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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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的日子雖然難熬,可一天一天地往下過,一轉眼也沒剩幾天了。
「還挺舍不得的呢,上野,要不你帶著你弟弟轉學吧,熱情多好啊。」
我在辦公室幫普羅修特老師改作業,霍爾馬吉歐老師慫恿道。
吉良老師上課去了,不然一場大戰難以避免。
我算是知道為什麼納蘭迦和霍爾馬吉歐老師合得來了,兩個人這高度相似的腦回路,如果是同齡人的話,一定會威脅到我和納蘭迦鋼鐵般的情誼。
「婉拒了哈,馬吉歐老師,我怕加丘老師看見我的國文水平之後揍我。」我連連擺手。
一顆惡魔果實……啊不是,加丘老師的腦袋緩緩從國文冊子後面抬起來,目光灼灼地盯著我。
「那要看你爛到什麼水平了。」
所以加丘老師是真的會揍人的嗎?真的會嗎?
「……以前雖然考過55,但我現在進步了,上學期期末考了83呢。」所以說人還是得逼一逼,不然根本不知道自己能被逼到什麼份兒上,你看我不就被迪奧逼成才了嗎。
「還挺驕傲?」加丘老師看著我的眼神有種平靜的死感。
不是他死,是我死。
人快死的時候嘴巴是跟不上腦子的,總之回過神的時候我大話已經放出去了:「沒沒沒,下學期一定更努力,爭取突破90分。」
「跟我說沒用,跟你班主任說。」加丘老師皮笑肉不笑,「不過我很期待明年夏季班在國文班上見到你。」
……
哈哈,這次是真的死了。能不能教我一忘皆空的咒語啊,讓所有老師都失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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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反正你也不是熱情的學生,加丘老師也就那麼一說。」
我把上午的經歷跟米斯達說了,他一點沒放在心上,反而依然悠哉地射擊。
「再說了,明年夏季班你都不一定選。到時候就說……你家給你請了老師,不就躲過去了嗎?」
很有道理,我看向米斯達的眼神充滿贊同。
「你這種時候腦子是真好用啊。」
「我什麼時候腦子不好用?」米斯達三槍都中了十環,睨了我一眼,頗為驕傲。
這家射擊俱樂部是荷爾·荷斯朋友的,米斯達不備戰的時候會來玩玩,偶爾我也能跟著蹭免費場地,今天就是蹭的。
「是是是,你腦子一直很好用。」我裝好練習彈,眯起一只眼睛瞄准,「說起來,你和納蘭迦還沒和好啊?今天出來又不讓我告訴他。」
脫靶了,可惡。
不但沒告訴納蘭迦,還得瞞著家裡人,因為現在仗助和納蘭迦不打不相識,疑似進入蜜月期,讓我感到害怕。我迫不得已用特莉休當借口,才把人都糊弄過去了,成功跑出來。
「他鬧別扭,跟我有什麼關系?」米斯達哼笑一聲,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樣子。
「你們到底是因為什麼啊?這次吵得有點久啊。」我又重新瞄准,這次運氣還不錯,七環。
「青春期的患得患失,讓他自己想想吧。他自己想不通,我道歉也沒用,你勸也沒用。」米斯達倒是看得開,彎彎嘴角帶過,然後走過來糾正我的姿勢,「這樣舉著,別駝背。」
還青春期的患得患失……神神叨叨的。
米斯達掰著我的肩膀,手抬著我的手腕,有股淡淡的香味傳過來,我的注意力跟著偏了。
「你開始噴香水了?」我邊說邊聞,想確認是香水的味道還是洗衣液的味道。
米斯達任由我聞來聞去,配合我仰起頭,還不忘笑話我:「真變小狗了?」
我踩了他一腳。
「錯了錯了,我是小狗。」他舉起雙手投降,然後笑說,「妹妹買的香水,讓你品鑒一下。」
「品味不錯,我喜歡。」聞多了木香,聞一下果香覺得很別致,我不吝誇獎。
「行了,快點打靶,打不出十環不許吃飯。」米斯達狠狠摁了一下我的頭,隨後掰過我的身子,繼續糾正我的動作。
「十環?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不是看得起你,是看得起教你的人。」
「…不要臉。」
「汪汪汪。」
正所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讓我打中十環那也不是一刻之功。
我於是玩了個文字游戲。
「你說的是打出十環,又沒說誰打出十環。你打出了好多十環,能請我吃頓大餐。」我理不直氣也壯,喝著果汁跟他掰扯。
「幾天不見,歪理功夫見長。」米斯達把東西收拾收拾還回去,把反戴的鴨舌帽轉回來扣好,「行吧,想吃什麼?不過先說好,我沒錢了啊,你別宰我。」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逗你的。這次換我請你,誰讓你之前請我吃巴斯克呢。」
「那我可要獅子大開口了,大小姐。」米斯達勾起嘴角挑著眉,一看就是在打歪主意。
「太豪華的不行啊,我出門沒帶那麼多錢,萬一賒賬得喊大哥來贖我,那多丟人。」我趕緊補救。
「放心,咱倆這關系,我不會讓你一貧如洗的啊。」米斯達搭住我的肩膀,攬著我往出走,「就吃那家頂級和牛料理吧,我心癢好久了,但實在太貴了。現在好了,你請,可算是能大飽口福了。」
「哪家?」
米斯達掏出手機給了我一個地址,我大翻白眼。
「還說不讓我一貧如洗??你這是搶劫!」
「我給你花了多少錢了?吃你一頓回回血還不行嗎?」米斯達擰了一下我的鼻梁,「小白眼狼。」
……理倒也是這個理,但是,「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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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出來的時候好巧不巧又遇上了意料之外且不想見的人。
噴上前輩,他身邊照舊是很多人,其中有一個女生就是當時在學校門口故意找我搭話的紅發學姐。
他看到我時明顯愣了一下,看到米斯達後更加吃驚。我正在想對策,噴上前輩忽然說:「你和阿帕基分了?」
……關阿帕基什麼事?
