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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HP)先學英語再學咒語》作者:滴滴嗒嘀嗒唄【完結+番外】

第46章 飛天汽車
  傅朝禮把伍德送的小白花插到了花瓶裡,裡面已經被弗洛斯太太放上了塞德裡克早上帶來的花。
  趁著弗洛斯太太做飯的時間,傅朝禮寫了封回信給塞德裡克,上面說她已經到家,很感謝塞德裡克一家的招待,希望塞德裡克下次還來她家裡做客。
  她也給伍德送去了一點弗洛斯太太做的小餅干,給他畫大餅說有空會去找他玩。
  接著她又開始看起了這兩天收到的來信。
  她先是打開了一封用很閃眼的金色墨水寫的信,上面的火漆印是馬爾福家族的家徽。
  家徽是這麼用的?
  傅朝禮又長了個新見識,打算以後也給自己搞個刻章,比郵票有逼格多了。
  打開信封,帶有花紋的信紙上面是德拉科努力寫的華麗的字體,就是每個字母的收尾都有顫抖的痕跡。
  「……這段時間家族裡面宴會很多,等到八月份我再來找你玩,到時候你一定(劃掉)務必要到我家做客。」
  傅朝禮撇撇嘴,感覺已經聽到德拉科那故作文縐縐的臭屁聲音了。
  布雷斯和西奧多的信上也是差不多的意思,但是聽他們的意思八月份還是很忙。西奧多還在信裡夾了幾張照片,是德拉科他們的單人照,好像是抓拍的。
  但是只有西奧多的是穿著西裝面帶微笑的正經照片,把他拍的特別帥。德拉科則被拍到了他被飛蟲嚇得閉眼大叫的醜照和布雷斯敞著胸膛穿著清涼的「藝術」照。
  傅朝禮:?這是什麼新型商戰嗎?
  她感慨了一下貴族的生活果然跟他們不一樣,估摸著這個暑假他們應該沒有空來抓她去他們家玩了。
  她檢查了一下,發現剩下的只有赫敏和羅恩寄來的信,還有斯內普的只有短短一句好好學習的紙片。
  她很擔心哈利,因為她給哈利寄的信他一封都沒回,難道是被他的姨父關起來了嗎?
  傅朝禮又看了赫敏和羅恩寄來的信,上面除了問好以外也是詢問她是否有哈利的消息,他們也很擔心他。
  她思考了一會,決定如果哈利生日的時候都沒有消息,那她就去他家裡找他,至少要確認他的安全。
  後面幾天傅朝禮都很安心地在家裡當米蟲,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個子也長高了。但是作業是一點沒寫的。
  傅朝禮心安理得地把作業放到最後一天寫,相信自己能一個晚上,一個奇跡。
  眼看哈利的生日快到了,傅朝禮把當時和赫敏一起選的禮物寄了出去,焦急地等待著他的消息。但是到了晚上,來到她們窗戶前的不是海德薇,而是韋斯萊家的貓頭鷹。
  因為它一頭撞到了玻璃上。
  傅朝禮拿下信,順帶著揉了揉那顆小貓頭鷹腦袋。
  信上是三種很好認的筆記,短短的幾句話爬滿了整張信紙。
  大致意思就是羅恩和雙子很擔心哈利,決定找個晚上把哈利帶到他們家住,問傅朝禮要不要也去他們家住一段時間,他們可以來接她。
  傅朝禮先拿著信下去找了弗洛斯太太,弗洛斯太太最近在看旅行團的廣告,看起來對八月一月游很感興趣。
  「奶奶,我剩下的時間去同學家住,可以嗎?」她靠在弗洛斯太太身旁,「這樣你就可以去旅行團啦!」
  「聽起來不錯。」弗洛斯太太思考了一會,詢問道,「會不會太麻煩他們家了?」
  傅朝禮給她看了信,弗洛斯太太戴著老花鏡才略微看懂上面的內容。雙子特意強調了韋斯萊太太特別希望傅朝禮能去他們家住一段時間,到時候他們可以一起開學去學校。
  「好嘛,奶奶?這樣你就可以去旅行啦,也不用擔心我。」
  傅朝禮不是很想出去,畢竟這個學期發生了這麼多事,她還是想整整睡一個月的。
  「好吧。」弗洛斯太太笑著摸摸她的頭,「那你的朋友們什麼時候過來呢?奶奶好給他們准備餅干。」
  傅朝禮想著信上說的晚上去接哈利,估摸著不是什麼很陽間的時間。
  「我覺得……可能是半夜。」
  「那看來他們是很有個性的孩子。」弗洛斯太太起身走向廚房,「餅干奶奶先給你做好了放在桌子上,他們來了就可以直接拿著吃。」
  「待會要不要奶奶幫忙收拾行李?」
  「不用啦,奶奶!」傅朝禮親昵地挽住弗洛斯太太的胳膊,「奶奶最好啦!」
  想到雙子的行動力,傅朝禮當天晚上就把所有東西都收好了,就是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拿得了她和哈利的行李。
  傅朝禮把同意的信寄了出去,果然第二天晚上,還在睡覺的她就被窗戶外的汽車轟鳴聲吵醒了。
  她揉著眼睛到窗前觀察情況,果然看到了雙子坐在汽車前排,整輛汽車神奇地懸浮在她的窗外。
  「怎麼這麼晚?」傅朝禮打了個哈欠,聲音有些沙啞,在車上幾個男孩聽起來黏黏糊糊的,可愛極了。
  「起床啦,小懶蟲。」
  「帶你去別的地方玩。」
  雙子控制著汽車靠近窗邊,哄著她說道。
  後排的羅恩和哈利也從車窗裡面高興地看著傅朝禮。
  「我們可以進去嗎?」哈利指了指傅朝禮的房間。
  羅恩也從後面探出頭來,說:「我們可以幫你搬行李!」
  傅朝禮點點頭,打開了窗戶:「過來的時候小心一點。」
  她給爬進來的哈利和羅恩指了指堆在地上的箱子,轉身往門口走。
  「麻煩你們了。我去給你們拿餅干。」她在門口回頭指著帕帕的籠子叮囑道,「別把帕帕忘了。」
  傅朝禮下樓拿了餅干,還留了一張紙條給弗洛斯太太,放在了桌子上。
  等到傅朝禮回來的時候,哈利和羅恩已經把東西搬的差不多了,羅恩在後備箱塞著東西,哈利則在房間裡等傅朝禮。
  看著傅朝禮端著一碗餅干過來,但是身上還穿著有些單薄的睡裙,他臉一紅,說:「晚上有點冷,朝朝要不要穿件衣服?」
  傅朝禮從衣櫃裡面拿出了一件外套,哈利想把自己衣服脫下來給傅朝禮的動作停住了。
  「東西都收好啦!」羅恩拍拍手,高興地說。他爬到窗戶那邊的車座上,對著傅朝禮伸出了手,「上車吧,朝朝。」
  傅朝禮拉住了羅恩的手,他略微用力把她拉進了車裡,哈利則在後面護著傅朝禮。
  看著傅朝禮好好地坐在座位上,雙子高興地打了個響指。
  弗雷德手握方向盤,腳一踩油門,高叫著:「出發咯!」
  汽車一下子竄了出去,往天上飛。


第47章 陋居
  傅朝禮抱著餅干碗和哈利還有羅恩坐在後排,因為後備箱放不下的行李也放在了後排,所以格外得擠,三個人幾乎是緊挨著的狀態。
  哈利和羅恩都尷尬地四處張望,裝作很忙的樣子。
  「你們要吃餅干嗎?」傅朝禮把餅干碗舉起來,「是我奶奶特意做的。」
  羅恩立馬伸手拿了一塊放到嘴裡,邊吃邊豎起大拇指:「真的好好吃!」
  傅朝禮又把碗伸到哈利面前,讓他也拿了一塊。
  「我們不能夠到後面去吃,朝朝。」
  「可以喂我們嗎?」
  雙子坐在前排,弗雷德在操控方向盤,而喬治懷裡則抱著帕帕和海德薇。
  「好。」傅朝禮拿了一塊,想要遞到弗雷德嘴邊,但是光線太暗,她又看不到前面,只能憑著感覺試探。
  弗雷德感覺餅干在自己臉上亂戳,終於送到了自己張著的嘴裡,他還偷偷地親了親傅朝禮的手掌。
  傅朝禮沒有感覺到,又拿了一塊遞給喬治。喬治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就著傅朝禮的手吃完了餅干。
  惹得帕帕一直撲騰翅膀,傅朝禮只當它也想吃。
  「嗯,好吃。」
  「希望媽媽也能學會。」
  「你們怎麼這麼晚出來啊?」傅朝禮吃著餅干問道。
  「哈利一直沒有消息,我們家都很擔心他。」羅恩說著,手上還拿了一塊餅干,「所以我們決定偷偷把他接過來算了。」
  「而且我們也很想你。」
  「想快點接你到我們家。」
  雙子在前面接茬。
  「哈利,你還好嗎?」傅朝禮扭頭詢問哈利,「我一直收不到你的消息,很擔心你。」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哈利低下頭羞愧地想,沒收到信的時候他甚至以為傅朝禮忘記他了,心裡還在賭氣。
  結果他所有的信件竟然是被那個家養小精靈藏起來了!
  他可憐巴巴地說:「海德薇也被關起來了,他們還把我鎖在房間裡,不給我飯吃……」
  哈利忍不住跟著傅朝禮訴說著他的委屈。
  「他們還在哈利的窗戶外面裝了鐵柵欄!」羅恩憤憤地說,他指了指後備箱的那個鐵網,「真是太過分了!」
  哈利還說因為那只家養小精靈,自己被魔法部以在校外使用魔法的原因警告了,所以自己沒辦法再用魔法嚇唬他們了。
  「這好辦。」傅朝禮輕松地說,「我教你幾句漢語,你可以用我的辦法去嚇唬他們。」
  餅干很快分享完了,傅朝禮漸漸地開始犯起困來,抱著餅干碗頭一點一點的。
  哈利把碗拿在了自己手裡,然後把自己的肩膀靠近傅朝禮,得償所願地讓她的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抱著碗,一動都不敢動,靜靜地聽著傅朝禮淺淺的呼吸聲,感覺內心滿足極了。
  羅恩則是假裝看車窗外的風景,手悄悄地握住了傅朝禮放在身邊的小手,慢慢收緊握住,嘴唇偷偷地勾了起來。
  雙子從車內後視鏡看到了他們三個,羨慕地撇了撇嘴,還是把車速放得平穩了,讓傅朝禮睡得更舒服一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朝禮睜眼的時候天已經開始變亮了,他們還在車上。
  「抱歉,哈利!」傅朝禮醒來發現她的頭一直壓在哈利肩膀上,連忙幫他按了按,「是不是壓疼你了?」
  哈利動了動肩膀,覺得這一點點酸痛不是什麼問題。
  羅恩早在傅朝禮睜眼的時候,手就立馬彈開了,他咳嗽一聲,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汽車已經開始緩緩下落,一座造型很奇特的房子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咳……這就是我們家。」羅恩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傅朝禮和哈利都很激動。
  「好酷的房子,好像積木!」
  傅朝禮兩眼放光,覺得自己做的積木房子變成現實了,她就說她有建築師天賦。
  「你們都能有自己的房間,真好。」哈利也很羨慕,「不像我,只能住在樓梯間或者雜物間……」
  弗雷德把車停好,帶著傅朝禮他們悄悄地往屋子裡走。
  悄悄滴,打槍滴不要。
  五人進了屋子,弗雷德松了一口氣,喬治拿了桌子上的松餅喂到傅朝禮嘴裡。
  羅恩還沒開口說話,屋子裡就傳來了動靜。
  「你們昨天晚上去干什麼了!」暴怒的韋斯萊夫人從廚房裡面衝出來,「竟然還敢自己偷偷開車!」
  韋斯萊夫人叉著腰,教訓了雙子和羅恩一頓,轉頭看到傅朝禮和哈利,立馬變得笑容滿面。
  「朝朝,哈利。歡迎你們過來。」她熱情地抱了抱傅朝禮,隨後又指揮著雙子他們去處理菜地裡的地精。
  「抱歉打擾你們了,夫人。」傅朝禮禮貌地說。哈利也在旁邊跟著問好。
  「嗷不會的乖孩子,等到時候你和金妮一起住,好嗎?」韋斯萊太太高興地理了理傅朝禮的衣服,「哈利你去和羅恩一個房間,怎麼樣?或者我把我們的主臥空出來……」
  傅朝禮連忙拒絕了韋斯萊太太要把主臥給他們的想法,說如果金妮不介意就好。
  「她也會很高興你們過來的。現在要去補個覺嗎?」韋斯萊太太心疼地摸了摸傅朝禮和哈利的小臉,「你們一定累壞了吧。」
  「我們也累壞了,媽媽!」
  雙子也在旁邊說,被韋斯萊夫人瞪了一眼:「快去處理地精,不然不能吃早飯!」
  「我能也去看看嗎,夫人?」哈利很好奇地問,傅朝禮也說她要去幫忙。
  畢竟她看羅恩真的要餓壞了,希望能讓他們早點完成工作。
  「好吧,那你們注意安全。我去給你們做早飯。」
  羅恩他們帶著哈利和傅朝禮來到了屋子外面的田地裡,裡面一直在跑來跑去的土豆大小的小精靈一下子尖叫著開始逃竄起來。
  「要像這樣。」喬治拎起一只胡亂撲騰的地精,隨後抓著它開始轉圈,等到它尖利的叫聲漸漸小下去後,他把手一松,地精就順著一個完美的拋物線飛了出去。
  「呼,滿分。」弗雷德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地精落地的位置,吹了聲口哨。
  傅朝禮現在裡面還穿著自己的睡裙,她把外套的拉鏈拉上,挽起袖子就准備去試試看。
  「不不不。」弗雷德把她抱到了高高的草垛上,讓她雙腳離地坐在上面,「你不用去,看著我們扔就好了。」
  「我可以幫你們……」
  「沒關系,我們很快的。」羅恩抓起一只地精扔了出去,但是沒有喬治扔的遠,而哈利則拼命甩著咬住他的手的地精。
  喬治隨手把哈利手上的地精拽了下來,隨意地扔了出去。
  看著哈利手上的小牙印,傅朝禮准備下地的腳又收了回來。
  這個地精好像比德拉科咬得狠。


第48章 韋斯萊家族榮譽成員
  這天早上,德拉科板著一張臉從騎士公交汽車上面跳下來,生氣地理了理自己的板正的西裝和用發膠梳的一絲不苟的頭發。
  「他們真該好好管管這個司機和售票員。」
  德拉科想著車上的售票員一直試圖用他那張長滿青春痘的臉湊過來和他講幾天前遇到的黑發女孩,他心裡就感到一陣憤怒。
  要不是父親還忙著准備宴會,不然他才不坐這種車。
  他尋著地址找到了傅朝禮家門口,又把自己全身上下整理了一遍,隨後挺起胸膛,拿好手裡的花束,心裡想像著傅朝禮看到他驚喜的表情,按響了門鈴。
  「你好?」弗洛斯太太開門,發現門口站著一個小大人。
  「您好,夫人。」沒有看到期待的女孩,德拉科還是保持著彬彬有禮,說,「請問傅朝禮在家嗎?」
  「抱歉,小先生。」弗洛斯太太為難地說,「朝朝今天剛去同學家。」
  「什麼?!」德拉科不敢置信地說,還帶著一絲委屈,「可是我已經很早過來了!」
  現在才八點,他可是六點就起床收拾自己了!
  弗洛斯太太想要請德拉科進屋坐一坐,失落的他拒絕了,只把花遞給了弗洛斯太太,道別後低著頭走了。
  「可惡!」走在路上的德拉科越想越生氣,癟著嘴,拿腳踢著路邊的石頭,「下次一定要讓她給我道歉!」
  他回到家,心裡還在糾結傅朝禮到底是去了誰的家。是迪戈裡的,還是那個波特的?
  「阿秋!」晃著腳坐在草垛上的傅朝禮打了個噴嚏,一旁比賽扔地精的幾個人都關心地圍過來。
  「著涼了嗎?」喬治把手裡的地精丟出去,「已經處理完了,趕緊回屋吧。」
  傅朝禮扶住哈利的手跳了下來,幾人往屋子裡面走。
  「早飯准備好啦,快坐下來吃吧。」
  韋斯萊太太把鍋裡的煎蛋放到桌上的盤子裡,招呼著他們過來吃飯。
  雙子兩人把傅朝禮安置在他們中間,讓過來的哈利望而卻步,只能不情不願地坐在最右邊。
  傅朝禮的筷子放在了箱子裡面,她只能拿著刀叉切著盤子裡的香腸。
  「媽媽,你該好好管管弗雷德他們了!」珀西皺著眉從樓梯上走下來,一臉不耐煩地說,「他們一大早就在外面吵……」
  他往桌子上一看,沒想到看到了夾在雙子中間的傅朝禮。
  「早上好,珀西學長。」傅朝禮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珀西感覺這一幕美好得像在做夢。
  「朝禮?你怎麼在這裡?」珀西壓了壓自己睡覺起來炸炸的頭發,難得有些不好意思。
  「當然是我們去接朝朝過來的啦。」雙子把臉貼近傅朝禮,對著珀西得意地說,「她可以在我們家住到開學哦!」
  「真的?咳咳,我是說我知道了。」珀西裝作淡定的樣子,坐在了羅恩旁邊,平靜地拿起杯子喝著水,實際上在偷偷看傅朝禮。
  幾人正說著話,又是一陣噔噔噔的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
  「媽媽,你有看到我的拖鞋嗎?」
  還穿著睡衣的金妮披著頭發從樓上跑下來。
  韋斯萊夫人想了一下,對金妮說:「寶貝,有可能在貓身上……」
  走到樓下的金妮先是看到了坐在桌子旁邊的哈利,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嗨。」哈利被金妮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打了個招呼。
  傅朝禮也從桌子的另一邊探出頭來,朝她笑著揮揮手。
  「早安,金妮。」
  金妮看到也穿著睡裙披著頭發,但是還是格外漂亮的傅朝禮,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剛起床亂亂的頭發,然後羞紅了臉,趕緊跑回了樓上。
  「我嚇到她了嗎?」傅朝禮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以為是嘴巴上沾上了醬汁之類的東西。
  「不知道。」弗雷德聳了聳肩,拿著餐巾給傅朝禮擦了擦嘴和手。
  喬治在旁邊接話:「她念叨了你和哈利一整個暑假。」
  「我才沒有!」金妮梳了梳自己的頭發後就又衝了下來,趕緊打斷雙子的話。她坐在了傅朝禮對面,往嘴巴塞著早飯的同時還在看傅朝禮的臉。
  「嗯?」感受到對面的目光,傅朝禮疑惑地抬頭,金妮又趕緊移開了視線。
  比起對哈利·波特的好奇和仰慕,她其實對傅朝禮更有好感一點,特別還是在聽了自己哥哥們說了她這麼多英勇事跡的情況下。
  她悄悄地觀察著傅朝禮,沒想到看到了她那兩個頑皮哥哥都把自己的煎蛋分了一半放到她盤子裡。
  「我吃飽啦。」傅朝禮無奈地看著自己盤子裡多出來的兩半煎蛋,「你們快吃吧,早上是你們在干活。」
  「你這個暑假都沒長多少。」
  「要多補充一點營養。」
  其實傅朝禮長了很多,但是不如雙子他們長的快。
  傅朝禮盤子裡還有韋斯萊夫人剛剛給的培根,不知道是羅恩和雙子怎麼形容的她,韋斯萊夫人差點把一整鍋香腸培根都給她。
  她感受到金妮在看她,於是抬頭笑著問金妮:「金妮吃飽了嗎?要是不夠可以吃我的。」
  金妮沒反應過來,她其實吃得差不多了,但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看到傅朝禮細心地把培根香腸切好後放到了她盤子裡。
  她趕緊低下頭,假裝吃東西來掩飾自己通紅的臉。
  她可真溫柔,笑起來還這麼好看……
  她搖搖頭,趕緊把這些奇怪的想法甩出腦子。
  「早安,孩子們!」一聲洪亮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韋斯萊先生穿著風衣回來了。
  「早安,爸爸!」雙子高興地大喊接話。
  韋斯萊先生進來先擁抱了在做飯的韋斯萊夫人,兩個人甜甜蜜蜜的。隨後他坐了下來,這才發現桌子上多了兩個小孩。
  「哦,你們是誰?」
  「我是哈利·波特,先生。」哈利放下刀叉開口道。
  「哦,哈利!很高興見到你。」韋斯萊先生笑起來,顯得很親切。
  「這是朝朝,爸爸。」
  「我們經常說的。」
  雙子幫著傅朝禮介紹。
  「您好,先生。我是傅朝禮。」傅朝禮開口說道。
  「天哪,終於見到你們了!」韋斯萊先生很高興,「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你們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今天早上。」韋斯萊夫人叉著腰,「你的兒子們開著你那輛寶貝車連夜把他們帶過來的。」
  「哦!」韋斯萊先生愣了一下,然後期待地開口問,「那車子怎麼樣?」
  哈利剛要回答,就被韋斯萊夫人用手輕輕地打韋斯萊先生打斷了。
  「我是說,這是非常不對的……」
  傅朝禮捂著嘴笑,她可太喜歡韋斯萊一家這麼溫馨的氛圍了。


第49章 盧娜
  吃飯過程中,韋斯萊家的貓頭鷹帶來了新學期的書單。
  「這個洛哈特到底是誰,怎麼都是他的書?」羅恩拆開信封看了一眼,被一排的吉德羅·洛哈特震驚到了。
  「與女鬼決裂?與巨怪同行?這都是什麼東西?」哈利不解地皺起眉,「這跟黑魔法防御課有關系嗎?」
  傅朝禮只看了一眼書單就放下了,因為這種關於學習的東西會讓她想起來自己的作業還沒寫。
  「那過幾天,我們去對角巷買入學用品。」韋斯萊先生提議道,引起了雙子羅恩一片同意。
  「朝禮作業寫完了嗎?」珀西裝作不經意地問,傅朝禮擦嘴的動作一頓。
  「還差一點……」她沒想到躲過了赫敏沒躲過珀西。
  「那……」
  「那今天我們就先去玩吧。」
  「那東西什麼時候寫都可以。」
  弗雷德和喬治打斷了珀西的話,興衝衝地就要拉著傅朝禮出去玩。
  「弗雷德,喬治!」珀西在後面生氣地吼道,但是雙子已經拉著傅朝禮,三個人嘻嘻哈哈地跑出去了。
  羅恩和哈利對視一眼,看到珀西的目光移過來,趕緊把叉子刀子一放,要跟著他們一起去。但是出門就被韋斯萊先生截住了,他們幫著韋斯萊先生收拾車子,哈利還要負責回答他奇奇怪怪的問題。
  「誰能告訴我這個是什麼?」韋斯萊先生拿起卡在後備箱的鐵柵欄。
  哈利:「可能是……禮物?」
  「我也去……」
  金妮也想起身,被黑著臉的珀西攔住了。
  「你還有一個月就要開學了,是時候預習一下學校的課程。」
  雙子帶著傅朝禮跑到了河邊,陽光灑下來,河水清澈見底,還能看到裡面有小魚在游。
  「朝朝想不想晚上吃魚?」
  弗雷德朝她眨了眨右眼,隨後就要脫下上衣。
  傅朝禮立馬捂住眼睛,但是悄悄地留了條縫:「這是我能看的嗎?」
  一只寬大干燥的手掌覆在了她的手外面,把她的眼睛捂的嚴嚴實實。
  喬治笑著說:「確實不能看。」
  「嘿,弗雷德。朝朝還小呢。」
  他提醒著弗雷德,但是對方已經一頭扎到水裡了。
  弗雷德從水裡出來,甩了甩頭發,對著岸上的傅朝禮大聲說:「水溫很舒服,朝朝也下來試試吧。」
  喬治松開手,傅朝禮看到弗雷德上半身有一半已經藏在水裡,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嘴。
  「還是個小色鬼。」喬治彎起食指刮了刮她的鼻子,「要是不想下水就在岸邊坐著吧,我們會抓到晚飯的。」
  說著,他直接穿著衣服跳到了水裡,激起一片水花。
  傅朝禮看得心癢癢,但是她沒有帶能下水的衣服,只能坐到河邊,把腳放進水裡。
  看著喬治和弗雷德兩個人玩得開心,她起了壞心思,用手撈起水朝他們身上潑,他們也都笑著反擊,但是規格越來越大,最後不亞於小型火拼。
  「好好好我們投降!」
  「朝朝贏了。」
  雙子趕緊止住傅朝禮手腳並用地潑水,笑著遷就著她。
  「別把衣服打濕了。」喬治檢查了一下傅朝禮的睡裙,發現只有裙角打濕了一點。
  玩的太開心的下場,就是傅朝禮放在岸邊的運動鞋濕了個透。
  弗雷德拿起岸邊濕透的衣服穿上,和喬治一起上了岸。
  「看來今晚只能吃香腸了。」弗雷德無奈地甩了甩空空的手。
  「走吧,待會太陽大了。」
  傅朝禮站起來,這才發現自己的鞋子濕透了。她只能光著一只腳踩在草地上,把另一只腳搭在這只腳腳背上。
  「我的鞋子濕了。」她可憐巴巴地說。
  雙子看到她這副可憐的樣子,心裡全都軟軟的,但是面上帶著揶揄的笑。
  「那要不要哥哥背你回去?」弗雷德彎下腰,笑著問道。
  「你身上的水別把朝朝弄濕了。」喬治把傅朝禮抱起來放到了一旁的石頭上,「你在這裡等會,我們給你拿干的鞋子過來。」
  「好吧。」看來只能這樣,傅朝禮趕緊讓他們回去換衣服,不然這一身水就算海格來了都擋不住感冒。「你們換好衣服再來就行。」
  雙子拿著她濕濕的鞋子離開了,傅朝禮則坐在石頭上晃著自己的腳,讓它趕緊干。
  但是這塊石頭靠近草叢,不知道為什麼出來了好多小蟲子。
  傅朝禮揮著手,不一會就被騷擾的煩躁起來。
  「我跟你們拼了!」傅朝禮咬牙切齒,直接胡亂揮舞著手臂,主打一個無差別攻擊。
  「這些擾人虻真討厭,不是嗎?」身後,一個空靈的聲音突然響起。
  傅朝禮回頭,發現是一個有著金色頭發的女孩,臉色蒼白,面容精致,但是面上有種看透世俗的平靜感。
  她自然地在傅朝禮身旁坐下,遞給她一個荷包:「要不要試試這個?」
  傅朝禮拿起這個荷包,那些蟲子果然飛得遠了些。
  「哇,這是什麼?」傅朝禮好奇地盯著手裡的荷包,湊上去聞了一下,被嗆得打了個噴嚏。
  「我自己做的。」她拿起荷包,把它小心地系在了傅朝禮的手腕處,「這樣你就不會被那些小家伙咬了。」
  「你好厲害!」傅朝禮舉起手腕,像盾牌一樣阻擋著那些蟲子玩,「我叫傅朝禮,你呢?」
  「盧娜,盧娜·洛夫古德。」
  「你住在這附近嗎?」
  「嗯。我們家就在那邊。」她伸出手指向了遠處的一棟房子,「我不經常到這邊來。」
  「什麼是擾人虻?」傅朝禮眯著眼觀察了一下面前的小蟲子,沒看出來和蚊子有什麼差別。
  兩人打開了話題,盧娜知道很多神奇動物,把傅朝禮聽得一愣一愣的。
  兩人正高興地說著話,遠處突然傳來了雙子的呼喚聲。
  「你的朋友們來了。」盧娜站起身,「也許還能在學校裡見到你,我是今年霍格沃茲的新生。」
  「那我可是你的學姐。」傅朝禮笑眯眯地看向她,起了逗小妹妹的壞心思。
  「嗯,學姐。」盧娜從善如流地點點頭,「我很喜歡你,學姐。」
  說完,她就轉身,又輕飄飄地離開了。
  傅朝禮剛跟她道了別,雙子就湊過來。
  「你在跟誰說話呢,朝朝?」
  弗雷德蹲下來詢問道,他和喬治都不認識剛剛離開的那個女生。
  兩人很自然地拿起傅朝禮的腳,要給她穿鞋。
  「哎呀!」傅朝禮羞得收回腳,自己拿過鞋子穿了起來。
  「是馬上要入學的小學妹。」傅朝禮穿好鞋子站起來,高興地炫耀著,「我也是當學姐的人了!」
  「好好好,朝朝學姐。」
  「朝朝學姐該回家了。」
  兩人笑著逗傅朝禮開心,三個人一齊往回走。
  而此時,哈利和羅恩抱著腿坐在門口,望眼欲穿。
  哈利:「朝朝怎麼還不回來呢。」
  羅恩:「咋還不吃午飯呢。」


第50章 新西方輔導
  晚上,韋斯萊夫人在金妮房間用魔法為傅朝禮准備了一張床。
  傅朝禮給弗洛斯太太寫完信後進房間,金妮已經在幫她鋪床了。
  「抱歉,金妮。要打擾你一段時間了。」她趕緊上前和金妮一起收拾東西。
  「沒關系。」金妮看著在自己旁邊一起整理床鋪的傅朝禮,臉又紅了,聲音小小地說,「我很高興你能來我家……」
  其實金妮覺得自己的床還蠻大的,讓傅朝禮和自己一張床睡都沒有問題。
  收拾好東西後,傅朝禮趕緊鑽進了被窩,舒適感讓她立馬泛起了困意。
  她打了個哈欠,眼角掛著淚珠。今天被雙子他們拉著到處去玩,確實好累了。
  「我今天還看到了一個要跟你一起進學校的女孩。」傅朝禮跟金妮講著,「她叫盧娜,就住在這附近。」
  「盧娜?」金妮在梳著自己頭發,聞言歪頭想了想,但是根本不認識這個女生,「我之前沒有見過她。」
  「是嗎,那你們可能都沒碰到吧……」傅朝禮眼皮子要粘上了,聲音也越來越小,「你們要是都進格蘭芬多,我們就是一個院的了……」
  金妮聽到傅朝禮漸漸沒了聲音,淺淺的呼吸聲傳來。她等了一會,等到傅朝禮的呼吸平穩下來,她彎下腰偷偷地湊過去看傅朝禮的臉。
  就算這麼近距離地觀察,傅朝禮的臉還是沒有瑕疵,漂亮得不像真人。眼睫毛在臉上灑下一片陰影,偶爾還在微微顫抖。
  金妮托著腮呆呆地看了一會,臉上還掛上了不自覺的笑,自言自語輕聲道:「那我一定要進格蘭芬多。」
  這樣就能離你近一點了。
  第二天傅朝禮醒來,舒服地伸了個懶腰,昨天睡得可真好!
  她轉頭看到金妮已經醒了,但是眼睛下面竟然浮現出了黑眼圈,看起來特別明顯。
  傅朝禮:「難道我打呼嚕嗎!」
  愧疚得傅朝禮一直跟金妮道歉,金妮很不好意思,其實是她晚上一直偷偷起來看傅朝禮留下的黑眼圈,實在不敢說實話。
  傅朝禮洗漱完出門,就被珀西抓去寫作業了。
  「早安,朝禮。」珀西把她安置在座位上,盯著她吃早飯,「今天就用來寫作業吧。我可以在旁邊陪你。」
  擔心被雙子他們打擾,珀西直接把傅朝禮拎去了他房間,讓傅朝禮趴在他的書桌上寫作業,自己則在一旁看書。
  「……你不是說還差一點嗎?」珀西皺起眉看著傅朝禮基本空白的作業,傅朝禮只能抬起頭傻笑地看著他。
  「難道我是在做夢,還是帕帕把我作業叼走了……」
  帕帕:?
  珀西無奈地搖了搖頭,藏在書後面的嘴角卻慢慢勾了起來。
  這樣她就可以在他房間多呆一會了。
  「朝朝呢?」哈利吃著早飯,卻沒看見傅朝禮的身影。他詢問著對面的金妮。
  金妮指了指樓上,說:「被珀西拉去寫作業了。」隨後就低著頭繼續吃飯。
  羅恩在旁邊偷偷咽了口口水,在心裡祝福著傅朝禮。
  抓了她就不能抓我了喲。
  傅朝禮這作業一寫,竟然就寫到了要去對角巷買用品的日子。期間雙子羅恩他們來找過她,但是都被珀西轟走了。
  「你們作業寫完了嗎?」他皺著眉盯著門口的這些男生,角落裡還藏了個小金妮。
  眼看他們老是過來煩傅朝禮,珀西直接喊了媽,於是羅恩雙子都被韋斯萊太太拎著耳朵拉去寫作業了。哈利看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和羅恩一起去寫作業。
  「我可以進去和朝朝一起學習……」金妮還想掙扎一下。
  「不用了。」珀西冷著臉要把門關上,「這幾天你就先好好玩吧。」
  反正別來打擾他和傅朝禮。
  「寫完啦!」傅朝禮把羽毛筆一放,轉了轉自己酸痛的手腕,「明天就能直接去買書咯!」
  珀西放下正在看的書,走過來一只手拿起傅朝禮的作業檢查,另一只手輕輕地揉著她的手腕。
  「嗯,寫的不錯。」珀西誇獎了一句,幫她把作業收起來,「這下子後面幾天你都可以用來玩了。」
  傅朝禮把書包拉好,耍寶地感謝珀西:「我的作業能寫完,首先要感謝我的學長珀西……」
  珀西只是嘴角含笑地看著她胡鬧,搖了搖頭把她帶下了樓,剛好到吃飯時間。
  「喲,級長終於肯放朝朝出來了?」
  「我們還以為你要關著她到開學呢。」
  雙子陰陽怪氣地嗆著珀西,在看到珀西攔著傅朝禮不讓她來和他們一起坐後,更生氣了。
  哈利這幾天基本都看不到傅朝禮,他看到傅朝禮落座,急急忙忙坐到了她另一邊。
  「我這幾天都看不到你,朝朝。」哈利癟著嘴,有些悶悶地說。
  傅朝禮則湊過去跟他和羅恩講悄悄話:「我的作業都寫完啦。」
  羅恩眼睛一亮:「那可不可以……」
  傅朝禮立馬懂了他的意思,悄悄地跟他們眨了眨眼睛,比了個ok的手勢。
  「耶!」羅恩慶祝了一下,被珀西橫過來的眼神止住了。
  「孩子們,准備好。」韋斯萊太太把晚飯端上餐桌,「明天我們要出門去買書了。」
  餐桌上沸騰起來,韋斯萊先生和夫人都笑著看著幾個高興的孩子。
  「哈利,記住一定要說清楚目的地!」這次出門用的是飛路粉,韋斯萊太太耐心地叮囑哈利。
  哈利拿著飛路粉,重重地點了點頭:「翻倒巷。」
  火焰燃起,兩個大人趕緊護住後面的幾個孩子,傅朝禮也被雙子層層包了起來。
  傅朝禮:倒也不必。
  「他剛剛說了什麼?」韋斯萊太太狐疑地詢問他們。
  「翻倒巷。」
  「我聽著也是。」
  剩下幾人趕緊用飛路粉離開,一家子灰撲撲地出現在對角巷。
  傅朝禮臉上還好,但是她看到金妮小臉上沾上了灰,像個小花貓。她拿出手帕,輕輕地給金妮擦了臉。
  「謝謝……」金妮臉又紅了。
  雙子湊過來跟傅朝禮撒嬌無果,因為這次她只帶了一條手帕。弗雷德和喬治只能用衣角隨意抹了抹臉,還用衣袖給傅朝禮擦了臉。
  「哈利去哪了?」羅恩四處尋找著,沒有看到他的影子,反而被麗痕書店裡面擁擠的人群嚇到了,「梅林的帽子啊,今年新生這麼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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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偶遇馬爾福父子
  幾人被人群擠到了麗痕書店,只好打算在裡面找找哈利。
  「這是誰?洛哈特?」羅恩看到了放在店內的簽售會告示牌,「他還搞這種東西?」
  「羅恩,對待紳士要有禮貌一點!」韋斯萊夫人輕輕打了他一下,隨後滿臉仰慕地看向在台上的洛哈特。
  「朝朝!」就在這時,一身灰的哈利從書店外擠了進來,找到了傅朝禮他們。
  「哈利!你去哪裡了?」傅朝禮趕緊拍拍他身上的灰,「你看起來可不是很好。」
  「朝朝?你也在這裡!」赫敏也進來了,看見傅朝禮後高興地說。
  「我不小心跑到了一個很可怕的店。」哈利跟傅朝禮告狀,「我還看到了馬爾福他們……」
  「歡迎大家來到我吉德羅·洛哈特的簽售會。」
  台上的洛哈特突然開口,對著閃爍的相機燈光露出公式化的笑。
  台下的女巫們都一臉迷戀地鼓起掌來,韋斯萊夫人格外熱烈,赫敏和金妮竟然也在其中。
  「什麼情況?」哈利疑惑地環顧四周,「我們不是來買課本的嗎?」
  「呃!」羅恩惡心地皺了皺眉,看了一眼周圍熱情的女巫,不爽地盯著台上的洛哈特。
  「看來媽媽和金妮都被他迷住了。」
  「幸好我們的朝朝沒有。」
  雙子彎下腰,在傅朝禮耳邊悄悄地吐槽。
  傅朝禮看向台上的洛哈特,他確實很帥,但是那種帥而太自知的感覺很不好,有種用力過猛的感覺。
  不像塞德裡克他們,帥得清清爽爽。
  注意到傅朝禮的目光,他呲著個大白牙朝她笑了一下,油膩得傅朝禮打了個寒顫。
  「我覺得你們比他帥多了。」傅朝禮也跟旁邊的雙子咬耳朵,把雙子哄得特別高興。
  「那我呢?」哈利從旁邊湊過來,期待地看著傅朝禮,但是被雙子推開了。
  「小朋友就別過來湊熱鬧了。」
  就是這一推,讓台上的洛哈特看到了哈利。
  「天哪,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哈利·波特竟然也來到了我的簽售會!」他故作吃驚地大喊,把哈利帶到了自己身旁攬住。
  「快,快拍照!」他暗示旁邊拿著相機的記者,「記得把我拍帥一點。」
  哈利一臉懵逼地被他拉上了台,灰撲撲的他跟精心裝扮過的洛哈特一比顯得更狼狽了。
  他被塞了一大摞洛哈特送的書,又渾渾噩噩地被推了下來。
  「哈利,把書給我吧。我替你們去簽名!」韋斯萊太太接過哈利手裡的書,「你們先去外面等我吧。」
  「他在干什麼?」羅恩不滿地吐槽著台上那個花孔雀,一邊往外走,「鄧布利多怎麼能招這種嘩眾取寵的人來學校當教授?」
  「這有什麼奇怪的,嘩眾取寵的哈利·波特都被招到學校裡來了。」傲慢的聲音響起,德拉科從麗痕書店二樓的樓梯處下來,站在高處俯視哈利他們。
  「德拉科,不要那麼沒有禮貌。」盧修斯出現,對著面前的韋斯萊先生嘲諷道,「雖然你說的是實話。」
  「我猜猜,你們待會是不是還要去樓上的二手書堆找一找。」他和韋斯萊先生對峙著,「還是說你們家所有孩子都用著哈利·波特的那一套新書?」
  韋斯萊先生吐出一口氣,直接掄起拳頭砸向了盧修斯的臉,被他拿著手杖堪堪擋住了。看著近在眼前的拳頭,他終於改變了平靜的表情,怒視著韋斯萊先生。
  「打啊,爸爸打他!」雙子從後面人群中竄出來,站在韋斯萊先生身後為他支援。
  「發生什麼事了?」
  傅朝禮這才從人群中擠出來,因為個子太矮,她剛剛被擠到最裡面去了,幸好珀西把她挖了出來。
  「朝……朝禮小姐?」盧修斯沒想到傅朝禮也在,他咳嗽一聲,用手杖推開了韋斯萊先生的拳頭,又恢復了一貫的淡定表情。
  德拉科沒有盧修斯那麼會掩飾情緒,看到傅朝禮其實在現場,吃驚地問出了聲,表情有些心虛。
  「你,你聽到了嗎?」
  德拉科磕磕巴巴地問,看得盧修斯搖了搖頭。
  「聽到什麼?」傅朝禮皺起眉,看著韋斯萊一家對馬爾福父子倆的態度,她猜到不是什麼好事,「你是不是又來找哈利的麻煩了?」
  「才沒有!」德拉科趕緊否認,擔心哈利會找她告狀。
  「這是個誤會,朝禮小姐。」盧修斯攔住了德拉科,解釋道,「我們只是在敘舊而已。」
  「哈?」羅恩氣得大喊,「你們明明是過來找事的!」
  「我只是看到了我的同事在買書,上來打個招呼。」他不著痕跡地把一個本子放到了金妮的桶裡,但是動作太隱秘,沒有人注意到,「既然你們不歡迎我們,那我們就先走了。」
  「再見,朝禮小姐。」他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其他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就帶著有些不樂意的德拉科離開了。
  德拉科不情不願地走了,他可還沒質問傅朝禮放他鴿子這件事呢!
  看著盧修斯他們離開,哈利和羅恩才反應過來,兩個人七嘴八舌地說著剛剛發生的事。
  「剛剛他故意嘲諷哈利!」
  「他還說韋斯萊家的壞話。」
  哈利和羅恩憤憤地說,金妮一張小臉也氣成了包子,傅朝禮只好一個接一個的安慰,並且保證自己會幫他們報仇。
  「要怎麼做?」
  「當然是神秘的東方魔法。」看著金妮疑惑的眼神,傅朝禮神神秘秘地對著她眨了眨眼。
  哈利和羅恩對視一眼,都是知道傅朝禮惡作劇的厲害的。
  傅朝禮出馬,一個頂倆。
  這下穩了。
  幾人從麗痕書店擠出來,外面街上的人甚至比裡面少多了。
  「他真的有這麼受歡迎?明明看起來只有一張臉。」羅恩不解地搖搖頭,被赫敏瞪了一眼。
  「洛哈特靠的可不只是他的臉,人家是很有實力的!」她翻開手裡的洛哈特的書,侃侃而談起來,「就像當時他竟然想到用這個辦法對付巨怪……」
  羅恩捂住耳朵,對著傅朝禮他們聳了聳肩。
  「好啦,赫敏。」傅朝禮接收到羅恩求助的目光,她主動岔開了話題,「不如我們去那邊吃點坩堝蛋糕怎麼樣?」
  「我來請客,就當慶祝金妮入學。」
  傅朝禮剛收到了學校的補助金,現在可是很有錢的!


第52章 二年級開學
  「朝朝,我們去打魁地奇嘛∼」雙子圍在傅朝禮床邊,已經撒嬌好久了。
  「現在才幾點……」傅朝禮勉強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看了眼時間,又把被子蒙在頭上轉了個身,「我再睡會……」
  「去嘛去嘛∼」
  「不去不去!」
  雙子直接全都跳到床上,兩個人一左一右地隔著被子把她壓住。
  「那我們一起睡懶覺好了。」
  弗雷德閉上眼睛,喬治已經在一邊故意發出鼾聲。
  「……熱死啦!」小臉被憋得通紅的傅朝禮掙扎著從被子裡面出來,終於醒了,「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好耶!」弗雷德趕緊把她從被子裡挖出來,帶著她去刷了牙,喬治還拿著毛巾給她洗了臉。
  收拾齊全的傅朝禮不情不願地跟著歡脫的兩人下樓,果然在樓下看到了穿著整齊的哈利和羅恩,就連金妮都換上了一身運動裝,還扎起了馬尾。
  他們三個全都期待地看著她。
  傅朝禮無奈地嘆一口氣,拿上自己的掃帚叫上他們出門:「走吧走吧。」
  「等等,朝朝。」哈利把一塊塗了果醬的面包塞到傅朝禮嘴裡,「你還沒吃早飯。」
  「朝朝,我能不能……」走到室外,雙子已經開始騎著掃帚在天上打鬧了,金妮湊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問傅朝禮,「騎一下你的掃帚……」
  家裡剩下的那把掃帚在羅恩手裡,飛得還沒有蝴蝶快呢。
  「去吧。」傅朝禮直接把掃帚遞給金妮 「注意安全哦。」
  說完,她看了眼還在拉扯著要騎光輪2000的哈利和羅恩,還有在天上亂飛的雙胞胎,放心下來,偷偷摸摸地找了個陰涼的地方補覺去了。
  「朝朝呢?」還是和羅恩換了掃帚的哈利慢慢悠悠地騎著掃帚,疑惑地環顧四周。
  「嗯……」弗雷德用手遮在眼睛上方,眯著眼睛找了一圈,立馬發現了目標,「我知道那個小懶蟲在哪了。」
  弗雷德和喬治悄悄地降落到了傅朝禮躺著的樹旁邊,兩個人靠著樹干看著樹蔭下把手枕在頭下,悠閑地打著盹的傅朝禮。
  他們對視著壞笑了一下,彎下腰湊到傅朝禮耳朵旁,兩個人齊聲說。
  「伍德來啦!」
  「什麼!」聽到這惡魔低語,傅朝禮嚇得一個仰臥起坐坐了起來,驚恐地環顧著四周,看到是弗雷德和喬治在惡作劇,氣得要跳起來打他們。
  「弗雷德!喬治!」
  雙子嘻嘻哈哈地在前面跑,逗著後面追趕著的傅朝禮。
  哈利則是和羅恩飛在半空中,跟著傅朝禮追著雙子的步伐,兩個人把手做成喇叭狀為傅朝禮加油。
  幾個人鬧了一陣,前面跑著的喬治突然停下了腳步,來不及剎車的傅朝禮直接撞到了他懷裡。
  喬治拿出手帕,給傅朝禮擦了擦汗,帶著她騎上了掃帚:「朝朝抓住我咯,那我們倆去追弗雷德吧。」
  「哇,這也太不公平了!」弗雷德笑罵一句,也騎著掃帚飛上了天,幾人騎著掃帚在天空中打鬧著。
  「抓住你啦!」有哈利和羅恩在前面的阻擋,還有金妮在旁邊的輔助,傅朝禮坐在喬治的掃帚上,終於碰到了逃竄的弗雷德的衣角。
  剛好這時候韋斯萊夫人從屋裡出來叫他們吃午飯,弗雷德故作痛苦地叫了一聲,然後慢慢悠悠地落到了地上。
  「是我輸啦!」弗雷德捂著胸口,一臉痛苦的表情,「朝朝這一擊實力太強了……我甘拜下風。」
  傅朝禮被喬治帶下來,笑著舉起拳頭,一拳打在了弗雷德的胸口處:「那再送你一拳。」
  幾人都笑起來,打打鬧鬧地走到了屋裡。
  日子就這麼飛速過去,很快到了要開學的日子。
  「快,金妮你快拿著東西進去!」果然,韋斯萊一家的開學日都很匆忙,在經歷過三次回家取東西後,幾人終於到了車站。
  「朝朝,你先過去!」哈利趕緊招呼傅朝禮快走,傅朝禮跟在金妮後面穿過了牆。
  「呼……哈利和羅恩呢?」穿過牆後,傅朝禮松了一口氣,但是回頭沒有看到應該跟在後面的哈利和羅恩。
  「可能是被人群擠散了吧。」珀西接過傅朝禮的箱子,帶著她走到了火車上,而雙子在旁邊幫著金妮搬東西,幾個人都沒有很在意這件事。
  傅朝禮撓撓頭,只能跟著上了火車,打算先在上面安定下來再說。
  傅朝禮跟著金妮雙子他們進了同一個車廂,但是略微有些擁擠了。
  「我還是去找找赫敏他們吧。」傅朝禮費力地從雙子的包夾中把自己拔出來,沒接受他們的挽留,趕緊打開門溜了出去,「可能哈利和羅恩也在那裡。」
  傅朝禮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走在過道上,沒想到又迎面遇上了德拉科一行人。
  傅朝禮:「什麼孽緣?」
  傅朝禮立馬扭頭要走,被德拉科叫住了。
  「你等等!」德拉科上前兩步拉住她的手,「你八月份都在哪裡?」
  「啊?」傅朝禮疑惑地問,「什麼在哪裡?」
  「我找了你好幾次!」德拉科控訴道,「你每次都不在!」
  後面甚至都沒人在家了,害得小少爺捏著鼻子白坐了好幾次騎士公共汽車。
  「我也是。」布雷斯在後面幫腔,西奧多也在後面點頭。
  傅朝禮震驚地看向他們,問:「你們不是說八月份很忙嗎?」
  「我可是為你推了好幾個宴會!」
  傅朝禮頭疼地看著德拉科、布雷斯還有西奧多一定要聽到她解釋的堅定表情,只能雙手一攤直接開始忽悠。
  「就是這個事吧,怎麼說呢,我也不是很懂。但是我覺得不重要。為什麼呢,因為這件事吧,就是,啊,沒有那麼重要,因為我說過了,我不是很懂。」
  德拉科、布雷斯和西奧多:「?」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反正這件事就這樣了,啊。」她上前拍拍德拉科的肩膀,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那我有點事,就先走了哈。」
  傅朝禮就這麼順利溜走了,德拉科還看著她的背影思考著她說的話。
  「什麼意思?」他詢問身後的布雷斯和西奧多。布雷斯只是聳了聳肩膀,他和西奧多都看出來了傅朝禮心虛了,那就放她去吧。
  半夜睡覺的德拉科小少爺驚醒:原來她在忽悠我呢!


