起了綠巨人牌坐騎是什麽感覺。

  「我們……也跟上去?」鷹眼看了眼美國隊長,問道。

  「嗯……我們把剩下的齊塔瑞人解決了吧,時刻註意動向,讓娜塔莎先不要急著關閉傳送。」

  來到海邊也只是一瞬間的事,琳在覆仇者的註視下直接跳到了水面上,穩穩地站在了那堙A如履平地。女子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把手掌貼在了海面上,海水如她心意一般,開始翻滾鼓動,升起一面厚厚的水晼C

  「可以了,帶土。」琳沖著漂浮在空中的帶土喊道。

  所以他們要做什麽呢?在得知核彈飛來的消息到這位宇智波先生表示自己有方法解決不過三分鐘的時間,托尼雖然同意了他要試一試的要求,但他也是做好了兩手準備的,如果他們攔截不成功,他就親自把這枚核彈送到那個空洞堨h。

  托尼讓身邊的大個子把自己放下,吩咐賈維斯多積攢點能量的同時,他看到海面上出現了奇怪的陰影,好奇之下便螃Y一看。

  這不看不要緊,看了他就徹底在盔甲內露出驚異的表情,還好沒人看得見他的失態。

  「這……這是什麽?!」他失聲大喊出來。

  黑發的男人普通地漂浮在空中,可他召喚出來的事物卻讓人難以接受,巨大的隕石投射下黑壓壓的陰影,體積之旁大讓人喘不過氣。

  隕石下落的位置恰好跟核彈經過的位置重合了,加速讓隕石落下的帶土嘴角一勾,兩者剛好會碰撞在一起,然後發送劇烈的爆炸,引起沖天的巨浪,然後被琳所攔下。

  一切也如帶土預料中所發展,核彈與巨型隕石炸出了一朵漂亮的蘑菇雲,震蕩的氣流讓整個海平面都蠢蠢欲動起來,大橋上的汽車在狂風中搖晃,船只在海浪中搖搖欲墜,這一切都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給阻攔住了。

  說有水的地方就是三尾磯撫的地盤,那一點都不為過。整座大橋都被透明的水幕包裹住,風平息了車子便也不再搖晃了,海面上所有的船只都被一只水凝聚的手托舉起來,等海浪平歇了才放下來。

  沖向海岸邊的巨浪更是被水椔d下,一場災難就這樣被化解了。

  「嘖……那接下來就是關掉那個裝置了,cap你可以讓娜塔莎動手了……等一下!」托尼的聲音猛地拔高,他加快了語速對通訊另一頭說,「務必等一個黑色小球進入傳送門了再說!」

  放下手的那一刻,托尼面對恢覆人形的琳不知道作何表情,他打開面罩,尷尬地嗨了一聲。

  「非常感謝你之前的幫助,我沒想到那個怪物……嗯我是說,那個大家好是你。」托尼一想到自己之前有向這位女士發射導彈的意圖,就汗如雨下,「冒昧地問一下,那個黑色的小球是?」

  「一份大禮。」琳眨眨眼解釋道,「其實也不會怎麽樣,爆炸威力應該比一個核彈弱一點?」

  哦,他收回他最早見到這位女士的評價,什麽人畜無害都是不存在的,她可比娜塔莎危險多了。

  *

  傳送門被關上了,至於那枚黑色能量小球給齊塔瑞人造成多大的危害就不得而知了,覆仇者們圍在洛基邊上,準備商量一下把他怎麽辦。

  「嘶……」一把冰水潑醒了他,本來就被困在水牢堛漪弘穨颽O凍得瑟瑟發抖,睜眼一看不但有武器指著他,還有人揚言要做了他。

  「他輕薄了我的妻子,讓開,我要幹掉他。」

  「不!洛基是我的弟弟!他應該由阿斯加德來處理!」

  不不不我親愛的哥哥你難道不應該先反駁一下我不是那種人嗎?我那是為了使用心靈權杖!洛基生無可戀的躺在那邊,接受在場人士異樣的目光。

  當然,最後洛基並沒有被|幹掉,在托爾保證了洛基回阿斯加德後一定會受到最嚴厲的審判、最嚴厲的制裁後,帶土才作罷,不過他還是非常友善地送了洛基一份幻術大禮包。

  「希望你喜歡。」黑發刺猬頭的男人笑得惡劣,洛基一直到被送回阿斯加德也依舊忘不了,他被困於幻術中,一遍遍回憶起的那些小時候的糗事。

  太可惡了……如果有下一次,他一定要這個男人好看!

  戰後的各種後續都跟琳無關,所有外交一類的事宜都被帶土給包攬了,用他的話講,男主為女主內,琳就好好地待在家奡N行了。

  琳半推半就之下,也在新維護的覆仇者大廈堙A當期了專職醫療人員,雖然大部分覆仇者都還沒有入駐進來,但這並不妨礙有位易受傷人士跑過來治療。

  「難道神盾局的醫療條件不夠好嗎?」

  「比不上你這堹咿_。」巴頓好似忘了琳給他電的那麽一下,沈迷於高效的查克拉治療,「哦對了,托尼·斯塔克給你取了一個外號你聽說了嗎?」

  「啊?」這兩天一直在檢查醫館有沒有損失的琳沒怎麽碰上托尼,對於鷹眼所說她一頭霧水,「外號?」

  巴頓神神秘秘地指了指自己的雙眼,他說:「我以我的視力給你保證,我看見斯塔克給你起的外號是,卡咪龜。」

  「卡咪龜?」來自偏遠小村莊木葉的琳迷茫地看向巴頓。

  巴頓興致頗高地摸出手機,點開一個遊戲給琳講解起來,他把關於卡咪龜的圖鑒調出來介紹道:「就是這個,這是前陣子比較流行的pokemon go,這只精靈就叫卡咪龜。」

  「我覺得斯塔克可能是覺得你變化了樣子帶殼帶尾巴,還會噴水,和它長得有點像?」

  ——誰跟這個弱小的生物像了!

  磯撫在琳的意志中展開抗議,琳覺得自己這幾天在醫館埵v得也夠久了,是時候履行一下有關隊醫的職責,去讓斯塔克先生好好睡覺了。

  那個上午,聽說斯塔克的工作室內傳來了刺耳的尖叫聲,最後粗胳膊擰不過細大腿的鋼鐵俠似乎是被瘦弱的女子給抗出工作室,交給波茲給帶回了房間。

  同時琳在賈維斯的指導下,成功修改了托尼通訊錄上的備註。

  「抱歉,Rin madam,我有勸過sir,不過他不聽。」

  「沒關系,下次記住不要隨便給人取外號就好了。」琳在大廈堸瞻F一圈,去廚房給帶土做了份小甜點,她便逛回了90層。

  被迫睡了一覺的托尼在傍晚時分醒了過來,他氣呼呼地讓賈維斯給自己準備好盔甲,他要好好找人了理論理論,他那是在工作,不是在熬夜!

  「可是sir……在下午16時42分,位於90層的神威醫館突然消失了。」

  「啊?那個男人呢?」

  「在15點11分回了醫館。」

  「好吧。」托尼揮了揮手,讓賈維斯把整個90層封鎖起來,「就空在那邊別招租了,估計也沒人會來。」

  誰知道那對夫妻還會不會回來,再說了,來租的人也不怕被覆仇者的敵人報覆。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見過琳這麽可愛的卡咪龜嗎!見過嗎!

  然後要換副本了……換什麽沒想好讓我先睡一覺……

  刷了半天刀劍日服三周年的立繪,作為一個假媽我推了三個有兩個沒有新立繪……

  表白思春期太太的小老虎!

第32章 霍格莫德的醫館

  哈利·波特,在經歷了二年級的烏龍密室事件後, 他理所當然地被教授們所問話, 可教授們也沒討論出一個所以然來,找不到那對夫妻的教授們只得作罷。

  當然這些哈利並不知道,他度過了一個並不怎麽愉快的假期, 在成功吹脹了他的姨媽後, 沒能拿到監護人的簽字, 也就失去了去霍格莫德的機會。

  他爭取過努力過, 不過因為西奡窗P布萊克的越獄,就連鄧布利多校長都只是安慰他,讓他好好在學校堳搧菕A恰好在學校媯L聊地閑逛時,他遇到了韋萊斯兄弟。

  「哈利。」

  「我們。」

  「有個驚喜。」

  「要給你!」

  兩人一唱一和之間,塞給哈利一張地圖,教導了他使用方式後,讓他像個格蘭芬多一樣去嘗試一下。

  不試試那個密道, 哈利怎麽能領略霍格莫德的風光呢?

  從寢室娷膝X自己的隱形衣, 按照活點地圖上標識的密道,來到三樓的獨眼女巫處, 穿過她背後的那條密道,來到了霍格莫德,為了不引人註目,他非常小心翼翼地隱蔽起自己,在蜂蜜公爵糖果店附近走出來。

  偷偷摸過來的哈利著實嚇了赫敏和羅恩一跳, 可能是覺得在路中央說話太過顯眼了,三人靠到小角落堙A赫敏先是斥責了哈利這樣不遵守校規的行為。

  「行了吧赫敏,哈利來都來了,讓他好好逛一逛吧,有隱形衣在應該沒問題?」羅恩當然選擇幫自己的好兄弟說話。

  唯一的女生看了看自己兩個同伴,無奈地搖了搖頭,她也不可能現在把哈利趕回去,只有由著他來了。

  他們冒著很大的風險,帶哈利進入了蜂蜜公爵糖果店,去到了三把掃帚酒吧,這都是很刺激的經歷,哈利甚至在豬頭酒吧堸褐巨鴞悎v們的談話,得知了一個駭人的消息。

  從阿茲卡班出逃的,要來殺他的西奡窗P布萊克,其實是他的教父。

  混混僵僵地披著隱形衣行走,如果不是赫敏及時拉了他一下,他可能就要撞到其他人身上了。

  「哈利!你小心點!」女孩壓低了聲音警告哈利,如果在這堻Q發現了,無論是他們還是哈利都要受到老師的處罰的。

  「哦哦,抱歉。」哈利藏在隱形衣的腦袋使勁晃了晃,現在是玩的時間,先不去想那些煩惱的事了吧。

  哈利正考慮是不是去魔法笑話店看看,作為這次霍格莫德之行的最後一站,沒走幾步路的他發現了熟悉的店,在這個遍布茅草屋頂村舍的小村莊堙A偏向於現代化的店面就很紮眼了。

  「神威……醫館?」仍是那個難念的店名,哈利喃喃出聲的同時記起,教授們曾經說過,這家店在密室事件發生後便消失了。

  這家店怎麽又在這堨X現了?

  哈利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沒有人註意到這家紮眼的店面,好奇之心他拉著自己的兩位同伴,再次推門而入。

  而在他們背後的某一處,一個鉑金色頭發的孩子若有所思地打量著赫敏和羅恩中間的空隙。

  *

  「哈利?你拉著我們來這媟F什麽?」一進門就是一股藥香,羅恩也不是覺得難聞,只是這堛漁薵^讓他想起了魔藥課,讓他想起了那個黑漆漆的老蝙蝠。

  「差遠了好嗎?這埵雂眹道比較好聞。」沒好氣地瞪了羅恩一眼,赫敏小心地看了店面,還好店主不在外間,羅恩這句脫口而出的話應該沒被對方聽到。

  兩個好友似乎又有了拌嘴的跡象,哈利趁著店堥S有其他人,脫下了隱形衣把兩人拉住,小聲講解起他為什麽要進來,他對兩人無話不談。

  「就是你們記不記得上個學期那個斯萊特林的密室,羅恩你躲起來了沒看到後面的發展,可是我看到了啊!」哈利盡可能用最輕的聲音,迅速地把事情講清楚,「教授們一直不讓我說……可是,那天把黑魔王幹掉的,是一個神秘的男人。

  黑發異瞳的亞洲男人,右半邊臉上有著嚇人的疤痕,說是來給他送東西的,怎麽想都是這個醫館的人吧。

  「是你後來送我的兵糧丸?」赫敏說道。

  「對!我是在這家店定的,所以那個送東西的人一定也是……」哈利的話還沒說完,從背後欺壓上來的陰影讓他背後一涼。

  「小鬼,還是三個,你們來這媟F什麽?」有些低沈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男人來得悄無聲息,他把羅恩嚇得大聲尖叫出來,哈利怕男人生氣,趕緊一把捂住了羅恩的嘴,略微尷尬地轉過頭,他看到的就是那天斬殺蛇怪的男人。

  「抱歉,我就是一時好奇帶著朋友進來了……」哈利覺得面前男人的目光有些不善,他趕緊解釋道,「上次來你們這媔R的東西很好用,還想再來買一點!」

  「是嗎?」帶土一挑眉,姑且放下了手中男孩的領子,「那就進去點,堵在門口幹什麽,我們還要做生意呢。」

  話雖這麽說,被帶土下了幻術的店面,可是鮮少有人能註意到這,哈利能註意到的原因……果然還是因為他之前來過吧。

  男人走入店內就開始幹自己的事情,哈利悄悄地摸了店內介紹的書冊,拿過來裝著樣子,別看三個人都在看書頁,其實心思都不在上面。

  「要……要買東西嗎?」羅恩用手肘頂了頂哈利的腰,錢他們是帶了,可他們來這堛漸堛漱@定不是買東西吧,再說了,哈利現在可是把隱形衣脫了,現在要是再進來一個人可就麻煩了。

  「赫敏喜歡那個兵糧丸,可以再買點,這次試一試秋刀魚口味吧。」哈利飛速決定了買什麽,把冊子一合就打算開口,記下這堛漲a址,回去通知教授他們就可以了。

  但他才發出一個音節,那個男人就轉過身來對他們說:「你們是不是有同伴在店外面?」

  同伴?等等他熟悉的就赫敏和羅恩啊?哪媮晹釵P伴?哈利驚恐地睜大了眼,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同一時刻,店門外傳來了女性柔和的嗓音:「是想進去嗎?那待在門外幹什麽?」

  「不是,我不是……」略微耳熟的聲音,哈利轉頭的那一刻,跟被從店門外半推半就推進來的某斯萊特林看了個正著。

  「呵,疤頭真巧啊。」被看見後立馬換了一副態度,德拉科高傲地昂起頭,像是抓住了哈利的把柄那樣得意洋洋,「你沒有監護人的簽字,怎麽會出現在這堜O?讓我猜猜,是偷偷溜出來的吧。」

  「馬爾福!你為什麽會在這!你一定是跟蹤我們的吧!」

  「只是碰巧看到兩個人鬼鬼祟祟的,中間還隔了這麽大一段距離,深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有問題。」

  「可惡,你……」

  相互鬥嘴的場景讓琳微微一笑,她推著金發孩子的肩讓他再往堥咫@點,就在兩方快要打起來的時候,她指著他們對帶土說:「像不像你和卡卡西當年?吵架鬥嘴的內容也是這樣幼稚的。」

  「我?卡卡西?」帶土詫異地指著自己,面上露出了非常不屑的表情,「我和他哪埵陶o麽幼稚!」

  「哦是嗎?比如第一次要拍合照的時候你不願意跟他同框,出任務遲到的時候也經常吵架,我想想啊……好像還有……」琳扳著手指,那些最珍貴的回憶她可是記得一清二楚,現在給帶土細細講來也是沒問題的。

  越聽越臊,帶土從沒想過琳會把那些小事都記在心堙A一經琳的提醒,少年時期的畫面全部浮現在眼前,說自己不幼稚,帶土都不信了。

  在當著小孩子的面一口親上去和捂住琳的嘴之間猶豫,可現實沒有給帶土這個猶豫的機會,從店門外傳來的騷亂聲打斷了他們。

  「是、是攝魂怪!」刺耳的尖叫聲一時間充斥了整個外部世界,從窗口可以看到人們四散逃開,因為雜亂而毫無章序的逃跑,甚至有人相撞倒在了地上。

  帶土看到店內的幾個小孩條件反射地抽出了魔杖,緊張地指著門外,膽小者已經開始祈禱那個名叫攝魂怪的東西不要靠近了。

  「餵,攝魂怪是什麽?」帶土提起看起來最鎮定的那一個,那個金發的孩子問道。

  「是……」德拉科也在哆嗦,他內心一面想著回去一定給自己的父親好好地告一狀,魔法部到底是怎麽看管攝魂怪的,一面在雙腳離地的情況下努力解釋,「是很可怕的魔法生物,他們會吸收人類快樂的情緒,回憶起最可怕的事。」

  最可怕的事?帶土首先想起的不是自己,而是琳,他的女人最不願意回憶起的,一定就是剛成為人柱力的那段經歷了。

  「那玩意有什麽弱點嗎?」

  「用呼神護衛就可以了!」唯一的女孩子赫敏說道,她的手同樣顫抖,在她的咒語之下,呼神護衛只能看到粗略的銀色霧氣,根本沒辦法形成具體的輪廓,「快點想起那些快樂的記憶啊!」

  巫師的方法帶土一概不會,比起什麽念咒語的方式,他決定簡單粗暴點,把這些怪物移走就行,不管會不會對他們產生影響,都不能讓它們靠近琳。

  讓琳看好這幾個孩子,帶土瞬間失去了蹤影,琳也走到門口用水幕把整個門給遮了起來,用笑容安撫幾個孩子。

  「沒關系的,你們不會有事的。」

  帶土所謂簡單粗暴的方法就是把所有的攝魂怪裝進神威空間堙A再一次性移走,他也不清楚這些東西本來在哪堙A畢竟他們家的醫館早上才出現在這個小村莊堙C

  他隨意挑了一處看起來茂密的森林就把攝魂怪集體放了下去,再次瞬移走之前,他的寫輪眼瞥到了奇怪的事物。

  有著動物外貌的人類?這又是巫師的新招式嗎?

  這個疑惑在回去送走四個孩子的時候,帶土提了一下:「你們巫師是不是能變成動物?我之前在隔壁的城堡堿搢ㄓ@只渾身脫了毛的老鼠還斷了一根腳趾,可他明明應該是個人類。」

  人類?動物?有個答案呼之欲出,赫敏在攝魂怪之驚後張大了嘴,她已經想到那是什麽了。

  是阿尼馬格斯!

  待他們把這件事告訴教授們,教授們解開了攝魂怪突然回歸禁林的不解之謎後,一部分教授準備去找阿尼馬格斯的那只老鼠,還有幾位決定去霍格莫德看看。

  斯內普同鄧布利多匆忙趕到那堳嶀~發現,他們又一次晚了。

  「雖然很感謝他們,但是我更想知道他們是誰啊。」鄧布利多捋著自己的胡子,有些無奈地看著面前空蕩蕩的平地。

  明明招攬之後就是很好的助力,但他們怎麽總是找不到人呢?                        

  作者有話要說:

  只有一章的三年級!給未來□□魔王鋪個墊吧()

  下個稍長點的副本去哪堣w經決定好了,本章有線索!(大概)

  奇奇怪怪的各種副本要求我都看到了2333333 不過有些我是真沒看過了

第33章 神無毗的醫館

  「卡卡西……帶著琳快跑。」閉起左眼的少年躺於巨石之下,他雖然失去了眼睛, 但他的聽覺還在勉強工作, 他能感受到敵人的靠近。

  「快啊……卡卡西。」

  趴伏在巨石邊上的銀發少年伸長了手,他把自己的女隊友從洞口拉出來,在短暫的猶豫過後, 在敵人的攻擊到來之前, 還是逃了。

  他帶著隊友落在一處較高的樹杈上, 撐在地上喘著氣, 他耳邊突然傳來了女性隊友高揚的聲音:「卡卡西!背後!」

  背後?身體跟上了意識,卻沒有比過敵人的速度,卡卡西只覺得脖子後一陣痛,黑暗到來之前,他最後看見的是琳驚慌失措的表情。

  「卡卡西——」

  琳!琳她!卡卡西猛地從昏迷中驚醒,當他看到一望無際的星空時,他神情還恍惚了一下,隨即他便看到身邊坐著的水門老師。

  有老師在的話, 這媮`歸不可能是地獄了。

  可能是看出了他的疑惑, 水門張開手展露出手中的那枚苦無,說道:「這是我特質的苦無, 能夠施展飛雷神,不過抱歉了,我來晚了。」

  「琳呢?」卡卡西沈默了一下,問起了另一人的蹤跡,水門給他指了下正前方, 一名少女正立於草原之上,仰望浩渺的星空。

  卡卡西試著下了石塊,水門老師讓他小心一點,卡卡西除了感覺到脖頸後還有些疼痛外,一切還好,他踩著草皮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隊友,卻還是被對方發現了。

  「卡卡西你醒了?」面向他的少女淺淺地笑著,卡卡西能看出她深藏於眼底的悲傷,眼角仍有些泛紅,一副強顏歡笑的樣子。

  可是,好像有哪堣ㄨ鵅H卡卡西又走近兩步,正當他想寬慰一下琳,並把帶土的真正心聲講給她聽的時候,他楞住了。

  琳用來撩起耳邊碎發的左手腕上,沒有了那只紅色的鐲子,被卡卡西問起這一點的時候,琳握著左腕解釋道:「當時敵人從背後擊暈了你,我反抗的時候鐲子碎了,還好之後水門老師趕到了!不然我們就有危險了。」

  「那個時候敵人的援軍已經趕到了,簡直是千鈞一發。」卡卡西被琳的話語所感染,仿佛也回到了那個緊張的時刻,能想象琳所面對的是怎樣的境況。

  「但是……如果水門老師能再早來一點的話……」琳的右臂攥緊了垂下的左臂。

  是啊,誰都會有這樣的想法,如果水門老師能早來一點點就好了,可這畢竟是他們三個人的任務,就算水門老師沒來救他們也是可能的。

  想不出更多的話安慰心情低落的琳,還沒點亮這方面天賦的卡卡西只能讓琳早些休息,他們原定的任務將有水門老師帶領,繼續去完成。

  卡卡西是昏迷太久了,再加上失去同伴的沈痛和戰鬥的疲憊一下子襲上心頭,他在水門的看護下昏昏沈沈地睡過去了。

  而琳呢,雙手環膝坐在那邊,也沒有困意,也沒有說話,有些擔心學生心理狀態的水門走過去關心了一下。

  「琳?你還好嗎?我知道帶土的事你很難過,但你還是需要休息的。」在水門看來,被擄後的幻術逼問和見證同伴的慘劇,再到強撐著意志為兩人進行換眼手術,他這個女學生心理素質已經極好了。

  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醫療忍者。

  「沒事的水門老師,我只是睡不著。」勉強勾起嘴角,琳覆又回歸了低落的表情,「反正明天任務結束就能回村了,我沒關系的。」

  水門盯著琳看了一會兒,也就隨她去了,他總不能把學生打暈讓她強行休息吧,反正明天的事情一結束,他就帶著兩個學生第一時間趕回村子堙C

  夜幕沒有持續太久,當黎明來臨時,當第一縷陽光照射在卡卡西臉上時,他就蘇醒過來了,在場的三人數量告訴他,昨天的一切是現實,那不是一場夢,帶土他已經……

  「好了,我們去執行最後的任務吧。」水門拍拍手,示意自己的兩個學生看向自己,把戰爭中不可避免的傷痛暫時忘在腦後,「去炸毀神無毗橋。」

  當爆炸聲完全響起,當他們看到徹底坍塌的橋梁時,三人一起松了一口氣,巖忍輸送補給的路線是徹底被切斷了,這一舉動極大的影響了戰局。

  於木葉來說,他們損失了一名中忍,往大婸◎l失了一名宇智波,於水門班來說,他們損失了一位最親密的同伴。

  可當他們回到木葉後,除了悲痛之外,隨之而來的還有來自於宇智波的聲音,好在水門一早便預料到這件事的發生,回木葉的前夕就聯系了自己的老師自來也,把兩名學生打包進了木葉醫院堙A麻煩綱手大人暫時看一下他們。

  「啊?這麽麻煩的事情?」赫赫有名的綱手姬依靠在門上,在確定兩個孩子身上沒什麽特別明顯的血跡後,揮揮手讓其他醫療忍者帶他們進去,「也就是說,我還需要面對宇智波那邊?」

  一想到宇智波對寫輪眼的看重,綱手就覺得頭疼,她因為木葉再一次被牽扯入第三次忍界大戰而回村,但拒絕走上戰場,只是在後方主持醫療部門,她沒想到這樣她都免不了與宇智波打交道。

  「哈哈,綱手你就幫個忙吧,水門拜托我,我也沒辦法不是嗎?」自來也沖著綱手擠眉弄眼,趁著走道上沒什麽人的時候,把綱手拉到一旁小聲說道,「把他們放在你這堣]安全點,宇智波再怎麽樣都是要面子的人,不會來這種地方鬧的。」

  這話說的有點道理,他們宇智波有可能派人去火影面前理論,也不會讓人直接沖到醫院堥荂C

  綱手抱臂想了想,點頭應許了兩個孩子住院的要求,她把手放到了門上,示意自來也可以走了。

  「你也是剛從前線回來的吧,趕緊去休息吧,這兩個孩子交給我了。」說罷,不顧門外大呼小叫的自來也,綱手徹底關上門,隔絕了一切聲音。

  接下來就是……她綱手姬是已經不經手治療了,但像旗木卡卡西這樣特殊的情況,她還是能夠提起興致去幫忙做下檢查的。

  把那個普通的小姑娘交給部下去做個身體檢查,綱手準備親手來看看,宇智波的寫輪眼在外族人的眼睛堙A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綱手問清楚了卡卡西被安排到了哪堙A便帶上了做檢查的工具,敲開了卡卡西所在的病房門。

  「小鬼,如果不想眼睛瞎掉就乖乖讓我檢查一下。」制伏這種小鬼頭簡直輕而易舉,綱手三兩下摸上了卡卡西的臉,膩_他的下巴觀察起對方的眼睛,重點是左眼的寫輪眼。

  做換眼手術的那一位技術不錯,這只寫輪眼到了外族人的身體堣]沒有太大的排異反應,只不過無法關上這一點讓綱手有點在意。

  旗木一族可從來不是以查克拉量多聞名的,這樣長久下去對這個孩子是一種負擔。

  綱手也把自己的診斷明著同卡卡西說了,她的意見仍舊是把這枚寫輪眼拿掉,可這銀發的孩子堅決反對這一點。

  「其實拿掉對你,對宇智波都好。」沒有切實體會的人很難理解這中間的情感,綱手仍是以勸誡為主,「有了寫輪眼的話,你的戰鬥方式會發生很大的轉變,而且你無時無刻都需要為它提供查克拉。如果你摘掉它,宇智波一族一定會把它妥善保存。」據綱手所知,放到眼庫堛漸i能性比較大。

  她說破了嘴皮子,這孩子死腦筋一根筋,就是不願意進行手術,反正跟宇智波去周旋的人也不是她,做完檢查後綱手便出了門。

  她看了眼邊上的時鐘,現在大概是下午兩點左右,她還有工夫去另外一個小姑娘那邊兜一圈。

  另一間病房前的醫療忍者跟她匯報,那個小姑娘只是之前中過幻術查克拉有些紊亂,其余的指標都很正常。

  「也就人受了點驚嚇吧,對了綱手大人,這個小姑娘似乎就是做換眼手術的那一位。」醫療忍者把她閑聊中得知的消息告訴了綱手。

  綱手從旗木小鬼頭那堣j概知道了他們經歷過什麽,對於這個身處那樣環境依舊手不抖的小醫療忍者非常賞識,幹脆走進去同棕發的小姑娘聊了聊天。

  「綱手大人?」坐在病床的上的女孩看到她時又驚又喜,連忙下地搬了把椅子給她坐。

  綱手也沒跟琳客氣,一屁股坐下後從琳熟悉的醫療忍術找話題,很輕松地同她搭上了話,說著說著,話題又拐到了神無毗這場戰役上。

  「如果……如果我像綱手一樣強大就好了……」本來閃亮的眸子一下子暗淡下來,女孩有些沮喪地握緊了交叉的雙手,「如果我沒有被擄走也不會……」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大手就著女孩頭頂的頭發揉了揉,把本身柔順的短發弄得一團亂,但也正是綱手的這一舉動緩解了琳苦悶的情緒,「下次做得更好就行了。」

  「你還需要在醫院住個兩天,這段時間我一直在醫療部待著,有需要可以來問我一點醫療方面的知識,我都會幫忙解答的。」給了女孩一點點鼓勵,綱手合上門出去時讓她好好休息。

  在門外,綱手碰見了等著她的弟子靜音,她沖著靜音搖了搖頭說:「沒什麽問題,走吧。」

  深夜,平躺於病床上的棕發女孩突然睜開了眼,雙腿垂在床邊夠到了地上的拖鞋,在夜風的吹拂中走到了窗邊,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第三次……忍界大戰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不,其實是神無毗!說撩仔卡的那位猜對了!

  雖然本質上跟撩有點大區別吧……四戰是有點想法但不會是現在去

第34章 第三十四位客人

  雖然戰時,正值人手緊張的時候, 可神無毗橋被炸毀後, 饒是巖忍也受到了很大的打擊,補給跟不上的他們進攻頻率慢了很多,這也給了木葉休息的空閑。

  就比如有些下忍和中忍為主的小隊, 年紀偏小的那些忍者在一次任務結束後, 有了短暫的假期, 可能只是一兩天, 也可能隨時接到命令再次出發,但他們仍舊很高興。

  有幾個同期的同學也碰巧處在休息的間隔堙A幾個人得知了朋友住院的消息,打算一起去探望一下,趁著新的任務還沒布置下來。

  「讓他去好嗎?」刪刪減減人數,最後只留下了三人,夕日紅小聲地問猿飛阿斯瑪,指了指身邊看上去一點不靠譜的邁特凱, 「他萬一犯蠢把不該說的話說了出來?」

  阿斯瑪給她比劃了一下手上的刀, 思及這是同伴,他趕緊把武器換回去換成了手刀, 說:「打暈就好了。」

  三人去花店買了花,再買了點水果作為慰問品,在醫院前台詢問的時候只問到了琳的房間號,問及旗木卡卡西時,坐在那邊的醫療忍者搖了搖頭, 說不知道。

  「誒?不是在你們……」凱的話沒說完就被阿斯瑪拉走了,身為三代火影的兒子,他多少有些消息途徑的。

  「先去看看琳吧,我記得她是在……這堙C」沒有給凱解釋太多,在爬到三樓後,他們停在了一間病房門口,由紅上去敲門。

  「琳?我們來看你了。」聽到門內應許的回答後,紅才推開門,帶著身後兩個男生走了進去,她看到的是坐在病床上的琳。

  紅將果籃交給阿斯瑪,自己去到櫃子邊上把還帶著露水的花插好,她站在琳的病床跟前,有些擔憂地問:「琳你還好嗎?」

  琳正在被凱滑稽的動作逗笑,看到琳露出了笑容後,凱停下自己的動作,悄悄沖阿斯瑪豎了一個大拇指,表示自己完成了對方交給他的任務。

  「我沒事,只是之前中了幻術,保險起見留下了做了個檢查。」像是為了證明自己什麽事都沒有,琳秀了一下手上的肌肉,甚至招招手讓凱過來,他們可以比劃一下扳手腕,「今天早上跟綱手大人請教了一下怎麽使力,說不定可以成功呢!」

  看到凱有些躍躍欲試,阿斯瑪趕緊把人拉住,他一個體術忍者跟人家醫療忍者較什麽勁呢?

  「看到你這麽有精神,我們放心多了。」紅順口跟琳扯了點女生間的話題,不經意間提到了卡卡西,「琳,卡卡西也住院了吧,可我們沒在前台問到。」

  「他啊……」本來高昂的情緒有些低落下去,琳有些無奈地回答道,「他的傷需要多觀察一下,不怎麽好探視。」

  非常官方化的說法,但紅從阿斯瑪那邊聽說得完全不是這麽一回事,就好比村子堛漲t智波為什麽頻繁出入醫院,又為何頻繁出入火影辦公室,有傳言道,這跟旗木卡卡西有關。

  有些事情不能明著說,見從琳這堣]問不到詳細情況,紅只好寬慰她,帶土的事情他們也很難過。

  「等你和卡卡西出院了,沒有任務的話大家小聚一下吧,自從戰爭開始後我們也很久沒有在一起聊一聊了。」

  他們這一代長於戰爭之間,有很多忍校中的同伴甚至在上了戰場後再也沒有見過,誰也不知道在村子中的匆匆一瞥是否會變成最後一眼。

  「好啊。」彎起眉眼,琳點點頭替卡卡西答應下來,「有空就小聚一下吧。」

  接下來的時間還是兩位女生交流一下她們之間的小秘密,兩位男生有試著再往醫院深處走一走,但他們被攔住了,兩人只得悻悻地回來。

  「那琳我們出院後再見。」紅朝病房內的好友擺了擺手,替她輕輕地閡上了門。

  在醫院門口揮別了凱,他鬥志昂揚地繼續打算修煉去了,說要趁此機會超過卡卡西,只有紅愁容滿面,皺起眉頭拖著下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麽。

  「阿斯瑪……琳她是不是,平靜地有些過頭了?」紅不解地回過頭問阿斯瑪,「尤其是說起帶土的時候。」

  「我還是有些擔心她。」直接把好友的反應歸結於悲傷過度,紅想折返回去繼續跟琳好好說說,把悲傷憋在心媢翵倩擗ㄕn,哭一場也罷說出來也好,一定要發泄出來。

  「誒你等一會,讓她靜一靜吧,下次見面再說。」阿斯瑪攔住了紅,他面對紅看過來的目光,搖了搖頭,「這個時候說不定一個人待著會好很多。」

  被同伴所關註的琳送走了探病的人,在所有人娷鬙h後,微微嘆了一口氣,揉了揉僵住的面頰,長時間要擺出那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她也是很累的。

  從床邊的果籃堮野X放在最底下的裝有草莓的盒子,在聽到開門聲的那一刻,琳趕緊把草莓又塞了回去,重新坐回床上,背對著門口。

  「琳!我來看你了!」推門而入的紅發女人熱情似火,一上來就給了琳一個大大的擁抱,在琳快要呼吸不過來的前夕,她放開了琳,一巴掌拍在身邊的大盒子上,「給你和卡卡西煲的湯!」

  「謝謝玖辛奈姐。」琳接過玖辛奈遞過來的碗,略微有些燙手的湯冒著熱氣,撲鼻的香氣在引誘人的味蕾,她透過升騰的白霧看向自己的師母,「抱歉啊玖辛奈姐,沒把帶土給帶回來。」

  沈浸在悲傷世界中的琳被玖辛奈重重一掌拍在背上,如果不是她手比較穩,碗堛煽鶼N已經要灑出去了。

  「玖辛奈姐?」

  「人要向前看!」玖辛奈搭住琳的肩膀說得豪情萬丈,末了也放軟了聲音,拍拍琳的肩,「事情我都聽水門說過了,你們已經盡力了。」

  「好了不要苦著臉了,快來嘗嘗我的手藝怎麽樣。」玖辛奈看不過琳垮著的嘴角,按住她嘴角的兩邊替她往上提,「笑一笑吧。」

  玖辛奈的手藝還是如記憶中那樣不錯,不如說水門夫婦兩人在廚藝上的天賦都不錯,琳在喝完了玖辛奈準備的愛心煲湯後,聽著自己的師母侃了很多近幾日村子媯o生的好玩的事情,看得出師母也是在擔心自己,在轉移她的註意力。

  「然後啊,那個下忍就真的走錯了考場,他……」說道最後,還是玖辛奈捧腹大笑,琳非常配合地笑了幾聲,也算是有效果了。

  「帶你去看看卡卡西吧。」

  「誒?」

  「可以開個後門帶你去看看。」

  被帶著開了後門的琳這兩天第一次見到了卡卡西,他當時正在被綱手按著灌藥,察覺到有人來了後,綱手把藥罐子塞給了玖辛奈。

  「你來了?來幫忙讓這個小鬼頭把藥吃下去,調理身體的藥又不是□□,用得著不願喝嗎?」綱手一副她還有事的樣子,把房間留給了玖辛奈、琳和卡卡西三個人。

  琳只是遠遠地聞了一下那藥的味道,就知道卡卡西苦兮兮的表情何來了,這種調理的中藥的味道,口感可不怎麽好。

  玖辛奈也沒跟卡卡西客氣,撩起袖子管就有要上前硬灌的架勢,一大一小兩個人就在病房堛掠_了躲貓貓,那有趣的樣子是真的看樂了琳。

  「噗……沒事,你們繼續。」背過身去捂住嘴笑了幾聲,琳重新轉過來的時候,兩人仍舊能看到她眼角沒有消去的笑意,「卡卡西你這麽精神,真是太好了。」

  「琳笑了,你好吃藥了,卡卡西。」

  「嗯?等、等一下!」

  硬逼著卡卡西把苦口良藥喝了下去,玖辛奈面帶和善的笑容把自己煲的愛心湯拿了出來,說道:「來,這也很有營養的。」

  被灌了一肚子藥水的,嘴中仍舊苦澀的卡卡西不情願地拿起碗,還是體貼的琳地上一枚蜜餞。

  「謝謝你,琳。」說感謝的時候,卡卡西對上了琳的雙眼,那還是一雙溢滿了溫柔的褐色雙眸,乍一看好似跟以前一模一樣。

  不對……好像缺了什麽,只是一瞬的對視,卡卡西來不及探究中間缺少了什麽,他面前的人便又換成了玖辛奈,這位師母拍著胸脯跟自己表示,他只要好好休養就行了,其他的事都有水門來辦。

  探望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在囑咐過卡卡西不要太早出院後,玖辛奈把琳送回了她的病房,臨走前玖辛奈留下一句話:「帶土的名字,已經刻上慰靈碑了。」

  *

  慰靈碑,所有為了戰爭犧牲的人,名字都會被刻到上面。

  在出院那一天,琳給自己辦完了出院手續,在回病房取東西的時候,在走廊上撞到了宇智波家族的人,她看著對方步履匆忙,再看他們來時的路和去往的方向,琳大概知道他們為了什麽而來。

  不就是因為卡卡西的那一只寫輪眼嗎?宇智波的血繼不允許流落到外面。

  天空還算晴朗,在持續幾天陰沈沈後,太陽總算露了臉,琳出了醫院後沒有立刻回家,而是拐去了另一個方向,去花店買了一束花,再去帶土常去的甜品店買了一份紅豆糕,琳踏上了去慰靈碑的路。

  正值中午,那堥癡S有什麽人,家家戶戶都在家媢弇E準備晚飯,或者在飯桌上思念在外執行任務的家人。

  琳把手中的花和食盒都放在了慰靈碑前,她蹲下身子,手指貼上冰涼的碑面,摩挲著刻著帶土名字的那一塊。

  宇智波帶土……

  低垂著腦袋的少女像是籠罩在悲痛中,直到背後有人拄著拐杖靠近時,她方才站起身,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恭敬地同對方行禮:

  「團藏大人。」                        

  作者有話要說:

  不不不,不是過去的故事,還是現在進行時

  土哥下章不知道能不能上場,但可以猜猜他現在在幹什麽

  感謝明朝散發弄扁舟的地雷,mua!

第35章 第三十五位客人

  年邁的老者拄著拐杖接近了慰靈碑所在的位置,就算是平日的午後, 這堣]不應該如此安靜, 這全得益於他的下屬將人驅走了。

  為了他的目的,他需要一個絕對安靜的場合,沒有外人來打攪。

  野原琳, 波風水門的學生, 按理說她這種隸屬於火影一脈的人, 應該不屬於他的接觸範圍內才對, 但為了他自身的利益,做點小動作也無妨。

  旗木卡卡西的那只寫輪眼,他有點興趣,可是礙於波風水門的存在,他不能明著動手,只好旁敲側擊一下。

  「你是野原琳吧。」

  其實這個少女的資料早就擺在了他的桌案上,他來之前已經熟記於心。

  一個戀慕同組天才少年的少女,可那位死去的宇智波又牽掛於她, 想必這次神無毗事件給她造成了很大的心理負擔, 如果能稍加利用的話……

  見到木葉高層的少女有些局促不安,她雙手背於身後, 緊張地交握在一起,被志村團藏註視久了,她手心生出了汗水。

  她平日堹鄖ㄗ鴘熙怞h就是和藹可親的三代目火影了,那位火影大人同志村團藏完全不是一個畫風的,如果說三代火影代表了颯颯作響的樹葉, 那麽志村團藏就是埋於黑暗的根。

  陰暗、晦澀,被他靠近時你宛如被惡意註視。

  「……團藏大人。」琳踟躕了一下,又喊了一遍對方的名字,不管怎麽樣作為一名中忍,必要禮節都是需要的。

  「不用這麽恭敬。」這名右眼纏繞著繃帶的老人突然變得慈祥起來,那抹刻意的笑容很假,但卻足以應付涉世未深的少女,「我也是來祭拜同伴的。」

  按照設想所發展的話,局促的少女應該順著長者所給出的台階走下去,事實上琳也這麽問了,她問團藏大人是來祭拜誰的?

  「過去的同伴,犧牲於第二次忍界大戰的同伴。」這是一張感情牌,但志村團藏對於逝去同伴的情感也是真實的,「這堣]躺了一位我所熟悉的宇智波。」

  在提及宇智波時,琳的目光在慰靈碑上上下掃視,最終停在一個名字上,那個名字是宇智波鏡,真是難為這位大人了,在這個節骨眼上還要談起過去的那些事情。

  在志村團藏的口中,他的那位宇智波同伴被描述成一個宇智波慣有的天才,可惜天妒英才,他最終犧牲在了第二次忍界大戰的戰火中。

  情真意切,好似志村團藏真的在懷念他這位故友一般,受到他的情緒感染,琳也打開了話匣子,說了點跟帶土相關的事情,多半還是在誇帶土平日埵釵h麽努力,多麽認真地在追趕卡卡西。

  「他明明……他明明就已經……」說話的語氣帶上了哭腔,琳一個沒忍住,落下眼淚的那一刻她就遮掩住自己的臉,不讓自己的難堪被面前的老者看到。

  「沒事的,我理解你。」拐杖移動了,它落在琳視線的前方,「失去同伴往往伴隨著痛苦,但我們忍者就需要忍受這些痛苦。」

  團藏拍拍少女的肩,讓她螃Y看向自己,本來帶著哭意的雙眼在看到團藏時凝固了,淚水失去其主人的控制,順著臉頰流下。

  「去告訴旗木卡卡西,他……」壓低了聲音附在少女耳邊說著什麽,末了才松開按壓著對方肩部的手。

  恰好這個時候下屬的匯報也趕到了,團藏不再打擾小小的中忍傷感的時刻,帶著所有根部成員撤離了這堙C

  被下了幻術的少女好似受到了影響,在喧囂重新靠近這片區域時,她如夢初醒,掏出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

  水門跟宇智波族長周旋費勁了口舌,他試著說服這位曾經忍校的同學,讓旗木卡卡西留下那只寫輪眼,那只屬於宇智波帶土的寫輪眼。

  這一方小小的茶室內只有他們兩人,屏退了跟來的下屬後,宇智波富岳也就跟曾經的好友實話實說了:「水門,我相信你是知道的,宇智波不是我的一言堂,你說服了我是不夠的。」

  「這個我知道,總得過第一關吧。」水門苦笑了兩聲。

  宇智波不是一般地難纏,他們的確沒有去醫院大鬧,而是派出人員去醫院同卡卡西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明寫輪眼對宇智波的重要性,還好帶土的眼睛對卡卡西意義非凡,卡卡西始終沒有讓步。

  另一邊他們適當地對火影提出意見,請求收回寫輪眼。

  「其實……」富岳看到水門的愁色,突然轉變了口風,「也不是不能幫你。」

  「富岳?」

  「你要競爭四代目火影是嗎,你的勝券有多大,你當選後又能給宇智波帶來什麽?」

  「我們,來做筆交易吧。」一枚寫輪眼換宇智波的未來,似乎這看上去挺劃算的。

  和宇智波族長的談判沒有花去太多時間,水門最後送走富岳的時候長長舒了一口氣,然後唄從門後轉出的三代火影欣慰地拍了肩,說:「越來越有火影的風範了。」

  「三代大人您可別笑話我了,距離四代目的確定還有很久吧。」水門搖了搖頭,「等我真的當上了您再來稱讚也不遲。」

  「但這種應酬談判……還真的是喜歡不起來啊。」水門隨意感嘆道。

  人與人之間的交際一旦染上政治色彩,就必須小心謹慎起來。水門揉了揉有些酸澀的額角,打算去醫院看一看自己的學生,他沒記錯今天應該有一個出院了,而這個時候,一名暗部落在他和三代面前匯報。

  「團藏大人清空了慰靈碑附近的人群,據之前值班的暗部報告,野原琳似乎去往了慰靈碑的方向。」

  志村團藏、慰靈碑、野原琳,幾個詞組合在一起,水門便知曉了團藏的意圖,自他們回村以來,除了宇智波來討要寫輪眼以外,打著寫輪眼主意的人可不少,比如志村團藏,比如大蛇丸這類人。

  水門匆匆給三代火影留下一句他先走一步,擔心學生遭遇什麽事情的水門直接用飛雷神離開。

  「團藏……希望你別做什麽不該做的事。」

  *

  志村團藏這些年為了自己的目標,把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個遍,區別就在於他有多少是瞞著他的幾位老友進行的,有些實在是太見不得光了。

  水門太過擔憂自己的學生了,他有些懊悔怎麽沒給琳也送一柄特質的飛雷神苦無,這樣他就可以第一時間趕到琳的身邊,確定她的安全狀況。

  「琳!」水門趕到的時候,他的女學生正在擦拭慰靈碑上的灰塵,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時,她轉過了頭。

  琳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精神狀態良好,除了眼角有些微紅,像是哭過一樣,水門走過去問了問琳有沒有誰來過這堙C

  「啊,水門老師您是找團藏大人嗎?他剛剛走不久。」琳指了指另一邊的方向。

  果然團藏來過嗎……從口袋堭ルX一枚飛雷神苦無讓琳收好,方便下次水門找人。

  「對了琳,團藏大人有跟你說什麽嗎?」

  「嗯……他也是來祭拜逝者的,是一位叫宇智波鏡的人。」琳好奇地問自己的老師,「老師您聽過這位大人的名字嗎?」

  有所耳聞,但因為有些原因,二代火影大人的幾位學生除了還活下來的以外,別的都不怎麽出名,敷衍地回答了琳幾句,水門讓自己的學生早點回家,出任務外加住院幾天都沒見到父母,她的家人也該擔心了。

  「那水門老師我先走了!」

  目送學生離開,水門在徹底看不見琳的身影後,消失在了原地,他需要去跟三代大人匯報一下,探究一下團藏這一舉動到底是何意圖。

  別過了自己的老師,琳也沒有在街上再逗留,木葉的街道什麽時候都能逛,很久沒有見到的父母才是她真正想念的人。

  「我回來了!」

  身為普通人的夫妻立馬放下手中的事物,緊緊地抱緊了自己的女兒,在一陣關切的問話後,這對夫妻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讓女兒不做忍者這句話。

  雖然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但他們尊重女兒的選擇。

  好好做了一頓大餐,一家人一起小聚了一下,當母親的拉著自己的女兒聊了很久,有關戰場見聞的,有關村子堛熄c事的,直到夜深了,第二天兩人有工作不得不休息後,才放琳上樓。

  背過身關上門,琳面對這間少女的閨房,熟悉的陳設,懷念的記憶,她走過去把兒時的相框拿起來看,看著帶土和卡卡西不願看對方的表情後,她笑出了聲。

  「小時候和現在,都一樣啊。」

  在自己家的時候,琳終於可以解除使用已久的變身術,恢覆大人模樣舒展身姿,她非常懶散地掏出藏在衣袋堛漱j號鐲子戴上,也虧得她把帶土送的這個防幻術的小飾品裝在身上,才沒有一下子著了團藏的道。

  時間真的是過得太久了,她都不記得那個老人使過什麽樣的手段了,也是時間太過匆忙,她沒能找到小一號的鐲子戴,差點被卡卡西給問住了。

  說起來,帶土他怎麽樣了呢?

  被琳所牽掛的帶土現在面對著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在線等,急,老婆小時候太難搞了怎麽辦?                        

  作者有話要說:

  才不是找媳婦hhhhhhhhh 猜錯了猜錯了

  琳表示跟帶土待久了演技也上漲了呢

第36章 第三十六位客人

  「你到底是什麽人!不要靠過來!」驚慌失措的少女用剛剛從桌子上摸到的手術刀,指著面前的陌生男人, 一覺醒來她出現在了未知的房間, 旁邊還有個盯著你看的怪大叔。

  宇智波·成年·帶土:我不是我沒有我是好人!

  「你別怕,我是好人!」可任何的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帶著一張怪異的橘色漩渦面具的帶土看起來, 就像是個壞人一樣。

  帶土表示他能怎麽辦?一不小心看著小時候的老婆回憶過去回憶太久了, 等回過神的時候她就醒了過來, 匆忙之下他從神威空間婸偕簻D出一張面具戴上。

  好巧不巧, 挑了這個他在曉時期常戴的。

  他宇智波帶土也算是個懷舊的人了,以前日子堹鈳Q稱得上破爛的東西他都給藏到了神威的某個小角落堙A琳戲稱他這是撿垃圾。

  「怎麽是撿垃圾呢,這些都是回憶。」他當時是這樣抱著自己那堆東西回答的,然後現在,他頂著橘色的面具,試圖讓野原琳相信他是個好人。

  然而效果甚微,就算帶土輕聲細語也沒能讓野原琳把手中的手術刀給放下, 這也不怪野原琳警惕這麽高, 實在是事發太過突然了。

  她就記得,自己看到有人打暈了卡卡西, 然後自己的脖頸後也是一痛,接著她便什麽都不知道了,再醒過來便出現在了這堙C

  是敵人嗎?還是有什麽陰謀?陌生男子的輕聲細語在野原琳看來仍是那麽可怕,有了被巖忍綁架問詢情報的經歷,野原琳已經在考慮是不是要做點什麽來反擊了。

  她環視整個房間, 都不見卡卡西的身影,難道敵人是把她和卡卡西分開了?

  「我的同伴呢!」野原琳緊張地問。

  「啊?他走了啊。」還沈浸在小時候的琳真可愛啊,但她怎麽就認出自己的自我世界中,帶土有意識到她問的是誰,想也不想地回答道。

  帶土回答得輕巧,野原琳從他的態度中給曲解成了其他的意思,比如卡卡西死活不說情報,已經被敵人解決掉了什麽的。

  她攥緊了手術刀,不知道以自己的實力能不能替卡卡西報仇。

  帶土終於思考完一個比較好的解釋了,他才剛螃Y就慌了,他好言相勸野原琳把手上的起爆符也放下。

  「別別別,同歸於盡是不好的!我真的是好人!我是木葉的忍者!」帶土說得情真意切。

  「你的護額呢?」

  哦豁,護額他還真沒有,木葉的護額他丟了百八十年了吧,自從跟著斑老頭子幹大事那一刻起,他就沒把護額留下,就算後來戰爭結束了,木葉乃至五大國不再追究他的責任,他還是沒有接過卡卡西當上火影後偷偷遞給他的護額。

  在他看來,他早就不夠格佩戴這個護額了。

  可他現在後悔了,怎麽也得從卡卡西那邊順個護額放著備用吧,就比如現在還能騙騙小時候的琳。

  可能是察覺到了他的遲疑,少女把起爆符貼到了苦無上,頗有種要拼個你死我活的意思。

  「還有我在木葉從來沒有見過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他還能是誰,他是宇智波帶土啊。

  少女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眼中閃過一抹堅定的光,她握住手中那枚苦無,把另一把手術刀當成投擲物丟了出去,想吸引面具男的註意力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可是她失敗了,兩者的戰鬥力不是一個層次的,帶土輕而易舉地制住了野原琳,卸下她手中苦無的同時,輕輕敲擊少女的脖子,將她又一次送入黑暗。

  至於那枚快要落到地面爆炸的苦無,帶土給轉移到了神威空間堙A一個偏遠的角落堙C

  「哎……」幽幽嘆了一口氣,帶土打橫抱起少女,讓她安穩地躺回了床上,這一次他摘掉面具註視對方,「完全不知道怎麽面對啊……」

  以琳的精明才智,就算是小時候的琳,一定也能認出自己的吧?

  帶土伸出手描摹自己右半邊臉的疤痕,他覺得這樣的自己被野原琳看到還是太過難看了。

  再說了,他如何解釋他怎麽從巨石下生還這個問題?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小時候的他來解釋吧。

  留下一個□□來看護兒時的少女,帶土的本體打算去看看,這個時代的自己在宇智波斑的操練下恢覆地怎麽樣了。

  不是沒想過提前插手什麽的,實在是他們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時間點太過糟糕了,琳在觀察過那石塊有多沈重後,對他搖了搖頭。

  「抱歉啊帶土,我對於柱間大人的細胞沒有什麽研究,比不過宇智波斑。」

  這是一句實話,或許在這個時代上,沒有人對千手柱間細胞的執著超過斑那個老頭子了,而且他被巨石砸中的位置是經過精心測算的,距離斑老頭子的地洞近得不得了。

  短暫的沈默過後,琳握住了帶土的手,她一字一頓地對著帶土說道:「我想……讓他們走另外一個未來,至少不要跟我們一樣。」

  無論是她或者帶土或者卡卡西,都可以有更好的未來。

  說幹就幹,壓在巨石下的小帶土會有宇智波斑來接應,琳拉著帶土躲在樹後確認了這一點才離開,裝作增援的巖忍把另外兩個小的給打暈了。

  帶土瞧見躍躍欲試打算做些什麽的妻子,忍不住撫住了額頭:「琳……要不我去木葉?你留下來看著小時候的你?」

  「你去?」施展完變身術,重新變回小時候的樣子的琳回過頭眨了眨眼,少女模樣的她湊近了帶土,「難道你要變成我的樣子,然後頂著我的殼子跟卡卡西吵架?」

  「又或者,你打算變成卡卡西的樣子,頂著卡卡西的樣子跟小時候的我獻殷勤?」

  「前者想毀掉我在卡卡西心中的形象的話,你一定會先被他發現的,後者你是打算替這堛漣皒禰d卡西牽線嗎?」

  少女的體香縈繞在鼻前,實際上已經進入老夫老妻模式的帶土眼睛往下一瞟,瞥見了少女暗紅色的過膝襪,鼻尖一熱,他趕緊捂住臉,別過頭說:「那還是琳你去吧,當心一點,特別要當心志村團藏。」

  在誰去木葉,誰留在村外這一點上達成了一致,帶土能察覺到真正的巖忍援兵已經靠近了,帶土再一次語重心長地囑咐琳:「別玩脫了。」

  「放心!」收起身上過大的首飾,琳沖帶土豎起大拇指,「跟著精十的你生活了這麽久,我也耳濡目染了!」

  精十?這不是那幾個小兔崽子背後編排他的話嗎?什麽精十賢二,面具上的賢值有八,怎麽連琳都學會了這些話?

  帶土正想好好說說自己的妻子,有些話不要學,還沒等他開口,樹林另一側傳來窸窸窣窣的走動聲,他當機立斷抱起暈過去的野原琳,最後給了自己妻子一個臉頰吻。

  「一切小心。」

  被留下了的琳摸了摸面頰,低下頭看著趴伏在樹幹上的卡卡西,沒有去理睬包圍住自己的巖忍,調整好情緒後,露出了堅毅的表情。

  少女護住了身後的隊友,握緊了苦無的她似乎想做最後一搏,眼前金色閃光略過,一道寬厚且安心的背脊出現在少女面前。

  「抱歉我來晚了。」金色閃光的到來,表示不再會有犧牲產生了。

  回憶至此結束,帶土磨磨唧唧摸進了斑老頭子的據點堙A看到了還在學習走路的自己,他觀察了一下,估摸著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健步如飛。

  除了觀察自己,觀察斑老頭子,帶土還在觀察黑絕的動向,他真的是很想,直接把這個家夥給做掉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由他開始的,還說什麽導演了忍界的歷史?笑話。

  泄露的殺氣似乎引起了老年斑的註意,雖然他已經很年邁了,他依然抄起手邊的石子射向有氣息傳出的角落堙A石子敲擊棜掘豕鴞a上,那堥S有任何人在。

  「是……我的錯覺嗎?」宇智波斑太老了,以至於很多能力都退化了,發現攻擊落空的他第一時間懷疑起了自己的感官。

  守在一旁的黑絕非常有眼力價地說:「那堛瑤T什麽都沒有。」

  「是嗎?去督促他覆健吧,他的初次登場,就在不遠的將來。」

  躲在神威空間堛滷a土旁觀了這一幕,有點悵然若失,他當年就是這樣輕信了宇智波斑和黑絕,一步步走上了不歸路,他甚至不知道琳的事件就是他們一手策劃的,偏偏還是跳進了騙局堙C

  不過這一次不會了,有他和琳在,勢必會發展出不一樣的未來。

  待宇智波斑和黑絕離開這處後,帶土重新出現在原地,他膩_頭打量這一方洞穴,他充滿希望和絕望的日子都在這堳袡L,等這次事件結束後,就徹底毀了這吧。

  也毀了這一地底的白絕。

  說起來宇智波佐助那個小兔崽子對他使用的天照火炎還剩多少啊?夠不夠用?他自己放火燒這些白絕是不是太累了啊?要不土遁把這媥_塌?

  深思熟慮了半天,還是帶土一早放在身上的通訊裝置傳來了聲音才讓他回過神來。

  「接個頭?去木葉?沒問題啊。」

  希望斑老頭子說的木葉的後門在這個世界也適用。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的想象力比我豐富多了2333333

  團藏是帶土變的那位太可愛了!不過猜錯了!

第37章 第三十七位客人

  說是去接應一下琳,但帶土一點不放心小時候的野原琳被自己的影分|身看著, 這堹謆戊孕~的, 還離斑老頭子的據點近,誰知道那個黑漆漆的家夥會不會逛出來呢?

