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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HP)叛逆法則》作者:路阿得【完結+番外】

第46章 繼承人的傳言
  哈利在決鬥俱樂部當眾使用蛇語後,霍格沃茨的走廊裡立刻彌漫著一種緊張的氣氛。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討論著哈利和密室的事。
  多諾和德拉科並肩走在回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路上,耳邊不斷傳來關於哈利的傳言。
  「聽說了嗎?哈利·波特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一個赫奇帕奇的學生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恐懼。
  「不可能吧?他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啊!」另一個學生反駁道,但聲音中卻帶著一絲不確定。
  「可是他能和蛇說話!你們忘了嗎?上次在決鬥俱樂部,他讓那條蛇聽他的命令!」第三個學生插嘴道,語氣中充滿了篤定。
  聽到這些傳言的德拉科眉頭緊鎖,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表情。
  德拉科側過頭,低聲對多諾說道:「這些人真是愚蠢!哈利是格蘭芬多的學生,怎麼可能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而且,當時最先看到血字的還有我,怎麼沒人說我是繼承人?」
  多諾看了德拉科一眼,飛快的眨了眨眼睛。
  她沒有立刻接話,而是沉默了片刻,才饒有興致的問:「德拉科,如果……如果你真的是繼承人,你會做什麼?」
  德拉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傲慢:「如果我是繼承人?那我當然要把哈利·波特趕出學校!」
  多諾覺得好笑——德拉科的想法還是那麼的幼稚直接,哈利真要走了,他又該覺得沒意思了。
  第二天,在德拉科去訓練魁地奇後,多諾像往常一樣來到圖書館,准備查閱一些魔藥書籍。
  她剛坐下沒多久,就看到赫敏、哈利和羅恩匆匆走了過來。
  赫敏的臉上帶著一絲興奮,哈利則顯得有些緊張,而羅恩則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多諾,」赫敏壓低聲音,坐在多諾對面,「我們有事想和你商量。」
  多諾抬起頭,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們:「什麼事?」
  赫敏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後,才低聲說道:「我們覺得德拉科·馬爾福很可能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多諾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德拉科?你們真的覺得他有這個本事?」
  赫敏皺了皺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認真:「多諾,我們知道你和德拉科關系很好,但這件事真的很重要。德拉科是斯萊特林的學生,他的家族一直支持純血統至上,而且他對哈利一直有敵意。我們不能排除他的嫌疑。」
  哈利點了點頭,補充道:「而且,德拉科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之前和伏地魔關系密切。如果密室真的存在,德拉科很可能是繼承人。」
  羅恩則是一臉篤定:「沒錯!德拉科那家伙整天趾高氣揚的,說不定就是在密謀什麼。」
  多諾聽著他們的分析,心中感到一陣好笑,她知道德拉科的幼稚和軟弱,他根本不可能是那個傳說中的繼承人。
  但多諾看著赫敏三人熱情高漲的樣子,她也不好直接反駁。
  「你們打算怎麼做?」多諾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
  赫敏的眼睛亮了起來,低聲說道:「我們想混進斯萊特林的休息室,直接問德拉科關於密室的事情。但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多諾挑了挑眉:「我的幫助?」
  赫敏點了點頭:「我們需要高爾和克拉布的毛發,用來制作復方湯劑。這樣我們就能變成他們的樣子,混進斯萊特林的休息室。你能幫我們拿到他們的毛發嗎?」
  多諾猶豫了一下,腦海中閃過德拉科那張故作冷漠的臉。
  她知道,如果德拉科發現她在幫赫敏他們,一定會非常生氣。
  只是,赫敏三人期待的眼神正看著自己……
  多諾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我會試試。」
  赫敏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太好了!至於潘西的頭發,我會在下節課自己想辦法拿到。」
  羅恩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興奮地說道:「這次我們一定能查出真相!」
  多諾看著他們熱情高漲的樣子,無聲的嘆了口氣。
  於是當天中午,多諾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裡找到了高爾和克拉布。
  兩人正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著零食,一邊低聲交談著。
  多諾走過去,微笑著說道:「高爾,克拉布,你們在聊什麼呢?」
  高爾抬起頭,嘴裡還塞著餅干,含糊不清地說道:「沒什麼,就是聊聊魁地奇。」
  克拉布看著多諾:「你有什麼事嗎?」
  多諾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隨意:「哦,我只是想問問你們,有沒有看到德拉科。他剛才說要找我,但我沒找到他。」
  高爾搖了搖頭:「沒看到。」
  克拉布則是一臉不耐煩:「他可能去訓練了吧。」
  多諾點了點頭,假裝不經意地拍了拍高爾的肩膀:「好吧,那我再去找找。」
  在她轉身離開的瞬間,她的手指輕輕一勾,從高爾的衣領上扯下了一根頭發。
  而後,她將頭發小心翼翼地藏進袖子裡,心中松了一口氣。
  而赫敏,也在下節課上找到了機會。
  潘西正坐在她前面,專心致志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赫敏假裝不小心將羽毛筆掉在地上,彎下腰去撿時,順手從潘西的頭發上扯下了一根。
  潘西皺了皺眉頭,回頭看了赫敏一眼:「你在干什麼?」
  赫敏連忙道歉:「對不起,我只是撿筆。」
  潘西冷哼一聲,轉過頭去繼續聽課。
  赫敏則悄悄將潘西的頭發收好,心中感到一陣勝利的喜悅。
  計劃進行得非常順利。
  多諾將頭發交給赫敏時,心中依然有些不安,她只能反復叮囑赫敏要小心。
  「赫敏,你一定要小心。」多諾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復方湯劑可不是簡單的魔藥,制作過程中一旦出錯,後果可能會很嚴重。」
  赫敏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感激的笑容:「謝謝你,多諾。我會小心的。而且,復方湯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制作完成,所以你暫時不必太過擔心。」
  多諾松了一口氣,但她的眉頭依然微微皺著:「一個月……那這段時間你們打算做什麼?」
  赫敏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自信:「我們會繼續調查其他線索。畢竟,德拉科只是其中一個可能性,我們還需要排除其他嫌疑。」
  多諾點了點頭,只能暫時放下對這件事的擔憂,因為她很快強行被德拉科轉移了注意力。
  因為,要比賽了。
  魁地奇比賽的臨近讓德拉科不再偷偷學說蛇語了。
  德拉科幾乎每天都在被弗林特抓著訓練,他的時間被訓練、戰術討論和體能訓練填滿。
  每天晚上,當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時,總會在角落裡找到正在看書的多諾。
  「多諾,」德拉科一邊揉著酸痛的肩膀,一邊坐到多諾對面的沙發上,「今天的訓練簡直要了我的命!弗林特那家伙簡直是個瘋子,非要我們練到天黑才肯放人。」
  多諾抬起頭,合上手中的書,微笑著看向德拉科:「辛苦你了,德拉科,我想你這麼努力,比賽一定會贏的。」
  德拉科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當然,我可是斯萊特林最棒的找球手!這次比賽,我一定會幫斯萊特林贏回金色飛賊!」
  多諾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你可是第一次正式上場,別太有壓力。」
  德拉科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壓力?別開玩笑了——我可是馬爾福家的人,魁地奇對我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再說了,我可是從小就在莊園裡練習飛行,波特那個疤頭怎麼可能比得上我?」
  多諾沒有反駁,只是輕輕笑了笑。
  她知道,德拉科雖然嘴上說得輕松,但內心其實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輕松。
  畢竟,這是他第一次正式參加魁地奇比賽,對手還是哈利·波特——那個在一年級就展現出驚人飛行天賦的找球手。
  比賽日的早晨,禮堂裡彌漫著一種緊張而興奮的氣氛。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討論著即將開始的比賽。
  德拉科和多諾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旁,德拉科的目光時不時地掃向格蘭芬多的長桌,落在哈利身上。
  「多諾,」德拉科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故作輕松,「今天我會波特禮貌一些。」
  多諾有些意外地看了德拉科一眼:「為什麼?」
  他平時最喜歡招惹哈利了,今天竟然改了?
  德拉科皺了皺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今天……我只是覺得沒必要浪費精力,比賽前保持冷靜才是明智的選擇。」
  多諾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理解:「好,我明白了!比賽前保持冷靜是對的。」
  德拉科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傲慢:「不過,比賽開始後,我可不會手下留情!我一定會抓到金色飛賊,然後送給你。」
  多諾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還記得呢!」
  德拉科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他很快恢復了那副高傲的表情:「是啊,馬爾福承諾過的事當然要做到了!這關乎榮譽!」
  多諾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輕聲說道:「德拉科,比賽的時候還是要小心,金色飛賊就算拿不到……」
  德拉科打斷了她的話,表情嚴肅:「你不相信我能做到嗎?」
  多諾被他的雙眼盯著,有一瞬間失神,隨後點頭:「我相信你!」
  德拉科聽到了她誠懇的答案,滿意的點頭,低聲說:「那就不要勸我小心,要祝我成功!」
  多諾沒再多言,只覺得心裡有什麼生了根。
  而早餐結束後,德拉科和多諾一起走向魁地奇球場。
  德拉科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高傲的表情,但他的腳步卻比平時快了一些,仿佛在掩飾內心的緊張。
  「多諾——」德拉科突然停下腳步,語氣中帶著一絲故作輕松,「你就在看台上好好看著,我一定會贏的!」
  多諾眼睛明亮:「我相信你,德拉科,加油!」
  德拉科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等著看吧,我一定會抓到金色飛賊。」
  多諾看見德拉科走向更衣室時陽光灑在他的臉上,格外耀眼。


第47章 金發少年和金色飛賊
  魁地奇賽場上,氣氛熱烈得幾乎要燃燒起來。
  各個學院的學生們為自己支持的隊伍吶喊助威,聲音此起彼伏,震耳欲聾。
  多諾站在斯萊特林的看台上,目光緊緊追隨著德拉科的身影。
  德拉科穿著銀綠色的隊服,手中握著光輪2001,神情專注地仰頭看了一眼看台,正好與多諾的目光對上。
  阿斯托利亞站在多諾旁邊,激動地朝德拉科揮手:「德拉科!加油!」
  然而,德拉科的目光只是短暫地掃過阿斯托利亞,隨後便收回了視線。
  裁判的哨聲響起,所有隊員迅速騎上掃帚,飛向空中。
  金色飛賊還未出現,德拉科和哈利在空中盤旋,彼此警惕地對視著。
  德拉科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挑釁,而哈利則緊緊握著掃帚,目光堅定。
  比賽開始後,斯萊特林很快占據了優勢。
  他們的追球手配合默契,頻頻得分,斯萊特林的看台上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格蘭芬多的學生們雖然有些沮喪,但他們依然充滿希望,期待著哈利能抓住金色飛賊,扭轉局勢。
  終於,金色飛賊出現了。它像一道金色的閃電,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哈利和德拉科幾乎同時發現了它,兩人立刻加速追了上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游走球突然從側面飛來,直直地衝向哈利。
  哈利迅速躲閃,但游走球仿佛認准了他,緊追不舍。
  多諾在看台上看得心驚膽戰,用中文喃喃自語:「你還是別抓金色飛賊了。」
  她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德拉科,生怕他被游走球波及。
  但德拉科卻仿佛毫不在意危險,拼命地加速,與哈利在空中較勁,兩人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不分上下。
  德拉科和哈利此時已經飛到了看台下方,撞壞了好幾根柱子。
  觀眾席上的學生們紛紛站起來,試圖看清他們的身影。
  多諾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她忍不住看向盧修斯·馬爾福的方向。
  盧修斯卻依舊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裡,似乎對德拉科的安全毫不在意。
  就在眾人焦急萬分的時候,德拉科和哈利終於從看台下方衝了出來。
  金色飛賊依然在他們前方閃爍著,而兩人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幾乎不相上下。
  而德拉科飛過斯萊特林的看台時,多諾似乎看到他飛快地朝自己看了一眼,隨後他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游走球依然緊追著哈利,而德拉科則一邊擠著哈利,一邊拼命追趕金色飛賊。
  終於,在一次激烈的碰撞中,德拉科和哈利雙雙撞到了看台上,隨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多諾的心猛地一沉,她立刻從看台上飛奔下去,衝向賽場。
  德拉科躺在地上,手臂和腿都受了傷,脖子也似乎扭到了,但他卻高高舉起了手中的金色飛賊,臉上掛著勝利的笑容。
  「多諾……」德拉科的聲音有些虛弱,但語氣中卻充滿了得意,「我說過,我會幫你贏回金色飛賊的!」
  金色飛賊在德拉科的手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陽光透過它的翅膀折射出細碎的光點,仿佛一顆微小的星辰。
  然而,在多諾的眼中,德拉科的雙眼卻比那金色飛賊更加明亮。
  他的灰藍色眼眸中閃爍著勝利的喜悅和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多諾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明明有許多話想說,卻一句也說不出口。
  她只能蹲下來緊緊握住德拉科的手,指尖微微顫抖,仿佛這樣就能傳遞她內心的感動與責備。
  「德拉科……」多諾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哽咽。
  德拉科看到多諾眼神中既有欣慰,又有隱隱的擔憂,甚至還有一絲責備。
  他想說些什麼來安慰她,但話到嘴邊卻不知如何開口。
  最終,德拉科只能和她說:「你看,我早說過我會贏!」
  多諾的眼中閃過一絲淚光,但她很快低下頭,掩飾住了自己的情緒。
  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知道你贏了,但下次……別這麼拼命了,你受了很嚴重的傷。」
  德拉科有些驚訝的望著她,他從未見過多諾如此脆弱的樣子。
  他想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光,但手臂的疼痛讓他無法動彈。
  他忍不住問:「比起贏,你更在乎我受沒受傷嗎?」
  多諾無奈極了:「當然!」
  這邊是多諾安慰這德拉科,
  而旁邊的哈利卻是安慰著別人。
  哈利已經被格蘭芬多的學生們團團圍住,他的手臂被游走球撞得粉碎,疼痛讓他臉色蒼白,但幸好跑過來的赫敏把那個瘋了得到游走球炸成了碎片。
  雖然一切平靜了,但哈利還是很疼,他強撐著笑容,安慰著身邊的同學。
  「我沒事。」哈利勉強笑了笑,「只是手臂有點疼。」
  羅恩和赫敏站在他身邊,臉上寫滿了擔憂。
  赫敏低聲說道:「哈利,我們得趕緊送你去龐弗雷夫人那裡。」
  哈利點了點頭,但他的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了不遠處的德拉科和多諾,他看到多諾蹲在德拉科身邊,緊緊握著他的手,眼中滿是關切。
  而德拉科雖然受了傷,卻依然笑得那麼燦爛,仿佛勝利的喜悅足以掩蓋一切痛苦。
  哈利的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失落。
  他不知道這種失落是因為輸掉了比賽,還是因為多諾對德拉科的關心。
  但此刻,哈利的心中卻有一種莫名的酸澀,仿佛有什麼東西被輕輕刺痛了。
  「哈利,你在看什麼?」羅恩順著哈利的目光看去,發現他在盯著德拉科和多諾,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別管他們了,我們得趕緊去醫療翼,多諾都不關心你這個朋友,干嘛理她!」
  只是哈利還沒來得及被羅恩和赫敏帶去醫療翼,洛哈特就突然攔在了他們面前。
  他臉上掛著那標志性的假笑,手中揮舞著魔杖,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得:「哈利,別擔心!我可以治好你的手臂,完全不需要去醫療翼!」
  哈利愣了一下:「不,不要你!」
  但洛哈特就已經舉起了魔杖,根本不聽哈利的拒絕,口中念念有詞:「骨頭消失!」
  一道刺眼的光芒閃過,哈利的手臂瞬間變得軟綿綿的,像橡膠一樣垂在身側。
  哈利驚恐的瞪大了眼睛,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教授!我的手臂……我的骨頭呢?」
  洛哈特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看,問題解決了!你的手臂現在柔軟得像棉花糖,完全不會疼了!」
  羅恩和赫敏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赫敏忍不住低聲抱怨:「教授,您怎麼能這樣!哈利的骨頭都沒了!」
  洛哈特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別擔心,龐弗雷夫人會處理好的。現在,哈利,你可以輕松地去醫療翼了!」
  哈利的手臂無力地垂在身側,他的臉色蒼白,眼中充滿了無奈和憤怒。
  羅恩扶住哈利,低聲說道:「我們得快些離開這裡!」
  而旁邊德拉科正被斯萊特林的學生們扶著走向醫療翼,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德拉科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波特那家伙真是倒霉,居然被洛哈特那個草包治成了這樣。」
  多諾站在德拉科身邊,輕輕扶著他的手臂:「那他也太慘了。」
  說完,她略微擔憂的朝哈利那邊看了過去,如她所想,赫敏的臉色非常難看。
  德拉科聳了聳肩,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那是他活該。誰讓他總是那麼自以為是!」
  多諾沒再多和德拉科討論哈利的事,因為她現在更關心德拉科的傷。
  到了醫療翼後,龐弗雷夫人也終於能給德拉科處理傷患。
  龐弗雷夫人的手法嫻熟而輕柔,但德拉科卻依然疼得齜牙咧嘴。
  他的脖子險些摔斷,而手臂確確實實的斷掉了,腿上還有很多擦傷和淤青。
  龐弗雷夫人一邊處理傷口,一邊忍不住感慨:「馬爾福先生,你的脖子差點就斷了,下次比賽可不能再這麼拼命了。」
  德拉科聽著龐弗雷夫人的話,緊緊抓著多諾的手,聲音中帶著一絲誇張的委屈:「多諾,你聽到了嗎?我的脖子差點斷了!這簡直太可怕了!」
  多諾點頭,像安慰孩子一樣輕輕拍了拍德拉科的手背:「德拉科,別鬧了,龐弗雷夫人會治好你的。」
  潘西和阿斯托利亞站在一旁,看著德拉科那副誇張的樣子,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潘西湊到阿斯托利亞耳邊,小聲說道:「你看,德拉科這是在撒嬌呢。」
  阿斯托利亞點了點頭,有些憂愁起來。
  德拉科聽到她們的議論,立刻轉過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你們在說什麼?」
  潘西連忙搖頭,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德拉科哼了一聲,轉過頭繼續抓著多諾的手,仿佛這樣就能減輕他的疼痛。
  就在德拉科快要被包扎完的時候,醫療翼的門再次被推開了。
  羅恩和赫敏扶著哈利走了進來,他的手臂依然軟綿綿地垂在身側,臉色蒼白得嚇人。
  龐弗雷夫人抬起頭,看到哈利的樣子,立刻皺起了眉頭:「天哪,這是怎麼回事?」
  赫敏連忙解釋道:「是洛哈特教授,他用了一個咒語,把哈利的骨頭變沒了。」
  龐弗雷夫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那個草包!他怎麼能這樣!」
  她迅速為德拉科包扎著最後幾處傷口,然後對多諾說道:「馬爾福先生的傷已經要處理好了,等下好好休息!」
  多諾點了點頭,輕輕松開德拉科的手:「德拉科,你的傷處理好了。」
  聽到多諾這麼說,德拉科有些不情願地松開了多諾的手,他躺在床上,目光掃向哈利,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德拉科張口就諷刺道:「波特,看來你今天的運氣不太好。手臂變成橡膠的感覺如何?」
  哈利抬起頭,冷冷地看了德拉科一眼:「至少我沒有摔斷脖子。」
  德拉科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了那副高傲的表情:「至少我贏了比賽,而你……只能躺在這裡。」
  龐弗雷夫人聽到德拉科的嘲諷,手上加了些力道,德拉科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冷氣,閉上了嘴。
  「馬爾福先生——」龐弗雷夫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嚴厲,「如果你再多說一句,我就讓你再多躺幾天。」
  德拉科立刻閉上了嘴,臉上寫滿了不滿,但也不敢再說什麼。
  多諾站在德拉科身邊,本來想笑,但看到德拉科蒼白的臉後又笑不出來了。
  此刻的德拉科實在太脆弱了。


第48章 醫療翼的爭執
  多諾安慰完德拉科,正准備和潘西他們離開醫療翼,卻聽到赫敏和羅恩在哈利的病床前因為洛哈特的事情發生了爭執。
  赫敏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羅恩,你不能因為洛哈特教授的一次失誤就否定他的全部成就!他可是寫了那麼多書,怎麼可能沒有真本事?」
  羅恩的臉色有些難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赫敏,你難道沒看到哈利的手臂嗎?洛哈特那個草包差點害得哈利變成橡膠人!你還相信他?」
  赫敏的臉色漲紅,顯然被羅恩的話激怒了:「羅恩,你太武斷了!洛哈特教授可能只是……只是不小心用錯了咒語!」
  多諾緩慢的走著,沒有跟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一起離開,等到了哈利的病床前時才輕聲插了一句:「或許……洛哈特教授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厲害。」
  聽到聲音,赫敏轉過頭,看到多諾站在一旁,臉上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
  赫敏皺了皺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多諾,連你怎麼也這麼說?」
  多諾斟酌著用詞:「我只是覺得,洛哈特教授的表現……確實有些讓人失望。你看,哈利的手……」
  德拉科躺在床上,聽到多諾的話,忍不住插嘴道:「沒錯!洛哈特那個草包根本就是個騙子!」
  羅恩聽到德拉科的話,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起來:「真沒想到,我居然會和馬爾福達成一致。」
  哈利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一下,因為他也覺得洛哈特是個騙子。
  而聽完德拉科這麼說的赫敏,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她猛地站起身,一把將德拉科和哈利病床之間的簾子拉了上去,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怒:「不干你的事,馬爾福!」
  德拉科被簾子隔開,臉上寫滿了不滿:「格蘭傑,你這是什麼意思?」
  赫敏沒有理會德拉科,而是轉頭對羅恩和多諾說道:「你們都不懂!洛哈特教授一定是有原因的!」
  羅恩撇嘴,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你太固執了。」
  多諾輕輕嘆了口氣:「赫敏,或許你可以冷靜一下。」
  赫敏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氣呼呼地坐回哈利的病床旁,臉上寫滿了不滿。
  簾子另外一邊的德拉科躺在床上,依然能聽到外面的動靜。
  德拉科忍不住低聲對多諾說道:「多諾,你看,格蘭傑那家伙真是固執得可笑!」
  這次在赫敏站起來之前,多諾已經走了過去,她看著德拉科無奈地笑了笑:「德拉科,我們好好養傷吧,好嘛?我帶晚飯給你,你想吃什麼?」
  德拉科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你看著帶吧!」
  多諾聽後,無奈搖頭,把簾子放下先離開了醫務室。
  等到晚飯時分,多諾輕手輕腳地推開醫療翼的門,手裡提著一個精致的食盒,裡面裝著從禮堂特意為德拉科拿的晚餐。
  她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房間,發現斯萊特林魁地奇隊的隊員們還圍在德拉科的病床前,七嘴八舌地討論著白天的比賽。
  德拉科半倚在床頭,臉上帶著幾分得意,顯然很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我身為找球手,當然要努力拿到金色飛賊!」
  多諾不喜歡人多,尤其是這種喧鬧的場合,她微微皺了皺眉,退到一旁的陰影裡,靜靜地等待著。
  她的目光偶爾落在德拉科身上,看到他灰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顯然心情不錯。
  等了一會兒後,斯萊特林球隊的隊員們陸續離開了。
  德拉科靠在床頭,長舒了一口氣,似乎有些疲憊,但臉上依然掛著那抹標志性的傲慢笑容。
  多諾這才走上前,將食盒放在他的床頭櫃上,輕聲說道:「我給你帶了晚飯。」
  德拉科抬起頭,看到多諾,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明顯。
  他挑了挑眉:「哦?終於想起我了?我還以為你會被什麼人纏住不來了呢!」
  多諾忍不住發笑:「那你覺得我會被什麼人纏住?」
  她說著話,將裡面的食物一一擺出來。
  德拉科的目光落在食物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他拿起一塊烤雞,咬了一口,滿意地點了點頭:「嗯,味道不錯。看來你還記得我喜歡吃什麼。」
  多諾沒有接話,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上面畫著復雜的符文。
  她將符紙輕輕放在德拉科的枕邊,低聲說道:「這是沉睡符咒,晚上放在枕頭下,能讓你睡得更好一些,傷口也會恢復得更快。」
  德拉科瞥了一眼符紙,嘴角的笑意帶著幾分得意:「又是你的東方魔法?真是神奇的東西。」
  他拿起符紙,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然後抬頭看向多諾,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你總是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多諾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轉身准備離開。
  德拉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突然開口叫住了她:「多諾。」
  多諾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
  德拉科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揮了揮手:「沒什麼,就是烤雞真的很好吃。」
  多諾眉梢微動:「你其實和我說謝謝。」
  說完,多諾不等德拉科回應,已經轉身離開了醫療翼。
  她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德拉科的目光卻依然停留在門口,直到哈利病床前的喧鬧聲將他拉回現實。
  哈利病床前還圍著了格蘭芬多的隊員,他們的笑聲和談話聲讓德拉科感到一陣煩躁。
  伍德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安慰:「哈利,別灰心。我們下次一定會贏回來的!」
  哈利勉強笑了笑,點了點頭:「嗯,下次我們一定會贏。」
  隊員們陸續離開後,哈利終於松了一口氣。
  他躺在床上,目光不自覺地掃向德拉科的病床,德拉科正拿著多諾給的符咒,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德拉科察覺到了哈利的目光。
  「波特,」德拉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炫耀,「你看,多諾給我畫了符咒,可以讓我睡得更好!」
  哈利的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失落,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哦,是嗎?那真是恭喜你能睡個好覺了。」
  德拉科見哈利沒有反應,心裡有些不爽,但也沒有再說什麼,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符咒,嘴角的笑意帶著幾分得意,想著多諾這一陣子以來和自己的相處以及今天她看到金色飛賊感動的樣子,然後將符咒塞到枕頭下,開始心滿意足的享用多諾帶來的晚餐。
  晚飯後,德拉科感到一陣困意襲來。
  德拉科躺下後,呼吸逐漸平穩,沉沉睡去,枕下的符咒微微泛著柔和的光暈,仿佛在守護著他的夢境。
  然而,哈利卻無法入睡。
  哈利躺在床上,目光呆滯地盯著天花板,腦海中不斷回放著白天魁地奇比賽的畫面——
  德拉科高高舉起金色飛賊,臉上掛著那抹標志性的得意笑容,而多諾接過他遞來的金色飛賊,眼神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溫柔。
  哈利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了一樣,悶得發疼。
  他一直對多諾有些好感,覺得她和其他斯萊特林的學生不一樣,聰明、獨立,甚至有些神秘。
  但今天,看到她和德拉科之間的互動,哈利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從未真正了解過多諾。
  她和德拉科的關系顯然不一般,而自己卻像個局外人,只能遠遠地看著。
  正當他心煩意亂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哈利猛地轉過頭,發現一個多比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床邊。
  而多比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帶著幾分焦急和不安。
  「多比,你怎麼在這兒?」哈利壓低聲音,驚訝的詢問。
  多比緊緊抓住哈利的床單,低聲說道,「多比必須來見你!多比必須警告你!」
  「警告我?」哈利皺了皺眉,心裡有些疑惑,「警告我什麼?」
  多比的耳朵耷拉下來,眼睛裡充滿了愧疚和恐懼:「霍格沃茨……霍格沃茨不再安全了,哈利·波特!多比必須阻止你回到這裡!多比……多比已經試過了,多比封住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牆,還讓游走球追著你跑……但多比沒想到會害得哈利·波特受傷……多比很抱歉!」
  哈利瞪大了眼睛,心裡一陣震驚:「原來是你!是你封住了站台的牆?還有那個游走球也是你搞的鬼?」
  多比低下頭,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多比……多比只是想保護哈利·波特!但多比沒想到會害得哈利·波特受傷……多比很抱歉!」
  哈利看著多比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心裡的怒氣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嘆了口氣,低聲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為什麼霍格沃茨危險?」
  多比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恐懼的光芒:「密室……密室被打開了,哈利·波特!霍格沃茨將不再安全,尤其是對那些麻瓜出身的學生……」
  哈利的心猛地一沉:「密室?什麼密室?」
  多比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解釋,但就在這時,他突然抓起床頭的暖瓶,狠狠地砸向自己的腦袋。
  暖瓶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在安靜的醫療翼裡顯得格外刺耳。
  「多比!停下!」哈利急忙伸手去攔。
  但多比已經連續砸了好幾下,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壞多比!壞多比!多比不該傷害哈利波特!」
  暖瓶的撞擊聲終於吵醒了沉睡中的德拉科。
  德拉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嘴裡嘟囔著:「怎麼回事?誰在吵?」
  多比聽到德拉科的聲音,嚇得渾身一顫,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多比……多比不能被發現!多比必須走了!」
  說完,多比的身影瞬間消失在空氣中,只留下哈利一個人愣在原地。
  德拉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目光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哈利身上:「波特,你在搞什麼鬼?大半夜的不睡覺,吵什麼吵?」
  哈利還沒來得及回答,醫療翼的門突然被推開,龐弗雷夫人急匆匆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學生,他們抬著一個被石化的科林·克裡維。
  科林的手裡還緊緊握著他的相機,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仿佛在最後一刻還在試圖記錄下什麼。
  德拉科的目光落在科林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今晚的醫療翼真是熱鬧啊。」


第49章 密室被重新打開了
  科林被抬進醫療翼的那一刻,整個房間的氣氛瞬間凝重了起來。
  龐弗雷夫人急匆匆地指揮著學生們將科林安置在病床上。
  而科林的手裡依然緊緊攥著他的相機,仿佛在最後一刻還試圖記錄下什麼可怕的東西。
  就在這時,醫療翼的門再次被推開,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匆匆走了進來。
  鄧布利多的長袍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泛著銀光,他的臉上帶著罕見的嚴肅,而麥格教授則緊抿著嘴唇,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房間。
  德拉科和哈利幾乎是同時做出了反應——
  兩人迅速而又默契地躺下,閉上眼睛,假裝還在沉睡。
  德拉科的呼吸平穩而均勻,仿佛真的陷入了深眠,而哈利則微微側過身,背對著門口,努力讓自己的呼吸聽起來自然。
  「龐弗雷夫人,發生了什麼?」鄧布利多的聲音低沉而平靜,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龐弗雷夫人嘆了口氣,低聲解釋道:「科林·克裡維被石化了,教授。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這樣了。他的相機還握在手裡,似乎想要拍下什麼。」
  聽到這些,麥格教授走上前,仔細檢查了科林的相機,她試圖從相機中取出膠卷,但無論她怎麼操作,相機都沒有任何反應。
  麥格教授皺了皺眉,低聲說道:「相機似乎被某種魔法干擾了,無法讀取裡面的內容。」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目光又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最後停留在科林那張驚恐的臉上。
  他低聲說道:「看來,密室可能真的被再次打開了。」
  麥格教授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阿不思,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必須盡快采取行動。」
  鄧布利多微微頷首,但並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的目光在房間裡停留了片刻,仿佛在思考著什麼,然後低聲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米勒娃。我們稍後再討論。」
  麥格教授點了點頭,兩人轉身離開了醫療翼。門輕輕關上,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等到教授們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後,德拉科和哈利幾乎同時又一起坐了起來。
  德拉科靠在床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不懷好意地看向哈利:「看來,霍格沃茨又要有趣起來了。」
  哈利皺了皺眉,心裡一陣不安:「你什麼意思?」
  德拉科語氣輕松地說道:「如果密室真的被打開了,那麻瓜出身的學生可就要倒霉了。就像五十年前一樣,他們可能會一個接一個地被殺死。」
  他說這話時,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哈利,嘴角的笑意帶著幾分嘲諷。
  哈利的心猛地一沉,腦海中立刻浮現出赫敏的身影,他的拳頭緊緊攥住,心裡湧起一股憤怒。
  「你為什麼要這麼說?」哈利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威脅,「你是在詛咒赫敏嗎?」
  德拉科挑了挑眉,臉上依然掛著那抹令人討厭的笑容:「我?詛咒她?波特,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畢竟,麻瓜出身的學生……總是最容易成為目標的,不是嗎?」
  哈利死死盯著德拉科,恨不得衝上去給他一拳。
  但哈利知道,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你根本不在乎別人的死活,是嗎?」
  德拉科毫不在意:「我為什麼要關心那些麻瓜出身的學生?他們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系?反正死的只要不是我和多諾就好了。」
  說完,他重新躺下,閉上眼睛,仿佛對周圍的一切都不再關心,如果不是手沒好,他真想揍德拉科一拳。
  哈利看著德拉科那副冷漠的樣子,心裡的憤怒幾乎要噴湧而出。
  醫療翼的燈光依然昏黃,空氣中彌漫著藥草的氣息。
  多諾的符咒在德拉科的枕頭下微微發著光,還在守護著他的夢境。
  而哈利則睜著眼睛,思緒紛亂,再也無法入睡。
  但哈利沒法解決什麼問題,他只能在這裡養傷,旁邊的德拉科也是。
  幾天之後,夜幕又如約降臨,霍格沃茨的城堡被一層薄薄的霧氣籠罩,月光透過高聳的拱窗灑在走廊的石磚地面上,映出一片銀白的光暈。
  多諾照舊輕手輕腳地推開醫療翼的門,手裡提著一個精致的食盒。
  她的腳步聲幾乎被厚實的地毯吞沒。
  多諾緩步走到德拉科的病床前,路過哈利的時候,她朝他友好的笑了笑,而後到了簾子的另一側,去找德拉科。
  這幾天她來的時候,德拉科與哈利之間的床大部分時候都是拉著簾子的,他們似乎很不想看到彼此。
  多諾無奈搖頭,看著德拉科說:「我給你帶了晚飯。」
  德拉科半倚在床頭,手裡拿著厚重的魔藥課課本,聽到多諾的聲音,不是很滿意的撇撇嘴:「你今天慢了很多。」
  「那肯定是因為你今天太無聊了。」
  德拉科哼了一聲:「今天我爸爸帶了媽媽做得點心過來,我沒那麼無聊!」
  多諾眨了眨眼睛,看起來可愛極了:「那你吃掉了嗎?」
  德拉科將枕邊的包裹隨手拋給她,神情倨傲:「我早就不愛吃甜食了。」
  多諾接過,正准備拆開,卻聽到沒有回答,醫療翼的門再次被推開,赫敏和羅恩走了進來,緊接著,她聽到了赫敏跟羅恩說話的聲音。
  隔著簾子,她看到哈利床邊赫敏的身影。
  多諾拆包裹的手頓了一下,想起來赫敏之前和她說做復方湯劑的事,這幾天忙著寫作業和照顧德拉科,卻一直忘了問赫敏復方湯劑做得怎麼樣了。
  於是多諾既聽著赫敏的動靜,又和德拉科聊著天,等看到赫敏跟羅恩站起來的時候,她也站了起來:「德拉科,我該回去了。」
  德拉科自然也能聽到簾子另一側的聲音,他那雙灰藍色的眼睛掃到了對面石化的科林,而後猛的拉住了多諾的手。
  他不能讓多諾和麻瓜出身的格蘭傑在晚上走在一起,那太危險了。
  「怎麼了?」多諾有些驚訝。
  「多諾,」德拉科似乎是想了想,「這兩天我落下了不少課程,你給我講講。」
  多諾猶豫了一下,轉身走回德拉科的床邊,輕聲說道:「好吧,你想聽哪一部分?」
  德拉科隨手翻了幾頁課本,指了指其中一段:「這裡,魔藥的調配步驟,我有點搞不清楚。」
  多諾接過課本,仔細看了看,然後開始耐心地講解起來。
  她的黑發微微垂下,遮住了半邊臉頰,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
  少女的聲音輕柔而清晰,德拉科的目光卻並沒有完全集中在課本上,而是時不時地瞥向她的側臉。
  而這樣的輕柔的聲音也被另一側的哈利聽著。
  哈利躺在床上,綠色的雙眼忽閃了兩下,忽然覺得多諾很適合講睡前故事。
  簾子另一側的多諾講了很久,在終於講完課程後,德拉科並沒有放她離開的意思。他拿起羽毛筆,懶洋洋地說道:「你再陪我一會兒吧,我抄筆記的時候有點無聊。」
  多諾皺起眉毛:「德拉科,那你要在之後多給我一盒點心!」
  德拉科得意的笑了笑:「這有什麼問題!馬爾福家又不缺點心。」
  於是多諾托著臉,就坐在床邊安靜地看著他抄寫。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醫療翼的燈光漸漸變得昏暗,多諾的眼皮也開始沉重起來。
  她努力保持清醒,但最終還是抵擋不住困意,趴在德拉科的床邊睡著了。
  德拉科停下筆,低頭看著多諾熟睡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動作輕柔得幾乎讓人察覺不到。
  哈利坐在自己的病床上,目光時不時地瞥向簾子上投注的陰影,在終於安靜下來後,他沒忍住伸手拉開了簾子。
  德拉科一驚,連忙坐直,耳根泛紅,甚至有些結巴:「你,你做什麼!」
  哈利愣了一下,他本想提醒德拉科,快要宵禁了,應該叫醒多諾讓她回宿舍。
  但他此時看著睡著的多諾,一想到如果多諾離開,自己就又要和德拉科單獨待在醫療翼,心裡一陣不自在,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哈利抿嘴:「沒什麼。」
  德拉科哼了一聲,沒有理會他,繼續抄起了筆記。
  夜深了,醫療翼裡只剩下微弱的燈光和輕微的呼吸聲。
  德拉科終於放下筆,從床上小心的蹭下來,而後輕輕地將多諾抱了起來。
  她的身體輕盈得像一片羽毛,德拉科的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吵醒她。
  就在他准備將多諾放到自己床上的時候,哈利終於又忍不住開口了:「馬爾福,你干什麼?」
  德拉科皺了皺眉,回頭看向哈利,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關你什麼事,波特?」
  哈利從床上坐起來,壓低聲音說道:「你不能讓她睡在你的床上,這……這不合適。」
  德拉科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但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反駁哈利。
  相反,德拉科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多諾。
  猶豫了一下,德拉科最終走到另一張空著的病床旁,輕輕地將她放下,還順手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哈利看著這一幕,心裡有些驚訝,他沒想到德拉科會這麼輕易地聽從自己的建議。
  德拉科走回自己的床邊,冷冷地瞥了哈利一眼:「滿意了?」
  哈利沒有回答,只是重新躺下,背對著德拉科。
  醫療翼裡重新恢復了安靜,只有多諾輕微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蕩。
  德拉科坐在床邊,目光落在多諾熟睡的臉上,心裡泛起一絲復雜的情緒。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聽哈利的話,也許是因為他不想讓多諾醒來後感到尷尬,也許是因為……
  他不想讓她覺得自己是個趁人之危的人。
  德拉科搖了搖頭,將這些思緒甩開,重新躺下。


第50章 阿斯托利亞的仰望
  德拉科和哈利一前一後地離開了醫療翼。
  回到斯萊特林休息室時,德拉科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煩的神情。
  德拉科隨手抓起一杯南瓜汁,開始向周圍的同學們抱怨:「你們絕對想像不到,和波特一起住院的日子有多難熬。他簡直是個噩夢,整天板著臉,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似的。」
  沙發旁的克拉布和高爾附和著笑了起來,潘西則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哦,德拉科,你居然能和波特共處一室這麼久,真是令人驚訝。」
  德拉科哼了一聲,沒有接話,目光卻不自覺地瞥向了書桌旁的多諾。
  多諾正坐在那裡,低頭專注地看著一本書,黑發微微垂下,遮住了半邊臉頰,而她的手腕上系著一條紅色的手繩,偶爾會閃爍出微弱的光芒——
  那是她自己做的,她也送了他一條,能感知彼此的存在。
  多諾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看向人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的目光在德拉科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即又低下頭繼續看書。
  就在這時,沙發那邊有人注意到了德拉科手腕上同樣閃爍的紅繩,驚訝地問道:「德拉科,你手上戴的是什麼?看起來挺特別的。」
  德拉科愣了一下,隨即抬起手腕,臉上帶著幾分得意:「這個?是多諾給我的魔法手繩,不僅能感知彼此的位置,還能感知危險,很實用很特別,對吧?因為她和我是要好的朋友,所以才能有這樣特別的禮物。」
  潘西聽完,眼睛一亮,促狹地笑了起來:「聽起來很像是魔法情侶手環啊。德拉科,你和多諾是不是已經成了男女朋友了?」
  德拉科的耳根微微泛紅,但語氣依舊高傲:「別胡說,都說了,我們是要好的朋友!這只是朋友之間的禮物。」
  然而,潘西的話音剛落,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
  阿斯托利亞和一群一年級新生跟著級長走了進來,她正好聽到了潘西的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小姑娘愣了一下後,快步走到德拉科面前,聲音有些顫抖:「德拉科,潘西說的是真的嗎?你和多諾……已經是男女朋友了?」
  德拉科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這不關你的事,阿斯托利亞。」
  阿斯托利亞的眼睛瞬間紅了,她咬了咬嘴唇,轉身跑出了休息室。
  潘西看著她的背影,幸災樂禍地說道:「現在學校可是禁止一年級新生獨自活動的,阿斯托利亞自己跑出去,不知道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呢。」
  多諾在書桌那邊抬起了頭,她看向德拉科。
  德拉科那雙灰藍色的眼睛有些閃躲,他不知道該哪裡才好。
  很顯然,他有點後悔了。
  於是德拉科低下頭,假裝不在意地擺弄著手腕上的紅繩。
  多諾走了過去,輕輕拉起了德拉科的手:「走吧,我們去找她。」
  德拉科愣了一下,隨即松了口氣。
  他任由多諾拉著自己朝外走去,嘴裡卻依舊不依不饒:「我可沒說要去找她,不過既然你堅持,那我就勉為其難陪你走一趟吧。」
  多諾沒有理會他的嘴硬,只是輕聲說道:「德拉科,你很受歡迎,這一點大家都知道。」
  德拉科的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那是當然,我可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
  多諾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不全是,你很漂亮。」
  德拉科的臉瞬間紅了,他有些慌亂地反駁道:「漂亮?那是形容女孩子的詞!你怎麼能用漂亮來形容我?」
  多諾無奈地搖了搖頭:「好吧,那你很英俊,可以了吧?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阿斯托利亞,因為你太受歡迎了,所以她吃醋才跑走的,這你知道的。」
  兩人在城堡裡找了很久,從室外到室內,凍得德拉科鼻頭都有點泛紅的時候,才最終在風很大但很安靜的天文台上找到了阿斯托利亞。
  她正坐在角落裡,雙手抱膝,臉上還掛著淚痕。
  多諾松開德拉科的手走上前,輕聲安慰她:「阿斯托利亞,別難過了。德拉科其實很關心你,他只是不善於表達。」
  阿斯托利亞抬起頭,看到多諾身後的德拉科,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德拉科別扭地轉過頭,語氣生硬:「好了,別哭了,快回休息室吧!外面不安全。」
  阿斯托利亞看著德拉科,又看了看多諾,忽然對多諾生出了一絲欽佩之情——
  德拉科竟然會跟著別人來和她道歉?
  雖然德拉科並沒有說對不起,但已經十分難得。
  阿斯托利亞看著多諾,她覺得多諾真像個英雄。
  於是阿斯托利亞擦了擦眼淚,點了點頭:「好,我們回去吧。」
  德拉科松了口氣,他跟在了多諾跟阿斯托利亞的身後走著。
  畢竟走在任何一個人旁邊,此刻對他來說都很尷尬。
  而三人一起回到休息室後,德拉科和多諾並沒有立刻回宿舍。
  德拉科站在壁爐旁,猶豫了一下,忽然開口:「多諾,聖誕假要不要來馬爾福莊園?」
  多諾愣了一下,想起了暑假時在諾特家舞會上的不自在,搖了搖頭:「我還是想留在學校,作業太多了。」
  她知道自己的借口很拙劣,但德拉科卻沒有揭穿她,反而點了點頭:「也好,我今年也打算留在學校。那些無聊的舞會,我可不想再參加了。」
  多諾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那就一起留校吧。」
  德拉科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著手腕上的紅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時間來到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課。
  斯內普教授站在講台前,手裡拿著一份長長的羊皮紙,目光冷冷地掃過教室裡的學生:「現在,統計一下聖誕節不回家的名單。不回家的同學,請上來簽名。」
  教室裡一片竊竊私語,學生們互相交換著眼神。
  多諾坐在座位上,低頭看著自己的課本,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腕上的紅繩。
  而旁邊的德拉科則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時不時瞥向多諾,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當斯內普念到德拉科的名字時,他站了起來,走到了講台前去簽名,語氣輕松地說道:「教授,我也不回家。」
  斯內普挑了挑眉,目光在德拉科和多諾之間掃了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哦?馬爾福先生,今年也不回家?真是令人意外。」
  德拉科聳了聳肩,已經坐回了位置上:「家裡太無聊了,我想留在學校。」
  斯內普看著跟他坐在一起的多諾,意味深長地提醒道:「假期期間,禁止夜游。如果被我抓到,後果你們清楚。」
  德拉科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自信:「放心吧,教授,我們不會夜游的。」
  而後多諾也站了起來,走到講台前,在名單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斯內普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她回到座位上。
  下午,德拉科決定給家裡寄信,於是跟多諾說了再見,獨自去了貓頭鷹室。
  多諾則自己去了圖書館,打算找幾本關於東方魔法的書籍。
  不過她剛在書架間坐下,赫敏、哈利和羅恩就匆匆走了過來。
  「多諾!」赫敏壓低聲音,臉上帶著幾分焦急,「我們需要你幫忙。」
  多諾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們:「幫忙?幫什麼忙?」
  赫敏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人注意他們,才低聲說道:「我們正在制作復方湯劑,但現在還差一些材料。所以——我們需要去斯內普的辦公室偷一些,但那裡太危險了。你一年級的時候被斯內普懲罰打掃辦公室一學期,對那裡比較熟悉,所以,如果你能幫我們……」
  多諾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你們要我去斯內普的辦公室偷材料?這太冒險了!」
  哈利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懇求:「我們知道這很危險,但我們必須盡快完成復方湯劑,我們看到留校名單上有德拉科,他今年聖誕節不回家,我們懷疑他可能會在假期打開密室。」
  多諾忍住了發笑的衝動:「所以你們還是覺得德拉科是繼承人?」
  羅恩有些急切:「當然!你不能被假像蒙蔽雙眼!」
  哈利也附和道:「是啊,多諾,你幫幫我們吧。我們沒有別的辦法了。」
  赫敏在一旁連連點頭。
  多諾看著赫敏焦急的眼神,心裡有些動搖,她知道復方湯劑對赫敏他們來說有多重要,但她也清楚斯內普的脾氣。
  當然,她更清楚的知道哈利他們堅定認為德拉科是繼承人的心。
  於是猶豫了片刻,多諾終於點了點頭:「好吧,我幫你們。」
  赫敏的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謝謝你,多諾!我們還缺1掐雙角獸角粉和干非洲樹蛇皮條。」
  多諾記了下來:「我會在周五魔藥課結束後試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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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偷取魔藥
  周五下午的魔藥課結束後,教室裡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藥草氣味,學生們三三兩兩地收拾著書本和材料,准備離開。
  多諾卻抱著筆記本,快步走到了講台前,臉上帶著幾分焦急的神情。
  「教授,」她的聲音清脆而急切,「我剛才上課沒有聽清魔藥的制作步驟,您能再給我演示一遍嗎?」
  斯內普抬起頭,黑色的眼睛冷冷地掃過多諾的臉,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溫小姐,如果你上課時專心聽講,就不會有這種問題。」
  多諾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筆記本的邊緣,語氣裡帶著幾分懇求:「我知道這是我的錯,但我真的很想弄明白,如果您能再演示一遍,我一定會認真記下來。」
  德拉科這時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自己的魔藥課本,他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多諾,這個我也可以教你,沒必要麻煩教授。」
  斯內普看了德拉科一眼,似乎對他的提議很滿意,點了點頭:「馬爾福先生說得對,你可以請教他。」
  多諾心裡一緊,連忙說道:「可是我們沒有材料,工具也不全,而且……而且魔藥教室裡的東西下課後我們也不好隨意使用。」
  德拉科皺眉看著多諾,語氣輕松:「這很簡單,我們可以借教授的。」
  斯內普皺了皺眉,顯然並不想把東西借出去。
  於是,斯內普沉默了片刻,最終冷冷地說道:「跟我來辦公室。」
  多諾和德拉科對視了一眼,跟著斯內普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的光線昏暗,牆壁上擺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魔藥材料和標本,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草藥味。
  斯內普從櫃子裡拿出了一些材料和工具,放在桌上,語氣冰冷:「只許用這些,不許碰其他任何東西。」
  多諾點了點頭,心裡卻有些焦急——她看到斯內普並沒有離開,而是坐在了辦公桌後,目光冷冷地注視著他們。
  那要怎麼拿材料呢!
  旁邊的德拉科已經拿起攪拌棒,開始按照步驟制作魔藥。
  多諾皺眉站在一旁,假裝認真地觀察著。
  只是她的目光時不時瞥向斯內普的櫃子,心裡盤算著如何拿到赫敏需要的材料。
  德拉科這時將攪拌棒遞給了她:「你可以試試,這很簡單!」
  多諾那雙大眼睛轉了轉,她接了過來,開始緩慢攪拌。
  魔藥再坩堝裡開始咕嘟咕嘟的冒泡泡,多諾聽著這個聲音有了主意。
  突然,多諾的手一抖,攪拌棒上的魔藥滴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驚呼一聲,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斯內普站了起來,臉色陰沉,
  德拉科則連忙朋住了多諾的手走,語氣裡帶著幾分慌亂:「多諾,你沒事吧?怎麼會這樣?」
  斯內普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快步走到多諾面前,抓起她的手仔細檢查:「溫小姐,你平時可不是這麼粗心的人。」
  多諾低下頭,聲音裡帶著幾分歉意:「對不起,教授,我剛才有些分心。」
  斯內普冷哼一聲,松開了她的手,轉身走向櫃子,開始翻找治療魔藥的材料。
  德拉科則跟在斯內普身後,急得團團轉:「教授,需要我幫忙嗎?多諾的手會不會有事?」
  斯內普沒有理會德拉科,繼續在櫃子裡翻找著。
  而多諾趁機悄悄走到櫃子旁,迅速從裡面拿出了赫敏需要的雙角獸角粉和干非洲樹蛇皮條,塞進了自己的長袍口袋裡。
  斯內普終於找到了治療魔藥,轉身走回多諾身邊,將藥水遞給她:「塗在手上,下次再這麼粗心,我可不會管你。」
  多諾接過藥水,低聲說道:「謝謝您,教授。」
  德拉科松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責備:「多諾,你平時可不會這麼不小心,今天是怎麼了?巨怪偷了你的腦子嗎?」
  多諾笑了笑,語氣輕松:「可能是太累了吧。」
  斯內普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揮了揮手:「好了,你們可以走了。記住,下次不要再浪費我的時間。」
  多諾和德拉科點了點頭,快步離開了辦公室。走出門後,德拉科忍不住抱怨道:「多諾,你今天真是太奇怪了。平時你可是最細心的。」
  多諾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心裡卻松了一口氣。
  她知道,自己已經拿到了赫敏需要的材料,接下來的任務就是盡快交給他們。
  從斯內普的教室出來後,多諾小心翼翼地捂了一下長袍口袋裡的藥材。
  她看著德拉科還有些擔憂的神色有些許愧疚。
  不過她既然答應了赫敏,就一定會幫忙完成。
  「我想先去躺洗手間,你先回休息室吧,德拉科,我們一會兒見。」
  多諾說得很快,這是她學英文以來說得最好的一次。
  德拉科沒有多想,點點頭:「那你去吧,但我先不回休息室,我要去躺圖書館,我在那兒等你。」
  多諾點頭,說了聲好,而後轉身朝赫敏之前和她指定的地點走去。
  快步穿過霍格沃茨的走廊,多諾的心跳得有些快,她按照赫敏之前說的,徑直走向了桃金娘所在的女廁所。
  推開廁所的門,多諾被眼前的景像嚇了一跳——
  哈利和羅恩竟然也在!
  他們正站在赫敏旁邊,看著她鼓搗著一鍋冒著詭異氣泡的復方湯劑。
  赫敏的頭發有些凌亂,臉上帶著幾分疲憊,但眼神卻異常專注。
  「赫敏。」多諾叫了她一聲。
  「多諾!」赫敏抬起頭,看到多諾進來,臉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你拿到材料了嗎?」
  多諾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雙角獸角粉和干非洲樹蛇皮條,遞給赫敏:「給,這是你們需要的。」
  赫敏接過材料,眼睛亮了起來:「太好了!這下復方湯劑終於可以完成了!」
  哈利和羅恩也松了一口氣。
  羅恩忍不住說道:「多諾,你真是太厲害了!我們差點以為這次計劃要泡湯了。」
  多諾笑了笑,但隨即皺起了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猶豫:「其實……我覺得你們可能不用冒這麼大的險。就我觀察,德拉科根本不可能是繼承人。」
  他實在沒那個膽量。
  畢竟德拉科……實在太嬌氣了。
  然而哈利搖了搖頭,綠色的眼睛裡帶著幾分堅定:「多諾,我知道你和德拉科關系不錯,但我必須親自證實一下,我不能只靠猜測。」
  羅恩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是啊,如果不這麼做的話,哈利會睡不著的。而且……他自己也害怕那些謠言是真的。」
  多諾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羅恩的意思。
  這些日子以來,學校的人還在說哈利就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謠言沒有因為時間淡化,反而愈演愈烈。
  多諾看向哈利,語氣溫和地說道:「哈利,關於那些謠言……你不用太在意,我們都知道你不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哈利的表情有些復雜,他低聲說道:「可是……很多人都在懷疑我。就連我自己有時候也會想,為什麼我總是能聽到那些奇怪的聲音,為什麼我總是和這些事情扯上關系……」
  多諾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哈利,那些聲音可能是別的什麼原因,不一定和密室有關。而且,你是個格蘭芬多,勇敢和正義才是你的本質——別讓那些謠言影響你!」
  哈利看著多諾,眼裡閃過一絲感激,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他的心跳微微加快,臉頰也有些發燙。
  多諾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那種溫暖的感覺讓他一時間有些失神。
  哈利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低聲說道:「謝謝你,多諾。」
  多諾笑了笑,收回了手:「不用謝,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被那些謠言困擾。」
  哈利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長袍的邊緣,他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但同時也有些酸澀。
  在一旁的羅恩看了看哈利,又看了看多諾,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但羅恩沒有多說,只是咳嗽了一聲,打破了短暫的沉默:「好了,既然材料拿到了,我們趕緊繼續吧。赫敏,復方湯劑還需要多久?」
  赫敏回過神來,低頭看了看鍋裡的藥劑:「還需要一些時間,不過有了這些材料,應該沒問題了。」
  多諾得到了確切的答案,點了點頭,轉身准備離開。
  然而多諾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一眼三人,輕聲說道:「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告訴我。」
  赫敏、哈利和羅恩同時點了點頭,目送多諾離開。
  多諾走出廁所後,終於長舒了一口氣,心裡卻依然有些不安——
  也不知道斯內普教授會不會發現她偷了材料?
  如果斯內普教授發現了,會不會大發雷霆。
  一股後怕湧入心頭,讓多諾指尖都有些顫抖。
  現在她只能希望赫敏制作魔藥一切順利,不要出什麼意外。
  而廁所裡,哈利站在原地,目光依然停留在多諾離開的方向。
  他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胸口處憋漲得厲害。
  羅恩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嘿,哈利,別發呆了,我們還有正事要做呢。」
  哈利回過神來,勉強笑了笑:「是啊,我們繼續吧。」


