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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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的時候我在和納蘭迦他們在群裡打字聊天,這會兒東京差不多是晚上十點,離他們睡覺都還早著呢。
【布加拉提】看了一下時間,等你回來剛好能趕上夏日祭。以前都是和我們過,今年要和家人一起過嗎?
他不提我都忘了這一茬了。
【摩耶】晚點我問問大哥
【摩耶】我今年還想和你們一起過,因為其他時候都好難聚在一起。
【納蘭迦】我截圖了,你說了要和我們一起過,反悔吞一千根針
【摩耶】……不是,你怎麼什麼都截圖
而且我說的是「想」,又不是「能」,納蘭迦到底在想什麼啊。
【納蘭迦】因為是證據
【納蘭迦】你最愛畫餅了,我已經吃不下了
【米斯達】這句我同意
【摩耶】?
【摩耶】莫造謠
【阿帕基】他們能放你?
【摩耶】你沒發現我用的措辭是這個嗎
【摩耶】回覆「摩耶:晚點我問問大哥」:這裡
【摩耶】你猜我為什麼說的是大哥?
【米斯達】不是,我說真的啊,你們家人把你看得有點太緊了吧
【米斯達】無意冒犯,但你跟他們也沒有血緣關系,管這麼嚴是鬧哪樣
米斯達的話又委婉又直白,換做以前我肯定不會放在心上,可眼下我卻覺得膝蓋好痛。
【摩耶】總之我會跟大哥說的,等有了結果再告訴你們
【摩耶】我要去洗碗了,等晚上我一定打視頻給你們,一定!
趕在仗助伸頭過來看清米斯達發的消息之前,我直接後台清掉了app。
「什麼嘛,不給我看是幾個意思?在跟誰說悄悄話?」他眯起眼睛控訴我。
我眼睛都沒眨一下:「在看你穿女裝的照片,和二哥一起的那幾張。」
一句話成功讓仗助閉麥。
和他不同,喬瑟夫眉飛色舞:「真有品味,喜歡的話回頭我們打印出來掛客廳牆上。」
「你喜歡你掛你自己,別連著我一起!」
「……啊,還是不要了。」喬魯諾的眉頭皺在了一起,露出復雜的神情,「先說好,我尊重姐姐的愛好,也尊重二哥你和仗助哥的選擇,但是客廳不行。」
「那你這不還是不尊重嗎?」
「我很尊重。但是客廳不行。」
徐倫趁著他們吵架,把盤子裡的生菜想丟給喬瑟夫。承太郎見狀,從沙拉盤裡夾了一筷子紫甘藍。
一秒鐘前得意洋洋的妹妹開始齜牙咧嘴。
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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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消息再也沒更新,臥室裡很快傳來了游戲背景音,不一會兒納蘭迦和米斯達就開始吱哇亂叫。
這倒是省了換個地方說話的必要。
「晚飯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對勁了,你是不是和米斯達吵架了?」和阿帕基說話越直白越好,因此,布加拉提沒有任何鋪墊,直入主題。
在群裡聊天的時候不直觀,但今晚難得聚在一起吃飯的時候,一下就能感覺出氣氛的不同。
「嗯。」阿帕基也很坦然,但他沒有解釋吵架這件事,而是從整件事情最開始說,「上周六我被阿米達借過去解決一個案子,是一個跨地區作案的犯//罪團伙,在大型商場和服裝店利用小型攝像頭偷拍年輕女性,並偷走她們的個人物品。那天是要去收網的,恰好接到泳裝店報案,沒想到被偷拍的是摩耶和她的朋友特莉休。」
布加拉提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去。盡管他知道阿帕基一定會妥善處理這件事,但聽到這件事,他依然感到憤怒和後怕。
他忍了忍脾氣,盡量保持平靜:「沒出什麼事吧?」
「攝像頭什麼都沒拍到,因為剛伸進去就被她們發現了。之後的事情我讓阿米達處理了,特莉休被家裡的大人接回去了,摩耶去了我家。」阿帕基繼續往下說,「等她情緒平復下來我才送她回家,被米斯達看見了。他問我是不是在和摩耶交往,我否認了。考慮到我以前的作風,米斯達認為我在玩弄摩耶的感情,我和他話不投機,不歡而散。」
阿帕基隱瞞了那個摻雜著太多感情的吻。但他上下文中的邏輯漏洞也足夠讓布加拉提察覺他的隱瞞。
「米斯達為什麼會覺得你們在交往?又為什麼以為你在玩弄摩耶的感情?」布加拉提看著阿帕基,他知道,只要自己問,阿帕基一定會回答,而且一定會說實話。
本不該問的,這是阿帕基和摩耶的隱私,作為成年人,作為摯友和家人,布加拉提都不該有此一問。可他太想知道答案了。
阿帕基也沒想到布加拉提會繼續追問下去,但恰恰是這個出於意料,讓他終於捕捉並確認了布加拉提的心情。
喔,原來大家都一樣,就連布加拉提也不例外。阿帕基忽然覺得好笑。
「我親了她。」
短短的一句話,但阿帕基知道已經足夠布加拉提理清思路,想通那些問題。
布加拉提也確實明白了。坦白講,阿帕基親吻摩耶這件事,在布加拉提的意料之中。他認識阿帕基太久了,所以從他一次次為摩耶破例開始,布加拉提就知道有些事情變質了,走到這一步是遲早的事。
可真正讓他不安的是摩耶的反應。她接受了那個吻,接受了阿帕基,親吻使得他們的關系和氣氛變化。一定是這樣,而且米斯達一定察覺了,否則無法解釋他對阿帕基的誤解,更無法解釋他對阿帕基發的那通火、吵的那場架。