第53章 奇怪的筆記本
  「請問是在找你的同學嗎?」忙著尋找赫敏他們的傅朝禮抬起頭,發現面前也是一個有著亞洲面孔的女生,「我看到他們在倒數第二個車廂。」
  面前的女生面容清秀漂亮,她伸出手指向火車尾,語氣溫柔,穿著一身拉文克勞的藍色袍子。
  「謝謝!」傅朝禮跟她道謝,「難道你認識赫敏他們嗎?」
  秋張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其實她只是在學校經常關注傅朝禮,所以也眼熟了她身邊的人。
  「我叫秋張。」
  「我叫傅朝禮,很高興認識你!」在這邊看到了第一個熟悉的東方面孔,傅朝禮有些激動。
  秋張輕輕地握了一下傅朝禮伸出的手,跟她告別後,轉身進了旁邊的車廂。
  「你突然出去和誰說話?」車廂裡面,秋張的朋友湊過來好奇地問。
  「學校裡最可愛的那個小學妹。」
  傅朝禮找到了赫敏他們,打開門,納威和帕瓦蒂等人都在裡面。
  「朝禮!」納威見到傅朝禮很激動,連忙挪了挪,給她空出了一個位置。看到傅朝禮坐在他旁邊,臉上的高興幾乎掩藏不住。
  「哈利他們呢?」赫敏看到傅朝禮難得單獨一人,奇怪地問。畢竟哈利總是喜歡呆在傅朝禮身邊。
  「我以為他們跟你們在一塊。」傅朝禮有些擔心他們,「我們進到站台的時候他們就不見了。」
  赫敏低頭繼續看著手上的洛哈特的書,安慰著傅朝禮:「沒關系,有校長和教授們在呢。」
  火車很快到了學校,傅朝禮跟赫敏他們說了一聲,打算先回休息室看一下哈利和羅恩他們有沒有先回去。
  回到休息室,發現裡面空無一人,她只好順便回寢室,准備換一身衣服再去開學典禮。
  「嗯?」
  傅朝禮看到她的桌子上放了一本純黑的筆記本,看上去很有年代感。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來觀察,擔心像是什麼死亡筆記一類的東西,或者是誰的惡作劇。
  皺著眉盯著這個筆記本,傅朝禮思考了一會,還是打算翻開看看,畢竟她有億點點好奇。
  她猛地翻開筆記本的中間,空白的書頁中間浮現出了一行黑色的漢字。
  「召召,我等你好久了。」
  這是我嗎?這不是吧?
  面對這個奇怪的現像,傅朝禮第一反應是有些不高興地癟嘴:「怎麼還寫錯字呢?」
  她拿出羽毛筆,直接把上面的召召改成了朝朝。
  「這下對了。」傅朝禮滿意地拿起本子看了一眼,又往下翻了翻,發現每一頁都會浮現出這行文字,還是那個召召。
  「嘿!」傅朝禮來勁了,擼起袖子狂改好幾頁。
  就在她改得高興的時候,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出現,按住了她翻頁的手。
  傅朝禮抬頭,發現桌子旁邊突然出現了一個穿著斯萊特林校服的男生。他有著一頭黑色短發,面色蒼白,長相十分英俊。那雙黑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傅朝禮,但是不會讓她感覺到難受。
  「你是誰?」作為顏控的傅朝禮還是給了面前的帥哥一個機會,「這裡可是格蘭芬多的女生寢室,你……」
  面前的男生輕笑了一聲,直接把傅朝禮抱了起來,自己坐在了椅子上,讓傅朝禮坐在他懷裡。
  「!」傅朝禮想要拿出自己的魔杖,被他按住了。
  「抱歉,我還沒有自我介紹。」已經算得上是青年的男孩湊近傅朝禮耳邊,輕聲說,「我是湯姆·馬沃羅·裡德爾。」
  「或者,你還可以叫我——伏地魔。」
  傅朝禮:vocal,開盲盒開出來個大的。
  「你,你……」傅朝禮其實現在內心驚奇大過於恐懼,「你原來長這樣?」
  那上學期末的那個不明生物是誰?
  「哼。」湯姆嗤笑一聲,抬起下巴,眼神變得冰冷,不屑地說,「那家伙也能和我相提並論?」
  「我是他,又不是他。」湯姆輕輕地撫摸傅朝禮的臉,輕松地按住了她掙扎的動作,「我才是要和他拼得你死我活的人。」
  傅朝禮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這不活脫脫一個謎語人。
  他身上的溫度很低,手覆在傅朝禮身上涼涼的。但是傅朝禮並沒有很恐懼,可能是因為她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敵意。
  看著她懷疑的目光,湯姆沒有生氣,反而很包容地說:「我不可能會傷害你。」
  「這次我能回到你身邊,也是有那個鄧布利多幫忙的,你不用害怕。」
  說完,他最後撫摸了一下傅朝禮的臉,隨後突然消失,桌子上的筆記本自動翻到了第一頁,上面寫著:「有問題可以隨時來問我。」
  傅朝禮落到椅子上,她拿出魔杖,試探地戳了戳桌子上的筆記本,最後還是把它用衣服包住,打算第二天就去問問鄧布利多。
  傅朝禮急忙趕去大廳,剛好趕上新生的分院儀式。
  「怎麼這麼久,朝朝?」赫敏沒看到她,有些擔心。
  「遇到了一點事。」傅朝禮敷衍過去,又看了看長桌上的人,「哈利和羅恩還沒來嗎?」
  赫敏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分院儀式開始了。
  金妮如願進入了格蘭芬多,她高興地跑下來,第一個擁抱了傅朝禮。
  「太好啦朝朝,我們就是一個學院的了!」
  金妮沒有管雙子和珀西的示意,選擇在傅朝禮旁邊坐下。
  被占了位置的雙子:妹妹長大了。
  暑假裡遇到的盧娜被分進了拉文克勞,她還是一副恍恍惚惚的表情,下了座位後先朝著傅朝禮的方向張望。
  終於跟傅朝禮對視後,她露出了淡淡的一點微笑,這才走向自己的學院長桌。
  晚宴中,赫敏和傅朝禮本來打算去找麥格教授詢問哈利他們的情況,但是直到結束,她們都沒有看到麥格教授的身影。
  沒辦法,她們只好先回休息室,沒想到在休息室看到了一副狼狽模樣的哈利和羅恩。
  「你們去哪裡了?」傅朝禮趕緊幫他們拍了拍身上的灰,觀察了一下發現他們沒有受傷,這才放下心來。
  「站台的入口突然關閉了。」哈利垂頭喪氣地說,剛剛他可是和羅恩被教訓了好大一頓。
  赫敏皺著眉詢問:「那你們是怎麼過來的?」
  「我們自己開著飛天汽車過來的!」羅恩挺起胸膛,自豪地說,「我開得特別好,就是降落出了點問題……」
  「撞上了學校裡面的打人柳。」哈利補充道。
  「完了。」傅朝禮和赫敏對視一眼,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扣了多少分?」
  「五十……」
  傅朝禮兩眼一黑,這下明天不好意思去找鄧布利多了。


第54章 吼叫信
  上課前,傅朝禮抱著用衣服包好的筆記本去找了鄧布利多。
  就在她站在門口回憶口令時,校長室的門自己開了。
  「我猜你有事要問我,傅小姐。」鄧布利多坐在位置上,慈祥地看著她。
  「鄧布利多校長,這本筆記本……」傅朝禮把東西放在校長辦公室的桌子上,斟酌著開口,「呃,裡面的男人,說他是伏地魔。」
  鄧布利多一直保持著微笑,對傅朝禮說:「這本筆記本原本就是你的東西,傅小姐。」
  「他也等你好久了。」
  「抱歉,我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要不等你回去自己問問他?」鄧布利多朝她調皮地眨眨眼,「我可以擔保,他不會傷害你的。」
  傅朝禮懵著過來,又懵著回去,只好把筆記本先塞到書包裡,趕去上這學期的第一節 草藥課。
  「朝朝,你來了。」哈利一直在等著她過來,把一個黑色的耳罩戴到她的耳朵上,「我幫你拿了一個耳罩。」
  「這節課學的是曼德拉草。」赫敏幫她打開了課本,翻到曼德拉草的那一頁。
  「謝謝你們。」
  「曼德拉草可以治療石化。」斯普勞特教授站在前面,為學生們講解著面前花盆裡面的草藥,「今天我們要做的就是給它移植。」
  傅朝禮觀察了一下面前的曼德拉草,它長著一張皺皺巴巴的臉,跟個小老頭似的。
  「它長得像我太爺爺。」羅恩皺著眉,有些嫌棄地吐槽。
  「別看它現在還是幼年期,但是它的尖叫聲不是我們可以受得了的。記得帶好耳罩。」
  在教授的指揮下,所有人跟著指令把手放在曼德拉草上面的葉子處,准備好移植操作。
  「不懂你們為什麼要學這個。」傅朝禮隱隱約約聽到後面有人說話,一回頭,發現湯姆又從筆記本裡鑽了出來。
  「你怎麼出來了!」傅朝禮下意識擔心地看了看四周,「這裡這麼多人……」
  他挑了挑眉毛,不在意地說:「只要我想,他們就看不到我。」
  「怎麼了朝朝?」看到傅朝禮突然回頭張望,哈利奇怪地問。
  「沒事……」
  「……接下來把它拔起來,放到另外一個盆裡。」
  傅朝禮把注意力放到課堂上,按照教授的步驟,拔起了曼德拉草。
  曼德拉草一離開泥土,就發出了尖利的叫聲,就算戴著耳罩都能聽見。
  傅朝禮被面前胡亂扭動尖叫的曼德拉草刺激出了一身雞皮疙瘩。就在她有些難受的時候,一雙手放在了她的耳罩外面,幫她按緊了有些松動的耳罩。
  她感覺好多了。
  「別擔心,有我在呢。」身後的湯姆俯下身來,在她耳邊說。這個聲音好像是直接到了她的腦海中。
  撲通一聲,傅朝禮抬頭看去,發現是對面的納威暈倒了。
  「教授,隆巴頓暈倒了。」西莫跟教授示意。
  斯普勞特教授嘆了口氣:「看來我們的隆巴頓先生沒有戴好他的耳罩。讓他先躺會吧。」
  西莫看了眼地上的納威:「?」
  「看看那個笨蛋。」德拉科跟旁邊的高爾嘲笑著納威,「竟然怕這麼個東西。」
  看到傅朝禮在看他,他好像顯擺一樣,把自己的手指放到了曼德拉草的嘴裡。
  正在張嘴大哭的曼德拉草一下子死死咬住了他的手指。德拉科吃痛一聲拔回手指,表面上卻還在逞能,裝作一點都不痛的樣子。
  「噗嗤!」羅恩看到了全程,他用手捂住嘴巴,「我可以笑嗎?」
  傅朝禮:「扣1梅林原諒你。」
  羅恩:「1。」
  哈利:「1。」
  赫敏:「1。」
  「好了,現在把它放到另外一個盆裡。」
  重新回到泥土中的曼德拉草恢復了平靜,眾人終於舒了一口氣,把耳罩拿了下來。
  看著傅朝禮把曼德拉草種好,湯姆才重新回到筆記本裡。
  傅朝禮:你人還怪好的嘞。
  「那個東西吵得我腦子都疼了!」午飯時間,羅恩一邊胡亂用膠帶纏著自己斷掉的魔杖,一邊憤憤地說,「不知道學這個東西有什麼用。」
  傅朝禮拿過他的魔杖,幫他仔細地纏繞著膠帶,疑惑地問:「這是怎麼回事?」
  「飛天汽車突然失控了。」哈利對傅朝禮說,「我們摔到了打人柳上面。」
  「那破樹還打了我們一頓!」羅恩抱著胸,想到昨天斯內普的訓斥就生氣,「明明我們才是那個受到危險的……」
  就在幾人說著話的時候,哢嚓一聲輕響,傅朝禮和哈利都被相機的閃光燈閃到了眼睛。
  拿著相機的是一個一年級的新生,他臉上帶著滿滿的激動:「終於見到你了,哈利·波特!」
  「我是你的粉絲,我叫科林!」
  頭一次見到這麼熱情的粉絲,哈利害羞地撓了撓頭:「你好……」
  突然,韋斯萊家的貓頭鷹從門口飛了進來,砸在了他們面前的桌子上,腳上還抓了一封紅色的信。
  「哦,這只鳥真是太可怕了……」羅恩一臉嫌棄地拿下那封信。
  「還有更可怕的呢,羅恩。」西莫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大喊一聲,「大家快看,羅恩收到了一封吼叫信!」
  「什麼是吼叫信?」看著羅恩顫顫巍巍地拿著那封信,傅朝禮好奇地問。
  哈利只是搖搖頭:「我不知道。」
  「快打開吧,羅恩。」納威在旁邊擔憂地說,「我上次就是忘記打開了。後果……很嚴重。」
  羅恩顫抖著打開了信封,那封信突然活了過來,變成了一張張合的大嘴。
  「羅恩·韋斯萊!你竟然敢偷走那輛車,你知不知道你的父親為此接受了魔法部的檢查……」
  傅朝禮實在沒想到一封信能發出這麼大的音波,幸好珀西離她近,趕緊過來幫她堵住了耳朵。
  「……如果你再敢做什麼事,我保證會把你從霍格沃茲那裡帶回來!」
  吼完羅恩後,信轉頭面向金妮,語氣變得格外地溫柔:「親愛的金妮,我們聽說了你進入了格蘭芬多,很為你驕傲。」
  金妮只是難堪地移開臉,不敢看向它。
  跟金妮說完話後,吼叫信重新飛回來,對著羅恩吐了舌頭,才憤怒地把自己撕碎,散落了一桌子的紙片。
  「我一定完蛋了!」羅恩欲哭無淚地看向傅朝禮和哈利他們。
  傅朝禮謝過了珀西,頭疼地晃了晃自己的腦袋。
  早知道把草藥課上的耳罩帶過來了。


第55章 洛哈特防御課
  「行了,快點吃飯吧,下午可是黑魔法防御課!」赫敏催著幾人趕緊吃飯。
  「黑魔法防御課怎麼了?」羅恩還哭喪著臉,奇怪地問。
  「可能是因為洛哈特在吧。」
  傅朝禮往嘴裡塞了個三明治,就當解決了午飯。
  因為有赫敏的催促,幾人早早地到了教室。傅朝禮和哈利羅恩都被教室裡面華麗的裝飾嚇了一跳。
  「上學期這裡不還是黑漆漆的嗎?」羅恩嘴裡還嚼著面包,「還有一股大蒜味呢。」
  「還有前面的這幅畫,跟上課有關系嗎?」哈利皺著眉看著洛哈特為自己畫的巨幅油畫,畫上的他還露著個大牙對著他們笑呢。
  赫敏拉著傅朝禮來到了前排的位置,坐下來用手托著腮,一臉仰慕地看著前面的油畫:「這幅畫畫得真好,把他的氣質都表現出來了。」
  眼看哈利和羅恩還要說話,傅朝禮對著他們搖了搖頭,使了個眼色,陪著赫敏坐下了。
  「歡迎大家來到我吉德羅·洛哈特的課堂。」
  洛哈特身穿一件十分華麗的金色袍子,特意在上課之後笑著從樓梯上下來,他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現在站在你們面前的,是白巫師鄧布利多親自聘請的黑魔法防御課教授。像這樣的頭銜我還有很多,比如……」他站在講台上,露出自己的營業笑容,傅朝禮感覺他牙齒露出來的時候都有bing的一聲,「預言家日報評選的擁有最迷人微笑的男巫。」
  「啊——!」台下的女生都捂著嘴開始尖叫,傅朝禮四處看了看,遲疑地拿手捂住嘴,裝模作樣地叫了一下。
  洛哈特很滿意地笑了一下,接著就開始發試卷。
  「來考察一下你們假期時間有沒有預習過這門課。」他一邊發,一邊對著傅朝禮她們眨左眼,「放心,只是我的一些個人問題而已。」
  赫敏一臉開心地接過紙,轉頭趴在桌子上刷刷寫起來。
  傅朝禮看到開頭的他最喜歡的顏色這個問題,頭就大了。
  「這是什麼破問題!」羅恩在背後很好地說出了她的心聲。
  看著赫敏快速地答題,她遲疑地拿起筆,但是又不知道寫什麼,沒辦法,她只能胡亂猜一點東西上去。
  洛哈特把試題收上去後就在講台上批改起來,他先是十分高興赫敏答了滿分:「我們格蘭芬多的格蘭傑小姐獲得了滿分。」
  「我願意為你加五分。」他朝著赫敏wink了一下,激動得赫敏紅了臉。
  「我最喜歡的顏色是丁香色!我在我第三本的自傳裡面提到過的。」
  他十分生氣班裡竟然有這麼一大部分人完全記不住他的喜好,甚至還有人得了零分。
  羅恩拿到了自己的五分試卷,很高興地炫耀著。
  看著羅恩都能蒙到五分,傅朝禮自信地打開了自己的卷子,上面一個大大的零分,金色墨水還在反著光。
  「哦豁,原來這個零分是我。」
  「我想請問這位小姐。」洛哈特嚴肅地盯著她,「你為什麼不在假期提前預習一下呢?」
  傅朝禮:「我不認字。」
  可能是傅朝禮表情太真誠了,洛哈特最後也沒有給她扣分,傅朝禮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我要教你們面對這個世界上最可怕最恐怖的怪物。」他拿出了一個用布蓋住的籠子,對著學生高深莫測地說,「比巨怪還難對付。」
  羅恩期待地看著那個籠子,說:「難道說他真的有點本事?」
  哈利則一直觀察著籠子,點了點頭。
  洛哈特看氣氛渲染地差不多了,他一把掀開上面的紅布,籠子裡面是一群動來動去的藍色小精靈。
  「就這個小東西?」羅恩哈哈大笑起來,其他學生也發出了笑聲,搞得洛哈特一時間下不來台。
  他索性把籠子打開,裡面的小精靈一窩蜂尖叫著飛了出來,在教室裡面搗亂著。有的撕課本,有的揪頭發,同學們都嚇得大叫,教室一時間亂成一鍋粥。
  「救我!」納威更倒霉,他被幾只小精靈揪著耳朵飛上了天花板,把他吊在了吊燈上。
  「教授,快動手呀!」有女生尖叫著催促著洛哈特,但是他只是拿出魔杖,無意義地揮舞了幾下,根本沒有任何效果,甚至還被小精靈搶走了魔杖,把教室搞得更亂了。
  「哦,下課了!」他看情況不對,扭頭朝樓上跑去,進門之前叮囑著教室裡剩下的幾個人,「那抓起這些東西還有整理教室就是你們的課堂作業。」
  「可惡,他要跑了!」羅恩指著他大叫,都顧不上抓著他頭發的那幾個小精靈。
  「他跑不了。」
  傅朝禮眯著眼睛,直接用手抓了幾只騷擾他們的小精靈,趕在洛哈特關門前朝他扔過去,那幾只小精靈找到了新的惡作劇對像,跟著他進了門。
  在底下的幾個人隔著門都聽到了洛哈特的慘叫聲。
  這時,赫敏拿出魔杖,對著滿屋子的小精靈使出了定身咒,終於結束了這一場災難。
  「為什麼倒霉的總是我?」
  納威還被吊在吊燈上,被傅朝禮使用咒語放下來了。
  「這是什麼教授!」羅恩一邊收拾著教室,一邊吐槽著,「還沒這些小精靈會用魔杖呢。」
  哈利點點頭,跟著羅恩一起生氣地吐槽著。他沒讓傅朝禮動手收拾,只是自己整理著滿地的書本紙張。
  傅朝禮教了他一個咒語,整理起來方便多了。
  「可能是他今天狀態不好?」赫敏情緒也有些低落,但還是幫洛哈特找補。
  幾人一直收拾到晚飯時間,洛哈特都沒有出現。傅朝禮留下了一張紙條放在講台上,表明是他們幾個幫他收拾的教室,道德綁架他讓他記得給他們院加分。
  傅朝禮快速吃完了晚飯,沒有聽完羅恩不爽的吐槽,拒絕了哈利的挽留,起身說自己要回去收拾東西,先行回到了寢室。
  趁著寢室沒人,她坐在床上打開了那本筆記本,拿著羽毛筆在上面寫字。
  傅朝禮「拍了拍」湯姆。
  「呵。」湯姆現身在了床上。
  他半躺在床上,靠在傅朝禮旁邊,兩個人挨得很近,傅朝禮感覺身邊的床陷下去一塊。
  「我猜猜,你想問我到底是誰,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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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一件魂器
  「我算是那個蠢貨創造的第一件魂器。」
  按照湯姆的意思,伏地魔在剛有不死的想法時,他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把他對傅朝禮的所有情感剔除。
  但是沒想到的是,這一部分實在是太大了,被分出來的日記本幾乎占了他靈魂的一半,也就是說現在的湯姆和伏地魔是兩個相同的個體。
  「什麼叫對我的情感?」傅朝禮更懵了,她有見過伏地魔嗎?
  湯姆迷戀地盯著她,摸了摸她的臉:「就是對你所有的愛,召召。」
  「我是他愛你的那一部分。」
  傅朝禮那一瞬間從宇宙誕生開始想起。
  伏地魔愛上我?這比畢業設計是單殺伏地魔都離譜。
  「那……」傅朝禮斟酌著不知道怎麼開口,聽起來他們這樣子跟雙胞胎似的,怎麼會是對立面。
  「他甚至都不記得失去了一半靈魂。」湯姆語氣變得冷冷的,「不然也不會蠢到又去做了那麼多件魂器,把自己變成這副鬼樣子。」
  「那什麼叫你要和他爭得你死我活?」
  「這個世界上只能有一個伏地魔,也只能有一個湯姆·裡德爾。」
  湯姆直視著傅朝禮的眼睛:「我要殺了他,我才能變成一個真正的人。」
  這樣才能算是陪在你身邊。
  傅朝禮正要再問些東西,赫敏她們回了寢室,她只能讓湯姆趕緊回到筆記本。湯姆最後捏了一下傅朝禮的臉,聽話照做了。
  「朝朝,你不舒服嗎?」赫敏看傅朝禮早早地上了床,坐在她的床邊擔心地問。
  筆記本突然開始自動翻頁,傅朝禮連忙按住它,朝赫敏勉強笑著,說沒有事。
  「我在洛哈特教授的課上得了零分,實在是太愧疚了。」傅朝禮找著借口,「所以我想回來自己學習一下。」
  赫敏很高興看到傅朝禮終於明白洛哈特的迷人之處,熱情地為她拿來了自己做了筆記的自傳:「太好了朝朝!那你先看這本吧,有不會的記得來問我。」
  傅朝禮打著哈哈,翻開書,被上面密密麻麻的注釋嚇了一跳,看著赫敏期待的表情,她還是裝模作樣地讀了起來。
  半夜,傅朝禮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伏地魔分裂自己靈魂創造了魂器,所以他才沒有死。但是究竟有幾個魂器呢?那是不是永遠都殺不死他?
  感受到傅朝禮的不安,放在枕頭下的筆記本又開始振動,湯姆出現在了她的身邊,把她抱在了懷裡。
  「還睡不著嗎?」湯姆沒有管傅朝禮的掙扎,只是輕輕地摟住她,身形高大的他能把傅朝禮一整個抱在懷裡。
  「放心吧,我永遠是你這邊的。」他把下巴頂在傅朝禮頭上,手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
  在微涼的體溫的包圍下,傅朝禮倒有了困意。
  我是什麼時候遇到的伏地魔呢?是過去,還是未來?那要是有一天我不在這裡了,弗洛斯太太怎麼辦,哈利他們會怎麼樣呢?
  第二天一大早,被赫敏拉起來上早課的傅朝禮閉著眼睛:消失了也不是一件壞事。
  吃早飯的時候,伍德過來找傅朝禮加入格蘭芬多的魁地奇球隊。
  「不需要選拔嗎?」傅朝禮吃著早飯奇怪地問,不然跟走後門似的。
  「你都不知道昨天我們看到的預備球員打得有多糟。」
  左邊的弗雷德湊過來說。
  「他打伍德的頭都比打球框准。」
  喬治無奈地聳聳肩。
  「你早就是我們的隊員了。」伍德看傅朝禮同意十分高興,當場拉著她就要去訓練,被赫敏拽住了。
  「等下課吧。」赫敏說,「我們還有一節課呢。」
  下課後,傅朝禮領到了自己的訓練服,鮮艷的紅金配色加上她的高馬尾,襯得她英姿颯爽。
  「朝朝,你穿著訓練服真好看。」哈利的臉紅紅的。
  傅朝禮跟著格蘭芬多的球隊,准備走去訓練場。但是他們剛出樓就碰到了也往訓練場走去的蛇院球隊。
  「你們不用去了。」蛇院隊長揚起下巴,拿出一卷紙,高高在上地跟他們說,「斯內普教授給了我們使用訓練場的手令,讓我們訓練我們新的找球手。」
  伍德皺起眉拿過手令,打開看見果然是有簽名的。
  「你們有新的找球手了?」伍德抬起頭看向他們。一臉驕傲的德拉科從隊裡走了出來。
  「就你?」羅恩和赫敏走了過來,他不屑地說,「難怪你們全都換了新掃帚,你是走後門進來的吧。」
  「那又怎麼樣?」德拉科剛要生氣,突然看見對面的傅朝禮手指又在空中比劃著什麼東西,之前被捉弄的記憶湧上腦海。
  「你在干什麼?」蛇院隊長先朝傅朝禮問道。
  傅朝禮不緊不慢地做了一套無實物表演翻花繩,這才淡定地說:「施法。」
  哈利一下子懂了她的意思,笑得「陰險」:「看來你們要倒霉咯。」
  「不可能!」被騙了這麼多次,德拉科還是有些害怕,「你根本不會巫術。」
  「這次不一樣。」傅朝禮從口袋裡用兩根手指夾著一張黃底紅字的符咒出來,「這次我可是畫了符的。」
  「什麼!」蛇院隊伍騷動起來,幾個人面面相覷,都有一些害怕。
  「放心吧,現在還沒生效。」
  「喏。」她隨意地將符咒遞給站在最前面的蛇院隊長,看她這麼淡定,對面的隊長沒有反應過來,也隨手接過看了看。
  「這下才算生效了。」傅朝禮一臉平靜地聳了聳肩膀,攤了攤手。
  「什麼!快扔掉!」蛇院隊長嚇得打了一套拳,把符咒甩掉了。
  符咒飄在地上,還伴隨著傅朝禮的惡魔低語:「一旦拿了就生效了,扔掉也沒有用的哦∼」
  對面蛇院隊長氣急了,衝上來,對著傅朝禮怒罵道:「你這個下賤的泥巴種!」
  這句話一出,不止獅院的人,德拉科臉色都變了。
  「你說什麼?」雙子站到傅朝禮面前,冷著臉怒視著對面的隊長。羅恩也直接拿出了自己的魔杖,指向他。
  傅朝禮不清楚這個詞語的意思,但是從來沒有看到伍德和雙子他們這麼生氣過,直覺不是什麼好詞。
  兩個隊伍僵持著,氣氛劍拔弩張。


第57章 泥巴種
  陰沉著臉的德拉科上前警告他們院的隊長:「夠了,史密斯……」
  「吃蛞蝓去吧!」面對還梗著脖子一臉不屑的蛇院隊長,雙子剛要動手,羅恩就先釋放了咒語。
  但是因為他的魔杖有故障,咒語的效果反彈給了他自己,他一下子被擊倒,摔在了地上。
  「羅恩!」傅朝禮剛要上去看看他,周圍傳來一陣驚呼。
  蛇院隊長突然神奇地被打飛出去,好像肚子上被人打了一拳,但是站在他面前的雙子面面相覷。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無杖施法?」
  「不是你干的嗎?」
  傅朝禮看到湯姆出現在了蛇院隊長面前,他的表情冰冷,看著躺在地上喊痛的蛇院隊長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雜種。」
  他一腳踩上地上蛇院隊長的腿,還用力地碾了碾。
  「我的腿!」
  所有人被這奇怪的一幕嚇呆了,沒有人敢上前去查看地上疼得撕心裂肺的隊長的情況。
  「湯姆!」眼看要出事,傅朝禮趕緊拍了拍包裡的筆記本,「不行。」
  「哼。」他最後踹了地上的人一腳,這才在草地上擦了擦自己的鞋底,站到了傅朝禮身邊。
  「yue——!」地上的羅恩吐起了蛞蝓,根本說不出話來。
  「糟了!」哈利扶起他,「我們快去找海格!」
  傅朝禮和赫敏扶著羅恩另一邊,准備往海格小屋跑去。
  「你們站住!」一個蛇院的隊員站出來,「我們的隊長是不是你們搞的鬼?」
  看著羅恩越來越難受,傅朝禮冷漠地看著那個隊員,不耐煩地說:「你也想像他一樣?」
  在場的人都是第一次看到平常溫和友善的傅朝禮露出這種冷漠的表情,那個說話的隊員甚至被嚇退了。
  「你們先去吧,這裡有我們呢。」伍德拍了拍傅朝禮的肩膀,示意她先離開。
  獅院隊員幫他們擋住了那幾個蛇院的人,傅朝禮他們趕緊帶著羅恩跑去找海格。
  「看來沒有什麼辦法。」海格看著抱著桶一直吐著鼻涕蟲的羅恩搖了搖頭,「吐出來吧,總比吃進去好。」
  「泥巴種到底是什麼意思?」傅朝禮實在想知道這個詞的意思,海格愣了一下,有些為難地看向羅恩。
  「就是,yue,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師……」羅恩費力地解釋著。
  海格補充道:「這種說法是用來侮辱人的,很不友好。」
  哈利聽到這個解釋這才反應過來,他擔憂地看向傅朝禮,擔心她傷心。但是傅朝禮則是出乎意料的平靜。
  「早知道當時上去打他兩拳了。」傅朝禮後悔地搖搖頭,難怪當時湯姆下手那麼狠。
  「要不是和鄧布利多有約定,那個人現在已經是一坨爛肉了。」湯姆的聲音傳入傅朝禮耳裡。
  幾人回到了大廳吃午飯,羅恩因為還在不停的吐鼻涕蟲,只能留在寢室,等哈利給他帶點東西吃。
  「朝朝,你別把那個混蛋的話放在心上。」
  「只有那幾個斯萊特林的覺得純血高人一等。」
  弗雷德和喬治擔心她傷心,湊過來安慰她。
  「我沒事。」傅朝禮搖搖頭,根本不在意別人說的話,這詞比孤兒還好聽點。
  「就是不知道那個家伙是被誰打的。」
  「他去找了斯內普都沒有要到一個結果,現在還在醫療翼躺著呢。」
  「看來他們沒有時間來搶我們的場地了。」伍德默默給傅朝禮盤子裡加了片肉。
  「可不止。」一旁的迪安湊過來說,「斯內普知道了他罵朝禮泥巴種的這件事,罰了他兩個月的留堂,等他下病床再開始。」
  「他們覺得是你當時下的詛咒害的。」金妮坐在傅朝禮旁邊,「現在一個個在找教授解開這個詛咒。」
  「好吧,也算報仇了。」傅朝禮心裡的氣消了一點,聳聳肩膀不再在意這件事。
  「他們打算把這個燒掉。」隔壁桌的盧娜過來,手裡還拿著傅朝禮的那張符咒,「我給你拿回來了,學姐。」
  「謝謝你,盧娜。」傅朝禮朝盧娜笑笑,准備把符咒收起來,「下次還可以再用,剛好不用做了。」
  「讓我看看好嗎?」赫敏問傅朝禮要過了符咒,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是真的嗎?」
  桌子上幾個人都湊過去看符咒,只有盧娜留在原地,看傅朝禮身邊的位置空出來,就自然地坐了下來。
  傅朝禮嘴裡塞著肉,搖搖頭說:「假的,我隨便做的。」
  「上面的字只是掃帚的漢字而已。看起來還怪像回事吧?」
  傅朝禮眼睛笑得彎彎的,像只小狐狸。
  她甚至都沒去找黃色的符紙,隨便裁了一張黃色卡紙就把他們嚇到了。
  她朝著金妮眨眨眼:「怎麼樣?給你們報仇了吧?」畢竟德拉科當時也嚇得不行。
  金妮是第一次看到傅朝禮這個狡黠的樣子,想到傅朝禮是為她(們)出頭,心就激動地怦怦跳。
  她為我出頭,她心裡有我!
  德拉科看著在飯桌上被包圍著的傅朝禮,躊躇著。他想要過去和她講話,但是想到他們院的隊長做的事情又只能停下腳步,他擔心傅朝禮也會因此遷怒他疏遠他,只能低著頭,悻悻地回到休息室。
  「一個末流家族。」布雷斯冷著臉坐在沙發上,「什麼時候敢這麼橫行霸道了?」
  「不過是一個蠢貨。」看書的西奧多頭都沒抬,但是給在場的其他人一種壓迫感。
  扎比尼和諾特都是很頂流的家族,眼看他們家族兩位少爺都看不上那個蛇院隊長,休息室的其他人低下頭,不敢去看望躺在醫療翼裡的那個隊長。
  幾個蛇院的魁地奇球隊隊員都縮在牆角,不僅受到了教授和馬爾福幾個家族的責難,還要擔心傅朝禮下的所謂的詛咒。他們把所有倒霉的事都歸因於那個詛咒。
  看著德拉科回來,布雷斯看向他:「朝朝怎麼樣?」
  「還好。」德拉科低著頭悶聲說,「有格蘭芬多的那幾個在她身邊,不會有什麼問題。」
  布雷斯放下心來,他最後瞥了一眼角落的那幾個球員,轉身離開了。
  西奧多還坐在沙發上,讓那幾個人不敢放松,只能哭喪著一張臉看向德拉科。
  「怎麼,要我來求情?」德拉科冷笑一聲,帶上了點未來馬爾福家主的威嚴,「你們也配?」


第58章 密室開啟
  「羅恩,你還好嗎?」傅朝禮很擔心還在吐著鼻涕蟲的羅恩,「要不今天擦獎杯的任務我幫你去吧。」
  「不用……」羅恩擦擦嘴巴,拿著桶出門了。
  結果就是他因為一直把鼻涕蟲吐到獎杯上,只能一遍一遍重新擦,導致他比哈利還要晚回來。
  「那個洛哈特竟然讓我幫他回了那麼多的信!」哈利跟傅朝禮吐槽,「至少得有一百多封。」
  「而且我還一直聽到了奇怪的聲音,但是他聽不到。」
  赫敏奇怪地問他:「什麼聲音?」
  「就是,很嘶啞,一直說著殺……」
  哈利說著,他突然安靜下來,把耳朵貼近牆壁:「它又來了。」
  「什麼?」傅朝禮和赫敏什麼都沒聽見,但是看見哈利焦急的樣子,還是跟著他跑了出去。
  「哇!你們在找什麼?」剛回來的羅恩剛好在走廊撞見他們,但是哈利忙著追捕聲音,沒有辦法回他。
  「噓。」傅朝禮拉著他的手一起走。
  羅恩看著傅朝禮主動拉他,羞得臉都紅了:「這不好吧……」
  「想什麼呢?」赫敏對他翻了個白眼,「哈利聽到有奇怪的聲音,我們正在追它。」
  「這是什麼?」羅恩看見窗邊爬了一條黑線,湊近一看,害怕地直接抱住了傅朝禮,「蜘蛛!好多蜘蛛!」
  一大群蜘蛛成群結隊地往窗外爬,這奇怪的一幕讓幾人都皺起了眉。
  「快看這裡!」赫敏指著身後的牆,上面用血大大地寫著:「密室之門已經開啟,繼承者的仇敵要當心了。」
  「這是什麼?」哈利看到血字旁邊懸空掛著一只僵硬的貓,「洛麗絲太太……?」
  就在他們愣神的時候,走廊其他地方突然湧來了一大群學生。
  他們看到這詭異恐怖的一幕都嚇得竊竊私語,科林想要拍照還被珀西攔住了。
  「朝禮?你沒事吧?」珀西走上來觀察幾人的情況,發現傅朝禮沒有受傷,松了一口氣。
  蛇院的學生從另一邊過來了,德拉科先是看到了牆上的血字,他的表情有一瞬間僵硬,看到傅朝禮竟然站得這麼近,立馬著急地上前拉開她。
  「小心點。」他皺著眉,不知道怎麼說,「你畢竟是……」
  「你們堵在這裡干什麼!」費爾奇氣衝衝地走上前想要驅散學生,沒想到看到了掛在半空的洛麗絲太太。
  「洛麗絲太太!」他走上前,顫抖地把它接在手裡,回頭怒視著哈利幾人,「你們殺了洛麗絲?」
  「不,不是我們……」哈利後退,擋在傅朝禮前面。
  費爾奇走上前想要抓住哈利的領子,被趕來的鄧布利多阻止了。
  「事情還不知道真相,費爾奇。」鄧布利多安撫著他。
  「他們是凶手!」費爾奇怒吼著,還帶上了點哭腔,「他們殺了我的洛麗絲!」
  「它只是被石化了。」斯內普上前查看了一下情況,「還有救。」
  「放下心來,費爾奇。我們會治好洛麗絲太太的,好嗎?」
  幾個教授討論了一下情況,現在只要等斯普勞特教授的曼德拉草成熟,就能解除石化的症狀。
  事情只能這樣告一段落,哈利他們的嫌疑暫時被洗清,每個院的院長招呼著自己的學生回去休息。
  斯內普轉身,來到傅朝禮面前:「現在能告訴我,你為什麼又在現場嗎,傅小姐?」
  「抱歉,教授。」傅朝禮只能露出牙齒傻傻地笑一笑,「我也不知道。」
  「哼,下次聰明點,別再到這種危險的地方來。」斯內普冷哼一聲,甩著黑袍子走了。
  四人心事重重地回到休息室,赫敏擔心傅朝禮的安危:「繼承者的仇敵應該指的是我們,朝朝。」
  「放心吧,我會保護好你的,赫敏。」傅朝禮拿出魔杖,帥氣地比了幾個姿勢,面上沒有多少擔心。
  「我是擔心你的安全!」
  「對啊,你以後晚上還是不要出門了。」哈利拉住傅朝禮的手,擔憂地看著她,「要是碰上怪物怎麼辦?」
  「打的過就打。」傅朝禮大大咧咧地擺擺手,「打不過就死唄。」
  「大不了我跟它爆了。」
  赫敏趕緊敲了敲她的頭,羅恩也上前捂住她的嘴:「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第二天的變形課上,麥格教授正在教授他們把動物變成高腳杯的魔法。
  哈利皺著眉看著羅恩用斑斑變成的長毛還帶尾巴的杯子,感覺有點惡心。
  「看來你要換根魔杖了,韋斯萊先生。」麥格教授說。
  坐立難安的赫敏還是舉手,詢問了麥格教授有關密室的事。
  麥格教授原本不是很想多說,但是看到在座的一些混血小巫師臉上都帶著緊張忐忑的神情,還是把她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專門獵殺混血巫師的怪蛇。」走在路上,羅恩不是很相信這種傳說,「這存在嗎?」
  赫敏皺著眉,回憶著麥格教授以及其他教授那嚴肅的表情,猜測道:「密室的傳說可能是真的。至少真的有混血巫師被傷害過。」
  「洛麗絲太太已經被石化了,還留下了那一行血字。」哈利想著,「難道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已經出現了嗎?」
  「那天蛇院的都在。」目標太多了,赫敏不知道如何判斷。
  「我估計要麼就是馬爾福,看他那高高在上的樣子。」羅恩憤憤地說,「昨天他也在場。」
  傅朝禮搖搖頭:「我覺得不是他,他當時也是不知情的樣子。」
  幾人走到圖書館尋找資料,赫敏偶然間看到了復方湯劑的藥方,她立馬想出了辦法。
  「不如我們制作復方湯劑混到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裡。」赫敏有些激動,「就算不是馬爾福,我們也能在他們休息室裡找找線索。」
  羅恩高興地一拍手:「是個好主意!我們可以變成馬爾福屁股後面的那兩個跟班。」
  「可是材料怎麼辦?」傅朝禮看到書上那復雜的制作原料和方法,「而且我們還不會做。」
  赫敏把書借了出來,已經開始制定取得高爾和克拉布毛發的計劃:「放心吧,我來搞定。但是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傅朝禮和哈利,羅恩對視了一眼,看來現在只能這樣。