我一臉茫然,米斯達將我擋在身後阻隔了噴上前輩的視線,似笑非笑道:「你好像誤會了什麼,阿帕基是摩耶的哥哥。」
哥哥?嗯……不該這麼說吧,但是我和阿帕基沒在交往,所以也不算男女朋友。好像也只有哥哥這個身份相對比較合適。
「什麼?哥哥?」噴上前輩須臾間臉上變了好幾種顏色,十分精彩。
哇,暴走族原來也擅長變臉嗎?好厲害的絕活。
「走了。」米斯達深知不宜久留的道理,抓著我的手腕扭頭就走。
我也沒回頭,由著米斯達帶著我走。等走過一條街到了鬧市圈,我覺得應該安全了,這才開口說:「噴上前輩指定被阿帕基修理過,他聽見阿帕基的名字感覺就像老鼠見了貓。」
不過這也是好事,噴上前輩害怕阿帕基,這意味著往後我的生活都會無比平靜。
好極了。阿帕基就是我的神。
「東京的不良有幾個沒被阿帕基修理過的?再說了,他當年就是最大的不良,指不定這些人還把他奉為大哥呢。」米斯達哼笑一聲,顯得比我平靜多了,「你忘了他打人多疼了?」
不說還好,一說腦殼就開始幻痛。開玩笑,吃阿帕基一拳都能看見太奶,這輩子絕不想再面對一次。
作者有話說:
米:阿帕基是摩耶的哥哥
茶:能親嘴的哥哥
摩:嘻嘻
噴:不嘻嘻
第2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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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特莉休當借口,自然不能讓米斯達送我回家。正好承太郎問我結束了沒,他來接我,我便讓米斯達先走了,在書店裡等承太郎過來。
我在漫畫區岸邊露伴的專區沉浸式看書,根本沒注意身邊來來走走的人,直到旁邊一暗,有人擋住了光,我才把視線從漫畫移到左側。
承太郎出色的外表和氣質吸引了這個區域的其他人,頻頻向他投來驚艷的視線。他無視那些視線,平靜地打量著書架,然後看向我手裡那本。
「喜歡?」
「露伴老師新作,所以翻翻看。」我把試看本放回去,拿了一本全新的准備去買單。
「讓他送你。」承太郎攔住了我的動作,把書放回去,帶著我往出走。
「但我跟露伴老師才見了兩面,也不熟。」我有些為難,隨後靈機一動,「承哥,你跟露伴老師熟嗎?」
承太郎點了點頭,我立刻挽住他的胳膊,露出一副可憐的表情:「能幫我要簽名版的嗎?承哥,你知道的,我一直特別喜歡露伴老師——」他一挑眉,我趕緊找補,「的作品!」
十多年的反應力和求生欲都用在這時候了。
「有空幫你問問他。」承太郎握住我的手,五指鑽進我的指縫中扣住。
「承哥萬歲!」我歡呼一聲。那可是露伴老師親筆簽名的新作單行本!