布加拉提得償所願的知道了答案,可這只令他更挫敗。
後牙槽咬得太用力,以至於泛起陣陣酸痛,微一松勁,就有種要脫臼般的感覺襲向布加拉提。
「但我們沒有交往。你了解我,也了解她,所以你知道原因。」阿帕基繼續說,「我知道該忍耐,布加拉提,可在我忍耐的時候,已經有人對她下手了。」
什麼人自不必說。
布加拉提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卻失敗了。
「……我會幫你保密的。」
罕見地,布加拉提說話的時候沒有看著阿帕基,而是移開視線,半垂著眸,看不清情緒。
布加拉提了解阿帕基,阿帕基也了解布加拉提。
他抿了抿唇,似笑非笑:「我也會。」
作者有話說:
這章雖然短,但是信息量大啊(狡辯
這一章看下來總結就是,跑贏布加拉提和喬魯諾,又幸福了阿帕基
解密:
1、米斯達到底看到了什麼:摩坐後座一般抓衣服或者搭肩膀。但那天摩摟著阿帕基的腰,以及,茶摩眼神拉絲得過了。於是一個鋼鐵般的男人輕輕碎了
2、阿帕基的「我也會」:全句是「我也會替你保密」,布也忍不下去要出手了。又一個鋼鐵般的男人輕輕碎了
3、摩被徐說得心如死灰:茸已經告訴過摩兄弟們吵架吵漏嘴了,但摩以為吵架是避著徐倫的,沒想到沒有。一個鋼鐵般的女人也輕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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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意識到海邊其實不算修羅,夏日祭才是真的,腦一下都覺得爽死了
搜了一下我現在的時間線好像會錯過夏日祭,但無所謂了,這篇文什麼時候有過時間線(三分涼薄三分譏笑四分漫不經心的笑.jpg
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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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阿密是度假勝地,海灘不管什麼時候都有人在。
這會兒太陽正好,堆沙子的、拍照的、曬日光浴的,什麼樣的都有。海風吹來海水獨有的氣味,我深吸了一口,終於有了度假的實感。
伊奇確實喜歡沙子,爪子深深陷進去,刨得十分帶勁。徐倫也在愛玩沙子的年紀,一人一狗看起來都樂在其中。
很快,就有其他的小朋友加入了進來,但他們不是衝著沙子來的,是衝著伊奇來的。伊奇其實並不喜歡被小孩圍著,尤其是在陌生的環境裡、被陌生的語言包圍的時候,可能會導致一些應激反應。之前和布加拉提他們待在一起的時候就是,要不是阿帕基手快把他抱起來了,伊奇可能就咬上去了。
我正在猶豫要不要上前阻止,徐倫衝他們說:
「Did you get vaccined? I mean, he has bad temper. He may bite you.(你打過疫苗嗎?我是說,他脾氣不好,可能會咬你。)」
對一部分小孩來說這句話是很有效果的,但也有例外,不信邪的甚至把手遞過去想看看伊奇咬不咬他們。
伊奇沒有咬他,伊奇只是背過身去用屁股對著他,然後後腳一蹬,沙子濺了小孩一臉。
小男孩當下尖叫起來:「You stupid dog——Oh!!!(你這蠢狗!)」
伊奇又蹬了一下,有些沙子進了他的嘴巴,徐倫在旁邊樂得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喬納森終於看不下去了,走上前遞了張紙巾給小男孩,說了句抱歉。
騷動很快引來了小男孩的家長,或者不能說家長,從年紀來看更像是他的姐姐。而顯然,她對喬納森的興趣遠高於弟弟吃了一嘴沙子的興趣。
喔,金發比基尼美女,是大學生嗎?穿得好性感,身材好好。
即便我英語做不到流利的聽說讀寫,但用腳趾也能猜出女生在搭訕。如果我沒理解錯,她希望喬納森請她一杯咖啡作為賠禮。
喬納森自然不會回應話中的調情意味,但他確實是真心想要道歉。
徐倫趕在他說OK之前說:「Get away from my brother! He already has one, can』t you see?(離我哥哥遠點,他已經有主了,你看不見嗎?)」
語速很快,而且我的注意力並不完全集中,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徐倫說了什麼。我只能看見金發女詫異地看了我一眼,很惋惜地帶著弟弟走了,她弟弟回頭對徐倫和伊奇做鬼臉。
我啊了一聲,抬頭問喬納森:「怎麼走了?她不是讓你請她喝咖啡?」
喬納森笑了笑:「改主意了吧。」隨後他蹲下來摸摸徐倫的頭,「這邊人太多了,換個地方玩吧?」
「哼哼,你得請我吃冰淇淋,三球的。」徐倫笑得像只小狐狸一樣。
「可以,但現在不行。」
他們的對話莫名其妙的,我也沒問,彎下腰抱起伊奇,揉揉他的耳朵。
「我還以為你會咬他。」
伊奇翻了個白眼,大概在說那種貨色還不值得本大爺張嘴吧。