  就這一點,帶土同自己的影分|身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我能保護好她的!你可以去木葉找琳了。」

  「一點不放心你好嗎?你就是一個影分|身, 一碰就沒了。」

  「我就算是影分|身也是你的影分|身好嗎?弱不弱強不強都是隨你, 你是在說你的戰鬥意識很差嗎?」

  「辣雞的不是我, 是你好不好?」

  幼稚地同自己的影分|身鬥了幾句嘴, 帶土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有多麽傻,還好野原琳仍舊昏睡著,這間醫館堣]沒有外人的存在。

  不顧影分|身的意願解除了術,帶土思前想後,又把影分|身給召喚出來。

  「你這個人有完沒完,不是嫌我沒有用嗎?」

  「行了行了,交給你一個任務。」帶土搭住影分|身的肩,給他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 「我把小時候的琳送進神威空間, 你也去神威空間媟蚥U好她,如果她醒了就繼續讓她睡一覺。」

  把人帶著到處跑, 總歸不會出事了吧?

  野原琳的安置解決掉了,帶土緊接著給醫館附近布置下了層層疊疊的幻術套幻術,保證能走進來的人不死也得掉層皮之後,才開始往木葉的方向趕去。

第三次忍界大戰中的木葉村戒備森嚴,比帶土戰後接近的時候困難了些許, 不過他宇智波帶土是什麽人呢?一個能潛進木葉沒事視奸曾經隊友上墳的人,這點戒備對他來說小菜一碟。

  熟門熟路地繞到斑老頭子所說的木葉結界開了後門的地方,在沒有驚動守衛的情況下,摸進了木葉內,帶土站在木葉邊緣思考了一下先去哪堙A最後決定先去慰靈碑看看。

  琳那邊的話,也不急這麽一時半會。

  慰靈碑那邊已經刻上了前不久戰死的人員名字,帶土第一眼就找到了自己的名字,還是跟記憶中一樣的位置。從慰靈碑前拜訪的花和紅豆糕來看,一定有人來祭拜過他了。

  本著紅豆糕反正都是給他的,帶土拿起盒子,用竹簽叉起一塊,在巡邏人員走過這邊前,先一步離開前往琳所在的方向。

  「咦,這邊是不是少了什麽?」

  「好像……祭拜的人放的食物不見了。」

  「沒發現有人過來,不是小偷吧,可能被野貓叼走了。」

  宇智波·野貓·帶土吃紅豆糕的時候突然被嗆住了,好不容易在路邊買了水,把梗在喉嚨堛滬鼓垂|下去後,他躍上了街邊的民居,敲響了二樓的窗戶。

  「請問,宇智波琳女士在嗎?」帶土站在窗台上時,還有種深夜幽會的刺激感。

  比如,什麽不被雙方家長認可的戀情,不甘於命運的小情侶只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進行情感交流。

  胡思亂想的帶土最後被琳一只纖細的手給拉了進去,她從窗口探出頭左右看了看,還好帶土知分寸,沒有引來其他忍者的註意。

  「瞎想什麽呢?」關上窗拉上窗簾,琳叉著腰俯視盤膝坐在地上的帶土,「跟卡卡西一樣拜讀了自來也大人的新作嗎?把你的傻笑收一收,雖然蠢得蠻帥氣的。」

  帶土當即否認了,他才沒有跟卡卡西那個小黃書愛好者一樣呢,最多也就前幾個世界的時候,羅曼蒂克的電影看太多了。

  不過……這就是琳的閨房嗎?頭一次進到琳在野原家的房間堙A帶土趁著琳沒註意,悄悄地環顧一圈,把房內裝飾看在眼堙C

  雖然知道小時候的琳還是更傾慕卡卡西一點,但看到琳的房間娷\著卡卡西的照片的時候,果然還是很不爽啊……

  「帶土?帶土!」琳的大聲呼喊終於喚回了帶土的註意力,琳很無奈地把桌面上的相框給扣下來,「人總得有點少女心吧,而且帶土你自己的房間堙K…」

  「別別別,別說了!」帶土連忙擺手,示意琳打住這個話題。

  他自己小時候的房間什麽樣他自己心堬M楚,這會「帶土」的死訊剛在村子堻Q確認沒多久,他那些有關於琳的照片,畫的羞恥的愛心一定都在房間娷\著呢。

  「那回歸正題吧。」琳拍拍手,請帶土去她床上隨意坐一下,她把桌面上的那枚桌子遞給了帶土,「過去的記憶還是太過遙遠了,以成人的身份重新經歷一遍的話,發現了更多的細節。」

  「首先,志村團藏的右眼在這個時間點已經是寫輪眼了。」

  實力的差距擺在那邊,也難怪小時候的自己沒有發現,以至於以後發現志村團藏這個秘密的時候,她以為是後來裝上的。

  「至於寫輪眼的來源……我不清楚。」琳對於那只寫輪眼的查克拉非常陌生,就連體內的磯撫都表示沒有印象了,「我有個猜測,那個寫輪眼可能是以前已故的宇智波的。」

  「因為幻術的效力已經不怎麽強了,看得出使用了很多次,難怪他打卡卡西的寫輪眼,也就是你的眼睛的主意。」

  房間內一下子陷入了沈默,琳不知道該對志村團藏的不擇手段發表怎樣的看法,帶土也對自己曾經同團藏的合作開始反思。

  從他知曉志村團藏有想要對琳下手那一刻起,合作的小船說翻就翻,團藏在他眼中從可利用的對象,變成了罪不可赦的人。

  「團藏那邊交給我,琳你就安心扮演十一歲的你吧。」帶土決定,還是自己親自去探一探木葉的根,就不讓琳冒這個險了。

  接下來琳問了帶土幾句小帶土的情況,比如他恢覆得怎麽樣,在聽到已經能扶著晲姜纁氶A棕發的女人雙手合起感嘆道:「不愧是柱間大人的細胞,就是如此萬能啊。」

  「啊對了帶土,那十一歲的我呢?」

  「在神威空間媞庰菕A我派了一個影分|身看著她。」

  「……在哪堙H帶土你再說一遍?」語調提高了一個八度。

  「在神威……等等!琳我真的不是變態!我是怕你留在醫館有危險!一個影分|身我不放心的!」

  琳一副你不用解釋的表情,順手把帶土往窗口推,一把拉開遮掩月光的窗簾,替帶土打開了窗戶,把手一攤,請帶土從窗口出去。

  「就不留你在這邊住了,你去看著十一歲的我吧。」不由分說地推人出去,沒理會帶土攀在窗戶上的手舞足蹈,琳選擇拉上窗簾眼不見為凈。

  帶土只以為琳有些羞赧了,只有琳自己知道,她背貼著椈嚏A看著只留下自己的室內時,心跳有多快。

  最後,在重新變回十一歲的年齡前,琳把臉埋進了手掌心中,甜甜地笑了出來。

  帶土他啊……真的很喜歡自己啊。

  *

  帶土這一次在木葉逗留了好幾天,除了去根部兜個圈子外,帶土還偷偷去醫院看了看這個時代的卡卡西,看看他過得是怎樣的日子。

  其實他當年的想法很簡單,反正自己也要死了,不如把寫輪眼當成禮物送出去,從沒考慮過卡卡西回村後可能面對的。

  也是啊,那個時候的自己腦袋堻瘥繕菮O,以為那就是普通送個禮物。

  宇智波,可不會放著血繼留在外面呢。

  藏於天花板之上,帶土細數著來往於這間病房的人,宇智波的人走後,就是老師以及師母來過,看起來木葉對這間病房的來訪人士還是有嚴格控制的。

  宇智波帶土的寫輪眼,旗木卡卡西的寫輪眼,宇智波的未來和四代目的選擇,有些東西被轉變為政治的博弈後,個人的利益看上去就不這麽重要了。

  作為一個旁觀者,帶土也算是見證了某些交易的進行,不過這些都和他無關。他正在把從根部帶出來的一些資料整理整理,剔除那些無傷大雅的,準備好好整合成一個大禮包,瞅準時機給這個時代的老師送過去。

  未來的自己混蛋做了那麽過分的事,一直找不到機會挽回點什麽,至少讓這個世界的未來明朗點吧。

  無論是他窺探於寫輪眼的欲望,還是著眼於火影之位的野心都足夠志村團藏吃一壺的,最關鍵的證據,那枚寫輪眼可還在他的眼眶婺佽菮O。

  什麽時候送呢?現在送到水門老師面前當個籌碼?還是等之後掉馬了再送,作為誠意?

  帶土蹲在水門家外的樹梢上思考了很久,最後把情報揣進懷堙A打算等以後掉馬了再說。

  「喲西,接下來就是……等待!」

  帶土重新隱入黑暗中,他在離開木葉前最後去看了一眼在跟同期小聚的琳,端著飲料的少女沖著空無一人的窗口舉了舉杯子,末了一飲而盡。

  「琳,窗戶外邊有人嗎?」夕日紅註意到了琳奇怪的舉動。

  「沒有哦,只是偷嘗了點酒,有些醉了,像是看到帶土了。」臉紅撲撲的少女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笑意很快斂去,她趴伏在桌上,半邊臉貼在冰冷的桌面上,讓自己清醒一點,眼媮葅C著淚水,「不過我知道的,帶土已經不在了。」

  野原琳,不,宇智波琳表示,自己的演技絕對精湛,這一切都要歸功於自己丈夫的言傳身教。                        

  作者有話要說:

  瘋狂給□□術加分隔符)

  跟自己影分身吵架的土哥本色出演

  感謝明朝散發弄扁舟的地雷!mua一個!

第38章 第三十八位客人

  夕日紅好好地斥責了偷偷買酒的幾名男生,在散夥之後, 由她把醉醺醺的琳給送回了家, 吹著夜堛漣N風,琳拍了拍面頰,看上去終於從醉意中掙脫出來了。

  「琳, 明天我又要去前線了。」在門口分別時, 紅終於說出了一直沒有說出口的話, 這次去前線, 她還是很擔心這個友人的,「你留在木葉,要小心點。」

  來自阿斯瑪隱晦的示意讓紅明白,好友和她隊友身上的事情遠沒有這麽簡單,但這都不是他們小小的下忍、中忍能夠參與的。

  「沒事的,一切都會好的。」好友在夜色中背過手,她臉上的表情紅有些讀不懂,她同自己的距離突然拉遠了一般, 輕拂的夜風吹起了好友及耳的短發。

  「那, 有緣再見啦,紅!」

  轉身回到家的琳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她盤算著日子也該差不多了,等卡卡西能夠出院了,他們小隊也要接著上戰場執行任務了,畢竟戰爭還沒結束不是嗎?

  卡卡西在醫院的後半養病生活並沒有宇智波的人來打擾,他們像是商量好了一樣, 不但火影面前不去諫言了,連帶著卡卡西這邊也不來勸說了。

  得以安靜的卡卡西全身心投入了適應新的查克拉消耗,那時時刻刻都在流逝查克拉讓他行動有些不便,直到綱手拍板說他可以出院的那一刻,卡卡西宛如逃脫魔爪一樣,沖出了醫院。

  在門口迎接卡卡西的是他的老師和隊友,女性隊友捧了一束花塞到卡卡西手中,說:「慶祝你出院的話。」

  緊接著他的老師接過了話,把一紙文書遞到卡卡西面前:「本來想請你們稍微吃一頓的,不過新的任務已經下達了,我們必須去戰場了。」

  「這一次由我帶隊,隊員是你和琳。」

  匆匆忙忙又上了戰場,失去一人的水門小隊又恢覆了之前的行動模式,偶爾水門還是會讓卡卡西單獨帶琳執行一些簡單的任務,但更多的時候還是集體行動。

  晚上在營地休息時,琳在替卡卡西治療白天受的傷,水門守在他們不遠處,看著自己的兩位學生,輕輕嘆了一口氣。

  帶土的死還是給他們兩人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卡卡西的戰鬥方式完全改變了,因為他的轉變,戰場上開始流傳寫輪眼卡卡西的名號。至於琳……除了日常的醫療忍術修煉外,少女給自己加了實戰練習,是不是就跑來問水門什麽情況下應該如何應對敵人。

  哎……戰爭什麽時候才能結束呢?

  水門有設想過沒有戰爭,他的學生會如何成長,可能那些兒女情長會成為主曲調,三個人無論如何都會一路相伴,有琳這個調和劑在,卡卡西和帶土的關系也不會太差。

  可惜了,現在是戰爭時刻。怎麽去感嘆生不逢時都無法避免明天的戰鬥,他帶著兩個學生回到戰場上已經快一個月了,放松的身體再一次適應了高強度的戰鬥,把學生趕去睡覺後,水門一個人守起了夜。

  「快去睡吧,明天還要繼續同巖忍作戰呢。」溫柔的老師用笑顏哄兩個學生去睡。

  巖忍就算被切斷了補給防線也沒有放棄對木葉的進攻,雖然他們的攻勢在木葉看來就像是最後的瘋狂,宛如茍延殘喘一般,可也不容小覷,畢竟是五大國之一。

  水門班今天的任務還是抵禦巖忍的進攻,因為敵人這一詞孤註一擲的拼搏,水門不得已再次去最前線進行支援,臨走前他千叮嚀萬囑咐,卡卡西和琳一定要小心。

  「這堸儕嶀銴@點,巖忍應該不會太多,你們註意安全。」

  「是!水門老師。」

  如果敵人只有巖忍的話,是還好,但琳清楚,一會兒會有霧隱參與到這場戰爭中來,只為給木葉一個重大打擊。

  琳躲在草叢堛漁伬唌A默默對著卡卡西的背影說了句抱歉,等會可能要讓卡卡西受驚了,因為她打算重覆小時候的軌跡,去霧隱的大本營堿搰搳C

  這個時候的三尾……一定充滿對人類的仇恨吧。

  卡卡西一字一句地說著,等會如果有敵人來的話,他們如何打配合,還是由他主攻,琳只要在後方配合就行了。

  「配合……這樣可以嗎?」大量的滾木被憑空召喚出,正中巖忍的頭部,被砸蒙圈的巖忍輕而易舉地被卡卡西的雷遁幹掉了。

  卡卡西看著那兩位數的滾木,粗壯的樹幹非常厚實,沖琳點了點頭:「……可以。」

  只不過,琳的查克拉量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了?

  時間一點點逝去,當琳望見頭頂的太陽一點點西落時,她知道命運的時刻到來了。下一秒,整個樹林被大霧所籠罩,卡卡西第一時間低聲呼喚琳的姓名,可他只聽見了一聲尖叫。

  左眼的寫輪眼在濃郁霧中搜索,但他只能大致的輪廓,多看幾秒後,暈眩感不住地傳來。該死……卡卡西知道是自己的查克拉跟不上了,可現在琳生死不知,他根本不敢放松下來,好不容易等白霧散去,卡卡西看見的是空無一人的樹林。

  敵人在何方,敵人有多少,琳又在哪堙H卡卡西懊惱地錘了一下樹幹,下一刻他體力不支地捂著左眼靠在樹上。

  寫輪眼此刻仿佛一個累贅,本來就所剩無幾的查克拉依舊被消耗著,卡卡西想打起精神去尋找被擄走的琳,可他的狀況只能用強撐來形容。

  帶土讓他照顧好琳的……絕對不可以!

  「老師,琳她……」卡卡西瞇著眼,對面前突然出現的金色說道。

  「我知道。」水門的臉色差到了極點,在戰場上看見霧隱太意外了,被帶著繞了很大一個圈子,水門才意識到這是調虎離山之計。

  霧隱來到這處戰場根本不是為了幫助巖忍,而是另有目的,水門飛速地利用自己留在各處的術式進行查看,但還是晚了,琳還是出事了。

  像是有一個大陰謀一樣,霧隱擄走一個普通醫療忍者到底為了什麽,還是說她的女學生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特別的地方嗎?

  實則只是身份合適的琳被霧隱忍者抗在肩上,那名忍者跑動顛簸地假裝昏迷的琳恨不得醒過來給他一拳。

  能不能好好優待俘虜?琳閉眼忍受難耐的惡心感,同時在心媞いg地同磯撫控訴霧隱的行徑。

  ——好歹是未來的人柱力,動作輕柔點不行嗎?

  ——人質沒有什麽人權吧,你對未來的血霧之鄉有什麽期待嗎?

  ——我只是在擔心,他們動作這麽粗暴,等會帶土動起手來會比較狠。

  ——……他們不粗暴,你男人還是那樣兇殘好嗎?

  內心世界的磯撫人性化地翻了一個白眼,在池子堨握F個滾,開始想宇智波帶土這個男人會以何種手段對付敵人,幻術是肯定的,估計還要送一套火遁連招吧,他們祖傳的那個扇子也可以拿出來用一下。

  那幾個霧隱忍者的動作著實粗暴極了,在速行至他們的目的地後,挾持了琳的那個人一點也不溫柔地把人摔在了地上,還是帶頭的隊長喝止了他。

  「不要把人摔傷了,上面要的是一個完好的容器。」蒙著臉的霧隱忍者說道,他指示下屬把來自的少女放到一邊的台子上。

  「隊長,這個女孩有什麽特殊的嗎?」搬運的霧忍百思不得其解,途中他也觀察過了,這個女孩根本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沒有特殊的血統,沒有特殊的能力,一個醫療忍者就算在他們霧隱也是一抓一大把。

  「不該問的別問。」責罵完下屬,那名霧忍隊長想了想,還是悄悄靠過去透露了一點,「她特殊在她的身份上,上面要的不是一個完美的人柱力,控制不了反而更好。」

  「至於身份特殊在哪堙A我也不清楚,好了趕緊幹活吧,在明天之前要把人柱力武器弄好。」霧隱隊長三兩下把下屬趕去幹活,他在投入工作前可憐地看了棕發少女一眼,說,「要怪,就怪你被挑中了吧。」

  沒被選中的話,可能這個少女能安安穩穩地活到戰爭後,又或者一次性死在戰場上,不用經歷成為人柱力的痛苦。

  待那幾名忍者離開這個房間,去忙制造人柱力的事宜後,本該昏迷不醒的棕發少女在黑暗中睜開了眼,她輕巧地翻身坐起,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身份……嗎?」昏暗的環境中只能聽到少女清脆的笑聲,她笑了兩聲後,為了不引起外面的註意,只是捂住了嘴。

  宇智波斑還真是為了帶土煞費苦心,設了這樣一個局,可能自己想要死在卡卡西手上的決心,也正合他的意吧。

  沒有什麽比心愛之人死在摯友手上,更令人痛苦的事情了。

  在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傳來時,琳趕緊躺了回去,裝作昏迷的樣子靜靜等待後續事件的發生,以及帶土同她的匯合。

  這一次,絕對不會讓悲劇發生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哇這兩天趁著假期跟基友玩,天天在ktv碼字我覺得基友都快打我了x

  感謝明朝散發弄扁舟的地雷!mua兩口吧!

第39章 第三十九位客人

  因為水影的要求是明天對木葉發出總攻,在把木葉的忍者帶回來後, 相應的封印班也到場了, 而三尾磯撫就被他們暫時束縛在這個基地中。

  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他們終於要把人柱力兵器造出來了。

  無辜的少女被擺放到了場地正中央的法陣上,做好準備的霧隱忍者在封印班的指示下, 把巨大的巖石掩體給撤去了, 露出後面被遮蓋住的湖和被困在湖面上的磯撫。

  「集體準備!」隨著封印班長一聲令下, 所有參與封印的人員開始結印, 準備在三尾磯撫醒過來暴走前,趕緊把尾獸給封印到這個木葉忍者身上。

  封印班長的命令下達很久了,可他們的封印進度卻遲遲不見有所前進,那封印陣也如同死了一般,毫無反應。

  什麽情況?揮手招來身後的替補人員頂替自己的位置,封印班長打算親自靠近陣中央查看一下情況,在呵責了一位開小差的成員後,他終於靠近了中心的那位平躺的少女。

  「抓緊時間, 等封印完成後, 還需要在她的心臟種下符咒呢。」

  他們的封印術經歷了如此多代的改進,就差沒有捉個漩渦族人了, 應該沒問題才對?

  慢慢走到了少女身邊,他正想低下頭一探究竟,他的雙目卻目睹了令他驚恐的一幕,本該昏迷的少女此刻掛著盈盈的笑意看著自己,他甚至來不及驚呼出聲, 就被水流形成的鞭子給禁錮住了喉嚨。

  窒息的感覺襲上大腦,封印班長在掙紮之下想看看為什麽沒有人來救自己,逐漸模糊的余光瞧見的卻是倒伏一地的同伴,和不知何時出現的神秘男子。

  「琳,要殺了他們嗎?」帶土掌心的黑棒蠢蠢欲動,他腳下踩著一個還尚有呼吸的霧隱暗部,但只要他的手再往前一點點,這名霧忍就會命喪黃泉了。

  「不是還要靠他們演戲嗎?等會再處理掉吧。」少女活動了一下手腳,沒有改變自己嬌小的身姿,她仰著頭湊近那一名封印班長,雙瞳中逐漸染上野獸的顏色,「你,是想對我做這樣的事吧?」

  熟悉的查克拉從少女身上散發而出,那名霧隱的封印班長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他被制住呼吸,仍拼盡全力看向身後,在那堙A被他們抓捕的三尾磯撫仍閉著單眼,沒有蘇醒的意思。

  怎……怎麽可能!尾獸,尾獸它明明還在哪堣~對!他咯吱咯吱把脖子扭轉回來,眼底浮現出恐懼的色彩。

  怪、怪物!

  「真是討厭的眼神。」少女眼簾一垂,下一秒這名封印班長就被水流鞭扭斷了脖子,徹底斷了他封印尾獸的念想,讓他去黃泉做他的美夢了。

  那種眼神似乎讓琳回憶起了那些不美好的過去,她看到失去生息的霧隱忍者,隨意將對方甩在地上,好似有些無辜地回頭問帶土:「失手幹掉一個,沒關系的吧?」

  「沒關系沒關系。」發現琳的雙眼還沒從獸瞳中恢覆過來,帶土連忙搖頭,穩定住她的情緒,「被暴走的尾獸幹掉了,這個解釋其他人一定會接受的。」

  琳趁著帶土對地上的霧隱施加幻術的間隙,靠近了那只被束縛的尾獸,雖然跟她家的那只磯撫不是同一只,但它畢竟是磯撫啊,過去的經歷是一樣的。

  琳記得,六道仙人將尾獸投放到各個棲息地的本意是好的,希望尾獸們去相信人類,希望他們能夠和人類和平共處,和人類成為朋友。

  怨恨、不甘、厭惡,輕信人類而遍體鱗傷的尾獸們把最狂躁的查克拉凝聚出來,那些就是最容易影響人柱力的邪惡查克拉。

  也是尾獸們被看作怪物的證明。

  琳摸了摸磯撫凹凸不平的下顎,把臉貼在對方冰冷的外殼上,直到她家那只磯撫發出了吃醋的抗議,才笑著收回了手。

  「好好,我離這只三尾遠一點,這樣你滿意了嗎?」

  ——哼,我才沒有吃醋,琳丫頭你是我的人柱力,就應該離其他尾獸遠一點才對。

  琳最後拍了拍這個大家夥的腳,扭頭跟帶土說,希望把磯撫扔到遠一點的地方,遠離人煙的地方最好了。

  「那冰川怎麽樣?那堥S什麽人過去的。」

  ——琳丫頭!宇智波帶土不懷好意,想要凍死這堛漣琚I

  「可拉倒吧,琳你肚子堥漸u三尾是不是嚷嚷我要凍死它?當年迪達拉的黏土都沒炸死它,它殼硬著呢。」

  ——宇智波帶土這個男人一肚子壞水,琳丫頭你趁早踹了他吧。

  一人一尾獸隔著琳這麽一個大活人,迷之開啟了鬥嘴模式,琳無奈地看著幼稚的一人一獸,只能自己就這霧隱忍者留下的戰略地圖,搜尋起記憶人煙稀少的地方。

  「越過雷之國高聳入雲的山脈,穿過那片雷區鮮少有人會過去,我記得那埵A往北有片海,就那堳麽樣?」

  ——可以啊。

  「行,聽琳你的。」帶土揪起地上一名霧隱忍者的領口,扯下對方的面具施加幻術,心中開著小差,在想是用幻術操控三尾磯撫一路爬過去,還是用神威轉移過去,最終還是選擇了後者。

  爬過去太麻煩了,還得顧及周圍環境。

  所有人的幻術都施加完畢後,除了那一名已經死亡的封印班長,帶土示意琳好好地坐在地上,他已經把所有人的印象調整到種完符咒之後,就等著天色微亮,好出發去突襲木葉了。

  好戲即將上演,帶土要趁著黑絕跟在小時候的自己身後出來時,在沒有宇智波斑的情況下把他擒獲。

  所有的道具都已經準備完畢,帶土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甚至把玖辛奈給琳送的結婚禮物都翻了出來,怎麽得幾個漩渦一族出品的封印卷軸下去,加上輪回眼的產物黑棒,那個黑漆漆的家夥都跑不掉了吧。

  少女癱坐在地上,如夢初醒的霧隱忍者靠近了她,發現她不再暴走後,他們回收了地上英勇犧牲的封印班長的屍體。

  他們讓少女試著攻擊自己,握著苦無的白皙手腕只能停在脖頸前後,他們確認了種在心臟上的咒印正常工作著。

  「等天一亮就準備行動,由我們的精英忍者組成的隊伍回去突襲木葉吸引註意力,我們這一隊只需要帶著這個戰爭兵器,去木葉把尾獸放出就可以了。」霧隱暗部的小隊長對下屬說道,「只有這一次機會,一定要成功!」

  就在所有霧隱鬥志昂揚的時候,被他們所忽視的少女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

  絕對,絕對不可能成功的。

  *

第三次忍界大戰已經接近尾聲,各個忍族都好似放手一搏一般,前幾天才應付完巖忍最後的瘋狂,今天霧隱的精英忍者仿佛傾巢出動,木葉不得已只能把高戰力也派了出去。

  水門覺得對面有詐,可作為戰役指揮人的他根本走不開,等他想囑咐自己的學生要小心霧隱的陰謀時,卡卡西嗯了一聲,很快便跑走了。

  另一隊霧隱忍者一路帶著木葉的少女沿隱蔽的小路向木葉飛奔,他們需要在前線的精英耗盡,木葉反應過來前,把這枚定時炸|彈送到木葉去。

  他們渴望木葉因此受到重創,但現實往往不會如他們所願,就比如突然出現攔住他們的銀發少年,他拉起護額,憤恨地盯著面前的霧隱忍者,他兩只異色的眼準確無誤地捕捉到了隊伍中的少女。

  「把琳還回來!」卡卡西的右手|雷鳴閃爍,他腳步不停地沖了上去,「琳!」

  霧隱沒把小小的木葉忍者看在眼堙A他們人多勢眾,只要分出人拖住這名忍者就可以了,反正他們的武器是沒有能力傷害自己的。

  她是沒辦法傷害自己,但是她有辦法讓其他人傷害自己。

  疾奔而出的少女繞過面前的霧隱忍者,迎著對面隊友的千鳥撞了上去,當千只鳥鳴穿過少女的胸膛時,時間仿佛停止了。

  分處於不同眼眶中的三勾玉寫輪眼同一時間開啟了萬花筒模式,首尾相連的勾玉最終變成了風車的形狀。

  淚水不自覺地從眼角滑落,卡卡西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但有一點他感到疑惑,他的右手貫穿了琳的胸膛,可並沒有什麽實感。

  「……琳。」他哀傷地想要接住少女,伸出去的左手卻搭了個空,他下意識螃Y看向唇邊溢出鮮血的少女,只看到一抹奇怪的笑容,「琳?」

  與刺耳的嘶吼同時響起的,是某個人的慘叫,小帶土沖出去的步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白絕?」他憤怒地詢問不受控制的右半邊身體,但白絕卻沒有給他回應,因為白絕知道那個慘叫聲是黑絕發出來的。

  超豪華大禮包一個個用到黑絕身上,帶土甚至把黑棒插出了花,最後一個師母出品的封印卷軸收尾,帶土非常有情調地把白布打出一個蝴蝶結。

  「大筒木黑絕,我等你很久了。」男人陰森森地附在黑絕的耳邊說道。

  發生了什麽?我是誰?我在哪堙H我為什麽翻車了?這個打我的人怎麽和……宇智波帶土長得這麽像!黑絕內心瘋狂刷屏中,他只不過是想看看宇智波斑挑的苗子到底出色在哪堙A怎麽就被發現了呢?

  「因為,我就是宇智波帶土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不打!才不跟卡咪龜打!我們□□絕!

  黑絕開門!快遞到了!

  等等卡咪龜這個梗怎麽還玩hhhh

  1點16我想起來我沒給存稿箱定時!差點就睡過去了!

第40章 第四十位客人

  比起另一邊的動靜,卡卡西更驚異於面前事態的發展, 被他貫穿了心臟的琳微微一笑, 然後化作泡影消失了,緊接著整個周圍的環境都崩塌了,如水幕一樣的鏡子碎裂成一片片, 落在地上變為水珠。

  周遭徹底變換了模樣, 卡卡西才發現他身處一片水域, 沒過小腿的水帶來涼意, 從天而落的不知道是雨還是飛濺的水。

  琳……琳在哪堙H卡卡西睜大了眼,伴隨著漫天雨幕起舞的只有陣陣水浪,並沒有琳的存在。

  「水遁·雨陣。」輕柔的嗓音,比起少女的聲音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可這個聲音念出的忍術名卻一點不溫柔,水遁查克拉凝聚在高處,凝結成一枚枚水炮彈,速度快如子彈, 擊穿水面上的霧隱忍者時, 沒有帶出多少血花。

  真的是宛如暴雨一般猛烈的攻擊,卡卡西楞楞地看著那個顯露出身形的女子, 她對於水遁的使用非常嫻熟,幹脆利落地把霧隱忍者都撂倒在地。

  只是那個面容,有著說不出的熟悉感,卡卡西隱隱約約知道她是誰了,那個名字含在口中不敢喊出。

  因為那個猜想太過駭人了啊, 琳怎麽會,琳她怎麽會!

  十年?二十年?這是多少年的差距了呢?歲月拉長了女子的身形,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些許印記。

  卡卡西非常認真地思考起,霧隱到底是用了黑科技才把琳變成了二十年後的他,萬一霧隱把這種黑科技大範圍用在木葉身上,萬一……他們把正值青壯年的精英忍者們的年齡往後調了怎麽辦?

  琳以出色的水遁把霧隱的忍者解決後,本來以為小時候的卡卡西會被自己的颯爽英姿驚駭到,當琳看向他的時候,才發現卡卡西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陷入某種自我世界中一直在碎碎念。

  反倒是一旁的小帶土,就算摔在地上爬不起來了,依舊深情地呼喚出琳的名字。

  「琳!」不管琳變成了什麽樣子,他仍舊能一眼認出。

  這一聲呼喚好像證實了卡卡西的猜測一般,他看到那個女子朝聲音的方向看去,他也順著聲音尋了過去,看見就的是一個趴在地上的黑色中長發炸毛,他狼狽極了,幾次想用左半邊身體撐起自己,但右半邊白色的軀體都不聽使喚。

  只不過,他好像認出他是誰了,卡卡西神情恍惚地說了一個名字:「……帶土?」

  目前發生的一切都太過刺激了,無論是年紀變大的女隊友,還是死而覆生的男隊友,都超出了卡卡西的認知範圍。

  琳並沒有說話,她還在等待帶土同她匯合,只有確定那個幕後黑手被抓住了,她才可以放下心來。

  啊你問宇智波斑?他都七老八十的人了,她相信自己的男人在對付老師上面很有經驗了,一定能打敗對方的。

  正在和黑絕嘮嗑的帶土猛地打了一個噴嚏,把所有的口水都噴到了黑絕臉上,帶土非常沒有誠意地扯下旁邊的樹皮給黑絕擦了擦臉。

  「剛剛說到哪堣F?算了,你只要知道,你的死期到了就行了。」帶土不顧黑絕猙獰的表情,一悶棍把人打暈了。

  他左思右想,覺得小時候的琳也在神威堙A把黑絕丟進去不大好,不如找個麻袋裝著吧?

  要說他的神威堶掄椌瑤T雜物很多,真就被帶土套出一個麻袋,將捆成木乃伊,粗略能看出個人棍形狀的黑絕丟了進去。

  「接下來就是……」閉上眼感受了一下琳所在的位置,帶土在通過神威離開前,套出一個白色漩渦勾玉面具戴到臉上,他暗道一聲神秘感還是需要的,空間一扭曲,整個大活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琳在和卡卡西,和小帶土對視了幾分鐘後,終究開始年輕的一方憋不住了,卡卡西開口問道:

  「你到底是誰?」

  「我是……」恢覆成人模樣的琳剛想回答,有一個更加雄厚的男音壓低了嗓音,學著另一個人的聲音回答道,「其實我是宇智波斑。」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死一般寂靜,小的帶土不可置信地在地上指著這個戴面具的男子,至於卡卡西則警惕地把苦無捏在了手中。

  我……琳覺得手非常癢了,她真的很想給關鍵時候有個筋搭錯的帶土一拳頭。

  這裝宇智波斑是裝上癮了嗎?

  突然出現的男子扛著一個□□袋,態度親密地搭住了琳的肩,兩個小的只能從面具的兩個孔中看出,這個男人擁有一只寫輪眼,和另一只不知道算是什麽瞳術的眼睛。

  「不可能!你不可能是宇智波斑!」還是小帶土先大吼出來,他勉強維持著坐姿,否定了男人的話,「我見過宇智波斑,他不長你這個樣!」

  可不是嘛,都要老死的人了,如果不是靠著神樹支撐著,宇智波斑早就埋入黃土了,哪婸搨n吊著一條命,茍延殘喘只為尋找一個後繼者。

  帶土仿佛一下子提起了興致,他驟然出現在小時候的自己面前,壓低了嗓門,模仿著當年假扮宇智波斑的嗓音說:「哦?你怎麽知道你見到的是真正的宇智波斑?」

  「他是不是白發蒼蒼,面容蒼老,牙齒都掉光了,身後接著一條管子?」這個戴面具的人說得好似他見過宇智波斑一樣,分毫不差,「其實他是假的,只是為了騙你。」

  宇智波帶土黑起教導過自己的宇智波斑,可謂是不遺余力,他的確了解宇智波斑,他可是扮演了宇智波斑二十幾年的男人。

  「可,可他那把扇子……」小帶土明顯道行還不夠深,被帶土三言兩語給唬住了,他尋找別的證據來證明地底那個老頭子才是真的宇智波斑。

  那把團扇,的確是他在宇智波的典籍媗爸儦L的,兒時的族內學堂他雖然沒去幾次,但多少對那把扇子有點印象,在宇智波斑同初代火影的那場戰鬥後,那把扇子就下落不明了。

  「你是說這個嗎?」像是變戲法一般,帶土放下裝黑絕的袋子,掏出了宇智波斑傳給他的那把焰團扇,同樣是真品的扇子震住了小帶土。

  小帶土已經信了幾分,附在他右半邊身體的白絕在帶土搭上小帶土的肩後,便失去了聲息。

  「所以,我才是宇智波斑。」愉快地勾起嘴角,帶土所有的表情都被掩蓋在面具下,不露絲毫,他輕咳了兩聲,正想接著糊弄小時候的自己,腦袋頂上被猛地拍了一下。

  「玩夠了沒?」棕發女子柔柔地在面具男子的頭頂朝小帶土笑笑,揪著他的耳朵把人往後帶,「我給他檢查一下身體,你去給卡卡西說說情況吧。」

  琳在一邊實在看不下去帶土玩小時候的自己了,明明都是同一個人,他這樣糊弄小時候的自己,良心不痛嗎?

  充分覺得是宇智波斑的教導帶壞了帶土的琳決定,說什麽也得讓小帶土在第三次忍界大戰後回到村子,由老師來教導的話,小帶土一定不會變成帶土這個樣。

  朝卡卡西做了幾個嘴型,琳指了指那邊大的小的瞎鬧的場合,三兩步走過去把帶土趕走,自己蹲在了小帶土面前。

  「嗯……千手柱間的細胞融合進度還算不錯,能自己站起來嗎?」女子的手從自己右半邊身上劃過,明明毫無知覺的右半邊,小帶土卻覺得背脊一陣一陣地流過電流,酥癢萬分。

  糟糕,一定是她長得和琳太像的原因!

  琳確認了帶土身上的白絕已經死亡,至於那個千手柱間的細胞,不愧是宇智波斑幾十年的努力成果,融合效果好,還沒有什麽排異反應。

  只是小帶土遲遲沒有回答讓琳覺得奇怪,她螃Y的時候發現了一顆紅通通的大蘋果,琳好笑地說:「是沒有力氣嗎?需要我拉你起來嗎?」

  「不……不用了!」結結巴巴拒絕了好意,小帶土覺得這要是再靠近點,他不得燒起來,「我自己能行的!」

  啊……好想把小時候的自己做掉啊。幼稚到連小時候的自己的醋都吃的帶土腳下一個用力,被當做墊腳物的麻袋發出了清脆的哢嚓聲,就連卡卡西都忍不住看了過去。

  「你……是不是踩斷了什麽?」卡卡西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有些好奇地盯著麻袋看,袋子上深色的地方好像也不是血液,只是普通地沾上了泥土。

  「沒事,斷了也不要緊。」毫不在意地擺擺手,帶土死死看著被琳溫柔對待的小帶土,然後把吃到的醋全部發泄在了腳底的黑絕身上,「這家夥生命力頑強極了,只要留著一口氣就行。」

  就在幾分鐘前,他被琳趕過來給小時候的卡卡西解釋情況,在經歷了一分鐘的大眼瞪小眼後,他簡潔地開口說:「我和她,是好人。」

  卡卡西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該作何評價,短短半小時之內的發展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看起來這兩個人的確像是好人,的確是來幫他們的。

  只不過……卡卡西心中還有一個疑問,看著這個面具男許久,他還是問了出來:「琳呢?」

  改變人的年齡果然還是太天方夜譚了,不如問點實際的問題。

  帶土好想把小時候的卡卡西打一頓,這人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在發現小時候的自己在琳的攙扶下站起來,聽聞「琳」這個詞也看過來時,他更氣了。

  能不能不要公開處刑?他難道要現在給在座的展示一下,他把小時候的琳給裝進了隨身的神威空間中嗎?

  會被認為是癡漢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寫火影真的超開心,寫土哥也寫嗨了!

  土哥這樣黑斑爺回去一定會被打的(不)

  昨晚上跟bgo鬥智鬥勇一直鬥到關服維護才搶了兩根半的巴巴托斯

  科技拯救人理沒毛病

  不過氪了一單還是把梅林帶回來了,已經看到明年百重塔泡死在溫泉堛漱晥和梅林了

第41章 第四十一位客人

  宇智波帶土的場合。

  現在是這樣的,小時候的卡卡西腦袋似乎清醒過來了, 他開始追問小時候的琳在哪, 至於為什麽被問對象是帶土自己,可能是他想起了什麽。

  「那天打暈我的,是你吧。」卡卡西說的是肯定句, 他從記憶中翻出了, 他於少女眼中水光中看到的影子, 戴面具和短發刺猬頭, 沒錯了就是眼前的這個人。

  小帶土被人攙扶起來,雖然還是有點茫然,但他的目光仍舊放在了帶土這邊。

  這個「宇智波斑」知道琳在哪堙H

  等等,他身邊這個人難道不是琳嗎?小帶土覺得混亂極了,他自認為自己是不會認錯琳的。

  「帶土,別玩了吧,角色扮演還開心嗎?」最後還是棕發的女子出聲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局面,她把小帶土扶到卡卡西邊上的巨石上坐下, 松開手後便走到面具男身邊, 喊出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名字。

  「帶……帶土?」

  「啊?卡卡西你喊我幹什麽?」

  「……白癡,是對面!」

  經過卡卡西的提醒, 小帶土才反應過來,傻楞楞地看向對面,恰巧看到面具男被棕發女子掀開面具的那一幕,那張臉,那個眼神……是……他吧?

  帶土嘟嘟囔囔半天, 埋怨琳怎麽就真的把他的面具給摘了,仍在猶豫要怎麽把小時候的琳放出來不會讓別人覺得自己變態癡漢。

  「不摘?像鳴人那樣送個螺旋丸給你?」琳意思意思比劃了一個球形,也只是嚇唬一下帶土,「我可不會螺旋丸,要水球湊合一下嗎帶土?」

  「順便還能清醒一下?」女子笑意盈盈的臉龐讓帶土連忙搖頭,他內心最後掙紮了一下,讓琳稍微退後,給他空出點位置。

  憑空兀得出現了扭曲的漩渦,小帶土在漩渦出現的那一刻捂住了自己的右眼,冥冥之中,他似乎明白自己和那個人的聯系了。

  伴隨著一聲略微醒腦的大叫,有什麽重物落到了地上,等揚起的塵土散去後,出現在小帶土和卡卡西面前的,是兩個一模一樣正在吵架的人。

  「你放我出來前能不能說一聲?差點把小時候的琳摔著了你知道嗎?」

  「…………你哪來找來的床?你這把扇子又是哪堥茠滿H」

  「哦,難道指望你給我提供?」影分|身帶土把扇風的小扇子一放,就開始細數這幾天自己幹了什麽,「吃的我自己跑出去找的,為了讓琳睡得舒服點床也是我去找的,怕琳在神威空間奡e著還特別找了個扇子過來幫她扇扇風,比你這個什麽事都不管的本體強多了!」

  那個被兩個人指著的小床上,躺著的就是宛如睡美人一般的野原琳,看她面色紅潤,似乎被照顧地不錯。

  小帶土走動困難,卡卡西就走上前觀察了一下隊友,確認野原琳沒有任何事後,給小帶土打了一個手勢,後者長長籲了一口氣,終於放松下來。

  「他很幼稚,是不是?」琳湊近卡卡西,在昏睡的小時候的自己眼前打了一個響指,本來呼吸平穩的少女睫毛顫抖了兩下,好似要蘇醒了。

  野原琳覺得自己睡了很長的一覺,為數不多的醒來時間,她都在看見一只寫輪眼後便失去了記憶,這一次她再度睜開眼時,她看見了卡卡西的臉。

  「……卡……卡卡西?」

  是夢嗎?好像也不是夢,她試著伸出手的時候,的確觸摸到了實體。

  「卡卡西……要小心戴面具的人……」少女顫抖著聲音,努力支撐起自己說道。

  「嗯……琳你說的是那邊的人嗎?」卡卡西指了指她的身後的那兩位,那兩位的爭執好像進入尾聲了,最後以影分身被解除為結局。

  野原琳恢覆了些許力氣,她順著卡卡西所指的方向回過頭,看到了陌生而又有些熟悉的面孔。

  「你……是誰?」

  *

  那張本來用來給野原琳躺的床讓給了小帶土,少女發現被認為已經死去的同伴還活著那一刻時,淚水再也止不住,直接走了過去一把把小帶土抱住,哭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誒等等琳我還活著啊……我死……呸,我出事的時候你也沒這樣哭啊?你……」被抱住的小帶土手足無措,左手在半當中懸空了很久,最後在卡卡西嫌棄的目光中,拍了拍野原琳的背,「那個琳,我在這堙A你別哭了啊。」

  卡卡西輕輕哼了一聲,他才不承認自己在發現帶土還活著的那一刻,淚腺也有點發達。

  「琳啊,我右半邊身體沒知覺了……快要倒下去了!」一陣手忙腳亂,小帶土被搬到床上坐好,他兩個隊友一左一右圍著他,三個人看著對面的兩個大人,竊竊私語起來。

  他們討論的諸如那兩人是誰,那兩人打算幹什麽,還有他們腳底下那個偶爾會蠕動的麻袋婺邞漪O什麽。

  「那個人,是帶土?」野原琳小聲地說道,對面交流的聲音並不小,也沒有想掩飾的意思,他們這邊聽的清清楚楚,「帶土長大了,是這樣的啊。」

  一米八的個子,肌肉鼓鼓囊囊的,他面容帶笑的時候有著說不出的邪氣,也只有同那個名叫琳的女子說話時候,才會有小帶土的影子。

  說道這點,小帶土有些氣鼓鼓的,這個男人剛剛糊弄了自己半天,說什麽他才是宇智波斑,合著他就是長大會後的自己?不再想搭理討厭的大人自己,小帶土把目光轉移到另一人身上。

  「那個,是琳吧。」小帶土指了指此刻背對他們的女子,比起成年的他模樣發生了變化,琳只是輪廓放大了而已。

  琳長大了,還是這麽好看。小帶土悄悄在心媢罹B了一句,把所有的讚美之詞都抒發在了心堙C

  「在水門老師趕到之前,我們先說說發生了什麽吧?」信號彈已經發送上天了,對面的兩位大人說要等他們的老師過來再說。

  三個人各自把已知的情報一說,首先是野原琳,她表示在卡卡西被面具男擊暈後,她也昏過去了,等再醒來就出現在了陌生的房間堙A守著她的還是那個面具男,也就是大人帶土。

  「可……琳你跟著我回村了啊?」卡卡西不解道,可在野原琳的提醒下,他細細想來發現很多奇怪的地方,比如消失的手鐲,比如消失的情愫,再比如……突然變多的查克拉量。

  「所以,那個不是你?是她?」被卡卡西指著的琳善意地笑了笑。

  「停停停,你們兩個等一下!我出事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小帶土聽得雲媄堛滿A他所知的就只有在地洞媯o生的一切了,就是有個宇智波的老頭子自稱宇智波斑,救了他不說,還幫他修補好了損壞的身體。

  「要告訴他嗎?」琳看著還不知道事情真相的小帶土,悄聲附到帶土耳邊問。

  「等見了水門老師再說吧,而且琳你不是說,希望這個我繼續傻白甜下去嗎?」

  不要知曉那些沈重的陰謀,保持著這樣開朗樂觀的心態再一次回歸木葉,那麽等待這個宇智波帶土的,一定是一條不一樣的道路。

  琳沒有說話,她看著三個湊在一起的各色腦袋,緩緩勾起了嘴角。

  他們本就是外來者,參與進歷史的進程只不過想求一個圓滿的結局。

  應該,能成功的吧?

  *

  於前線瘋狂的霧隱精英被木葉忍者盡數拖住,當水門看見天邊升起的信號彈時,他果斷把指揮權下放,帶了一隊人朝那個方向趕去,只不過因為他飛雷神速度太快了,自己先一步到達了信號發出的位置。

  水門緊張地握住飛雷神苦無,已經做好了凝結出螺旋丸轟上去的準備了,可到了現場他有些傻眼了。

  這個堪比茶話會現場的情形,是怎麽回事?

  等一下,那個是帶土嗎?死而覆生的學生就足夠令水門驚異了,當他兩名成年的學生走到他面前後,水門已經不知道該問什麽。

  「老師,首先讓我來自我介紹一下。」棕發女子踱步走到水門面前,「我是宇智波琳,嗯……結婚前就是野原琳啦,來自平行世界的幾十年後的未來。」

  「目的的話,就當我想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未來吧。」

  另一邊,被帶土主動屏蔽了聽覺的水門班一臉懵逼地看著自己老師驚異的表情,以及他在幾個學生之間來回看的表情。

  「帶土竟然真的娶到了琳?」水門沒有收起武器,但是臉上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老師你的重點錯了吧!」

  「什麽叫我竟然娶到了琳?老師你是什麽意思!」

  波風水門,一個在戰場也依舊能夠脫線的男人,今天的他也沒有崩了自己的人設。                        

  作者有話要說:

  從早上五點開始打巴巴托斯一直到10點才結束quq  

  真的困死了……存稿也沒寫,周六還要去fes簡直要完()

第42章 第四十二位客人

  卡卡西捏著水門給的信物,由他的一名影分|身帶領, 帶著琳踏上了回歸木葉陣營的道路。

  「那帶土……」野原琳在臨走之前不忘問小帶土怎麽辦, 她的雙手緊緊攥住兩個同伴的手,不想再放任何一個人離開。

  「琳你先跟卡卡西回去。」水門安撫似的拍了拍野原琳的腦袋,這個靠譜的金發男人給了琳莫大的安全感, 「回去後什麽都不要說, 帶土的話, 等戰爭結束後一定能回來的。」

  「……好。」野原琳和卡卡西轉身前, 最後看到的便是小帶土爽朗的笑容,和毫不在意的大喊,「我一定會回到木葉的!」

  有了水門的飛雷神苦無,卡卡西和野原琳在歸程路上遇到了增援的木葉成員,稍作解釋的水門分|身很快解除消失,那些忍者收到了指令,也只能帶著卡卡西和野原琳回到前線,可能再過幾日戰爭落幕了, 他們就能夠回到村子了。

  接下來便是……水門回過身, 看向成年的,且已經結婚的兩個學生。

  「冒昧地問一下, 你們有孩子了嗎?」

  「……水門老師你一天到晚的關註點在哪堸琚I」琳羞紅了臉,猛地拍了帶土的背一下,水門從帶土踉蹌的姿勢中能看出,琳這一下手勢勁頭可不小。

  有幾分玖辛奈的風範。見女學生害羞了,水門打著哈哈略過了這個話題, 可這處空曠的地域並不是談話的好地方。

  「那不如去我開的醫館坐坐吧?離這雖然有些距離,但用忍術的話應該也沒有多久。」

  水門點頭應許了,在帶土先一步帶琳離開後,水門看著被剩下的,不能獨立行走的小帶土,有些無奈地感嘆道:

  原來帶土這麽愛吃醋的嗎?連小時候的自己的醋都吃?

  相較於琳被帶土抱著走,小帶土的待遇就沒這麽好了,水門走過去提起他的領子,讓他忍受住一會兒的眩暈感,直接發動了飛雷神。

  「嗚哇哇啊!」重新踩到地面上的小帶土吐得天昏地暗,他本以為漂亮的、成熟的琳會過來關心他一下,沒想到伸到他面前的是略顯蒼白的一只手。

  「起來吧,想讓琳來關心你?沒門。」帶土臉色很臭地被打發過來照顧小時候的自己。

  「餵!我們是同一個人吧!你難道幼稚到連自己的醋都吃嗎?」小帶土盤膝坐在地上,不滿地朝大號的自己嚷嚷,那傻白甜的模樣引起了帶土的嗤笑。

  「我們是一個人?不,並不是。」摘掉面具後的帶土把臉湊近了小時候的自己,除卻面部的疤痕、右眼中的寫輪眼是同樣的形狀,帶土認為他們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

  小時候的他天真、善良、開朗,沒有徹底被黑暗染黑的他仍有回歸光明的機會,他會有負責的老師、陪伴他的同伴,說不定最後還能成功實現自己的願望,當上火影。

  而他就不一樣了,他是四戰的罪人,他走過了最泥濘、最坎坷的泥潭,看過戰火肆意的地獄景色。

  他已經回不去了,而小時候的他不一樣。

  世界線從拐彎的那一刻起,他們就是徹底不同的兩個人了,他會是木葉的宇智波帶土,而他只是宇智波帶土。

  非要說得特別一點,他可以是宇智波琳的宇智波帶土。

  小帶土顯然不明白大號的自己想表達什麽,他把唯一的那只寫輪眼眨巴了兩下,想起一個關鍵的問題就趕緊問了出來。

  「那個!我……我是說……那個……那個琳……」

  「哈?你到底想說什麽?」結結巴巴半天都沒說出來,帶土瞪著小時候的自己。

  小帶土的臉上泛起了紅暈,他眼神在四處亂飄,最後停在空無一人的地方,只見他鼓起勇氣問道:「我和琳,未來真的在一起了嗎?」

  合著小時候的自己是真沒聽懂自己剛剛那句話嗎?帶土嘴角一裂,露出非常惡意的笑容,拉扯著小帶土的臉頰說道:「是我和琳在一起了,不是你和琳。」

  「那有什麽區別嗎!」聲音都變了調,小帶土艱難地在大號自己的手中說話。

  「區別大了去了,說了你也不懂。」帶土像是玩夠了,一字一句地跟小時候的自己說,「琳是我自己努力爭取到的,如果你也想達成這樣的未來,就去奮鬥吧。」

  「別忘了,這個時候的琳還在傾慕卡卡西呢。」滿意地看到小時候的自己變了臉色,恨不得現在就回到木葉去好好顯示一下存在感,帶土話鋒一轉,開始引誘小時候的自己。

  「不過我能給你指幾條路,想要獲得女生的歡心,可不是把感情憋在心底,還有就是,當上火影的確是個不錯的志向。」說著說著,帶土難得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像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小時候的自己身上一般,他拍著小帶土的背脊說道,「要勇敢地向著自己的目標前行啊!」

  就比如當上火影,追求到琳,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而不是像他一樣,結婚說不上太簡陋,但終究礙於身份只有熟人前來參加。

  「一定要把卡卡西那個混蛋比下去。」傷感只存在一瞬,帶土提及卡卡西後,便生了指導一下小時候的自己的心思,比起宇智波斑來,他可是更好的老師。

  大腦袋小腦袋在醫館外間湊在一起,帶土給小帶土說了很多招式的使用註意事項,在教了一會兒後,帶土不得不承認,小時候的自己的接受能力有待進一步提高。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木遁是這樣用的……等等你不會用木遁?那這個小樹枝是怎麽變出來的?」

  「我怎麽知道啊!就這樣冒出來了啊!」

  「不是酉印,是卯印!」

  「你這個難道不是醜嗎?」

  ……

  一只白嫩的手把推開的門再度合上,她臉上有著止不住的笑意,琳覺得帶土和小時候的自己在一起太有意思了,如果可以的話她還真想多看看,不過她現在還有正事要跟水門老師談談。

  「接下來我大概會說說我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以及我們的意圖。」琳在進門前便把帶土整理的有關根部的情報要了過來,這些都是他們的籌碼,她把卷軸放在桌面上推到水門面前,「老師你如果感興趣的話,我也可以講講我們的故事。」

  一個個觸目驚心的事實,一個個駭人聽聞的故事展現在水門面前,雖然他未來的女學生已經把語氣放得足夠平淡,但水門仍能從描述中還原出一個個陰謀,一個個悲劇。

  其實最令水門心顫的還是琳輕描淡寫的兩句話,有關於他們身份的說明。

  「帶土的話……其實還好吧,雖然有些人仍舊認為他是戰犯,不過木葉已經寬恕他了,而且帶土跟我結婚後,從良很久了呢。」

  「我?我嗎?老師其實我現在就是一名普通的醫療忍者,雖然退任前也在醫療部媥嵽繾n務,但現在也只是一名上忍啦,非要說身份特殊的話……我是三尾人柱力。」

  女子臉上笑嘻嘻的,讓自己的老師不要在意這一點。

  「磯撫跟我的關系很好啦,我真的沒事的,水門老師。」

  水門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他怎麽會不知道琳在說謊呢,人柱力這個身份有多麽艱辛……他是知道的,因為玖辛奈便是這麽一路走來的。

  溫柔地拍了拍琳的頭頂,就像拍小時候的琳一樣,水門藍色的眼眸宛如一望無際的大海,一不小心變回沈溺進去。

  「身為人柱力,真是辛苦你了,也是老師不好沒有保護好你。」

  荷爾蒙全開的水門讓琳臉微微一紅,真要論起年齡來,這個時代的水門老師比自己還小,無形中被撩了一把的琳拍開水門的手,扇了扇有些發熱的臉蛋。

  「老師,你這麽會撩女生,師母知道嗎?」棕發女子眼睛一瞪,控訴起自己的老師,「不過還好,師母已經把你拿下了。」

  波風·天然撩·村中人氣很高·水門無辜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就是普通地關心一下自己的學生,就算是撩嗎?

  最終的話題還是回到了正事上,琳說完了那個可怕的未來,給自己灌了一口水,清清嗓子接著說道:「這是第一種可能性,其實還有的發展可能是……」

  水門越聽越不對勁,連忙打斷琳,問:「一種可能性,另一種可能性?」

  「對啊,每當細節發生變動時,就會對未來產生巨大的影響。」

  琳用大量的理論把這堛漲悎v說得迷迷糊糊後,方才送上了有關根部的情報,在水門翻看情報時,琳順手把躺在地上的麻袋給提到桌子邊。

  「這個,就是一切事件的導演者了。」

  黑絕在黑暗中聽著外面女子給自己下的定義,心拔涼拔涼的,他在昏迷和蘇醒間聽了不少女子的說辭,那些事都是他在幹和想幹的,分毫不差。

  你說他怎麽就翻車了呢?本來聽到母親差點被他拯救時,黑絕心中一絲竊喜,但聽到有人送了他們母子倆一套地爆天星時,黑絕勾起的嘴角又給放了回去。

  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他好像……沒機會去救母親了。

  *

  水門沒有停留太久,在整理完已知的情報後,他同兩位未來的學生說了再見,帶著麻袋中的黑絕回了木葉。

  一周後,第三次忍界大戰的主要參加忍村開始了停戰談判,在拉拉扯扯談了一陣子後,簽署了停戰協議和和平契約。

  這份薄薄的紙質契約能維持多久,水門並不知道,但他唯一知曉的是,結束的戰爭終於讓他有空閑來操作帶土回村這件事。

  小帶土被留在了醫館,每天除了要面對性格惡劣的大帶土強行在他面前秀恩愛以外,還要練習走路和木遁的使用,如果不是琳對他很溫柔的話,他早就撂擔子不幹了。

  為什麽大人的他,性格這麽惡劣?