書店附近沒有停車位,承太郎停在馬路對面,我們在馬路口等綠燈。
「你是專門來接我的嗎?」我問。
「下午去找花京院了,剛結束。」承太郎道。
「哎呀,這種時候你就該說是專門來接我的啊。」我抱怨了一句,承太郎這個性格,真是白瞎了那張臉。
但沒辦法,我就吃他這張臉,360度無死角,太好看了。
承太郎應該是不想接我這句話,一直不吭聲,綠燈一亮就拉著我走了。直到我坐進副駕駛位,他身子探進來幫我系安全帶,才狀似不經意地說了一句:
「花京院家到這兒可不順路。」
他依舊淡然,但眼睛可比表情溫柔多了。
特意解釋這一句,其實就是想說,他是專門來接我的。我心念一動,揪住他的領子把他扯回來,親上他的唇。承太郎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手掌托住我的下巴,加深了這個吻。
分開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們還在停車場,而且車門沒關,來往的人都能看見。遲來的羞恥將我擊垮,我雙手捂臉,背朝著車門的方向把自己縮起來。
承太郎好像笑了一聲,摸了摸我的頭,關上了副駕駛的車門,回到駕駛位。
我張開指縫露出兩只眼睛,看見他彎著嘴角,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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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我先去洗了個澡,然後去書房找仗助和喬魯諾一起寫作業,順便把伊奇也帶進來跟我們一起,主打一個陶冶情操。雖然伊奇看起來非常嫌棄。
仗助在打游戲,喬魯諾在寫歷史作業,密密麻麻的字看得我眼睛疼。
「轉了一圈沒看到迪奧哥,他還沒回來嗎?」我拉開凳子坐下,一邊踢了踢仗助,「別玩了,仗助,寫作業。」
「迪奧哥應酬去了,得晚點回來。」仗助坐起來鎖了手機,回答我的問題,「成年人的世界真累啊,不過我們也一樣累,你看這作業量。真想回老媽肚子裡啊。」
「上一個回媽媽肚子裡的用臍帶把自己勒死了。」喬魯諾用溫和的口氣說著殘忍的話,見我和仗助好像沒跟上他,於是補充道,「電影《蝴x效應》。」
啊對,男主確實最後回到媽媽肚子裡用臍帶把自己勒死了。
「你盼我點好吧。」仗助用筆敲了一下喬魯諾的頭。
有伊奇陪著的好處就是寫累了擼擼狗充電,伊奇嫌我們煩,用手和腳蹬我們,但還是磨滅不了我們的熱情。
我搓著伊奇的腦袋:「馬吉歐老師還勸我和你一起轉學去熱情呢,仗助,還好吉良老師沒在辦公室。」
伊奇煩了,從我懷裡掙脫出去,跑到一半被仗助抓回去摁住。
狗生不易,伊奇嘆氣。
「夏季班的課程難度那麼大,你數學和物理還是滿分,普羅老師和馬吉歐老師看你就跟看珍稀動物一樣,沒直接上手搶那完全是出於教師素質。」仗助一邊擼狗一邊分析。
我戳戳他:「我確實優秀,那你呢?」
「我也優秀啊。」仗助眼睛都不眨一下,為了加強說服力,他戳戳喬魯諾,「是吧弟弟?」
「嗯嗯。」喬魯諾頭都沒抬一下,態度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仗助也沒在意,繼續寫化學作業。
我寫完最後一道題,美美伸了個懶腰。
「我撤了,作業幫我收好,伊奇記得還回來。」我親了親手掌心然後按在仗助和喬魯諾臉上,樂呵呵地走了。
我准備去拿一瓶牛奶再回屋,下樓的時候看見迪奧在客廳坐著,西裝和公文包都隨意地扔在一邊,領帶被扯掉了攥在手裡,襯衫解開了三顆扣子,另一只手捏著鼻梁。
我想起仗助說迪奧晚上去應酬了,湊近果然聞到了酒味。我的目光不自覺沿著他敞開的領口向裡看,隔著一層襯衫,靠回憶補全他的肌肉線條……
咳咳,停。我拍了一下腦袋,讓自己回神,然後問:「迪奧哥,要給你衝杯蜂蜜水嗎?」
迪奧本來閉著眼,聽到我的聲音之後睜開眼睛。他搖搖頭,又拍了拍腿面。
我跪上沙發,坐在他腿上,摸了摸他發紅的臉頰。
「怎麼喝了這麼多?難道還是之前那個難纏的客戶嗎?」
「…相親。」應該是頂光太亮,迪奧覺得刺眼,於是抓著我的手蓋在他的眼睛上,「媽媽也在,不好直接拒絕。女生不喜歡喝酒的人,所以多喝了一點。」
他的話比平時多一點,可能是酒精作用吧。有生之年還能有迪奧無可奈何的情況,看來女方來頭不小。
「所以需要我衝杯蜂……」
迪奧把我後面的話堵了回去。他一路入侵,節奏太快,我根本來不及配合他。
迪奧的唇隨後吻過我的下巴、喉嚨、鎖骨,我腦子暈暈的,平復著呼吸,把他的襯衫抓得一團亂。
怎麼又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回房間?」迪奧看著我,紅眸溢彩,手指順著脊柱向下,按在腰側。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縮進他懷裡小幅度點頭。
迪奧抱著我回了他的房間,關門、關燈。
我跌進柔軟的被子裡,被木質香擁了個滿懷,忽然感到不妙。
壞了,今晚回不去了。
作者有話說:
