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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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我意外的是,晚上來接我和徐倫的是迪奧。
「稀奇誒,你居然會來。」徐倫哇了一聲。
迪奧沒說話,解鎖了車門示意我倆上車。
「這很稀奇嗎?」納蘭迦問我。
「算吧,迪奧哥也算阿帕基的加強版了。」我用他們聽得懂的語言解釋了一下。
「不是,你家一共倆阿帕基啊?」納蘭迦的表情一下變得很復雜,頓了頓,他衝我豎起大拇指。
阿帕基面無表情地削了他一下。
我憋著笑,跟他們挨個告別。
「夏日祭見!」
徐倫已經上車了,聽到這句又探出腦袋,說了跟我一樣的話:「夏日祭見!」
迪奧朝布加拉提和阿帕基點了點頭算告別,重新搖上車窗把車開走。
「每次送她走都有種娘家人把女兒交出去的那種感覺。」米斯達雙手抱胸。
他話剛說完,納蘭迦氣衝衝地踹了他一腳。
「你不會說話就把嘴捐了!」
「我打個比方,你那麼認真干嘛?」米斯達揉著小腿,也沒跟納蘭迦生氣,繼續有理有據地辯駁,「再說了,我們是她最堅實的後盾吧,那不就是娘家人嗎?」
福葛噎住:「比喻的很好,下次別比喻了,米斯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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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車上跟特莉休約去買浴衣的時間,後天繼母要給我和仗助補辦生日,我倆干脆就約在了明天。
「這次出去長點心眼。」迪奧聽到我要和特莉休出去後,看了我一眼。
我尋思我也沒那麼倒霉吧,每次出去都能撞上。但又不能這麼說,所以對著迪奧,我還是乖乖巧巧、老老實實地說:「知道啦,我保證。」
「你今天怎麼有空來接我們啊?」徐倫往前坐了坐,抓著駕駛座的靠背問迪奧。
「JoJo讓我下班來接你們。」迪奧答。
「我就說,你還能這麼好心過來接我們?」徐倫撇了撇嘴,但她很快就不糾結這個問題了,「我飛機模型馬上就做完了!剩下的部分納蘭迦說太難了,他幫我做完,嘿嘿,我厲害吧!」
老實說,迪奧一開始不對徐倫要做飛機模型報什麼希望。她從小就三分鐘熱度,大多數東西學個30%就失去興趣了。沒想到這次還真耐心做下來了。
雖然迪奧不是鼓勵式教育的那一撥人,但在這件事上,他還是不吝誇獎徐倫的進步。
「不錯。」
徐倫更開心了:「我要一個玻璃櫃子,專門放它!我還要叫安娜蘇、艾梅斯和F.F.來家裡玩!」
「可以。」
「那我是不是可以不去興趣班了!」
話題跳得太快,我都懷疑這是不是才是徐倫真正的目的。我側過頭看她,感覺徐倫長出了狐狸耳朵和尾巴。
狐狸也是犬科,徐倫是最可愛的小狐狸。
「我說了不算。」紅燈,迪奧停了車,回頭看著徐倫,眉頭一挑,似笑非笑,「找承太郎說去。」
「你什麼時候跟他一個陣營了!」徐倫慘遭滑鐵盧,驚呼出聲,「你從來都是和他對著干的,怎麼這件事上這麼統一意見啊!」
「我跟他確實意見不統一。」迪奧這次是真笑了,但以我對他的了解,這個笑不懷好意,「承太郎打算把你送去興趣班,興趣班的意思是,學畫畫、學鋼琴、學射箭、學籃球;我其實覺得興趣班意義不大,我覺得直接把你送去學奧數、學西班牙語、學編程更不錯。」
我就知道。
徐倫目瞪口呆,然後她往後一仰,栽倒在我的懷裡。
「姐姐,你說這人世間到底還有什麼可留戀的呢?」
我徹底沒憋住笑,揉了揉她的臉。
「別灰心,你才小學,等你再大點就會發現,日子沒有最絕望,只有更絕望。」
徐倫蓋住臉:「我想回媽媽肚子裡!」
迪奧打了轉向,踩下油門,雲淡風輕地說:「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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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家門徐倫就開始嚎,太凄慘了,伊奇飛機耳都立起來了,喬納森給他順了順毛。
「她又怎麼了?」仗助剛打完一局游戲,伸懶腰的功夫問我。
我說:「徐倫的飛機模型快好了,她打算買個玻璃櫃子裝起來,再把安娜蘇、艾梅斯和F.F.叫來玩。」
「這不挺好的嗎?」仗助往旁邊挪了挪,拽著我坐下。
單人沙發坐倆人,自然就貼在了一起。客廳還不少人呢,就這麼膩在一起也太不好意思了,但坐都坐下了,我只能硬著頭皮上。
「她不想去興趣班,就想用飛機模型來抵消。迪奧哥讓她找承哥商量,然後徐倫就說,你倆不是不對付嗎,這次怎麼統一戰線了。」說到這兒我又有點想笑,迪奧真的,我只能說不愧是金牌律師,腦子轉的就是快。
「你倆還不如統一戰線呢!」徐倫跺了一下腳,然後一頭栽進沙發裡開始耍賴皮,「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
承太郎挑了下眉,他沒說話,但我覺得他是在回答徐倫:我不可能和迪奧統一戰線。
嘿,我真有語言天賦。