  宇智波斑的那件事是帶土親自去解決的,雖然帶土時常在和小帶土的交流中瘋狂抹黑斑老頭子的形象,但這不要緊,那個老頭子不會知道的。

  本著把事情真相告知一下的意圖,帶土趕在宇智波斑等得不耐煩派人離開地底前,出現在了地洞堙A順便帶著從老師那邊借過來用一用的黑絕。

  「驚喜!有一份記憶大禮包,老頭子你要不要看看?」

  黑發刺猬頭,一只寫輪眼一只輪回眼,手上還提著一只生死不知的黑絕,肩上扛著宇智波家的焰團扇隨時準備攻擊。

  「你……是什麽人?」年邁的老者沈聲問道。

  「你不是猜出來了嗎?不過既然你問了,我還是自我介紹一下吧。」黑絕被帶土隨意丟在了地上,他一腳踏在對方身上說,「宇智波帶土,就是那個傻乎乎跟你幹了一輩子的宇智波帶土。」

  總的來說帶土把真相抖給宇智波斑看的時候,還是充滿報覆心理的,誰讓這個老頭子把自己心愛的女人也給算計進了整個計劃中。

  如果還是意氣風發的宇智波斑,現在免不了要撒一通火,發泄一下,可帶土面前坐著的是年老體弱的宇智波斑,他讀完黑絕的記憶,用僅剩的力氣把黑絕的脖子掐住,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沈悶的笑聲回響在這處密閉的空間堙A狂笑中帶著說不出的絕望。

  「我說斑老頭子你也別覺得太難過了,現在好好一閉眼,到黃泉那邊說不定還能跟死對頭聊幾句,比如喝個小酒什麽的。」帶土吊兒郎當的態度,實在難看出他是在安慰斑,「如果你不解氣的話,我現在給你穢土召喚個千手柱間?反正穢土體打不死。」

  這個建議當然沒被宇智波斑采納,老人涼涼地瞥了帶土一眼,說道:「既然你是我教出來的,我死後你都知道該幹什麽吧?」

  帶土點點頭,在這個忙碌一生的老人扯下外道魔像連接在他身上的管子後,帶土在奄奄一息的黑絕的註視下……焊死了宇智波斑的棺材蓋子。

  「嘖,木遁還這好用,隨隨便便就造了個棺材出來。」帶土摸了摸下巴,沒想到七老八十的斑老頭子的抵抗力果然弱了很多,在事實沖擊下,竟然著了他幻術的道。

  這樣也好,萬一這老頭子拼著最後的查克拉來個地爆天星什麽的,他可吃不消。

  有關於這個棺材塞哪堛滌暋D,還算有良心的帶土早就摸清楚了老頭子的弟弟的墳在哪堙A一路溜進了木葉,把黑絕還給自己老師後,他又晃晃悠悠進了宇智波的墓地,挖開一處不起眼的平地,從神威中送出的棺材被放進了這一處大坑中。

  「老頭子,把你和你弟弟葬在一起,我已經很夠意思了。」把土跺平實了,帶土還非常有興致地種了兩棵小樹,末了拍拍手說,「這樣應該不會被人發現了吧?」

  至於第二天宇智波族人發現了突然出現的小樹,有沒有派人去把樹挖開,這就不是帶土所關心的了。

  小帶土回歸木葉一事也在水門以及他背後火影一脈的努力下,非常順利地進行下去,當卡卡西抱著小帶土默默留下眼淚時,小帶土傻了。

  事後他問及這件事,半開玩笑地說:「當時為了演出那個效果,真是難為你了啊,卡卡西。」

  「才不是喲帶土。」野原琳神神秘秘地湊到帶土耳邊,把事情的真相說了出來,「其實卡卡西是真的很激動,那天之前他半夜還特別來找我說,明天見到你要怎麽表現比較好。「

  「琳!」

  「哈哈,卡卡西沒想到你也有這種時候!」

  三個小的嬉嬉鬧鬧,水門遠遠地看著他們,才徹底放下一顆懸在心頭的巨石,他盤算著最近手頭的事告一段落了,打算去找未來的兩位學生道個謝,可來到神無毗後,水門發現本來應該坐落一家醫館的地方,空無一物。

  「這是走了?還沒來得及跟他們道謝呢。」                        

  作者有話要說:

  想了想好像也沒怎麽撩仔卡,光在玩仔堍了……但帶土真的很可愛!

  希望這個世界的帶土也能把琳泡回來,給她一場盛大的婚禮吧w

  _(:])∠)_ 以及預告一下後面會是一個土哥單人本和半個琳的單人本

  題外話,生死時速在1點15分寫完了這章……真刺激()

第43章 不見了的醫館

  該死,就知道任何東西和神樹扯上關系了, 都沒好事。

  帶土一遍遍咒罵著來自大筒木的東西不靠譜, 一邊隱藏起自己的身形,開始觀察這是什麽樣的地方。

  高樓大廈在河的另一端,帶土所站的這側低矮的房屋較多, 倒不是說破舊, 而是充滿古樸的氣息, 要說對面是現代化的話, 那麽這邊一定是傳統了。

  和以往不同的是,帶土這一次是單獨一個人,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上,往常不管怎麽樣,他都能和琳在一起,待在醫館堶情C

  已經有些暴躁的宇智波把面前的欄桿給捏到變形,反正在幻術的籠罩下沒有人會註意到他的方向,帶土把自己的急切表現得淋漓盡致。

  努力平覆自己的心情, 帶土再一次靜下心來感受琳的存在, 可他是真的找不到了。

  琳在哪堙H他的琳在哪堙H她會不會在未知的地點遭遇危險?

  此刻帶土只有一個想法,他想要找到琳, 而這一想願望也比較準確地被某個意識捕捉到了,在黑色手套覆蓋的手背上,有什麽紅色的紋路悄然出現。

  另一邊,被同居人提醒家堶鼓咫ㄟ鱆獄發女子在敲開了鄰居家的大門後,成功帶著對方家堮a政ex的少年出了門。

  「那個……黑貞小姐你不用每次都帶著我吧?」衛宮士郎走在商店街上, 抱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苦笑道,感情這位小姐指導了一下他強化魔術的正確修行方式,是為了讓他當苦力的嗎?

  「啊?反正我隨便買回去也是你幫忙做飯,你出來買也是你做,省得我買了奇怪的菜你不知道怎麽燒。」銀發女子在前方停下了腳步,她叉著腰說道。

  「誒,那是衛宮同學嗎?」

  「好像是的,他旁邊的漂亮女生……好像不是上次長發的那位?」

  「艷福真不錯啊……」

  又來了。士郎微微嘆了一口氣,在這種不大的城鎮上上學就是會發生這種事,他又叒叕撞見了同學,上次他應該是跟著長發的黑貞小姐上街的時候,碰到同學的吧?

  士郎發散性地想到,目光從前方女子銀色的短發上略過,好像上次的長發……也是真發?

  衛宮士郎,十年前被養父衛宮切嗣於冬木大火中救出並收為養子,現就讀於私立穗群原學園2年C組,還是個學生。

  他的鄰居就是他面前的銀發女子,對方的全名是什麽不知道,從小到大他一直喊她黑貞小姐,黑貞小姐還有名同居者,士郎越看那名同居者越覺得他和自己很像。

  難道是當年大火中失散的親人一類的?這個疑惑僅僅存在腦海中一瞬便被士郎甩出了腦袋。隔壁的鄰居十多年不變的容貌也是一個疑點,特別是五年前左右,他們家還添了一個小孩子,一年四季戴著特質的帽子,臉上奇怪的花紋從不擦去。

  如果他的生活真的這麽普通就好了,他的養父每年都會跑出去一陣子,偶爾還會叫上隔壁的鄰居一起去,雖然最後都是無功而返,然後他的養父就抱著酒瓶子在飯桌上哭哭啼啼,嘴堶喊著一個好似女孩的名字。

  「想知道?」同樣喝了酒的黑貞小姐把長發往背後一撩,說,「不告訴你,有本事你讓你那個家夥自己說出來。」

  回憶至此結束,因為士郎無意識地往前走,不小心撞到了黑貞的背,士郎手忙腳亂地把袋子盒子拿好,歉意地說:「抱歉,剛剛走神了沒……黑貞小姐?」

  突然駐足的銀短發女子隔著一層層樓房,看向城市的另一個方向,她瞇著眼說:「很討厭的氣息。」說罷,女子不顧這堿O繁華的商店街,直接跑動起來。

  「誒?黑貞小姐!」女子靈活地在人群堜b走,但提著大包小包的士郎就做不到了。

  「小鬼,把東西在晚上送到我那邊就行了,我有事先走了。」

  士郎只能提著一堆東西,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黑貞是循著那股討厭的氣息找過去的,一路向西而行,最終她在住處附近停下了。

  忍者,那討厭的氣息是屬於忍者的。

  貞德·alter在離家不遠的地方換上了戰鬥裝扮,手中的旗幟在風中颯颯作響,她幹脆利落地從棆鞃蓿i了院子堙A沒有引起絲毫動靜。

  她記著這股討厭的氣息差不多有十年了,攤上上一個禦主算她倒黴,但她Avenger這次打算幹點符合職介的事。

  「報仇的時刻來臨了。」黑貞氣勢洶洶地踹開了家堛漯龤A蘊含著仇恨的魔力凝結成箭,隨著旗幟一指飛向了討厭的氣息存在的地方。

  厚實的椈應Q箭貫穿,從破開的大洞媔簫s是能看到有人影在動,而令她厭惡的氣息更加濃厚了。

  猛烈的攻擊如暴風雨一樣落下,房內的這堵椐底報廢在了黑貞的攻擊之下,她幾步一個助跑沖了進去,揮舞著手中的旗子和箭,同屋內的人打了起來。

  旗幟的長桿與一把大型的扇子交在一起,左手的劍又被略微熟悉的武器給抵住,銀發女子隔著扇面同闖入者打了個照面。

  陌生的臉,不是被她記恨的前任禦主,但是那只眼睛……黑貞發出一聲冷笑,她準確地喊出了來人的姓氏。

  「宇智波是吧?不知道我有沒有記錯呢?」新仇舊恨,她被留在這個世界上這麽久的,還不得不綁定了一個弱得不得了的新master,都是這只眼睛的錯。

  那只紅色眼睛的主人有些吃驚,他瞳孔收縮了一下,眉頭一皺生出了些許退意。

  他不過因為感受到了微弱的查克拉殘留的痕跡才過來看看的,誰知道會碰上對他有敵意的人。

  還有,對方為什麽會知道他是宇智波?

  帶土思索半分鐘,最後選擇了撤退,他一擊力踢踹在銀發女子的腹部,同她拉開了距離後,便發動了神威離開這堙C

  反正他來找東西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必要留在這堜M她糾纏了。

  又是沒有見過的能力,又被對方逃走了。黑貞憤恨地砸了一下椈嚏A旗幟尖銳的前端刺入了棜情A她也懶得把旗子拔|出來,一屁股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翹著二郎腿不耐煩地等待。

  因此等士郎氣喘籲籲地跑回家,並來到鄰居家堮氶A看到的就是一副大爺樣坐在那堛熄簫s,穿著奇怪的服飾,長長的銀發披散在沙發上,在她的背後,還有一面旗幟戳進棸澺堙C

  那個地上……一塊一塊的是棤隉H

  「黑貞小姐?」

  「你來了啊,東西放邊上就行。」盯著士郎那張臉看了幾秒,黑貞煩躁地讓人把東西留下人滾蛋,她怕自己再看下去就對著那張相似的臉動手了。

  「哦哦。」士郎順從地放下袋子,離開這座房子前,他最後看了眼房內,他發現本來插在棜惜W的旗幟正在一點點消失,那不是他的錯覺,就是在消失不見。

  黑貞要等的人並不是衛宮士郎,她要等的是另一個人,她目前名義上的master,那個叫安哥拉曼紐的元祖Avenger。

  黑發的青年一進門便被銀發女子捉了個正著,迫於令咒的命令她無法傷害對方,但這並不妨礙她惡語相向。

  「下一次聖杯戰爭,又要開始了吧?」黑貞揪著對方的衣領把人往下帶,「我又看到那只眼睛了,那種令人厭惡的眼睛。」

  黑貞惡狠狠的語氣並沒有對安哥拉曼紐造成太大的影響,他只是平靜地回了一個恩,表示他肯定了聖杯戰爭要開始了這一點。

  「真希望,那個男人會參與到這場戰爭中來,然後……我就有合理的理由把他焚燒掉。」漆黑的聖女換上了平日的衣裝,指使起面前的元祖Avenger去隔壁打飯。

  「發揮一下你的作用吧,我軟弱的master。」

  *

  帶土是沒找到琳,但是他找到了奇怪的查克拉殘留的痕跡,和宇智波瞳力的殘留,很奇怪吧,在這樣的世界上會有查克拉留下。

  氣息已經很微弱了,帶土繞著整個城市轉了一圈,甚至逛過了機場一類的場所,最後在一間民居媯o現了寫輪眼布下的幻術。

  那是一本普通的書,至少在外人看來是普通的書,但擁有寫輪眼的人看過去就不一樣了,帶土把書一拿,就看到外表的封皮上寫著,給後來的人,還有個木葉的標識。

  再不清楚這是何人書寫的,帶土可能就是傻了,他剛把書丟到神威空間堙A準備離開的時候就撞上了歸來的銀發女子,並不清楚對方敵意為何如此巨大,也不清楚對方為何知曉宇智波這個姓氏,帶土選擇趕緊跑路。

  蹲在一處低矮的平房的屋頂,帶土借著逐漸落下的日光,破解了書上的幻術,翻開第一頁,這次除了木葉的標識外,他還看見了宇智波的團扇。

  ——給不知道怎麽會淪落到這個世界的可愛或不可愛的後輩。

  扉頁如此書寫著,帶土一點點往後看,除了知曉這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外,還看出了一點熟悉感。

  怎麽跟讀某個千手家的人的報告筆記一樣?帶土記起了那份穢土轉生開發手劄,他迅速把書翻到了末尾,果不其然看到了落筆處寫著千手扉間四個大字。

  哦豁這還真是巧了,竟然還有不算是熟人的熟人來過這堙C

  經過這位木葉二代目的總結,帶土從書中得出一個結論,如果你不是專門研究時空間的人,也沒有任何媒介的話,唯一離開這個世界的方式就是奪取聖杯許願了。

  好巧不巧,半吊子時空間選手宇智波帶土表示,他還真不是這方面的專家。                        

  作者有話要說:

  趁著今天要去fes的良辰吉日不如就開fate五戰副本吧!

  簡單地概述一下這個副本的前置四戰的大致情況

  saber沖田總司,衛宮切嗣

  archer吉爾伽美什,遠阪時臣

  lancer迪盧木多,肯尼斯

  berserker泳裝織田信長,間桐雁夜

  rider伊斯坎達爾,韋伯

  caster元帥,雨生龍之介

  assassin酒吞童子,言峰綺禮

  □□enger貞德·alter,千手扉間

  四戰結局是千手扉間許願放出安哥拉紐曼,小安成為黑貞的master,兩位火影人士走人,交易結束

  這是一個隔壁副本大致情況就這樣!

  聖杯戰爭:一個雙排吃雞,14人一局,吃雞能有聖杯的故事()

第44章 第四十四位客人

  帶土並不信這個邪,用斑老頭子的話來說, 千手扉間這個人的話信一半就行了, 他往往會把所有的可能性框死了,可事實呢?

  你看看他說的有關宇智波的理論哪條是正確的。

  不排除斑老頭子因為他弟弟的事而抹黑千手扉間的可能性,帶土對於這位所謂前輩留下的話將信將疑, 在經歷了一天的大量實驗嘗試後, 帶土不得不承認, 他好像的確被困在這堣F。

  等一個會時空間的大佬帶帶他,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寫下這本筆記的千手扉間早就不知道跑哪堨h了,根據帶土的推測,說不定這家夥還是帶著宇智波泉奈一起跑的。

  你問他為什麽知道?因為這本筆記本再往後翻的話,還有宇智波泉奈寫給後輩的一句話。

  比如什麽能看破這個幻術你一定是個宇智波一類客套話,但最關鍵的一點,他點名了,有個名叫貞德·alter的英靈會對宇智波抱有很大的敵意。

  啊, 這點他已經了解了, 帶土有個大膽的猜測,那個對他發起攻擊的女人怕不是就是那個英靈了。

  合著這兩人還在這個世界上留了一個爛攤子, 需要他來收拾?帶土罵罵咧咧地把書收起來丟進神威空間,準備去搶個房子住下。

  根據千手扉間寫的聖杯戰爭參加指南第一條,要參加聖杯戰爭首先需要有想要達成的願望,並獲取令咒,這一點帶土剛剛脫手套看過了, 不知道何時他就被聖杯選中了,神秘的紅色令咒出現在右手手背上。

  可能是當時他沈浸在弄丟了琳的煩躁中吧,真不知道令咒是什麽時候附上來的。

  然後千手扉間寫的指南第二條是,去召喚一個英靈,需要聖遺物召喚,但那一頁有個小小的標註,不同的字體書寫的,說不用聖遺物也是可以的。

  聖遺物?你讓他哪媟d個聖遺物去?埋怨這兩位前人連個幫助都不留下,帶土把書反過來抖的時候,從較厚的書頁的夾縫中掉出了一張很薄的紙片。

  「這個是……?」通體為亮金色的紙片摸上去不如他看到的那樣薄,不知道是不是帶土的錯覺,這紙片……閃閃發光?

  不管了,反正沒有聖遺物,就拿這個試試吧,萬一召喚出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人物呢?比如宇智波斑那個老頭子一類的,當然要是召喚出任何一個千手,他是拒絕的。

  帶土很快湊齊了繪制召喚陣所需要的材料,能順手拿的東西怎麽能叫做偷呢?雖然他的確不打算還了,但他還是留了點補償的,比如幾枚兵糧丸什麽的。

  紅色的法陣平鋪在被帶土清理幹凈的地板上,他搶了一間小公寓,把原主人用幻術糊弄去賓館歇息了,此刻只有他一人的公寓安靜得很。

  帶土把薄薄的紙片丟到了法陣中央,拿起千手扉間的筆記本,輕咳兩聲準備開始念那個中二滿滿的召喚詞,雖然他中二畢業地比較晚,但這不代表他能接受恥度這麽高的台詞。

  所以,那些魔術師都是怎麽想的?

  「……纏繞汝三大之言靈,來自於抑止之輪,天秤的守護者喲……喲!」在最後打了一個嗝,帶土沒有選擇拖長音並提高語調,有氣無力地念完咒語後,他盯著法陣看了一陣。

  好像也沒有什麽動靜?帶土蹙起眉頭,正打算拿起書再念一遍,用標準的朗讀腔念的時候,他突然警惕地螃Y看向屋內某個方向。

  雖然氣息很微弱,但那邊的確有人在。右手垂下了,在衣擺的遮擋下一根黑棒已經被帶土握在了手中,就在他要把武器投擲出去前,一個女聲響起了。

  「Servant·Assassin,在此降臨,請多指教,master。」從黑暗中走出的女子對自己的禦主非常滿意,能發現她的人至少實力不會太弱。

  整個房間似乎從女子走出後便陷入了詭異的沈默,帶土看了那個女人一眼,目光觸及她的肌膚後便低下了頭,就在assassin以為禦主對自己有意見時,一件鬥篷迎頭罩下。

  「這個天氣還是穿的多一點比較好!這個鬥篷送你了別客氣!」

  帶土開始思考,現在換英靈還來不來得及。

  *

  日常好像開始崩壞了一般,但當事人毫無知覺。

  衛宮士郎像往常一樣去學校上學,在教室跟同學打過招呼後,他便開始思考這幾日經歷的一切。

  他隔壁的鄰居不知道這兩天怎麽了,脾氣火爆見人就懟,每天白天都能和他老爹懟得非起,每次一見到他更是讓他趕緊走人,說她的拳頭看到他這張臉有些癢。

  是隔壁那位跟他長得很像的小哥做了什麽事嗎?百思不得其解的士郎上完課後,去弓道部逛了一圈,不過早就退部的他只是同認識的人打了個招呼,便操起了他的老本行,開始練習魔術。

  強化魔術,在鄰居「好意」的提醒下他到底是沒有走上岔路,不過老爹的不開心讓他只能在學校堸蔑蝸m習,或者在家堛滬飫w中躲起來練習。

  練習魔術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當士郎回過神來時,已經是日落西山的時分了,他活動了一下胳膊,把教室堛甄曭奏y微理了理,拉開教室的門走了出去。

  夕陽非常漂亮,慵懶的陽光灑在操場上點綴出一片金黃,連帶著士郎的心情都好了不少,他走過長廊,偶爾瞥過窗口時看見一抹亮光,等他仔細觀察時,他發現那是有人在操場上打鬥。

  打鬥?在操場?士郎滿腦子的疑問,他飛快地跑下樓,到靠近一點的一樓開始觀察外面的打鬥,操場的一端好像有個綠頭發的人操控著鎖鏈,不斷擊落另一人投擲過去的武器。

  那是人類能有的動作嗎?士郎吃驚地張大了嘴,在發現窗外的人要看過來前,趕緊蹲了下去。

  綠頭發的人是發現了有人在偷看,不過他的職責只是負責巡邏而已,來挑釁面前的archer也不過是禦主的命令而已。

  「今天便到此結束吧。」綠發的英靈輕巧地往後一躍,赤腳站在了圍暀坐W,「下次再見。」

  操場上的另一人也收起了武器,這一系列的發展讓他忍不住想罵句臟話了。

  這個聖杯戰爭還能不能打了?說好的Lancer是庫丘林那個家夥呢?剛剛跟他打的又是誰?紅色archer猜想是不是lancer的禦主使用的聖遺物換了。

  順便,那個鎖鏈看上去非常眼熟了,這不是某個金色的王常用的那種嗎?

  紅色archer站在戰場上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替lancer把應該幹的事情給幹了,按發展來說他現在應該需要去讓自己死一次才對。

  不過那個大小姐應該等不急了吧?白發英靈最後看了一眼校舍,化作靈子消失在了原地。

  士郎在兩人都離開後,才把頭探出了窗沿,他慢慢撐著棬萼_來,剛剛極其耀眼的戰鬥場面還回蕩在腦海中,他覺得這一定更他老爹所不願讓他知曉的魔術師的世界有關!

  一路安然無恙地回了家,士郎打開自家的大門,在家媯o現了一只喝醉了的老爹,他像每次外出歸來那樣,死死抱著酒瓶子,邊喝邊哭,邊哭邊喊:「伊莉雅啊!伊莉雅啊!」

  又是那個女生的名字嗎?士郎有印象,他老爹原來的妻子並不叫這個名,見今天問不出情報了,士郎只得把老爹扶好讓他睡下,好說歹說把酒瓶子從老爹手中騙過來,把一切都打理好後,士郎拿來被子給衛宮切嗣蓋上。

  「真是的……老爹到底是怎麽把我藏起來的酒給找出來的。」嘆了一口氣,士郎把酒瓶子一提,丟進了垃圾桶堙A沒喝完的就倒掉再丟掉,替老爹把燈關掉後,他來到了自己偷偷練習的倉庫堙C

  魔術、魔術師,還有今天見到的奇怪的人……士郎無意識地投影出只有一個空殼的鐵棍,發現自己又使用了投影魔術後,苦笑著把鐵棍放到地上,那堣w經有好幾個同樣的棍子,空空如也,毫無用處。

  他真的很想知道魔術師世界的秘密啊……不管是老爹還是隔壁偶爾指導過他魔術修煉的鄰居,都不願意告訴他。

  「魔術師的世界,到底是……」士郎看著自己的雙手,楞楞地看著地面,直到背後隱約有紅光亮起時,他才奇怪地往後看,「月光?好像也不是……」

  少年驚訝地張開了嘴,為眼前所看見的而驚嘆,金發的少女……姑且稱之為少女吧,她像是趁著微風到來的,銀色的盔甲在月光的照射下閃著亮光,她緩緩睜開眼睛,對著坐在地上的少年說:

  「你,是我的master嗎?」

  「……」棕紅色短發的少年合上了嘴巴,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麽,飛快地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握住了少女的手,「請你告訴我有關魔術師的事情,拜托了!」

  「你一定是跟魔術師的世界有關的吧!」

  「……誒?」金發的英靈完全沒有想過,她會碰上一個一無所知的禦主。

  「等等,你和黑貞小姐長得好像啊……」士郎從兜堭ルX手機,三兩下調出一張照片,那是某次他趁著黑貞在他們家喝醉酒的時候拍的,照片上的女子醉醺醺的,微紅了臉蛋端著酒杯。

  「真的,很像?」                        

  作者有話要說:

  我怎麽會好好打聖杯戰爭嘛

  本章出場的有assassin,archer,lancer,saber

  從fes晝場排隊下來真是累死人了……有沒有錯別字和bug都等我睡一覺起來再說……

第45章 第四十五位客人

  千手扉間參與聖杯戰爭筆記第五條,想要速推的話, 請酌情考慮自己的戰鬥力。

  帶土合上筆記本, 頻頻咋舌,千手扉間的筆記詳盡極了,帶土對自己的戰鬥力非常有信心, 在用一宿去鉆研聖杯戰爭的規則後, 帶土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不如……一波推了?帶土覺得逐個擊破太慢了, 他更想要把所有人都一窩端了。

  他沈思片刻, 喊出了房間內另一人的名字:「assassin是吧……能麻煩你出去偵察一下嗎?」按照千手扉間的說明書,assassin這個職介打鬥貌似不怎麽行,但是偵察還是很在行的。

  紫色的長直發披散在肩頭,比起初見時大膽的裝扮,現在的這位女性英靈被帶土強行命令去套上了更保守的衣物,她正在客廳的沙發上正坐著,隨身攜帶的武器依靠在沙發邊緣。

  泳裝什麽的算了吧,比基尼什麽的也算了吧, 他就對琳一個人的泳裝感興趣。

  聽到自己禦主的命令, 年輕的女性英靈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用那雙冷漠且散發著紅光的雙目註視帶土。

  「是, master。」女子換上了英靈武裝,說是武裝也不過是一套熱辣的比基尼而已,她拿起沙發邊的武器就打算往外走。

  「停停停!」帶土一連喊了三個停,他在自己的英靈推門而出的前一秒把人攔住了,他有些頭疼地看著對方, 感覺昨晚說的好像都白說了似的。

  「沒有多余的部分,活動起來很方便。」紫發的英靈把手中的槍玩出一朵槍花,身上衣物減少了的確很方便,她不解地看著master,不理解對方為什麽攔住她。

  深吸一口氣,帶土反覆告訴自己要冷靜,英靈等用完了再丟也來得及,現在一定要耐心,他沈著氣說道:「可人類的社會不會出現穿著比基尼就上街的女子,更何況現在季節也不合適。」

  女性英靈想了想,最後點了點頭,回房間換了一身方便活動但仍不合季節的服裝,反正她不怎麽怕冷,還是自己的禦主再三要求,她又穿了一件大衣在身上。

  帶土非常肯定,如果真的打起來,自己召喚的這位英靈一定定分分鐘脫到只剩比基尼,他覺得視覺沖擊在某些方面也算是攻擊了。

  assassin徹底隱蔽了自己的氣息,把自己偽裝成一名普通人後,她走入了人類的社會,開始應禦主的要求偵察這片區域,不過由於某些原因她的保有技能被些許弱化了,但應對半吊子魔術師是足夠了,甚至一名出色的魔術師也要靠近才能發現她的真實身份。

  「真是毫無波瀾。」帶土也走上街頭,他站在人來人往的人群中,在幻術的作用下,所有行人都避開了他所在的位置,繞出了一個小圓形。

  不過沒有人註意到這一點,他們就如普通的日常一般,有說有笑地與帶土擦肩而過。

  他倒是對這個城市提起了些許興趣,無論是埋藏於地底的靈脈,還是即將掀起的戰鬥,亦或者是未來會屬於自己的聖杯。

  平靜的城市即將成為戰場,而這堜狻~住的人們還毫無知覺,雖說千手扉間的筆記本中寫了,這場戰爭不會把普通人類牽扯進去,要避免被普通人類發現。

  不過誰知道呢?黑發的男人危險地勾起嘴角,他螃Y仰望蔚藍色的天空,漂浮著的白雲一點點隨著風逝去,他仿佛能夠想象,人群在隕石的威脅下驚慌失措的表情了。

  如果為了達成自己的目標,他可不會管這些繁雜的規矩呢。

  *

  在魔力接通的那一個瞬間,禦主往往會夢見有關英靈的過去,那些歡樂的悲傷的,所有的喜怒哀樂都反應在了夢境之中。

  可對於assassin來說,夢到禦主的過去卻是一個新奇的體驗,趁著午夜到黎明小歇的時候,本不需要睡眠的她進入了睡夢中,在那堙A她看到了地獄。

  assassin並不能準確地給自己看到的一切一個評價,她的禦主所經歷的,她的禦主所做的,她的禦主所瘋狂的。

  她能夠理解,但不能夠認同。

  夢在夢中夢破滅的時候醒了,突然驚醒的assassin微微側過腦袋,看著挑燈夜戰的禦主,把一句感嘆藏入心底。

  他是個可怕的男人,有這樣的男人成為禦主,不知道是禍是福。

  他對於聖杯好像勝券在握,明明是一個對聖杯戰爭了解都不多的人,卻在讀完那一本書中做出了一波推的打算。

  是該說他魯莽好呢,還是說他有膽識呢?順從地聽從禦主指令外出偵察的assassin來到老舊街區的邊緣,在察覺到異樣氣息的那一刻,她徹底隱入了陰影中。

  聖杯,可以註入美酒的冰冷杯子,一定非常適合盛夏的宴會了。

  *

  衛宮家從昨晚上開始就熱鬧了起來,首先是被士郎抓住了雙手的金發英靈,她反應過來的那一刻已經把她的禦主一個過肩摔投擲到了地面上。

  「抱歉,有些條件反射了。」毫無歉意的道歉,金發女子的聲音明顯冷了幾分。

  「啊沒事,是我冒犯了……」整個世界天旋地轉,士郎只覺得腰部疼痛萬分,可能是閃到腰了吧,等他慢悠悠從倒伏的姿勢爬起來時,同時響起的還有來自他老爹的大喊。

  「士郎!我聽見有動靜,是不是你在那堙I」醉意朦朧的衛宮切嗣一腳踹開了庫房的門,端著一柄槍對準門內。

  金發英靈以為自己的禦主將要受到威脅,想也不想就拔刀砍了上去,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非常欠扁,手不自覺地就動了起來。

  「誒?等一等!」揉著自己的腰的士郎大喊出聲,「請停下!這位長得跟黑貞小姐很像的小姐,還有老爹你也住手啊!」

  右手上紅色的紋路少了一條,金發英靈動作停住的瞬間,士郎忍著腰痛沖上去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父親,但他父親雖然老了,每年為了一些目標,從不疏於鍛煉,在體能方面不屬於士郎分毫。

  「那個,你能過來幫個忙嗎?不用刀,幫我把老爹打暈就行。」

  金發英靈照做了,一陣手忙腳亂後,士郎終於把自己的老爹拖回了家中,把金發的女子請到家塈今菕C

  看著自己老爹脖子後的紅痕,士郎覺得金發女子的手勁不小,只能小聲對自己的老爹說了一聲抱歉,把人塞進被窩再胡亂把被子蓋上掩好後,他面對上了金發女子。

  「我們繼續之前的話題,有關master……是這個詞嗎?抱歉啊,這些我都不大清楚,能請你跟我說說嗎?」棕紅發少年言辭誠懇,他一本正經地拜托才初見的少女,希望她能把知道的一切告訴他。

  金發的英靈有些被噎住了,她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確被賦予了有關現世的一切知識,但她從沒想象過擁有一個一無所知的禦主。

  「也不是一無所知啦,魔術我還是會的。」可能是金發英靈的表情太明顯了,士郎趕緊給自己解釋了一下,手中投影開始,變出一個華而不實的鐵棍,「魔術師我也清楚,老爹他就是個魔術師,不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沒有人願意告訴我呀。」

  衛宮切嗣不願意衛宮士郎被卷入聖杯戰爭中,而隔壁的鄰居抱著看笑話的心態,對於衛宮士郎的指導斷斷續續,只是教出了一個半吊子。

  金發英靈嘆了一口氣,連自我介紹都沒用上,就得替未來的禦主去解釋一些有的沒的,她覺得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開局。金發英靈張開嘴,正打算吐露消息,眼神一凜的她直接拿起劍沖了出去。

  「嗯?」完全不清楚狀況的士郎看了看還在昏睡的老爹,保險起見他還是跟了出去,去看看發生了什麽,可他才踏到庭院堙A就被迎面而來的刀給嚇到了,如果不是金發女子及時推了他一把,他的命可能都沒了。

  今天傍晚在學校操場見過的白發男子以敵對的姿勢面對他們,同金發女子打得火熱,女子除了要迎敵外,還要囑咐她什麽都不懂的禦主趕緊逃跑。

  跑?他跑是沒問題,但是他老爹還在屋子媞庰菮O?一來二去的猶豫之下,士郎吃驚地發現,他似乎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

  「發、現、你、了。」銀發紅瞳的蘿莉一字一句地說道,從她背後射出一把紅色的□□紮在士郎面前的地上,士郎慌張地癱坐在地上,倒是免去了被一擊致命的慘狀。

  一步步從大樹陰影下走出的英靈臉上掛著邪肆的笑容,紅色的紋路爬滿他的全身,拖在身後的尾巴在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跡,他身上的那些尖刺,哪個看上去都宛若利器。

  「攻擊落空了,有些失誤了。」他吹了個口哨,感嘆起自己因為master是小孩子的緣故,準頭有些差了。

  現在士郎所面對的情況是,後面是打鬥的紅發和金發英靈,面前的不管怎麽看都來者不善,他還有個父親在屋子媞帢o死沈死沈的……不,他收回最後一句話。

  「伊莉雅!是伊莉雅嗎!我的伊莉雅啊!」從屋子堶萱b而出的中老年男人以奇怪的軌跡避開了兇狠英靈的攻擊,好像還用上了魔術,他準確無誤地撲在了銀發女童的身上,以極其悲痛的聲音說,「伊莉雅我終於找到你了!」

  衛宮士郎摸不著頭腦的同時,另一位知曉未來的人手撕劇情的心都有了。

  為什麽衛宮切嗣還活著?還有那邊那玩意是庫丘林那個家夥沒錯吧?                        

  作者有話要說:

  槍的話是小恩,紅A是archer,saber還是呆毛啦

  歡迎新出場的庫丘林,給他換了個職介

  無獎競猜caster和rider

  突然感覺放了假比沒放假還忙,跟妹子出去玩就代表要先寫存稿……然後雙開寫存稿就表示基本上一天要日個萬……

  哇看我這麽辛苦的份上多留點言唄_(:])∠)_

第46章 第四十六位客人

  故事開始的原點其實很正常,他以archer的身份被遠阪凜召喚, 成為她的英靈, 熟悉的毛毛躁躁的大小姐,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城市。

  一切都像曾經經歷過的那樣, 老老實實聽從自家大小姐去偵察的命令, 紅A以為自己會按照記憶堸O著的那樣, 在校園媢J到他命運中的對手, lancer。

  事實上,他遇到的的確是lancer沒毛病,可是職介對了,人卻錯了。

  熟悉的武器,不熟悉的對手,天知道紅A看到屬於某個金閃閃的王的武器被眼前的綠毛使用的時候,他內心是什麽想法。

  他們之間是什麽關系?庫丘林到底去了哪堙H滿含著疑惑,紅A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綠色的lancer退了場, 他站在操場上最後看了校舍一眼, 還是回去找他家大小姐了。

  他想要殺了過去的自己的念頭仍然存在,回去匯報的時候給遠阪凜隨意提起了在校園中發生的那一幕, 在知曉英靈戰鬥被普通人看到後,如他所料,大小姐不顧臉上敷著面膜,直接跳了起來。

  「什麽?普通人?」

  「是的,一個棕紅色頭發的男生, 我有留意他往哪個方向走,也記住了他的氣息。」

  棕紅色……遠阪凜聽到這個描述皺了皺眉頭,她所就讀的私立穗群原學園中,擁有這個發色的人可不多,而且會留到這麽晚的……

  遠阪家的大小姐匆匆收拾了自己,決定親自去善後。

  之後的發展也看見了,紅A以為沒有庫丘林去追殺的話,這堛漲菑v不會召喚出saber,他完全可以趁著自己的禦主處理「普通人」的時候,一個失手殺了自己,事後最多也就是被訓斥一頓吧。

  可……紅A不知道對現在這個奇怪的場合該發表什麽看法,是質問衛宮切嗣為何沒死,還是研究庫丘林為什麽會以berserker的姿態降臨?

  哦,他還是研究一下,那個突然和berserker打起來的英靈是什麽人吧。

  穿著暴露的英靈手持長|槍跟berserker交戰在一起,emiya不得不懷疑起,對方的職介到底是什麽。

  首先他肯定是archer的,會在那個時間點巡邏到學校的,八成還是lancer沒錯的,只不過!如果不是確定了自己才是archer,紅A都忍不住懷疑對方才是archer了,還有面前的這位英靈也是,那揮舞長|槍的姿勢優美,突然伏擊的她同berserker勢均力敵。

  這年頭的英靈還有沒有符合職介身份的攻擊手段了?

  女性英靈好像跟berserker認識一般,在力道逐漸支撐不住後果斷選擇後退,退入月光中的她這時才被眾人看見,清爽無比的夏日裝扮,遠阪凜在看到她時忍不住緊了一下脖子上的圍巾。

  她不冷嗎?身上最多的布料可能就是那條紗巾了,被其主人嫌棄妨礙戰鬥,隨意扯下扔到地上,這位英靈不止會用槍,她現在甚至掏出了弓,想給berserker來這麽一下。

  「切,穿這麽清涼,你不怕感冒嗎?」berserker打鬥的時候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堿搳A一眼看破對方真名是一點,對方熱辣的打扮又是一點,「如果可以的話,真的不想與你為敵呢。」

  「啊?我可不是這種看法呢,讓我來看看這種姿態的你,戰鬥力究竟如何吧!」女性英靈向berserker發出邀戰。

  小刀、弓、槍,那名女性英靈最後在槍上一摸,本來筆直一柄的紅色長|槍斷成三節,靈活地在女子手上揮舞,光從使用的武器或者打扮來看的話,根本看不出對方的職介。

  廢話,誰家英靈沒事穿泳裝來打架的,這一點防禦都不加的吧?遠阪凜除了註視自己的archer和疑似saber的英靈對打,還要分出精力觀察那邊打鬥的berserker和不知名女性英靈的戰況。

  哦對了,還有衛宮士郎。

  那名癱坐在地上的棕紅發少年似乎終於找回了神智,他飛速從地上爬起來,想把自己的老爹從銀發女童身上拉開,戰鬥什麽的他一概不管,不能再讓老爹這麽丟人下去了!

  「伊莉雅,我的伊莉雅啊。」衛宮切嗣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他除了抱住女孩,還試圖用手去摸人家女孩的臉,這可把士郎嚇到了,連忙把切嗣的手抓住。

  「老爹你放手啊!你這樣太變態了!就算你是我老爹我也會報警的!」

  「衛宮切嗣你這個混蛋!快點放開我!」銀發女童也在掙紮,她奮力推開切嗣想要湊過去的臉,最後忍無可忍地喊道,「berserker!過來把這個男人殺掉!」

  她的手背上,一條紅色的令咒消失了。

  餵餵,自己老爹已死,和看著自己的老爹在自己面前死去,這可是兩回事啊。

  用不著禦主下令,本來交戰中的archer和金發英靈一起停住了動作,同一時刻朝衛宮切嗣的方向趕去,一起擋住了berserker的攻擊。

  被排除在戰圈外的assassin看了看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絞成一團的幾人身上,這正是她撤退的好機會。

  如何從棆鞃蓿i來的,assassin就如何原路返回,此次的偵察除了遇到故人打了一會兒以外,她收獲了不少情報。

  回去的路好像沒什麽不同,在路過隔壁的時候,assassin觀察到有個小孩子站在那邊,奇怪地朝衛宮家的方向看著。

  是普通人的孩子?匆匆離去的assassin遁入陰影中,她沒有看到被她認為是普通人的孩子,朝她離去的方向扭過了頭。

  「還真是熱鬧呢,這就是所謂的聖杯戰爭?」舔了舔銳利的尖牙,她望著隔壁的方向,有些躍躍欲試。

  *

  宇智波帶土一晚上也沒有閑著,他充分發揮了忍者的優勢,逛遍了整個東木的土地,熟悉地形的同時,研究一下這座城市的靈脈在哪堙A聖杯會在哪堨X現。

  按照千手扉間這個人的說法,他曾經確定了好幾處位置,上一次的降臨地點經過帶土的打聽,是在冬木中央公園那堙A這個備選劃去的話,他認為最可能的,是圓藏山柳洞寺。

  因為有個魔術師家族的老頭子,晚上有往那媔]啊。

  帶土蹲在樹梢上,觀察著那名老者的行動軌跡,用人類稱呼他都算是給面子的了,帶土完全不知道這種由蟲子構成的身體的種族是什麽。

  老怪物?說不定對方有什麽特殊的癖好吧。

  老人自以為是隱秘地來探查好了一切,殊不知他的所作所為被兩人看在了眼堙A一人是蹲在樹梢上的宇智波,一人是不知身在何處的caster。

  「收工。」帶土合上千手扉間的筆記本,留下一個影分|身在這堿搧菕A他本人則回了自己在這座城市的落腳地,打開燈休息了一會兒,帶土就察覺到自己的servant回了來。

  「有什麽發現嗎?」

  assassin如實匯報了她發現的一切,帶土扳著手指數了數,按assassin探查屬實的話,那麽那間大宅堙A現在就聚集了三名servant,如果能一次性全部擊破的話,可省了不少功夫。

  「那就再去一次吧。」帶土看了看時鐘,現在才晚上9點,距離第二天黎明還早著呢,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掏出一張面具給自己帶上。

  「把他們都幹掉。」沈下聲音的宇智波帶土,大boss模式全開。

  衛宮大宅堣朝禮n吵鬧鬧的,銀發女童鐵了心地要讓自己的berserker把衛宮切嗣幹掉,她自身也拔下了自己的頭發,發絲化作魔力編織成一只鳥,就向著衛宮切嗣的腦袋啄去。

  太丟人了,還被遠阪同學看到。士郎來不及詢問遠阪凜為何會出現在他們家堙A在白發英靈和金發英靈把berserker的攻擊擋住後,他便專註於制伏自己的老爹。

  打暈?現在昏過去的話情況更糟糕吧?不得已之下,士郎對凜發出了求助。

  「那個……遠阪同學過來幫下忙?」

  凜指了指自己,士郎點頭作為回應。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所以現在的發展到底是怎麽回事,archer怎麽就跟疑似saber的人一個戰線了?嘆了一口氣,凜把自己的圍巾解開,把袖子管一撩,準備展現一下八極拳的傳人的真正實力。

  不過話說回來,衛宮切嗣這個名字是不是有點耳熟?不是因為「魔術師殺手」這個名號,是因為有的人提起過。

  是誰呢?是誰在她的記憶中提起過這個名字?凜走過去,把哭嚎著的男人一提,拎著對方的腰,就把人拽到了地上。

  「指著我幹什麽?不是你讓我把你父親拉下來的嗎?」凜螃Y,不解地看著衛宮士郎用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自己,但很快她發現不止是衛宮士郎,連銀發的女童都吃驚地看著她……的背後。

  「嗯?我的背後有什麽嗎?」凜疑惑地想要轉過頭,才側過臉,她整個人就被士郎撲到了地上,伴隨著她家英靈的一聲大吼,那漫天的火光被整個隔離在了結界之外。

  「趴下!」

  「哦?有點意思。」慢慢地從天空上落下,施展完豪火滅卻的帶土把面具重新扣回臉上,他充滿新奇地打量這一方土地,「異空間?」

  漫天黃沙,堪稱荒涼的世界中遍布刀、劍和各種武器,稱之為一個劍冢都不為過。高懸的巨型齒輪在他們進入的那一刻就吱呀轉動,像是在證明時間有流逝一般。

  紅A,頭一次覺得自己,有高速神言這個保有技能。

  五小節詠唱什麽的,在這種情況下簡直爭分奪秒。                        

  作者有話要說:

  c階猜對了一半,不過r階大概不會有人猜到我想幹什麽

  _(:])∠)_  有關切嗣爸爸,因為上次聖杯戰爭放出了小安,他沒有被詛咒也就活下來了,太太是被綺禮劇情殺了

  那個有哪堿搕懂可以問的具體點我好解釋啊(小聲)

  設定方面看不懂我……聖杯戰爭大概就是7個禦主帶7個從者參加吃雞活動,吃雞的人才有聖杯

  雖然我這的從者數量嚴重超標了但請不要在意

  總覺得土哥boss氣質十足,不愧是當過四戰大boss的人

  感謝明朝散發弄扁舟的地雷!mua!

第47章 第四十七位客人

  遠阪凜被衛宮士郎這麽一撲,以為會撞到堅硬的土地上, 然而她卻吃了一嘴沙子, 還不如磕到地面上呢,至少不會這麽狼狽。

  不顧淑女形象地呸呸兩口,遠阪凜胳膊一用力, 把自己撐了起來, 而她身上的士郎也被她摔了下去, 還來不及觀察周圍的形勢, 他們就被幾位英靈護在了身後。

  「archer?」遠阪凜發現這陌生的環境是固有結界後,第一時間想到了自己的英靈剛剛吟唱的咒文,她的英靈好像有很多秘密瞞著自己。

  「大小姐你有功夫來問我的話,先帶著人離這婸楔@點。」身為一名長久以來一直近戰的弓兵,emiya再一次投影出幹將莫邪握在手中,同時讓身後的人趕緊離開這邊,「真的打起來的話,可能顧及不到你們了。」

  遠阪凜也越過自己servant的肩膀, 看到了那個仍漂浮在空中的面具人, 剛剛發生了什麽她不曾知曉,被士郎撲倒的她只能感受到即將觸摸到肌膚的熱氣, 但很快熱氣消失了,她就啃了一嘴沙子。

  跑啊……遠阪凜看了看她身邊的幾個人類,那個疑似愛因茲貝倫的小姑娘已經跑出幾步遠了,而地上還有衛宮父子,就衛宮士郎那個細胳膊細腿, 遠阪凜真的懷疑他能不能跑得動。

  那只有她來幫忙了,好歹他們的英靈暫時結成了統一戰線唄。

  紮著黑色雙馬尾的,看似柔弱的少女活動了一下手腕,解開外套丟在地上,撩起的袖子管露出光潔的小臂,藍色的魔術紋路攀緣其上,少女試著提了提成年男子的重量,好像能夠接受。

  「一……二……三!」少女一左一右提起兩個男人,就這麽踏著黃沙跑動起來。

  「等!等等——」忽然就被拖著走了,士郎是非常懵逼的,他還沈浸在怎麽換了一個世界的震驚中,還沒回過神來就又跑動起來,「發生了什麽?」

  他向著離開的方向看過去,刺目的白光亮起,是不是還有火球竄出,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

  帶土在意思意思吐了兩個火球術之後,便慢悠悠地落了地,他透過面具的孔看向對面,果然如assassin所匯報的那樣,這堣暑E集著三名英靈。

  真好啊,如果能一次全部擊破的話,真的可以節約不少時間。

  空無一物的手在虛空中一個抓握,一柄外表怪異的長矛被帶土握在了手中,長矛的頭部呈螺旋狀,不知為何三名英靈都從那柄長矛上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脅。

  「暫時休戰?」emiya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快點,雖然這個第五次聖杯戰爭對於他來說充滿了意外,但意外到這個地步……

  金發的女子重新穿上了盔甲,她手中握緊了自己的那把無形之劍,擺出準備戰鬥的姿勢說:「可以。」

  「嘁,好像只有這一個辦法了。」黑色的狂犬拔出了插在地面上的紅色長|槍,走到了最前方,「不過三打一的話,怎麽都不會輸的吧?」

  帶土沒有急著攻擊,他對於英靈到底是一知半解的,從他手底下的assassin的寶具及千手扉間的警示來看,每個人似乎都是不一樣的。

  「你們討論完對策了?那麽我就攻擊了。」男人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揚,下一秒便消失在了原地。

  好快!阿爾托莉雅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面具男便落在了她與archer的中間,她匆忙轉頭,高揚起手中的劍猛地揮落,然後……從男人的身上穿過了。

  嗯?!穿過去了?劍尖直直地觸及到地面上,阿爾托莉雅詫異地看著面前的人,這是什麽樣的能力,難道他是英靈嗎?

  帶土除了躲避來自左方的攻擊之外,右手也沒有停下,天沼之矛向著白發的英靈驟然伸長,對方只來得及用手中的兩柄長刀抵擋,可長刀很快碎裂了,他繼而又召喚出圓環來抵擋帶土的攻擊。

  伴隨著刺耳的金戈交錯之聲,emiya一路被後退,直到berserker撐住他的後背讓他停下。

  「哦?」輕微上挑的疑問聲。

  宛若花瓣般的防禦圓環開始崩潰,每一片都足以媲美古代城椌瑪K天覆七重圓環快要抵擋不住了。

  「跳!」emiya在圓環碎裂的前一秒大喊出來,他背後的berserker心領神會地抓住他,騰空躍起跳向一旁的空地。

  那黑色的了螺旋長矛刺穿圓環後並沒有停住,仍向前延長了十幾米方才停下,這還都是因為原主人松開了他,帶土矮下身子,一個側踢把左邊的金發女子給踹了出去。

  「saber?」

  「我沒事……」男人踹的力道不小,但阿爾托莉雅有盔甲護身,沒有怎麽被踢傷,她用劍固定住自己的身體。

第一回交手下來,帶土出其不意的攻擊方式給英靈們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帶土落在沙土的正中央,想回去再拾起天沼之矛時,他發現尾獸的查克拉好像不夠用了,維持天沼之矛使用一次攻擊就是極限了。

  不過沒關系,他們忍者的攻擊手段又沒這麽單一,雖然體術他不是最在行,但是忍術的話……在三名英靈警惕的註視下,帶土結了幾個印。

  「木遁·樹界降臨。」斑那老頭子曾經在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戰場上使用出來,效果可達以一敵數以萬計的忍界大軍的地步的,雖然他宇智波帶土使用起來效果沒這麽好,但給敵人造成困擾足夠了。

  木遁查克拉催生出了無數巨大樹木,明明地上都是荒蕪的黃土,植株仍舊憑空出現並向著四處生長。

  「他是caster嗎?」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emiya只覺得自己要維持住這片固有結界所耗費的魔力更多的。

  那麽生長的樹木簡直就是在破壞他的固有結界,emiya試圖投影別的更高級的武器,可源源不斷流逝的魔力讓他做不到這一點。

  遠處,身為emiya禦主的遠阪凜在給一問三不知的衛宮士郎講解何為聖杯戰爭的途中,猛地一個踉蹌,差點跪倒在地上。

  「遠阪同學,你怎麽了?」士郎緊張地問。

  「archer……archer他?」早在固有結界張開的時候遠阪凜就流失過一次魔力了,那麽這次魔力流失又是因為什麽呢?

  宇智波帶土握著他們家族祖傳的焰團扇,在自己構造的戰場上起舞,就算面對兩名英靈的攻擊也沒有落在下風,如果有人要從背後攻擊的話,樹木就會非常有靈性地形成屏障,隔絕對方的視線。

  是的木遁查克拉就是這麽作弊,分出好幾個影分|身在高處觀察戰場的帶土就是這麽作弊,就是欺負你們英靈只有一個人。

  火焰與狂風齊飛,咆哮的火龍在高高的平台上肆虐著,追逐著阿爾托莉雅,就算她跳下了第三層的樹幹,火龍仍像是通了靈一般,也沖了下來。

  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條龍是活物嗎?不那應該是死物。阿爾托莉雅躲閃了幾下,最終發現了樹冠頂端還有一名戴著面具的男子。

  可現在上去似乎有點難?垂直跑上去?阿爾托莉雅尋找路的時候,從地面飛過的弓矢射中了那個「面具男」,她順著箭飛來的地方看過去,手持弓的emiya正站在下面。

  因為要維持著一片固有結界,他能射出普通的弓箭就是極限了。

  感受到一個影分|身消失了,不過那沒關系,他分出了好幾個分|身分處這片茂密樹林的每一處,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通知某個隱藏在暗處的人。

  或者說英靈。

  渾身漆黑的狂犬已經打得不耐煩了,他根本不知道眼前的男人用何種方式躲避他的攻擊的,明明比起近戰來他更勝一籌,可他就是打不到。

  berserker這個職介賦予了他更高的攻擊力,同時也帶走了他部分理智,讓他的分析能力下降了不少,要是其他職介的他,說不定已經分析出了,這個男人的能力是有限制的吧?

  「殺戮……一個不留……」失去理智的野獸將要出籠了,他壓低了嗓門發出些許類似野獸的咆哮,手中的長|槍紅光一閃,在彌漫在身上的黑色霧氣散盡後,化作銳利的手爪。

  他在沖出籠牢的前一刻,頓住了腳步,然後猛地往右一個翻滾,野獸般的直覺救了他一命,雖然他的寶具落空了,可在他原先行進的路線上插了一柄長|槍。

  同款紅色長|槍,攻擊者承接一個完美的後空翻落在粗壯的樹幹上,她有些讚賞地看向庫丘林·alter,不愧是她的學生,躲過了自己的攻擊。

  「assassin!」帶土又萌生出退貨的心了,他應該是讓影分|身通知assassin攻擊底下的archer的才對,她怎麽跑來攻擊berserker了?

  「抱歉。」臨時修改了攻擊目標,完全出自斯卡哈的私心,不過這也讓帶土發現了,英靈並不是完全聽話的存在。

  看起來,他回去要效仿那位宇智波泉奈前輩的做法了。

  戰鬥還在繼續,有assassin加入戰局後,幾人打得更難舍難分了,阿爾托莉雅握緊了手中的勝利契約之劍,她現在能想到的解決敵人的方式,就是瞅準一個機會釋放自己的寶具。

  突然間,她覺得有人搭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她聽到那分外熟悉的聲音在耳邊說話。

  再然後,她高舉起聖劍,屬於王的光輝照亮整個固有結界。

  「Ex-calibur——」比以往耀眼無數倍的光啊!那是屬於王的榮光。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等英靈都暴露出來了大概就不會太亂了

  聖杯戰爭:雙排吃雞比賽,吃雞的人有聖杯

  目前已知情報1:saber阿爾托莉雅,archer 紅A emiya,lancer恩奇都,berserker庫丘林·alter,assassin泳裝斯卡哈

  caster?rider?

  目前已知情報2:saber,archer,berserker,assassin組齊聚衛宮宅打群架中,3vs1

第48章 第四十八位客人

  從劍的前端射出的光束吞沒了一切,吞沒了巨型的樹木, 吞沒了站在樹頂端的面具男, 甚至吞沒了這個固有結界的一切。

  待光芒散去後,所有人又回到了衛宮家的庭院中,而敵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是打敗了吧?也是啊, 誰能在那樣的寶具下活下來呢?

  阿爾托莉雅喘著氣, 放下了手中的劍, 她的註意力完全不在敵人有沒有被打敗, 或者有沒有人受傷上,她第一時間看向身後,見到身後那人的時候,她不知道抱有何種情感。

  「怎麽了?是不是看到我太過激動了?」人稱花之魔術師的servant張開雙手,似乎是想給許久未見的阿爾托莉雅來一個擁抱,「很高興再次見到你……雖然我還沒怎麽做好心理準備吧。」

  梅林原以為許久未見的故人會給他一個擁抱的,可他等到的卻是重重的斬擊,還好還好, 他精通劍術, 眼疾手快地從法杖底部抽出劍,擋住了阿爾托莉雅的攻擊。

  「餵餵餵, 見到我就是這個反應嗎?」梅林身為阿爾托莉雅的劍術老師,劍術可不比自己的學生差,他穩穩當當地架住對方的肩,嘴皮子沒有停下,「懷念?激動?感動?阿爾托莉雅你不應該是這些感情嗎?」

  「不……」阿爾托莉雅奮力把梅林的劍挑開, 她同這位花之魔術師拉開距離,「你,是敵是友。」

  固有結界消失了,那麽逃到遠處的禦主也可以走回來觀察一下情況了。在整個打鬥過程中一直當個屍體的衛宮切嗣現在似乎酒醒了,他盤膝坐在地上,看了看面前的三個孩子。

  「士郎……伊莉雅?」衛宮切嗣甩了甩腦袋,再掐了自己一下,是有痛感的,他不是在做夢,「真的是伊莉雅嗎?」

  切嗣從地上爬起來,似乎想走過去觸碰自己的女兒,被女童厭惡地拍開了手。

  「行了,要變現什麽感人的故事等一下吧,那邊的戰鬥結束了,暫時休戰過去看看?」沒了魔力流逝的感覺,遠阪凜單手叉腰,另一只手指著前院的方向。

  兩個女生走在前方,兩個男人吊在後面,衛宮切嗣的眼睛沒有從銀發女童的身上移開過,那執著的樣子,讓士郎忍不住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老爹。

  「老爹,這到底是?」

  「一時半會跟你說不清楚。」衛宮切嗣摸出衣服口袋堛熒洁A給自己點了一個,惆悵地說,「有空再跟你說吧。」

  當三名禦主外加一名大叔來到前院時,他們看到的是哥倆好一般嘮著嗑的archer和berserker,而在他們的正前方,saber同不知名人士正打得火熱。

  「archer?你們在幹什麽?」遠阪凜以為她會看到一派戰後歇息的景象,萬萬沒想到,她家archer連茶點都準備上了。

  家政ex屬性了不起嗎?好像還真的了不起。

  emiya聽到背後的動靜,他坐著廊下,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問道:「要坐下來喝點茶壓壓驚嗎?那邊的saber和那位自稱花之魔術師的英靈似乎一時半會打不完。」

  「嗯……能問一下,你怎麽知道我們家的茶放哪堣F嗎?」

  這是個好問題,正在喝茶的emiya陷入了沈思,他好像太過習慣……把這邊當自己家了。

  怎麽辦,是不是要翻車了?

  *

  在阿爾托莉雅和梅林的打岔下,emiya為什麽會對衛宮宅有所熟悉被糊弄了過去,他言簡意賅地解釋,是職介能力,眾人的註意力都被庭院中的兩名英靈吸引走了,只有他的master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她的archer……有這個能力嗎?