嗯,伊奇也長大了、成熟了,我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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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陽棚搭好了,喬瑟夫也終於過五關斬六將成功把飲料買回來了。
「我幫你數了,二哥,一路上有八個人跟你搭訕。」徐倫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個數字八。
「才八個?我不信。」
「愛信不信,反正就是八個。」
「我就是不信,你重新數。」
「這怎麼重新數啊!」
喬瑟夫最大的愛好就是招貓逗狗,他的主要玩樂對像不是仗助就是徐倫就是我。今天是徐倫,兄妹倆吵吵鬧鬧,但其樂融融。我早已習慣,平靜地喝了一口橙汁,然後不平靜地五官扭曲了一下。
太冰了,牙根都疼。
仗助剛拆掉他的頭發,這會兒正在調泳鏡,問我:「要去游會兒嗎?」
「好啊。話說你明明就知道要拆掉,大早上為什麼還用發膠固定一下啊?」
「這叫精致。你看喬魯諾不也是?」
我看了一眼喬魯諾的甜甜圈劉海,他沒有一點下水的打算,所以也沒有拆開。
迎著我的視線,喬魯諾對我莞爾:「這會兒太熱了,我晚點再去游,姐姐先和仗助哥去吧。」
他曲起腿坐在那裡,看起來好乖一只貓。如果他散著頭發,我一定會去摸摸頭。
沒事,等晚點他也拆掉頭發再說吧。
「防曬塗了嗎?別曬破皮了。」喬納森問。
我早就塗好了,但仗助顯然沒有,他一只腳都邁出去了,因為喬納森的話又收回來。
「後背就拜托你啦,摩耶是天下最好的人了,一定會幫我的對不對?」他雙手合十一副極虔誠的樣子,上次他擺出這個造型還是問喬納森要零花錢。
這麼多兄弟在,偏偏選我,仗助的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
我想拒絕,但仗助對我眨了眨眼睛。又來了,這家伙知道我的軟肋,用這種小狗臉把我拿捏得死死的。
可惡。我咬咬牙,扭開防曬的蓋子往手裡擠,仗助頓時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摩耶最好啦~」
唉,其實真的要說,給仗助抹防曬算我占他的便宜,手指可以盡情地摸後背的肌肉線條,從肩到腰想摸多久都是我說了算,光明正大揩//油。
仗助背對著我,我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喬魯諾可以,我聽到他說:「又幸福了,仗助哥。」
「好狡猾,那我也要去游,小摩耶也幫我塗。」喬瑟夫原本在和徐倫掰手腕,此刻果斷棄賽,一個跨步到了我和仗助跟前,抓著我滿是防曬還沒摁上仗助後背的右手就摁上了腹肌。
他從什麼時候開始襯衫沒扣扣子的?不會是到了海灘之後就一直這麼敞著吧。
哇,真是好風景,喬瑟夫,男菩薩。
「到底是誰狡猾啊!我說二哥你真的很煩誒,就不能讓我和摩耶單獨待一會兒嗎!」仗助生怕我左手也被搶走,緊緊握住。
「怎麼對哥哥這麼不禮貌呢?哥哥生氣了哦。」
「隨便你啦!趕緊把摩耶的手放開,怎麼哪兒都有你!」
「我說真的,仗助啊,獨占欲這麼強是會被討厭的哦。」
「……你哪有資格說我啊!」
不是,我說,已經開始明牌了嗎?你們兩個吵架的時候到底有沒有考慮到我本人還在現場啊?
被醋淹沒,不知所措。
這時候,力挽狂瀾的喬納森出現了。他在我旁邊蹲下,微笑著、溫和地對我說:
「想騎摩托嗎,摩耶?讓迪奧帶你去怎麼樣?他會開。」
如沐春風,但他的兩只手正抓著喬瑟夫和仗助的手腕,用力到青筋暴起。
似曾相識的畫面,我總覺得以前喬納森也用這招制服過什麼人,好像當時也有喬瑟夫。
仗助有句話說對了,還真是哪兒都有喬瑟夫。
喬瑟夫和仗助迫於壓力松手,我順利逃脫,比仗助還虔誠地雙手合十:「大哥,永遠的神!」說完我就飛速跑向已經起身准備去租摩托的迪奧。
「我好像知道那些犯人為什麼出獄後會流淚了。」
我本意是想感慨自由的可貴,但迪奧的眼神變得冷漠:「我教你的國文都學狗肚子裡了?你自己覺得這比喻很恰當?」
「意境、意境!哎呀,都出來玩了就別揪我的國文了!」我跺了跺腳,結果忘記了在沙灘上,沙子進了拖鞋,有點燙腳。
迪奧顯然不打算放過我,我忙打岔:「我們租那個紅的,它好拉風。」
「我看你像紅的。」
說話就說話,又彈我腦門,彈傻了怎麼辦。
萬一考不上東大,那就是迪奧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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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摩耶跟迪奧走掉,喬瑟夫揉著手腕抱怨:「便宜誰不好,偏偏便宜迪奧。」
「總比便宜你好。」仗助小聲說。
幸好聲音夠小,不然喬瑟夫又要鬧了。
作者有話說:
沒去過邁阿密,也不知道有沒有摩托,我們就當它有吧(安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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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摩耶最後親到米斯達,摩耶步步進攻,米斯達節節敗退
米:(皺眉)你吻技怎麼這麼好?誰教的?