「後來呢?」徐倫的打岔並沒有影響喬魯諾的積極性,他看起來很期待後續。
「迪奧哥就說,本身意見也不統一。承哥想讓徐倫去學畫畫、彈琴、打球什麼的,是興趣班的範疇;迪奧哥覺得她應該去學奧數、編程之類的,是補習班的範疇;然後徐倫就破防了。」我聳聳肩。
喬瑟夫和仗助是最先開始笑而且笑得最放肆的兩個人。
「挺好的,從小開始卷死所有人。」喬魯諾笑得比較含蓄,他摸了摸徐倫的腦袋,語重心長地說,「不能輸在起跑線上啊,徐倫。」
「把起跑線撅了!撅了!!」
仗助笑得更大聲了,反正晚上他也散了頭發,干脆靠在我身上。
我不想再給徐倫幼小但傷痕累累的心靈增添負擔了,於是轉移了話題:「大哥,我明天和特莉休出去買衣服,晚上回來吃飯。」
「你怎麼又出去啊?」仗助一下不笑了,滿臉寫著不可思議,「外面的世界就這麼精彩嗎?你在這個家一刻也不想多待?」
這神情,這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什麼拋妻棄子的渣/男呢。
戲多這一點真是跟喬瑟夫一模一樣,不,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你快收了神通吧!」我實在忍不住了,狠狠掐了一下仗助的臉,「特莉休的醋都吃,你真不嫌酸!」
「疼疼疼!」
「忍著!」
「酸兒辣女嘛,那仗助愛吃酸也很正常。」喬瑟夫幸災樂禍地說。
「……這詞也不是這麼用的吧?」喬納森捏捏眉心,對喬瑟夫感到無語。
徐倫把頭從抱枕裡轉出來:「仗助哥這算什麼?東亞醋王?」
仗助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臉從我手裡解救出來,一邊揉一邊回答徐倫,聲音有點含糊:
「沒你牛,你東亞卷王。」
伴隨著徐倫的巨大白眼,喬瑟夫發出了今天的第二聲爆笑。
作者有話說:
我好喜歡寫這種流水賬,寫得屍體暖暖的
決定讓特摩偶遇莓然後趕緊把莓摩端上桌,不然莓都要從中高風險組滑到高風險組了(咽氣
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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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特莉休約在中午,因為我們都需要睡懶覺。但事實上我還是九點就起床了,因為肚子餓。
這棟別墅比之前的大很多,我下樓再走到廚房要繞好遠。
喬魯諾在往咖啡裡放冰塊,就一杯咖啡,我都不知道這算他的早飯還是飯後飲品。
「你吃完了?」我問。
「有一個電影需要個配角,身患重病,所以我從現在開始到開拍前需要瘦十五斤。」喬魯諾嘆了口氣,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愁,「這段時間美式就是我的飯了,姐姐。」
「啊?這也太誇張了吧?」我驚呼,「十五斤啊,你都已經瘦成這樣了,再瘦得皮包骨頭了。」
「病人就是這樣啊。」喬魯諾頭一歪靠在我身上,語氣委屈,「太難過了,姐姐親親我好不好?」
「在這兒等我呢?」該說不說,居然一點也不覺得意外呢。
喬魯諾睜著漂亮的綠眼睛,無辜又可憐地看著我:「好不好嘛,姐姐?」
「我有別的選擇嗎?」
「沒有。」他莞爾,嘴唇貼了過來。
喬魯諾一貫是得寸進尺的好手,我只要放松警惕,他就節節深入。本來是他靠著我,親著親著,手就錮住了腰,然後轉個方向,我的後腰就貼上了大理石台的邊緣,冷冰冰的觸感透過一層棉質的布料爬上脊骨。可頭腦是熱的,甚至是昏的。
直到一股力量把我們生生拽開,我和喬魯諾都是懵的,氣都喘不勻,愣愣地抬頭對上一雙平靜的紅眸。
迪奧搞不好真是貓,走路都沒聲音。
「看著時間,喬魯諾。」迪奧指了指表盤,提醒喬魯諾道,「把飯吃了,趕緊去工作,別讓媽媽等你。」
喬魯諾平復了一下呼吸,走之前手指撓了撓我的掌心,然後端著杯子出了廚房。
我還在原地喘氣,順便看迪奧的反應。他應該是要出門,穿戴還算整齊,但還沒系領帶,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沒扣,雖然看不見太多,但只露出一部分,反而更引人遐想。
迪奧的手指磨了磨我的嘴唇,神色沒有太多變化。
「舒服嗎?」
我反問他:「吃醋了?」
迪奧聽到這句話笑了,是我熟悉的那種帶著輕蔑意義的笑。
「我還不把他放在眼裡。」
「那你把誰放眼裡?」我是真挺好奇的,想知道他是真不在意還是虛張聲勢。
迪奧的大拇指壓開我的嘴,我咬住了他的手指,他也不抽出去,就這樣維持著這個姿勢,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回答說:「現在我眼裡是誰?」
他眼裡是被紅色吞沒的我。
有股火苗從心頭躥起,上下兩路繼續燒,差點給我CPU燒干。
「我是問情敵、情敵!」我有點羞,還有點惱,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腹肌。
好硬。
「哦,情敵。」迪奧抽出那只手,故意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覺得誰比較像?」
「我不——」
……玩不起!搞偷襲!