第52章 又一個被石化的人
  多諾將材料交給赫敏後,便匆匆離開了桃金娘的廁所,朝著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她的心裡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對德拉科的歉意——
  畢竟她讓他等了很久。
  推開圖書館厚重的木門,多諾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線中搜尋著德拉科的身影。
  很快,她看到了他——
  德拉科坐在一張靠窗的桌子旁,昏黃的燈光灑在他的金發上,仿佛為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金發的少年正低著頭,手裡拿著一本書,眉頭微微皺起,看起來既漂亮又聰明。
  多諾微笑,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只是還沒等她坐穩,德拉科就抬起頭。
  他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帶著幾分不滿:「你終於來了,我等了好久。」
  多諾忍不住笑了,心想:德拉科一開口說話,就顯得不那麼聰明了。
  她暗暗咂舌,心裡有些無奈:
  哈利到底為什麼會認定德拉科是繼承人呢?
  德拉科明明只是個傲嬌又愛抱怨的男孩。
  當然,多諾並沒有把這些話說出口。
  她只是安靜地坐在德拉科對面,目光時不時地落在他身上,觀察著他的表情和動作。
  德拉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微微泛紅,但他並沒有躲開她的目光,反而挺直了背,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從容一些。
  「你干嘛一直看著我?」德拉科終於忍不住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害羞。
  多諾笑了笑,語氣輕松:「沒什麼,只是覺得你今晚看起來特別聰明。」
  德拉科的嘴角微微上揚,心裡湧起一股得意。
  他覺得多諾一定是喜歡慘了自己,才會這樣一直盯著他看。
  這種想法讓德拉科心情大好,連帶著對多諾遲到的抱怨也煙消雲散。
  兩人在圖書館裡待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德拉科才心滿意足的合上書本,站起身來:「走吧,該回休息室了。」
  多諾點了點頭,跟著他離開了圖書館。
  走廊上,德拉科的心情顯然很好,他甚至哼起了小調,腳步輕快得像是要飛起來。
  然而,就在他們快要走到斯萊特林休息室時,走廊的另一端突然傳來一陣喧囂聲。
  多諾和德拉科對視了一眼,快步走了過去。
  眼前的景像讓他們愣住了——
  無頭尼克僵硬地飄在空中,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而地上躺著一個石化的赫奇帕奇學生。
  最糟糕的是,哈利站在一旁,臉色蒼白,手足無措。
  顯然,哈利是被眼前的場景嚇到了。
  多諾下意識地皺起了眉毛:「又有一個人被石化了。」
  哈利聽到多諾的聲音,猛地轉過頭來。
  在哈利的目光在接觸到多諾的瞬間,似乎松了一口氣,但隨即又變得復雜起來。
  德拉科在看到哈利的瞬間,眉頭皺了起來,他幾乎是本能地將多諾拽到了自己身後,語氣裡帶著幾分警告:「看起來,跟波特走在一塊更危險。多諾,你一定要遠離危險。」
  多諾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德拉科就拉著她離開了現場,她的目光最後停留在哈利身上,看到他站在原地,神情有些落寞。
  赫奇帕奇的學生很快被趕來的教授們送往了醫療翼,走廊上恢復了平靜。
  多諾抬頭朝德拉科看去,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很想問他,是不是他覺得哈利是繼承人。
  然而她沒能開口。
  德拉科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轉過頭來,語氣輕松:「別擔心,多諾。我會保護你的,不會讓那些危險靠近你。」
  多諾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她的心裡卻隱隱有些不安,霍格沃茨有了大麻煩。
  而這麻煩,還遠沒有結束。
  但是還好,這之後沒有人再遭遇意外。
  放假也如約而至。
  聖誕節前的霍格沃茨被一層厚厚的白雪覆蓋,城堡裡彌漫著節日的氣氛。
  走廊上掛滿了冬青和槲寄生,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討論著假期的計劃和即將到來的聖誕宴會。
  這樣的氛圍下,在聖誕前夜,多諾決定去廚房做一些棗泥餅,准備第二天當作聖誕禮物送給朋友們。
  當她輕手輕腳地走出宿舍來到休息室時,卻意外地發現德拉科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似乎在等她。
  「你要去哪兒?」德拉科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語氣裡帶著幾分嚴肅。
  多諾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我去廚房做些棗泥餅,明天當作聖誕禮物。」
  德拉科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站起身,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我和你一起去。」
  多諾有些驚訝,但並沒有拒絕。
  兩人一起穿過昏暗的走廊,來到了廚房。
  家養小精靈們見到是多諾,倒是很熱情地迎接了他們,並為他們准備了所需的材料和工具。
  畢竟去年多諾教他們做了紅豆餅。
  多諾熟練地開始和面、揉面團,而德拉科則站在一旁,皺著眉頭看著她的動作。
  他試圖幫忙,但顯然對廚房的事情一竅不通。
  最後,德拉科只能拿起一塊面團,試圖揉成圓形,結果卻弄得滿手都是面粉。
  「這太費事了。」德拉科抱怨道,但臉上卻帶著一絲笑意,「為什麼不能直接去蜂蜜公爵買些糖果呢?」
  多諾笑著搖了搖頭:「自己做的更有心意。」
  德拉科哼了一聲,卻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他笨拙地學著多諾的樣子,將面團捏成小塊,雖然形狀不太好看,但他卻樂在其中。
  多諾偶爾抬頭看他,發現他的嘴角總是微微上揚,似乎心情很好。
  當棗泥餅終於被放進烤箱後,多諾擦了擦手,轉頭看向德拉科:「你剛才在休息室叫住我,原本是要做什麼呢?」
  德拉科愣了一下,語氣中帶著些忐忑:「我也不知道。只是……以前每個重要的節日,我都是和家裡一起過的。今年留在學校……當然我並不是不習慣……」
  多諾點了點頭,順著他的話題繼續說:「你家裡是怎麼過聖誕節的?」
  德拉科靠在廚房的櫃子上,目光有些飄遠:「我爸媽很重視節日。盧修斯……我爸爸,總是會准備很多禮物,雖然他總是板著臉,但其實他很在意這些細節。我媽媽會親自下廚,做一些傳統的英國菜肴,他們對我很嚴格,但其實也非常關心我。」
  說到這裡他看了下多諾,挺直了腰,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馬爾福一家一直是家人至上的!我的爸媽和其他純血家族的家長不一樣,他們是真心相愛,不像有些人,只是為了家族利益而結合,貌合神離。」
  多諾有些驚訝地看著德拉科,她從未想過他會如此細膩地談論家庭和感情。
  感受到多諾的目光,德拉科有些困惑:「你怎麼這樣看著我?」
  多諾的目光柔和了,輕聲說道:「聽起來,你的家庭很溫暖,你過得很幸福,真讓人羨慕。」
  德拉科皺了皺眉,似乎對她的反應不太滿意:「看起來,你沒領會到重點。」
  多諾愣了一下:「什麼重點?」
  德拉科有些生氣地瞪了她一眼,但隨即又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我是說……明年……以後很多的明年……我希望你能跟我回馬爾福莊園過聖誕節,我問過我爸媽了,他們說可以,也非常歡迎你。」
  多諾眨了眨眼睛,一時沒反應過來:「你是說……讓我去你家過聖誕節?」
  德拉科的耳根微微泛紅,但他依舊保持著那副高傲的神情:「是啊,不然呢?難道你以為我會隨便邀請別人去我家嗎?」
  多諾還沒來得及回答,烤箱裡傳來「叮」的一聲,棗泥餅烤好了。
  她連忙戴上手套,將烤盤取了出來。
  熱騰騰的棗泥餅散發著香甜的氣息。
  但德拉科不想去管那些餅,他只看著她:「你明白我在說什麼了嗎?」
  他是想告訴她,他認可了她,他想要告訴父母,這是他以後的女朋友。
  「嘗嘗看。」多諾將一塊棗泥餅遞給德拉科。
  少女笑得甜甜的:「剛出爐的最好吃。」
  德拉科有些氣悶,但還是接過棗泥餅,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餅皮酥脆,內餡甜而不膩,他的氣悶緩解了很多:「還不錯。」
  多諾看著他滿足的表情,心裡也感到一陣溫暖。
  她忽然覺得,德拉科剛才的邀請似乎也沒那麼難理解了,能有家人確實很好。
  德拉科吃完一塊棗泥餅,心情似乎更好了。
  他看了一眼多諾,嘴角微微上揚:「算了,你沒聽懂也沒關系,至少這餅很好吃。」
  多諾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德拉科問她為什麼要分成那麼多份。
  多諾當然不會告訴他,這裡有送給赫敏,哈利還有羅恩的。
  她笑了笑:「教授們也需要禮物。」
  德拉科撇嘴,但還是幫多諾將剩下的棗泥餅裝好,准備第二天寄出去。
  「你要給我雙份,你知道嗎?」德拉科抱怨的說道。
  多諾笑得開心,答應了他的要求。
  此時廚房裡彌漫著溫暖的氣息,窗外的雪花輕輕飄落,仿佛為這個夜晚增添了一絲寧靜與美好。


第53章 聖誕節早晨的擁抱
  第二天早上,多諾被窗外貓頭鷹的敲擊聲喚醒。
  她揉了揉眼睛,推開窗戶,冷風夾雜著雪花撲面而來。
  貓頭鷹撲棱著翅膀,將幾份包裹丟在她的床上,隨後又飛入了漫天的雪幕中。
  這些包裹,都是她的聖誕禮物。
  多諾坐在床邊,一件一件拆著。
  赫敏送了她一本關於東方魔法的書籍。
  哈利送了一盒蜂蜜公爵的糖果。
  西奧多則寄來了一枚精致的玉佩,上面刻著古老的符文。
  最後,她拆開了德拉科的禮物——
  一枚純金鑲嵌綠寶石的胸針,寶石在晨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多諾看著胸針,無奈搖頭。
  德拉科總是送她這樣貴重的禮物,仿佛在提醒她馬爾福家的財富和地位。
  只是她不明白,為什麼他不親手把禮物交給她?而是選擇用貓頭鷹寄來?
  嘖了一聲後,她將胸針放在一旁,開始寫信回禮。
  把每個人的信和禮物寄走後,她看了看桌子上包好的棗泥餅,最終還是決定親手交給德拉科。
  此刻的德拉科應該待在休息室裡等著她呢。
  休息室裡,德拉科確實正坐在壁爐旁的沙發上。
  他的面前堆滿了拆開的禮物。
  德拉科的表情有些煩躁,手裡拿著一封信,眉頭緊鎖。
  看到多諾走下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抱怨:「你終於來了,和之前一樣,大家又寄來無聊的東西。」
  多諾笑了笑,走到他身邊坐下:「德拉科,聖誕禮物本來就是心意,你怎麼還抱怨?」
  德拉科哼了一聲,目光落在多諾手中的盒子上:「那是什麼?」
  多諾將盒子遞給他:「昨晚我們一起做的棗泥餅,是我的聖誕禮物。」
  德拉科接過盒子,打開看了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昨晚一起做的,哪還有什麼驚喜?」
  多諾聳了聳肩,語氣輕松:「這沒辦法,誰讓你非要跟我一起去廚房呢?」
  德拉科撇了撇嘴,沒有再多說什麼。
  多諾看著他,忽然從口袋裡掏出魔杖,輕輕點了點兩人手腕上的紅繩。
  紅繩微微閃爍了一下,仿佛被注入了新的魔力。
  「我研究了一學期,」多諾解釋道,「現在我們距離不超過一百米它就會感知到對方,而且距離越近,它的溫度越高。」
  「只是一個簡單的升級。」德拉科有些挑剔的說。
  多諾眨眨眼:「還有——當你和我不超過一米遠的時候,可以通過特殊的咒語直接把對方拽過來。」
  德拉科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興趣:「真的?聽起來很像是飛來咒。」
  多諾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後退了幾步,眼中是自信和狡黠:「試試看。」
  德拉科還沒來得及反應,多諾已經舉起魔杖,輕聲用中文念道:「乾坤借法,鎖縛游龍!」
  德拉科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地朝多諾飛去。
  他試圖穩住身形,但最終還是沒能站穩,直接撲向了多諾。
  兩人撞在一起,多諾被他的衝力帶得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
  德拉科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卻直接抱在了一起。
  兩人的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多諾的臉微微泛紅,抬頭看向德拉科。
  德拉科的耳根瞬間染上了一層濃重的紅色,他的眼神有些慌亂,手像是被燙到一樣迅速松開了多諾。
  站穩後,德拉科又退了一步,他的聲音有些結巴:「你……你這咒語也太危險了!」
  多諾看著他慌亂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還好啊,我覺得第一次實驗,效果不錯,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可以加長距離。」
  德拉科別過頭,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但耳根的紅色卻出賣了他。
  最終,他清了清嗓子,語氣裡帶著幾分強裝的鎮定:「下次別隨便用這種咒語,萬一撞到什麼東西怎麼辦?」
  多諾點了點頭,笑意卻更深了:「好,我會注意的。」
  德拉科瞥了她一眼,發現她還在笑,心裡更加不自在:「而且!你的咒語很復雜,我根本念不出那麼復雜的中文!」
  「我以後可以教你。」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棗泥餅,試圖轉移話題:「這餅……看起來還不錯。」
  多諾收斂了笑意,打量著德拉科:「昨天你和我一起做的啊,當然不錯了。」
  德拉科沒有說話,他拿起一塊餅,咬了一口,但好像已經嘗不出來味道。
  他的心跳得太快了,現在都沒能恢復。
  這都怪多諾那個奇怪的魔法!
  聖誕節的早晨過後,德拉科和多諾幾乎形影不離地待了一整天。
  他們一起參加了學校的聖誕晚宴,餐桌上德拉科難得地放下了平日的傲慢,偶爾還會和多諾開幾句玩笑。
  多諾雖然覺得他今天格外活躍,但也被他的好心情感染,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
  晚宴結束後,德拉科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寒假作業,決定去圖書館寫一會兒。
  多諾則打算先回休息室,於是兩人在禮堂門口分開。
  多諾獨自穿過昏暗的走廊,腳步輕快,心裡還回味著今的時光。
  愉快的不只是德拉科,還有她。
  然而,當她走到斯萊特林休息室門口時,卻被人叫住了。
  「多諾!」
  是高爾和克拉布。
  他們正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友好笑容。
  多諾愣了一下,眨了眨那雙漂亮的眼睛,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多諾!」克拉布率先開口,聲音有些僵硬,「我們……忘了怎麼回休息室,你能幫幫我們嗎?」
  多諾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你們不記得怎麼回休息室?」
  她疑惑詢問,很快意識到眼前的兩個人可能並不是真正的克拉布和高爾。
  正要開口問他們是不是哈利和羅恩時,身後傳來了德拉科的聲音:「你們在做什麼?」
  多諾回頭,看到德拉科正朝他們走來,手裡還拿著一本厚重的魔藥課本。
  他的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煩,顯然對克拉布和高爾的行為感不解:「怎麼回休息室?你們是怎麼問出口的?」
  高爾率先開口,語氣有些生硬:「我們……忘了怎麼回宿舍。」
  德拉科像見鬼一樣看著他們,眉頭皺得更緊了:「你們也太蠢了,竟然能忘了這回事!不如一直在宿舍裡睡覺算了。」
  克拉布連忙補充道:「我們去了圖書館,看書看忘了。」
  德拉科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驚訝:「你們去了圖書館?還看書看忘了?」他的目光落在高爾的臉上,忽然注意到他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等等,你什麼時候戴眼鏡了?」
  高爾愣了一下,隨即扶了扶眼鏡,語氣有些慌亂:「哦,這個……最近眼睛有點不舒服。」
  德拉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正想再問些什麼,格蘭芬多的級長帕西·韋斯萊走了過來。
  帕西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掃過,語氣裡帶著幾分嚴肅:「你們四個在這裡做什麼?宵禁時間快到了。」
  克拉布突然頂撞道:「關你什麼事?」
  帕西和德拉科同時愣了一下,顯然兩個人都沒想到克拉克會這樣說話。
  不過德拉科皺起了眉頭,冷冷地說道:「韋斯萊,這的確不關你的事。而且我們正要回去。」
  德拉科說完,轉頭對高爾和克拉布說道:「快些進去,我有好東西給你們看。」
  多諾站在一旁,眉頭微微皺起。
  她看著克拉布和高爾,幾乎已經能確定他們就是哈利和羅恩。
  不過這也是赫敏跟他們的計劃,現在也的確以克拉布和高爾的身份跟德拉科說上了話。
  一進休息室,德拉科就得意地拽起多諾的手,展示著兩人手腕上的紅繩:「看,多諾研究了一學期,現在只要念特殊的東方咒語,就能把對方召喚過來——要不要給你們演示一下?」
  多諾有些不自在地甩開了德拉科的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猶豫:「這個……不太適合展示吧。」
  德拉科以為她是在害羞,笑了笑,沒有堅持。
  他隨手扯過一張今天的《預言家日報》,目光在報紙上掃了幾眼,忽然笑出了聲:「你們看這個,魔法部又在搞什麼『安全措施』,真是可笑。」
  多諾站在一旁,目光依舊停留在克拉布和高爾身上,仿佛要把他們看透。
  但德拉科顯然沒有注意到這些,他依舊沉浸在節日的愉悅中,心情好得像是要飛起來。
  隨後,德拉科懶洋洋地靠在了沙發上,隨手扯了一份《預言家日報》,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
  德拉科的目光掃過報紙上的頭條新聞,隨即發出一聲輕蔑笑,他將報紙抖了抖,故意提高了音量,對著坐在對面的克拉布和高爾念了起來。
  「瞧瞧這個,『亞瑟·韋斯萊因非法改裝麻瓜物品被魔法部調查,罰款五十加隆』。」德拉科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哈,韋斯萊家果然窮得連臉都不要了,居然去碰那些麻瓜的破爛玩意兒。」
  說完,德拉科目光掃過對面的克拉布和高爾,期待他們的反應。
  高爾干笑了兩聲,聲音有些僵硬,而克拉布的臉色卻顯得有些蒼白,眉頭微微皺起,似乎不太舒服。
  「怎麼,克拉布?」德拉科挑了挑眉,「你臉色這麼難看,不會是吃壞東西了吧?」
  克拉布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有些發虛:「呃……可能是肚子有點疼。」
  德拉科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肚子疼就去龐弗雷夫人那兒看看,別在這兒擺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說完,德拉科又將注意力轉回報紙上,嘴裡繼續念叨著:「霍格沃茨在鄧布利多的管理下真是越來越糟糕了。什麼人都能進來,要不是他非要讓這些人來上學,哪會有這麼多麻煩?」
  克拉布皺眉:「有什麼麻煩!」
  德拉科挑眉,灰藍色的眼中滿是困惑。
  「你們沒聽說嗎?那個科林·克裡維,就是整天追著波特拍照的那個小子,也被石化了。」德拉科撇撇嘴,「真是活該!要不是他非要湊到波特面前去,哪會遭這種罪?說到底,這都是鄧布利多的錯。」
  多諾坐在一旁,捏緊了手邊放著的書,她心裡有些緊張。
  早在休息室門口時,多諾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對面的高爾和克拉布,其實是哈利和羅恩假扮的。
  德拉科從開始說的話就在哈利和羅恩在意的問題上反復橫跳,不知道哈利跟羅恩會有什麼激動的反應。
  她不敢輕舉妄動,只能默默觀察著局勢的發展。
  於是現在——
  「德拉科,別這麼說。」多諾輕聲插話,「科林只是個一年級的學生,他也沒做錯什麼。」
  德拉科不以為然地:「多諾,你就是太善良了,這些麻瓜出身的巫師本來就不該來霍格沃茨,他們的存在只會讓學校變得更糟糕,如果他們不來,就不會被石化。」
  他說完,又瞥了一眼克拉布,發現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克拉布,你看起來真的不太對勁。」德拉科皺了皺眉,「要不要我陪你去校醫院?」
  克拉布連忙擺手,聲音有些急促:「不、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第54章 被排除嫌疑的德拉科
  德拉科的聲音在休息室裡回蕩,帶著一貫的傲慢和不屑:「反正都怪鄧布利多,他真是最糟糕的校長!」
  這句話似乎觸動了對面高爾的神經。
  高爾突然激動了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憤怒:「你胡說!」
  多諾眨眼,幾乎可以確定高二就是哈利。
  德拉科愣了一下,灰藍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銳利地掃向高爾。
  隨即,德拉科的眉頭皺了起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悅和疑惑:「你們兩個,今天到底怎麼了?怎麼一個個都怪裡怪氣的?你說我胡說,是說這個學校裡還有比鄧布利多更糟糕的人嗎!」
  多諾的手還捏著書,但她嘴角帶著一絲調侃的笑意,朝哈利假扮的克拉布眨了眨眼睛:「高爾的意思是說,這個學校還有哈利·波特存在,所以最糟糕的並不是鄧布利多。」
  多諾的聲音輕快而帶著幾分戲謔,仿佛只是在開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她說完,又朝哈利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一絲引導,「你說對嗎,克拉布?」
  哈利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點頭附和:「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德拉科狐疑地看了多諾一眼,又瞥了瞥高爾,似乎對他們的反應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但他並沒有深究,只是冷哼一聲,重新靠回沙發,語氣裡依舊帶著不屑:「哼!聖人波特!他不過是個自以為是的蠢貨罷了。」
  多諾笑了笑,沒有接話,而是將目光轉向哈利,似乎在等待他接下來的行動。
  哈利假扮的高爾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但是現在,麻瓜出身的學生一個接一個石化了,繼承人正在做他覺得正確的事情。」
  德拉科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贊同:「如果我知道繼承人是誰的話,我一定會絞盡腦汁地幫助他!」
  這句話讓哈利的心跳陡然加快。他強壓下內心的激動,繼續追問:「那你知道繼承人是誰嗎?」
  德拉科皺了皺眉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你明知道我知道的不多。」
  說到這裡,德拉科有些不滿地嘟囔道,「父親根本不讓我插手太多事情,我現在知道的,只是50年前密室被開啟過,僅此而已!」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甘,仿佛對自己被排除在家族核心事務之外感到不滿。
  多諾在一旁靜靜地聽著,目光在德拉科和哈利之間來回游移,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德拉科的話音剛落,哈利假扮的高爾便迫不及待地追問:「那你知道50年前打開密室的人是誰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盡管努力掩飾,但還是透露出幾分緊張。
  多諾也目光專注地看向德拉科,顯然對這個問題同樣充滿了好奇。
  德拉科聳了聳肩,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不管他是誰,肯定現在已經進了阿茲卡班,至於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
  「阿茲卡班?」多諾微微皺眉,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她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那是什麼地方?」
  哈利也連忙附和:「對啊,阿茲卡班是什麼地方?」
  德拉科瞥了哈利假扮的高爾一眼,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嫌棄:「你連阿茲卡班都不知道?真是蠢得可以!」
  他的語氣裡滿是嘲諷,但隨即又轉向多諾,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阿茲卡班是巫師監獄,關押最危險的罪犯的地方——那裡由攝魂怪看守,進去的人基本沒有好下場。」
  德拉科說到這裡,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仿佛對這些黑暗的知識了如指掌。
  多諾和哈利聽得入神。
  然而,就在德拉科滔滔不絕地講述阿茲卡班的可怕之處時,多諾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了羅恩假扮的高爾。
  她的瞳孔微微一縮——高爾的頭發已經開始漸漸變紅,復方湯劑的效力正在消退。
  多諾心裡一緊,知道時間不多了。
  她看著羅恩假扮的克拉布額角滲出汗珠,原本蠟黃的膚色正透出不自然的紅暈,連發根都開始泛出姜紅色。
  「德拉科,」她突然端起茶杯,瓷器相碰的脆響讓所有人一顫,「廚房的姜茶是不是放太多胡椒了?」
  德拉科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
  他傾身過來時,多諾聞到他袖口殘留的雪松香,那是馬爾福莊園熏衣袍用的香料。
  「早告訴過你別碰那些劣等調料!」德拉科皺眉和她說。
  多諾瞧了一眼對面的哈利跟羅恩,繼續咳了兩聲。
  這次,哈利意識到了什麼。
  「我突然想起變形課論文沒寫完!」哈利猛地拽起羅恩的胳膊,後者假發套下的紅發已經卷曲著朝休息室門口跑去。
  而多諾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茶杯在震動中濺出深色茶漬,在羊皮紙上洇開猙獰的墨痕。
  「你怎麼會咳得這麼嚴重!」德拉科的語氣有些急切。
  多諾突然抓住他的手腕:「能不能幫我去拿一些止咳的藥?」
  德拉科點頭,起身朝自己的宿舍跑過去。
  當德拉科的腳步聲消失在旋轉樓梯時,休息室的門被撞出巨響——哈利跟羅恩離開了。
  多諾望著地毯上掉落的一枚金屬紐扣——
  那是羅恩袍子上崩落的,此刻正折射著壁爐跳躍的火光,像極了哈利那道閃電傷疤。
  她抿嘴,建起來了那顆麻煩的紐扣,輕輕丟進了壁爐。
  不管怎麼樣,這個聖誕節以後,赫敏他們就再也不會覺得德拉科是繼承人了。
  第二天,多諾就打算去圖書館找赫敏,去問問她是否已經排除了德拉科的嫌疑。
  然而,她在圖書館裡待了一整天,卻始終沒有看到赫敏的身影。
  這讓她感到有些不安——赫敏一向是個守時且勤奮的學生,幾乎從不會無緣無故缺席圖書館的學習時間。
  晚餐結束後,德拉科像往常一樣叫她一起回斯萊特林休息室。
  多諾借口要去一趟洗手間,暫時與他分開,她快步穿過走廊,在一個拐角處攔下了正匆匆走過的哈利和羅恩。
  「哈利,羅恩!」多諾叫住了他們,「赫敏在哪裡?我今天一整天都沒見到她,這很不正常。」
  哈利和羅恩對視了一眼,顯得有些尷尬。
  羅恩撓了撓頭,壓低聲音說道:「呃……赫敏現在在醫療翼。」
  「醫療翼?」多諾皺了皺眉,上前一步,「她怎麼了?生病了嗎?」
  羅恩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他努力憋住笑,但還是忍不住用誇張的語氣說道:「她昨天……嗯,拿錯了毛發。」
  「拿錯了毛發?」
  多諾一時沒反應過來,疑惑地看著他。
  哈利接過話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我們昨天用了復方湯劑,赫敏本來應該拿的是潘西的頭發,結果不小心拿成了貓的毛發。所以現在……她有一顆貓頭。」
  多諾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努力壓低聲音,但笑意還是從眼角溢了出來:「一顆貓頭?那她現在豈不是……很可愛?」
  羅恩誇張地點了點頭:「是啊,非常可愛!尤其是她的耳朵,毛茸茸的,還會動呢!我頭一次見到那麼大的貓頭,可惜她不讓我摸。」
  多諾想像了一下赫敏現在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最終,她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好吧,看來我得找個時間去醫療翼看看她,你們幫我帶個話,就說我會盡快去看她的。」
  哈利點了點頭:「沒問題,我們會告訴她的。」
  多諾正要轉身離開,突然又想起了什麼,回頭問道:「對了,你們昨天從德拉科那裡以後,有什麼感想。」
  羅恩撇嘴:「他知道的恐怕還沒有我多。」
  哈利倒是比較實誠:「那倒也不至於。」
  多諾眨眨眼,仿佛在說:你看吧,我早說過。
  「那有問到之前不知道的事嗎?」多諾繼續問。
  哈利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失望:「沒有,如你所見,他只提到50年前密室被開啟過,但並不知道繼承人的身份,這對我們來說沒什麼大用處。」
  多諾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看來你們得從其他線索入手了,不過你們小心點,別再出什麼岔子了。」
  哈利和羅恩點了點頭,目送多諾離開。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而哈利和羅恩則繼續朝格蘭芬多塔樓走去。
  多諾回到斯萊特林休息室時,德拉科正坐在壁爐旁,手裡拿著一本魔藥課本,似乎在等她。
  看到她進來,他抬起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我真搞不懂,你為什麼不回來再去洗手間?」
  多諾笑了笑,隨口敷衍道:「洗手間排隊的人有點多。」
  德拉科皺了皺眉,似乎對這個解釋並不滿意,但也沒有多問。
  他重新低下頭,繼續翻看手中的課本。
  多諾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心裡卻在想著赫敏的事情。
  她決定明天找個時間去醫療翼看看她,順便問問她對密室的新發現。
  雖然赫敏現在的樣子可能有些滑稽,但多諾相信,以她的聰明才智,一定不會因為這點小挫折就停下調查的腳步。
  壁爐裡的火焰輕輕跳動,映照在多諾的臉上。
  她的目光落在火焰上,思緒卻早已飛到了醫療翼,飛到了那個可能正頂著一顆貓頭的赫敏身上。她忍不住又笑了起來,心裡暗暗期待明天的見面。
  德拉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再笑什麼?」
  多諾飛快的搖頭:「想到了你。」
  德拉科愣了一下,他低頭繼續看書,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了。


第55章 湯姆裡德爾
  兩天後,盧修斯·馬爾福來到了霍格沃茨。
  德拉科得知父親要來,臉上難得露出了幾分興奮的神情。
  他早早地等在城堡門口,看到盧修斯的身影時,立刻迎了上去。
  多諾站在不遠處,看著這對父子相見的情景,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她從未見過自己的父親母親。
  雖然多諾早已習慣了獨立,但看到德拉科和盧修斯站在一起,她還是忍不住感到一絲羨慕。
  「他不僅有一個完整的家庭,還有一個是校董的爸爸,能隨時來看他。」多諾心裡默默想著,目光落在德拉科那張帶著得意笑容的臉上,「他有錢,有家人的寵愛……真是讓人嫉妒啊。」
  不過,這種情緒並沒有持續太久。
  多諾很快調整了心態,快步穿過走廊,朝醫療翼走去。
  她該去看望赫敏了。
  推開醫療翼的門,多諾看到赫敏正坐在床上,臉上已經沒有了貓毛和貓的特征,哈利和羅恩也坐在她的床邊,三人似乎在低聲討論著什麼。
  「多諾!」赫敏看到她,臉上露出了笑容,「你來了!」
  多諾走到床邊,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真是太可惜了,我居然錯過了看到貓頭的你。羅恩可是把你形容得非常可愛呢。」
  赫敏的臉一下子紅了,她瞪了羅恩一眼:「羅恩!你是怎麼跟多諾說的?」
  羅恩笑嘻嘻地說道:「實話實說。」
  赫敏無奈地搖了搖頭,轉向多諾:「還是不要讓你看見的好,那樣子實在太尷尬了。」
  多諾笑了起來,氣氛輕松而愉快。
  不過她剛坐下來,赫敏就拽著了多諾的袖子,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赫敏壓低聲音,對多諾說道:「多諾,有件事我想問你。哈利在桃金娘的廁所撿到了一本空白的書,書的後面寫著一個名字——湯姆·馬沃羅·裡德爾。馬爾福有沒有跟你提到過這個名字?」
  多諾愣了一下,仔細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德拉科從來沒有提過這個名字。這個名字有什麼特別的嗎?」
  「何必問馬爾福,我就知道。」羅恩笑著說。
  羅恩的話讓幾個人都愣了一下。
  赫敏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她迅速從床上坐直了身子,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你知道?」
  羅恩點點頭:「是啊,他五十年前獲得過特殊貢獻獎。」
  赫敏追問:「羅恩,你說的是真的?湯姆·裡德爾50年前有獲獎?你是怎麼知道的?」
  羅恩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我那次被罰去擦獎品陳列室,正好吐鼻涕蟲吐到了他的獎杯上,擦了半天才弄干淨。那個獎杯上刻著他的名字,還有『特殊貢獻獎』幾個字。」
  多諾聽完,眉頭微微皺起,若有所思地說道:「德拉科之前提到過,50年前密室被開啟過,而這個湯姆·裡德爾也是50年前的人,這兩件事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系?」
  哈利握緊了手中的那本空白書,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多諾說得對,這兩件事的時間點太巧合了,我們得從湯姆·裡德爾查起,說不定能找到密室的線索。」
  赫敏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沒錯,我們得去獎品陳列室看看那個獎杯,也許能從上面找到更多信息。」
  羅恩撓了撓頭,有些猶豫地說道:「可是……獎品陳列室平時都鎖著,我們怎麼進去?」
  多諾聽完,眉頭微微皺起。
  赫敏看了眼她:「也許你可以和他們晚上一起去看看。」
  多諾搖搖頭:「我想還是算了。」
  哈利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多諾會拒絕:「為什麼?」
  多諾嘆了口氣,目光掃過三人,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上次寒假夜游被斯內普教授抓到後,他警告過我,如果再犯,後果會很嚴重。我想如果這次再被發現,我可能會被開除。」
  赫敏理解地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我們明白,多諾,斯內普教授確實對你們要求很嚴格。」
  羅恩撓了撓頭,有些失望地說道:「那……我們只能自己去了。」
  多諾看了看他們,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解:「其實,你們也可以選擇第二天白天去看看,沒必要一定要違反校規。」
  赫敏聽後,贊同的點頭:「多諾說得有道理。」
  多諾挑眉朝赫敏笑了笑,而後轉身離開了醫療翼。
  當然,密室的陰影依舊籠罩著霍格沃茨,學生們的心情也像城堡外的天空一樣,陰沉沉的。
  就在這種壓抑的氛圍中,吉德羅·洛哈特教授突然宣布了一個令人意外的消息——
  他決定在情人節這天舉辦一場特別的活動,讓小矮人扮成天使的樣子,為學生們送情人節賀卡。
  消息一傳出,整個學校都沸騰了。
  格蘭芬多的女生們興奮地討論著要送誰賀卡。
  拉文克勞的學生們則在研究如何寫出最有創意的情詩。
  而在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裡,女生們也在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情人節的計劃。
  「聽說洛哈特教授還會親自指導我們寫情書呢!」一個女生興奮地說道。
  「我要送巧克力給西奧多!」另一個女生紅著臉說道。
  德拉科坐在壁爐旁的扶手椅上,手裡拿著一本《高級魔藥制作》,聽到女生們的討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低聲嘟囔道:「洛哈特真是無聊透頂,搞這些沒用的東西。」
  多諾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東方符咒大全》,聽到德拉科的抱怨,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合上書,轉過頭看向德拉科,眼裡帶著一絲調侃:「那可是情人節啊!據說可以收到巧克力,你不期待嗎?」
  德拉科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多諾會這麼問。
  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動了動,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他的耳朵微微泛紅,語氣裡帶著一絲別扭:「巧克力?那種甜膩膩的東西有什麼好期待的!」
  多諾眨了眨眼睛,故意拖長了聲音:「哦——是嗎?昨天在宿舍裡,潘西告訴我去年真的有女生送給你巧克力啊!」
  德拉科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不自然,他輕咳了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那都是她們硬塞給我的,我可沒想要!」
  多諾笑了起來,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那今年呢?如果有人送你巧克力,你會收嗎?」
  德拉科瞥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試探和期待:「那得看是誰送的。」
  他頓了頓,嘟囔著說:「比如……如果是你送的,我可能會考慮收下。」
  多諾搖了搖頭,語氣真誠極了:「可惜啊,我不會做巧克力。我還想等著別人送給我呢!」
  德拉科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僵硬,他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你不會做?那你剛才還問我期不期待?」
  多諾聳了聳肩,笑得更加燦爛:「我只是好奇嘛。再說了,收巧克力又不一定要自己做,說不定有人會送給我呢?如果有人送給我,我再送給你吧。」
  德拉科張大了雙眼:「那怎麼能行!」
  他說完哼了一聲,低下頭去,不再看她。
  只是德拉科的耳朵依舊泛著淡淡的紅色。
  多諾看著他的側臉,心裡暗暗覺得好笑。
  她知道德拉科的性格一向別扭,明明心裡在意,卻總是裝作無所謂的樣子。
  當然,多諾也沒有再逗他,重新打開書,繼續研究起符咒來。
  到了情人節當天,霍格沃茨的走廊被洛哈特教授裝飾得一片粉紅。
  牆壁上掛滿了粉色的綢帶和心形氣球,天花板上飄浮著閃爍的星星,甚至連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甜膩的香味。
  洛哈特本人更是穿了一身粉色的長袍,胸前別著一朵巨大的紅色玫瑰,站在走廊中央,笑容燦爛地向路過的學生們揮手。
  「我已經送出了46張賀卡!」洛哈特高聲宣布,語氣裡滿是自豪,「同學們,不要害羞,勇敢地向你們喜歡的人表達心意吧!愛情是世界上最美好的魔法!」
  多諾站在樓梯上,低頭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扶額嘆息。
  她被這誇張的陣勢嚇了一跳,心裡暗暗吐槽:「這也太過了吧……有誰會想當眾收情書啊?」
  正當她這麼想著,目光忽然掃到了哈利的身影。
  哈利正試圖從走廊的另一端悄悄溜走,顯然是想避開這場鬧劇。
  然而,哈利的運氣顯然不太好——
  一個小矮人天使突然從角落裡跳了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站住!」小矮人用尖銳的聲音喊道,「你有情書要送嗎?或者,你有情書要收嗎?」
  哈利愣了一下,隨即搖頭:「不,我沒有,我也不想收——」
  他的話還沒說完,小矮人已經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硬生生把他拽了回去。哈利試圖掙脫,但小矮人的力氣出乎意料地大,他只能無奈地被拖到走廊中央。
  「這位同學!」洛哈特看到哈利,眼睛一亮,「哈利·波特!我們的『大難不死的男孩』!來吧,勇敢地表達你的心意吧!或者,接受別人的心意!」
  哈利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他試圖解釋:「不,我真的沒有——」
  多諾站在樓梯上,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捂住了嘴,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她用中文低聲念叨著:「這下他完蛋了……他本來就不喜歡洛哈特,現在估計更討厭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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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情人節的巧克力
  多諾正倚在樓梯的欄杆上,饒有興致地看著樓下的小矮人攔住哈利,准備給他讀情書。
  她的嘴角微微揚起,心裡暗暗期待著這場鬧劇會如何收場。
  就在這時,訓練完魁地奇的德拉科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她旁邊,身上還帶著一絲運動後的汗水和青草的氣息。
  「你在看什麼?」德拉科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帶著一絲好奇。
  多諾側頭瞥了他一眼,隨後繼續朝樓下看去,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小矮人要給哈利讀別人送給他的情書,我正等著看呢!」
  德拉科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很快在人群中發現了金妮·韋斯萊的身影。
  他眯了眯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那肯定是金妮·韋斯萊寫給哈利的。我在麗痕書店見到她的時候,就知道那女孩喜歡哈利!」
  多諾沒有接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目光依舊落在哈利身上。
  此時,小矮人已經掏出了情書,開始用誇張的語調朗讀起來:
  「他的眼睛綠得好像鮮活的醉蟾蜍,他的頭發如同黑板一樣漆黑,我希望他是我的。他是那樣的可愛,戰勝黑暗巫師的英雄。」
  情書一讀完,整個走廊頓時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哈利的臉漲得通紅,低著頭匆匆逃離了現場。
  多諾忍不住笑了起來,搖了搖頭:「這個比喻……實在太神奇了。」
  德拉科也大笑起來,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波特肯定很喜歡韋斯萊的情書,尤其是那句『醉蟾蜍』,簡直太貼切了!」
  多諾看了他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但腦子裡還在回想剛才那封奇特的情書。
  就在這時,珀西·韋斯萊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板著臉開始維持秩序:「好了,都散了吧!別在這裡聚眾鬧事!」
  德拉科遠遠看見珀西,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
  他轉過頭,看向多諾,語氣突然變得有些緊張和害羞:「多諾,我們……是不是很久沒去秘密基地了?」
  多諾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秘密基地」是那間被稱為「龍與風之屋」的小屋子。
  那間屋子是德拉科當初專門找來給她補習英語的地方,現在她的英語已經說得很流利了,自然也就沒再去過。
  「是啊,很久沒去了。」多諾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懷念。
  德拉科沒有等她多說什麼,突然拽住了她的手腕,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走吧,陪我去一趟。我在那兒落了東西,得去取出來。你幫我找找。」
  多諾被他拽得一個踉蹌,有些無奈地跟了上去:「你落了什麼東西?非得現在去嗎?」
  德拉科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腳步,耳尖微微泛紅。
  多諾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隱隱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問,只是任由他拉著自己朝「龍與風之屋」走去。
  推開那扇熟悉的木門,多諾發現屋子裡依舊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牆角的書架上堆滿了他們用過的課本和筆記,窗邊的桌子上還放著那盞舊台燈。
  德拉科松開多諾的手,快步走到桌子旁,裝模作樣地翻找起來。
  多諾站在門口,雙手抱在胸前,挑眉看著他:「你到底落了什麼東西?需要我幫忙嗎?」
  德拉科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笑容:「其實……也沒什麼重要的東西。就是突然想來看看。」
  多諾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你拉我過來,就是為了看看這間屋子?」
  德拉科的耳尖更紅了,他輕咳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別扭:「也不是……就是覺得,這裡挺特別的。畢竟,我們在這兒待了那麼久。」
  多諾看著他的樣子,心裡忽然明白了什麼。
  她走到窗邊,伸手摸了摸那盞舊台燈,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是啊,這裡確實挺特別的。要不是你當初幫我補習英語,我可能到現在還說不好英文呢。」
  德拉科走到她旁邊,目光落在她的側臉上,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那……你以後還會來這兒嗎?就算不需要補習了。」
  多諾轉過頭,對上他的目光,嘴角微微揚起:「如果你想來的話,我隨時奉陪。」
  德拉科的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他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輕松:「那就說定了。」
  說完話,德拉科擰眉,忽然又想到什麼似的:「東西還沒找到!多諾,你要和我一起找!」
  聽著德拉科略微強硬的語氣,多諾無奈嘆氣,只能到了書架跟前。
  多諾和德拉科在「龍與風之屋」裡翻找著,昏黃的燈光從舊台燈中灑下,給整個房間蒙上了一層溫暖的色調。
  書架上的灰塵在光線中輕輕飄浮,仿佛時間在這裡變得緩慢而柔軟。
  多諾的手指在一排排書脊上滑過,忽然,她的目光被一個粉紅色的禮盒吸引住了。
  那禮盒靜靜地躺在一本厚重的魔法史課本旁邊,盒子上系著精致的金色絲帶,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看著那個粉紅色的禮盒,多諾的心跳忽然加快了幾分,她伸手拿起禮盒,指尖能感受到盒子上細膩的紋路。
  她的臉頰微微發熱,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悸動。
  「德拉科……」多諾轉過身,聲音有些支支吾吾,「你是在找這個嗎?」
  德拉科聽到她的聲音,立刻轉過頭來。他的目光落在多諾手中的禮盒上,表情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
  他的耳尖微微泛紅,比多諾還要支支吾吾:「啊,對……就是這個。這是我前兩天特地讓媽媽從法國定的,很珍貴的巧克力。既然你先找到了,那就……你吃了吧!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胃口。」
  多諾眨了眨眼,低頭看著手中的禮盒,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她小心翼翼地拆開絲帶,打開盒蓋,裡面整齊地擺放著幾顆精致的巧克力,每一顆都包裹著金色的錫紙,散發著淡淡的甜香。
  她拿起一顆,正准備品嘗,忽然,一只修長的手從旁邊伸了過來,迅速拿走了一塊巧克力。
  多諾和德拉科同時愣住了。
  他們轉過頭,發現西奧多。
  西奧多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正慢條斯理地將那塊巧克力放進嘴裡,細細咀嚼。
  「西奧多!」德拉科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惱怒,「你怎麼會在這裡?」
  西奧多咽下巧克力,語氣平靜得仿佛在談論天氣:「去年我們在這裡撞見的時候,我就說過,這間屋子是我先選的。你們只是借用了而已。」
  德拉科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他瞪著西奧多,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怒火:「那你為什麼要吃我的巧克力?」
  西奧多挑了挑眉,目光在德拉科和多諾之間掃過,語氣依舊波瀾不驚:「你不是說你現在沒胃口吃嗎?既然你不吃,那我幫你解決一塊,也沒什麼問題吧?」
  德拉科被他的話噎住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他的臉漲得通紅,拳頭緊緊攥住,顯然氣得不輕。
  多諾站在一旁,看著兩人之間的對峙,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了,德拉科。」她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安撫,「西奧多只是開個玩笑,再說了,巧克力還有很多,我們一起吃吧。」
  德拉科看了多諾一眼,臉上的怒氣稍稍消散了一些。
  他哼了一聲,轉過頭去,語氣裡帶著一絲別扭:「隨便你們吧。」
  西奧多聳了聳肩,走到窗邊,靠在牆上,目光落在多諾手中的禮盒上:「不過,這巧克力確實不錯,德拉科,你媽媽的品味一向很好。」
  多諾知道,西奧多已經不想再吃了。
  多諾笑了笑,將禮盒遞到德拉科面前:「你也吃一塊吧,我之前說過的,如果我收到了巧克力,我會送給你。」
  德拉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手拿了一塊巧克力。
  他的目光落在多諾的臉上:「那這……算是你特意送給我的嗎?」
  多諾眨了眨眼,笑意更深:「是的是的!」
  西奧多看著兩人的互動,嘴角微微揚起,卻沒有再說什麼。
  德拉科哼了一聲,拿起來了一顆巧克力:「這算什麼?拿我的東西送給我!你怎麼能真的做這種事?」
  多諾調皮的眨眨眼睛:「那我也是說話算話啊!」
  德拉科看著指尖捏著的巧克力,耳根發熱,他慢悠悠的將巧克力放到了嘴裡。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只有昏黃的燈光灑在三人身上。
  德拉科那雙灰藍色的雙眼在這樣的光裡被染上了溫度,巧克力進到口腔的一瞬間,仿佛什麼東西也在他心裡炸開了。
  這可能是他收過就可笑的禮物,但卻是他最喜歡的。
  畢竟,多諾那雙棕色的大眼睛正認真的望著他。


第57章 霍格沃茨即將關閉
  情人節的熱鬧剛剛過去,霍格沃茨的校園裡還殘留著些許粉色的裝飾和甜膩的氣息。
  然而,這種輕松的氛圍很快就被打破了。
  魁地奇比賽的當天,德拉科穿著斯萊特林的隊服,手裡握著光輪2001,正准備騎上掃帚大展身手,卻被突然通知比賽取消了。
  「什麼?取消了?」德拉科一臉不爽地回到了休息室。
  他坐在多諾旁邊,嘴裡不停地抱怨著:「我可是准備了很久!憑什麼說取消就取消?」
  多諾坐在壁爐旁的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高級魔藥制作》,聽到德拉科的抱怨,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可能是出了什麼緊急情況吧。學校不會無緣無故取消比賽的。」
  德拉科起身繞著她轉了一圈,又坐在了她旁邊的扶手椅上,眉頭緊鎖:「能有什麼緊急情況?難道又是波特搞出來的麻煩?」
  多諾搖了搖頭,正想說什麼,突然,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
  斯內普教授走了進來,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他的目光掃過房間裡的學生,聲音冰冷而嚴肅:「所有人,安靜。我有新的校規要宣布。」
  德拉科立刻閉上了嘴,目光緊緊盯著斯內普,顯然對他的出現感到意外。
  多諾也放下了書,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斯內普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室裡回蕩:「從今天起,所有學生必須在晚上六點之前回到宿舍,六點之後不得離開。每節課將由一位老師陪同前往。沒有老師陪伴,不得使用浴室或廁所。魁地奇的訓練和比賽將無限期延遲。所有晚間活動取消!」
  他的話音剛落,休息室裡頓時響起了一片竊竊私語。
  學生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困惑和不安。
  「這是怎麼回事?」一個低年級的學生小聲問道。
  「難道又有人被襲擊了?」另一個學生猜測道。
  多諾皺了皺眉,忍不住站起身來,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教授,請問……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斯內普的目光落在多諾身上,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格蘭芬多的赫敏·格蘭傑被襲擊了,她被石化了。」
  多諾的心猛地一沉,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的腦海裡浮現出赫敏那張總是帶著自信笑容的臉,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擔憂和恐懼。
  「赫敏……怎麼會?」多諾的聲音有些顫抖,「她那麼聰明,怎麼會……」
  斯內普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多諾臉上:「事情還在調查中。但如果不盡快解決,霍格沃茨可能會被迫關閉。」
  他的話讓整個休息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學生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恐懼。
  斯內普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休息室,他的黑袍在身後翻飛,仿佛帶走了最後一絲安全感。
  多諾站在原地,腦子裡一片混亂。
  赫敏被石化了……
  霍格沃茨可能會關閉……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
  讓她一時無法接受。
  斯內普離開後,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裡立刻沸騰了起來。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討論著剛剛聽到的消息。
  有人皺著眉頭,語氣裡帶著不安:「肯定是密室的問題解決不了,學校才會這麼緊張。你們說,會不會真的有人被……」
  「別胡說!」另一個學生打斷了他,但聲音裡也帶著一絲顫抖,「學校肯定會解決的。鄧布利多可是最偉大的巫師!」
  「可如果解決不了呢?」阿斯托利亞小聲問道,「霍格沃茨要是關閉了,我們該去哪兒上學?」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瞬,隨後又爆發出一陣議論。
  有人提議去德姆斯特朗,有人則說可以考慮布斯巴頓。
  一個高年級的學生轉頭看向德拉科,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德拉科,如果霍格沃茨關閉了,你會去哪兒?」
  德拉科靠在扶手椅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語氣裡帶著一貫的傲慢:「當然是德姆斯特朗!那裡不會有亂七八糟的人,教學質量也比這裡強得多,我本來就想去的,只是媽媽覺得太遠。」
  他說完,目光轉向多諾,語氣裡帶著一絲隨意:「多諾,你呢?霍格沃茨關閉的話,你會去哪兒?」
  多諾愣了一下,低下頭,聲音有些輕:「我不知道。」
  德拉科皺眉:「不知道?」
  多諾垂下眼簾:「在英國,我只能來霍格沃茨,如果這裡關閉了,我可能……只能回中國了。」
  德拉科這才注意到多諾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也有些游離。
  莫名的,德拉科心裡一慌,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你其實不用回中國!你可以……可以把馬爾福莊園當成自己的家!」
  多諾抬起頭,看著德拉科的眼睛,目光裡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
  隨後,多諾搖了搖頭,語氣堅定而平靜:「不,德拉科,我現在還不能把馬爾福莊園當作家。」
  德拉科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扶手椅的邊緣,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失落。
  多諾沒有再說什麼,站起身,朝宿舍的方向走去。
  德拉科仰頭看向了多諾,她的背影顯得有些單薄,仿佛隨時會被周圍的喧囂吞沒。
  德拉科盯著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衝動,想要追上去,但最終還是坐在原地,沒有動彈。
  而多諾回到宿舍後,卻沒有立刻躺下休息。
  她走到窗邊,靜靜的看著外面。
  斯萊特林的宿舍位於黑湖深處,透過窗戶可以看到湖底的景色。
  幽暗的水中,偶爾有幾條巨大的烏賊緩緩游過,觸須在水中輕輕擺動,水草在湖底搖曳,發出微弱的光芒,仿佛星星落在了湖底。
  多諾趴到了窗台上,目光落在那些游動的生物上,心裡卻一片空白。
  赫敏被石化的消息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她的心頭,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想起赫敏那張總是帶著自信笑容的臉,想起她們在圖書館裡一起討論魔咒的日子,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
  「赫敏……赫敏……」
  多諾低聲喃喃,手指無意識地扣著窗台的邊緣,眼眶酸澀腫脹。
  她的腦海裡也浮現出哈利和羅恩的臉,她知道,他們一定也在為赫敏的事情感到痛苦和無助。
  而她,作為他們的朋友,卻只能坐在這裡,什麼也做不了。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多諾這樣想完,在潘西回到宿舍時,她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走出了宿舍。
  女孩腳步堅定地朝休息室的出口走去。
  然而,多諾剛下了樓梯,就看到了坐在壁爐旁的德拉科。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她,金色的頭發在爐火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你要出去?」
  德拉科的聲音平靜,但語氣裡帶著一絲審判的意味,仿佛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多諾停下腳步,點了點頭:「是。」
  德拉科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他站起身,走到多諾面前,語氣裡帶著一絲質問:「你是要去找波特和韋斯萊,幫他們救格蘭傑,對嗎?」
  多諾沒有回避他的目光,坦然地點了點頭:「是。」
  德拉科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他冷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這很愚蠢!你以為憑你們幾個就能解決連教授們都束手無策的問題?」
  多諾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德拉科見她不說話,語氣變得更加尖銳:「你還違背了誓言!你還是交了別的朋友,而且還是我討厭的人。波特,韋斯萊……他們到底有什麼好的?」
  多諾依舊沉默,但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堅定。
  德拉科見多諾不說話,沉默了一瞬。
  而後他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語氣裡帶著一絲威脅:「多諾,如果你現在走出這個休息室,我會和你絕交!而且,我會告訴斯內普教授,你違反校規,私自外出。」
  多諾聽到這裡,忽然笑了起來。
  她的笑容裡帶著一絲釋然:「沒關系,德拉科,去告訴斯內普教授吧。如果霍格沃茨關閉了,我會回到中國,再也見不到你——到時候,我和你絕交不絕交,也沒什麼區別了。」
  德拉科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麼回答。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你為什麼一定要回中國?你可以把馬爾福莊園當成家!我媽媽也很喜歡你,她會同意的,而且在你出現之前,我就聽媽媽提過你好多次,她因為你的母親很關心你。」
  多諾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苦澀:「德拉科,你還不明白嗎?就算我把馬爾福莊園當成家,那也只是暫時的——你去德姆斯特朗上學的時候,我要干什麼?難道我要整天待在莊園裡,等著你回來嗎?」
  德拉科愣了一下,顯然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多諾沒有給他機會。
  她語速飛快又顯得急切:「就算是情侶,也不能直接在你家做『童養媳』吧。」
  德拉科皺起眉頭,困惑極了:「什麼是『童養媳』?」
  多諾嘆了口氣,解釋道:「在我的國家,以前有一種習俗,女孩子從小被送到未來的丈夫家裡,由丈夫家撫養長大,等到成年後就直接嫁給丈夫,這就是『童養媳』!那你要我在學校關閉以後一直住在你家,是要以這種身份待著嗎?」