摩:(扳指頭)仗助承哥阿帕基二哥迪奧哥喬魯諾大哥布加拉提納蘭迦
米:(尖銳爆鳴聲)
我真的沒在迫害米斯達,我是真的很愛他(叼花
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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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摩托車其實跟迪奧很不搭,即便他脫掉那一身精英律師的皮,穿著最普通最休閑的短袖短褲,騎在摩托車上也還是有種違和感。
但這種違和感在他一腳油門帶我飛出去的時候蕩然無存。因為我已經來不及考慮這個問題了。
一開始我很害怕被甩下去,因此緊緊地抓著迪奧。可後來我發現他騎得很穩,這才慢慢放松下來,學著其他人的樣子站起來享受海風。
好酷,我也有點想學了。
安全起見迪奧沒有離海岸太遠,為了保證油量,在第一個途經點停了下來檢查油箱。
這讓我有機會刨根問底。
「你為什麼會騎這個啊?」
如果是喬瑟夫和承太郎,我倒是能理解,但是迪奧,我想不明白,那股違和感又來了,讓我很在意。
迪奧就像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哼了一聲說:「又開始刻板印像了?」
刻板印像,這次他還真沒說錯。我習慣了迪奧平日裡的精英做派,下意識認為他會做什麼不會做什麼,但我忘了這不是真實的、完整的迪奧。
我嘆了口氣,有點郁悶:「我真的有這麼好懂嗎?為什麼感覺你們每個人都知道我在想什麼?」
迪奧沒說話,手掌不算太溫柔地搓亂了我的頭發。
「回去,還是去下一站?」
「還早,多騎一會兒吧。」我興衝衝的,「我也想學,這個很難嗎?」
「不難。」
「你當初學了多久?」
「十分鐘。」
「那你教教我,我學會了我帶你!」
迪奧的眉頭高高揚起,他好像笑了,又好像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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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學之後我懂了迪奧當時那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這叫不難!」
我把海水吐出來,撥開濕漉漉的頭發瞪著迪奧。我的耐心已經完全耗盡,難免也控制不住脾氣,顯出十二分的惱火。
這會兒太陽更大了,迪奧戴著墨鏡悠閑地站在岸上看我無能狂怒。
「對我確實不難。」
更生氣了。我揚起一道海水往迪奧身上潑。
潑完我才意識到不妙,稍微有點得意忘形了,這可是全家最記仇的迪奧,這下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迪奧摘下墨鏡甩了甩海水,紅眸睨過來看我。我心裡咯■一下,撒丫子就跑。
跑到前面的石頭那兒我就贏了!繞柱走,看我和迪奧誰繞的過誰!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啊啊啊啊——」
現實總是與理想背道而馳。我沒跑兩步就被迪奧一把拽了回去,他摟著我的腰將我抱了起來,我雙腳離地,生怕他松手害我摔個腳朝天,忙不迭扭過身子希望扒牢一點。
於是我成功變成一條八爪魚盤在了迪奧身上,他托著我,眸子一眯:「你在干什麼?」
「我怕你松手。」我死死抓著他的衣服,「那樣我尾椎會摔斷的。」
「斷不了。」
「你怎麼知道?」
「摔一下不就知道了?別擔心,我認識很好的醫生。」
他作勢就要松手把我往地下扔,我叫了一聲,雙手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嚇得縮在一起。
「你是魔鬼!!」
這句話我已經說爛了,但是只有這句話能表達我內心的憤怒和凄苦。
我看不見他的臉,只能感覺到迪奧維持這樣的姿勢走了兩步,隨後我的後背貼上又硬又熱的東西,一回頭,我發現我背靠著那塊石頭。
迪奧把我夾在了他和石頭之間,一條腿伸過來卡在我的腿間防止我真的滑下去,原本托著我的手撐在了石頭上,精准卡住我的兩邊。
「是,我是魔鬼,然後呢?」
喬斯達家只有迪奧和我一樣是暖色的眼睛,但那之中大多時候都閃著冷淡凌厲的神采,因此我並不敢多看。今天是個意外,我避無可避地撞進他眼裡,卻看見了流淌的、熾熱的火焰,一路蜿蜒、侵襲,將我點燃。
我再遲鈍也該意識到他要做什麼了。
鼻尖最先一步相觸,但迪奧停了下來:「你只有這一次拒絕我的機會。」
「我拒絕你就不親了嗎?」我小聲問。
迪奧哼笑一聲:「我會當沒聽到。」
什麼人啊!