迪奧的經驗和技巧遠在喬魯諾之上,而且他的身形更高大,能更加有效地封鎖我。我本身氣息就沒恢復,很快就投降了,迪奧的一條腿在我的腿中間做支撐,不然我早就因為腿軟滑下去了。
還好迪奧同情心沒有完全泯滅,還知道放過我。我抱著他的脖子,氣喘吁吁。
「你這算不算,和喬魯諾間接接吻?」
這話用來刺激仗助沒問題,但刺激迪奧那就是白日做夢。他毫不動搖,甚至好整以暇:
「吃醋了?」
我決定不回答這個問題。
「你剛說別讓瑪麗阿姨等喬魯諾,怎麼回事?他不是去拍商務嗎?」
迪奧也不介意我轉移話題。
「拍雜志,意大利老牌奢侈品公司。」迪奧扶著我的腰讓我站正,「喬斯達家是豪門,但也不是一手遮天的霸王。這次合作人家點名要喬魯諾,是給媽媽面子,但面子是互相的。剩下的,不用我再說了吧?」
其實聽懂了,但我選擇搖搖頭:「腦子被你親缺氧了。——干嘛掐我!」
「沒正形。」迪奧哼了一聲。
我感覺我膽子確實是大了,都敢跟迪奧叫板了。
「那我說的實話嘛,先是喬魯諾又是你,比賽還帶中場休息呢。不管,我缺氧了,你賠我。」
迪奧眉頭皺了皺,但很快他又松開,嘴角一勾,露出一個堪稱艷絕的笑容。
上一次他用美色引誘我的時候,我被他忽悠著要去考耶魯法學院。我深知美色誤人,但還是看直了眼睛。
「我覺得你不是缺氧。」他用非常罕見的溫和聲調說著,可我卻覺得背後陣陣發涼。
完蛋了,這比讓我考耶魯法學院那次聲音還溫柔。
「你是缺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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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時候仔細想想,又菜又愛玩說的可能就是我。
根本就贏不了迪奧,但每次還是要去抬杠。屢戰屢敗,屢敗屢戰,我都為我的毅力感動了。
「想什麼呢?一見面就魂不守舍的,這都十分鐘過去了,你還記得身邊有我在嗎?」特莉休拿著送給我的小黃人,懟在我臉上。
「特莉休,我覺得學法的人心眼都特別小。」背後蛐蛐人不對,但我也只敢背後蛐蛐。
「怎麼,被你的律師哥哥打擊報復了?」特莉休挑挑眉。
「昂。」我臉不紅心不跳,「我還沒跟你說過吧?他忽悠我讓我考耶魯法學院。」
特莉休哇了一聲:「你加油。」
我戳了她一下,特莉休戳回來。
「行了,出來都出來了,少提別人的事。」特莉休把小黃人塞回包裡,「先買個冰沙,然後去看浴衣。對了,夏日祭你什麼安排啊?」
「別提了,我現在都有點不想去了。」
喬納森,迪奧,喬瑟夫,承太郎,仗助,喬魯諾,徐倫,布加拉提,阿帕基,納蘭迦,米斯達。
嘿,真熱鬧,我都想切//腹。
「怎麼了?」
「沒什麼,內部矛盾,我自己解決。」我擺擺手,「你呢?夏日祭什麼打算?」
「跟我媽一起。」特莉休回答,「至於他來不來,隨便吧。」
他應該說的就是迪亞波羅。
「你們最近關系好點了嗎?」
「馬馬虎虎。」特莉休好像也不是很在意,聳了聳肩,「我還是有點看不慣他。但他還挺支持我夢想的,所以,嗯,馬馬虎虎。」
「支持你夢想?」我有點聽糊塗了,「你什麼夢想?宇航員啊?」
「那都什麼時候的事兒了。」特莉休搡了我一下,「我想當歌手。我自學了吉他,還寫過歌。」
「真的假的?」我唏噓一聲,隨後來了興趣,「什麼歌?給我唱兩句?」
「現在這一版不好,我自己都不滿意。等我改好了,會唱給你聽的,別急。」特莉休也不扭捏,痛快地應下。
特莉休滿臉的志在必得,我打心眼裡為她高興。
「我現在可得好好巴結巴結你,大小姐,萬一你以後成了一流唱作人,你就是我在歌唱界最牛的人脈!」我說著,摟緊了特莉休的胳膊,頭也順勢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不是還有你弟弟嗎?汐華初流乃。」
「哎呀,那不一樣嘛∼」我對著特莉休嘻嘻笑,「咱倆多鐵啊。」
「糖衣炮彈。」特莉休捏住我的鼻子,「糖衣我吃了,炮彈給你扔回去。」
「反彈!」
「反彈無效!」
作者有話說:
DIO說完缺心眼那句,把摩摁在廚房差點給人親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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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摩真好啊,所以這一章還是沒寫到莓(捶地
最近又開始看火鳳凰,看完打算看利刃出鞘和火藍刀鋒
以前的劇就是好看啊(iqy啟動
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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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特莉休本來是約著來買浴衣的,但我倆逛著逛著就偏離了既定路線,開始在首飾店和化妝品店消費。
但我沒想到這種情況下還能遇到熟人。一開始是看背影,不確定,但他一轉過來,我就知道我沒認錯。
「福葛?」
他看到我好像也有點驚訝:「上野,來逛街?」
「嗯。特莉休,這是潘納科達·福葛。福葛,這是特莉休·烏納。」
我盡職盡責地介紹他倆,而特莉休的眼睛就像長在福葛身上了一樣。我正奇怪,她驚呼一聲:「潘妮!」