第59章 比賽
  「好!」伍德看傅朝禮又進了一球,高興地飛過來,「累了嗎,要不要休息一下?」
  傅朝禮甩了甩酸痛的胳膊,騎著掃帚降落到看台上,打算坐著休息一下。
  「學姐,累了嗎?」盧娜走過來坐在傅朝禮旁邊,「我給你帶了水。」
  「謝謝!」傅朝禮接過來猛喝一口,這一下午的練習確實有點太累了。但是她還算好的,哈利和雙子現在還被額外訓練呢。
  「你怎麼在這裡,盧娜?」傅朝禮轉頭,疑惑地詢問盧娜,剛好這時候拉文克勞的球隊進來了,「哦!你是來看你們球隊練習的嗎?」
  「不,我是來看你練習的,學姐。」盧娜搖搖頭,沒有看進來的他們院的球隊一眼。
  「你好,朝禮。」秋張拿著掃帚走到傅朝禮面前,在她的另一邊坐了下來,「你們剛結束訓練嗎?」
  傅朝禮用手遮著太陽看了一眼在天上和鷹院隊長交涉的伍德,搖了搖頭:「可能還要過一段時間,我們隊長好像還沒有訓練夠。」
  「沒關系。」秋張整整自己的衣服,「你是……追球手?」
  「是啊。秋張學姐是找球手嗎?」
  「嗯,你們院的波特很厲害。」秋張笑了笑,她看了看坐在另一邊的盧娜,和善地開口,「我記得你,你是我們院的小學妹。」
  「嗯。」盧娜只是點點頭,一副神游的樣子。秋張也不感覺到奇怪,因為他們院裡已經有這個女孩奇怪的傳聞了。
  「你們第一場對的應該還是斯萊特林。」秋張嚴肅起來,「他們隊長已經出院了,可能會針對你。」
  獅蛇兩院上次的衝突後果有些嚴重,基本全學校都知道了這件事。那個隊長本來就不是一個善茬,秋張有些擔心身板弱小的傅朝禮。
  蛇院這次全體都有最新的光輪2001,裝備上就比獅院高出來一截。本來盧修斯也給傅朝禮寄了一件,但是她讓德拉科還回去了。
  秋張猜的沒錯,魁地奇比賽如期開始,他們院的對手果然是斯萊特林。
  今天的球場人格外的多,不僅有獅蛇兩院的同學在,還有些獾院和鷹院的也來觀戰了。
  他們很多人都是特意來看霍格沃茲的小校花傅朝禮的。
  等待出場的時候,伍德為傅朝禮戴好了手套,拍拍她的肩膀鼓勵著她:「放松點,朝朝。我們能贏的。」
  「我們也會保護好你的。」雙子從後面湊過來,「不用擔心游走球。」
  傅朝禮和哈利對視了一眼,兩人點點頭,入場的門打開了。
  看著身穿紅色訓練服,扎著高馬尾的傅朝禮騎著掃帚出場,現場立馬沸騰起來。
  「小學妹太好看了!」
  「我這輩子都是傅朝禮的人!」
  然後這個人就被幾個獅院的包圍談話了。
  羅恩和赫敏激動地揮舞手裡的小旗子,金妮還借了一面小旗子給站在獅子堆裡的盧娜,盧娜直接用魔法把自己的頭發變成了會發光的紅色,一開始把羅恩和赫敏都嚇了一跳。
  傅朝禮一眼就看到了赫敏他們,她笑著朝他們招招手,那一片立馬開始尖叫起來。
  赫敏的臉激動地通紅,她知道傅朝禮是在跟她招手,不自覺地得意起來,而羅恩已經開始跟別人炫耀了,引來其他人一陣白眼。
  塞德裡克則是帶著科林找了一個很好的拍照位置,拜托他多拍幾張傅朝禮的照片。
  球隊在球場上空擺開隊形,傅朝禮感覺到一道陰冷的視線,她抬頭看去,果然是對面蛇院的隊長死死地盯著她。
  看到傅朝禮看過來,他囂張地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傅朝禮根本不害怕,伸出自己的大拇指倒豎。
  「你試試看。」傅朝禮知道他看懂她的口型了,他一張臉扭曲地更厲害。
  比賽的哨聲響起,傅朝禮率先搶到球,快速地穿過了蛇院的包圍,投出球正中球框中心,在短短的時間之內拿下十分。
  獅院沸騰起來,他們為傅朝禮歡呼著,負責解說的李喬丹也用各種華麗的詞彙贊美著傅朝禮。
  「干得漂亮!」弗雷德飛過來,跟傅朝禮擊了個掌。
  蛇院隊長對著其他幾個人使了個手勢,而德拉科則一早被安排盯住哈利。
  在接下來的時間內,傅朝禮感覺她身邊總是纏著好幾個隊員,她只能被迫把球傳給其他隊員,自己一個人和他們周旋。
  「他們在針對朝朝嗎?」金妮緊張地盯著上空,傅朝禮小小的一個人基本上被完全包圍住了。
  納威不停地冒汗,很擔心傅朝禮:「朝禮不會受傷吧?」
  裝備的差距果然很難彌補,就算傅朝禮一個人牽制住了一部分對手,蛇院還是靠著最先進的掃帚不停地得分,眼看分數差距越來越大,這樣對哈利的壓力太大了。
  「嘖。」傅朝禮煩躁起來,她直視著對面的隊長冷笑道,「你的戰術就是這樣?」
  「反正贏了就可以。」
  蛇院又拿下十分,加上這時候場上的游走球不知道為什麼只追著哈利一個人,眼看他險之又險地避過朝他襲來的游走球,傅朝禮眉頭皺得越來越厲害。
  「安吉麗娜,把球傳給我!」傅朝禮看到上空的安吉麗娜拿著球拼命飛向球框,但是馬上就要被後方的蛇院隊員追上,傅朝禮有了主意。
  哈利還需要時間,他們要給哈利拉近差距。
  安吉麗娜果斷地把球扔給了傅朝禮,傅朝禮接住球,以一種刁鑽的角度從面前三個球員的包圍中鑽了出去。
  「你以為這樣有用嗎?」後面的蛇院隊長緊追不舍,他安排了另一個球員飛在傅朝禮另一邊,要兩面包抄她。
  傅朝禮的高度被壓得越來越低,眼看已經到了投籃的最遠距離了,傅朝禮立起身子,以一種很危險的姿勢把球高拋出去。
  蛇院隊長著急了,想起自己受到的痛苦和責難都是因為傅朝禮,他眼神一狠,直接朝著傅朝禮撞過去。
  「朝朝!」獅院的人都站起來看著這驚險的一幕,喬治收起球棍,騎著掃帚飛速趕來。
  傅朝禮投出的球剛好擦過球框下邊緣,貼著底線投了進去。
  加分的哨聲響起,她還來不及高興和調整姿勢,就感覺到一股大力的衝擊從後面襲來。
  沒有辦法保持平衡,傅朝禮在掃帚上被撞了下去。


第60章 受傷
  傅朝禮感覺自己在極速下落,她第一反應是用手護住自己的頭,蜷縮起身子。落到地面時順勢滾了兩圈,減輕了一些衝擊。
  她感覺耳朵嗡嗡響,聽不清楚周圍的聲音。她努力想把不小心吃到嘴裡的沙子吐出來,但是頭越來越暈,眼皮越來越沉。
  在閉上眼睛的最後一秒,她看到的是很多人在朝她跑過來。
  最前面黑黑的,應該是斯內普教授吧。
  她想著,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滾開!」喬治一球棍把飛過來的游走球擊飛,但是還是沒有接住傅朝禮,他無措地落到傅朝禮身邊,想去抱起她,又不知道該怎麼做。
  斯內普衝過來,面上憤怒著急,但是動作格外輕柔。他小心地把傅朝禮橫著抱在懷裡,沒有管一邊的喬治和趕來的羅恩赫敏等人,轉頭往醫療翼趕去。
  快一點,再快一點。
  他看著懷裡傅朝禮沒有生氣的蒼白面容,雙手難以控制地顫抖。
  在同一時間,哈利趕在德拉科之前抓到了金色飛賊。他第一時間高興地尋找傅朝禮的身影,但是看到的只有周圍看台上面色震驚的同學和抱著傅朝禮快步離開的斯內普。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朝禮感覺自己的頭昏昏沉沉的,她拼命睜開眼睛,看到的是自己床邊圍了一群人,床尾甚至還有吊著胳膊的哈利。
  「哈利,你怎麼也受傷了?」傅朝禮問道,想要撐起自己的身子坐起來。
  「你先管好你自己。」陰沉著一張臉的斯內普拿了個枕頭放在她背後,把她扶了起來。
  「你怎麼樣?」赫敏擔心地問,其他人也都擔憂地盯著她。
  傅朝禮摸了摸自己頭上纏著的繃帶,有些難受:「我感覺好暈。」
  「幸好你護住了頭,不然就不是腦震蕩這麼簡單了。」金妮心有余悸地說,旁邊的納威跟著點點頭,眼睛裡面還有滿滿的後怕。
  「我們贏了嗎?」傅朝禮看向伍德他們。
  伍德和雙子等人還穿著訓練服,但是上面都是褶皺,還沾著許多灰塵。特別是喬治,嘴角都青了一塊。
  斯內普看她只關注這些,冷哼一聲甩甩衣袖走了,他要去配置一些治療頭暈的魔藥。
  斯內普離開後,傅朝禮才看到站在門口的德拉科,布雷斯和西奧多。
  同樣的,他們的衣服也是歪歪扭扭的,連西奧多的頭發都亂了,傅朝禮第一次見他這麼狼狽。
  「你們還敢過來?」羅恩直接衝上去抓住了德拉科的衣領,揚起拳頭要打上去,德拉科竟然也不躲,就低著頭。
  「羅恩!」傅朝禮趕緊制止了他,轉頭疑惑地看向床邊的幾人,「這到底怎麼回事?」
  塞德裡克坐在傅朝禮床邊的椅子上,為她端來了水,解釋道:「你摔下來的時候比賽就結束了。」
  在塞德裡克和秋張等人的描述中,傅朝禮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
  比賽一結束,獅院隊員就跟蛇院隊員扭打在了一起,布雷斯和西奧多本來是下來看傅朝禮的,結果也被拉到了混戰裡。
  蛇院隊長傷得格外的重,喬治至少踹了他七八腳,現在人直接被送到了聖芒戈。
  哈利胳膊被游走球打斷了,還堅持上去用掃帚捅了幾個隊員。
  因為情節比較嚴重,兩隊人都被關了禁閉。
  傅朝禮感覺頭更疼了:「我沒有什麼大事,你們快走吧。」
  看著伍德他們對著德拉科幾個人虎視眈眈,傅朝禮示意他們趕緊走。
  他們還想說什麼,但是被羅恩一把關上門,關在了外面。
  「你們也是,謝謝你們來看我。」傅朝禮看著面前的一大幫人,「其實不用這麼多人的……」
  「我可以照顧你,朝朝。」塞德裡克率先開口,幫傅朝禮調整了一下靠背的高度。
  盧娜已經默默站過來,握住了傅朝禮的手。
  看他們先表現了,另外幾個人趕緊上來,又是整理被子,又是端茶倒水的,結果因為太吵,都被龐弗雷太太轟走了。
  「行啦,奧利弗。你們快去參加慶功宴吧。」傅朝禮朝她的隊友們眨眨眼,「他們肯定都在等你們呢。」
  「好吧。」伍德嘆了口氣,他明白傅朝禮現在需要的是安靜。他把傅朝禮的光輪2000放在了她的床邊,「等你好了,我們再辦一場。」
  他招呼著球隊往外走,喬治表情一直很低落,他看了眼傅朝禮,默默轉身准備離開。
  「喬治,你等一下好嗎?」傅朝禮叫住了喬治,喬治詫異地回頭。
  「我看到你來幫我了。」傅朝禮拿著手帕幫他擦了擦嘴邊的傷口,「你已經很努力了,不要怪自己,好嗎?」
  喬治眼眶慢慢紅了,他把臉貼著傅朝禮手心,留戀地蹭了蹭。
  弗雷德也停下腳步,默默地看著這一幕,拳頭慢慢攥起。
  「呼。」眼看病房裡面人少了些,傅朝禮松了一口氣。她看向還在旁邊的赫敏,勸道:「赫敏不去上課嗎?我記得今天可是有洛哈特教授的黑魔法防御課。」
  赫敏搖搖頭:「你更重要。」
  羅恩跑去大廳,為傅朝禮打包了一些吃的,但是被赫敏挑挑揀揀,只剩下一些很清淡的可以讓傅朝禮吃。
  因為第二天是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比賽,傅朝禮勸塞德裡克和秋張先回去了。
  「迪戈裡同學,你喜歡朝禮嗎?」兩人安靜地走在路上,秋張突然開口問道。
  塞德裡克沒有猶豫,點了點頭:「喜歡。」
  「呵。」秋張輕輕地笑了一下,轉頭對著塞德裡克,有些挑釁地說,「那你可要加油了。」
  塞德裡克直視秋張,自信地笑了:「我拭目以待。」
  「哈利,你也快去休息吧。」傅朝禮看著吊著一只胳膊還幫她忙前忙後的哈利,無奈地說,「你傷得也挺重的。」
  哈利搖搖頭,搬了張椅子在傅朝禮旁邊坐下:「我就想陪著你,朝朝。」
  他胳膊骨折的疼痛遠遠比不上看著傅朝禮閉著眼睛躺在病床上的痛苦,他甚至懊惱自己為什麼不再快一點抓住金色飛賊,這樣傅朝禮也不用拼命拿下那十分。
  傅朝禮喝下了斯內普送來的魔藥,頭腦昏昏地又睡下了,眼看到宵禁時間,哈利叫依依不舍的羅恩和赫敏回休息室,自己則坐在椅子上,趴在傅朝禮床邊,盯著她的睡顏。
  好想就這麼一直看著她。
  哈利想著,慢慢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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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多比
  半夜,傅朝禮睡夢中聽到隔壁床上的哈利那邊有說話的聲音,她摸摸頭,坐了起來。
  「哈利,你還好嗎?」
  傅朝禮關心地問哈利,結果聽到簾子後面傳來一陣兵荒馬亂的聲音。
  「我沒事,朝朝!」
  傅朝禮感覺哈利的語氣有些奇怪,索性下了床。
  「我掀開簾子咯?」
  傅朝禮拉開簾子,沒想到看到了哈利抓著一個衣衫襤褸的家養小精靈的領子。
  「不是你想的這樣,朝朝……」哈利趕緊放下多比,跟傅朝禮解釋,「他就是當時藏了你們給我的信的多比。」
  「抱歉,小姐。」多比揪住自己的衣領,卑微地道歉,「是多比把你吵醒了,多比真是一只壞精靈!」
  他抓住床腿,把自己的頭一下一下的往上面撞去。
  「沒關系的,先生。」傅朝禮趕緊制止了他,為他搬來一個椅子,「請先坐吧。」
  「謝謝你,好心的小姐……」多比看起來很感動,用自己纏了繃帶的手擦著眼淚,「謝謝你願意叫多比先生。」
  傅朝禮看到多比布滿傷口的手,吃驚了一下,自己拿來了繃帶和藥膏幫他包扎。
  「不,你不用這樣的,小姐……」
  「沒關系。」傅朝禮低頭專心幫他處理傷口,順便還詢問了事情的始末,「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哈利說了多比來找他的原因,開學站台的關閉和暴走的游走球都是他搞的鬼。
  「他說有人要害我,我不能留在學校。」
  「多比不能說出來主人的計劃!」多比看著認真給他處理傷口的傅朝禮,又感動又為難,用另外一只空著的手不停地敲打著自己的頭。
  「壞多比!壞多比!」
  傅朝禮想要安撫他,就在這時門口處傳來了動靜,多比趕緊跳下椅子,對著傅朝禮和哈利鞠了個躬。
  「多比的存在不能讓別人發現……」他跟傅朝禮和哈利告了別,打了個響指消失了。
  傅朝禮和哈利兩個人面面相覷,轉頭一齊看向匆忙走進來的龐弗雷夫人,後面還跟著穿著睡衣的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
  他們把一個人抬到了床上,傅朝禮和哈利在床簾後面偷偷看著,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是被石化了的科林。
  「哦!」傅朝禮驚訝地捂住嘴巴,小聲地說,「可憐的科林。」
  現在密室的開啟竟然已經出現了第二個受害者,還是他們的同學,傅朝禮和哈利不由自主的嚴肅起來。
  「……看來相機裡面找不到線索。」鄧布利多檢查了科林的相機,相機只是冒出白煙,根本沒有辦法查看裡面的照片。
  「這件事越來越嚴重了。」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請龐弗雷夫人照顧好科林,轉身離開,兩人還在商量著對策。
  「朝朝……」
  傅朝禮感覺到哈利抓住了她的手,還在微微顫抖。
  他看到了科林的慘狀,不敢想像如果傅朝禮被那個怪物盯上會變成什麼樣子。
  「放心吧,哈利。」傅朝禮給他蓋上被子,安撫著他,「我能保護好我自己的。」
  哈利喝了生骨劑,恢復得很快。傅朝禮感覺自己也好的差不多了,想要跟哈利一起出院,但是被斯內普拒絕了。
  「傅小姐覺得你的腦袋能恢復得跟骨頭一樣快?」
  斯內普瞥了一眼她,轉頭又給她留下幾瓶魔藥。
  在哈利出院兩天後,努力把魔藥喝完的傅朝禮終於出了院。
  傅朝禮一回到休息室就受到了同學們的熱烈歡迎。她第一場比賽的英姿已經刻進了每個人的腦海裡。
  甚至已經有人制作了有她臉的勛章別在校服上,已經變成了一種潮流。
  「哈哈,我也沒這麼厲害嘛……」傅朝禮紅著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頭。
  赫敏幫她做了這幾天落下的課程的筆記,羅恩則偷偷地給她投喂牛排。
  「別被赫敏看到了!」他一邊喂著傅朝禮,一邊偷偷摸摸地觀察整理東西的赫敏。
  傅朝禮趕緊點點頭,把這幾天落下的肉吃了個飽。
  「恢復的怎麼樣了,朝朝?」伍德坐過來,摸了摸她還纏著繃帶的頭。
  「我已經沒事啦。」傅朝禮癟著嘴松了松頭上的繃帶,「龐弗雷夫人說我的頭還不能受到衝擊,所以這個繃帶還不能拿。」
  「看看哥哥們給你准備了什麼!」弗雷德坐到她另一邊,手裡還拿著一頂帶著貓耳朵的白帽子。
  他溫柔地給傅朝禮戴上,大小剛剛好。
  「這個也能保護你的頭。」喬治湊過來,對著她眨眨眼,「比繃帶好看點吧?」
  傅朝禮摸了摸頭頂立起的兩個小耳朵,覺得有些羞恥,撇了撇嘴:「那還是繃帶……」
  看到弗雷德和喬治睜大眼睛裝出的可憐巴巴的樣子,她話到嘴邊拐了個彎。
  「確實比繃帶好看一點點。」
  「很可愛的,朝朝。」伍德彈了彈帽子上的兩個小耳朵,哈利看到了她這副樣子,通紅著臉點了點頭。
  傅朝禮感覺周圍的這幾個人跟誇誇群似的,無奈地捂著臉,不知道說什麼。
  「斯萊特林的那個隊長估計回不來了。」珀西作為級長,當時跟著那個蛇院隊長去了聖芒戈,知道他們家族可能會給他辦理轉學。
  「讓他跑了。」弗雷德表情立馬冷了下來,「他要是再敢回來,我看他一次打他一次。」
  傅朝禮想了想布雷斯送過來的慰問信,估計可能是馬爾福他們給他的家族施了壓。
  她還是有點遺憾,畢竟自己還沒能親手打他一頓。
  要是當時手更快一點,怎麼樣也要把他也拽下去墊背。
  傅朝禮畢竟是病號,這個小型慶功宴就進行了一會,幾人趕緊催促她回去休息。
  躺了好幾天的病床,傅朝禮舒服地坐在自己的小床上,她還沒來得及躺下,湯姆又憑空出現,托住了她的頭。
  「我當時就應該直接殺了他。」他看著傅朝禮纏著繃帶的頭,眼睛裡滿是冰冷的殺意。
  「我已經沒事了。」傅朝禮搖搖頭,索性順著他的力道躺下,把自己包在被子裡,「你現在和伏地魔不一樣了,不能再喊打喊殺的。」
  「可是他傷了你。」
  傅朝禮打了個哈欠:「他應該已經轉學了,以後不用再看到他了。」
  「……估計也是鄧布利多在保護他。」
  湯姆輕拍著傅朝禮的後背,只有在看向傅朝禮時眼神是溫和的。
  「他知道我不會放過他。」
  傅朝禮的呼吸已經平穩了下來,受傷的這幾天她變得很嗜睡。
  看著傅朝禮恬靜的睡顏,湯姆為她蓋好了被子,凝視她許久,最後低頭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晚安。」


第62章 發起決鬥
  因為最近密室事件的發生,鄧布利多意識到學校裡面也並不安全,需要訓練學生們的自保能力,所以新加了一門決鬥訓練課,由洛哈特和斯內普聯手教導。
  哈利和羅恩一致認為鄧布利多找洛哈特只是為了起到一個造型上和宣傳上的作用。
  在開課這天,洛哈特甚至特意搭了一個高高的長台子,美其名曰學生們可以更好學習他的動作。
  四個學院的二年級聚集在台下,很多女生都期待著洛哈特的出場。
  洛哈特也沒有讓她們失望,穿了一身比之前更加華麗的裝扮,傅朝禮在台下還偶爾會被他衣服上的亮片閃光閃到眼睛。
  「學校裡面發生的事情你們也聽說過了,雖然於我本人而言根本不在意這種小事。」洛哈特對著台下的同學們露出他招牌的笑容,「但是受鄧布利多的委托,我來教授你們決鬥的技能。」
  「那第一場比試就由斯內普教授來跟我展示吧。」他花哨地轉了一下自己的魔杖,挑釁著斯內普,「你使出全力就好。」
  斯內普一臉不耐煩地走上台,他終於脫下他那件黑色袍子,裡面穿了一件很顯身形的長襯衫,比例優秀,看上去比對面的洛哈特有氣質多了。
  「這件衣服有點臃腫了。」赫敏嘟囔著,覺得洛哈特今天的衣服不是很能襯托他的帥氣。
  傅朝禮湊過去偷偷跟她說:「我感覺斯內普教授比他帥。」
  周圍聽到的女生們竟然有些同意地點了點頭。
  「讓我們開始吧。」洛哈特難得嚴肅起來,兩人起了個決鬥的手勢,背過身開始邁步,「三,二,一……」
  三步結束,斯內普干脆利落地轉過身,一發咒語已經發射了出去,而對面的洛哈特甚至還沒有抬起魔杖。
  洛哈特被擊飛出去,摔在地上。聽到周圍女生失望的聲音,他顧不上疼痛,連忙起身裝模作樣:「我這是在給你們做示範。」
  「下一個……」他不敢看斯內普,轉身掃視台下尋找著替換的人選,「哈利·波特!你上吧,用出我教導過的咒語來!」
  哈利睜大眼睛,他遲疑地站起身,看了一眼旁邊的傅朝禮。看著傅朝禮有些擔憂的表情,他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往台上走去。
  「我不和學生比試。」斯內普面色淡淡,轉身指派了德拉科,「馬爾福,你上。」
  兩人站在台上,打得有來有回。德拉科看了一眼台下看得認真的傅朝禮,抬手使出了一招烏蛇出洞,一條黝黑的大蛇落到了台子上。
  「嘶!」台下傳來一片吸氣聲,出乎意料的是,這條蛇沒有按照德拉科的意圖去攻擊哈利,反而游向了台下的一個獾院學生。
  那個學生害怕得甚至都忘記了躲避,哈利見大事不妙,竟然下意識地發出了蛇的聲音,蛇也乖乖地離開了。
  人群更加騷動,已經有人開始猜測哈利就是那個打開密室的斯萊特林繼承人。
  眼看影響越來越大,教授只能讓他們倆趕緊下台,哈利坐下後,周圍的同學都或多或少地遠離了他,只有傅朝禮和赫敏,羅恩等人還坐在他旁邊。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朝朝……」
  哈利垂頭喪氣,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和蛇對話。
  「沒事的,哈利。」傅朝禮剛要安慰哈利,台子對面站起來了一個穿著蛇院袍子,留著黑色短發的女生。
  潘西指向傅朝禮,宣戰道:「我要你和我決鬥。」
  「誰?」還在說話的傅朝禮趕緊止住話頭,左右看看,不確定地指向了自己,「我?」
  「沒錯!」她先一步站上台,沒有管其他人的拉扯。斯內普想開口,但是被洛哈特阻止了。
  「學生願意決鬥,這是好事。」
  「可是我不想。」
  傅朝禮真誠地看著潘西,反而讓潘西一時說不出來話。
  「那你就承認,你,不,你們格蘭芬多的都是懦夫!」
  這話說的傅朝禮就不能忍了,她安撫好擔心的赫敏,起身上了台。
  雙方擺好姿勢,斯內普在旁邊主持:「友好比試,不能惡意傷人。」
  傅朝禮按照姿勢行了禮,兩人走開三步擺開陣勢。
  就在傅朝禮還在思考用哪個咒語溫和一點時,潘西已經先行甩出咒語。
  「粉身碎骨!」
  「朝朝!」哈利他們的心都提起來了,台下也傳來一陣驚呼聲,斯內普馬上抬起手。
  「盔甲護身!」傅朝禮下意識地釋放咒語保護自己,反手用出了攻擊魔法,「除你武器!」
  潘西的魔杖落到了傅朝禮手中,她也被魔杖拉扯得踉蹌了一下。
  傅朝禮皺起眉,不知道為什麼潘西對她敵意這麼大。她眼珠一轉,裝作習慣性地把潘西的魔杖收到了口袋裡。
  「那是我的魔杖!」潘西站穩後怒視著她,自己的咒語落空,反而還出了醜,讓她更加氣憤。
  「嗷嗷,抱歉。」傅朝禮笑眯眯地拿著魔杖的頂端,把魔杖遞給了她。潘西一把拿住魔杖,什麼話也不說,氣衝衝地下了台。
  「我說了,決鬥不能惡意傷人!」斯內普警告著潘西。
  傅朝禮沒有生氣,反而笑著下了台。
  「你沒事吧朝朝!」赫敏焦急地檢查她的情況。
  羅恩緊握拳頭,憤憤地說:「她一定是故意的!」
  傅朝禮笑著搖搖頭,這副樣子讓哈利心裡有了些猜想:「朝朝,你不會……」
  「噓!」傅朝禮眼睛彎彎的,把手指豎在自己嘴前,「三,二,一。」
  果然,傅朝禮的倒計時一結束,潘西發出了尖叫聲。
  「我的手!粘在魔杖上了!」她猛地站起來,發瘋似的甩著自己的手,但是那根魔杖還好好的粘在她手中。
  她瞪了一眼傅朝禮,轉身大叫地跑了出去。
  「她怎麼了?」納威奇怪地問,結果看到了傅朝禮從口袋裡拿出了一瓶膠水。
  「你怎麼帶著這個東西?」赫敏一下子明白了,奇怪地問。
  「今天決鬥,我擔心羅恩斷掉的魔杖拖後腿。」傅朝禮聳聳肩,「本來打算再幫他粘一下的。」
  羅恩佩服地說不出話來,只能一個勁地給傅朝禮比大拇指。
  「送你了。」傅朝禮把膠水塞給羅恩,「有人幫你試過了,挺好用的。」
  「放心吧,只要沾水就可以洗掉。」


第63章 餅干
  在決鬥訓練課結束前,滿手水跡的潘西拿著同樣濕透了的魔杖回來了。
  她還是用那種憤憤的眼神盯著傅朝禮,但是傅朝禮只當看不見,自顧自地朋友們聊著天。
  「我覺得你應該好好學習一下,傅小姐。」正當她講悄悄話講得開心的時候,斯內普出現在了她的背後,「畢竟你得罪的人可不少。」
  「對不起。」傅朝禮縮縮脖子,趕緊正襟危坐,表現出認真學習的樣子。
  臨近午飯時間,這節課終於結束了,傅朝禮站起來伸伸懶腰,打算和哈利他們一起去吃飯。
  就在他們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潘西正抱著胸堵在那裡。
  「她到底想干什麼?」赫敏皺著眉,拉住了傅朝禮。
  傅朝禮他們不過去,潘西也不主動過來。就在他們兩波人對峙的時候,西奧多從後面走了出來。
  「朝禮,這個給你。」西奧多拿出了一封信想要遞給傅朝禮,但是被哈利和羅恩攔住了。
  「離朝朝遠點!」羅恩站到西奧多面前,不耐煩地說。
  西奧多還保持著遞出信的姿勢,面色淡淡的。
  「沒關系的。」傅朝禮走上前,接過了西奧多手裡的信,西奧多表情這才好了一點。
  傅朝禮知道獅院和蛇院有很深的矛盾,特別是在她受傷之後。但是她也知道德拉科他們幾個是無辜的。
  哈利他們還是嚴陣以待,保護著傅朝禮。眼看信送出去,西奧多自知不能著急,行了個禮就准備離開。
  「走吧,帕金森。」他路過門口的潘西時,語氣淡淡地命令道。
  潘西不願離開,但是西奧多瞥了她一眼,那一眼有著警告,驚得潘西打了個寒顫。
  她最後瞪了一眼傅朝禮,氣呼呼地走了。
  「你不要再和他們聯系了!」眼看傅朝禮要打開西奧多給的信,羅恩著急地說,「這些家伙沒幾個好東西。」
  「別這麼說,羅恩。」傅朝禮安撫地拍拍羅恩的肩膀,「他們沒有對我怎麼樣。」
  哈利拉著傅朝禮的手走在走廊上,賭氣地不和她說話。
  「唉。」傅朝禮愁得嘆了口氣,坐在位子上打開了信。
  信上寫著希望晚上能約她在天文台見面。
  「感覺像陷阱。」赫敏湊過來,她不想左右傅朝禮的想法,但是還是擔心她,「你一個人去我有些擔心。」
  「沒事的,赫敏。」傅朝禮給他們看了看上面約定的時間,「我很早就能回來,放心吧。」
  看著傅朝禮堅定的表情,赫敏朝哈利羅恩他們搖了搖頭,讓他們不要再開口了。
  「哼,不懂你們女生……」羅恩氣得猛塞肉排到嘴裡,「金妮也是,這幾天不知道在干什麼,神神秘秘的。」
  哈利想了想,還是囑咐傅朝禮:「注意安全。」
  約定的時間很快就到了,傅朝禮在城堡裡面轉了好幾圈才找到天文台。
  她走上天文台的台階,有些著急。而西奧多已經坐在了裡面,拿著一本書靜靜地看著,月光勾勒出他精致的側臉。
  「抱歉,等急了吧。」傅朝禮氣喘吁吁,不好意思地開口道歉,「我不常來這裡,有些迷路了。」
  「沒關系,不用著急。」西奧多從地上站起來,輕輕地拉住傅朝禮的手,把她帶到了望遠鏡前坐下,「你好點了嗎?」
  「我已經痊愈了。」傅朝禮晃晃自己的腦袋,表示已經沒事。
  晚上有些涼,西奧多看著傅朝禮有些單薄的衣服,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她的身上。
  「不用……」傅朝禮想拿下來,被他握住手制止了。
  「給我個機會,讓我補償你一下,好嗎?」西奧多直視著傅朝禮的眼睛,他如海洋般深邃的眼睛裡面有著淡淡的悲傷。
  「你們沒有錯,西奧多。」傅朝禮知道他是一個內斂的人,這段時間肯定自己消化了很多情緒,「我也從來沒有怪過你們,我們還是朋友。」
  西奧多垂下眼睛,氣質清冷,但是充滿了破碎感。
  傅朝禮感覺他快碎了。
  她主動上前,抱住了沉默的西奧多。她感覺到西奧多身體僵硬了一下,隨後主動把手放到她的背上,加深了這個擁抱。
  「失禮了。」
  許久,他才依依不舍地松開傅朝禮,那張永遠淡定的臉上帶著點緋紅。
  「這下好點了嗎?」傅朝禮歪著頭逗著他,西奧多紅著臉,輕輕點點頭,轉身從背後拿出一個籃子。
  「我為你做了點餅干……」
  「哇,你自己做的嗎?」在他同意後,傅朝禮直接拿了一塊餅干放進嘴裡,但是嘗到味道後,她的動作停滯了一下。
  雖然她拼命掩飾了自己的表情,但是臉上那一瞬間的糾結還是被西奧多觀察到了。
  「不好吃嗎?」西奧多小心翼翼地問,傅朝禮咽下嘴裡的餅干,強撐著搖了搖頭。
  「挺好吃的……」
  西奧多不信,自己拿了一塊放到嘴裡,立馬吐了出來:「好鹹!」
  他吐著舌頭,這才有了點這個年紀男孩的孩童氣。
  「你是不是搞錯鹽和糖啦?」傅朝禮琢磨了一下味道,還是把剩下的放到了嘴裡,「其實仔細嘗嘗還可以。」
  「可能是我看錯了。」西奧多恢復成以往彬彬有禮的樣子,把餅干收起來,「這次做的不好吃。下次再給你做。」
  「不用啊,我覺得還可以。」傅朝禮看出他有些失落,裝作不在意地伸出手,「給我吧,我今天晚上就能吃完。」
  「不,可能會肚子疼。」西奧多搖搖頭,把餅干藏在自己背後。
  「好吧。」傅朝禮把手背在身後,實際上在偷偷地觀察著他,找到機會後猛地撲向他,搶到了他藏在身後的餅干。
  西奧多睜大眼睛看著傅朝禮近在咫尺的臉,感覺心跳得格外激烈,呼吸都停滯了。直到傅朝禮笑著把餅干放嘴裡他才反應過來。
  傅朝禮一口咬下一半餅干,一邊嚼一邊說:「我們那邊也有這種鹹鹹的餅干,我還挺喜歡吃的。」
  西奧多看著照顧他心情的傅朝禮,突然笑了起來,笑聲爽朗,引得傅朝禮驚奇地看著他。
  「是嗎,那我也再嘗嘗。」他直接就著傅朝禮的手,吃掉了傅朝禮咬過一半的餅干,邊吃邊笑。
  「感覺這塊確實好吃很多。」西奧多抹了抹傅朝禮嘴上的餅干屑,笑得格外俊朗,「是甜的。」


第64章 第三起石化事件
  「他帶你去干什麼了?」赫敏奇怪地看著回來以後狂喝水的傅朝禮。
  傅朝禮一臉深沉地說:「品嘗了一下少年苦澀的心事。」
  哈利和羅恩:「?」
  哈利在決鬥訓練課上使用蛇佬腔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學校。第二天,他走在走廊上,周圍的同學都會看著他竊竊私語,結隊避開他。
  「蛇佬腔是斯萊特林的標志。」羅恩跟他們科普,「他們一定認為是你打開了密室。」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蛇佬腔!」哈利有些委屈,他坐在自習室的角落裡,都能感覺到其他人落在他身上的猜忌的眼神。
  傅朝禮安慰他:「我們知道你肯定不是,不要太擔心了。」
  眼看前面那一桌同學都回頭偷偷看他,哈利終於受不了了,拿上自己的書包起身離開。
  「我先走了。」
  「哈利,我陪著你。」傅朝禮也要收拾東西陪他一起,被他拒絕了。
  「沒事的朝朝,我就想一個人靜靜……」其實他很想傅朝禮能陪在他身邊,但是他更怕傅朝禮會因此也被其他人排擠。
  傅朝禮只能擔心地看著哈利失落地離開。他一走,自習室裡面的聲音大了起來。
  「……我聽說當時分院帽想把他分去斯萊特林!」一個金色頭發的男生煞有其事地跟其他人八卦,「我覺得他可能真的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哎呦!」他正說得開心,突然感覺後腦勺被什麼東西打了一下,回頭看去卻沒有發現異常。
  傅朝禮抬起頭,眼看他又要開始造謠,她往他頭上彈了第二個紙團,然後立馬低下頭假裝寫作業。
  「難道是皮皮鬼?」厄尼·麥克米蘭摸著後腦勺,找不到原因,只能閉上嘴巴。
  「下次用這個!」羅恩興衝衝地遞給傅朝禮一顆石子。
  赫敏:「可以,但沒必要。」
  晚上他們回到休息室,發現休息室裡面亂哄哄的。
  傅朝禮一進門就被雙子抱了起來。
  「朝朝!嚇死我了!」
  「你沒事吧?」
  傅朝禮看著焦急的弗雷德和喬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疑惑地問:「怎麼了?我一直在自習室。」
  「現在出現了第三起石化事件。」珀西走上前,把傅朝禮從雙子懷裡抱出來,「聽說是一個學生和一位幽靈,消息被封鎖起來了。」
  「我們很擔心你!」雙子齊聲說,想撲上來,被珀西攔住了。
  「哈利被麥格教授帶去校長室了。」納威有些擔心,「現在都還沒回來。」
  「糟了。」傅朝禮和赫敏對視一眼,覺得復方湯劑的制作應該要加快了。
  哈利垂頭喪氣地回到休息室,結果看到傅朝禮在和赫敏一臉嚴肅地討論著什麼。
  「現在還差雙角獸獸角和非洲樹蛇皮。」赫敏有些為難,「這些我們都沒有辦法弄到,應該只有斯內普那裡有。」
  傅朝禮思考了一會,跟赫敏承諾:「我來想辦法。」
  「哈利!」看到哈利回來,傅朝禮和赫敏連忙上前詢問,「你沒事吧!」
  「我發現了尼克伯爵和一個同學被石化了。」哈利低著頭,「費爾奇說是我干的,但是鄧布利多校長說他相信我。」
  傅朝禮放下心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沒事就好。」
  「等我們做出復方湯劑,也許就能知道真相了。」
  「可是這些材料很難拿到,你要怎麼做?」
  「秘密。」傅朝禮眨眨眼,賣了個關子。
  晚上,斯內普的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進。」
  他沒有抬頭,但是半天沒有聽到動靜,疑惑地看向門口,結果發現傅朝禮只探出個腦袋,鬼鬼祟祟地觀察著他。
  「什麼事?」看到傅朝禮這副樣子,斯內普就知道她肯定憋著什麼壞。
  「您下班了嗎,斯內普教授?」傅朝禮討好地朝他笑笑,走了進來。
  「如果你的眼睛還能看得見的話,傅小姐。」斯內普表情不變,「我想你能看到我還在批改作業。」
  傅朝禮干笑兩聲,在斯內普疑惑的眼神中繞到了他的背後,殷勤地給他捏了捏肩膀。
  「我的好教授,下班回到家。勞動了一天,多麼辛苦呀∼」
  「有什麼事直說吧。」斯內普表面上板著一張臉,其實很吃她這一套,嘴角已經偷偷勾起來了。
  「我想自己練習熬制藥劑,還少一點材料。」
  「什麼材料?」
  傅朝禮掰著手指:「鼻涕蟲,雙角獸獸角,蜘蛛腿,非洲樹蛇皮……」
  她把需要的兩樣材料隱藏在別的東西裡面,但是還是被斯內普聽出來了。
  「你要制作復方湯劑?」斯內普皺起眉,「要做什麼?」
  「呃……」傅朝禮沒想到他這麼敏銳,絞盡腦汁想著借口。
  「我想鍛煉一下我的魔藥制作能力。」
  斯內普挑著眉看了看她,滿臉的不相信。
  「我想溜去廚房。」
  「我想那您也不用偽裝成家養小精靈。」
  「其實我是想去男澡堂看看……」
  「嗯?」斯內普站起來,俯視著她,嚴厲的眼神嚇得傅朝禮咽了口唾沫。
  他冷笑了一下,拿起魔杖裝作要施法的樣子:「我想鄧布利多也許該聽一下你的想法。」
  「不不不!」她兩只手扒拉住斯內普的手臂,像只樹袋熊一樣吊在他身上,「其實我想去別人休息室玩。」
  「誰?」斯內普把她放在地上,「男生女生?」
  「什麼?」
  「你去找的那個人是男生還是女生?」斯內普皺著眉,想著到底是赫奇帕奇的那小子,還是斯萊特林的那一群。
  「女生,女生……」傅朝禮撒謊道,但是斯內普表情好了一點。
  斯內普看著傅朝禮期待的眼神,嘆了口氣,還是起身為她拿來了材料。
  「不准自己動手做。」他知道這個肯定是那個波特或者格蘭傑的主意,「做出來不對勁也不准喝。」
  「好的好的!」傅朝禮喜笑顏開,把材料抱在懷裡,朝斯內普飛了個飛吻,「斯內普教授最好啦。」
  「哼。」斯內普只是冷哼一聲,但是耳朵悄悄紅了起來,他看著傅朝禮一蹦一跳地離開,拿起筆想要繼續批改作業,但是怎麼都靜不下心,腦子裡都是剛剛傅朝禮調皮的樣子。
  「肯定是跟著洛哈特學壞了。」
  那個花孔雀教的什麼東西!


第65章 隱形藥水
  這天早上,傅朝禮和哈利一起來到了貓頭鷹棚屋。
  傅朝禮收到了弗洛斯太太送來的信,上面詢問她今年要不要跟她去和弗洛斯太太的孩子們一起過聖誕,傅朝禮想了想,還是回絕了,她希望弗洛斯太太能和自己的孩子們好好過個節,不用擔心她。
  傅朝禮把信交給帕帕,帕帕拍拍翅膀飛走了。
  「哈利,是你的姨父他們寄來的信嗎?」
  「嗯……」哈利無語地拿出信裡的牙簽,「他們還給我送了聖誕禮物。」
  「一根牙簽?」傅朝禮不敢置信,福利院裡的新年禮物都不至於這麼寒酸。
  「他們還問我能不能暑假也在學校裡面。」哈利倒沒有很委屈,這麼久以來他已經習慣了他們一家的刻薄。
  而且他也想呆在學校裡,只要在傅朝禮身邊。
  「太過分了!」
  傅朝禮心疼哈利,她直接跑到窗戶邊上,朝外面喊著。
  「帕帕——」
  哈利疑惑地看著傅朝禮,剛想說帕帕可能已經飛遠了,沒想到一聲洪亮的鳥叫響起,帕帕落在了窗台上。
  「我還有東西要交給你,帕帕。」傅朝禮拿出上次用過的符咒交給帕帕,「這個你今天晚上偷偷放到哈利家。」
  說完,她拿出多的白紙,在紙上用英語和漢語各寫了一句話,折好後也交給了它。
  「這個你過幾天半夜再偷偷給他們。」傅朝禮湊近帕帕,說著悄悄話,「這兩天最好給他們搞點麻煩,你懂的。」
  帕帕昂首挺胸,自信地咕咕了兩聲,表示包在它身上。
  「別被他們發現啦!」
  傅朝禮拍拍帕帕的頭,帕帕也親昵地蹭了蹭傅朝禮的臉,完全沒有不耐煩。它叫了一聲後,拍拍翅膀又飛走了。
  「你跟帕帕說了什麼?」哈利疑惑地問,但是傅朝禮只是搖了搖頭。
  「天機不可泄露。」
  「你們今年也不回去過聖誕節嗎?」餐桌上,傅朝禮聽到羅恩和赫敏也不回家,奇怪地問。
  「我父母有些事。」赫敏塞了一口沙拉到嘴裡,順便也給傅朝禮放了一份在她盤子裡,「剛好可以留下來陪你們。」
  傅朝禮皺著眉看著盤子裡的沙拉,她不是很喜歡吃。
  羅恩看出來她的為難,大大咧咧地把她的盤子移到自己面前,為她拿了一個新盤子:「剛好我想吃。」
  「今年我和弗雷德,喬治他們都不回去。」
  哈利知道傅朝禮不喜歡吃沙拉,轉而給她拿了點水果。
  「我還聽說了一個好消息。」赫敏湊近他們低聲說,「馬爾福他們幾個也會留在學校。」
  「復方湯劑也做好了,這一次聖誕節估計是個機會。」
  哈利有些驚喜:「太好了!」
  這幾天他被學校裡的流言壓得喘不過氣,迫切需要知道真相。
  「可是我們該怎麼做呢?」羅恩吃著盤子裡的沙拉,嘴角還帶著沙拉醬,滿眼都是清澈的愚蠢。
  「我有主意。」傅朝禮早就做好了能導致人昏睡的藥水,「我們只要讓他們吃點有安眠藥水的小蛋糕就好了。」
  「你們把他們藏到儲藏室,順便拔兩根頭發。」赫敏拿出她早就准備好的那個人的頭發,「我已經准備好了。」
  「那我呢!」傅朝禮興衝衝地也想加入進去,但是另外三個人只是看著她搖搖頭。
  「你不用去,朝朝。」哈利不想讓傅朝禮有一點危險,「萬一復方湯劑不成功,萬一他們發現了呢。」
  傅朝禮有些不滿,癟著嘴:「我也很厲害的好不好。」
  「我們三個就可以了,放心吧。」
  羅恩還是那一副傻呼呼的樣子,看起來真沒有什麼說服力。
  傅朝禮腦筋一轉,已經想好了辦法。
  「哈利,你的隱形衣記得收好。」赫敏一眼就知道傅朝禮打的什麼主意,她提醒哈利。
  「啊!」傅朝禮直接垮下來了,自己一個人生著悶氣。
  赫敏三人偷偷地商量著到時候的計劃,隱隱約約的聲音傳過來,好奇地傅朝禮抓耳撓腮,想去聽,又拉不下臉。
  「不去就不去!」傅朝禮氣衝衝地吃完飯,一擦嘴巴就往外走,還朝他們吐了吐舌頭,「略!」
  但是她生悶氣的樣子實在沒有什麼威懾力,小臉鼓鼓的更可愛了,看得哈利,赫敏和羅恩都忍不住笑。
  傅朝禮只能去圖書館,尋找著魔藥書看起來,打算自己再另找辦法。
  「朝朝,怎麼生氣了?」傅朝禮感覺身邊暗了下來,原來是塞德裡克站到了她身後。
  塞德裡克笑著,捏了捏她鼓起的小臉:「誰惹我們朝朝啦?」
  「塞德!」傅朝禮眼睛一亮,拉著他坐下來,偷偷觀察了一眼平斯夫人後,跟塞德裡克說著悄悄話。
  「就是我想要去一個別人不要我去的地方。」傅朝禮斟酌著開口,「有沒有什麼,就是可以隱身的魔藥?」
  塞德裡克挑了挑眉,沒有追問她要去哪裡,只是拿過了她看的魔藥書翻了一頁,指著上面的魔藥。
  「我猜你需要隱形藥水。」
  「就是這個!」傅朝禮興高采烈,當即看起來,但是一眼掃過去發現有些復雜,「好像有點難……」
  「沒關系。」塞德裡克抹平她皺起的眉頭,「碰巧的是我剛好會這個魔藥。」
  「但是不一定成功,除非,有個小助手在旁邊幫我。」
  傅朝禮立馬乖寶寶舉手回答問題一樣舉起手:「我我我!」
  「好吧,小助手。」塞德裡克把這一頁又看了一遍,合上書,帶著傅朝禮往外走,「我們先去找找材料,趁著教授們都沒下班。」
  傅朝禮跟著塞德裡克跑遍了學校才把材料收集齊,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一定要先去魔藥棚再去找斯普勞特教授然後再回魔藥棚,但是至少材料終於找齊了。
  塞德裡克朝她眨了眨眼,兩人偷偷跑到了一間空教室裡制作魔藥。
  中間發生的意外情況不限於坩堝小規模爆炸,塞德裡克把她護在懷裡,還有費爾奇巡邏,塞德裡克抱著傅朝禮躲在角落才逃過檢查等等。
  終於,在晚歸幾天後,聖誕節到來前,塞德裡克終於做出了傅朝禮需要的隱形藥水。
  「你好厲害!」傅朝禮給塞德裡克鼓掌,而塞德裡克只是寵溺地看著她高興的笑。
  「多虧有小助手的幫忙。」塞德裡克深吸一口氣,他拉過傅朝禮的手,拿出准備許久的戒指,輕輕地戴在了她的中指上。
  他低頭,紳士地吻了吻傅朝禮的手背,保持著彎腰的姿勢,抬頭笑著看向她。
  「這是給小助手的聖誕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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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遇到蛇怪
  傅朝禮被美顏衝擊,裝作淡定地抬起手,看了看手上的戒指,是很簡約優雅的款式,上面有一顆小小的愛心形狀的石頭。
  「戴在中指是什麼意思嗎?」傅朝禮不是很懂,塞德裡克無奈地笑了一聲,幫她把袍子合攏。
  「你以後就知道了。」
  眼看夜已深,兩人收拾了東西准備回去。
  「我送你回去,朝朝。」塞德裡克拿了大部分東西,還空出來一只手拉住傅朝禮。
  月光灑在寂靜的走廊上,有種曖昧的氛圍。
  「快長大吧,朝朝。」塞德裡克輕聲說。
  傅朝禮沒有聽清,等到她追問時,塞德裡克只是笑著搖搖頭。
  「等等,不對勁……」
  腳下的地板在微微振動,空氣中出現一股腥臭的氣息。
  兩人在走廊中間停住,面前的轉角處竟然出現了一條兩人高的大蛇。
  「是蛇怪!」塞德裡克沒有多看,拉住傅朝禮就往反方向跑,「不要看它的眼睛!」
  傅朝禮點點頭,竭盡全力快速奔跑著,另一只手拿出了魔杖准備。
  「朝朝,你往這邊跑。」塞德裡克把她推向一條狹小的走廊,「我把它引開。」
  「太危險了!」傅朝禮回頭想拉住塞德裡克,但是他只是按住傅朝禮的嘴。
  「我會沒事的。」
  說完,他轉身,往另一條走廊跑去,邊跑邊大喊這邊,想要吸引蛇怪注意力。
  不想讓塞德裡克為難,傅朝禮順著狹小的走廊拼命奔跑,想要趕緊去找到教授。
  但是身後的牆壁傳來破碎的聲音,催命般的嘶嘶聲緊追著她。
  傅朝禮不用回頭都知道,蛇怪肯定朝著她過來了。
  傅朝禮:「它到底怎麼分清混血的嘞?」
  傅朝禮邊跑還邊瞎想,不停地往身後甩著咒語,想要阻擋蛇怪的腳步。
  傅朝禮把身後的牆壁炸倒,短暫地阻擋住了蛇怪。
  前面是空曠的走廊,這種地方太不適合追逐戰了。
  她看到旁邊就是教室,咬牙隨便選了一間躲了進去,關緊大門,希望可以迷惑住蛇怪。
  她躲在角落,力竭地背靠牆壁坐下,都不敢大口喘氣,只能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蛇怪的聲音透著沉重的大門傳了進來,隔壁的教室已經被它衝擊得稀碎。
  傅朝禮看著手裡的魔藥,在想要不要拼一把,但是蛇怪鎖定她的精准讓她放棄了這個念頭。
  傅朝禮此時心緊張地砰砰跳,她握緊魔杖,打算蛇怪一進來就發起攻擊。
  她很害怕,但是知道害怕也沒有用,極度的恐懼反而成了一種憤怒。
  當蛇怪破門而入的時候,傅朝禮內心反而格外的平靜。
  她甚至還想著,死也要死的好看點,說不定能變成幽靈呢。
  至少不能變成尼克伯爵那樣的。
  突然,傅朝禮眼前一黑,一只冰冷的手掌遮住了她的眼睛,身邊傳來男人的喘息聲。
  「別怕,我來了。」
  在傅朝禮看不見的地方,湯姆滿眼殺意,死死地盯著門口的蛇怪。
  「滾!」他只是做了個口型,蛇怪仿佛看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它低下頭,表現出一種臣服的姿態,轉身逃也似的游走了。
  腥臭的味道漸漸散去,傅朝禮的心跳還沒有平靜下來。
  「它走了嗎?」她輕聲問。
  湯姆還在盡力平息著自己的呼吸,他沉睡的過程中感受到了傅朝禮即將遇到危險,第一次使靈魂如此遠離本體,實力也大大下降,但是幸好還能威懾住蛇怪。
  「嗯。」湯姆抱住還在發抖的傅朝禮,心疼不已,「已經沒事了。」
  傅朝禮放松下來,這才感覺自己的眼淚已經流了下來。
  感受到掌心的濡濕,湯姆把手移開,轉而單膝跪到了傅朝禮面前,用手指輕輕地擦著她的眼淚。
  「對不起,我來晚了。」湯姆把傅朝禮抱在懷裡,任由她的淚水浸濕自己的衣服。
  「朝朝!」
  不知道過了多久,塞德裡克的聲音終於傳來。
  湯姆松開傅朝禮,直到塞德裡克帶著教授出現在門口,他才慢慢消失。
  「朝朝,你沒事吧!」塞德裡克衝到傅朝禮面前,看到傅朝禮臉上細小的傷痕還有眼角的淚水,內心被心疼和愧疚填滿了。
  「對不起。」塞德裡克抱住她,傅朝禮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抖。一直陽光溫柔的大男孩此時聲音帶著哭腔,「我沒有保護好你……」
  傅朝禮忍住抽泣,把手輕輕地放到塞德裡克背上:「沒關系的塞德,已經沒事了。」
  「你為什麼這麼晚還在外面?」斯內普走過來,冷著臉問,「為什麼不好好待在寢室?」
  「你難道不知道最近很危險!」
  斯內普看著傅朝禮滿臉的傷痕,氣得說不出來話。
  「好了,西弗勒斯。」鄧布利多上來打圓場,「我覺得現在當務之急是送我們的傅小姐去醫療翼,是嗎?」
  「抱歉,教授。」塞德裡克護在傅朝禮身前,低著頭,「是我這麼晚找她出來的。」
  「我不管你們在談戀愛,還是怎麼樣。」斯內普咬牙切齒,臉氣得鐵青,「現在,傅朝禮跟我去醫療翼。」
  斯內普帶著傅朝禮離開了,鄧布利多則走上來,拍了拍愣在原地的塞德裡克的肩膀。
  「這件事不怪你們。我們會保護你們的安全。」
  「現在,回休息室吧。傅小姐那裡有西弗勒斯在。」
  一路上,傅朝禮緊緊跟著斯內普的腳步,但是他走的太快了,傅朝禮只能一路小跑地跟上。
  龐弗雷夫人看到又是傅朝禮受傷,已經極其熟練地准備好了創口貼,繃帶等。
  在處理傷口的過程中,斯內普一直抱著胸,不發一言。
  他偶然間看到傅朝禮口袋露出來的魔藥,在它掉落前伸手接住了。
  「這是什麼?」斯內普僅僅看了看顏色,就明白了,「隱形藥水?」
  「我記得二年級應該還不會做這個藥水。」
  「是我拜托塞德,咳,塞德裡克做的。」看著斯內普陰沉的臉色,傅朝禮還是叫了塞德裡克全名。
  「所以你們這麼晚在外面,就為了做這個東西?」
  傅朝禮感覺斯內普突然開心了一點,他隨手把魔藥還給傅朝禮,攏了攏袍子:「成色這麼差。」
  「連我做的十分之一都達不到。」
  傅朝禮不明白斯內普為什麼突然嘲諷起他們制作的魔藥,只當是魔藥大師真的看不上這點水平。
  斯內普偷偷瞥著傅朝禮:我都暗示這麼明顯了,她應該知道了吧?