但這句話連同其他的一起,被迪奧嚼碎吞進了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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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我就知道,雖然看起來脾氣臭、難以接近的是承太郎,但實際上這個家最強勢、最不可能聽人講話的人就是迪奧。
接吻讓我更加確信了這一點。
喬瑟夫至少還會給我換氣的機會,但迪奧似乎沒這個閑心和溫情,他只會在我側開頭呼吸的時候把我掰回去。
我又在接吻的時候哭了,但這次不是因為麻煩的心理波動,而是因為呼吸困難。我推著迪奧的腰腹,在短暫的換氣間隙哀求他緩一緩,幾乎帶上了泣音。
「迪奧哥……唔、不——我呼吸、呼吸不上——」
可迪奧只是用舌頭舔掉我眼角零星的淚水,順著臉頰,封閉我的聲音。
這人怎麼就能霸道到連呼吸的自由都不給我呢?
我終究是有些暴躁了。軟的不行,那就只能來硬的。我揉亂了他的頭發,還咬他的舌頭和嘴唇,下嘴沒收住勁,唇舌糾纏間品出了點血味。
「小狗。」
盡管被咬了,迪奧的心情依然很好,我能聽出他低啞嗓音裡的笑聲。
他終於松開了我,我仰頭貪婪地呼吸,眼前終於從一片花白變得有了色彩。我無法直視太陽,但可以越過迪奧的肩頭去看海水侵吞沿岸的細沙,潤濕、卷走,循環往復。
我看得有些出神,直到鎖骨一痛,迪奧在我鎖骨那裡咬了一口。但他並不只是單純地咬了一下,他叼起那一塊的皮,舌頭抵住用力地吸。
為數不多暴露在外的皮膚,腰被他掐得通紅,鎖骨被留下了牙印和吻痕。他的唇沿著骨骼到了肩膀,再一次咬了下去。
「……誰才是小狗啊。」我的呼吸還沒平復,紅著眼睛喘息著抱怨。
迪奧的手掌壓著我喘息起伏的肚子,手掌的熱度穿透泳衣,一寸寸爬進皮下,激得我發抖。他抬起頭看我,眸中濃郁鮮艷的紅是一片流淌的海。
他是海,我是沙子。他侵吞、潤濕、卷走我。
「誰是小狗?」
「……嗚,我是小狗,別看我了——」
我抽回手捂住臉,不敢和他對視。迪奧說不定是美杜莎,只是我不會被石化,只是會被勾走魂。
他很輕松就撥開了我的手,唇和呼吸一並落在我緊閉的眼皮。
「這次我溫柔點。」他軟下聲調,像誘哄水手沉淪的塞壬,「睜眼,摩耶。」
我顫了顫,小心翼翼地睜開眼。
迪奧扯了下嘴角,笑容惡劣:「還真信啊。」
……!
我討厭迪奧!!
作者有話說:
止不住腦男鬼DIO爬床普通人摩,我天,好瑟,酷酷飛飛(整句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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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DIO:你不想,我不do。你想,我大do特do。停下?受不了?一律沒聽到
最近幾章我其實寫的很開心,不只是因為親親,還因為摩開始展現自己的「壞脾氣」
但我一放飛就容易邏輯喂狗,希望寶寶們海涵(落淚
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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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頭來也沒學會騎摩托,被迪奧嘲笑還被迪奧欺負。
「氣性這麼大。」他扯扯我的臉,好整以暇,「不裝乖了?」
「我沒裝。」我被他扯著臉,咬字有些不清楚,「我就是乖。」
還了摩托,往回走的時候看見承太郎帶著徐倫上岸。在海裡游泳比不得在泳池,徐倫自己拿上了游泳圈,不過上岸之後就給了承太郎。他照舊繃著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勢,但那張臉實在太牛了,有的是人為它買單。
承太郎顯然不喜歡這種場面,從緊皺的眉頭來看,他已經到極限了。
於是我再一次聽到了徐倫在喊:「Get away from him——」
我往那邊看了一眼,正在猶豫要不要過去,迪奧的手帶著我的腰,把我拉遠了。
一路走回大本營,除了喬納森,我還看到了喬尼。就他們倆在,其他人可能都去玩了吧。
他躺在椅子上,見我和迪奧過來,揚起手:「下午好。」
我正要回一句下午好,喬尼忽然鯉魚打挺般坐直了,抬高墨鏡,眼神震驚地在我和迪奧之間來回轉。
他沒說話,但我懂了。一定是因為那個吻痕,我迅速抬手捂住,尷尬地腳趾摳地。
喬納森拍了拍喬尼的肩膀,然後走過來,把毛巾搭在了我的肩上:「迪奧欺負你了?」