這個名字令我大吃一驚,福葛也顯然被驚到了,我們仨一個比一個眼睛瞪得大。
「啊,不好意思,我可能認錯人了。」特莉休反應過來,忙道歉道,「潘妮是我和摩耶的幼兒園朋友,跟你長得真的很像,但是個女孩子。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經特莉休這麼一說,我再去看福葛,他和潘妮的臉還真就重合在了一起。
……不能吧,一定是巧合。
福葛的表情卻因為特莉休的話變復雜:「……原野幼兒園?」
「是——啊?」我戰術後仰,「不、不會吧?」
福葛捏住鼻梁,看起來好疲憊的樣子:「我就說為什麼第一次見你就覺得眼熟。摩耶,摩耶,我早該想到你是小摩。」
我抽了口氣,隨後捂住嘴:「救命,你原來是男孩子嗎?」
「……太失禮了吧,我一直都是啊。」
「可是你小時候明明——好吧,對不起。」我收回了要說的那句話,真要往外說就真的很失禮了。
特莉休戰術後仰:「等下,要不是我認出來,你和摩耶不會壓根沒想起來對方是誰吧?」
我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福葛也咳了一聲。
「真虧得你倆在幼兒園的時候還天天手拉手呢,這都沒認出來。」特莉休看看我,看看福葛,就像在看兩個珍稀動物。
「別造謠啊,哪有天天手拉手!」死去的記憶開始追殺我,我更覺得尷尬,趕緊去捂特莉休的嘴。
「主要沒想到會這麼巧。」福葛也被特莉休說的一噎。
我決定轉移話題:「咳,為了慶祝我們死灰復燃,不是,久別重逢,去喝杯奶茶吧。」
特莉休和福葛都沒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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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著聊著,話題又回到了為什麼我倆沒認出對方的問題上。
「誰會把潘妮和福葛聯系在一起啊。」我有點語塞,「除了你。真的,特莉休,你的腦回路真的很神奇。」
「好,你先不說,你有性別這一道鴻溝。那你呢?」特莉休看向福葛,「她又沒變性,你怎麼沒認出她就是小摩?」
這話說的,我差點被奶茶嗆死。
「是想過這個可能,但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認錯了豈不是很尷尬。」福葛解釋道。
「哦,我知道了,你是因為她性格差異太大了所以不敢認吧?」特莉休卻突然開悟一般道破天機,「畢竟小時候摩耶可是天使一樣的女孩子呢。」
我扁扁嘴:「我現在不是天使?」
「天使沒有叛逆期。」
「咋了嘛,叛逆的天使沒見過啊?」
「就衝你跟我抬杠,你就不是天使。」特莉休把曲奇餅干塞進我嘴裡。
福葛把咖啡咽下去,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開口說:「你倆性格變化都挺大的。」
「小時候無憂無慮的嘛,長大了煩惱多了,自然性格就變了。」特莉休聳聳肩,她總是很看得開,「對了,你現在在哪兒上學?」
福葛:「科大,大三。」
特莉休臉上的表情一僵:「什麼?大三?」
「坐在你面前的是如假包換的天才。」我被逗笑了,給特莉休解釋說,「他是一路跳級加保送,跟咱們不在一個次元,特莉休。」
「……洋娃娃變愛因斯坦,我接受不了。」特莉休頭搖得像撥浪鼓。
要知道,潘妮可是幼兒園裡最可愛的小姑娘了,甚至比她和摩耶還可愛。結果現在洋娃娃不但變成了男的,還是個超高智商的天才,特莉休的世界觀都在崩塌。
早知道不如不相認,繼續保留潘妮在她心裡的形像。
「我都不知道該從哪個字開始吐槽。」福葛被特莉休噎了一下。
「對了,你今天怎麼一個人來逛商場?」我順勢轉移話題。
「附近有個講座,還沒開始,我就進來轉轉,打發時間。」福葛回答,「你們呢?」
「約著來買浴衣,夏日祭的時候穿。」特莉休說。
福葛看了看樓上的店鋪,隨後收回視線看我倆,主要是看特莉休:「我記得這樓上的服裝店都挺貴的。她我知道,現在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了,你怎麼也變這麼有錢?」
「說來話長,所以我就不說了。」特莉休喝了口奶茶,緩了緩之後直接說結果,「我現在也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
福葛不懂,福葛大為震驚。
我起了逗弄的心思,攛掇福葛道:「趕快要簽名,說不定過段時間她就是一線歌星了呢。」
「歌星?你要出道啊?」福葛一邊說,一邊真從兜裡摸了個本子出來。
以前不知道他是潘妮的時候,我就覺得福葛脾氣其實挺好的,通情達理,雙商都在線。現在知道他就是潘妮之後,帶了點童年濾鏡,我更覺得他好說話。
所以納蘭迦動不動就說福葛暴躁、要跟他打架,一定是算數算煩了說的胡話。
特莉休從善如流,還真開始給他簽名了:「有這個打算,逐夢演藝圈嘛。——不對,逐夢演唱圈。」
真是一個敢給戲一個敢接戲,我看PASSIONE把他倆都簽了一起出道算了。
「你倆都有光明的未來,我也一樣。」我把胸脯拍得邦邦響,「我考耶魯法學院。」
「不是吧?你來真的?」特莉休啊了一聲,「你不是說這是你哥用來坑你的嗎?」
「哎呀,目標嘛,先定在那兒再說。」我理不直氣也壯,「萬一真考上了呢?」
福葛沉默了。好半天之後,他才說:「挺好的,加油。」
「你還能再敷衍一點嗎?」