第58章 跟「童養媳」一起活動
  多諾的解釋讓德拉科愣住了。
  他先是眨了眨眼,隨後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紅暈,耳尖更是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德拉科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童養媳……?」德拉科低聲重復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和羞惱,「你是說……你是說我會把你當成那種……那種……」
  他的話還沒說完,多諾已經有些不耐煩的轉身朝休息室的大門走去。
  德拉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
  他猛地快步追了上去。
  「多諾!」德拉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甚至有些慌亂。
  他幾步跨到她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多諾停下腳步,抬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疑惑:「德拉科,你還有什麼事嗎?」
  德拉科的臉依舊紅得厲害,但他的目光卻緊緊盯著多諾,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你……你不能就這麼走了!」
  多諾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赫敏是我的朋友,我必須幫她!而且,霍格沃茨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它關閉!那樣我只能離開英國!」
  德拉科咬了咬牙,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剛才說的『童養媳』……那根本不可能!我怎麼可能讓你……讓你……」
  他的話說到一半,又卡住了,似乎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多諾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忽然覺得有些好笑,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那你想說什麼,德拉科?」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我是說,如果你真的把馬爾福莊園當成家,那也不會是……是那種情況。我……我肯定會尊重你的選擇,不會讓你整天待在莊園裡無所事事。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去你想去的地方……只要……只要……」
  後面的話,德拉科顯然是說不出來了。
  多諾顯然沒料到德拉科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的目光變得柔和了一些,直接打斷了他,而後問:「德拉科,你是認真的嗎?」
  德拉科的臉依舊紅得厲害,但他沒有回避多諾的目光。
  他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真誠,忽然間說出了內心的想法:「我當然是認真的。多諾,我不想你離開,如果你真的把霍格沃茨當成家,那我可以試試幫你。」
  多諾眨眨眼:「那我們現在去找波特和韋斯萊。」
  德拉科的表情有些扭曲了,但他還是點頭同意了。
  多諾看著德拉科,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她從未想過,德拉科會為了她,願意去做一些他原本避之不及的事情。
  在她的印像裡,德拉科一直是那個驕傲、自負,甚至有些軟弱的男孩,他總是躲在家族的庇護下,用傲慢的外表掩飾內心的不安和怯懦。
  然而,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德拉科,卻讓她感到陌生又熟悉。
  他的臉頰依舊泛著紅暈,眼神裡帶著一絲緊張和堅定。
  多諾知道,對於德拉科來說,這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情。
  他本可以像往常一樣,躲在斯萊特林的高牆後,冷眼旁觀這一切。
  「德拉科……」多諾輕聲喚了他的名字,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你其實不用這樣的。我知道你不喜歡他們,也不喜歡冒險。」
  德拉科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銀扣,聲音有些低:「我當然不喜歡,但我更不喜歡看到你一個人去面對危險。而且你說得對,其實霍格沃茨對我來說,也挺重要的,如果它關閉了,我可能再也找不到……像現在這樣的日子了。」
  多諾的心裡微微一顫。
  她從未聽德拉科如此坦誠地表達過自己的感受,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脆弱,仿佛在向她展示自己最真實的一面。
  「德拉科,」多諾的聲音輕柔而堅定,「謝謝你。真的!」
  德拉科抬起頭,目光落在多諾的臉上。
  他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別謝得太早,我可沒說我會對波特和韋斯萊客氣。」
  多諾忍不住笑了起來,搖了搖頭:「好吧,我盡量不讓他們惹你生氣。」
  德拉科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傲嬌:「那得看他們的表現了。」
  「德拉科,」多諾朝前走著,忽然輕聲說道,「其實你比你自己想像的要勇敢得多。」
  德拉科愣了一下,隨即別過頭去,耳尖微微泛紅:「少說這些肉麻的話。我們還是趕緊去找波特和韋斯萊吧,免得他們又惹出什麼麻煩。」
  德拉科說完以後,多諾也知道不能再耽擱下去,連忙行動起來。
  多諾和德拉科在城堡的走廊上小心翼翼地穿行,躲避著巡邏的級長和老師。
  他們的腳步輕快而敏捷,仿佛兩只在黑暗中穿行的貓。
  就在他們即將拐過一個轉角時,麥格教授的聲音突然從前方傳來,語氣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沉重。
  「最糟糕的事情發生了。」麥格教授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回蕩,「一個學生被擄到了密室。我們必須把所有的學生都送回家,霍格沃茨……要永遠關閉了。」
  多諾和德拉科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震驚和不安。
  但他們又默契迅速的躲到牆角。
  多諾和德拉科屏住了呼吸,試圖聽清接下來的對話。
  然而,就在他們躲起來的同時,多諾的目光掃過對面的角落,赫然發現哈利和羅恩也躲在那裡。
  四個少年人兩兩對望,眼中都寫滿了驚訝,但誰也沒有出聲,只是默契地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教授們的對話上。
  這時,洛哈特的聲音從走廊的另一端傳來,語氣裡帶著一貫的輕松和自信:「發生了什麼?怎麼大家都這麼嚴肅?」
  斯內普教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聲音裡帶著一絲譏諷:「你的機會來了,洛哈特。」
  洛哈特愣了一下,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標志性的笑容:「我的機會?什麼機會?」
  斯內普露出了有些可惜的神情:「你不是說你恰好知道密室的入口嗎?現在正是你證明自己的時候。去對付那個怪物,救出被擄走的學生。」
  洛哈特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哦,當然!我正准備去辦公室拿一些必要的工具。你們放心,我一定會解決這個問題。」
  龐弗雷夫人皺著眉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安:「被擄走的學生是誰?」
  麥格教授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沉重:「是金妮·韋斯萊。」
  聽到這個名字,躲在角落裡的羅恩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的拳頭緊緊攥住,指節發白。
  哈利則咬緊了牙關,眼神裡閃過一絲堅定。
  教授們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走廊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多諾和德拉科從牆角走了出來,哈利和羅恩也從對面走了出來。
  四個人在走廊中間碰面,除了羅恩,大家都有些尷尬。
  羅恩的臉色依舊蒼白,他的全部注意力全在牆上的血字上,聲音顫抖地重復著:「她的屍骨將永遠留在密室……她的屍骨將永遠留在密室……」
  德拉科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絕望:「洛哈特看起來根本解決不了問題。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怎麼可能對付得了密室裡的怪物?」
  哈利的目光堅定而冷靜,他看了看多諾和德拉科,又看了看羅恩,低聲說道:「不管怎麼樣,我們得先找到洛哈特。告訴他我們查到的信息,這樣才能制服怪物,救出金妮。」
  多諾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沒錯,時間不多了。我們必須行動。」
  羅恩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猶豫:「可是……洛哈特真的會聽我們的嗎?他看起來……不太靠譜。」
  德拉科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他當然不靠譜。但我們也沒有別的選擇了,不是嗎?」
  哈利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堅定:「走吧,我們去找洛哈特。不管他靠不靠譜,我們都不能放棄。」
  四個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點了點頭。他們迅速朝洛哈特的辦公室方向走去,腳步堅定而急促。
  四個人匆匆趕到洛哈特的辦公室,發現他正在慌亂地收拾行李,顯然並沒有打算去密室對付怪物。
  哈利上前攔住他,語氣急切:「洛哈特教授,我們知道密室的入口在哪裡,也知道怪物的真面目。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洛哈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他那標志性的假笑:「哦,當然!我正准備去解決這個問題。不過,你們得先告訴我,你們查到了什麼?」
  哈利快速地將他們關於湯姆·裡德爾和蛇怪的推測告訴了洛哈特。
  洛哈特聽完,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但他還是強裝鎮定:「很好,很好!你們真是幫了大忙。不過,這件事還是交給我吧,你們快回宿舍去,這裡太危險了。」
  多諾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懷疑:「教授,你真的有把握對付蛇怪嗎?」
  洛哈特的笑容更加勉強了:「當然!我可是吉德羅·洛哈特,五次榮獲《巫師周刊》最迷人微笑獎的得主!區區蛇怪,不在話下!」
  德拉科站在一旁,聽著洛哈特的吹噓,心裡越來越不安。
  他看了看多諾,又看了看哈利和羅恩,面色已經越來越蒼白。
  德拉科忍不住去想,如果他和多諾跟波特他們和洛哈特這個廢物真的進到了傳說中的密室,那他和多諾很可能會成為陪葬品。
  金發的少年,指尖有些顫抖。
  德拉科低下頭,聲音發顫的和多諾說:「這家伙根本靠不住。」
  哈利自然也聽到了,他語氣堅定:「沒錯。我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對面的洛哈特點點頭,而後突然掏出了魔杖,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抱歉了,孩子們!我不能讓你們破壞我的計劃。」


第59章 在密室入口逃跑
  洛哈特掏出魔杖的瞬間,哈利、羅恩、多諾和德拉科也迅速反應,紛紛掏出了自己的魔杖。
  四根魔杖直指洛哈特,場面一時間劍拔弩張。
  洛哈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看了看四周,意識到自己處於絕對的劣勢。
  1對4顯然不是明智的選擇。
  於是洛哈特干笑了兩聲,緩緩放下了魔杖:「好了,好了,大家消消氣。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何必這麼緊張呢?」
  哈利依舊舉著魔杖,眼神銳利地盯著洛哈特:「那你覺得我們接下來應該干什麼呢?」
  洛哈特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好吧,既然你們這麼有主意,那你們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哈利皺了皺眉,腦海中迅速回想著自己找到的線索和細節,他低聲說道:「桃金娘的女廁所……我們可能在那裡找到答案。」
  羅恩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沒錯,赫敏之前也提到過,桃金娘的死亡可能和密室有關。」
  多諾和德拉科對視了一眼。
  「那就走吧。」多諾低聲說道,手中的魔杖依舊指著洛哈特,「不過,你得走在我們前面。」
  洛哈特無奈地干笑了兩聲,轉身朝桃金娘的女廁所方向走去。四個人跟在他身後,魔杖始終沒有放下。
  推開女廁所的門,桃金娘正飄在水池上方,看到一群人進來,她對哈利說:「是你啊?你要來干什麼?」
  哈利走上前,語氣裡帶著一絲歉意:「桃金娘,我們不是來打擾你的,我們只是想問你一些問題。」
  桃金娘飄到哈利面前,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什麼問題?」
  哈利點了點頭,語氣認真:「是的。你能告訴我們,你是怎麼死的嗎?」
  桃金娘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悲傷起來。
  「噢,可怕極了。」她津津有味地說著。「就是在這發生的。我就是在這個小房間死去的。我記得清清楚楚。我躲了起來,因為何比老是取笑我的眼鏡。門鎖了,我在哭,這時,我聽到有人進來了,他們說的話古裡古怪的。我猜那,肯定是外語吧。不管怎樣,真正吸引我的是一個男孩的聲音。所以,我打開門,叫他用自己的廁所,接著——」
  桃金娘特意停頓了一下:「我死了!」
  多諾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震驚:「怎麼會剛打開門就死了呢?這太奇怪了。」
  哈利皺了皺眉,回想起赫敏之前找到的線索,低聲說道:「她可能是看到了什麼東西……桃金娘,你能告訴我們,你看到了什麼嗎?」
  桃金娘的表情變得有些恐懼,她低聲說道:「我看到了一個非常大的金色的眼睛……就在洗手池那邊。」
  哈利和羅恩對視一眼,立刻朝洗手池的方向走去。
  德拉科則站在原地,目光在廁所裡掃視著,很快就注意到了洗手池下方的一個水管上刻著一個奇怪的印記。
  「你們看這裡。」德拉科大聲說道,指著水管上的蛇形印記,「這個印記……看起來像是密室的標志。」
  多諾走到他身邊,仔細看了看那個印記,點了點頭:「沒錯,這應該就是密室的入口。」
  哈利和羅恩也湊了過來,哈利低聲說道:「看來我們找對地方了。」
  哈利看著水槽,開始來來回回地檢查著水管上蛇形的印記,眉頭緊鎖。
  他試著擰了擰水管,甚至用力推了推,但密室的入口依舊紋絲不動。
  哈利有些急了。
  多諾站在一旁,看著哈利焦急的樣子,忽然靈光一閃:「哈利,也許你可以試試說蛇語。既然這是斯萊特林的密室,蛇語可能是打開它的關鍵。」
  哈利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試試。」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凝視著洗漱台,用蛇語低聲說道:「打開。」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洗漱台突然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聲,緩緩上升,露出了一個巨大的、漆黑的通道。
  通道深不見底,仿佛通向地獄的深淵。
  德拉科站在一旁,向下看了一眼那個通道,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的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於是,德拉科的腦海裡浮現出各種可怕的畫面——如果密室裡真的有一個怪物,那會是什麼?
  一條巨大的蛇?
  一條足以吞噬整個霍格沃茨的巨蛇?
  他的想像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下意識地,德拉科握住了多諾的手。
  他的手冰涼而顫抖,仿佛在尋求一絲安全感。
  多諾愣了一下,感受到德拉科手心的冰冷,心裡湧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她沒有掙脫,反而輕輕回握住了他的手,低聲說道:「別怕,我們會沒事的。」
  德拉科沒有回答,只是緊緊握著多諾的手,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
  與此同時,哈利和羅恩已經用魔杖指著洛哈特,逼他先跳下通道。
  洛哈特臉色慘白,嘴裡不停地嘟囔著「這太危險了」,但在哈利和羅恩的威脅下,他最終還是跳了下去。
  隨著一聲長長的尖叫聲,洛哈特的聲音從通道深處傳來:「這下面可真髒!」
  哈利和羅恩對視一眼,哈利轉頭對多諾說道:「我們先下去,你們隨後再下來。」
  多諾點了點頭:「好。」
  哈利和羅恩沒有猶豫,直接跳了下去。
  多諾低頭,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深吸一口氣,轉頭對德拉科說道:「我們准備下去吧。」
  她說完,便毫不猶豫地松開了德拉科的手,直接跳了下去!
  德拉科的手在空中僵了一下,仿佛還沒反應過來。
  但多諾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口。
  沒由來的,德拉科的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和孤獨。
  「等等……」
  德拉科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但他的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
  他的心跳得飛快,手心已經沁出了冷汗。
  灰藍色的雙眼看著那個漆黑的通道,仿佛看到了無盡的深淵。
  「我……我不能……」
  德拉科的聲音顫抖著,臉色蒼白如紙。
  他的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多諾跳下去的畫面,心裡充滿了自責和恐懼。
  他知道自己應該跟上去,但他卻怎麼也邁不出那一步。
  黑暗的通道口仿佛一張巨口,隨時准備吞噬一切!
  德拉科站在通道邊緣,渾身冰冷,仿佛置身於冰窖之中。
  他的手緊緊攥住自己的袍子,指節發白。
  他的腦海裡一片混亂,恐懼和自責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無法思考!
  「多諾……」德拉科低聲喃喃,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助和痛苦。
  他知道自己辜負了她的信任,但他就是無法克服內心的害怕。
  德拉科站在密室的入口處,黑暗仿佛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整個人漸漸吞噬。
  他的心跳得飛快,呼吸也變得急促,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扼住了他的喉嚨。
  復雜難解的情緒像潮水一樣湧上心頭,讓他幾乎無法站穩。
  他的腦海裡不斷閃現著過去的畫面——
  多諾第一次對他說「你是我的朋友,我需要你」時的真誠眼神。
  她在斯萊特林休息室裡孤獨的背影。
  她拿到他贏得的金色飛賊時看向他的眼神,她既感動又為他擔憂。
  這些畫面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刺得他心頭生疼。
  最後的最後,他想起了多諾一年級時在禁林背著他狂奔的情景。
  那時的她,明明比他瘦小得多,卻毫不猶豫地背起他,一路跑出了禁林。
  還有在洛哈特的課上,她幫他趕走了那些搗亂的小精靈。
  她一直比他勇敢,比他堅強。
  而這一次,她毫不猶豫地和哈利、羅恩跳下了密室的通道,准備面對那未知的怪物。
  她這麼做,是因為想要留下來,想要留在霍格沃茨,她說霍格沃茨不在了,她和自己也就不能再相見了。
  可他呢?
  他卻站在這裡,因為恐懼而退縮,甚至連一步都不敢邁出。
  但最令人難過的是,這麼多的事情浮現眼前,卻沒有給他勇氣,只讓他更清晰的感受到了此刻的孤獨和煎熬。
  「多諾會怎麼想我?」
  德拉科的腦海裡不斷回響著這個問題。
  他的臉色變得陰沉,手指緊緊攥住自己的袍子,指節發白。
  她會怪我嗎?
  會鄙視我嗎?
  會覺得我是個懦弱無能的男孩,根本比不過「大難不死的哈利·波特」嗎?
  德拉科心底的聲音反復詢問著自己。
  他不知道,也不清楚多諾的想法。
  但他卻能想像得到多諾和哈利在密室裡並肩作戰,想像得到她對哈利的信任和依賴。
  於是,他的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嫉妒和不甘。
  於是,那些問題就有了答案。
  ——是的,她會鄙視你!
  ——她會覺得你懦弱,會覺得你根本比不上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孩。
  ——甚至,她會慢慢和波特親近,反正波特一直也對她有好感。
  德拉科的耳邊仿佛有惡魔在對他低語,讓他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情緒裡。
  ——然後,你就會徹底失去你唯一的、真正的朋友。
  德拉科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他站在黑暗中,身上因為恐懼而顫抖,但臉上卻逐漸浮現出一絲決絕。
  他咬了咬牙,搖頭喃喃自語:「不,我不會讓她有機會放棄我!」
  所以,在那之前,他應該要先放棄多諾這個朋友,先遠離她!
  如同之前他學到的那樣。
  德拉科好像已經忘了害怕和顫抖,他向後退了一步,轉身果決的離開了密室的入口。
  他的腳步很快,幾乎跑了起來,灰藍色的雙眼已經被黑夜徹底侵蝕。


第60章 一忘皆空
  多諾跟著哈利和羅恩跳下密室的通道後,腳下一軟,踩在了一堆骨頭上。
  她低頭一看,發現腳下滿是動物的骸骨,頓時感到一陣惡寒,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這裡……真是陰森。」多諾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
  哈利沒有回應,他的目光被前方一條巨大的蛇蛻皮吸引住了。
  他快步走過去,仔細打量著那條蛇蛻皮,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這條蛇至少有二十英尺長。」哈利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震驚。
  羅恩的臉色也變得蒼白,他喃喃道:「二十英尺?那得有多大啊……」
  就在這時,洛哈特突然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呼,隨後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羅恩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家伙的膽子真是小得可憐。」
  然而,就在羅恩和多諾放松警惕的瞬間,洛哈特突然從地上跳了起來,動作快得讓人措手不及。
  洛哈特一把搶走了羅恩手中的魔杖,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游戲到此結束了,孩子們。」洛哈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輕佻,「我會向外面宣稱,我來的時候那個女孩已經死了。而你們三個……嗯,還是孩子,看到那女孩的屍體嚇得暈了過去——怎麼樣,這個劇本不錯吧?」
  多諾看著洛哈特手中的魔杖,心裡卻沒有絲毫緊張。
  她低聲對羅恩耳語:「別擔心,他拿的是你的魔杖。」
  羅恩隨即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哦,那就有意思了。」
  洛哈特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依舊自信滿滿地說道:「我最擅長的不是什麼別的魔咒,就是遺忘咒!你們很快就會忘記這一切,包括我的……小小失誤。」
  洛哈特說完,舉起魔杖,大喊一聲:「一忘皆空!」
  然而,魔杖並沒有如他所願地釋放出遺忘咒,反而發出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洛哈特被魔杖的反作用力彈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牆上,隨後被一堆亂石埋在了下面。
  與此同時,通道的頂部也因為爆炸而坍塌,一堆亂石將哈利和多諾、羅恩隔開了。
  「哈利!你還好嗎?」多諾隔著亂石大聲喊道。
  「我沒事!」哈利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你們呢?」
  「我們也還好!」羅恩回應道,隨後低聲對多諾說道,「這家伙真是自作自受。」
  多諾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哈利,別再耽誤時間了,你快去救金妮吧!」
  哈利的聲音從亂石的另一邊傳來:「好!你們想辦法把亂石移開,小心點!」
  多諾和羅恩開始嘗試搬開亂石,但石塊又大又重,進展十分緩慢。
  就在這時,洛哈特從亂石堆裡爬了出來,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呃……這是哪裡?」
  洛哈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茫然,他的眼神空洞,仿佛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羅恩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中了『一忘皆空』,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
  多諾看了洛哈特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看來他是真的失憶了。」
  洛哈特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個天真的笑容:「你們是誰?我是誰?我們在這裡干什麼?」
  羅恩盯著洛哈特,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悅。
  他轉頭,低聲對多諾說道:「這家伙以前可是把赫敏迷得團團轉,現在倒好,裝得像個無辜的小白兔!」
  多諾皺了皺眉:「可是他現在什麼都不知道了。」
  羅恩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他剛才可是想對我們用遺忘咒呢!」
  就在這時,洛哈特突然湊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好奇:「你們在說什麼?」
  羅恩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沒什麼。你只是……需要休息一下。」
  說完,羅恩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毫不猶豫地朝洛哈特的腦袋砸了過去。
  洛哈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石頭砸中額頭,再次暈了過去。
  多諾瞪大了眼睛:「羅恩!」
  羅恩撇嘴,語氣裡帶著一絲無所謂:「我只是讓他安靜一會兒。」
  多諾無奈地搖了搖頭,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她知道羅恩對洛哈特的不滿由來已久,尤其是因為赫敏曾經對洛哈特表現出崇拜,這讓羅恩更加不爽。
  「好了,我們得快點把這些石頭搬開。」多諾無奈搖頭,「哈利一個人對付不了那條蛇。」
  而多諾和羅恩搬了一會兒石頭後,羅恩已經累得氣喘吁吁,額頭上布滿了汗珠。
  他停了下來,擦了擦汗,忍不住問道:「馬爾福呢?他怎麼沒有下來?」
  多諾愣了一下,抬頭朝密室的入口方向看了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他……可能是有些不舒服,應該是在上面等我們。」
  羅恩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譏諷:「他最好是在上面等我們!但我猜,他很可能已經被嚇得逃跑了吧。」
  多諾張了張嘴,下意識地想要反駁羅恩,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心裡清楚,德拉科的退縮並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他從小被寵大,面對這樣的危險,退縮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也許吧……」
  多諾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失落。
  就在這時,多諾和羅恩終於將亂石搬出了一個小洞,勉強可以讓人通過。
  正當他們准備繼續擴大洞口時,一只赤紅色的鳥突然從洞口飛了進來,羽毛在昏暗的通道中閃爍著溫暖的光芒。
  多諾瞪大了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絲驚訝:「那該不會是鳳凰吧?」
  羅恩興奮地點頭,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沒錯,那就是鳳凰!是鄧布利多的鳳凰!哈利有了一個非常好的幫助者!」
  多諾的心裡稍稍松了一口氣,但她和羅恩並沒有停下搬石頭的動作。
  他們知道,即使哈利有了鳳凰的幫助,密室裡依然充滿了危險。
  所以他們還須盡快打通通道,確保哈利和金妮能夠安全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多諾和羅恩的手已經被石塊磨得生疼,但他們依然堅持著。
  終於,通道的另一端傳來了腳步聲。
  多諾和羅恩抬起頭,看到哈利、金妮和鳳凰從通道中走了出來。
  「哈利!金妮!」多諾和羅恩同時喊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欣喜和如釋重負。
  哈利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卻依舊堅定:「我們沒事。多虧了福克斯,我們才能安全出來。」
  鳳凰福克斯在空中盤旋了一圈,隨後飛到多諾和羅恩面前,示意他們抓住它的尾巴。
  多諾和羅恩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抓住了福克斯的尾巴。
  等幾個人都抓好了以後,哈利問:「准備好了嗎?」
  多諾和羅恩點了點頭。
  下一秒,福克斯展開翅膀,帶著幾個人飛出了密室的入口。
  最下面的洛哈特大聲喊著說:「太不可思議了!簡直就像魔法!」
  鳳凰福克斯帶著幾個人終於飛出來密室後,多諾的目光迅速掃過四周,心裡隱隱期待能看到德拉科的身影。
  然而,周圍空無一人,只有昏暗的走廊和冰冷的石牆,桃金娘的哭聲也在回蕩。
  羅恩看了多諾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譏諷:「看吧,我就知道他不會等著的,那可是馬爾福啊!」
  多諾的心裡湧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她想要反駁羅恩,但事實擺在眼前,德拉科確實沒有等在這裡。
  多諾的心裡難免有些失落。
  「也許……他真的有別的事情。」多諾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羅恩聳了聳肩,語氣裡帶著一絲無所謂:「別替他找借口了,多諾。他就是個膽小鬼,根本不敢面對危險!」
  哈利看了多諾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安慰:「別想太多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金妮送到醫療翼,然後告訴教授們發生了什麼。」
  多諾點了點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你說得對。我們走吧。」
  於是,幾個人便不再在這裡停留。
  三個人將金妮送到醫療翼後,龐弗雷夫人立刻接手,開始為她檢查身體。
  多諾、哈利和羅恩站在一旁,看著金妮蒼白的臉色,心裡稍稍松了一口氣。
  然而,他們還沒來得及走出醫療翼的門,麥格教授、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就匆匆趕到了。
  麥格教授一進門,目光迅速掃過躺在病床上的金妮,隨後落在了哈利、羅恩和多諾身上。
  她的臉上寫滿了驚訝和難以置信:「梅林的胡子啊!你們三個……是怎麼做到的?」
  斯內普站在麥格教授身後,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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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應當遠離
  斯內普的目光冷冷地掃過三人,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責備:「他們不僅違反了校規,還擅自闖入密室,甚至在沒有教授陪同的情況下面對未知的危險。這種行為簡直愚蠢至極。」
  多諾低下頭,心裡有些忐忑,她知道斯內普說得沒錯,但他們別無選擇。
  哈利和羅恩也沉默不語,顯然對斯內普的指責感到不滿,但又無法反駁。
  鄧布利多站在一旁,目光溫和而深邃,他輕輕拍了拍麥格教授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絲安撫:「米勒娃,西弗勒斯,現在最重要的是確保金妮的安全,以及了解事情的經過。」
  麥格教授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你說得對,阿不思。」
  鄧布利多轉向哈利、羅恩和多諾,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孩子們,你們做得很好。不過,我想我們需要詳細談談。請跟我到校長辦公室一趟。」
  哈利、羅恩和多諾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他們跟在鄧布利多身後,走出了醫療翼。
  校長辦公室裡,鄧布利多坐在他的辦公桌後,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溫和地看著站在他面前的三人。
  「現在,」鄧布利多開口說道,「請告訴我,你們是如何找到密室的入口,又是如何救出金妮的?」
  哈利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講述他們的經歷,他從發現湯姆·裡德爾的日記開始,講到如何通過桃金娘的線索找到密室的入口,再到他們如何在密室裡面對蛇怪,最終救出金妮。
  多諾和羅恩偶爾補充一些細節,但大部分時間都是哈利在講述。
  鄧布利多靜靜地聽著,偶爾點點頭,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的微笑。
  當哈利講完後,鄧布利多輕輕點了點頭:「非常精彩的冒險,你們展現出了非凡的勇氣和智慧,雖然違反了將近一百條校規,但你們每個人都該獲得學校特殊貢獻獎。」
  多諾站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裡,心裡有些忐忑,她本以為自己和哈利、羅恩會因為違反校規而受到嚴厲的懲罰,卻沒想到鄧布利多不僅沒有責備他們,反而溫和地肯定了他們的勇氣和智慧。
  更讓她驚訝的是,鄧布利多竟然還給了他們獎勵。
  「你們每個人都為這次事件做出了貢獻,」鄧布利多微笑著說道,「因此,我決定除了給你們頒獎,還為你們每人加上50分學院分。」
  多諾愣了一下,覺得更驚訝了。
  就在這時,鄧布利多從抽屜裡拿出一封信,遞給羅恩:「羅恩,這封信需要你送到阿茲卡班,告訴他們可以釋放海格了。」
  羅恩接過信,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太好了!海格終於可以回來了!」
  多諾正想著海格什麼時候進的阿茲卡班,就觀察到鄧布利多看了看哈利,似乎有話要對他說。
  多諾連忙說道:「教授,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出去了。」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溫和:「好的,多諾。你做得很好,回去好好休息吧。」
  多諾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她剛走出不遠,就遇到了盧修斯·馬爾福。
  他穿著一身華麗的黑色長袍,手裡握著一根鑲嵌著銀蛇頭的手杖,臉上帶著一絲冷漠和高傲。
  多諾禮貌地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馬爾福先生,您好。」
  盧修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哦,是你啊。我聽說你最近和格蘭芬多混在一起,還和『大難不死的男孩』拉近了關系。真是令人驚訝,斯萊特林的你,如此擅長攀附名人,要是德拉科有你一半機靈就好了。」
  多諾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她並沒有頂撞盧修斯。
  她知道,盧修斯是德拉科的父親,也是斯萊特林學院的重要人物,她不想因為一時的衝動而惹上麻煩。
  「我只是做了我認為正確的事情。」多諾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堅定。
  盧修斯冷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輕蔑:「正確的事情?在斯萊特林,正確的事情就是維護純血統的榮耀。」
  多諾沒有再說話,徹底沉默了下來,目送盧修斯離開。
  她現在沒心情跟任何人爭論。
  因為身上太髒了!
  因為,她想盡快見到德拉科……
  所以回到宿舍後,多諾立刻去洗了個澡。
  當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她的身體時,她終於感到了一絲放松,然而,她的心裡卻依舊無法平靜。
  她的腦海裡不斷回想著密室裡發生的一切,尤其是德拉科的缺席。
  多諾知道自己必須去找他,和他好好談一談。
  也許他還在害怕。
  而與此同時,德拉科正站在霍格沃茨的走廊裡,迎面遇到了他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
  盧修斯的目光落在德拉科身上,眉頭微微皺起。
  「德拉科,」盧修斯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你看起來心不在焉。」
  德拉科抬起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什麼,父親。只是有些累了。」
  盧修斯冷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譏諷:「累了?還是因為那個女孩?」
  德拉科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您是說多諾?」
  盧修斯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沒錯,就是她。我剛才在走廊裡遇到她了,她看起來和哈利·波特關系親密得很。德拉科,你入學之前我就告訴過你,盡量要和哈利·波特搞好關系。但你第一年並沒有做到,反而和他鬧得很僵,既然已經搞不好關系了,那就應該把他身邊的人都排斥掉!何況,你選擇的那個女孩,也並沒有很在意你。」
  德拉科的心裡湧起一股復雜的情緒,他昨晚從密室入口逃跑後,一直輾轉反側,想著多諾的事情。
  金發的少年垂下了一貫驕傲抬起的頭。
  此刻,父親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直接刺中了他內心最脆弱的地方。
  「父親……」德拉科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盧修斯冷冷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德拉科,我和你的母親在你出生之前就為你規劃了一條到死都會幸福的路。你如果足夠聰明的話,就該放棄不適合自己的人和東西。」
  德拉科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聲音平靜而冷漠:「知道了,父親。」
  盧修斯也點了點頭,似乎對德拉科的反應並不意外。
  他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絲警告:「好了,回到斯萊特林吧,結交你該結交的人。」
  什麼也不清楚的多諾在找了一圈德拉科後,已經又回到了休息室。
  此刻,哈利波特大戰蛇怪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學校,休息室裡聚集著許多人在討論這件事。
  多諾站在斯萊特林休息室的門口,目光落在了德拉科的身上。
  他正和高爾、克拉布站在一起,臉上掛著一貫的傲慢笑容,似乎在和他們討論著什麼有趣的事情。
  她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要找的人就在最近的地方。
  她的心裡湧起一股復雜的情緒,既有期待,也有不安。
  多諾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朝德拉科走去。
  然而,就在她快要靠近的時候,德拉科突然轉過頭,似乎看到了她。
  德拉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冷冷地移開,轉身走向了一群高年級的學生,開始和他們聊天。
  多諾愣在了原地,仿佛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她的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失落和困惑,仿佛整個休息室的喧囂都與她無關。
  德拉科的背影就在眼前,可她卻覺得離自己很遠。
  她忽然覺得這個熱鬧的休息室像是另外一個世界,而她卻被隔絕在外。
  「他到底怎麼了?」多諾的腦海裡不斷回響著這個問題。
  多諾試圖回想最近發生的事情,試圖找到德拉科態度突變的原因,但卻一無所獲。
  她站在斯萊特林休息室的人群中,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德拉科的背影。
  想了又想,多諾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再試一次,走向德拉科,和他好好談一談。
  然而,就在她邁出腳步的瞬間,阿斯托利亞突然拽著幾個一年級的女孩朝她圍了過來。
  阿斯托利亞的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語氣裡充滿了好奇:「多諾!我們聽說你和哈利·波特一起去了密室!能告訴我們裡面是什麼樣子嗎?真的有蛇怪嗎?」
  多諾愣了一下,心裡有些無奈,她並不想在這個時候談論密室的冒險,但面對阿斯托利亞和其他女孩期待的眼神,她也不好直接拒絕。
  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語氣裡帶著一絲敷衍:「嗯,裡面確實很危險……蛇怪很大,但波特最終解決了它。」
  阿斯托利亞和其他女孩聽得津津有味,不停地追問細節。
  多諾一邊心不在焉地回答著她們的問題,一邊用余光瞥向德拉科的方向,她注意到,德拉科似乎朝她這邊看了一眼,但很快又轉過了頭。
  多諾的心裡湧起一股復雜的情緒。她不知道德拉科的那一眼意味著什麼——
  是關心?
  是冷漠?
  還是單純的偶然?
  她試圖從他的表情中讀出一些信息,但德拉科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高傲的神情,仿佛對周圍的一切都不屑一顧。
  就在這時,德拉科突然甩開了身邊的高爾和克拉布,冷冷地說道:「我累了,先回宿舍了。」
  他說完,頭也不回地朝宿舍的方向走去,留下高爾和克拉布面面相覷。
  多諾的目光追隨著德拉科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失落和困惑。
  他難道是在躲避她?
  多諾想到這個更加困惑了


第62章 二年級結束
  霍格沃茨的危機徹底解除,鄧布利多特地安排了一場盛大的晚宴,慶祝學校的平安無事。
  禮堂裡張燈結彩,長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食物,學生們歡聲笑語,氣氛熱烈。
  然而,多諾卻對這場晚宴提不起絲毫興趣。
  多諾還在想公共休息室裡,德拉科忽然冷淡下來的眼神。
  這讓她在意的要死。
  不過也不全然是壞心情。
  多諾唯一感到欣慰的是,赫敏終於解除了石化,恢復了健康。
  可即便如此,多諾的心裡依舊空蕩蕩的,仿佛缺了一塊。
  更讓她頭疼的是,德拉科依然在不明緣由地躲避她。
  以前每次吃飯,她都會和德拉科坐在一起,兩人有說有笑,仿佛有說不完的話題。
  可現在,德拉科卻特地讓高爾坐在兩人中間,仿佛在刻意劃清界限。
  多諾試圖找機會和他談談,但德拉科總是避開她,甚至連眼神都不願意與她交彙。
  晚宴上,鄧布利多宣布了一個令所有學生歡呼的消息——
  由於學期的特殊狀況,期末考試取消,學校將提前放假。
  禮堂裡頓時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但多諾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她原本還想著借著德拉科的生日,修復一下兩人之間的關系,順便問清楚他到底怎麼了。
  可現在,德拉科的態度讓她感到無比沮喪,而且提早放假,她就不能給德拉科過生日了。
  那她要怎麼修復關系,問問德拉科到底發生了什麼。
  晚宴結束後,學生們紛紛回到各自的休息室,准備收拾行李回家。
  多諾本想找德拉科談談,可他卻像躲瘟疫一樣避開了她。
  為此,第二天早上,多諾起得很早,想在離開前再見德拉科一面。
  然而,她在休息室和禮堂裡都沒有找到他。
  後來她才得知,德拉科已經早早地回家了。
  多諾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她沒心情吃飯,也沒心情收拾行李,一個人走到了外面的長廊上。
  她的腳步沉重而緩慢,心裡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德拉科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她根本不知道為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修復這段關系。
  就在多諾漫無目的地走著時,她遇到了鄧布利多。
  校長穿著一身深紫色的長袍,銀白色的胡須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他的目光溫和而慈祥,仿佛能看透一切。
  「多諾,」鄧布利多的聲音打破了長廊的寂靜,「假期有什麼安排嗎?」
  多諾愣了一下,沒想到鄧布利多會問她這些。
  她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絲失落:「我會回倫敦郊區的舊屋。」
  鄧布利多微微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關切:「一個人待著可不是個好主意,我想,無論是什麼時候,你的假期最好有人陪伴。」
  多諾沉默了片刻,低聲說道:「我本來以為這個假期會在馬爾福莊園度過,但現在……不能了。」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似乎對她的回答並不意外。
  他輕聲問道:「有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
  多諾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我不知道。」
  鄧布利多沉思了一會兒,隨後說道:「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讓斯內普教授在暑假時照看你,他住在倫敦附近,而且你們都是斯萊特林的學生,應該會相處得不錯。」
  多諾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謝謝您,教授。」
  鄧布利多笑了笑,語氣裡帶著一絲輕松:「不用客氣,假期是放松和反思的好時機,希望你能好好利用。」
  他說完,多諾卻突然抬頭:「教授,我有個問題。」
  鄧布利多目光溫和地看著她:「什麼問題?」
  多諾咬了咬嘴唇,聲音裡帶著一絲猶豫:「是不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真的沒辦法做朋友?真的應該要劃清楚界限?」
  鄧布利多微微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好奇:「為什麼會這麼想?」
  多諾沒有提到德拉科的名字,只是低聲說道:「我只是覺得,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之間似乎總有一道看不見的牆。」
  鄧布利多沉默了片刻,隨後輕聲說道:「學校裡確實有很多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學生一開始很要好,但最後總是因為某些原因走散,這很讓人可惜。不過,你要知道,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創始人——薩拉查·斯萊特林和戈德裡克·格蘭芬多——最初可是最好的朋友。」
  多諾沉默了片刻,隨後低聲問道:「那……怎麼才能平衡斯萊特林的朋友和格蘭芬多朋友之間的關系呢?」
  鄧布利多微微一笑,語氣裡帶著一絲鼓勵:「真正的斯萊特林,一定有智慧做得到。」
  多諾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教授。謝謝您。」
  鄧布利多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絲慈祥:「假期好好休息,多諾。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答案。」
  多諾聽著他的話,認真的點了點頭。
  鄧布利多微笑著看向她:「那麼現在,你願意跟我去找斯內普教授嗎?我們需要和他談談假期的安排。」
  多諾抿嘴,應了一聲表示同意。
  雖然心裡有些忐忑,但她知道這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所以,多諾跟在鄧布利多身後,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斯內普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緊閉著,鄧布利多輕輕敲了敲門,裡面傳來斯內普低沉而冷淡的聲音:「進來。」
  推開門,斯內普正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本厚重的魔藥書。
  他抬起頭,目光在多諾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後轉向鄧布利多,眉頭微微皺起:「校長,這是干什麼?」
  鄧布利多微微一笑,語氣裡帶著一絲輕松:「西弗勒斯,我希望你在假期時能照顧一下這個孩子,她需要一個合適的地方度過暑假。」
  斯內普的表情依舊冷淡,但並沒有直接拒絕。
  不過那雙有些陰沉的眼睛瞥了多諾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悅:「又一個麻煩的孩子。」
  鄧布利多似乎對斯內普的反應並不意外,他繼續說道:「我相信你能給她提供一些……額外的指導。」
  斯內普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似乎明白了鄧布利多的言外之意。
  只是他的語氣依舊冷淡,但多了一絲意味深長:「我知道了。」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轉身准備離開。
  臨走前,鄧布利多輕輕拍了拍多諾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絲鼓勵:「好好休息,多諾。假期結束後,我們再見面。」
  多諾低聲說道:「謝謝您,教授。」
  鄧布利多離開後,辦公室裡只剩下多諾和斯內普。
  氣氛一下子變得壓抑起來。
  多諾想了想自己在斯內普家中要度過兩個月,忽然覺得可能比較辛苦。
  而斯內普的目光已經冷冷地落在多諾身上,語氣裡帶著一絲譏諷:「所以,你為什麼不去馬爾福家?我記得你和德拉科·馬爾福關系不錯。」
  多諾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我不知道……德拉科和我鬧了別扭。」
  斯內普冷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鬧了別扭?看來你並不像我想像中那麼聰明,連一個馬爾福都搞不定,還指望在斯萊特林站穩腳跟?」
  多諾的心裡湧起一股復雜的情緒,但她不敢反駁。
  她知道,斯內普的譏諷不僅僅是對她的不滿,更像是對某種過去的影射。
  多諾隱約感覺到,斯內普的話裡似乎藏著更深的東西。
  斯內普見多諾沉默不語,語氣更加冷淡:「收拾你的行李,明天早上八點,准時在這裡集合。我不喜歡等人。」
  多諾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好的,教授。」
  離開斯內普的辦公室後,多諾就回到宿舍,開始默默地收拾行李。
  她的心裡充滿了復雜的情緒,既有對德拉科的失落,也有對即將到來的假期的忐忑。
  她能想得到,斯內普的家不會是一個溫暖的地方,但她別無選擇。
  在對斯內普的家無限的猜測裡,多諾將幾件換洗的衣服、幾本書和一些必需品塞進箱子,隨後坐在床邊發了一會兒呆。
  她看著窗外暗沉的黑湖和游走的烏賊,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德拉科避開她的畫面,心裡湧起一股苦澀。
  「德拉科……你到底怎麼了?干嘛避開我?」
  多諾低聲喃喃,心裡充滿了困惑和無奈。
  這一天在宿舍裡,她注定又是睡不好的。
  但第二天早上,多諾還是准時來到了斯內普的辦公室。
  斯內普已經等在那裡,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手提箱。
  他冷冷地看了多諾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跟上。」
  多諾點了點頭,默默地跟在斯內普身後。
  兩人穿過霍格沃茨的走廊,走出了城堡的大門。
  斯內普揮了揮魔杖,召喚來一輛黑色的馬車。
  他示意多諾上車,隨後自己也坐了進去。
  馬車緩緩駛離霍格沃茨,多諾透過車窗看著漸漸遠去的城堡,心裡湧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她偷偷看了眼斯內普,忽然在想,如果她和斯內普請求去一趟馬爾福莊園給德拉科過生日……
  會挨罵嗎?


第63章 斯內普的家
  多諾跟著斯內普穿過狹窄的蜘蛛巷尾,腳下的石板路濕滑而陳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混合了霉味和草藥的氣息。
  斯內普的家隱沒在一片灰暗的建築群中,門廊上的油漆剝落,窗戶緊閉,仿佛與外界隔絕。
  推開沉重的木門,屋內光線昏暗,牆壁上掛滿了古老的畫像和書架,書架上堆滿了厚重的魔法書籍和瓶瓶罐罐的魔藥材料。
  整個房間彌漫著一股冷冽的氣息,仿佛連空氣都帶著斯內普特有的冷漠與疏離。
  斯內普站在門口,黑袍微微擺動,目光冷淡地掃視了一圈,隨後指向走廊盡頭的一間屋子,聲音低沉而毫無起伏:「那是你的房間,鄧布利多安排得突然,你自己打掃吧。」
  多諾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拎著行李走進了那間屋子。
  房間不大,角落裡堆著一些陳舊的家具和雜物,灰塵在陽光下漂浮,仿佛一層薄紗。
  她卷起袖子,開始動手清理。
  床鋪、地板、窗戶,每一處都被她仔細擦拭,直到房間煥然一新。
  雖然簡陋,但至少有了些生氣。
  打掃完畢後,多諾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走向書房。
  書房的門半掩著,斯內普正坐在書桌前,手中握著一支羽毛筆,面前攤開一本厚重的魔法書。
  聽到腳步聲,他頭也不抬,冷冷地問道:「有事?」
  多諾站在門口,手指絞在一起,顯得有些局促。
  她猶豫了一下,終於開口:「教授,我……有件事想求您。」
  斯內普的筆尖頓了頓,緩緩抬起頭,目光如刀般銳利:「說。」
  「我……我想借用您的名義,給馬爾福家寄一封信。」
  多諾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像是耳語。
  斯內普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哦?借用我的名義?讓我猜猜,你是想借此與德拉科·馬爾福重修舊好,還是想讓他知道你在這裡過得如何?」
  多諾的臉瞬間漲紅,低下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我只是……想讓他知道我還好。」
  斯內普冷笑一聲,放下羽毛筆,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如冰:「溫,如果你想去見他,我不攔你,你可以大方的去馬爾福莊園,甚至可以在那裡待上一整天——只要你在天黑前回來。但借用我的名義寄信?」
  說到這裡,他看著小姑娘期待的表情頓了頓,聲音冷得像寒冬的風:「想都不要想。」
  多諾咬了咬下唇,心中一陣失落,但她知道斯內普的決定不容反駁。
  她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我明白了,教授。」
  斯內普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揮了揮手:「去吧,別在這裡浪費我的時間。」
  多諾轉身離開書房,輕輕帶上門。
  她站在走廊裡,深吸了一口氣,心中五味雜陳。
  眼下,她只能靠自己去找德拉科,去修復那段破碎的關系。
  多諾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床邊,望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中默默盤算著接下來的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不過無論計劃做什麼,她都應該先找出來門鑰匙,以准備過兩天德拉科生日的時候過去找他。
  時間很快就到了德拉科生日的這天。
  她拿著門鑰匙本來要直接離開,誰知道斯內普叫住了她。
  「我想你應該沒有中迷情劑而腦子出了毛病吧?」
  斯內普的話讓多諾有些難堪,但她不敢生氣,只能低頭低聲的問:「教授想說什麼?」
  斯內普將一個東西拋給了她,淡淡說道:「回來的門鑰匙。」
  多諾接過了門鑰匙後走出了屋子,她站在蜘蛛巷尾,手裡捏著那枚綠寶石胸針,指尖微微發顫。
  這就是納西莎之前送給她的門鑰匙,她一直小心翼翼地收著,沒想到今天會派上用場。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胸針緊緊握在手心,閉上眼睛,心中默念著馬爾福莊園的地址。
  一陣熟悉的拉扯感從胸口傳來,她的身體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拽入漩渦,周圍的景像迅速模糊,耳邊只剩下呼嘯的風聲。
  幾秒鐘後,她的雙腳穩穩地落在了馬爾福莊園的門口。
  只是睜開眼睛,眼前的景像讓多諾有些恍惚。
  今天有太多穿著體面的來訪者了!
  莊園的大門高大而華麗,兩側的石像鬼雕像威嚴地矗立著,仿佛在審視著每一個來訪者。
  多諾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粉色棉裙,雖然干淨整潔,但與周圍那些穿著昂貴禮服的賓客相比,顯得格外格格不入。
  不得不承認,她來得很倉促。
  她的心跳得有些快,喉嚨發緊,仿佛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多諾握緊了手中的禮盒,裡面是她為德拉科准備的生日禮物。
  德拉科站在門口,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禮服,金發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他的目光落在多諾身上時,灰眸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變得復雜難辨。
  很顯然,德拉科沒想到她會來,更沒想到她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這裡。
  盧修斯的反應比德拉科快得多。
  剛剛結束與一對純血家族的寒暄,盧修斯的目光就掃過了多諾。
  盧修斯的眉頭微微皺起,但很快恢復了平靜,他邁步走了過來,聲音低沉而冷淡:「溫,如果你是想為德拉科慶生,可以進去,沒必要站在這裡引人注目。」
  多諾點了點頭,低聲說道:「謝謝,馬爾福先生。」
  說完,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德拉科,想要說些什麼,但德拉科卻一動不動,甚至目光避開了她的視線。
  多諾心中一沉。
  她實在知道,現在絕對不是說話的好機會,於是默默走進了莊園。
  不過她沒有進入大廳,而是選擇在花園的池水旁坐了下來。
  因為她的這身衣服,也實在不適合出現在馬爾福莊園主宅的大廳。
  花園中池水清澈,倒映著天空的雲影,微風拂過,帶來一絲涼意。
  多諾低頭看著手中的禮盒,心中五味雜陳。
  其實,到了莊園大門口之後,她就知道自己今天的到來有些衝動了。
  但她還是來了,因為她不想錯過德拉科的生日。
  可為了避免尷尬,她只能安靜的坐在外面。
  正是有些敏感的年紀,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只能安靜的握緊手中的禮盒。
  風吹過來的時候,她的指尖有些發涼。
  然而,她的安靜並沒有持續太久。
  幾個穿著華麗禮服的女孩端著飲料走了過來,目光中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笑意。
  其中一個女孩揚起下巴,語氣輕蔑地問道:「你是諾特家的那個外甥女,對吧?」
  多諾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們,沒有否認。
  這些女孩的來意明顯不善,不過她並不想與她們起衝突。
  「你怎麼穿成這樣?」另一個女孩嗤笑道,「難道諾特家連一件像樣的禮服都買不起嗎?」
  多諾沒有回答,只是握緊了手中的禮盒。
  只是,她的沉默似乎激怒了她們。
  其中一個女孩突然走上前,手中的飲料杯微微傾斜,似乎想要將飲料倒在她的頭上。
  多諾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那女孩的手腕。
  「你想做什麼?」
  多諾聲音平靜,但雙眼卻瞪著對方:「但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勸你冷靜點。」
  說完後,多諾依然盯著對方,被她盯著的女孩明顯愣了一下。
  但另一個女孩卻趁機將飲料潑在了她的頭上。
  多諾沒有防備,冰涼的液體順著她的頭發流下,浸濕了她的衣裙。
  夏季的風燥熱拂過,多諾狼狽地站在原地,手上也松了力氣,耳邊傳來那幾個女孩刺耳的笑聲。
  「看看她這副樣子,」一個女孩譏諷道,「穿得這麼寒酸,還敢來馬爾福莊園?去年她被德拉科鄭重介紹,現在卻穿成這樣,該不會是被馬爾福家放棄了吧?」
  「說不定連諾特家也不要她了,」另一個女孩附和道,「畢竟只是個混血,再怎麼攀附純血家族,也改變不了她的出身。」
  多諾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但她挺直了背脊,沒有露出脆弱一點脆弱的神色。
  這些女孩的話不過是為了打擊她,想看她難過,但多諾不會讓她們得逞。
  只是周圍的賓客被這一幕吸引,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多諾在眾人的目光中感到一陣難堪,臉頰發燙,但她依然挺直背脊,沒有讓自己太過狼狽。
  而這眾人中,就包括德拉科。
  德拉科剛和盧修斯從門口走進來,他在不遠處,目睹了這一切。
  他從來沒想到,竟然會有人這樣對多諾。
  去年一樣時候,他明明鄭重的向別人介紹了多諾。
  德拉科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灰眸中閃過一絲憤怒和心疼。
  他的手指緊緊攥成拳頭,指節發白,仿佛在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少年人灰藍色的眸子在多諾狼狽的身影上停留了片刻,隨即轉向那幾個女孩,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下意識地,德拉科已經邁出了腳步,他已經朝多諾跑了過去。


第64章 默默離開
  然而,德拉科還沒能跑到多諾的跟前,西奧多已經先一步擋在了多諾面前。
  德拉科瞬間停住了腳步,好像被人施展了定身咒。
  西奧多的表情冷峻,目光如冰般掃過那幾個女孩,聲音低沉而有力:「即便沒有馬爾福家的優待,多諾依然是諾特家的人。我希望你們能給予她應有的尊重。」
  那幾個女孩被西奧多的氣勢震懾,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悻悻地退後了幾步。
  西奧多沒有再多看她們一眼,轉身拽住多諾的手腕,帶著她離開了人群。
  德拉科還愣在原地,他看著西奧多帶走多諾的背影,心中湧起一陣復雜的情緒。
  金發的少年禁林攥住了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和無力。
  明明他是想保護她的,可是現在腳步卻像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盧修斯的聲音在發呆的德拉科耳邊響起,冷淡而平靜:「德拉科,別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賓客們為你而來。」
  德拉科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低下頭,聲音低沉而沙啞:「是,父親。」
  只是,德拉科依然沒有立刻行動起來。
  他站在原地,目光依然停留在多諾離去的方向,心中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卻又被冰冷的現實澆滅。
  德拉科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猶豫和退縮,會不會讓多諾失望,以至於真的遠離自己。
  或許會吧,如果是他,他就一定會徹底遠離。
  而此時的西奧多已經將多諾帶到一間安靜的屋子。
  關上門後,西奧多平靜的交代多諾:「我會讓小精靈送一套禮服過來,你先收拾一下。」
  多諾點了點頭,走進浴室,用毛巾擦干了臉上的飲料。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頭發濕漉漉的,衣裙上也沾滿了污漬,心中湧起一陣無力感。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卻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德拉科……
  自始至終根本沒想來找她說一句話。
  所以,她也不該再在馬爾福莊園待很長時間。
  快速收拾好了自己,多諾走出了浴室。
  而西奧多已經讓人送來了一套干淨的禮服。
  多諾看著那套華麗的裙子,卻搖了搖頭:「西奧多,我今天來得太突然了,也太愚蠢了,其實我應該冷靜想想的。」
  西奧多皺了皺眉,但沒有多說什麼。
  多諾將手中的禮盒遞給他,輕聲說道:「麻煩你把這個交給德拉科,我就不再打擾了。」
  西奧多接過禮盒,目光復雜地看著她:「你真的不打算等他回來?」
  多諾勉強笑了笑:「不了,今天已經夠尷尬了。謝謝你,西奧多。」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屋子,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西奧多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的禮盒,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多諾走出馬爾福莊園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宏偉的建築,心中默默嘆了一口氣。
  多諾想:也許德拉科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方便告訴她,或者不再方便和自己繼續來往……
  想到這裡,多諾摸著斯內普之前給自己的門鑰匙,不由笑了一下。
  她竟然不自覺的在為德拉科找借口。
  想到這裡,多諾自己都笑出了聲。
  為了不讓自己更加想笑,她握緊了斯內普給她的門鑰匙離開了馬爾福的莊園。
  當多諾推開蜘蛛巷尾的門時,屋內依舊是一片昏暗,只有壁爐裡的火焰在微弱地跳動。
  她輕輕關上門,腳步放得很輕,仿佛生怕驚動了什麼。
  斯內普正坐在桌前,緊蹙著眉頭看著今天的預言家日報。
  聽到她的腳步聲,他頭也不抬,只是冷冷地說道:「晚餐在桌上。」
  多諾點了點頭,走到餐桌旁,發現桌上擺著一份簡單的晚餐——
  一碗熱騰騰的湯和幾片面包。
  她坐下來,默默地吃了起來。湯的味道有些寡淡,但她並不在意。
  現在她只能慶幸,斯內普沒有多問她今天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否則,她該是多麼尷尬。
  吃完晚餐後,多諾正准備收拾餐具,斯內普卻突然開口:「過來。」
  多諾放下手中的餐具,走到他面前。
  斯內普從桌子上拿起三本書,隨手扔到她面前。
  那三本書,看起來像是早早預備給她的。
  多諾低頭一看,發現分別是《如尼文魔法》、《魔法陣的奧秘》和一本關於中國語言的書籍。
  「這是你接下來要看的書,」斯內普的聲音依舊冷淡,仿佛在布置一項再普通不過的任務,「鄧布利多讓我教你一些東西,但我確定不是魔藥課。所以,這些是你的任務。」
  多諾有些驚訝,抬頭看向斯內普:「我以為……鄧布利多讓您教我的是魔藥課。」
  斯內普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你以為的事情很多,但現實往往不會如你所願。」
  他轉身要走,卻又側過身來看她:「我想你去了馬爾福莊園,應該能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收起沒必要的蠢念頭好好看書了?」
  多諾抿了抿嘴:「是的,教授。」
  很好,她沒有說,但斯內普已經猜得到她去了馬爾福莊園。
  於是她抱起那三本書,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斯內普。
  他坐回了桌前,用魔杖輕輕點了點,餐具已經自己飛到了水池中,自動清洗了起來。
  而後,斯內普又拿起羽毛筆,手中的羽毛筆在紙上飛快地書寫著。
  多諾回到房間,將書放在桌上,坐在床邊,深吸了一口氣。
  她低頭看著那三本書,心中湧起一陣復雜的情緒。
  多諾想斯內普的安排並非隨意,這些書或許正是她目前最需要學習的東西。
  或者說,是鄧布利多覺得她需要,而後授意給斯內普的。
  她思索著,翻開了《如尼文魔法》,書頁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和注解讓她感到一陣頭疼。
  多諾看了一會兒,轉頭又拿起那本關於中國語言的書籍,心中微微一暖。
  這是她與過去的聯系,也是她與父親唯一的紐帶。
  當把書上的文字看進去以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決定暫時把德拉科的事情放到一邊。
  畢竟,自己現在最需要的是專注於眼前的任務。
  夜深了,窗外的月光灑進房間,映照在多諾專注的側臉上。
  同樣的夜色深沉,馬爾福莊園的喧囂漸漸散去,賓客們陸續離開,莊園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西奧多站在大廳的一角,手中握著多諾留下的禮盒,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德拉科和盧修斯送走最後幾位客人。
  當盧修斯轉身離開,德拉科獨自站在大廳中央時,西奧多才邁步走了過去。
  西奧多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中顯得格外清晰,德拉科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目光落在西奧多手中的禮盒上,眉頭微微皺起。
  「這是多諾給你的禮物。」
  西奧多說著,已經將禮盒遞了過去,語氣平淡,仿佛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德拉科愣了一下,伸手接過禮盒,指尖觸碰到盒子的瞬間,他的心跳似乎加快了幾分。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禮盒,聲音有些遲疑的問西奧多:「她……她還留下了禮物?」
  西奧多點了點頭,目光中帶著一絲難以捉摸:「她讓我轉交給你。」
  德拉科的手指微微收緊,禮盒的邊緣被他捏得有些變形。
  沉默了一會兒後,德拉科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忐忑和別扭的驕傲:「她離開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西奧多沉默了片刻,目光直視著德拉科。
  「憤怒的離開了?」德拉科有些著急的追問。
  西奧多搖頭,語氣平靜:「這個問題,我想你們如果能見一面,自己去談會更好。」
  說完,西奧多轉身離開,背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冷峻。
  德拉科還站在原地,看著西奧多離去的方向,心中湧起一陣復雜的情緒。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禮盒,猶豫了一下,隨即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關上房門後,德拉科迫不及待地拆開了禮盒。
  盒子裡放著一個用金色繩子編織而成的金色飛賊,精致而細膩,仿佛真的能振翅高飛。
  他將金色飛賊拿起來,手指輕輕撫過它的表面。
  突然,多諾的聲音從飛賊中傳了出來,輕柔而溫暖:「生日快樂,德拉科。」
  德拉科的手微微一顫,金色飛賊差點從他手中滑落。
  又低頭看向禮盒,德拉科發現裡面還有一張賀卡。
  他拿起賀卡,上面是多諾熟悉的字跡:「你給了我一個金色飛賊,我還你一個吧。」
  德拉科站在原地,手中握著金色飛賊和賀卡,心中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
  他的目光在金色飛賊和賀卡之間來回游移,腦海中浮現出多諾的身影——
  她站在馬爾福莊園的門口,穿著那條粉色的棉裙,手中緊緊攥著禮盒,目光中帶著一絲期待和不安。
  可是,他又想起她狼狽地站在花園裡,被那幾個女孩潑了一身飲料……
  她當時應該是看到了自己,可是他沒過去幫她。
  德拉科的手指緊緊攥住金色飛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一時間,他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和懊悔。
  他覺得多諾今天一定是很失望的,那麼她給西奧多那個禮盒的時候究竟是什麼情緒呢?
  是生氣的撇開了嗎?
  德拉科站在房間中央,久久沒有動彈。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的目光落在手中的金色飛賊上,灰藍色的雙眼一動不動的發了很久的呆。