第二天一早,摩從DIO房間出來,灰溜溜鑽回屋找了件能立領的短袖,天再熱都不敢把領子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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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又開始用親親水字數了(目移
但我真的寫得很開心啊(狡辯
第2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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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可靠消息,期末考試老師們都攛了個大活,勢要給我們一個難忘的結尾。
翻譯一下就是,考試題很難,做好必死的准備。
「怎麼辦啊?萬一考砸了我的一世英名可就毀於一旦了。」我翻著漫畫書,「哇哇,露伴老師好會畫!」
承太郎真的幫我要來了露伴老師簽名的單行本,於是我在寫完生物作業之後,獎勵自己把漫畫看完。
考試當然令人焦慮,我現在就在焦慮地看漫畫啊。
「那家伙的漫畫到底有什麼好看的啊?別看了,過來陪我玩。」仗助扣著手腕把我拽向他。
我跌進他懷裡,手一松,漫畫被翻亂了,我狠狠捏了捏仗助的臉:「我漫畫看得好好的你干嘛影響我?」
「仗助哥打擾姐姐看漫畫,仗助哥壞。」喬魯諾的手抓住我的小腿,向上手掌貼住膝窩,表情格外無辜,和我對視時還笑著眨眨眼睛,「我不打擾姐姐,我好。」
「是,我壞,你好。」仗助順著喬魯諾的話,把我抱得更緊,「那你讓讓我吧。」
「可你是哥哥誒。」
「這不重要。」
我頭枕著仗助的腿,腳踩著喬魯諾的腿,悠閑看漫畫,任由他們唇槍舌劍,不能能傷我分毫。
話說露伴老師真的進軍戀愛漫畫界了,這本是短篇,露伴老師在扉頁說了三冊完結,第二冊 已經進度過半了。因為是短篇,所以節奏也比較快,沒多久就直接明牌了。看多了那種雙向暗戀沒苦硬吃的,突然看這種光明正大又爭又搶的,只覺得格外神清氣爽。但是這個兩男爭一女的感覺,怎麼那麼眼熟?
……等等。
這不就是夏日祭那天的情況嗎??當時我一邊是仗助,一邊是納蘭迦,左右為男之際撞上露伴老師,他當時用鬼神一般的速度以我們仨為藍本進行取材!
不是,這,啊?這才過去了多久,您居然真的畫進了作品裡還光速出版了?難怪他是有錢漫畫家裡最年輕的、年輕漫畫家裡最有錢的,有這種肝度和執行力,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露伴老師,恐怖如斯。」
「怎麼了?」仗助解著題,對露伴老師的話題興致缺缺,但很捧我的場,不讓話掉地上,「又舔蜘蛛了?」
「啊?」好突然的話題,我沒跟上。
喬魯諾回答了我:「露伴老師為了追求作品的真實性,曾經舔過蜘蛛。坦白講,那確實給幼年的我留下了比較深刻的印像。」
好委婉的說法,他實際想表達的是露伴老師給他留下了童年陰影吧?
「這可是戀愛漫畫,當然不可能有這類畫面。」
「戀愛漫畫?他開始畫這種題材了?」仗助一驚,抽走我手裡的漫畫翻了兩頁,隨後眉頭一皺,「這女主角的眼睛照著你畫的?」
「啊?」我還真沒關注過,仗助這麼一說,我坐直了身子也湊過去仔細觀察,「不是吧?」
仗助越過我把漫畫書遞給了喬魯諾:「你看,這是不是她的眼睛?」
喬魯諾把漫畫書舉起來,看看女主角,看看我,點點頭說:「看來露伴老師這次是在姐姐身上取材的啊。」
……所以剛才我翻到的那一部分真的靈感來源於夏日祭。
「等等,如果女主角取材是你,那男主角取材是誰?」仗助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突然一變,筆一丟不寫作業了,開始從頭讀漫畫,試圖從中分辨出一點蛛絲馬跡。
「只是眼睛有點像而已,性格差多了,你研究什麼呢?」我哭笑不得地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紙片人的醋都吃啊?」
「仗助哥是想分析男主和男配身上有沒有露伴老師的身影。」喬魯諾解釋道。
我愣了一下,然後有些無語地曲起手指敲仗助的腦袋:「你別太荒謬了,仗助君。話說在你心裡露伴老師到底是什麼形像啊?給我向露伴老師鄭重道歉啊你這家伙。」
「……還不是因為你太離譜了,簡直像魅魔一樣。」仗助捂著腦袋嘟囔著,神情語氣很委屈,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怎麼欺負他了呢。
我?魅魔?真敢說啊。
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對仗助做了個掐死的手勢,威脅道:「你今晚睡覺最好睜著眼,小心被我暗殺。」
仗助不服氣:「為什麼只說我啊?喬魯諾明明也在點頭。」
我一回頭,喬魯諾如一只受驚的貓貓,睜大眼睛使勁搖頭:「我沒有,姐姐。但如果姐姐今晚打算來我房間的話——」
「誰說她要去你房間了?不要斷章取義啊喂。」