我也不知道這話有什麼好笑的,但福葛卻彎了彎嘴角,看起來挺高興的。
「下次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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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差不多了,福葛跟我們告別,去聽那個講座。
我和特莉休往樓上的店走,剛上樓就看到一個粉色的頭發閃過。
「又是托比歐先生?」我拽拽特莉休,「他不怕被人當成跟蹤狂嗎?還有,他也算公眾人物吧,就這麼大剌剌地出現,不怕被狗仔拍到啊?」
「那是他的事,別理他。」特莉休滿不在乎,拉著我的手進了最前面的店。
「哎,不是買浴衣嗎?」
「吃主食之前吃點甜點怎麼了?」
合理。我很輕松就被特莉休說服了,跟著她進了女裝店看連衣裙。
「對了,你給福葛的備注是什麼?」
特莉休拿了件米色的裙子在身上比劃:「潘妮啊,不然還能是什麼?」
「還叫潘妮是不是不太好啊?」
「潘妮顯得親切。」特莉休說完這句,回過頭看我,一臉正色地說,「而且潘妮能留住我心裡有關他的好的記憶。我想要洋娃娃,不是愛因斯坦。」
「不愧是你。」
特莉休拿了兩件衣服准備去換,拐進試衣間之前,她突然轉頭問我:「你覺得潘妮是真的沒認出你嗎?」
「啊?」她思維太跳躍了,我完全沒跟上,茫然地睜大眼睛看她。
特莉休卻歪了歪頭:「算了,沒什麼。進來陪我試衣服,萬一又有攝像頭,我就要去買彩票了。」
「……你可省省吧。」我捂住她的嘴,搡著她進了試衣間。
作者有話說:
終於把莓摩端上來了……天,好難產的一條線。
關於特莉休「你覺得潘妮是真的沒認出你嗎」的問題,本人做以下陳述:
1、福葛通常不是會主動和人打招呼的type,但在參加荷爾·荷斯生日會的那天,他先和摩耶打了招呼。
2、福葛異性緣不錯,他和女孩子可以正常相處。但在布加拉提家,摩耶玩笑地稱他為福葛老師的時候,他很尷尬。布加拉提告訴摩耶,福葛不擅長應付女孩子。
3、福葛不會給認識不到兩個月的女孩買禮物,就算買,也不會是耳釘。
4、沒人看過福葛給摩耶的備注。如果翻開他的手機,就會發現他的備注並不是上野,而是小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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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覺得莓摩不好寫,但我自己捋完,覺得也挺有意思的。
天降竹馬,降落的時候恰好是各陣營基本明牌的時候,就他打暗的,說不定也有彎道超車的效果。
但具體怎麼寫還是得好好研究研究(摸下巴.jpg
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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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並沒做好心理准備迎接生日會,主要是拿不准繼母的節奏。迄今為止,經她手操辦的沒有一件不隆重的。被這樣真切地對待自然是好事,只是我並不擅長處理洶湧而來的感情,所以會焦慮。
喬斯達家沒有一個不是人精,我又焦慮的這麼明顯,仗助開始安慰我。
「其實吧,也沒那麼誇張。雖然二哥成年禮的時候媽媽請過一支交響樂團,但那是因為二哥自己主動要求的,通常情況下媽媽還是比較低調的。」
被點到名的喬瑟夫毫無壓力:「怎麼了嘛,交響樂團多酷啊。」說完他看著我,一看就沒憋什麼好話,「等你成年禮——不,你想的話明天咱就把交響樂團請家裡來。」
「…謝謝了哈。」
「哎呀,咱倆這關系你跟我客氣什麼?」
「我的意思是不要啊!」多謝仗助和喬瑟夫,讓本就焦慮的我雪上加霜。
「放心吧,我探過媽媽的口風了,今天真的只是普通的生日會,沒有其他環節,更沒有你害怕的那些東西。」喬納森拍拍我的頭,寬慰我說,「只有媽媽、敬三郎先生還有我們,只是一頓家宴。」
但願如此,我的小心髒經不起更多驚喜了。
「晚點廚師、蛋糕師和布景團隊會過來,你和仗助畢竟是壽星,還是給你們留點驚喜吧。」喬納森看了看手表,「這樣,你倆去轉轉吧。院子這麼大,去哪兒都行。」
仗助拽著我就跑:「我去倉庫把自行車拿出來,咱倆騎車去。」
確實,閑著也是閑著,這兒我還沒好好探索過呢,剛好可以好好見識見識有錢人的世界到底長什麼樣。
「這附近我都不熟了,太多年沒來住,有些地方都變樣了。這房子是當初媽媽和喬魯諾的爸爸結婚的婚房,說是婚房,其實喬魯諾的爸爸壓根沒來過。」仗助對我說,「家裡其實還有一處傳統日式建築,就是你在電視劇裡見到的那種。以前那邊我們放假就去,但承哥和徐倫的爸爸去世之後,媽媽就封起來了,可能也是怕睹物思人吧。」
「說起來,你們的爸爸我都挺陌生的,尤其是你爸爸。」我跟在他後面騎,慢吞吞地說,「要聊聊嗎?」
「我爸啊,國外呢。今年不知道會不會回來,前兩天我跟他聊天還問這個呢。」仗助並不排斥這個話題,對他爸爸的態度也很自然,「你要是想見見他,下次我倆打視頻叫上你。」
我以為仗助會煩惱,可現在看看,他挺習慣這種生活的,並沒有覺得缺了什麼或有什麼遺憾。
「也不用,我其實就是有點好奇。」我說,「你有想過回去和你爸爸一起生活嗎?」