第65章 空無一人的倫敦舊宅
  德拉科在房間裡待了好幾天,窗簾緊閉,陽光被隔絕在外,房間裡彌漫著一股沉悶的氣息。
  雖然他照常吃僕人送來的飯菜,但卻沒心情吃納西莎給他做的那些甜蜜的點心。
  他坐在床邊,手中握著多諾送給他的那個可笑的金色飛賊,指尖輕輕摩挲著它的表面,仿佛這樣就能觸碰到她的溫度。
  直到今天,他的腦海中還是會不斷浮現出多諾的身影——
  她站在馬爾福莊園的門口,穿著那條粉色的棉裙,目光中帶著一絲期待和不安。
  她在花園裡狼狽地站著,頭發濕漉漉的,衣裙上沾滿了飲料,卻依然挺直的背脊。
  每一次想起這些畫面,德拉科的心中都會湧起一陣強烈的懊悔。
  直到納西莎敲開了他的房門。
  「德拉科,」納西莎的聲音溫柔而關切,「你已經好幾天沒有出門了。今天天氣很好,去騎掃帚活動一下吧。」
  德拉科抬起頭,看著母親擔憂的眼神,心中微微一暖。
  他沒有拒絕納西莎的提議,點了點頭,站起身來。
  走出房間後,陽光刺得他有些睜不開眼。
  深吸了一口氣後,德拉科感受著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部,仿佛連心中的沉悶也被衝淡了一些。
  走到院子裡後,德拉科拿起自己的掃帚,翻身騎了上去。
  掃帚升空的瞬間,德拉科的心中湧起一陣久違的自由感。
  他飛過馬爾福莊園的上空,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帶來一絲涼意。
  然而,隨著高度的上升,他的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去年多諾生日那天的情景。
  那天,他騎著掃帚,帶著多諾飛到了海邊。
  他們一起看著太陽從海平面上升起,金色的陽光灑在多諾的臉上,她的笑容燦爛而溫暖。
  那個時候,德拉科的心中其實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想到這裡,德拉科的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衝動——
  他調轉了掃帚的方向,朝著倫敦郊區舊宅的方向飛去。
  只是到了以後,他又有些猶豫。
  他實在是怕多諾在生氣,已經放棄了和他做朋友。
  於是,德拉科在樹林中徘徊了很久,掃帚在空中盤旋,目光緊緊盯著那座舊宅。
  直到太陽越來越高,陽光逐漸變得毒辣,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滑落,浸濕了他的衣襟,他都沒有離開。
  他在空中停留了一個上午,直到太陽高懸,炙熱的陽光烤得他幾乎睜不開眼。
  最後,他終於確定,多諾不住在這裡。
  舊宅的門窗緊閉,院子裡雜草叢生,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
  德拉科的心中湧起一陣失落,仿佛有什麼東西狠狠地壓在他的胸口,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握緊掃帚的手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目光又在舊宅上停留了片刻後才調轉掃帚的方向,朝著馬爾福莊園飛去。
  等到德拉科騎著掃帚回到馬爾福莊園時,天色已經漸暗。
  夕陽的余暉灑在莊園的尖頂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站在院子裡,手中握著掃帚,心中卻是一片空蕩蕩的。
  很明顯,德拉科的思緒依舊停留在那座舊宅上,停留在多諾可能去的地方。
  「她不在那裡,」德拉科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釋然和失落,「那她能在哪裡呢?」
  這樣自言自語以後,他幾乎很快在心裡已經確定了一件事——
  多諾不在舊宅,那她一定是去找了格蘭傑!
  畢竟,她一直和赫敏·格蘭傑關系很好,甚至可能和那個疤頭一起去了韋斯萊家。
  想到這裡,德拉科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
  果然,她還是選擇了他們!
  德拉科心想,心中忽然松了一口氣。
  他不再自責,也不再糾結。
  既然多諾已經放棄了他們的友情,那他也沒有必要再去想她,再去為她的離開感到難過。
  他們之間的分道揚鑣,不過是遲早的事。
  德拉科走進大廳,納西莎正坐在沙發上,手中捧著一本書。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到德拉科時,眼中閃過一絲關切:「德拉科,你回來了。感覺好些了嗎?」
  德拉科點了點頭,聲音平靜:「我沒事,母親,出去騎了一會兒掃帚感覺好多了。」
  納西莎微微一笑,沒有多問。
  她知道德拉科最近情緒低落,但她相信他會自己調整過來。
  而德拉科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後,他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夜空。
  月光灑在他的臉上,將他的輪廓映得格外清晰。
  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不需要再想她了!
  德拉科在心中告訴自己——
  她已經選擇了她的路,而我也該走我的路。
  然而,盡管他這樣想著,心中卻依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難受。
  那種感覺像是一根細小的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裡,無法拔出。
  他試圖忽略它,試圖用冷漠和驕傲來掩蓋它,但那根刺卻始終存在,時不時地刺痛他。
  德拉科煩躁的走到桌前,卻順手拿起了多諾送給他的金色飛賊。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它的表面,多諾的聲音再次在他的耳邊響起:「生日快樂,德拉科。」
  他的手指微微收緊,金色飛賊的邊緣被他捏得有些變形。
  於是,他的目光又落在賀卡上,多諾的字跡依舊清晰可見:「你給了我一個金色飛賊,我還你一個吧。」
  德拉科的心中湧起一陣復雜的情緒。
  灰藍色的雙眼裡布滿了煩躁,他伸手抓起賀卡一把塞進了抽屜裡,順便又把那個該死的、可笑的金色飛賊也塞了進去。
  而後,他重重的關上了抽屜,不再理會他們。
  相比德拉科的心煩意亂,多諾的日子顯得平靜而充實。
  每天清晨,如果她醒得早,她會輕手輕腳地走進廚房,准備好斯內普和她的早餐。
  多諾總覺得,自己不能白白住在斯內普家裡,畢竟斯內普不像德拉科那樣富有,什麼都不缺。
  她希望通過這些小小的付出,來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當然,可能效果甚微。
  因為斯內普每次見到以後,都會說:「你竟然有很多時間做這些事情!」
  多諾當然知道斯內普的意思是她不必做這些事,要專心把他留的特別功課做好。
  所以她也不會反駁,只默默吃早飯。
  而早餐過後,多諾會坐在書桌前寫一寫暑假作業,再翻開那本厚重的《如尼文魔法》或是《魔法陣的奧秘》。
  這些書籍的內容艱深晦澀,常常讓她感到頭疼,但她並沒有放棄。
  但這是斯內普給她的任務,也是她提升自己的機會。
  所以每當她遇到實在無法理解的地方,她會小心翼翼地記下來。
  等到斯內普偶爾問她進展時,才敢提出自己的疑問。
  否則她直接去問斯內普,一定會被斯內普冷冷地嘲諷一句:「蠢貨。」
  蠢貨就蠢貨吧,反正斯內普罵完她還不是要詳細給她講清楚。
  當然,除了學習,多諾也會在閑暇時與赫敏通信。
  赫敏總是能給她帶來一些新的思路和鼓勵,讓她感到不那麼孤單。
  而今年跟去年暑假不一樣,她還開始與西奧多通信。
  雖然西奧多的回信總是簡短而冷淡,但她依然堅持寫信,主要是詢問德拉科的近況。
  西奧多有時不回答,回答了也只是只言片語,仿佛在刻意回避什麼。
  終於,西奧多的生日臨近了。
  他寫信給多諾,問她是否願意參加他的生日舞會。
  多諾對舞會本身並不感興趣,但想到可能會見到德拉科,她的心中又湧起了一絲期待。
  按照以往的習慣,她可能會順勢答應西奧多的邀請,然後借著舞會的機會去見德拉科。
  但這一次,她選擇了誠實面對一切。
  不知道為什麼,德拉科疏遠她,她總覺得是自己之前對德拉科有很多隱瞞造成的。
  於是她在回信中寫道:「西奧多,謝謝你的邀請。德拉科的近況好些了嗎?他願意見我嗎?」
  寫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隨後繼續寫道:「我為你准備了一個生日禮物,是我學習魔法陣一個月的成果,用特殊的咒語就可以打開它,裡面會蹦出來一個唱歌的小兔子。希望你喜歡。」
  她將信和魔法陣一起寄了出去,心中有些忐忑。
  幾天後,西奧多的回信到了。
  多諾迫不及待地拆開信封,卻發現西奧多的回信依舊簡短而冷淡:「如果你不想參加舞會的話,就還是不要來了。德拉科的情況我也不方便說,反正開學之後你就可以見到他了。」
  多諾讀完信,心中有些失落,但也松了一口氣。
  她知道,西奧多的回答雖然冷淡,但至少沒有完全拒絕她的關心。
  她將信折好,放回信封,心中默默想著:「也許,西奧多說得對,開學之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她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天空,不由得嘆了口氣。
  但她沒有傷感很長時間,因為斯內普從樓上走了下來。
  所以多諾轉身回到書桌前,繼續翻開那本《如尼文魔法》,仔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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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斯內普改良的禮物
  時間悄然流逝,多諾的生活依舊平靜而充實。
  不過這一天,赫敏在信中提到,哈利的生日快到了,而他在姨媽家過得非常艱難。
  多諾讀完信後,心中湧起一陣難過。
  她雖然與哈利並不算特別親近,但她知道哈利是個善良而勇敢的人,值得擁有更好的生活。
  於是,她決定為哈利也做一個唱歌兔子的魔法陣,作為生日禮物送給他。
  她坐在書桌前,認真地繪制魔法陣的符文,小心翼翼地注入魔力。
  就在她專注地工作時,斯內普突然出現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魔法陣上。
  他的聲音低沉而冷淡:「這是給哈利·波特的生日禮物?」
  多諾嚇了一跳,手中的羽毛筆差點掉在地上。
  她沒想到斯內普會注意到這件事,更沒想到他會主動問起。
  她抬起頭,有些局促地點了點頭:「是的,教授,赫敏說哈利在姨媽家過得很不好,所以我想送他一個禮物,讓他開心一點。」
  斯內普的表情微微變化,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隨手掏出魔杖,輕輕一揮。
  魔法陣上的符文瞬間變得更加復雜而精致。
  而那只在中央的兔子也明顯增大了一些,甚至能夠唱出完整的《生日快樂》歌。
  多諾驚訝地看著這一切,眼中滿是感激:「教授,謝謝您!」
  斯內普沒有看她,只是冷冷地說道:「不用謝。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做出一個拙劣的魔法陣,丟了斯萊特林的臉。」
  多諾抿了抿嘴,沒有反駁。
  她知道,斯內普雖然嘴上刻薄,但他的行動上卻幫了自己。
  於是,多諾小心翼翼地將改良後的魔法陣收好,心中對斯內普的感激更深了一層。
  而斯內普早已收起魔杖走到沙發旁,坐下後隨手拿起一份報紙。
  她將魔法陣包裝好,寫了一張賀卡,隨後走到壁爐前,將禮物交給了貓頭鷹寄了出去。
  多諾希望哈利能喜歡這個禮物,也希望他能感受到來自朋友的關心。
  再次回到書桌前,多諾繼續翻開那本《如尼文魔法》。
  而斯內普坐在沙發上,聽見貓頭鷹叼著信飛走以後,思緒也隨之飄遠。
  房間裡一片安靜,只有壁爐裡的火焰在輕輕跳動。
  多諾和斯內普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在哈利的生日過後不久,多諾收到了霍格沃茨的來信。
  她拆開信封,發現這封信與以往有些不同:
  ---
  **親愛的溫小姐,**
  請記住新的學期將在九月一日開學。霍格沃茨特快車將會停在王十字車站的九又四分之三月台,開車時間是十一點整。
  三年級的學生在特定的周末可以拜訪霍格莫德村,請攜帶父母或監護人的許可簽章。
  ---
  多諾讀完信後,目光停留在「父母或監護人的許可簽章」這一行上。
  她的父母早已不在,而她的監護人……
  多諾抬起頭,看向正坐在沙發上翻閱報紙的斯內普,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教授,關於霍格莫德的許可簽章,我應該找誰簽字呢?」
  斯內普從報紙後抬起眼,目光冷淡而譏諷:「溫小姐,難道你認為我會願意為你簽字嗎?還是說,你覺得我會像你的保姆一樣,負責你的一切瑣事?」
  多諾的臉微微發紅,低下頭小聲說道:「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斯內普冷哼一聲,放下報紙,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我記得你有個舅舅,你的舅舅是諾特家的人,西奧多·諾特是你的表兄。我想,他們比你更合適處理這種家庭事務。」
  多諾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謝謝您,教授。」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羽毛筆和信紙,給西奧多寫了一封信:
  ---
  **親愛的西奧多,**
  霍格沃茨來信說,三年級的學生需要父母或監護人的許可簽章才能去霍格莫德村。我沒有父母,所以想問問你,是否可以幫我找舅舅簽字?或者,你有什麼建議嗎?
  期待你的回信。
  多諾
  ---
  她將信寄出後,心中有些忐忑。
  西奧多的回信來得很快,內容簡短而直接:
  ---
  **多諾,**
  不用擔心,我會處理。你可以直接來諾特莊園,我會給你門鑰匙,時間是周六下午三點。
  西奧多
  ---
  多諾讀完信後,心中松了一口氣。
  她將信收好,走到斯內普的書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教授,西奧多讓我周六去諾特莊園處理簽字的事情。他說會給我門鑰匙。」
  斯內普頭也不抬,冷冷地說道:「記得在天黑前回來。我不希望因為你耽誤我的時間。」
  多諾點了點頭:「我會的,教授。」
  周六下午,多諾按照西奧多的指示,來到了蜘蛛巷尾的巷口。
  她站在那裡,手中握著一枚小小的銀色鑰匙,心中有些緊張。
  時間一到,鑰匙突然發出一陣微光,隨後一股熟悉的拉扯感將她帶離了原地。
  幾秒鐘後,多諾出現在諾特莊園的門口。
  西奧多已經站在那裡等她,他的表情依舊冷淡,但目光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進來吧。」
  西奧多簡短地說道,轉身走進了莊園。
  多諾跟在他身後,心中有些忐忑。
  她不知道西奧多會如何處理這件事,但她相信他不會讓她失望。
  走進書房後,西奧多從桌上拿起一張已經簽好字的許可表,遞給了多諾。
  「這是你的許可簽章,爸爸已經簽好了。」
  多諾接過表格,心中一陣感激:「謝謝你,西奧多。」
  西奧多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冷淡:「不用謝。這只是小事。」
  多諾跟西奧多道謝後,兩人一起走下樓。
  西奧多讓人端來了早就准備好的奶油蛋糕和紅茶,茶香裊裊,蛋糕的甜味在空氣中彌漫。
  多諾感激地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紅茶讓她感到一絲放松。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話題從霍格沃茨的課程到即將到來的霍格莫德村之行。
  西奧多的語氣依舊冷淡,但多諾能感覺到他偶爾流露出的關切。
  她心中暗暗感激,至少在這個復雜的家族中,西奧多依然願意幫助她。
  就在這時,莊園的大門被推開,德拉科和盧修斯走了進來。
  多諾遠遠地看見德拉科,不由得愣住了。
  德拉科比上次見面時高了一些,身形修長,肩膀也寬了些,幾乎褪去了稚氣。
  而他的金發也不再像以往那樣整齊地梳在腦後,而是隨意地散落下來,幾縷發絲垂在額前,為他增添了一絲不羈的少年感。
  不過德拉科那雙灰灰藍色的眸子依舊冷峻,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慣有的譏諷笑意。
  今天,他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黑色長袍,袖口繡著精致的銀色花紋,整個人顯得高貴而冷峻,卻又多了一份隨性的氣質。
  多諾的心跳漏了一拍,手中的茶杯差點滑落。
  她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德拉科,更沒想到他會以這樣的姿態出現。
  德拉科的目光掃過客廳,最終落在多諾身上。
  灰色的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恢復了冷漠。
  德拉科邁步走了過來,聲音中帶著一絲譏諷:「原來你和你的表兄變得親密無間了啊?」
  多諾愣了一下,沒想到德拉科會這樣開口。
  她的心中湧起一陣復雜的情緒,但她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說道:「德拉科,暑假的時候我……」
  不過她的話還沒說完,德拉科就冷冷地打斷了她:「我不想知道你去了哪裡,也不想知道你如何開心地度過了假期!」
  多諾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受傷。
  她看著德拉科,試圖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麼,但他的臉上只有冷漠和疏離。
  德拉科說完後,目光微微閃動,似乎有一瞬間的猶豫。
  那一瞬間,德拉科瞥見多諾眼中的失落,心中湧起一陣復雜的情緒,但他很快避開了她的視線,轉身走向了樓梯。
  德拉科忽然覺得他做錯了……
  他好像在把多諾推走。
  推得越來越遠……
  可是她不是早就已經離開自己了嗎?
  而多諾還不明就裡的站在原地,她的手指都有些顫抖。
  多諾不得不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到底怎麼了?他有沒有和你們說過什麼?還是他經歷了什麼?」
  面對她這一連串的問題,西奧多走到她身邊,低聲說道:「別在意他的話。德拉科最近只是情緒不太穩定,不過你也認識他幾年了,他一直是這樣的。」
  多諾勉強笑了笑,點了點頭:「好吧,西奧多。」
  西奧多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多諾點了點頭,跟著西奧多走到莊園門口。
  西奧多將門鑰匙遞給她,聲音低沉:「記得在天黑前回去。」
  多諾接過鑰匙,微微一笑:「我會的。」
  她握住鑰匙,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拉扯感,隨後回到了蜘蛛巷尾。
  再次站在巷口,多諾抬頭看了一下天空,她心中默默想著:等到了霍格沃茨,她一定要找機會和德拉科談談。
  回到斯內普的家後,多諾將許可簽章收好,心中對即將到來的新學期充滿了期待。
  當然,主要是因為,開學以後,她就能捉到德拉科了!


第67章 破斧酒吧
  多諾原本計劃在開學前去對角巷采購新學期的用品,但她的計劃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了。
  那天中午,她和斯內普正坐在餐桌前吃午餐,氣氛一如既往的沉默。
  斯內普突然收到了一封信,他拆開信封,目光迅速掃過信紙,臉色逐漸變得陰沉。
  他放下信紙,冷冷地看向多諾,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氣:「你的朋友,波特先生,離家出走了——你知道嗎?」
  多諾愣了一下,隨即搖頭:「我不知道,教授。哈利他……怎麼了?」
  斯內普的臉色更加難看,他的手指緊緊捏住信紙,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沒有回答多諾的問題,而是突然站了起來,語氣冰冷:「我要離開家一段時間,你也該走了。」
  多諾有些措手不及,但她很快點了點頭:「好的,教授。我可以回倫敦郊區的舊宅。」
  斯內普皺了皺眉,似乎在思考什麼。
  就在多諾准備起身去收拾行李時,他突然開口:「你最好不要一個人待著。破釜酒吧是個不錯的選擇,你可以在那裡住幾天,等候開學。」
  多諾有些猶豫。
  她並不想去破釜酒吧,那裡可能人多嘈雜,她更喜歡安靜的地方。
  但想到放假前鄧布利多也曾叮囑她「最好不要一個人待著」。
  所以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的,教授。請問……怎麼去破釜酒吧?」
  斯內普的語氣依舊冷淡:「你可以坐一趟特殊的公交車去。出門左轉,走到巷口,看到一輛紫色的三層巴士就招手。司機會帶你去。」
  多諾記下了斯內普的指示,迅速收拾好行李,背起書包走出了蜘蛛巷尾。
  她按照斯內普的說法,走到巷口,果然看到一輛紫色的三層巴士憑空出現,車身歪歪斜斜地停在她面前。
  車門「砰」地一聲打開,一個戴著厚厚眼鏡的司機探出頭來,熱情地問道:「去哪兒,親愛的女孩?」
  「破釜酒吧,謝謝。」多諾有些緊張地回答。
  司機咧嘴一笑,揮了揮手:「上車吧!」
  多諾上了車,發現車內空無一人。
  她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巴士隨即發動,速度快得讓她差點從座位上滑下來。
  窗外的景色飛速後退,街道、建築、行人仿佛被拉成了一條模糊的線。
  多諾緊緊抓住座椅扶手,心中既緊張又有些興奮。
  沒過多久,巴士一個急剎車,停在了破釜酒吧門口。
  司機回頭衝她喊道:「到了,親愛的!祝你好運!」
  多諾道了聲謝,拎著行李下了車。
  破釜酒吧的門面看起來有些陳舊,招牌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但門口進出的巫師們卻讓這裡顯得熱鬧非凡。
  她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酒吧內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啤酒和烤肉的香味。
  幾個巫師坐在角落裡低聲交談,吧台後的老板湯姆正在擦拭酒杯。
  多諾走到吧台前,輕聲問道:「請問還有空房間嗎?」
  湯姆抬起頭,打量了她一眼,點了點頭:「有的,小姑娘。你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吧?」
  多諾點了點頭:「是的,我在等開學。」
  湯姆笑了笑,從抽屜裡拿出一把鑰匙遞給她:「12號!二樓最裡面的房間,安靜些!需要晚餐的話可以下樓來吃。」
  多諾接過鑰匙,道了聲謝,拎著行李上了樓。
  房間雖然簡陋,但干淨整潔。
  她放下行李,坐在床邊,心中默默想著:「哈利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斯內普教授會忽然那麼生氣?」
  甚至還把她趕到了這裡住著?
  多諾雖然對斯內普突然讓她搬到破釜酒吧的決定感到疑惑,但她並沒有多想。
  相反,她心裡更多的是對即將開學的期待——
  終於可以見到德拉科,和他好好談一談了。
  帶著這樣的心情,她睡了一個安穩的覺。
  第二天早上,多諾神清氣爽地走下樓,准備吃早餐。
  她剛走到酒吧大廳,就看到哈利正坐在角落裡,面前擺著一盤煎蛋和一杯南瓜汁。
  多諾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
  斯內普讓她來這裡,或許正是為了陪伴哈利。
  不過斯內普干嘛那麼在乎一個格蘭芬多的學生呢?
  而且斯內普平時看起來也不喜歡哈利……
  雖然疑惑……
  「哈利!」多諾還是大方地走過去,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哈利抬起頭,看到多諾時,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多諾?你怎麼在這裡?」
  多諾在他對面坐下,笑著說道:「斯內普教授讓我來這裡住幾天,等開學,沒想到會碰到你。」
  她猶豫了一下,卻沒有問哈利為什麼離家出走,畢竟她聽赫敏說過哈利在姨媽家過得很辛苦,也許他離家出走就是因為姨媽呢?
  哈利笑了笑,顯得有些靦腆:「我也是剛到這裡,沒想到會遇見你。」
  兩個人打完招呼後,哈利看著她,一時間竟有些愣神。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多諾身上,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她的模樣。
  多諾比去年高了一些,身形更加修長,黑色的長發柔順地披在肩上,發梢微微卷曲,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的五官依舊精致,但褪去了稚嫩,多了幾分少女的嫵媚。
  而多諾的眼睛依舊大而明亮,而瞳仁像琥珀一樣透亮,帶著一種獨特的東方韻味,她的皮膚白皙細膩,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
  哈利又仔細看了看多諾,今天她身上穿著一件簡單的淺藍色長袍,腰間系著一條細細的腰帶,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舉止優雅而自然,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自信和從容。
  多諾就像一朵剛剛綻放的花,有少女的清新。
  收回目光,哈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清晰地意識到,多諾已經不再是那個剛入學時有些拘謹的話也說不太好的小女孩了。
  她變得更加美麗,更加耀眼,甚至讓他有些不敢直視。
  「哈利?」多諾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她微微歪著頭,眼中帶著一絲疑惑,「你沒事吧?」
  哈利猛地回過神來,臉微微發紅,連忙低下頭,假裝整理自己的衣角:「沒、沒事。只是……有點餓了。」
  多諾笑了笑,指了指他面前的煎蛋:「那你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哈利點了點頭,拿起叉子,心不在焉地戳了戳盤子裡的煎蛋。
  多諾並沒有注意到哈利的異樣,她低頭喝了一口南瓜汁,隨後抬起頭,笑著說道:「哈利,你今天有什麼計劃嗎?要不要一起去對角巷逛逛?」
  哈利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欣喜:「好啊,我正好想去看看有沒有新的魁地奇裝備。」
  多諾眨了眨眼:「那走吧,吃完我們就出發。」
  多諾和哈利吃完早飯後,一起走出破釜酒吧,踏上了對角巷的石板路。
  陽光灑在街道上,兩旁的店鋪琳琅滿目,巫師們來來往往,熱鬧非凡。
  哈利興致勃勃地提議先去魁地奇商店看看。
  多諾雖然對魁地奇並不感興趣,但想到德拉科非常喜歡這項運動,便點了點頭,跟著哈利走進了商店。
  商店裡陳列著各式各樣的魁地奇裝備,從飛天掃帚到護具,應有盡有。
  哈利一進門就直奔最新款的光輪2001,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多諾則站在一旁,目光掃過那些閃閃發光的掃帚,忍不住問道:「哈利,這些掃帚有什麼區別嗎?為什麼大家都這麼喜歡魁地奇?」
  哈利轉過頭,看到多諾一臉好奇的樣子,笑著解釋道:「當然有區別!你看,這把光輪2001是目前最快的掃帚之一,平衡性和操控性都特別好。魁地奇是一項非常刺激的運動,速度快、戰術多變,而且需要團隊合作。你飛過一次就會愛上它的!」
  多諾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在想也不知道德拉科會喜歡什麼樣的掃帚。
  哈利看到有點發呆的多諾:「怎麼了?」
  多諾笑了笑,繼續問道:「那你在比賽中是怎麼飛的呢?我記得你是找球手。」
  哈利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自豪:「對,找球手的任務是抓住金色飛賊。那是一個小小的金色球,飛得特別快,抓到它就能直接結束比賽,還能為隊伍贏得150分!我記得去年比賽馬爾福……」
  馬爾福贏了一個金色飛賊,送給了你。
  不知道為什麼,哈利沒法再說下去。
  但多諾聽得入神,忍不住追問:「那怎麼找到它的?它那麼小,飛得還快!」
  哈利笑了笑,語氣輕松:「其實找金色飛賊需要一些技巧和直覺。你要時刻注意它的飛行軌跡,還要避開對方的追捕。有時候,它甚至會故意繞著你飛,逗你玩。」
  多諾被他的話逗笑了:「聽起來好像很有趣。那你平時訓練辛苦嗎?」
  哈利聳了聳肩:「還好吧,訓練確實挺累的,但當你飛在天上的時候,那種自由的感覺真的很棒。你要不要試試?我可以教你。」
  多諾連忙搖頭,笑著擺手:「算了算了,我可不敢。我怕摔下來。」
  哈利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沒關系,我會接住你的。」
  多諾被他的話逗得笑出了聲,哈利也跟著笑了起來。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輕松而愉快。
  多諾看了看四周,又問道:「那除了找球手,還有其他位置嗎?」
  哈利點了點頭,耐心地解釋道:「當然有。還有追球手,負責把鬼飛球投進對方的球門;擊球手,負責用球棒打走游走球,保護隊友;還有守門員,負責守住球門,不讓對方得分。」
  多諾聽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感嘆:「聽起來很復雜,那你比賽的時候,會不會很緊張?」
  哈利笑了笑:「當然會緊張,但更多的是興奮。尤其是當你抓到金色飛賊的那一刻,那種成就感真的無法形容。」
  多諾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你真厲害,哈利。我從來沒想過自己能和你一樣。」
  哈利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其實也沒什麼,只要你多練習,也能飛得很好。」
  多諾笑了笑,沒有接話。
  她看了看哈利手中的光輪2001,輕聲說道:「那你今天要買這把掃帚嗎?」
  哈利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不了,這把太貴了。我還是用我的光輪2000吧,雖然舊了點,但還挺好用的。」
  多諾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兩人在商店裡又逛了一會兒,隨後走出了店門。
  兩人繼續在對角巷裡逛著,哈利的心情明顯比之前更好了。
  他發現自己很喜歡和多諾聊天的感覺,她的問題讓他感到自己被重視,而她的笑容和誇贊則讓他感到無比溫暖。


第68章 對角巷再相遇
  白天,哈利和多諾在對角巷裡度過了愉快的一天。
  傍晚時分,兩人回到破釜酒吧,准備吃晚餐。
  一進門,哈利的目光就被酒吧角落裡的一群人吸引住了。
  他們圍著一張桌子,桌上放著一把造型奇特的飛天掃帚——火弩箭。
  「那是……火弩箭?」哈利瞪大了眼睛,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的興奮。
  多諾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那把掃帚通體漆黑,線條流暢,尾部設計得像一支箭矢,散發著一種凌厲的美感。
  她雖然對魁地奇裝備不太了解,但也能看出這把掃帚非同尋常。
  哈利拉著多諾走了過去,湊近那群人,仔細聽著他們的討論。
  「這把火弩箭是目前最快的掃帚,沒有之一!」一個滿臉胡須的巫師激動地說道,「它的加速性能簡直不可思議,據說能在三秒內達到最高速度!」
  「而且它的平衡性也特別好,」另一個巫師補充道,「就算是新手也能輕松駕馭。」
  哈利聽得兩眼放光,忍不住插嘴問道:「這把掃帚多少錢?」
  那群巫師轉過頭,看到是哈利·波特,頓時熱情地招呼他:「哦,是哈利!你也對火弩箭感興趣?這把掃帚可不便宜,要500加隆呢!」
  哈利聽到價格,臉上的興奮瞬間褪去了一半。
  他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說道:「500加隆啊……確實不便宜。」
  多諾站在一旁,看著哈利從興奮到失落的模樣,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看得出來,哈利對魁地奇的熱愛是發自內心的,而火弩箭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夢寐以求的裝備。
  就在這時,多諾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德拉科的身影。
  她想像著,如果德拉科在這裡,看到火弩箭會是什麼樣子。
  估計德拉科一定會揚起下巴,用那種慣有的傲慢語氣說道:「這把掃帚還不錯,不過比起我的,還是差了點。」
  多諾忍不住笑了笑,心裡暗暗想著,德拉科這樣說完,大概會毫不猶豫地買下火弩箭,然後得意洋洋地向所有人炫耀。
  他的驕傲和自負,總是讓人又氣又笑。
  哈利注意到多諾的笑容,有些疑惑地問道:「你在笑什麼?」
  多諾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覺得這把掃帚確實很酷。」
  哈利點了點頭,目光再次落在火弩箭上,眼中閃過一絲渴望:「是啊,要是能有一把就好了。」
  「哈利,」多諾輕聲說道,「也許你可以攢錢買一把。你不是經常參加比賽嗎?說不定哪天就能贏到獎金呢。」
  哈利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希望吧……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是先用我的光輪2000吧。」
  多諾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第二天,哈利和多諾相約去了麗痕書店。
  他們要買這學期用到的書籍,而這學期有一本特別的書——《神奇動物在哪裡》。
  據老板說,這本書一打開就會亂叫亂咬,簡直像一只活生生的動物。
  哈利和多諾站在書店的一樓,老板正熱情地向他們介紹這本書的「獨特之處」。
  哈利撓了撓頭,笑著說道:「海格已經給我寄了一本,我就不用買了。」
  老板聽完後,明顯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慶幸的表情:「太好了,那本書可真是讓人頭疼。」
  多諾則搖了搖頭:「我沒有這本書,得去買一本。」
  老板指了指二樓:「那本書在二樓,不過你得小心點,它最近特別活躍。」
  多諾點了點頭,轉身朝二樓走去。哈利則留在一樓,繼續翻看其他書籍。
  多諾剛上二樓,就感覺到自己手腕上的紅繩在發熱。
  「德拉科!」多諾欣喜的喃喃自語,而後她被一陣喧鬧聲吸引了目光。
  她抬頭一看,只見一本書正瘋狂地追著一個人咬,而被追的人正是德拉科。
  他一邊嫌棄地踹開那本書,一邊狼狽地逃跑,金發有些凌亂,灰藍色的眸子裡滿是煩躁。
  多諾在不遠處看著,有些發愣。
  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這麼生動的德拉科了。
  此時的德拉科不再是那個冷漠疏離的馬爾福家的小少爺,而是一個被書追得狼狽不堪的少年。
  多諾看著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裡湧起一陣久違的輕松感。
  看了一小會兒後,多諾連忙上前,一腳踹開了那本書,然後狠狠地踩住了書脊,讓它動彈不得。
  德拉科愣了一下,停下腳步,看著多諾的背影,心中湧起一陣復雜的情緒。
  他沒有想到會在書店裡遇到多諾,更沒想到她會像以前一樣,毫不猶豫地幫助自己。
  德拉科的心裡忽然有些感動,甚至有些輕松。
  他走上前,語氣雖然依舊別扭,但比之前平靜了許多:「謝謝。」
  多諾蹲下身,把書扣好,然後遞給德拉科。
  她的眼睛亮亮的,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高興:「給你!這本書可真調皮。」
  德拉科接過書,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多諾的臉上。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近距離地看過她了。
  多諾比去年高了一些,身形更加修長,黑色的長發柔順地披在肩上,發梢微微卷曲,帶著一絲慵懶的美感。
  那雙的眼睛大而明亮,瞳仁像琥珀一樣透亮,帶著一種獨特的東方韻味。
  而此刻,多諾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靜靜的看著他。
  德拉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發現自己無法移開目光,甚至有些失神。
  多諾實在是好看的,但不是那種張揚的艷麗,而是一種內斂的、令人心動的氣質。
  「德拉科?」多諾她微微歪著頭,眼中帶著一絲疑惑,「你還好吧?」
  希望他沒被這本書嚇壞。
  德拉科猛地回過神來,臉微微發紅,連忙低下頭,假裝整理手中的書:「沒事。只是這本書太煩人了。」
  多諾笑了笑,正要說什麼,樓下突然傳來哈利的聲音:「多諾,你還沒選好書嗎?」
  德拉科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他抬起頭,灰藍色的眸子變得冰冷,目光在多諾和樓梯口之間來回掃視,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哦,看來你和波特的關系已經好到可以一起逛書店了?真是令人驚訝。」
  多諾愣了一下,她想——德拉科這麼小氣,肯定會生氣。
  而她還沒來得及回答,哈利已經從樓梯口走了上來。
  哈利看到德拉科,眉頭微微皺起,但很快恢復了平靜:「哦,馬爾福。你也在這裡?剛才被書追著跑嗎?」
  多諾吃驚的看向哈利——怎麼他也挺毒舌?
  德拉科沒有理會哈利,而是緊緊盯著多諾,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氣:「我以為你會更有品味,多諾。和波特混在一起,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多諾無法撒謊,也無法隱瞞,因為哈利就站在那裡,她沒法說自己不是和哈利一起來的書店。
  見多諾既沒有回答他,更沒反駁哈利的話,德拉科的臉色更加陰沉了,他的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失望和憤怒,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但最後,德拉科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真是有趣,看來你已經找到了更適合你的圈子。」
  多諾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但德拉科已經轉身離開。
  他的背影挺拔而冷漠,仿佛一堵無形的牆,將多諾隔絕在外。
  多諾站在原地,心中湧起一陣復雜的情緒。
  她看著德拉科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自己和德拉科之間的關系,似乎比起初還要差。
  哈利走到多諾身邊,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多諾搖了搖頭,勉強笑了笑:「我沒事。我們繼續選書吧。」
  哈利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他知道,多諾和德拉科之間的關系復雜而微妙,而他也並不想卷入其中。
  多諾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再怎麼樣,她也得把書買全。
  而後,哈利和多諾從麗痕書店出來以後,多諾的情緒明顯低落了許多。
  她勉強對哈利笑了笑,說道:「我想先回破釜酒吧了,東西也買得差不多了。」
  哈利看出了她的心情不好,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好的,多諾。如果你需要什麼,隨時告訴我。」
  多諾點了點頭,拎著手中的書袋,獨自回到了破釜酒吧。
  到了酒吧後她徑直上了樓,走進自己的房間。
  門一被關上,整個人仿佛卸下了所有的力氣。
  她坐在床邊,低頭看著手中的《神奇動物在哪裡》,思緒卻早已飄遠。
  自己需要靜一靜,好好回想一下所有發生過的事。
  比如她和德拉科之間的關系,從最初的陌生到親密,再到如今的疏遠,
  中間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她得好好的琢磨琢磨。
  接下來的幾天,多諾幾乎沒有離開過房間。
  除了吃飯,她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思考和整理情緒上。
  她回想著和德拉科的每一次對話,每一次眼神交彙,試圖從中找到問題的根源。
  期間,赫敏也到了破釜酒吧,她聽哈利說了多諾的情況,便帶著哈利一起來找多諾聊天。
  赫敏的聰慧和善解人意讓多諾感到一絲安慰,兩個人聊了很多,從課程到未來的計劃,甚至偶爾開幾句玩笑,氣氛輕松了許多。
  然而,多諾心裡清楚,她和德拉科之間的問題,終究需要她自己去面對。
  開學的那天早上,多諾早早地收拾好行李,走出了房間。
  深吸了一口氣,多諾感受著清晨的涼爽空氣。
  她忽然覺得好像也沒什麼事值得自己一直苦惱。
  於是她獨自一人來到了國王十字車站,穿過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走進了熙熙攘攘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站台。
  學生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家長們依依不舍地告別,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熟悉的開學氛圍。
  多諾拎著行李,手腕上的紅繩又在發熱!
  是德拉科在附近,她抬頭,目光在人群中掃視,而後將視線定格在不遠處——
  德拉科正站在那裡,金發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遠遠看過去,他真的比去年高了不少,而他的目光正遠遠地看向自己。
  德拉科那雙灰藍色眸子微微閃動,似乎有一瞬間的猶豫,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他沒有朝她走過來,也沒有移開視線,只是站在那裡,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多諾的呼吸有些急促。
  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德拉科是在等自己走過去!
  可能是因為他到現在也沒把她送給他的紅繩摘掉!
  這是一個機會!
  她深吸了一口氣,拎著行李,朝德拉科的方向走去。


第69章 秋和塞德裡克
  多諾拎著行李,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終於快要走到德拉科跟前時,西奧多和阿斯托利亞突然從旁邊鑽了出來。
  阿斯托利亞笑著問道:「德拉科,多諾,你們怎麼還不上車?快走吧,不然好位置都被占完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招呼著大家往車上走。
  四個人一起沿著車廂尋找空位。
  德拉科皺著眉頭抱怨道:「每年開學都這麼多人,真是煩死了。」
  路過一個車廂時,高爾從裡面探出頭來,看到德拉科,立刻喊道:「德拉科,這裡!」
  德拉科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車廂,阿斯托利亞緊隨其後。
  克拉布坐在車廂裡,看了看外面,說道:「這裡已經四個人了,滿了。」
  德拉科聽後,轉頭看向還站在車廂外的多諾,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一瞬間,德拉科有些生氣!
  多諾為什麼沒有跟進來?
  她是不是故意的要和他保持距離?
  或者她被他之前的冷漠傷到了心?
  那麼,他要不要嘗試著友好一點,邀請多諾去別的車廂?
  然而,德拉科一開口就冷冷地譏諷道:「看來你沒位置了,是不是要去找你的好朋友哈利·波特了?」
  多諾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不可置信:「你這是干嘛?」
  她沒想到德拉科會這樣諷刺她,更沒想到他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她難堪。
  多諾的心中湧起一陣難過和怒氣,覺得德拉科鬧脾氣鬧得極度幼稚。
  多諾抬腳上前,本來想再說些什麼,可德拉科卻伸手將車廂門猛的拉上了,
  隔著一層玻璃,德拉科那雙灰藍色的雙眼還緊緊的盯著她。
  多諾皺眉,她伸手想要拉開車廂門。
  但德拉科在裡面卻死死地抵住門,不讓她拉開。
  兩個人僵持不下,路過的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甚至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西奧多站在一旁,正想上前把多諾拉走,避免事態進一步惡化。
  而就在這時,一個拉文克勞的中國女孩走了過來。
  她微笑著看向多諾,問道:「你是多諾·溫嗎?」
  多諾有些懵地點了點頭:「是的,我是。」
  對方很高興地笑了笑,說道:「我是秋·張。去年學期末,你和哈利·波特還有羅恩·韋斯萊做的事太出名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來我和朋友的車廂坐。」
  多諾轉頭看了一眼還站在車廂裡一臉怒氣的德拉科,心中湧起一陣復雜的情緒。
  她知道,現在和德拉科繼續僵持下去沒有任何意義。
  於是多諾點了點頭,對秋·張說道:「謝謝,我很樂意。」
  西奧多看了看多諾,又看了看德拉科,最終嘆了口氣,跟著多諾一起去了隔壁的車廂。
  走進秋·張的車廂後,多諾才發現,裡面還坐著一個高年級的男生,是郝奇帕奇學院的。
  那位學長微笑著向多諾和西奧多點了點頭,語氣溫和:「歡迎,隨便坐。」
  多諾禮貌地回應了一聲,隨後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西奧多則坐在她旁邊,目光依舊有些擔憂地看著她。
  秋·張坐在多諾對面,笑著說道介紹了對面的人,那是塞德裡克·迪戈裡。
  介紹完後,秋·張眼睛亮亮的看著她說:「多諾,我聽說你去年在密室事件中表現得非常勇敢。能和我們分享一下嗎?」
  多諾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實沒什麼特別的,我只是在外面搬了搬石頭,真正勇敢的是哈利,他自己一個人打敗了蛇怪。」
  塞德裡克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贊賞:「能在那種情況下保持冷靜,已經很了不起了,霍格沃茨需要更多像你這樣的學生。」
  多諾聽到誇贊,想到自己其實沒幫哈利什麼,也只能笑笑而後轉移了話題。
  幸好秋·張和塞德裡克都是健談的人,他們很快就和多諾聊開了。
  西奧多則靜靜地坐在多諾旁邊,表情冷淡的聽著,偶爾也會參與到對話中。
  秋·張笑著看向多諾,問道:「多諾,你對魁地奇感興趣嗎?」
  多諾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實我對魁地奇了解得不多,只是偶爾看看比賽。」
  塞德裡克點了點頭,語氣溫和:「魁地奇是一項很有趣的運動,尤其是找球手的角色,既需要速度,又需要敏銳的觀察力。」
  多諾好奇地問道:「你們都是找球手吧?是怎麼開始打魁地奇的?」
  秋·張和塞德裡克對視了一眼,笑了起來。
  而後秋·張率先開口:「我是在二年級的時候被選入拉文克勞隊的。那時候我還不太會飛,但隊長說我反應快,適合當找球手。」
  塞德裡克接著說道:「我也是在二年級的時候被選中的。赫奇帕奇的隊長覺得我平衡感不錯,就讓我試試找球手的位置,沒想到一飛就愛上了。」
  多諾聽得入神,忍不住問道:「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是因為比賽嗎?」
  秋·張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不為人察覺的甜蜜:「是的,我們是在一場比賽中認識的。那是我第一次作為找球手上場,對手就是赫奇帕奇,塞德裡克當時已經是他們隊的明星找球手了。」
  塞德裡克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那場比賽我可是印像深刻!秋差點就抓到金色飛賊了,要不是我反應快,拉文克勞就贏了。」
  秋·張假裝生氣地瞪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那次明明是我先看到金色飛賊的。」
  塞德裡克聳了聳肩,笑著說道:「比賽就是這樣,機會稍縱即逝。」
  多諾被他們的對話逗笑了,心中的陰霾也消散了不少。
  西奧多坐在多諾的旁邊,看見多諾的笑容,眼眸微動。
  多諾看著秋和塞德裡克,忍不住感嘆道:「聽起來你們的關系真好,像是老朋友一樣。」
  秋·張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是啊,雖然我們是對手,但在比賽之外,我們也是朋友,魁地奇讓我們認識了彼此。」
  塞德裡克補充道:「而且,我們都明白對方的壓力和責任。找球手的位置並不輕松,尤其是在關鍵比賽中。」
  正當多諾、秋·張、塞德裡克和西奧多在火車上聊得愉快時,火車突然「咣當」一聲停了下來。
  外面的天空陰沉沉的,雨點劈裡啪啦地打在車窗上,車廂內的溫度驟然下降,仿佛有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四面八方滲透進來。
  多諾皺了皺眉,忍不住問道:「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火車突然停了?」
  塞德裡克立刻站起身,打開車廂門往外看了一眼。
  隨即,塞德裡克迅速關上門,臉色有些凝重:「是攝魂怪!它們來檢查火車了,因為小天狼星·布萊克越獄了。」
  「小天狼星·布萊克?」多諾有些疑惑地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
  秋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緊張:「是的,他是一個非常可怕的殺人犯。據說他曾經用一句咒語殺死了十幾個人,還背叛了波特一家!他越獄之後,魔法部非常緊張,所以派攝魂怪來搜查。」
  西奧多此時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冷靜而低沉:「比起遠在天邊的小天狼星,現在車廂外面的攝魂怪才更讓人頭疼。它們是阿茲卡班的守衛,以人類的快樂為食。如果它們靠近你,你會感到極度的寒冷和絕望,甚至會想起最痛苦的回憶。」
  多諾聽完,心中不由得緊張起來。
  但她緊張的不是自己,而是隔壁的德拉科。
  她不知道此時的德拉科怎麼樣了,攝魂怪的靠近會不會讓他感到不適。
  想到這裡,多諾猛地站了起來,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我得去看看德拉科。」
  西奧多皺了皺眉,似乎想說什麼,但多諾已經推開車廂門,快步走了出去。
  墩墩走到隔壁車廂門前,迅速推開門,只是她還沒來得及走進去,一股刺骨的寒意便撲面而來。
  攝魂怪正漂浮在走廊裡,黑色的鬥篷下仿佛是無盡的黑暗,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凍結了。
  多諾感到一陣強烈的恐懼和絕望,她的腳步不由得停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猛地將她拽進了車廂。
  「你瘋了嗎?」德拉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氣,「外面有攝魂怪,你還敢亂跑?」
  多諾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德拉科,此時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依舊不似從前。
  車廂裡的阿斯托利亞、高爾和克拉布也都一臉緊張地看著她。
  與此同時,塞德裡克和秋也走出了車廂。
  塞德裡克掏出魔杖,毫不猶豫地念出了咒語:「呼神護衛!」
  一只銀色的守護神從他的魔杖尖端躍出,化作一只矯健的獾,朝著攝魂怪衝了過去。
  那只攝魂怪被守護神逼退,緩緩飄離了車廂。
  被攝魂怪離開後,車廂內的溫度逐漸回升。
  阿斯托利亞松了一口氣,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她看向多諾,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多諾,你干嘛突然跑過來?嚇了我一跳!你應該好好待在車廂裡的!」
  多諾也有些心有余悸,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發現它們還在微微顫抖。
  努力克制住雙手的顫抖,多諾正想解釋,秋已經走了過來。
  秋握住了她冰涼的手,語氣中滿是擔憂:「多諾,你沒事吧?快跟我們回去。」
  還沒能從恐懼中回過神來的多諾任由秋將她拉回了車廂。
  回到車廂後,西奧多看著她,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你其實多余去隔壁,攝魂怪對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德拉科待在車廂裡根本不會有事的。」
  多諾低下頭,輕聲說道:「我只是……有點擔心他。」
  西奧多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多諾,你也該為自己想想。」
  多諾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畢竟西奧多說得對,但她無法控制自己對德拉科的關心。
  火車重新啟動後,車廂內的氣氛逐漸恢復了平靜。
  多諾坐在窗邊,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心中依然無法完全平靜。
  她知道,自己和德拉科之間的問題應該還沒有解決。
  但慶幸的是,剛才德拉科至少願意正常的和她說話了。