  阿爾托莉雅和梅林的戰鬥似乎告一段落了,在梅林百般保證自己不是敵人後,阿爾托莉雅才收起了劍,但聖杯戰爭的規則仍讓她保持警惕。

  他的master還未出現,究竟是敵是友不好判斷。

  花之魔術師無辜極了,他好心好意地徒步跑過來幫忙,還給阿爾托莉雅送了個英雄作成,讓她的攻擊力更上一個台階,結果就是這個待遇。

  「我真的是來幫忙的,如果不相信的話,我把武器撤了怎麽樣?」花之魔術師說話間把手中的劍丟在了地上,但仍抱著他那把法杖。

  這就是所謂的把武器丟了?有人仍抱有疑惑,但阿爾托莉雅好像認同了他的做法,方才讓梅林靠近。

  「他是……?」對這個英靈的職介留有疑問,從法杖上來看的話,似乎caster這個職介很適合他,可從攻擊方式來看,他的劍術同saber不相上下。

  「他是caster。」阿爾托莉雅說得斬釘截鐵,對這個男人來說,沒有別的職介可能性了。

  用劍攻擊的caster?近戰的caster?可如果是caster的話,讓對方帶著法杖是不是很危險?

  「沒關系,他只是個詠唱太快就會咬到舌頭的色……不,糟老頭子而已。」

  阿爾托莉雅和這麽caster很熟悉,在進到衛宮宅內後,他一屁股坐到了阿爾托莉雅身邊,表達了對她的思念,可阿爾托莉雅理都不理他。

  身為在場唯一一個成年人類,又是上次聖杯戰爭的參加者,在稍微弄清楚當下局勢,也包含了他想要同伊莉雅聊一聊的私心,衛宮切嗣主持了第一次archer、saber、berserker禦主及撿來的caster所開的會議。

  「能請各位說明一下來我家的來意嗎?」

  「當然是來殺了你。」伊莉雅回答地毫不猶豫,她坐在berserker的懷堙A玩著berserker身上尖銳的突刺,庫丘林·alter是真的擔心他的小master把手給劃破了,正拼命阻攔她。

  「我的話,是因為archer說之前的戰鬥被普通人看到了,我來善後的。」遠阪凜挑眉看向士郎,她真沒想到這個對魔術一知半解的人,也能成為master。

  「輪到我了?我是過來幫助阿爾托莉雅的,要放寶具的話,果然還是需要我加強吧。」花之魔術師笑笑,他說話的時候被所有人盯著他的腳下。

  步步生花什麽的,感覺只有某些小說中的女主角才擁有這種能力。

  「那之前攻擊這堛獐臚H?」在這一問題上,所有人都搖頭,唯有梅林在搖頭的時候勾起嘴角,好似知道什麽,卻沒有說出來。

  衛宮切嗣飛快整理了已知的情報,三組聖杯戰爭參與者因為各種原因聚集到了衛宮宅,最後遇上了不知名的敵人,陷入了一番苦戰,不過還好,敵人被saber的寶具解決了。

  「沒有哦。」梅林撚起一塊桌子上拜訪的糕點放入口中,同時口齒不清地、慢悠悠地說道,「他沒有死,那個英靈也沒有死。」

  所有人都不願意相信這一點,特別是阿爾托莉雅,她拍著桌子回道:「不可能的,在那種情況下他連躲藏的地方都沒有,他怎麽可能活下來!」要論等級的話,她的攻擊已經是對城寶具了。

  「如果對方有特殊的能力呢?」笑意盈盈的半夢魘話音剛落,窗外似乎傳出了什麽動靜,等衛宮切嗣沖過來拉開窗子時,只有飄飄落落的樹葉證明剛剛這埵酗H。

  收回腦袋後,切嗣沖屋內的眾人搖了搖頭,示意偷聽的人已經離開了。

  阿爾托莉雅皺著眉頭死死盯住梅林,她想從這位笑著的花之魔術師身上看出點什麽,可是他一絲破綻都不漏,仍由saber打探,末了還送給對方一個眨眼。

  「抱歉啊阿爾托莉雅,你就算這樣看我也是沒有用的,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真要說的話,他更欣賞拿槍的阿爾托莉雅。

  「你早就發現了?」

  「也不算是。」梅林笑而不語,因為那是他看見的。

  今日所見的一切,未來會發生的一切,他都用自己的眼睛看見了,而他要做的,就是實現那個未來。

  就像他在拔劍前,把自己看到的結局告訴阿爾托莉雅一般。

  *

  神威是個很作弊的瞳術,具體表現在帶土把自己和assassin移進時空間後,便徹底躲開了saber的寶具攻擊,等所有人都進了屋子後,帶土才從時空間堨X來,但把assassin留在了堶情C

  他臉上的面具早已不在,不得不說那名saber的寶具攻擊非常厲害,在他的神威空間媮棬d著碎成幾瓣的面具殘骸。

  「這就是……英靈啊。」不是感嘆勝似感嘆,帶土心塈漡麰^靈的輕視收斂了幾分,不愧是死後聚集信仰而變成的英雄。

  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這所大宅,帶土把自己隱藏在樹蔭底下,幹起了聽晲云漱譟瞴C

  這堶惘野|名英靈,如果他現在動手的話……帶土的這個念頭剛一升起,他就聽到新出場的那個那劍砍人的caster提到了他沒死,緊接著是靠近窗邊的腳步聲。

  下一秒,帶土直接通過神威離開了站立的地方,想要出來捉人的切嗣撲了個空。

  回到落腳的地方,帶土放出了被他施加了幻術而顯得異常聽話的assassin,他總結了今晚出擊所遭遇的一切,覺得自己的計劃需要做一些改變了。

  好像一波推有些困難,考慮到這些英靈的不確定性,帶土覺得逐個擊破更好一點。

  「不過,那個長得跟瑪麗蘇一樣的男人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有關梅林玩了幾個梗()

  思考了一下,準備加快這個副本的進度

  下個副本開獵人,預告一下

第49章 第四十九位客人(改錯)

  「衛宮士郎,我先申明, 雖然暫時達成同盟了, 但在學校塈畯攽椄O不要有過多接觸了。」少女的聲音將士郎從他的思緒中喚醒,士郎遲鈍地應了一聲,然後註視著高傲的遠阪大小姐先一步進了校門。

  他需要至少再隔個十分鐘左右再進去, 反正現在時間還早沒關系, 士郎站在學校外的一條小巷子, 回憶昨晚上都發生了什麽。

  他召喚出了英靈, 然後名叫伊莉雅的女孩和遠阪凜帶著她們的英靈齊聚他家,再然後因為突然出現的面具男,他們所有人暫時結成統一戰線,和對方打了一場。

  最後出現了一名神秘的caster聲稱會幫助他們,三組master和servant暫時結成了聯盟,他的老爹和伊莉雅談了什麽不知道,但至少那個女孩不再嚷嚷著要殺了他們了。

  聖杯戰爭啊……明明日常都已經開始崩壞了,他卻不得不還到學校來上課。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 衛宮士郎走出小巷子, 踏進了校園的大門,與「不相識」的遠阪凜擦肩而過, 在教室門口撞到了同班同學。

  「抱歉。」不算太熟的男性同學跟他道了歉。

  「沒事。」士郎看著對方低頭離開,沒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

  即便已經被卷入了聖杯戰爭,他的學校日常似乎還很普通,比如普通的老師上課,比如普通的中午休息, 比如普通的社團活動。

  一直到他被間桐慎二堵在走廊上時,他才知道,這位跟他有些熟悉的同學,也是一名master。

  「我說,要不要結盟啊衛宮士郎,你也是master對吧?」紫色海帶頭的少年向衛宮士郎發出邀請,不過就他高高在上的姿態來說,這仿佛是施舍,「跟我一起,我們能夠拿到聖杯。」

  士郎非常感動,但是拒絕了慎二的邀請,他已經同別人結盟這句話不能明說,只是稱自己對聖杯沒有什麽追求。

  沒想到衛宮士郎會如此不識相,先被遠阪凜拒絕結盟,又被衛宮士郎拒絕結盟的間桐慎二好像有些惱火了,他正打算讓自己的servant給士郎一個好看,其他人的攻擊卻先一步到了。

  突然竄出的金發少女把慎二攔腰一抱,躲過了他人的攻擊,另一邊的士郎面前,阿爾托莉雅警惕地現形擋在他的面前。

  攻擊他們的是早上撞到士郎的那名男生,他此刻雙目無神,手堮陬菑@把小刀,而在他的背後,還有更多的學校中的普通學生,拿著各色的管制武器,向著士郎和慎二的方向走來。

  「慎二?」士郎提高了嗓門喊道。

  「不是我!是我的話我會傻到讓他們攻擊自己嗎!」慎二驚慌失措地躲在金發少女英靈的身後,剛剛差點被捅了腎的一幕讓他心有余悸,「rider你快點保護我!快,把他們都幹掉!」

  「master你真是太沒用了。」金發的rider僵硬地看著自己的正前方,根本不敢轉過身面對身後的阿爾托莉雅,也不敢掏出自己的武器來。

  現在搶把刀來用還來得及嗎?她覺得她前方五步遠那個人類拿的竹刀就是不錯的武器。

  「莫德雷德。」阿爾托莉雅的語氣沈穩,她準確無誤地喊出了rider的名字,她覺得這一場聖杯戰爭打得太有趣了,到處都是熟人,「你這是什麽打扮?」

  雖然下半身穿了一條熱褲,但阿爾托莉雅可是看清楚了,莫德雷德沒有拉緊的上身外套中,穿的是泳裝。

  「嗯……本來應該去往某個海灘邊的,不知道怎麽都到這邊來了……這都不重要啊!對面要攻擊過來了,父王你快點做好準備啊!」莫德雷德尷尬地解釋了幾句,扛起自己的禦主就往後跑,把人丟給士郎照顧後,她折返沖回去搶了武器也加入了戰局。

  絕對絕對,不能現在把沖浪板拿出來,她還不想被父親打。

  這些晃晃悠悠在學校走到上宛若行屍走肉的學生不是rider的傑作,那就是不知名的禦主想要攻擊他們的手段了。學生們無一例外雙目無神,走路的時候踉踉蹌蹌,但攻擊的姿勢卻極其利索,可偏偏,偏偏兩名英靈不敢傷害他們。

  「士郎!沒完沒了了!」不管把那些學生打暈擊倒多少次,他們都會在未知力量的操控下再次站起來,要是下殺手的話……

  「我知道。」士郎壓著慎二,兩個人在英靈的掩護下努力尋找可以突破的點,可無奈兩個人在魔術方面都是半吊子,沒有發現任何突破點。

  更何況,這作用於學生身上的,根本不是魔術呢?

  幽暗中,有一只紅色的不祥之瞳在看著他們。

  不能有效地攻擊就只能不斷後退了,士郎一點點後退的同時,發現手機還能使用,他想撥通昨天剛記下的遠阪凜的電話,卻發現電話無論如何都無法接通。

  難道遠阪她?不知為何,士郎心中升起了不安。

  *

  被衛宮士郎所惦記的遠阪凜同樣陷入了苦戰,不過她面對的不是被幻術所操控的學生,而是兩名英靈。

  這位遠阪家的大小姐一邊罵,一邊在archer的掩護下往校舍的方向跑,還沒跑幾步,她就被從天而降的鎖鏈攔住了。

  所以到底是為什麽會出現兩名caster啊!遠阪凜崩潰地掏出寶石準備戰鬥,是的,她面對的是綠頭發,真名為恩奇都的lancer,而她的archer面對的是渾身金光閃閃,真名為吉爾伽美什的caster。

  算上昨天碰到的名叫梅林的caster,這已經是第二名caster了!

  紅A同C閃在空中用近戰較量,你投影兩把雙刀,他從書中抽出一把戰斧,明明兩個遠程職介的人用近戰打得酣暢淋漓。

  這個時候紅A心中也產生了疑問,這次的聖杯戰爭,或者說從上次的聖杯戰爭開始,一切似乎都變了,就他老爹昨晚上的敘述來說,上次參加聖杯戰爭的,還是archer職介的吉爾伽美什沒錯啊?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發生的事?」從冥界歸來,成長為賢明的王者的吉爾伽美什微微勾起嘴角,「之前發生了什麽本王可不清楚,但即將發生什麽本王是知道的。」

  「就是你將要回歸英靈座這一點。」

  更猛烈的攻勢發動了,高高在上的賢王從自己的寶庫中召喚出無數道具,以迅雷之勢向紅A發起了總攻,數以千計的炮擊從C閃的背後發出,那是集結了生於神代的烏魯克人民全部力量的驚人炮擊。

  「archer!」跟恩奇都近身搏鬥的遠阪凜大喊出聲,可她的視線很快被高大的白色身影給擋住了,等換了一個角度時,無論是紅A還是C閃都看不見了,「該死……」

  她身上的魔力在流逝,她的servant一定是再次使用固有結界了。

  「小姑娘,你應該註意的對手,是我。」幹脆利落一個踢擊,恩奇都輕而易舉地把人踹到了地上,他的眼中淡漠,毫無憐惜之情,好似他在攻擊的並不是個女性。

  遠阪凜的八極拳要是碰上了別的英靈還有機會一戰,可惜她碰上的是被作為兵器而制造出來的恩奇都。

  雙馬尾的少女匍匐在地上,胸腔中一陣轟鳴,一口血被她吐到地上,待她再想要爬起來時,層層疊疊的鎖鏈封鎖住了她,仿佛只要她輕舉妄動,鎖鏈的尖端就會刺穿她。

  而且……而且她好像感受不到她同紅A的契約了。少女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背,紅色的令咒正在一點點褪去。

  誒?怎麽會?

  從固有結界中脫出的C閃咳了兩聲,紅A投影的某幾樣東西還是給他造成了困擾的,還好他的魔力不夠用了。有些灰頭土臉的C閃走到恩奇都邊上,讓他放開地上的那位已經不是master的少女。

  「你的master似乎……放了她吧,構不成威脅了。」

  黑發的少女癱坐在地上,兩名突襲的英靈原路退去,只留下她楞楞地看著前方,大腦還在接受已經發生的事實。

  archer他……退場了?

  口袋中的電話響個不停,可思緒混亂的少女卻一點聽不到,也沒有去接電話。

  *

  「打不通!遠阪同學不知道什麽情況!」士郎一邊跑下樓梯一邊說道,而他背後的慎二聽到了他的話,立刻炸了。

  「什麽,遠阪不跟我結盟是因為已經跟你結盟了嗎?」

  「這些等會再說,前面也有人!」士郎猛地停住了腳步。

  沒反應過來的慎二一下撞到了他的背上,有些不滿地捂住鼻子嚷嚷了兩句,一直到他看到面前的不是學生,而是一個奇怪的男人,慎二被嚇得閉口噤言。

  他真的沒有死,在saber那樣的寶具下都沒有死。

  雖然換了一張面具,但那極具辨識性的古怪長袍仍讓士郎認出了他,緊張地投影出一根沒有什麽用的鐵管,握在手中給自己安慰,也給他背後的慎二安慰。

  他們跑得有點快,兩人的英靈還沒跟上來,慎二在這種情形下,徹底暴露了他的懦弱,他顫抖著聲音說道:「你是誰,你想要幹什麽……」

  「當然是……殺了你們啊。」男人動了,他的速度很快,快到誰的眼睛都跟不上的程度。

  士郎堪堪看得出男人是朝他們的方向沖過來的,他一把將慎二推開,打算自己拼一把架住男人的攻擊。

  「嗯?」軟弱無力的鐵管輕易地刺入了男人的體內,正在士郎疑惑之際,被他刺中的「男人」化作白煙消失了,他同時聽到了一旁慎二的大喊。

  「以令咒命令你,rider保護我!」

  本該刺入人類少年體內的黑棒最終刺入了莫德雷德體內,雖然她已經掏出「Prydwen」來當作盾使用了,但誰知道這個男人的攻擊會從其他方向飛過來。

  「Prydwen」的確可以作為盾,但這個盾只能防住一面啊。

  「莫德雷德!」阿爾托莉雅也趕到了,只是眼前的一幕讓她難以接受,她和莫德雷德的關系稱不上好,但也絕對不是能看到她死在面前那樣壞。

  「哈……父、父王……這場戰爭看來我只能走到這堣F。」跟阿爾托莉雅容貌極其相像的少女艱難地回過頭,嘴角溢出了鮮血,她艱難的扯起笑容,然後被男人抓住,一起消失在扭曲的時空漩渦中。

  與此同時,學校堜狾部慼摹悸瑣ル苀ㄕb那一瞬間倒在地上,精疲力盡地進入了睡眠狀態。

  阿爾托莉雅走到士郎身邊,她看著地上的鮮血,也看著發現自己失去master身份,正在崩潰地哀嚎的間桐慎二。

  「啊!我想要成為魔術師的願望!可惡!一定都是因為rider太弱——」後面的話在saber的劍的威脅下吞回了肚子堙C

  「莫德雷德是一名出色的騎士,請你記住這一點。」阿爾托莉雅俯視滿臉不堪的間桐慎二,一字一句地說,「就算她以rider職介現世,她仍舊是我出色的騎士。」

  「這一點毋庸置疑。」

  *

  除了學校操場和學校校舍中的兩場戰鬥之外,在黃昏這個逢魔時刻,又有人突擊了衛宮宅,攻擊了在屋子堨薿妒槓erserker組,恰好衛宮切嗣說有事要出去一趟,並不在家。

  「berserker!」伊莉雅似乎想要加入戰局,可berserker擋住來著的長|槍,微微搖搖頭。

  「小小姐你還是躲起來吧,這奡N交給我了。」庫丘林想,他最好把人控制在庭院中,如果讓assassin職介的老師潛入黑暗中,那還真是麻煩了。

  兩柄長|槍在空中交織在一起,可以說形勢是十分膠著了,庫丘林覺得自己的老師似乎有哪堣ㄨ麉l,無論他怎麽搭話,對方都只是悶頭攻擊,一言不發。

  就像是中了什麽魔術一樣,變成了只懂得攻擊的野獸,比他還要沒有理智。

  從昨日離開,到今天相見,在他的老師身上都發生了什麽?

  庫丘林把這個問題拋在腦後,投入到面前的戰鬥中,並不是說他的老師斯卡哈成為assassin後實力就降低了,身為影之國的女王,她精通各種武器,她的寶具真名雖然相同,卻因為assassin的職介影響,效用範圍大了很多。

  就比如……庫丘林躲過了正對心臟的正面一擊,沒想到還是被刺中了腰腹,還觸發了非常低概率的即死效果。

  他可是脫離了lancer,脫離了幸運E這個屬性,沒想到老師的幸運比他還高。

  拼著戰鬥續行帶來的最後一點力量,庫丘林把槍轉化為雙爪,給來不及後退的斯卡哈的肩部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啊啊,有些失策,老師到底是老師。」在化作靈子消散之際,庫丘林·alter微微裂開嘴角,「不過這樣不用再和你交手了,雖然有點對不起小master吧,不過再見了,老師。」

  自始至終,斯卡哈都沒什麽情緒變化,她雙眼平淡地看著正前方,直至確認berserker徹底退場後,她才三兩下翻到椈壑W,然後……她撞上了一雙憤怒的眼。

  「啊,討厭的氣息。」銀發的女子換上了完全的武裝,她在這邊等候很久了,沒有等到那個姓宇智波的人沒關系,解決了他的英靈也是好的,「我的憎惡,我的怨恨,讓你嘗嘗看吧!」

  沖天的火光夾雜了屬於魔女的憤怒吞噬了她面前的assassin,也轟倒了衛宮家半面晼A圓滿把討厭的男人的英靈送回英靈座了之後,黑貞大大方方地握著旗幟,向院子堛漕k人介紹自己。

  匆匆趕回來的衛宮切嗣端著槍,有些忌憚地看著她。

  「Servant Avenger,貞德·alter再次登場。」                        

  作者有話要說:

  間桐慎二:禦三家間桐家沒有魔術天賦的後代,拿著偽臣之書成為了rider的禦主

  嗯……雖然有點對不起小莫才登場就被土哥送走了,但你至少沒因為偷你爸的寶物被打對吧()

  C閃是頂替C媽的,原禦主被他打暈,他循著小恩的氣息找過去後,原禦主被麻婆做掉了

  梅林,徒步從阿瓦隆跑到日本的!是的徒步,人類最古家媄菄瘍擗O真是令人驚嘆啊。

  改錯()

第50章 第五十位客人

  恨啊,憎恨啊, 讓憎恨的火焰灼燒這塈a。

  貞德·alter不知道這十年自己是怎麽過來的, 可能一直在用其他東西轉移自己的註意力吧,比如沒事幫隔壁的魔術師殺手打打愛因茲貝倫的結界什麽的。

  對於在第四次聖杯戰爭中經歷的一切,黑貞沒齒難忘。

  廢話, 被人施加了幻術, 操控一路的經驗太難堪了, 要不是他的master跑的快, 她一定要追上對方好好地教訓一頓。

  而此刻,她解決了帶有令她厭惡氣息的assassin後,高昂起頭,註視對面端著槍把女童護在身後的衛宮切嗣。

  「我的目標不是你,你不用緊張。」

  「servant Avenger……你活到現在,到底想幹什麽?」切嗣也奇怪,平靜了近十年的Avenger為何突然狂躁起來,他以為這個英靈會跟教堂那邊的金色archer一樣, 繼續過著人類的生活。

  「覆仇, 向那個男人覆仇。」黑貞說道,她把手中的旗幟收起, 轉身準備離開,「向擁有那種眼睛的人覆仇。」

  Avenger覆仇者離開了,她似乎進了隔壁的屋子,衛宮切嗣不知道她是不是同她的master去商量事後的事宜了,他蹲下身子, 安撫失去了servant的伊莉雅。

  他這麽急匆匆地趕回來,就是為了防止身為小聖杯的伊莉雅出現什麽意外,他已經失去過一次了,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沒事的,會沒事的。」他抱緊自己的女兒,一直到今天去上學的人回來,他才放松下來,可緊隨而來的消息更是讓衛宮切嗣吃了一驚。

  「archer……archer他退場了。」遠阪凜站在衛宮宅的門口,她的雙手有些顫抖,一部分原因是跟人形兵器恩奇都過了幾招,另一部分原因是,自己英靈退場帶來的打擊。

  「我們這邊也是。」士郎的身邊雖然還跟著saber,但他說出了另一個消息,「慎二……就是間桐慎二,他是rider的master,rider被昨晚上的那個男人打敗了。」

  衛宮切嗣合計了一下,算上剛剛在這座院子堻Q送走的兩名英靈,已經有四名英靈退場了。

  「先進來吧,具體的我們堶掩﹛K…嗯,我先砌個晼C」衛宮切嗣看著門戶大敞的左半邊,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

  為什麽他都打過第四次聖杯戰爭了,還要為第五次聖杯戰爭操勞呢?

  衛宮士郎給在座的三名女生倒了水,對於saber想要吃飯的請求,他則表示等會開飯的時候怎麽都好說。把杯子都放下後,他有些擔心地看著兩位失去了英靈,失去了master身份的女生,要是她們有點反應還好,這樣一言不發著實讓人擔憂。

  門外的衛宮切嗣飛速搬來倉庫的雜物先把這個大洞給補上了,能用的磚塊沒多少,不過擋風是足夠了,進了屋子後,衛宮切嗣坐到了桌子旁,惆悵地給自己點上一支煙,問:「說吧,具體都發生了什麽。」

  無論是突然出現的第二名caster,還是再次出現的面具男都讓衛宮切嗣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還有Avenger提到的那種眼睛……衛宮切嗣從塵封的記憶中使勁翻找,他好像記起了上一次聖杯戰爭中,有這麽一雙紅色的不祥之瞳一直在暗處看著他們。

  直至那兩人取得聖杯。

  *

  對於一個聖杯戰爭的參加者來說,失去了英靈並不意味著就是退出,只要他還有機會契約別的servant。

  帶土研究著手頭的千手扉間筆記,開始思索哪堛滬^靈比較好下手,他的英靈被送退場實屬意外,他的確沒想到被他影分|身吊著繞冬木跑了一圈的Avenger竟然會發現不對勁的地方,最後回到衛宮宅給予assassin致命一擊。

  「挑誰呢?」帶土蹲在一根電線桿上喃喃自語,反正已經是夜晚了,他也不怕被別人看見。

  帶土把已知的從者分布列在一張紙上,劃去已經出局的,給教堂那邊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剩下的選擇好像只有saber、某個archer、Avenger、lancer和caster了。

  他握住筆的手稍稍一頓,察覺到有人靠近的他很快就把本子收進了懷堙A並警惕地轉過身,帶土看到從街道的盡頭,走來一位步路蹣跚的孩子。

  是從身高和穿著判斷出這一點的,手堮陬菾s壇子的少女?姑且這麽稱呼吧,她帶著奇怪的帽子,還套上了連帽衫的兜帽,鞋子似乎也是特殊定制的,只有小腿上能看到紅色的花紋。

  少女走近了,她直接把幹盡的酒壇子砸到了地上,清脆的碎裂聲在這寂靜的夜晚中非常清晰,她一路走到帶土所在的電線桿旁,揚起了頭,露出一張與人類有些許不同的臉。

  「要和吾契約嗎?」少女嘴角一裂,露出了囂張的尖牙,隨著她手中的動作,遮掩的帽子和鞋子及手套都她脫掉了,明顯和人類不同的特征暴露在月光下,「吾名乃茨木童子,大江山的鬼之魁首。」

  「哦?」帶土的嗓音微微上揚,他透過臉上的面具,看向地面上的那名英靈,這樣找上門來的英靈更出乎了他的意料,「你也想要聖杯?」

  「唔,那個實現願望的杯子?」露出鬼角的少女撓了撓面頰,勢在必得地說,「雖然正確的台詞應該是這是京都中都沒有寶物,應該被吾掠奪,不過啊……吾想要找到正確的道路。」

  「那條正確的歸家之路。」

  茨木的願望似乎和帶土不謀而合,兩個同樣迷失在這個世界的人和英靈爽快地結下了契約,才剛找到自己信任的master,茨木感受著渾身充盈的魔力,本著混沌·惡的屬性,對帶土提出了建議:

  「要不要,趁著夜色再去打一場?」

  「這是個好主意。」

  *

  這一個晚上可謂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衛宮切嗣本來是建議失去master身份的遠阪凜意思意思去教堂走個過場,尋求一下庇護,就算言峰綺禮那個男人再惡劣,現在也沒到撕破臉皮的地步吧?

  更何況他當了遠阪凜這麽多年的老師。

  可是他錯了,他錯的很離譜,他怎麽就沒想到,除了言峰綺禮不搞事以外,其他人來攻擊他的可能性呢?

  下意識把女兒護在了身下,衛宮切嗣在教堂的斷壁殘垣中,一手持槍,一手拉住伊莉雅,在椈尷滷酷@下尋找其余兩人的身影。

  他們剛來這堥S多久這邊就發生了爆炸,不得已切嗣帶著伊莉雅同士郎和凜分開了。

  所以到底是誰在戰鬥?切嗣悄悄地從石塊後探出頭,他看到的是哈哈大笑的鬼族少女射出了自己的鬼手,然後……一個拿著書和斧子的金發英靈,和一個拿著鎖鏈的綠發英靈,兩人不經意間的舉動,恰好把身著鎧甲的金色英靈給坑到了寶具的行進軌道上。

  「餵!你們!」本來還有逃脫的可能性的吉爾伽美什,徹底被鎖鏈給纏住了雙腳,他看向恩奇都雙眼的時候,發現他跟caster職介的自己在單方面搭話。

  他看到的最後一幕便是如此了,他甚至都不知道兩名隊友為何突然反水。

  「可能是因為……我們好操控?」空靈的聲音問著C閃,而後者只是別過頭去不作回答,可能戰鬥時的交談就是他話最多的時候了。

  來自於言峰綺禮的令咒太過突然,兩人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就把同伴送到了茨木的寶具之下。

  是為了他所謂的愉悅吧。

  C閃垂下眼,看著壓制不住上揚嘴角的神父從陰影中走出,他喊了恩奇都一聲,帶著他消失化作靈子消失在了原地。

  反正,那個突然出現並釋放了寶具的berserker已經離開了,讓這個神父一個人面對剩下的人也無所謂。

  「抱歉讓戰鬥驚擾了你們,你們來這堙A有何所求嗎?」神父胸前掛著十年前的十字架,衛宮切嗣從他的臉上讀出了瘋狂,「特別是你衛宮切嗣,你要不要和我合作。」

  「和我這個,親手殺死你妻子的人合作呢?」

  遠處,正哼哧哼哧把一個大型杯子往柳桐寺山上的某花之魔術師聽到爆炸聲,停下搬運的動作,往爆炸發生的方向看了下,千堬散M楚地告訴他發生了什麽。

  冬木市的教堂處,發生了非常激烈的戰鬥。

  「誒?已經進行到這個階段了嗎?」他苦惱地看著手中的杯子,他徒步跑了半天把之前用的小聖杯給修好了,現在就差把東西放到大聖杯所在的位置了。

  「雖然有點對不起阿爾托莉雅,但是為了不讓世界毀滅,也只能這麽做了。」自第一次現身幫助了阿爾托莉雅後,梅林就又一次不知所蹤,這並不是說他就回到阿瓦隆去做他的人類最古家媄菑F,而是忙著,修小聖杯。

  哎呀呀,從日本跑到德國拿個小聖杯,再跑回日本修小聖杯,這可是花了他一天一夜呢。

  某個有著幾小時從阿瓦隆徒步跑到烏魯克壯舉的花之魔術師,是個caster。

  「真不知道這堛漱H類是怎麽使用它的。」踏上最後一級台階,梅林把修好的小聖杯往寺堶惜@丟,聽到沈悶的落地聲後,他拍拍手準備慢悠悠地走下山,根本沒管這一丟小聖杯有沒有再次損壞。

  算一算的話……好像已經有五名英靈退場了?不知道下一位幸運兒是誰呢?反正不會是他這個非正常登場的英靈。

  梅林邊走邊帶出一串兒花,他心情有些愉快地哼著小曲,仔細聽的話會發現,是發布在某個網站上,給粉絲聽的歌曲。

  雖然有點對不起阿爾托莉雅,不過拯救大不列顛這件事,果然還是不要實現比較好。                        

  作者有話要說:

  茨木童子五年前掉到這個世界,她的目標就是找到酒吞

第51章 第五十一位客人

  通往柳桐寺的山道寂靜極了,偶爾有風吹過, 吹落幾片樹葉落到地上, 枯黃的樹葉鋪滿了台階,踩上去還能發出細碎的聲響。

  晨曦終於放出了它的第一縷陽光,屬於夜晚的戰鬥終於結束了, 可能去學校上課的學生會對於學校操場上突然出現的幾個巨坑感到疑惑, 又或者有個別班級的同學渾身酸痛, 好似經歷了劇烈運動一般。

  夜晚的殘酷隱藏於夜色之下, 誰都不知道昨晚上發生了什麽,而白天用光再度為聖杯戰爭批上了一層保護,至少在這個白天,戰鬥應該不會爆發。

  希望如此吧,僅剩的禦主和僅剩的英靈是這樣想的。

  今天的穗群原學園有很多名學生請假,老師們總結了一下名單,沒有發現什麽特殊的地方。

  你說衛宮士郎、遠阪凜、間桐慎二、間桐櫻這四個人之間有什麽聯系嗎?家都住得不一樣啊。

  幾名聖杯戰爭參與者各自休息的時候,某位Avenger沖著她名義上的master發起了火, 女子把桌子拍得震響, 她眉眼一凜,質問那位好似什麽都與他無關的禦主。

  「茨木童子呢?」她昨天還看見在家堛, 一人高這麽大個的茨木童子呢?

  「找其他人締結契約去了。」皮膚黝黑,身上遍布紅色紋路的青年淡淡地回答道。

  「你為什麽不攔著她!」黑貞此刻有種,養了五年的孩子就這麽跑了的感覺,真的是白養了。

  安哥拉曼紐,上次聖杯戰爭被許願降臨的此世之惡不解地看向憤怒的黑貞, 他緩緩地開口反問:「她本來就不屬於這堙A她也沒同我締結契約,我為什麽要留下她?」

  「你!」黑貞提起了劍,一把插入了安哥拉曼紐耳後的椈壑丑A銀發女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劍就這麽捅歪了,她被令咒命令不能傷害這個人。

  「那她,去找誰契約了?」

  「你所憎恨的那個人?」安哥拉曼紐突然惡意地勾起嘴角,他能通過契約感受到,眼前女子的怒火從他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後,升到了頂峰,「和宇智波泉奈感覺非常相似的那個男人。」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所有人最終都要和擁有那種眼睛的男人扯上關系!

  黑貞像是陷入了癲狂,可能是因為跟此世之惡的契約影響吧,她遠比之前情緒易躁易怒,完全被仇恨驅使的她,已經開始等待夜晚的降臨了。

  夜晚很快來了,與前兩夜相比有所不同的是,這一次戰鬥不再是分散在冬木的各個角落,而是聚集在了柳桐寺周圍。

  退場的英靈已經5人了,還差一人……聖杯就能降臨了。

  帶土這次沒有帶著面具了,他一路尾隨間桐家的那個老頭子,來到了柳桐寺的外圍,準備在這埵A伏擊一名英靈。

  他鼓搗著手中的起爆符,打算在正門外布置一個陷阱,讓這些不知道忍者的英靈,好好嘗試一下正統忍者是怎樣使用道具的。

  「master?master?」搖晃著走到帶土身邊,鬼族少女好奇地在台階上蹲下,伸出爪子就想觸碰地面上的絲線,「這是什麽?」

  「別別別,別碰。」帶土趕緊阻止了試圖手賤的servant,他把這只新契約的妖怪趕到一邊,滿意地把最後一枚起爆符掛好,拍拍手站了起來。

  特質的絲線不容易被人看見,只要任何人碰到其中一根,連鎖反應所帶起的爆炸也夠嗆的。

  「master我們要出去阻擊嗎?」茨木無趣地撇撇嘴,不讓碰就不讓碰,可她身體媥埶囿漲撗G還在沸騰,她有點等不及想找個對手了。

  「不。」帶土搖了搖頭,他帶著茨木蹲到一旁的樹梢上,以忍者慣有的那種姿勢,不習慣這種姿勢的茨木最後換成了坐著,「坐山觀虎鬥,如果沒人出局,我們再進攻。」

  帶土不慌不忙,他內心已經有了一個計劃,不管今晚上發生了什麽,他都一定會讓聖杯降臨,然後……去找琳!

  琳,請再稍等一會兒。

  *

  「去柳桐寺。」用特殊的魔術手段測了大聖杯的情況後,衛宮切嗣當機立斷,讓所有人去柳桐寺,自昨天和言峰綺禮不歡而散後,他們歇息了一個白天,為可能要到來的最後的戰鬥做準備。

  他們這邊僅剩的英靈和禦主是saber阿爾托莉雅和衛宮士郎了,後者是個半吊子先不談,就阿爾托莉雅的那個願望而言,衛宮切嗣並不是很看好她。

  嘁,也還好他之前召喚出的不是這名saber,不然他們的相性一定差到極點了。

  「老爹……你不去嗎?」出門前,士郎在穿鞋的時候問了句,踏上前往柳桐寺道路的人,只有他、阿爾托莉雅和遠阪凜而已。

  「那是你的聖杯戰爭,我已經是活在過去的人了。」指尖一個用力撚滅了煙蒂,衛宮切嗣的懷中趴著一名睡著的銀發女孩,「而且伊莉雅,絕對不能靠近那堙C」

  小聖杯之於大聖杯,無論如何他都要保護好她。

  仍不是很能明白自己的老爹在說什麽,士郎穿好鞋,踏上了前往柳桐寺的道路,他聽自己的老爹說什麽今晚可能就是最終大決戰了,可遠阪同學之前給自己的科普,不是要打七天嗎?

  「那是因為,只剩最後一名英靈沒有退場了,只要小聖杯盈滿……聖杯就會降臨。」經過了一天一夜的恢覆,遠阪凜的精神看起來好了很多,她小聲地解釋道。

  「哦哦……」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

  他們前往柳桐寺的道路,最終停在了半山腰的台階上,連大門的影子都沒看見,他們就被突然出現的英靈攔住了。

  要說意外?肯定有的,他們試想過好幾種敵人的可能性,就是沒想過,會是面前這位。

  笑意盈盈的花之魔術師有些為老不尊,一手拿劍,一手提著法杖,攔住衛宮士郎等人的去路,他口中吐露的話有些絕情:「抱歉,但你這次的旅途,就到此為止了,阿爾托莉雅。」

  「梅林?為什麽?」阿爾托莉雅怎麽也想不通,之前還幫助了自己的梅林,自己曾經的老師,怎麽就倒戈了呢?

  「哎呀,話怎麽說呢?」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梅林臉上浮現出些許苦惱的神情,「之前因為還沒有準備充分,但現在我已經把前三次聖杯戰爭壞掉的小聖杯給修好了,也就不能讓你繼續前進了。」

  「讓你被那個男人打到退場我還是有點過意不去了,所以,在此停下吧阿爾托莉雅,我在此警告你。」

  「不想世界毀滅的話,放棄聖杯吧。」花之魔術師面上的表情越發不清晰起來,迎著背後山頂燃起的爆炸火光,他手中的劍與阿爾托莉雅手中的劍交在一起,「請止步於此。」

  在山上觸碰到了帶土的連環起爆符陷阱的,是略微失去理智的黑貞,她根本沒有註意到那些細細的絲線,等爆炸停息時,她的身上已經帶上了傷口。

  「怎麽還是你?」守候在樹梢上的帶土也有些詫異了,這個女人可是追著他打了一路,被宇智波的寫輪眼控制住,就真的這麽恨嗎?

  他那位前輩也不記得清空記憶給個善後什麽的,爛攤子還得他來收拾。

  「不就是被那位泉奈前輩操控著,打了一次聖杯戰爭嗎?」言語間滿是嘲諷,帶土落在坑窪不平的土地上,俯視那位用旗幟撐著自己的女性英靈,「既然這麽想死的話,那麽第六位出局的英靈……就決定是你了!」

  像是念故事一般,帶土在戰鬥中仍在不住地刺激黑貞,帶土把千手扉間無事記錄下的第四次聖杯戰爭的日常覆述出來,當然關於寫輪眼操控那段,他充分加入了自己的改編。

  他把黑貞說成一個工具,說成千手扉間和宇智波泉奈達成自身目標途中所依靠的一個工具,徹徹底底激怒了對方,讓這名女性英靈的攻擊逐漸失去章法。

  「可悲啊,憎恨吧,向我發起覆仇吧。」帶土浮在半空中,看著女性英靈銀色的長發上逐漸沾上血汙,眼中流露出輕蔑的神情。

  真是……令人憐憫。

  帶土倒沒了解過這個英靈的生前事跡,但就她現在的姿態,太難堪了。

  木遁和黑棒一起飛向黑貞所在的方向,躲開了黑棒,但木刺卻貫穿了她的肩膀,並在施術者的操縱下,在體內生根發芽,繼續生長。

  疼痛啊……恨意啊……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驅使著黑貞繼續向前進,即便額角流下的血將她眼前的世界染成了紅色,她也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

  她想殺了那個男人,讓那只令人厭惡的眼睛永遠閉上。

  「但你沒機會了。」帶土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判了黑貞的死刑,木遁在英靈的體內吸收魔力,逐漸生長成了巨大的木柱,重重地拖累在英靈的身後。

  真正致黑貞於死地的,還是茨木童子的攻擊,身為大江山鬼之魁首的她,把爪子送進了黑貞的胸口,捏碎了她的心臟。

  「哢哈哈哈!果然淩|辱讓人愉悅啊…!」蟄伏了許久,終於等來了禦主的指令,茨木童子的攻擊不帶絲毫手軟,直接把黑貞送下了場。

  至此,聖杯降臨所需要的六名servant,全部出局,而剩下的無論是剛剛開始爬山的教堂組,還是被攔在半山腰的saber組,亦或者是早就在山頂等候的間桐臟硯,都見證了天空出現的異象。

  間桐臟硯以為自己活了幾百年的夙願終於能實現了,可事與願違,他才膩_頭,就被一股非常強大的斥力給掀了出去,並且怎麽也無法靠近,奇妙的立場將他排斥在外。

  「怎麽可能?怎麽會有人擁有這種力量!」間桐臟硯瘋狂地用自己的手段攻擊眼前的斥力立場,可完全不同的力量體系讓他束手無策,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本身被他視作棋子,應該說整場參與聖杯戰爭的人都是他的棋子。

  棋子之一的宇智波帶土走近了異象發生的正下方,六名英靈回歸英靈之座時,所打開的世界穿孔已經被柳桐寺凝聚的巨大魔力給固定住,一扇可以通往外界世界的門被打開了。

  「這就是給勝利者許願的機器?「發現和千手扉間筆記中記載的不盡相同,帶土頗有興致地多打探了幾眼,」我以為真的是對著一個杯子許願呢。」

  「master請抓緊時間,還活著的隊伍不止我們。」茨木催促了一下,除了帶土之外,就連她也看到了回家的希望。

  這是一次完全出格的聖杯戰爭,雖然六名出局者的已經達成了,但許願的機會只有一次,而爭搶的人,還在爬山呢。

  「請,把我送到我的至愛身邊。」

  「吾,想要去到酒吞身邊。」

  從圓孔中透出的金光罩住了兩人,當刺目的光芒散去時,無論是黑發男子還是鬼族少女都失去了蹤影,連間桐臟硯面前的斥力阻礙也消失了。

  *

  「好像結束了?」梅林註意到了山頂的情況,在躲過一枚寶石,挑飛了阿爾托莉雅手中的劍後,他退到了遠處,「既然那個禍害走了,我也該回去了。」

  「回哪堨h?」阿爾托莉雅下意識問道。

  「當然是跑回阿瓦隆啦,也就一天不到的事吧,人類的這些交通方式,我還是不怎麽習慣呢。」花之魔術師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完全沒有考慮過,自己從日本跑回英國,是多麽駭人的操作。

  「至於你。」梅林在開跑前,瞥了一眼阿爾托莉雅,「你的master還有令咒,想要在人類世界活下去也是沒問題的,有空可以來阿瓦隆找我玩。」

  「不過我看見某個冠位烏魯克斧王和那個人形兵器也還在啊……那看起來阿爾托莉雅你是沒功夫來找我玩了,好好留在這媢L日子啊,說不定下次聖杯戰爭,我們還能再見呢?」

  腳底抹油的花之魔術師留下意味不明的話,飛快地離開了這片土地。                        

  作者有話要說:

  _(:])∠)_  之前人名不對已經改掉了

  下章換獵人副本

  感謝陵夕久的地雷!

第52章 友克鑫市的醫館

  友克鑫市是一個繁華而糜爛的城市,但這不代表整座城市都是紙醉金迷的, 在一些較為偏僻的街道上, 那堛滬榆甈O比較樸實的,而琳的醫館,就出現在了其中一條街道上。

  還好, 沒突然出現在什麽交通主要道上……琳花了兩天去了解這個世界後, 拍著胸口慶幸地想道, 可她不得不面對兩個大難題。

  一是, 自己的老公丟了。

  二是,她似乎變成了,一個文盲。

  有關於帶土是不跟她處於一個世界,還是跟她處於同一世界但是不在同一個地點。無論如何,她想要找人,看得懂這個世界的語音似乎是必要的。

  比起以前接觸英語還要難過,以前的英語至少還有日文可以參照一下,這堛漱憒r就完全是鬼畫符了!那個宛如小蝌蚪一樣的文字……都是在寫什麽?

  新晉文盲宇智波琳還發現一點, 那就是……貨幣不通用。

  戒尼……是什麽?對著自己醫館店面沈思了一陣子, 琳決定翻出全世界通用貨幣,黃金, 去換點戒尼救個急。

  還好,除了文字不同外,這堛漱H說的好像還是日語,她憑著溫和的外貌,成功地向隔壁咖啡廳老板打聽到了, 哪堨i以換錢。

  「這位女士……我是不是從沒見過你?」疑惑的咖啡廳老板在記憶娷膚鉹F一下,似乎沒有這位棕發女士的印象。

  「啊,我是隔壁剛搬過來開店的。」琳笑笑,這樣解釋道。

  咖啡廳老板了然地點點頭,他們這種在繁華的大城市掙紮的人,店還沒開在熱鬧的區域,指不定哪天就關門歇業了,蒙頭做生意一陣子,經常會發現隔壁鄰居換人了。

  琳順著咖啡廳老板的指引,找到了可以典當東西的地方,本來想要打算坑一下這位不會念的「弱女子」的當鋪老板在眼睜睜看著對方把手中的石塊捏成粉末後,徹底歇了這份小心思,老老實實地把黃金換成了戒尼。

  「對了,請問有哪堨i以委托找人嗎?」琳在等待新的貨幣到手時,無聊翻起了櫃台上的賬冊,順勢跟老板問了兩句。

  「這個啊……我知道有個地方。」賊眉鼠眼的當鋪老板眼睛轉了轉,心堨穸X了一個想看笑話的心思,那人搓著手,壓低了嗓門說,「不過您今天兌換的這點戒尼是遠遠不夠的,我推薦您一個可以快速賺錢的方法吧?」

  神神秘秘地說了一個詞,當鋪老板發現棕發女子聽到這個詞有點迷茫的表情後,立馬科普起來:「天空競技場,一個來錢特別快的地方,只要你去報名,然後參加那邊的戰鬥就可以了。」

  「天空……競技場?」

  「對對對,您只要現在出門,去買一張前往巴托奇亞共和國的票,沒兩天就能到那邊了!」當鋪老板擠眉弄眼,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這位空有蠻力的女子在那媟|遭遇怎樣的挫折了。

  「類似於角鬥場?獲勝會有獎勵?那真是謝謝你了。」琳眨了眨眼,拿到錢後還是禮貌地道了謝,不管面前的老板懷著何種心思告訴了她中介所和天空競技場這兩個消息,至少讓她知道了不少事情。

  走出那家當鋪,琳思索著要不要去天空競技場看一看。

  ——首先,琳丫頭你知道巴托奇亞共和國幾個字怎麽寫嗎?

  ——閉嘴,磯撫你還是趕緊睡覺去吧!

  拜托隔壁的咖啡廳老板幫忙買了飛艇票,琳在給醫館扔了好幾個幻術以及封印術卷軸後,才安穩地踏上了前往未知國度的飛艇。

  琳像個沒見過市面的姑娘進了大城市一般,在飛艇起飛後,對著窗外的景色、窗外的雲層嘖嘖稱奇,偌大的玻璃窗把被縮小的城市展現在她的面前。

  這種交通工具,似乎比以前坐過的飛機還要神奇。

  這也的確是個跟忍者世界有些相同,但又完全不同的世界。

  這架飛艇的目的地就是天空競技場,上面的乘客也多是來看比賽,又或者來參加比賽的。琳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仰頭看著高聳入雲的高塔,自心中發出了感嘆。

  「真高啊……我記得那位老板跟我介紹說,有991米?」這個概念琳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換算,想了想他們忍村好像就沒有這一半高的建築物了。

  「喲西,為了賺錢找帶土,我也要努力了!」揮了揮白嫩的拳頭,琳能感受到她排到參賽隊伍中時,有些男人不屑的目光。

  反正,等上了場,誰的拳頭更硬,比一比就知道了。

  來自木葉忍者村,女忍和善的微笑。

  *

  參加天空競技場比賽的人應有盡有,就比如還有個子矮小的小孩子,白發的男孩似乎在給他身後那位科普,天空競技場的戰鬥都是什麽。

  「這堛漱魌禸S有什麽特別困難的條件,只要把對手擊倒就行了,也沒什麽高門檻,只需要填一張報名表就行了。」說著,白發男孩給他指了指他們前方不遠處,有個瘦弱的女子站在那邊,「就算有女性也不會太意外,拳頭大就是勝者,這堛熙W則就這麽簡單。」

  嘰嘰喳喳又給身後的小傑說了下自己曾經的經歷,直到奇犽感受到有人拍自己的背,他才停了下來,回過頭,正是之前他指給小傑看的女性。

  「那個,能幫忙填個表嗎?」棕發女子短發及肩,微微彎下腰,拿著一張空白的報名表問他們,「從鄉下地方出來,沒見過市面,家堣]沒有教過寫字。」

  奇犽覺得以這個女子的氣質怎麽都不像鄉下出來的,偏偏小傑信以為真了,搶過女子手中的筆,就幫她填寫起了資料。

  「吶大姐姐,你的名字是?」

  「寫琳就好,Rin。」女子柔聲說道,接下來小傑問什麽,她就答什麽,在問及職業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說,「就寫忍者吧。」

  忍者?跟半藏先生一樣的職業?小傑悄悄臻摒搕F看女子的外表,跟半藏先生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

  ……等小傑幫陌生女子填完表,奇犽才雙手抱臂,不滿地對他說:「你怎麽什麽都信啊?怎麽看她都不像是鄉下出來的,鄉下出來的……應該是你這樣才對。」

  「可是,那個大姐姐也沒有說謊啊?」小傑以自己野獸般的直覺保證,那個大姐姐說的都是真的。

  懶得和同伴理論的白發男孩看著那名女子拿到了2036號,而等排到他們的時候,兩人分別拿到了2054和2055號。

  一樓的競技場就非常氣派了,正中央的舞台被分割成十六塊,可能因為一樓的比賽不是很有水準吧,看台上的觀眾沒有坐滿。

  奇犽一邊給小傑繼續說自己兩年的經歷,一邊跟他一起看著台上的人的比賽,比起他們兩的號碼,2036更早地被叫到了。

  「2036?是那個大姐姐誒。」小傑看著C場地,那個場上,左邊走上了一個人高馬大的壯漢,右邊走上了一名一米七不到的瘦弱女子。

  「女性?女的就算了,怎麽這麽瘦小啊。」

  「女孩子還是趕緊回家帶孩子,玩過家家的遊戲吧,不要來這種地方,這堣ㄛO玩的地方。」

  「小姐你缺錢嗎?你看我啊,我有錢啊,跟了我保證你不會缺錢花。」

  諸如此類的噓聲不斷從看台上傳來,小傑左右看了看,發現奇犽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

  「我六歲那年剛上台也差不多是這樣,等你展現實力了這些人就會消停了。」白發男孩拖著下巴,看著看台上即將開始的比賽,「當然也有可能,她第一場就落敗了。」

  就是後者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吧,經過奇犽的觀察,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什麽鄉下地方出來的。

  比鬥場上的琳對於周圍的噓聲,倒彩聲充耳不聞,對面的男人沒有給她帶來一絲壓力,差遠了,這種對手真的是差遠了。

  裁判盡責地解釋了規則,會按照參賽選手的表現水平,來判斷他或她接下來去哪一層。

  「那麽接下來,比賽開始。」裁判一聲令下,比賽就此開始。

  壯漢活動著手腳,嘴上不斷地占著便宜,說著什麽,只要琳投降,一定會溫柔地對待她的,不然在一樓就表演什麽辣手摧花,會被觀眾看不起的。

  「他落到台下的話,算我贏的吧?」琳沒頭沒腦地問了裁判一句,裁判點點頭作為回應。

  「餵小妞,你說什麽大話呢,趕緊投……」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來,那名壯漢就感到腹部一痛,再然後是背脊劇烈疼痛,接著便失去了意識。

  那片看台上鴉雀無聲,快半塌的一側看台讓所有人都收起了小視之心,這份力量如果踢在自己身上……太可怕了!

  看台上的兩位少年也有些感嘆,特別是刺猬頭的小傑,當他自己上場把人推到場外後,他才知道,那位大姐姐腿上的力道,怕是比他手腕上的力量還要可怕。

  琳緩緩地收回了腿,雖然有刻意控制力量了,但這一樓的對手也太不經打了。

  「2036號,50層!」                        

  作者有話要說:

  大概好多年沒看獵人了……然後點開了重置版發現跟記憶堛漱ㄓj一樣了??問了小夥伴才知道原來舊版有原創劇情而重置刪了……哇不得不說獵人舊版的原創tv劇情比火影tv原創有水準多了……

  突然很怕自己寫個舊版和重置的大雜燴出來()

  (小聲逼逼,上個副本五戰寫得心態有點崩,幹脆就砍了英靈互動日常加速戰鬥了……想了想大家是來看帶琳的,我寫太多英靈也沒意思,早點讓土哥跑路,好去獵人世界團聚

  fgo沈迷玩家一玩梗就停不下來真的抱歉了_(:])∠)_ )

第53章 第五十三位客人

  升上100層就能有住的地方,而從剛剛那個小孩子那邊聽來的說法, 打贏190層就能有兩億的獎金。

  兩億啊……琳想了想, 委托找人的話,這點委托金應該夠了吧?