「小時候剛被接回來那陣子,一直想回去,我覺得這裡不是我家。」仗助聳聳肩,「現在也不想回去了。我爸也不希望我回到他身邊,他希望我替他照顧好媽媽。」
「叔叔很愛瑪麗阿姨,為什麼最後沒有在一起?」
「不知道。」仗助說完,對我笑了笑,「我也很愛你啊,我們不也沒在一起嗎?」
「……別打岔。」我騰出一只手拍了他一下。
「我說的都是實話。」仗助一臉真誠,「能在一起當然好,可不在一起又怎樣?感情本身又不會變。」
「你總有你的道理。」我也找不到反駁的詞,何況仗助這句話並沒說錯。
「對於媽媽來說,孩子就是她的命。我們需要她,她也需要我們。我爸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才不提讓我跟他生活的事。」話題又回到了我的那個問題上,仗助直言道,「你應該也能感覺出來,媽媽對孩子有多看重。」
「嗯,即便是我和迪奧哥,也得到了與你們無差的待遇。」我點點頭,「挺好的,真的,瑪麗阿姨特別好。」
「媽媽是女強人,但她也是媽媽。」仗助伸長胳膊摸摸我的頭,「只要進了家門,她就只是媽媽。媽媽想給兒子女兒補辦個生日,再正常不過的事,所以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我今天扎了好久的辮子,你給我揉亂了!」
「沒事,待會兒我再重新給你編。」
「你會編嗎?」
「別小看人啊!」
我們繞過花園,有一戶人家似乎也在給孩子過生日,沒有奢侈的排場,只有父母和一個小女孩在草坪上做游戲。
進了家門,就只是媽媽。
真有仗助的。
「回去給我編辮子,編不好就絕交。」
「太毒了吧!——哎,別騎那麼快啊,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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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仗助繞著大別墅區騎了整整一圈,這工程量一點不比上次我和納蘭迦環海騎行的小。
不愧是有錢人的府邸,開眼了。
「我現在有句話想說。」我雙腳撐地,側過頭看仗助。
騎這麼一圈我們都出了汗,仗助用手背蹭著額頭,用挑眉的動作表示疑問,示意我往下說。
「有錢真好!」我無比真誠地說。
「就這,沒了?」仗助咧開嘴。
「這還不夠啊?」
離家門口就一蹬腿的距離,我騎過去,然後把自行車扔在原地。
「我去洗澡啦,剩下的就拜托你了,謝謝仗助君∼」
仗助扶著兩輛自行車,站在原地無語。
客廳已經變樣了,我正打算多看兩眼,喬瑟夫把我往樓上推。
「快去換身衣服,誰家壽星這麼過生日的?你要覺得一個人洗澡寂寞,我陪你洗也行。」
我就知道喬瑟夫正經不過三秒。
「我真想把你從這兒踢下去。」
「你要踢得動也行。」喬瑟夫依舊嬉皮笑臉,「先說好,我要殘廢了後半輩子就賴著你了,你必須伺候我。」
耍嘴皮子肯定我不如他,我把耳朵一捂,快速跑上樓。
「真不禁逗。」喬瑟夫有些遺憾地說。
「你收斂點吧,二哥,媽媽今天可回來了。」喬魯諾特意提醒了一句。
「也是,那咱們都收斂點。」喬瑟夫答應的特別痛快,太痛快了,讓喬魯諾奇怪。
「你沒憋什麼壞心思吧?」喬魯諾皺了皺眉。
「怎麼能這麼說哥哥呢?再說哥哥要掉小珍珠了哦。」
小珍珠掉沒掉不知道,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喬魯諾搖搖頭,去找喬納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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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出了喬瑟夫斥四十多萬巨資買的裙子,換好之後在梳妝鏡前坐下,准備稍微化一化,主要是提提氣色。
描完眉毛,從鏡子裡看到門開了個縫,喬瑟夫迅速進來,還看一眼後面有沒有尾隨的。
狗狗祟祟,我今天是見著活的了。
「終於肯穿我給你買的裙子了?」喬瑟夫關上門後立刻恢復了我熟悉的那副架勢,手搭在我肩上,大拇指磨著後脖子那塊的肉,「唇釉先別塗了,不然一會兒都吃我嘴裡了。」
「今天瑪麗阿姨和我爸回來呢,你能不能別鬧我了?」
「我知道,所以抓緊時間。」
喬瑟夫拽著我走到沙發跟前,我跌在他身上,還沒調整好姿勢就被他吻了一通。
我好不容易掙開,抽空說了一句:「我腿別著了。」
裙子被他推上去,他抓著我的腿讓我坐在他身上,摁住我的後腦勺不叫我再有掙脫的機會。我的手原本撐著他的胸,可他摟的太緊,胳膊壓的難受,我於是不得不往後伸,抱住了他的脖子。
喬瑟夫的攻勢逐漸由凶狠變得緩和,死死禁錮著我的力量也放松不少。我仰頭呼吸,他順勢親了親我的喉嚨。
「生日快樂,寶貝。」
「今天是補辦的生日。」我盯著天花板,腦子還有點不清醒。
「那也是生日。」他的手掌貼著我的後背幫我順氣,「你想的話,每天都可以是生日。」
「那我不成幾百歲的老妖怪了?」我扁扁嘴,「我不要,我永遠三歲。」
「行,永遠三歲。」喬瑟夫笑起來,把我的頭摁進他的懷裡,親了親我的額頭。
他語氣很寵溺,動作也是。我心口熱烘烘的,側了頭,湊上去親了親他的臉。
「怎麼——」
我用手捂住他的嘴。
「別破壞現在這麼好的氣氛。」
但我低估了喬瑟夫,哪怕他不能說話,依然可以用眼神傳遞出「你應該用嘴堵我的嘴」這個意思。
……我就該把他整張臉捂住!不,我就不該搭理他!