第70章 態度反復的德拉科
  下了火車後,多諾與西奧多跟秋·張和塞德裡克道別,隨後各自走向了各自學院的長桌。
  多諾走到斯萊特林長桌附近,目光掃過座位,發現德拉科的身邊還有一個空位。
  她猶豫了一下,想到火車上的事情,便想到德拉科應給是給她留了位置。
  所以多諾連忙跑過去坐了下來。
  雖然有些緊張,但多諾還是鼓起勇氣,准備開口和德拉科說話。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對面的達芙妮·格林格拉斯搶了先。
  「多諾!」達芙妮興奮地看向她,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我聽說你在火車上是和塞德裡克·迪戈裡坐一個車廂,是真的嗎?」
  多諾愣了一下,沒想到達芙妮會問這個問題。
  她點了點頭,如實回答:「是的,我和秋·張、迪戈裡還有西奧多一起坐的。」
  達芙妮聽到「迪戈裡」的名字,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天哪!真的是他!去年我和朋友一起去看赫奇帕奇的比賽,正好看到塞德裡克!他真的太帥了!多諾,你能不能幫我要一張他的簽名照?」
  多諾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正猶豫著要不要告訴達芙妮自己其實和塞德裡克並不熟,旁邊的德拉科卻突然開口了。
  「哦,看來我們的多諾小姐很擅長結交出名的人啊!」德拉科的聲音冷冰冰的,帶著一絲譏諷,「尤其是出名的男性!」
  多諾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此刻,多諾的耐心幾乎被德拉科耗光了,心中的怒火一下子湧了上來。
  多諾轉過頭,直視著德拉科,語氣中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氣:「德拉科,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德拉科卻沒有回答她,而是直接站起身,繞過長桌,坐到了對面的位置上。
  他的動作干脆利落,仿佛多諾的存在讓他無法忍受。
  多諾看著對面的德拉科,心中湧起一陣復雜的情緒。
  她沒想到德拉科會如此直接地避開她,甚至不惜坐到對面去。
  更讓她無語的是,德拉科的背後正好坐著哈利和羅恩,三個人正好背對背坐著。
  達芙妮似乎沒有察覺到多諾和德拉科之間的緊張氣氛,依舊興致勃勃地說道:「多諾,你一定要幫我問問塞德裡克!他可是赫奇帕奇的明星找球手,要是能拿到他的簽名照,我朋友一定會羨慕死的!」
  多諾勉強笑了笑,點了點頭:「好,我試試。」
  說著話,多諾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瞥向對面的德拉科。
  德拉科正低著頭,面無表情地擺弄著手中的叉子,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多諾的心中湧起一陣無力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己和德拉科之間的誤會好像是越來越深了。
  但她卻不知道該如何去化解。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多諾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波動。
  而後她抬起頭,目光掃過教師席。
  鄧布利多站在中央,銀白色的長須在燭光下微微閃動,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回蕩在整個禮堂。
  「各位同學,」鄧布利多的目光掃過全場,神情嚴肅,「想必你們已經聽說了,小天狼星·布萊克越獄的消息。他目前仍在逃,且極有可能出現在霍格沃茨附近。因此,魔法部派出了攝魂怪駐守在學校周圍。請大家務必小心,不要擅自離開校園。」
  禮堂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學生們交頭接耳,臉上帶著不安和好奇。
  多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德拉科,他正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一抹笑,似乎對鄧布利多的警告毫不在意。
  「另外,」鄧布利多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我很高興地宣布,魯伯·海格將擔任我們神奇動物保護課的教授。」
  話音剛落,禮堂裡響起了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格蘭芬多長桌那邊尤為熱烈。
  多諾看到哈利和羅恩使勁地拍著手,臉上滿是欣喜。
  等到掌聲落下,德拉科忍不住開口了。
  「海格?那個傻大個?」德拉科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疑惑,他側過頭,對著高爾和克拉布挑了挑眉,「你們覺得他能教什麼?」
  高爾回應他:「也許是給巨怪梳頭發。」
  多諾皺了皺眉,她想開口說什麼,但想了想現在和德拉科的關系又閉上了嘴。
  當鄧布利多宣布宴會開始後,長桌上瞬間堆滿了豐盛的食物。
  多諾拿起一塊南瓜餡餅,心不在焉地咬了一口,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德拉科。
  德拉科正側著身子,目光越過長桌,直直地盯著哈利。
  「波特,」德拉科的聲音帶著一絲挑釁,「聽說你在火車上被攝魂怪嚇得暈倒了?真的嗎?」
  哈利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抬起頭,冷冷地看了德拉科一眼,沒有回答。
  羅恩在一旁憤憤地瞪了德拉科一眼,低聲嘟囔了一句什麼。
  多諾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陣復雜的情緒。
  不知道為什麼,多諾感到可笑,又有些難受。
  德拉科明明在火車上還因為攝魂怪的靠近而緊張地拽住了她,而現在,他寧願去挑釁哈利,也不願意多看自己一眼。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餐盤的邊緣,寬口的校服下面,她手腕上的紅繩還在閃著微光。
  德拉科沒有摘掉它。
  「真是莫名其妙……」
  多諾用中文低聲喃喃,心裡湧起一陣無力感。
  她不明白,為什麼德拉科到底想干什麼。
  而多諾再次抬起頭看向德拉科。
  他正慢條斯理的地切著一塊牛排,臉上帶著那種慣有的傲慢神情。
  高爾和克拉布在一旁大口咀嚼著食物,偶爾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笑聲。
  多諾的目光停留了片刻,最終移開了視線。
  「算了,」她對自己說,「或許他根本就不值得我這麼在意。」
  然而,盡管她這樣想著,心裡那股隱隱的失落感卻始終揮之不去。
  而晚宴結束回到宿舍後,多諾一整晚都沒能睡好,腦海裡反復回想著德拉科的事情。
  她之前覺得開學以後,她就能找到機會問問德拉科究竟怎麼了,然後找到辦法緩和與德拉科的關系。
  但是現在看來,並沒有什麼作用。
  於是直到天快亮時,多諾才迷迷糊糊地合上眼,結果一覺醒來,就發現已經快到上課時間了。
  多諾匆匆忙忙地抓起書包,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就衝出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占蔔課的教室在北塔樓,多諾對霍格沃茨的路線並不算太熟悉,尤其是那些偏僻的樓梯和走廊。
  多諾一邊快步走著,一邊努力回憶著地圖上的標記,卻發現自己越走越迷糊。
  正當她站在一處岔路口猶豫不決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多諾?」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她回過頭,看到哈利、羅恩和赫敏正朝她走來。
  哈利手裡抓著一張皺巴巴的地圖,羅恩則一臉茫然地四處張望,赫敏則皺著眉頭,嘴裡念念有詞地背誦著什麼。
  「你們也迷路了?」多諾有些尷尬地問道。
  「是啊,」哈利無奈地聳了聳肩,「這樓梯簡直像在故意捉弄我們,剛剛明明還在三樓,一轉眼就跑到七樓了。」
  「我們得快點,」赫敏焦急地說,「馬上要遲到了!」
  「可是我們根本找不到北塔樓在哪裡!」羅恩抱怨道,「這學校的設計簡直瘋了。」
  就在這時,牆上一幅畫像裡的騎士突然動了動,他穿著一身閃亮的盔甲,手裡握著一柄長劍,臉上帶著一副自命不凡的表情。
  「迷路的小家伙們!」騎士高聲說道,聲音洪亮得讓多諾嚇了一跳,「需要我,卡多根爵士,來為你們指明方向嗎?」
  「呃……謝謝?」哈利有些不確定地回答。
  「跟我來!」卡多根爵士豪邁地一揮劍,從畫像裡跳了出來,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
  四個人面面相覷,只好跟了上去。
  卡多根爵士帶著他們穿過幾條狹窄的走廊,爬上一段螺旋樓梯,最後在一扇小門前停了下來。
  「就是這裡了!」他得意洋洋地說道,「北塔樓,占蔔課的教室!勇敢的騎士總是樂於助人!」
  「謝謝你,卡多根爵士。」赫敏禮貌地說道,雖然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騎士大笑著揮了揮手,然後轉身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多諾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那扇小門。
  教室裡彌漫著一股濃郁的香料味,天花板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掛毯和風鈴,光線昏暗而神秘。
  特裡勞妮教授正站在教室中央,她的眼鏡片在燭光下反射出奇異的光芒。
  「啊,你們終於來了。」她的聲音飄忽不定,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多諾跟在哈利他們身後走進教室,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房間。
  只是她的視線落在德拉科身上時,發現他正坐在教室的一角,臉色陰沉得可怕。
  德拉科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她和哈利,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冷哼了一聲,轉過頭去。
  多諾心裡一緊,腳步不由得慢了下來。
  實在是無法忽略,因為德拉科的目光像一根刺扎在她的背上。
  多諾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走到一張空桌前坐下,心裡卻亂成一團。
  「看來有些人總是喜歡和『名人』混在一起。」德拉科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讓多諾聽到。
  他的語氣裡帶著慣有的、明顯的譏諷,旁邊的克拉布和高爾立刻發出一陣低笑。
  多諾的手指緊緊攥住了桌角,指節微微發白。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低下頭,假裝在整理書包。
  哈利似乎也聽到了德拉科的話,他皺了皺眉,轉頭看了多諾一眼,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坐到了她旁邊的座位上。
  「別理他,」赫敏坐在多諾身後,低聲對多諾說道,「他就是想惹你生氣。」
  多諾點了點頭,勉強擠出一絲微笑,但心裡那股壓抑的情緒卻始終揮之不去。
  她抬起頭,目光再次掃過德拉科的方向,發現他正冷冷地盯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她看不懂的復雜情緒。
  「好了,同學們,」特裡勞妮教授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今天我們將學習如何解讀茶葉的預兆。請拿出你們的茶杯……」
  多諾深吸了一口氣,只能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課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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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巴克比克
  占蔔課的教室裡彌漫著一股濃郁的香料味,燭光在昏暗的房間裡搖曳,投射出詭異的光影。
  特裡勞妮教授站在教室中央,她的眼鏡片在燭光下反射出奇異的光芒,整個人顯得神秘而飄忽。
  「現在,親愛的同學們,」她用一種空靈的聲音說道,「請將你們的茶杯遞給我,讓我們一同探索命運的預兆。」
  多諾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茶杯,杯底殘留的茶葉形成了一些奇怪的圖案。
  而哈利將茶杯遞了過去。
  特裡勞妮教授接過茶杯,先是仔細端詳了一番,然後突然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
  「哦,天哪……」她的聲音顫抖著,仿佛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教室裡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特裡勞妮教授身上。
  她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哈利身上,眼神裡帶著一種深深的憂慮。
  「親愛的孩子,」她的聲音低沉而神秘,「你的茶杯裡……我看到了一只黑狗。這是死亡的預兆,不祥之兆。」
  哈利愣了一下,臉色有些發白。
  羅恩和赫敏交換了一個不安的眼神,而德拉科則在一旁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黑狗?」羅恩低聲嘟囔,「不會是海格的那只吧?」
  「別胡說,」赫敏皺著眉頭打斷他,「這只是茶葉的形狀而已,別當真!」
  特裡勞妮教授沒有理會他們的竊竊私語,而是繼續用她那飄忽的聲音說道:「黑狗是死亡的像征,親愛的孩子,你必須小心……非常小心。」
  哈利勉強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尷尬的笑容。
  多諾看著他,心裡有些同情,但更多的是對特裡勞妮教授的分析感到荒謬。
  「好了,下一個。」特裡勞妮教授將哈利的茶杯放下,目光轉向多諾,「讓我看看你的茶杯,親愛的。」
  多諾將茶杯遞了過去,心裡有些忐忑。
  特裡勞妮教授接過茶杯,仔細端詳了片刻,眉頭微微皺起。
  「有趣……非常有趣。」她低聲喃喃,手指輕輕撫過杯沿。
  「你看到了什麼?」多諾忍不住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
  「一朵雙面的花朵,」特裡勞妮教授緩緩說道,「一面向陽,一面向暗。親愛的,你的命運充滿了矛盾,幸福和危險同時圍繞著你,它們像影子一樣,永遠無法分離。」
  多諾愣了一下,心裡湧起一陣莫名其妙的感覺。
  雙面的花朵?
  幸福和危險?
  多諾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茶杯,杯底的茶葉圖案在她眼裡只是一團雜亂無章的線條,根本看不出什麼花朵。
  「這是什麼意思?可以說得詳細點嗎?」多諾忍不住問道。
  「這意味著,親愛的,」特裡勞妮教授的聲音依然飄忽不定,「你的未來充滿了不確定性,你可能會在光明與黑暗之間徘徊,而你的選擇將決定你的命運。」
  多諾皺了皺眉,心裡無奈,有些不以為然。
  她覺得特裡勞妮教授的話太過模糊,根本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意義。
  然而,當多諾抬起頭時,卻發現德拉科正冷冷地盯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她看不懂的情緒。
  「雙面的花朵?」德拉科低聲重復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聽起來像是某種兩面派的意思。」
  多諾的臉色微微一變,心裡湧起一陣不快。
  她沒有理會德拉科的嘲諷,而是低下頭,假裝在整理書包。
  不過多諾的心裡卻無法平靜,特裡勞妮教授的話雖然荒謬,卻在她心裡留下了一絲隱隱的不安。
  「好了,同學們,」特裡勞妮教授的聲音再次響起,「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記住,命運總是隱藏在細節之中,而你們的未來……早已在茶杯中顯現。」
  多諾站起身,將茶杯放回桌上,心裡卻依然回想著特裡勞妮教授的話。
  雙面的花朵……
  幸福和危險……
  多諾搖了搖頭,試圖將這些荒謬的想法趕出腦海。
  「別太在意她的話,」赫敏走到她身邊,低聲說道,「特裡勞妮教授每年都會預言幾個學生的死亡,但從來沒應驗過。」
  多諾勉強笑了笑,點了點頭:「謝謝你,赫敏,但好像哈利接收到的預言更危險。」
  赫敏聽完,笑著搖頭。
  兩個女孩就這樣肩並肩的朝教室外走去。
  不過多諾走出教室時,卻再次看見了了德拉科。
  他正站在教室門口,目光冷冷地掃過她,嘴角依然掛著那抹譏諷的笑意。
  「雙面的花朵,」德拉科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知道嗎,我仔細想了想,真是適合你的預言!」
  多諾抿嘴,看著德拉科慢慢說道:「德拉科,究竟為什麼你的態度會變成這樣?在密室外面……」
  但德拉科沒給她機會說完,當多諾提到密室兩個字的時候,德拉科臉色一變,已經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多諾站在原地,看著德拉科遠去的背影,心裡湧起一陣酸澀。
  她張了張嘴,那句「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沒完全說出口,就被德拉科冷漠的背影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多諾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長袍的袖口,指尖微微發白。
  「多諾……」赫敏走到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和關切,「別太在意他的話,馬爾福……就是這樣的人。」
  多諾低下頭,努力擠出一絲笑容,但笑容裡卻帶著掩飾不住的失落。
  「我只是不明白,」她低聲說道,聲音有些顫抖,「自從二年級密室事件之後,他就變得很奇怪。以前他雖然傲慢,但至少……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完全不理我,還如此的敵視我!」
  赫敏嘆了口氣,眼神裡閃過一絲復雜。
  她看著多諾,心裡有些話想說,卻又覺得不合適。
  赫敏忽然想,如果多諾不是喜歡馬爾福就好了——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裡一閃而過,但赫敏沒有說出口。
  畢竟感情這種事情,旁人再怎麼勸也沒用,何況多諾很可能都意識不到自己喜歡馬爾福。
  「或許他只是……暫時有些情緒問題。」赫敏斟酌著用詞,試圖安慰多諾,「你別太放在心上。時間久了,他可能會想通的。」
  多諾點了點頭,但眼神依然有些黯淡。
  她抬起頭,看了看赫敏,勉強笑了笑:「謝謝你,赫敏。我只是……有點累了。」
  赫敏看著多諾,心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她覺得這個主意好極了,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想到了什麼好主意。
  於是赫敏看了看正和哈利走在前面的羅恩,快步追了上去。
  「羅恩!」赫敏壓低聲音,拽了拽羅恩的袖子。
  羅恩轉過頭,有些疑惑地看著她:「怎麼了?」
  赫敏湊近他,跟羅恩耳語:「我覺得,我們應該幫幫多諾。」
  「幫多諾?」羅恩皺了皺眉,「怎麼幫?」
  「你看,多諾現在的心思全在馬爾福身上,而馬爾福對她又那麼冷漠,她總是受傷,何況馬爾福本身並不好!」赫敏快速說道,「如果我們能讓哈利和多諾多一些接觸,或許多諾的注意力就不會一直放在馬爾福身上了。」
  羅恩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你是說……讓哈利和多諾多相處?」
  「沒錯,」赫敏點了點頭,「哈利是個很好的人,而且他對多諾也很友善,如果他們能多接觸,多諾或許會慢慢放下對馬爾福不正常的念想。」
  羅恩摸了摸下巴,思索了幾秒,然後咧嘴一笑:「我覺得這主意不錯!哈利確實需要多交些朋友,而且多諾也挺好的,至少她不像其他斯萊特林一樣討厭。」
  赫敏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就這麼定了!待會兒上神奇動物課的時候,我們找個機會讓哈利和多諾多聊聊。」
  羅恩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快步追上哈利,拍了拍他的肩膀。
  「嘿,哈利,待會兒上課的時候,我們和多諾一起吧。她一個人挺孤單的,馬爾福總欺負她,斯萊特林的人們肯定也對她不好,我們應該保護她!」
  哈利有些疑惑地看了羅恩一眼,但很快點了點頭:「好啊,沒問題。」
  赫敏走回多諾身邊,微笑著說道:「多諾,待會兒我們一起上神奇動物課吧。哈利和羅恩也說想和你一起。」
  多諾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好啊,謝謝你們。」
  赫敏笑了笑,心裡暗暗松了一口氣。
  她看著多諾,心裡默默希望這個計劃能奏效。
  至少,多諾的注意力不會再一直被馬爾福牽動。
  神奇動物課的場地在海格的小屋旁,陽光灑在草地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氣息。
  海格站在場地中央,手裡提著一個巨大的木箱,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
  「同學們,今天我們要學習的是——」海格的聲音洪亮而充滿熱情,「鷹頭馬身有翼獸!」
  多諾站在哈利旁邊,目光被海格手中的木箱吸引。
  她努力讓自己集中注意力,不去想德拉科的事情。
  哈利看了她一眼,微笑著說道:「你以前見過鷹頭馬身有翼獸嗎?」
  多諾搖了搖頭:「沒有,只在書上看過,聽說它們很驕傲,不喜歡被輕視。」
  說完,多諾已經抬頭看向了海格。
  海格站在場地中央,手裡牽著那只威風凜凜的鷹頭馬身有翼獸——巴克比克。
  它的羽毛在陽光下閃爍著青銅般的光澤,銳利的鷹眼掃視著周圍的學生,帶著一種高傲而警惕的神情。
  「好了,同學們,」海格的聲音洪亮而充滿熱情,「巴克比克是一只非常驕傲的生物。如果你想和它建立聯系,首先要做的就是向它鞠躬,表示尊重。如果它也向你鞠躬,那你就可以靠近它,甚至摸摸它的羽毛。」
  學生們面面相覷,沒有人敢第一個上前。
  「有誰想來試一試嗎?」海格的目光掃過全場,期待地看著學生們。
  然而,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沒有人願意第一個冒險。
  就在這時,赫敏和羅恩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同時伸出手,輕輕推了哈利和多諾一把。
  「嘿!」哈利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多諾也被推得向前邁了一步,臉上帶著一絲茫然。


第72章 被抓傷的德拉科
  「哈利,多諾,你們去試試吧!」赫敏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鼓勵。
  「對啊,你們不是聊得挺開心的嗎?正好一起上!」羅恩咧嘴一笑,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
  哈利和多諾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他們轉過頭,看到赫敏和羅恩正衝他們眨了眨眼,而周圍的學生們則用一種既期待又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他們。
  「呃……」哈利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看向多諾,「要不……我們一起?」
  多諾點了點頭,雖然心裡有些緊張,但她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顯得膽怯。
  「好,我們一起。」
  海格看到他們走上前,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太好了,哈利,多諾!來,按照我說的做,先向巴克比克鞠躬。」
  哈利和多諾走到巴克比克面前,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時彎下腰,向巴克比克深深地鞠了一躬。
  巴克比克低下頭,銳利的鷹眼盯著他們,似乎在評估他們的誠意。
  幾秒鐘後,巴克比克也緩緩低下了頭,向他們回了一個鞠躬。
  「太棒了!」海格興奮地說道,「它接受了你們的敬意!現在,你們可以靠近它了。」
  哈利和多諾小心翼翼地向前邁了一步,巴克比克沒有表現出任何敵意,反而用那雙銳利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他們。
  「你可以摸摸它的羽毛。」海格鼓勵道,「但要輕柔一點。」
  哈利伸出手,輕輕撫過巴克比克的羽毛,觸感光滑而溫暖。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它真漂亮。」
  多諾也伸出手,指尖輕輕碰觸到巴克比克的羽毛。
  女孩干淨的臉上終於在此刻露出了一絲驚訝和欣喜:「它的羽毛好柔軟……」
  周圍的學生們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嘆聲,有些人甚至開始鼓起掌來。
  赫敏和羅恩站在後面,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
  然而,這個時候德拉科站在人群後方,死死的地盯著哈利和多諾。
  德拉科的臉色微微發白,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他看到多諾和哈利站在一起,兩人之間的默契和輕松讓他心裡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煩躁。
  德拉科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長袍的袖口,指尖微微發白。
  「果然。」德拉科低聲喃喃,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她確實放棄了我,選擇了波特。」
  德拉科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胸口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但眼神卻無法從多諾和哈利身上移開。
  德拉科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冷哼了一聲,轉過頭去,諷刺的話一句都沒說出。
  此刻,德拉科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心裡那股壓抑的情緒幾乎要衝破他的理智。
  克拉布和高爾站在他旁邊,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小心翼翼地交換了一個眼神,但誰也沒有說話。
  與此同時,人群前面海格突然拍了拍手,打斷了多諾和哈利的互動。
  「哈利,多諾,既然你們已經和巴克比克建立了聯系,不如騎上它飛一圈吧!」
  「什麼?」多諾愣了一下,連忙擺手,「不,不用了,我……」
  然而,海格根本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他大步走上前,一把將多諾舉了起來,輕松地放到了巴克比克的背上。
  多諾驚呼一聲,手忙腳亂地抓住了巴克比克的羽毛。
  「哈利,你也上來!」
  海格興奮地說道,隨後將哈利也舉了上去,放在多諾身後。
  「海格,等等——」
  當然,哈利還沒來得及說完,海格就已經拍了拍巴克比克的脖子,大聲說道:「去吧,巴克比克!」
  隨後,巴克比克展開巨大的翅膀,猛地一振,帶著哈利和多諾衝上了天空。
  多諾緊緊抓住巴克比克的羽毛,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膛:「不!」
  而此刻,她感覺到哈利的手輕輕扶住了她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她。
  「別怕!」哈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笑意,「巴克比克很穩的,這比騎掃帚穩!」
  多諾勉強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放松下來。
  她低頭看向地面,發現學生們已經變成了小小的黑點,而霍格沃茨的城堡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壯麗。
  「這……這真是太神奇了。」多諾忍不住低聲說道,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嘆的笑容。
  哈利也笑了起來:「是啊,我從來沒想過能騎上鷹頭馬身有翼獸。」
  兩人在空中飛了一圈,巴克比克的速度雖然快,但飛行卻異常平穩。
  多諾的心情漸漸放松下來,甚至開始享受這種自由飛翔的感覺。
  然而,此刻地面上的人群中,德拉科正冷冷地盯著天空中的兩人,臉色陰沉得可怕。
  德拉科的手指緊緊攥成了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而在德拉科內心備受煎熬的時候,巴克比克已經載著哈利和多諾飛了一圈,緩緩降落在草地上,翅膀收起時帶起一陣微風。
  多諾和哈利從巴克比克的背上跳下來,臉上還帶著飛行後的興奮和笑意。
  像是再也無法容忍,德拉科突然推開了人群,大步朝巴克比克走了過去。
  德拉科臉色陰沉,灰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仿佛壓抑已久的怒火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夠了!」德拉科的聲音帶著一絲尖銳的嘲諷,他盯著巴克比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其實你根本沒有那麼危險,對吧?不過是個被馴服的畜生罷了!」
  德拉科的聲音在安靜的場地上顯得格外刺耳,周圍的學生們紛紛驚呼。
  海格見狀,臉色瞬間變得緊張起來,他連忙大聲喊道:「馬爾福,冷靜些!別靠近它!」
  多諾的心猛地一沉,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朝德拉科跑了過去,試圖拉住他。
  「德拉科,別這樣!巴克比克很危險,你快回來!」
  德拉科根本沒有理會多諾的勸阻,而且在聽到多諾這樣說完話,他反而加快了腳步,徑直朝巴克比克走去。
  德拉科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只鷹頭馬身有翼獸,仿佛在挑釁它的威嚴。
  巴克比克顯然被德拉科的行為激怒了。
  它的羽毛瞬間豎起,銳利的鷹眼中閃過一絲凶光,兩只巨大的爪子猛地抬起,朝德拉科抓了過去。
  「德拉科!」多諾驚呼一聲,想也沒想就要衝上去擋在他身前。
  然而,就在她邁出一步的瞬間,哈利突然從旁邊拽住了她的手臂,用力將她拉了回去。
  「多諾,別過去!」哈利的聲音裡帶著焦急和警告。
  多諾被哈利拽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哈利用力扶住她:「太危險了,多諾!」
  可是多諾卻掙扎著想要甩開哈利的手,但已經來不及了——
  巴克比克的爪子狠狠地抓在了德拉科的肩膀上,鮮血瞬間從他的胳膊上湧了出來。
  「啊——!」德拉科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整個人被巴克比克的力道掀翻在地。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鮮血順著他的手臂滴落在草地上,染紅了一片。
  「德拉科!」多諾的聲音幾乎帶著哭腔,她終於甩開了哈利的手,衝到了德拉科身邊。
  她的手指顫抖著,想要觸碰他的傷口,卻又不敢真的碰上去。
  「我們必須把他送到醫療翼!」
  多諾抬起頭,焦急地看向海格,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
  海格的臉色也有些蒼白,他沒想到自己第一天上課就出現了意外。
  於是海格大步走上前,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德拉科抱了起來:「別擔心,多諾,我這就帶他去龐弗雷夫人那兒。」
  德拉科在海格的懷裡痛苦地呻吟著,他的聲音虛弱卻依然帶著憤怒:「那個畜生……我要殺了它……我一定要殺了它……」
  多諾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強忍著沒有讓它們流下來。
  她緊緊跟在海格身邊,一邊走一邊低聲安慰德拉科:「別說話了,德拉科,你會沒事的……龐弗雷夫人一定能治好你。」
  哈利、赫敏和羅恩站在原地,看著多諾和海格匆匆離開的背影,臉上都帶著復雜的表情。
  哈利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知道自己剛才拽開多諾是為了保護她,但看到多諾焦急的樣子,哈利又覺得自己似乎做錯了什麼。
  可是,他又實在不想看多諾因為保護馬爾福而受傷。
  「希望馬爾福沒事……要不然海格會倒霉的,馬爾福的父親說不定會找海格的麻煩。」
  赫敏低聲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
  「他活該,」羅恩撇了撇嘴,但語氣裡並沒有多少幸災樂禍,「誰讓他去挑釁巴克比克的。」
  哈利沒有接話,只是默默地看著多諾的背影,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情緒。
  此刻,赫敏才注意到哈利,她輕聲對哈利說:「你不要自責,因為你確實保護了多諾,沒讓她受傷,換做是我,我也會這樣做。」
  羅恩在旁邊點頭:「是這樣!」
  哈利聽後,點點頭對赫敏笑了笑,他想讓赫敏不要擔憂。
  但赫敏看到他的樣子後,好像更擔憂了。


第73章 醫療翼裡脆弱的少年
  陽光透過醫療翼的窗戶灑在潔白的床單上,德拉科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但已經比剛才好了許多。
  龐弗雷夫人為他處理完傷口後,叮囑他好好休息,便轉身去忙其他事情了。
  多諾站在床邊,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德拉科。
  「多諾……」
  德拉科的聲音突然響起,雖然虛弱,卻依然帶著一絲冷意。
  多諾愣了一下,連忙湊近他:「我在,德拉科,你感覺怎麼樣?」
  德拉科緩緩睜開眼睛,灰藍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復雜的情緒。
  他盯著多諾看了幾秒,然後低聲說道:「你為什麼要擋在我前面?你明明可以不管我的。」
  多諾的心猛地一顫,她張了張嘴,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受傷。」
  德拉科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似乎被多諾的話觸動了。
  金發少年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床單,心裡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感動。
  他沒想到,多諾還是會為了保護他毫不猶豫地衝上去,甚至不顧自己的安危。
  然而,這份感動只持續了短短幾秒。
  下一刻,德拉科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多諾和哈利站在一起的畫面——
  他們一起向巴克比克鞠躬,一起撫摸它的羽毛,甚至一起騎在它的背上飛上天空。
  哈利當時就在多諾的身後,他們兩個人那樣的親密。
  德拉科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心裡的感動被一股莫名的煩躁取代。
  他轉過頭,不再看多諾,聲音裡帶著一絲譏諷:「你不需要這樣——你和波特不是配合得很好嗎?何必管我!」
  多諾愣住了,她沒想到德拉科會突然提起哈利,更沒想到他會用這種語氣說話。
  她的手指緊緊攥住了長袍的袖口,指尖微微發白:「德拉科,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和哈利只是……」
  「只是什麼?」德拉科打斷了她,聲音裡帶著一絲尖銳,「只是朋友?還是說,你已經覺得他比我更值得你關心了?」
  多諾的心猛地一沉。
  她看著德拉科,眼裡帶著強烈的不可置信:「德拉科,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從來沒有……」
  「夠了!」德拉科冷冷地打斷了她,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我不想聽,你回去吧!我要給我的父親寫信!」
  多諾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強忍著沒有讓它們流下來。
  最終,她低下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受傷,不管你信不信,我從來沒有放棄過和你做朋友。」
  德拉科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但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回應。
  他的心裡湧起一陣復雜的情緒,既有對多諾的愧疚,又有對自己無能的憤怒。
  其實,德拉科知道自己不該對多諾發脾氣,但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而且,在他看到多諾和哈利站在一起時,心底湧出的不安感幾乎要將他吞噬!
  多諾見德拉科不再說話,心裡湧起一陣無力感。
  她默默站起身,低聲說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德拉科依舊沒有回應,只是閉上了眼睛,仿佛已經睡著了。
  多諾離開前,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醫療翼。
  走出醫療翼後,多諾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
  她的心裡亂成一團,既為德拉科的傷勢擔心,又為他的冷漠感到難過。
  就在這時,哈利、赫敏和羅恩匆匆走了過來。
  哈利看到多諾,臉上帶著一絲歉意:「多諾,你沒事吧?我剛才……我不是故意要拽開你的,我只是怕你受傷。」
  多諾勉強笑了笑,搖了搖頭:「我沒事,哈利,其實你不用解釋,反倒是我應該要謝謝你。」
  赫敏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多諾的肩膀:「馬爾福怎麼樣了?」
  「龐弗雷夫人說他只是皮外傷,休息幾天就好了。」
  多諾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
  羅恩撇了撇嘴,似乎想說什麼,但被赫敏瞪了一眼,只好閉上了嘴。
  赫敏看著多諾,眼神裡帶著一絲擔憂:「那就好,我真怕他的事會影響海格。」
  多諾看著赫敏,對她笑了笑,但心裡卻依然無法平靜。
  「我們先回去吧,」赫敏輕聲說道,「你也需要休息。」
  多諾點了點頭,跟著赫敏和羅恩離開了走廊。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醫療翼的方向,心裡默默祈禱著德拉科能快點好起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醫療翼裡的德拉科正盯著天花板,心裡同樣亂成一團。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床單,腦海裡反復回想著多諾的話。
  「我從來沒有放棄過你。」
  德拉科的心裡湧起一陣酸澀,不由喃喃:「你真的從來沒放棄過我嗎?」
  當然,他沒能一直思考這個問題,因為他很快收到了納西莎給他寄來的信。
  四天後,德拉科終於從醫療翼出來了。
  德拉科的手臂上還纏著繃帶,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傲慢神情。
  當德拉科走進魔藥課的教室時,目光不自覺地掃過多諾的方向,但很快又移開了。
  斯內普站在教室前方,黑袍如往常一樣在他身後翻湧,他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全班,最後停留在德拉科身上。
  「馬爾福先生,」斯內普的聲音低沉而緩慢,「看來你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德拉科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刻意的虛弱:「是的,教授,不過我的手還沒完全好,可能需要一個幫手來完成今天的魔藥制作。」
  斯內普微微挑眉,目光在教室裡掃了一圈,最後回到德拉科身上:「所以,馬爾福先生已經自己想好了要誰幫忙?」
  德拉科皺了皺眉,心裡一陣糾結。
  其實,德拉科很想讓多諾過來,但鑒於之前的所有事情,他現在沒法直接開口告訴斯內普自己要多諾幫忙。
  最後,他抿了抿嘴,低聲說道:「我聽您的安排,教授。」
  斯內普盯著德拉科看了好一會兒,似乎在已經看透了他的心思。
  然後,斯內普緩緩抬起手,指向了羅恩和哈利。
  「韋斯萊,波特,你們去幫馬爾福。」
  德拉科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沒想到斯內普會安排羅恩和哈利來幫他,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多諾,眼裡帶著一絲失望和不滿。
  然而,羅恩和哈利已經朝他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情願。
  「真是倒霉。」羅恩低聲嘟囔著,「為什麼是我們?」
  哈利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走到德拉科旁邊,開始准備魔藥材料。
  德拉科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譏諷:「看來我今天得忍受你們兩個的『幫助』了。」
  哈利皺了皺眉,但沒有接話。
  羅恩則翻了個白眼,低聲說道:「你以為我們願意嗎?」
  魔藥制作開始了,德拉科卻並沒有安分下來。
  他一會兒挑剔哈利切的根莖不夠均勻,一會兒又抱怨羅恩攪拌的速度太慢。
  德拉科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挑釁,仿佛故意在找他們的麻煩。
  「波特,你連最基本的切割技巧都不會嗎?」
  德拉科冷冷地說道,嘴角掛著一抹譏諷的笑意。
  哈利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德拉科:「如果你覺得我做得不好,可以自己來。」
  德拉科冷哼一聲,抬起自己纏著繃帶的手臂:「你覺得我現在能自己來嗎?」
  羅恩忍不住插嘴道:「那你倒是別挑三揀四的,馬爾福!我們可不是你的家養小精靈。」
  德拉科的目光瞬間變得冰冷,他盯著羅恩,聲音裡帶著一絲威脅:「韋斯萊,你最好注意你的言辭!否則,我不介意讓我父親知道,你是怎麼『幫助』我的。」
  羅恩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他沒有再接話,只是低頭繼續攪拌魔藥。
  就在這時,德拉科突然說道:「對了,我已經給我父親寫了信。他告訴我,那只該死的鷹頭馬身有翼獸——巴克比克,會被處以死刑。」
  哈利的手猛地一頓,抬起頭盯著德拉科,眼神裡帶著一絲憤怒:「你說什麼?」
  德拉科冷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我說,那只差點殺了我的畜生,很快就會被處決!這是它應得的下場!」
  多諾在前面聽到德拉科的話,忍不住轉過身來。
  她的目光在德拉科和哈利之間游移,最後落在德拉科身上,語氣裡帶著一絲委婉的勸解:「德拉科,其實……你可以不用跟一只鳥生氣。它只是被激怒了,才會攻擊你。」
  德拉科的目光轉向多諾,灰藍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復雜的情緒。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譏諷地問道:「怎麼?你不舍得?還是說,那是你和波特的『定情鳥』?」
  多諾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的手指緊緊攥住了攪拌棒,指尖微微發白:「德拉科,你怎麼能這麼說?」
  哈利聽到德拉科的話,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他上前一步,擋在多諾面前,目光冷冷地盯著德拉科:「馬爾福,你最好閉嘴!多諾只是好心勸你,你別把氣撒在她身上。」
  德拉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裡帶著一絲挑釁:「哦?波特,你這麼護著她,是不是被我戳中了什麼心事?你們心裡都有鬼!」
  哈利的手指緊緊攥成了拳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憤怒:「馬爾福,你別太過分。」
  羅恩也站到了哈利旁邊,語氣裡帶著一絲警告:「馬爾福,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們可不會客氣。」
  德拉科冷笑了一聲,正要繼續嘲諷,斯內普的聲音突然從他們身後傳來:「夠了。」
  斯內普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們旁邊,目光冷冷地掃過三人:「這裡是課堂,不是你們的決鬥場,如果你們再繼續爭吵,我不介意給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各扣五十分。」
  哈利和羅恩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但他們沒有再說話。
  德拉科則冷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看他們。
  多諾站在原地,她看了看德拉科,又看了看哈利,最終只能默默地轉過身,繼續制作自己的魔藥。
  教室裡恢復了安靜,但氣氛卻變得異常壓抑。
  德拉科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繃帶,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煩躁。
  其實他很清除,自己剛才的話會傷害多諾,但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每次看到多諾和哈利站在一起,德拉科心裡那股不安和嫉妒就會不受控制地爆發出來。


第74章 誰想和馬爾福家作對
  時間很快到了上黑魔法防御課的時候。
  盧平教授的教室裡充滿了學生們興奮的低語聲。
  多諾站在後排,目光落在教室中央那個不斷抖動的舊衣櫃上。
  她預習過,那裡面關著一只博格特——
  一種會變成人們最害怕的東西的神奇生物。
  盧平教授站在衣櫃旁,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他的聲音輕松而富有感染力:「好了,同學們,今天我們要學習如何對付博格特。首先,誰能告訴我,博格特是什麼?」
  多諾正認真聽著,忽然眼前一晃,赫敏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
  多諾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她記得之前在如尼文課上,她也曾看到過類似的情景——
  赫敏突然出現在她面前,仿佛憑空出現一般。
  然而,這一次,赫敏真的站在她面前,舉起了手,聲音清脆地回答了盧平教授的問題。
  「博格特是一種會變成人們最害怕的東西的神奇生物。」赫敏說道,「它們喜歡躲在黑暗、封閉的地方,比如衣櫃或箱子。」
  盧平教授點了點頭,贊許地說道:「非常好,格蘭傑小姐。格蘭芬多加五分。」
  多諾的疑惑沒有持續太久,因為盧平教授已經開始講解如何對付博格特了。
  他叫了納威上前,溫和地問道:「隆巴頓先生,你最害怕什麼?」
  納威的臉色有些發白,他低聲說道:「我……我最害怕斯內普教授。」
  教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盧平教授也微微一笑,拍了拍納威的肩膀:「別擔心,納威。對付博格特的關鍵是笑聲。你需要想像斯內普教授穿著你祖母的衣服,然後念出咒語——『滑稽滑稽』。」
  納威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舉起魔杖對准了衣櫃。
  盧平教授打開了衣櫃的門,博格特瞬間衝了出來,變成了斯內普教授的模樣。
  納威顫抖著念出了咒語:「滑稽滑稽!」
  博格特變成的斯內普教授突然穿上了納威祖母的衣服:一件花哨的連衣裙,頭上還戴著一頂巨大的羽毛帽子。
  教室裡頓時爆發出一陣大笑聲,連多諾也忍不住抿了抿嘴。
  然而,她注意到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紛紛皺起了眉頭,顯然對斯內普被嘲笑感到不滿。
  盧平教授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然後讓其他學生一個接一個上前嘗試。
  輪到多諾時,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走上前,舉起魔杖,心裡默默想著自己最害怕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博格特在她面前扭曲變形,最終變成了一個蒼白的小女孩。
  那女孩坐在黑乎乎的桌子前,一個人吃著包子。
  多諾愣了一瞬——那是她自己,孤單的一個人。
  教室裡響起一陣竊竊私語,多諾甚至能感覺到德拉科復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但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舉起魔杖,聲音堅定地念出了咒語:「滑稽滑稽!」
  博格特變成的小女孩突然穿上了滑稽的小醜服,手裡還拿著一把五顏六色的氣球。
  教室裡響起一陣笑聲,多諾也松了一口氣,退回了人群中。
  然而,當輪到哈利時,博格特突然變成了一只攝魂怪。
  教室裡瞬間變得冰冷,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哈利的臉瞬間變得蒼白,他的手指緊緊攥住了魔杖,但還沒來得及念出咒語,盧平教授已經衝上前,擋在了他面前。
  「滑稽滑稽!」盧平教授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攝魂怪變成了一只滑稽的氣球,飄在空中,然後被盧平教授重新關進了衣櫃。
  教室裡一片寂靜,學生們面面相覷,顯然被剛才的情景嚇到了。
  盧平教授轉過身,臉上依然帶著溫和的笑容,但語氣裡帶著一絲嚴肅:「好了,同學們,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記住,對付博格特的關鍵是笑聲和勇氣。下次我們再繼續練習。」
  學生們紛紛收拾東西離開教室,多諾走在最後,心裡依然回想著剛才的情景。
  她抬起頭,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德拉科的方向。
  他正站在教室門口,目光復雜地看著她。
  多諾的心猛地一顫,想要走過去,但德拉科已經轉身走了。
  於是多諾又是獨自一人回到斯萊特林的休息室。
  德拉科又一次甩下她先走了,他們之間的距離沒有比暑假更近。
  或者說,更遠了。
  多諾嘆了口氣,她推開休息室的門,發現今天的氣氛有些不同尋常。
  往常安靜的休息室裡,此刻卻聚集了不少人,尤其是沙發那邊,圍滿了魁地奇隊的成員。
  德拉科坐在最中心的位置,手臂上還纏著繃帶,臉色卻帶著一絲得意的神情。
  「比賽那天會有大雨。」德拉科的聲音帶著一絲懶散,「我現在的胳膊受傷了,正好能和格蘭芬多避開比賽。反正我們斯萊特林的替補也不差。」
  周圍的人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顯然對德拉科的話感到滿意。
  多諾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正准備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間,卻突然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多諾!」一個魁地奇隊的成員朝她揮了揮手,「你和哈利是特殊的朋友,對吧?如果今年德拉科和哈利再次變成對手的話,你會想要誰贏呢?」
  多諾愣了一下,腳步頓在原地。
  她沒想到會有人在這種場合問她這樣的問題。
  尷尬之際,多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德拉科,發現他正冷冷地盯著她,灰藍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復雜的情緒。
  多諾張了張嘴,正想解釋自己和哈利並不是什麼特殊的朋友。
  但還沒等她開口,德拉科已經冷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譏諷:「何必為難我們這位總是和名人結交的小姐呢?反正她現在已經有了哈利·波特這個朋友,肯定已經不想和馬爾福家再做朋友了。」
  多諾的心猛地一沉,她看著德拉科,眼裡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她抿了抿嘴,最終沒有說出德拉科期待的話,而是沉默地站在原地,目光與德拉科對視著。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仿佛在無聲地對峙。
  休息室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股壓抑的氣氛。
  終於,有人打破了沉默,小心翼翼地問道:「所以說……現在多諾·溫並不是你們馬爾福家的朋友了,是嗎?」
  德拉科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猛地站了起來,目光冷冷地掃過提問的人,然後落在多諾身上。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決絕:「對!她已經不是我們馬爾福家的朋友了。」
  多諾的心猛地一顫,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
  她抿緊了嘴,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冷意,她看著德拉科,眼裡帶著一絲失望和悲傷,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轉身快步離開了休息室。
  然而,這還不夠!
  就在多諾准備上樓時,剛才提問的那個人又開口了:「那多諾·溫現在算是你的敵人嗎?」
  這個問題讓德拉科愣住了。
  德拉科的目光緊緊盯著多諾的背影——
  他當然不希望和多諾成為敵人,但此時此刻,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德拉科的嘴唇動了動,卻最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多諾的腳步頓了一下,但她沒有回頭,而是繼續快步走上了樓梯。
  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留下了一片沉默的休息室。
  在這樣的沉默中,眾人幾乎可以確定一件事,多諾和德拉科鬧翻了!
  德拉科和多諾就是敵人,而多諾和德拉科是敵人,就意味著她和馬爾福家是敵人。
  而多諾和諾特家的西奧多關系也並不好。
  現在,她在斯萊特林眼中成了一個被自己家族和馬爾福家族都遺棄的人。
  而自從那天在斯萊特林休息室的事件發生之後,多諾的生活開始變得有些麻煩了。
  她發現自己的論文總是會莫名其妙地丟失,甚至在圖書館裡明明已經整理好的筆記,第二天再去時卻不見了蹤影。
  更讓她感到無奈的是,每當她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旁吃飯時,總有人偷偷摸摸地走到她背後,將南瓜汁倒在她的長袍上。
  這一天早上,多諾像往常一樣坐在長桌旁,低頭吃著早餐。她的目光掃過周圍,發現幾個斯萊特林的學生正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她嘆口氣,隱約感覺到有人正悄悄靠近她的背後。
  果然,下一秒,她感覺到有人站在了她身後,手裡似乎還拿著什麼東西。
  多諾猛地站了起來,轉身一看,發現是一個一年級的斯萊特林男孩。
  他手裡端著一杯南瓜汁,顯然正准備往她身上倒。
  多諾的目光冷冷地盯著那個男孩,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憤怒:「你想干什麼?」
  那個男孩顯然沒想到多諾會突然轉身,嚇得手一抖,南瓜汁灑在了地上。
  他後退了一步,臉上帶著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語氣裡帶著一絲挑釁:「你現在已經跟馬爾福家是敵人了,所以你這樣一個混血的、不被家族承認的人是不可以待在斯萊特林的。」


第75章 被斯萊特林孤立
  多諾的心猛地一沉,但她沒有退縮,而是上前一步。
  她的目光直視著那個男孩,聲音冷靜而堅定:「配不配待在斯萊特林,並不由你說了算。」
  那個男孩被多諾的氣勢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低著頭快步離開了。
  多諾站在原地,她想像得到,自己在斯萊特林的處境已經變得越來越艱難。
  自從那天德拉科在眾人面前宣布她不再是馬爾福家的朋友後,許多斯萊特林的學生開始對她冷眼相待,甚至故意找她的麻煩。
  但她應該慶幸,宿舍裡的潘西和達芙妮沒有找她的麻煩,否則只會更難過。
  而就在這時,赫敏從格蘭芬多的長桌旁走了過來。
  她顯然聽到了剛才的對話,臉上帶著一絲關切和憤怒:「多諾,你沒事吧?那個男孩太過分了!」
  多諾勉強笑了笑,搖了搖頭:「我沒事,赫敏。」
  赫敏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斯萊特林的人總是這樣,自以為血統高貴,其實根本不懂得尊重別人!多諾,你不用理會他們。你比他們優秀得多。」
  多諾的心裡湧起一陣暖意,她看著赫敏,眼裡帶著一絲感激:「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
  赫敏拍了拍多諾的肩膀,語氣堅定:「別擔心,多諾。你不是一個人,我和哈利、羅恩都會支持你的,我們也絕不會讓你被欺負!」
  多諾點了點頭,心裡稍微輕松一些:「真的很感謝,不過你清楚的,我從來不是任人欺負的性格。」
  只是接下來的幾天,多諾的生活依然充滿了麻煩。
  她的論文再次丟失,甚至在魔藥課上,她的材料也被人偷偷調換,導致她的魔藥制作失敗,被斯內普教授狠狠批評了一頓。
  「溫小姐,」斯內普的聲音冰冷而諷刺,「我以為你至少能在魔藥課上表現出一點基本的水平。看來我高估了你。」
  多諾沒有抬頭,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心裡湧起一陣無力感。
  這一切都是有人在故意針對她,不過她無法證明,就沒法做對抗。
  真想有讀心術,把那些使壞的家伙全抓出來!
  就在這時,教室的另一端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
  多諾轉過頭,看到一個女孩正捂著嘴偷笑,眼神裡帶著一絲得意。
  那女孩的名字叫艾琳娜·格林,也是是斯萊特林三年級的學生,平時並不顯眼,但最近卻總是跟在德拉科身邊,似乎對他格外殷勤。
  多諾的目光冷冷地盯著艾琳娜,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憤怒:「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魔藥材料?」
  艾琳娜的笑聲戛然而止,她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不屑和挑釁:「是又怎麼樣?因為你和德拉科是敵人,所以我們會不遺余力地對付你。」
  多諾的心猛地一沉,她的手已經抽出了魔杖,眼神裡閃過一絲冷意。
  她本想用魔杖威脅一下艾琳娜,讓她收斂一些,但艾琳娜顯然被多諾的氣勢嚇到了。
  艾琳娜慌亂中抓起桌上還未熬好的魔藥,猛地朝多諾潑了過來。
  多諾吃了一驚,連忙後退想要躲閃,但魔藥飛濺的速度太快,她根本來不及完全避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哈利和德拉科同時衝了過來。
  「多諾,小心!」哈利的聲音裡帶著焦急。
  「躲開!」德拉科的聲音則更加急促。
  然而,這次是德拉科搶了先。他一把拽住多諾的手臂,帶著她一起撲倒在地上。
  幾滴滾燙的魔藥已經濺在了德拉科的後背上,瞬間灼傷了他的皮膚。
  德拉科悶哼了一聲,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教室裡一片混亂,斯內普教授大步走了過來,黑袍在他身後翻湧。
  斯內普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倒在地上的德拉科和多諾,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諷刺:「真是精彩的一幕!馬爾福先生,溫小姐,你們是不是覺得魔藥課太無聊了,所以想給自己加點戲?」
  多諾從地上爬起來,臉色有些發白。
  她看了一眼德拉科,發現他的後背已經被魔藥灼傷,衣服上還冒著淡淡的煙。
  多諾皺眉,既感激德拉科救了她,又為他的傷勢感到擔憂。
  「教授,」多諾低聲說道,「德拉科受傷了,我們需要去醫療翼。」
  斯內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那就趕緊去,別在這裡浪費時間。至於你們其他人——」他的目光掃過艾琳娜和哈利,「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讓你們所有人不及格!」
  多諾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扶起德拉科,小心翼翼地朝醫療翼走去。
  德拉科的後背還在隱隱作痛,但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默默地跟著多諾。
  到了醫療翼後,龐弗雷夫人立刻為德拉科處理了傷口,她一邊給德拉科塗抹藥膏,一邊低聲責備道:「你們這些孩子,總是這麼不小心。魔藥可不是鬧著玩的。」
  多諾站在一旁,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心裡湧起一陣愧疚。
  她看著德拉科,低聲說道:「謝謝你,德拉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會受更重的傷。」
  德拉科沒有看她,只是僵硬地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冷淡:「你得明白,不是我叫他們這麼做的,如果我知道,我會制止他們。」
  多諾愣了一下,隨即松了一口氣。
  她輕聲說道:「我知道不是你,德拉科,我們能不能談談?自從我從密室出來之後,你就變得很奇怪。我……我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麼。」
  德拉科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轉過頭,不再看多諾,聲音裡帶著一絲決絕:「我不想談。」
  多諾的心猛地一沉,她看著德拉科,眼裡帶著一絲失望和無奈。
  她知道,德拉科在逃避,但他不願意面對的問題並不會因為逃避而消失。
  「德拉科……」
  多諾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德拉科已經直接躺在了床上。
  他背對著她,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多諾站在原地,她明白自己無法強迫德拉科開口,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醫療翼。
  不過自從那天後,多諾心裡一直有些愧疚。
  盡管德拉科對她的態度依然冷淡,甚至有些別扭,但她決定主動緩和兩人之間的關系。
  於是,接下來的兩天,多諾每天都會在用餐時間特意為德拉科准備一份飯菜,送到他的宿舍。
  第一天,多諾拎著食盒去到了醫療翼。
  多諾推開門,看到德拉科正背對著門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本書,但顯然並沒有在認真閱讀。
  他的後背還纏著繃帶,動作顯得有些僵硬。
  「德拉科,」多諾輕聲說道,「我給你帶了點吃的。」
  德拉科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應了一聲:「放那兒吧。」
  多諾將食盒放在桌上,目光掃過德拉科的背影,心裡湧起一陣復雜的情緒。
  她知道德拉科還在生氣,但她不想放棄。
  她輕聲說道:「這是你喜歡的烤牛肉、烤雞和南瓜汁,還有一塊巧克力蛋糕。」
  德拉科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但他依然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道:「謝謝。」
  多諾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說道:「德拉科,你的傷……還好嗎?」
  德拉科沉默了幾秒,然後低聲說道:「沒事。」
  多諾點了點頭,雖然德拉科的態度依然冷淡,但她能感覺到他的語氣比之前稍微緩和了一些。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默默地退出了房間。
  第二天,多諾再次端著餐盤來到德拉科的宿舍。
  這一次,德拉科正坐在窗邊,目光盯著窗外,似乎在想些什麼。
  聽到多諾的腳步聲,他轉過頭,目光冷淡地掃過她手裡的食盒。
  「你又來了。」德拉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煩,但多諾注意到,他的眼神並不像之前。
  「嗯,」多諾點了點頭,將餐盤放在桌上,「今天有奶油蘑菇湯和烤雞,還有一塊蘋果派。」
  德拉科的目光在食盒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低聲說道:「你不用每天都來。」
  多諾的心微微一沉,但她沒有退縮,而是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受傷了,行動不方便,我只是想幫點忙。」
  德拉科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框。
  他知道多諾是真心關心他,只是他依然無法放下心裡的別扭。
  畢竟,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對不起。
  最後他低聲說道:「隨你吧。」
  多諾挑眉,默默地退出了房間。
  盡管德拉科的態度依然不好,但多諾能感覺到,他們之間的關系正在慢慢緩和。
  德拉科雖然沒有明確表示,但他開始接受多諾的關心,甚至在她送飯時,偶爾會多說一兩句話。
  這樣比總是回避她要好很多。
  而且,德拉科也就在醫療翼待了兩天,兩天以後他又回到了斯萊特林的休息室。
  而第二天,就是三年級學生第一次被放行去霍格莫德鎮的日子。
  大家嘰嘰喳喳的都很興奮。
  多諾坐在沙發上,而她的背後,正坐著回來的德拉科。
  手上的紅繩又在發熱閃爍。
  德拉科自始自終都沒把它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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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一起在學校
  德拉科坐在斯萊特林休息室的沙發上,背對著門口,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腕上那根紅繩。
  他知道,多諾就坐在他的身後。
  明天就是三年級學生第一次被放行去霍格莫德的日子了……
  德拉科心裡暗暗期待著多諾會來邀請他一起去。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等多諾開口時,他會裝作漫不經心地答應她,然後兩人可以像以前一樣快樂。
  然後他可以帶她一起去蜂蜜公爵買糖果,或者去三把掃帚喝一杯黃油啤酒。
  然而,多諾並沒有如他所願。
  多諾站了起來以後沒有繞到8他的前面,而是徑直上了樓,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德拉科的手指緊緊捏住了紅繩,心裡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失落和憤怒。
  多諾竟然完全沒有邀請他的意思!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心裡亂成一團。
  「她到底在想什麼?」德拉科低聲喃喃,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
  而多諾回到宿舍後,坐在書桌前,翻開自己的魔藥課論文。
  她的論文之前被人偷走了,雖然她重新寫了一份,但還是覺得不夠完美。
  多諾決定趁著今晚的時間,再修改一下。
  然而,她的心思卻無法完全集中在論文上。
  她的腦海裡不斷回想著德拉科坐在沙發上的背影,所以效率並不高。
  第二天,霍格莫德的街道上熱鬧非凡,學生們三五成群地走在石板路上,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然而,德拉科卻覺得格外無聊。
  他帶著高爾和克拉布在村子裡漫無目的地閑逛,手裡拿著一袋從蜂蜜公爵買的糖果,卻完全沒有品嘗的興致。
  「真是無聊透了。」德拉科低聲抱怨道,目光掃過街道上的人群,「早知道就不來了。」
  高爾和克拉布跟在他身後,手裡各自拿著一包糖果,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說道:「德拉科,我們去三把掃帚喝點黃油啤酒吧?」
  德拉科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你們兩個除了吃和喝,還能想點別的嗎?」
  高爾和克拉布對視了一眼,聳了聳肩,顯然對德拉科的抱怨不以為意。
  德拉科的心裡湧起一陣煩躁。
  他甚至開始覺得,去找韋斯萊,然後給他找點麻煩,都比和這兩個男生逛街有趣。
  然而,他的目光掃過街道,卻沒有看到韋斯萊的身影。
  「算了,」德拉科低聲喃喃,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回去吧。」
  與此同時,霍格沃茨的禮堂裡,多諾正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旁,低頭補著之前被偷走的魔藥課論文。
  她的面前擺著一盤幾乎沒動過的午餐,顯然她的心思完全集中在論文上。
  哈利從格蘭芬多的長桌旁走了過來,看到多諾後,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坐在了離她不遠的位置。
  兩人中間只隔了一條過道,哈利忍不住開口打了個招呼:「多諾,你還在補論文嗎?」
  多諾抬起頭,看到哈利正微笑著看著她。
  她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是啊,之前被人偷走了,只能重新寫。」
  哈利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同情:「真是麻煩!大家都去了霍格莫德,你卻沒去,會不會覺得無聊?」
  多諾笑了笑,搖了搖頭:「還好吧。你呢?怎麼沒去霍格莫德?」
  哈利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黯淡,他低聲說道:「我沒有得到監護人的簽名,所以不能去。」
  多諾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哈利的處境。
  她看著哈利,輕聲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有點孤獨?」
  哈利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是啊。羅恩和赫敏都去了,我一個人在城堡裡,感覺有點……孤單。」
  多諾的心微微一顫,她能理解哈利的心情。
  她想了想,突然說道:「哈利,你等我一下,我馬上補完論文。」
  哈利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好。」
  多諾加快了補論文的速度,終於在幾分鐘後完成了最後一段。
  她將論文收好,然後站起身,對哈利說道:「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哈利不明所以,但還是跟著多諾離開了禮堂。
  兩人一路穿過城堡的走廊,最後來到了天文台。
  天文台上,微風輕拂,陽光灑在石板上,遠處的霍格莫德村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美麗。
  多諾走到欄杆旁,指著遠處的景色說道:「哈利,你看。」
  哈利走到她身邊,目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遠處的山巒、村莊和湖泊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仿佛一幅美麗的畫卷。
  多諾輕聲說道:「在中國,我們有一個習慣,叫做『登高望遠』。當人站在高處,看向遠方時,心裡會變得開闊很多,我覺得,你可能會需要這個。」
  哈利聽著多諾的話,目光逐漸變得柔和。
  他看著遠處的景色,心裡那股孤獨感似乎慢慢消散了。
  哈利低聲說道:「謝謝你,多諾。這真的很美。」
  多諾笑了笑,語氣裡帶著一絲溫暖:「不用謝!我只是覺得,有時候我們需要換個角度看問題,心裡才會輕松一些。」
  哈利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他看著多諾,眼裡帶著一絲感激:「多諾,你真是個好朋友。」
  多諾的心微微一顫,她看著哈利,輕聲說道:「你也是,哈利。」
  兩人站在天文台上,靜靜地欣賞著遠處的景色,心裡都感到了一絲難得的平靜。
  當天邊漸漸染上暮色時,多諾和哈利從天文台上走了下來。
  兩人一路聊著天,心情都輕松了許多。
  然而,還沒完全走到禮堂,多諾突然感覺到手腕上的紅繩傳來一陣溫熱。
  她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這是德拉科在附近。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走廊,果然看到了德拉科的身影。
  他正站在不遠處,臉色陰沉地盯著她和哈利。
  多諾的心猛地一顫,她連忙對哈利說道:「哈利,你先回去吧,我有點事。」
  哈利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好,那明天見。」
  多諾快步朝德拉科走去,心裡湧起一陣不安。
  她走到德拉科面前,強行微笑問道:「德拉科,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德拉科冷冷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或許你覺得我回來的實在是太早了,打擾了你們?」
  多諾愣了一下,連忙解釋道:「德拉科,我和哈利並沒有……」
  「我和哈利?」德拉科打斷了她,學著她說話的語氣,聲音裡帶著一絲尖銳,「你和他真是親密,是一起對付完蛇怪以後這麼親密的嗎?現在是好朋友,下一步你們是不是要戀愛了?」
  多諾看著德拉科,有些氣急:「德拉科,你這麼說的時候心不會疼嗎?我從來沒有……」
  「夠了,」德拉科冷冷地打斷了她,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我不想聽!」
  他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袋糖果,猛地摔在了多諾的腳邊。
  那是他從霍格莫德特意帶給多諾的糖果,包裝精美,裡面裝滿了她最喜歡的牛奶糖和檸檬雪寶。
  「這是給你的!」德拉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譏諷,「不過現在看來,你大概不需要了。」
  多諾低頭看著腳邊的糖果,心裡湧起委屈,已經紅了眼眶。
  「德拉科,」多諾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你為什麼要這樣?」
  德拉科沒有回答,而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走廊。
  他的背影顯得格外決絕,仿佛在告訴多諾,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無法挽回。
  多諾站在原地,無聲無息的掉下了一顆眼淚,指尖微微發白。
  當多諾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斯萊特林休息室,本以為這一天終於可以結束了。
  可她剛推開休息室的門,就看到斯內普教授正站在壁爐旁。
  斯內普的聲音低沉而嚴肅:「所有人,立刻到大廳集合。鄧布利多校長有重要通知。」
  多諾的心猛地一沉,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
  她只能跟著其他斯萊特林學生一起走向大廳,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大廳裡,四個學院的學生們已經聚集在一起,低聲議論著。
  鄧布利多站在教師席前,銀白色的長須在燭光下微微閃動。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沉穩而有力:「各位同學,今晚我們需要進行一次全校範圍的搜查。小天狼星·布萊克很可能已經潛入了霍格沃茨。為了大家的安全,今晚所有人將在大廳過夜。老師們會輪流看守,大家可以放心休息。」
  說完,鄧布利多揮了揮魔杖,成千上萬個紫色睡袋瞬間出現在大廳的地板上。學生們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嘆聲,
  隨後各自散開,按照學院找到自己的位置。
  多諾跟著斯萊特林的隊伍走到一片空地上,正准備找一個睡袋躺下,突然感覺到有人拽住了她的手腕。
  她轉過頭,發現是德拉科。
  「嘿!溫!」德拉科的聲音冷冷的,帶著一絲譏諷,「你應該去找格蘭芬多的哈利·波特,不是嗎?畢竟你們今天在天文台都親密到能分享一袋空氣了。」
  多諾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心裡湧起一陣委屈和憤怒,她看著德拉科,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德拉科盯著她:「你不解釋一下嗎?你不邀請我去霍格莫德,反而和波特待在一起。」