第67章 雙子的親吻
  斯內普把傅朝禮送到了休息室門口,警告她:「我不希望再在宵禁時間看到你,傅小姐。」
  傅朝禮癟著嘴正在看自己劃破的衣服,聞言趕緊抬頭,豎起手指發誓:「絕對不會了!」
  斯內普看了一眼她衣服上的大口子,沒做什麼反應。看著她進了門,這才離開。
  傅朝禮本來想像之前一樣偷偷溜回寢室,沒想到一開門,哈利,羅恩和赫敏都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
  「朝朝,你這兩天晚上在干什……」赫敏抬起頭,看到她狼狽的樣子後頓住了,「發生什麼了?」
  「你怎麼受傷了?」哈利他們趕緊來到傅朝禮面前。
  哈利捧起她的臉,避開上面的傷口,心疼地問:「還有其他地方受傷了嗎?」
  「誰干的?」羅恩擼起袖子,臉氣得和他頭發一樣紅,「我去幫你打他!」
  傅朝禮撓了撓頭,找不到借口,再加上有些委屈在心裡,癟嘴老實地開口。
  「我碰到蛇怪了。」
  「什麼!」赫敏趕緊拉開她,要看看她有沒有其他的傷。
  傅朝禮搖了搖頭,只是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指著上面的一道大大的劃口,有些委屈:「我的衣服破了……」
  「真是的。」赫敏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人沒事就好。」
  哈利看了看傅朝禮的衣服,伸手說道:「交給我吧,我會補衣服。」
  「真的嗎?」傅朝禮把自己的袍子脫下來,哈利接了過去,「哈利,你好厲害!」
  「蛇怪長什麼樣?」傅朝禮擦了擦臉,終於把灰塵擦干淨了,羅恩湊過來好奇地問。
  「嗯……」傅朝禮回憶了一下,「很大,很可怕。」
  「塞德說不能看它的眼睛,不然會死。」
  傅朝禮不想讓他們擔心,輕描淡寫地描述了一下,但是哈利和赫敏還是緊緊皺起了眉,心裡都是後怕。
  「那你……」羅恩還想追問,被赫敏打了下腦袋。
  「今天先放過你。」赫敏把她押送回寢室,「好好休息吧。」
  傅朝禮躺上床,把手伸向了枕頭底下的筆記本,湯姆沒有出現,只是把聲音傳到了她的腦海中。
  「最近我可能沒有辦法出去陪你了。」他聲音有些虛弱,「你要自己小心。」
  「謝謝你,湯姆。」傅朝禮輕輕地把手覆在上面,微涼的書皮給她的感覺就像湯姆的手掌。她的內心在這一刻才真正安定下來,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傅朝禮打著哈欠來到休息室,今天是平安夜,回家的同學們都拿著行李准備回家。
  她精致的臉上東一塊西一塊貼著白色的小創口貼,還有些細碎的小傷口,一副戰損的樣子,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力。
  「朝朝,你的臉怎麼了?」
  弗雷德和喬治把她拉到沙發上,弗雷德撫摸著她的臉,心疼地問。
  「哈哈……」傅朝禮想糊弄過去,把手比在下巴上,擺了個耍帥的姿勢,「怎麼樣,我覺得還挺帥的。」
  「唉,真是……」喬治看她故作輕松的樣子嘆了口氣,扒開了一顆糖放到她嘴裡,「怎麼老是受傷。」
  「看來那個赫奇帕奇的保護不了你。」弗雷德看出來傅朝禮不想多說,轉變了話題。
  「你們怎麼知道?」傅朝禮含著糖,驚奇地看向他們。
  「當然是聽皮皮鬼說的。」喬治湊近她,鼻子幾乎要碰到她的臉,「他幾乎天天晚上都能看到你們。」
  「選他不如選我們。」弗雷德也貼過來,笑嘻嘻地說,「我們可是有兩個呢。」
  喬治抬起眼睛,看了一眼裝作無意的弗雷德。
  「什麼一個兩個的。」傅朝禮站起來,戴好圍巾,藏住自己的半張臉,「我們可是有正事的。」
  「好吧。」
  「那你要不先猜猜,我們給你准備了什麼聖誕禮物?」
  「猜對了可是有獎勵的哦。」
  傅朝禮摸了摸下巴,都不用多想:「肯定是你們研發的那些小玩意吧。」
  兩人對視一眼,大笑起來:「錯啦!」
  「既然錯了,那獎勵……」
  「獎勵就沒有了吧,哎呀,真可惜。」傅朝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准備要去吃早飯。
  「還是送你吧。」
  雙子把站著的傅朝禮又拉倒,跌在他們懷裡,兩個人同時輕輕親上了她的左右臉。
  「怎麼樣?」
  「這個可是只有你有哦。」
  雙子松開後,笑眯眯地看著她,但是他們通紅的俊臉表現出他們不像表面上那麼淡定。
  「你,你們……」傅朝禮雙手捂住臉,「你們把我剛塗的藥膏親沒啦。」
  弗雷德垮下臉,撅起嘴給傅朝禮看:「我才沒有,你看嘛!」
  「我不看!」
  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嘆了一口氣。
  「真是個小沒良心的。」
  其實傅朝禮不像她說出來的那麼平靜。
  兩只英俊大狗狗的貼貼,誰能不心動呢。
  雙子粘著傅朝禮,三個人一起出門吃早飯,結果一出寢室門就碰到了在門口等著的塞德裡克。
  塞德裡克看到她,一雙眼睛立馬亮起來。
  「朝朝,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他走上前,檢查了一下傅朝禮的臉,隨後又小心地把她的圍巾圍好,還是忍不住失落地道歉,「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不是你的錯,塞德。」傅朝禮搖搖頭,「我們這不是都安全回來了嗎。」
  「從蛇怪嘴裡逃出來的,我們倆估計還是頭一個。」
  傅朝禮拍了拍塞德裡克的肩膀,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本來在後面苦著臉思考怎麼隔開他們倆的雙子表情一下子就變了。
  「蛇怪?!」雙子湊上來,兩個人一人拉住傅朝禮的一只手,滿臉嚴肅。
  「你們昨天遇到的是蛇怪?」
  「這麼危險,你還想糊弄過去?」
  傅朝禮縮縮脖子,把臉藏在圍巾裡面,悶悶地開口:「沒事,我這不是就受了點小傷嗎……」
  「抱歉,是我……」塞德裡克看傅朝禮慫慫的樣子很心疼,走上前想解釋,被弗雷德拽住了衣領。
  「你帶她去哪裡了?」弗雷德壓低聲音,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是我找塞德……」傅朝禮想要幫塞德裡克解釋一下,被喬治攔住了。
  「先不要說話,朝朝。」喬治語氣有些冷,「這是我們和他之間的事。」


第68章 修羅場
  塞德裡克抓住弗雷德的手,兩個人都在暗暗發力,手背上青筋暴起。
  「哎呀!是我去找塞德幫忙的。」傅朝禮急得不行,想上前打圓場,但是被喬治牢牢攔住。
  「這件事是我的錯。」塞德裡克面上還是很溫和,只有弗雷德能看到他眼底的勢在必得,「但是希望你們不要讓朝朝為難。」
  「不用你假惺惺地說。」
  四個人在休息室門口僵持著,胖夫人在一旁看熱鬧看得高興。
  「你們堵在這裡做什麼?」
  傅朝禮驚喜回頭,發現是一臉嚴肅的珀西。
  「珀西學長!」傅朝禮跑過去拉住他的袍子,「請問能不能幫幫忙。」
  如果塞德裡克和弗雷德打起來,肯定都會受傷的。
  甚至還可能扣分。
  「他們要打起來了!」
  傅朝禮以為珀西會管教一下自己的弟弟,到時候她只要拉住塞德裡克就可以了。
  沒想到珀西只是拉起傅朝禮的手,帶著她從三人的僵持狀態中走了過去。
  「你們影響到我們吃早飯了。」
  珀西淡淡地說,三個人愣了一下,轉頭齊齊地看向傅朝禮。
  剛好在這時候,傅朝禮肚子剛好響了一聲。她尷尬地捂住自己羞紅的臉,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眼看珀西拉著傅朝禮要離開,弗雷德甩開塞德裡克的衣領,冷哼一聲。
  「這次先放過你。」他警告塞德裡克,「下次別再來找朝朝。」
  「我只聽朝朝的。」
  塞德裡克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轉身朝傅朝禮追去。
  「呃,我自己可以吃……」
  傅朝禮坐在位子上,前後左右圍滿了大個子。
  弗雷德和喬治一塊接一塊的給她喂著松餅,塞德裡克幫她把培根切成小塊,珀西則幫她把果醬塗在吐司上。
  感受到周圍的目光,傅朝禮更尷尬了,自己拿著早飯想往嘴裡塞,但是每次都被雙子攔住。
  「我們來!」
  雙子很喜歡投喂傅朝禮,喜歡看她嘴被塞得滿滿的可愛樣子。
  「朝朝這樣會噎住的。」塞德裡克給她拿了一杯牛奶,傅朝禮喝下牛奶後才勉強把嘴裡的食物咽下去。
  珀西皺著眉,認真地把一塊吐司塗上滿滿的果醬,四四方方整整齊齊的,這才滿意地放到傅朝禮盤子裡。
  「朝朝,在吃早飯嗎?」
  傅朝禮打了個飽嗝,剛打算找理由溜走,背後又傳來了聲音。
  伍德拿著行李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物。
  「這是給你的聖誕禮物。聖誕快樂,朝朝。」他走過來,把禮物遞給傅朝禮,好像才看到其他人一樣,「哦,你們也在啊。」
  傅朝禮勉強抱住幾乎有她半個人大的禮物盒,感覺周圍氣氛又緊繃了起來。
  「禮物不是越大越好哦,隊長。」
  「裡面不會是一整箱的鬼飛球吧?」
  雙子你一句我一句陰陽怪氣道,但是被伍德的真誠打敗了。
  「你們怎麼知道裡面有鬼飛球?」
  伍德是真情實感的認真發問,因為他覺得這個當做禮物還蠻有意義的。
  「禮物只要有意義就好。」塞德裡克握住傅朝禮的手,裝作無意地抬起來,實際上在向其他人展示傅朝禮中指上的戒指,「對嗎,朝朝?」
  珀西從塞德裡克手裡把傅朝禮的手拉過來,試了試戒指的大小和硬度。
  「這個戒指最多只能戴半年。」珀西嚴肅地囑咐傅朝禮,「到時候要拿下來,不然可能會卡住。」
  「沒關系,明年我再送新的。」
  塞德裡克沒有生氣,反而笑著跟傅朝禮承諾。
  「戴著飾品打魁地奇容易受傷。」伍德皺著眉補充道,「訓練的時候也要拿下來。」
  「對呀,難道迪戈裡隊長不知道嗎?」
  看著幾個男生說得有來有回,傅朝禮埋著頭,已經在思考怎麼偷偷溜走了。
  「誒,我記起來教授好像有事找我。」傅朝禮抱著禮物盒艱難地站起來,剛找到理由,沒想到後面果然傳來了斯內普的聲音。
  「我確實是有事找你。」
  傅朝禮:「糟了。」
  「我好像幻聽了……」傅朝禮又要坐下,被斯內普拉住了後領子。
  斯內普把她懷裡的禮物拿出來,轉手扔給她一個小包裹:「試試看。」
  「這是什麼?」傅朝禮疑惑地拆開包裹,發現裡面是一件格蘭芬多的校服,「你幫我訂的嗎,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冷哼一聲:「不然怎麼來的?」
  傅朝禮不敢想像斯內普冷著一張臉去定做格蘭芬多的校服,趕緊把袍子披在身上試穿,發現大小竟然剛剛好。
  「很合身,朝朝。」塞德裡克誇獎道,雙子則一臉質疑地盯著斯內普。
  「你怎麼知道朝朝的衣服尺寸?」
  「她就長這麼大,買最小碼就行了。」斯內普看到她驚喜的樣子,心裡滿意,但是不表現在臉上,「就當你的聖誕禮物了。」
  「謝謝斯內普教授。」傅朝禮把袍子穿好,還是想反駁一下自己的身高,她豎起兩根手指,一本正經地說,「但是摩金夫人說我已經能穿下一個尺碼了。」
  傅朝禮站在一堆人高馬大的少年裡面,這句話沒有什麼說服力。
  「哼。」斯內普不說話,他忽然瞥到了傅朝禮手上的戒指,皺起眉。
  「傅小姐,我希望你能去了解了解。」他臉色更加陰沉,「戒指可不能亂戴。」
  「呃……」傅朝禮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確實不懂戒指在中指是什麼意思。
  塞德裡克還在旁邊淡定地吃飯。
  「我知道了,教授。」
  斯內普把禮物還給她,看著她被包圍的樣子心裡又不高興,只能冷冷地開口。
  「傅小姐要是有時間,還是趕緊去圖書館學習學習。」斯內普轉身離開,「不然不用一瓶簡單的隱形藥水都需要別人幫忙做。」
  傅朝禮順著杆往上爬,趕緊起身表明她要去學習。
  「學到老,活到老。我被斯內普教授一句話點醒了。」傅朝禮干笑著,看著要追過來的幾個人,她眼疾手快地一人嘴裡塞了一塊面包,然後扛著伍德送的禮物就開溜。
  「那我先走了哈!」
  看著傅朝禮跑得飛快的身影,幾個人還是沒有追上去,互相看了一眼後冷哼一聲移開視線。
  幾個人立馬散開。伍德帶著行李轉身出門,塞德裡克也回到了自己學院的位置上,雙子興致缺缺地戳弄著食物,被珀西訓了一頓。
  跑回寢室的傅朝禮松了一口氣,沒想到赫敏又走過來找她去吃早飯。
  「我不去!」傅朝禮趕緊拒絕,讓赫敏非常奇怪。
  「食堂裡面怎麼了嗎?」
  「很可怕。」傅朝禮回憶了一下,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
  特倫斯·希格斯番外(上)
  特倫斯在他的七年級,霍格沃茲的最後一年,遇到了那個剛進學校的一年級新生傅朝禮。
  他正在開學晚宴上規劃自己的未來,被身旁的同伴推了推。
  「快看那個小學妹。」他的同伴一臉興奮,「是個東方小姑娘。」
  「你猜猜她會不會進我們學院?」
  他抬頭,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女孩,漂亮得不像他們這個世界的人一樣。黑亮的眼睛好奇地望著四周,長長的柔順頭發披在肩上。
  他的同伴說:「感覺很乖,應該不會去格蘭芬多吧。」
  他沒有說話,但是不再低頭,而是認真地看向分院儀式的方向。
  「斯萊特林的袍子肯定很適合她。」
  他心想。
  受了同伴烏鴉嘴的影響,傅朝禮果然被宣布去了格蘭芬多。他沒有管同伴的哀嚎,只是低頭,用手指沾了水,在桌子上試著拼寫她的名字。
  他嘆一口氣,把水漬抹掉:「還是去找找漢語書吧。」
  作為斯萊特林的隊長,他很早就得到了哈利·波特被破格加入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的消息,傅朝禮也會跟著他來觀看訓練。他專門把他們隊的訓練時間排在格蘭芬多之前,這樣每次他離開球場,都能看見傅朝禮跟著格蘭芬多的球隊一起來訓練。
  他總是會默默慢下腳步,就為了跟她擦肩而過的時候能多看她一眼。
  在比賽當天,他一眼就看到了特別顯眼的傅朝禮。看著哈利·波特抓住金色飛賊以後朝她衝過去,甚至獲得了她的一個擁抱。
  他落到地面,有些落寞地低下頭。
  他猜波特現在的快樂,肯定比他抓到金色飛賊要多得多。
  蛇院和獅院總是起衝突,他坐在休息室的角落,常常能聽到那個新生馬爾福憤憤地念叨著傅朝禮的惡作劇。
  每當這時,他總會停下筆,隱蔽地聽著她的每一個消息。聽到她古靈精怪的鬼主意,他的嘴角也會慢慢勾起來。
  他用了一年時間,來想像和她搭上話的各種場景。
  「明天情人節,那個中國的小學妹會收我的巧克力嗎?」
  「你多大了?人家才多大。」
  聽著寢室裡面室友的插科打諢,他默默停下手裡的筆,把寫了一半的信扔到抽屜裡,抽屜裡已經滿滿堆了一抽屜的未寫完的信紙。
  畢業當天,他在魁地奇球場收拾自己的東西,忙著把零散的東西打包起來的時候,門口進來了一個人。
  「抱歉,我很快收拾好了。」他歉意地抬起頭,發現門口站著的是拿著掃帚的傅朝禮。
  「不用著急,學長。」傅朝禮走過來,放下掃帚,轉而幫他打包東西,「你們是要畢業了嗎?」
  「嗯……嗯。」沒想到跟傅朝禮的第一次講話是在現在,他有些慌張,「不用麻煩,傅學妹……」
  「學長認識我?」傅朝禮歪著頭看他,他感覺臉更燒了。
  「你掃帚騎得不錯,魁地奇也打得很好。」話說出來,他懊惱地打了下自己的頭。
  感覺第一次兩人的交流都被他毀了。
  「謝謝學長。」
  傅朝禮噗嗤一聲笑了,那輕輕的笑聲好像落在了他的心裡。
  「學長的魁地奇打的也很不錯。」
  傅朝禮只是來放掃帚的。她放好掃帚後,幫他拿了一點東西,兩個人一起往外面走。
  他一路上回憶著自己想和她交流的各個話題,但是越是緊張,就越是想不起來。
  「學長有想好畢業以後去干嘛嗎?」在一片沉默中,傅朝禮先開了口。
  「已經有球隊簽了我。」他低下頭,看著身旁的傅朝禮,「還是找球手。」
  「那我以後會去給你加油的。」傅朝禮抬頭,兩個人對視一眼,他幾乎要淪陷到對方閃閃發光的黑眼睛裡。
  「……好。」
  他離開了學校,加入了心儀的球隊。在第二年的學校魁地奇比賽時專門請了假回校觀看。不僅是為了看看他選的隊長,也是為了看看那個女孩。
  當他看到傅朝禮被惡意撞擊,掉落下來時,一顆心被揪著生疼。他們的院長把人送去了醫療翼,他冷眼旁觀了蛇院隊長被獅院隊員群毆,轉身離去,回去以後把本來要給蛇院隊長的推薦信撕得粉碎。
  後面的時間裡,他專心在球隊訓練著,為了給以後來看他比賽的傅朝禮留下最好的一面。
  在魁地奇世界杯上,他作為預備隊員坐在包廂觀看比賽。
  他用望遠鏡,視線不知不覺就從比賽轉移到了對面高處來觀看比賽的傅朝禮身上。
  她好像長大了很多,開幕式上的媚娃都比不上她的美麗。
  看著她為場上的運動員歡呼吶喊,他忍不住開始幻想以後她為他歡呼的場景。
  「如果可以,我也想為你取得一顆金色飛賊。」
  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他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望遠鏡,耳根已經通紅。
  他看著傅朝禮跟著她的朋友們退場,一顆心半是甜蜜半是苦澀。
  下次,什麼時候能再見呢?
  特倫斯·希格斯番外(下)
  在他加入球隊的第三年,格蘭芬多的奧利弗·伍德加入了他對手的球隊。
  兩個人在學校裡針鋒相對,現在又一次歸屬不同的球隊,經常在練習的時候對上。他一直很佩服這個魁地奇狂熱愛好者。
  這天早上,他正在休息室裡整理著自己的手套,門簾被人輕輕拉開,他抬頭,竟然是已經許久未見的傅朝禮。
  看著傅朝禮站在門口的樣子,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回到三年前,傅朝禮也是這樣站在休息室的門口,背後透出的陽光都和那天一模一樣,只是面前的女孩早已成長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抱歉,我走錯了嗎?」傅朝禮看到裡面沒有伍德,捂著嘴歉意地說,放下簾子就要離開。
  「傅,傅學妹。」他連忙叫住傅朝禮,在她疑惑地看來時,突然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你,不記得我了嗎?」
  傅朝禮湊近了些,仔細觀察著他。他咽了一口口水,攥緊拳頭,希望自己不要失態。
  「我記得你,學長。」傅朝禮笑眯眯地說,「你是希格斯學長,是嗎?」
  他從來沒覺得他的名字這麼動聽過。
  「你知道我的名字?」
  「學長很厲害,學校裡面有你的獎杯。」
  兩個人走出休息室,在看台上坐下。
  他抬頭看了看天,對傅朝禮說道:「奧利弗·伍德可能還在准備。」
  「他們的休息室在那邊。」
  他指了指另一個方向的小房子,心裡卻暗暗祈禱傅朝禮能夠留下來。
  「那我在這裡等等吧。」如他所願,傅朝禮放松下來,眯著眼睛看向天空,「奧利弗約我來看他訓練。」
  他覺得眯起眼睛的傅朝禮像一只慵懶的貓咪,讓人忍不住想要逗弄她的下巴。
  「這裡真好,我以後也想加入球隊。」
  「嗯,這裡很適合練習魁地奇。」他認真地看著傅朝禮,舍不得移開視線,「你想加入我們球隊嗎,我可以幫你寫推薦信。」
  傅朝禮愣了一下,隨後看向他,綻放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就謝謝學長啦。」
  他只覺得心撲通撲通跳,大腦一片空白,連伍德過來都沒辦法做出反應,只是訥訥地向跟著伍德離開的傅朝禮擺了擺手道別。
  晚上他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傅朝禮在陽光下的那個笑容,他把頭埋到被子裡,懊惱自己當時又一次錯過了和她交換聯系方式的機會。
  幸運的是,後面伍德又請傅朝禮來球隊,他也如願得到了傅朝禮的聯系方式,兩人成了互通信件的筆友。
  他甚至高興地請伍德吃了好幾頓飯。
  在後面的時間裡,他經常和傅朝禮寫信交流,他把所有傅朝禮送來的東西都好好地保管起來,晚上經常一個人盯著信紙發呆傻笑,引得他的隊友們議論紛紛。
  但是隨著伏地魔復活的消息放出,傅朝禮的信件越來越少,到後面他送出去的所有信都石沉大海。
  這種不安在伏地魔宣布復活,進攻學校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聽聞霍格沃茲正在經歷大戰,就算是畢業許久,他也毅然決然地騎上掃帚回到學校,選擇和教授同學們一起保衛母校。
  他不知疲倦地騎著掃帚在一片混亂的戰場上尋找傷員,但是偶然間,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
  傅朝禮為了掩護哈利等人,自己一個人拖延幾個食死徒。
  她拿著魔杖,小小一個人被不懷好意的食死徒圍住,臉上卻沒有一點懼色。
  他來不及多想,直接操縱掃帚接近地面,出其不意地給了其中一個食死徒一腳。
  趁著他們錯愕的時候,他拿出魔杖解決了一個食死徒,傅朝禮也及時使用咒語擊退了剩下的人。
  兩人對視一眼,他有千言萬語想對傅朝禮說,但是嚴峻的形勢只能讓他把心頭的話咽下。
  兩個人不用多言,只是互相點點頭,放心地把自己的後背交給對方,抵御著朝他們襲來的食死徒。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喘著氣,背靠著牆壁坐下。
  他拿著魔杖的手在微微顫抖,但還是盡力去夠到了傅朝禮的手。
  他們看著面前的食死徒的慘烈狀況,突然暢快地大笑起來。
  他笑著,偏著頭去看滿臉灰塵傷痕的傅朝禮,那深藏許久的愛意幾乎要噴薄而出。
  「朝禮。」他起身,單膝跪到傅朝禮面前,聲音有些顫抖,眼神卻是十分堅定,「我喜……」
  人群喧鬧起來,伏地魔帶著哈利的屍體回來了。
  他扶起傅朝禮,兩個人急匆匆地往主戰場跑去。
  「別看。」他捂住傅朝禮的眼睛,但是被她拉了下來。
  「殺了他。」傅朝禮死死地盯著得意的伏地魔,眼裡滿是恨意,「我要殺了他!」
  還沒來得及為哈利悲傷,哈利突然醒了過來,局勢逆轉。
  剛剛短暫平息的戰鬥再次一觸即發。
  但是邪惡抵不過正義,伏地魔被哈利誅殺,他的最後一件魂器也被手持寶劍的納威斬斷。
  喘著粗氣的他們剛解決一個狼人,遠處突然傳來了勝利的消息。
  他們對視一眼,看到敵人果然如潮水般散去,第一時間是不敢置信。
  「我們贏了……」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喃喃自語,「我們贏了嗎?」
  「嗯,我們贏了。」
  傅朝禮走過來,主動拉起了他的手。
  「我想說,我也喜歡你,學長。」
  「什麼……」他剛從勝利的衝擊中回過神來,突然又被驚喜砸的不知所措。
  「我說我喜歡你,學長。」傅朝禮舉起他們十指相扣的手,調皮地在他們面前搖晃。
  他終於克制不住,上前抱住面前早已喜歡許久的女孩。
  幾年後,傅朝禮在找東西時翻出了一個很重的箱子。
  「這裡面是什麼?」
  她拿著東西,好奇地詢問坐在沙發上看書的他。
  看到箱子,他紅著臉,不願意開口,掩飾性的偏開臉,移開視線,但是被傅朝禮坐在他身上,捏住他的臉強行轉了回來。
  「你背著我藏東西了?」
  傅朝禮眯著眼睛威脅他,但是反而被放下書的他抱住。
  他主動打開了箱子給她看,是他和她之間的所有書信、禮物,最角落處還堆著他離開學校前寫的那些未寫完的信。
  傅朝禮坐在他懷裡看完了那些信,笑得停不下來。
  「原來學長這麼早就喜歡上我了呀。」她壞心眼地逗著他,很喜歡看他羞澀的樣子。
  「我就說當時你是先表白的。」
  事後傅朝禮對誰先表白這件事耿耿於懷,因為他一直堅稱當時是傅朝禮說的喜歡他。
  他無奈地笑了,搖了搖頭,抱著傅朝禮站起身,把她放到沙發上。
  他面對著傅朝禮,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盒子,單膝跪下,打開盒子露出裡面的戒指。
  「那也讓我先跟你求婚,好嗎?」
  ————————————————
  特倫斯·希格斯:我的話語深藏心底,我的愛意經久不息。


第69章 聖誕晚宴
  傅朝禮在寢室躲到了中午,這才敢走出門,一出門就發現哈利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她的袍子。
  「朝朝!」哈利看她出來,立馬站了起來,有些忐忑地把手裡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遞給她,「我幫你補好了。」
  傅朝禮把衣服打開,發現之前的幾處口子已經被哈利用黑色的線縫了起來,針腳細致整齊,幾乎看不出來修補的痕跡。
  「你好厲害啊,哈利!」傅朝禮脫下自己的新袍子,穿上這件被修好的衣服,誇獎著哈利,「謝謝你。」
  她低頭,偶然發現衣領處被縫上了「zhaozhao」幾個字母。
  「那裡的口子有些大。」哈利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把你的名字縫上去遮一遮……」
  「我很喜歡,哈利。」
  傅朝禮當即把衣服系好,哈利看到她真的喜歡,心裡格外高興。
  「你一定花了很多時間吧?」傅朝禮摸著衣領處花紋,很感動。
  「也沒有多久……」
  哈利剛要說,被從寢室出來的羅恩打斷了。
  「哈利,你昨天魔杖可是亮了一晚上!」羅恩揉著眼睛走出來,頭發亂糟糟的,「害我都沒睡好。」
  「羅恩!」
  哈利趕緊制止羅恩,低下頭不敢看傅朝禮戲謔的笑容。
  「怪不得你都有黑眼圈了。」傅朝禮心疼地摸了摸哈利的眼睛下面,主動拉上了他的手,往門口走去,「快去吃點飯,然後午睡好好休息一下吧。」
  哈利感受著手心的溫暖,心裡竊喜。但是還沒享受一下兩人時間,羅恩又湊了上來。
  他大大咧咧地拉住了傅朝禮的另一只手,興奮地說:「下午確實要好好休息,今天晚上可是有聖誕晚宴呢!」
  「朝朝,你們來了。」赫敏已經坐在了餐桌上,看到傅朝禮後開心地打著招呼,「我剛打算回去找你呢。」
  傅朝禮本來想坐在赫敏旁邊,但是被右手邊的哈利隔開了。
  吃飯過程中,羅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他嘴裡嚼著東西,越過傅朝禮去問赫敏和哈利。
  「噓!」
  赫敏看傅朝禮放下筷子,趕緊示意哈利和羅恩一起到另一邊去。
  「今天晚上吃完晚宴,我們就動手。」
  三個人鬼鬼祟祟地商量著,傅朝禮裝作生氣地冷哼一聲,其實手偷偷地摸向了口袋裡的隱形藥水。
  反正她能自己想辦法進去。
  晚上,四人都穿上了韋斯萊太太送來的帶有他們名字首字母的毛衣,四個人四個顏色、字母,排在一起整整齊齊的。
  「媽媽真有眼光!」
  雙子穿著藍色的毛衣,把毛衣是大紅色的傅朝禮夾在中間。
  「紅藍最配了。」
  「我的金色明明更配紅色!」羅恩在旁邊反駁,被弗雷德壓了壓肩膀表示警告。
  哈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暗紅色毛衣,心裡安慰自己,只有自己和傅朝禮一個色系。
  珀西看著傅朝禮也穿上了毛衣,也把自己的那一件穿上了,只是鮮艷的黃色不是他一直以來的穿衣風格。
  幾個人一起去了晚宴,今天的大廳布置得格外有節日氛圍,大大的聖誕樹在台上,上面還被鄧布利多放了閃閃發光的魔法星星。
  哈利和羅恩先進了門,受到了在裡面的德拉科的嘲諷。
  「跟韋斯萊一家待久了,你也沒錢買衣服了嗎?」
  他把進來的金妮雙子都嘲諷了一遍,直到看到了在他們中間的傅朝禮。
  「你怎麼也穿……」德拉科驚訝地皺著眉,有些勉為其難的誇獎,「算了,你穿上還有點好看。」
  韋斯萊兄妹看著傅朝禮能穿上媽媽親手織的毛衣,很高興她好像他們的家人一樣,根本不在意他的嘲諷,幾個人漠視的態度讓德拉科更生氣了。
  「一副窮酸樣!只能讓她穿這樣的衣服。」
  他坐下,憤憤地吃著食物。
  「下次就送禮服,讓她知道什麼才是好東西。」
  鄧布利多在台上很高興地唱著聖誕頌歌,傅朝禮笑著朝他舉了舉杯子,他也笑眯眯地回了。
  沒有回家過節的學生都在明亮溫暖的大廳裡吵吵鬧鬧,熱鬧的氛圍別有一番風味。
  斯內普皺著眉,盯著傅朝禮的毛衣走神。
  「……忘記在衣服上加點花樣了。」
  傅朝禮忙著接受眾人的投喂,左手雞腿右手蛋糕,吃得不亦樂乎。
  「金妮,你怎麼不吃?」
  傅朝禮注意到金妮一直低著頭,對著盤子裡的食物發呆,以為她胃口不好,於是把自己覺得好吃的東西推薦給她。
  「這個南瓜派挺好吃的,你可以嘗嘗。」
  傅朝禮記得金妮很喜歡吃南瓜。
  「謝,謝謝。」金妮好像有點受寵若驚,接過傅朝禮遞來的南瓜派。
  她吃著派,抬頭偷偷地看傅朝禮。
  「朝朝明明對我很好。」她想起那個筆記本對她說的話,心裡產生了懷疑,「難道我真的……」
  「如果知道我……她真的會討厭我嗎?」
  「我們也想吃,朝朝。」
  「要你喂。」
  弗雷德和喬治把頭伸過來,張著嘴准備接受投喂。
  傅朝禮剛好吃到一塊超級酸的檸檬蛋糕,酸得臉都皺起來了。看著嗷嗷待哺的雙子和剩下不敢吃第二口的蛋糕,她壞心眼地把蛋糕分成兩半,一人給他們塞了一塊到嘴裡。
  「好吃嗎?」看到雙子和她如出一轍的被酸到扭曲的表情,她笑得壞壞的。
  「真是的。」
  看著傅朝禮和雙子要打鬧起來,哈利先一步在傅朝禮面前放了塊巧克力蛋糕。
  「這個很甜,試試這個。」
  傅朝禮吃了一口蛋糕,被甜蜜到眯起眼睛。
  「好吃!」
  赫敏幫她擦了擦嘴角,偶然瞥到德拉科的兩個小跟班離開,她朝哈利和羅恩使了個眼色。
  「我們有點事,就先走了。」
  赫敏帶著哈利和拿著雞腿不情不願的羅恩離開了大廳,傅朝禮假裝不在意,實際上一直在偷偷地看著隔壁桌子上的德拉科。
  看到他也起身准備離開,她把嘴巴一擦,猛地站起來。
  「我吃好了!」
  她跟一頭霧水的珀西等人打了招呼,就要跟在德拉科後面出去,但是在門口被追上來的雙子叫住了。
  「等等,朝朝。」
  「這個給你。」
  他們從口袋裡拿出兩條看起來一樣款式的手鏈,只是上面的水晶不同。
  弗雷德和喬治低著頭,認真地把手鏈戴在傅朝禮的左右手上。
  負責左手的弗雷德還悄悄地轉了轉傅朝禮手指上的戒指,把上面那顆心形石頭轉到反面。
  傅朝禮把手伸到自己面前,觀察著上面的水晶。
  「這是什麼水晶?」她還蠻喜歡這種閃閃發光的石頭的,「我很喜歡,謝謝你們。」
  「這可是代表著幸運的水晶。」
  「兩顆,像征著雙倍幸運。」
  看著傅朝禮離開,雙子都默契地沒有說出這兩種水晶像征的另一個含義。
  代表著滿滿的愛意,還有真摯的感情。