我可算找到能治迪奧的人了,我點頭如搗蒜:「欺負的可慘了,說我要是不聽話就把我一個人丟在那兒自生自滅。」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但我不管,我就是要告狀。
我隨口胡謅的話卻打開了喬尼的思路,他恍然大悟,好像想通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眼睛裡都有光了:「迪奧你真是禽獸不如!」
迪奧:「?」
迪奧:「相信我,喬尼,如果不是我心情好,我可以告到你身敗名裂。」
喬尼墨鏡一戴,躺了回去,顯然不把迪奧的話放在心上。
「迪奧不會不要你的。」喬納森摸摸我的頭,為迪奧正名。不過只有這一句,因為接下來喬納森把我擋在身後,對迪奧說教道,「做得過了,迪奧,你應該考慮摩耶的感受。」
「我已經很考慮了,JoJo。」
「你哪裡考慮了!你都——」我說不出口,只能狠狠跺腳。
喬尼又說了一次:「禽獸不如!」
「什麼?誰禽獸不如?」徐倫一路跑回來,小腿上已經沾滿了沙子,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脖子。她甩了甩,自己又重新扎了個馬尾。「姐姐為什麼披著毛巾?你不熱嗎?」
承太郎看向我,我被他盯得後背發涼,汗毛直立,默默把毛巾又拉緊了一點。
「不熱,我有點冷。」
靠,好怪,我為什麼這麼心虛啊。
「那你抱著我就不冷了。」徐倫抱住我的腰,她身上確實熱乎乎的,「海上摩托好玩嗎?」
接話的是喬尼,他用狀似不經意的口吻說:「你姐姐不一定覺得好玩,但你迪奧哥肯定覺得很好玩。」
……你這不就相當於全都說出來了嗎!!
我在喬納森身後看喬尼,用眼神傳遞我的心情。他反而眨眨眼,好像很無辜。
哈,虧他長了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原來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有視覺盲區,因此根本沒察覺到有人接近。直到一雙濕漉漉的手扒住我的腰,我嚇得幾乎跳起來。
「——仗助!!」
我魂都要嚇沒了,結果他笑得前仰後合。
「抱歉抱歉,但你的反應真的超Great啊!——啊!好痛!」
我狠狠揉他的臉,像在揉面團,仗助原本得逞的燦爛笑臉一下就扭曲在了一起。
「我早就勸過你不要這麼做了,仗助哥。」喬魯諾嘆著氣,抱著伊奇憐憫地看著仗助。
他下了水,沒有干透的海水順著腹肌線條滑下,被泳褲吸收掉。但發型還完好無損地保持著,我猜他只是在淺海區泡了泡。
「迪亞哥沒跟你們一起回來?」喬尼問喬魯諾。
「他在調情。」
喬尼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好屑。」徐倫吐槽。
這話說到了喬尼心坎裡,他拍拍徐倫的腦袋誇獎道:「小嘴真甜,會說話就多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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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助上岸沒待幾分鐘就覺得熱了,拖著我去游泳。
毛巾一拿下來痕跡就遮不住了,我趕在修羅場爆發之前火速衝出遮陽傘,跟火燒屁股一樣跑得飛快。
我的腳剛碰到濕軟的沙子,海水淹沒我的腳踝,仗助就追上了我。
「跑那麼快干嘛?沙子燙腳啊。」
沙子是挺燙腳的,但有些東西比沙子還燙。
我有些語無倫次:
「迪奧哥說我可以拒絕的,但他也說我就算拒絕他也不聽。我當時被他抵在石頭上了,沒地方跑,所以我——」
仗助忽然笑起來,比頭頂的陽光還要燦爛明媚。
「解釋這麼多給我聽,你心裡肯定有我。」
他的眼睛彎起來,明顯心情好得不得了,如果他有尾巴的話,現在一定在晃。
我反駁不了,因為仗助說的是實話。
可我卻無法被他的雀躍感染,相反,我竟感到一些泄氣。沒來由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不生氣嗎?」
仗助似乎很認真地在考慮這個問題,他捏著下巴,嗯了半天之後說:「氣,也不氣。」
生氣我可以理解,但這個不氣我理解不了。
「我怎麼跟你講呢?……唔,一開始我確實很生氣,我那麼喜歡你,可你好像沒有那麼喜歡我,這讓我還挺挫敗的。可後來我忽然在想,如果你選擇了我,我們做戀人,這一定會影響到你和其他人的關系。你好不容易才融入這個家,卻要因為我疏遠兄弟,對我來說是好事,可對你來說太不公平了。」
「另外,我比你了解我的兄弟,他們可不是會因為我們交往就輕易放棄的人。就算我們一開始情比金堅,也未必能扛得住一次又一次的問題。到時候一旦分手,我們連朋友都做不了,我可能還得被迫接受喜歡的人變成哥哥或者弟弟的女朋友的這種殘酷現實。——嗚啊,要我接受這種事還不如干脆讓我死了算了。」