第77章 你喜歡馬爾福
  多諾擰眉,她實在沒想到德拉科會這麼在意這件事。
  「我之所以跟哈利……」
  「哦!你和哈利——」德拉科冷冷地打斷了她,「我不想聽!想想你的解釋應該也是毫無意義!」
  ——她根本沒想給他解釋一下為什麼會留在學校。
  多諾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裡打轉,她有些受夠了德拉科的無理取鬧。
  「你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嗎!」
  德拉科看著她微紅的眼眶,有些愣了,不由心虛起來。
  因為多諾確實好像沒什麼對不起自己的地方。
  他張張嘴,卻沒想好要說什麼。
  而就在這時,赫敏從格蘭芬多的隊伍中走了過來。
  她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德拉科,然後一把抓住多諾的手腕,聲音堅定而有力:「多諾,今晚你睡我們中間。」
  德拉科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盯著赫敏,聲音裡帶著一絲譏諷:「格蘭傑,你憑什麼——」
  「閉嘴,馬爾福!」赫敏的聲音像淬火的鋼,打斷了德拉科的話。
  赫敏拽著多諾的手腕,將她拉向格蘭芬多的隊伍,語氣強硬:「多諾不需要你的羞辱。」
  多諾被赫敏拽著,腳步踉蹌地跟在她身後,不由掉下了眼淚,好像把近日以來所有的委屈全都哭了出來。
  羅恩看到多諾過來,立刻用腳把兩個睡袋踢得更近些,給她騰出位置。
  哈利也朝她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關切:「多諾,你沒事吧?」
  多諾搖了搖頭,她說不出一個字。
  而赫敏卻伸手抱住了她。
  赫敏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帶著她一起坐了下來:「多諾,剛才我都聽到了,男孩子都沒腦子!」
  多諾點了點頭,但心裡依然無法平靜。
  她抬頭看向斯萊特林的方向,發現德拉科正站在最邊緣的睡袋旁,一直地盯著她。
  只是離得太遠,她看不清德拉科的表情。
  就在這時,西莫·斐尼甘用魔法變出了隔音泡泡,大廳裡的聲音漸漸變得模糊。
  多諾把臉埋進赫敏遞來的薄荷香手帕,任由淚水浸濕了綠銀相間的領結。
  女孩委委屈屈的跟赫敏說:「師父最討厭別人哭了,我不應該哭的。」
  赫敏連忙伸手抱住了她的肩膀。
  天花板的星空魔法在淚眼中扭曲成破碎的銀河,而某個少年的身影始終坐在斯萊特林最邊緣的睡袋旁,直到晨光染亮窗欞。
  清晨的陽光透過禮堂高大的彩繪玻璃窗灑進來,將紫色睡袋染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多諾從睡袋裡鑽出來,揉了揉酸澀的眼睛。
  她昨晚幾乎沒怎麼睡,德拉科的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裡,怎麼也拔不出來。
  多諾看了一眼斯萊特林長桌的方向,德拉科正背對著她,和克拉布、高爾說著什麼。
  不過他的肩膀繃得很緊,連後腦勺都透著一股別扭的勁兒。
  多諾嘆了口氣,從長桌上抓了一塊面包,悄悄溜出了禮堂。
  晨風裹挾著露水的濕氣撲面而來,她走到城堡外的草地上,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
  面包在她嘴裡干得像木屑,但她機械地咀嚼著,目光落在遠處的黑湖上。
  湖面泛著細碎的銀光,像撒了一把碎鑽。
  「你連果醬都沒抹。」赫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多諾回過頭,看到赫敏正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走過來。
  「謝謝。」多諾接過牛奶,溫熱的觸感讓她冰冷的指尖稍稍回暖。
  赫敏在她身邊坐下,晨風掀起她蓬松的卷發。
  「我得向你道歉。」赫敏突然說,「為我之前一個很蠢的想法。」
  多諾疑惑地看著赫敏:「道歉?為什麼?」
  「我總覺得,如果你和哈利在一起,就不會一直想著馬爾福了。」赫敏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懊惱,「但我錯了,我之前只看到了你看馬爾福的眼神,不過後來,我才發現他看你的眼神——梅林啊,他簡直是在用整個靈魂嫉妒哈利。」
  多諾的手一抖,牛奶差點灑出來:「什、什麼?德拉科他......」
  「他喜歡你,肯定是!」赫敏干脆地說,「而且喜歡得快要瘋了。你沒發現嗎?每次你和哈利說話,他的表情就像被人灌了一整瓶醋。」
  多諾愣住了。
  她的腦海裡突然閃過無數畫面,有開心的,也有讓人懊惱的。
  「可是......」多諾喃喃地說,「我們之間總是......」
  「總是充滿了誤會和爭吵?」赫敏接過話頭,「也許,你只是害怕承認他在你心裡有多重要,而他——」
  說著,赫敏翻了個白眼:「梅林啊,他簡直是個醋壇子成精。」
  多諾忍不住笑了,但笑容很快又黯淡下來:「可是昨晚他說讓我去找哈利。」
  「他說讓你去找哈利?」赫敏嗤笑一聲,「那是因為他氣瘋了,相信我,如果一個男生不是喜歡你到發狂,根本不會在意你和誰說話。」
  多諾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牛奶杯的邊緣:「赫敏,你說......他真的喜歡我嗎?」
  赫敏狡黠地笑了。
  「你為什麼不親自問問他呢?」赫敏指了指多諾身後,「他現在正站在城堡門口,已經盯著這邊看了十分鐘了。」
  多諾猛地回頭,果然看到德拉科正站在城堡的石階上。
  晨光勾勒出他修長的身影,鉑金色的頭發在風中微微晃動。
  他似乎沒料到多諾會突然回頭,愣了一下,隨即轉身就要離開。
  「德拉科?」多諾沒有追上去,她還有些猶豫。
  赫敏朝她眨眨眼睛:「雖然很替你高興,但我還是覺得馬爾福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他之前那樣叫你傷心,你可不能輕易原諒他!」
  多諾的目光還停留在德拉科離開的方向,聽著赫敏的話皺眉點了點頭。
  赫敏搖頭:「你快過去吧,也許還能追上他的腳步。」
  多諾猶豫片刻才站起身,牛奶杯掉在草地上後她也顧不得撿,提起長袍下擺就追了上去。
  赫敏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
  她掏出魔杖,對著灑掉的牛奶揮了揮:「清理一新。」
  而後赫敏也站起身,哼著小曲往禮堂走去。
  是時候去告訴哈利和羅恩,那個「拯救失戀少女計劃」可以取消了。
  然而朝著德拉科的方向追過去的多諾,腳步卻漸漸慢了下來。
  她看著德拉科的背影,心裡湧起一陣復雜的情緒。
  晨光灑在他的肩頭,鉑金色的頭發在風中微微晃動,仿佛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她就這樣跟在他身後,不遠不近地走著,既沒有追上去,也沒有停下。
  德拉科似乎也沒有要甩開她的意思。
  他的腳步有意放得很慢,偶爾還會停下來假裝整理袖口,仿佛是特意在等她跟上。
  多諾看著他的背影,腦海裡不斷回響著赫敏的話:「他喜歡你,而且喜歡得快要瘋了。」
  她的心跳得很快,眼睛一眨一眨。
  多諾其實想要追上德拉科,問個清楚,但腳步卻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拖住了。
  她又復盤了一遍兩個人經歷過的所有事情。
  似乎,正如赫敏所說。
  可是,多諾又忍不住懷疑。
  她真的喜歡德拉科嗎?
  還是只是因為害怕在斯萊特林裡孤單,才會對他產生依賴?
  她害怕自己只是因為習慣了有他在身邊,才會誤以為這是喜歡。
  多諾的腳步越來越慢,最終停在了走廊的拐角處。
  她看著德拉科的背影漸漸遠去,心裡湧起一陣酸澀。
  自己暫時無法確定這件事,也無法鼓起勇氣去問德拉科。
  所以還是不要衝動。
  而德拉科走到走廊盡頭,終於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空蕩蕩的走廊,眼裡閃過一絲失望。
  德拉科以為多諾會追上來,會像以前一樣,不管他說什麼難聽的話,都會原諒他,然後再跟著他。
  可是這一次,她沒有。
  德拉科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腕上的紅繩,上面已經沒有了溫度。
  他心裡又煩躁起來。
  剛剛他本來想著多諾只要追上來,他就什麼都不計較了。
  然而,多諾沒有追上來,追上他的,只有無盡的失望。
  德拉科撇嘴,轉身離開了長廊。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霍格沃茨的校園裡漸漸染上了秋日的色彩。
  金黃的樹葉在風中飄落,城堡的走廊裡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涼意。
  多諾和德拉科之間的關系似乎進入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沒有衝突,也沒有親密,就像兩條平行線,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他們照常上課,照常寫作業,也照常吃飯。
  德拉科依然坐在斯萊特林長桌上常坐的位置,偶爾也會和多諾說幾句話,但語氣總是淡淡的,仿佛在刻意保持距離。
  多諾跟克制的,也沒有再主動靠近他,只是默默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然而,這種平靜的表面下,卻隱藏著另一種不知如何形容、不知如何解決的洶湧。
  每次德拉科的目光掃過多諾時,都會不自覺地停留片刻,然後迅速移開。
  而多諾也會在德拉科轉身的瞬間,偷偷看他一眼,又會思索半天。
  多諾覺得自己簡直活成了一個哲學家。
  她每天除了上課吃飯寫作業,就是在思索關於德拉科和自己的事。
  而且每次思索的結果都不一樣。
  她簡直快瘋了。


第78章 逐漸正常的德拉科
  隨著時間推移,已經到了魁地奇比賽的頭一天,整個學校都沉浸在一種興奮的氛圍中。
  學生們在走廊裡熱烈地討論著明天的比賽,猜測著誰會贏。
  然而,黑魔法防御課的教室裡,氣氛卻異常沉悶。
  盧平教授沒有來上課,取而代之的是斯內普教授。
  他站在講台前,黑袍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
  斯內普揮了揮魔杖,所有的窗戶「砰」地一聲關上了,窗簾也自動拉上,教室裡頓時陷入一片昏暗。
  「把書翻到394頁。」斯內普的聲音冰冷而低沉,仿佛帶著一絲不耐煩。
  赫敏皺了皺眉,舉起手來:「教授,我們還不該學狼人,按照課程安排——」
  「格蘭傑小姐,」斯內普打斷了她,聲音裡帶著一絲譏諷,「如果你覺得自己已經掌握了所有知識,可以不用來上課。」
  赫敏的臉漲得通紅,但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翻開了書。
  多諾坐在她身後,為赫敏嘆氣後目光卻時不時地瞥向德拉科的方向。
  德拉科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裡把玩著一支羽毛筆。
  他的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似乎今天心情還不錯。
  當斯內普提問「狼人的特點是什麼」時,德拉科突然學了一聲狼叫,聲音逼真得讓全班都笑了起來。
  「嗷嗚——」德拉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灰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頑皮的光芒。
  多諾忍不住抿了抿嘴,她注意到,這幾天德拉科的情緒似乎比剛開學時好了很多——
  自從那天她跟了一會兒他以後。
  當然,也許是因為魁地奇比賽快到了。
  而斯內普冷冷地看了德拉科一眼:「感謝馬爾福先生的生動演示。現在,讓我們繼續。」
  德拉科聳了聳肩,臉上依然掛著那抹笑意,他隨手從筆記本上撕下一張紙,開始在上面塗塗畫畫。
  多諾偷偷瞥了一眼,發現他畫了一只狼人,雖然線條簡單,但卻栩栩如生。
  斯內普繼續講解著狼人的知識,聲音低沉而單調。
  教室裡彌漫著一股沉悶的氣氛,學生們一個個昏昏欲睡。終於,下課鈴聲響起,斯內普揮了揮魔杖,布置了一篇關於狼人的論文。
  「明天交。」斯內普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哈利忍不住了,他有些不滿的說:「教授,明天是魁地奇比賽!我們沒時間——」
  「波特先生,」斯內普冷冷地打斷了他,「無論你是斷胳膊還是斷腿,都得把論文完成。魁地奇比賽不是你逃避作業的理由。」
  哈利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但他沒有再說什麼。
  德拉科在一旁看著,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他拿起剛才畫的那張紙,隨手疊成了一只千紙鶴,然後輕輕吹了一口氣。
  千紙鶴撲閃著翅膀,飛向了哈利,最後落在了他的課桌上。
  哈利愣了一下,拿起千紙鶴,發現上面畫著一個被雷劈的哈利,旁邊還寫著一行小字:「祝你好運,波特。」
  哈利皺了皺眉,抬頭看向德拉科,發現他正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臉上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容。
  多諾默默地看著這一切,不由皺起眉毛。
  倒不是覺得德拉科幼稚,反正她一直知道德拉科有些幼稚。
  只是多諾忽然想起了開學那天的事——
  德拉科和她鬧矛盾,卻依然有心情去挑釁哈利。
  而且,他在挑釁哈利的時候還故意不理她!
  德拉科好像很不喜歡她和哈利說話,但自己又拼命的挑釁哈利……
  她都有點吃醋了!
  而此時下課鈴聲響起,學生們紛紛收拾東西離開教室。
  多諾站起身,目光掃過德拉科的方向,發現他還正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裡把玩著那只千紙鶴的殘骸。
  興許是她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時間太長,德拉科抬頭看向了她,他有一瞬間笑著張嘴想跟她說點什麼。
  但他好像又想起什麼,閉上了嘴。
  隨後,德拉科站了起來:「如果你想為疤頭說話……」
  「我不想。反倒是你,滿腦子都是哈利·波特。」
  多諾打斷了他,語氣平靜,而後沉默了一瞬,轉身先出了教室。
  第二天,魁地奇比賽如期舉行。
  天空陰沉沉的,雨點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砸在球場上。
  多諾站在圖書館的窗前,看著外面瓢潑的大雨,心裡有些慶幸自己沒有去看比賽。
  她對魁地奇比賽本來就不是很感興趣,何況今天還是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的比賽,她更覺得沒什麼必要冒雨去觀戰。
  然而,她沒想到比賽會出意外。
  「多諾!」赫敏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帶著一絲焦急。
  赫敏快步跑過來,頭發被雨水打濕,貼在臉頰上:「哈利在比賽上遇到了攝魂怪,摔下來了!掃帚都摔壞了!」
  多諾飛快的眨了眨眼睛:「他沒事吧?」
  「現在在醫療翼。」赫敏喘著氣,「你得跟我一起去看看他。」
  多諾猶豫了一下,但看到赫敏焦急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
  她跟著赫敏穿過長長的走廊。
  醫療翼裡,哈利正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額頭上纏著繃帶。
  羅恩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塊巧克力蛙,臉上帶著一絲擔憂。
  「多諾?」哈利看到多諾進來,有些驚訝,「你怎麼來了?」
  多諾勉強笑了笑,語氣裡帶著一絲關切:「赫敏說你受傷了,我來看看你。你沒事吧?」
  哈利搖了搖頭,聲音有些虛弱:「我沒事,只是摔了一下。不過我的掃帚……」
  「別管掃帚了,」赫敏打斷了他,語氣裡帶著一絲責備,「你差點從天上掉下來!那些攝魂怪——」
  「我知道,我知道,」哈利嘆了口氣,「但我真的沒事。」
  多諾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哈利,她的目光掃過他蒼白的臉和纏著繃帶的額頭,有些欽佩。
  她知道,哈利是個勇敢的人,但他也總是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從醫療翼出來後,赫敏和多諾一起走在長廊上。
  雨點敲打著窗戶,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赫敏關切的問她:「多諾,你有沒有覺得,你最近和馬爾福怎麼樣了?」
  多諾愣了一下:「我那天想要直接和他說來著,但我又不確定,我害怕我衝動之下真的有一天會失去他這個朋友。」
  赫敏正要說什麼,突然停住了腳步。
  多諾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發現德拉科正站在長廊的拐角處,臉色陰沉地盯著她們。
  「多諾,」德拉科的聲音冷冷的,帶著一絲譏諷,「你是去看波特了嗎?」
  多諾的心猛地一顫,但她沒有退縮。
  她直視著德拉科的雙眼,腦海裡回想著赫敏之前對她說的那些話,幾乎可以確定兩件事。
  而在這一瞬間,她也忽然下了一個決定。
  與此同時,多諾也回想起二年級時,德拉科從掃帚上摔下來受傷的情景,跟現在看到哈利受傷是完全不一樣的心情。
  多諾注視著德拉科,眨了眨眼睛,語氣平靜而坦然:「是的,我去看了哈利。」
  德拉科顯然沒料到多諾會這麼直接地回答,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他張了張嘴,竟然有一絲語塞。
  多諾沒有等他回應,而是從容地拽著赫敏的手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德拉科站在原地,看著多諾離去的背影,心裡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煩躁。
  他沒想到多諾會這麼坦然,甚至帶著一絲從容。
  這種變化讓他感到不適應,甚至有些慌亂。
  她現在是選擇徹底無視他了?
  但留給德拉科思考的時間不多,因為第二天又到了可以外出的日子。
  霍格莫德的冬日已經被厚厚的積雪覆蓋,整個村莊仿佛披上了一層銀裝。
  多諾獨自一人走在雪地裡,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她沒有和任何人同行,而是選擇了一個人出來轉轉。
  她需要一點時間和空間,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做心理准備。
  她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間來到了尖叫屋附近。
  這裡人跡罕至,只有幾棵光禿禿的樹在寒風中搖曳。
  多諾找了一棵樹下坐下,靜靜地看著雪花從天空中飄落。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腕上的紅繩,心裡湧起一陣復雜的情緒。
  「我該怎麼開口呢?」多諾低聲喃喃,心裡有些忐忑。
  她昨天下了決定,可卻好像還需要些勇氣。
  真希望她現在是個格蘭芬多,有無畏一切的勇氣,而不是在這裡如此忐忑。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一陣爭吵聲。
  多諾皺了皺眉,站起身朝聲音的方向走去。
  她很快看到了德拉科、赫敏和羅恩,三個人似乎正在激烈地爭吵。
  而高爾和克拉布則狼狽地摔在雪地上,像是被什麼東西捉弄了一樣。
  多諾立刻明白了——
  哈利一定穿著隱形衣在捉弄他們。
  而德拉科也在那裡。
  她今天不想讓德拉科也被捉弄得那麼狼狽。
  於是她舉起魔杖,輕輕點了點手腕上的紅繩,低聲念起了那句中文的咒語:「乾坤借法,鎖縛游龍。」
  德拉科的身體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拽起,朝多諾的方向飛來。
  多諾伸手穩穩地扶住了他,德拉科顯然沒料到會發生這種事,臉上帶著一絲錯愕。


第79章 雪中的告白
  「多諾?」德拉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可置信,「你干什麼?」
  多諾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哈利的方向。
  而哈利顯然也沒料到多諾會突然出現,於是他直接撩開了隱形衣,露出了自己的身影。
  德拉科看到是哈利,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波特!你私自出城堡,我要告訴麥格教授!」
  哈利冷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譏諷:「隨便你,馬爾福。反正你除了告狀,也沒什麼別的本事。」
  德拉科的臉漲得通紅,正要反駁,多諾卻突然拽住了他的手:「德拉科,走吧。」
  德拉科愣了一下,隨即掙扎起來:「放開我!我要讓波特知道——」
  「德拉科,」多諾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別鬧了。」
  德拉科顯然沒料到多諾會這麼直接,他的掙扎漸漸停了下來。
  但德拉科嘴裡依然不依不饒:「你為什麼要幫他?你是不是——」
  「我沒有幫誰,」多諾打斷了他「我只是不想和你在這裡浪費時間!我今天有重要的事!」
  德拉科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多諾已經拽著他轉身離開了。
  不過德拉科雖然嘴上還在反抗,但腳步卻不由自主地跟著多諾走了。
  留在原地的哈利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心裡湧起一陣失落。他低聲說道:「真羨慕馬爾福,有一個女孩能一直跟在他旁邊,哪怕他那麼惡劣。」
  赫敏走到哈利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利,你早晚也會遇到這樣一個女孩的。」
  哈利勉強笑了笑,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希望吧。」
  不遠處多諾拽著德拉科一路離開了尖叫屋的附近。
  多諾看著寂靜的樹林沒什麼人後,才終於松開了他的手。
  德拉科甩了甩自己的手,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你到底想干什麼?」
  多諾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直視著德拉科:「德拉科,我們得談談。」
  德拉科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了一聲:「談什麼?談你和波特的關系?」
  多諾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堅定:「不,談我們之間的關系。」
  寒風裹挾著細碎的雪花,在霍格莫德尖叫屋附近的樹林中盤旋飛舞。
  德拉科的金發被風吹得凌亂,灰眸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
  他聽著多諾的話抿了抿嘴。
  最終德拉科只是冷冷地說道:「如果你是想談我們兩個的事,那就不必了!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
  他說完,抬腳就要離開,仿佛多諾的存在只是空氣。
  然而,他剛邁出一步,就感覺衣領被人拽住,一股力量將他拉了回去。
  他踉蹌了一下,差點撞上多諾的臉。
  「你干什麼!」
  德拉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和憤怒,但他看著多諾那雙漂亮的眼睛,有臉頰微微泛紅。
  他試圖掙脫,但多諾的手卻緊緊攥著他的衣領,不肯松開。
  多諾仰頭看著他,黑發被風吹得輕輕飄動,琥珀色的瞳仁在雪光中顯得格外明亮。
  她笑了笑,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德拉科,你為什麼總是這樣?明明在跟我鬧別扭,卻一直沒摘手腕上的紅繩。」
  德拉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
  那條紅色的手繩雖然簡單,卻一直被他戴著。
  而此時此刻,它還在閃動著光芒。
  瞬間,德拉科的耳尖染上了一層紅暈,但他很快恢復了冷漠的表情,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
  「這跟你沒關系。」他別過頭,聲音低沉,「你之前也沒有遵守諾言,不是嗎?你說過只有我一個朋友,可你卻和波特、格蘭傑他們走得很近。你背叛了諾言,我沒有徹底和你成為敵人已經很好了!」
  多諾聽到這裡,松開了他的衣領,後退一步,坐在了一塊被雪覆蓋的石頭上。
  德拉科挑眉,眼神冰冷的看著多諾:「怎麼了?被我說中了?心虛了?」
  她搖搖頭:「我在思考要怎麼和你說。」
  多諾的聲音很輕,仿佛在給德拉科時間消化她的話。
  雪花落在她的肩頭,她的眼睛依舊明亮,帶著一絲笑意。
  「德拉科,」她再次輕聲開口,聲音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清晰,「你真的只想跟我做朋友嗎?」
  德拉科的心猛地一跳,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多諾的問題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內心深處一直緊閉的門。
  他看著她,灰藍的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和掙扎。
  多諾沒有等他回答,而是低下頭,整理著被風吹亂的長發。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給自己勇氣。
  片刻後,她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德拉科,聲音清晰而溫柔:「我想了很久,德拉科。」
  德拉科皺眉:「你想了什麼?想怎麼和我不做朋友?想怎麼絕交?想怎麼和波特……」
  「我喜歡你。」
  多諾打斷了他,平靜的說出了簡單的語句。
  德拉科像是被石化咒擊中了一般,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面前的雪好像也在此刻靜止了。
  此刻,德拉科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只剩下多諾的聲音在回蕩。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艱難地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剛才說什麼?」
  多諾的臉頰微微泛紅,但她沒有退縮,而是重復了一遍:
  「我說,我不想再和你做朋友了,因為我喜歡你。」
  雪花在他們之間飄落,德拉科感覺自己的心跳仿佛停止了。
  可多諾還在說話,她的眼睛亮得不可思議:「那個時候小不太懂,其實朋友可以有很多個,但是喜歡的人只能有一個,不是嗎?」
  他聽著多諾的花,手指微微顫抖,喉嚨發緊,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最後,他艱難地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說的是真的嗎?」
  多諾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一抹羞澀的紅暈。
  她走近德拉科,抬頭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調皮的笑意:「德拉科,你怎麼好像不會說話了?你不是最擅長說話了嗎?」
  德拉科看著她走近,心跳得越來越快。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依然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突然笑了起來,笑容中帶著一絲釋然和得意。
  但很快,他又板起臉,故作嚴肅地說道:「這可是你說的!你說的你喜歡我!」
  「是我說的。」
  德拉科連忙追問:「那你該不會像之前承諾做朋友一樣,後面又變了吧?」
  多諾搖了搖頭,眼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比起這個,你不該給我一個回復嗎?」
  德拉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多諾的臉上,仿佛在確認什麼。
  片刻後,他終於伸出手,緊緊抱住了她。
  他的動作有些笨拙,但卻充滿了力量。
  相擁之後,德拉科將頭埋在她的脖子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顫抖:「你明知道……還要問。」
  多諾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她的笑聲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溫暖。
  她伸手回抱住德拉科,輕聲說道:「是啊,可我就是想聽你親口說出來。」
  雪花依舊在飄落,落在他們的肩頭和發梢上。
  德拉科抱著多諾,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心跳,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心跳終於恢復了正常,但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快。
  「多諾,」他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和期待,「你真的不會後悔吧?」
  多諾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不會,但我還沒聽你的答案。」
  德拉科眉梢微動:「一定要說嗎?」
  多諾很認真的點頭:「我想聽啊!」
  德拉科又有些得意了,他覺得自己心裡像是被什麼填滿,滿得讓他只想笑。
  他幾乎收不住自己的笑容。
  「你真的不准備回復我嗎?」
  多諾又問了一遍。
  這下,德拉科終於不笑了,他的臉又紅了,但他依然沒有說話。
  最終,他只是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多諾的額頭,動作溫柔得像是怕碰碎了她。
  當夜幕低垂,霍格沃茨城堡的輪廓在深藍色的天幕下顯得格外肅穆。
  德拉科和多諾並肩走在通往城堡的石階上,腳下的積雪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多諾的臉頰依舊泛著淡淡的紅暈,而德拉科的嘴角則掛著一抹難以掩飾的笑意。
  事實上,他根本克制不住自己嘴角上揚。
  德拉科覺得這是三年級開學以來他過得最愉快的一天。
  盡管寒風刺骨,他的心情卻格外溫暖。
  然而,當他們踏上最後一級台階時,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擋在了城堡門口。
  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站在那裡,黑袍在風中微微擺動,面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他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兩人,嘴角勾起一絲譏諷的弧度。
  「啊,看看是誰回來了。」斯內普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他一貫的諷刺,「我們斯萊特林的兩位『模範生』,竟然在霍格莫德玩到天黑才回來,甚至忘了門禁的時間!真是令人印像深刻!」
  德拉科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了平靜,他抬起頭,直視著斯內普的眼睛,語氣平靜:「抱歉,教授。我們沒注意時間。」
  多諾站在德拉科身旁,低著頭,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她偷偷瞥了德拉科一眼,發現他的表情異常鎮定,甚至臉上還帶著燦爛的笑容。
  斯內普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異常。
  於是,斯內普的眉頭微微皺起,聲音更加冰冷:「沒注意時間?看來你們在霍格莫德的活動比我想像中還要『豐富多彩』。」
  德拉科沒有反駁,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是的,教授。」
  斯內普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很好,」斯內普的聲音更加陰沉,「既然你們如此『享受』霍格莫德的時光,那不如再『享受』一下獎品陳列室的清潔工作吧。今晚,你們將不用魔法,親手打掃那裡。直到我滿意為止。」
  多諾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出聲。
  德拉科卻只是點了點頭,語氣中甚至帶著興奮:「好的,教授!」
  斯內普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盯著德拉科,似乎想從他的表情中找出什麼破綻。
  然而,德拉科的臉上只有反常的笑容。
  「現在就去!」斯內普冷冷地說道,轉身消失在城堡的陰影中。
  多諾看著斯內普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終於松了一口氣。
  她轉頭看向德拉科,眼中帶著一絲擔憂:「德拉科,你沒事吧?他今天好像特別生氣。」
  德拉科卻笑了起來,灰眸中閃爍著愉悅的光芒:「生氣?也許吧。管他呢!我們先去獎品陳列室!」


第80章 夜歸的懲罰
  多諾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起來。
  她的笑聲在寒冷的夜空中顯得格外清脆:「你真是變了,德拉科。」
  德拉科聳了聳肩,語氣輕松:「也許吧!不過,打掃獎品陳列室聽起來也沒那麼糟糕,至少有你陪著。」
  多諾飛快的眨眨眼睛,但她沒有反駁。
  兩人並肩走進城堡,朝著獎品陳列室的方向走去。
  走廊裡空無一人,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石壁上回蕩。
  獎品陳列室裡,月光透過高高的窗戶灑在地板上,映出一片銀白。
  德拉科拿起一塊抹布,遞給多諾,嘴角帶著笑意:「看來今晚我們要做點體力活了。」
  多諾接過抹布,眼中帶著一絲調皮:「你以前可從來沒做過這種事吧?」
  德拉科聳了聳肩,語氣輕松:「確實沒有!不過,今天是個例外。」
  兩人開始擦拭陳列櫃,動作雖然笨拙,但卻充滿了默契。
  德拉科偶爾會停下來,看著多諾的側臉,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多諾察覺到他的目光,轉頭看向他,眼中帶著一絲疑惑:「你在笑什麼?」
  德拉科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覺得,今天的一切都很特別。」
  多諾的臉頰又紅了,但她沒有躲開他的目光。
  兩人相視一笑,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映出兩道並肩的身影。
  盡管斯內普的懲罰讓他們不得不在這裡度過一個漫長的夜晚,但對他們來說,這卻成了最美好的回憶。
  德拉科看著多諾,輕聲說道:「謝謝你,多諾。」
  多諾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謝我什麼?」
  德拉科沒有回答,只是伸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動作很輕,但卻充滿了堅定。
  謝的地方挺多的,他也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多諾的臉頰更紅了,但她沒有掙脫。
  兩人站在月光下,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遠處的鐘聲敲響了午夜,但對他們來說,這個夜晚才剛剛開始。
  時間很快到了聖誕節放假之前。
  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裡,壁爐中的火焰跳動著,映照出溫暖的光芒。
  窗外,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為霍格沃茨披上了一層銀裝。
  聖誕節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討論著假期的計劃。
  斯內普教授來到了休息室的中央,黑袍如往常一樣陰沉。
  他的手裡拿著一份羊皮紙,冷冷地掃視著眾人:「現在統計不回家過聖誕節的學生名單。報上名字的人,假期期間必須嚴格遵守校規,否則——」斯內普的目光在德拉科和多諾身上停留了一瞬,語氣意味深長,「後果自負。」
  德拉科幾乎是第一時間舉起了手,聲音裡帶著一絲迫不及待:「我,教授!我不回家。」
  潘西挑了挑眉,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德拉科:「你又不回去?德拉科,你最近是怎麼了?以前你可是最討厭留在學校的。」
  德拉科沒有回答她,只是微微側過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的手指在袖袍下輕輕握住了多諾的手,指尖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遞過去。
  多諾的臉頰微微泛紅,但她沒有掙脫,只是低頭抿了抿唇。
  布雷斯瞥了一眼德拉科和多諾,嘴角揚起一抹戲謔的笑容,替德拉科回答了潘西的問題:「他當然不回去,他要陪女朋友!這可比回家有意思多了,不是嗎?」
  多諾聽到這句話,忍不住低頭笑了一下。
  不過下一刻她松開了德拉科的手,徑直走到斯內普面前,拿起羽毛筆,在羊皮紙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西奧多緊隨其後,也在名單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潘西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你們都不回家,看來今年的聖誕舞會會很沒意思了。」
  斯內普收起羊皮紙,目光冷冷地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德拉科和多諾身上,語氣中帶著警告:「留校的學生必須嚴格遵守校規。尤其是——」他頓了頓,聲音更加低沉,「不要試圖串女生宿舍,除非你們想體驗一下滑滑梯的滋味。」
  斯內普離開後,休息室裡的氣氛頓時輕松了許多。
  德拉科拽著多諾的手,將她拉到了角落裡。
  他的表情異常認真,灰眸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
  「多諾,」他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懊悔,「去年我說讓你去馬爾福莊園過聖誕節的話,並不是騙你。只是……暑假之前我們有些小矛盾,我父母雖然知道我們和好了,但他們似乎對這件事有些意見。這全怪我,我之前表現得太過絕對了。」
  多諾愣了一下,抬頭看著德拉科。
  她能感受到他的真誠,但心裡卻有些尷尬:「德拉科,你是不是考慮這些有些早了?」
  德拉科的臉微微泛紅,但他沒有退縮,而是別扭地說道:「很多純血家族的男孩都已經有未婚妻了。我……我只是不想讓你覺得我不認真對待你。」
  多諾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
  她還沒來得及回應,西奧多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西奧多語氣平靜地插了一句,語氣輕松的說:「德拉科說得沒錯。而且,這個假期我會代替諾特家考察多諾的未婚夫。」
  多諾有些哭笑不得,但西奧多已經轉身離開了。
  她看著德拉科,忽然想起了什麼,語氣裡帶著一絲委屈:「德拉科,暑假的時候你為什麼一直不理我?我寄了很多信給西奧多打聽你的情況,但你總是讓他不准告訴我。」
  德拉科愣住了,眉頭微微皺起:「什麼叫一直?我根本沒有從西奧多嘴裡聽過多諾的事情。」
  多諾也有些困惑:「可是西奧多說你不讓他告訴我任何關於你的事。」
  德拉科陷入了沉思,他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似乎對這件事情並不意外。
  不過他沒回答多諾的問題,反而問多諾說:「那你暑假沒去倫敦郊區的舊宅,你去哪了呢?」
  多諾皺眉:「暑假的時候,鄧布利多安排我去了斯內普教授家,這個我和西奧多也說了的。」
  德拉科的表情有些復雜,最後低聲說道:「因為我聽說你不在倫敦郊區的舊宅,還以為你……不想見我。」
  多諾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傻瓜,我怎麼可能會不想見你?」
  德拉科的臉又紅了,但他沒有反駁,只是輕輕握住了多諾的手:「沒關系,現在你能天天見到我了,高興嗎?」
  多諾看著德拉科那副高傲的神情,無奈的笑了:「好吧,我很高興。」
  壁爐中的火焰依舊跳動著,映照出兩人並肩的身影。
  時間過得很快,聖誕節假期的第一天,霍格沃茨的禮堂顯得格外安靜。
  大多數學生還在睡懶覺,只有零星幾個人坐在長桌前享用早餐。
  德拉科和多諾並肩走進禮堂,德拉科的金發在晨光中微微發亮,而多諾的黑發則柔順地披在肩上,帶著一絲慵懶的美麗。
  進入禮堂後,德拉科的目光掃過禮堂,很快落在了格蘭芬多長桌前。
  哈利、羅恩和赫敏已經坐在那裡,哈利低著頭,手裡握著一杯南瓜汁,神情看起來心事重重。
  德拉科挑了挑眉,用一貫諷刺的語氣對多諾說道:「看,波特那副樣子,肯定又遇到了什麼麻煩事。他總是這樣,不是嗎?」
  多諾輕輕推了推德拉科的手臂,低聲說道:「別這樣,德拉科。」
  然而,德拉科的聲音並不小,赫敏、羅恩和哈利都聽到了。
  赫敏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看了多諾一眼,她既為多諾終於和德拉科走到一起感到欣慰,又為她選擇了德拉科這樣性格的人感到可惜。
  羅恩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直接開口懟道:「馬爾福,你當然不會心情不好!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巴克比克真的被處以死刑了?」
  德拉科皺了皺眉,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哦,是嗎?波特就是為了那只鳥在煩心?那可真是可笑。」
  多諾拽了拽德拉科的袖子,低聲說道:「德拉科,少說兩句。」
  羅恩見狀,忍不住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惋惜:「多諾,你的眼光真是……唉,你早晚會被他同化的。」
  德拉科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冷冷地盯著羅恩,聲音裡帶著怒意:「韋斯萊,你最好管好你的嘴!」
  多諾連忙拉住德拉科的手臂:「別生氣,德拉科。我們吃早餐吧。」
  德拉科雖然依舊不滿,但看在多諾的面子上,還是忍了下來。
  他冷哼一聲,拉著多諾坐到了斯萊特林的長桌前。
  多諾和赫敏只隔了一條過道。
  坐下後,多諾目光看向了赫敏,又看了看哈利。
  最終,她沒忍住問赫敏:「赫敏,哈利應該不只是為了巴克比克心煩吧?他看起來很難過。」
  赫敏嘆了口氣,目光中帶著一絲猶豫,她看了看哈利,又看了看多諾,最終還是低聲說道:「哈利……他知道了小天狼星·布萊克的事。小天狼星是他父母的朋友,但他出賣了哈利的父母,正是因為他的出賣,哈利的父母才被神秘人殺了。」
  多諾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哈利原來不知道這件事嗎?」
  德拉科在一旁聽到,忍不住插嘴道:「他原來不知道?這些事所有人都知道啊。」
  哈利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德拉科:「你們……都知道?」
  德拉科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當然。這不是什麼秘密。」
  哈利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的手指緊緊攥著杯子,指節發白。
  沉默了一瞬後,哈利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哈利沒有再看任何人,直接轉身衝出了禮堂。
  羅恩看著哈利的背影,撇了撇嘴,低聲嘟囔道:「真是的,馬爾福,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嗎?」
  德拉科冷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我說的是事實,他自己不知道,怪誰?」
  多諾輕輕嘆了口氣,目光中帶著一絲無奈。
  她轉頭看向德拉科,輕聲說道:「德拉科,波特現在很難過。你能不能……稍微體諒一下他的心情?」
  德拉科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情願:「我為什麼要體諒他?他又不是我的朋友。」
  多諾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默默低下頭,開始吃早餐。
  德拉科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禮堂裡恢復了短暫的安靜,只有壁爐中的火焰發出輕微的劈啪聲。
  窗外的雪花依舊在飄落,但室內的氣氛卻顯得有些沉重。
  多諾的心裡有些復雜,她知道德拉科的性格就是這樣,驕傲、自負,甚至有些刻薄。
  但她依然希望,他能學會體諒別人的感受,哪怕只是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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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聖誕節的禮物
  聖誕節的前一天,霍格沃茨的城堡被一層厚厚的白雪覆蓋,空氣中彌漫著節日的喜悅。
  多諾坐在斯萊特林休息室的角落裡,手裡握著一支羽毛筆,面前攤開著一本厚重的魔法陣書籍。
  她的目光雖然落在書頁上,但心思卻早已飄遠。
  她想到了巴克比克。
  那只她曾經騎過的鷹頭馬身有翼獸。
  它的命運因為德拉科的投訴而被推向了死刑的邊緣。
  多諾的心裡充滿了矛盾,她不想讓巴克比克死去,但她又害怕向德拉科提起這件事會讓他生氣。
  這幾天,每當她試圖開口時,德拉科那副驕傲又自負的表情就會浮現在她的腦海中,讓她把話咽了回去。
  「你在發什麼呆?」德拉科的聲音突然從她身後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多諾嚇了一跳,連忙合上書本,轉過頭看向德拉科。
  他正站在她身後,灰藍的眸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沒什麼,」多諾敷衍道,「只是在想魔法陣的事情。」
  德拉科挑了挑眉,顯然不太相信她的解釋。
  但他並沒有追問,只是聳了聳肩:「快點收拾一下,我們去禮堂吃早餐。」
  多諾點了點頭,心裡卻松了一口氣。
  她站起身,跟著德拉科走出了休息室。
  而到了晚上,她也不得不考慮禮物的事情。
  多諾想了許久,決定用自己學到的魔法陣知識,為哈利、羅恩、赫敏、斯內普和西奧多制作了能唱聖誕快樂的魔法陣。
  她花了很多心思在這些禮物上,尤其是赫敏的魔法陣,她特意加了一些復雜的符文,讓它能唱出更動聽的旋律。
  然而,關於德拉科的禮物,多諾想了很久。
  她苦惱了一會兒後,最終決定為他編一個同心結。
  這個同心結是用紅色的絲線編織而成。
  估計德拉科收到之後肯定會問她這是什麼東西,然後她還要給他解釋一番。
  多諾希望,這個小小的禮物能讓德拉科感受到她的心意。
  第二天早上,多諾將寫好的信和禮物寄了出去,同時也收到了他們的回禮和賀卡。
  赫敏的賀卡比較特殊,她在信中寫道:
  「多諾,我知道你和德拉科的關系很好。你能不能想辦法讓德拉科的父親放棄殺死巴克比克?我知道這很難,但如果你能幫忙,巴克比克就有救了。」
  多諾看完信後,心裡一陣復雜。
  她決定在晚上送德拉科禮物時,嘗試一下自己的計劃。
  聖誕節當天,多諾早早地起床,將禮物和信寄了出去。
  她滿懷信心地走下樓,發現德拉科已經等在了休息室裡。
  德拉科正靠在壁爐旁,手裡拿著一份《預言家日報》,看到多諾後皺了皺眉,嫌棄地說道:「你怎麼醒得這麼晚?我都等了你半天了。」
  多諾笑了笑,沒有反駁,朝他走了過去。
  德拉科從桌上拿起一個芋泥派,遞給她:「喏,從禮堂拿的,快吃吧。」
  多諾接過芋泥派,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德拉科則站在一旁,時不時瞥她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你怎麼吃得這麼慢?」
  多諾終於吃完後,擦了擦嘴,抬頭看向德拉科:「你為什麼這麼著急催我吃早飯?」
  德拉科沒有回答,而是拽著她的手腕,將她拉到了休息室的窗戶前。
  窗外,黑湖的水面在晨光中泛著微光,水下的生物偶爾游過,帶起一串串氣泡。
  德拉科站在多諾身後,目光落在她的側臉上。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心裡有些緊張。
  最後,他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拉上了休息室厚重而長的窗簾,將兩人完全遮在了窗簾後面。
  多諾有些困惑地看著他:「德拉科,你在干什麼?」
  德拉科沒有回答,而是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
  多諾笑了一下:「我以為你會像去年一樣,明明人就在一塊,但讓貓頭鷹送來禮物呢。」
  德拉科哼了一聲:「那怎麼能一樣?去年和今年怎麼能一樣!」
  他說著,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條銀色的項鏈,吊墜是一枚鑲嵌著綠寶石的戒指。
  「這是……戒指?」
  多諾低頭看著那枚戒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德拉科點頭,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一絲不自然:「這是每一代馬爾福都會有的戒指。我五歲的時候就拿到了它,現在把它送給你。」
  多諾愣住了,她抬頭看向德拉科,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
  她想了想,沒有直接接過來。
  「德拉科,這……這太貴重了。你真的要送給我?我是說,你是不是好像……有些著急?」
  德拉科別過頭,耳尖微微泛紅:「馬爾福家從不缺錢,何況,我只是沒想到送什麼好。」
  多諾的心裡湧起一陣暖流。
  她伸手輕輕碰了一下那枚戒指,微涼的觸感讓她有些不自在,她猶豫張口低聲說道:「我再問一遍,你真的要把它給我嗎,德拉科。」
  德拉科眉毛動了動,沒有說話,他站到了多諾的身後,手指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
  他的身體離她很近,近到多諾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
  於是多諾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臉頰微微泛紅。
  「別動,」德拉科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我幫你戴上。」
  他用行動給了她肯定的答案。
  多諾緊張了起來,她只能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德拉科的手指輕輕繞過她的脖頸,將項鏈的扣子扣上。
  只是他的動作很慢,仿佛在刻意拖延時間。
  多諾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偶爾觸碰到她的皮膚,帶來一陣微妙的顫栗。
  她身後德拉科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的目光落在多諾的脖頸上,心裡忽然湧上一種然後他陌生的感覺。
  德拉科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目光又落在她瑩潤的耳垂上,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很想親一親她的耳垂。
  可是好像又不應該……
  德拉科深呼吸,調整了一下自己得心跳。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緊張地為一個人戴上項鏈。
  於是他的手指微微顫抖,但還是堅持完成了這個簡單的動作。
  「好了。」德拉科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
  多諾轉過身,抬頭看向德拉科。
  她的目光與他的相遇,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德拉科的臉微微泛紅,他的目光閃爍不定,似乎在躲避多諾的注視。
  「德拉科,」多諾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溫柔,「它很漂亮。」
  德拉科別過頭,耳尖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心裡有些慌亂,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在多諾面前如此失態。
  「這可是我挑的!」德拉科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自然,「我只是……覺得它適合你。」
  多諾笑了起來,她的笑容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明媚。
  德拉科看著她的笑容,心裡又緊張起來,眼眸轉動之間,又落在了她的耳垂上。
  可是,多諾現在難道不是他女朋友嗎?
  有了這個想法,德拉科好像被鼓勵了一下,緩緩低下了頭:「多諾,我……」
  多諾沒有說話,她看著德拉科,既期待又有些緊張。
  而德拉科看著她,也很明顯緊張的要死。
  就在德拉科看著多諾,心裡緊張得幾乎要跳出胸腔的時候,突然,厚重的窗簾被人猛地拉開了。
  刺眼的光線瞬間湧入,打破了兩人之間曖昧的氛圍。
  德拉科和多諾同時被暴露在光亮之中,兩人都愣了一下,隨即迅速分開。
  而德拉科的臉也是瞬間漲紅,他惱怒地轉過頭,看向那個拉開窗簾的人。
  「誰——」德拉科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德拉科看到西奧多正站在窗簾旁,手裡還握著窗簾的一角,臉上掛著一副「我很抱歉」的表情。
  「抱歉,」西奧多語氣平靜,仿佛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打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只是想看看外面的雪景。」
  德拉科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斯萊特林的休息室只能看到黑湖底下的湖水!從哪裡來的雪景?」
  他瞪著西奧多,心裡有火卻無處發泄。
  西奧多的表情太過無辜:「是嘛?我忘記了,不過你該慶幸,拉開窗簾的不是斯內普教授。」
  「你——」德拉科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咬牙切齒地說道,「下次記得敲門。」
  西奧多聳了聳肩,語氣依舊平靜:「這裡是公共休息室,德拉科。沒有門可敲。」
  德拉科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狠狠地瞪了西奧多一眼,心裡憋著一股氣。
  多諾站在一旁,看著兩人的互動,忍不住笑了起來。
  「德拉科,」多諾輕聲說道,試圖緩解氣氛,「西奧多應該不是故意的。」
  德拉科轉過頭,看了多諾一眼,臉上的怒氣稍微消散了一些。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西奧多看了看德拉科,又看了看多諾,很難得的笑了一下:「看來我打擾了你們的『重要時刻』。那我先走了,你們繼續。」
  他說完,轉身離開了休息室,留下德拉科和多諾站在原地,氣氛有些尷尬。


第82章 宿舍裡的曖昧和請求
  早上的事情過後,德拉科甚至忘了向多諾要禮物。
  多諾猜測,他大概是太過尷尬了。
  兩人從禮堂吃完晚宴後,多諾一直在思考如何既能送出禮物,又能勸德拉科放過巴克比克。
  然而,她的計劃似乎並不容易實施。
  以至於回到休息室後,多諾遲遲沒有行動。
  直到德拉科准備回宿舍時,多諾才靈光一閃,鼓起勇氣問道:「德拉科,我能不能去看一下你的宿舍?」
  德拉科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多諾會提出這樣的請求。
  他皺了皺眉,但很快點了點頭:「可以,不過沒什麼好看的。」
  兩人一起走進了德拉科的宿舍。
  宿舍裡有兩張床,西奧多的床鋪整齊干淨,而德拉科的床上則隨意地堆著幾本書和一件長袍。
  多諾環顧四周,目光最終落在了德拉科的床上。
  「你的床是哪一張?」多諾故作隨意地問道。
  德拉科指了指靠窗的那張床,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這張。西奧多的床太無聊了,他連個裝飾品都沒有。」
  多諾笑了笑,走到德拉科的床邊,輕輕坐了下來。
  德拉科也跟著坐在她旁邊,繼續抱怨著西奧多的無趣。
  多諾聽著他說話,手悄悄伸進袍子裡,掏出了那個紅色的同心結。
  「德拉科,」她輕聲打斷了他的抱怨,「這是給你的聖誕節禮物。」
  德拉科的目光落在多諾手中的同心結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是什麼?」
  多諾將同心結遞給他,解釋道:「這是我親手編的同心結,像征著……嗯,我們的感情。」
  德拉科接過同心結,手指輕輕摩挲著那細膩的絲線。
  他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語氣裡帶著難得的溫柔:「多諾。我很喜歡。」
  多諾的臉微微泛紅,她低下頭,輕聲說道:「你喜歡就好。」
  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緊張,誰都沒有再說話。
  多諾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她試圖讓自己放松下來,於是慢悠悠地躺在了德拉科的床上。
  她的頭枕在柔軟的枕頭上,鼻尖縈繞著德拉科身上特有的氣息——
  淡淡的雪松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薄荷味。
  她的臉瞬間紅了,連忙將目光轉向窗外。
  黑湖的水面在月光下泛著微光,一只巨大的烏賊緩緩游過,觸手在水中輕輕擺動。
  多諾盯著那只烏賊,試圖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
  終於,她鼓起勇氣,慢吞吞地提起了巴克比克的事:「德拉科,關於巴克比克……你能不能再考慮一下?它真的不該被處死。」
  德拉科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他低頭看著多諾,眉頭緊皺:「多諾,我已經說過了,那只鳥差點傷到我,它就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而且,結果已經定了,根本不好更改。」
  多諾見德拉科的態度強硬,心裡有些著急。
  她伸手拽住了德拉科的領帶,輕輕一拉,迫使他低下頭來。
  德拉科猝不及防,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整個人幾乎壓在了她身上。
  一切都太突然了,德拉科覺得自己的心要從嗓子裡跳了出來。
  於是很慌亂的,他感受到她柔軟的一切,卻也連忙撐起來了自己的手臂,離她遠了一些。
  但可恨的是,多諾還沒松開他的領帶。
  「德拉科,」多諾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你就試試嘛,好不好?」
  德拉科的臉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來連忙別過了頭不再看多諾。
  他的語氣努力維持著平靜:「你是因為格蘭傑和波特在意,才來找我說的吧?」
  多諾皺眉,有些怕他生氣,連忙抬起上身,飛快地吻了一下德拉科的唇角。
  德拉科的身體瞬間僵住了,他的眼睛微微睜大,顯然沒想到多諾會突然吻他。
  多諾見德拉科沒有推開她,心裡稍微松了一口氣。
  她再次抬起上身,吻了吻他另一側的唇角,聲音裡帶著一絲央求:「德拉科,你就試試嘛,好不好?」
  德拉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的目光落在多諾的臉上,心跳再次加快!
  多諾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黑發散落在德拉科的枕頭上,淺棕色的瞳仁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帶著一□□人的光澤。
  德拉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沙啞:「多諾,你這樣……真的很犯規。」
  多諾眨了眨眼,眼中帶著一絲調皮:「那你要不要答應我?」
  德拉科沒有回答,而是緩緩低下頭,朝多諾的嘴唇湊近。
  他的心跳得飛快,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床單。
  多諾愣了一下,正想事情怎麼忽然不受控制了對方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了。
  西奧多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本書,目光平靜地看著床上的兩人。
  「抱歉,」西奧多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我是不是打擾了什麼?」
  德拉科和多諾迅速分開,兩人的臉都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德拉科狠狠地瞪了西奧多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惱怒:「西奧多,這次的話,你就不能敲個門嗎?」
  西奧多聳了聳肩,語氣依舊平靜:「這裡也是我的宿舍,德拉科,我為什麼要敲門?」
  多諾沒想到西奧多會突然回來,只能連忙從德拉科的床上站了起來。
  她的臉頰依舊泛著紅暈,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
  她朝宿舍門口走去,卻在離開前不忘回頭對德拉科說道:「德拉科,記得試試,好嗎?」
  德拉科也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復雜。
  不過他勉強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情願:「我可以提一下,但至於能不能撤回對巴克比克的處刑,我不保證。」
  多諾點了點頭,眼中帶著一絲感激:「那已經很好了,德拉科。」
  她說完,匆匆離開了宿舍,留下德拉科和西奧多兩人。
  西奧多站在門口,手裡依舊拿著那本書,目光平靜地看著德拉科。
  「把多諾帶回宿舍,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西奧多淡淡地說道,「城堡裡有很多空屋子,沒必要選這裡。」
  德拉科的臉瞬間漲紅,他有些慌張地反駁道:「我根本沒想把多諾怎麼樣!你別胡說!」
  西奧多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平靜:「我只是提醒你,至於你怎麼想怎麼做,那是你的事。」
  他說完,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繼續看起了書,仿佛剛才的對話根本沒有發生過。
  德拉科站在原地,心裡有些煩躁。
  他瞪了西奧多一眼,但對方顯然並不在意。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走到自己的床邊,躺了下來,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床單。
  然而,就在德拉科躺下的瞬間,他的手指觸到了一根長長的頭發絲——
  那是多諾的。
  德拉科的身體微微一僵,他的目光落在那根頭發絲上,心裡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情緒。
  此刻,這張床上似乎還殘留著多諾的氣息,淡淡的香氣縈繞在他的鼻尖,讓他感到一陣燥熱。
  德拉科翻了個身,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那根頭發絲和殘留的氣息卻像是一種無形的誘惑,讓他無法平靜。
  最終,德拉科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睡著之後,德拉科的夢境開始得很平靜。
  他夢到了那場舞會,西奧多的生日舞會。
  多諾穿著一件精致的禮服,裙擺隨著她的舞步輕輕擺動。
  她的黑發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淺棕色的瞳仁中帶著一絲笑意。
  德拉科牽著她的手,隨著音樂的節奏輕輕旋轉。
  多諾仰起臉,目光溫柔地看著他。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帶著一□□人的光澤。
  這不太對,因為夢裡的多諾比二年級時成熟了很多。
  不過好像也沒影響什麼。
  德拉科的心跳還是加快了,他低下頭,輕輕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纏綿,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可惜夢沒有在此刻停止,夢境的後半段卻變得光怪陸離起來。
  德拉科和多諾的吻逐漸變得熱烈,他們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仿佛要將彼此融入骨血。
  夢境中的場景從舞會轉移到了柔軟的床上。
  德拉科的手指輕輕撫過多諾的臉頰,她的皮膚細膩而溫暖。
  多諾的呼吸變得急促響在他的耳邊,而她的手指緊緊抓住了德拉科的衣襟,仿佛在尋求某種依靠。
  德拉科的夢境變得越發混亂,他和多諾做了一切不該做的事。
  夢境中的畫面模糊而熾熱,感受卻又那麼清晰,仿佛一場無法控制的火焰,將他的理智徹底吞噬。
  就在這時,德拉科猛地從夢中驚醒,額頭上布滿了汗。
  他的心跳得飛快,呼吸急促,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運動。
  他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而,當他試圖翻身時,卻感覺到腿下傳來一陣溫涼粘稠的觸感。
  德拉科的身體瞬間僵住了,他的臉漲得通紅,心裡湧起一陣羞恥和慌亂。
  但另他最無奈的是,他竟然還感受到了一絲滿足。
  他知道那是什麼。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迅速從床上坐起來,抓起一旁的長袍披在身上,試圖掩蓋自己的窘迫。他的目光落在床單上,心裡有些煩躁。
  「該死……」德拉科低聲咒罵了一句,手指不自覺地握緊。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因為一個夢而如此失態。
  可是夢裡那個多諾的身影依舊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她的笑容、她的氣息、她的吻……
  一切都讓他感到無比真實。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自己必須盡快處理掉床單上的痕跡,否則西奧多醒來後會肯定察覺到什麼。
  他迅速起身,抓起床單,匆匆走向宿舍的浴室。
  他的心跳依舊很快,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德拉科從未感到如此慌亂過,仿佛自己的秘密被人窺探了一般。
  然而當他拿著床單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後,卻又不得不罵了一句。
  他剛才忘了自己是個巫師!
  他明明揮一下魔杖就可以解決那些髒東西。


第83章 魁地奇比賽前的加油
  聖誕假期轉眼結束,霍格沃茨的校園再次被忙碌的學業和活動填滿。
  開學後的第一周,便是第二次魁地奇比賽——斯萊特林對陣格蘭芬多。
  早餐時分,禮堂裡充滿了學生們興奮的討論聲,尤其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長桌前,氣氛格外熱烈。
  德拉科坐在斯萊特林長桌前,手裡拿著一杯南瓜汁,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轉頭對身旁的多諾說道:「真是可惜,波特的掃帚摔壞了。這場比賽應該沒什麼意思了。」
  多諾正低頭切著一塊煎蛋,聽到德拉科的話,抬起頭笑了笑:「無論對手是誰,我都相信你肯定能做得很好。」
  德拉科挑了挑眉,顯然對多諾的回答很受用。
  他的嘴角微微揚起,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那是當然。不過,你得給我加油。」
  多諾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我當然會在觀眾席為你加油。」
  德拉科卻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那太普通了。你得做點特別的。」
  多諾的臉微微泛紅,她低下頭,輕聲問道:「那……你想要我怎麼加油?」
  德拉科的目光落在多諾的臉上,灰眸中閃過一絲狡黠。
  而後他湊近了一些,低聲說道:「像之前那樣,親我一下。」
  多諾的臉瞬間漲紅。
  她下意識地看了看周圍,發現潘西和西奧多正坐在對面,目光時不時掃向他們。
  多諾壓低聲音,有些慌亂地說道:「這裡人太多了……」
  德拉科也反應過來,但他並沒有作罷,而是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那你可以換個位置。」
  多諾愣了一下,有些困惑:「換個位置?」
  德拉科點了點頭,語氣輕松:「比如,親臉。」
  多諾的臉更紅了。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湊了過去。
  多諾飛快地在德拉科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低聲說道:「加油。」
  德拉科的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灰眸中閃爍著愉悅的光芒。
  他伸手輕輕捏了捏多諾的手,語氣裡帶著一絲溫柔:「感覺很好。」
  潘西坐在對面,看著兩人的互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帶著嫌棄:「你們兩個真是離譜極了。」
  西奧多則在一旁淡定地切著面包,頭也不抬地補充道:「更離譜的你放假走了沒看見。」
  潘西挑了挑眉,顯然對西奧多的話產生了興趣:「哦?發生了什麼?」
  西奧多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了潘西一眼,語氣依舊淡然:「沒什麼,只是某些人在宿舍裡做了些不太明智的事。」
  德拉科的臉瞬間漲紅,他瞪了西奧多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惱怒:「西奧多,你少胡說!」
  西奧多聳了聳肩,語氣依舊平靜:「我只是陳述事實。」
  多諾的臉也紅了起來,她低下頭,假裝專心吃早餐,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德拉科則狠狠地瞪了西奧多一眼,心裡有些煩躁。
  比賽開始前,多諾站在觀眾席上,手裡握著一面斯萊特林的綠色旗幟。
  她的目光緊緊盯著球場上的德拉科,心裡有些緊張。
  德拉科騎著掃帚,在空中盤旋,金色的頭發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比賽開始後,德拉科的表現果然出色。
  德拉科靈活地穿梭在球場上,幾次險些抓住金色飛賊。
  多諾的心隨著他的每一個動作而跳動,她的手指緊緊攥著旗幟,心裡默默為他加油。
  然而,比賽進行到一半時,格蘭芬多的找球手——
  替補上場的金妮·韋斯萊——
  突然加速,朝著金色飛賊的方向衝去。
  德拉科見狀,立刻調轉掃帚,緊隨其後。
  多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的目光緊緊盯著德拉科的身影。
  就在金色飛賊即將被金妮抓住的瞬間,德拉科猛地加速,伸手一抓——
  「德拉科抓住了金色飛賊!斯萊特林獲勝!」解說員的聲音響徹整個球場。
  多諾的心裡湧起一陣喜悅,她忍不住跳了起來,揮舞著手中的旗幟。
  德拉科騎著掃帚緩緩降落,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他的目光掃過觀眾席,最終落在了多諾的身上。
  多諾的臉微微泛紅,她朝德拉科揮了揮手,眼中帶著一絲笑意。
  德拉科則朝她點了點頭,灰眸中閃爍著愉悅的光芒。
  陽光之下,德拉科真的是極度耀眼的存在。
  比賽結束後,德拉科還穿著斯萊特的隊服。
  他手裡握著金色飛賊,仔細觀賞著它的每一處細節。
  陽光透過飛賊的翅膀,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他轉頭對身旁的多諾說道:「這個我就不給你了,我要自己留著。你已經有一個了,對吧?」
  多諾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當然,我要那個就夠了。那是你第一次打比賽贏回來的,對我來說已經很特別了。」
  德拉科的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灰眸中閃爍著愉悅的光芒:「那可是最特殊的!而且,還是從疤頭手裡贏回來的。」
  多諾笑了笑,沒有反駁。
  她知道德拉科對哈利的敵意從未減弱,但她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作糾纏。
  就在這時,他們的目光同時落在了不遠處走來的哈利、羅恩和赫敏身上。
  三個人看起來氣氛不大好,赫敏的眼眶泛紅,顯然剛剛哭過。
  哈利和羅恩則無奈地搖著頭,快步離開了,留下赫敏一個人站在原地。
  多諾見狀,輕輕拍了拍德拉科的手,低聲說道:「我去看看赫敏。」
  德拉科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悅:「你非要和那個麻瓜出身的巫師走那麼近嗎?」
  多諾沒有回答,只是朝他笑了笑,然後快步朝赫敏走去。
  德拉科站在原地,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冷淡地看著多諾的背影。
  他實在不想和赫敏這樣的麻瓜出身巫師離得太近,所以並沒有跟上去。
  多諾走到赫敏身邊,輕聲問道:「赫敏,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赫敏抬起頭,眼眶依舊泛紅。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哈利收到了一把火弩箭,但現在小天狼星布萊克還在逃逸中,我覺得他不應該使用那把掃帚。可是哈利和羅恩都覺得下周就是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的比賽,哈利必須用那把掃帚。」
  多諾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麥格教授怎麼說?」
  赫敏的聲音有些顫抖:「麥格教授說,那把掃帚上很可能有黑魔法。可是哈利和羅恩根本不聽我的,他們覺得我小題大做。」
  多諾輕輕拍了拍赫敏的肩膀,試圖安慰她:「哈利有時候確實很固執,尤其是關於魁地奇的事情。你知道的,他一旦下定決心,就很難被說服。」
  赫敏點了點頭,眼淚再次湧了出來:「我只是擔心他的安全。小天狼星布萊克還在外面,萬一那把掃帚真的有問題……」
  多諾沉默了片刻,心裡也有些無奈。
  她知道赫敏的擔憂是有道理的,但她也清楚哈利的性格。
  最終,她選擇告訴赫敏一個好消息:「赫敏,我有個消息告訴你。德拉科已經寫信給他父親,請求撤銷對巴克比克的死刑。雖然我不確定能不能成功,但至少他在嘗試。」
  赫敏的眼睛亮了起來,她抬頭看向多諾,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激:「真的嗎?多諾,這至少是個好消息。」
  然而,赫敏的情緒並沒有完全好轉,她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可是羅恩覺得我養的貓要吃斑斑那只老鼠,哈利也完全站在羅恩那邊。他們根本不理解我的擔心。」
  多諾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哈利和羅恩有時候確實不太細心。他們可能只是太在意比賽了,忽略了你的感受。」
  赫敏點了點頭,眼淚再次湧了出來:「我只是希望他們能聽我說一次,而不是總是覺得我小題大做。」
  多諾輕輕拍了拍赫敏的肩膀,語氣溫柔:「別太難過,赫敏。他們只是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等他們冷靜下來,或許會明白你的用心。」
  赫敏擦了擦眼淚,勉強笑了笑:「謝謝你,多諾。和你聊完,我感覺好多了。」
  多諾也笑了笑,語氣輕松:「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先回格蘭芬多塔休息一下吧。」
  赫敏點了點頭,轉身朝格蘭芬多塔走去。
  多諾看著她的背影,覺得赫敏很兩個衝動的男孩子當朋友真是辛苦。
  而當赫敏離開後,德拉科才慢悠悠地走到多諾身邊。
  他的目光依舊冷淡,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斯萊特林真的不應該和麻瓜出身的巫師走得太近。你總是這樣,多諾。」
  多諾轉過頭,看著德拉科,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德拉科,赫敏是我的朋友。她只是擔心哈利的安全。」
  德拉科聳了聳肩,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波特的事情關我們什麼事?如果他真的那麼蠢,非要使用那把火弩箭,那也是他自己的選擇。」
  多諾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責備:「德拉科,別這麼說。哈利只是太在意比賽了。」
  德拉科冷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在意比賽?啊!對的!如果我是他,我一定會用那把火弩箭。即便有些危險,但火弩箭真的非常快,肯定能贏拉文克勞!」
  多諾看著德拉科,心裡有些無奈。
  她知道德拉科對魁地奇的熱愛和對勝利的執著,但她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爭論。
  所以她只能輕輕的握住德拉科的手。
  而德拉科感受到手心裡的柔軟後,不由哼了一聲:「你不能總是這樣,好像……」
  「好像什麼?」
  多諾眨著眼睛問他。
  德拉科當然不會說,那太丟人了。
  還能是什麼,當然是:好像我很好哄一樣。
  但事實就是啊!