第70章 溜進斯萊特林休息室
  傅朝禮找到德拉科的時候,他已經到了休息室的門口,正在和難得有禮貌的高爾和克拉布交談著。
  傅朝禮看著還帶著哈利同款眼鏡的克拉布,就知道他們已經被哈利和羅恩搞定了。
  就是不知道赫敏怎麼不在。
  「……哇哦,我還不知道你認字。」
  德拉科對自己的小跟班也很毒舌,吐槽了一句後對著畫像說出了口令,休息室的門打開,傅朝禮趕緊喝下隱形藥水,等到低頭看不見自己的身子了,這才鬼鬼祟祟地貓著腰跑近他們,挨著德拉科後面進了門。
  羅恩感覺身邊突然吹起一陣風,嚇得他趕緊摸了摸自己身上冒起來的雞皮疙瘩。
  「這個斯萊特林休息室不會有怪東西吧?」
  他湊近哈利變成的克拉布,心驚膽戰地吐槽著。
  「不好說。」哈利也皺著眉。
  「你們愣在外面干什麼呢?」德拉科沒感覺到什麼,他不耐煩地看著還站在門口的克拉布和高爾,「怎麼今天更傻了。」
  兩個人不敢看旁邊幽黑的走廊,低著頭趕緊進了休息室。
  傅朝禮一口氣跑到沙發前,正在尋找一個可以安靜躲藏的地方,沒想到看到了德拉科背對著她,往這個地方靠過來。
  她趕緊偷偷邁步離開,但是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腳被後退的德拉科撞了個正著,他直接往後倒去。
  德拉科:「海公牛!」
  傅朝禮捂著嘴,一臉愧疚地看著德拉科被一腳絆倒,坐在沙發上。
  面對一臉疑惑的兩個跟班,他趕緊把自己受到驚嚇的表情收起來,裝作淡定地換了個姿勢,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我就是試試這個沙發舒不舒服。」
  哈利拉了拉快要笑出來的羅恩,先開口問起蛇怪和密室的事。
  「馬爾福……少爺,這個密室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觀察著德拉科的表情,試探地開口,「還有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要我說,密室早該開了。」德拉科一臉無所謂地說,「最好把那些混血都干掉……那些不討人喜歡的混血。」
  「至於那個斯萊特林繼承人……」
  「現在都在傳,繼承人是那個波特。」
  傅朝禮本來在沙發後面看戲,沒想到身後的寢室門傳來了聲音。
  已經換上睡衣,露著胸膛的布雷斯抱著胸,斜斜地靠在門框上,一副慵懶的樣子。
  「就他?」德拉科翻了個白眼,沒有注意到面前克拉布和高爾怪異的表情,「他甚至都不是斯萊特林的。」
  「但是他會蛇佬腔,這可是當眾發生過的。」
  布雷斯懶懶地站直身子,打算走到沙發那裡。傅朝禮趕緊又變換位置,悄悄移動的同時四處尋找著藏身之處。
  「嗯?」布雷斯走著,突然鼻尖傳來熟悉的香味。他疑惑地觀察四周,發現松軟的地毯上有凹陷在詭異地移動著,能看得出來它們的主人腳步慌亂。
  「我知道了。」
  想到學校裡面的傳聞,他猜到事情真相,臉上那一抹笑容更大了些。
  他裝作無意地順著那個腳印走,傅朝禮甚至感覺他在攆著自己跑。
  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身子,確保藥水效果還在。想了想,她站到了茶幾靠裡的那一邊,除非特意過去,不然不會碰到她。
  傅朝禮剛站定,布雷斯腳步一轉,順著沙發倒去,但是伸手撈了旁邊一把,剛好撈住了傅朝禮的腰。
  傅朝禮:「糟啦!」
  她跌到布雷斯懷裡,看到布雷斯一臉淡定了然的樣子,她就知道布雷斯估計早就發現了她。
  那德拉科呢?
  她第一時間去觀察德拉科他們,發現他們幾個都沒有什麼其他的反應,德拉科還在絮絮叨叨說著哈利和韋斯萊家的壞話,沒有看到高爾和克拉布臉都黑了。
  傅朝禮松了一口氣,抬頭看到布雷斯低頭看著她的方向笑著,一雙桃花眼顯得格外深情。
  不能發出聲音,她用手抵著布雷斯的胸膛掙扎,被他一把壓到他懷裡。
  「你在干嘛?」德拉科說得正高興,看到布雷斯不知道在干什麼,手揮著空氣。
  「練習新魔咒而已。」
  布雷斯緊緊把傅朝禮抱在懷裡,表面上還是很淡定。
  傅朝禮臉被按在布雷斯露出的胸膛上,她第一次離男生的胸肌這麼近,感受著強壯的胸肌,傅朝禮沒忍住,小小地犯了花痴。
  「嘿嘿,胸肌,嘿嘿。」
  她耍流氓一樣把臉在上面蹭了蹭,引起了布雷斯一聲輕笑。
  「奇奇怪怪的。」
  德拉科又瞥了他一眼,轉頭指揮著克拉布和高爾。
  「你們,晚上把這個禮物偷偷放到格蘭芬多的休息室。」
  「我?」羅恩一臉懵逼地手指自己,他已經代入到高爾的身份了,一開始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偷偷跑到格蘭芬多休息室。
  「不准摔了。」德拉科把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給哈利,「也別叫傅朝禮看到。」
  他的禮物,肯定要是最驚喜,最壓軸的。
  「這是給朝,傅朝禮的?」哈利看著手裡的禮物,心裡已經盤算著扔到哪裡了。
  是黑湖呢,還是禁林呢。
  要不讓牙牙吃掉算了。
  傅朝禮聽到自己的名字,抬起頭要看,被布雷斯按住了。
  「想要禮物?」
  他低頭,在傅朝禮耳邊輕聲問。
  接著,他抱著傅朝禮站起來,順手把德拉科的禮物從一臉不情願的哈利手裡拿回來。
  「我去幫你送。」他說著,隨手把禮物塞給懷裡的傅朝禮,邁開腳步朝外面走去。
  「把衣服穿好!」德拉科看著他吊兒郎當的樣子就來氣,「不准讓傅朝禮看見。」
  出了休息室的門,傅朝禮才終於從布雷斯懷裡掙脫出來。
  她本來打算趁著藥效還在偷偷跑掉的,沒想到剛跑到一半,她的身子慢慢顯現了出來。
  「你的禮物不要了?」布雷斯從口袋裡拿出他一直帶在身上的盒子,朝著她晃了晃。
  傅朝禮胡亂搖搖頭,但是又被他一句話叫住。
  「又或者,你想多要一點小情報?」
  傅朝禮思考了一下,才低著頭乖乖走回來,狐疑地看著他。
  「你知道我想問什麼?」
  布雷斯想了各種把這件東西給她的情景,只是沒想到是在這樣子的情況下。
  幽深安靜的走廊,月光透過窗戶打進來,照在他們兩個人身上。
  沒有萬眾矚目,也沒有鮮花的擁護,只有他們兩個人,站在同一塊窗戶透下的月光下,聽著對方的心跳和呼吸聲。
  他拿出自己檢查過千遍的項鏈,低下頭親自為她戴上。
  看著被珠寶的閃光襯得更加美麗的傅朝禮,布雷斯神色溫柔下來,手幫她把碎發別到耳後,鄭重承諾著。
  「你想要的,我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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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禮物
  布雷斯把傅朝禮送回了寢室,在路上,他說了這段時間以來他所知道的所有消息。
  「死雞?」
  傅朝禮聽到這些奇怪的事,不禁皺起眉。
  「用雞血寫字,還要除掉蛇怪害怕的公雞。」
  傅朝禮覺得這不像是所謂的斯萊特林繼承人應該做出來的事,至少對方應該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只能用這種方式來造成恐慌。
  布雷斯看到傅朝禮在思考,貼心地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帶著她邁過台階,防止她絆倒。
  傅朝禮臉上的傷痕在月光下還是很顯眼,他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有所耳聞,但是傅朝禮不說,那他就不問。
  只要傅朝禮還能好好地在他身邊,他就會拼盡一切去保護她。
  兩人這麼一路無言走到了格蘭芬多的休息室門口,傅朝禮抬起頭,卻發現了站在休息室門口等待的西奧多。
  「西奧多?你怎麼在這裡?」
  傅朝禮疑惑地問,旁邊的布雷斯卻緊緊皺起了眉。
  「朝禮。」西奧多聽到聲音很快抬頭,那雙一直平靜的眼睛在這一刻爆發出喜悅的光彩,「我在等你。」
  他沒有管旁邊低氣壓的布雷斯,拿著一個籃子和禮物盒上前遞給她:「我又准備了餅干。」
  「這次我嘗過了,沒有問題。」
  西奧多掃過她的臉,又裝作無事地低下頭。
  「謝謝。」傅朝禮把東西接過來,現在懷裡抱滿了東西。
  「什麼禮物要這麼晚來送?」布雷斯開口,平時一直上揚的嘴角此時抿得緊緊的,「你以前不是這樣的,諾特。」
  「不關你的事。」
  西奧多看了一眼傅朝禮,隨後恢復了平靜,與布雷斯對視著,兩個人好像在暗暗較勁。
  傅朝禮:這種熟悉的壓迫感是什麼?
  「我也給你們准備了禮物。」傅朝禮干笑著出來調節氣氛,「現在就給你們吧,麻煩等我一下。」
  傅朝禮小心地叫醒胖夫人,說出了口令。
  胖夫人看著熟悉的配置不熟悉的人,了然地笑了笑,打開了門。
  傅朝禮趕緊跑到寢室,悄悄地把東西放下,拿出自己早就准備好的禮物。
  抬起頭發現赫敏正躺在床上,把自己包在被子裡。
  「赫敏?」看到她這個樣子,傅朝禮有些擔心,她走到赫敏床邊,擔憂地問,「你不舒服嗎?」
  赫敏悶悶的聲音從被子底下傳來,帶著些緊張:「我沒事的,朝朝。就是有點累了。」
  想到門口還有人在等,赫敏又不願意出來,她只好先順著赫敏。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出門前,她又叮囑著,「要是有什麼事記得喊我,我馬上回來。」
  傅朝禮出門後,過了一會,赫敏才從被子裡出來,臉上毛茸茸的觸感讓她不敢用這副樣子面對傅朝禮。
  「朝朝看到我這個樣子,一定會害怕的。」
  傅朝禮出了門,看到那兩個人竟然還是用原來的姿勢對視著,傅朝禮趕緊走到他們中間,把自己准備好的禮物給他們。
  「這個是你的,布雷斯,謝謝你的項鏈。」傅朝禮努力端著水,「我也很喜歡你送的餅干和禮物,西奧多。聖誕快樂。」
  最後,她拿出給德拉科小少爺准備的禮物,請求他們幫忙帶回去:「這個是給德拉科的,麻煩幫我交給他,好嗎?」
  布雷斯朝傅朝禮拋了個媚眼,伸手要接過那個禮盒:「你的請求,我當然……」
  話還沒說完,那個禮盒就被西奧多從傅朝禮手裡拿走。
  「好。」
  說完,他就把那個禮盒隨手揣進兜裡,把傅朝禮送給他的禮物好好地抱住。
  布雷斯翻了個白眼,眼看又要說什麼,傅朝禮趕緊一手推了一個,催促他們回去。
  「已經好晚啦,快回去休息吧。」傅朝禮把他們送到樓梯處,笑著朝他們揮手,「聖誕快樂。」
  兩人順從地跟著她的力氣走,回頭看向她。
  「你也是,朝朝。」
  「聖誕快樂,朝禮。」
  看著傅朝禮進了休息室,兩個人轉頭,沒有和旁邊的人說一句話,就這麼一路無言到了斯萊特林休息室,剛好撞上了有著閃電傷疤的克拉布和紅色頭發的高爾慌慌忙忙地出來。
  他們看到布雷斯和西奧多,嚇得立馬捂住臉。
  但是布雷斯早就猜到這兩個人是假冒的,看在傅朝禮的面子上,他根本沒有管他們,只是從他們旁邊走了過去。
  西奧多則是不言不語側開身子,把他們放走了。
  與傅朝禮無關的事,他從來不放在心上。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德拉科坐在沙發上,還在奇怪高爾和克拉布的怪異,看到布雷斯慢悠悠的回來,心裡不爽,「你看到朝朝了嗎?」
  「嗯。」布雷斯點點頭,隨口應了一聲,沒再管他,自己走回了寢室。
  「那她喜不喜歡我的禮物……」德拉科沒得到回答,一回頭又看到了西奧多進來,「你怎麼也才回來?」
  西奧多把盒子從兜裡掏出來,扔給德拉科。
  「朝禮送你的。」
  德拉科趕緊手忙腳亂接住,想要質問他們是不是都去見了傅朝禮,但是手裡拿著她送來的禮物,嘴角卻是控制不住地上揚。
  「哼,我倒要看看她能送我什麼。」
  嘴上說著嫌棄,手上動作卻是一點不慢,小心翼翼地拆開了包裝,發現是一枚小巧精致的領帶夾。
  上面的小蛇眼睛處鑲嵌著一顆墨綠色的寶石,雖然這個領帶夾在他家裡根本不起眼,但是他還是喜滋滋地把它別到了自己的領帶上。
  「便宜是便宜,但是挺好看的。」他對著鏡子左看右看,越看越滿意,換了睡衣都沒把領帶拿下來,直接戴著睡覺了,「還算有點審美吧。」
  西奧多沒有管已經開始拿著禮物炫耀的布雷斯和德拉科,只是回到床上,把禮物好好地放在自己枕邊,想要在聖誕節的開始,一年中最好的時刻拆開這份禮物。
  傅朝禮踮著腳回到寢室,看到赫敏還是把自己包在被子裡,但是已經發出了規律的呼吸聲,悄悄地松了一口氣,幫她把被子開了個口,防止她悶到。
  「不知道哈利和羅恩怎麼樣了。」
  她躺在被子裡,小小地打了個哈欠,看著床頭處堆著的禮物,覺得這一天可發生了太多的事,沉沉的睡去了。


第72章 桃金娘
  傅朝禮一大早,被脖子處的動靜搞醒了。
  羅恩的斑斑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她的床上,把自己窩在她的脖頸處。
  傅朝禮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一聲凄厲的老鼠叫聲,嚇得她立馬坐了起來。
  「怎麼了?」
  她眯著眼睛環顧四周,發現湯姆正半躺在她的床上,神色不虞。
  他剛剛拎著那只破老鼠的尾巴,直接把它扔了到了門口,斑斑夾著尾巴逃走了。
  「沒事。」湯姆輕輕地拍拍她,看著她又躺下閉起了眼睛,這才恢復那副冰冷的樣子。
  待會就去宰了那只死老鼠。
  「你怎麼樣了,湯姆?」傅朝禮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關心著他,「今天怎麼出來了?」
  湯姆心都軟了,他湊近傅朝禮,哄著她:「沒什麼大事,今天聖誕節,我希望我是第一個跟你說聖誕快樂的人。」
  「禮物我放在床邊了,記得拆。」
  傅朝禮閉著眼睛點點頭。
  「聖誕快樂,湯姆。」
  眼看傅朝禮又要睡著,他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
  傅朝禮感覺額頭癢癢的,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就聽到了赫敏的聲音。
  「朝朝?」赫敏聽到她的聲音,趕緊進來,「你醒了嗎?」
  「禮物都堆在休息室了。」
  她走到傅朝禮床邊,看著傅朝禮掙扎地想要睜開眼睛,笑了一下,還是把她拉了起來。
  「聖誕快樂,朝朝。」赫敏拿著毛巾給傅朝禮擦了擦臉,傅朝禮終於清醒點了,「哈利和羅恩已經在休息室了。」
  復方湯劑的藥效昨天晚上消失了,赫敏很高興今天可以以正常的狀態面對傅朝禮。
  「聖誕快樂,赫敏。」
  傅朝禮爬起來穿衣服,發現本來放在床頭櫃上的禮物都被掃了下去,只留下一個純黑的精致盒子。
  她把這些禮物抱出門,打算一起拆開。
  「早上好,朝朝!」哈利一見到她就高興的站起來,「聖誕快樂!」
  「聖誕快樂,哈利,羅恩。」傅朝禮把自己准備的禮物遞給他,他高興地接了過來。
  「斑斑怎麼躺在休息室裡?」羅恩抱著他的老鼠,「難道是偷跑出來了?」
  「抱歉,羅恩。」傅朝禮撓了撓頭,還是替湯姆背了鍋,「它跑到了我的床上,可能是我壓到它了。」
  「什麼?」珀西走過來,皺著眉看著斑斑,「你真該好好管管你的寵物了,羅恩。」
  「沒錯沒錯!」雙子也冒出來,喬治手裡拿著籠子,弗雷德則直接提起斑斑,扔到了籠子裡。
  沒管這個小插曲,傅朝禮一邊拆著禮物,一邊裝作無事地詢問昨天的收獲。
  「你們問出什麼東西了嗎?」
  赫敏趕緊低下頭,羅恩則打開了話匣子。
  「密室在五十年前就打開過!」羅恩拿出一個純黑的筆記本,傅朝禮發現這個本子和湯姆的那一本很相似,「昨天晚上有人拿這個本子打了盥洗室裡的那個幽靈。」
  他們翻開本子的第一頁,傅朝禮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湯姆·裡德爾?」
  看到傅朝禮臉色不對,哈利關心地詢問她:「怎麼了,朝朝?」
  「沒什麼。」她搖搖頭,大概知道這個本子是怎麼回事了。
  估計又是一個魂器。
  「那個幽靈叫桃金娘,也許我們可以再去問問她。」
  幾人打定主意,趁著還沒有吃午飯,匆匆跑到了那個盥洗室。
  「桃金娘,你……哇!」羅恩呼喚著桃金娘,被突然從馬桶出來的她嚇了一跳。
  「你們又來了。」她有些悲傷的看著幾人很有節日氛圍的穿著,有些傷感,「又是聖誕節了嗎?真好啊,不像我,只能被困在這個陰冷潮濕的地方……」
  她說著,開始揉著眼睛哭了起來。
  傅朝禮有些不忍心,她拿出魔杖,給盥洗室加了一點小裝飾,原本陰森森的盥洗室突然變得明亮溫暖起來,有了點節日的感覺。
  「這樣怎麼樣?」她說著,還給桃金娘變出來一棵小聖誕樹,桃金娘高興地繞著聖誕樹飄著轉圈。
  「我已經很久沒看到聖誕樹了。」
  她抓了抓樹上的星星,飄到了傅朝禮面前。
  「你真好。」她歪著頭看著傅朝禮,「長的還這麼漂亮,一定很多男生喜歡你吧。」
  傅朝禮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的哈利先咳嗽一聲走了上來。
  他拿出本子,跟桃金娘示意。
  「昨天用這個砸你的人是誰?」
  桃金娘想起這件事,一張臉又變得凄苦起來。
  「嘲笑我,朝我砸東西的人太多了。」她捂著臉,躲到聖誕樹後面,「這麼多年以來,我已經學會了不去看他們的臉。」
  幾人面面相覷,找不到一點線索。臨走前,傅朝禮不忍心桃金娘一個人孤單落寞,留下來陪她說了會話。
  「你一定見過很多帥氣的男生吧。」桃金娘飄到她旁邊,對著她擠眉弄眼,「我知道這段時間,有個赫奇帕奇的男生很帥。」
  「叫什麼,迪戈裡?有時候我會偷偷看他洗澡,嘿嘿嘿。」
  「還有那兩個總是來盥洗室搞破壞的雙胞胎,每次都把這裡搞得一團糟,看在他們臉的份上,我每次都放過他們。有時候他們的哥哥也會過來教訓他們……」
  她嘿嘿地笑著,跟著傅朝禮說著她的發現。
  「你呆在這裡多久啦?」傅朝禮不詢問她的死因,擔心傷她的心。
  「嗯……大概有個幾十年。」她歪頭,開始回憶起來,「四十年,或者五十年?」
  「當時死的太快了,我有些記不清。」她想起了什麼傷心的事,又嗚嗚地哭了起來,「可惜我見不到我的父母。他們都是麻瓜,來不了霍格沃茲,也看不見幽靈……」
  「……等等。」
  傅朝禮聽到這話,突然想起了羅恩說過五十年前密室開啟的時候死了一個麻瓜學生的事。
  難道當時的學生就是桃金娘嗎?
  看著桃金娘開心地享受著許久沒有感受過的聖誕氛圍,她還是先把疑問放到了心裡。
  今天,就讓每個人都過一個好好的節日吧。
  「聖誕快樂,桃金娘。」眼看到午飯時間,傅朝禮朝她告別,「以後我也會來陪你說話的,不要再一個人傷心了,好嗎?」
  傅朝禮出了盥洗室的門,朝大廳走去,打算再和哈利他們商量一下這件事。


第73章 又起爭執
  「朝朝!」
  傅朝禮走到大廳,看到羅恩在朝她招手,哈利手裡還拿著一條灰撲撲的圍巾,臉上有些不敢置信。
  桌子上站著帶著弗洛斯太太禮物回來的帕帕和海德薇。
  「怎麼了?」
  傅朝禮坐到羅恩旁邊,這條圍巾近看更醜了,上面的吊牌還沒拆。
  「他們送來的……」哈利拿著信,不確定地又讀了一遍,確定這條圍巾確實是他那個姨父一家送給他的禮物,「他們從來沒有給過我新東西。」
  赫敏和傅朝禮都知道他們代表的是誰,羅恩則一臉嫌棄地看著這條圍巾。
  他咬了口雞腿,含糊不清地說:「這條圍巾給斑斑,它肯定都嫌棄。」
  「不一樣,羅恩。」赫敏說,「這是他們第一次送你禮物吧,哈利?」
  「嗯……」哈利點點頭,看向早就一臉了然的傅朝禮,想起她之前跟帕帕說的悄悄話,心裡有了點猜測,「是你嗎,朝朝?」
  「嗯哼∼」傅朝禮驕傲地點點頭,旁邊的帕帕也學著她的樣子昂首挺胸。
  「可是你是怎麼……」
  傅朝禮眨眨眼,又裝模作樣地憑空畫了個符咒:「當然是老本行啦。」
  帕帕把那張符咒半夜偷偷地扔到了佩妮姨媽家裡,可把第二天早上起來的他們嚇得不輕。
  他們連忙把符咒燒掉,但是已經有很多烏鴉盤旋在他們家附近,叫得他們惶恐不安,把心神不寧導致的差錯全歸於符咒帶來的詛咒上。
  過了兩天,帕帕把傅朝禮寫著要善待戴眼鏡的人的紙條找了個相同的時間扔了進去。
  他們甚至給達力做了個無框眼鏡,但是沒有任何效果。沒有辦法,他們連夜去百貨商店買了條最便宜的圍巾給哈利送來,帕帕這才放過他們。
  傅朝禮沒想到這麼有用,裡面還有帕帕的功勞,給帕帕喂了一大包餅干。
  「謝謝你,朝朝。」哈利非常感動,雖然他不喜歡這條圍巾,也不屑於姨父一家的被迫示好,但是傅朝禮為他出頭這件事是他從來沒想過的。
  「到時候你就說你有個會巫術的朋友。」傅朝禮喝了口南瓜汁,「可以在校外使用巫術哦。」
  哈利把圍巾隨意收起來,撐著臉,專注地看著鼓著臉頰吃飯的傅朝禮,還沒意識到自己越陷越深。
  「真是的,一天到晚都想些鬼主意。」赫敏無奈地嘆了口氣,羅恩則是躍躍欲試。
  「朝朝能不能教教我!」羅恩學著書上世外高人的樣子,「我也想嚇嚇別人。」
  「好啊。」傅朝禮聳聳肩,「首先你要長得像我這樣。」
  羅恩摸了摸自己的紅頭發,放下了這個小心思。
  「我剛剛問出了些東西。」傅朝禮把給弗洛斯太太的禮物遞給帕帕,它蹭了蹭傅朝禮的臉,帶著禮物飛走了。
  「當時密室開啟,遇害的那個麻瓜學生應該是桃金娘。」
  赫敏和哈利對視了一眼,立馬就想到了那地點應該是在盥洗室。
  羅恩則吃驚地叫了一聲:「那她至少有六十歲了!」
  「為什麼是在盥洗室呢?」赫敏思考著,四人裡面就她腦筋轉得最快,傅朝禮安心等著答案。
  她在思考,怎麼把另一本日記本是魂器的事情告訴他們。
  或者告訴鄧布利多。
  「哈利,那個日記本……」傅朝禮看向哈利,他趕緊從懷裡把它拿出來,「能給我嗎,我來拿著。」
  「會有危險嗎?」
  哈利不願意她陷入危險,把日記本又收了回來。
  「我去找找鄧布利多。」
  哈利搖搖頭,在關乎著她安全的情況下是很倔強的。
  「我會去找鄧布利多的,先放在我這裡。」
  鄧布利多今天不在,哈利決定把東西先放在自己這裡一晚上。
  「好吧。」傅朝禮看著沒有動靜的日記本,又拗不過哈利,只能叮囑他,「小心一點,哈利。」
  「我知道。」
  正說著,德拉科系著一條有銀色紋路的墨綠色領帶過來了,看起來就很昂貴的緞面反著光,上面別著一枚領帶夾,正是傅朝禮送的那一枚。
  他仰著頭過來,裝作不在意地瞥了一眼傅朝禮,卻發現她沒有戴著自己送的禮物。
  「你為什麼不戴我送的禮物!」德拉科有些生氣,他拿起領帶,朝她示意了一下上面的領帶夾,「我都戴上你送的了。」
  「我很喜歡你送的禮物,德拉科。」傅朝禮有些為難,斟酌著怎麼開口,「可是我沒有耳洞呀。」
  傅朝禮把頭發別到耳後,給他看了看自己小巧的耳垂。
  「我戴不了耳環。」
  德拉科表情扭曲了一下:失策了。
  虧他還精挑細選了那麼久,明明父親都說很適合傅朝禮的。
  盧修斯:「小孩子就是好騙。」
  盧修斯給傅朝禮送的是一枚精致華麗的頭冠,納西莎送來了餅干和一條點綴著鑽石的發帶,就已經很能發現德拉科選的禮物的問題了。
  「看來馬爾福少爺缺少一些常識。」羅恩毫不掩飾地嘲笑道,「你家的財產還填補不了你空空如也的大腦嗎?」
  德拉科氣得直喘粗氣,傅朝禮趕緊起身把他推走了。
  「聖誕快樂,德拉科。」擔心幾人又吵架,她直接把他帶到了蛇院的桌子上,哄著他,「等我打了耳洞,一定第一個戴你的耳環,好嗎?」
  坐在位置上的潘西瞪了一眼傅朝禮,轉頭期待地看向德拉科。
  「我現在就能去打耳洞!」
  沒有得到德拉科的回應,潘西又怒視著傅朝禮:「我戴上耳環,肯定比你好看!」
  「嗯嗯嗯,好好好。」傅朝禮敷衍著,把德拉科按在位置上,轉身離開,「你戴吧,你戴十個八個都不關我的事。」
  「你!」潘西說不過傅朝禮,又要生氣,但是傅朝禮沒給她多說的機會,直接回到了獅院的長桌上。
  本來正搔首弄姿展示著傅朝禮送的禮物的布雷斯被忽略了個徹底。
  西奧多把嘴裡的話默默咽下。
  「帕金森!」布雷斯有些不爽,「你老是惹朝朝干什麼?」
  「你們為什麼都向著她!」潘西癟著嘴,有些委屈,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看到傅朝禮就想去找事,「不就長得好看一點……」
  本來她因為德拉科才不爽傅朝禮,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她反而不像之前那樣顧及德拉科的感受。
  德拉科還處於震驚中,他怎麼會沒想過傅朝禮根本沒打耳洞呢。


第74章 五十年前的真相
  當天晚上睡覺之前,傅朝禮又叮囑了哈利要小心那個日記本,他應下來。
  說話間,幾人發現金妮低著頭沉默地走回了休息室,聯想到她這幾天奇怪的舉動,四人上前關心地詢問。
  「發生什麼事了嗎,金妮?」傅朝禮走到她旁邊,「遇到什麼麻煩了,可以跟我們說。」
  金妮抬起頭,靜靜地盯著傅朝禮,隨後又把頭埋下去,只是搖搖頭。
  「什麼都沒有。」
  說完,她又神游似地回到了寢室,幾人只能留在原地,有些擔心。
  「金妮到底怎麼了?」
  哈利有些不解,赫敏思考了一下,猜測道:「難道是有了喜歡的人?」
  「那可不行!」羅恩急吼吼地說,「是哪個臭小子?」
  「算了,金妮自己的事情。」傅朝禮安慰了一下炸毛的羅恩,「等到她願意跟我們說的時候吧。」
  「已經很晚了,先回去休息吧。」
  赫敏提醒道,四人就先互相告別,准備先回去休息。
  傅朝禮回到寢室,洗漱完後坐在床上,看其他幾個人都在做自己的事,她拍了拍筆記本。
  「湯姆,你在嗎?」
  湯姆應了一聲,又出現在了她的床上,傅朝禮往旁邊挪了挪,給他空出了一半的位置。
  「我應該發現了另一件魂器。」
  傅朝禮跟他說了今天看到的日記本的那件事,湯姆嗤笑一聲。
  「看來他剩下的靈魂也沒有很安分。」
  湯姆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傅朝禮,他能猜到一點這個日記本靈魂的目的。
  「他也想要成為真正的伏地魔。」
  「能夠控制別人?」傅朝禮嚴肅起來,掀開被子就要下床,「那哈利是不是很危險?」
  湯姆則輕輕抱住了她,把她壓回床上,蓋上被子。
  「才一個晚上,別擔心。」
  開學這麼久,這個日記本估計只操控了一個人幫他打開密室,他的能力可能不是那麼強大。
  「現在,你應該睡覺了。」
  「可是……」傅朝禮話還沒說完,眼睛就被湯姆捂住,眼前的黑暗倒讓她有了困意。
  有湯姆在身邊,她漸漸安下心來,湯姆也閉上了眼睛,兩個人在一張床上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湯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了筆記本裡,傅朝禮穿好衣服下床,趕緊去找哈利。
  剛出寢室,傅朝禮就在休息室碰到了急匆匆過來找他們的哈利。
  「哈利!你沒事吧?」
  「朝朝,我昨天看到了!」
  兩個人一齊開口,傅朝禮看他沒有受傷,放下心來,把疑問放到了他說的話上。
  「你看到了什麼?」
  哈利剛要說,剛好赫敏和羅恩也出來了,他們索性坐在了沙發上,聽著哈利說他昨天晚上遇到的事。
  「我打開了那本日記本……」哈利說著,心虛地看了一眼傅朝禮。
  傅朝禮雖然有些生氣他自作主張,但是看在他沒事的份上放過了他。
  「你沒事就好。」
  哈利松了口氣,繼續說。
  「五十年前,那個湯姆·裡德爾把殺人的事情算在了海格偷養的蜘蛛身上。」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看來還是需要找個時間去問問海格這件事。
  「現在,我們應該把它送到鄧布利多那裡了。」
  哈利本來還想繼續找一點線索,但是看著傅朝禮嚴肅的臉,他還是慫了,乖乖跟著她去到了校長室。
  「你們好。」校長笑眯眯地看著他們,看到他們四個學生像押著犯人一樣護送著日記本過來,他挑了挑眉。
  「鄧布利多校長,這是我們發現的另一本。」傅朝禮先開口,對著鄧布利多說著悄悄話。
  鄧布利多也學著她的樣子,悄悄地跟她說:「看來你跟他相處的不錯。」
  說完,還揶揄地朝她眨了眨眼。
  哈利他們看著一老一少猜著啞謎,迷惑地面面相覷。
  鄧布利多聽他們說了之前發生的事,把日記本收了起來,安慰了他們幾句。
  看著他們准備離開,鄧布利多留下了傅朝禮多說了幾句話。
  「他是個好孩子。」他跟她保證,「至少現在是。」
  傅朝禮點點頭:「我知道,他對我很好。」
  看著幾個孩子離開,鄧布利多用手指摩擦著日記本的封面。
  「……希望他真的可以助我們一臂之力吧。」
  「鄧布利多跟你說什麼了?」走在路上,羅恩好奇地詢問,但是傅朝禮只是搖了搖頭,俏皮地眨眼。
  「是秘密。」
  「真奇怪。」羅恩跟哈利吐槽,哈利也只是無奈地聳聳肩。
  「現在這件事有鄧布利多在,我們就不用操心了。」赫敏的聲音如同魔鬼,「現在,你們應該擔心的是你們的假期作業。」
  哈利,羅恩和傅朝禮對視一眼,接到重任的傅朝禮立馬摟住赫敏的手臂,把頭放在她肩膀處撒嬌。
  「幫幫我們嘛,赫敏∼」
  哈利和羅恩也雙手合十,睜大眼睛看著她,在旁邊打著輔助。
  「……不行。」赫敏努力保持著理智,但是看在傅朝禮水汪汪的大眼睛上,還是松了口,「只能幫你們檢查。」
  幫忙檢查,四舍五入等於有答案。
  羅恩悄悄地朝傅朝禮比了個成功的手勢,他們見好就收,又變回了嘻嘻哈哈的樣子。
  但是他們還沒開心多久,赫敏又說話了。
  「現在,應該去圖書館了。」
  假期的剩余時間在赫敏的督促下度過,傅朝禮成功地把作業交了上去,期間還找了湯姆幫忙。
  「這是第幾張了?」
  傅朝禮剛把試卷夾到筆記本裡,湯姆就現身在了書桌旁,手指夾著那張試卷,挑著眉看她。
  「魔法史太難寫了。」傅朝禮拉著他的袍子胡攪蠻纏,「一道題還要寫那麼多字,我真的不會寫。」
  「你知道的,我英語都不好。」
  湯姆如願看到她撒嬌的樣子,坐在了她准備好的椅子上,拿羽毛筆沾了沾墨水就開始寫起來。
  看到他幫忙寫起作業,傅朝禮高興了,她殷勤地把課本遞給湯姆。
  「給你課本。」
  「不需要。」湯姆都不用思考,迅速地寫完了一整張試卷,還模仿了她的筆跡,相似得傅朝禮都差點沒認出來。
  「你好厲害啊,湯姆!」傅朝禮真心實意地誇著,她一直很佩服學霸。
  湯姆笑著看著她,彎下腰,把臉貼近她。
  「那有沒有獎勵呢?」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臉,語氣裡有些引誘,「我的聖誕禮物也還沒有給哦。」


第75章 日記本消失
  在一番討價還價之下,傅朝禮以兩張試卷一個吻成交。
  親得傅朝禮嘴都麻了,到最後幾乎是一臉死灰地完成任務,湯姆則滿足地回到了筆記本裡,一個假期的作業在一天之內完成。
  「原來你背著我們寫完了?」
  羅恩看見傅朝禮拿著寫完的作業到了圖書館,震驚地嘴都合不攏。
  赫敏拿起來看了一下,驚訝地發現正確率特別高。
  傅朝禮把作業遞給他們,看著羅恩和哈利興高采烈地抄著作業,她坐到位置上就埋頭趴在那裡,用手摸摸自己的嘴。
  「犧牲太大了。」她悶悶地說,「下次讓你們動嘴。」
  假期結束,他們又過上了天天跑教室的忙碌生活。
  這天上午,上完今天的唯一一節課,四人商量了一下,打算借這個時間去找海格問清楚五十年前的事情。
  「哈利,你們快回去吧!」
  四人正往海格的小屋走,納威突然跑了過來,一邊喘著氣,一邊語無倫次地說著。
  「怎麼了,納威?」
  傅朝禮幫他拍了拍背,讓他緩過來了一口氣。
  「你們的寢室被人砸了。」
  「啊?」
  四人對視一眼,趕緊夾著書本往回走,眼看納威已經跑不動了,傅朝禮讓他不用跟著一起回去。
  他們一回到休息室,就被眼前的雜亂場景驚訝到了。
  枕頭裡的棉花羽毛、衣櫃裡的衣服碎片一路蔓延到了休息室,哈利和羅恩趕緊回到寢室,發現裡面更是一片狼藉。
  「這是怎麼回事?!」羅恩難過地抱著自己被劃爛的被子,發誓一定要找到罪魁禍首。
  哈利看著重災區多為衣櫃書桌等地方,心裡有了猜測。
  「難道是有人要來偷那個筆記本?」
  哈利坐在沙發上,跟著赫敏和傅朝禮說著他的發現。
  「幸好已經把它交給鄧布利多了。」
  赫敏松了一口氣,傅朝禮則環顧著四周,觀察有沒有可疑的人。
  羅恩還抱著他的衣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呢。
  「您有發現什麼奇怪的人嗎,夫人?」
  傅朝禮決定從胖夫人那裡入手。
  「抱歉,孩子。」發生了這樣的事,胖夫人有些愧疚,「但是我沒有放其他人進休息室。」
  「難道是格蘭芬多的人?」赫敏猜測道,「他還知道日記本在我們手上。」
  四人都陷入低氣壓,哈利抬頭,想安慰一下幾人。
  「沒關系,鄧布利多校長肯定會看管好那個日記本的……」
  話還沒說完,一張被施加了魔法的紙條飄到他們面前,上面寫著:「抱歉,孩子們。那個日記本消失了。」
  哈利:「……」
  他們的心裡或多或少出現了恐慌,但是現在什麼辦法都沒有,只能靜觀其變。
  「朝朝,你以後晚上絕對不能出去了!」
  哈利,赫敏和羅恩都看緊了傅朝禮,傅朝禮只能點點頭,發誓這段時間絕對不會夜游。
  風平浪靜地過了幾日,這天下午,哈利和傅朝禮穿著訓練服剛結束訓練,幾人拿著掃帚一起走回寢室。
  聽說了傅朝禮遭遇蛇怪襲擊,他們球隊的人全都自告奮勇,要護送傅朝禮回寢室。
  傅朝禮只能被包圍在隊伍裡面,連路都看不見。
  突然,隊伍整個停住了,伍德護住身後的人。
  傅朝禮好奇地想要探出頭,被弗雷德壓了回去。
  「又是你,波特!」
  就在幾人僵持在原地的時候,一聲驚呼響起,傅朝禮覺得這個聲音格外耳熟,好像是之前自習室的那個獾院的同學。
  「你又在現場!」厄尼·麥克米蘭的聲音引來了其他人,「你肯定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什麼?」哈利皺起眉頭,站出來和他對峙,「我剛剛在訓練,根本不是我。」
  趁著別人注意力不在她身上,傅朝禮從包圍裡擠出來,看到對面走廊站滿了人,為首的就是之前那個金頭發的男生,中間的空地上還躺了一個被石化了的獾院學生。
  「你肯定是被我們說中了心虛,才一直對我們赫奇帕奇的學生下手!」
  他有理有據地說,哈利氣得臉通紅。
  「我說了,不是我!」
  獅院的隊員們也站出來幫哈利作證,但是對面的厄尼聽不進去一點,煽動著後面的學生。
  本來這幾天擔驚受怕日記本的消失,現在哈利還一直受這種無端的指責,傅朝禮實在有些生氣了,她站出來,走向厄尼。
  「我雖然不懂密室,但是我略懂些拳腳。」
  幾人看著她走向對面,都沒有反應過來,包括厄尼自己。
  傅朝禮直接一拳打在厄尼左眼上,他捂著眼睛痛呼起來,傅朝禮則冷著臉甩了甩發麻的拳頭,還想打第二下,被雙子拉住了。
  「算了朝朝,咱算了。」
  傅朝禮被拉住,還拼命用腳去夠厄尼。
  「你再誹謗哈利,我下次把你右眼都打了!」
  就在場面一片混亂的時候,麥格教授和斯內普趕了過來。
  「吵吵鬧鬧的在干什麼?」斯內普冷著臉掃視了一圈,其他人都嚇得閉嘴,低下了頭。
  傅朝禮還梗著脖子,等著跟厄尼對峙,但是他只是捂著眼睛看了她一眼,隨後低下頭,也不跟教授告狀。
  麥格教授指揮著人把被石化的學生搬去醫療翼,斯內普走到傅朝禮面前,沒有管隊裡其他人的解釋。
  「您現在都已經敢對同學動手了?」
  傅朝禮被拎到了厄尼面前,兩人面對著面,斯內普想要幫她解決,但是她把頭扭開,就是不道歉。
  「他一直誹謗哈利!」
  「那也不關你的事,傅小姐。」斯內普知道厄尼是純血,擔心傅朝禮惹上麻煩,「更不可以動手打人。」
  對面厄尼也不說話,捂著眼睛低著頭,看起來委委屈屈的。
  看著他這副樣子,傅朝禮更生氣了。
  「他先跟哈利道歉,我才跟他道歉。」
  傅朝禮把哈利拉過來,讓他面對厄尼。
  「朝朝,我不用……」
  看著斯內普嚴肅的臉,哈利怕傅朝禮惹上麻煩,趕緊幫忙勸她。
  「……對不起。」
  一直沉默不語的厄尼突然開口,對著哈利誠懇地道了歉。
  「我不該一直傳播謠言。」他抬起頭,偷偷地看了一眼傅朝禮,跟哈利道完歉後就捂著眼睛扭頭跑了。
  「這是他自己沒聽我道歉的!」傅朝禮看著斯內普的眼神,趕緊伸手攤開,為自己辯解。
  「……唉。」斯內普頭疼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轉身分散其他人,「希望到時候他可以接受你的道歉吧。」
  「現在,趕緊回去。」
  哈利拉著傅朝禮趕緊走了,雙子跟在旁邊,一附一和地說著傅朝禮剛剛那一拳有多帥。
  「朝朝……」哈利很感動傅朝禮為自己出頭,但是又怕她惹上麻煩,「你不該惹上這個麻煩的。」
  傅朝禮搖搖頭,這段時間以來哈利遭受的非議太多了,希望被教訓過後,厄尼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傅朝禮不否認自己的錯誤,她跟哈利保證:「我會去解決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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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情人節
  經過上次傅朝禮的一拳之後,學校裡面關於哈利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的聲音越來越小。
  厄尼的眼睛也青了好幾天,每次傅朝禮看到他,想上去道歉的時候,他就會低著頭跑開。
  「我沒有再打他了!」
  看著慌張跑開的厄尼,傅朝禮趕緊跟身邊來監督她道歉的斯內普解釋。
  就這麼幾天過去,斯內普也懶得看著她了,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
  「下次你要動手,記得戴上手套。」
  「或者喊我們出手也行。」
  雙子看到傅朝禮拳頭上的擦痕很心疼,紅紅的一片看起來也挺嚇人的,雖然是她動的手。
  「你們別再寵著她了。」赫敏提醒他們,「幸好這件事沒有鬧大,不然你可是會被關禁閉的。」
  「下次不用這麼為我出頭,朝朝。」
  哈利也很慶幸這件事能和平結束,他還擔心那個厄尼會去找他的家族。
  「沒事。」傅朝禮收回手,搖了搖頭,「你看現在學校裡面的流言少很多了。」
  「希望這件事趕緊結束吧,不要再有人受傷了。」
  納威一直很擔心,旁邊的金妮還是一言不發。
  「那個洛哈特還說他知道密室在哪裡。」羅恩想起那個花孔雀就頭疼,「真是笑掉大牙了,一天到晚叫我們演些什麼破東西。」
  「你不說我都忘了。」傅朝禮站起來,她把准備好的東西包在臉上,「他叫我下節課去演女鬼,這樣子可以嗎?」
  傅朝禮准備了一套貞子類型的衣服,一頂假發把她的臉擋的嚴嚴實實的。
  弗雷德彎下腰,撥開傅朝禮面前的頭發露出她漂亮的小臉,笑嘻嘻地說:「誰家女鬼這麼可愛?」
  「這本書寫的是跟女鬼相處後決裂。」喬治隨意翻看了一下沙發上赫敏的課本,「難怪叫朝朝來演。」
  「這套衣服也不好看。」赫敏把課本拿回來,覺得傅朝禮准備的白裙子太沒有版型了。
  傅朝禮把假發撥弄回來,嘟囔著:「看不見我的臉就行。」
  「不然太丟人了。」
  之前哈利和羅恩演的都是什麼雪怪、吸血鬼,洛哈特給准備的道具更是一言難盡。
  「可別提了。」羅恩想起這件事,眉頭皺得緊緊的,「他還叫我喝下去那個血包,難喝死了!」
  「希望下節課他再有什麼采訪,別來煩我們了。」
  哈利祈禱著。
  這天早上起來,傅朝禮感覺周圍怪怪的。
  休息室還好,一出了門,傅朝禮被整個城堡裡面閃閃發光的裝飾震驚到了。
  「這是怎麼回事?」傅朝禮詢問身邊的赫敏,赫敏還沒來得及開口,一群打扮成丘比特的小精靈就發現了目標,圍了上來。
  「親愛的朝朝,你的笑容就像七月的陽光……」
  「讓開,先念我的!」
  甚至還有的唱起了歌,傅朝禮被嚇得愣在了原地,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們不要再擠過來了!」
  哈利擔心傅朝禮受傷,趕緊撥開他們,帶著傅朝禮他們跑了出去。
  等到了大廳,裡面更是喧鬧,整個大廳還飄著粉紅色的泡泡與金色絲帶。
  「我知道了,今天是情人節!」
  赫敏想起來,眼見小精靈又圍了上來,幾人只能趕緊找地方躲藏。
  「誰干的這些事?」羅恩還在疑惑,就聽見大廳教授位置上的洛哈特在大聲跟斯內普炫耀著什麼。
  「……我今天早上就收到了六百三十一封賀卡。」他穿著標志性的金袍子,洋洋得意地說,「女孩子們的熱情實在難以回應。」
  斯內普陰沉著一張臉,不知道是滿大廳大聲宣讀賀卡的小精靈吵,還是身旁的洛哈特更吵。
  「你最好把這些吵鬧的玩意弄走。」
  斯內普不理會他的炫耀,按著發疼的頭,下著命令。
  「讓小精靈來念賀卡?」羅恩大叫起來,「他瘋了吧!」
  傅朝禮被吵得沒有辦法,身邊已經擠滿了七嘴八舌的小精靈,她的兜裡被塞滿了巧克力。
  「隨便拿點東西……趕緊回休息室吧!」
  他們來到桌子旁,隨手撈了點東西吃。
  等傅朝禮抬起頭,發現自己已經被擠到了角落,和赫敏他們之間隔了好遠。
  「朝朝!」哈利想過來,也被小精靈纏住,念起了賀卡上的內容。
  那內容羞得他滿臉通紅。
  「噓,這邊!」
  在一片擁擠中,傅朝禮感覺一只溫暖的大手拉住了她,護著她貼著牆角,走出了包圍。
  傅朝禮朝哈利他們比了個手勢,決定先分頭行動。
  傅朝禮被拉著走出了大廳,感覺耳邊的聲音小了許多。
  「太可怕了,不是嗎?」
  含笑的聲音響起,是衣服也被擠得凌亂的塞德裡克。
  「不知道洛哈特怎麼想的。」傅朝禮把兜裡的巧克力和賀卡拿出來,太重了,墜著她有些累。
  塞德裡克把自己的包拿下來,幫她放了進去,拿在了自己手上。
  「誰都想不到自己的賀卡會這樣被念出來。」塞德裡克說著,趁著傅朝禮不注意,拿出一封賀卡,悄悄地混到了傅朝禮的那一堆東西裡面,「你送賀卡出去了嗎?」
  傅朝禮搖了搖頭:「沒有,我都忘記今天是情人節了。」
  塞德裡克笑了一下,兩人順著走廊慢慢走,這裡全是避開人群的小情侶。
  「嗯?」傅朝禮眼睛突然被塞德裡克捂住,原來是前面有一對正在接吻的情侶。
  兩個人對視一笑,都貓下腰,偷偷地從旁邊溜了過去。
  「感覺哪裡都不適合呆。」傅朝禮看了一圈,「要不還是回休息室找哈利他們吧。」
  「我知道有個地方。」塞德裡克朝她眨眨眼,拉著她的手來到了黑湖邊,這裡到處都是草叢,也有小情侶依偎在一起說著悄悄話,但是氛圍安靜舒適。
  「這裡怎麼樣?」
  塞德裡克把自己的袍子脫下來墊在下面,請傅朝禮坐下來。
  傅朝禮坐下以後,兩個人就用手撐著,看著安靜的湖面,偶爾還有小魚從裡面躍起。
  「聽說黑湖底下有大章魚,是真的嗎?」
  傅朝禮好奇地撥了撥水面,塞德裡克拿出手帕,為她擦了擦手上的水。
  「是真的哦,學姐。」盧娜的聲音突然響起,她走到傅朝禮的另一邊坐下,抱著膝蓋,「聽說還有塞壬一族。」
  塞德裡克抬起頭,瞥了一眼舉止自然的盧娜。
  「盧娜?你也在這裡。」傅朝禮跟盧娜打了招呼,塞德裡克也朝她點了點頭,但是上半身傾斜了一些,靠傅朝禮更近了。
  「大廳裡的小精靈都在吵著找你呢。」盧娜表情不變,「你很受歡迎,學姐。」
  而此時,德拉科被大廳裡面大聲念著賀卡的小精靈氣得跳腳,同時心裡還發虛。
  他拼命地想找到拿了自己賀卡的那只小精靈,要把自己的賀卡拿回來。
  「為什麼今年會念出來?!」