又來了,我就說貓狗不能一起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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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倫去F.F家裡玩,把伊奇也帶走了。喬納森送他們過去,回來的時候買了水果和蛋糕。我從書房出去的時候,他剛切好芒果,問我吃不吃。
「啊——」我張大嘴,專心當一個飯來張口的廢物。
喬納森喂我吃了一塊,問:「作業寫完了?」
「還剩一點,今天不想寫了。」
「仗助和喬魯諾呢?」
「快了。下午我們仨准備看恐怖片,你看不看?」我站著站著就跟無脊椎動物一樣歪在了喬納森身上。
「下午要給學生寫推薦信,還要看另一個學生的論文能不能發刊,可能沒時間,你們看吧。」喬納森說完,轉頭看向我,「我記得你之前說,夏季班補完課之後要和布加拉提先生他們短途旅游,決定好玩幾天、去哪兒了嗎?」
「三四天吧,畢竟阿帕基的假期沒那麼長。」說到這兒,我又忍不住感慨,「成年人好辛苦啊,連假期都要湊。」
「是的,很辛苦,所以才非常珍惜每一次休息和放松的機會,並且把它們留給重要的人。」喬納森說的時候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我移開視線,低頭去拆蛋撻的盒子,但找了半天沒找到盒子的開口,拆了個寂寞。人心虛的時候總是很忙,但不知道在忙什麼。
喬納森從我手裡接過了蛋撻盒子,拆開,把裡面的包裝抽出來,推到我手邊:「記得要每天打電話報平安,三天很短,但也很長。」
我拿起蛋撻,一邊吃一邊點頭。蛋撻還熱乎,酥皮很脆,蛋液很香,裡面加了乳酪,口感綿密厚實。
好吃。喬納森買的甜品牌子每次都不一樣,種類也不一樣,但都超好吃,從不踩雷,他應該是有點天賦在身上的。
吃到一半,喬納森又補充說了一句:「給我打電話就夠了,不用特意再告訴迪奧一遍,我可以轉告他。」
我咀嚼的動作一停,有些稀奇地看著喬納森。
喬納森在吃醋嗎?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把頭轉開了,耳廓微紅。這徹底驗證了我的想法。
我伸長脖子去看喬納森的表情,有些憋不住笑:「大哥,關於我給你報備的同時也給迪奧哥報備這件事,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介意的?」
我猜我現在表情應該挺賤的。
「……從這件事開始的第一天起。」喬納森目光躲閃,可最後還是硬著頭皮看向我、回答我,嫣紅從耳朵爬上了臉頰,「我從不清白,摩耶。」
海藍的眸搖搖晃晃,裡面裝著一個小小的我。
有且只有我。
作者有話說:
摩:壞了,我好像真是魅魔
夏季班結束之後就能刷刷護衛隊了,是時候讓米加入這個溫馨(?)的大家庭了
第2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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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試定在周四,老師們會用一晚上的時間改完卷子,周五出成績講卷子做最後總結,然後夏季班就圓滿結束了。
但真到了周三復習的時候,反而不知道該從哪兒看起,感覺每個知識都在腦子裡,但又好像記得不那麼清楚。我有些心猿意馬,手伸向手機。
一抬頭發現仗助看得格外認真,這不符合常理,我湊過去一看,他把手機擱在書裡,他認真看得哪裡是書裡的知識點,是手機裡的知識點。
破案了。這家伙掛羊頭賣狗肉,其實一直在玩游戲!
「我就說你怎麼會這麼安分。」我有種被背叛了的感覺,「你玩手機為什麼不喊我和喬魯諾?」
喬魯諾是真的在認真復習背書,因為他比我和仗助還多國文和歷史。聽到我的話之後抬起頭,嘴巴裡還默背著課文。
突然就懂為什麼迪奧偏愛喬魯諾了,誰會不喜歡勤奮上進的小貓咪呢?
「因為我真的看不進去嘛,該懂的早就記腦子裡了,不懂的今天一天也拿不下來。與其現在看,不如考試前突擊一下記得更清楚。」仗助懶洋洋地說著,眼睛都沒從手機屏幕上移開。
他說得好有道理,這也給了我合理玩手機的理由。
因為夏季班要結束了,距離開學還有十天,群裡正在抓緊討論出去玩的事。納蘭迦和米斯達在正常交流,他們可能和好了?
在問納蘭迦和米斯達之間,我毫不猶豫選擇米斯達。
【摩耶】你和納蘭迦終於和好了?
【米斯達】算是吧
【米斯達】你不在復習嗎?偷懶呢?
【摩耶】怎麼能說偷懶呢?這是休息
【米斯達】行,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唄
【米斯達】反正你也不學了,回群裡一起討論?
【摩耶】你們討論好了跟我說就行,我聽指揮
【摩耶】企鵝power.jpg
【米斯達】猜到你會這麼說
【米斯達】周末去玩?不帶納蘭迦
【摩耶】又不帶納蘭迦?你們不是和好了嗎?