  其實讓自己變得出名也是一個辦法,然後等待帶土來找自己, 但琳不清楚這個世界消息傳播到底有多快, 她自己也不是一個愛出風頭的人, 便放棄了這個方法。

  在這個天空競技場待了大概三天左右, 琳升到了100層,跟她對決的對手無一例外被她踢出了場外,昏迷不醒。同她一樣紮眼的還有兩名孩子,同樣是一路順順暢暢到了100層以上。

  他們唯一的區別就是,琳在190層的時候碰到了一個有些棘手的對手,而另外兩名孩子仍舊是一擊擊倒。

  說棘手,其實也不是特別棘手,只不過琳現在面前的男人給了她不同的感覺, 和之前所有的對手都不同的感覺, 就好像他突然學會使用了力量一樣。

  如果說琳之前在跟忍校學生打,那麽現在這位對手, 至少忍校畢業了吧。

  「誒,大姐姐的比賽在最後?」已經拿到晉級門票的小傑突然發現了台上的棕發女子,他拉住奇犽,說,「我們留下來看一看?」

  「……行吧。」奇犽聳了聳肩, 也就順勢坐到了看台上,「反正戰鬥也很快就能結——」後面的話突然頓住了,他從舞台上感受到了那種令人厭惡的氣息。

  從他大哥身上,從之前的智喜身上感受到過的,令人恐懼、厭惡的氣息。

  「哈哈哈,我可跟你之前遇到過的對手不一樣,他們跟你玩的只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但我不是。」男人仰天狂笑,他囂張地放下狠話,他會將琳送出局的,「現在求饒的話,我等會會手下留情的,至少讓你輸得不要這麽難看吧。」

  「仔細看看你長得也不差,要是你這張臉蛋被刮花了,那可就可惜了。」男人自信極了,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勝利的未來。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男人率先發動了攻擊,透明的能量宛若子彈一樣,飛一般向琳射過來,擦破了她的面頰。

  「看,我說吧,臉被刮花了,可就不好看了。」男人得意地露出了笑容,正想繼續發表挑釁的言論,可他的眼睛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女子被劃傷的面頰很快自然愈合了,那程度之快不禁讓人懷疑,她是不是使用了什麽能力,僅僅是幾秒鐘,她光潔的臉蛋上有的只是紫色的油彩了。

  琳摸了摸自己的臉,她對敵人的攻擊手段稍稍感興趣了,不過只是這樣的話,還是完全不夠看呢。

  她突然笑了起來,之前的十幾局戰鬥她大多和善地把對手送出了舞台,但既然這個對手看起來有點不一般的話,那她也就不客氣了。

  鮮紅的舌舔了舔嘴角,琳先是懶洋洋地伸了一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胳膊,在此期間男人發射的子彈都被她不經意地躲了過去,仿佛第一次被擊中只是一個意外。

  也不算是意外呢,她只是想看看,不同體系的力量是什麽樣的,但就目前的觀察來看,這個人太弱了,沒有參考的價值。

  也就下忍的水平……不連下忍的水平都沒有,就敢在這叫囂了。

  看台上的小傑忍不住為棕發女子擔心,這位和藹的大姐姐雖然躲過了攻擊,臉上的傷痕好像也被治愈了,但那個男人身上的氣息真的很可怕啊。

  他看到大姐姐高舉了手臂,白皙的臂膀就算在看台上也看得清晰,隨著她指尖微動,比賽台的上方好像凝聚了什麽透明的細箭,隨著她輕輕揮下手臂,雨如箭落,密密麻麻地紮在了男人的身邊。

  隨著雨箭結束了,琳一步步走到癱軟的男人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瑟瑟發抖的對手,送了一個木葉女忍者慣有的自信的表情。

  「你怕什麽,一點都沒有紮到你。」對水的精準控制令人嘆服,躺在地上的男人衣服邊緣有無數的破洞,但他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

  「你……你……」哆哆嗦嗦說不出話,男人真的被剛剛的雨箭陣給嚇到了,他差點以為自己這條命要交代在這堙C

  「不過也再見了,去180層繼續你的戰鬥吧。」把查克拉凝聚在拳頭上,琳狠狠地把拳頭捶在男人的肚子上,致他吐血昏迷之外,還把舞台捶出一個大坑。

  「千萬不要小瞧木葉村的女忍者啊。」留下這麽一句意味不明的話,琳在裁判的祝賀聲中,拿到了前往200層的通行證。

  坐在看台上的小傑感嘆了一句:「真厲害啊……」然後他想多跟奇犽說幾句,發現奇犽的註意力完全放在了大姐姐身上。

  「奇犽?奇犽!」

  「嗯!」奇犽從自己的思緒中醒過來,然後拉住小傑就跑,「我有點事情想問問那個女人,我們快走,她應該也要去200樓。」

  *

  琳走出賽場後,沒有急著去乘電梯,而是買了杯果汁犒勞自己,不得不說這堛滲馦蠿的果汁喝起來不錯。

  她看了看自己的日程,她只需要去200樓報個道,把剩下的獎金拿到手,她這次賺錢之行也就可以結束了,據電梯堣p姐的說明,200層以上的戰鬥就是只為名譽了,沒有錢拿。

  在電梯婺I上的還是那位健談的小姐,她跟琳說起了,在她之前已經有兩個孩子上去了,上去大概五分鐘左右。

  「聽他們的說法,他們除了報道,似乎還想找你。」

  「找我?兩個孩子嗎?」琳腦海堥陶t閃現了兩個身影,是她初到天空競技場場碰到的,願意幫她填表的兩個孩子,還一路一起十層十層打上去。

  說起來也慚愧,她對這些鬼畫符的學習進度,非常堪憂,仍需要別人幫忙書寫。

  十層的距離很快就到了,電梯門剛一打開,琳就感受到了一股異樣的氣息,跟之前的190層完全就是兩個世界,而在她的正前方,擺出防守姿勢的兩個孩子警惕地看著他們的前方。

  這個通道的盡頭坐著一名紅頭發的小醜,他手中捏著一張紙撲克牌,瞇著眼睛看著兩名孩子,發現電梯門再次打開的時候,他頗有興致地分了一絲目光出來。

  「又有新人了?」紅發小醜曖昧地親吻了一下手中的撲克牌然後把它紮進棜梨堙A小醜沒在新來的女人身上放太多的註意力,在他看來,這個女人同那兩個孩子一樣,還差得遠呢。

  可人總有看走眼的時候,不同於小傑和奇犽的止步不前,琳對於這充滿惡意的能量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停頓了這麽一瞬,便大步向前走去。

  比起來源於尾獸的邪惡查克拉,她現在所面對的惡意還不夠暴戾,還不夠有攻擊性。

  「請問報道的地方是往哪邊?」站定在那名紅發小醜面前,琳向他問道,紅發小醜給她指了右邊的方向,琳道了謝便朝右邊走去。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向他發問?紅發小醜把頭轉向了左邊,這明明是個連纏都不會的女人,有點意思。

  「她……她走過去了?」小傑不自覺地退了兩步,已經快退進電梯內了。

  報道處的接待人員非常熱情,她給前來報道的琳訴說了一系列有關當樓主的好處,名譽、寶物等等,她把口舌都說幹了,才發現這位棕發女子一點都不感興趣。

  「你一點反應都沒有的嗎!」接待人員崩潰地拍著桌子說。

  「你說的寶物要很久才能拿到吧,我是因為急需用錢才經人推薦來這堛滿A而且名譽的話……我並不在意呢。」把接待人員的話全部堵了回去,琳接過錢,滿意地收了起來。

  「那可是格鬥家的慶典!有無上的榮譽!」

  無論接待人員說得多麽誘人,琳都不為所動,她比較急著拿錢回去發布任務,懸賞帶土都行,只要把人找出來。

  候在琳身後打算伏擊「新人」的新人狩獵者都被琳一瞬間爆出來的獸瞳給嚇退了,這位溫溫和和的棕發女士,可一點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樣無害。

  等琳走到電梯口,那兩個孩子也不見了,只留下了紅發的小醜依然坐在那堙A她走了一步,走了兩步,即將按下電梯的按鈕時,琳的腦袋往左邊一傾,躲過了一張撲克牌。

  「很不錯的小蘋果……期待與你的戰鬥。」色|情地伸出舌頭舔過嘴角,紅發小醜送給琳一個飛吻。

  突然有種惡寒感,琳連忙按了向下的按鈕,走進了電梯堙A這個紅發小醜如此情|色的動作,讓她想起了大蛇丸前輩……那位前輩每次看到好苗子,也是這種反應。

  不過戰鬥什麽的,肯定沒機會了。

  把紅發的小醜拋在腦後,琳下到1樓後就去買了回到友克鑫市的飛艇票,在經歷了幾個小時的飛行後,她重新踏上了自己醫館所在城市的土地。

  醫館前的道路有些深淺不一的痕跡,經過隔壁咖啡廳老板的解釋後,琳得知是有人來找過麻煩了,不過都沒能靠近醫館的門就被彈出去了,地上的痕跡就是他們摔破留的血。

  「找麻煩?」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再進醫館收拾了一下後,她非常客氣地轉到曾經去過的當鋪老板那邊,謝謝他的好意。

  「你……你怎麽回來了!」

  「當然是,打完200層拿了獎金回來了咯。」女子笑瞇瞇地沖老板伸出手,把他拽出了櫃台,「我們來聊聊你對我的醫館的照顧吧,不要客氣,我下手很輕的。」

  那一日,那條街上的人都說,很久沒有聽到當鋪老板這麽精神的叫聲了。                        

  作者有話要說:

  想了想………當年看獵人喜歡的是奇犽,就跟我以前看火影喜歡佐助一樣,感覺這幾年審美就完全變了()變得喜歡……大叔了

第54章 第五十四位客人

  「中介所……中介所……」棕發女子沿著老舊的街區一路前行,腳下踩過破碎的紙板, 嵌入泥土中的玻璃塊和各種腐爛的樹木根葉。

  很難想象, 在這樣荒廢的老城區堙A還會有人類活動的跡象,可事情就像當鋪老板介紹的那樣, 在那幾棟看起來像是廢棄建築的大樓, 有中介所的存在。

  「啊找到了。」琳走上幾節台階, 推開了看起來破破舊舊的門, 「打擾了,請問這堿O中介所嗎?」

  門內坐著的女人有些奇裝異服,在身上穿洞加裝飾的行為似乎非常有個性。她

  從電腦上移開視線,分給進門的琳一抹目光後,她便想好了後續的說辭。如果是來想接任務的,就讓這個沒入門的女性打哪堥茠漲^哪堨h,如果是來委托任務的,那倒是可以聊一聊。

  「我經人介紹, 聽說這堨i以委托任務?」琳從忍具包堭ルX一封寫得真情實感的信, 信中當鋪老板把自己所有吹捧的詞都用上了,但他還是用了點特殊手段, 把這個棕發女子不好惹暗寫到了信堙A讓中介所的人不要小視她。

  萬一坑了這位,你裹上硬都要被打進醫院,這是當鋪老板的慘痛教訓。

  中介所的女人好像讀懂了心中蘊含的信息,她收起了那份輕視之心, 比較正經地問起了委托相關:「你想委托什麽任務?只要報酬優渥,不愁沒人接你的任務。」

  她記得那個人的信中說……這位女士打完了天空競技場的190層?也算有點實力了,只不過怎麽沒有念呢?有念和無念的人,一看便知。

  「想委托找人,不過是不是掛成賞金會比較好?」琳有些猶豫地問。

  女人敲擊鍵盤的手一頓,她忍不住發問:「你想找什麽人?」找人發懸賞?這是仇人吧?

  「我的丈夫,他突然失蹤了我有些擔心,所以去賺了點錢希望能得到他的消息。」女子的眼中滿是思念,褐色中浸滿了溫柔,她說起自己丈夫的語氣非常依賴,看得出兩人的感情深厚。

  好像不是仇人的樣子。中介所的女人認為自己見的人也多了,這位棕發女子眼中的情感沒有作假,既然不是仇人的話,想必是對自己丈夫的實力非常自信了。

  「懸賞是比委托找人好,委托找人還得看有沒有願意接,但懸賞的話只要掛出去就行了。」紫發的女人在電腦上調出一個頁面,開始輸入一些資料,「信息,懸賞金額?」

  「嗯……宇智波帶土,或者按照這邊的規矩,是帶土·宇智波?」電腦上那些鬼畫符琳一概看不懂,反正她只需要負責說就行了,「年齡大概……三四十左右吧,不過他比較顯年輕,特征的話……左眼是紫色的圈圈紋,右半邊臉有疤痕,而且右眼偶爾還會變紅。」

  「眼睛變紅?火紅眼?」紫發女人奇怪地問了一句。

  有一只眼睛的窟盧塔族人?不是說窟盧塔族已經滅族了嗎?

  乍一下聽到了新的名詞,琳誤以為這是什麽本土獨有的瞳術,在紫發女人簡略地給她解釋和看過圖片後,琳搖了搖頭。

  「完全不一樣呢。」她看著照片上如烈火般、如汩汩流出的血液般的眼眸,聽說這是在憤怒之時才會展現的緋紅色。

  火紅眼,世界七大美色之一,也正是因為憤怒之時的那份美麗,讓這個種族慘遭毀滅。

  真是可悲的命運呢。在心中表達了對這個種族遭遇的同情,琳否認了帶土與這個本土名族之間的關系。

  「他的右眼普通情況下是黑色的,也不會因為憤怒變成紅色,是自己能控制的。」琳接著補充到,最後她遞了一張帶土的半身照,從照片的角度上來說,完全是她曾經趁著帶土不註意偷拍的。

  紫發女人接過照片,僅僅是看了照片一眼,她就覺得這個男人不好惹,但沒關系,有錢能使鬼推磨,總有人願意為了賞金去冒險的。

  而且……這只左眼,說不定會引起人體器官收藏者的註意。

  紫發女人按照客人的要求把懸賞寫完後,收了2億戒尼的賞金,整個委托程序就差不多到了結束了。

  只不過在離開前,中介所的女人又接到了一個奇怪的請求,她看在2億戒尼懸賞的抽成上,也就答應幫忙把消息掛出去。

  「打開世界壁壘的道具?能夠穿越空間的道具?行,我幫你把消息掛上去,找你的話是去友克鑫市的神威醫館?」

  「是的,那就拜托你了。」

  *

  懸賞完自己的丈夫後,琳還是回了神威醫館中,打開店門做起了生意,另一方面她也在學習這個世界的知識,至少現在她拿著字典讀書是沒什麽問題了。

  這真的是一個非常宏大的世界,奇珍異獸不盡其數,琳在看到關於幻獸的介紹時,還在跟磯撫打趣,如果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一定是幻獸獵人追捧的對象。

  「會說話的幻獸,好像很稀有的樣子,這麽想想我們那堛熙q靈獸不是大半都會說話嗎?」

  ——琳丫頭我現在覺得你就很危險,萬一被人發現你肚子媮晹釦琚A你也會是這什麽獵人追捧的對象。

  磯撫不休不眠已經好幾個禮拜了,自從它的人柱力到了這麽一個陌生的世界後,它便打起了精神,絕對要在宇智波帶土這個男人回來前保護好它的人柱力。

  它還年輕,它還不想看到世界毀滅的景象。

  「獵人……還真是個很厲害的職業呢。」琳試著把這個職業跟忍者類比,這就完全不相似了。

  「不過帶土到底去了哪堣F呢?這懸賞都掛出去一個禮拜了,中間我也去中介所那邊追加過賞金金額了,一點消息都沒有啊……」惆悵地拖著下巴,這位棕發的女店主看起來像是一個人在自言自語,其實她在跟常人看不見的尾獸聊天。

  ——說不定他在這個世界某個原始森林堙A正迷路呢。

  ——放心吧,就那個男人的實力,沒人能把他怎麽樣。

  指不定哪一天,它家人柱力能在報紙上看到,哪堶婺角U了一枚隕石,那就多半是宇智波帶土的手筆了。

  多想些有的沒的也沒什麽用,琳在閱讀書籍汲取知識中度過了一上午,在中午時分給醫館掛上了暫時歇業的牌子,轉身去隔壁咖啡廳喝起了下午茶。

  「還是老規矩嗎?」咖啡廳老板幾日下來與琳也算熟識了,隨口問了一句,在琳點頭作為回應後,開始制作她固定下來的菜單,「來,你的草莓慕斯和草莓奶昔。」

  「謝謝。」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送入口中,入口即化的奶油非常柔軟,琳被甜甜的口感膩到,微微彎起眉眼,「老板你的手藝還真是好。」

  「哈哈,你非要在我這個咖啡店吃甜品,我也是很苦惱的呢。」老板拿了錢,繼續回到櫃台後面忙碌著。

  在街對面的書店堙A有人拿著小巧的望遠鏡朝琳所在的方向看,他看了一會兒,在引起對方註意前放下了單孔望遠鏡,對他身邊的「儒雅」青年說:

  「好像就是那位女士,是團長你去搭訕還是我去搭訕?」金發碧眼娃娃臉的青年問道。

  被他成為團長的青年沒有動作,在註視了街對面一陣子後,他問起了身邊的同伴,有關那個棕發女人的情報。

  「誒我看看……兩三個禮拜前這家神威醫館突然開在這堙A然後她因為急需用錢去了天空競技場一路全勝到了190層……哦對,西索好像見過她,瑪琪說她之前給西索治療的時候,他對一個放了他鴿子的棕發女人念念不忘。」

  「再然後就是去中介所發賞金,和尋求那種特殊寶物的消息,她掛出懸賞和消息沒多久就被我看到了。」娃娃臉青年說著自己知道的情報,這些他之前都跟自家團長覆述過了,「不過那個被懸賞的人,好像是她的丈夫?」

  一瞬間,娃娃臉青年腦補出了一出愛恨情仇的人生大戲,什麽求不得,什麽有實力有錢的丈夫在大城市堻Q紙醉金迷晃花了眼,找了新的新人,而待在偏僻地區的舊人不得已自己想辦法,用懸賞的方式想找到自己的丈夫。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儒雅」的青年理了理衣襟,說:「我去吧。」

  娃娃臉青年目送他的團長走到街對面,推開了咖啡廳的門,嘖……團長每次一旦要泡妞就會穿得特別正經,儀表堂堂。

  「請問,這埵酗H嗎?」陌生男性的聲音驚擾了正在發呆的琳,她臻隄搕F一圈四周還有很多空位的桌子,再看了看身邊的這位陌生男子。

  他額前纏繞著一圈繃帶,不長的短發自然垂下,雙耳帶著漂亮的藍色耳飾,整個人看起來溫文爾雅,是個平易近人的青年。

  他好像還有點自來熟的屬性,都沒等琳做出反應,對方率先一步拉開凳子坐下了,同時送給琳一個自認為充滿魅力的笑容。

  「你好,請問可以認識一下嗎?」陌生男人拋出了第一句,試圖搭訕的話。

  「抱歉,我已婚。」琳極其冷漠地拒絕了陌生男子的搭訕。

第55章 第五十五位客人

  「抱歉,我已婚了。」

  這麽一句話拋過來, 實在是讓庫洛洛對自己的魅力懷疑了一瞬, 饒是他經驗豐富也楞了一下,接著他笑容不變,繼續說:「你誤會了, 我不是來搭訕的。」

  琳雙手托住了自己的下巴, 歪頭看向對面的男人, 輕啟雙唇道:「旁邊有這麽多位置, 你為什麽要坐在我對面?」眼前這個男人是帶有目的的,這一點琳肯定,至於是什麽目的嘛……還需要觀察一下。

  「不不不,你真的誤會了。」男人有些靦腆地笑了,他在說自己的正事之前,先自我介紹了一下,「我是……嗯?看起來女士你對我的名字不感興趣?那這樣吧,我的同伴都稱呼我為團長, 你願意這樣指代我, 也是沒問題的。」

  「團長?」琳一時間想到了很多符合一個團的規模的職業,比如強盜團、盜賊團或者警衛團, 她個人傾向於前者。

  旅遊團冒險團?算了吧,磯撫早就在她的心底叫囂著,讓她離這個危險的男人遠一點了,她又不是什麽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被人一騙就走。

  尾獸的判斷, 應該沒有錯了。

  殊不知自己一眼被人看透的庫洛洛仍扮演著一位溫文爾雅的,擁有書卷氣息的青年,他掛著溫和的笑容繼續誆騙他想要套話的女子:「是啊,就是一個愛冒險的團隊,經常組織成員到各地的遺跡去參觀一下。」

  說著說著,庫洛洛發現面前的女子好像真的油鹽不進,對他開啟的話題都不感興趣,他只好轉變了策略,直接進入目標話題。

  「其實我今天來找你,是因為這件事。」男人從懷中掏出一張紙,琳接過掃了兩眼,發現那是一張打印下來的拍賣會賣品的某一頁,「我聽說,你對穿越時空的道路感興趣?這個法老的權杖似乎有這個功能,只要找到他正確的陵墓所在,然後把法杖放上去,用正確的方式開啟,就能打開通往異世界的道路,這位法老的詩是這樣解釋的。」

  男人還想拿出詩給琳解釋一番,可琳光是看懂這個世界的通用文字就很吃力了,更不要說那些明顯帶著年份氣息的古文字了。

  「謝謝,你的情報我受到了,你想賣多少錢呢?」制止了男人後面的話語,琳一副了然的模樣,這些日子堙A有不少人拿著這樣的情報來找她,她都給了合適的價格把人打發走了,至於想騙錢的?那只能打出去了。

  「不不不,你又誤會了,我的目標不是錢。」男人連忙擺了擺手,他又從口袋堭ルX一張照片,正是琳拜托給中介所的那一張,「我的雇主對這個男人的眼睛有點感興趣,能請你提供更多的消息嗎?」

  「比如可能出現的地點,能力一類的?」

  「出現的地點正是我想知道的,至於能力……我也不清楚呢。」

  明知道琳說的不是實話,黑發的男人卻沒辦法再死纏爛打地問下去,那樣就有違他的人設了,意思意思討要了一點戒尼,男人非常禮貌地離開了咖啡廳。

  庫洛洛走出這條街,在咖啡廳的角度無法看到的位置,跟俠客進行了匯合。

  「那個女的的確不是普通人,她和被懸賞之人有很深的感情。」一經見面,庫洛洛就扯掉了額頭上的繃帶,把額發全部撩上去,成了大背頭,「有試著對她使用念能力,好像被擋下了,情報中她不會念的消息是錯誤的。」

  「那團長,這個照片上的男人?」

  「是不是窟盧塔族還不好說,但我真的對他的左眼有點感興趣。」

  琳坐在咖啡廳堙A側著頭看著玻璃窗,一直註視跟她搭訕的男人淹沒在人群堙A在看不見對方後,琳才收回目光,看向桌子上放著的那張照片。

  這張帶土的確是她偷拍的,刺猬頭的男人別過臉看她,其實照片外應該還有一只手想要來搶她的相機的,帶著起床氣的慍怒的左眼看起來有些氣勢,看上去……非常誘人。

  在琳看來非常誘人,還帶著水汽的眼睛在閃光燈下泛著光,琳記得,這個照片定格的下一幕是什麽?好像是帶土奪走了她的相機,把她撲倒在了床上吧?

  陷入回憶的琳撐著面頰發著呆,直到咖啡廳的老板走過來收盤子,才將她驚醒,老板問起照片上的人是誰,好像在懸賞堿搢儦L。

  「是我的丈夫呀。」

  對哦,這位女士也是姓宇智波的……但找丈夫用懸賞?

  「這樣如果哪媯o生了什麽大型毀滅事件,我就知道他在哪堣F。」

  來自於琳的回答讓咖啡廳老板啞口無言,不過他也不好參合人家小兩口的事,他把盤子一收便走了。

  *

  友克鑫市每年的九月一日到十日都會舉行一次大型拍賣會,上面有各種奇珍異寶,引得無數有權有勢的人前來參加。

  對於這個大型拍賣會,琳也是蠻感興趣的,在等待帶土消息的期間,琳把拍賣會的消息瀏覽了個大概,各種神奇的寶物匯聚一堂,其中就有上次自稱「團長」的人介紹的法老權杖。

  只不過這個價格,真的是太貴了……貧窮限制了琳的想象力,她不明白真的會有有錢人買這種只能看的收藏品回家嗎?

  這種想去開開眼界的念頭也只能放在心堣F,因為琳根本拿不到入場券,最低拍賣品的拍賣價都是89億,大概頂44.5個被她懸賞的帶土呢。

  距離拍賣會還有一天的時候,她的醫館來了一位客人,不是來買藥不是來療傷的,見了她就問起了宇智波帶土的情況。

  「請問……你是?」金發褐眼的年輕人穿著傳統的服飾,琳這陣子有看有關窟盧塔族的文獻,依稀記得這就是那個民族的服裝,「啊如果你是想問我丈夫同窟盧塔族之間的關系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完全沒有聯系。」

  「他是一個宇智波,徹頭徹尾的宇智波。」

  偏執、腦回路神奇,但又充滿著愛。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金發少年皺著眉頭,他再三確認沒辦法得到更多信息,棕發女子也不像是在說謊後,他轉身離開了這家醫館。

  可能遇到同族的喜悅也在一步步走遠後,沈入泥潭。

  是啊不可能的,窟盧塔族,怎麽還會存在除了他以外的幸存者呢?

  異族少年的來訪只是一個小插曲,琳平靜的日常還在繼續,9月的第一天的夜堻椔菑斷,琳和衣站在醫館門口,聽著遠處傳來的喧鬧聲。

  那埵n像是……拍賣會的方向?

  當夜的吵鬧全都沈寂後,在晨曦的第一縷微光照射到門板上時,琳在醫館的正門口發現了一張門票,還有一份精美的拍賣品介紹手冊。

  ——給親愛的Rin小姐,咖啡廳的你很漂亮。

  看起來,是上次碰上的那個道貌岸然的黑發男人留的,拆開信封拿出門票,琳發現那正是明天拍賣會的入場券,地點也在上面標明了。

  「他……送了一張門票給我?」

  ——不要去琳丫頭,這種人一看就不安好心,身著西服人模狗樣的。

  磯撫在琳的心底把所有的□□都用到了那個男人身上,再三告誡琳不要去那種拍賣會。

  ——再說了,我們這種氣質格格不入的話,去了會被瞧不起的。

  琳捏著入場券沈思了一會兒,最後拍手決定說:「明天還是去一下,我有種預感,在那堹鄏雪N外的收獲。

  一個住在人柱力體內的尾獸當然攔不住自己的人柱力,它默默註視自己的人柱力研究了一下穿著,最後還是選擇了比較樸素的裝扮,只不過給臉上稍微化了妝。

  「鞋子的話……還是平跟吧,這樣方便戰鬥。」九月三日傍晚,琳身著普通的著裝,在安保人員的再三確認下,還是被放到了會場堙C

  金碧輝煌的大廳,琳應該說是這堻怌畾璊ㄓJ的一個人了,不過她倒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趁著電梯來到二樓,琳站在玻璃窗邊上,看著外面的日光一點點消逝,直到星辰鋪滿整個天空。

  好像,有什麽異樣?從樓下不斷傳來槍聲,在拍賣會還未開始前,就不斷有人來來回回地跑動,琳所在的樓層甚至出現了持槍人員,希望琳配合地前往他們所要求的集合地點。

  跟著走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但琳沒有想到的是,那些持槍人員都被一張薄薄的撲克牌割開了脖子,琳及時用替身術替換掉了自己,代替她被切成碎片的是那一個木樁子。

  「哦豁?這不是逃走的,放了我鴿子的大蘋果嗎?」小醜想要戰鬥的情緒溢於言表,他沒有跟旅團的其他人一樣去狙擊黑道的援兵,而是來到這處大廈內,就是為了找樂子的。

  現在看來他這個選擇不錯,他找到了他丟了的一個大蘋果。

  「你是……」不重要的人琳不會放在心堙A只因為這個小醜妝容足夠出挑,才讓琳在一分鐘媟Q起來了,「天空競技場的那個小醜?」

  「嗯哼,我的名字叫西索喲,大蘋果。」小醜的眼睛興奮到瞇起,沒想到在這堹鄖ㄗ麭o麽一個對手,「那就拿你……當開胃菜吧。」

  好快!琳下意識雙手交叉擋在胸前,硬接下對方的一次飛踢後,她的胳膊被震得發麻,而且對方的下一次攻擊也到了。

  這一次被撲克牌刺穿的是水□□,真正的本體倒立蹲在天花板上,琳手中快速結印:「水遁·水連彈之術。」從她手中射出的水炮彈由琳自身的查克拉控制,飛越出漂亮的弧度,沖向西索所在的位置。

  「哦,有趣。」像是發現了更大的財寶,紅發小醜的整個眼睛都亮了起來,伴隨著他的興奮燃至極點,他作為交換失去的是冷靜,駭人的殺氣被他釋放出來。

  他對於那些威力巨大的水炮彈只做簡單的閃避,以身體硬接下所有水炮,近距離跟琳拼起了近身搏鬥。

  ——琳丫頭,交給我!

  琳擅長的從來不是體術,人類的瞳孔瞬間被野獸的瞳孔替代,紅色渲染上整只眼眸,棕發女子四肢被尾獸的查克拉包裹住,她以奇異的姿態迎戰。

  「有趣,太有趣了。」紅發小醜的出手越來越殘暴,在他們倆的戰鬥中被毀壞的椈嬰a面越來越多,直到琳踩上了一處完全空了的地板,整個人垂直墜落下去。

  誒?地板塌了?

  不是想象中地墜落到地面上,琳穩穩當當地被突然出現的人抱在了懷堙A他看了看懷中的女子,對著她紅色的獸瞳說:「磯撫,打哪堥茠漲^哪堨h,別逼我對你用幻術。」

  男人深情地撫上瞳色恢覆平常的女子的臉,貼著她的額頭說:「我找到你了,琳。」

第56章 第五十六位客人

  那個男人是憑空出現的,在場的人都看到了, 不同於那名女子是從上層的空洞媦Y落下來, 男人在接住女人前,都是毫無征兆的。

  更不要說他們之後,現場發狗糧的深情對視了, 黑發的男人在把懷中的女子放下來後, 兩人一點沒有顧及周圍的環境, 來了一次夫妻之間的擁吻。

  嘖, 感情不錯,但在這種情況下撒狗糧,還是太不合時宜了。場上的一名老人搖了搖頭,感嘆現在的年輕人還是太開放了。

  真正制止了這對小夫妻的還是從上方追下來的攻擊,帶土一把環住琳的腰,把人帶到了窗戶附近,右手掌心長出一截黑棒,砍斷了不知名的鏈接在琳身上的奇怪能量。

  經過外人的打擾, 帶土的眼中才有了其他人的身影, 這才好好打量四周的環境,他兩只瞳色不同的眼從左掃到右邊, 暗暗給看到的人打上戰鬥力幾何的標簽。

  「琳你在的位置還真危險呢。」帶土嘴角一勾,他現在非常惱怒,一副怒極反笑的模樣,「怎麽哪堻ㄕ酗H打你的主意?」

  是不是把自己的妻子藏起來,就不會有這些奇奇怪怪的人找上門來了?

  這個念頭一經冒出, 帶土就被琳打了,琳揮著秀氣的拳頭,那上面附著著厚重的查克拉,打人還是蠻疼的。

  「收起你那些危險的想法。」瞪了帶土幾眼,琳把註意力又放到對面的小醜身上,就在他們親熱的間隙,那個男人又追了下來,「不如想想怎麽解決眼前的麻煩吧……」

  這都是什麽事呢?本質戰鬥狂的人最討厭了,還被她給惹上了……琳往後退了一步,打算把戰場讓給她的男人,讓他自由發揮。

  帶土經歷了什麽才找到她,琳並不知道,但她可以等這堛漕き“i一段落後,花一晚上好好聽帶土講講故事。

  這下方本來進行的是發生在庫洛洛·魯西魯和揍敵客兩位殺手之間的戰鬥,因為從上方空洞掉了人下來,才把他們的戰鬥打斷了。

  庫洛洛握著自己的盜賊秘笈,警惕地提防著兩位揍敵客家族的人,又分出視線去觀察那位神秘出現的男人,他根據在懸賞上看到過的照片,判斷這就是那位被懸賞者。

  可……眼睛真漂亮啊。由衷地從內心發出感嘆,如果現在身邊沒有強敵,庫洛洛說不定會生出掠奪的心思。

  紫色圈紋的眼球泡在福爾馬林堛爾隉A一定非常神秘美麗吧,再看看那只右眼:說是火紅眼,那肯定不是了,火紅眼上面可沒有那樣奇異的圖形,但如果把這樣的眼球挖下來,黑色的風車黑紋點綴在血紅之上……在黑市也能賣出一個好價錢的吧。

  說不定還能因為獨一無二,賣出天價。

  宛若瘋子般的戰鬥狂紅發小醜,和帶著欲念打量自己的極惡盜賊,再加上兩個看上去就有點難對付的老頭子,帶土思考了一下能快速解決這堥矇M自己妻子去過二人世界的方法,他選擇,放隕石!

  「天礙——震星。」

  問:如果一枚直徑超過百米的隕石墜落下來,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答:友克鑫市怕不是要經受一場災難了吧。

  本身天色就暗了,黑壓壓的巨型隕石沖破雲層的時候,徹底遮蔽了天日,把夜幕上的星辰完全擋住了,身處隕石下方的人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所有的敵意都消失了,好像怎樣活下來才是第一要務,對於在場的幾名強者來說,各憑本事躲過這一場災難好像不是難事,可在他們一展身手前,是清脆的女聲先一步響起了。

  「帶土!我們的醫館還在這個城市,你是想搞事嗎!」誰能想到自己的丈夫一搞就是一個大動作,琳仰頭看著天上的那枚隕石,她知道沒有在把隕石縝^去的操作,無奈之下只能自己出手了。

  讓帶土循著印記去看好醫館不要被隕石碎片砸到,身為三尾的人柱力的她迅速作出判斷,沖出大廈的她在半空中完成了完全尾獸化,磯撫龐大的身軀壓垮了對面建築物。

  ——尾獸玉?琳在心中問著磯撫。

  「連續尾獸玉吧……你男人召喚的這個隕石,可不好解決啊。」由磯撫為主導,外形像是烏龜的「幻獸」張開了自己的嘴巴,黑色的能量球在它的口中凝聚。

  它好像準備完畢了,口部附近的肌肉微微一動,黑色球體便被整個吐出,飛向了緩慢下落的隕石,僅僅一枚是不夠的,這只奇異的「幻獸」還吐出數枚。

  當黑色能量球與隕石碰撞在一起時,發生了劇烈的爆炸,黑灰的煙雲瞬間吞噬了整座大廈,四散的隕石碎片墜向友克鑫市的各個角落。

  而造成這種景象的一人一「獸」卻是不見了蹤影。

  *

  帶土把所有飛向醫館附近,或者說這片區域的隕石碎片都給移進了神威空間堙A大不了到時候找地方把垃圾倒一倒,感覺也是時候清理一下神威空間了。

  大概這樣忙活了大半個小時,帶土從屋頂上下來時,已是淩晨一點了,他看著在店中伏案睡著的琳,沒有去喊醒她,只是拿了個凳子,給琳披了一件衣服後,便坐在那邊靜靜地看著她。

  目光從眉眼描摹至口鼻,帶土貪婪地註視面前的女子,真要算起來的話,他有三四日沒有見到她了,從初別時的驚慌,到為了尋至回歸之路的決絕。

  還好,他還是找到了她。

  寬大的手掌覆在白皙的手上,被觸碰的女子睫毛顫了顫,終究還是因為太累了沒有醒過來,而帶土這樣持續觀察的舉動,一直保持到了早上。

  琳睡了一宿,不知道從幾時開始她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早上在磯撫的呼喚和提醒下,她才悠悠轉醒。

  ——琳丫頭,你男人這樣看了你一晚上了。

  一晚上?琳睜開眼,近距離的大臉讓她下意識一巴掌拍在對方臉上,把人推得遠一些,如果不是帶土的氣息她熟悉的話,這會兒上的可能就是忍術了。

  「帶土,你不睡嗎?」

  「看著琳的話,一直不睡也沒關系。」

  默念了一句油嘴滑舌,琳起身去洗了把臉,把昨天打包放在冰箱堛漱p蛋糕拿了出來,還塞給帶土一份,再配上茶點,完全一副打算開始聽故事的準備。

  「來吧,說說發生了什麽?」天才剛亮的話,昨晚的騷動應該還沒傳出去吧。

  帶土簡略地講述了自己參與了一個何等麻煩的搶杯子的遊戲,又是如何費盡千辛萬苦把對手幹掉,成功奪得許願的機會,找到琳的身邊的。

  「搶杯子?杯子有什麽好搶的?」琳疑惑不解地問。

  「說是許願的機器吧,看結果而言,它把我送到了你的身邊,還算有用吧。」給聖杯定了一個還算有用的評價,不知道聖杯知道了會不會被氣死。

  「對了,琳,我有個問題。」帶土從桌子上取來一張報紙,抖開鋪到琳的面前,「這些鬼畫符,寫的是什麽?」

  「這堹S有的文字,新晉文盲宇智波帶土先生,需要我來手把手教你識字嗎?」琳笑瞇瞇地湊近了自己的男人。

  「嗯……好啊。」帶土看著近在咫尺的琳,嘴上說著好,其實早已心猿意馬。

  夫妻倆始終沒給醫館掛上開門營業的牌子,而且帶土也給醫館附近布上了幻術,就算有心人要找過來,也需要廢好一番功夫。

  有關昨夜的隕石和巨型「幻獸」在友克鑫市被大肆報道,舉行拍賣會的大廈只剩下一半的高度了,附近的樓房也受到了牽連,倒塌無數。但這已經是經過挽回的受損程度了,據知情人士透露,如果讓那枚隕石以完全體的姿態落下,這方圓數公堿珝|化作廢墟。

  那可謂是災難了。

  對於招致隕石的男人是何人,黑道已經有了猜測,根據他們請來的殺手的敘述,正是那位被懸賞兩億的男子,黑道一氣之下追加了三位數的賞金。

  至於那只奇珍異獸?黑道也請人畫了畫像,把那只「幻獸」一起掛到了懸賞上,價格比那名男子還要高。

  這些,宇智波兩夫妻都不曾知曉,帶土沈迷於琳的親身教學中,那些鬼畫符的字在他眼中都多了幾分趣味。

  「團長……應該在這的?」還是那處書店,金娃娃娃臉的青年仔細端詳街對面很久,也不知道哪堨X了問題,咖啡廳的邊上沒了醫館的蹤跡,隔壁變成了一家金飾店。

  真的好奇怪啊,剛剛他也操縱人去那邊走過了,完全就找不到一點痕跡,好像那家醫館憑空消失了一樣。

  「有些手段。」電話另一頭的庫洛洛壓低嗓門笑了幾聲,他隨後讓自己的團員回來,「不要在那邊待著了,很快就會有其他人過去了。」

  「那家醫館到底有什麽秘密,很快就能知道了。」

  很快便有人循著琳之前下懸賞留下的消息找到了這堙A三位數的賞金莫不令人心動,可他們就像之前的旅團成員一般無功而返,不死心的人在這條街上逗留了很久,終於有一天,他們看到了金飾店和咖啡廳之間的……空地。

  是的,空地,沒有建築物存在的空地,好像情報中說的那家醫館不存在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_(:])∠)_  獵人副本還沒結束……

  感謝十五的地雷!

第57章 第五十七位客人

  在發現醫館被盯上後,帶土觀察了一陣, 決定保留幻術, 反正兩個世界的力量體系不同,外面的人一時半會也進不來。

  至於他和琳出去的辦法就很多了,想要掩人耳目用變身術就可以了, 只要不碰上實力特別強勁的人也不會被看破, 也不會有人湊上來問你們, 你們偽裝做什麽。

  陪琳在這個新鮮的世界逛了幾圈後, 帶土也知道了點,在他來之前發生的小趣聞。帶土對於語言的學習能力稱不上多強,但一日的強化練習下來,基礎的閱讀可以進行的。

  就比如,他指著新聞上寫的某一條消息,問道:「琳,你找我怎麽掛的是懸賞?」

  「大概因為……這樣方便?」琳無辜地聳肩一笑,伸手挽住了帶土的胳膊, 「帶土你的實力強, 我想這樣我哪天在報紙上看到天降隕石的消息,那你一定就在那個城市了。」

  「可惜, 我在其他世界。」帶土刮了一下琳的鼻尖,勉強接受了她的解釋,可他馬上又有了第二個疑問,「你的2億,是哪堥茠滿H」

  這個世界擁有特殊的貨幣戒尼, 光是他們醫館儲備的黃金可換不了2億這個數額。

  「這個啊……」把手背到身後,琳歪著頭想了下,還是把來錢的方法告訴了帶土,「有個叫天空競技場的地方還蠻好玩的,帶土你要不要去試一試?」

  被妻子類似於請求的眼神一看,等帶土回過神來時,他已經站到了天空競技場的舞台上……一樓的,身上穿著琳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娷膝X來的紅雲袍,臉上帶著橙色漩渦面具,看台的一角還能聽到悅耳的女聲為他加油鼓勁。

  「阿飛加油啊!我會支持你的!」身材姣好的女子穿著清涼,棕色長發束成一股垂在腦後,大大的杏瞳此時瞇了起來,手中揮舞著一面小旗子給舞台上的人加油助威。

  等等?太恥了吧?他什麽時候答應琳cos一下阿飛時期的自己了?在自己的妻子面前裝瘋賣傻?形象都要沒有了!

  內心各種想法飛快的刷屏,而帶土表現在面上的,卻是實打實的阿飛模式,他扭捏地扭動身軀,掐著嗓子說道:「那個,請千萬要手下留情喲。」

  對手明顯露出了厭惡的表情,稍稍往後退了一步。

  看台上的琳也被逗笑了,她覺得不管看多少次,帶土的阿飛模式都超級好玩。

  哎,自己的男人是個精十,但這樣的過去她並不討厭。

  舞台上扭捏的阿飛在裁判宣布了開始後,就飛一般地滿場地逃竄,一邊逃還一邊擺出各種姿勢,追著他的對手氣憤極了,可偏偏還拿這樣的人沒辦法。

  滑得像條泥鰍一樣,根本捉不住。

  這場比賽最終結束在了對手的體力不支中,在整個追逐過程中帶土沒有讓對手碰到自己一下,自然也就沒有什麽Hit得分了。

  「……阿飛獲勝,你就去十層吧。」實在難以對這場比賽下評判,裁判只能按照規矩給予帶土最低標準的升級獎勵。

  「誒?你看人家跑得這麽辛苦,給個五十層吧。」帶土不住地騷擾裁判,然後被裁判一把推到了舞台邊上。

  「希望你能從第十層一路跑上兩百層。」裁判對這種選手極其不看好,他在後期碰上任何一個速度比他還快的人的話,輸掉是必然的。

  可這名裁判錯了,在接下來的幾天中,這位特立獨行的阿飛選手全程憑著自己的逃跑手段,把所有的對手硬生生地耗到了精疲力盡。

  對手速度快,他就速度快,對手速度慢,他就速度慢,他永遠用比對手快幾拍的速度逃竄,整個賽場上就他的比賽最無聊了,到了後期甚至有人開了賭局,這一次這個面具男阿飛的對手會在多少時間內累趴下,又或者猜一猜面具男阿飛什麽時候會被對手抓住。

  「抓住?不可能的。」拿著升到150層的票,帶土盡職盡責地扮演著阿飛的角色,搖搖晃晃地走到了琳的身邊,「再給他們一百年,也抓不住我的。」

  「是是是,阿飛你最厲害了。」體貼地遞上一杯草莓果汁,琳搖了搖手中的汽水,「這堛滲馦貜G汁我親測好喝的,汽水我倒沒嘗過。」

  琳推薦的果汁的確好喝,草莓甜甜的,就像琳一樣可口。

  帶土有註意到,始終有人在背後盯著他們,一個非常惡劣的主意升起,帶土移開面具作為遮掩,右手舉著易拉罐擋住臉,輕輕喊了一聲琳的名字:「琳。」

  「嗯?」應了一聲,琳下意識轉過頭,然後被親了個正著,說是偷親淺嘗即止,但帶土還是達到了他的目的。

  一時間,背後轉角處的哀嚎不斷。

  「為什麽,為什麽美女會看上這種人!」

  「打敗他,是不是就能贏得美人的芳心了?我會努力的!」

  紅雲袍戴面具的阿飛和膚白貌美的琳站在一起,在外人看來可是十足的美女與野獸的搭配。

  明明強者才能擁有美人!

  也是有人去嘗試過搭訕的,不過棕色長發的美人表示他們已婚了,還向展示了自己手上的戒指,臉上洋溢著幸福的表情。

  怎麽都不像是能第三者插足的樣子。

  但獵人世界能用錢辦到的事情太多了,大不了就是請個殺手,把目標人物幹掉,自己再上位的打算就不錯。

  因此在某個殺手世家的大公子接到了委托時,對著照片上手舞足蹈的滑稽面具男看了很久,還是準備出發了。

  帶土真正遇上需要花點精力的對手,也是在190層,他差點被對手沾到衣角,正是因為對方用了能力,那個名叫念的能力。

  「啊啦,人家好怕啊,前輩你突然出現在人家身邊,人家真的好怕啊。」害羞地加速沖到遠處,帶土又對著對手扭捏起來,那副做作的姿態,看得看台上除了琳還在為他加油以外,別人都犯起了惡心。

  念,還真是個有趣的能力呢。

  帶土的對手楞了一下,他看著自己的手指,他剛剛明明應該……碰到了才對,是穿過去了?

  是不是穿過去,再多試幾次就好了,對手再度追了上去,不過有所警惕的帶土提高了好幾倍的速度,兩人你追我趕,在舞台上跑得不亦樂乎。

  帶土跑久了,感覺有了念的對手要耗下去有點麻煩,他也記得琳說過再高的樓層就沒錢拿了,那麽在這暴露一點實力,也是沒關系的吧?

  帶著面具的男人突然停住了腳步,來不及剎車的對手差點撞了上去,然後整個人穿過了虛幻的面具男的身影……穿過去了?!

  滿場嘩然,他們不知道這是怎麽樣一個操作,後面一幕更是令他們詫異,面具男阿飛一腳將對手踹上了高空,緊接著瞬間出現在對手正上方,踩著對方的腦袋嵌入地面。

  人是沒死,但醒來的話,可能需要在醫院躺個幾天了。

  「阿……阿飛勝。」裁判這一幕驚到,說話有點磕磕絆絆,但他很快找回了自己的職業素養,把200層的通行證發給了帶土。

  「走咯,去看看200層的大房間長什麽樣?」琳在入口處等著他,像個小孩那樣小小地歡呼了一聲,便催促著帶土快點上去,「上次為了早點去掛你的懸賞,我連房間都沒有看過就走了。」

  「你還有臉說?」

  小夫妻倆小小地鬥了一個嘴,電梯也緩緩地停靠在了200層,在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琳躲到了帶土身後,在探頭確定走道盡頭沒有小醜的存在後,她才慢慢地走了出來。

  「那個討厭的紅發小醜好像不在。」果然當時向他問話是最錯誤的選擇了。

  在登記,聽接待人員激情昂揚的解說,去大套房的床上滾了一圈後,欣賞了一會兒百米高空的夜景,兩夫妻說了點悄悄話,便準備好好休息一夜,明天再離開。

  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發展就好了,半夜遇襲發展到這樣劍拔弩張的境況,他們也不願意啊?

  從窗口翻進來的殺手面對夫妻雙打的攻擊時,有些不滿地自言自語,說的好像是什麽實力不符,要求加錢。

  他們揍敵客是做殺人的生意沒錯,但他沒必要和自己的命過不去,如果敵人太棘手,他可以考慮把任務緩一緩,等報酬上去了再繼續。

  大約十分鐘之後,伊爾迷氣喘籲籲地站在滿是家具碎片的房間堙A看著破開一個大洞的椈嚏A這是快八百米的高空,而就在一分鐘前,他的目標從這婺鶪F下去。

  死了?不可能,就他目標狠厲的攻擊手段,非等閑之輩的兩人肯定不會因為這點高度就摔死。

  伊爾迷看了看手機上又進賬的五十多億的委托款,便決定繼續追下去,委托人人傻錢多,光是定金就很多了。

  幾天後,蹲在某處原始森林的夫妻倆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甩掉那名纏人的殺手花了一天左右,也不知道他們這種殺手擁有什麽高科技手段,在城市中總能被發現蹤跡,兩人幹脆一不做二不休,跑到了這荒得連個信號都沒有的森林堙C

  「琳你這麽好,被人追捧是應該的。」本著自己的老婆最好的理念,帶土勉強誇了一下那個委托人的審美,「不過,那個人都是癡心妄想。」

  兩人又在森林堻}了幾天,偶爾在河邊休息時,會碰上奇異的幻獸從水堥R出來,磯撫在心底說自己手癢了,琳便把主導權讓給了它,讓它一展身手。

  展示身手沒關系,但被人看到就有些麻煩了,如果對方對幻獸有點癡迷,那就更麻煩了。

  「那個是新型幻獸嗎?從沒見過啊,等等,是人形幻獸?這位女士你和剛剛類似烏龜的生物是什麽關系?」從未見過的男性從森林的某個角落嵑馱F出來,他似乎是被磯撫鬧出的動靜吸引過來的,精神抖擻地要湊過來。

  「帶土!」

  「好嘞,琳。」

  棕發女子把手遞給了刺猬頭的男子,兩個人一起消失在了森林堙A想要撲過去的男性一下子撲空了,摔在了地上。

  「誒,從沒見過的人形幻獸跑掉了?」男性盤膝坐在地上,開始回憶那新型幻獸自己是不是在哪堥ㄨL,「在哪堜O?好像看到過的樣子?」

  最後的最後,他在某個來探望他的好友送來的報紙上,發現了關於半個月前友克鑫市的報道。

  「新型幻獸和……高價懸賞?」報紙上赫然是三尾磯撫發射尾獸玉時的模糊影像。                        

  作者有話要說:

  海賊我是沒看過_(:])∠)_  新番的話……這幾年新番看得蠻少的了,一月我好像就追了fe和花丸……追番已經是廚力>興趣

  而且我遊戲高度沈迷指不定哪天跑路就是打聯機去了(並不會)

第58章 第五十八位客人

  神威這個技能,絕對有隨機傳送的功能。

  落到海面上的時候, 琳是這樣想的。還好他們是忍者, 除了落到水面上有受到一點沖擊以外,也就衣服稍稍被打濕了。

  「帶土……」琳的聲音有些遲疑,她看著四周一望無際的大海, 「我們這是在哪堙H」

  「我……也不知道。」只是急於離開那片森林, 帶土也沒有定位, 現在掉落在哪塈馴不清楚, 他們對這個世界稱不上熟悉,就更別談認路了。

  帶土皺著眉打量白茫茫的一片,海上似乎要起霧了,他拉住琳的手,想要帶她再一次使用神威。

  「等一下。」琳反手握住帶土,從她的左邊胳膊上爬下了一只小巧的磯撫,從她腰部的高度一躍而下,跳入了水中, 「磯撫說那邊……有座島, 去看看?」

  「哪邊?」四下望去,除了海就是霧了。

  「那邊。」琳指著一個方向, 也就是磯撫分|身遊過去的方向。

  有人踩著水,如履平地一般,一直向前走著。這片海域的水面還算平靜,沒有什麽風浪,波濤沒有太大的起伏, 由小小的三尾分|身在前方帶路,兩人很快看到了一個島的雛形,再近一點,輪廓也變得清晰起來。

  那的確是一座很大的島,遠看還只是小小的一點,走到海岸邊的時候,無論是向左還是向右,都看不清海岸線的盡頭是哪堣F。

  「哇,還真的是一座島呢。」磯撫分|身先一步爬上了島,他亦步亦趨地在沙灘上留下一串痕跡,而跟在它的身後是兩位人類。

  島上的觀察者也非常詫異,他們是察覺到有人通過非法途徑靠近了,但他們以為會是船或者別的交通工具,結果……兩個人類徒步從海面上走了過來?

  最關鍵的是,他們可沒感受到念的波動。

  「誰去?」幾名工作人員互相看看,最後還是推出了那位管理放出系統的同伴。

  人類?誤入?看起來還真可能是,當磊劄來到沙灘上時,那兩名人類沒有再往前走了,只是停留在沙灘上聊著天。

  高大的男子走過去,蹲下身子把奇異的小生物撿了起來,獨眼的、長著三條尾巴的烏龜跟他對上了眼,然後嘭地一聲消失不見了。

  眼前的白煙散去了,磊劄看到沙灘上的那對男女轉過身面對他,其中的女性問道:「請問,這堿O哪堙H」

  「非常抱歉我們在傳送的過程中出了點小差錯,掉到了離這堣˙楫漁面上,我養的……寵物告訴我這埵陵y島我們才走過來的。」棕發女子臉上始終掛著平易近人的笑容,沒有一絲惡意。

  「寵物」磯撫在內心世界提出抗議,它絕對不是什麽寵物,它是尾獸!

  既然對方沒有惡意,也不是過來入侵的,磊劄便打算跟他們好好說話,能勸走最好,實在不行由他來送走也是沒問題的。

  「這堿O貪婪之島。」簡單地介紹了一下這座島的名字,磊劄以為對面很快就能反應過來,然而他錯了,那名女性沈思了一會兒,還是問了身邊的男性才知道。

  「貪婪之島?好像在哪媗旦L……帶土?」

  「啊,不就是那個遊戲嗎?」帶土略有耳聞,他想給琳搞點新鮮的玩意來玩時,也去找過這個遊戲機,不過摸出來沒幾個小時他就發現,沒有念力進不去,查克拉也沒辦法代替念,「本來想拿個機子跟你去玩的,但沒有念進不去。」

  「這樣啊。」琳點點頭,原來是帶土跟自己提過,才有這種奇怪的熟悉感,「但沒想到,這是個真實的遊戲。」

  他們腳下現在站立的地方,就名為貪婪之島。

  磊劄不想知道「拿」這個詞是什麽意思,也不想吐槽這兩個人沒有念是怎麽站在海平面上的了,獵人世界這麽大,無奇不有,說不定有的民族具有這種特殊的能力呢?

  既然對方不是有意入侵的,貪婪之島的工作人員之一便打算溫柔對待這兩位客人,閑聊了幾句後,問了他們想去哪堙C

  「按照規矩的話,我會把以非法途徑上島的人都趕出去,隨機傳送,但考慮到你們情況特殊,我可以給你們一個選擇,要不要被傳到附近的城市中。」

  這對於帶土和琳來說是一個好消息,地圖都沒有的兩人最終選擇了一個沿海的,位於正西邊優路比安大陸的港口,準確地說就是個小漁村。

  「哦?這媔隉H前不久還有一位闖入者被傳到了那堜O。」摸著下巴,意味不明地說了說了一句,磊劄對著這兩位外來者,使用了定向驅逐的卡片。

  他處理完海岸邊的事,回到同伴身邊後,發現住所媔疆角@團,每個人都在搶一個電話,一問才知道,那個不管事許久的金·富力士難得打來了電話,每個人都在斥責他的不告而別。

  輪到磊劄的時候,他和同伴一樣問了金在哪堙A在這個問題上沒有人得到回答,反倒是電話對面的男人說個不停,說著近幾日自己的新發現。

  「就在昨天!我見到了一種新的幻獸啊!還可能是人形幻獸,就是灰灰的外殼,有著三條扁平的尾巴,長得跟烏龜似的,變成人形好像是一位漂亮的女士?真的是新發現啊。」

  磊劄覺得金所說的幻獸有點耳熟,他順口回問了一句,幻獸是不是只有一只紅色的眼睛,那位女士的頭發是棕色及肩。

  「對對對,你怎麽知道的!」

  「那只是一位普通的女士,你說的幻獸可能是對方養的寵物,如果可能的話,還是請你負責一點,多回來看看你制作的遊戲。」磊劄掛了電話,沖著手中響起忙音的電話搖了搖頭。

  真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

  *

  那是一片寧靜祥和的小鎮,唯一發達的就是漁業和航業了,這也是地理優勢帶來的繁榮。

  帶土和琳問港口邊的漁民借來了地圖後,發現他們正處於友克鑫市的正東方,橫跨了整個優路比安大陸。

  「要使用神威回去嗎?」帶土的提議被琳拒絕了,琳在得知他們的醫館可能還有一陣子才會出現傳送的波動後,建議慢慢地走回去。

  她說還是想多看看其他世界的風光。

  帶土一貫是琳說什麽就是什麽,如果自己的妻子想要天上的月亮,他說不定真的會像個大招把月亮搞下來,大不了原封不動再地爆天星送回去。

  已經決定多走走,見今天天色已晚,兩人首先需要找個地方借宿,這個小鎮太小了,也沒有什麽旅館的存在,在村民的指示下,兩人走向了唯一提供住宿的那間大房子。

  「就在鎮東邊,不過堶惜w經有一名住客了,你們倆夫妻共用一間估計也不是什麽難事。」

  帶土站在精致的西式洋房的大門前,正打算按響門鈴,拜訪一下這家大房子的主人時,琳在院子中發現了什麽,拉了拉帶土的胳膊,附耳過去說道:「是那個向我搭訕的人。」

  「哦?就是這個小白臉嗎?」帶土活動了一下手腕,在找房東借宿前,先跟打過琳註意的男人對上了眼。

  這是非常戲劇性的一幕,失去了念的庫洛洛·魯西魯在誤入貪婪之島後被送到了這座小鎮上,正打算聯系西索同自己的團員聯絡的庫洛洛碰上了意料之外的人。

  是逃跑還是搭話?庫洛洛選擇了後者。

  「好久不見。」很熟悉地打了聲招呼,為了跟村民拉近距離的庫洛洛早就把自己的大背頭給放了下來,又變成了那副能誆騙小姑娘的俊雅外貌。

  琳去跟房主談借宿的事了,那麽帶土就不再做偽裝了,他言語冰冷,就差拿著黑棒給這個圖謀不軌的人來一下,造成流血事件了。

  「我和你見過面?」帶土挑起眉眼,他根本不記得記憶中遇見過這樣一個人。

  「哈哈,看來我的存在感太弱了?」庫洛洛也不惱,現在沒有念的他可打不過眼前這位,「在拍賣會的那座大廈中,你召喚的隕石,還真是駭人呢。」

  「你也在現場?」當時那個房間堣j概有三四個人,帶土大部分註意力都被那個紅發小醜吸引走了,還有就是另外兩個成年人和老者,剩下那個……還真沒怎麽註意。

  「這不重要。」帶土瞥了這個男人一樣,此刻失去能力的他看起來溫和無害,但身處過黑暗的帶土知道,這不過是假象而已,「離琳遠一點,不然……」比劃了一個幹掉他的手勢,帶土所有的殺氣都針對庫洛洛一個人。

  黑發男人不為所動,他靜靜地笑著,直到針對他的帶土收斂了一身殺氣,在琳的招呼下準備進屋住一晚,他才開口喊住了帶土:

  「要不要做個交易?」

  「哈?你有什麽資本跟我做交易?」不屑地轉過身,帶土側過半張臉看向凳子上坐著的男人,「殺掉現在的你易如反掌。」

  這個人怎麽失去念的帶土不知道,但他知道,比拼體術他都能幹掉對方。

  「你們……在找東西是嗎?」庫洛洛輕聲笑了出來,他看人很準,很少出錯,「幫我傳遞個消息,兩首預言詩作為交換怎麽樣?」

  「將未來一個月的事,以四行詩的形式預言。」

  帶土沈思了一下,然後說出一句話:「你想傳什麽消息?」                        

  作者有話要說:

  不不不我不吃雞,我偏愛主機類的遊戲和steam

  銀魂我不是很熟,看過一點點漫畫+真人電影……雖然感覺很好玩!最多寫個無責任番外什麽的……但我覺得自己會瘋狂ooc _(:])∠)_

第59章 第五十九位客人

  和盜賊頭子同住一個屋檐下,琳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觸, 她撐著二樓的欄桿看著那個盜賊頭子跟自己的男人一起走進來, 假惺惺的盜賊頭子還送給她一個假惺惺的笑容。

  然後就被自己的男人打了。

  帶土拎著庫洛洛·魯西魯的領子再三警告,讓他離自己的女人遠一點。只是習慣性朝女性展露紳士笑容的庫洛洛捂著半張臉,對方打得不是很重, 但對於沒有念的他來說卻是有些疼了。

  「帶土——」像是責怪, 又像是縱容, 琳溫柔地喊了帶土一聲, 帶土松開了庫洛洛的領子,先一步走上了樓,「如果需要治療的話,可以來找我。」

  庫洛洛瞟了一眼女子身後露出不善目光的男人,決定自己回房塗點藥,大不了就是明天臉腫一點,沒有破相就是好的。

  還有就是剛剛簡單的幾句交談中,庫洛洛又得知了一個消息, 這位棕發的女子, 好像擅長治療。

  這座海邊小鎮的夜景普普通通,也就海天連成一線, 點點星辰倒映在海面上的景色比較美了,可晚上風浪有些大,浪濤一波動,倒映的星辰被攪成一團,也不顯得有多美了。

  於晚上睡前, 琳坐在床邊上,換了身睡衣爬上了床鋪上,一點點靠近帶土,最終撐在他身邊說:「你下午,跟那個人聊了什麽?」

  「也沒聊什麽,做了個小小的交易。」帶土把新入手的大陸地圖折起來,放到一旁的床頭櫃上,一把摟住自己的妻子滾入被窩中,把臉埋入妻子的秀發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也就是後幾天的行程會有點改變,那個人說風景會不錯,去看看?」

  在夜晚進行一些有益於身心健康的運動前,被撲倒的琳回答了一句:「好啊。」

  當然了,當帶土真的見到那片盜賊頭子庫洛洛聲稱景色不錯的地方時,想折返回去把人幹掉的心都有了,事實上,他也的確這樣幹了。

  「琳,你稍微等我一會兒,不要亂走。」囑咐了一句自己的妻子,帶土利用自己早就定好的坐標,回了靠海的那個小鎮子,找庫洛洛好好聊了聊。

  成堆的垃圾山,沒有被收拾幹凈的戰鬥場地,隨處可見的血液和屍體,琳覺得很難給這片景象找一個形容詞,乍一聽見流星街這個詞的話,絕對不會產生這麽可怕的聯想。

  獨自一人站立在流星街邊緣的琳的確受到了特殊的關註,她潔凈、漂亮,還沒有穿戴任何護具,看上去同這堮畾璊ㄓJ,也正是有些貪婪之人下手的目標。

  「這位女士,你是被那個男的拋棄了,這堿O流星街,丟棄任何東西在這堻ㄛO被允許的。」有人先走上來搭話了,他向這位棕發的女士伸出了「友善」之手,「既然已經被拋棄了,不如加入我們吧。」

  「再晚一點,說不定就會有人來找麻煩了。」像是呼應他說的話一般,垃圾山的後方傳來了打打殺殺的聲音,時不時夾雜著一聲慘叫,「快,請跟上我。」

  看起來人畜無害且沒有念能力的女子動了,她掛著柔柔的笑容,背著手跟上了男人的腳步,在所有人註意不到的地方,有一只幾乎跟環境一色的小怪物被留了下來。

  男人激動極了,不枉他在外圍守候了這麽久,終於搶在其他人前頭,找到了這麽一個優質的獵物。之後不管是做什麽,是先奸後殺,還是長久地飼養下去,又或者是送給更厲害的人當禮物,都不失為一個不錯的選擇。

  「請問,還要走多久呢?」走在陰森的小巷子中,鼻尖能聞到的是濃重的血的味道,不知道有多少輕信了這種「好意」呢?