第77章 被巧克力包圍
  湖邊的風清新涼爽,傅朝禮聽著風吹過湖面的聲音,開始犯起困來,頭一點一點的。
  塞德裡克輕輕地把肩膀靠近她,讓她能夠靠到。
  傅朝禮枕到了他的肩膀上,終於睡了過去。
  盧娜轉頭,看了一眼睡著的傅朝禮,塞德裡克把手指放到嘴前,朝她示意。
  她沒有反應,只是把外衣脫了下來,蓋到傅朝禮身上。
  兩個人就這麼守著睡著的傅朝禮,氣氛難得平靜。
  盧娜從口袋裡拿出了一盒包裝好的巧克力,放到了傅朝禮手邊,保證她醒過來就能看到。
  塞德裡克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的動作,看著她起身准備離開,他伸手指了指傅朝禮身上的衣服。
  「麻煩幫我告訴學姐吧。」
  盧娜搖搖頭,沒有聽塞德裡克的回答,轉身朝城堡走去。
  還沒享受多久二人世界,身邊的草叢又傳來了動靜。
  「我們的小獅子怎麼在別的院的人身上睡著啦?」
  雙子頭頂樹葉冒了出來,他們蹲到傅朝禮面前,看著她靠著塞德裡克的肩膀,被擠出肉來的臉頰。
  「……你們別鬧她。」塞德裡克看他們不安分的手,無奈地提醒道。
  弗雷德白了塞德裡克一眼,喬治發現了傅朝禮手邊的巧克力,看到了上面的紙條。
  「給朝朝的?」他抬起頭,看向塞德裡克,「你給的?」
  塞德裡克搖搖頭,雙子對視一眼,從各自兜裡拿出來一大把巧克力球,劈啦啪啦的倒在傅朝禮手邊,把那盒巧克力埋了個徹底。
  「幸好我們更聰明。」
  「每一顆上面都寫了我們的名字。」
  雙子互相擊了個掌,聲音引來了一只游蕩在旁邊的小精靈。
  「親愛的朝朝……唔!」
  他衝上來剛要拿著賀卡朗誦,就被雙子一起捂住了嘴,脅迫似的被拖走了。
  湖邊又恢復了平靜,塞德裡克剛要松一口氣,遠處又傳來了別的聲音。
  「……那該死的精靈去哪裡了?」德拉科四處張望,尋找著拿了他賀卡的那只精靈,「他應該來這附近了。」
  「你到底在賀卡上寫什麼了?」
  布雷斯跟在後面,看好戲似的。
  幸好他的賀卡還沒送出去,只是自己也被那些聒噪的小精靈吵得夠嗆。
  「你問諾特!」
  西奧多聳聳肩,表示自己的無辜:「是你說要那些詩的。」
  「都怪你把它和我自己寫的放在了一起。」德拉科氣得臉紅紅的,「你找的那些詩還不如我自己寫的呢。」
  德拉科抱怨著走到湖邊,沒有注意旁邊。
  「抱歉,先生們。」眼看德拉科都要撞到他們了,塞德裡克只能出聲,「請小點聲音。」
  氣頭上的德拉科低頭就要開噴,沒想到看到了找不到人影的傅朝禮。
  「朝朝怎麼在這裡?」布雷斯走上前,不爽地看向被依靠著的塞德裡克。
  西奧多看到傅朝禮皺起的眉頭,示意了一下馬上就要爆炸的德拉科。
  「朝禮在睡覺。」
  德拉科盡力壓低聲音,怒視著一臉淡定的塞德裡克。
  「你們在約會?」
  「雖然我很想。」塞德裡克擔心給傅朝禮惹上麻煩,還是否認了,「但是確實不是。」
  「切。」布雷斯環抱著胸,居高臨下的看著塞德裡克,「倒能擺正自己的地位。」
  塞德裡克也不生氣,只是把傅朝禮身上的衣服往上拉了拉。
  西奧多看到傅朝禮身邊堆著的巧克力,上面還有屬於韋斯萊雙子的標志。
  「什麼廉價巧克力,也敢送給她?」
  德拉科踢走了幾顆,轉而把自己准備的巧克力拿了出來,壓在了最上面。
  他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賀卡別了進去。
  「你先照顧好她。」傅朝禮現在睡著了,他也不舍得叫她起來,正好趁著這個時候把另一張賀卡拿回來。
  德拉科最後看了一眼傅朝禮,轉身離開,又開始四周尋找那只逃逸到這裡的精靈。
  布雷斯還在跟塞德裡克對峙著,西奧多拿出自己的准備的巧克力,也放到了那一堆裡面。
  「走吧。」
  他拍了拍布雷斯的肩膀。布雷斯冷哼一聲,警告似的用手指了指塞德裡克,隨後插著兜離開,留下了自己的巧克力。
  眼看傅朝禮身旁的巧克力越堆越多,塞德裡克輕輕捏了捏傅朝禮的臉,嘆了口氣。
  「這麼受歡迎……我可該怎麼辦?」
  塞德裡克正想著下一個過來的會是誰,一陣匆忙的腳步聲響起,過來的竟然是也為了躲避小精靈而來的秋張。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愣住了。
  「你過來吧。」聽到後面傳來聲音,塞德裡克還是紳士地給她讓了個地方。
  「原來朝禮在這裡。」秋張湊近看著傅朝禮睡著的小臉,撐著臉,一臉寵溺地看著,「難怪我找不到她。」
  「做什麼?」
  秋張從包裡拿出一塊巧克力,對著塞德裡克挑了挑眉:「你應該知道吧。」
  她把東西放到地上,轉身坐下來,幫傅朝禮整了整吹到臉上的發絲。
  「你是認真的?」塞德裡克不確定地問,「你們院剛剛有個學妹也是。」
  「我可不知道你們……」他沒有說下去,但是秋張知道他的意思。
  「是洛夫古德吧。」她立馬就猜到了,「我知道她,她對朝禮心思很明顯。」
  「那你是為什麼?」塞德裡克懷疑地問,「一見鐘情?」
  「我猜你也是吧。」秋張聳聳肩,一臉無所謂,「感情就是這麼奇怪。」
  傅朝禮感覺她一覺睡了很久,久到當她起來的時候,脖子都酸了。
  「落枕了嗎?」她轉了轉脖子,塞德裡克貼心的捏了捏她的肩膀。
  「這些是什麼?」
  傅朝禮扭頭,驚訝地發現她身邊被各種樣式的巧克力堆滿了。
  目睹全程的塞德裡克嘆了口氣,跟她講了她睡著時發生的事。
  剛剛伍德和珀西也來了一波,但是伍德呆頭呆腦的,只准備了巧克力餅干。
  「啊?」傅朝禮把身上盧娜的衣服折起來收好,轉頭震驚地看著地上數量龐大的巧克力,「我有十副牙齒,都不敢這麼吃。」
  在塞德裡克的幫助下,傅朝禮勉強拿著這些巧克力回去了,路上經歷了一波小精靈的狂轟亂炸,所幸有巧克力蒙蔽了她的視線。
  塞德裡克把傅朝禮送到了休息室門口。
  打開門,赫敏他們發現一堆巧克力走進來了。
  「幫,幫幫我……」直到傅朝禮出聲,哈利他們才發現快被巧克力壓垮的傅朝禮。
  「你怎麼才回來?」赫敏奇怪的問傅朝禮,「還有這堆……巧克力?」
  「都是誰送的?」哈利感受到了滿滿的危機感,傅朝禮則掰著手指回憶著。
  「塞德說,有盧娜,弗雷德,喬治,德拉科……」
  聽到後面,羅恩震驚地張大嘴巴:「怎麼還有女生?」
  「我不知道。」傅朝禮搖了搖頭,她又不明白這個節日的含義了,「朋友之間也要送巧克力嗎?」
  哈利和赫敏對視了一眼,決定蒙騙一下她。
  「對,朋友之間也可以送。」


第78章 赫敏被石化
  傅朝禮懵懂地點了點頭,從寢室裡拿出了弗洛斯太太送來的巧克力糖果,給哈利,赫敏和羅恩一人嘴裡塞了一顆。
  「那我也可以送你們。」傅朝禮歪著頭,眼睛笑得彎彎的,「好吃嗎?」
  哈利臉漲得通紅,不舍得咽下嘴裡的巧克力。
  赫敏捂住自己發燙的臉,喃喃地說:「太犯規了吧……」
  羅恩直接把巧克力吃了下去,還咂吧咂吧了一下:「真好吃。還有嗎?」
  哈利心裡偷偷高興剛剛小小地欺騙了一下傅朝禮,但是這種愉悅的心情在看到傅朝禮給納威送巧克力時消失了。
  「這是給我的嗎,朝禮?」納威不敢相信地又問了一遍,顫抖地伸出手想去接,但是被哈利截胡了。
  「不是給你的。」哈利拿了給納威的巧克力,板著臉把傅朝禮拉了回來。
  「怎麼了,哈利?」
  傅朝禮不明白哈利為什麼突然生氣,哈利撓了撓頭,找了個借口。
  「只有很好很好的朋友,才能送巧克力。」說著,他又補充了一句,「比如我。」
  傅朝禮:奇怪捏。
  介於外面還有小精靈在匡匡砸門,傅朝禮決定後面不出休息室的門。
  她拿出塞德裡克借給她的包,把裡面的東西全倒了出來,大大小小的賀卡就有十幾封。
  她拿著一張張看起來,但是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我好像不認識這位,呃,保羅同學。」傅朝禮不是很能理解上面奔放的話語,「他為什麼直接向我求婚?」
  「什麼?!」休息室的幾個人都站起來,來到傅朝禮身邊。
  「我看看。」赫敏把那張賀卡拿起來,上面果然是滿篇的贊美與表白之詞。
  「他是誰?」哈利看向傅朝禮,傅朝禮只是無辜的搖搖頭。
  「我不造啊。」
  赫敏朝另外幾個人使了個眼色,拿著這封賀卡走到了角落。
  「我好像對他有點印像。」納威想了一下,「我被斯內普罰留堂的時候,他也在。」
  「好像是赫奇帕奇的五年級。」
  「五年級?」羅恩氣得聲音都變大了,「他也好意思!」
  哈利看著剩下那一疊賀卡,越想越害怕:「不行。」
  他借口幫傅朝禮讀信,把那一堆賀卡都拿了過來,赫敏幾人湊在旁邊一張張看。
  「這個,是拉文克勞的。」
  「這是那個迪戈裡給的?」羅恩看了眼名字,就把這張賀卡扔到地上,「我就知道那小子不懷好意。」
  「怎麼還有女生送來的表白信?」
  哈利寫了一整張羊皮紙,上面記滿了名字。
  羅恩:「蛇怪能不能按這張名單暗殺?」
  看著其他人看得開心,傅朝禮索性收拾起收到的巧克力,然後她把塞德裡克的書包和盧娜的衣服收好,打算到時候找個時間還給他們。
  看了這一堆信,晚上哈利他們成功地失眠了。
  「今天過得怎麼樣?」傅朝禮剛躺到床上,湯姆果然又出來了,「肯定有不長眼的給你表白了,是不是。」
  傅朝禮想了一下,回道:「沒有。」
  「嗯?那還好……」
  「有向我求婚的。」
  「……才怪。」
  湯姆沉著臉,把臉貼近傅朝禮,咬牙切齒地說:「你答應了?」
  傅朝禮莫名其妙地看向他:「我都不認識他。」
  「沒事,認識認識也可以。」湯姆給傅朝禮拉了拉被子,轉頭冷冷地看向別處,「你以後說不定還可以去參加他的葬禮。」
  傅朝禮:「?」
  「你生氣了?」傅朝禮雖然對感情方面遲鈍,但是對別人的情感變化還是很敏銳的。
  「哎呀,放心吧。」傅朝禮打了個哈欠,熟練地安慰他,「我跟他們都是假好,跟你才是真好。」
  一言不發的湯姆哼了一聲,過了一會才勉為其難地回傅朝禮。
  「這是你說的。」
  回應他的是傅朝禮輕輕的呼吸聲,他低頭一看,發現小姑娘已經睡著了。
  「小騙子。」湯姆躺在她身邊,撐著頭看著她,「又騙我。」
  「算了。」他親了親傅朝禮的額頭,眼神移到了傅朝禮的嘴唇處,用手指輕輕摩擦著,「只要在我身邊,騙我也可以。」
  「明天就要選下一學年的課了。」赫敏拿著選課表找到傅朝禮他們,「你們要學哪些?」
  「可以都不選嗎?」
  羅恩話沒說完,就被赫敏瞪了一眼。
  「我打算全選。」赫敏把所有課都勾上了,她看向傅朝禮,「朝朝要不要一起?」
  傅朝禮趕緊搖頭,把自己的表收了起來:「婉拒了哈。」
  「這麼多門課,你上得過來嗎?」
  哈利好奇地問,但是赫敏很自信地點點頭。
  「這個麻瓜研究課我和朝朝就不選了。」
  傅朝禮和哈利商量了一下,覺得這門課對他們來說確實無關緊要。
  「我們還要抽出時間來練習魁地奇呢,赫敏。」
  傅朝禮跟赫敏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終於讓她勉為其難地點了頭。
  「那我也……」羅恩剛要說,就被赫敏制止了。
  「你才是最應該上這門課的,羅恩。」
  哈利攤了攤手,表示愛莫能助。
  「你們先商量吧,我要去圖書館。」
  赫敏抱著書,沒有再看羅恩。得到傅朝禮拒絕一同前往的答復後才朝圖書館走去。
  「不是還有兩個月才期末考試嗎?」羅恩在她背後偷偷地跟傅朝禮吐槽,「有什麼好學這麼久的?」
  「不知道。」傅朝禮搖搖頭,「學霸的世界我不懂。」
  「你也挺厲害的,朝朝。」
  「上學期你可全是O呢。」
  羅恩和哈利表示很羨慕,但是傅朝禮覺得其實水分挺大的。
  至少魔藥成績可能是。
  感覺到心頭那一絲不妙的預感,傅朝禮皺著眉把手放在心口處。
  「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了。」
  穿好隊服的傅朝禮和哈利往球場走去,今天是他們院和鷹院的比賽。
  伍德帶領他們剛要走上球場,就被急匆匆趕來的麥格教授攔住了。
  「抱歉,孩子們。」她嚴肅地對他們說,「比賽要取消了,我們院的格蘭傑小姐今天中午被發現石化在了走廊上。」
  「赫敏!」
  傅朝禮放下掃帚,被伍德接在了手裡。她趕緊往醫務室跑,在病床上發現了拿著鏡子的赫敏。
  「怎麼會?」
  傅朝禮心頭那一絲不妙變成了現實。
  蛇怪竟然白天出來了。


第79章 尋找真相
  「朝朝。」哈利來到傅朝禮身邊,拉住她顫抖的手,「你別害怕。」
  「赫敏能恢復正常的,對吧?」
  傅朝禮期盼地看向旁邊的教授,龐弗雷夫人跟她點點頭。
  看著被石化了的赫敏,傅朝禮感覺腦中一團亂麻。
  為什麼,蛇怪突然盯上了赫敏,甚至還在白天出沒。
  醫療翼的門突然被大力打開,斯內普陰沉著臉快步走了進來。
  他走過來,看到傅朝禮還好好地站著,他才松一口氣。
  「我覺得,學校裡面要有新的規矩了。」他對著後面進來的鄧布利多說道,「在這件事解決前,所有學生不許在學校裡游蕩。」
  「赫敏是去圖書館的路上被石化的!」
  羅恩不滿地跟斯內普辯解,被他瞪了一眼。
  「那就把圖書館也關閉!」
  他再次用眼神警告了傅朝禮,轉身離開。
  得去看看有沒有不需要曼德拉草的治療石化的魔藥。
  傅朝禮整天這麼亂跑,他可不能安下心。
  「他真是有病!」羅恩憤憤地自言自語,傅朝禮他們三人被鄧布利多請出了醫療翼。
  「抱歉,孩子們。」鄧布利多愧疚地跟他們道歉,「我沒想到日記本會消失。格蘭傑小姐發生這種事是我的錯。」
  「都怪那個伏地魔,鄧布利多校長。」傅朝禮搖搖頭,現在最重要的是尋找密室的線索,不能有更多受害者了。
  「赫敏不在,我們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羅恩急得團團轉,他們這幾個人全靠赫敏拉扯。
  「三個臭皮匠,還能頂個諸葛亮呢。」傅朝禮在本子上寫寫畫畫,最後還是決定偷偷地去找海格詢問這件事。
  晚上,披上隱形衣的哈利擔憂地勸著傅朝禮。
  「朝朝,你就不要去了。」
  「那個蛇怪只攻擊混血,我和哈利沒問題的。」
  傅朝禮擔心赫敏,很想跟著一起去,但是怕自己會引來蛇怪,給哈利他們帶來危險,只能作罷。
  「好吧。」她幫兩人整理了一下隱形衣,保證不會露餡,「你們要小心。」
  看著哈利和羅恩前往了海格的小屋,她在門口張望了一會,最後決定再去醫療翼陪陪赫敏。
  「朝禮小姐,這麼晚了一個人在外面游蕩,是很不明智的選擇。」
  傅朝禮回頭,發現是拿著手杖的盧修斯。
  「您好,馬爾福先生。」傅朝禮很奇怪他為什麼在霍格沃茲,「您來這裡是有什麼事嗎?」
  盧修斯不好直說他是來要求罷免鄧布利多的,只說自己來學校看德拉科。
  他走上前,裝作不經意的跟傅朝禮並排走。
  「你要去哪裡,我可以送送你。」他的姿態放低了點,讓傅朝禮感覺他好像是和自己一個輩分的,「我聽說學校裡面出現了一些問題。」
  「嗯……」想起被石化的同學,傅朝禮情緒低落了些,她低著頭,背著手走著,「是一個雙標的怪物。」
  傅朝禮不明白為什麼在學校裡面也有歧視,她自己遭遇襲擊的時候沒什麼感覺,看到勤奮認真的赫敏被石化,那種委屈的感覺湧上心頭。
  「是不是純血,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盧修斯看到她低下的小腦袋,他能聽得出傅朝禮話裡的委屈。
  作為一個以自己的血脈為傲的馬爾福,他從來都是純血的忠實擁護者,但是面前的女孩,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妥協。
  他把手輕輕地放在傅朝禮的頭頂,仿佛是嘆息一樣,自言自語道:「如果是你,我可以不追求純血。」
  傅朝禮沒有聽清他說的話,只是沉默地走著。
  盧修斯不舍得看她傷心,開口轉移話題。
  「這個暑假,朝禮小姐能否來馬爾福莊園做客?」他紳士地邀請,「我和德拉科的母親都很想,很想看看你。」
  傅朝禮抬頭看了一眼盧修斯,他臉上沒有對著韋斯萊一家的傲慢和厭惡,倒是有一絲溫柔。
  「您和夫人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傅朝禮還是問出了口,她可不覺得德拉科會在家裡誇她。
  「可能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我們已經相識很久了。」
  盧修斯盯著她,面前女孩的面龐和他記憶中的模樣漸漸重合。
  傅朝禮一臉疑惑,不懂他在說什麼,自己現在不過十二歲而已,盧修斯一家怎麼會見過她呢。
  盧修斯沒有再回答,只是把傅朝禮送到了醫療翼的門口,紳士地為她打開了門。
  「去吧,我在門口等你。」他很有分寸地站在了門口,「到時候再送你回休息室。」
  「不用這麼麻煩,您不是還要去找德拉科嗎?」
  「為你,從來不麻煩。」他臉上揚起笑容,仿佛他現在不是一個掌管整個家族的家主,只是一個高貴優雅的小少爺。
  傅朝禮去看了赫敏,腦子裡還想著密室的事。
  蛇怪白天出沒,還突然盯上了赫敏。
  難道?
  傅朝禮想到什麼,觀察起床上的赫敏,果然在她的手中發現了一張紙條。
  她抽出來打開,關於密室的種種謎團這一刻突然被解開了。
  傅朝禮看完了紙條,急衝衝地往外跑。
  「怎麼了?」盧修斯站在門口,傅朝禮沒剎住車,像個小炮彈一樣扎進了盧修斯懷裡。
  「我知道了!」傅朝禮抬起頭,看向盧修斯,但是不知道怎麼開口,「我想去找哈利……」
  盧修斯喜悅的表情冷卻下來,拉起了她的手:「那我送你回休息室。」
  傅朝禮不能說哈利他們去找了海格,只能乖乖地跟在盧修斯身後,被送回了休息室。
  「你先回去吧,已經很晚了。」盧修斯站在門口,一定要看她進去,「祝你做個好夢。」
  傅朝禮沒辦法,只好跟盧修斯道謝,打算在休息室等哈利他們回來。
  眼看傅朝禮要進去,盧修斯看著她的背影,還是沒忍住喊住了她。
  「朝禮……小姐。」
  「嗯?」
  傅朝禮疑惑地回頭,看到的是盧修斯有些糾結的表情。
  「……晚安。」
  最後,他還是輕輕地說出了這句話,看著傅朝禮也跟他道別,自己心裡那一份悸動還沒停止。
  看見傅朝禮的背影,他回憶起從前。
  當時傅朝禮給他留下的,也只是一個背影而已。
  自己好像一直都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第80章 找到密室
  「哈利,你們回來了!」傅朝禮一直在休息室等著,終於看到了一身狼狽的哈利和羅恩回來,「羅恩,你怎麼了?」
  「我要殺了海格!」羅恩氣得大喊,他之前就最討厭蜘蛛了,現在最討厭蜘蛛和海格。
  「你們了解到什麼了嗎?」
  「海格和鄧布利多被帶走調查了。」哈利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發,垂頭喪氣地坐在沙發上,「我們去了禁林,當初海格偷養的蜘蛛就在裡面。」
  「它長得比車還大!」羅恩摸了摸胳膊上起的雞皮疙瘩,「還會說話。」
  「但是我們什麼都沒發現。」哈利臉上一片擔憂,那麼大的蜘蛛都害怕密室裡的蛇怪,他們該怎麼辦呢。
  傅朝禮拿出在赫敏那裡找到的紙條:「我想你們應該看看這個。」
  「這是赫敏寫的嗎?」哈利拿起來,看到赫敏已經猜到蛇怪的藏身之處。
  「排水管道?難怪我總是在牆壁處聽到聲音。」
  「那看來當初被襲擊死去的麻瓜學生就是桃金娘了。」
  他們三個對視一眼,打算再去找她問問情況。
  「幸好赫敏是從鏡子裡照到的蛇怪。」傅朝禮松了一口氣,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三人打定主意立刻行動,但是這時麥格教授發布了廣播,叫學生們留在寢室不要離開。
  「肯定出事了!」他們著急起來,直接打開了休息室的門跑出去,正巧碰到了聚在一起的教授們。
  他們找了個角落躲起來,偷偷地觀察著教授們。
  牆上面又被寫上了血書,寫著一名學生被抓走,會被永遠地留在密室中。
  「看來霍格沃茲要先關閉了。」麥格教授皺著眉,嚴肅地說,「直到密室事件解決。」
  「不過一個密室而已,我經歷過的情況比這危險多了。」
  洛哈特還是不緊不慢地走過來,不忘記裝模作樣地吹噓自己。
  斯內普瞥了他一眼,看穿了他的外強中干,冷笑著說道:「那就請洛哈特教授把這位可憐的學生解救出來吧。」
  「呃……我需要准備一下。」
  洛哈特臉色立馬就變了,他囁嚅了一下,轉身急匆匆地離開。
  「哼。」斯內普冷哼一聲,轉頭和麥格教授說著話,「鄧布利多不在學校。」
  「那我們院的韋斯萊小姐怎麼辦?」麥格教授表情焦急,不停地回憶著有關密室的消息。
  「金妮?!」
  羅恩感覺天都要塌了,哈利和傅朝禮也著急起來,沒想到被抓走的學生竟然是金妮。
  「我們快去找洛哈特!」傅朝禮帶著哈利和羅恩朝洛哈特的辦公室跑去,路上羅恩一直在祈禱金妮一定要平安無事。
  「洛哈特教授,我們有密室的線索!」
  三人跑到他的辦公室,卻發現他竟然在收拾東西准備跑路。
  「你要做什麼?」傅朝禮走上前,把他的箱子合上,「現在學生有危險,你卻在想著逃跑?」
  「這件事,不算在教授的責任裡面吧。」
  他打著哈哈想要離開,被傅朝禮攔住了。
  「你經歷過這麼多事,還怕這個?」
  羅恩不解地問道,傅朝禮冷笑一聲,把洛哈特的真面目揭穿了。
  「自傳裡面的都是假的吧。」
  「就是假的,怎麼了?」洛哈特見被拆穿,整個人惱羞成怒,直接破罐子破摔,「不過是一個遺忘咒的事情,你們別逼我對你們動手。」
  他從箱子裡拿出魔杖,一回頭就被三根魔杖指著。
  「跟著我們去盥洗室。」
  哈利威脅著他,他只好放下魔杖,投降地帶著他們到了盥洗室。
  「你們又來了。」桃金娘很高興看到傅朝禮和其他幾個帥哥,洛哈特人品不行,長得倒還可以。
  「你當初是怎麼死的?」羅恩直接問出了口,但是今晚的桃金娘情緒很穩定,她帶著他們到了洗手台處。
  「……我到了這附近,看到了一雙土黃色的眼睛,然後就變成了這副樣子。」
  「這裡哪有什麼東西。」洛哈特嘟囔著,想找辦法離開,「肯定不在這裡,要不今天我們先回去……」
  「等等。」傅朝禮發現了什麼,「你來看看這個,哈利。」
  傅朝禮在水龍頭上面發現了斯萊特林的標志,水龍頭也是蛇的形狀。
  「難道這裡就是入口?」羅恩觀察了一下,還是不解地撓了撓腦袋,「該怎麼打開?」
  「也許,蛇佬腔可以。」
  「蛇佬腔!」
  哈利和傅朝禮同時想到了,傅朝禮把期待的眼神放到哈利身上。
  「試試看吧,哈利。」
  哈利深吸一口氣,對著蛇形狀的水龍頭發出蛇的聲音。
  嘗試了好幾次以後,洗手台處才有了動靜。
  白色的石頭分開,露出了地上深不見底的洞口。
  洛哈特看其他人注意力都在洞口上,眼珠子一轉想要逃跑,但是被一直警惕著的傅朝禮攔住了。
  「你下去探探。」羅恩直接一腳把他踹了下去,聽到他落地痛呼的聲音,幾人這才敢往下跳。
  「朝朝,你在我後面。」
  哈利擋在傅朝禮身前,先跳了下去。傅朝禮無奈地對著一臉揶揄的桃金娘擺了擺手,也跟著跳。
  經過一段絲滑的隧道,幾人落在了一大堆骨頭碎片上,周圍還有巨大的蛇皮。
  「呃……」洛哈特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羅恩踢了一腳他,不屑地說:「就這樣子,他怎麼敢跟著那些人去探險的?」
  羅恩話還沒說完,假裝暈倒的洛哈特突然起身,搶走了羅恩的魔杖。
  「吉德羅·洛哈特發現了密室,救出了救世主和其他學生。」他奸笑著看著其他幾個人,拿魔杖對著他們,「你們覺得這個故事怎麼樣?」
  「不怎麼樣。」傅朝禮拿出魔杖,對著他,但是洛哈特已經念起了咒語。
  「一忘皆空!」他語氣惡狠狠地,但是被彈開的卻是他自己。
  他被擊飛出去,撞到了後面的石壁上,引起了洞穴的坍塌,倒下來的碎石把羅恩跟傅朝禮和哈利隔開了。
  「我自己都不敢用我的魔杖。」羅恩聳聳肩,把自己的魔杖從洛哈特手裡拿出來。
  「羅恩,你還好嗎?」
  一片灰塵中,傅朝禮朝對面喊道,收到了羅恩的答復。
  「你們快進去吧。」他拿石頭砸暈了已經忘記一切的洛哈特,對著哈利和傅朝禮喊道,「我待會就去找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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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面對蛇怪
  「小心點,朝朝。」哈利拉住傅朝禮的手,兩個人摸索著朝裡面走去。
  「又是一個機關。」傅朝禮看到面前門上的蛇形雕像,覺得這也太適合斯萊特林的風格了,「你可以再試一下嗎,哈利?」
  「好。」
  哈利又用出了蛇佬腔,門上的蛇形機關啟動,沉重的大門緩緩打開,裡面的水聲和腥臭氣味傳來。
  「金妮!」
  他們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前面的金妮,傅朝禮跑上前去查看她的情況,哈利則拿著魔杖在一旁戒備地觀察四周。
  「你終於來了,傳說中的哈利·波特。」
  年輕的男聲響起,黑暗中走出了一個人,那人正是看上去比筆記本中的湯姆年紀略大一點的另一個湯姆·裡德爾,伏地魔的靈魂碎片。
  看到熟悉的面孔,傅朝禮沒有感覺到放松,這片靈魂碎片上面有著湯姆沒有的陰冷。
  傅朝禮偷偷地按了按藏在懷裡的筆記本,筆記本發熱來回應了她。
  早在出發之前,傅朝禮就問過湯姆能不能吸收伏地魔的魂器。
  「可以。」湯姆這麼回答,「這些碎片可以增強我的力量。」
  「你要怎麼做?」
  「你把我帶過去,剩下的交給我就好。」湯姆摸了摸傅朝禮的臉,叮囑道,「但是一定要小心。」
  「那些碎片應該完全沒有關於你的記憶。」
  哈利走上前與日記本中的碎片周旋,傅朝禮偷偷地將金妮轉移到了柱子後面,把她帶到了安全的地方,自己拿出了魔杖和筆記本待命。
  「你不用藏。」假湯姆看向她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來她說的就是你……」
  「什麼?」傅朝禮不解,更加警惕地看向他。
  「你到底是誰?」哈利擋在他面前,質問著他,「密室是你開啟的?」
  假湯姆胸有成竹地看向哈利,甚至自信到把自己的後背展現給他們。
  「我是未來的伏地魔。」他拿著魔杖,在空中寫出自己的名字,「那個被小嬰兒打敗的蠢貨根本不值得一提。」
  他又嘲諷了被引開的鄧布利多,被哈利反駁了。
  說話間,鳳凰福克斯從入口處飛了進來,把一件棕色的東西扔給了哈利。
  哈利疑惑地展開,發現是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分院帽。
  「哼,一只老鳥,加一頂破帽子。」
  他不屑地笑了笑,回頭對著牆上雕塑的黑洞發出蛇的聲音。
  一陣摩擦的聲音響起,洞口處亮起兩點黃色的光,正是在學校裡面游蕩的蛇怪。
  「不要看它的眼睛!」傅朝禮提醒道。
  哈利退後了兩步,看著蛇怪把自己巨大的身子完全顯露出來,陰狠的眼神鎖定了哈利。
  就在它發起襲擊的瞬間,一聲響亮的鳳鳴聲響起,福克斯拍打著翅膀飛向蛇怪,用自己的利爪生生抓瞎了蛇怪的眼睛。
  「該死的!」假湯姆怒罵一聲,面上還是滿滿的輕視,「臨死前的掙扎罷了。」
  蛇怪失去了視覺,但是聽覺仍然靈敏,它捕捉到哈利發出的聲音,朝他撲去。
  哈利擔心波及到傅朝禮,發出聲響,把蛇怪引向了別處。
  「現在就你和我了。」假湯姆背著手,朝傅朝禮走過來,傅朝禮用出攻擊咒語,但是只能穿過他的身體,連暫緩他的腳步都做不到。
  「放心吧,等那個救世主死了,下一個就是你。」
  「你很自信?」傅朝禮摟緊懷裡的筆記本,尋找著時機,要把他引導到最適合出手的地方。
  她站在金妮面前,沒有後退半步。
  金妮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傅朝禮擋在她面前的身影。
  她獨自一人面對那個幕後黑手,瘦小的身影此時在金妮眼裡格外的高大。
  傅朝禮不斷地甩著咒語,終於把假湯姆惹毛了,猙獰著就要上前掐住她的脖子。
  「不要——!」金妮嚇得大喊,但是突然被面前詭異的景像驚訝地噤了聲。
  原本不可一世的假湯姆此時發出了痛苦的叫聲,在金妮看不見的地方,湯姆出現在傅朝禮面前,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眼睛裡面滿是殺意。
  假湯姆的叫聲漸漸小了下去,地上的日記本此時也仿佛失去了光澤,變成了一個死物。
  在金妮詫異的眼神中,假湯姆的身體變得透明,漸漸消失在了黑暗中。
  傅朝禮只是在旁邊冷冷地看著,用腳把地上的日記本踢遠了。
  吸收完碎片的湯姆感覺更靈敏了些,他轉身,朝傅朝禮示意了一下。
  「她醒了。」
  「嗯?」傅朝禮趕緊回頭,看到了坐在地上睜大眼睛的金妮。
  「是你嗎,朝朝?」金妮輕聲詢問,看到她有些慌亂的神情,搖了搖頭,「我不會說出去的。」
  「對不起,金妮。」傅朝禮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表達,「這件事我不能跟你說。」
  「沒關系的,朝朝。」
  我只要記住,是你來救的我,就好。
  金妮虛弱地靠在傅朝禮懷裡,閉上眼睛,眼前滿是剛剛傅朝禮護在她身前的樣子。
  這下,永遠都不會放手了。
  她抓緊傅朝禮的衣角,把自己的臉埋在傅朝禮懷中。
  遠處傳來石塊破碎的聲音,傅朝禮起身,叮囑金妮留在原地。
  「我要去幫幫哈利。」
  金妮點點頭,擔憂地看向她:「你要小心。」
  傅朝禮點點頭,她把筆記本用衣服包裹住留在了原地,請求湯姆保護金妮。自己則拿著分院帽跑去尋找哈利。
  眼看著哈利被逼到了角落,傅朝禮趕緊大喊一聲,將蛇怪吸引到了自己這裡,為哈利逃跑騰出了空間。
  傅朝禮一邊跑,一邊不停地翻看手裡的分院帽。
  「應該給了外掛呀。」傅朝禮急得滿頭大汗,鄧布利多送這頂帽子來,總不能是給蛇怪戴的吧。
  哈利和傅朝禮兩個人默契地接力吸引蛇怪注意力,幾個回合後,蛇怪終於反應過來,吐著信子,把目標放到了傅朝禮身上。
  「呃!」傅朝禮身後的牆壁被撞開,衝擊力把她掀倒在地。
  「朝朝!」
  哈利朝這邊跑來,傅朝禮一時間起不來,把手中的帽子扔給了哈利。
  「你先帶著金妮走!」傅朝禮拼命挪動自己受傷的腿,用魔法攻擊著蛇怪,但是沒有任何作用。
  哈利攥緊手裡的帽子,沒有聽從傅朝禮的話,反而朝她跑了過去,想要扶起傅朝禮。
  生死關頭,哈利感覺手中柔軟的帽子突然變得堅硬硌手,傅朝禮偏過頭一看,發現帽子裡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把銀色的寶劍。
  眼看蛇怪又要攻擊過來,傅朝禮咬咬牙,伸手抽出了寶劍。


第82章 密室事件解決
  傅朝禮把寶劍整個抽出來,自己都驚了。
  「這麼長?」
  傅朝禮還在驚訝地張大嘴巴,蛇怪已經撲了過來。
  她趕緊揮動寶劍,劍刃砸在蛇怪堅硬的外殼上,冒起一陣火花。
  「吃什麼長大的?」
  傅朝禮咬著牙,至少阻擋了一些蛇怪的攻擊,哈利趁機把她扶了起來,攙扶著她往別處跑。
  「你怎麼樣?」哈利看著傅朝禮腿上的傷口一直在流血,甚至順著腿滴落在了地板上。
  「呼……沒事。」
  傅朝禮喘了口氣,拿著寶劍尋找著蛇怪的弱點。
  是哪裡,難道是七寸,還是它的腹部?
  傅朝禮冷靜地思考著,看到蛇怪張開它的大嘴,露出裡面的粉紅色的肉,她心裡有了猜測。
  「哈利,你拿著劍。」寶劍對傅朝禮來說太重了,她揮動起來有點困難。她把寶劍交給哈利,自己強撐著站起來,「它的弱點應該在嘴裡。」
  她甩出咒語,魔法在蛇怪眼前炸開,刺激得它張大嘴巴。
  她衝上前,用盡全力撐住了它的嘴,半個身子都要探進去了。
  幸好沒有假湯姆的控制,蛇怪現在變得有些虛弱。
  「哈利!」
  哈利顫抖著手,他緊跟著傅朝禮的腳步,把寶劍狠狠地刺在了蛇怪的上顎。
  蛇怪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在一陣抽搐後終於停止了動作,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朝朝,朝朝?」哈利收回手,看到傅朝禮摔在地上,手裡還拿著一顆蛇怪的毒牙。
  她臉色蒼白,還是強撐著笑了笑,把毒牙遞給朝她走過來的哈利。
  「哈,帶了點戰利品。」
  話還沒說完,傅朝禮終於撐不住,暈了過去。哈利趕緊蹲下接住她,看到她的肩膀處流著黑血,染了哈利一手。
  「朝朝,你醒醒!」哈利顫抖著手,看著懷裡緊閉著眼睛沒有生機的傅朝禮,感覺心被一雙大手揪住,理智一點點脫離身體,不知道該怎麼辦。
  「別,別留下我一個人……」
  眼淚落在了傅朝禮的臉上,慢慢地滑了下去。
  「朝朝!哈利!」金妮聽到重物倒地的聲音,抱著傅朝禮的衣服踉踉蹌蹌地跑來,看到的卻是躺在哈利懷裡的傅朝禮。
  她脫力般地跌坐在地上,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
  被衣服包裹住的筆記本在發燙抖動,但是沉浸在悲傷中的金妮沒有感覺到。
  哈利緊緊摟著傅朝禮,想挽回她一點點散失的體溫。就在他絕望到打算一起死在這裡的時候,鳳凰福克斯又不知從何處飛了回來。
  它輕輕地落在傅朝禮身邊,歪著頭看著幾乎沒有呼吸的女孩,心痛地閉上了眼睛,一滴眼淚滴了下來,落在了傅朝禮的肩膀上。
  「哈利?哈利,你快看!」緊閉著眼睛的哈利被金妮大力推著,睜開了眼睛,竟然看到了傅朝禮肩膀上傷口的深色毒素在肉眼可見地變淡,最後消失不見,只留下一道血紅的傷痕。
  哈利呆呆地看著這一幕,一顆眼淚懸在他的眼角,直到一只微涼的手撫上了他的臉,他才感覺到他的靈魂慢慢地回到了身體之中。
  「你哭了?」傅朝禮睜開了眼睛,虛弱地抬起手,擦掉了哈利眼角的那一滴淚,她還是笑著,但是蒼白的臉色顯得她是那麼脆弱,「抱歉,嚇到你們了。」
  哈利終於忍不住,彎下腰抱住傅朝禮,大哭起來。
  「幸好,上天沒有帶走你。」
  「對不起,對不起……」金妮用兩只手擦著停不住的眼淚,嘴裡斷斷續續地說著,「都怪我,是我打開了密室……」
  哈利讓傅朝禮靠在他懷裡,聽金妮哭著說出了所有事情的真相。
  「不怪你,金妮。」傅朝禮把那本已經沒有作用的日記本遞給哈利,安慰著金妮,「是伏地魔的碎片控制了你。鄧布利多能理解的。」
  金妮看著傅朝禮渾身的傷口,止不住的愧疚和心疼。
  「朝朝!哈利!」
  他們聽到遠處羅恩在呼喚他們,開始想起了回去的辦法。
  「我們該怎麼回去?」哈利看了看破爛得不成樣子的密室,把傅朝禮橫著抱起來,瘦小的身體此時顯得很有力量。
  福克斯叫了一聲,它拍了拍翅膀示意幾人,隨後傲嬌地伸出了自己的爪子。
  「什麼意思?」哈利和金妮疑惑地看了一眼傅朝禮,傅朝禮大概明白了它的意思。
  「也許,它能帶著我們出去?」
  哈利抱著傅朝禮,三人拿好東西,竟然享受了一把鳳凰牌直升機的新奇體驗。
  「朝朝,你怎麼傷得這麼重!」
  羅恩看到站都站不住的傅朝禮,急得大喊,趕緊帶著她去到了醫療翼。
  穿著睡衣的龐弗雷夫人看到重傷的傅朝禮,直接搖了人。
  「等……」傅朝禮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聽到門口處又傳來巨大的聲音。
  「我說過了,傅小姐。」
  斯內普的聲音含著滿滿的怒氣,傅朝禮感覺脖子被人掐住了。
  「你最好不要再去那種地方。」
  「好險,差點死了。」她還在跟其他人開著玩笑,想要他們不用太擔心,但是看起來不管是對著哈利他們,還是面對暴怒的斯內普,都沒有什麼作用。
  傅朝禮的腿上身上都被厚厚地包扎了起來,幾乎成了個木乃伊,行動都困難,問題是她還閑不住,一天到晚纏著來看望她的人偷偷帶她出去。
  「奧利弗,我們偷偷地去大廳吃飯吧。」好不容易今天來看護的只有一個伍德,傅朝禮拿出自己偷偷藏的拐杖,興衝衝地朝伍德眨眼示意。
  「我給你帶飯了。」伍德從她手裡把拐杖拿走,把自己的飯盒放在傅朝禮面前的小桌板上。
  傅朝禮打開飯盒,看了一眼裡面清淡的菜品,被刺激得立馬合上了蓋子。
  「我想吃燉肉。」傅朝禮撅著嘴,可憐巴巴地看著伍德,但是伍德只是拿起飯盒,自己拿著叉子插了幾塊沒有多加調味的肉,喂到傅朝禮嘴裡。
  「不行。」他一口肉一口菜地喂著傅朝禮,皺著眉,動作認真,「你不能吃那些油膩的食物。」
  傅朝禮泄憤似的嚼著嘴裡的食物,苦著一張臉。
  「可是這些不好吃。」
  伍德看著她沒心沒肺的樣子,終於還是沒忍住抱住了她。
  「你差點就死了。」伍德把臉埋在傅朝禮的頸窩處,貪婪地感受著她身上的溫度。
  他來之前才知道傅朝禮差點死在密室裡,拿著飯盒過來的路上,他的手一直在顫抖。
  他不能像哈利一樣時刻陪伴在傅朝禮身邊,她的消息永遠只能晚一步知道。
  他們之間,不止存在著年齡的差距。
  「對不起,奧利弗。」傅朝禮愧疚地回抱住伍德,她把手放到男孩寬闊的後背上輕輕拍著,「我不知道我會讓你們這麼擔心。」
  「不要再讓我擔心了,好嗎?」伍德的聲音好像帶了點哭腔。
  「你對我真的很重要。」


第83章 日記本下線
  哈利一進來,就看到伍德抱著傅朝禮,他氣得直接上去拉開了他們。
  「呃,你有什麼事嗎,哈利?」伍德奇怪地問哈利,但是哈利只是朝他哼一聲,轉頭去看傅朝禮。
  「你好點了嗎,朝朝?」哈利幫傅朝禮放下了小桌板,跟她講了鄧布利多在找她的事,「鄧布利多回來了,他找你去一趟他的校長室。」
  「太好啦!」傅朝禮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去溜達,高興地直接掀開被子打算下床。
  「小心。」傅朝禮站到地上,這幾天沒怎麼下地走過,導致她還是腿軟了一下。伍德趕緊扶住了她。
  「我帶著你過去吧。」伍德不放心她,打算扶著她去校長室,被哈利拽開了他的手。
  「伍德隊長沒有扶過女生吧。」他好像很驕傲似的,「朝朝上次可是我帶回來的。我可以扶著她過去。」
  就在兩個人爭執的時候,傅朝禮已經拿上了她的拐杖,一蹦一跳地到了門口。
  「那我先走啦。」傅朝禮回頭朝他們喊了一句,就自己夾著拐杖往外面跑了。
  哈利和伍德對視一眼,只能停下爭吵,趕緊跑出去保證她的安全。
  傅朝禮他們從密室裡救出金妮,打敗蛇怪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學校。
  剛好是下課時間,戰損版的傅朝禮引起了走廊上同學的注意,他們為她讓開一條路,站在兩邊為她鼓掌歡呼著。
  甚至還有些同學想上前和她合影。
  傅朝禮只能空出一只手,盡力地來回應同學們的夾道歡迎,這副場景簡直是社恐地獄。趕來的哈利和伍德幫她隔開熱情的同學。
  就在他們三個人在擁擠的走廊前進的時候,面前的人群裡面站出來了一個人,是低著頭的厄尼。
  「傅同學。」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傅朝禮,又趕緊低了下去,「你還好嗎?」
  「嗯……」傅朝禮給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纏了繃帶的腿和肩膀,「你看呢?」
  傅朝禮身上的傷讓他更愧疚,囁嚅著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和波特救了學校。」他朝傅朝禮和哈利鞠了一躬,真誠地道歉,「上次傳播的謠言,真的很對不起。」
  「你已經道過歉了。」傅朝禮朝哈利努努嘴,「而且應該是哈利來決定是不是要原諒你。」
  他站直身子,又朝哈利道了歉。
  如果是之前,哈利肯定會很不好意思地原諒他,但是現在敏感的他能看出來這小子眼神裡的其他意思。
  他站到傅朝禮面前,隔開了厄尼看向傅朝禮的視線。
  「我已經原諒你了,以後你不用再來找我和朝朝。」哈利直接斷了他的後路,沒有管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帶著傅朝禮就要離開。
  傅朝禮撐著拐杖路過他身邊,看他還是低著頭不動的樣子,只當他是還在愧疚當初傳謠言的事情。
  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用再愧疚這件事啦,我上次可還打了你呢,我們扯平了。」
  除了上次傅朝禮打他的一拳以外,這是她離厄尼最近的一次。
  厄尼看著眼前的傅朝禮,嘴裡那一句不想扯平怎麼也說不出口。
  也許之後,自己就和她不會再有交集了吧。
  看著傅朝禮離開的背影,他站在原地張望許久,還是沉默地離開了。
  「就送到這裡吧,奧利弗。」他們到了校長室門口,傅朝禮朝伍德道了謝,讓他先回去。
  「好吧。」伍德拍了拍傅朝禮的頭,想了想,還是說出了口,「我在醫療翼的那些話……」
  傅朝禮誤會了他的意思,趕緊開口:「如果你想,我可以忘記的。」
  「不。」他收回手,朝傅朝禮笑笑,「都是我的真心話。」
  「我早該說了。」
  伍德看著傅朝禮進了校長室,才轉身離開。
  「很感謝你們的幫助,傅小姐,波特先生。」
  傅朝禮進去的時候,羅恩已經站在裡面了,估計是受到了表揚,他的臉激動得紅紅的。
  鄧布利多朝他們笑著,給他們遞了糖。
  「多虧了你們,我才能從那一場批鬥大會裡面回來。」他朝他們攤攤手,調皮地做了個鬼臉,「這幾天可把我吵得不行。」
  他把一封信交給羅恩,把他支了出去:「現在該請我們的獵場看守員回來了。」
  羅恩接到任務,趕緊出門送信,鄧布利多則跟他們講起了魂器的事情。
  「這個日記本是伏地魔的魂器。」他毫不避諱地直呼了伏地魔的名字,傅朝禮估計這些事是湯姆跟他透露的,「現在不知道他究竟准備了幾個。」
  「可是裡面的那個伏地魔消失了!」哈利不知道假湯姆被吸收了的事情,還一直擔驚受怕著。
  「不用著急,孩子。」鄧布利多安撫了他,把被毒牙刺穿的日記本拿了出來,展示給哈利看,「我已經知道了銷毀魂器的辦法。」
  說著,他還偷偷地朝傅朝禮眨了眨眼,傅朝禮確定了是湯姆跟他講的這些事。
  「所以你們又一次打敗了伏地魔。」鄧布利多誇獎了他們,還裝作講悄悄話的樣子跟他們透露,「也許,我可以為你們加點分,五十分怎麼樣……」
  正說著,校長室的門打開,昂著頭一臉高傲的盧修斯走了進來,腳邊還跟著畏畏縮縮的多比。
  看到傅朝禮在裡面,他明顯愣了一下,把自己的頭低下了些。
  「多比?」看到多比,哈利突然想清楚了這件事,直覺跟盧修斯肯定脫不開關系。
  盧修斯朝傅朝禮點了點頭,走上前與鄧布利多交談起來。
  「……沒想到這件事要靠學生才能解決。」盧修斯說著,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明顯重傷了的傅朝禮,語氣多了些嚴肅,「希望以後不要再出現這種事,不然校董會還會介入其中。」
  「放心,馬爾福先生。」鄧布利多沒有生氣,還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意有所指地說,「我以後會嚴查黑魔法物品的。」
  盧修斯哼了一聲,轉頭走出了門,在門口還隱秘地踢了一腳多比泄憤,被哈利看到了,他生氣地追了上去。
  傅朝禮想跟過去,被鄧布利多叫住了。
  「該又一次物歸原主了。」他把筆記本交給傅朝禮,當時傅朝禮被送去醫療翼的時候,她囑托哈利把筆記本帶給鄧布利多,也許能幫助到他。
  傅朝禮接過筆記本,筆記本開始發燙起來,燙得傅朝禮嘶哈叫,只能左右手交替拿。
  「啊哦。」鄧布利多揶揄地笑著,用看穿一切的眼神看著她,「他好像很生氣哦。」
  傅朝禮害怕地看了一眼筆記本,都想讓鄧布利多再多留一段時間,被看穿的鄧布利多拒絕了。
  「我可搞不定他。」
  傅朝禮捧著筆記本,突然連醫療翼都不敢回了。