【米斯達】和好不代表出門就要約他啊
【米斯達】約他也行,但是荷爾·荷斯就給了我兩張游樂園的票,約了他就沒你的事了
【摩耶】那帶我別帶他
【摩耶】你知道的,我和納蘭迦之間是塑料感情
【米斯達】截圖了奧,回頭就發給納蘭迦
【摩耶】不可降解的塑料,說明我和納蘭迦情比金堅
【米斯達】……
【米斯達】有時候真的很佩服你能自圓其說的本領
【摩耶】嘻嘻,我值得佩服的地方多著呢
【米斯達】周日游樂園見,我一會兒把地點告訴你,早飯自己解決,午飯我請你,晚飯你請我
【摩耶】不行,午飯我請你,晚飯你請我,因為晚飯貴
【米斯達】行吧,聽你的
「周日我出去玩,和特莉休。」
每次只要和特莉休出去,仗助和喬魯諾都不多問,能省不少事。對不起了特莉休,原諒我吧,下次見面請你吃超貴的意大利冰激凌!
仗助冷不丁問:「幾點回來?回來還愛我——和喬魯諾嗎?」
「喬魯諾肯定是愛的,你嘛,看情況吧。」我故意逗仗助。
「姐姐愛我就好了,仗助哥不重要。」喬魯諾也加入了迫害仗助小隊,特意和我坐的更近了一些,顯示同仇敵愾之意。
「那你別出去了,回來就不愛我了那還得了?」仗助現在也進步了,不再是原來稍一受委屈就哭哭的小狗了。
明明是一米八多超大一只,卻非要窩進我懷裡撒嬌,場面是有點別扭,但我很受用。好極了,他現在也知道怎麼拿捏我了。
我笑眯眯道:「我這種時候要是說我從沒愛過你,你會不會哭啊?」
仗助虎軀一震,抬起頭看向我時瞳孔一縮,臉色驚疑不定。
……完了,他這反應我好喜歡,仗助真的太可愛了。但是這種套路玩多了應該就沒效果了吧?
喬魯諾在旁邊笑出聲:「電視劇裡總會有這樣的橋段。男主或者女主被最愛的人背叛的時候,都會問,『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對方不論真情還是假意,都會回一句,『從未』。」
我莫名被戳中了笑點,倒在喬魯諾身上哈哈大笑,仗助卻很少看這類型的劇,跟我和喬魯諾不同頻,疑惑地歪了歪頭。
「一種言情劇的套路,發生在男女主感情升溫之後,突然這時候出現誤會或者有難言之隱了,一方以為另一方導致了慘劇,或者一方避免另一方陷入危險想要撇開關系,就會出現這種場面。」喬魯諾給仗助解釋道,「假設一個環境,女主意識到自己未來要面對的東西非常危險,為了不把男主拖下水,必須讓男主對自己心寒,於是選擇傷害他。男主一般都會不死心地問,『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女主為了斷了他的念想,就會回答,『從未』。一開始這個套路還是很得人心的,但同樣的橋段重復多了,就變成梗了。」
仗助明顯還是不理解:「什麼叫……不想把對方拖下水?真心相愛的話,就不該替對方做決定,也應該做到坦誠。把話說開,兩個人一起解決難道不好嗎?」
「制造矛盾嘛,不然電視劇拍什麼?大家都長嘴的話,兩三集就講完了。」我聳聳肩,隨後搡了搡仗助,「嘴巴寂寞,想吃東西。」
「自己去拿,我看書了。」仗助果斷往後退,並且捧起了化學書。
靠不住!我撇撇嘴,回頭看了一眼喬魯諾:「你吃嗎?」
「布丁,謝謝姐姐。」喬魯諾笑得很甜。
「就知道布丁。布丁貓。」我捏了一下他的鼻子,起身准備去拿吃的。
「哎,你怎麼不問我啊?」仗助的視線從書上移開,看向我。
我對他做了個鬼臉:「我吃什麼你吃什麼。」
摩耶前腳出去,後腳喬魯諾看著仗助,挑起眉:「又幸福了,仗助哥?」
仗助不語,只是嘴角瘋狂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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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思考拿什麼口味的冰激凌,思考的時候,一只手從後面圈住我,不用回頭我也知道這個壓迫力來自喬瑟夫。
「二哥,你今天怎麼下班這麼早?」
「度假村的項目有別人負責,我不想和卡茲打交道,就回來了。我還是喜歡跟你打交道。」喬瑟夫的眼睛在冰櫃裡掃視,「給我拿個開心果的。」
我拿了小罐的冰激凌給他,然後把大桶的搬出來,這個應該夠我們三個吃。
喬瑟夫拆開包裝,舀了一勺塞進嘴裡,抿了兩下就咽了,他倒是不嫌冰。
「我聽大哥說,你之後要和布加拉提他們出去玩啊?去哪兒?」