第84章 霍格莫德的甜蜜時光
  周末的霍格莫德村被一層薄薄的雪覆蓋,街道上充滿了學生們歡快的笑聲和腳步聲。
  德拉科終於如願以償地帶著多諾一起來到了這裡,他的心情格外愉悅。
  兩人並肩走在街道上,德拉科的手偶爾會碰到多諾的手,但他並沒有刻意去牽她。
  即便是這樣,都能叫德拉科的嘴角上揚。
  「我們去蜂蜜公爵吧。」德拉科提議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那裡的糖果可是全英國最好的。」
  多諾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興奮:「好啊,我早就想嘗嘗那裡的巧克力了。」
  兩人走進蜂蜜公爵,店內琳琅滿目的糖果讓多諾眼花繚亂。
  她站在貨架前,看著那些五花八門的糖果,有些犯難:「這麼多選擇,我該買哪一種呢?」
  德拉科站在她身後,語氣輕松:「干嘛選一種?全都買下來不就好了。」
  多諾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德拉科,眼中帶著一絲驚訝:「全都買?那也太多了吧?根本吃不完!」
  德拉科聳了聳肩,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有什麼關系?反正我有的是加隆。」
  多諾無奈地笑了笑,但還是搖了搖頭:「不用了,我選一種就好。」
  德拉科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站在一旁,看著多諾仔細挑選糖果。
  最終,多諾選擇了一塊大塊的巧克力,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就這個吧。」
  德拉科點了點頭,付了錢後,兩人走出了蜂蜜公爵。
  多諾迫不及待地打開巧克力,掰下一小塊放進嘴裡。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真好吃!」
  德拉科看著她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暖流。
  他從未見過多諾如此像個小姑娘的樣子。
  她的笑容純粹而明亮,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美好起來。
  「我之前沒見過你這麼高興,你以前從不這樣笑,仿佛一直有心事。」德拉科認真的說。
  多諾又掰了一塊巧克力放到了德拉科手上:「大概以前從未像現在這樣放松吧,畢竟總是有莫名其妙的事情要做。」
  德拉科吃了那塊巧克力,陪著多諾朝前走著。
  走累了之後,德拉科帶著多諾走進了一家茶館。
  店內裝飾溫馨,空氣中彌漫著茶香和甜點的香氣。
  兩人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塊小蛋糕和兩杯茶。
  茶館裡坐著幾對高年級的情侶,他們互相喂對方吃蛋糕,甚至有的在旁若無人地接吻。
  多諾和德拉科坐在一起,看著這些情景,臉上都有些尷尬和臉紅。
  多諾低下頭,假裝專心吃蛋糕,試圖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德拉科則坐在她對面,目光時不時掃過那些情侶,心裡有些煩躁。
  「多諾,」德拉科突然湊近了一些,低聲問道,「你想不想親我?」
  多諾的臉瞬間漲紅,她連忙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慌亂:「不……不用了。」
  德拉科的眉頭皺了起來,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你上次在宿舍求我的時候,不是親了我嗎?怎麼現在又不想了?」
  多諾的臉更紅了,她低下頭,聲音幾乎聽不見:「那……那不一樣。」
  德拉科盯著多諾,目光中帶著一絲期待:「你想的!」
  多諾無奈,只能慢慢湊過去,試圖輕輕吻一下他的臉頰。
  然而,就在她的嘴唇即將碰到德拉科的臉時,茶館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多諾和德拉科迅速分開,臉上都帶著一絲慌亂。
  走進來的是秋·張和塞德裡克·迪戈裡。
  秋看到多諾和德拉科,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她朝多諾笑了笑,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多諾,馬爾福,你們也在這裡啊?」
  多諾的臉瞬間漲紅:「是,我們也在這裡。」
  說完,她低下頭,假裝專心喝茶。
  德拉科則冷冷地看了秋和塞德裡克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悅:「是啊,真巧。」
  塞德裡克笑了笑,語氣輕松:「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
  他說完,拉著秋走到了另一張桌子旁坐下。
  多諾和德拉科坐在原地,氣氛有些尷尬。
  兩個人從霍格莫德回到霍格沃茨時,已經是下午。
  多諾和德拉科剛走進城堡大門,就看到幾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人扛著大砍刀走了進來。
  他們的表情冷漠,步伐沉重,顯然不是來做什麼好事。
  德拉科挑眉,轉頭低聲對多諾說道:「那是來殺巴克比克的。我說過,寫信給父親也未必有用。」
  多諾的心猛地一沉,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德拉科的袖子:「德拉科,我們能不能去看看?我……我有點擔心。」
  德拉科有些不耐煩地嘆了口氣,但還是點了點頭:「好吧,但別指望我能做什麼。」
  兩人沒有回城堡,而是繞到了山坡上,遠遠地看著海格的小屋。
  巴克比克被拴在屋外的空地上,它的翅膀微微扇動,似乎感受到了不安的氣氛。
  多諾的心裡湧起一陣難過,她的目光緊緊盯著那只鷹頭馬身有翼獸,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德拉科的手。
  德拉科站在她身旁,目光冷淡地看著遠處的場景。
  他並不理解多諾的擔憂,甚至有些煩躁地問道:「多諾,你究竟是在乎那只鳥,還是在乎你和波特一起騎過它?」
  多諾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德拉科:「德拉科,你怎麼能這麼說?巴克比克是一條生命,我一直都不希望它因為你的投訴而被處死。」
  德拉科的眉頭皺了起來,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我只是實話實說。你總是為了別人的事情操心,卻從來沒想過我的感受!」
  多諾剛想解釋,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她轉過頭,看到赫敏、哈利和羅恩從城堡裡衝了出來。
  赫敏的臉上帶著憤怒,她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德拉科,大聲喊道:「如果不是因為你那可笑的、幼稚的嫉妒心,巴克比克根本不會遭遇這些!現在你又在用這種話來傷害多諾!」
  德拉科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冷冷地看著赫敏,語氣裡帶著一絲厭惡:「這不關你的事,格蘭傑。」
  說完,德拉科又轉頭看向多諾,灰眸中帶著一絲質問:「我傷害過你?」
  多諾沉默了片刻,最終輕輕點了點頭,眼中帶著一絲委屈。
  赫敏見狀,毫不猶豫地走上前,一拳打在了德拉科的臉上。
  德拉科猝不及防,慘叫一聲,捂著臉後退了幾步。
  赫敏甩了甩手,語氣裡帶著一絲痛快:「不好意思,多諾,在你被他氣哭的時候,我就想這麼做了。」
  多諾愣了一下,隨即走上前,輕輕幫德拉科揉著臉,忍著笑說:「謝謝你,赫敏。」
  赫敏笑了笑,語氣輕松:「不客氣。如果下次他再欺負你,我還會打他。」
  德拉科氣得臉色發青,但他想到多諾確實被他氣哭過,心裡有些懊悔。
  但德拉科抓住多諾的手,想要把多諾帶離這裡,語氣裡帶著一絲惱怒:「格蘭傑,不用你多管閑事!如果沒有你們在,我根本不可能氣哭她!」
  他說完,就拉著多諾快步朝城堡走去。
  多諾被他拽著雖不舒服,但她沒有掙脫,只是回頭朝赫敏揮了揮手,臉上帶著一絲感激。
  巴克比克的事情仿佛一個插曲,多諾無瑕為它傷感太長時間。
  因為要到期末了。
  期末周的霍格沃茨籠罩在一片緊張的氛圍中,學生們紛紛湧入圖書館,埋頭於厚重的書本和羊皮紙之間。
  多諾也不例外,她坐在圖書館的角落裡,面前攤開著幾本魔法史和魔藥學的書籍,羽毛筆在羊皮紙上飛快地書寫著。
  就在她專心復習的時候,突然聽到旁邊幾個赫奇帕奇的學生低聲討論著什麼。
  多諾抬起頭,隱約聽到了「小天狼星」和「越獄」的字眼。她皺了皺眉,心裡有些不安。
  「你們在說什麼?」多諾忍不住問道。
  其中一個赫奇帕奇的學生轉過頭,壓低聲音說道:「你還不知道嗎?小天狼星·布萊克昨晚被抓住了,但今天早上他又越獄了!」
  多諾的眼睛微微睜大,臉上帶著一絲不可置信:「越獄了?這怎麼可能?」
  那個學生聳了聳肩,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誰知道呢?反正現在整個城堡都在討論這件事。」
  多諾的心跳加快了,她合上書本,匆匆離開了圖書館。
  她找到德拉科時,他正坐在斯萊特林休息室的壁爐旁,手裡拿著一本《高級魔藥學》認真閱讀。
  「德拉科,」多諾走到他身邊,語氣裡帶著一絲焦急,「你聽說了嗎?小天狼星·布萊克越獄了!」
  德拉科抬起頭,灰藍色的眸中帶著一絲冷淡:「哦,那個瘋子啊。我早就聽說了。」
  多諾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解:「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他怎麼能從阿茲卡班逃出來,現在又從霍格沃茨越獄?」
  德拉科聳了聳肩,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阿茲卡班都關不住他,霍格沃茨怎麼可能關得住?再說了,那個瘋子的事情跟我們有什麼關系?」
  多諾沉默了片刻,心裡有些復雜。
  她知道德拉科對小天狼星的事情並不關心,但他那種滿不在乎的態度還是讓她感到有些無奈。
  多諾正想再說些什麼,德拉科卻突然轉移了話題打斷了她的思路。
  「比起這些事,」德拉科放下書本,目光落在多諾的臉上,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我更期待的是,我過生日那天,你會送給我什麼東西。」
  多諾愣了一下,臉上泛起一絲紅暈:「你的生日禮物?」
  德拉科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是啊,我的生日快到了吧?你可別告訴我你忘了。」
  多諾的臉更紅了,她低下頭,聲音幾乎聽不見:「我……我當然沒忘。只是還沒想好送什麼。」
  德拉科聽後滿意的點點頭:「沒關系,只要是你送的,我都會喜歡。」
  多諾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德拉科。
  她知道德拉科雖然平時驕傲、自負,但在某些時候,他的溫柔和細心總是讓她感到意外。
  不過雖然德拉科說送什麼都好,她還是會苦惱。
  回到宿舍後,多諾坐在床邊,手裡握著一本筆記本,心裡有些煩惱。
  「送什麼好呢……」多諾低聲喃喃道,手指輕輕敲打著筆記本的封面。
  她想到了德拉科平時喜歡的東西——魁地奇、精致的飾品、昂貴的糖果……
  但這些似乎都太普通了。
  多諾希望送他一份特別的禮物,一份能讓他感受到她心意的禮物。


第85章 星空下的緊張
  終於到了德拉科的生日,多諾早早地將他約到了黑湖邊。
  六月的風帶著一絲燥熱,但湖邊的樹蔭下卻格外涼爽。
  多諾從禮堂拿了很多吃的,兩人坐在湖邊,享受著難得的寧靜時光。
  德拉科靠在樹干上,手裡拿著一塊三明治,目光時不時掃過多諾的臉。
  她的黑發被風吹得輕輕飄動,淺棕色的瞳仁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明亮。
  德拉科的心跳加快了。
  「多諾,」德拉科低聲說道,語氣裡有埋怨的意味,「這就是我的生日禮物嗎?一頓野餐?」
  多諾笑了笑,眼中帶著一絲神秘:「當然不是,禮物要等到晚上。」
  德拉科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
  多諾笑笑,沒有說話,默默吃著手上的草莓派。
  兩人吃完午餐後,在德拉科一點點的靠近裡牽住了對方的手。
  多諾沒有掙開,反倒很安心的躺在草地上睡了過去。
  她就和德拉科這樣手拉著手在樹下睡了一個午覺。
  是德拉科先醒來的,他醒來後還有些迷糊,卻轉頭看向了身邊的少女。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多諾的臉上,她的皮膚在光線下顯得格外細膩。
  德拉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忍不住湊得更近了些,仔細看著多諾的臉。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呼吸平穩而輕柔。
  而德拉科的目光又不自覺地落在了多諾起伏的胸口,他的臉瞬間漲紅,心裡湧起莫名的慌亂。
  他連忙坐直了身體,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就在這時,多諾也醒了過來。她揉了揉眼睛,看到德拉科坐在一旁,臉上帶著一絲不自在。
  「德拉科,」多諾輕聲問道,「你怎麼了?」
  德拉科別過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尷尬:「沒什麼。你醒了?」
  多諾點了點頭,有些想笑:「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
  「那……那禮物呢?」
  「禮物要等到晚上啊。」
  多諾又說了一遍,她看著德拉科困惑極了,覺得德拉科問得莫名其妙。
  德拉科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還要等到晚上?你可真是會吊人胃口。」
  多諾沒有回答,又躺回了草地上。
  反正,天馬上也就黑了。
  而當太陽下山夜幕降臨後,多諾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水晶刻畫的魔法陣,遞到德拉科面前:「德拉科,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
  德拉科接過水晶,眼中帶著一絲疑惑:「這是什麼?」
  多諾輕聲說道:「你還記得嗎?之前在我很累的時候,你為我制作了一片星空。我覺得那是很棒的禮物,所以我靠著回憶把這片星空復原,刻進了水晶裡。」
  她說完,念了一句咒語,水晶中的魔法陣被激活,一片星空被放出,映在黑湖的水面上。
  星星的光芒在湖水中閃爍,仿佛整個夜空都被搬到了地面上。
  德拉科看著這片星空,覺得自己胸口有什麼東西像是炸開了。
  他得努力克制一下自己的唇角,不讓它上揚的太厲害。
  於是,他壓著笑容挑了挑眉:「還挺好的。」
  多諾的臉上帶著一絲期待:「就這樣嗎?你喜歡嗎?」
  德拉科沒有回答,灰藍色的眸子微動。
  下一瞬,他就伸手抓住了多諾的手,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目光落在多諾的臉上,灰眸中帶著一絲溫柔:「多諾,我想讓這片星空下多一些回憶。」
  多諾的臉微微泛紅,她的心跳加快了。
  因為她看到德拉科低下了頭,整張臉朝她靠近了過來。
  其實德拉科的心跳得飛快,他的手指微微顫抖,心裡有些慌亂。
  他從未如此緊張過,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德拉科的目光落在多諾的唇上,喉嚨發緊,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多諾,」德拉科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多諾的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眼中帶著一絲羞澀:「德拉科,你想做什麼?」
  德拉科的臉也漲得通紅,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多諾的手,心裡有些懊悔自己的魯莽和衝動。
  但多諾的氣息和溫度卻讓他無法思考。
  「我……」德拉科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的目光閃爍不定,似乎在躲避多諾的注視,「我想……我沒想做什麼!」
  說完,他松開了多諾的肩膀,假裝認真的看著面前的一切:「得多看看你的禮物!」
  多諾看著德拉科緊張的樣子,心裡有些好笑。
  於是她走到了他的前面,輕輕捧住德拉科的臉,低聲說道:「德拉科,你害羞了?」
  德拉科的臉更紅了,他別過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誰害羞了?我只是……」
  多諾笑了笑,眼中帶著一絲調皮,踮起腳輕輕的吻了他的側臉。
  很輕,像羽毛一樣從他的臉頰旁蹭了過去。
  卻能夠給他深刻的回憶。
  夜晚,夢幻的星空,還有她的吻。
  德拉科的目光從星空上收回,伸手抱住了她。
  星空下的兩人緊緊相擁,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德拉科的生日以後就是緊張的考試周了。
  大家都變得緊張忙碌起來。
  當考試周終於過去後,多諾終於能喘口氣。
  這一天,她磨磨蹭蹭地從宿舍醒來時已經快中午了。
  休息室裡沒有德拉科的身影,她猜想他可能已經去了禮堂,於是也慢悠悠地朝禮堂走去。
  然而,她還沒走到禮堂,就在走廊裡遇到了赫敏。
  赫敏神色匆匆,像是在尋找什麼,但當看到多諾時,她連忙從樓梯上跑了下來。
  「多諾!」赫敏氣喘吁吁地說道,「終於找到你了。」
  多諾愣了一下,心裡有些不安:「赫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赫敏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後,壓低聲音說道:「其實哈利和羅恩並不想把這件事告訴你,因為他們覺得你現在跟馬爾福太過親密了。但……你是我的朋友,我覺得還是要告訴你。」
  多諾的心跳加快了,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長袍的袖子,語氣裡帶著一絲緊張:「什麼事?」
  赫敏將她拉到了角落裡,聲音壓得更低:「小天狼星·布萊克是哈利的教父,不過出賣哈利父母的也不是他,而是另外一個人——小矮星彼得。」
  「彼得?那他現在在哪?」
  赫敏深吸一口氣:「這正是我非找到你的原因——彼得本來被盧平教授抓到了,可惜出了些意外,他已經逃跑了。而大家都說,馬爾福的父母之前也為神秘人效過力,那麼彼得逃跑後,說不定會和馬爾福家有聯系。」
  多諾的心裡猛地一沉,她的腦海中閃過許多畫面——
  父母的死、神秘人的陰影、德拉科的家庭背景……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可置信:「你是說……德拉科的父母可能和害死哈利父母的彼得有聯系?」
  赫敏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我知道你和馬爾福的關系很好,但這件事關系到哈利的安危,也關系到你。我不想你被蒙在鼓裡,你應該要知道你選擇了一個什麼樣的人。」
  多諾沉默了片刻,心裡有些復雜。
  她知道赫敏的擔憂是有道理的,但她並不想因此懷疑德拉科。
  多諾只能點點頭,輕聲說道:「謝謝你告訴我,赫敏,我會小心的。」
  赫敏看著多諾,眼中帶著一絲猶豫:「多諾,我知道你對馬爾福的感情,但這件事真的很危險。你……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多諾搖了搖頭,語氣堅定:「赫敏,我相信德拉科。他不會傷害我,應該……也不會傷害哈利。」
  赫敏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好吧,我尊重你的選擇。但如果你需要幫助,一定要告訴我。」
  多諾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感激:「赫敏,我會的。」
  赫敏離開後,多諾站在原地,心裡有些沉重。
  不過多諾猜測,如果出賣哈利父母的小矮星彼得真的和德拉科的父母聯系上的話,那麼他很可能也知道她父母死亡的真相。
  倘若能不驚動任何人的話……
  她很想暗中調查這件事,但她也清楚,這件事非常危險。
  而且她絕不能告訴赫敏,更不能告訴德拉科。
  因為他們一定會阻攔她。
  「也許我應該嘗試找到彼得。」多諾低聲喃喃道,眼中帶著一絲堅定,「也許他就知道真相呢?」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這件事需要謹慎行事,絕不能打草驚蛇。
  當多來到禮堂時,德拉科正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前,手裡拿著一杯南瓜汁,目光時不時掃過門口。
  看到多諾走進來,他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多諾,我還想你要是再不來,我該給你帶回去些午飯了。」
  多諾笑了笑,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昨晚考完試有些睡不著,今天睡過頭了。」
  德拉科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看來你比我還期待假期。」
  「當然期待。」她微笑回應他。
  德拉科不再看她,清了清嗓子:「你當然要期待,你會在馬爾福莊園度過一個難忘的假期。」
  多諾坐在他旁邊,拿起一塊面包,心裡有些復雜。
  她知道德拉科對她的感情,但她現在有些心事重重。
  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和他聊天。
  「德拉科,」多諾輕聲問道,「你父母最近有來信嗎?」
  德拉科愣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多諾笑了笑,語氣輕松:「只是隨便問問,你之前不是說他們可能會來霍格沃茨嗎?」
  德拉科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是啊,不過你這個暑假和我去馬爾福莊園,就能又見到他們了。」
  多諾的心跳加快了,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面包,心裡有些緊張。
  其實她不知道見到德拉科的父母會怎麼樣。
  也許,會像是她剛到英國的那個夏天,察覺到黑暗氣息後又不了了之。
  但總歸……
  總歸是一條模棱兩可的線索。
【連載文請勿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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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鄧布利多的建議
  學期末的霍格沃茨禮堂裡,照例舉辦了盛大的典禮。
  學生們穿著整齊的長袍,坐在長桌前,聽著鄧布利多的致辭。
  多諾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前,目光時不時掃過德拉科。
  他正和克拉布、高爾低聲交談,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典禮結束後,德拉科匆匆離開了禮堂,去貓頭鷹室給盧修斯寄自己的成績單。
  多諾沒有和他一起去,而是慢悠悠地走在城堡的走廊裡。
  她的心裡充滿了復雜的情緒,思索著小矮星彼得和德拉科父母的事情。
  正當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一個蒼老而溫柔的聲音叫住了她:「多諾。」
  多諾回過頭,發現是鄧布利多。
  他的長袍上繡著星星和月亮的圖案,藍色的眼睛透過半月形眼鏡注視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絲關切。
  「教授,」多諾有些意外,但還是禮貌地回應道,「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鄧布利多微微一笑,語氣溫和:「我只是想問問你,上個暑假在斯內普家中過得如何?還有,這個暑假你有什麼安排?」
  多諾愣了一下,沒想到鄧布利多會關心她的暑假安排。
  她猶豫了一下,回答道:「我應該會去馬爾福家的莊園。」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語氣依舊溫和:「馬爾福莊園是個不錯的地方。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建議你再去斯內普的家中多學習一些如尼文和魔法陣的知識。畢竟,現在事情有了一些變化。」
  多諾聽完後,有些忐忑看向鄧布利多:「教授,您是不是知道了哈利教父的事情?」
  鄧布利多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承認。
  他只是微微一笑,目光中帶著一絲深意:「多諾,有些事情並不是非黑即白的,你需要做的,是做好准備。」
  多諾沉默了片刻,心裡有些復雜。
  她抬起頭,直視著鄧布利多的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絲猶豫:「教授,您是不是也覺得……我不應該和德拉科再有什麼交集?」
  鄧布利多沒有急著回答,而是靜靜地注視著多諾,仿佛能看透她的內心。
  片刻後,他輕聲說道:「德拉科並不完全是一個壞孩子,這一點你心裡很清楚。」
  多諾皺了皺眉毛,她當然知道德拉科的性格中有驕傲和自負,但也有溫柔和細心。
  這些,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教授,」多諾低聲說道,「上個學年的時候,我問過您關於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事情。這一學期……」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打斷了多諾的話:「多諾,能平衡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之間的關系真的很了不起。但你沒有必要非得作出選擇。我只是建議你,最好在事態變化之後多做一些學習上的准備。這無論將來有沒有危險,都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多諾聽完鄧布利多的話,心裡有些迷茫。
  她知道鄧布利多的建議是為了她好。
  「教授,」多諾低聲說道,「我會認真考慮您的建議。」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語氣依舊溫和:「多諾,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都要記住,你的選擇會影響你的未來。」
  說完後,鄧布利多便轉身走了。
  多諾思索著鄧布利多的話,覺得自己倒是可以選擇去斯內普的家中,畢竟她真的想要查清父母的死因還能直面仇敵的話,靠她現在這點本事肯定是不夠的。
  不過,多諾回到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後,心裡有些忐忑。
  她坐在沙發上,手指不自覺地絞著長袍的袖子,思索著該如何向德拉科解釋自己暑假的安排。
  道德拉科一直期待她能去馬爾福莊園住一整個暑假。
  正當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德拉科推開了休息室的門,臉上帶著明顯的喜悅。
  他快步走到多諾身邊,坐在沙發上,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多諾,我不僅把我的成績單寄了出去,還跟父親說了你要在馬爾福莊園住一暑假的事情,這個暑假肯定會很愉快。」
  多諾心裡有些緊張,不過她深吸一口氣後,就輕輕將頭靠在了德拉科的肩上。
  德拉科感受到多諾的靠近,明顯一怔,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他忍不住笑問道:「你現在這麼想和我待在一起嗎?」
  多諾沒有否認,她的聲音輕柔而堅定:「我當然很想一直和你待在一起,但是……好像沒有辦法在馬爾福莊園住一整個暑假。」
  德拉科愣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為什麼?」
  多諾深吸了一口氣,解釋道:「我可能暑假的時候還要去斯內普教授家裡面學習如尼文和魔法陣的知識。」
  她說完,心裡有些忐忑,正在琢磨接下來怎麼哄一下生氣的德拉科。
  然而,德拉科的反應卻出乎她的意料。
  「那很好啊,」德拉科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自豪,「你可以先在馬爾福莊園住幾天,然後再去斯內普教授家裡面,好好學一些知識。」
  多諾有些驚訝地抬起頭,看著德拉科的眼睛:「你不生氣嗎?我好像沒有遵守和你的約定。」
  德拉科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解:「我為什麼要生氣?能跟斯內普教授單獨學習是一件多麼好的事情!而且,你非常厲害了之後,我也會跟著高興。」
  這次,換成多諾不解了:「為什麼?」
  德拉科挑眉,語氣裡全是自豪:「這樣,所有人都會知道我看中的女孩是多麼優秀!我想,當你看到我很厲害的時候也會這樣想:我看中的男孩那樣優秀!」
  多諾聽完,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德拉科真的是個很好的戀人。
  於是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德拉科的手,眼中帶著一絲感激:「德拉科,謝謝你。」
  德拉科笑了笑,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謝什麼?你可是我看中的人,我當然希望你能變得更好!」
  多諾的臉微微泛紅,她低下頭,聲音幾乎聽不見:「是的,所以我想,你真的很好,德拉科!你真好。」
  德拉科的臉也微微泛紅,他別過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自然:「我當然知道我很好,你不用一直告訴我,你只需要記在心裡面!」
  多諾抿唇笑了笑:「是嘛?那這個實話真是動聽。」
  在得到德拉科的諒解後,多諾鼓起勇氣,來到了斯內普的辦公室。
  她站在那扇熟悉的木門前,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斯內普低沉而冷淡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多諾推開門,走進了辦公室。斯內普正坐在書桌前,正在看著一本厚重的魔藥學書籍,目光冷冷地掃過她。
  「教授,」多諾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忐忑,「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斯內普合上了書本,目光依舊冷淡:「說吧。」
  多諾的手指不自覺地絞著長袍的袖子,心裡有些緊張:「鄧布利多教授建議我這個暑假來您這裡學習如尼文和魔法陣的知識。我想問問您,是不是已經知道了這個安排?」
  斯內普的嘴角微微揚起一抹諷刺的笑意:「我當然知道。鄧布利多已經跟我提過了,你是對這個決定有別的想法嗎?」
  多諾的心跳加快了,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心裡有些不安。
  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教授,我想先去馬爾福莊園住幾天,然後再來找您學習。這樣可以嗎?」
  斯內普的目光依舊冷淡,語氣裡帶著一絲諷刺:「如果你如果有別的蠢事要忙,或者還想著一些幼稚的事情,那就不要到我這裡來,我也沒那麼多時間解決你那些蠢問題。」
  其實會被斯內普罵,這是早有預料的。
  但是真的站到對面被斯內普罵完之後,多諾的心還是顫了一顫。
  因為斯內普罵人實在是太毒辣了。
  「教授,」多諾只能低聲說道,「我會處理好自己的事情,然後專心學習。」
  斯內普面無表情,語氣依舊冷淡:「你最好能處理好你那些蠢事情。」
  聽到斯內普這麼說,多諾就知道斯內普已經答應了自己。
  但她還來不及張口和斯內普說道別的話,斯內普就已經向她下了逐客令。
  「如果沒別的什麼事情的話,你現在可以從我的辦公室裡面出去了!還是說你已經將我之前給你的門鑰匙弄丟了,想重新要一把?」
  斯內普的語氣裡面已經有了不耐煩,多諾聽完之後連忙搖頭。
  「不,不!教授,它當然還在。」
  斯內普皺眉:「那你還不趕緊走,是覺得我的時間很多嗎?」
  多諾聽後,連忙離開了斯內普的辦公室。
  她想,如果自己再不離開,斯內普恐怕就要罵得更難聽了。


第87章 成人以後
  火車緩緩駛入站台,蒸汽繚繞中,德拉科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興奮。
  他一邊整理著自己略顯凌亂的金發,一邊側過頭對身旁的多諾說道:「今年的暑假會有魁地奇世界杯,你知道嗎?我爸爸已經訂好了最好的位置,而且——」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得意,「他也給你訂了票。」
  多諾安靜地聽著,黑發在微風中輕輕拂動,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帶著一絲笑意。
  她沒有打斷德拉科,只是偶爾輕輕點頭,或是發出一聲低低的「嗯」,表示她在認真聽著。
  德拉科的聲音在車廂裡回蕩,帶著少年特有的興奮和驕傲,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火車終於停下後,兩人也隨著人流走下站台。
  德拉科的目光在人群中掃視,很快便鎖定了站在不遠處的納西莎和盧修斯。
  納西莎一見到多諾,臉上立刻浮現出溫和的笑容,快步走上前來。
  她走過來後輕輕握住多諾的手。
  納西莎語氣中帶著一絲親昵:「多諾,上個暑假你沒來馬爾福莊園,德拉科可是悶悶不樂了好一陣子,以後可要多來。」
  德拉科在旁邊聽著,臉上有些泛紅。
  多諾大方的笑了笑,輕聲回應:「謝謝您,馬爾福夫人,我會的。」
  盧修斯則站在一旁,神情冷淡而禮貌。
  他微微點頭,聲音低沉而疏離:「歡迎,多諾。」
  說完,盧修斯的目光便轉向了德拉科,似乎在用眼神傳達某種無聲的指令。
  德拉科皺了皺眉,但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拉了拉多諾的袖子,示意她跟上盧修斯的腳步。
  一行人走出車站,登上馬爾福家的馬車,朝著莊園駛去。
  到了馬爾福莊園,納西莎一邊領著多諾上樓,一邊說道:「家養小精靈已經給你收拾好了房間,就在德拉科的隔壁。」
  她的語氣輕松自然,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安排。
  德拉科跟在後面,聽到這句話時,腳步微微一頓,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
  他將多諾送到房間門口,多諾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房間內精致的裝飾,突然轉過頭,帶著一絲調侃的笑意問道:「德拉科,這房間的位置是你安排的嗎?」
  德拉科立刻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慌亂:「當然不是!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
  他說完,目光卻不自覺地避開了多諾的視線,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
  多諾輕笑了一聲,走進房間,坐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她抬起頭,看著站在門口的德拉科,眼中帶著一絲促狹:「德拉科,為什麼每次我們兩個人待在室內的時候,你總是顯得這麼尷尬呢?」
  德拉科的耳尖微微泛紅,他快步走進房間,坐在了多諾旁邊的沙發上,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服輸的倔強:「我哪有尷尬?我只是……只是覺得這房間有點悶。」
  說完,德拉科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多諾的臉上,似乎在尋找某種答案。
  沉默了片刻,德拉科突然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莫名的認真:「我已經十四歲了,再過一個月,你也會十四歲。然後……再過三年,我們就成年了。」
  多諾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地看著他:「成年了又怎麼樣?」
  德拉科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卻又突然卡住了。
  就在這時,納西莎推門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看了看德拉科,又看了看多諾,語氣輕快地說道:「成年了——就意味著你們從霍格沃茨畢業了,而畢業以後就可以結婚了。」
  多諾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有些呆愣的看著納西莎。
  德拉科則猛地站了起來,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媽媽!我還沒有和多諾正式說過這件事!」
  納西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哦,原來是我說早了。抱歉,多諾,我比德拉科超前了一步。」
  不過納西莎輕輕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示意他放松一些,然後轉身說道:「好了,你們兩個下來吃飯吧,家養小精靈已經准備好了。」
  德拉科站在原地,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
  他看了看多諾,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伸出手:「走吧,多諾。」
  多諾抬起頭,看著德拉科伸過來的手,嘴角微微上揚,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兩人的手指交握在一起,德拉科的手心有些微濕。
  但他沒有松開,反而握得更緊了一些。
  走出房間時,德拉科低聲嘟囔了一句:「媽媽真是的,我還沒想好怎麼跟你說呢……」
  多諾輕笑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沒關系,德拉科,我們可以慢慢來。」
  德拉科側過頭,看著多諾的側臉,灰藍色的眼中閃爍著溫暖的光澤。
  不過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握緊了她的手,朝著餐廳走去。
  那是一頓極為正式的午餐,長桌上鋪著雪白的桌布,銀制餐具在燭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澤。
  家養小精靈們悄無聲息地在桌邊穿梭,手中端著精致的瓷盤,盤中的菜肴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多諾坐在德拉科旁邊,手指微微收緊,握住了銀質的叉子。
  她從未經歷過如此正式的用餐場合,甚至連刀叉的使用順序都有些拿捏不准。
  納西莎坐在主位上,姿態優雅,手中輕輕搖晃著一杯紅酒,目光溫和地落在多諾身上:「多諾,在學校過得怎麼樣?有沒有特別擅長的學科?」
  多諾抬起頭,黑發輕輕滑過肩頭,她的聲音輕柔而簡潔:「還不錯,魔藥學和魔法陣是我比較喜歡的。」
  德拉科立刻接過話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多諾的魔藥學成績一直很好,斯內普教授經常誇她。至於魔法陣,她甚至能自己設計一些簡單的符文組合,連弗立維教授都對她贊不絕口。」
  多諾聽著,有些發愣:德拉科說得這些,她自己都不知道。
  納西莎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贊許:「真是了不起,德拉科可要多向你學習。」
  多諾微微低頭,有些不自在的輕聲說道:「德拉科也很優秀,他在黑魔法防御術上很有天賦。」
  德拉科聽到這句話,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又故作矜持地咳嗽了一聲,低頭切了一塊牛排,動作優雅得無可挑剔。
  就在這時,一名家養小精靈端著一盤精致的點心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放在盧修斯面前。
  盧修斯原本平靜的面容突然一僵,手中的刀叉「叮」的一聲落在盤子上,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左臂,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納西莎立刻放下酒杯,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盧修斯,你怎麼了?」
  盧修斯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聲音低沉:「沒什麼,趕緊把這頓飯吃完吧。」
  納西莎的目光在盧修斯的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後輕輕點了點頭,似乎明白了什麼。
  只是納西莎的表情恢復了平靜,但眼中卻多了一絲隱憂。
  德拉科坐在一旁,眉頭緊皺,目光在父親和母親之間來回游移:「父親,您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納西莎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解釋,但盧修斯卻突然抬起頭,目光銳利地掃向德拉科,聲音冰冷而嚴厲:「德拉科,不要多問。吃完飯後,帶著多諾去花園裡走走,別在這裡浪費時間。」
  多諾察覺到氣氛的變化,連忙低下頭,手指緊緊握住了餐巾。
  她甚至不知道該把事先放在哪裡合適,所以多諾只能將自己的目光落在盤中的食物上,只是她再也沒有了食欲。
  德拉科被父親的話噎住,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轉為不滿,但他沒有反駁,只是低聲應了一句:「是,父親。」
  餐桌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刀叉與瓷盤碰撞的輕微聲響。
  納西莎試圖緩和氣氛,輕聲說道:「多諾,莊園的花園很漂亮,尤其是這個季節,玫瑰開得正好。你們可以去看看。」
  多諾抬起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好的,馬爾福夫人。」
  德拉科放下刀叉,站起身來,動作有些僵硬。
  他走到多諾身邊,低聲說道:「走吧,我帶你去花園。」
  多諾點了點頭,跟著德拉科離開了餐廳。
  走出門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盧修斯依然坐在那裡,左手緊緊按著手臂,臉上的表情冷峻而陰沉。
  花園裡,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玫瑰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
  德拉科走在多諾前面,腳步有些急促,似乎想要盡快遠離剛才的壓抑氣氛。
  多諾跟在他身後,輕聲問道:「德拉科,你父親……他沒事吧?」
  德拉科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復雜而矛盾。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很多事情父親從來不告訴我。」
  多諾看著德拉科,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德拉科的手腕,聲音輕柔而堅定:「你是不是很迷茫?」
  德拉科的目光落在多諾的手上,臉上的表情漸漸柔和下來。
  此刻手腕上那條紅色的繩子正溫熱著他的心。
  他輕輕嘆了口氣,低聲說道:「我也不知道,興許確實是我操心不來的事。」
  兩人站在花園中,微風拂過,玫瑰花瓣輕輕搖曳。
  德拉科的表情透出了一絲憂愁,他抬起頭,看向遠處的天空:「多諾,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不知道為什麼,多諾看著這樣的德拉科,覺得他有一些脆弱,
  於是,多諾攥緊了德拉科的手。點點頭說:「我也會陪著你,德拉科。」
  夏季干燥的風吹過來,帶著花園當中特有的香氣。
  多諾的頭發也被吹起,德拉科看著她忽然覺得這一切都好像夢一樣不真實的美好。


第88章 蜘蛛巷尾
  第二天清晨,馬爾福莊園的餐廳裡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氛。
  在多諾吃完早餐去到花園中之後,盧修斯坐在長桌的一端,手中的銀質咖啡杯輕輕搖晃,看向了坐在對面的德拉科。
  最終,盧修斯冷淡開口,仿佛在宣布一項不可違抗的命令:「德拉科,今天就讓多諾去斯內普家,我想你們的教授已經准備好了。」
  德拉科手中握著叉子,不由加重了力道,銀器與瓷盤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抬起頭,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高興:「可是爸爸,多諾才剛來一天,完全可以多住幾天,斯內普教授那邊,這不是什麼著急的事情。」
  盧修斯的目光如刀鋒般銳利,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德拉科,這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多諾需要盡快開始她的學習,而你——」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冰冷,「也有你自己的任務。」
  德拉科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手指緊緊攥住了餐巾,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反駁。
  但就在這時,納西莎優雅地走進了餐廳。她的步伐輕盈,臉上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
  「盧修斯,」納西莎輕聲開口,聲音柔和卻不容忽視,「我有一個提議。不如讓德拉科也去斯內普那裡,學習一些他該學的東西。比如說——大腦封閉術。」
  德拉科猛地轉過頭,看向母親,眼中滿是困惑和不滿:「大腦封閉術?那是高年級的學生才去學的!」
  納西莎的目光落在德拉科身上,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嚴厲:「德拉科,你已經不小了。如果你真的想和多諾匹配,就應該學習一些高深的魔法。你看看她,如尼文和魔法陣都能自學,而你——」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你現在還不會任何一樣高深的魔法。」
  德拉科的表情僵住了,他的目光在多諾和母親之間來回游移,最終低下頭,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好吧,我去。」
  所以,在多諾再次回到大廳,被德拉科告知他將和她一起去斯內普家中的時候,多諾驚訝極了。
  多諾飛快的眨眨眼睛:「德拉科,你倒是也沒必要……」
  納西莎微微一笑打斷了多諾的話,語氣中帶著一絲安撫:「德拉科需要學習一些他應該學的。」
  於是,原本的計劃被徹底改變。
  多諾不再單獨前往蜘蛛巷尾,因為納西莎親自陪同德拉科去斯內普的家中。
  三人乘坐馬車,穿過蜿蜒的小路,最終停在了斯內普家門前。
  蜘蛛巷尾的街道狹窄而陰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
  斯內普的家門緊閉,窗戶上掛著厚重的窗簾,透不出一絲光亮。
  下了馬車後,納西莎輕輕敲了敲門,片刻後,門緩緩打開,斯內普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臉色蒼白而陰沉,目光冷冷地掃過門外的三人,最後落在了納西莎的臉上。
  斯內普嘴角勾起一絲諷刺的笑意:「哦,真是稀客。沒想到你們會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納西莎優雅地行了一禮,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西弗勒斯,我知道這個時候打擾你不合適,但德拉科需要學習大腦封閉術。只要你願意教他,無論你需要什麼樣的魔藥材料,盧修斯都會幫你搞到。」
  斯內普冷笑了一聲,目光如冰般刺向納西莎:「魔藥材料?馬爾福夫人,你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這個嗎?」
  納西莎的臉色微微一變,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手袋,她的聲音依然保持著優雅,但語氣中多了一絲急切:「西弗勒斯,看在盧修斯和你一起……不管怎麼說,但德拉科是你的學生,他需要你的幫助。」
  斯內普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身走回客廳,坐在一張破舊的扶手椅上,手中拿起一份報紙,目光冷淡地掃過上面的文字。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如既往的不耐煩的語調:「我可以留下他,但有一個條件——不准給我找麻煩。」
  納西莎松了一口氣,臉上重新浮現出溫和的笑意:「謝謝你,西弗勒斯。德拉科會聽話的。」
  德拉科站在一旁,倒是露出期待的目光,他看了看斯內普,又看了看母親,最終低聲說道:「我會好好學的,教授。」
  多諾站在德拉科身後,目光在斯內普和納西莎之間游移,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而後,她輕輕拉了拉德拉科的袖子,低聲問道:「德拉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德拉科側過頭,看著多諾,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他低聲回答:「我也不知道,但……我只能聽安排了,而且跟斯內普教授學習本身就很愉快!」
  斯內普放下報紙,目光冷冷地掃過德拉科和多諾,聲音中帶著一絲警告:「記住,這裡不是馬爾福莊園。如果你們想留下來,就得遵守我的規矩。」
  納西莎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激:「我們明白,西弗勒斯。謝謝你。」
  斯內普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進來了。
  德拉科和多諾跟在納西莎身後,走進了那間昏暗而陳舊的客廳。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藥草和舊書的氣味,仿佛時間在這裡停滯了許久。
  德拉科在走進那間昏暗的客廳後,目光在四周掃視了一圈。
  而納西莎此刻也和斯內普告別,走出了斯內普的家。
  而在德拉科四處打量的時候,斯內普的聲音冷冰冰地在他身後響起:「我的家可沒有馬爾福莊園那麼大,也沒有那麼多空閑的房間。多諾去年自己打掃了一間房,隔壁有個雜物間,你可以用——如果你願意自己打掃的話。當然,如果不願意,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德拉科聽到這番話,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他側過頭,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多諾:「聽起來還不錯,至少我們住得近。」
  斯內普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立刻捕捉到了德拉科。
  他冷哼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警告:「德拉科,別在我家裡動什麼奇怪的心思!如果你敢做出任何、一丁點不合適的舉動,我會立刻把你扔出去,不管你是誰的兒子!」
  德拉科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他聳了聳肩,語氣中帶著一絲無所謂:「教授,您多慮了。我只是想盡快安頓下來,開始學習大腦封閉術。」
  斯內普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冷冷地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上樓:「房間在二樓,左邊是多諾的房間,右邊是雜物間。你們自己收拾吧,別指望有家養小精靈幫忙。」
  多諾輕輕點了點頭,率先朝樓梯走去。
  德拉科跟在後面,腳步輕快,似乎對即將到來的「勞動」並不感到厭煩。
  他一邊上樓,一邊低聲對多諾說道:「只要不禁止用魔法,打掃衛生也沒什麼難的。一個清理咒就能搞定。」
  多諾回頭看了他一眼,眼中帶著一絲笑意:「我倒是覺得他更希望我們親自動手。」
  德拉科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那又怎樣?反正他又不會一直盯著我們。再說了,用魔法打掃不是更快嗎?」
  多諾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德拉科,有時候親自動手也是一種學習。」
  「是嘛?」德拉科並不在意的問道。
  多諾認真說道:「之前我在中國的時候,師父經常和我們這麼說。」
  德拉科沒有反駁,只是聳了聳肩,跟著多諾走到了二樓。
  多諾的房間在左邊,門虛掩著,裡面整潔而簡單。
  一張床、一張書桌和一個衣櫃,窗台上還放著幾盆小小的魔法植物。
  推開門,多諾指著裡面說:「這是我的房間,隔壁就是你的雜物間了。」
  德拉科走到隔壁,推開那扇略顯陳舊的門,頓時被眼前的景像驚呆了。
  房間裡堆滿了各種雜物——
  破舊的家具、生鏽的坩堝、成堆的書籍和卷軸,甚至還有幾箱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魔藥材料。
  灰塵在陽光下飛舞,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霉味。
  德拉科不可置信的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嫌棄:「這地方……真的能住人嗎?」
  多諾走到他身邊,看了看房間,雙手背到了身後,腳跟輕輕抬起:「其實還好,只要收拾一下就行,如果你實在無能為力,我可以幫你。」
  德拉科側過頭,看著多諾,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你確定要幫我?這可是我的房間。」
  多諾放下了腳跟,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如果你不想讓我幫忙,那就算了。不過,我可提醒你,斯內普教授可不會給你太多時間。」
  德拉科嘆了口氣,揮了揮手中的魔杖:「好吧,那就一起吧。不過,我可不想用手打掃。」
  多諾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德拉科,你收拾一會兒會發現,還是動手簡單。」
  德拉科的表情頓時垮了下來,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我覺得你在說笑話,這地方不用魔法怎麼打掃?」
  多諾沒有回答,只是從角落裡拿起一把掃帚,遞給了德拉科:「試試看吧,說不定你會發現,親自動手也挺有意思的。」
  德拉科接過掃帚,臉上寫滿了不情願,但看著多諾已經開始整理那些堆在地上的書籍,他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開始動手打掃。
  兩人忙碌了好一會兒,房間終於有了些模樣。
  德拉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幾乎是將自己摔到了沙發上,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好吧,其實也沒那麼難。」
  多諾笑了笑,坐到他身邊,輕聲說道:「是啊,而且這樣打掃完,房間會更有『人氣』。」
  德拉科看了看多諾,眼中閃過一絲柔和的光芒。
  但很快,他又哼了一聲,表現自己的不滿:「不過這真的跟麻煩,但凡換個人和我做,我一定不干!」
  多諾聽完後笑了:「那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對我的特殊對待。」
  德拉科眉毛上挑:「當然!而且要牢牢記住!」
  多諾沒有再多說什麼,輕輕把頭靠在他的肩上:「謝謝你,德拉科。」
  德拉科面上一紅:「謝什麼?」
  多諾抿唇在笑,搖了搖頭。
  她說不上來,她想,可能她在謝德拉科為她改變了吧?
  德拉科沒再多問。
  他偷偷暼了眼多諾,看在她在笑,忽然覺得很滿足。
  仿佛在這一刻,所有的疲憊和不滿都被她的笑容驅散了。