第84章 多比 is free!
  等傅朝禮走到門外的時候,哈利已經用計讓多比獲得了自由,他們倆一齊昂首挺胸看向盧修斯,氣得盧修斯更加板著一張臉。
  「怎麼樣了?」傅朝禮走到哈利身旁,多比拿著手裡的襪子,獻寶似的給傅朝禮看。
  「快看,小姐。」多比的大眼睛裡含著淚水,「多比獲得了主人給的衣服,多比自由了!」
  「恭喜你,先生。」傅朝禮笑著拍了拍多比,「我覺得應該買點新衣服來祝賀這件事。你喜歡彩色的襪子嗎?」
  多比扶住傅朝禮的拐杖,抬起頭感動地看向傅朝禮。
  「謝謝你,馬爾福先生。」傅朝禮朝盧修斯道了謝,哈利也在旁邊陰陽怪氣地重復。
  盧修斯看了一眼傅朝禮,還是松了口。
  「那就先告辭了,朝禮小姐。」他不想在傅朝禮面前失態,行了個禮後就轉身快步離開。
  「你接下來要去哪裡,多比?」哈利回過神來,他撓著頭看向多比,擔心自己好心辦了壞事。
  傅朝禮看到站在門口看戲的鄧布利多,調皮地朝他眨了眨眼:「也許,我們的鄧布利多校長有辦法呢。」
  擔心斯內普每天晚上的查房,傅朝禮還是乖乖回了醫療翼。
  剛躺下,正巧斯內普進來了,她趕緊把拐杖藏好。
  「不用藏了,傅小姐。」斯內普站在床尾看著她,「今天鄧布利多找你的事情,你覺得我不知道?」
  「哈哈……」傅朝禮尷尬地笑了兩聲,趕緊表示自己的清白,「我沒去別的地方!」
  「哼,猜你也不敢。」斯內普看了眼她的傷勢,幫她拉上了被子,「你至少還要乖乖躺半個月。」
  「啊!」傅朝禮想了個辦法,「那我的考試怎麼辦?」
  斯內普笑了一聲,一臉不相信:「我可不知道您這麼喜歡學習。」
  「我會去幫你說,取消你的期末考試。」
  傅朝禮這下放心了,她躺在床上,把自己埋進被子裡,裝模作樣地朝斯內普揮揮手:「我肯定不亂跑了。」
  「你要亂跑也可以。」斯內普看穿她的小心思,冷笑著說,「不過到時你可能要在我的辦公室呆夠兩個月。」
  傅朝禮趕緊緊閉上眼睛:「我的小心髒聽不了這話,我就當沒聽到∼」
  斯內普看她耍寶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轉身去找了龐弗雷夫人討論她的恢復情況。
  眼看醫療翼安靜了下來,傅朝禮偷偷地坐了起來,把筆記本從枕頭底下拿出來打開。
  書本一被翻開,湯姆就出現在了床上,把傅朝禮抱在懷裡,有些用力地掐住了她的臉。
  「我都不知道你膽子什麼時候變這麼大了?」湯姆冷笑著說,傅朝禮幾乎能聽到他磨牙的聲音,「是我太縱容你了?」
  在告知自己能吸收魂器恢復力量以後,他擔心傅朝禮會因此害怕他,主動跟傅朝禮契約了靈魂,必須要聽從傅朝禮的命令,所以當時他被下了指令,只能守在金妮身邊。
  那種傅朝禮的生命力漸漸消失卻無能為力的感覺,他不想再體會一次了。
  「我沒想這麼多。」傅朝禮勉強地朝他笑笑,抓住他的手想把自己的臉解救出來,但是比不過湯姆的力氣,「下次不會了。」
  湯姆捏住她的臉,直直地盯著她的眼睛,看得傅朝禮都尷尬了起來,眼睛四處胡亂看著。
  湯姆感覺自己被傅朝禮耍了,看她這副樣子,決定給她點教訓。
  他用另一只手,彈了彈傅朝禮的額頭,發出一聲輕響。
  傅朝禮還沒來得及喊痛,他又把臉湊過來,在傅朝禮的嘴角處親了親。
  傅朝禮一時間不知道該捂哪裡,只能一只手捂住額頭,一只手捂住嘴巴,瞪大眼睛震驚地看著他。
  「你再不聽話,我就取消這個契約。」湯姆抱著傅朝禮躺下,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裡,小心地避開她受傷的地方。
  傅朝禮掙扎地爬起來,趴在床上看他的臉。
  「你是不是親我了?」傅朝禮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有些生氣,「奶奶說這裡不能讓男生親。」
  「那奶奶有沒有說過。」他笑著看向傅朝禮,那一抹輕笑顯得他格外英俊,「相愛的人是可以親這裡的?」
  「可我們不是……」
  湯姆知道她要說什麼讓他不開心的話,直接把傅朝禮又抱回了懷裡,輕輕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好了,再說我就不高興了。」
  他把下巴靠在傅朝禮頭頂,像他們之前總是做的那樣。
  「現在,你只需要安靜地,乖乖地睡覺。」
  傅朝禮的病床前每天都很熱鬧,今天是非要拿著水果刀給她削蘋果的德拉科。
  「其實我不吃蘋果也可以……」她看著德拉科一臉嚴肅地削著蘋果,弱弱地說。
  「什麼?」德拉科生氣地抬起頭,把自己削好的蘋果遞給傅朝禮,「我都給你削好了!」
  傅朝禮看著他手裡只剩下一個蘋果核的蘋果,斟酌著開口:「我要不吃你削下來的蘋果皮吧。」
  那上面的果肉可比這顆核上的多多了。
  「你是不是嫌我削的不好?」德拉科氣得把這個蘋果塞到自己嘴裡,又從果盤裡拿出了一個新的開始努力削起來。
  「行啦。」傅朝禮拿過他手裡的刀,哄著他,「你別傷到自己的手。」
  傅朝禮給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技術,一根連續不斷的蘋果皮很快就削了出來。
  她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叉了一塊喂到德拉科嘴裡。
  「怎麼樣?」傅朝禮笑著看他吃下蘋果,也叉了一塊放到自己嘴裡。
  「那是!」德拉科看著剛剛進自己嘴裡的叉子又被傅朝禮拿去自己吃,臉漲得通紅,嘴巴張張合合的不知道說什麼。
  但是傅朝禮吃水果基本都碰不到叉子,她不知道德拉科為什麼反應這麼大,一張俊臉和耳朵已經通紅了。
  他把手放下,拿了個新叉子把傅朝禮手裡的叉子換下來:「你怎麼一點規矩都沒有……」
  看著傅朝禮根本不注意這種小事,還是坦然淡定地吃著水果。德拉科盯著手裡的叉子愣了一會,還是偷偷地用它叉了水果,往自己嘴裡送。
  「果然還是我買的水果好吃。」德拉科覺得這盤蘋果好吃極了。
  「明明是我削皮技術好。」傅朝禮得意地展示了一下自己沒有斷過的蘋果皮,被德拉科瞪了。
  「你從哪裡學的削皮?」
  「在福利院的時候,我經常要幫院長媽媽准備水果。」傅朝禮回憶了一下,「我還會炒菜呢。」
  「馬爾福家的夫人可不需要會這種東西。」
  德拉科小聲地自言自語,在傅朝禮疑惑地問的時候又情緒激動地否認。
  「真奇怪?」
  傅朝禮吃著嘴裡的水果,不懂這位小少爺一天到晚在生什麼氣。


第85章 出院儀式
  傅朝禮在醫療翼一直躺到了宣布學院杯的這一天。
  傅朝禮得到了消息,曼德拉草已經成熟,斯內普帶來了用其制成的魔藥。
  「你不是很想出去嗎,傅小姐。」斯內普把魔藥交給龐弗雷夫人,轉身對著湊過來看熱鬧的傅朝禮伸出手,「現在可以先去大廳了。」
  傅朝禮看了眼赫敏,又看了看表面上板著臉,但是實際上心裡很期待的斯內普,試探地把自己的拐杖放在了他的手裡。
  「手。」斯內普氣得閉了下眼睛。
  「嗷嗷。」傅朝禮趕緊把拐杖拿出來,把自己的手放到他的手心。
  斯內普這才滿意地拉著她,慢慢走到了醫療翼的門口,但是被門口一群探頭探腦的男孩和女孩堵住了。
  「怎麼是斯內普拉著朝朝?」羅恩轉頭,對著手裡捧著花的哈利和金妮搖了搖頭。
  哈利揪著花的葉子,緊緊地盯著斯內普拉著的傅朝禮的手。
  「我知道怎麼辦。」弗雷德推了推身旁的喬治,「你去把他引開,兄弟。」
  「怎麼不是你去?」兩個人都不想當炮灰,突然轉頭看向羅恩,統一了戰線。
  「我們的好弟弟,現在該你發揮作用了。」
  「什麼?」羅恩跳起來,「我才不去!你們別想騙我。」
  珀西把伍德和他們擋在身後,警告他們:「今天宣布分數,你們別給我在這一天扣分。」
  「難怪院長不在大廳。」潘西看了眼德拉科,勸說道,「我們先回去吧,不要被院長看見了。」
  蛇院的幾個人不願意和哈利他們擠在一起,全都躲到了另一扇門後面。
  「不行!」德拉科瞪了眼哈利和他抱著的花,「我一定要當第一個送花的人。」
  「這花可是我們一起准備的。」布雷斯把手放在腦後,隨意地站著,「怎麼就是你送的了?」
  西奧多還准備了一朵自己家花園裡的紅玫瑰,別在自己的胸前。
  德拉科嘲笑他誰會送病人紅玫瑰,被布雷斯無聲地嘲笑了。
  「朝禮一定餓了。」秋張打算先回去為傅朝禮拿上一點吃的,畢竟待會的儀式上食物可是都會被撤了的。
  盧娜沒有動,只是靜靜地混在哈利那一堆人裡面,只露出一個金色的小腦袋看著傅朝禮。
  塞德裡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直接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
  「您好,斯內普教授。」他走到傅朝禮和斯內普面前,尊敬有禮地跟斯內普打了招呼,「現在教授應該都在大廳裡准備儀式。」
  他又朝傅朝禮笑了笑,轉頭對斯內普做了個請的手勢。
  「四大學院的院長,少了您一個可不好。」
  「鄧布利多會處理好。」斯內普還是那一副嚴肅的表情,他拉著傅朝禮的手沒動,不耐煩地說,「而且這和你好像沒有關系。」
  塞德裡克還是紳士地笑著,直接把門後面躲著的德拉科他們供了出來。
  「您院裡的學生可是都來找您了。」他沒管德拉科他們幾個驚訝憤怒的眼神,從容不迫地說,「估計是等急了吧。」
  「你們幾個在這裡做什麼?」斯內普看向蛇院那幾個人。
  潘西嘴巴張張合合,不知道該說什麼。布雷斯擺正自己的姿態,瞪著塞德裡克。西奧多默默地把花從胸前拿下來,握在手裡。
  德拉科騎虎難下,抱著花硬著頭皮走了出去,把花遞給了傅朝禮。
  「……我們是來祝賀她出院的。」
  傅朝禮還沒伸出手,花束就被斯內普拿在了手裡。
  他皺著眉看了眼包裝精美的花,又扔回給了德拉科。
  「有這個功夫,不如想想怎麼給學院加點分。」
  蛇院幾人被教訓地低下頭不敢說話,塞德裡克則悄悄來到了傅朝禮身旁,抽出了傅朝禮的手,趁機說:「您快帶著斯萊特林的同學回去吧,朝朝我帶過去就好。」
  眼看塞德裡克都要得手了,哈利急得抱著花跑了過來,把花遞給傅朝禮,結結巴巴地說:「朝朝是我們院的,應該由我們來接她回去!」
  躲在門後的幾個人一擁而上,場面一下子混亂了起來。
  斯內普氣得大了聲音:「毛手毛腳的,你們別碰她!」
  雙子他們想要趁機過來拉住傅朝禮,被蛇院幾個人擋住了。
  金妮仗著個子小,想擠過來找傅朝禮,也被盧娜不動聲色地拉住了。
  傅朝禮:「發生甚麼事了?」
  她看到面前混亂的場景,嚇得頭皮發麻,偏偏還有湯姆在她耳邊冷嘲熱諷。
  「幾個小孩子只會吵。」
  一瞬間,傅朝禮從宇宙大爆發開始想起,終於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她拋棄了自己的拐杖,偷偷地從旁邊爬了出來,沒管自己身上的灰,翹著腳一蹦一跳地開跑。
  幸好他們互相牽制著,不能及時顧及她。
  「朝朝?朝朝呢?」哈利拽了一把德拉科的領帶,發現本該在中心的傅朝禮不見了。
  等他們安靜下來尋找傅朝禮的時候,終於發現她已經翹著腳跳到了走廊的盡頭。
  傅朝禮聽到他們的爭吵聲消失,嚇得僵硬地回頭看了一眼,勉強地笑笑,朝他們揮了揮手。
  「哈哈,我先過去了哈。」
  說完,沒敢看他們的反應,自己趕緊拐彎跑了。
  「真是!」潘西氣得不行,「我們這麼多人來接她,她竟然自己跑了!」
  沉默的西奧多把弗雷德抓在他領口的手拉開,第一個追了上去。
  其他人對視一眼,也互相推搡著跑出了醫療翼。
  「誰踩我袍子?」
  「韋斯萊家的,松開我的頭發!」
  「斯內普教授!」龐弗雷夫人跑過來,驚訝地發現斯內普還在原地,「太好了,您還沒走啊。」
  她已經給被石化的學生用了藥,正要過去找他說明效果呢。
  斯內普站在原地,渾身散發著低氣壓。聽到龐弗雷夫人說效果不錯,才冷哼一聲甩甩袍子走了。
  「這群家伙簡直就是巨怪。」
  傅朝禮扶著牆壁一蹦一跳,被後面的腳步聲嚇得一口氣跑到了大廳門口,旁邊一直飄著的皮皮鬼看熱鬧看得高興,鼓起了掌。
  「小姐,我敢肯定你破了記錄。」他唯恐天下不亂地幸災樂禍,「跳得最快,和被最多人追。」
  傅朝禮喘著氣,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她甚至都不敢回學院的長桌,思考著自己靠一身功績坐到教授位置上的概率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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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二學年結束
  趁著後面的人沒追過來,傅朝禮打開了大廳的門,剛好看到秋張拿著一些吃的准備往外走。
  「朝禮?」秋張看到就她一個人,把她扶到了鷹院的桌子上,溫柔地幫她理了理頭發,奇怪地問,「你怎麼一個人來了?」
  秋張為傅朝禮拿了些能填肚子的甜品,傅朝禮吃了這麼久的病號飯,終於能吃到甜的,她高興地開始往嘴裡塞蛋撻布丁。
  「他們還在打架呢。」傅朝禮喝了口南瓜汁,為秋張描述了一下剛剛的場景,「我自己跳過來的。」
  就在她拿著蛋糕和派「互毆」,繪聲繪色地模擬吵架場景的時候,西奧多推開了大廳的門。
  他在獅院的長桌上沒找到傅朝禮,轉頭果然看到她准備往鷹院的桌子底下躲。
  「朝禮。」西奧多走了過來,把自己護得好好的玫瑰遞給了她,「恭喜你出院。」
  傅朝禮沒想到西奧多都沒有怪她,停止了躲藏的動作,呆呆地接過了花。
  玫瑰上面的刺都被細心地剪掉了,傅朝禮看著鮮艷的玫瑰和衣服有些不整齊的西奧多,產生了些愧疚。
  「好漂亮的玫瑰。」身旁的秋張驚呼,笑著看向西奧多,裝作不在意地問,「我還是第一次見送病人玫瑰的呢。」
  西奧多沒有看秋張,還是專注地盯著傅朝禮,想看到她驚喜的表情。
  傅朝禮還沒來得及說話,門口處又傳來騷動,哈利和德拉科一馬當先,跑過來把自己手裡被擠得七零八落的花塞到傅朝禮懷裡。
  「我先送給朝朝的!」
  「不可能,她明明先收下的是我送的!」
  傅朝禮被花埋沒了,鼻尖花的香味太濃烈,刺激得她打了個噴嚏。
  「朝朝難道花粉過敏嗎?」後進來的金妮把自己的手帕給傅朝禮。
  盧娜平靜地說:「也許是花裡有昆蟲留下的粉末……」
  「那就別收了!」
  「看起來不干淨。」
  弗雷德和喬治把傅朝禮手裡的花又扔回給了德拉科和哈利,珀西蹲下來,仔細地檢查著傅朝禮的臉。
  「要是過敏那可不得了。」
  塞德裡克給傅朝禮擦了擦臉:「要不要我帶你去洗洗?」
  伍德更著急,他差點要把傅朝禮抱起來再送去醫療翼。
  「等等,你們聽我說!」傅朝禮好不容易有了喘氣的空隙,她可不想剛從醫療翼裡出來,又被送回去。
  「我沒事。」傅朝禮喘了一口氣,覺得再這麼下去不是辦法。
  她指了指已經坐在台子上笑著看熱鬧的鄧布利多,試探地問:「校長好像要開始宣布學院杯了,要不我們先回座位上?」
  「反正今年還是我們分最高,你直接去我們那裡坐。」德拉科拉著傅朝禮就要往斯萊特林的位置上走,被哈利制止了。
  哈利:「明明今年我們分數差不多!」
  「別忘了去年你也是這麼說的!」羅恩在旁邊火上澆油,「最後學院杯不還是我們的。」
  潘西衝出來,生氣的說:「那是鄧布利多偏心!」
  「朝朝受了這麼重的傷,鄧布利多要給朝朝頒獎的!」金妮在旁邊提醒。
  傅朝禮被拉扯著,實在沒辦法,她把求救的眼神放在了看起來最靠譜的塞德裡克身上。
  塞德裡克在傅朝禮的眼神裡看到了明晃晃的兩個大字。
  「救我!」
  他嘆了一口氣,靠自己的身材優勢分開了互不讓步的德拉科和哈利,從容不迫地主持著局面。
  「先生們。」他紳士有禮地說道,「要不要聽一下朝朝的意見?」
  德拉科和哈利在塞德裡克旁邊顯得格外幼稚,他們朝對方互相哼了一聲,轉頭期待地看向傅朝禮。
  「我想回我們學院。」
  傅朝禮覺得她選了最公平的一個辦法,畢竟她確實是格蘭芬多的人。
  雙子高興了,直接把傅朝禮扛起來,帶到了獅院的長桌處。
  沒搶到傅朝禮的德拉科他們憤憤地回去了,秋張和塞德裡克對視了一眼,塞德裡克搖了搖頭,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學院。
  「你還痛嗎,朝禮?」納威看到傅朝禮身上的繃帶,擔心地好像要哭了。
  傅朝禮不在意地甩了甩自己的胳膊,給他展示了一下:「我早就沒事啦,就是走路有些不方便。」
  等到黑著臉的斯內普入座,鄧布利多站起來,果然宣布給傅朝禮他們頒了特殊貢獻獎,為格蘭芬多加了分。
  傅朝禮受傷的嚴重有目共睹,她不拆繃帶也帶點為了今天堵別人嘴的原因,所以基本上沒有人提出異議。
  「在這種事情上倒是聰明。」湯姆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裡,輕笑著誇了她。
  鄧布利多宣布完分數,他停了下來,朝傅朝禮他們示意了一下門口。
  傅朝禮驚喜地回頭,果然發現了恢復正常的赫敏笑著站在門口。
  看到傅朝禮站起來看向她,她飛奔上來,一把抱住了傅朝禮。
  「小心點。」哈利幫忙扶住了她們,赫敏這才發現傅朝禮衣服下的繃帶。
  「歡迎回來,赫敏。」傅朝禮笑著對她說,讓她不要擔心。
  赫敏眼睛裡好像有淚花,她笑了笑,說:「我就知道你們可以的。」
  第二學年又這麼驚險刺激的結束了,傅朝禮擔心她這樣子回家會讓弗洛斯太太擔心,在別人都忙著收拾行李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坐在座位上愁眉苦臉的。
  「我爸爸喊你去我家做客。」
  正想著,德拉科拿著信,得意洋洋地走了過來。
  盧修斯和納西莎早就得到了她受傷的消息,想著她可能不敢回家,就趁著這段時間邀請她去家裡做客。
  傅朝禮眼睛一亮,有了辦法。
  「你要是想先回家,我可以到你家去接你……」德拉科本來還想退一步,沒想到傅朝禮直接點了點頭。
  「真的可以嗎?」看著傅朝禮黑溜溜的眼睛看向他,他還是控制不住地緊張起來。
  「嗯,嗯……」
  傅朝禮趕緊寫了封信,讓帕帕送給弗洛斯太太。
  帕帕生氣傅朝禮又受傷,吃了傅朝禮一袋子餅干才哄好。
  弗洛斯太太很快就回信,同意了她去同學家暫住的請求,傅朝禮直接收拾了行李跟著德拉科回家。
  「你真的要和我回家?」
  直到和傅朝禮坐在同一個包廂裡,德拉科還是不敢置信。
  「啊,不可以嗎?」傅朝禮以為小少爺又反悔了,正要求求他,結果聽到了他期待的碎碎念。
  「我們回去可以一起打魁地奇。」他越想越高興,「你肯定喜歡我家裡的那只孔雀!」
  傅朝禮:「你這只小孔雀就挺顯眼的了。」
  厄尼•麥克米蘭番外(上)
  厄尼•麥克米蘭以為他和傅朝禮的緣分到二年級左眼被打的那一拳就結束了。
  他和傅朝禮在兩個不同的學院,上課也很少分在一起。他很羨慕他們學院的塞德裡克•迪戈裡,能夠隨時隨地去找傅朝禮。
  但是他沒有那麼耀眼的外表,傅朝禮對他的印像也絕對不是紳士有禮。
  每次在學校裡面遇到傅朝禮,他能做的只有站在旁邊的人群裡,偷偷地看一眼越發美麗的她。
  就這麼一直到了四年級,三強爭霸賽開始的那一年,他沒想到救世主甚至可以破格參加比賽!
  看到傅朝禮目光一直在參加比賽的迪戈裡和波特身上,厄尼氣不過,跟隨著蛇院的大流,戴上了嘲諷波特的勛章,還在學校拿著胡編亂造的娛樂雜志,大肆散播著謠言。
  他在路上攔住波特,嘲諷波特的時候又被傅朝禮看到了,這下他的右眼也沒能幸免。
  傅朝禮舉著拳頭,生氣地說:「又是你?我說過了,下次我再看見你誹謗哈利,就把你右眼也打了。」
  厄尼捂著右眼,腦子裡想的卻是傅朝禮還記得她上次對他說的話。
  原來她還記得他嗎?
  厄尼心裡有些喜悅,但是不敢表露出來,怕她誤解他。
  他又捂著眼睛跑了。
  他在鏡子前照著自己眼睛上的淤青,感覺比上次挨打的痛些。
  他還是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家裡,不然家裡肯定會對混血的傅朝禮有意見的。
  現在家裡對她的印像,就是他總是無意間表現出的傾慕。
  在三強爭霸賽比賽期間,他都沒有再戴上那個勛章,傅朝禮也不會再對他生氣。
  波特成為了冠軍,卻帶來了伏地魔復活的消息。
  但是因為迪戈裡他們都沒看到,魔法部的人並不相信這個結果。
  這是他在魔法部工作的父親帶來的消息。
  他想找辦法把這件事告訴傅朝禮,但是等到開學的時候,魔法部派下來的烏姆裡奇已經成為了教授,監視著學生的一舉一動。
  波特和傅朝禮在她手上吃了不少苦頭,就算隔得很遠,他都能看到傅朝禮鮮血淋漓的手。
  厄尼想著父親說過的不要和波特他們一伙,他還是沒忍住,跟著傅朝禮加入了鄧布利多軍。
  在有求必應屋,他終於用另一種方式,實現了和傅朝禮在一起上課的願望。
  「傅同學,我還是沒辦法釋放呼神護衛。」他躊躇著,還是走向了在一旁練習著咒語的傅朝禮的身旁。
  「你可以問問哈利……」傅朝禮看到他有些尷尬的表情,以為他擔心跟哈利有隔閡,話到嘴邊還是轉了彎,「算了,我來教你。」
  傅朝禮給他演示了一遍手勢,看著他緊張到笨拙的樣子,搖了搖頭,直接上手,輕輕地握住了他拿著魔杖的手。
  「這樣子。」
  傅朝禮拉著他的手,比劃了咒語的手勢,他一直看著的卻是傅朝禮精致的側臉,那張嫣紅的小嘴一張一合的,說的話他卻一句也聽不進去。
  傅朝禮的手軟軟的,他被握住的部分熱得好像火燒。
  傅朝禮見他沒有動靜,疑惑地轉過頭看他,臉卻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鼻尖。
  嚇得傅朝禮松開了他的手,趕緊後退了兩步。
  他不好意思地握緊魔杖,跟她道了歉:「抱歉。」
  厄尼重復了一遍手勢,問傅朝禮:「是這樣嗎?」
  「嗯,接下來想點開心的事。」
  開心的事?
  他腦海裡出現的,全是傅朝禮剛剛拉住他的手時的溫熱,還有兩個人幾乎交織在一起的呼吸。
  他漸漸地彎起嘴角,一道藍色的光芒從他的魔杖頂端亮起。
  藍色光線不斷交織,他的守護神在半空中漸漸成型。
  「是什麼?」傅朝禮好奇地看向空中,那一道光芒卻朝她飛了過去。
  看著自己召喚出來的守護神輕輕地落在她的指尖,厄尼再一次堅定了自己的內心。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輕輕的。
  「……是蝴蝶。」
  像你一樣美麗自由的蝴蝶。
  鄧布利多軍的事情不知道怎麼被發現了,烏姆裡奇把他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他知道她要用逼供的手法。
  就像對傅朝禮用的那樣。
  「告訴我,他們在偷偷訓練著什麼?」
  「抱歉,教授。」他看向面前越發生氣的烏姆裡奇,眼裡的厭惡幾乎掩藏不住,「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烏姆裡奇神經質地大叫起來,但是礙於他純血的身份,只把他關在了一個黑暗的地方。
  也許是地窖,或者是箱子?
  他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傅朝禮他們是否還安好。
  就在他被安靜和黑暗折磨到幾乎虛脫的時候,頭頂的蓋子突然被打開,四四方方的光撒了下來,他卻只能看到那束光中間的傅朝禮。
  「厄尼!」傅朝禮把手伸向他,「快上來。」
  厄尼的頭腦一下子轉不過來,他不知道應該先想傅朝禮知道他名字這件事,還是想傅朝禮怎麼能過來救他這件事。
  但是本能促使他,用幾乎虔誠的姿態,拉上了那只懸掛下來的小手。
  傅朝禮兩只手拉著他,硬是把他帶了出來,他這才發現自己還在烏姆裡奇那令人作嘔的粉色辦公室裡。
  「你受苦了吧。」傅朝禮從懷裡變魔術一樣拿出了餅干等東西,一股腦的塞給他。
  「弗雷德和喬治他們把粉蛤蟆拖住了。」傅朝禮把他拉到門口,安慰著他,「她暫時回不來。」
  傅朝禮說完,她乖巧的杏眼眯起來,就像之前拿拳頭打向他那樣。
  「我還能給你報個仇。」
  厄尼吃著手裡的餅干,看著傅朝禮用魔法把烏姆裡奇的辦公室炸得一團糟,從書桌到牆壁無一幸免。
  「噓。」她朝牆上的貓貓盤子招招手,上面的貓咪都跳出了畫面,她才動手,把一牆的盤子砸得粉碎。
  傅朝禮是一邊笑著一邊砸的,看起來瘋瘋癲癲的樣子,在厄尼眼裡卻美極了。
  「啊,回來了?」
  傅朝禮聽到烏姆裡奇急迫的腳步聲,還有氣急敗壞的尖叫聲,她拉上厄尼的手,大笑著跑向另一邊的走廊。
  厄尼抱著手裡的餅干,目光緊緊盯著傅朝禮的背影,多想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
  厄尼•麥克米蘭番外(下)
  傅朝禮他們被開除了。
  但是他們只把錯歸在自己身上,加上厄尼純血身份的緣故,他被保了下來。
  「這個破學,我早就不想上了。」傅朝禮拿著東西,面上倒沒有多少害怕和擔心,「早知道連她一起炸了。」
  鄧布利多軍現在由迪戈裡領導,他是一個好領導者。
  有天晚上,厄尼坐在台階上,看著自己指尖的守護神發呆,心裡則在想像傅朝禮現在身在何方,有沒有遇上什麼危險。
  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轉頭看去,迪戈裡坐在了他身旁。
  「這是朝朝叫我給你的。」迪戈裡拿出一封信,交給了厄尼,「她現在很好,放心吧。」
  「什麼?」他顫抖著手接過信,又抬頭疑惑地看向迪戈裡,「你為什麼……」
  他知道迪戈裡喜歡傅朝禮,也知道他肯定能看出來自己的心意。如果是自己,他肯定不會幫情敵送信。
  「朝朝想做的事,我一定幫她做好。」迪戈裡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不管是接手鄧布利多軍,還是幫她傳遞消息。」
  聽到這個回答,厄尼沒感到輕松,反而心裡越發沉重。
  他和迪戈裡差距就是這麼大,一個忠誠善良,為她擺平一切障礙;另一個卻自大狂傲,靠詆毀情敵來獲取她的注意。
  傅朝禮送來了韋斯萊家長子比爾的結婚請柬,信中說韋斯萊一家很感謝他的幫助,詢問他是否能來參加婚禮。
  就算韋斯萊一家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伏地魔的眼中釘,他還是精挑細選了自己最華麗的禮服,准時來到了會場。
  他來到會場,一眼就看到了在門口幫忙接待客人的傅朝禮。
  那一身潔白的禮服,襯得她是那麼美麗。
  那簡潔的設計,卻把她婀娜的身姿完美地勾勒出來。一頭黑色的秀發盤起,沒有什麼裝飾,仍顯得她是那麼的清新動人。
  他感覺自己一顆心又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最滿意的金色西裝,又整了整自己胸前早就檢查過多次的領帶,深吸一口氣,拿著禮物走了過去。
  「厄尼?」傅朝禮看到了他,把身邊的客人迎了進去,轉身笑著朝他走來,「你來的真早。」
  那含笑著的發光的眼睛,他幾乎都要沉醉其中。
  「傅同學。」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顫抖,把禮物遞了出去,「謝謝你們邀請我……」
  傅朝禮把禮物放到正確的區域,主動走上前攬住了他的胳膊,湊過去對他講著悄悄話。
  「厄尼,能不能幫我個小忙。」她把頭偏向他,他都能聞到她身上的清香,「你願不願意當我的舞伴呢?」
  厄尼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同意的,只覺得他突然被驚喜包圍住了。
  他想過她會和那個波特跳舞,或者是迪戈裡,又或者是那群韋斯萊的,卻沒想過她會主動過來邀請他。
  直到輕輕扶住傅朝禮的腰,搖曳在了舞池中,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看著傅朝禮閉著眼睛沉醉在音樂中,他覺得自己的一顆心泡在了檸檬汁中,酸脹又甜蜜。
  是波特他們惹她生氣了嗎,還是要避開嫌疑。
  他動了動嘴,還是沒敢問出口。
  就讓他小小地欺騙一下自己吧。
  傅朝禮在他懷裡笑著起哄著新郎新娘,在周圍的一片喧鬧中,他只是低頭,溫柔認真地看向笑得調皮的她。
  他甚至開始幻想自己和傅朝禮的婚禮。
  沒多久,愉快溫馨的氛圍突然被打破,食死徒不知道怎麼得到了消息,衝入了宴會,將一切美好破壞殆盡。
  「厄尼,保護好自己!」
  傅朝禮松開他的手,想跑去找赫敏他們。
  厄尼看著她的背影,突然心裡一陣激動,跑過去又拉住了傅朝禮。
  「一定要安全回來。」
  他皺著眉,認真地看向傅朝禮,話語中卻多了一絲懇求。
  說著,他把手裡寫著地址的紙條偷偷地塞給了傅朝禮。
  就算不能陪你一起前進,至少讓我當你的退路。
  在傅朝禮失去音信的那一年,他沒有一天不在忍受著煎熬。
  他說服了自己的父母,有了在魔法部中的父親的幫助,他主動擔起了鄧布利多軍的信息通訊工作。
  他也有小小的私心,就是能最快接收到傅朝禮的消息。
  迪戈裡都說他變了很多,他從一個帶著點任性的小少爺,已經成長成了一個忠誠勇敢的戰士。
  直到第二年的暑假,休息在家的厄尼突然被敲門的聲音驚醒。
  他打開門,看到了那隱藏在暗紅色血跡下的朝思暮想的臉。
  傅朝禮受了很重的傷,赫敏在她身上找到了厄尼給的地址,實在沒辦法才將她送了過來。
  擔心暴露影響傅朝禮,波特他們又連夜離開。
  他強裝淡定,叫醒了家裡的家養小精靈為傅朝禮處理傷口的,他站在一旁,原本情緒外露的他已經學會了隱藏內心,但是那擔心和焦慮卻怎麼也藏不住。
  被包扎好的傅朝禮躺在床上,一張臉蒼白,單薄的身體幾乎沒有起伏。
  他每天守在她的床前,祈禱著梅林讓她堅持下來。
  「求求你了,梅林。」他把手做祈禱姿勢,把臉埋在手臂上,淚水悄悄地沾濕了衣服,「請讓我的朝禮醒過來……」
  早上,趴在傅朝禮床邊睡著的厄尼感覺一只有些冰冷的手摸上了他的臉,他睜開眼睛,呆呆地看著睜開了眼睛的傅朝禮,腦子一時間沒有轉過來。
  「朝禮,是你嗎?」他顫抖著手摸向傅朝禮的臉,語氣裡滿是不敢置信,「還是我在做夢……」
  「當然是我啦。」傅朝禮語氣很虛弱,但是還是笑著看向他。
  厄尼的眼淚流了下來,他感覺心頭空的那一塊終於回來了。
  「傅同學,你要不要再休息一段時間?」
  厄尼擔憂地看著強撐著起來的傅朝禮,她一定要去學校幫助哈利他們。
  「不僅是為了哈利,厄尼。」她看向厄尼,認真地說,「還是為了霍格沃茲,還有我們的未來。」
  厄尼把她帶到了學校裡,表明一定要跟著她。
  「會有危險的。」
  他搖搖頭,堅定地看向傅朝禮:「我不怕危險,傅同學。」
  「叫我朝禮吧。」傅朝禮揶揄他,還在活躍氣氛,「就像你上次叫的那樣。」
  他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父母給的家族的戒指,小心地戴在了傅朝禮手上,握住她的兩只手,保證道。
  「我會保護好你的,朝禮。」
  哪怕是付出我的生命。
  戰爭果然是殘酷的,他幾乎少了半條命,傅朝禮的狀態也不好,爆炸的余波差點留下她一只手。
  「呼,還好。」傅朝禮甩了甩逃過一劫的手,朝他示意了一下手上的戒指,「不然戒指肯定就找不到了。」
  他們兩個人配合,堅持了不知道多久,勝利的消息反而很突兀地傳來了。
  厄尼和傅朝禮被送去了醫院,整個聖芒戈被擠的滿滿的,兩個人就躺在相鄰的病床上。
  大廳混亂而且吵鬧,但是厄尼看著隔壁床上的傅朝禮,只覺得世界上好像只剩下了他和傅朝禮。
  「朝禮。」他下定決心,開了口,終於要把自己藏了這麼多年的話說出來,「我喜歡你。」
  「你能不能,和我在一起?」
  傅朝禮看向他,反而笑了。
  在他緊張的目光中,傅朝禮把自己的手舉起來給他看,他送的戒指還好好地戴在她的無名指上。
  「我以為你已經知道我答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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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厄尼•麥克米蘭:我最大的勇敢就是說出我愛你,卻不知道你早就給出了肯定的答復。


第87章 馬爾福莊園
  下了火車以後,傅朝禮跟著德拉科坐上了他們家族的馬車。
  「這麼大一輛馬車停在這裡都沒人奇怪嗎?」
  傅朝禮扒著窗戶,好奇地往外看。德拉科把頭靠到座椅上,仰著頭一臉臭屁。
  「那群麻瓜可看不見。」
  到了空曠的地方,馬車甚至騰空而起,飛到了空中。
  德拉科得意地瞥了一眼傅朝禮,卻沒有如願看到她震驚敬佩的表情。
  「這是我們家的天馬!」他裝作無意地強調了一遍,但是扒著車窗的傅朝禮還是很淡定。
  「好像沒有羅恩他們家的飛天汽車穩。」
  看夠了外面的景色,傅朝禮收回了自己好奇的目光,雲淡風輕地說出了讓小少爺炸毛的話。
  「哼!」德拉科生了悶氣,「改造的麻瓜汽車,怎麼比得上我們家的馬車?」
  雖然嘴上這麼說,德拉科還是起了想要一輛飛天汽車的心思。
  不知道過了多久,馬車降落在了一座莊園門前空曠的空地上,傅朝禮震驚地看著龐大的馬爾福莊園,又一次感覺到了貧富差距帶來的衝擊。
  「這是你們家?」傅朝禮轉過頭問德拉科,「光是花園都要比我家大了。」
  「還好吧。」德拉科裝了起來,先一步下了馬車,轉過身,把手伸到傅朝禮面前。
  「我拉你下來。」
  傅朝禮扶著德拉科的手下了馬車,看到了來幫他們搬行李的家養小精靈,還有站在門口等待著他們的盧修斯他們。
  盧修斯身旁的夫人也有一頭黑發,面容溫柔美艷,氣質端莊大氣。
  再加上身旁長相精致的德拉科,傅朝禮覺得他們一家子養眼極了。
  德拉科扶著傅朝禮來到盧修斯和納西莎面前,盧修斯在指揮著家養小精靈,納西莎則微笑著看向傅朝禮。
  「下午好,先生,夫人。」頭一次感覺到貴族的氛圍,傅朝禮感覺有些緊張,她回憶著德拉科在馬車上跟她講的那些,盡力做了個行禮的姿勢,「抱歉要打擾你們一段時間。」
  「不用緊張,朝禮小姐。」納西莎彎下腰,輕輕地把她扶起來,語氣溫柔,「我很高興能見到你。」
  感受著納西莎手心的溫暖,傅朝禮突然好想她的母親。
  盧修斯分配完了工作,看了一眼德拉科扶住傅朝禮的手,往身後示意了一下,一個家養小精靈推了個輪椅過來。
  「不用那麼麻煩。」傅朝禮趕緊擺手拒絕,她把自己的拐杖拿在手裡,「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你可別再摔了。」德拉科在旁邊嗆她,他可不相信傅朝禮的鬼話,「我扶著你就行。」
  盧修斯把輪椅推過來,把傅朝禮手裡的拐杖遞給了旁邊的家養小精靈,說:「你是我們家的客人。請坐吧。」
  傅朝禮沒辦法,坐上了輪椅。她翹著自己的腳,感覺自己更像個大爺。
  納西莎笑著從盧修斯手裡接過輪椅的把手,盧修斯看了她一眼,還是把手收了回來,順便拉了湊在傅朝禮身旁的德拉科一把。
  傅朝禮坐在輪椅上,等到進入了花園,她才發現這裡面比她想像得還要大。
  「那裡是噴泉。」納西莎給她介紹,叮囑道,「到時候玩的時候要小心,不要弄濕衣服。」
  看著突然變得煥然一新的噴泉,德拉科撓了撓頭。
  他上次回家的時候那裡還是破破爛爛的啊。
  他們進入了房子裡面,傅朝禮覺得這都可以算得上是城堡了。
  「你的房間在二樓。」盧修斯進屋以後,朝傅朝禮點點頭,歉意地說,「我還有些公事,先失陪一下。」
  「……我是說爸爸今天怎麼沒上班。」德拉科嘟囔著,把傅朝禮帶到了沙發上。
  「朝禮小姐餓了嗎?」納西莎叫來家養小精靈,它手上端著一盤子的餅干之類的甜點。
  上面的甜品都是傅朝禮愛吃的,她看了一眼德拉科,以為是他跟家裡說了她的喜好。
  沒看出來他還蠻細心的嘛。
  「都是我做的,希望你能喜歡。」
  傅朝禮拿了個蛋撻吃起來,驚喜地瞪大眼睛。
  「很好吃,夫人!」傅朝禮覺得這是她吃過最好吃的蛋撻,「您的手藝太好啦。」
  德拉科也拿了個蛋撻吃到嘴裡,還疑惑地問:「你什麼時候會做這麼多甜品了,媽媽?」
  他們家吃甜品很少,就算德拉科愛吃甜的,納西莎經常做的也只有餅干。
  納西莎沒說話,只是微笑著專注地看著吃著甜品的傅朝禮,拿出手帕幫她擦了擦嘴。
  喜好真是一點沒有改變。
  「要去看看你的房間嗎?」
  吃完甜點後,納西莎把傅朝禮帶到了二樓,看著面前幾乎有一整個寢室那麼大的臥室,傅朝禮又一次被震驚了。
  「你們家客房都這麼大?」她和德拉科說著悄悄話,德拉科也是滿頭霧水。
  「怎麼我的房間更像客房呢?」
  「我的房間在這裡,要是有什麼事你可以來找我。」納西莎示意了一下旁邊的房間,傅朝禮點了點頭,又向他們表達了感謝。
  「會不會太麻煩你們了?」
  「你什麼時候這麼懂禮貌了?」德拉科在旁邊拆台,被傅朝禮捂住嘴威脅了。
  「噓。」她表面上裝作和德拉科哥倆好的樣子,實際上背地裡小聲地警告他,「我一直很懂禮貌好不好?」
  「我怎麼不知道?」
  「客氣,我客氣客氣懂不懂?」
  看著兩個小孩鬧得開心,納西莎還是笑著,思緒卻回到了從前。
  那時候他們幾個也是這樣鬧著笑著,完全沒有想過會有分離的一天。現在她回來以後,身邊的人卻成了自己的孩子。
  她不知道現在他們之間的差距還能否跨越,但是盧修斯好像已經做出了決定。
  那她也可以嗎?
  至少他們也是做出了很多努力的,不是嗎?
  晚餐也是按照傅朝禮的喜好做的,她很久沒吃到這麼豐盛的中餐了。
  看著溫柔的納西莎和雖然表情嚴肅,但是對她也非常好的盧修斯,傅朝禮感覺馬爾福家簡直是她第二個家。
  「我能加入你們家嗎?」傅朝禮拉著德拉科的手,德拉科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見她激動地說,「以後我管你叫哥,你管我叫姐,我們各論各的。」


第88章 奇怪的馬爾福
  傅朝禮第一次躺上了這麼大的雙人床,說是雙人床,其實差不多可以躺下四個她。柔軟的觸感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陷進去。
  「這個馬爾福莊園不對勁。」
  今天的床夠大,傅朝禮沒有把筆記本放到枕頭底下,而是放在了身旁。
  湯姆出現在了床的另一邊,他有些不習慣地挪了挪,才回到能抱到傅朝禮的地方。
  「以後家裡不放這麼大的床。」他心裡打定主意。
  「床這麼大,你怎麼還要擠過來。」傅朝禮推了推他,軟乎乎的床可比硬邦邦的他舒服多了。
  「這裡怎麼不對勁啦?」傅朝禮舒服的閉上眼睛,問道,「也就錢多一點,先生夫人都長的好看一點。」
  「你喜歡那樣子的老油條?」
  湯姆捏住她的臉,語氣有些酸溜溜的。
  「你的關注點到底在哪裡?」傅朝禮被捏得睜開眼睛,斜了一眼他。
  「我能感受到魂器的氣息。」湯姆不再逗她,變得嚴肅起來,「但是很淡。現在應該不在這裡。」
  「是那個日記本吧。」傅朝禮很快就想明白了,她沒想到馬爾福真的和伏地魔有關系,那他們到底是哪一邊的呢?
  「有鄧布利多在,我覺得輪不到我擔心這件事。」傅朝禮打了個哈欠,今天可還住在人家裡呢,「馬爾福先生還是校董。」
  「別人給點好處就跑了?」湯姆惡趣味的捏捏她的嘴巴,「不止這些。」
  「他們家一定和煉金術有點關系。」湯姆回憶了一下他之前學到過的,那時候他什麼領域都涉獵了,「他們至少有一間密室用來進行過實驗。」
  傅朝禮來了興趣,她爬起來,趴著看著湯姆:「難道是點石成金?」
  「我要是學會了是不是也能變這麼有錢?」
  「這點東西我也會。」湯姆想起來看見他們一家三口的怪異,皺起眉,「但是他們進行的是創造生命體的煉金術。」
  「什麼?」
  傅朝禮聽不懂,湯姆也不想讓她知道這種髒污的事,只是默默轉了話題。
  「一個稱得上是自己的孩子的生命體,卻是在器皿之中誕生的,未免也太可笑了些。」
  這些話湯姆沒有說出口,這種事不用進傅朝禮的耳朵。
  可能是換了地方的緣故,傅朝禮半夜不知道怎麼就醒了過來。她揉著眼睛,看了一會窗外皎潔的月光,記起來二樓好像有個露台,打算去透透氣。
  「嗯?」傅朝禮悄悄出了門,卻在門口看到了背對著她盯著樓下發呆的盧修斯,「馬爾福先生?」
  「睡不著嗎,朝禮小姐?」
  盧修斯轉過來,動作還是不緊不慢,從容不迫的,透露著一股貴族的優雅氣質。
  「您怎麼在這裡?」傅朝禮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自己身上的睡裙,她沒想到他們還沒睡,「夫人還在休息嗎?」
  「我跟納西莎不在一個房間休息。」
  盧修斯神色淡淡的,不經意間好像說出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傅朝禮:「啊,這是我能聽的嗎?」
  「你們是吵架了嗎?」傅朝禮揪著自己的裙角,試探地詢問,她見過福利院裡的孩子,有的就是因為父母吵架離婚才會被送過來,「難道是因為我……」
  出於從小被遺棄的原因,傅朝禮的內心其實脆弱敏感,習慣性地把錯攬在自己身上。
  「不,不用自責朝禮小姐。」盧修斯心疼她這副樣子,蹲下來直視著她,「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抱歉影響到了你。你能來做客我們都很高興。」
  不忍心看她這樣,盧修斯轉移了話題。
  「想去露台看看嗎?」盧修斯站起來,拉住了她的手,「今晚的月色很好。」
  傅朝禮被盧修斯帶到了露台,從這裡可以看到在月光下靜靜沉睡的各色花草,整個莊園靜謐,但是晚風又舒適清涼。
  傅朝禮看的入迷,一件帶著體溫的外套突然披到了她的身上。
  她驚訝地抬頭望去,正好撞入了盧修斯認真看著她的眼睛裡。
  盧修斯穿著一身帶著復古花邊的白襯衫,襯衫板正的線條勾勒出他修長的身形,復古花邊又給他增添了一分低調的華麗。
  看了一會月色,其實傅朝禮這時候已經有些困了。
  她的腦子亂糟糟的,此時想著卻是盧修斯是怎麼保養身材的,明明她看見很多中年男人能穿下襯衣就算勝利。
  傅朝禮把臉擱在露台的邊緣,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睡著前,她聽到一聲輕輕的嘆息。
  第二天陽光灑下來,照到了她的臉上,她睜眼才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麼回到了臥室。
  挺好的,大晚上聽到人家家裡的秘密,還要人家想辦法把自己送回房間。
  傅朝禮把臉埋在被子裡,尷尬地無聲吶喊。
  「朝朝,你醒了沒有?」門口,德拉科敲著門,語氣激動,「早飯做好了。今天我帶你去看孔雀!」
  傅朝禮只能從床上爬下來,一臉疲倦地打開了門。
  德拉科敲門的手一頓,看到女孩亂糟糟的頭發和睡裙,他從臉紅到了脖子。
  「你怎麼還沒收拾好自己就來開門了!」
  德拉科捂住眼睛,說話都氣息不穩。
  「我以為你有什麼急事。」傅朝禮打了個哈欠,她早上起來腦子都不是很靈清。
  「沒有!」德拉科扶著她的肩膀,把她推到了屋子裡面,然後自己關上了門,隔著門喊道,「你快把自己收拾好。」
  德拉科想著剛剛女孩剛睡醒可愛迷糊的樣子,心神不寧地走下了樓梯,坐在位置上,兩眼發直地往嘴裡塞著早飯。
  「呦,大早上就在走神?」
  輕佻的聲音響起,德拉科發現布雷斯來了,身後還跟著西奧多和潘西。
  「你們過來干什麼?」德拉科扔下早飯,心裡有些不爽,「我可不記得我約過你們。」
  這是潘西第一次沒有穿著華麗的禮服來到馬爾福莊園,她把自己帶來的甜品放到桌子上,眼睛卻開始往樓梯上看。
  「我聽說那個傅朝禮跟著你回家了。」她語氣有些急迫,但是其他人只當她生氣傅朝禮跟德拉科走得近,「她人呢?」
  「那個小懶鬼剛在穿衣服呢,你不要去惹她。」德拉科吃著早飯,看到布雷斯腳步一轉要往樓上走去。
  「那我去門口等朝朝。」
  「你也不准去!」