他也有些語無倫次、答非所問,但我聽懂了他真正想說的話。
原來仗助和我害怕的一樣。
「現在這樣就很好嗎?」我問他。
「最好的當然是你只選我一個,把他們都踢出局,然後我們好一輩子。」仗助拉住了我的手,他依然在笑,但笑得有點無奈,「但我們都知道這不可能。所以,現在這樣就很好了。」
我想到早上徐倫說的那句話,不擁有任何人,就不會失去任何人。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徐倫也挺厲害的。
「我感覺我像集郵,家裡現在只有大哥和喬魯諾兩片淨土了。」
「大哥是淨土,這點我承認。但喬魯諾,你別太抬舉他,只要讓他逮到機會,他比狗皮膏藥還難扒。」
「你這話說的好像個黑粉頭子,哪有這麼說弟弟的?」
「哼,仗助君的話才是真理。」仗助捏捏我的耳朵,扁著嘴,「老實說,我心裡一直有個陰暗的想法,我希望媽媽和敬三郎叔叔走不長久。那樣的話,你就不再是我的家人,也不再是他們的家人,我就可以無所顧忌地追求你、擁抱你、親吻你。」
好像心裡最柔軟的那個位置被狠狠扎了一刀,我所有的話都啞在了嗓子裡。
我意識到,在這段畸形的、混亂的、錯誤的關系裡,仗助的痛苦並不比我少,甚至有些時候,他承受著比我更多的煩惱和折磨。
「對不起。」
嘴比腦子快一步,我和仗助齊齊愣住。
「為什麼道歉?」仗助問。
我張了張嘴,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這一次腦子終於跟上了,我沒有把那句話說出口。
我飛快地揚起一捧海水潑到仗助的臉上。
「!!嘿!你還怪有禮貌的,潑我之前先道歉是吧!不對,你為什麼潑我啊!」
作者有話說:
摩沒說出口的那句話:對不起,我要是只喜歡你一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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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最後一點寫得我哈特痛痛,狠狠憐愛仗助君
但轉念一想,我可是有一篇仗助bg在專欄掛著誒,其他人還沒這待遇呢
所以我還是憐愛一下其他人吧,有些人到現在了還沒上過桌呢(爬來爬去
順便腦了一個很好笑的東西,從妮摩「I DO」的那個梗衍生的。就是主要梯隊的這幾個,喬家和護衛隊,一覺睡醒發現摩和最意想不到的人結婚了,■,天塌了。我都不敢想寫起來得有多爽。
唉,我怎麼腦子裡怎麼除了樂子就是瑟瑟
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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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很耗費體力,我只游了幾百米就不想動了,硬生生被仗助拽著游了一大圈。
「你體力真的好差,等開學之後,你和我一起訓練吧。」
「你說的是人話?」我用力翻了一個白眼表達我的抗拒。
「當然是。」仗助笑眯眯地看著我,抓著我的兩條腿盤在腰上,臉也隨之湊近,「那一會兒我就這樣抱你回去好了,你不是說沒力氣了嗎?」
「……你真的是仗助嗎?我認識的仗助這時候臉都要紅成蘋果了。」
「如假包換。」仗助壓低了聲音,「要試試看嘛?」
我抬手擋住他的嘴巴:「不要。」
「誒,怎麼這樣——」仗助失望地垮下臉,「真的不行嗎?可是我想親親,超級想。讓我親一下嘛,就一下,不然仗助君難過的要掉小珍珠了,嗚……」
我開始相信喬瑟夫說他一手把仗助拉扯大的這句話了,不然很難解釋仗助越來越像他的一些行為。
「……可是早上才親過啊。」
「因為我得了不被摩耶親親就會死掉的病,所以早上親親是不夠的。」
「那你死掉吧,同類型的人一個就夠了。」
「什麼??喂,這樣說也太過分了!」仗助一改委屈可憐的模樣,瞪大眼睛氣憤地看著我,「不可以!我不允許!你怎麼可以抱著仗助君卻在想納蘭迦?!他都不在這裡!」
氣呼呼的好可愛,像小河豚。
「你怎麼知道是納蘭迦?」
「還用想嗎!連伊奇都知道我和他撞位置!」
氣得眼睛都紅了誒,更可愛了。
「他生氣你會哄他!他任性你都由著他!你和他一起出去騎車!你還讓他教徐倫拼飛機模型!他還認識你那麼久,說和你是雙胞胎!他居然還讓你轉學去熱情!」仗助越說越生氣,越說越難過,我感覺他真的要掉小珍珠了,「憑什麼你先認識他啊!」
……糟,我好喜歡仗助現在這個樣子,喜歡的小鹿亂撞,我的XP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啊!