作者有話說:
婚後生活(不是
生日會很快,就是個過渡,完了就到你我都無比期待的夏日祭了
打起來打起來(撤回
第2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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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瑟夫一直在我房間待到我收拾完,他幫我挑了唇釉的顏色,甚至還幫我編了頭發。
這下不用跟仗助絕交了,他可得好好感謝喬瑟夫。
「你為什麼會編?」甚至比我編的還好。
「我什麼不會?拜托,我可是心靈手巧喬瑟夫。」喬瑟夫得意洋洋。
「行行行,心靈手巧,你最心靈手巧了。」
我打開房門准備出去,喬瑟夫攔住了我:「先看看外面有沒有巡邏的,這個節骨眼讓他們知道我進你房間可不得了。」
「所以你剛才不進來不就好了嗎?」
「那當然不行。」
雖然但是,我還是依喬瑟夫的,幫他看了看外面的動靜。一切安全,我們倆一起從房間出去。
「我想吃東西,現在下樓可以嗎?」
「當然不行。」喬瑟夫阻止我,「你下去了還有什麼驚喜?再說了,你下去還不一定有地方呢。」
「什麼意思?」
我以為的廚師團隊是一個,但經喬瑟夫一解釋我才知道,繼母找了四個廚師團隊,一個做海鮮,一個做牛排,一個做日料,一個做火鍋。目的是讓大家都吃得開心,吃得滿意。
「奧對,還有給你和仗助做蛋糕和甜品的,以及調飲品和切水果的。所以嚴格來說,飲食類的團隊一共有七個,不過說是團隊,其實他們也只來了一個人。准備工作他們上午就開始了,現在來家裡只是負責把剩下的部分完成,所以一個人就夠了。」
貧窮限制了我的想像力,我現在對家宴的認知變得奇怪了。
「有錢真好啊。」我今天第二次說這個話了,短短的幾個字,寄托了我深刻而誠摯的心情。
錢不是萬能的,但特別有錢是萬能的。
「確實。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亙古不變的道理。」喬瑟夫摟過我的腰,帶著我上樓,「仗助那兒肯定有吃的,走,找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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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餓,但更期待晚上的大餐,所以只從仗助那兒順了一個小牛角包作為餐前開胃菜。
等我吃完,仗助的頭發也固定完畢了。他對自己今天的造型格外滿意,但我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這會兒的飛機頭和出去騎車之前的那個差別在哪兒。
為難每一個男人的,「我今天有什麼不一樣」,今天為難到了我身上。
好難,笑一下算了。
我拔腿就跑。
新家我不是很適應,一下沒剎住車,跟人撞了個滿懷。視線受阻,但感官靈敏,我靠氣息和身形辨認出了這堵人牆。
「承哥。」
「跑什麼?」他把我扶穩,眉頭皺著,「不怕摔?」
「我知錯了。」我雙手合十,態度誠懇地道歉,順便轉移話題,「看我新裙子,好看嗎?」
「自己買的?」
「二哥送的。」
「哦。」承太郎比剛才冷淡了不少,「一般。」
我睜圓了眼睛:「四十萬呢,還一般?」
「嗯,一般。」承太郎邊說邊帶著我下樓,「下次我給你買。」
這話好耳熟,我問阿帕基福葛送我的耳釘好看不好看的時候,他也說給我買更好看的。
拽哥,拽的異曲同工。
「二哥不讓我下樓,說會破壞驚喜。」話是這麼說,我卻跟著承太郎一步一步邁得歡快。我真的很好奇今天家裡會被布置成什麼樣。
「沒破壞,只是提前了。」承太郎說。
我覺得很有道理,於是腳步更快了些,跑下去看。
就在我回去收拾的時間裡,空曠的宴客廳已經布置完成了大半。我的注意力立刻被餐桌吸引,海鮮、牛排、日料、火鍋、甜品、飲料、水果,看得我眼花繚亂,不爭氣地吞了吞口水。
每一樣都是我愛吃或者其他人愛吃的東西,放在不同顏色、不同風格的餐盤上,混搭但是很和諧。
就像這個家,混搭但是很和諧。
喬納森看到了我,再一次對我說:「我沒騙你吧?真的只是普通家宴。」
「普通嗎?大哥,Jellycat和Charliebears的玩偶堆,這還普通嗎?」我指指那邊的禮物堆。
禮物放在正中央,被鮮花和玩偶簇擁。那堆玩偶裡,我認出了Jellycat和Charliebears。確實,單獨一只可能不貴,可這是一堆、一堆!