  「快了快了,馬上就到安全的地方了。」男人的語氣輕快起來,他仿佛看見了自己飛黃騰達的未來,他仔細想了想,第幾區那個老大,不就是好這口的嗎?

  「是嗎?」女子的聲音輕柔極了,男人好像聽見她在自己耳邊笑了一聲,她接著說,「可是我走得有些累了,不想走了怎麽辦?」

  「那簡單,我來背……啊——」男子摩拳擦掌,興奮地轉過身想做點什麽時,他就被鋪天蓋地的水給淹沒了。

  「你很有膽量。」一步步走到水牢的邊,琳看著水牢中的男人呼吸困難幾乎要窒息了,體貼地讓他把頭露出來,「那麽接下來,我們來玩個我問你答的遊戲吧?」

  瑩綠色的查克拉手術刀附著在右手手掌上,琳輕輕地男人臉上一割,從未見過的能量輕而易舉地把他的面頰劃破了,紅色的血淌了下來。

  「說謊的話,那麽下一次割的就是你的脖子了。」

  等帶土跟庫洛洛比拼完體術,把對方的那張俊臉打得短時間內他的團員絕對認不出後,帶土重新回到了流星街上,沒有看到琳,倒是看到一只四周倒了一片人類的磯撫分|身。

  「怎麽是你,琳呢?」提溜起磯撫的脖頸,帶土問道。

  「琳丫頭說要去看看人文景觀,不過……」磯撫眨了眨自己的獨眼,語重心長地說,「你再不趕過去救人,就真的要出人命了。」說完,分|身嘭的一下消失不見了。

  思妻心切的帶土一個神威瞬移到了琳的身邊,他是沒看到琳有什麽危險,倒是琳面前的那個男人再在水牢堳搕U去,說不定就要變成一具浮屍了。

  該死的,三尾磯撫那個混蛋又騙他。磯撫利用帶土對琳的那點擔心誆騙帶土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可偏偏宇智波帶土每次都會上當。

  「帶土,你回來了?」琳回頭的瞬間,失去她查克拉控制的水牢轟然崩塌,出氣多進氣少的男人摔落到地上,經過這麽一磕,也基本奠定了他死亡的結局。

  「我已經問到了幻影旅團的位置 ,現在直接過去嗎?」

  帶土楞了一下,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伸出手把那具屍體處理掉,摸了摸琳的頭頂說:」這種事情不用你出手……算了,走吧。」

  找到幻影旅團其實沒怎麽費功夫,沿著流星街的街道一直往堥垂寣A能發現街道一點點整潔起來,房屋也從破敗不堪變成了井然有序,秩序是越往媔V好。

  「到了。」推門大門,帶土接受了一眾蜘蛛的目光洗禮,並一言不合就開打。

  琳負責在後方配合帶土,幻影旅團幾個人一起上的確棘手,但對方的心思顯然都不在戰鬥上,試探了幾下後,便停了手。

  她站在門口,依靠著搖搖欲墜的門板,看著帶土跟旅團的蜘蛛做交易,遞給他們一封信,甚至還把庫洛洛的準確坐標告訴了他們。

  負責溝通的是那個金發娃娃臉青年,琳覺得自己曾經在醫館附近見到過他,原來……在那個時候她就被盯上了?

  俠客禮貌地感謝了來送信息的這對夫婦,他前不久接到了西索的電話,也是說的關於他們團長的消息,但就兩方送來的消息進行對比後,可以看出有人做了大量的隱瞞。

  多半是西索吧,那個人除了跟想跟團長打是真心的,還有什麽是真心的呢?

  在把消息送到後,帶土沒打算帶著琳在這邊久留,混亂的秩序和隨時隨地能殺人的氛圍都讓他不喜,更何況那個什麽長老會看起來也很麻煩的樣子。

  「交易算是完成了,報酬的話……你讓你們的團長,去醫館隔壁的咖啡廳找我們就行了。」兜兜轉轉在這片大陸上也跑了一圈了,各種異國風情也都看過了,是時候回去做準備了。

  「哦對了,這是你們團長的近照,他過得非常好。」臨走前,帶土附贈了一張照片給幻影旅團,接過照片的俠客露出了很微妙的表情,最終還是沒把照片給同伴們看。

  「誒誒俠客你什麽意思啊,團長不能跟我們見面,但沒說不能看照片啊,你憑什麽把團長的照片私藏了?」信長頭一個不樂意了,他從高處跳下,想爭奪照片。

  「別了吧,為了團長的形象也為了你好,照片別看了。」俠客背過身,試圖把照片銷毀。

  「什麽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兩個人爭執中,照片掉到了地上,瑪奇的直覺告訴她照片上有很……有趣的東西,她撿起來一看,嘴角想上揚,最後還是維持住了冰山美人的形象。

  「這張照片我先收起來了,等團長回來了交給他,至於他讓不讓你們看,之後再說吧。」沒幾個人敢挑釁瑪奇的冷氣,這件事也就作罷。

  而那張臉腫得厲害的庫洛洛的照片,在回到他本人手中後,直接被銷毀,這件事在旅團內提都不讓再提。

  「宇智波……呵,看起來沒有再見面的機會了。」庫洛洛·魯西魯想起前幾天自己寫下的兩首預言詩,和隔天消失不見的那座醫館,對自己的團員說,「走,去天空競技場吧。」

  *

  他們在這個世界真的停留了太久,久到連離去都這麽突然。                        

  作者有話要說:

  野狗滑頭鬼這種都屬於看過但好久沒看了……有些忘了

  武俠類的一個不熟,原著都沒拜讀過的那種不熟()

  之前歷史遺留的幾個副本都會走完的!

第60章 對角巷的醫館(改錯)

  霍格沃茲現在變成了一個無趣、沈悶,毫無新意的地方了, 受不了某個粉紅色的癩□□的管教, 韋萊斯兄弟騎著飛天掃帚沖出了霍格沃茲,圓滿從霍格沃茲被退學。

  母親的吼叫信或者父親的責罵已經無所謂了,兩兄弟拿著哈利送給他們1000金加隆獎金在對角巷93號盤下了一家店面, 成功地開出了一家屬於他們自己的店。

  叫韋斯萊笑話商店。

  他們的店招牌是個小醜的形象, 在魔法的作用下一直脫摘帽子, 而摘下帽子的頭頂上交替出現或消失一只白色的兔子。

  小醜是喬治的主意, 而兔子是弗雷德的意思,本來他們兄弟倆想放更駭人的生物的,但怕客人被嚇走了,只能放了只人畜無害的小兔子。

  「我們,要不要跟鄰居打個招呼?」

  「我想,這是個好主意。」

  兩兄弟在店堶惘ㄛ﹞F一陣,拿著精心挑選的惡作劇產品,無傷大雅的那種, 敲響了隔壁店鄰居的門, 這麽一大清早的,也不知道鄰居開門營業了沒。

  「打擾了?」兩個相似的紅發腦袋從推開的店門中伸了進來, 既然掛著營業中的招牌的話,那這家店就是可以進的咯?

  「啊抱歉,請稍等一下。」店內響起了一個溫婉的女聲,好像是從櫃台下面傳來的。

  兩兄弟走到了店中,馬上被充滿異國風情的裝修風格給吸引住了, 兩人趁著店老板還沒出來的空閑,你一句我一句地爭論暀W那些東西是什麽。

  「是武器?」

  「裝飾品吧。」

  「要不要摸摸看?」

  「我覺得可以試試。」

  就在弗雷德要伸手摸上去時,他的手被按住了,不知何時出現在兩人身邊的男人制止了他們,同時把他們嚇了一跳。

  「哇!」

  「哦……這是——」

  「突然出現的!」

  帶土奇怪地看了這兩個一驚一乍的孩子一眼,他只不過是發現要發生流血事件了,才過來阻止一下,不過這麽大清早就有客人了嗎?

  現在的小孩子,不應該還在讀書的嗎?他記得這個世界的……學生沒放假吧?

  「帶土,過來幫個忙。」琳的聲音又一次從櫃台下傳出,帶土警告那對雙胞胎兄弟不要亂動東西,免得觸發什麽危險的東西,他才繞到櫃台後面,蹲下身子看看琳需要什麽幫助。

  「幫忙把這個箱子縣@下,我是放在這堶惜F嗎?」

  「我怎麽知道,醫館都是你打理的,說了很多遍把東西塞到我的神威堙A找起來方便。」

  「然後就因為要找個相冊,在神威娷膜F一天?帶土!把你神威空間堛漫U圾整理一下!」

  「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鍋,我也跟卡卡西說了很多次讓他不要把東西丟進來,你看看堶惆漕ョm親熱天堂》?」

  「這是你和他溝通的事,現在幫我把堶悸熔陘l拿出來。」

  好像是小夫妻倆吧,韋萊斯兄弟看到一個棕色頭發的女人灰頭土臉地從櫃台內舉著一個盒子站了起來,她打開盒子看了看,念叨了一句:「也不知道過期了沒?」

  「去試試便知道了。」黑發的男人抓了盒子中的一張紙就跑,整個人憑空消失在了店面中,韋萊斯兄弟覺得對方一定是使用了幻影移形或者門鑰匙。

  像是女店主的那位在打理了一下自己,把臉上和手中的灰塵擦幹凈後,才問他們說:「請問是想來買什麽東西嗎?」

  被這麽一問,韋萊斯兄弟才把註意力從收了回來,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禮物,一唱一和地說想好的台詞。

  「我們是——隔壁的——鄰居!經營——一家——笑話商店!」

  琳一楞一楞地看著面前的兩個活潑少年把自己帶來的禮物攤在她面前,一個個介紹過去,的確都是一些非常有趣的小道具,可能是考慮這是送禮,小道具造成的危害並不大。

  「希望——你能夠——支持一下——我的事業!」

  琳收下了兩個少年的好意,從身邊剛剛拿出來的盒子堮野X兩張紙,但那不是普通的紙,黑色的圈中間寫了一個奇怪的文字,反正不是英文。

  「惡作劇的話……那就給你們這個當謝禮吧。」琳拿著長條形的紙,跟兩名金發少年說這個絕對要小心輕放,把使用方法也告訴了他們,「用魔力激發……應該也沒問題吧,但絕對要小心。」

  「哦哦。」韋萊斯兄弟拜訪完鄰居,在另一戶鄰居那邊吃了閉門羹後,帶著兩張小紙條回了他們自己的笑話商店堙C

  要小心?這種紙條有什麽需要小心的嗎?翻來覆去看了半天,兩兄弟也沒看出紙條特殊的地方,但他們謹記著隔壁小姐姐說的要小心,沒有貿然用魔力去觸發,他們打算找個空地再去做實驗。

  當天下午,在對角巷某個角落媔ルX了非常大的爆炸聲,琳正在沏茶的手一頓,轉頭責問帶土:「你不是說那些起爆符過期不能用了嗎?」

  「也可能是受潮了?」帶土回憶了一下他去神威空間測試的情況,他的確是等了半天沒見爆炸,難道是他離開後炸的?那神威空間堥甄I東西……

  下一秒,帶土連杯子都沒放,人就消失了,還是琳眼疾手快把杯子給接住了,避免了小小的損失。

  很快帶土就回來了,他一出現就沖琳擺擺手,表示沒有什麽大損失,也就卡卡西的親熱天堂被炸沒了。

  「燒了就燒了吧,反正那個家夥一天到晚看小黃書是不好的。」

  退休了的,不知道在哪堛w溫泉的某六代目火影據知情人士透露,打了個噴嚏把自己嗆到水堨h了。

  *

  兩個年輕的韋萊斯一合計,打算把這個小紙片寄到霍格沃茲發揮它最大的功用,反正就是一個普通的小紙條對吧,如果烏姆堜_監視了整個霍格沃茲的話,他們送這東西剛好能弄巧成拙。

  事實如他們所料,烏姆堜_把信拆開,飛快地看完信上所寫的,把信中夾著的那張紙條抽走了,把信留了下來。

  「那對兄弟的東西?一定不是什麽好東西。」掐著嗓子的女聲刺耳難聽,粉嫩嫩的烏姆堜_女士拿著紙條走了,留下氣憤的哈利和羅恩。

  「他憑什麽拿走他們的東西?」羅恩壓低了聲音附在哈利耳邊說。

  「小聲點羅恩,我們現在反抗不了她。」在鄧布利多不在學校的情況下,他們在明面上只能低調行事。

  韋萊斯兄弟的信在特殊的解讀下讀出了不同的信息,接下來好幾天他們都在默默等待著,直到某個午後,從城堡的某個角落媔ヮ茪F劇烈的爆炸聲,哈利和羅恩像是歡呼一樣,擊了個掌。

  「太棒了,果然跟喬治、弗雷德說的一樣……不過神威醫館,是不是有點耳熟啊?」

  「好像……的確耳熟。」哈利拖著下巴沈思,他記憶堙K…不止一次出現過這個名字,不過因為這學期的麻煩事情太多了,被伏地魔覆活的事情搞得心慌慌的,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

  兩個人的竊竊私語被第三人聽在耳朵堙A那位第三人不同於兩人的茫然,他很快從記憶中翻找出了神威醫館的信息,並迅速給家媯o去了消息。

  盧修斯·馬爾福收到兒子的消息,準確無誤地匯報給了已經覆活的伏地魔,雖然他覆活的消息不被政府所承認,但他的仆人都知道,黑魔王已經歸來的消息。

  「哦?這就是之前有人匯報的人才嗎?」伏地魔頗有興致地念著那家店名,他魔杖尖染起了綠色的火焰,把信完全燒掉,他註視著低垂下腦袋輕吻他袍角的下屬,「還未到我出場的時刻,由你替我去一趟吧,盧修斯。」

  「Yes,my lord。」盧修斯慢慢爬起身,面上表情不變,直到出了門的那一刻,他才深深呼了一口氣,背後的衣衫完全被冷汗浸濕。

  重新歸來的黑魔王喜怒無常,盧修斯進去前才看到有人架了一名受盡折磨的小貴族出來,嚇得盧修斯一進去就跪下,展示自己的忠誠,還好黑魔王沒一個不高興賞他一下鉆心剜骨。

  回到自己莊園的盧修斯和自己的妻子擁抱了一下,告訴了她明天他要出去一下的消息。

  「可明天是周四,你還要上班?」

  「只能請假了,黑魔王的命令……拖不得。」

  魔法部的工作往後排,第二天的盧修斯·馬爾福穿著低調,但他一頭淡金色的長發和極具特色的蛇頭杖還是暴露了他的身份。

  這位在巫師界很出名的鉑金貴族站在對角巷的一家店前,灰藍色的雙眼掃過店門上的招牌,最後用蛇頭杖頂開了大門,推門而入。

  還是清脆的風鈴聲,只不過不再是最初的那枚風鈴了,琳在獵人世界買了個富有民族特色的,掛在了門上。

  「歡迎。」恰好在櫃台後坐著,琳奉送了一個大大的微笑給進門的這位男士,「請問有什麽需要的嗎?」

  冰冷的眼眸環視一圈,最後停留在室內唯一的女士身上,他冷漠地開口問道:「你就是這家店的老板嗎?」

  「是的。」琳站起身,微微前傾了身體,她總覺得這位……氣質高貴的客人,有些來者不善?

  「你……」淡金發的男人拖長了聲音,最後問出一句,「這埵酗麽美容或護發的產品嗎?」

  先從大眾一點的話題聊準沒有錯,盧修斯·馬爾福是這樣想的。

第61章 第六十一位客人

  「美容或者護發的產品?」琳重覆了一遍男人的要求,她翻看著手中的賬冊, 尋找目標物品。

  有沒有這類的產品呢?是有的, 還在木葉開店的時候,經常會有大名的夫人來下單,那類人的皮膚金貴得很, 多數要求都是純手工、純天然的材料去制作。

  看起來眼前的這位客人也是那樣的人, 一看便是養尊處優的人, 看人都習慣用鼻子看, 跟這樣的人打交道琳稱不上熟練,但應付一下是沒問題的。

  直接把人當成了某位火之國大名的夫人,這樣琳的代入感強了很多,介紹商品時的口齒也流利流利不少,她拿出一份膏狀物質跟淡金發的男人介紹。

  「這款護膚的產品可是純天然,手工制作的,絕對無公害,是大名夫人……啊不, 是那些貴族夫人們也非常喜愛的……」

  在琳說話的同時, 盧修斯也在打量這個女人,店內的裝潢稱不上高檔也就罷了, 他面前的這個女人,是麻種嗎?又或者……啞炮?

  生理性地感到厭惡,但因為自己主人的命令,他還得壓下厭惡在這家店堻r留,同這位最好不過是麻種的「女巫」交談。

  東西這位客人買下了, 在替對方包裝的過程中,琳明顯感受到來自背後審視的目光,這份目光中多少帶了幾分嫌棄,盡管這個高傲的男人掩飾地很好了,但就忍者的觀察力而言,是不夠的。

  「總共三枚金加隆,請問您還有什麽需要嗎?」淡金發的男子接過盒子,裝到了空間袋中,但他沒有馬上離開,仍然站在店內。

  「你們醫館還有別的服務嗎?」旁敲側擊著,盧修斯打聽起這家店的另一人的存在,那名擁有神奇的能力的「巫師」。

  「你是問外送服務嗎?」一經問起這個,琳覺得他們這神威速遞的服務已經停了很久了,每次換地方不是打打鬧鬧就是到處旅遊,正兒八經開醫館的日子少了,要不是店媕x蓄多,指不定他們那天就要去喝西北風了。

  沒關系,到時候就讓帶土當街賣藝,表演大變活人吧。

  不知在哪堸e快遞的帶土打了個噴嚏,他揉揉鼻子蹲在冷風中,覺得一定是琳在想自己了。

  「神威速遞這個服務我們也是提供的,不知道您想要訂購什麽?」

  「不。」男人冷淡地否認了自己還有購物需求,反而開啟了另一個話題,「有個大人物對那位送快遞的業務員有點興趣,不知道他是否願意……換一個新老板?」

  男人的話雖這麽問,手已經在摩挲掌心的蛇頭杖了,黑魔王布置的任務說是試探,不如說是強求,那位大人的言下之意便是,最好把人帶來給他看。

  盧修斯側頭看了眼窗外明亮的光線,現在是早上十點,從店內的鐘表上來看是這樣的,如果在這堥洏恓]法的話……好像也不是不可以,這家店位置雖然不偏,但好像真的沒有什麽人來的樣子,他動手說不定沒人能發現。

  綁架這位女性來脅迫另一位人士?這種手段看起來卑劣了點,但為了完成黑魔王的任務,沒有什麽手段是使不出來的。

  「抱歉呢,帶土他現在不在,不過我估計他也沒有換個老板的打算?」堂堂四戰大boss賴在一家小小的醫館媟磻k老板和男性快遞員工,這件事的的確確發生了。

  「是嗎?」反問了一句,盧修斯把手伸進口袋堙A他的指尖觸摸到某個精致的信封,外表看上去是普通的信,但實際上這是一個門鑰匙,只要他把這個東西遞到這個女人手上……

  才掏了一半,盧修斯就停住了手中的動作,而他對面的女性不解地看向他,歪著腦袋看他杵在那媟礄甯W子,雖然這個金發的柱子長得蠻漂亮的,但是立在這邊會妨礙生意的呢。

  「這位先生?」琳不解地問,不知道這位男士因為什麽而在發呆。

  「沒什麽,希望那位男士再考慮一下我家大人的邀請,我們還會再來的。」盧修斯迅速抽出自己的手,重新握住蛇頭杖,恢覆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狀態,離開了這間名為神威醫館的店。

  在走入翻倒巷後,盧修斯高度緊繃的神經才逐漸放松下來,他用兜帽遮住自己顯眼的發色,把自己藏入黑暗中。

  在他想掏出門鑰匙的那一刻,他的危機意識警鈴大作,催促著他趕緊離開那堙A盧修斯深信著這份在戰場上拯救了自己無數次的危機意識,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那堙C

  他在那一刻,感受到了比面對黑魔王還可怕的壓迫感……是來源於那個女人嗎?不是的,好像是來自於背後,來自於那家店無人的一個角落堙C

  「盯著那家店。」吩咐了同樣效忠於黑魔王的其他人,盧修斯·馬爾福咬著牙,準備去向黑魔王領罰,至於黑魔王想招攬的人才,只能另想辦法了。

  「帶土,你把人嚇走了。」琳無奈地搖了搖頭,上身撐在櫃台上,沖著空無一人的角落說話,而在她說話的方向,突兀地出現了一個人影。

  「看著就不懷好意,琳你以後離這種小白臉遠一點。」從後半段就躲在神威堮Ю[了,帶土從神威空間出來後,把剛剛的男人從頭到腳批判了一頓,再三告誡琳離這種人遠一點。

  「是是,我最好不要接近任何男性對吧?」琳習以為常地順著帶土的毛摸,接了兩句話,「但像之前那位盜賊頭子那樣的,我可阻止不了,而且我們開店做生意,總不能拒絕顧客吧?」

  「嘁,要不是這堣ㄢq網……」帶土撇了撇嘴,要不是這個魔法界沒有網絡,他可能會直接建議琳只做網上的生意,大不了他多跑跑,多送送快遞。

  這年頭的小白臉太多了,就比如剛剛那個看著像貴族的,再比如之前那個長得白白凈凈實際上是盜賊頭子的,你永遠不知道那些人模人樣的男人背地堛漸貍坌O什麽。

  他的琳,就適合被當做一朵嬌花,好好地呵護起來。

  宇智波·嬌花·琳看著陷入自己世界中的帶土,用指尖沾上查克拉,輕輕向著帶土的臉頰一戳。

  「痛痛痛,琳你別用查克拉啊!」

  「那你別站在這邊啊,快點啦,還有下一份快遞要送呢。」琳推了推帶土,讓他趕緊去工作。

  *

  盧修斯回去後,領了一份不輕不重的鉆心剜骨作為懲罰,看得出黑魔王當時的心情尚可,沒把他折磨地死去活來。

  「lord,在那樣人多的對角巷並不方便動手,我可以利用我在魔法部的權力把人調出來。」盧修斯話鋒一轉,把黑魔王的註意力引向另一個方向,「那位店主……好像是一位麻種,也有可能是啞炮,我沒有在她身上感受到魔力波動。」

  「她甚至沒有魔杖。」

  這下整個話題就轉向了怎麽折磨麻瓜,怎麽用清除那些混血,貝拉特塈J斯甚至主動請命,要在這次行動中負責抓人,這個瘋子般的女人充滿了對伏地魔的崇敬。

  盧修斯敷衍地應付了兩句,他很快向黑魔王告退,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在家中迎接他的是妻子關切的目光和詢問。

  他暗道一聲無事,但無形之中有種慌亂的感覺始終籠罩著他,他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似乎今天外出過後就一直惴惴不安。

  可黑魔王的命令還是得去完成的,在第二天上班後,盧修斯在魔法部稍微操縱了一下,成功地讓普通在對角巷開店的神威醫館接到了一份傳票。

  說傳票還是太過的,就是通知他們去補辦營業執照。

  琳對著那張通知看了很久,開始思考,他們是不是在很多世界都非法營業了很久?帶土處理違和感這種事情比較簡單粗暴,都是一個幻術下去,如果一個幻術解決不了就多來幾個,幻術要多少有多少。

  仔細想下來,他們好像只在那個叫斯塔克大廈的地方開店……有讓那位斯塔克先生幫忙辦理一下執照?

  好吧,看起來的確有必要去那個魔法部走一趟了。自認為還算遵紀守法……也就偶爾在其他世界上個懸賞,被追殺一下的琳在出發前去魔法部之前,先去隔壁那對雙胞胎兄弟的店堳臛X了一下。

  「你要——問的是——營業執照——的問題嗎?」

  「其實——很簡單——按照——他們的要求——填表就行了!」

  解答完琳的疑問,韋萊斯兄弟擠眉弄眼的,最後還是由哥哥開了口:「請問……上次的那個紙能不能再給我們幾張?」他們有個產品想嘗試一下爆炸效果。

  「紙?你們說的是起爆符嗎?」琳想了想,折返回去又拿了兩張起爆符,「已經知道用法的話,還是要小心別炸到自己。」

  「好的好的——我們會——註意的!」眼睛一亮的兄弟倆投入了新一輪的實驗中,做起實驗來的兩人不知白天黑夜,直到他們的店門被不速之客破開,兩個人才回過神來。

  「琳,我是說隔壁的店主,她有沒有跟你們說要去哪堙H」眼神不善的黑發男子蹲在他們的櫃台上,惡狠狠地發問道。

  他等了一天,快遞都送完了,也沒有等到琳回來。

  「她——說去——魔法部了。」

  魔法部?琳去那種地方幹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情人節快樂!

第62章 第六十二位客人

  英國的魔法部坐落在一個很神奇的位置,琳也是頭一次見到有人把辦公地點放到地下的, 在她的認知, 一般也就那種見不得人的部門,比如根部這類會把大本營放地底下。

  到底是個普通人,琳對於進入魔法部的方式還是有些茫然的, 她看著紙上所寫的, 讓她去找一個紅色的東西。

  紅色的東西?如此語焉不詳的描述讓琳犯了難, 她剛剛也忘了問問那倆兄弟, 導致她現在只能在倫敦的大街上,打著傘盯著滂沱大雨,向行人發問。

  還不能隨便找一個,萬一被當成瘋子就不好了,琳站在雨中四下看了看,倒是讓她看到了穿著巫師袍,身上有奇異能量的女子,雖然她外表看上去邋遢了點。

  「請問……你知道……」琳穿過馬路, 湊近了那名女巫, 正當她想要發問的時候,她腦袋迅速往左邊一偏, 躲過了一發魔咒攻擊。

  傘面被擊穿了,脫手而出的傘被風吹到了馬路上,迎面駛來的汽車直接從上面壓過,把傘柄都碾壓斷了,罵罵咧咧的司機把車一停, 正想下車罵一頓是誰這麽沒公德心,把傘突然扔到路中央時,他沖進大雨中才發現,這大雨天堙A街邊一個人都沒有。

  「怎麽可能沒人呢?我剛剛從反光鏡堿搢鴞酗H把傘扔出來的啊?」百思不得其解的司機正打算撿起破碎的傘扔到垃圾桶堙A,他才走到垃圾桶邊上,就聽到背後傳來了爆炸的聲音。

  無端的爆炸,突然消失的人,和透心涼的大雨,那名司機嚇得趕緊鉆進車娷鰶},等走遠了才撥打了報警電話。

  「餵……那個在倫敦市中心發生了爆炸……」

  造成了這一切的了兩名女性仍在戰鬥中,沒了傘,頭頂也沒遮擋物,雨就這麽直直地落在了她的臉上,琳把沾在臉頰旁的碎發撩到耳後,警惕地看著面前宛若瘋子一樣的女人。

  說是瘋子都是讚賞了,瘋瘋癲癲的女人一個勁地向琳發射著魔咒,每一發魔咒只要命中了,都能達到折磨人的效果,她還極其偏愛鉆心剜骨,向她的主子效仿的。

  貝拉特塈J斯·萊斯特蘭奇酷愛鉆心咒,做出過用這個魔咒折磨瘋兩個鳳凰社成員的壯舉,此刻正為了她效忠的人,再度瘋狂。

  琳不知道為什麽沒有人註意這堙A雖然因為下雨,街上的人本就稀少了不少,但不應該發生了這麽大的爆炸,都沒有人看過來吧?

  鋒利的切割咒不知道劃破了建築物的哪堙A引發了劇烈的爆炸,琳連忙退出爆炸範圍,她看到對面的女人用其他魔咒把碎石都擋在了身體周圍。

  「你逃不掉的!你這個啞炮。」從頭到尾,貝拉都沒見棕發女子使用過魔咒,她已經斷定這女人不過是個廢物,還是她的主人最討厭的那類人。

  啞炮?泥巴種?對巫師之間的黑話還不熟悉,琳顧忌著周圍可能存在探頭,被拍下什麽奇怪的場景的話,她可真是百口莫辯了。

  雖然……她這樣靈活的行動,已經不能用常人的常識來解釋了,但勉強可以算作特工?手中的印已經蠢蠢欲動,琳很想給這個女瘋子來個大型水遁清醒清醒,但水遁一出來,她大概就算是超能力人士了?

  所有的一切,一場還未展開的戰鬥終止在一個小巧的道具上,貝拉用漂浮咒操控著一個類似魔法道具的東西一直追逐著琳跑,躲避了幾回,琳幹脆將手上包裹住查克拉,用手把那個東西捏住了。

  這一捏不要緊,琳只感覺肚臍的位置被什麽東西勾上了,以一種無法抵擋的勢頭,她雙腳離開了地面,整個人好似飛起來一樣。

  在這個被傳送的過程中,琳回憶起了某個帶土口中的小白臉寫的預言詩,其中有一句好像就是……飛來之物,勿要觸碰。只不過後面的兩句話讓琳沒有把這份詩放在心上,因為詩的末尾寫到,無論發生了什麽,終將安然無恙。

  琳落到地上時,被數只魔杖所指著,她張開掌心看了看那枚帶著她來到新地點的道具,普通的一只筆,在魔法界都隨處可見,在普通人的文具店更是輕易能買到。

  此時琳還不清楚門鑰匙是什麽樣的道具,雖然有些後悔握住了這個小道具,但琳對自己即將面對的一切毫不畏懼。

  再怎麽厲害,也沒辦法突破磯撫的外殼的吧?

  在站直身體後,琳意外地在圍著她的四周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那頭淡金色的長發就算在這樣昏暗的環境中,依舊亮得引人註目。

  「這位先生,我們昨天才見過?」一點沒有恐懼的情緒,棕發的「普通」女子甚至勾起嘴角看著面前的人。

  黑魔王手底下的到底都是一群瘋子和變態,不敢隨意使用索命咒,但類似於鉆心咒這類折磨人但不至死的魔咒這幫子人是隨意使出的。

  閃著紅芒的魔咒最終被奇怪的水壁擋下了,不死心的巫師連續使用了幾次,無一例外,都被擋下了。

  「看起來你有些手段。」盧修斯不清楚這是防禦類的飾品還是什麽,反正他們綁架的目的是達到了,用來威脅人的人質也有了,「我只希望你識相一點,乖乖待在這堣ㄜn生出什麽逃跑的心思。」

  他把魔杖拿在手中,目光掃過女子沒什麽情緒變化的臉。真是奇怪的,太過平靜了,就算身上有防禦型的飾品,也不好這麽篤定吧,除非……她還有別的依仗。

  可轉念一想,盧修斯實在想不出在這種連幻影移形都給禁止了的地方,這名女子能如何逃出去,或者溝通外界的方法。

  「只要你那位同伴願意效忠我的主人,你說不定還能留下一條命。」憐憫地看了女子一眼,盧修斯讓屋子堛瑰H他出去,守好這間屋子唯一的出口。

  「主人?」對巫師界的勢力還不是很了解,琳在這間屋子的人都撤走後,才開始打探周圍的環境,密不透風還有些陰冷潮濕,看起來這媕雩茯O位於地下了。

  試著敲擊了身邊的椈嚏A琳發現這堛綵椈嬤S有多嚴實,總覺得在拳頭上附上查克拉,就完全能擊碎。

  不不不,怎麽出去先放一邊,是不是先聯系一下帶土呢?琳閉上眼睛,整個人的意識轉換到了事先預備好的分|身上,當地上的一灘水在倫敦的街道上凝結成一只小小的磯撫時,它沖著人來人往的街道睜開了眼。

  嗯……首先,怎麽讓這幫子人看不到自己,還能找回對角巷?強行催眠自己是一只長了三條尾巴的烏龜,磯撫分|身在身後的人類追捧下四處逃竄。

  「哇,那個是什麽新品種的口袋妖怪嗎?」

  「大家快去抓啊!」

  誒……等等!現在的人類這麽不怕生的嗎?她現在這個分|身形態是磯撫吧?最後猛地一躍鉆入一處下水道中,琳幹脆切斷了意識,讓磯撫自由發揮去找帶土。

  個人的意識重新回到自己身上,琳活動了一下手腕,決定先進行自救,考慮到魔法物品的不確定性,為了防止再出現被傳送的意外,琳就連轟開面前的門,用的都是水遁。

  「麻煩問一下,這堿O哪堙H」看門的巫師被水流狀的巨手掐住脖子高高提起,其余想攻擊的人都被琳一人賞了個水牢術,對於這些巫師來說,沒了他們的小棍子,他們什麽都不是。

  聽說還有無聲無杖魔法?但這不是每個人都會的呀。

  這埵乎是一座莊園,莊園堛漱H手並不多,沒有襲擊她的那名瘋女人,也沒有淡金色長發的那位大貴族,從地下室一路走到一樓,琳也就發現了小貓三兩只。

  「這……這堿O……蘭伯特莊園。」在窒息的威脅上,那名巫師磕磕絆絆地把地址報了出來。

  人生地不熟的琳面對著這個地處偏僻的小貴族的莊園,陷入了沈思,她又不相信這些個巫師,讓他們帶路她可不放心,但出門在外基本靠帶土神威來移動的琳真的不知道怎麽找回去。

  「這樣吧,剛剛那位淡金色長發的巫師去哪堣F?要想清楚再回答喲,不然的話……」像是威脅似的,漫天的水柱把庭院堛瑰J像紮了個粉碎,琳臉上是木葉女忍慣有的和善笑容,「這個就是你的下場。」

  「他……他去了魔法部!他們今天晚上有任務!」在生命受威脅的情況下,這麽小貴族的立場非常不堅定,稍稍一加逼問,就把盧修斯·馬爾福給出賣了。

  魔法部?這不就是她之前去的地方嗎?

  *

  臨近傍晚的時候,帶土來到了倫敦的市中心,因為早先發生了爆炸,這堣w經被警方給圍了起來,但這些都難不倒會使用幻術的帶土,和幾名會使用麻瓜驅逐咒的小巫師們。

  「小鬼,你們在這媟F什麽?」帶土悄無聲息地來到六名小巫師身後,俯視他們的同時,把其中一人的領子提在了手堙C

  「你這個小鬼,我是不是在哪堥ㄨL你?」

  哈利·波特,在看到這個半張臉布滿傷疤的男人後,終於想起了他為什麽會覺得神威醫館耳熟了。

  這不就是那家,他二年級在對角巷看到,三年級在霍格莫德看到,五年級又聽說開回對角巷的那家店嗎?

第63章 第六十三位客人

  今晚的夜色還算美,點點星辰灑在夜幕之上, 就是有些焦慮的人們無心欣賞這美景罷了。

  帶土看過那處被警戒線攔起來的建築物, 他可以感受到這奡搵d有琳的查克拉,還有其中一股,他分出分|身去查看, 最後消失在了一個下水道口, 另一股就是突兀地消失的了, 帶土尚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

  琳說的, 沒事的話不用直接通過神威去她的身邊,而且……帶土從脖頸中拉出一枚吊墜,魔法界出品,這個吊墜是一對的,如果佩戴者受傷了就會破碎,然後對應的另外一條項鏈也會破,帶土看著就有用也精致好看,便買回來送了琳。

  現在吊墜完好無損, 帶土也沒有什麽不祥的預感, 他才會耐著性子到這個叫魔法部的地方來找人。

  沒事老打架不好,此刻秉持著這樣想法的宇智波帶土, 不知道自己會在一個小時後做出怎樣的壯舉。

  「小鬼,你們也要下去?」帶土看著他們背後的紅色電話亭,先一步發出了邀請,「那就一起下去吧。」

  跟哈利在一起的小夥伴本來想拒絕這種來路不明的人的,他們是去救人的, 又不是去逛馬路的,怎麽還帶路上加人的?

  赫敏所有的反對意見都被哈利捂在了嘴堙A一個成年人和六個快成年的小孩擠在一個電話亭堙A還是太擠了,迫不得已之下,哈利只能盡可能壓低聲音,附在赫敏的耳邊說:「你還記不記得三年級的時候。」

  三年級?赫敏經過這麽一提醒,依稀記起了霍格莫德中,非常魔幻的一段經歷,她小聲驚呼道:「是他?」除了那名溫柔的大姐姐,赫敏記得的就是被整體轉移掉的攝魂怪。

  帶土看了擠成一團的幾名學生一眼,不算寬敞的電梯內……分成了兩撥,在哈利的帶領下,六名學生小聲交談,還有點瑟瑟發抖,他們不知道多了一個人會對他們今天的計劃造成什麽影響。

  希望什麽影響都沒有吧……如果能爭取到這位的幫助?哈利悄悄地打量著這名黑發亞裔男子,前兩次的見面都太過匆忙了,不是在戰鬥就是在躲藏,現在看起來,這真的是一名神秘莫測的人。

  哈利還記得二年級的時候蛇怪慘死在了這人神奇的手段之下,三年級的攝魂怪被這人打包帶走,他看起來不是壞人吧?

  平靜無波的黑眸看向哈利的時候,哈利著實被嚇了一下,他連忙收回自己打探的眼神,把請求幫助那句話咽回了肚子堙C

  好可怕……哈利從那雙淡漠如水的眼睛堿搢鴗F即將來臨的暴風雨,他就是有這種感覺。

  出了電話亭的幾人一路疾奔,慢他們一步走出電話亭的帶土好奇地觀察這長長的走廊,早已過了工作時間的大廳中空無一人,只留下照明的設備,帶土好像有在這媢鄸惆黖Y的查克拉的存在,眼睛一轉,悄無聲息地跟上了六名學生的腳步。

  ——陰謀籠罩地下,但你們的前方終究一片光明。

  來自於異世界的預言詩,稍加解釋一下就是,在絕對的戰力面前,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電梯一路載著六名學生下到了地下九層,也就是神秘事務司所在的樓層,幾人一到這堙A心臟就激烈地跳動起來,他們在緊張,在為了不知道會發生什麽的未來。

  他們是來救人的,不能在這堸惘瞴I腳步再次動了起來,穿過一條非常簡陋的走廊,他們面對著一扇樸素的黑門。

  打開它……有個聲音在哈利·波特的心中說著,他是為了來救小天狼星的,必須打開這扇門。

  神秘事務司的預言大廳是個冷冰冰的地方,成排成列的架子樹在那堙A高聳到天花板上去了,一個個小巧的、大小不一的球體堆放在上面,偶爾燭光閃過,球體上亮起燦爛的光輝,但轉瞬即滅。

  除了大大小小的水晶球以外,每個水晶球面前還貼了標簽,紙質標簽大多因為年份問題而泛黃卷曲。

  巫師總有些神奇的手段,帶土借著巫師魔杖上的光芒照明,帶土想撚起一枚水晶球看看,卻發現水晶球跟架子焊死了一般,紋絲不動。

  哦豁,這還帶認證的嗎,不是什麽人都能把水晶球拿下來?思考了一秒鐘暴力拆卸的可能性,帶土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他並不想搞個大事,他只是循著查克拉找過來的。

  能找到妻子把妻子和平地帶回去是最好了的,不行的話……武力手段他多得是。

  食死徒突然出現,為首的那一名並不是哈利所熟知的大貴族,反倒是跟在他身後出現的女子表現得越發惹眼,她笑聲刺耳,腔調怪異。

  「你倒是蠻激靈的,一個漂亮可愛的娃娃……波特。」瘋女人用魔杖指著哈利,她說著說著,好像想起了什麽,提起了另外一個話題,「下午我碰上的那個,也漂亮得像個亞洲娃娃,可惜了,嘖嘖。」

  她有無數個話題選擇,她偏偏選了這一個,本來有人就對她身上某種氣息感到疑惑,這下簡直就是落實了,她遇到過某個人。

  在食死徒的設想中,他們應該能把這幾個學生耍得團團轉,並且輕而易舉地拿到預言球才對,但事實是某個神秘男子出現後,戰局翻轉了。

  「很好,這位不知名的女士你可否告訴我,你口中的那個亞洲娃娃,現在在什麽地方嗎?」

  「她?那種雜種要不是為了計劃,早就死了吧。」貝拉沒把突然出現的人放在眼堙A她肆意地笑著,揮動魔杖發出攻擊,「那樣毫無知覺地握上了門鑰匙,真是個無知的雜種。」

  「哦,是嗎?」帶土平淡地反問,本身宛如黑曜石的右眼此刻亮如紅寶石。

  雖然知道琳應該沒事,但他還是忍不住大鬧一場呢。

  所有架子上的水晶球應聲炸開,本該是兩方的追逐戰卻好似變成了三方的,六名霍格沃茲的學生在前面不斷逃竄,食死徒在後面追,位於末尾的是造成一切混亂的宇智波帶土。

  當所有人跳出那扇門來到死亡廳時,食死徒聚集在一起,霍格沃茲的學生聚集在一起,剩下的那個男人扛著大扇子,盯住了他的目標。

  「不要逃啊,好好聊聊發生了什麽,我們算個賬?」男人眉宇間溢滿了戾氣,「早點打完,我早點好去找人。」

  希望琳不要出什麽事情。

  *

  「阿嚏——」在奔跑中的女子打了個噴嚏,她停下腳步,蹲在一處屋頂上歇息了一下,她已經從遠郊跑到了室內,再沿著這條直線走一回,說不定就能到倫敦市中心了。

  被她帶著跑的那名小貴族在如此劇烈的顛簸中快口吐白沫了,他從小到大,都沒經歷過這麽刺激的,他聽說麻瓜那埵陪茈s什麽……過山車的?

  他這可比過山車還刺激啊……

  要不是眼前這個女人再三警告不要吐,在死亡的威脅前他給忍住了。這趕路的姿勢也夠玄妙的,他被一條奇怪的扁平尾巴卷著跑,整個人在空中時上時下,還好女子操作穩,沒把他給磕屋頂上。

  所以,這個女人……是魔法生物嗎?

  「不是喲,我是人類。」女子回過頭來笑了笑,但她紅色的獸瞳還是把小貴族嚇得一哆嗦,對方委屈巴拉地把人團了起來,祈求這樣能多給自己一點安全感,「抓緊,要接著跑了!」

  不——請等一下——還未緩過來的小貴族翻了個白眼,他覺得自己這個人質當得太難過了,還不如學其他同僚什麽的,待在莊園媥ЛC泳,怎麽都比上天飛翔要好。

  磯撫跟她說找到帶土了,他貌似碰上了下午對她出手的女人,現在正在大發雷霆,琳倒不覺得帶土做錯了,只是思考了帶土的種種手段,琳只能給魔法部點一個蠟了。

  在倫敦地下的話……希望不要出現什麽塌陷事故吧……她一點都不想上報紙!

  磯撫分|身爬啊爬,再爬回對角巷發現沒人後,它又順著下水道爬回了倫敦市中心,看了半天電話亭都覺得自己沒辦法下去,它幹脆,吐了個小尾獸玉打了一條垂直通道,一路向下,直到它掉在了帶土的腦門上。

  「來來來,帶土,琳什麽事都沒有正在往這邊趕……喲,這不是下午攻擊琳的那個瘋女人嗎?」磯撫張開就是口吐人言,它唯一露出的眼睛眨巴了兩下,用短小的前肢指著食死徒中的一人說,「對對對,朝她臉打,敢欺負琳丫頭,打死算我的!」

  他們口中被欺負的琳此刻站在魔法部的正上方,撞上了前來救援的鳳凰社成員,琳看了看對面五個人,指了指自己腳邊的那個洞。

  「你們……要不要直接從這堣U去?比較迅速直接。」一看就是磯撫的手筆,琳非常真誠地建議到,在她輕輕踏了一下洞口邊緣的水泥後,五人所站的位置轟然崩塌。

  怎麽可能有建築物經歷了尾獸玉後還完好無損呢?就算是迷你尾獸玉也是夠嗆,現在只能祈禱,地下的魔法部夠□□,不要整個塌方了。

  下面的戰局變化很快,幾名學生趁著有人吸引了食死徒的註意力趕緊往後跑,一路跑到了魔法部一樓的大廳中,戰鬥也一路上移,炸開了地下一層的地板。

  帶土吐了吐口中的火星子,幾個火球、火龍早就把魔法部的地板給燒著了,他追著那個女人一路打上來,沒想到撞見了那個女人的頭子。

  敵人永遠知道怎麽用第一句話來激怒你,那個沒有鼻子男人出現的第一刻,就極盡高傲地發來了,自認為是非常優渥的邀請。

  比如什麽加入他的陣營就能享受無盡的榮耀,什麽巫師界的未來就應該是純血的天下,什麽他的能力能在無鼻男那邊得到最大的發揮。

  「……你們招攬都跟搞傳銷一樣的嗎?」先不說待遇如何,這個沒鼻子的男人哪堥茠漲菻H他會加入他?就沖著這人綁架了他的妻子?

  拜托,他認為琳是菟絲子,是朵嬌花值得保護,但事實不是如此好嗎?你見過哪個木葉的女上忍是溫室堛漯嶆楚H她們各個戰場上都特能打,帶土一想起當年琳給自己的那一拳就覺得後怕。

  十足的,有師母的風範了。

  蛇臉的男人還在誇誇其談,他用言語脅迫著帶土,只不過被他脅迫的人無動於衷,甚至還有點想笑。

  他從掌心折下黑棒投擲出去,精準地紮中那個瘋女人的臂膀,讓她無法捏住魔杖,更是擾亂了她體內的魔力流動。

  「是什麽給了你錯覺,我是一個巫師?」從右邊臂膀上長出的枝條被左手折斷,樹枝在手中畫了個圈,狠狠地紮在了他腳邊那個食死徒身上,樹枝以人的血液為養料瘋長著,那名食死徒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似乎是被男人兇殘的手段震懾到了,幾名霍格沃茲的學生藏藏好,不敢有絲毫動靜,這一招哈利在三年前見過,如今在人類身上重現,沖擊力更大了。

  「我啊……在你們的定義堙A應該是個麻瓜吧?」男人笑著說,但笑容的背後是無限的冷意。

  騙……騙人的吧?灼熱的火浪沖擊在一塊,伏地魔為什麽被稱為黑魔王,實力還是有的,在這樣大範圍的攻擊下,在場的人只感覺到天花板要塌了。

  在這個千鈞一發之際,鳳凰社的成員到了,他們與亂石之下把孩子們護了下來,哈利更是被鄧布利多護在了身後。

  「鄧布利多校長!」

  「噓……小聲點。」鄧布利多示意哈利不要說話,他握著魔杖,警惕地看著眼前極盡絢爛的一幕,炸開的火花早已沖至地面,他只能祈禱魔法部的人夠給力,明天能把這件事給壓下來吧。

  帶著他們從空中落下的女子看到眼前灼燒的大火,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她把身後那名小貴族食死徒放下,送給鳳凰社的成員做禮物。

  「抱歉啊,帶土他好像有點過火了了。」琳一個手勢,水平地而起壓過了正旺的火,露出了堶惜@個跪地,一個站立的兩人。

  帶土盯著蛇臉的男人看了半天,就在琳以為帶土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癖好時,帶土終於放開了伏地魔,右眼的寫輪眼也收了回去。

  他不過想看看這個滿口要統治魔法界的男人有什麽想法,但真的看下來……帶土不禁想問這魔法部的政府部門是不是不作為,但不管怎麽樣,想對琳下手,那麽這個男人就是死罪了。

  「餵,那邊的老頭子,你是白巫師的頭領?」對巫師界的勢力劃分不怎麽清楚,帶土只是把破布一樣的蛇臉男向他們的方向踢了踢,「那這個就當做送你們的禮物吧,希望你們不要來打擾我們。」

  鳳凰社的人顯然還有什麽想問的,但鄧布利多攔住了他們,這種實力強大的人是友非敵最好了,沒有絕對的把握,他決定等一等。

  目送了那一對夫妻離開,鄧布利多捋著胡子,語重心長地問福吉:「伏地魔,活著嗎?」

  即將下任的魔法部部長看著地上那個蛇臉男,結結巴巴地說:「覆……覆活了。」

第二天,韋萊斯笑話商店的雙子受到隔壁醫館送來的奇怪禮物,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他們只能夠按照要求幫忙往家長那邊寄,反正都一疊檢測魔咒扔下去了,應該沒什麽事吧?

  韋萊斯雙子不知道的是,鳳凰社的成員一打開那份觸發式的幻術大禮包就進入了帶土所編制的幻境中,等他們脫出時,鄧布利多下令去找人已經晚了。

  那家坐落於對角巷的神威醫館,又一次失蹤了。

  「鄧布利多?」

  「算了……先處理伏地魔的事情吧。」                        

  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快樂w

第64章 皇後區的醫館

  托尼·斯塔克的有一部電話已經很久沒有響起來了,他並不是個念舊的人, 只不過因為某些原因, 一直把那部在他眼埵迨w過時的手機留了下來,並吩咐Friday,如果有電話接入一定要及時通知他。

  命令很早就下達了, 就是托尼·斯塔克隨著時間的流逝, 心中的希望一點點在減小罷了。

  在賣掉那座大廈前他還特別給買家囑咐, 最後不要拆掉大廈, 當然要拆掉也行,小心一下七十層即可。

  他托尼·斯塔克曾經在覆仇者大廈開party的時候就被以前的成員問過,七十層空著是為了什麽,他說是等人,說萬一那兩個人又在那邊開店了,毀了他建築物怎麽辦?

  現在看起來……那倆夫妻不知道在哪堜O。

  日常嘟囔了一會兒,托尼腰身一扭,正打算鉆入自己的實驗室再忙活一陣, Friday的聲音在室內響起了:「sir……你讓我看著的電話響了。」

  「什麽?」托尼的腳步停住了。

  「來電顯示, 卡咪龜。」

  *

  琳覺得這一次她家醫館開的地方,總有些奇怪, 說不上來的微妙感,她四處查看了一下,還是普通的現代社會,街上車水馬龍的,行人來來往往, 沒什麽特別的地方。

  好像就是從英國的某個地方,來到了美國?琳翻看了一下地圖,他們現在位於美國紐約市東的皇後區。

  「琳。」帶土在店堻菑F一聲,當琳探頭回去看的時候,他指著櫃子某個角落說,「堶惘釭F西在響。」

  琳走過去拉開抽屜,堶惇O一部很久之前有人給他們配的手機,之前幾個世界一直都處於關機狀態,現在突然自己打開了。

  「madam……我感覺有些奇怪,請問能否請你向sir打個電話?」完美的英式發音響起。

  琳看著手機中那個名叫賈維斯的人工智能,笑著點點頭:「好啊賈維斯,你幫忙撥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琳當著帶土的面餵了一聲,再接著,聽到對面條件反射的稱呼時,捏碎了手中的杯子。

  「卡咪龜……哦不不不,Rin女士,好久不見了。」一個嘴快,托尼把某個禁稱給說了出來,在電話另一頭連忙咳嗽幾聲把錯誤稱謂給掩蓋過去,「算算也有好幾年了吧,你們終於出現了。」

  人是出現了,現在的覆仇者聯盟也分崩離析了,還好他早就準備,把兩人的檔案調到了他這堙A免得他們被政府找麻煩。

  「有關稱呼的問題我們等會再聊,我這邊有個人想找你。」女聲消失了,托尼正想著,電話那頭最多也是她丈夫,她丈夫找他能有什麽事?

  然而當闊別已久的金屬嗓音響起時,托尼還是失態了,他以為時間可以磨平傷痛,事實上並非如此。

  「sir,我不知道跟你怎麽形容我現在的狀態,有點奇怪,但我似乎……聯系不上主體了?」

  廢話,當然聯系不上了,他當年把賈維斯導入新身體的時候出了差錯,導致新的個體不再是賈維斯的意識了。

  托尼語速飛快,他空閑的那只手在面前的顯示屏上連打,一邊詢問賈維斯他現在在哪堙A一面讓Friday準備車去接人。

  「位置?sir我們現在在皇後區……」

  匆匆記下地址,托尼派了自己最信任的哈皮去接人,他猶豫了半天,還是決定在這偏僻的郊區等候賈維斯的歸來,他坐在試驗台上,手堣W下拋著一個扳手。

  萬萬沒想到……那時候送出去的手機會成為他最後的希望,隨手擺弄的小程序真的讓賈維斯成為一個獨立的個體。

  這是天意吧。

  把扳手放下,托尼接過機械手端過來的盤子,捏起一塊甜甜圈送進嘴堙A這甜甜圈的味道,終於跟當年一樣甜了。

  哈皮遵循自己上司的命令,一路把車開得飛快,由Friday通知路況,以最快的速度停在了皇後區的某條街上,本來他以為需要他來接的又是那個小屁孩,結果車停下了,站在街邊的是一對夫妻。

  闊別好多年,哈皮印象不怎麽深刻了,但還是記得這對夫婦的。

  「你們……」怎麽回來了?哈皮還來不及發問,從車子上傳來了Friday催促的聲音,「算了,先上車吧。」

  在車上,哈皮讓Friday開下車,幹脆從前排座椅轉過頭,跟這對夫妻聊起了天,他也有蠻多疑問的,比如說你們這麽多年去了哪堙A之前為什麽沒有出現。

  也不是埋怨,他老板這麽多年的心理歷程他看在眼堙A他的笑容是越來越少了,看那有些空曠的新基地就知道了,早就不是一開始的那個團隊了。

  而剛剛給他打來的電話中,老板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歡快。

  「請問……剛剛我查了下近幾年的新聞,那都是真實的嗎?」無比親切的聲音,雖然帶著遺憾,但聽到的那一瞬間,哈皮還是忍不住捂住了嘴。

  「賈維斯?」

  「是賈維斯嗎!」看著從棕發女子掌心手機發出的聲音,哈皮激動地都快哭出來了,「太好了,老板他一定很開心。」

  「事實就是sir找我,我也有很多問題想問。」

  「well,請問我還要駕駛多久?哈皮先生?」

  「我來吧……Friday小姐?」

  「非常榮幸見到你,我的前輩。」

  琳靠在帶土身上,看著兩個人工智能開始了交流,這幾年發生過的事情也隨著哈皮的敘述展現在他們面前。

  「也就是說……已經過了好幾年了?」窗外的景色在飛逝,琳能看得出車子是在往偏僻的郊區開,而不是大城市的中心。

  「差不多吧,外星人入侵之後,又發生了好多事情。」哈皮一時半會也講不清楚,不如等兩人到了他老板那邊,再娓娓道來。

  哈皮口中的新覆仇者基地建在遠郊,是由一片廢棄的機場改建的,不似斯塔克大廈那樣顯眼,但也絕對夠現代化。

  「歡迎!」穿得整齊精神的托尼·斯塔克站在門口,他嘴上在歡迎很久未見的前隊友,實際上眼睛不住地往兩人身上瞟,想要找到某個存在。

  在拿到裝有賈維斯的手機後,托尼跟腳底抹了油似的,乘了電梯就跑,好在他還算有理智,讓哈皮和Friday帶著兩人在新基地埵h轉轉。

  「抱歉,老板他太激動了,因為賈維斯對他很重要,而賈維斯被判斷回不來也已經很久了。」哈皮解釋了兩句,他接著帶這對夫妻參觀起了新基地。

  在走過一處桌子時,琳指了指桌子上的報紙,帶土將其拿起來一看,那是一份英國的報紙,時間大概是一個禮拜前。

  「哦這個啊,英國的倫敦市中心好像發生了什麽爆炸和塌陷事故吧……當然這都是官方給出的說辭,實際上是英國那邊發生了什麽事,政府也派人來我們這取經了。」說著說著,哈皮皺起了眉頭,「聽說派了很難纏的人過來。」

  英國有沒有派人來,琳不怎麽關心,她小聲和帶土說,這報紙上報道的地點,不就是他們之前去的魔法部的位置嗎?

  「世界……重合了?」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每次出現的世界都是獨立存在,就算擁有同一個世界觀,也是兩個世界。

  「你待在這堙A我去看看。」最好的選擇是親身前往,一探究竟。

  帶土很快消失在了神威中,當哈皮介紹半天轉過身,發現背後只剩下琳一人時,還楞了一下:「另外一位呢?」

  「拿個快遞,很快回來。」

  大約十分鐘,帶土便回來了,他手中還拿了一份倫敦當地的咖啡遞給琳,同時告訴她,世界是重合了沒有錯,就連時間都強行發生了改變。

  「是我們帶來的影響嗎?」哈皮早就介紹完了一切,說自己還有工作先行離開了,Friday表示有需要叫她,她隨時都在。

  「可能吧。」帶土沈思了一會兒,說不清這種情況帶來的是好還是壞,就目前看來,好像還沒什麽特別的影響。

  等托尼重新把賈維斯搞出來,弄到新的載體堨h後,他一螃Y,發現天色已經暗了,他在實驗室一呆,又是一整天。

  「Friday,那兩位呢?」

  「Sir,他們還在基地堙A目前在餐廳。」

  餐廳?剛好他也餓了,除了汲取點糖分外,他可是餓著肚子的,不如去餐廳逛一圈,剛好表達一下自己的感謝,也跟他們說說現在的局勢。

  只是當托尼走到門口,並推門而入時,他很快退了出來,清了清嗓門問Friday:「堶惜麽情況?」

  「sir,好像是他們想嘗試一下燭光晚餐,您請的大廚因為長時間沒能施展自己的手藝,欣然答應了下來。」

  是,他這處新基地還沒怎麽投入使用,他也不好好吃飯,但他有照常付工資的!