「不告訴你,要是給你知道了你肯定跟著去。」我抱著布丁和冰激凌,去零食架繼續掃貨。
「我跟著去而已,又不打擾你們。」我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喬瑟夫還真打的是這主意,他亦步亦趨地跟著我,笑眯眯地說,「多我一個也不錯嘛,還能幫你買單。跟他們玩膩了、不開心了,就跟我玩。」
要真讓喬瑟夫一起去,我就一刻都安生不了了。
「二哥,你知不知道小別勝新婚?我短暫地和你們分別幾天,再回來的時候,感情會升溫。」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喬瑟夫當然知道我在胡說,但他還是配合我:「言之有理。小摩耶果然很愛我,來,啵一個。」
我蹲下來,撈起伊奇塞進喬瑟夫懷裡,打斷他的施法。
「我先回去覆習了,想啵嘴找伊奇吧,拜拜,二哥∼」
「誒,怎麼這樣——」
偶然經過卻被當成PLAY一環的伊奇,在喬瑟夫懷裡狠狠翻了個白眼。
好煩,又想離家出走了。
作者有話說:
中間關於那個「從未」的只是玩梗哈,絕無惡意,我個人其實也喜歡這類橋段,好看愛看多來點
越寫越覺得,摩玩仗像玩狗(沉思
不對啊這明明是另一篇仗助BG應該玩的套路啊(沉思x2
第3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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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老師們這次期末考試放了大招,但我的數學穩定發揮,還是全年級第一的水平,物理也是年級前五,生物和化學雖然差了一些,但也保證在前列。
我進辦公室取卷子的時候,吉良老師正在看我的卷子,雖然一言不發,但看我的眼神充滿認可。
我那腰杆一下就挺起來了,福葛一時失笑,推了下眼鏡對我說:「考得不錯,再接再厲。」
「謝謝福葛老師。「我故意在「福葛老師」上面重讀,隨後小聲說,「今天是最後一天喊你老師了哦。」
「是,所以我得抓緊機會讓你多喊兩聲。」福葛配合著我玩笑道。
「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福葛問我,「想叫上特莉休也可以。」
「那我聯系特莉休你訂位置?」我欣然同意。
福葛點點頭,隨後便讓我去普羅修特老師那兒了。
普羅修特老師把卷子遞給我之前問了一句:「最後一天和我們相處了,上野,什麼感覺?」
「我對上課毫無留戀,但我會想您的,普羅修特老師。」我剛說完,發現霍爾馬吉歐老師、裡蘇特老師也看了過來,我立刻補充,「馬吉歐老師和裡蘇特老師也一樣。」
開玩笑,就這臉我都能想念好幾年。老話新說,熱情的老師們是真的長得很帥啊,各有千秋,全是男模。他們宣傳的時候為什麼不重點宣傳老師的顏值呢?不然我肯定會去熱情讀書的。
「不想我嗎,上野?你之前找不到福葛的時候還是我給你講的題呢。」梅洛尼老師主打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笑眯眯地托著下巴看我。
糟了,這波衝我來的。
「你把嘴閉上吧,梅洛尼。」加丘踢了一腳梅洛尼的凳子,救我出苦海。
「其實也該謝謝伊魯索,本來是他教你們班的,後來被我搶了。」估計也是最後一天了,霍爾馬吉歐老師有什麼說什麼,是一點不管其他人死活。
——自己的死活也置之度外了,因為他說完之後伊魯索老師衝過來揍他。
「你不想教高二高三所以扔給我了是吧?昨晚你喝多了我就該把你扔河裡!」
在一片混亂中,普羅修特老師依然巋然不動,他把卷子遞給我,在吉良老師去最前面接水的時候,用最輕描淡寫的語氣問了一句:「想我什麼?」
我不假思索:「臉。」
普羅修特老師眉頭一揚,我訕笑一聲,抓起卷子趕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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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放學的時候,教室被圍得水泄不通,全是來找喬魯諾要簽名和合照的人。
就離譜,都已經一起上了這麼多天課了,為什麼熱情還是居高不下,這難道就是頂流少年偶像的魅力嗎?