「我不太了解呢,這兩個牌子很貴嗎?」可能確實是觸到了考古學教授喬納森的知識盲區,他疑惑地問我。
「我怎麼跟你講呢……」我捏著下巴思索措辭,「少買一只Jellycat我就可以多吃一頓豪華牛肉鍋,少買一只Charliebears我就可以多吃三頓豪華牛肉鍋。——我是說普通超市的那種牛肉,不是精品超市的啊!」
「這樣啊,確實相比於普通的毛絨玩具,這些要貴一點。不過女孩子多一點毛絨玩具也沒關系吧,貴或者便宜,你喜歡是最重要的。」喬納森笑著說。
那當然喜歡了,誰會拒絕Jellycat和Charliebears啊!不過——
「繼母送我和仗助的生日禮物到底是什麼啊?不會又是什麼貴的離譜的東西吧?」我看看喬納森,又看看承太郎。
「不知道。」承太郎說。
也是,買禮物也不會告訴他們。我問了個沒意義的問題。
我剛准備問點別的,承太郎又說:「但肯定貴的離譜。」
……
笑一下算了。
四點半一切准備完畢,爸爸和繼母也隨後閃亮登場。
掐指一算又好久沒見了,我爸好像比我上一次見他還容光煥發。不知道是錢養人還是愛情養人還是都養人,但我看到他現在狀態這麼好,由衷的為他高興。
「嗨,摩耶,之前沒趕上你和仗助的生日,這次可得好好給你們慶祝一下。」繼母送了我一束白玫瑰,衝我眨眨眼,「生日快樂,小美女。裙子很不錯哦,誰的眼光?」
還沒等我說話,喬瑟夫搶答道:「當然是我的,咱家還有比我眼光好的嗎?」
繼母沒有拆他的台。
說著就要進屋,仗助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哎,不是,就她有花啊?我呢?」
「你有你小敬叔叔啊。」繼母很真誠地回答他,「男人四十一枝花。小敬,快抱抱仗助。」
我實在沒忍住,第一個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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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前是拆禮物的環節,我終於得以親眼見證承太郎說的那個「肯定貴的離譜」的東西。
……難怪Jellycat和Charliebears都是陪襯,這可是Bearbrick!!
超!喜!歡!
仗助也是Bearbrick,但我們兩個的熊風格不一樣。
「喜歡嗎?我想了好久都不知道該送你們什麼,我和小敬研究了好久呢。」繼母期待地看著我和仗助。
「嗚啊,我要抱著它睡覺!」仗助愛不釋手,是真正意義上的愛不釋手。
「你們怎麼想到的?」我比仗助稍微矜持一點,不至於貼的那麼緊。
「那天喬可拉特在辦公室拉著我說了一個多小時,大概意思就是塞可不懂事非要買Bearbrick,他不理解這東西為什麼賣的這麼貴塞可又是怎麼喜歡上的。」老爸推了推眼鏡,解釋前因後果,「我也不太懂,下班之後就問了問瑪麗。我們看了很多資料,好像是年輕人都挺喜歡的東西,就想著送給你和仗助應該不會踩雷吧?」
「哇,老爸,你都會說踩雷了?」我眨眨眼,感到極度不可思議。
「…爸爸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形像啊!」我親愛的老爸,敬三郎先生差點跺腳。
「沒有形像就是最好的形像!」我撲過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謝謝老爸,這可比你去年送我的滴水觀音好多了!」
「滴水觀音不好嗎?那可是來自熱帶的植物,葉片巨大,還能滴水,仙氣飄——」
完了,我就多余說這一句,給我爸說炸毛了。趕在他滔滔不絕的科普半途,我把他的嘴捂上了。
「什麼是滴水觀音?」徐倫拽了拽承太郎的袖子。
承太郎:「一種熱帶植物。」
「……我又不聾,小敬叔叔的話我聽到了。」
「哦。」
「哦是什麼意思?」
「哦就是哦。」
徐倫扭頭去找喬魯諾了。
「誒,這裡面怎麼還有?」仗助突然問,他從裝熊的盒子裡摸出一把鑰匙,准確地說是一串鑰匙。
「哦,這個啊。」繼母笑眯眯地說,「游艇鑰匙啊,你和摩耶一人一艘。」
「…什、什麼東西?」要不是我挨著我爸,可能直接就摔一跤。
「游艇啊。你們不是去海邊玩了嗎,正好提醒我了,該給你買一艘游艇。剛好仗助也沒有,我就直接買了兩艘。」繼母一拍手,語氣輕松自然得好像這不是游艇而是小木筏,「過段時間你倆去把游艇駕照學了啊。」
我抬手掐人中。
原來承太郎說的「肯定貴的離譜」的東西不是Bearbrick,是游艇啊!!
作者有話說:
我也想要游艇——(仰天長嘯
但我沒錢(仰天長嘯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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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提及的三個品牌,jellycat在國內百元到千元不等,charliebears在英售價70鎊-300鎊不等,bearbrick價位差異比較大,便宜的幾百貴的幾十萬。在日售價多少我不太了解,但應該不會跳水太厲害。
至於游艇,我不能擁有但摩還是可以有的吧,寫一寫又不犯/法(目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