  托尼正了正衣襟,他決定當個煞風景的人,去打斷這對小夫妻的愛心泡泡氛圍,他一把推開門,大聲說道:「萬眾矚目的托尼·斯塔克登場了,你們有沒有……」他眼前是一片漆黑,連個人影都沒。

  「Friday?你說的人呢?」

  「sir……你好像,被丟進了奇怪的空間中。」

  托尼·斯塔克獲得宇智波幻術大禮包一份,打擾別人夫妻秀恩愛,可是要倒大黴的。

第65章 第六十五位客人

  等托尼·斯塔克從幻術堻Q放出來,已經是深夜了, 氣憤的托尼看著那對非常恩愛的夫妻, 指著他們氣了半天,最後竟然笑了出來。

  「這是傻了?帶土你給他下的幻術是什麽啊?」

  「也沒什麽,就一點日常滾動播放, 到時間就解除了。」具體的帶土也不清楚, 每個人在幻術中看到的都應該是不一樣的。

  就比如他的話, 那個術作用在自己身上, 他會看見他和琳的日常生活,自己掙脫或者到時間解除兩個結束方式。

  「算了算了,不跟你們計較了。」托尼揮了揮手,示意重新上任的賈維斯把餐廳的燈打開,他打算親自給這一對消失了好幾年的夫妻講解一下現在的局勢,免得他們出去鬧了矛盾。

  「也就是說……現在的覆仇者聯盟解散了?」

  「嗯,算是吧,不過你們的檔案我調到我這堣F, 神盾局的人應該不會去煩你們。」托尼草草地把最不願意談及的部分給說完了, 「明天我會把新的證件送給你們的,那麽今天要不要在這基地先住下?」

  「浪漫情侶套房, 特別為你們這種小夫妻準備的。」

  天色已晚,雖然帶土又便捷回城方法,但兩人還是沒有拒絕托尼的好意,去了托尼準備的所謂的情侶套房,一開門, 晃眼的粉色差點把琳嚇退了。

  Friday仍在盡職地解說,講解各種設施是出於何種目的被安裝的,最終的一切都是為了服務小情侶。

  「有點刺激了……」琳拉開一個抽屜,滿目的奇怪用品讓帶土臉一黑,直接給塞進了神威空間,眼不見為凈。

  至於哪一天,這些奇怪的物品會不會被神威空間的另一個主人摸到,進而對他們夫妻倆的日常生活出現什麽錯誤認識,這就不是現在的帶土所關心的了。

  「睡吧。」帶土唯一滿意的就是那張床了,他思索著明天問問哪媔R的,給家塈齔膜@下住房條件。

  其實,托尼·斯塔克在基地堳堛獄楔ㄓ豲o些,還有什麽奇奇怪怪的健身房,廚房埵釣Д`備的食物,一看就不是托尼愛吃的。

  某些裝備琳也去參觀過,托尼·斯塔克真的是個很奇怪的人,說話的時候閉口不談,但有些東西卻時刻準備著。

  不過這些都同琳和帶土沒什麽關系,在從遠郊的基地歸來後,托尼幫忙把賈維斯換成了可愛的Friday小姐,琳在她的輔導下做起了網上的生意,帶土日常出去送快遞。

  他們家的送貨好評率一直很高,除了偶爾……說快件直接掉在屋子媕~到人了。

  其實超級英雄除了拯救世界,還能幹很多別的事情呀?比如說扶老奶奶過馬路啊,幫助老爺爺把東西提回家啊一類的,琳看著Friday體貼地給她放了一段從監控中剪切下來的圖像。

  在上面,帶土幫助某位老人過了馬路,還順手把過路的小偷給解決了。

  「感覺政府應該給帶土頒個獎,比如什麽好市民獎一類的。」

  *

  最近彼得·帕克覺得自己的日子越來越難過了,想在社區送個溫暖都沒辦法,等他看到需要他扶的老奶奶,或者需要他去懲治的小偷時,都已經被人搶先了!

  現在當個超級英雄怎麽這麽難了?還帶人跟他搶生意的?彼得很委屈了,頭罩下的嘴巴撇了撇,準備去下個地方巡邏。

  他搶不過這個健壯亞裔男人,他換個地方總行了吧?

  蜘蛛俠口中的健壯亞裔男人在他離開後,看了一眼之前他停留的地方。

  現在的超級英雄都喜歡穿得紅通通的,滿城市亂兜的嗎?

  另一位紅通通的不算超級英雄的人士此刻光臨了神威醫館,扭著腰扭著屁股,也不說想要什麽,就是在店堶掠扈d,嚇走了想要走進來的客人不說,嘴上嘰嘰歪歪個沒停。

  「哎小美人……哦不不不,這樣說要被打的吧?這位漂亮的女士我們第一次見,但真是慕名已久了……停停停,不讓我說黃段子?拜托,沒有黃段子的死侍不是完整的死侍?」

  「哦,怕被鎖那就沒辦法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克制一下自己,不把口口和口口說出來了,咦,已經給我打碼了?這麽貼心的嗎?那我豈不是可以開個黃段子……好好好,不來就不來,寶貝你別把我的出場給砍掉,死侍愛你喲~」

  滿嘴跑火車的男人在店面中嘰嘰呱呱,琳的耳邊聽煩了,眉頭一皺就想動手,看這個男人奇裝異服的,想必不是個反派就是個麻煩人士吧。

  「如果你不想購物的話,請出去,不要在這塈姻爭痚等芛N。」手放在桌面下悄悄結印了琳正準備把人送出去時,這人又說話了。

  「卡咪龜小姐是想跟我玩窒息play嗎?哇那還真是不錯呢,或者用鞭子把我捆成奇怪的形狀也是不錯的選擇,就是希望你的丈夫不要在意。」紅黑緊身衣的男子在店中搔首弄姿,在水流要卷上他時躲都不躲,反而迎了上去,被澆了個透心涼,「寶貝你等我套個白襯衫怎麽樣,這樣才能體現我完美的線條,比如下身的凸起什麽的……停停停,鏡頭別往這堙A少兒不宜。」

  「咳咳,冷靜冷靜,哥其實是有目的而來的,比如說十幾分鐘後會有個可愛的小家夥在你這邊出現。」俏皮地眨眨眼,死侍在渾身上下摸索,最後從腰帶中拿出一張紙,「等哥看看台詞是什麽樣的,等正事幹完我馬上就走,可別用水刃把哥的腦袋給切下來。」

  「雖然切下來我還能裝上去就對了。」死侍假裝正經地清了清嗓門,一邊躲著水遁忍術,一邊高聲念起了台詞本,「是這樣的,哥是來告訴你們,回家的路在月亮上。對哥的台詞實際上就這麽一句的,占了這麽大的篇幅完全是屏幕那頭的愛~」

  回家的路……月亮之上?琳攻擊的動作一頓,她手腕一翻撐著櫃台就想跳出去,想追上那個滿嘴跑火車,但說了非常關鍵消息的男人。

  「站住!」皇後區的某一條街上,一名棕發女子追在一個紅黑緊身衣的「變態」走出店門,這一幕恰好被紐約好鄰居蜘蛛俠看到了,接連被搶了好幾天活的蜘蛛俠激動地沖了上去。

  「請交給我吧!你在這媯扔蛓N好!」攻擊的手被打斷了,突然出現在琳面前的紅藍身影讓琳硬生生地把查克拉給收了回去,她被當做手無寸鐵的女性安慰,完全不給她辯解的機會,這位紅藍緊身衣的小夥拍著胸脯說他會把小偷抓回來的。

  「不……」

  「包在我身上!」

  琳無力地放下了手,她拍了拍自己的面頰,站在街上自我懷疑,大家對她是不是有什麽誤解,她真的不是外表上這樣無害好嗎?

  但既然有人去了,琳也回了自己的店塈中U,體貼的Friday告訴她,之前出現的可能是一個名叫死侍的雇傭兵。

  「雇傭兵?誰讓他過來傳遞消息的呢?」琳仔細想了想,也沒有任何頭緒,最終只能作罷,她是急於早日回家,但這種沒頭沒腦的線索讓人不敢輕信。

  經過緊身衣變態這麽一鬧,琳覺得生意也沒辦法做下去,她走到門口,打算把牌子翻一下,今天不再營業了,緊接著她就被從天而降的人臉嚇了一跳。

  「你……嚇死我了。」琳差點一水遁糊對方臉上了,還好她足夠理智,沒造成什麽慘劇。

  吊著蜘蛛絲從天上倒著降下來的彼得帶著歉意,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抱歉,沒能把那個小偷追回來,他跑得太快了。」

  還有個難言之隱,對方不止是跑得快,還滿嘴騷話,各種令人難堪的話都說了出來,各種黃段子就不談了,高中還沒畢業的彼得實在抵抗不了,慢了幾步就把人追丟了。

  他和那個人認識嗎?他怎麽這麽熟稔的啊!

  「沒關系,本來也就沒丟什麽東西。」也不好對一個孩子說寫什麽,琳後退了兩步,準備關上店門,沒想到她背後的超級英雄人一側,整個人給擠了進來。

  「抱歉抱歉,真的沒給你造成什麽損失嗎?如果有損失的話我建議早點報警,超級英雄在打擊反派方面還是很有用的,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警察在行的。」

  「這位女士……誒你這埵魚瑼v療的傷藥嗎?從沒見過的款式誒,是屬於中醫的範疇嗎?請問多少錢一瓶呀,多買有沒有優惠呢?」

  先是一個紅黑色的話癆,現在又換了一個紅藍色的話癆,琳只覺得一個頭有兩個大,這個聲音明顯稚嫩的孩子繞著她的醫館看了一圈,把所有新奇的東西都問了個遍。

  她回到座位上坐好,無奈地看著這位年輕的超級英雄說了半天,直到他背後站了一個人。

  做口型對方沒反應,琳只能指了指蜘蛛俠的後方,同時說:「你的背後。」

  「誒?背後?」傻楞楞的蜘蛛俠回過頭,然後他差點貼上一張冷漠的面孔。

  誒,這不是那位和他搶生意的健壯亞裔男性嗎?彼得突然被提住領子,高達180cm的亞洲男性把他提到門口,將他拋了出去。

  「請不要騷擾我妻子,謝謝。」

  不不不,他不是騷擾,他只是想問需不需要幫忙,還有……這位男士是怎麽出現在我背後的?

第66章 第六十六位客人

  彼得觀察了那家醫館好幾天了,他此刻就坐在對面的高樓之上, 從隨身的書包堭ルX筆記本, 寫下幾筆,記錄他的觀察感想。

  事情是這樣子的,這家醫館似乎做店面堜M網上兩種生意, 且以後者為主, 男性負責到處送貨。

  說到送貨, 彼得可是看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基本沒怎麽見過那個男人出門,但經常看到他回來。彼得繞著醫館轉了好幾圈,觀察了好幾個方位,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可能,這位經常跟他搶好人好事的亞裔男子也擁有不平常的能力吧,他推測是……瞬移一類的?

  彼得在筆記本上寫下他的判斷,眼睛往下看去,這不, 黑發的男人又提著大包小包的生活物品走回來了。

  就沒有會覺得奇怪嗎?為什麽只看到這人回來, 沒有看到他出去?監控是假的嗎?其他鄰居就沒有違和感嗎?

  托尼·斯塔克的高科技手段和帶土的幻術深藏功與名。

  也不是沒和那個男人搭話過,但基本都在對方看似兇狠的目光中敗下陣來, 彼得慫慫地縮在這座大廈上,覺得那個男人比他見過的反派還要難對付。

  哇他不過是想問一問對方要不要考慮從事超級英雄這個職業,他的話癆才發揮了一半,剩下一半話就給咽回了肚子堙C

  這男人板著臉真的很有壓迫力啊……不信你們自己去面對一下!彼得自顧自嘟囔了一陣,在筆記本上多寫了幾行字, 比如說男人半面臉遍布傷痕,疑似受過很重的傷。

  除了以蜘蛛俠的身份接觸對方以外,彼得還以普通高中生的身份去過那家醫館,買了點藥膏一類的東西,同時被普通的女店主溫柔的笑容迷得迷迷糊糊的。

  她真的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和梅嬸一樣!

  對這種大姐姐的類型沒什麽抵抗力,再加上上次沒幫忙追回失物,彼得實在過意不去,不在街上巡邏的時間,他偶爾會逛過來跟店主聊聊,然後再被店主的丈夫轟出去。

  是的,還是那位可怕的男人,狐疑地看著自己,最後把他給趕了出去。

  彼得抱著包站在店門外深呼吸幾口氣,剛剛差點就警鈴大作把蜘蛛絲給糊過去了,還好他控制住了自己,最後探頭探腦了一下,彼得只看到一眼溫柔的笑容,隨後便被兇神惡煞的眼神給瞪了回來。

  不看就不看,這種小氣的男人是怎麽找到這麽溫柔的妻子的?在心中吐了吐舌頭,高中生彼得一溜煙跑回了家。

  皇後區的日常還在持續,紐約的好鄰居蜘蛛俠每天在上空蕩來蕩去,除了扶老奶奶過馬路的工作被搶了,他還能打擊打算興起的反派呀。

  這天,蜘蛛俠又一次從空中蕩過去,站在馬路上的一名男子對自己的同伴喋喋不休地評價起來:「看看這天,看看這地,要是讓蘇格蘭場的人看到,他們一定要頭疼死了,你能想象一個穿紅色緊身衣的人整天在你腦門上逛嗎?」

  「well……那個應該叫蜘蛛俠。」

  「是啊,這些美國人有各種俠。」卷毛男子快速走過馬路,停在一家餐廳前,「真不知道那個胖子讓我來這種地方幹什麽,沒有案件沒有令人感興趣的任何事。」

  他的友人把一句,你哥哥都是因為蘇格蘭場對你的投訴才把你派出來的,這句話給吞了回去,這個時候的夏洛克最好順毛摸,免得他也進入被嘴炮的範疇內。

  「約翰!」身前的人突然停住了自己的大長腿,並喊了他的名字。

  華生早就習慣夏洛克這有一出是一出的性格,這個男人連假死都把他設計進去了,還有什麽做不出來的。

  但這次夏洛克沒想搞什麽大事情,只是問了問華生有沒有忌口。

  他被他哥哥麥考夫派到美國來跟這堛漱H接洽,在下榻的地方住了一個禮拜後,夏洛克實在坐不住了,小提琴都不拉了,帶著華生甩掉身後的特工,逃了出來。

  順帶一提,夏洛克給了美國特工是吃幹飯的評價。

  華生剛想開口回答,夏洛克搶先一步替他答了,他語速飛快:「你沒有什麽特別的忌口,那就這家餐廳吧,希望這家廚師的手藝能好一點。」

  打開菜單在店塈中U已經是五分鐘之後的事了,夏洛克很快點完了他想吃的,把菜單遞給了對面的華生,接下來他便開始打量餐廳堛漕銗L客人。

  「那邊的夫妻,感情並不和睦,女性天天操勞過多早就有了怨言,衣服飾品,她開始把錢更多得花在自己身上而不是家堙A男性……有外遇,領子的折角根本沒有清洗幹凈,也就這種註意力不在對方身上的夫妻才會沒有發現了。」

  在夏洛克的嘮叨中,華生選好了飲品。

  「那名高中生,女友少說有五個吧,看起來是個情場高手,實際上只是缺愛,極度稀缺母愛,因此會找一些年齡比他大的學姐當女朋友。」

  夏洛克接著嘮叨,華生選好了正餐。

  「那邊那位……」夏洛克奇怪地停住了,華生從菜單中螃Y,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發現他在看廁所的方向。

  「怎麽了?不分析了?這家店的廁所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嗎?是多少天沒清洗了,還是有男人走到了女廁所或者女人走進了男廁所?」華生瞎念了一段,選好了甜品,並喊來了服務員點單,等把菜單一並交給服務員,華生接著說,「夏洛克,你還在看什麽?」

  「有些不對。」卷發的男人迅速推開椅子站起來,快步走到廁所外邊,剛好與從堥咱X的女性撞上,同一時刻,他也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啊……請問你有手機嗎?能幫忙報個警嗎?這堶惘漱H了。」棕發的女性比他矮了近半個頭,溫和的面容能讓人輕易放下戒備。

  但夏洛克不這麽覺得,他從這個女人身上感受到了深深的違和感,發現對方沒有逃走的意思後,夏洛克摸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他差點打給蘇格蘭場,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

  家堥S東西吃,帶土又出去送快遞了,琳覺得自己不如吃得簡單點,就去街店面算了,才走進店門,琳就隱隱約約感覺不對了。

  也沒有點菜,徑直去了廁所的方向,果然聞到了很濃的血腥味,對於忍者來說這太明顯了,可能普通人不一定能察覺到。

  只是打算出來吃個飯,琳並沒有把手機帶在身上,無奈之下她只能出去尋求幫助了。

  「請問,能幫忙打個報警電話嗎?」微微側身,讓這位卷發男人看到廁所內的場景。

  卷發男子更多的是在打量自己,過了幾秒鐘,他才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警方很快就到了,在勘查了現場,把無關人士都請出去後,他們斷定這是一起惡性殺人案件,因為死者死狀太慘了,慘到經驗豐富的警員看到都忍不住犯惡心。

  警方重點詢問了第一發現者和撥打報警電話的人,令他們疑惑的是,兩方情緒都非常平靜,沒有那種看到屍體後的想吐的欲望。

  難道……他們之中有人是兇手?

  「兇手?一個禮拜前我才到達美國今天才走到這條街上半小時前才走進這家店堙A有關的信息你們……好吧,你們不一定能查得到,但路上的監控你們還是能看一下的。」

  「至於這位小姐,雖然她瘦瘦弱弱,但她能徒手扛起很重的東西吧?」

  嗯?警方懷疑的目光立刻放到了正在回答另一名警員問題的棕發女子身上,細胳膊細腿的……實在不像這個男人說的那樣。

  「怎麽了?」一一回答了警方問題,看似嬌弱的女性轉頭回應打探自己的目光。

  「沒什麽沒什麽,請你繼續描述一下你看到的場景。」警員搖了搖頭,繼續辦案。

  「我是街對面的那家醫館的店主,今天醫館堥S有食材了,我尋思直接來這埵Y一下,簡單方便點。但我才推開門就聞到了很奇怪的味道,從事我這個行業……在嗅覺方面有點異於常人的地方,然後我先去了廁所,就看到了滿地的血。」

  敘述沒有什麽問題,去調監控的話還能看到女子從街對面走過來,走近店堙A再是隔十分鐘左右接到報警電話。

  那究竟……是誰犯下這樣惡劣的案件了呢?

  琳一時半會回不去,但餐廳老板還是支援了一個甜甜圈讓她暫時填飽肚子,琳吃著甜膩膩的甜品,有些好奇地問:「這位先生,你哪來看得出,我能提起重物?」

  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緣由,夏洛克能說出很多條作為理由的可疑點,但真的要匯總起來夏洛克覺得那就是自己的直覺了。

  他講究證據,但面前的這位女子……違和感太重了。

  正在跟陌生男人說話的時候,門口路過了一位乖巧的高中生,他是發現醫館沒人,才問了隔壁鄰居來這塈鉹H的。

  「Rin桑?你怎麽在這堙H」

  「咦,帕克你已經放學了嗎?」琳還是很熟悉這個經常來她店媔~聊的學生的,特別是對方有兩個身份,聲音還不加掩飾,裝傻的時候真是可愛極了。

  「你……需要我去幫你喊下Obito先生嗎?」彼得覺得這位溫柔的女士好像陷入了麻煩。

  「可以啊,但帶土在什麽地方我不大清楚。」

  「沒事的!我一定會幫你找到的!」

  紐約的好鄰居蜘蛛俠表示,就是多在皇後區逛幾圈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璐旭渺的地雷

第67章 第六十七位客人

  琳目送著這位活潑的高中生離開了這家店,她知道, 這個孩子一定出門找一條小巷子, 在避人耳目的地方換上自己的戰衣,然後開始在城市上空蕩來蕩去。

  這一切琳都沒有親眼所見,都是Friday跟她聊天的時候, 把場景放給她看的, 還說這是托尼·斯塔克先生珍藏的影像。

  「啊, 托尼還是像以前那樣呢。」琳看著面前的顯示屏, 上面播放的就是名叫彼得·帕克的少年的英姿,Friday說斯塔克先生是這樣備註的。

  琳還記得紐約大戰之後,托尼·斯塔克給每個人都整理了一個檔案,上面是大家戰鬥的影像,根據這些影像也能看出自己在戰鬥中的弊端並加以改正。

  這些都是回憶了,琳沖著那位持續觀察自己的卷毛男子笑了笑,捧著一杯茶坐到了餐廳中的座位上,一副配合調查的態度。

  她單方面認為廁所間的那個案件不是普通人能辦到的, 她走進這家餐廳的時, 沒在屋內的人身上聞到任何血腥味,反倒是廁所的窗口, 盡管犯人逃離時很小心了,那股惡臭還是留了下來。

  「這位……Rin女士?」警員兜了一圈,還是轉到了琳的面前,附帶著名叫福爾摩斯的人也跟了過來,警員小哥覺得姓氏太難念了, 感覺直呼其名,「你是一家醫館的老板。」

  「是的,就街對面那家神威醫館,問問街坊鄰居的話,他們也都是知道的。」琳指了指門外面,她本來是打算吃了飯就回去的,此刻對面的醫館只掛了一個暫時歇業的牌子,門還沒鎖。

  警員小哥點點頭,剛剛他緊急打聽了一下,打聽到了不得了的消息,對面那家醫館,是掛名在斯塔克工業名下的。

  「斯塔克工業?」夏洛克照著警員小哥寫的字,念了出來。

  「啊對,斯塔克工業……不過很難想象那樣的工業會跟這家小小的醫館有關系?」警員小哥不解地說道,這是明面上公開能查到的信息,不過沒什麽人在意就對了,「等等,請不要亂看!以及請你去那邊坐好!」

  夏洛克被華生拉走了,華生連連道歉表示他會把同行的人看好的,結果等華生回頭的時候,某位不聽話的大孩子已經坐到了那位棕發女士的面前,拿了杯咖啡,朝女子笑了笑。

  等等,千萬別讓夏洛克說什麽不該說的!華生暗道一聲不好,拿了杯涼白開也坐了過去,強行拿了把椅子,坐到兩人中間。

  「請,你們想要什麽請繼續。」華生覺得,這個角度就算夏洛克想說什麽不該說的,他應該也能及時阻止了。

  「你對於這場殺人事件有什麽看法嗎?」夏洛克問得很直白,他雙手交叉墊在下巴之下,期待對面女性的回答。

  「不想說的話也沒關系,不用理他。」華生趕緊補充,免得讓陌生女子覺得太過冒犯了。

  琳沒覺得被冒犯了,她覺得這個出現在這家餐廳的男人有點意思,常人看到那樣的場景,早就尖叫跑開了吧,哪媟|幫忙報警。

  「殺人事件?我的看法嗎?」琳想了想,也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應該是那種反派……我是說,美國的特色,那種反派幹的吧,常人來說,怎麽都不可能瞬間消失在廁所的?再說了,那堛熊﹞廘L論是成年人還是未成年人,都爬不出去才對。」

  在夏洛克將要開口,問出其他問題時,伴隨著咻的一聲,美國本土特色出現在了他身邊,非常突兀地出現在了這家餐廳內。

  「琳,那個小鬼說你被卷入了殺人案件?」帶土大包小包地,胳膊上還掛著皇後區最出名的蛋糕店的限定商品,這個黑發男人完全一副購物途中突然趕來的樣子。

  就在幾分鐘前,他在排隊買限定蛋糕的時候,被某個毛頭小子從天而降,通知了這個消息。

  那個紅藍的緊身衣還是那樣醜。

  「他真的去找你了?其實沒什麽大事啦,就是我第一個發現的屍體,被警方留下來多問了幾句。」說這句話的時候,琳看著警察所在的方向,被她看到的警員楞楞地點了點頭,然後恍若驚醒,開始奮筆疾書。

  從這個突然出現的男子看來,他認為兇手不該被局限於普通人。

  「這就是,美國本土特色?」卷毛男子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帶土,把這人從頭看到了腳,這位大偵探覺得自己看不透對方。

  太有趣了,這世間竟然有他看不透的人。

  他能分析出這個人從事過危險行業,身上帶有微不可聞的血腥味以及戰鬥力成謎。

  要說這個人是這次殺人案件的兇手?不會的,人類表情最微小的變化往往會暴露他們,這個男人從出現那一刻的關心就全是對著這位女性的,可以看出他是真的不知道殺人事件的發生。

  「你沒事就好,吃飯了嗎?」全然無視了陌生男子,帶土把手臂上掛著的蛋糕解下來遞給琳,琳沒有推辭吃了一口,被甜到把剩下的都餵給了帶土。

  華生:請關愛一下……好吧,單身狗他目前也算的。

  華生除了感覺莫名吃了一嘴狗糧以外,他還發現這名亞洲男子把什麽證件攤給警方看後,對方的態度恭敬了很多,甚至表示那我Rin女士可以回去休息了。

  「沒關系,我在這坐坐也可以的。」棕發女子搖了搖頭,她用胳膊肘頂了頂自己的丈夫,「帶土的話,先把袋子放回去再來陪我吧?」

  男人聽話地走了,接著華生便看到夏洛克像個充滿疑問的小學生一樣,又跑到女子身邊打算問話,想都不用想他大概要問那個證件是什麽了。

  「夏洛克!」華生想要喝止他同行人的貿然舉動,但比他的聲音更響的是街上傳來的爆炸聲。

  轟隆隆的幾聲,聽聲音大小是從遠一點的街道上傳過來的。

  「不要擔心,我會去解決的!」大門外響起一個少年的聲音,紐約特產蜘蛛俠從天空中蕩過去,朝著爆炸發生的方向就趕過去。

  帶土也聽到了這個聲響,他皺著眉頭在街上站了會,囑咐琳在那家餐廳埵n好待著,他過去觀察一下情況,看那個爆炸,似乎有一點點朝這媥a近的意思。

  反觀餐廳堛煽X位,無論是警方還是琳都安然地待在那堙A只有華生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繞著夏洛克轉圈子。

  「你們不擔心嗎?」華生服氣這些美國佬了,夏洛克就算了,他們怎麽這麽平靜。

  「擔心?如果超級英雄都解決不了的話,找警察也沒用吧?」警員小哥實話實說了一句。

  *

  彼得飛快趕到了爆炸發生現場,差點撞上一股黑煙的他被人提著領子給拽了回來,站到一邊的大廈上。

  「你小子這麽毛毛躁躁地,當什麽英雄。」帶土直接把手一松,還好彼得及時噴出蜘蛛絲把自己粘在了欄桿上,不然等會出現的就是一只攤成餅的蜘蛛俠了。

  「誒,你終於接受我的提議,想來從事超級英雄的職業了嗎?我跟你說在這方面我可是你的前輩,我當超級英雄已經……一年還是兩年了?反正我在這方面可是很有經驗的!俗話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們這些擁有特別能力的人就應該為了社會的安定付出一點自己的力量……餵,你在聽嗎?」

  喋喋不休的少年被帶土單方面屏蔽掉了,他的目光放在了地面上那坨不知道算什麽東西的身上,剛剛的爆炸……是這東西造成的?

  「哦,這個時候就應該由前輩來展現實力了,你放心,這種對手我碰到太多了,輕而易舉就能解決了,你在這邊再等一等,我來給你看看真正的超級英雄應該做些什麽!」彼得說了一大堆,然後充滿志氣地沖了下去,想給這位不知名的反派來個致命一擊。

  蜘蛛網好像是吧反派給困住了,但在這攻擊並沒有奏效多久,把自己直接液體化的反派很快逃了出來。

  「你捉不住我的!捉不住的啊哈哈哈哈!你們都該死,那個女人該死,看不起我的人也該死!」瘋狂的反派哈哈大笑著,隨著他話音落下,遠處的街道傳來了爆炸的聲音,正是彼得和帶土來之前的位置。

  「什麽!」彼得詫異地回過頭,看向爆炸發生的地方,那堛爾隉K…不就是……

  「哈哈哈——這不過是我的分|身,我的本體還在那個方向。」反派露出了扭曲猙獰的表情,他惡意地笑著,「我要連著那個女人的屍體一起炸掉!」

  說完,男人如爛泥一般癱在地上,化作了一地淤泥。

  不好!彼得徹底慌了神,他蜘蛛絲一蕩就朝著反方向沖過去,還站在大廈上的帶土觀察了一下敵人的形態,有些不慌不忙地使用了神威。

  當彼得用最快的速度沖回去後,眼前的景象驚得他目瞪口呆,不是想象中爆炸過後慘絕人寰的場景,而是……

  到處都漂浮著水泡,水幕完全擋下了四散的爆炸碎片,有一名看似普通的女子正緩慢地走出近乎要倒塌的餐廳,她之前在的餐廳是爆炸的中心,如果不是有她在,堶悸漱H可能死傷慘重吧。

  「很麻煩誒,就不能讓我安安靜靜開個醫館,當一個普通的店主嗎?」琳有些嗔怪,她雙手叉著腰,有些泛紅的瞳孔就這麽看著馬路正中央的迷之反派。

  剛剛一下子爆發了查克拉,她問磯撫借用了大量的尾獸查克拉,獸瞳和臉上的紋路都還沒收回去,看著還有些唬人。

  彼得看到的,就是背後有著「怪物」虛影的琳。

  ……天呢!那是什麽情況!

第68章 第六十八位客人

  彼得傻楞楞地坐在他的蜘蛛絲上,下也不是, 上也不是, 他該不該去幫忙呢?

  別了吧,他上去好像很危險的樣子。彼得有點慫了,他怕自己好心不成辦壞事, 給Rin桑幫倒忙就不好了。

  而且……Rin桑看起來並不需要幫助的樣子。

  之前的虛影好像只是彼得的錯覺, 等彼得定睛一看, 對面醫館的大姐姐還是那副棕發褐眸的溫婉模樣, 就是……攻擊力一點都不弱。

  所有的不相關人士都被她用水壁護了起來,並迫使他們退到十幾米之外,確保他們不會被反派的攻擊殃及到。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你們都要妨礙我。」反派不甘地嘶吼著,能夠液化自身的他眼睛通紅地看著面前的女人,用憎恨的目光看著,「她也是,一直一直,挑刺埋怨, 我哪媢鵀o不好了?最後……最後還想離開我。」

  「她和你一樣, 擁有棕色的頭發,眼睛倒是藍色。」反派挑剔地從頭掃視到尾, 末了充滿惡意地說,「可惜啊,她現在應該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我炸成了碎片吧,啊哈哈哈哈!」

  「你們都該死,所有人都該死——」這個男人已經進入癲狂了, 他徹底不顧旁人的死活,液化身體的一部分,就打算點炸所接觸到的一切。

  縱使有千萬種理由,這都不是這個人報覆社會的理由,琳褐色的瞳中倒映著男人的風言風語,她嘆了一口氣,像對待一個胡鬧的孩童一般,無奈地笑了。

  「有什麽不滿的話,還是跟有關部門去說吧。」琳緩緩走到一邊,微微側過腦袋避開了爆炸導致的飛來的碎片,停在一輛汽車前,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現在的話……」琳的手搭在了汽車的引擎蓋上。

  「她打算幹什麽?」躲在餐廳水幕中的華生小聲地問道,他衣服被滴滴拉拉的水淋濕了,但成功活命的他沒功夫對躲藏環境要求這麽多了。

  夏洛克根本不理睬他,他全神貫註地盯著門外的女子,試圖用自己的雙眼親眼見證不科學的一幕的發生,還是警員小哥比較靠譜,回答了一句不知道。

  是啊,誰都不會想到,這名「嬌弱」的女性會把汽車提起來,然後擲出去好嗎?華生算是知道,夏洛克說的能拎起重物是什麽意思了。

  這哪堨u是重物啊……這是怪力了吧?來不及吐更多的槽,更令人驚異的一幕發生了,為了躲避飛躍過去的汽車,反派連連後退,直到撞上某個障礙物。

  說是障礙物也不對,那堨豪閂O沒有東西的,在反派即將踩上去之前,那堨X現了巖石狀的流水,反派剛好踩在了尖端之上。

  接下來的一切宛如行雲流水一般,踩到陷阱的反派被水流轟上了天,而巖石狀的流水分成兩股,一股化作漩渦在反派正下方張開吞噬一切的巨口,另一股分成好幾條上升水流沖擊反派。

  所有的水流在高處匯集成一條大型水龍,好似有著紅色的眼瞳,急速向下墜落,把反派咬死在了巨型漩渦中,眨眼間就把他給吞噬了。

  非常絢爛奪目的一個術,琳自打學會這個術後,還是頭一次在實戰中使用出來,不得不說……節目效果滿分,藝術效果滿分。

  「水遁·水龍咬爆。」相傳這是二代目火影的必殺技,現在看起來,水遁的威力很棒,只不過這術的動靜真是太大了,一點不符合琳印象中仿佛性冷淡的二代目火影。

  華麗至極的水龍引來了一個人的掌聲,不知道什麽時候彼得身邊出現了一個同樣穿著緊身衣的人,只不過配色不同,他自來熟、哥倆好一般地勾上了彼得的脖子。

  「哇小蜘蛛你看到了沒有,酷爆了的水龍誒,還好哥那天沒有被她追上,不然被這樣追著打也太慘了,這都得感謝小蜘蛛你啊,是你幫忙攔住了他,現在讓哥給你一個火辣辣的吻作為回報怎麽樣?」說著,死侍張開雙手,就想要去抱住彼得。

  「等等!你是什麽情況!」仍在驚異自己心目中溫柔大姐姐兇殘表現的彼得走神中被抱了個正著,當那個人臉要湊過來時,彼得拼死把他推開,「臉別過來!」

  「哥和你的cp在外面人氣還是蠻旺的,現在親一下說不定能滿足觀眾的期望呢?來,看那邊那個角度,對鏡頭在那邊,親完我們還可以考慮來一炮。」死侍一直往前湊,結果彼得果斷撤了站立用的蜘蛛絲,兩個人差點掉到了地上,「哦寶貝這可不行,哥要是摔得半身不遂了,下本身的性福怎麽辦?難道小蜘蛛你懷疑哥的能力?我現在可以脫褲子給你看看——」

  最後一個字被強行消音了,死侍覺得還是命比較重要,在奇怪的黑棒要落在他身上時,趕緊離開了蜘蛛俠身邊。接著他看到了突然出現的男人,嘴巴又管不住了。

  「我記得你是那位可愛的女士的丈夫嗎?你這是瞬間移動的本領嗎?可不可以教一下我,我這腰帶時靈時不靈的,每次傳送不是拉個胳膊就是拉個腿,偶爾還會拉個嗶——咦,嗶還需要屏蔽的嗎,那可是身體的一部分!」

  絮絮叨叨的陌生男性,帶土記得……琳好像說過,有個穿著紅黑緊身衣的男子說,回家的線索在月亮上?帶土頗有興致地擺出了戰鬥姿勢,想把這個人留下來,好好聊一聊。

  「有關你說的月亮上這個消息,我們可以找個地方做下來談談。」嘴上這麽說著,帶土已經沖向了死侍,想要抓住他,「到時候有關時空間的問題,我能解答的都會解答的。」

  「哇,前反派boss的氣場好可怕哦。」這一次死侍沒有話多,腳底抹油地準備開溜。

  此地不宜久留,死侍得出這麽一個結論後,給了彼得一個飛吻,飛快地向著反方向逃去,而彼得則得到了一句「去幫下琳」的命令。

  等一下,我去幫Rin桑?彼得指了指自己,但他面前的兩個人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那……幫一下?蕩著蜘蛛絲來到地面上,彼得隨便一踩就踏進了一片水塘中,漩渦散開來,給街上造成不小的積水。

  反派生死不明地躺在地上,沒有任何人能靠近這堙A除了從天而降的彼得,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得到的仍舊是琳溫和的笑容。

  「彼……蜘蛛俠嗎?來過來幫忙把他捆一下吧。」

  「哦哦。」彼得總覺得,Rin桑剛剛是不是想喊他的名字的?

  琳沒有再多說什麽,把想看熱鬧的普通人都攔得遠遠地後,她和彼得一直等待善後的人到來,沒想到這次來的是一位算是熟人的人。

  「我記得你叫……寇森?」在艦船上救過他一命,琳有著些許印象。

  「Rin女士你好,很高興你還記得我。」這名前神盾局特工掛著禮貌的笑容,身後跟了好幾個穿著黑衣的特工,在他的指示下散開行動,「上次你救了我,救了紐約,這次你又救了我們的重要人物。」

  寇森說的是躲在餐廳堛漁L洛克和華生,被特工護著走出來時,這名大偵探仍想要湊近看一看反派的真容,琳覺得那一刻寇森的表情是,小祖宗我求求你了,你別再搗亂了,這樣的。

  彼得楞楞地看著眼前的發展,他指了指左邊,又指了指右邊,雖然很少跟政府接觸,主要是托尼攔得嚴實,不讓政府找過來,但彼得還是認識對方的。

  「神、神盾局?」

  「啊是的,以前是的,請代我向斯塔克先生問好,今天也謝謝Rin女士出手相助了。」寇森點點頭,在物是人非的今天還能見到最初覆聯的人員之一,也頗為感慨了。

  地上如爛泥一般的反派被相關人士帶走了,等待他的是什麽琳不知道,想來也是牢底坐穿這類結局吧。

  有關殺人案件的事是徹底和琳沒有關系了,這位被帶走的反派直言是他做的了,那些普通的警察也就準備回家洗洗歇了,接下來就不是他們的管轄範圍了。

  琳請寇森去她的醫館小坐了一會兒,寇森尋思這善後還有一陣子,也就欣然答應了,在寇森這邊,琳問到了完全不同的另一個內戰版本。

  應該是各有側重吧,寇森這個美國隊長迷弟還是偏向於他的。

  「所以……現在他們下落不明。」

  「是的……時間差不多了,我要走了。」寇森看到外面敲門的特工了,便站直身子跟琳道別,「等神盾局……我是說等神盾局重建了,有空我還會來找你們的。」

  「如果我們還在的話。」沒有把話說滿,琳只是應下了,如果他們還在的話,能幫的忙還是會幫的。

  就是不知道……他們還在不在呢?

  作為蜘蛛俠的彼得拒絕了琳坐一坐的邀請,三兩下跑回來了家,把自己關到了房間中,開始瘋狂給斯特克先生打電話,作為二傳手的哈皮實在是煩了,就直接把電話給接了過去。

  「斯塔克先生!我今天碰上了很奇怪的人!還有很可怕的事!」

  「奇怪的人?是那個叫死侍的雇傭兵嗎?沒事的下次我給他打錢讓他離你遠一點。」

  「不不不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就我上次跟你說過的Rin桑!她好厲害啊,一個人就把反派制服了!那個水龍超華麗的!」

  托尼本來是在調整賈維斯的數據的,但他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在回憶了琳所在的地址,皇後區……哦他知道了,彼得·帕克這小子是碰上那對夫妻了嗎?

  「如果你說的是琳·宇智波的話,這位女士我認識,說起來她還是你的前輩呢,作為覆聯的初期成員,雖然他們就拯救了一次世界。」

  隨著托尼講述的深入,他給彼得描述了一副,強大、任性,能夠為所欲為的夫妻形象。

  所、所以!他是在問一個已經是超級英雄的前輩,要不要來當超級英雄嗎?這是重點有些錯的彼得小朋友。

第69章 最後的醫館

  月亮上有什麽呢?

  如果在中國古代,傳說月亮上有嫦娥和月兔。

  如果在歐洲現代, 月球上有人類踏出的航天第一步。

  但在忍者的世界中, 月球上……有一個忍族,名為大筒木的,大筒木羽村的後裔。

  在給托尼·斯塔克提供了不少幫助後, 比如幫他看看他那位好朋友還有沒有可能恢覆, 再比如給年輕的超級英雄教上幾招對付敵人的策略

  可他們終究沒有等到神盾局重新組建完, 沒等到那位熟識的特工頭子上門拜訪, 他們再一次離開了。

  這一次,出現的世界是他們熟知的世界,帶土一聯想某個紅黑緊身衣變態說的話,他想到了月亮。

  這堛漱諞G指的肯定不是封印了輝夜的那個月亮,那麽……普通的月亮有什麽問題嗎?帶著這樣的心思,兩人混入了這個時代的木葉之中。

  琳漫步在木葉的街頭,她這張臉就是普通的臉,充其量清秀了點, 夠不上大美人的程度, 也不會引來旁人的註意。

  帶土就不同啦,身為四戰大boss的他再一次躲入了陰影中, 在暗處行動。

  木葉熟人不少,新一代的年輕人都成長到了獨當一面的程度,在街上走著還能看到受女孩追捧的漩渦鳴人,已經成為四戰大英雄的他在村中女性中的人氣一直在上升。

  「有點傻乎乎的,還對女孩子好的, 這樣的人的確受歡迎,你說是吧帶土?」棕發的女子停在一根電線桿旁,背著手笑吟吟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好像在自言自語地說。

  等了很久,不知道從哪媊い茪@句回答:「謊話,除了琳……誰都沒有。」

  「嘛,要是帶土你成為火影的話,身邊追捧的女孩子一定也是一大堆吧?就像老師那樣,在跟師母結婚前,在村子堛漱H氣也是居高不下呢。」

  這一次回覆很快了,帶土迅速說:「不,除了琳我誰都不要。」

  「好好好,我也只要帶土你一個。」夫妻間撒撒狗糧,對木葉的一些發展評頭論足了一陣,在木葉兜了一大圈後,也差不多日落西山了。

  「帶土我去吃一樂拉面,要給你買一份讓你帶進神威媔隉H」琳細數了木葉的特色食物,還是決定選擇一樂拉面。

  帶土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不用了,我自己去買紅豆糕,琳你就在這附近活動,不要離太遠。」

  太陽正式落山後,兩人便分開行動,琳去了一樂拉面,剛走到店邊,她就開始糾結要不要走進去了。

  那可是一店的熟人,靠左的是阿斯瑪班的三名學生,再往右兩個是第七班的學生,最右邊留有一個空位,街上擺的小桌子旁三三兩兩坐著不認識的人。

  她最終還是坐下了,她現在的樣子,不說名字應該不會被人認出來。事實也就是這樣,等琳一碗面都吃完了,旁邊的第七班和阿斯瑪班都沒分給她更多的註意力,反倒是琳看了一出戲。

  她撐著腦袋看著想告白,最後卻被鳴人的遲鈍氣走的白眼女子,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帶土當年就是慫了點,可漩渦鳴人這是實打實的遲鈍啊,也不知道水門老師那種情商爆表的人,怎麽就沒把情商遺傳給鳴人一點呢……

  好像也不對,水門老師除了對玖辛奈姐表現得情商極高,對於其他女性的追捧都是視而不見的。

  實在看不下去的琳在鳴人被村中小姑娘勾住胳膊,拉去桌子旁吃飯的時候喊住了他:「餵,我說那邊金發的大英雄。」

  鳴人瞇著眼,茫然地指了指自己,勾著他臂膀的女生誤以為琳是自己的競爭對手,有些不開心地嘟起了嘴。

  「鳴人前輩!」女孩用了用力,可她沒有拉動鳴人。

  「你沒看出來……那個女生喜歡你嗎?就那個白眼的女孩子。」作為鳴人的同期大家都顧及雛田的情緒不敢說,但作為外來者甚至是長輩的琳顧及的就沒這麽多了。

  「誒?」像是才知道這一點一樣,鳴人誇張瞪大了眼睛,「喜歡我嗎?」

  點到即止,琳覺得這樣也差不多了,感情的事還是讓兩人順其自然比較好。

  「誒你等等!」鳴人見提點自己的棕發女子買單要走人了,掙脫開女孩的胳膊,就想追上去,可他剛走出店面,就發現女子已經不見了蹤影。

  嗯?對方是忍者嗎?怎麽在村子堥S見到過呢……鳴人追丟了人,站在街中央茫然四顧,最後決定向著雛田和小櫻離開的方向走。

  再次相見,或者說找到帶土的時候,是在一個小公園附近,帶土和琳交流了一下在村子婼M兜發現的情報。

  「好像……卡卡西不在村子堛獐豸l?說什麽六代目去開會了,而且……」帶土皺著眉頭,螃Y看向了天空,「這月亮是不是有些大了?」

  碩大的圓盤掛在夜幕之上,的確比琳任何時間見到的都要大上幾分,特別是當你看向月亮時,會感到一陣心悸。

  「好像,是有些大了,是有什麽天文現象要發生了嗎?」正想轉頭跟帶土探討一下,月亮離地球近了會不會有什麽影響時,她男人眼神一凜,像是察覺到了什麽,向著小公園的方向就跑。

  琳也追了上去,她比帶土稍晚一步,只看見帶土沖向一名從未見過的男子,當他的手摸到男子的肩膀時,男子手中的小球一閃,公園中央的四人一起消失不見。

  情急之下,琳也沒註意旁邊還有其他人,大喊出聲:「帶土!」

  鳴人救援失敗正打算和敵人對打的動作因為這一聲喊頓了一下,差點被敵人撂倒在地,他為數不多的腦細胞開始瘋狂運作。

  等等,帶土?這世界上叫帶土的人有幾個?

  誒不對!現在應該救雛田才對!

  鳴人分出一個影分|身打算看著琳,不讓她到處亂跑,可一個影分|身怎麽能防得住琳呢,就算那是四戰英雄的影分|身都沒有用。

  琳對著鳴人的影分|身眨了眨眼,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然後一擊把影分|身給擊碎了。

  鳴人好歹是她教過的,只憑一個分|身就想留下她?

  琳看著滿天的傀儡人,也出手解決了幾個,木葉女忍者的身手沒幾個弱的,特別是那種隊友厲害極了的,身為隊中唯一的女性,為了不被拉下也會逼迫自己成長。

  琳追上鳴人的時候,正趕上一個雙目緊閉的白發男子,也就是帶土之前的目標,他對整個地球下達了即將被毀滅的警告,而他的面前只有漩渦鳴人和日向雛田兩人。

  帶土……不知所終?

  *

  琳面對兩個小輩的警惕時,也只是擺擺手說自己沒有威脅,願意跟著他們走,這一走,便走到了火影樓堙C

  旗木卡卡西,六代目火影,剛剛開完五影大會歸來,手上多了個特質的時鐘表,本來聽說村子埵酗F騷亂,打算了解一下情況,把自己的學生派出去一探究竟就好……就好……好……

  好個鬼啊!

  卡卡西完全不知道用何種表情面對,從自己學生背後探出腦袋,朝他招了招手,還面帶調笑的女性。

  「嗯……卡卡西好久不見?這堛漣皒穨A……幾十年沒見了吧?」

  對對對,是的,從琳死之後也就這麽幾十年沒見了吧……

  卡卡西放空大腦想了會,還好他記得自己是火影,不能感情用事,趕緊當著幾名後輩的面清了清嗓門,收起那副恍惚的表情,非常嚴肅地問道:「你,是誰?」

  就算他一眼就認定了這個女子是誰,在明面上他也是要講究證據的,不能他說這人是幾十年前死去的野原琳,她就是琳了。

  「我嗎?卡卡西你不是認出我了嗎?你叫我野原琳也行,叫我宇智波琳也行,當然你直接喊我琳的話,帶土也不會過來打你的。」琳笑了笑,調皮地說。

  正在月亮上研究路在哪的帶土猛地打了一個噴嚏。

  「等等等等……宇智波是什麽情況?」先反應過來的是鳴人,他對於宇智波這個姓氏比較敏感,現在除了他的好朋友佐助以外,可沒人姓宇智波了,小櫻和佐助的事也八字沒一撇。

  「我嫁人了,當然要改姓啦。」琳說得輕輕松松,但她的話的效果卻不亞於撂下一枚炸|彈。

  「是和宇智波帶土嗎?」完全不會讀空氣的佐井反應迅速,他第一個發現了盲點。

  這下火影辦公室炸得更徹底了,單單一個野原琳的分量如果說不夠,那加上宇智波帶土的這個名字,分量絕對夠了。

  後者是誰?一手挑起了第四次忍界大戰的大boss之一,就算已經過去兩年了,第四次忍界大戰依舊刻在眾人的心堙A也只有之後出生的孩子不知道這個大事件的嚴重性了吧。

  那可是……宇智波帶土啊!

  「對啊,跟帶土結婚也已經好多年了。」

  「咦,難道在黃泉還能結婚的嗎我說?」鳴人看問題的點有點奇怪,他糾結起了其他問題,「吶吶,誰給你們主持婚禮啊我說?」

  「當然是水門老師啦。」

  「誒,竟然是老爸嗎!」

  「行了!你們別聊了!」卡卡西實在聽不下去,打斷了琳逗弄鳴人的行為。

  這都什麽時候了,地球都進入毀滅倒計時了琳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作者有話要說:

  這會是最後一個副本啦,進入完結倒計時

第70章 第七十位客人

  最終琳的身份,在她抖露了一系列, 兒時帶土和卡卡西的爭吵日常後, 得到了確認。

  卡卡西恨不得封上琳的嘴,經過琳這麽一宣傳,他只覺得自己顏面盡失, 至少在面前這幾個小兔崽子丟了面子。

  什麽他小時候是個冷酷傲嬌毒舌的白發正太, 什麽帶土小時候是個天天幫著老奶奶過馬路導致遲到的傻白甜少年, 畫風嚴重不符好嗎?

  接受到學生打探的目光, 卡卡西咳了兩聲,阻止琳繼續說下去。

  「我相信你了……但你?」渾身上下怎麽看都是活人氣息,卡卡西覺得穢土轉生的皮膚絕對沒這麽光滑,眼白也應該是黑的才對。

  「跟鳴人說的一樣啊,在下面水門老師幫我和帶土主持了婚禮。」

  「琳!」

  「好了好了,不鬧了。」琳右手握拳放在嘴邊,壓下心中的笑意,「介紹一下, 我是來自平行世界的宇智波琳, 目前經營一家神威醫館,正在和宇智波帶土一起尋找回家的路。」

  平行世界這個概念一經提出, 很多疑惑就得到解答了,卡卡西又看了琳幾眼,微微嘆了一口氣。

  琳的事情就放一放吧,他先給他的學生講一講拯救地球的是吧,首先……卡卡西對著自己的學生, 說完隊長是誰,介紹到掌心的時鐘時,他想起了一件事。

  「琳!帶土呢!」被之前的插科打諢給混過去了,卡卡西發現了被他忽略的地方。

  按照琳的說法,帶土也應該在這堣~對,為什麽被帶到他面前的除了琳別無他人呢?

  「帶土?」琳沈默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說,「他應該沒事……可能……在月球上?」

  「琳你能不能給個準話……」要是帶土在地球上,可能各大村子的警報就要拉響了,在解決月球撞地球的問題前,先得把帶土給解決了。

  琳聳了聳肩,她之前是追著襲擊者跑的,可她見證了襲擊者消失,也沒發現帶土的蹤跡,以琳對帶土的了解,多半他是順著什麽印記通過神威到月球上去了。

  「……算了。」卡卡西搖了搖頭,繼續跟學生們布置任務,最後把人派了出去,囑咐他們一定要抓緊時間。

  把好奇的學生送走了,卡卡西屏退了無關人員,這才有功夫好好跟自己曾經的隊友坐下來談一談。

  「坐吧。」突然出現的暗部給兩人倒了茶,卡卡西拿起其中一杯,有些惆悵地喝了一口。

  問點什麽呢?問問另一個世界怎麽樣?問問帶土和琳過得好不好?一時間問題太多了,卡卡西只是沈默地喝茶。

  斟酌半天,卡卡西這麽問道:「帶土……應該出息了吧?當上火影了嗎?」能娶到琳做老婆的話,說明是個大團圓結局吧?

  「出息?如果你說跟著宇智波斑學了本事最後挑起了第四次忍界大戰算出息的話,那帶土在反派的道路上的確很成功的。」琳如此總結道,然後他看到了卡卡西驚恐的目光,「怎麽了?」

  「琳你不是還活著嗎?帶土怎麽……」還是走上了毀滅世界這條路……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中間發生了很多事,但如果卡卡西你特別想聽故事的話,我也是能給你慢慢講給你聽的。」琳垂眸看著手中的茶杯。

  卡卡西是想聽故事的,換個相遇的時間點的話,他說不定會真的備好茶點,就算被參謀說,他都要去把故事聽完整。

  但現在的話,就算了吧。

  「故事下次再說吧。」卡卡西嘆了一口氣,把杯中的茶水喝盡後,他站起身來看向窗外,窗外的月亮越來越大了,留給地球的時間不多了。

  「琳,木葉現在人手緊張,我希望你能跟在我身邊。」由六代目火影來親自看守的話,應該不會出什麽意外了。

  琳應了下來,不跟著帶土搞事的時候,她可是木葉的三好市民。

  跟在卡卡西的身後,木葉的其他忍者也就奇怪,他們的火影怎麽突然開竅了,身邊跟了一位姑娘,若放在平時指不定有人要上來八卦兩句。

  但現在,大家都在組織平民避難,對於這位多出來的女子,只是看了幾眼就過去了,如果他們都能夠在這場劫難中活下來,說不定會事後問問。

  地球進入了毀滅倒計時,看著卡卡西掌心的時鐘一格格往前走時,琳也觀察到有些月球的碎片墜入大氣層後,成為了隕石砸到地面上。

  要不要出手幫一下?想得正出神時,琳聽到耳邊有人問了一句:「我以為琳你要去找帶土呢。」

  琳轉過頭,她看到部署好防禦工作的卡卡西又走到了她的身邊。

  「帶土嗎……主要我跟出去的話,卡卡西你也不放心吧?是敵是友,你需要對木葉負責的吧。」站在一旁的女子笑著說,「我相信帶土,而且……沒了鳴人,保護木葉的人就少了吧?」

  什麽意思?卡卡西一楞,當他感受到灼熱和紅光一同靠近時,錯愕浮上心頭,他瞳孔緊縮。

  小李的攻擊的確奏效了,但卻沒有完全把隕石打碎,只是解決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仍舊朝著木葉村墜去,這一半如果落下的話,會造成不可挽回的慘痛損失。

  還觀望著的忍者都面露不忍,他們有的想逃,可沒有時空間忍術的話,爆炸的範圍仍會波及到他們的。

  「要幫忙嗎?」女子清麗的聲音,不帶有一絲恐懼。

  「什麽?」卡卡西條件反射地問道。

  「你覺得尾獸玉怎麽樣?」悅耳的聲音還在繼續說話,可她說出來的話卡卡西卻是聽不懂了。

  尾獸玉?尾獸玉是能把這隕石打碎,可鳴人不在村子堸琚H

  「但鳴人——」卡卡西的話沒說完,他被眼前所見驚到說不出話來,琳她怎麽會!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用尾獸玉幫你們把隕石打掉。」

  女子曼妙的身姿被尾獸查克拉包裹,到變化成為完整的尾獸前後只有幾秒鐘,還好琳記得跳到身後的森林媗雂ヾA驟然出現在木葉村的三尾磯撫向著剩下的半枚隕石發射了尾獸玉。

  黑色的小球與巨大的隕石發生了碰撞,在半空中炸開了一朵漂亮的蘑菇雲。

  本來打算出場秀一下,趁著鳴人不在保護一下木葉的宇智波佐助扛著日向日足陷入了沈默。

  木葉什麽時候有了三尾?

  不對,卡卡西老師什麽時候開竅了開始考慮相親的事了?

  佐助糾結了一下,還是出場了,把日向日足放到木葉忍者身邊,站定的時候,正好對上了跟肩上尾獸鬥嘴歸來的琳。

  「啊,佐助你好。」

  什麽,卡卡西老師已經跟他的對象介紹過我了?這進展是很快了,他要不要在木葉多留幾日?感覺等這次危機解除後,卡卡西老師一定會被村子堛漕銗L人逼婚的。

  說不定多留幾日還能喝上喜酒。

  內心想得再多,佐助面上表情不變,平淡地說:「鳴人不在,能保護木葉的只有我……和這位女士了。」

  他多看了磯撫幾眼,在他記憶堻o些尾獸……可沒怎麽和人柱力這麽親近過,更何況,三尾不屬於木葉。

  佐助心中有很多疑問,這也是卡卡西心中的疑問,本來應該由他去開的緊急五影會議也被他推脫給了綱手。

  琳最早和三尾的聯系可以追溯到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時期,不過那實在不是什麽美好的記憶,甚至可以說是一切悲劇的開端,它導致了整個水門班的分崩離析。

  此時乍一看琳和三尾交談親密,卡卡西頗為感慨,是什麽能讓歷史拐個彎,拐到這條道上。

  野原琳是三尾人柱力?這得受多少苦啊……自己學生的經歷卡卡西是知道的,稍微換位思考一下,琳的遭遇可想而知。

  「不管怎麽樣……謝謝你了,琳。」

  「不客氣,保護木葉嘛,我應該做的。」

  「但是……我們現在來想想,怎麽解釋木葉有一只三尾的問題?」卡卡西一把拽住想走的佐助的領子,讓自己的學生留下來幫忙想理由,「來來來,佐助你好久沒回村子了,我也有點想你的,別急著走。」

  「哦對了,佐助我給你介紹一下,琳和你也算是親戚了吧,畢竟她嫁給了帶土……你該叫她什麽呢?帶土算是你的叔叔輩吧?」

  等等,旗木卡卡西你在說什麽?

  *

  月亮上,就在五影們爭論要不要用武器把月球擊毀時,鳴人一行人也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不過也算是有過預警了,當他們看到那個再熟悉不過的反派臉時,及時收住了想要攻擊的手。

  「一、二、三……四?我記得上來的不是有五個人嗎?」只在木葉的人上月球時探查過的帶土不解地問,他很快就把所有的精力投入到了鉆研月球的秘密上了,沒怎麽再關註這一行人。

  反觀木葉四人就有些緊張了,帶土的出場姿勢十分痞氣,一腳踩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臉上如果扣個面具,換個場景回到四戰戰場上也不違和。

  「行了別站著了,趕緊進來幫忙看看那個老東西怎麽解決吧。」帶土想起他老師的兒子好像是六道仙人兒子的轉世,這怎麽都比他說話有用吧?

  一伸手把鳴人給帶走,求道玉加神威的組合讓鳴人防不勝防,被卷挾走了後,鳴人屁股接觸地面的同時,他聽到宇智波帶土這麽說:

  「來來來,老頭子我把你侄子帶過來了。」

第71章 第七十一位客人

  當帶土在那些遺跡媔繩d,搞出一個白發的中年大叔時, 帶土知道事情糟糕了, 特別是這個白發白眼大叔說,他叫大筒木羽村的時候。

  在線等,急, 六道仙人的弟弟跑出來了怎麽辦?能不能塞回去?