我心軟得一塌糊塗,揉了揉他的臉安撫道:「你生氣我也會哄你呀,我和納蘭迦做過的事,很多也都和你一起做過了。甚至有些事我只和你做過,納蘭迦都沒有這個待遇呢。」
「我才不信。」仗助哼唧著,「他比我早認識你那麼久,我怎麼可能跑贏。」
「這麼在意啊?」
「超級在意。」仗助拉住我的手,無比認真地看著我說,「要不你和他絕交吧!」
「……」
「哎哎哎我開玩笑的你別走啊!啊啊啊別不理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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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的時候遇到了迪亞哥,他正漫不經心地擦著臉頰上的口紅印,看見我後打招呼:「嘿,親愛的,卸妝水有嗎?」
「誰是你親愛的。」仗助瞪了他一眼。
托喬瑟夫一口一個寶貝的福,我現在幾近免疫類似的稱謂:「我沒帶,扔在家裡了。」
迪亞哥似乎有些為難。我猜也是,頂著口紅印應該會影響他發揮。
剛才沒幾個人,這會兒倒是都在。西撒也來了,就是造型比較獨特,兩只手上各托了一盒披薩。
嗯,也不是都在,喬瑟夫不在。
「西撒哥改行送披薩外賣了?」仗助開了句玩笑。
「另一個外賣員卡在路上了。」西撒聳聳肩,看向我,「妹妹,方便的話去勸勸JoJo?我怕他和卡茲打起來。」
懂了,喬瑟夫叫來了西撒一起玩,然後去買披薩回來的路上遇到了死對頭,現在還有一或者兩盒披薩生死未蔔。
「勸我沒那麼大本事,但我可以把他手裡的披薩拿回來。」
「請務必保證披薩的安全。」喬尼叮囑我。
我剛披上毛巾,對喬尼敬了個不太標准的禮:「絕對不辱使命。」
眼瞅著人走出了視野,迪亞哥才依依不舍地把視線從那雙白花花的腿上收回來,遺憾地嘆氣:「她怎麼才16啊。」
離他最近的喬魯諾毫不猶豫一記肘擊。
「啊,抱歉,手滑。」
「……你真覺得我會信嗎喬魯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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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瑟夫沒和卡茲打起來,但那陰陽怪氣的樣子誰見了都得捏把汗。
我正准備過去,忽然有個聲音說:「先別過去。」
我嚇了一跳,一轉頭發現身邊站了個極高大的男人,金發綠眸,古銅色的皮膚,五官英俊硬朗。我看著十分眼熟,但一時間沒想起來他的名字。
「我是瓦姆烏。」他主動對我伸出手,「你是上野摩耶,JoJo的妹妹,婚禮上我見過你。」
啊,瓦姆烏,想起來了。
「您好。」我客氣地和他握手。
「嘿,我說,你差不多握一下就可以了吧,瓦姆烏?超過一秒就是性/騷/擾,我這就讓迪奧起訴你。」
剛才還和卡茲劍拔弩張的,這會兒就調轉矛頭對著瓦姆烏了。我忍不住想起飛機上的時候仗助說的,雖然喬瑟夫認可瓦姆烏是Pillar最後的良心,但那也只是和其他兩人相比,實際關系也就那樣。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只是在欣賞美人,並無冒犯她的意思。」瓦姆烏卻沒有被喬瑟夫的態度影響,四平八穩,氣質拿捏得剛剛好,「你不要這麼敏感,JoJo。」
理論上我應該謝謝瓦姆烏,但是現在這個氣氛,我覺得我還是別張嘴比較好。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那麼幼稚,JoJo。」卡茲睨了他一眼,冷淡又輕蔑。
哇,說真的,卡茲到底是怎麼做到一頭大波浪卷發卻完全不影響男性氣概的啊?這張臉也好牛,挑不出一點錯,跟建模的一樣。發量也真的好多,能不能分我一點啊。
喬瑟夫看起來到極限了,眉頭都在跳。我默默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衣擺。
「二哥,大家還在等我們。」
「……嘖,這次看在小摩耶的份兒上先放過你們,但這件事沒完。」喬瑟夫狠狠瞪了他們倆一眼。
出於禮貌,我擺了擺手:「卡茲先生,瓦姆烏先生,再見。」
卡茲點了點頭,瓦姆烏也對我擺擺手,喬瑟夫不滿地掰過我的頭,搭著我的肩膀帶著我走。
「再見什麼,再也不見最好。別跟他們扯上關系,會變得不幸。」
生怕卡茲和瓦姆烏聽不見一樣,喬瑟夫聲音還挺大。
我一時間哭笑不得,伸出手指戳了他一下,小聲問:「卡茲先生又怎麼你了?」
「沒怎麼,但我看見他就煩。」
「但不是還要談合作嗎?鬧成這樣不好吧。」
「無所謂啦,反正有小西撒在呢。」
我啊了一聲:「你是不是有他什麼把柄啊?不然我真想不到他為什麼能忍耐你到現在。」
「什麼啊,在你心裡哥哥我什麼形像啊?」他抱怨著,卻笑著捏捏我的鼻子,「不過我確實有他一個把柄。」
「什麼?」
「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不要。」
「誒,好冷淡——」
作者有話說:
說真的卡茲好美啊,好偉大一張臉(似曾相識的話術),摩嫁過去完全不吃虧(你在說什麼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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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暗殺組,估計也就是夏季班的時候出來刷一下臉,但感覺感情線太牽強了不太好寫,想不牽強那這篇文的字數又得超級加倍(咽氣
於是腦了一個過氣經紀人x過氣男團的設定,等我沉澱沉澱,說不定會很好玩(哈哈,都是成年就可以開車辣(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