留喬魯諾一個人很不厚道,這就導致我和仗助也被迫卷入了漩渦中,成為了集郵的對像之一。
「完了,明年喬魯諾要真的在葡萄丘讀書的話,場面一定比現在更失控。我上學就和你倆分開走算了,一個你已經夠讓我崩潰的了,再加一個他,我這日子沒法過了。」我小聲跟仗助蛐蛐,「要不我真轉學去熱情?反正我認識納蘭迦和米斯達,然後熱情的老師我也混熟了,應該很快就適應了。」
仗助直接把我嘴捂住了:「不愛聽你說這種話,閉麥。」
捂嘴就捂嘴,還要貼著,真不嫌熱。
我看了一眼手機,特莉休跟我說她出門了,那我也該撤退了,便拍掉仗助的手:「我先走了,和特莉休吃飯呢,晚上見。」
仗助搓搓手背:「好吧,晚上見。」
艱難地擠出人群後,我在門口見到了福葛:「等我一下,我去跟承哥說一聲。」
福葛點點頭,我跑到車前敲了敲窗戶,承太郎把玻璃搖下來。
「我和特莉休約了吃飯,還有福葛,一會兒直接打車走。仗助和喬魯諾估計還得等會兒呢,好多問喬魯諾要簽名的,排著長隊。」我說完,把書包從窗戶裡遞給他,「吃完飯特莉休的叔叔接我們,不會很晚的,我已經跟大哥報備過了。」
這次我只跟喬納森說了,沒告訴迪奧,這樣他應該就不會鬧別扭了吧。
「錢夠嗎?」承太郎問。
「特莉休請客。」我笑著跟他擺擺手,「拜拜,承哥。」
我折回去找福葛,他摘了眼鏡掛在領子那兒,問我:「都交代完了,可以走了嗎?」
「嗯,走吧。」我點點頭,跟福葛肩並肩從另一個方向離開,「過兩天我們出去玩呢,你去嗎?」
「我不了,學校還有事要處理,時間撞了。」福葛搖搖頭,「你們玩吧,剛好趁這個機會觀察觀察米斯達和納蘭迦,萬一又不對付了,有你、布加拉提和阿帕基在也能調和一下。」
「你也知道他們吵架了啊?」說到這個我不禁唏噓,「他們這次吵了好久,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們倆都說得很含糊。」
福葛心想,他當然知道米斯達和納蘭迦吵架,他就是「始作俑者」,但他顯然不會這樣說。
「那你追問了嗎?」福葛攔了出租車,拉開車門讓我先坐進去。
「沒有,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吵架了,雖然時間有點久,但反正也和好了不是嗎?」
朋友之間固然要坦誠,但有些秘密也很正常。既然納蘭迦和米斯達都不想說實話,我也不想多問,沒必要。
「其實我一直很在意一件事情,小摩。」福葛看著我問道,「你和米斯達現在這樣,真的不會覺得奇怪嗎?」
我花了兩秒理解他的問題:「你是指……我以前喜歡過米斯達,現在和他一起玩會不會覺得別扭嗎?」
「…算是吧。」福葛應該是想解釋什麼,可興許是怕我聽不明白或者覺得沒必要畫蛇添足,最終只說了簡單的三個字。
「我們也不是立馬變成這樣的,也花了很久的時間才慢慢把話說開,最後恢復正常。」我對福葛說道。
「那你現在和米斯達之間只剩下友情了嗎?」
福葛的表情和眼神沒有任何動搖或起伏,他真的只是單純好奇而已。
「是啊。」我毫不猶豫地答。
福葛卻噎了一下,頓了頓後又問:「會覺得遺憾嗎?」
「什麼遺憾?沒有在一起的遺憾嗎?」我被問得茫然,「以前可能會吧,現在不會啊。我覺得我和米斯達現在這樣就很好。」
福葛看了我一會兒,光影變幻使得他的眸也忽明忽暗。過了一會兒,他聳聳肩:「你自己能想通就好。」
「想通什麼?」
「沒什麼。到了,下車吧,特莉休已經在前面等我們了。」福葛卻不再說,付了多少車費之後,拉開車門,強行結束了話題。
我卻被他弄得一頭霧水。
這亂七八糟的……福葛到底想問我什麼?我又該想通什麼?
作者有話說:
喜提300章,天殺的我怎麼這麼能寫,開文的時候從沒想過能寫這麼久(沉默震耳欲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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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莓摩車上談話:莓在試探摩對米的態度,通過對話,莓發現摩根本不明白自己現在對米是什麼想法(劃重點)
1、摩「毫不猶豫」回答她和米之間只有友情,給莓整不會了,所以他「噎了一下」
摩是在感情上根本分不清大小王(…)的一個人,自己喜歡誰、誰喜歡自己都一頭霧水,把人際關系經營得一團亂麻。她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全靠其他人包容她遷就她原諒她。這樣一個人真的能搞明白自己和初戀現在究竟是什麼關系嗎?
摩的「毫不猶豫」,是因為她長期對自己進行心理暗示,「我已經不喜歡米斯達了」,所以才能在聽到類似問題的時候近乎條件反射地回答,「我不喜歡他了」。這種不過腦子的回答根本不能作為參考。
2、摩說「我和米斯達現在這樣的關系就很好」,又給莓整不會了,所以他盯了摩很久
米摩現在是什麼關系?在莓看來那就是友情以上戀人未滿。對米來說這種關系是不夠的,但對摩來說這種關系好極了。暗戀失敗但現在和初戀的關系反而更鐵,這擱誰身上,都是會半夜笑醒的程度。如果摩對米完全不喜歡了,當成普通朋友,那現在這種關系根本不會讓摩感到享受,反而會對她造成壓力。
以上兩點,足夠讓莓判斷出摩不清楚自己對米的感情,換句話說,摩很可能還喜歡米
莓:好煩,一起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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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摩對米舊情未了應該也很好理解吧,大家應該能感覺得出來摩對米其實還是「偏愛」的,盡管她死鴨子嘴硬但我們所有人眼睛是雪亮的(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