  帶土看著面前的那個祭壇, 有些沈默不語, 反倒是出現的羽村看見了帶土的全貌, 在這片位於地下的祭壇上,借著微弱的昏黃燭光,他把帶土一左一右兩只眼睛全部收進眼底。

  左眼……是輪回眼吧,也就是哥哥的眼睛。右眼羽村就看不出了,應該是跟輪回眼同源,但他從未見過。

  是他來到月球之後,地球上又發生了些許變化吧。

  羽村沒有像羽衣那樣蒼老,中年的他看上去依舊俊美, 放地球上指不定能迷倒一種小姑娘, 偏偏這樣的中年人,要操著一口老爺爺的口吻, 詢問面前之人:「老夫要問問你,你的輪回眼,從何而來。」

  白眼還帶看是不是原裝的嗎?帶土總覺得這老頭口氣有些不善,他警惕地後退幾步,擺出了戰鬥的姿勢, 求道玉自背後升起,只需要主人的命令他就會沖到羽村臉上。

  「求道玉?看來你有點本事。」羽村只看出帶土的輪回眼不是他自己的,沒想到他對輪回眼的使用有幾分門道。

  「就讓我來,逼迫你說出實話吧。」

  打起來是分分鐘的事,帶土飛到空中的時候,他覺得這處祭壇可能就是羽村力量的來源,無論他怎麽攻擊打到的都是虛影,而羽村……人老了體術倒不差。

  當帶土退出祭壇所在的房間後,羽村沒有追出來,他停在門口的位置,看了看門前的那條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是這樣嗎……」隨即,這位白發祖宗不知道回去倒騰什麽東西了,無論帶土在外面喊什麽,他都不聽。

  真是的,怎麽當年沒騙六道老頭子說點他的故事,凈說他兩個兒子的事,導致現在他對六道仙人的弟弟知之甚少。

  帶土總覺得,堶掖o位老祖宗在研究怎麽出來的方法,他要是出來了,頭一個打的還是自己。

  這老頭子就不能聽他說說話嗎?他的輪回眼真的是斑那老頭子給的,又不是他去挖的!

  等等,黑絕挖的好像也沒毛病……不管了,絕對要在大筒木羽村出來前先說清楚。

  帶土在祭壇外想辦法,走著走著就來到了遺跡外面,正蹲在梴Y上苦惱時,帶土看到了來自於木葉的一行人。

  「一二三四?你們怎麽只剩四個人了?」帶土在木葉的人剛上月球時,分去過一絲註意力,那個時候他們隊伍應該還多一個女生才對。

  「算了。」沒把木葉的人對他地方防備放在心上,帶土把目光移到了鳴人身上,金發雖然短了幾分,傻樣還是在的。

  對了,老師的兒子,好像是大筒木羽村他侄子的轉世吧?

  想到這一點,帶土當即出手,把鳴人抓了就跑,一個神威閃到了祭壇門口,提著鳴人領子的求道玉把人丟進了門內。

  「老頭子!我把你侄子帶過來了!」

  侄子的查克拉轉世四舍五入一下,也是侄子沒毛病,將就著用吧。

  一臉懵逼的鳴人就這麽被丟到了祭壇所在的房間堙A他的小夥伴們可不會時空間的術,只能一點點往遺跡堥哄A尋找鳴人的身影,可這遺跡這麽大,找起來是需要時間的。

  羽村聽到了動靜,侄子一詞引起了他的註意,自打上了月球看守起外道魔像後,他鮮少關心地球上的一切了,偶爾想看一眼地面,也就看到了哥哥身邊有兩個白凈的小娃娃。

  那就是哥哥的兒子啊……他記得是個……棕發黑發?不是金發吧!

  羽村猛地湊近了看,這一舉動在鳴人眼奡N是突然飄進,對的他面前這個中年男子是漂浮在空中的!

  「侄子……我那個侄子……你是阿修羅還是因陀羅?」

  「看氣質是阿修羅?跟哥哥年輕時的傻樣是一個模子堥镼X來的,不過你的樣子好像有點不對。」

  能一樣嗎!他只是查克拉的轉世!不是大筒木阿修羅啊!

  鳴人在心媞いg刷彈幕跟九喇嘛溝通,問它那只活了很久的尾獸應該怎麽辦!

  ——九喇嘛!這個老頭子是什麽情況!

  ——等等啊,你是他侄子……阿修羅是他侄子?這老頭子豈不是六道老頭他弟弟?六道老頭年輕的時候也很傻的嗎?

  ——九喇嘛你的重點錯了……

  九喇嘛是指望不上了,它告訴自己尾獸被分出來的時候,羽村差不多帶著大筒木去月球上了,它對於這位老祖宗沒什麽了解。

  鳴人悄悄別了下腦袋,他看到把他丟過來的罪魁禍首蹲在門口,發現他看過去時,露出一個可以稱之為鼓勵的笑容。

  「加油啊漩渦鳴人,把你的叔叔拿下。」

  似乎是觀察完了,羽村和善地拍了拍鳴人的腦袋,說:「阿修羅啊……我這是第一次見你吧,叔叔我也沒有什麽見面禮,你等我找找我有沒有什麽遺物。」

  這位中年大叔的白眼是瞎的嗎?他和阿修羅的差距太大了吧!

  一時間有太多的槽想吐,鳴人一把抓住了羽村的手,沒想到這異想天開的舉動竟然……真的讓他抓住了。

  「咦咦咦,不是虛幻的嗎,是實體嗎我說!」發現自己把人拉住後,鳴人趕緊開口說明情況,「我不是阿修羅啊我說,我是……我是阿修羅查克拉的轉世,情況有些覆雜,一時半會說不清楚!」

  羽村聽聞,又回過頭看了鳴人幾眼,說:「我知道,阿修羅不可能活這麽久。」

  誒……那怎麽還……鳴人盤膝坐在地上,不解地撓了撓腦袋,看著大筒木羽村飄遠了後,在祭壇四周翻找著什麽。

  不對啊!他是要去救雛田的人!鳴人麻溜地從地上爬起來,剛想往門口跑,前四戰大boss宛如門神一般守在那邊,你一個螺旋丸,我一個求道玉打了起來。

  「停下吧。」閃身來到打鬥的兩人中間,老祖宗到底是老祖宗,一出手就把兩人都定在了原地,除了眼球能轉動,兩個人連話都不能說。

  羽村拿著一些東西飄近了,他先是去檢查了帶土的輪回眼,發現上面沒有什麽怨念的氣息,也就不再管了,自願給出的眼睛,那都是他們個人的事情。

  接著他去到鳴人面前,開始一個個介紹懷中的物品:「哥哥有教你怎麽使用陰陽遁嗎?這個卷軸是我多年前總結的陰陽遁的各種使用方式,人老了在月球上也就這點愛好了。」

  其他的還有什麽體術指南?白眼的使用心得?白發老祖宗的絮絮叨叨最終止於一場劇烈的震動,正是因為突如其來的震動,羽村放松了對兩人的控制。

  「怎麽了?是外道魔像出事了嗎?」

  「外道魔像!早就被封印了!」金發的青年說出了令他吃驚的消息,「現在是月球要撞向地球了!」

  「什麽?!」

  *

  千年的時間太過漫長,長到物是人非,長到當年留下的祖訓引起了爭論,導致羽村帶來的大筒木一脈只余一人。

  聽了地球上發生的種種,聽聞距離自己的那場戰爭已經過去了兩年,羽村頗為感慨地閉上了眼睛,沈默不語。

  她的母親還是被放出來了,不過還好,哥哥兒子的轉世阻止了她。白眼再一次睜開,羽村慈愛的目光落到了鳴人的身上,讓鳴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那個……羽村……」鳴人糾結了半天,不知道怎麽稱呼。

  「喊我叔叔就好。」羽村這麽對鳴人說,對帶土的時候,他要求對方喊他老祖宗。

  等等?不帶這麽區別對待的,好歹我左眼還是你大侄子的轉世的眼睛?

  等木葉小分隊費盡千辛萬苦找過來時,看到的就是正在給一個白發中年人講事態有多麽嚴重的鳴人,另一邊的帶土面無表情地盯著兩人。

  這老師的兒子講事怎麽這麽慢?他還急著想辦法回家呢。

  木葉的人對他的防備直接被帶土忽視,他覺得漩渦鳴人有些細節,還不如他這個搞事的人來講。

  「也就是你們的弟弟,大筒木黑絕要覆活你們的母親大筒木輝夜,它導演了整個忍界的歷史,花了近千年去布局,終於湊出了輪回眼和九只尾獸,把它們塞到外道魔像堨h後,召喚出十尾,讓你的母親降臨了。」

  「還好,這小子和另外一個小子把你母親重新封印了回去,外道魔像應該和你母親一起,不知道在哪個始球空間當月亮吧。」瞥了鳴人一眼,帶土快速地把事情講完了。

  「然後!現在有個自稱大筒木舍人的人,要毀滅地球啊我說!」鳴人著急地說,他一整顆心全部掛在被抓走的雛田那邊。

  但帶土不開心了,是他先找到大筒木羽村的,他還急著找回家的路呢,怎麽也得講究一個先來後到吧?

  就算老師的兒子是大筒木羽村的侄子,他也絕不讓步!                        

  作者有話要說:

  羽村相關大量私設)

第72章 第七十二位客人

  羽村面對小輩們說的現狀,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 也就是說, 他的後代開始搞事了是嗎?他帶領大筒木一族移居月球,目的可從來不是毀滅地球。

  轉生眼的確可以那樣操作……但他沒有想過,毀滅哥哥所在的地球。

  「你是說, 你想回家對嗎?」羽村打斷了帶土同木葉一行人的爭吵, 他終於從飄浮狀態站到了地上, 人逐漸有了實體, 「解決了月球和地球的事,我送你回去。」

  帶土聽言,也消停了下來,他收回了身邊的求道玉,把錫杖收起來。

  「就這麽說定了。」他等了這麽久,也不急這麽一時半會,就先看看這個時間,如何從月球之下保全吧。

  羽村要出去也有點麻煩,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的話, 可能需要折騰半天,不過在有了怪力忍者小櫻後, 事情方便了許多。

  聽著下面的指揮,小櫻攀爬到了遺跡的高處,對著一處房頂活動了一下手腕,沖底下的人揮了揮手,再得到肯定的回答後, 小櫻氣沈丹田,把所有的查克拉都匯集到拳頭上,然後……一次性砸下。

  「混蛋啊!」為什麽這種事情要麻煩她來做!

  遺跡開始從頂部崩塌,建築物碎得非常快,在裂到祭壇所在的房間時,所有的建築殘骸都被一個結界擋住了,滑向兩邊。

  羽村有些感嘆,他本來以為破除這邊的封印還需要點時間的,沒想到這位瘦瘦弱弱的小姑娘一擊就成功了。

  「小櫻她……在木葉也是很有威名的。」鳴人小聲地給自己的「叔叔」解釋道。

  只剩一個祭壇了,就很容易解決了,在麻煩了帶土後,幾個求道玉小球把祭壇摧毀地一幹二凈,鳴人好說歹說,勸九喇嘛放棄了來個尾獸玉慶祝一下的念頭。

  ——住手啊九喇嘛,現在救雛田比較要緊!

  等羽村終於走出遺跡範圍後,他首先飄到空中,開啟了白眼,他的瞳力和瞳術遠遠超過後人,在觀察完月球和地球的情況後,羽村說:「走吧,去我的後人那堙C」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老祖宗撐腰的緣故,幾個人覺得腰背也直了,救出雛田的底氣大了很多。

  能沒底氣嗎?那可是六道仙人的弟弟啊……六道仙人什麽本事,經歷過四戰的人多少有些耳聞,雖然在場的除了鳴人以外都沒真切感受過,但不妨礙有關於六道仙人的各種傳說飛速流傳。

  鹿丸悄悄靠近鳴人,想問問他對於這老祖宗是什麽看法。

  「看法?」鳴人也壓低了嗓門,思考了一下,「叔……我說六道仙人的弟弟,他是個好人吧。」

  先前聽聞是他留下來的遺言讓大筒木舍人做出了那樣的舉動,現在看起來,完全是理解錯誤了吧?

  羽村一路帶著帶土和木葉的人走直線,碰上難以逾越的建築物幹脆開了條通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目的地之下。

  「誒?在人工太陽媔隉H」所有人都大吃一驚,萬萬沒想到舍人竟然藏在了那堙C

  「但怎麽上去呢?」鹿丸有些苦惱,這上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他正想通知佐井準備一下超獸偽畫時,羽村出手了。一塊塊平鋪的求道玉出現在幾人面前,唯獨少了帶土那一份。

  帶土:??我就算能自己飛也不帶這樣差別對待的吧?

  最後羽村還是再變了個求道玉,在飛往人工太陽,他體貼地給眼睛被刺激得不能視物的幾人做了擋板,反正求道玉就是這樣,多功能便利。

  當年他和哥哥跟母親對質的時候,也是隨手變了個犁地的耙子就上了。

  「普通的白眼是看不到的。」但羽村的白眼就不一樣了,是老祖宗級別的。

  就在月球上準備上演老祖宗教訓後輩的戲碼時,地球上,一場有關要不要擊毀月球的會議正在展開。

  「不行絕對不行!我們還有人在月球上呢!」卡卡西面對著四影,連忙搖頭,想讓雷影打消這個念頭。

  他背後的琳已經打算沖到雷之國去毀了那機器了,絕對要攔住她!卡卡西表面上平靜地開著電視會議,簾子後面的影分身好言相勸,讓琳冷靜一點。

  「琳你等一下,冷靜點!」瘋狂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弟子過來幫個忙,但佐助還沈浸在自己突然多了個親戚的震撼中,雖然是外姓,但竟然是宇智波帶土的妻子……

  「琳,我保證,雷影一定會理解的。」卡卡西話音剛落,視頻那頭傳來了雷影拒絕的聲音。

  「我拒絕。」

  「哇琳你別走!」一陣兵荒馬亂,差點就要發生國與國之間的爭鬥了,卡卡西一點都不想看到三尾人柱力和八尾人柱力打起來是什麽畫面。

  雷影最終還是同意,再給一小時時間,如果到時候月球的事件還是沒能夠解決,他一定會使用查克拉炮的。

  稍稍籲了一口氣,琳聽到這個消息,總算是停住了要往外走的腳步,卡卡西覺得她多少有點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帶土待久了,也開始變得不省心了。

  還是當年乖巧體貼的琳可愛啊……

  「接下來呢?」被迫留在木葉的佐助不想出現在太多人眼前,躲在這間開電視會議的房間堙C

  「拜托佐助你多留意一下隕石了,雖然現在是沒有了,但以防萬一呢。」囑咐完自己的學生,卡卡西轉頭看向一直盯著窗外的琳,她所看的方向,月球是越來越大了,而他掌心的時鐘也到了最後一格。

  「琳你……」試探性地開口,卡卡西始終拿捏不準以何種態度對待這個琳,他嘆了一口氣說,「如果擔心的話,琳你可以去找帶土。」

  棕發的女子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回答:「帶土把我留在地球上,就是因為他擔心我吧。」

  「不管我的實力強不強,不管我是不是人柱力,他始終覺得我是需要保護的。」張開的掌心微微收攏,琳覺得自己握住了力量。

  「對啦卡卡西,反正現在沒事情,保護木葉有佐助了,我來給你講故事怎麽樣?」琳回過來的眼睛閃閃發光,讓卡卡西說不出拒絕的話。

  等十分鐘之後,卡卡西只想質問剛剛心軟的自己,為什麽要坐下來吃這碗狗糧,放他出去保護木葉!

  大概是一分鐘之後,卡卡西一本正經地走到了外面主持局面,他拍拍佐助的肩讓他去跟他的新親戚聊一下。

  「沒事的,琳對寫輪眼的保養有幾分了解,你多跟她聊聊是好的。」將信將疑的佐助走了過去,然後被狗糧噎死了,雖然收獲了幾瓶眼藥水,但他還是想跟坑了他的卡卡西老師打一場。

  ——真是有活力呢,你說帶土現在在幹什麽呢?磯撫。

  ——你男人八成已經快拯救世界了吧,反派退休再就業拯救世界的英雄,他也算蠻成功的了。

  被琳所惦記的帶土,從神威空間中掏出一大把零食,甚至還有一張野餐布。

  木葉的人:……不是這個人的神威空間堥鴝陶ㄘ韙F什麽?

  「來來來,坐下來吃點東西,飲料要嗎?我看看好像只有草莓汁了,這是琳愛喝的你們要不然就將就一下吧……小說要嗎?不過我這堨u有卡卡西那家夥的《親熱天堂了》,好像還是上次沒給燒掉的。」

  鳴人比較遲鈍地接了過來,應了幾聲,等他一屁股坐到野餐布上時,才發現自己的小夥伴難以言喻地看著自己。

  「誒怎麽了?你們不坐過來嗎?」

  不不不……你為什麽能如此坦然地坐下來,你不怕這個男人給你的東西有毒嗎?

  「不會吧,我覺得這個帶土叔人不錯,你看還給了我……咦?」鳴人翻了幾下餐布上的親熱天堂,發現這竟然是自來也的手筆,這下他坐不住了,抓住帶土就問了起來,「這是好色仙人寫的嗎?」

  鹿丸無奈地看著面前吃起來聊起來的兩人,只能自己招呼小櫻去給解救下來的雛田看看情況了:「怎麽樣?」

  「沒事,只是神智有些不清。」小櫻查看了一下,對鹿丸點點頭。

  鹿丸松了一口氣,至少同伴是救回來了,至於拯救地球的工作……他覺得交給老祖宗大筒木羽村就行。

  現在在他們面前上演的是白發中年大叔暴打白發青年小輩的全武行,羽村一出手便知道,老祖宗到底是老祖宗,教訓一個小輩輕而易舉。

  無論舍人開啟什麽攻擊,羽村都能輕松應對,說到底,這些都是他自己教給後輩的,就連轉生眼也一樣。

  「阿修羅,過來搭把手。」

  「哦哦,好的。」糾結完自來也的事後,蹲在雛田身邊關心她的鳴人被羽村喊走了,羽村讓他放個尾獸玉就放,羽村讓他把石頭巨人攔下就攔著。

  最後,舍人是被他的老祖宗一掌拍到地上的,嵌進了月球的表面,跟在羽村身邊的鳴人瑟瑟發抖,他覺得這位「叔叔」還沒有盡全力,用盡全力的話……月球得穿了吧?

  「我,從未想過要毀滅地球,無論發生了什麽。」羽村捏著錫杖,落到了人形坑的邊緣,「哥哥所在的地球,無論發生什麽,我們需要做的只是守望。」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大筒木一族只余舍人一人,傳承說不定也會斷在這堙C

  「罷了,跟我去地球,向那堛漱H們道個歉吧。」在羽村力量的作用下,月球開始向著反方向移動,距離地球越來越遠,地球上的人們觀察到這一幕都歡呼了起來,雷影也答應把查克拉大炮收起來。

  「那花火的眼睛?」

  「我對於醫療忍術了解有限,還是找專業人士來吧。」羽村保證眼睛能換得回來,一行人便跟著他從月球與地球的通道穿了回去。

  *

  「帶土!」

  「琳!」

  好一副夫妻相見相擁的美好場景,卡卡西莫名又被塞了滿口的狗糧,只能把目光放到一旁的白發中年人身上。

  「這位是?」

  「卡卡西老師,這是我叔叔……哦不對,是六道仙人的弟弟大筒木羽村,他帶他後代來道歉的。」

  然後卡卡西就看著導致整個地球恐慌的罪魁禍首乖巧地在他老祖宗的指示下,給木葉的人道歉,接著便被醫療忍者拉走去做了換眼手術。

  「月球上有回家的路……說的就是他嗎,帶土?」夫妻兩個聚集在一邊,帶土為了不引人註目布下了幻術,琳在他身邊小聲地問。

  「是的吧,想來也只有他才對神樹有所了解。」

  他們之前去過的時代,不是六道仙人出現的時機已過,就是前代轉生者已逝,後代轉生者還未出生的局面,很難找到一個忍宗時代的人問個明白。

  羽村很快處理好了地球的事,他把相關事項都囑咐給了卡卡西,再由卡卡西傳達給各個影,可能別的國家會有異議,但沒辦法,誰讓六道仙人的直系後代都是木葉的呢?

  「是你們要找回家的路嗎?」羽村來到兩人身邊,的確,沒有打開自己的瞳術,羽村也能感受到兩人外來者的氣息,「走吧,趁著我還有時間,幫你們看看。」

  耗費了大量精力的羽村身體已經開始變得透明,再過幾個小時他可能就要消失了。

  神威醫館這一次坐落在南賀川邊上的小樹林堙A隱蔽性很好,更不要說帶土施加了點幻術,這幾天都沒人發現。

  羽村一進門,就感受到了神樹的氣息,太過明顯了以至於他直接發現了那枚碎片所在的位置,他敲了敲屋內的一根柱子:「把這堳鶞襲a,我會布下封印術的。」

  一上一下都被封住,還想逃竄的神樹碎片被羽村直接捉在了手中,他的白眼盯著那塊碎片,把碎片收了起來。

  「誰啊,把這種東西帶到了這種地方。」

  宇智波夫婦一致回答了宇智波佐助的名字,羽村把兩人送上回程的路後,在最後彌留之際,去了木葉找他的大侄子,好好說了說有關神樹的各種危害。

  「千萬不要隨便把神樹碎片帶出始球空間了,那樣是很危險的。」

  佐助:……為什麽另一個我的鍋要我來背?

  *

  歷經不知道多少時間,他們的這家神威醫館終於開回了家堙A發現回到自己的世界後,琳高興地擁住了前來迎接玖辛奈,許久未見師母的她拉著對方有好多話想說,玖辛奈幹脆提議去他們家聚一下。

  帶土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妻子被帶走了,又不敢反抗師母,退休在家的老師水門寬慰了他幾句,趕著回家燒飯去了。

  「辣雞卡卡西,你過來幹什麽。」

  「嗯……找你問問自來也大人典藏版的親熱天堂怎麽少了好幾本,我記得我丟進神威堣F才對。」

  兩個人蹲在醫館的屋頂拌嘴了很久,直到水門在飯點的時候飛雷神過來,通知兩人去吃飯後,幼稚的互懟才結束了。

  「歡迎回來。」

  「那還用你說嗎。」帶土伸了個懶腰,漫長的旅途終於結束了,他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卡卡西,你有對象了嗎?」

  「沒啊,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麽?」

  「當然是……準備給你相親啊。」看了這麽多個孤獨的卡卡西,帶土突然有了種責任感,「你看我們整個水門班沒對象的就你了。」

  說得好像煞有其事的樣子,兩個人越走越遠,細碎的話語揉在風中被帶向遠方,吹得落葉飄飄蕩蕩埋在樹根,就像離家的遊子,最終會回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到此結束,感謝大家一路的支持

  還會有幾個無責任番外的()

  唔,接檔會去寫同耽的那本審神者

  同言的英雄反派是第二順位!

  看開學忙碌程度考慮要不要再開篇單一換心情,櫻時雨第一順位

第73章 番外第一天

  托尼·斯塔克本來以為,他可能要過一陣子, 比如說幾年才能再見到那對夫妻, 或者說以後再也見不到了,但沒想到……在賈維斯提示有客人來訪時,他還沒有什麽反應。

  「sir, 您再不去開門的話可能……」重新上班的賈維斯話中帶著遲疑, 他從監控中看著兩位女士, 其中一位是他熟悉的, 還有一位正在摩拳擦掌。

  「什麽?」老毛病又犯了的托尼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然後他就聽到了刺耳的警報聲,「發生了什麽了?」

  「sir,有位女士暴力拆解了基地的門板,觸發了警報。」就在托尼打算穿上戰衣去應對前,賈維斯及時補充,「跟那位暴力女士同行的是Rin小姐。」

  這一句話徹底打消了托尼打一架的沖動,脫了戰衣說:「Well, 我們可愛的Rin小姐這次來找我又有什麽事呢?」

  當托尼來到基地門口時, 看到的就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琳和正在拼裝門板的櫻發女子,那位臂膀看起來有些瘦弱的女子卻扛起了特制的合金, 比對在暀W,邊比對還邊抱怨這門太脆弱了。

  托尼抽搐了嘴角,忍不住開口介紹道那是什麽,明明能擋住炮彈的門怎麽在對方嘴奡N變成脆弱了呢。

  「啊?你說這個門堅固?」櫻發女子手稍微一用力,門板應聲而碎。

  「好啦小櫻, 不用管那個廢鐵了,斯塔克先生會修好那扇門的。」琳朝自己的學生招了招手,小櫻直接松手讓門板摔在地上,邁步走到琳的身邊。

  「老師,需要我看的病人在哪堙H要是太普通的病人我可是要生氣的,我推了好幾個醫療部的會議才過來的。」小櫻揮了揮拳頭,嚇得托尼後退了幾步,免得被那看似嬌弱的「花拳」給打到。

  「嗯?不是你們說想出來度個假的嗎?」琳一下子拆穿了學生的謊言,她轉頭對托尼說,「我記得你說那位……羅迪上校?是受傷了對嗎?似乎我之前的定位是醫療人員,沒做過什麽實質性的工作,這次我特別帶來了我的學生,她的醫療忍術比我還出色呢。」

  托尼聽後,把目光從櫻發女子的臉上,移到了她的手上。

  ——就這麽一只能直接拗斷門板的手用來救人?你們忍者都是這麽暴力的嗎?

  似乎是看出了托尼的疑問,小櫻彎起了碧色的眸子,笑著說:「我是個特例,老師其實也是。」

  ——不不不,我還是覺得你們忍者的女性……太暴力了。

  托尼沒有追究門被破壞的損失,喊來工作人員去維修大門後,他把兩位特例帶到了羅迪上校覆健的地方,站在玻璃窗外,他簡單地給兩人介紹了一下羅迪的情況。

  脊椎受損,並不是很樂觀的情況,他托尼·斯塔克能通過科技幫助羅迪重新站起來,但治療方面就不行了,他在這方面不精通,專業人士也說無能為力。

  他看到琳帶來的學生走進去跟羅迪交流,發現交流困難後,幹脆利落地把人放倒,以不傷害對方的方式把人帶走,走出覆健室的時候,這位櫻發女子抱著比她強壯好幾倍的黑人男性。

  「這埵麻撠室一類的地方嗎?」

  托尼沈默地指了一個方向,再一次把跟琳有關的所有女性都列為了危險人物,好吧,男性也是。

  小櫻很快做完了檢查,收回附著查克拉的手後,她有些為難地說:「把脊椎接上……也不是不行,但我一個人辦不到,需要鳴人來幫忙。」

  「也就是說,他能被治好?」不但托尼有些激動了,半身不遂的羅迪猛地瞪大了眼睛。

  「理論上是這樣。」小櫻跟琳解釋了一下鳴人陰陽遁,「除了他沒什麽醫療方面的知識,但我來指導的話問題應該不大。」

  喊鳴人過來簡單,只需要聯系一下就行,可能是有了時空間大佬幫忙定位的關系吧,退休在家閑來無事的水門非常樂意地幫忙把兒子送了過來。

  「咦……老師?怎麽不是帶土。」

  「帶土啊……他不是沒回來嗎?」金發的四代火影無辜地問道。

  先不管帶土去了哪堙A一臉懵逼被抓過來幹活的鳴人在小櫻的指示下,開始了醫療人員的工作嘗試,到底是第一次幹活,不是醫療專精的他有些束手束腳。

  「停停停,那個別接上,這邊的斷掉……鳴人你!停!哇鳴人你不是給卡卡西老師變過眼睛的嗎?你的常識都到哪堨h了?」

  「那次是超常發揮啊我說……小櫻你這麽不溫柔當心沒人要……我錯了!接下來要怎麽做,是接這邊嗎?」

  手術室塈n吵鬧鬧的,要不是堶悸漱H打了包票,托尼早就沖進去制止了。

  「Rin……你們忍者都是性格如此跳脫的嗎?」

  「也不是吧,大部分人性格還是比較穩重的,比如我還有個學生,他們整個一族整天都高冷的模樣,其實只是就是外冷內熱而已。」

  托尼把琳的解釋聽進去三分,至於信了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治療持續了大概一個多小時,這還都是因為鳴人操作不熟練的鍋。

  「沒問題了啊我說。」鳴人豎起大拇指,向不知名的矮個子先生保證。

  接下來的事情就跟他們沒什麽關系了,托尼·斯塔克看到重新能夠站起來的友人,悄悄抹了兩下眼睛,還硬要說自己沒有太激動。

  把空間留給對方,琳帶著兩個學生去了美國的城市堙K…逛街!這種科技高度發達的異世界讓兩個忍者村堨X來的學生有點應接不暇,小櫻尚能控制自己,鳴人就真的表現地像一個鄉下來的剛進城的那樣。

  「真厲害啊……」對著街上的汽車,和他們之前乘坐的地鐵,鳴人發出了感嘆,不過這對於忍者幫助有限,比較能走窗戶和屋頂的事,他們從來不從門和大道上跑。

  當走到皇後區附近的時候,琳讓小櫻喜歡什麽就去買,非常區別待遇地留下了鳴人,希望他幫忙找下帶土。

  「哦……」鳴人答應下來,找了個偏僻的角落,進入了仙人模式,他盤膝坐在地上,把查克拉散布開來,閉目大概十分鐘左右,他神色一變,開口說道,「帶土叔沒有找到啊我說,不過小櫻好像遇上了麻煩的事。」

  麻煩的事指的是美國本土特色和英國外來特色碰到一起的時候,當琳趕到她學生那堮氶A看到的就是曾經見過的那位大偵探,對著大馬路上發生的案件語速飛快地發表意見。

  而他身邊的警員呢,一步一步地跟著記錄他的判斷。

  「這位女士?不不不,她才不需要接住外力來殺人,她輕而易舉地能扭斷這位壯漢的脖子,你是第二個我見到擁有怪力的女士。」不知是誇獎還是什麽,卷發男子朝櫻發女子點點頭,「這就是一起普通的搶劫案件,不巧被這位女士碰上了而已,我覺得你們需要找的是一名左撇子,大約一米八左右的男性,身體健壯,還有——」

  這位英國出名的大偵探話還沒說話,在小櫻大喝了一聲臥倒後,被灰頭土臉地按在了地上,爬起來觀察環境前他在心底默罵了一句。

  ——脖子真疼,這位女士的手勁真不小。

  美國本土特色來的真不是時候,他千挑萬挑不該挑有超級英雄出沒的城市,更不應該挑這個日子襲擊。

  彼得·帕克剛剛穿上自己的戰衣,蕩著蜘蛛絲正準備好好懲治一下新出現的反派時,他發現自己又一次晚了,一位漂亮的短發女子按住反派的頭,把他的腦袋按進了地面堙C

  可能是力道太大了,馬路中央出現了一個深坑,蛛網般的紋路蔓延開幾米遠。

  似曾相識的感覺,彼得有些瑟瑟發抖,他總覺得自己在哪媮@見過這一幕,直至一位棕發的女子靠近了,他才明白過來。

  哦,是上次Rin桑帶給他的恐懼啊……誒Rin桑?

  彼得有些驚訝,後來他再去神威醫館的時候就已經找不到人了,但斯塔克先生說這是很正常的,那家醫館神出鬼沒的,說不定下周或者下個月就再出現了。

  可彼得等了大概快半年了,這次見到琳,他還是有些驚訝的。

  如果是Rin桑身邊的人,會出現這樣的能力也就不奇怪了。

  小櫻松開手,把昏死過去的反派從地上提了起來,本來她以為有爆炸才讓人臥倒的,沒想到爆炸只是一個噱頭,敵人真正的目的還是武力攻擊。

  這可就難不住小櫻了,這種小反派甚至不會什麽戰鬥的門道,被她施加了怪力的拳頭一下子按到在了地上。

  「小櫻還是這麽暴力啊我說。」鳴人小聲地吐槽,然後被自己的女隊友打了。

  「我聽得到。」小櫻沒好氣地收回了拳頭。

  琳無奈地安撫了兩個學生,讓他們不要幼稚地吵架了,而她則走到兩人前方,看了看左右說:

  「好久不見?這位觀察力過人的大偵探,和話癆的蜘蛛俠?」

  某大偵探滿意地對自己的評價點了點頭,而真話癆小蜘蛛提出了抗議。

  「我才不是話癆!」

第74章 番外第二天

  所以,明明是他先來的, 怎麽會變成這樣呢?

  彼得左看右看, 他被兩名忍者夾在中間,動彈不得,似乎在前方講話的斯特克先生看出了他的窘境, 他讓哈皮帶三人去訓練室自己玩玩。

  別別別!斯特克先生救救我!彼得的神經在給他傳遞警報, 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身邊兩個人哪個都不好惹。

  兩名年輕的忍者欣然答應了, 他們也對這個世界被稱為超級英雄的人很感興趣, 大家都是保護世界的人,比鬥比鬥也無妨。

  「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去吧。」托尼這樣建議道。

  屬於非年輕人的琳點了點頭,只是囑咐自己的兩名學生收斂一點力量,她非常委婉地說:「這堨部毀壞的話,你們賠不起的,特別是你鳴人,別把跟佐助戰鬥的氣勢拿出來。」

  兩名學生隨口應下了,只有琳臉上還有擔憂。

  「嘿, 只是拗斷門板的力量話沒關系, 這個我還是修得起的。」好友被治愈讓托尼非常高興,因此在琳帶回一個名為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大麻煩後, 也沒有覺得惱火,反而跟對方懟得飛起。

  在借出場地這一塊也非常爽快了,不就是個訓練室嗎,把給那誰誰準備的先拿出來用一下。

  「不……」琳的神色覆雜,她沈痛地拍了拍托尼的肩, 「你不懂我的學生的危害性。」特別是那位男學生。

  單獨拎出去都是可以毀天滅地的,更不要說前陣子剛去月球上鬧騰過一陣,差點把月球給切開來,這地球……應該牢固的吧?

  托尼覺得再厲害,總不見得能把山給切開吧,也就沒有管,他轉過身跟那個從頭到尾都在評頭論足的卷發大偵探對質,氣急了就準備撥打電話喊新神盾局的人過來領人。

  這種英國佬的禍害放到美國來幹什麽,早點帶回去啊!什麽因為也出現了超自然現象而過來取取經……這個英國佬是被嫌棄太麻煩而派過來的吧?

  「賈維斯,給我聯系新神盾局的特工,讓他們把人帶回去。」

  「Sir,我覺得你應該註意一下對戰室的情況才對。」賈維斯發出友情提示,然後自行做主開啟了基地的最強防禦。

  隆隆作響的爆炸聲從隔壁傳來,本來能將此處夷為平地的爆炸似乎被什麽東西遮掩住了,黑色的椈彌N普通人一包,什麽都看不見了。

  「餵,差別待遇嗎?為什麽我就要自己穿戰衣?」托尼憤憤不平地從半塌陷的廢墟中爬出來,不滿地抱怨,「嘿夥計,你的球只要再多張開一點就行了。」

  突然趕到救場的帶土對他愛理不理,抄著一根錫杖追著鳴人就打,小櫻滿臉尷尬地給瑟瑟發抖的彼得治療一下傷口。

  「抱歉啊,鳴人他下手太重了。」

  彼得看了看地上那個大坑,如果不是他躲得快,剛剛的爆炸就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鳴人常年以來的對手都是佐助啊,佐助啊,和阻攔他尋找佐助的人,就算現在是戰後了,沒事也能追著佐助練練手,這一打就沒有收住手。

  「哇帶土叔我錯了!跟佐助打順手了!如果剛剛那一招的話佐助絕對會用天手力躲開的啊!」鳴人開著九尾模式擋住了帶土的錫杖,說得義正言辭。

  不知在何處的佐助猛然打了個噴嚏:是誰在背後說他?

  彌漫的煙與土逐漸消失,托尼這才看到破開了天花板的基地,他記得……這堿O第三層吧?頂上還有兩層呢。

  oh shit,他再也不想看到跟忍者掛邊的任何人了!

  帶土一把揪住了造成這一切損失的鳴人,表示可以把他先扔在這邊還債,不管當事人的抗議和托尼·斯塔克委婉地回絕,帶著琳和小櫻就準備走了。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一個月後再來接他。」說完,神威一扭曲就跑了。

  被留下的鳴人跟穿著紅色盔甲的大眼瞪小眼,很久之後,托尼才終於開口:「那麽,你有什麽本事,除了打架以外?」

  他可不想出去教訓一個反派,他這就收到一大堆罰單,給政府賠錢這種事還是少幹比較好。

  他漩渦鳴人除了能打以外,那張嘴特別厲害,被打發跟著蜘蛛俠去逛逛皇後區的時候,彼得是提心吊膽的,生怕這位小夥伴打反派的時候出手重了,把建築物給毀壞了。

  可事情跟彼得看見的完全相反,這位新來的小夥伴硬是憑借著自己的口舌把意志不堅定的反派說得哭了,對方哭哭啼啼抹著眼淚表示,會在監獄埵n好反省,出來以後保證好好做人。

  「喲西,還要去下個地方嗎我說?」

  「去……去的吧。」紐約的好鄰居差點沒有握住手中的蜘蛛絲,把自己給摔到地上。

  口遁是個好東西,在帶土時隔一個月後,在老師的催促下來接鳴人時,他甚至看到那位不歡迎鳴人的鋼鐵俠想跟他商量,能不能把人再多留下來幾天。

  再留下來幾天,說不定大半個紐約的反派都能被他感化了。

  黑發的男人狐疑地看了一眼前後反差如此大的斯塔克一眼,還是把鳴人帶走了。

  再不走,這個小鬼就趕不上火影就任儀式了。

  *

  四戰後的各個忍國都處於百廢待興的階段,但也不妨礙有些人安安穩穩地過著自己的小日子,孕育一下後代。

  都說人柱力分娩是最危險的時候,但在三尾這邊好像完全不是這樣,它體貼地幫自己的人柱力減輕了痛感,一面同她聊天分散她的註意力。

  ——琳丫頭啊,你這也算高齡產婦了吧。

  ——閉嘴啊磯撫!

  宇智波啟出生在一個相對和平的年代,僅僅是相較於好幾年前和平了很多,因為某個前四戰boss仍活著,除了火之國以外的仍舊提心吊膽的。

  五歲的啟有很多玩伴,盡管大多數玩伴年齡都比他大太多了,但在求道玉的威脅下,大多老老實實地耐著性子留了下來。

  「餵我說小櫻啊,我可是七代目火影誒,為什麽要來這邊玩過家家的遊戲?」

  「哦?某人可是放話出來說了,如果他兒子不開心了,他要重新回去搞事的。」

  「……琳姐姐不管的嗎?」

  「老師啊……她也是兒子最大,可能會攔著吧,你想試試嗎?」

  「不了……我陪行了吧。」已經當上火影的鳴人嘆了一口氣,從小孩的小火球中搶救下了自己的七代目披風,可已經晚了,披風的一角已經燒著了。

  「說起來,我的工作呢?」

  「卡卡西老師去頂班了。」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近幾年發型大變的佐助出現在了神威醫館後的院子中,他手中捏著一個卷軸,「你在這堨縝n,這是之前探查了輝夜空間找到的東西。」

  說了半天,佐助總覺得缺了什麽,平時他出現總會抱著他大腿的小孩呢?

  「啟呢?」

  「……好像不見了啊我說?」就在佐助出現的那一刻。

  「那就快點找啊你們兩個,要是讓那個人知道你們把他兒子弄丟了!」

  佐助和鳴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想經歷第五次忍界大戰的他們趕緊去找了四代火影幫忙,務必在宇智波帶土回來前把他兒子找回來。

  被第七班所牽掛的宇智波帶土的兒子出現在了一處廢棄的族地堙A他茫然四顧,此時天色正黑,向上看去只能看到稀疏的點點星光。

  無所依靠的孩子順著他能感受到的查克拉所在的方向走過去,發現了一條通往地下的道路。

  要走嗎?眨了眨眼,那雙遺傳自母親的眼睛微微一彎,抱著手中的短刀就往下走。

  宇智波秘密的神社內,宇智波佐助正在質問火影們何為村子何為忍者,千手柱間的故事也只開了個頭就被打斷了,他聽到脆生生的一句「佐助叔叔」。

  然後一個一看就只有五歲左右的孩子把短刀往腰間一掛,抱住了佐助的腰,可能是對方的著裝他不大喜歡吧,拽了拽垂下來的布。

  「佐助叔叔你怎麽又把小裙子拿出來穿了?我喜歡你的黑色鬥篷。」啟張開手比劃了一下,黑色鬥篷他還能往嵑飽C

  可能是發現旁邊還有人在,突然出現的孩子沖著大蛇丸那張滲人的臉,又脆生生地喊道:「蛇姨好。」

  大蛇丸……現在的外貌可是男性啊。

  一個謎一樣的孩子,佐助皺著眉頭想把他提起來,還是被喊了「蛇姨」的大蛇丸提示,對方只是個無害的孩子,溫柔點。

  孩子,這個時間點怎麽會有孩子跑到這堥茤O?

  「你叫什麽名字?」坐下來柱間招了招手,想讓啟靠近自己,這孩子生得眼睛大大的,黑色的短炸毛也很可愛了。

  「啟,我叫宇智波啟。」沖著對方身上的平和的氣息,啟大大方方的介紹自己。

  初代目火影掃了自己弟弟一眼,讓他不要隨便對一個孩子動用氣勢。

  「宇智波?不是說,眼前這個就是最後的宇智波了嗎?」二代目火影沒好氣地說,本來被召喚出來還受人桎梏,現在還要看著一個兩個宇智波在面前蹦跶。

  好嘛,現在已經滅族的宇智波,又出來一個五歲的後代?你們宇智波怎麽情況這麽多的呢?

第75章 番外第三天

  這世界上還有宇智波嗎?佐助否認了這個可能,就連大蛇丸都搖了搖頭, 他也認為, 這個世界上再無宇智波了。

  那麽面前的這個孩子是誰?所有人都有這個疑問,這孩子沒有任何身份標志,如果說宇智波的話, 衣服上也是會有宇智波的團扇的吧, 可這個孩子身上幹幹凈凈。

  那看寫輪眼?但五歲的孩子哪來的寫輪眼, 真的開眼的話, 怕不是個天才了。

  那邊的千手柱間還在講故事,突然出現的孩子非常配合地一驚一乍的,柱間講到高潮時,只有這個孩子在追問然後呢,講到精彩處的地方,小孩還會鼓掌。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他沒有碰到過這麽配合他互動的聽眾,越看越覺得這個孩子可愛,柱間幹脆把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小孩在他手中咯咯笑著。

  「你說, 你是個宇智波?」柱間黑色的眼睛看向手中的孩子。

  「對啊。」啟眨了眨眼,沖隔壁的白發叔叔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

  哼, 宇智波的老套路了,宇智波顏遁是吧,連宇智波的小孩子都會這招。扉間沒好氣地把頭轉到一邊,不去看這個自稱宇智波的小孩子。

  眼不見心不煩。

  「那你的爸爸媽媽是誰呢?」柱間繼續哄騙面前的孩子,試圖問出更多的信息。

  啟歪了歪腦袋, 似乎在思考這個叔叔可不可信,最後他清脆的童音響在這小小的一方室內:「爸爸的話……他不讓說,媽媽叫琳!」

  「宇智波琳?」嫁人的話的多半就是這個姓了,在收到小孩掉頭作為回應後,柱間接著問,「你媽媽嫁給你爸爸前,姓什麽?」

  想了想,啟搖搖頭:「不知道。」他的媽媽似乎從來沒有說過這一點。

  一旁的四代火影有個大膽的猜測,但很快他就搖頭自嘲自己太異想天開了,他的那名學生已經死了啊。

  Rin的話,是同音吧?同名也不會是他的學生了。

  父母的信息問不出來,柱間只好換了個方向,問問這個孩子怎麽會來到這堛滿C宇智波族地早就被封鎖起來了才對,就算大部分忍者都去參加忍界大戰了,但還是有人留守的。

  沒道理這麽小一個蓋子走進來還不被人發現。

  「就是在跟哥哥姐姐玩的時候……唔,有個黑影一閃而過,我就出現在這堣F。」連說帶比劃,但他的言語太過稚嫩,誰都聽不懂具體發生了什麽。

  不過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這個孩子是突然出現在這邊的,才沒引起守衛的註意,多半是時空間忍術的結果吧。

  看起來還得把這個孩子送回家?可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大家都急著去四戰戰場上拯救世界,合計了一下,幾名火影和生者決定先前往戰場,這個孩子……

  「水門,麻煩你把他送到木葉去,戰場還是太危險了。」

  穢土的四代火影水門一口答應下來,帶著這個孩子飛雷神的時候,他的那個猜測又一次浮上心頭。

  和琳的眼睛還真蠻像的……這麽一說,這個短炸毛不就像帶土他小時候嗎?

  「你乖乖地待在這堙A等戰爭告一段落了,我們想辦法送你回去。」

  驟然出現的四代火影引起了木葉的註意,雖然不是生者的姿態,但還是嚇到了木葉的忍者,在金色閃光的要求下,木葉派來了忍者看護這個孩子。

  金發的火影下一秒便趕赴戰場,被喊過來帶孩子的伊魯卡目送四代火影遠去,低頭正想安慰手邊的孩子幾句時,他瞧見了一個笑容。

  那種屬於孩童的,最無邪的笑容,但不知為何讓他心中一凜。

  「水門伯伯為什麽丟下我走了呢?」

  「嗯?」

  伊魯卡尚來不及反應這個稱謂是什麽意思,他的手被黑發的孩童松開了,那個孩子走了兩句,小聲地說:「還好我早有準備。」

  準備?伊魯卡正想走過去把四代火影拜托的孩子帶回自己家堙A才邁開步子,那個黑發的孩子就消失在了原地,跟四代火影用類似的方法。

  *

  四戰戰場上打得火熱,幾名救場的火影來得很及時,避免了更大的傷亡。

  就算水門去送了一下孩子,他依然到的比其他幾位火影早,出手轉移了一枚尾獸玉,水門帥氣地落地,回頭想跟兒子炫耀一下時,他看到了自己兒子邊上,蹲著那名他送去木葉的孩子。

  「鳴人哥哥!」小孩嘴角一勾,酒窩都笑出來了。

  「誒……」楞楞地應了一聲,鳴人看了看他老爸,又看了看身邊的孩子,這才遲鈍地喊了出來,「咦咦咦,你是誰家的孩子怎麽跑到戰場上來了?這堳雃M險啊我說,快點回去!」

  「水門,不是讓你把這個孩子送到木葉嗎?」緊隨而至的幾名火影也看到了,三代皺眉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水門想走過去抓住啟,可啟非常靈活地躲到了鳴人背後的小櫻身後,「你是怎麽過來的。」

  「飛過來的。」啟探出頭,無辜地眨了眨眼,「用水門伯伯教的術式呀。」說著,啟指了指水門的衣角,那垂下的衣擺上,的確有個奇怪的符號。

  是什麽時候……水門驚訝地看著自己的衣角,他一點沒有察覺到自己被印上了符號。

  「爸爸說的,這樣不會被水門伯伯察覺。」啟俏皮一笑,本來還想多說點什麽的他突然停住了,像是感受到了什麽,在戰場上尋找起來。

  忍者聯軍的對立面,宇智波帶土剛對放孩子上戰場的忍者聯軍開了兩句嘲諷,那個黑發孩童的下一句話讓他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住了。

  「爸爸!」

  「誰是你爸爸!」

  猛然間多了個兒子的帶土差點摔下十尾,他連忙給宇智波斑擺手,說他沒有留下子嗣。

  啟喊完這一句後又躲回了水門的身後,怯怯地伸出腦袋,委屈巴拉地說:「可爸爸你說的,這個世界上有一只寫輪眼和一只輪回眼搭配的,只有你了。」

  他這句話說的沒有錯,現在整個四戰場上,就宇智波帶土的瞳術是這個搭配。

  水門又仔細看了看他背後的那個孩子,的確跟帶土很像了,就連宇智波斑多看了幾眼後,都忍不住發問。

  「你……這幾年還抽空去繁衍了一下後代?」

  「我不是我沒有!」仍是處男的帶土趕緊反駁,這可是關系到自己名聲的問題,可不能隨意對待。

  沒看到對面卡卡西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對了嗎?

  「帶土沒想到你……」

  「我說了我沒有!」他心堨u有琳好嗎!怎麽可能隨便跟女人發生關系還有了後代呢!

  這幾年他過得清心寡欲,為了曉組織,為了月之眼計劃嘔心瀝血,這幫子人怎麽還懷疑他對琳的真心呢?

  聽到他這樣果斷否認的話語,啟的眼中一下子溢滿了淚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樣,他緊緊抓住水門的披風,力道不大不小,不會讓穢土體碎掉。

  「爸爸不要我了嗎?爸爸不要媽媽和我了嗎?」帶著哭腔的聲音很響,響到足夠讓主要人員都聽到。

  在場的人不管是敵對的還是同一邊的,都對帶土投去了責備的目光。

  帶土:???你們怎麽這樣啊,這小孩說什麽你們都信的嗎!!!

  啟哭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在水門的安撫下才逐漸平靜下來,無端被曾經的老師用眼神責備的帶土更想打人了。

  哪堥茠熙市臚l,敢冒充他兒子!

  「不哭不哭,你說你爸爸是帶土,那你媽媽……叫Rin?」水門依稀記得小孩母親的名字,這一下水門面色更覆雜了。

  真沒想到……帶土竟然找了一個替代琳的人,還跟對方有了孩子……

  「帶土……我沒想到你……」

  「帶土,你……」

  「我說了我沒有!!宇智波斑你那是什麽眼神!」

  宇智波斑很快移開了目光,重新看著千手柱間:「沒什麽,隨便看看。」

  啟那邊還在繼續,他稍微一描述他媽媽的外貌,再加上卡卡西在旁邊補充曾經的女隊友長什麽樣,戰場上的氣氛越來越微妙了。

  「媽媽嗎?媽媽是個醫療忍者!開了家醫館,唔……棕色頭發褐色的眼睛,手上經常換鐲子帶,她說那是爸爸送她的禮物。」

  「媽媽啊……她是個很厲害的忍者!」

  同一時刻,水門班的愛恨情仇也在戰場上飛速傳播著,八卦總比死人好,大家都豎起了耳朵。

  帶土只覺得自己的老底都要被扒幹凈了,本來這點事他打算自己去小黑屋婺禰d卡西算賬的,現在……好嘛,全忍界的人都知道了。

  這個世界果然應該毀滅!

  不打算再繼續聽下去了,反正清者自清,他沒有什麽兒子,也沒有什麽希望,更沒有什麽未來。

  他要創造一個,有琳的世界。

  「你媽媽哪媦F害呢?」水門不過是順口一問,可沒想過會問出一個駭人的回答。

  「媽媽……媽媽她是人柱力啊。」結了一個奇怪的印,隨著嘭的一聲,一個小巧的磯撫分|身出現在啟的手中,「這是磯撫。」

  磯撫分|身一出現,獨眼一掃周圍的環境,猛然變成成人大小把啟圈在了身邊,一副誰靠近就送誰一枚尾獸玉的態度。

  「誰把你惹哭了?」

  「是爸爸!」小嘴一撅,指著對面就告狀。

  磯撫看了看對面,宇智波帶土啊……它好像打不過,不過這個明顯不是他爸啊?琳丫頭的孩子……

  「哎……」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磯撫覺得自己這個保鏢當得好累啊,特別是人柱力的兒子如此古靈精怪時,它無奈地問,「玩得開心嗎?」

  什麽意思?水門發現,那個本來有些傷心的孩子很快收起了疑似被遺棄似的,小狗般可憐的表情,換上了笑顏,如若不是眼角的淚痕,沒人知道他曾經哭過。

  「開心啊!」啟的眼睛亮晶晶的,他朝著帶土所在的方向笑開了,「這個世界的爸爸,反應真的很有趣啊!」

  這個世界?帶土不解,隨即他聽到耳邊一聲嘆息,有一個魂牽夢縈的聲音響起:「抱歉,啟他……被他爸爸寵壞了。」

  「還有,請你下去吧。」話音剛落,帶土就被水遁一炮給轟了下去。

  都發生了什麽?忍界聯軍的人看見了第二個宇智波帶土出現在了他們的陣營堙A提起了那個黑發的孩子。

  「宇智波啟!你玩夠了嗎!」[帶土]快急死了,說了很多次讓他兒子出事就找磯撫,然後他們就能來接人了。

  結果他兒子玩得特別歡,他平時就不應該慣著他,可每次那雙跟琳很像的眼睛看著他,他就心軟了。

  算了算了,兒子開心就好。

  「我說吧,帶土叔對啟心軟了,佐助你也沒事的我說。」

  「閉嘴,鳴人。」

第二個[鳴人]和[佐助]出現了,就是年齡不大對,身著七代目火影披風的[鳴人]活動了一下拳頭,下一刻,他進入了仙狐模式,而那個換了發型的[佐助]解開了身上的黑色披風,一旁的啟從[帶土]手上掙脫,把披風搶過來抱在懷堙C

  「佐助哥哥加油!鳴人哥哥也是的!」啟興奮地揮了揮手,給兩人加油鼓勁,而他的背後,他爸的臉已經黑如煤炭了。

  「佐助……我覺得你現在不安全了的說,帶土叔回去會不會找你麻煩啊?」

  「呵,那個男人找的麻煩還少嗎?」

  這個世界的帶土還在驚異於把他擊落的女子為何如此熟悉,還沒驚訝多久,來自[鳴人]和[佐助]的混合雙打讓他懷疑人生,兩個大了不少的人把他按在地上打。

  「餵餵,就算是平行世界的我,也不帶公報私仇的?」[帶土]正在跟兒子搶披風,他試圖把[宇智波佐助]的披風銷毀。

  憑什麽他兒子不崇拜他,要去崇拜那個小兔崽子?

  「鳴人、佐助?」女子的聲音太過無奈了,她一人來了一個小水球想懲罰一下他們,但[鳴人]和[佐助]躲得太快了,水球落在了帶土的臉上,「啊,帶土抱歉了。」

  「……琳。」

  帶土無數次想過,長大後的琳會是什麽樣子,現在他終於看到了。

  雖然……這不是他的琳。

  危機意識很強的[帶土]一個神威擋在[琳]的面前:「這是我老婆。」

  這一下,水門知道自己的猜測從頭到尾就沒出過錯,這個孩子,的確就是[帶土]和[琳]的,只不過不是他想的帶土和琳。

  那邊七代目[鳴人]和[佐助]的雙打進行到了尾聲,兩人下黑手是有的,但主要的目的兩人還是沒忘的,他們把黑絕給捉了出來。

  「收工收工,可以準備回家了。」[鳴人]像是松了一口氣,把捉到的黑絕團吧團吧,塞給了這個世界的自己,然後把召喚六道仙人的方法告知了他們,「就是之後的事情,你們找他問吧我說。」

  再不走,帶土叔就要和他自己打起來了!

  [佐助]走過去把啟抱了起來,黑發的孩子非常興奮地跟[佐助]說,自己頭一次試驗飛雷神就成功了,聽得[佐助]趕緊把他的嘴給捂上了。

  「別說了……再說下去你爸爸要去跟他老師打架了。」

  [佐助]用瞳術打開了一條通道,率先帶著啟先走了進去,他喊了還在嘀嘀咕咕囑咐另一個自己的[鳴人]一聲。

  「來了來了。」[鳴人]應了一聲,笑瞇瞇地說了最後一句,「熬過卡卡西老師,你就是火影了啊我說。」

  卡卡西:……不,我不想當火影……

  「帶土叔!我們要走了!你兒子被佐助抱走了啊我說!」

  「讓那個佐助那小子給我把我兒子留下!」[帶土]一招把另一個自己推得遠遠地,一手攔住[琳]的腰,炫耀道,「我的琳,謝謝,再看我要收錢了。」

  然後他就被[琳]輕輕糊了一巴掌,說是打吧,感覺更像在撒狗糧,[琳]有些歉意地說:「抱歉啊,帶土他一直這樣……以及,雖然現實很殘酷,但我還是希望帶土你去直面它。」

  「畢竟,我一直看著你呢。」

  這一句話幾乎擊潰了帶土所有的防線,他猛然膩_頭,看到的是跟著另一個自己走入時空通道的俏麗背影,和微微揮動的手。

  ——我一直……在看著你喲。

  耳邊聽到了什麽,好像有一位少女背著手,來到他身邊,牽起了他的手。

  *

  啟回去本該被帶土教訓一頓,但帶土看著那雙眼睛,最後氣憤地放下了手,彈了啟一下腦門。

  「下次,再碰上這種情況 ,直接召喚磯撫知道嗎?」

  見兒子點了點頭,帶土只好作罷,但他知道以他兒子的性格,才不會第一時間找人呢。

  現在,他該去跟宇智波佐助那個小子討論一下,他兒子到底應該崇拜誰的問題了。

  帶土匆匆離去,擔心兒子的琳蹲下來摸著對方的頭,說:「不可以再讓爸爸媽媽擔心了,知道了嗎?」

  「知道了。」啟甜甜地笑了,就像一個五歲的孩子該有的那樣。

  就是不知道下次短途旅行,是什麽時候了。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到此結束啦!

  接檔同耽→[綜]撩不動的審神者,三月中旬前開坑

  第二順位同言求個預收→英雄與反派的兼容性[綜]

  
【連載文請勿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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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看到這篇文了!!!
這太太寫的<別人家的秋刀魚和紅豆糕>超好看的
一直想著琳什麼時候有cp,現在終於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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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鄧布利多和斯內普要鬱悶死
沉迷溫柔鄉?帶土事業的起點可就是因為琳
翻外寫得太簡略了的說
還想繼續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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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刷了,挺甜的文,不過還是想知道帶琳原本世界是怎麼發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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