第89章 今人作嘔
  兩個人從德拉科的房間出來後。
  斯內普像去年一樣,直接甩給了多諾幾本厚重的書籍,語氣冷淡地吩咐道:「這些是你今年的學習內容,自己看,有問題再來問我。」
  多諾接過書,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她只是默默地走到一旁的書桌前,開始翻閱。
  斯內普則轉身看向德拉科,目光如冰般刺人:「跟我來。」
  他的聲音低沉而冷硬,不容置疑。
  德拉科皺了皺眉,但還是跟了上去。
  兩人穿過昏暗的走廊,走進了斯內普的書房。
  書房裡滿是厚重的書籍,但屋內只有一盞昏黃的燈。
  斯內普關上門後,轉身面對德拉科,目光銳利如刀:「馬爾福,你知道你為什麼要學大腦封閉術嗎?」
  德拉科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斯內普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猶豫了一下,少年隨口說道:「大概是因為……這是一種高深的魔法,能讓我變得更強大?」
  斯內普的嘴角勾起一絲諷刺的笑意,聲音中帶著明顯的譏諷:「馬爾福夫婦真是善於保護自己的兒子。」
  德拉科的表情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的手指微微收緊,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教授,您這是什麼意思?我父親和母親到底瞞了我什麼?」
  斯內普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著德拉科,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突然,他抬起手,魔杖輕輕一揮,低聲念道:「攝魂取念。」
  還未來得及反應,德拉科便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侵入自己的腦海。
  於是,德拉科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出,無法控制——
  他看到了多諾在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認真地對他說:「德拉科,我發誓,我只會是你一個人的朋友。」
  他看到多諾送給他一本畫冊,裡面畫滿了他們一起度過的時光——
  魁地奇球場上的追逐、圖書館裡的安靜時光。
  而後,是在霍格莫德的雪地裡,多諾輕輕抱住他,低聲說:「德拉科,我喜歡你。」
  他還看到自己在昏暗的禮堂,因為嫉妒多諾和哈利的接觸,故意用刻薄的話氣哭了她,卻在多諾轉身離開時,心中湧起一陣懊悔。
  最後,他看到了多諾在巴克比克事件中,為了救那只鷹頭馬身有翼獸,輕輕吻了他的嘴角,低聲懇求:「德拉科,你試試嘛。」
  這些記憶當然也在斯內普的眼前一一閃過,德拉科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羞辱和無力。
  他試圖抵抗,但斯內普的力量太過強大,他根本無法掙脫。
  當攝魂取念結束時,德拉科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抬起頭,看向斯內普,眼中充滿了憤怒和屈辱。
  斯內普的表情卻依舊冷漠,甚至帶著一絲厭惡。
  他冷冷地看著德拉科,聲音中帶著明顯的諷刺:「真是令人感動啊——不覺得惡心嗎!德拉科,你那些所謂的『秘密』,在攝魂取念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德拉科的手指緊緊攥成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教授,您沒有權利這樣窺探我的記憶!」
  斯內普冷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權利?德拉科,你以為在這個世界上,權利是靠別人給你的嗎?如果你不想讓別人看到你的記憶,那就得有能力保護自己的記憶!」
  德拉科的表情變得復雜起來,他的目光在斯內普的臉上游移,試圖從那雙冰冷的眼睛中讀出些什麼。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教授,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父親和母親突然讓我學這個?為什麼您會這麼……這麼在意?」
  斯內普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說道:「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你現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學會大腦封閉術。否則,你的那些令人惡心的『秘密』,遲早會被更多人看到!」
  德拉科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頭一次覺得斯內普如此討厭。
  但父母讓他學大腦封閉術,一定有他們的用意。
  而此刻的多諾正坐在書桌前,手中的羽毛筆在羊皮紙上輕輕劃過,試圖解讀那些艱澀的如尼文符號。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在書頁和筆記之間來回游移,但心思卻始終無法完全集中在眼前的文字上。
  樓上的書房裡,隱約傳來斯內普低沉而冷硬的說話聲,偶爾夾雜著德拉科難受的喘息。
  多諾的手僵在那兒,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跡。
  她抬起頭,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二樓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德拉科……」
  多諾低聲呢喃,手指緊緊攥住了書頁的邊緣。
  腦海中又浮現出德拉科蒼白的面容和那雙總是帶著驕傲與不安的灰色眼睛。
  她知道,斯內普的訓練絕不會輕松,但聽到德拉科痛苦的聲音,她的心還是忍不住揪了起來。
  多諾站起身,腳步不由自主地朝樓梯走去。
  她的手指輕輕搭在扶手上,腳步卻突然停住了。
  多諾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大腦封閉術的訓練,或許正是需要這樣的痛苦和掙扎。
  也不是沒有聽說過,多諾記得學習大腦封閉術的第一步,就是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
  而這個過程,往往伴隨著極大的精神壓力。
  她的腳懸在台階上,遲遲沒有邁出下一步。
  而她眼前似乎又見到了斯內普那張冷峻的臉和他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多諾抿嘴,心裡盤算起來。
  大腦封閉術是一種極其高深的魔法,需要極強的意志力和情緒控制能力。
  而德拉科現在所經歷的痛苦,或許正是他必須面對的考驗。
  人要得到些好處和優點,總要付出的。
  多諾的手指微微收緊,心中掙扎著。
  她很想上去看看德拉科究竟怎麼了,但這似乎並不能幫助德拉科什麼,還會打擾教學。
  所以,她上去也是沒用的。
  而且,鄧布利多都說事態有變。
  相信鄧布利多這麼說,可能還是往輕了說的。
  畢竟,大多數長輩都會這麼做——隱瞞事情,總覺得孩子是不能承受,不能直接面對生活的。
  多諾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收回了腳。
  她轉身走回書桌前,重新坐下,但手中的羽毛筆卻還是遲遲沒有落下。
  雖然目光落在書頁上,可是她已經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她的耳邊依然回蕩著德拉科痛苦的聲音,仿佛一根細針,不斷刺痛她的心。
  「也許……這是必要的。」
  多諾低聲對自己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堅定。
  即便她喜歡現在的德拉科——
  那個雖然驕傲卻偶爾流露出脆弱和溫柔的少年。
  但多諾也清楚,如果局勢真的如鄧布利多所說的那樣發生了變化,德拉科就需要變得成熟些。
  樓上的書房裡,斯內普的聲音再次響起,冷硬而毫無感情:「馬爾福,控制你的情緒。如果你連這點痛苦都承受不了,就別指望能學會大腦封閉術!」
  德拉科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壓抑的憤怒:「教授,您至少該給我一點准備的時間!」
  斯內普冷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諷刺:「准備?如果我是你的敵人呢?你以為敵人會給你准備的時間嗎?德拉科,如果你不想讓別人窺探你的記憶,就學會在瞬間控制自己的情緒!」
  與此同時,斯內普已經又揮了魔杖,攝魂取念的力量像海浪般衝入德拉科的腦海。
  德拉科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手指緊緊攥住魔杖,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控制你的情緒,德拉科。」斯內普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不要讓它們控制你。」
  德拉科咬緊牙關,試圖將那些湧上心頭的記憶和情感壓制下去。
  可是他又看到了多諾在霍格莫德的雪地裡對他的表白,看到了她輕輕吻他嘴角時的溫柔,也看到了自己因為嫉妒而傷害她的那一刻。
  這些記憶還是如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不……我不能……」德拉科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痛苦。
  斯內普的目光冷峻而銳利,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又沒有絲毫情緒:「你必須學會控制它們,德拉科。」
  德拉科的身體微微顫抖,但他的眼神卻逐漸變得堅定起來。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將那些情感壓制下去,將記憶封鎖在心底的某個角落。
  「很好,繼續。」斯內普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贊許,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記住,情緒是你的敵人,也是你的武器。學會控制它們,你才能真正掌握大腦封閉術。」
  書房內,德拉科的聲音漸漸平靜下來,他的呼吸也變得平穩。
  斯內普的魔杖緩緩放下,目光中閃過一絲滿意:「很好,馬爾福。」
  德拉科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疲憊,不過看到斯內普的肯定後,他好像又有了力氣:「教授,我會繼續努力的。」
  斯內普點了點頭,聲音中帶著一絲罕見的溫和:「休息吧,馬爾福,喝口水緩一緩。」
  德拉科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多諾在樓下聽著樓上的動靜漸漸平息,心中也稍稍松了一口氣。
  看來德拉科比她和他自己想像的更堅強一些。


第90章 溫柔的安慰
  第一天的訓練結束後,德拉科拖著疲憊的身體走下樓梯。
  他的臉色蒼白,腳步有些踉蹌,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多諾聽到腳步聲,立刻從書桌前站了起來,快步走到德拉科身邊,輕輕扶住他的手臂。
  「你還好嗎?」多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關切,目光在德拉科的臉上掃過,試圖從他的表情中讀出些什麼。
  德拉科勉強勾了勾唇角,聲音裡透著顯而易見的疲憊:「還好,只是……有點累。」
  多諾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拉著德拉科的手,將他帶到沙發旁,示意他坐下。
  德拉科沒有拒絕,身體一沉,整個人陷進了柔軟的沙發裡。
  他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仿佛想要將所有的疲憊都呼出體外。
  「上一個暑假,斯內普教授也是這麼嚴格地對待你嗎?」
  德拉科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無奈和好奇。
  多諾搖了搖頭,坐在德拉科旁邊,輕聲說道:「沒有,上一個暑假,斯內普教授只是給了我幾本很厚的書,讓我自己學習。除了完成暑假作業,我還要鑽研那些書。大部分時間都是我自己在學,偶爾他會解答我的問題。」
  德拉科聽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苦笑:「聽起來,你比我輕松多了。」
  多諾沒有反駁,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她知道,德拉科此刻的精神已經極度疲憊,而她自己的忙碌更多是體力上的。
  看著德拉科蒼白的臉,多諾心中湧起一股憐惜之情。
  突然,多諾站起身,跪在沙發上,直起身體,然後輕輕抱住了德拉科。
  她的動作溫柔而堅定,仿佛想要用自己的力量驅散德拉科的疲憊。
  「休息一下吧,德拉科。」多諾的聲音輕輕的,柔軟的像是白雲。
  德拉科的身體在多諾的懷裡漸漸放松下來,他的臉貼在她的胸前,耳邊傳來她平穩而輕柔的心跳聲。
  那聲音像是一種無聲的安撫,讓他緊繃的神經一點點松弛下來。
  他的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像是清晨的露水混合著某種花香,又像是多諾身上獨有的氣息——
  溫暖、干淨,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甜膩。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多諾的衣角,指尖觸碰到她柔軟的衣料,仿佛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
  德拉科的耳尖微微發燙,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他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低聲嘟囔了一句:「多諾,你……你這樣抱著我,我有點……」
  多諾輕輕笑了笑,手指繼續撫摸著德拉科的金發,聲音溫柔得像是夜風拂過湖面:「有點什麼?」
  德拉科的臉更紅了,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確實有點……不習慣。」
  多諾的笑意更深了,她的手指輕輕劃過德拉科的耳尖,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不習慣?那你要不要推開我?」
  德拉科的身體微微一僵,手指卻下意識地抓緊了多諾的衣角。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僵硬:「倒是……也不用。」
  多諾沒有再說話,用下巴蹭了蹭德拉科的發頂。
  德拉科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他能感覺到多諾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遞到他的臉上,溫暖而柔軟,像是某種無聲的安慰。
  房間裡的燈光昏黃而柔和,灑在兩人身上,拉長了他們的影子。
  德拉科的眼睛微微閉著,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他的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摩挲著多諾的衣角。
  既想一直這樣要依賴,又害怕依賴。
  多諾的聲音像是夢囈:「德拉科,別想那麼多,你很累了。」
  他的手指向下抓住了多諾的手,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多諾,你真好。」
  多諾皺眉:「你說什麼?」
  德拉科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靠在多諾的懷裡。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仿佛所有的疲憊和壓力都在這一刻被驅散了。
  他幾乎忘了自己是如何跟多諾告別的,只記得她的懷抱溫暖而安心。
  回到那間狹窄的房間時,德拉科躺在床上,腦海中依然回蕩著多諾的溫柔。
  他忽然很真實的覺得,在這裡過一陣子,似乎也不是那麼糟糕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德拉科和多諾一起坐在餐桌前吃早飯。
  斯內普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地翻閱著一份報紙。
  突然,一只貓頭鷹從窗外飛了進來,扔下了一個沉甸甸的包裹。
  德拉科打開包裹,發現裡面裝著一袋子金加隆。
  包裹裡還有一封信,是納西莎寄來的。信中寫道:「德拉科,這些金加隆是給斯內普教授的學費。記得照顧好自己。」
  德拉科將麻袋金加隆給了斯內普:「媽媽說是給您的。」
  斯內普瞥了一眼那袋子金加隆,伸手拿過來,輕輕顛了顛分量,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看來,馬爾福夫婦對你的『教育』還真是舍得下本錢。」
  德拉科的表情有些尷尬,但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低頭繼續吃早飯。
  多諾看了看德拉科,又看了看斯內普,輕聲說道:「教授,德拉科已經很努力了。」
  斯內普冷冷地看了多諾一眼,聲音中帶著一絲譏諷:「努力?如果他真的努力,就不會在第一天的訓練中就表現得如此不堪。」
  德拉科的手指微微收緊,但他沒有反駁,只是默默地吃完了早飯。
  不過就算斯內普說他表現不堪,但德拉科的進步確實讓多諾感到驚訝。
  每一次訓練結束後,他的神色都比之前輕松許多,眉宇間的疲憊也逐漸被一種自信取代。
  多諾坐在書桌前,偶爾抬頭看向德拉科,發現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嘴角也時常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不到十天,斯內普在一次訓練結束後,罕見地沒有冷嘲熱諷,而是淡淡地說道:「德拉科,你的進步比我想像的要快。照這個速度,你很快就不需要再學習了。」
  德拉科聽到這話,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驕傲的神情。
  他挺直了背脊,嘴角微微上揚,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教授,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學守護神咒。」
  斯內普挑了挑眉,目光中閃過一絲意外,但還未等他開口,一只貓頭鷹突然從窗外飛了進來,扔下了一封信。
  斯內普伸手接過信,目光在信紙上掃過,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他抬起頭,目光冷冷地掃過德拉科和多諾,聲音低沉而嚴肅:「馬爾福,你今天晚上就回家去。」
  德拉科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料到斯內普會突然下這樣的命令。
  他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教授,為什麼這麼突然?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斯內普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說道:「照做就是。」
  德拉科的目光轉向多諾,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那多諾呢?她也學完了嗎?可以跟我一起去馬爾福莊園嗎?」
  斯內普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想要拒絕,但話到嘴邊卻突然停住了。
  他的目光在多諾的臉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權衡什麼。最終,斯內普冷冷地說道:「多諾不能跟你一起去馬爾福莊園。」
  德拉科的表情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為什麼?多諾已經學得差不多了,而且她——」
  斯內普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冷硬而毫無感情:「我認為你父親現在不會想要多諾去到馬爾福莊園。而且,」他的目光轉向多諾,語氣中帶著一絲嚴厲,「多諾對於魔法陣的研究並沒有更好的突破。她需要留在這裡,專心研究。」
  多諾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她沒有反駁,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教授。」
  德拉科的臉上全是不解:「教授,多諾她——」
  「德拉科,」斯內普的聲音冷得像冰,「這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多諾留在這裡,是為了她的研究。而你,今晚就回家去!」
  德拉科的目光在多諾和斯內普之間來回游移,最終低下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是,教授。」
  多諾走到德拉科身邊,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聲音輕柔而堅定:「德拉科,沒關系的。我會繼續研究魔法陣,我們隨時通信,還可以約著見面。」
  德拉科抬起頭,眼睛明亮:「你說得對!我們可以隨時約會!」
  多諾無奈的笑笑,手指輕輕拂過德拉科的手背:「好吧……不論怎麼樣,我們總能見面。」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好,我會約你去好地方。」
  斯內普冷冷地看著兩人,聲音中帶著一絲警告:「馬爾福,不要耽誤多諾的研究。」
  德拉科聽了,只能訕訕一笑,而後轉身去到了二樓。
  他不明白,為什麼要讓多諾研究那麼高深的魔法陣。
  況且,多諾已經做得很好了,她這個年紀能做出來魔法陣,是個多麼優秀的女孩!
  當然,在德拉科疑惑的同時,多諾也在疑惑。
  她隱約感覺到了斯內普好像有些急切,但不知道他在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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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攝魂取念被阻擋
  德拉科的行李並不多,幾個簡單的魔咒便讓箱子整齊地合上,衣物和書籍井然有序地躺在裡面。
  他站在房間中央,目光掃過這間狹窄的雜物間,心中竟生出一絲不舍。
  雖然這裡遠不如馬爾福莊園奢華,但卻是他和多諾一起度過了一段難得的時光的地方。
  他拎起箱子,快步走下樓梯,發現多諾還坐在書桌前。
  少女手中捧著一本厚重的魔法陣書籍,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專注而認真。
  她的黑發垂落在肩頭,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德拉科站在樓梯口,靜靜地看著她,心中湧起不舍。
  「多諾,」他走過去,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滿和困惑,「你真的覺得斯內普教授的要求合理嗎?你已經很厲害了,魔法陣和如尼文的研究連他都挑不出毛病,干嘛還要這麼拼命?而且,他憑什麼扣著你,不讓你跟我一起去馬爾福莊園?」
  多諾抬起頭,目光從書頁上移開,落在德拉科的臉上。
  她的眼神溫柔而堅定,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德拉科,斯內普教授是為了我好。魔法陣的研究需要更多的專注和時間,我不能半途而廢。」
  德拉科撇了撇嘴,顯然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魔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服氣:「可是我覺得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啊!對了!我現在不僅學會了大腦封閉術,還掌握了攝魂取念——」
  他說著,突然抬起了魔杖,目光中閃過一絲狡黠。
  還不等多諾反應過來,他已經低聲念出了咒語:「攝魂取念!」
  然而,咒語並沒有像他預期的那樣生效。
  多諾的身上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德拉科的魔法輕輕彈開。
  德拉科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多諾,你身上好像有一種保護。」他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困惑和好奇,「我的攝魂取念被擋住了。這種保護……以我現在的力量還無法破除,只有能力很強的巫師才能做到。」
  多諾的表情也愣了一下。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摸向脖子上的玉佩。
  那是一塊古樸的玉佩,通體瑩潤,雕刻著復雜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魔法氣息。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難道是……這個玉佩在起作用?」
  德拉科的目光立刻被玉佩吸引。
  他的眼睛一亮,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肯定是它!斯內普教授讓你研究的,說不定就是這個!這塊玉佩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就知道它不簡單!」
  多諾低下頭,手指輕輕撫摸著玉佩,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我記得你和我說,這是我父親做出來的,我一直以為它只是個普通的護身符,沒想到……」
  德拉科走近一步,目光緊緊盯著玉佩,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多諾,這塊玉佩的力量可能比你想像的要強大得多,斯內普教授讓你研究魔法陣,說不定就是為了解開它的秘密,你早日解開它的秘密,就可以跟我一起回莊園了。」
  多諾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她的手指輕輕握緊了玉佩,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如果真是這樣,那我更不能松懈了。」
  多諾和德拉科站在客廳裡,氣氛有些微妙。
  多諾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脖子上的玉佩,目光低垂。
  德拉科沒有再多說什麼,但他的目光卻緊緊盯著多諾,眼中閃過期待。
  他忽然朝她湊近了一些,著一絲試探開口:「多諾,那你能不能給我一個分別的擁抱?或者像之前一樣親一下我?」
  多諾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的手指緊緊攥住了衣角,目光慌亂地瞥向二樓,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德拉科,別鬧了……斯內普教授還在樓上呢!」
  德拉科的表情變得有些失望,但他並沒有放棄,反而湊近了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耍賴的意味:「多諾,就一下,他不會發現的,反正他也不在這兒——」
  「溫!」斯內普冷硬的聲音突然從樓梯口傳來,打斷了德拉科的話,「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是讓你研究你身上那塊奇怪的玉,那還不快研究?你父親在四年級就做出了這種精妙的東西,而你卻還沒弄明白它是怎麼用的!」
  多諾和德拉科同時僵住了,仿佛被施了石化咒一般。
  女孩的臉瞬間變得蒼白,手指緊緊握住了玉佩,眼中閃過一絲羞愧和難堪。
  德拉科的表情也變得尷尬起來。
  少年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魔杖,目光躲閃著,不敢直視斯內普。
  斯內普從樓梯上走下來,目光冷冷地掃過兩人,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譏諷:「德拉科,你的行李已經收拾好了,還站在這裡做什麼?難道要我親自送你出門嗎?」
  德拉科的表情變得難看起來,他的手指緊緊攥住了箱子的把手:「教授,我只是——」
  「只是什麼?」斯內普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冷得像冰,「只是你有許多蠢想法,還沒實現!」
  德拉科飛快的眨眨眼睛,又看了看多諾,最終低下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是,教授。」
  多諾站在一旁,還不敢完全抬起自己的頭。
  不過在德拉科轉身離開的時候,她終於和他說:「德拉科,路上小心。我會等你的來信。」
  德拉看著多諾的眼睛,點點頭:「我會的!」
  斯內普冷冷地看著兩人,聲音中帶著強烈的不耐煩:「德拉科,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德拉科終於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拎起箱子,轉身朝門口走去。
  多諾站在客廳裡,目送德拉科離開,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門外。
  斯內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冷硬而毫無感情:「多諾,你是要在這裡看日落嗎!」
  多諾回神,不敢耽誤時間,只能繼續看書。
  德拉科離開的那個晚上,蜘蛛巷尾的房子顯得格外安靜。
  多諾坐在書桌前,手中握著一支羽毛筆,目光落在面前的魔法陣圖紙上,卻遲遲沒有下筆。
  她的腦海中不斷回響著德拉科離開時的背影,心裡忽然生出幾分思念。
  突然,樓下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多諾抬起頭,聽到斯內普的腳步聲從書房傳來,隨後是門被輕輕關上的聲音。
  她走到窗邊,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到斯內普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街道上,黑色的長袍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冷峻。
  「教授……這是要去哪裡?」
  多諾低聲呢喃,心中湧起一絲疑惑。
  而也就是從那天起,斯內普的行蹤變得飄忽不定。
  他不再像去年暑假那樣整天待在書房裡,而是頻繁地離開,有時一整天都不見人影。
  多諾偶爾會在客廳或書房裡瞥見他的身影,發現他正坐在桌前,手中握著一支羽毛筆,專注地寫著什麼。
  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信紙,看到落款處寫著「阿不思·鄧布利多」。
  多諾的心中湧起一股不安。
  也許,斯內普和鄧布利多之間的關系應該並不簡單。
  而斯內普的頻繁離開和寫信,顯然意味著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正在發生。
  有一次,多諾在打掃客廳時,無意間看到一張車票從斯內普的書桌上滑落。
  她彎腰撿起車票,目光落在上面的目的地——德國。
  「德國?」
  多諾低聲呢喃,眉頭微微皺起。
  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但多諾都無法拼湊出一個完整的答案。
  她知道,斯內普的行動一定與當前的局勢有關。
  事態變化……
  鄧布利多的話又回想在多諾耳邊。
  回到書桌前,多諾看著那些還沒看完的書。
  如果事態很嚴重的話,那自己就必須加快研究的進度了。
  手指輕輕劃過魔法陣圖紙上的符文,腦海中又回響著斯內普的話:「你父親在四年級就做出了這種精妙的東西,而你卻還沒弄明白它是怎麼用的!」
  多諾深吸了一口氣,用中文說道:「好,虎父無犬女,我也不該給父親丟人。」
  她目光專注地落在那些復雜的符文上。
  而幾天後的一個傍晚,斯內普終於回到了蜘蛛巷尾的家。
  他的臉色比平時更加陰沉,目光中帶著一絲疲憊。
  多諾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從書桌前抬起頭,看到斯內普站在客廳裡,手中還握著一封信。
  「教授,」多諾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您回來了。」
  斯內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耐煩:「多諾,你的研究進展如何?」
  多諾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她很快恢復了平靜,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我已經找到了一些線索,但還需要更多的時間。」
  斯內普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
  多諾在斯內普的目光中,大著膽子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教授,您知道小矮星彼得嗎?」
  斯內普原本要上樓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他轉過身,目光如刀鋒般銳利,直直地盯著多諾。
  這個中年男人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意外和審視,仿佛在評估她提出這個問題的動機。
  片刻的沉默後,斯內普的聲音冷硬而毫無感情:「多諾,無論是誰向你提起這個名字,那都跟你現在所做的沒有任何關系。」
  多諾的表情微微一僵,她的手指緊緊握住了玉佩,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安:「可是,教授,我聽說他曾經背叛了哈利的父母,並且逃走了,而且,他好像和神秘人有關。我只是想知道,這是不是和當前的什麼情況有關,或者……和您讓我研究的也有關。」
  斯內普的眉頭微微皺起:「小矮星彼得的事,不是你該關心的。」
  多諾的表情變得有些難堪,她的目光低垂,聲音中帶著一絲倔強:「可是,教授,如果這些事真的和——」
  「多諾,」斯內普打斷了她的話,聲音冷得像冰,「你的任務是研究,而不是猜測!如果你再分心,我會考慮終止你的學習。」
  多諾的表情瞬間變得蒼白,她的手指緊緊握住了玉佩,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無奈。
  她知道,斯內普的決定不容置疑,而自己必須專注於研究。


第92章 幸福的回憶
  德拉科回到馬爾福莊園後,生活變得規律而單調。
  白天,他坐在書房裡,埋頭完成暑假作業,偶爾翻閱一些魔法書籍,試圖找到一些有用的知識。
  晚上,他會坐在窗邊,借著燭光給多諾寫信,字裡行間滿是對她的思念和關心。
  偶爾,馬爾福莊園會迎來一些客人。
  這種時候,德拉科不得不陪著他們的孩子聊天喝茶,表面上彬彬有禮,心中卻早已不耐煩。
  一天,德拉科在書房裡翻到了一本關於高級防御魔法的書籍。
  其中詳細記載了守護神咒的施展方法。
  他的目光在書頁上停留了很久,心中湧起一股衝動。
  「守護神咒……」德拉科低聲呢喃,手指輕輕劃過書頁上的文字,「需要強有力的幸福回憶。」
  他站起身,握緊魔杖,深吸一口氣,試圖集中精神。
  然而,無論他怎麼努力,魔杖尖端只是冒出一縷微弱的銀光,隨即消散在空氣中。
  「這不可能……」德拉科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我明明已經掌握了大腦封閉術和攝魂取念,為什麼連一個守護神咒都施展不出來?」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西奧多走了進來。
  他是跟隨父親來拜訪馬爾福莊園的,看到德拉科站在房間中央,手中握著魔杖,臉上寫滿了困惑。
  「你在嘗試守護神咒?」西奧多的聲音平靜而冷淡,目光落在德拉科手中的魔杖上。
  德拉科轉過頭,看到西奧多,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悅:「西奧多,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這裡是我自己的書房,你總該敲門吧!」
  西奧多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守護神咒需要強有力的幸福回憶。如果你沒有那樣的回憶,是很難施展出來的。」
  德拉科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滿:「你怎麼知道這麼多?難道你已經學會了?」
  西奧多平靜地搖了搖頭,目光中帶著淡淡的嘲諷:「我沒有那樣的回憶。事實上,很多純血家族的孩子都很難有這樣的回憶。尤其是像你這種生來就擁有一切的人,幸福的體驗反而更難捕捉。」
  德拉科的表情僵住了,攥緊了魔杖,心中湧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西奧多的話像一根刺,扎進了他的心裡。
  「你是說……我根本沒有幸福的回憶?這怎麼可能?」德拉科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
  西奧多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無所謂:「我只是陳述事實。幸福的回憶需要真實的情感體驗,而那種體驗……很難找得到。」
  德拉科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西奧多又離開了他的書房。
  當天晚上,德拉科躺在床上,腦海中不斷回想著西奧多的話。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魔杖,心中湧起一股不甘心的感覺。
  「幸福的回憶……」德拉科低聲呢喃,目光落在窗外的月光上,「我……真的沒有嗎?」
  這個問題問出來後,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多諾的身影——
  她的笑容、她的聲音、她輕輕握住他的手時的溫暖。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仿佛所有的困惑和不安都在這一刻被驅散了。
  他當然有!
  失而復得,被表白時心中被填滿了激蕩感,他都體會過!
  「多諾,」德拉科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也許我的幸福回憶,就是關於你的!」
  所以他應該去見多諾一面!
  德拉科一整夜都沒怎麼睡,腦子裡全是多諾的影子。
  他翻來覆去,終於在天還沒亮的時候爬起來,匆匆給多諾寫了一封信。
  信裡寫滿了他的急切和期待,甚至還有些語無倫次。
  他把信綁在貓頭鷹的腿上,但自己卻早已穿戴整齊,坐在床邊等著天亮。
  天剛蒙蒙亮,德拉科就迫不及待地衝下樓。
  他和納西莎匆匆打了個招呼,然後就騎上掃帚,直奔蜘蛛巷尾去了。
  清晨的風吹過德拉科的臉頰,帶著一絲涼意,但他的心裡卻熱乎乎的,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
  到了斯內普的家,德拉科輕車熟路地飛到多諾房間的窗外,輕輕敲了敲玻璃。
  多諾還在睡夢中,聽到聲音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窗外德拉科的臉,頓時嚇了一跳。
  「德拉科?!」多諾驚呼一聲,連忙從床上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打開窗戶,「你怎麼來了?這麼早——」
  她話還沒說完,德拉科已經迫不及待地拿著掃帚從窗戶跳了進來。
  結果,他一腳踩到了多諾的腳,多諾痛得悶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拽著德拉科一起倒在了床上。
  德拉科的手肘撐在多諾的身體兩側,兩人的臉靠得極近,呼吸幾乎交織在一起。
  多諾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指緊緊抓住了床單,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德拉科,你……你先起來……」
  德拉科也嚇了一跳,連忙撐起手臂,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但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多諾的臉上,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興奮和期待。
  「多諾,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德拉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完全顧不上此刻的尷尬,「我昨晚練習守護神咒失敗了,西奧多告訴我,施展守護神咒需要強有力的幸福回憶。他說我們這種純血家族的孩子,很難有那樣的回憶,尤其是像我這種生來就擁有一切的人。」
  多諾的臉依然紅得發燙,但她還是低聲回應道:「那……那你覺得你有嗎?」
  德拉科的眼睛亮了起來,聲音中帶著一絲激動:「當然有!我的幸福回憶就是關於你的!當時你在霍格莫德向我表白的時候,我……我……」
  他說到這裡,突然卡住了,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的紅暈。
  支支吾吾了半天,德拉科最終還是沒能把「我當時幸福極了」說出口。
  最終,德拉科只能含糊其辭地總結道:「反正我覺得我肯定有!」
  多諾的臉更紅了,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床單,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那……那你現在說完了嗎?」
  德拉科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說完了。」
  多諾輕輕咬了咬嘴唇,聲音中帶著一絲羞澀:「那……你可以起來了。」
  德拉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撐在多諾的身上,手臂緊緊抓著她的手臂。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多諾的領口,發現她的睡衣領口有些大,露出了一片潔白的肌膚,隱約可見鎖骨下的一抹柔軟。
  德拉科的心跳猛地加快,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目光像是被釘在了那裡,既想移開,又忍不住多看兩眼。
  他的耳尖瞬間泛紅,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多諾的手臂,身體卻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德拉科……」多諾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羞澀和無奈,「你……你可以起來了。」
  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從多諾身上彈開,差點從床上摔下去。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德拉科慌亂地站起身,手指無意識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目光卻不敢再看多諾。
  多諾也連忙坐起身,拉過被子遮住自己,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羞澀:「德拉科,你……你下次能不能敲門?」
  德拉科的表情變得有些尷尬,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魔杖,聲音中帶著一絲歉意:「我……我太著急了。對不起,多諾。」
  多諾輕輕嘆了口氣,目光中帶著一絲溫柔:「算了,你來都來了。不過,你這麼早跑來,就是為了跟我說守護神咒的事?」
  德拉科點了點頭,目光中帶著一絲期待:「多諾,你覺得……你覺得你的幸福回憶是什麼?如果你練習守護神咒的話,你會想到什麼?」
  多諾愣了一下,低頭思索了片刻,卻發現自己一時想不起來。
  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困惑:「我……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在霍格沃茨的某些瞬間……」
  德拉科又得意洋洋起來:「那肯定是關於我的!我和你一起找到它!說不定也是霍格莫德的那場雪!」
  多諾輕輕笑了笑,目光中帶著一絲溫柔:「那可能是吧。」
  德拉科的表情變得有些尷尬,但他的目光中卻帶著難得的一絲堅定:「多諾,我是認真的!」
  就在德拉科認真地注視著多諾,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堅定和期待時。
  斯內普的聲音如同冰峰一樣傳了進來:「你們是怎麼敢在我家做這種無禮的事!」
  多諾一驚,連忙套上了外套,打開了門。
  斯內普站在門口,黑色的長袍像一片陰影般籠罩著整個房間。他的目光如刀鋒般銳利,聲音冷硬而充滿譏諷:「德拉科·馬爾福,你的行為簡直是無禮至極!你以為這裡是馬爾福莊園嗎?可以讓你隨意闖入別人的房間,像個沒教養的巨怪一樣橫衝直撞?」
  德拉科的表情變得難看起來,但還是為自己辯解:「教授,我只是想見多諾一面,我有重要的事要跟她說!」
  「重要的事?」斯內普冷笑了一聲,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德拉科,「重要到你需要大早晨闖入她的房間?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多諾的表情變得蒼白:「教授,德拉科他真的只是——」
  「閉嘴!」斯內普的聲音打斷了多諾的話,他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兩人,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多諾,你以為你是什麼?一個輕佻的女孩!任由一個男孩闖入你的房間!」


第93章 呼神護衛
  當斯內普的責罵聲像冰冷的刀刃一樣刺向多諾時,德拉科終於忍不住了。
  他的手指緊緊攥住魔杖,但最終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怒氣。
  德拉科一步跨到多諾身前,將她擋在自己身後,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教授,請您停止!多諾沒有做錯什麼,是我擅自闖進來的,責任在我。」
  斯內普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冷冷地掃過德拉科的臉。
  而後,斯內普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對德拉科這種突如其來的擔當感到意外。
  只是斯內普的聲音依然冷硬,但語氣中多了一絲審視:「馬爾福,你以為你這樣做就能解決問題嗎?」
  德拉科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但他的目光直視斯內普。
  而後,德拉科清了清嗓子。
  「教授,我來這裡是想邀請多諾一起去看魁地奇世界杯。我已經訂好了票,位置很好。而且——」德拉科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我也為您訂了一張票,過幾天我會再來送票,順便接多諾去馬爾福莊園。」
  多諾站在德拉科身後,抬眼看著他鉑金色的頭發,目光中帶著一絲恍惚。
  德拉科那瘦削卻已經比她高了許多的背影就這樣擋在了她的身前。
  多諾心中湧起一股復雜的情感。
  她仿佛看到了兩年前那個總是和她鬧別扭的小男孩,如今卻已經成長為一個願意為她挺身而出的少年。
  她唇角微微勾起,可隨之想到斯內普一直給她很大的壓力研究魔法陣,估計不會同意德拉科的提議,於是又笑不出來了。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斯內普盯著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最終冷冷地說道:「可以。」
  德拉科的表情瞬間變得驚訝,但他很快笑了起來:「好的,教授。」
  而後,德拉科相當滿意的轉身拿起了自己的掃帚。
  他向斯內普道別後,就離開了蜘蛛巷尾。
  多諾站在窗邊,看著德拉科的身影消失在晨光中,雙眼也被那晨光點亮。
  而德拉科回到馬爾福莊園後,他就直奔書房,心中充滿了急切和期待。
  要想盡快掌握守護神咒,就需要一把鑰匙。
  而那枚鑰匙,應該就是是多諾向他表白的那一刻——
  那個讓他心跳加速、思緒混亂又激蕩的瞬間。
  他站在書房中央,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腦海中開始回億那個雪天的場景。
  多諾站在雪地裡,黑發被風吹得輕輕飄動,淺棕色的瞳仁在雪光中顯得格外明亮。
  當時她的聲音清晰而溫柔,帶著一絲堅定:「德拉科,我不想再和你做朋友了,因為我喜歡你。」
  德拉科的心猛地一跳,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當時如此,現在也如此。
  德拉科握緊魔杖,腦海中回想著多諾的聲音和表情。
  他低聲念出咒語:「呼神護衛!」
  魔杖尖端冒出一縷微弱的銀光,但很快消散在空氣中。
  德拉科皺起眉頭,心中湧起一股不甘。
  「為什麼不行?」他低聲呢喃,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魔杖。
  他再次閉上眼睛,仔細回想著那一刻的每一個細節——多諾的聲音、她的溫度、她的氣息。
  心跳加快時候,魔杖尖端漸漸泛起銀色的光芒。
  「呼神護衛!」
  這一次,銀光比之前更亮了一些,但仍然不夠穩定。
  光芒在空中閃爍了幾下,隨即消散。
  德拉科的表情變得有些焦躁,但他沒有放棄。
  畢竟他已經看到了成功希望,何況他都學會了大腦封閉術,沒道理不會呼神護衛。
  說白了,這也只是個咒語而已。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必須找到那個最強烈的瞬間。
  閉上雙眼,他的腦海再次中浮現出多諾走近他的畫面。
  多諾的臉頰微微泛紅,眼中帶著一絲調皮的笑意:「德拉科,你怎麼好像不會說話了?你不是最擅長說話了嗎?」
  德拉科的心跳得越來越快,他的手指緊緊攥住魔杖,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多諾的聲音和表情。
  「呼神護衛!」
  這一次,魔杖尖端迸發出一道耀眼的銀光,逐漸凝聚成一匹麒麟的形狀。
  麒麟在空中歡快激動的跳躍。
  那漂亮銀色,充斥著整個書房。
  德拉科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眼中滿是自豪和興奮。
  「我成功了……」他低聲呢喃,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麒麟在空中盤旋了一會兒,最終化作點點銀光,消散在空氣中。
  德拉科站在原地,灰藍色的眼中全是興奮和得意。
  練成守護神咒的德拉科仿佛得到了某種力量。
  他快步走出書房,穿過長長的走廊,最終在花園裡找到了納西莎。
  納西莎正站在玫瑰花叢旁,手中握著一把修剪花枝的剪刀,目光溫柔地落在盛開的花朵上。
  「母親,」德拉科走到她身邊,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我想在世界杯之前邀請多諾來住兩天。其實暑假之前您和父親本來答應了,但後來又讓她走了,所以我希望這次她能來。」
  納西莎放下剪刀,轉過身來,目光溫和地落在德拉科的臉上。
  她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最終輕輕點了點頭:「只要你覺得高興,那就把那女孩帶回來吧。想住多少天都可以,我會和你父親說的。」
  德拉科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激:「謝謝您,母親。」
  納西莎輕輕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目光中帶著一絲溫柔:「德拉科,你長大了。只要你開心,母親就支持你。」
  德拉科點了點頭,隨後又補充道:「還有,母親,我希望可以給斯內普教授送一張世界杯的門票。他……他畢竟幫了我很多。」
  納西莎笑了笑,聲音中帶著一絲贊許:「好,我會安排的。」
  第二天清晨,馬爾福莊園的餐廳裡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家養小精靈們悄無聲息地端上精致的早餐。
  德拉科坐在長桌的一側,手中握著銀質的餐具,動作優雅地切著盤子裡的面包。
  盧修斯坐在主位上,手中握著一份《預言家日報》,目光偶爾掃過德拉科,帶著一絲審視。
  「德拉科,」盧修斯放下報紙,聲音低沉而冷淡,「多諾最近怎麼樣了?」
  德拉科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父親,禮貌地回答:「她很好,父親。斯內普教授正在指導她研究魔法陣,進展順利。」
  盧修斯點了點頭,目光中帶著一絲若有所思:「她的研究……有什麼特別的發現嗎?」
  德拉科的手指微微一頓,有些困惑的皺了皺眉毛,但很快恢復了平靜:「目前還沒有,但她很努力。」
  盧修斯沒有再追問,轉而問道:「你的暑假作業完成得如何了?」
  德拉科放下手中的餐具,語氣中帶著一絲自信:「已經寫得差不多了,父親。」
  盧修斯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中帶著一絲不滿:「差不多了?那就是還沒完成。德拉科,你的時間不應該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餐桌上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起來,德拉科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餐巾,心中湧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德拉科知道,父親對他的要求一向嚴格,但他並不想在這種氣氛下繼續沉默。
  「父親,」德拉科抬起頭,聲音中帶著一絲試探,「我昨天……練成了呼神護衛。」
  盧修斯的表情微微一僵,目光中帶著一絲意外。
  納西莎則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德拉科,你真的練成了守護神咒?」
  德拉科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是的,母親。我可以演示給你們看。」
  盧修斯沒有立刻回應,只是冷冷地看著德拉科,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
  片刻後,盧修斯輕輕點了點頭:「那就讓我們看看吧。」
  德拉科加快了吃早餐的速度,但依然保持著優雅的用餐禮節。
  吃完後,他站起身,走到餐廳的空地上,握緊了手中的魔杖。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腦海中回想著霍格莫德大雪中溫暖幸福的回憶。
  他的心跳加快,魔杖尖端漸漸泛起銀色的光芒。
  「呼神護衛!」
  一道耀眼的銀光從他的魔杖尖端迸發出來,再次凝聚成一匹麒麟的形狀。
  麒麟在空中優雅地奔騰,銀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餐廳。
  納西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眼中滿是欣慰:「德拉科,真是太棒了!」
  盧修斯的表情也變得溫和起來,目光中帶著一絲難得的贊許:「不錯,德拉科。你的表現讓我感到滿意。」
  德拉科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聲音中帶著一絲試探:「謝謝您,父親。我……我想挑個時間接多諾到家裡來玩,可以嗎?」
  盧修斯沉默了片刻,目光中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最終,他輕輕點了點頭:「可以。不過,你要記住,那女孩不能隨意在莊園裡亂逛。」
  德拉科的表情變得有些復雜,但他還是點了點頭:「我明白,父親。我會注意的。」
  納西莎輕輕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目光中帶著一絲溫柔:「德拉科,去接女孩子的話,一定要穿得得體,我覺得你可以坐馬車去。」
  德拉科點了點頭,克制著臉上的笑去到了樓上。


第94章 輕松自在些
  德拉科站在穿衣鏡前,眉頭緊鎖,手指輕輕撥弄著領口的銀色領針。
  鏡中的少年穿著一身剪裁精致的高定西裝。
  深灰色的面料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袖口的紐扣上刻著馬爾福家族的徽章。
  這是德拉科生日時母親送給他的禮物,他一直沒來得及穿。
  可今天,他穿上了,又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頭發是不是太亂了?」
  德拉科低聲嘟囔著,手指在金色的發絲間穿梭,試圖讓它們看起來更整齊些。
  可無論他怎麼擺弄,總有一縷不聽話的發絲垂在額前,顯得格外刺眼。
  「德拉科?」門外傳來納西莎輕柔的聲音,伴隨著幾下輕輕的敲門聲。
  德拉科猛地回過神來,快步走到門前,拉開了門。
  納西莎站在門外,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長裙,看到德拉科身上的西裝後,她不由微微挑眉。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帶著些無奈。
  「你怎麼耽誤了這麼長時間?」她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德拉科的臉微微泛紅,手指不自覺地扯了扯領帶:「我……我只是想穿得體面些,畢竟是去接多諾。」
  納西莎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你只是去接她,又不是和她約會或者參加舞會,何必這麼緊張?」納西莎伸手替德拉科整理了一下領帶,動作輕柔而熟練,「輕松自在些就很好,實在不行把領帶去掉吧。」
  德拉科低下頭,耳朵尖微微發燙。
  他感覺到母親的手指在他的發間輕輕梳理,將那一縷不聽話的發絲別到耳後。
  想了想,德拉科將領帶解開隨意扔到到了屋裡的沙發上。
  「這樣呢?」
  德拉科不自在的問。
  「你這樣看起來很好,德拉科。」納西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溫柔,「多諾會很高興見到你的。」
  德拉科抿了抿嘴,試圖掩飾自己的害羞。
  「我只是……不想讓她覺得我隨便。」
  納西莎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去吧,別讓她等太久。」
  德拉科點了點頭,轉身快步走向樓梯。
  他的腳步輕快了許多,仿佛母親的話卸下了他肩上的重擔。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納西莎依然站在樓梯口,微笑著目送他。
  「謝謝,母親。」他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感激。
  納西莎輕輕揮了揮手,「去吧,記得替我向多諾問好。」
  德拉科走出莊園,坐上了早已等候在門外的黑色馬車。
  車子緩緩駛出馬爾福莊園的大門,朝著蜘蛛巷尾的方向駛去。
  德拉科靠在座椅上,手指輕輕敲打著膝蓋,目光透過車窗望向遠處。
  他的心情比剛才輕松了許多,但內心深處依然有一絲隱隱的期待和緊張。
  「她會喜歡這身衣服嗎?」
  德拉科忍不住想,隨即又搖了搖頭,試圖將這種想法趕出腦海。
  終於,車子在蜘蛛巷尾的入口處停下,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氣,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陽光灑在他的肩頭,將德拉科的身影拉得修長而挺拔。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的下擺,邁步朝著多斯內普的方向走去。
  德拉科推開斯內普家那扇略顯陳舊的門,腳步輕緩地邁了進去。
  他剛要開口,卻忽然頓住了。
  多諾正坐在書桌前,低頭專注地翻閱著一本厚重的如尼文書籍。
  她的黑發被高高綰起,幾縷碎發隨意地垂在耳畔。
  少女修長的脖頸在暖黃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窗外的光線灑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淡淡的金邊,仿佛為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靜謐的光暈。
  德拉科站在原地,張了張嘴,竟是發不出聲音。
  他不想打擾這樣的多諾——
  她安靜得像一幅畫,美好得讓人不忍打破。
  德拉科的目光不自覺地在她身上停留,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像是欣賞,又像是某種更深的悸動。
  然而,這份寧靜並沒有持續太久。
  「德拉科,」一個低沉而冰冷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帶著幾分譏諷,「你來了以後就只會站在那兒,像個沒有禮貌的雕像嗎?」
  德拉科猛地回過神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他迅速轉過身,看到斯內普正站在樓梯口,黑色的長袍像一片陰影般籠罩著他。
  斯內普的目光冷冽而銳利,仿佛能看穿德拉科的心思。
  「抱歉,教授,」德拉科有些緊張地清了清嗓子,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精致的門票,「這是父親讓我帶給您的,世界杯的票。」
  斯內普瞥了一眼門票,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似乎對這份禮物並不感興趣。
  他冷淡地揮了揮手,「放到旁邊吧。」接著,他的目光在德拉科和多諾之間掃過,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看來你來接多諾的動作倒是挺快。」
  多諾坐在書桌前,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書頁的邊緣,仿佛想要把自己藏進書裡。
  她不敢抬頭,也不敢吭聲,生怕自己的一舉一動會引來更多的諷刺。
  斯內普似乎對多諾的沉默並不滿意,他的眉頭微微皺起,聲音更加冰冷:「多諾,別在那兒磨蹭了,趕緊收拾東西和他走!」
  多諾連忙點頭,像是得到了赦令一般,迅速站起身,快步朝樓上走去。
  她的腳步聲在木質樓梯上輕輕響起,帶著一絲匆忙和慌亂。
  德拉科站在原地,有些局促不安。
  他偷偷瞥了一眼斯內普,發現對方正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盯著他,仿佛在警告他不要輕舉妄動。
  德拉科咽了咽口水,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
  沒過多久,多諾提著一個簡單的行李包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臨走前朝斯內普微微鞠了一躬,低聲說道:「教授,我走了。」
  斯內普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目光依然冷峻:「走吧。」
  德拉科和多諾一前一後地走出斯內普的家,坐上了等候在門外的黑色馬車。
  輕輕一揮魔杖,馬車緩緩運行,德拉科終於松了一口氣,整個人放松了下來。
  「斯內普教授真是……」德拉科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抱怨,「他好像特別見不得學生談戀愛,跟其他教授完全不一樣。你覺得呢?」
  多諾坐在他旁邊,目光望向窗外,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一會兒。
  最終,多諾才輕聲說道:「其實……我以前在中國的學校,老師們也都不喜歡學生談戀愛。他們覺得那會影響學習。」
  德拉科挑了挑眉,似乎對這個回答有些意外,「是嗎?我還以為只有斯內普會這麼苛刻,不過你以前不是在道觀裡嗎?」
  多諾不知如何解釋:「呃,我們所有孩子都要上九年學,所以我們都必須去學校上學,這是義務,我還上了六年學呢!」
  德拉科皺眉:「麻瓜的學校?」
  她點頭:「是。」
  德拉科感覺自己不能想像,於是他連連搖頭:「真是可怕!」
  多諾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無奈和調侃,「總之,斯內普教授挺正常的,可能全世界的老師都差不多。」
  德拉科聳了聳肩,嘴角微微揚起,「不過這樣看來,我們得小心點了,別被他們抓到把柄。」
  多諾輕輕笑了笑,沒有接話。她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的臉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暈。
  德拉科看著她,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他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她身邊,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
  當晚,德拉科匆匆吃完晚飯,便迫不及待地走向多諾的房間。
  他的腳步輕快,心跳卻莫名地加快了。
  站在門前,他深吸了一口氣,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門很快被打開了,多諾站在門口,黑發披散在肩頭,臉上帶著一絲疑惑。
  「德拉科?有什麼事嗎?」她問道,聲音輕柔。
  德拉科張了張嘴,卻一時語塞。
  他總不能說,自己只是單純想來看看她吧?
  那聽起來太幼稚了!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說道:「我只是……來看看你對房間的布置滿不滿意。」
  多諾微微一笑,側身讓他進來,「我很喜歡,謝謝你。」
  德拉科走進房間,目光四處游移,試圖掩飾自己的緊張。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紐扣,腳步在房間裡來回踱動。
  房間的布置確實精致,牆上掛著幾幅古老的魔法畫像,壁爐裡燃著溫暖的火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
  他的目光忽然停在了書桌上,那裡攤開著一封信,字跡工整而流暢。
  德拉科的眉頭微微皺起,走近幾步,低頭仔細看了看信的內容。
  「你在給格蘭傑寫信?」他轉過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悅。
  多諾點了點頭,走到他身邊,「是的。赫敏最近很擔心哈利,因為他說自己的傷疤又開始疼了。但他好像不打算告訴教授們,不過赫敏覺得事情很嚴重。」
  德拉科聽完,臉上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他先是認真地聽著,隨後又擺出了那副慣常的、帶著譏諷的表情:「波特總是這樣,自以為是!他以為自己是救世主,什麼事都能自己解決。」
  多諾無奈地笑了笑,伸手輕輕拉了拉德拉科的袖子:「好了,別談論別人了,好嗎?」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懇求。
  德拉科低頭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的目光正溫柔地注視著自己。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臉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下來。
  多諾拉著他走到床邊,兩人並肩坐下。
  她自然而然地靠在了德拉科的肩上,黑發輕輕拂過他的脖頸,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我很想你,德拉科。」
  多諾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依戀:「你想我嗎,德拉科?」
  德拉科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松下來。
  他低頭看著多諾的側臉,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少年人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發絲,語氣也變得柔和了許多,「當然。」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只有壁爐裡的火焰偶爾發出輕微的劈啪聲。
  德拉科感受著多諾靠在自己肩上的重量,心裡那種莫名的緊張和不安漸漸消散。
  他忽然覺得,這樣的時刻,比任何言語都更讓人安心。
  「多諾,」他低聲喚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猶豫,「你……真的喜歡這裡嗎?」
  多諾抬起頭,目光溫柔而堅定,「當然,德拉科。只要你在的地方,我都喜歡。」
  德拉科的臉微微泛紅,他別過頭,試圖掩飾自己的害羞。
  但他的手卻緊緊握住了多諾的手,仿佛在無聲地告訴她,他也一樣。


第95章 清晨的溫暖
  那天晚上,多諾似乎終於卸下了在斯內普家中時那種緊繃的情緒。
  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而輕柔,頭靠在德拉科的肩頭,沉沉地睡了過去。
  德拉科低頭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復雜的情感。
  他輕輕動了動肩膀,試圖叫醒她,但聲音卻輕得幾乎聽不見。
  「多諾……」
  他低聲喚道,語氣裡帶著一絲猶豫和不舍。
  多諾沒有回應,只是微微動了動,臉頰在他的肩上蹭了蹭,像是找到了一個更舒適的位置。
  德拉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像是某種清新的花香,混合著一絲書卷的氣息。
  德拉科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床上,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那個荒唐的夢——
  那個讓他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的夢。
  德拉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他趕緊移開視線,試圖將那些不該有的念頭趕出腦海。
  可多諾的呼吸聲就在耳邊,輕柔而規律,像是某種催眠的旋律,讓他無法完全冷靜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德拉科的肩膀開始發酸,但他卻一動也不想動。
  他怕吵醒多諾,更怕打破這份難得的寧靜。
  漸漸地,他的眼皮也變得沉重,意識開始模糊。
  最終,他也靠在沙發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德拉科是被陽光刺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和多諾還躺在狹窄的沙發上。
  而他的姿勢有些別扭,一條腿懸在沙發外面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勉強支撐著身體的平衡。
  而多諾則趴在他的身上,頭靠在他的胸口,黑發散亂地鋪在他的手臂上,像是某種柔軟的綢緞。
  德拉科愣了一下,隨即屏住了呼吸。
  多諾還沒醒,她的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顫動,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整個人看起來安靜而美好。
  德拉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臉上停留,從她的睫毛到她的鼻尖,再到她的嘴唇。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她的臉上,仿佛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他的心跳開始加速,腦子裡飛快地思考著該怎麼在不吵醒她的情況下脫身。
  可他似乎又舍不得動彈,仿佛這一刻的寧靜是他偷來的,稍縱即逝。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多諾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隨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目光還有些迷茫,似乎還沒完全清醒。
  德拉科的心猛地一跳,趕緊移開視線,假裝自己也是剛剛醒來。
  「早……早安。」
  德拉科有些結巴地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緊張。
  多諾眨了眨眼,似乎終於意識到自己正趴在德拉科身上。
  她的臉瞬間紅了,趕緊坐起身,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頭發和衣服。
  「對不起,我……我昨晚好像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多諾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尷尬。
  德拉科也坐了起來,揉了揉發酸的肩膀,故作輕松地說道:「沒關系,我也睡著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即又同時移開視線。
  房間裡一時陷入了沉默,只有陽光靜靜地灑在地板上,映出兩人略顯凌亂的身影。
  「那個……」德拉科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尷尬,「你要不要先去洗漱?我去看看家養小精靈有沒有准備好早餐。」
  多諾點了點頭,臉上依然帶著淡淡的紅暈:「好。」
  德拉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隨後快步走出了房間。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裡卻依然殘留著那種說不清的情緒。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還能感受到多諾身上的溫度。
  「真是……糟糕。」
  德拉科低聲嘟囔了一句,嘴角卻不自覺地揚起了一絲笑意。
  不過在去看魁地奇世界杯的前幾天,馬爾福莊園的氣氛似乎變得有些微妙。
  盧修斯頻繁地出門,有時一整天都不見人影,偶爾在家時也總是獨自坐在書房裡,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德拉科雖然注意到了父親的異常,但並沒有過多在意——他的心思幾乎全都放在了多諾身上。
  一天傍晚,德拉科帶著多諾從花園散步回來。
  兩人沿著石子小路慢慢走著,多諾的手輕輕挽著德拉科的胳膊,夕陽的余暉灑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修長。
  走到主宅的書房門口時,他們忽然聽到盧修斯低沉的聲音從半掩的門後傳來。
  「沒什麼大問題,」盧修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冷靜的篤定,「現在沒必要堅定立場。」
  納西莎的聲音隨即響起,輕柔卻帶著一絲憂慮,「可如果局勢有變,我們該怎麼辦?」
  盧修斯沉默了片刻,隨後低聲說道:「靜觀其變。」
  德拉科和多諾對視了一眼,多諾的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可德拉科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出聲。
  兩人輕手輕腳地繞過書房,走進了多諾的房間。
  關上門後,多諾立刻低聲問道:「德拉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你父親的話聽起來……有些奇怪。」
  德拉科聳了聳肩,臉上帶著一絲不以為然的表情:「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過不用擔心,父親總是能處理好這些事情的。」
  說著,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讓夕陽的光線灑進房間:「不管發生什麼,他都會解決的,不用我們操心。」
  多諾走到他身邊,眉頭依然微微皺著,「可是……如果局勢真的有什麼變化,我們會不會受到影響?」
  德拉科轉過頭,看著多諾擔憂的神情,挑了下眉毛。
  他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輕松地說道:「別想那麼多了。這幾天我們不是過得很開心嗎?這才是最重要的。」
  多諾抬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又溫柔的笑意。
  她輕輕點了點頭,「是啊,這幾天……真的很開心。」
  德拉科的嘴角揚起,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這才對嘛。不管外面發生什麼,我們只要享受現在就好了。」他說著,忽然湊近了一些,低聲說道,「而且,我覺得我現在才是什麼都有了,我感覺我的生活非常圓滿。」
  多諾的臉微微泛紅,輕輕推了他一下,「哦,為什麼?」
  德拉科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一絲少年特有的張揚和得意。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松開多諾的手,轉身走到房間門口,伸了個懶腰:「你不是說出了一身汗想換衣服,我在門口等你一起去吃晚飯。家養小精靈今天准備了烤牛肉,聽說味道不錯。」
  多諾點了點頭,看著德拉科將房門給她關上了。
  她不知為何有些想嘆氣,德拉科這種有任何事都有父母頂著的體會,她從來沒能感受到過。
  不過想想,即便是現在真的發生了什麼,也影響不了德拉科。
  因為明天就是魁地奇世界杯了。
  翌日,德拉科早早換上了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站在多諾的房門前,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他輕輕敲了敲門,多諾打開門時,他立刻說道:「今天我們會跟魔法部部長一個包廂看比賽!」
  多諾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期待。
  她還沒來得及回應,德拉科已經拽著她的手腕,帶著她快步走下了樓。
  到了一樓,多諾發現只有盧修斯站在那裡,神情冷淡,手裡握著他的蛇頭手杖。
  她低聲問德拉科:「納西莎阿姨不去嗎?」
  德拉科的表情微微一僵,隨即低聲解釋道:「自從二年級我打完魁地奇比賽後受了嚴重的傷,母親就對魁地奇沒什麼好感了。她甚至想讓我退出斯萊特林的魁地奇隊。」
  多諾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她能理解納西莎的擔憂,畢竟魁地奇比賽的危險性眾所周知。
  她看了一眼盧修斯,發現他正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他們,於是趕緊低下頭,跟著德拉科走出了莊園。
  魁地奇世界杯的現場熱鬧非凡,人潮湧動,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節日的狂歡氣息。
  天空中飄浮著巨大的橫幅和旗幟,代表不同國家的顏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多諾跟在德拉科和盧修斯身後,目光不停地四處張望。
  她的心情隨著周圍的熱鬧氣氛而逐漸雀躍起來。
  「看那邊!」多諾拉了拉德拉科的袖子,指著遠處一群穿著愛爾蘭隊綠色隊服的球迷。
  他們正揮舞著巨大的旗幟,臉上塗滿了綠色的顏料,嘴裡高唱著隊歌。
  德拉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嘴角揚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愛爾蘭隊?哼,他們不過是運氣好罷了。保加利亞隊才是真正的強隊!」
  多諾笑了笑,沒有反駁,反正她也不太懂魁地奇。
  而且很快她的目光又被另一邊的攤位吸引了過去,那裡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魁地奇紀念品——金色飛賊形狀的徽章、飛天掃帚模型、還有印著球隊標志的圍巾和帽子。
  她忍不住停下腳步,拿起一枚小巧的金色飛賊徽章,仔細端詳著。
  「喜歡嗎?」德拉科湊過來,低聲問道。
  多諾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很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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