第89章 撞車
  「德拉科,早餐吃什麼?」傅朝禮穿著一身潔白的裙子,披著頭發打著哈欠下了樓,全身上下簡簡單單的沒有一點裝飾。
  她扶著樓梯扶手蹦噠下來,走到一半才看到西奧多他們。
  「嗯,西奧多?」就在她愣住的時候,西奧多已經走上了樓梯,把她扶下了樓。
  「早安,朝朝。」布雷斯晚了一步,暗戳戳瞪了西奧多一眼,轉頭笑著看向傅朝禮,「這條裙子很適合你。」
  「是吧?」傅朝禮高興地轉了一圈,給他們展示了一下,害得西奧多在旁邊擔心她摔倒,一直伸手護在她身旁。
  「聖誕節的時候哈利送的。」
  本來笑著看向她的布雷斯和德拉科臉立馬垮了下來。
  「不好看!」德拉科氣衝衝地說,「一看就是便宜貨。」
  「略,沒眼光。」傅朝禮朝他吐了吐舌頭,被西奧多帶到了桌子上吃飯。
  「這個三明治……」傅朝禮拿起了一塊賣相不是很好的三明治,她瞥到了潘西有些緊張的表情,猜測這個估計是她特意給德拉科做的。她裝作隨意地把這個三明治放到了德拉科那裡,「我不常吃,給你吃吧。」
  德拉科愣了一下,高興地收下了三明治,有些急迫地放到嘴裡,面上還是故作矜持。
  「真挑食。」
  傅朝禮看著德拉科吃下了三明治,松了一口氣,她可不想再被潘西找麻煩。沒想到等她看向潘西,發現潘西明顯更生氣了。
  傅朝禮感覺莫名其妙,她靠向身旁的布雷斯,說著悄悄話:「潘西•帕金森不是喜歡德拉科嗎?」
  「對啊,已經好久了呢。」布雷斯本來不在意這些事,但是他不能放過一個打擊情敵的好機會,順勢跟傅朝禮講了好多圈子裡的八卦。
  當然是舍去了他的那一部分。
  沒想到貴族圈子裡也有這麼多狗血的事,傅朝禮聽得兩眼發光,一邊專注地盯著布雷斯,一邊往嘴裡塞著早飯。
  這副樣子讓布雷斯感覺很受用,但是在德拉科他們眼裡就扎眼的很了。
  「吃飯的時候不要講話。」德拉科打斷了他們,「你還記不住基本的禮儀嗎?」
  布雷斯挑了挑眉毛,看向德拉科:「打斷別人交談難道不是更沒有禮貌?」
  處於兩人戰火交界處的傅朝禮感覺警鈴大響,她趕緊把嘴裡的東西吃完,站起來打算先離開桌子。
  「你們先吃著,我自己出去逛逛?」
  雖然自己一個人在別人家園裡面閑逛有些不禮貌,但是她實在不敢找他們其中一個陪自己,感覺會出問題。
  一起出去逛也會出問題。
  「你這樣怎麼出去?」德拉科指了指旁邊的輪椅,「坐上,我帶著你。」
  「我怎麼不知道馬爾福小少爺還會照顧人了?」布雷斯沒給他機會,還順便攔下了一直安靜著,但是已經站起來要去扶把手的西奧多,「當然是我來。」
  「這是我家!」
  傅朝禮被吵得沒有辦法,只能把目光放在了潘西身上。
  「要不咱倆出去,帕金森?」
  傅朝禮朝她眨眨眼,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但是潘西在短暫的驚訝過後,就恢復了自己囂張跋扈的氣勢。
  「你憑什麼覺得你有資格邀請我?」
  「啊?」傅朝禮裝模作樣地捂住嘴,使出了激將法,「不會是你不會推輪椅吧?」
  「沒事,這種事也不是誰都會的……」
  「誰說我不會!」潘西果然中了招,氣衝衝地走過來,推著傅朝禮往外走,打算用行動讓傅朝禮見識見識她的厲害。
  「朝禮,你們……」西奧多想攔住他們,傅朝禮朝他搖了搖頭,做了個放心的手勢。
  潘西一口氣把傅朝禮推出了門,直衝著花園而去。
  「好了好了,帕金森!」傅朝禮感到一股強烈的推背感,她趕緊朝潘西說道,「到門口就行啦,演個戲而已。」
  她也不好意思讓人家女孩推著她,她自己像個大爺一樣到處亂逛,就想找個借口出門罷了。沒想到潘西這麼較真,推出了一股拼命的氣勢。
  「不是演戲,我才不是那些什麼都不會的人!」潘西鑽了牛角尖,只顧著埋著頭推著傅朝禮,沒看到前面的路。
  「那個,帕金森。」傅朝禮轉過身,拍了拍她的手,「有沒有一種可能,咱們要撞上了?」
  潘西這才抬起頭,驚恐地發現輪椅已經被推到了噴泉的小雕像前面。
  傅朝禮有些害怕地抓住兩邊的把手,詢問潘西:「我們可以停了嗎?」
  「我該怎麼停下來——」
  傅朝禮聽到這話,心已經涼了半截。潘西急忙停住腳步,用吃奶的力氣抓住輪椅,但是輪椅還是不受控制地撞向了雕像。
  在自己的腿要收到二次傷害前,傅朝禮爆發了身體的潛能,直接從輪椅上跳了下來,在松軟的草地上打了個滾。
  砰一聲,輪椅把小天鵝雕像撞得粉碎,所幸傅朝禮和潘西沒受什麼傷。
  「怎麼辦?」潘西看到傅朝禮沒有受傷,松了一口氣。轉頭看見地上的碎塊傻了眼,「德拉科會不會生氣……」
  聽到德拉科他們詢問的聲音和朝這邊趕來的腳步聲,傅朝禮來不及細想,趕緊把潘西推到了旁邊的花叢裡。
  「你先躲著。」
  「你怎麼辦?」潘西看向傅朝禮,兩個人突然生出來一股戰友情。
  傅朝禮轉頭看了看,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已經沾上草屑與灰塵的裙子,一咬牙,找了個沒有碎石塊的地方平躺下來,閉上眼睛,一副安詳的樣子。
  潘西:「?」
  趕過來的德拉科,布雷斯和西奧多:「?」
  德拉科先是焦急地檢查了一下傅朝禮,發現她沒有受傷,松了口氣,這才看向碎掉的雕像和撞翻的輪椅。
  他開口問道:「怎麼回事?」
  「呃,我剛剛在安全駕駛,然後這個雕像突然活了過來,把我創了。」傅朝禮躺在地上,傻笑兩聲看向德拉科他們,「……你們信嗎?」
  三人面無表情,都誠實地搖了搖頭,傅朝禮只好自己爬了起來,裝作若無其事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和草屑:「我猜也是。」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德拉科抱著胸,眯著眼睛盯著她。
  他就知道放傅朝禮在外面總要出事!


第90章 關系回溫
  傅朝禮低著頭,把手背在身後,說是她自己亂動輪椅,撞上了雕像。
  「帕金森呢?」西奧多掃視四周,「你不是應該和她一起?」
  「我們吵架了,然後我一氣之下就自己走了……」傅朝禮想把潘西摘干淨,但是旁邊的花叢發出動靜,潘西從裡面走了出來,來到傅朝禮身旁,也低著頭承認錯誤。
  「是我把輪椅推太快了,沒停住。」潘西沒想到傅朝禮會這麼維護她,「不關傅朝禮的事,她明明提醒過我了。」
  「我不是叫你看好她!」德拉科生氣地指責潘西,潘西的頭低得更低了。
  傅朝禮往前走一步,擋在了潘西前面。
  「你別怪她了。」傅朝禮咽了口口水,開始思考自己的小錢包扛不扛得住,「我來賠這個雕像……」
  潘西抬頭,疑惑地看向擋在她前面的傅朝禮,突然覺得她也不是那麼討厭了。
  「不是錢的問題,朝朝。」布雷斯無奈地嘆一口氣,走上前幫傅朝禮整理了一下頭發,彎下腰看著她的臉,認真地說,「你的安全更重要。」
  傅朝禮撓了撓頭,試探地問:「所以,我是不是能少賠一點?」
  布雷斯:「……」
  「發生什麼事了?」回來的盧修斯看到幾個小孩都聚集在花園裡,好奇地走了過來, 發現了滿地的狼藉和白裙子被弄髒,一臉狼狽的傅朝禮。
  他皺著眉,看向了旁邊的德拉科。
  「馬爾福先生,是我……」
  「我們玩的時候不小心碰倒雕像了,爸爸。」
  沒想到德拉科維護了傅朝禮和潘西,把這件事輕描淡寫了過去。
  「有受傷嗎?」盧修斯走上前,檢查了一下傅朝禮。隨後打了個響指,指揮家養小精靈收拾現場。
  「你再去訂一個。」他示意了一下德拉科,隨後朝另外幾人點點頭,腳步匆匆地走了,「選個你們喜歡的。」
  輪椅沒有損壞,傅朝禮只能乖乖地跟著幾人回了屋子。
  德拉科已經開始寫信聯絡制作雕像,傅朝禮拿了自己的錢包湊過去。
  「你來的正好,看看想要什麼款式的雕像。」德拉科看到她過來,把手裡的紙給她看。
  「錢我來出吧。」傅朝禮從德拉科的書桌旁邊探出頭,不好意思地把自己的小錢包推給他。
  「不用。」德拉科笑了一下,他把傅朝禮的錢包隨意地拋了拋,估算出了裡面的那三瓜倆棗,「你這些連個巴掌大的都買不下。」
  傅朝禮:「啊哈哈,被自己,窮笑啦。」
  「不過你這個錢包挺好看的。」德拉科把錢包還給傅朝禮,裝作無意地隨口提了一句,傅朝禮直接又把錢包遞給了德拉科。
  「那送你了。」
  「裡面的錢你拿出來。」德拉科把裡面的幾個小硬幣倒出來,想還給傅朝禮,但是她擺了擺手。
  「能湊個零頭,你都拿著吧。」
  說完,傅朝禮不忍心再看自己消失的錢一眼,匆匆下了樓。
  看著她的背影,德拉科不屑地扯了扯嘴角,手上卻放寶貝似的,把那幾枚硬幣放到了自己的小盒子裡,手裡拿著那個有貓咪圖案的小錢包喜滋滋地看著。
  傅朝禮下了樓,看到了窩在沙發裡沉默不語的潘西,以為她還在擔心這件事,於是走上前,主動拍了拍她的肩膀。
  「沒事啦,帕金森。」傅朝禮安慰她,「德拉科沒有生氣。」
  「你當時為什麼要幫我說話?」潘西抬頭,問出的卻是這個問題,「明明我老是找你麻煩。」
  「你還知道你老是找我麻煩啊。」傅朝禮撓撓頭,沒有繼續逗潘西,「明明就是我拉你出去的,我扛了也沒什麼問題。」
  潘西還有個想不明白的事,她疑惑地問:「那你當時為什麼不一起躲過來?」
  「一看你就沒惹過禍。」傅朝禮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還給她傳授起了秘訣,「肯定要留一個人在案發現場啊,我們以前就是那麼干的。」
  找個年紀最小的直接躺地上,當受害人,在福利院惹禍的時候就這麼干。
  雖然基本上都是傅朝禮來當這個角色,因為院長媽媽一看她沾灰的小臉就不生氣了。
  「我老有經驗了。」
  潘西看著傅朝禮眉飛色舞的樣子,覺得昂著頭得意洋洋的她確實可愛極了。
  「我好像不是那麼討厭你了……」潘西嘟囔著,被傅朝禮聽見了。
  傅朝禮湊過去,好奇地問她:「那你為什麼討厭我,是因為你喜歡德拉科嗎?」
  「一開始是。」潘西看了她的臉一眼,「還有你長的太漂亮了,老是出風頭。」
  「這也怪我?」傅朝禮捧著自己的臉,還是因為被誇傻笑了兩聲,「你也很漂亮嘛。」
  「反正我以後都要聯姻的,跟德拉科在一塊也不錯。」
  「你們真的講聯姻這一套啊?」
  傅朝禮只在霸總小說裡看過這個詞,現實中沒見到過。
  「嗯。」潘西點點頭,跟傅朝禮說著悄悄話,「很多大家族就是聯姻的,馬爾福先生和夫人也是。」
  「啊?」傅朝禮吃了一口大瓜,她是真沒看出來。
  「他們能在一起生活得那麼幸福,在貴族裡面也挺少見的。」潘西滿眼都是羨慕,但是傅朝禮想起來昨天晚上盧修斯說的那些話,覺得貴族的水還是太深了。
  「要是能像他們一樣就好了。」
  潘西最大的願望就是這個,所以當她看到傅朝禮吸引了德拉科的視線,她才會那麼著急,感覺事情脫離了控制。
  「一定要聯姻嗎?」傅朝禮不解地問,「明明更重要的是找個自己喜歡的人。」
  潘西看了看從樓上下來的德拉科,又看了看坐在一邊的傅朝禮,摸著自己的心,輕輕地說了一聲。
  「是啊,最重要的是要自己喜歡。」
  德拉科下了樓,驚訝地發現傅朝禮和潘西的關系突然變好,兩個人已經開始互叫小名了。
  「她們關系怎麼突然變好了?」
  德拉科好奇地問旁邊的布雷斯和西奧多,布雷斯擺擺手。
  「我才不偷聽女生講話。」
  西奧多也搖搖頭,他只要看著傅朝禮不受欺負就好。
  德拉科懵著坐到了沙發上,看著兩個女生湊在一起高興地說著話,心裡感嘆女孩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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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斯內普來了
  「朝朝,德拉科。」傅朝禮和德拉科正在天上騎著飛天掃帚,聽到地上的納西莎在喊他們,「可以吃午飯了。」
  「好的,夫人。」傅朝禮氣呼呼地把德拉科拽住她衣服的手打掉,騎著掃帚降落到了地上,「你又耍賴。」
  「我才不是耍賴。」德拉科緊跟其後,拿著掃帚追著她,「我是怕你摔下來!」
  「我可是追球手,才不會摔下來呢。」
  「明明是你的腿剛好,我才擔心你的。」
  兩個人拌著嘴,吵吵鬧鬧的到了餐桌上。
  傅朝禮坐在了納西莎和德拉科中間,盧修斯則坐在主位的地方。
  她把餐盤移得離納西莎近些,賭氣地不收德拉科給她夾的食物。
  納西莎只是笑著看他們,自己為傅朝禮添了點她愛吃的菜。
  「朝禮恢復得怎麼樣了?」盧修斯沒管生悶氣的德拉科,轉頭詢問傅朝禮。
  「我已經好的差不多啦,先生。」雖然納西莎和盧修斯都說過不用叫他們馬爾福先生夫人,但是傅朝禮還是不習慣,只是叫出來的方式更親密了些,「很感謝你們這段時間的招待。」
  「奶奶送來了信,希望我可以回家。」
  德拉科趕緊抓住她的手,有些著急:「你要回家了?我還有很多要帶你玩的呢。」
  傅朝禮沒好意思說,她其實跟哈利約好了,要去給他過生日。
  小少爺聽了會爆炸的吧。
  「朝朝定好哪天走了嗎?」納西莎轉頭看向盧修斯,「我們也該去拜訪一下弗洛斯太太了。」
  盧修斯點點頭,說到時候會把她送回家。
  覺得再住下去不好意思,傅朝禮當天晚上就收拾起了東西。
  德拉科倚在門邊,看她把東西都打包好,語氣酸酸的:「你就這麼著急走?」
  「我已經打擾你們好久啦。」傅朝禮把箱子合上,拍了拍手站起來,打算哄一下生氣的德拉科,「到時候約你來我家玩,怎麼樣?」
  「哼,麻瓜那裡有什麼好玩的……」德拉科拉著她的手,低著頭嘴裡嘟囔著,其實心裡不舍極了,「還是這裡好玩。」
  「過幾天還有宴會呢,我本來都給你挑好禮服了。」
  「我參加這個宴會干什麼?」傅朝禮從來沒參加過宴會,她也不是很想和不認識的人周旋。
  「好啦,下次肯定還有機會的。」傅朝禮拍了拍德拉科的頭,被他瞪了一眼。
  「不要下次。」德拉科眼珠子轉了轉,「今年的聖誕節,你再來怎麼樣?」
  傅朝禮聳了聳肩,又轉身收拾行李:「這麼久的事我可不好說。」
  「你要答應,不然我不讓你走。」
  德拉科手腳張開擋住門,已經逐漸長開的臉上有著倔強和堅持。
  「唉,真是。」傅朝禮只好哄著他,「好吧,也許可以有一天時間來做客。」
  「這還差不多。」德拉科甩了甩今年留的半長頭發,他終於不再糾結他那個發膠了。
  因為傅朝禮偶然看到了他洗完澡沒有塗發膠的樣子,誇了一嘴有劉海更帥,他就把所有發膠都丟到了外面。
  「明明長高了這麼多,還這麼幼稚。」
  傅朝禮嘟囔著,德拉科這個假期跟吃了激素一樣長得飛快,明明同吃同住,傅朝禮卻覺得他一天一個樣,現在他已經比傅朝禮高出來小半個頭了。
  「我聽到了,小矮子!」
  「呸!你還是公鴨嗓嘞!」
  傅朝禮反唇相譏,變聲期的小少爺捂著嘴巴不敢講話了,只瞪了她一眼就離開了。
  「朝朝東西收拾好了嗎?」早餐時間,納西莎拿出了給傅朝禮准備的禮物,遞給了她,「這是我為你准備的,希望你能喜歡。」
  傅朝禮打開盒子,發現是一件做工精致的裙子,她趕緊推辭:「太貴重了,夫人。」
  「這沒什麼,我覺得這件很適合你。」納西莎看著傅朝禮,她買這件衣服時就想像到了傅朝禮穿上的美麗樣子。
  「收下吧。」盧修斯在旁邊說著,還遞給了她一整套珠寶首飾,德拉科也把一大盒甜品塞到她手裡,哼了一聲還是不說話。
  傅朝禮:這連吃帶拿的。
  傅朝禮還要推辭,一個家養小精靈突然出現在了盧修斯面前,畢恭畢敬地跟他彙報著什麼事。
  「他怎麼來了?」盧修斯皺起眉,揚了揚手,「讓他進來吧。」
  家養小精靈打了個響指,消失不見。
  隨後大門打開的聲音傳來,竟然是還是一身黑的斯內普走了進來。
  「你今天過來,難道是他們有什麼事?」
  盧修斯看向斯內普,表情變得更嚴肅了些,他握住手杖的手緊了緊。
  「不是。」斯內普還是那副平淡的表情,他看向了站在行李堆裡的傅朝禮,「我來接她。」
  在旁邊看熱鬧的傅朝禮:「?」
  「哈。」盧修斯輕笑了一聲,但是表情並不是真的喜悅,「你的消息未免太靈通了些。」
  「東西都在這裡了嗎?」斯內普轉向傅朝禮,詢問道。
  傅朝禮懵懵的,下意識點了點頭。
  「我們已經准備好了馬車。」納西莎走上前,笑著看向斯內普,「而且我們打算去拜訪一下弗洛斯太太。」
  「不必。」斯內普直接開口拒絕,他拿上傅朝禮的大箱子,給她留了幾個小的,就准備帶她離開,「我還有些事找她。」
  德拉科再怎麼不滿,也不敢在自家院長面前說什麼,只是走上前,悶悶地跟傅朝禮告了別。
  「開學見,德拉科。」傅朝禮主動上去抱了他一下,一下子把他搞愣住了。
  斯內普斜著眼睛瞪了一眼他。
  盧修斯只好跟斯內普叮囑,要保證傅朝禮的安全。
  納西莎走到傅朝禮面前,彎下腰,親昵地吻了吻她的臉。
  「下次見,朝朝。」
  溫柔的帶著香味的吻印在了傅朝禮臉上,她害羞地紅了臉。
  這可是被大美女親了誒!
  傅朝禮捂著紅紅的臉,只露出自己的兩只眼睛,那副樣子看得納西莎忍不住輕笑兩聲。
  「好了,話說的差不多了。」斯內普走過來,拉住傅朝禮的衣服,冷冷地說,「拿好你的東西。」
  他朝盧修斯他們示意了一下,直接用了移形換影。
  傅朝禮還沒來得及揮揮手,一陣強烈的暈眩感傳來,她頭疼地捂住頭,睜開眼發現人已經到了一個黑漆漆的屋子裡。
  「第一次移形換影是會不舒服。」斯內普把她的東西放好,把她抱到了椅子上,「你坐好,我去給你拿點魔藥。」


第92章 移形換影
  傅朝禮晃著腿坐在椅子上,好奇地環顧四周,發現屋子裡面雖然像個毛坯房一樣簡陋,但是該有的東西一個不少。
  桌子上堆滿了羊皮紙還有羽毛筆,角落裡還堆放著一大堆不知名材料和坩堝。
  「這是你家嗎,教授?」傅朝禮問拿著魔藥出來的斯內普,斯內普淡淡地嗯了一聲。
  「把這個喝了。」
  斯內普把魔藥遞給傅朝禮,傅朝禮打開蓋子一口氣灌了下去,這次是比較清新的薄荷口味。
  喝下魔藥以後,移形換影帶來的暈眩和反胃一下子緩解了。
  「怎麼牆上沒刷油漆呢?」傅朝禮覺得屋子太黑了,是在白天都需要開燈的程度,「我覺得粉色就挺好。」
  傅朝禮想像了一下斯內普配粉色的樣子,偷偷地笑了笑。
  「你說過了。」斯內普在她面前蹲下,低著頭看向她的腿,「給你的房間刷了粉色。」
  「什麼?」傅朝禮沒聽清,但是斯內普已經轉移了話題。
  「腿上的傷口怎麼樣了?」斯內普輕輕握住傅朝禮的腿,把她的褲子撩到膝蓋以上,觀察她小腿上結了痂的傷口。
  「已經不痛了。」傅朝禮翹起自己的腿看了看,不在意地說,「應該會留疤?無所謂了。」
  斯內普盯著那道在傅朝禮瘦弱白淨的小腿上顯得格外猙獰可怕的疤,眉頭皺得緊緊的。
  他拿出了一罐藥膏,用手沾了一點,幫傅朝禮敷上了藥。
  「嘶……」冰涼的藥膏塗到皮膚上,傅朝禮下意識收了收腿。
  斯內普停下了動作,抬頭看向她:「疼嗎?」
  「有點癢……」
  「……先塗一段時間,到時候看看效果。」塗好藥膏後,斯內普站了起來,把罐子扔給傅朝禮,「記得每天睡覺前塗。」
  「這是祛疤的嗎?」
  傅朝禮好奇地觀察了一下手裡的藥膏,白色的膏體散發著一股藥草的清香。
  「嗯。」斯內普點了點頭,轉身又進了屋子,「我自己調的。」
  「你好厲害啊,教授。」傅朝禮跳下椅子,笑眯眯地跟在斯內普身後,一口一個好厲害嘴甜地誇著。
  看著跟在自己身後,嘴裡嘰嘰喳喳的小尾巴,斯內普悄悄地彎了嘴角。
  「說吧,你想干什麼?」
  斯內普放縱她跟著自己進了工作室,在狹窄的過道裡面穿梭著,架子上擺滿了瓶瓶罐罐,都是在外面價值不菲的魔藥和材料。
  「剛剛我喝的那個魔藥,教授能再給我一點嗎?」傅朝禮試探地開了口,「我覺得暈車的我很需要……」
  斯內普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
  他轉身,在架子上挑挑揀揀,拿出來一小包食指大小的藥劑瓶,扔到傅朝禮懷裡。
  「上面貼了標簽,自己看著喝。」
  傅朝禮翻看起來懷裡的魔藥,發現治暈車感冒發燒的一應俱全。
  「謝謝斯內普教授!」傅朝禮像往常撒嬌那樣,抱了抱斯內普的胳膊,隨後抱著懷裡的瓶瓶罐罐高興地跑了出去。
  她貼上來的那一刻,斯內普就僵住了。看著她跑出門,他才慢慢反應過來。
  「哼。」斯內普哼了一聲,拿了點材料就出了屋子。
  「吃點飯,下午送你回家。」
  斯內普拉著擺弄著材料的傅朝禮去洗了手,然後把自己做的牛排端了出來。
  「……你先吃著。」斯內普就做成功了這一份牛排,他把盤子放到傅朝禮面前,自己偷偷地又進了廚房,收拾起桌面。
  他把廚房收拾好,擦了擦手上的水,出門來看傅朝禮吃得怎麼樣。
  「味道……」斯內普一出門,就看到用叉子叉著牛排,面部猙獰地撕咬著牛排的傅朝禮,愣住了,「怎麼樣……」
  「嗯……」傅朝禮終於咬下來一塊,用力咀嚼著,「有點硬……」
  她實在嚼累了,想要一口吞下去,但是把自己噎住了,她用力敲打著自己的胸口。
  斯內普趕緊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背,讓她順利地咽了下去。
  「……味道還可以。」
  傅朝禮以為這是斯內普的飲食風格,勉強地誇了一句,又試探地去撕咬牛排。
  「算了。」斯內普把盤子端走,拉著傅朝禮出了門,「我帶你出去吃點。」
  「想吃什麼?」
  「這不好意思吧……」傅朝禮扭捏了一下,看到路邊的蛋糕以後立馬放棄了矜持,「我想吃那個蛋糕。」
  「中午要吃正餐。」斯內普想要拒絕,但是看著傅朝禮渴望的眼神,還是進店為她買了她想吃的蛋糕。
  他把蛋糕盒子拿在手裡,可愛的包裝和板著臉外加一身黑的他格格不入。
  「吃完飯以後才能吃蛋糕。」
  斯內普帶著傅朝禮到了自己常去的飯店,吃了一頓普通的西餐。
  「沙拉吃完。」斯內普把傅朝禮剩下的沙拉推向她,但是傅朝禮真的不愛吃沙拉。
  「我不想吃!」傅朝禮使勁搖頭,覺得沙拉太奇怪了,上面的醬膩膩的。
  看著傅朝禮把自己的嘴捂住,一副與沙拉不共戴天的模樣,斯內普嘆了口氣,把碗拉到自己面前,吃完了傅朝禮剩下的沙拉。
  「東西拿好,我送你回家。」
  斯內普看著吃完蛋糕的傅朝禮,拿手帕給她擦了擦嘴邊的奶油,順手塞了瓶藥劑在她手裡。
  「回去以後要是還是難受就喝。」
  又是一陣暈眩,斯內普帶著傅朝禮來到了她家附近一個偏僻的角落,在這裡突然出現不會有人發現。
  第二次移形換影,傅朝禮已經差不多適應了。
  她覺得這個魔法太管用了,學會以後就能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以後學校會教你的。」斯內普看出來她的期待,提醒道,「但是這很危險。」
  「也許會少條胳膊,或者腿。」
  沒想到這個魔法危險系數還挺高的,她想像自己出了差錯的模樣,打了個寒顫。
  有些錢還是讓交通公司賺吧。
  「那我要是故意拽著別人移形換影失敗,是不是能同歸於盡?」
  傅朝禮覺得這是個很好的一換一方式。
  斯內普從來沒想過這一層,他思考了一會,竟然覺得有點道理。
  「不用想這種假設。」斯內普輕輕敲了敲她的腦袋,「不會讓你這麼危險的。」


第93章 黑狗
  斯內普把傅朝禮送到了家門口,拒絕了弗洛斯太太留他坐坐的請求,讓她們有時間單獨呆在一起。
  「乖乖,腿上怎麼受傷了?」
  弗洛斯太太看見傅朝禮腿上的傷疤,心疼地皺起眉頭。
  回家以後傅朝禮就沒在弗洛斯太太面前穿過裙子,擔心傷疤露出來讓弗洛斯太太擔心,連睡覺都要套一條褲子。
  但是這天洗完澡,傅朝禮還是沒有來得及藏住。
  「在學校受委屈了嗎?」弗洛斯太太坐在床邊,幫傅朝禮上著藥膏,擔心地問。
  「沒有啦,奶奶。」傅朝禮把臉貼在弗洛斯太太懷裡,親昵地撒嬌,「是我自己摔了一跤。」
  「要注意點。」
  傅朝禮點點頭,之後索性不用藏了。
  穿褲子睡覺實在是太熱啦。
  斯內普調制的藥膏效果特別好,把傅朝禮膝蓋上之前磕磕碰碰留下來的陳年老疤都祛掉了,傅朝禮一雙腿顯得更白嫩。
  傅朝禮:「好像發現了商機!」
  這天是哈利生日,傅朝禮穿上了當時納西莎送的裙子。
  這條裙子是白粉色的,襯得傅朝禮皮膚更加白皙,配上她的一頭黑發,漂亮極了。
  弗洛斯太太還專門幫她編了個配這條裙子的辮子,傅朝禮整個人顯得青春又甜美。
  「奶奶,我出門啦!」
  傅朝禮拿著送給哈利的禮物跑出了門,弗洛斯太太在後面揮手。
  「路上小心啊。」
  傅朝禮坐著公交車來到了小惠金區,憑著哈利給的地址走到了女貞路。
  她走在路上,數著路邊房子門口的門牌號,偶然間看到對面街上有一個黑影。
  她朝對面望去,發現對面路邊站著一只黑色的大狗,雖然瘦骨嶙峋毛發打結,但是它威風凜凜的站姿和仍顯龐大的身軀,還是顯得它帥氣非常。
  傅朝禮和這只黑狗隔著馬路,一人一狗靜靜對視著。
  她感覺到一股衝動,有件事必須做。
  傅朝禮撅起嘴巴,對著對面的狗發出了聲音。
  「嘬嘬嘬。」
  對面的狗表情好像突然變了,它大叫一聲,直接撒開腿朝傅朝禮跑了過來。
  看著一只幾乎比她人還大的狗一邊叫著一邊朝她跑來,傅朝禮突然特別後悔。
  自己犯這個賤干什麼?
  「啊啊啊啊!」傅朝禮立馬朝後跑去,後面的狗還是緊追不舍,她的腿掄得飛快,使出了吃奶的勁。
  但是兩條腿還是比不過四驅的,傅朝禮都能聽到黑狗的喘息在她背後。
  「哈利!」傅朝禮跑著,突然發現前面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早早就在門口等著她的哈利,她趕緊招呼上哈利一塊跑,「快跑!」
  聽到思念已久的聲音,哈利驚愕地抬起頭,看到穿著一身花裙子,美麗得像天使一樣的傅朝禮朝他跑過來。
  他的大腦空空的,沒有聽到傅朝禮喊了什麼,而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把衝過來的傅朝禮抱在了懷裡。
  傅朝禮沒想到哈利沒動,她直接撞到了哈利的懷裡。
  沒有管撞疼的鼻子,傅朝禮抬頭,看向了哈利。
  哈利這個暑假也長得飛快,現在的他已經比傅朝禮高出來了半個頭。他低頭,看著抬頭驚訝地看著他,鼻子紅紅,眼睛瞪得大大的傅朝禮,只覺得腦子像宕機了一樣。
  「哈利,後面有狗!」
  傅朝禮不知道哈利在愣什麼神,她抓著哈利胸前的衣服,轉身用另一只手指向身後跑來的黑狗。
  哈利聽到狗叫,回過神來,看到了在傅朝禮身後追趕過來的黑狗,他下意識地把傅朝禮護在身後,自己站在黑狗面前。
  「朝朝,別怕。」黑狗跑過來,哈利這才驚訝地看到它長得多大,心裡也有點發怵,但是護著傅朝禮的腳步半步沒動,「我保護你!」
  黑狗跑到哈利面前,來了個急剎車。
  它盯著哈利看了一會,突然更激動了,高興地衝著他們叫著,還甩著尾巴圍繞他們轉圈。
  這可把傅朝禮和哈利嚇壞了,他們以為這是什麼攻擊前的准備儀式。
  兩人一狗跟老鷹抓小雞似的僵持著,旁邊的房子突然傳出了聲音。
  「你大早上在吵什麼!」達力嘴裡罵著,打開了門,剛好看到哈利張開手臂護住傅朝禮的一幕。
  聽到聲音,傅朝禮奇怪地轉過頭去,看向了門口站著的小胖子。
  在達力視角裡,傅朝禮柔柔弱弱地扶住哈利的肩膀,轉頭看向他的那張面容漂亮精致,達力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孩。
  看著女孩被黑狗嚇到,竟然是那個瘦瘦的哈利在保護她。達力心頭的正義感突然湧起,他抓住了花園裡的鏟子,拿著就衝了過來,懟到黑狗面前。
  黑狗突然被鏟子懟了一下,沒有生氣。但是當它看到達力把哈利狠狠地撞開,這才生氣的狂吠起來。
  它呲牙咧嘴地威脅達力,把達力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裡那句哭喊的爸爸媽媽已經叫出來了。
  「你又做什麼了!」暴怒的男聲從屋裡響起,哈利不想讓傅朝禮也被責難,他拉住傅朝禮的手就朝別處跑去。
  傅朝禮沒有反應過來,只是乖乖地被哈利拉著手,跟著他一起跑。
  黑狗又呲牙,威脅了一下癱坐在地上的達力,這才轉身朝傅朝禮他們追過去。但是這次它沒有叫,而是腳步輕快地跟在他們身後。
  哈利帶著傅朝禮一口氣跑到了他常去的公園,這才停下來。
  看著身後的黑狗在離他們不遠不近的地方乖乖坐下,睜著眼睛看著他們,傅朝禮覺得它也沒那麼嚇人了。
  「對不起,朝朝。」哈利把傅朝禮帶到秋千上,幫她把亂了的長發理了理,「我不想讓你被我的姨父刁難。」
  「今天是你的生日,要開開心心的。」傅朝禮撓了撓頭,愧疚地看著哈利本來就亂糟糟的頭發經過剛才那一鬧更亂了,「都怪我惹了這條大狗。」
  聽到傅朝禮說的話,黑狗配合地叫了一聲,用鼻子發出輕輕的哼哼聲,趴在地上一點點挪到了傅朝禮腳邊。
  「小心……」
  哈利本來想攔一下,但是看著黑狗好像沒有攻擊的想法,收回了手。
  傅朝禮伸手試探地摸了摸黑狗的頭,它在傅朝禮手心蹭了蹭,一副乖順的樣子,哈利這才放下心來。
  「這個地方不錯。」傅朝禮看了一眼公園的環境,從包裡拿出野餐布,鋪在地上,拉著哈利坐下,「就在這裡慶祝你的生日怎麼樣?」
  哈利看著傅朝禮從包裡一樣一樣地拿出東西,從餐具到蛋糕一應俱全。
  傅朝禮拿出了生日帽,輕輕地給哈利戴上。
  「嗯?好像大了點。」傅朝禮仔細觀察了一下,生日帽滑了下來,滑稽地擋住了哈利的眼睛。
  傅朝禮笑著幫他擺正了帽子,說:「下次保證尺寸剛剛好。」


第94章 看電影
  哈利滿腦子都是傅朝禮說的下次,那顆心又砰砰的跳了起來。
  他再一次對自己以後的生日充滿了期待。
  傅朝禮拿出弗洛斯太太做的蛋糕,在上面插上了十三根蠟燭。
  用火柴點燃以後,傅朝禮笑著看向哈利。
  「閉上眼睛,許個願吧。」
  哈利輕輕地閉上了眼睛,第一次在自己的生日擁有了屬於自己的蛋糕,還有能夠戴生日帽,吹蠟燭許願的機會。
  最重要的是,傅朝禮陪在他的身邊。
  哈利把兩只手合成拳頭抵在自己額頭前,虔誠地許了願。
  半晌,他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在對面笑著端著蛋糕的傅朝禮,這才輕輕地吹滅了蠟燭。
  「你許了什麼願?」
  在哈利切蛋糕的時候,傅朝禮好奇地問了出來。
  但是哈利只是把切好的蛋糕遞給傅朝禮,嘴邊帶著一抹滿足的笑。
  「我的願望已經實現了。」
  哈利把蛋糕分成三份,卻把上面的草莓都夾給了傅朝禮。
  「你不愛吃草莓嗎?」傅朝禮吃了一口草莓,草莓清甜可口,她奇怪地問哈利,「我以為你會愛吃奶油草莓一點。」
  「我更喜歡看著你吃。」哈利看著傅朝禮吃著蛋糕,眼睛笑得彎彎的,配合上他圓圓的眼鏡和亂亂的頭發,可愛極了。
  傅朝禮覺得哈利一下子變帥了,難道男孩子都是這個年齡段大變樣嗎?
  她吃著蛋糕,腦子裡想到了也是這個暑假突然長開的德拉科。
  「狗能吃奶油蛋糕嗎?」哈利拿著剩下的一塊蛋糕,和趴在他們身邊的大黑狗對視著。
  「我不知道。」傅朝禮搖了搖頭,但是地上的大黑狗人性化地點了點頭,隨後張開大嘴,滿足地吃起了蛋糕,看起來餓了很久的樣子。
  傅朝禮撫摸著黑狗的背,能清楚的摸到它的骨頭,有些同情:「是自己在流浪嗎?感覺餓了很久。」
  她選了些肉食放到黑狗面前,黑狗舔了舔她的手,逗得她哈哈笑。
  「感覺不像有主人的樣子。」哈利幫傅朝禮擦了擦嘴邊的奶油,兩個人低頭看著黑狗,微風吹來,畫面安靜而且美好。
  「以後在家裡養只狗也不錯。」
  哈利偷偷地看了一眼高興地看著黑狗的傅朝禮,心裡想著。
  黑狗吃飽以後,蹭了蹭旁邊的哈利,然後就躺倒在傅朝禮懷裡,乖巧地窩在她身邊。
  「真聰明。」傅朝禮笑著撫摸著黑狗的頭,感覺它這副樣子和帕帕有點像。
  都是黑色的大個頭,還很粘人。
  「等我們回去了,它怎麼辦?」哈利把東西收拾好,抱著膝蓋盯著遠方的雲神游,中午的太陽已經開始變得有些炎熱,眼看就要到下午,哈利已經開始擔心跟傅朝禮分別的時刻。
  「可以帶你上公交車嗎?」傅朝禮跟黑狗對視著,但是黑狗好像看出了她的為難,安撫性地舔了舔她的手。
  「太陽好像有點大了。」哈利看向傅朝禮,把手放在她頭上,幫她遮了點太陽,「朝朝熱不熱?」
  「嗯……看來可以進行計劃第二步了。」傅朝禮拉著哈利站起來,神秘兮兮地在包裡找了找,拿出了兩張電影票,笑著看向哈利,「請問波特先生願不願意陪我去看一場電影呢?」
  跟著傅朝禮走在去電影院的路上,哈利感覺他緊張地幾乎要同手同腳,在看到電影院裡都是捧著爆米花成雙入對的小情侶時,他的臉燒得更紅了,不停地搓著後頸緩解尷尬。
  「對不起,狗狗。」在電影院門口,傅朝禮歉意地拍了拍跟著他們過來的黑狗的頭,留下了些食物給它,「你可能沒辦法進去。」
  黑狗輕輕地叫了一聲,搖著尾巴,乖乖地坐在原地。
  「朝朝,我買好爆米花了。」哈利捧著爆米花走過來,悄悄地拉上了傅朝禮的手,「我們可以進去了。」
  兩人走進了電影院,雖然年紀小,但是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對年輕漂亮的「小情侶」,都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黑狗看到哈利拉住傅朝禮的手,焦躁不安地原地轉了一圈。
  突然,它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叼上了傅朝禮留下的食物,果斷轉身跑進了黑巷子。
  在它剛離開沒多久,幾個穿著黑袍子的人出現在了街道上。
  他們感受了一下黑狗留下的氣息,准確地往巷子裡追去。
  黑狗在巷子裡穿梭,選了一條擁擠的主路跑了出去。在出來之前,它跑到一塊簾布後面,再出來時卻變成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他淡定地低著頭走在擁擠的人群之中,在確認身後的人跟丟之後,他抱緊手裡的食物,回頭看了一眼電影院的方向。
  「終於……找到你們了。」
  在電影院昏暗的環境中,哈利反而坐立不安。
  他不停地去偷偷看傅朝禮被光映照的臉,根本沒有心思看電影,他把爆米花抱在手裡,偏向傅朝禮那邊,方便她拿取,手心已經濕了。
  傅朝禮也很緊張,因為她發現這一部片名文藝的電影竟然是恐怖片!
  她強裝淡定地看著主角走到屋子裡,手裡的油燈驟然熄滅。在她不好的預感中,鬼臉果然出現在了大屏幕上。
  「!!!」傅朝禮控制住自己沒有叫出聲,手卻下意識地抓住了身旁的手。
  自己的手突然被抓住,哈利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看到傅朝禮滿臉都是被嚇到的後怕,顧不上自己臉紅,眼看要出現第二次驚嚇點,哈利趕緊抬起手掌,幫傅朝禮擋住了眼睛,自己卻靠閉眼來緩解恐懼。
  「……過去了嗎?」傅朝禮還沒緩過神來,語氣弱弱地。
  哈利試探性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屏幕,發現主角團已經找到了手電筒,這才松了一口氣,回應傅朝禮:「已經沒事了。」
  兩個人湊不出來一個膽子,傅朝禮一直無意識地抓著哈利的手。感受著手心的柔軟,哈利咽了口口水,其實已經開始神游起來。
  他們不停地吃著爆米花緩解尷尬,一份爆米花很快見了底。
  一整場電影下來,兩個人都沒有記住電影的內容。
  哈利回憶著爆米花的甜蜜,還有手心的那一抹溫暖。
  傅朝禮只記得,下次絕對不能再亂買電影票!


第95章 煙火
  兩個人走出了電影院,傅朝禮臉被嚇得蒼白,而哈利則是羞得紅彤彤的。
  他們出來時,時間已經接近下午。落日撒下橘黃色的光芒,炎熱也漸漸褪去,一輪淺淺的月亮已經出現在天空之中。
  「不見了。」傅朝禮走到跟黑狗告別的地方,發現它已經不在原地,心裡擔心它的安危。
  哈利安慰傅朝禮:「可能它有自己的家吧。」
  兩人找了個飯店吃了飯,哈利感覺這一天過得實在是太快樂了。
  他幫傅朝禮切著牛排,臉上卻是控制不住地高興,偶爾還笑出了聲。
  傅朝禮:哈利原來這麼喜歡牛排嗎?
  「吃完飯,我們就要回去了嗎?」哈利抬起頭,看了一眼坐在對面專心吃飯的傅朝禮,試探地問,其實心裡並不想這麼快結束這一天。
  「不是哦。」傅朝禮朝哈利眨了眨眼,賣了個關子,「我還有禮物要給你呢。」
  吃完飯後,傅朝禮帶著哈利又回到了他們中午去的公園。
  這時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點點星光撒在夜空中,整個公園沒有其他人,只有蟲鳴聲和風吹過樹葉響起的沙沙聲。
  傅朝禮拉著哈利的手,帶著他來到了公園中央。借著一點月光,傅朝禮把包裡藏在最底下的袋子拿了出來。
  傅朝禮讓哈利閉上眼睛,他聽話地照做了。
  眼前一片漆黑,聽覺變得更加靈敏。他聽到火柴劃起的聲音,接著劈啪聲響起。
  「睜開眼吧。」
  哈利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是面前亮起的小煙花,上面的小火花劈啪作響,蹦出的火星像點點星光。
  傅朝禮的臉藏在仙女棒後面,笑盈盈地看向他。
  那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她整張臉。在煙花後面的她的臉純潔而且美好,驚艷了哈利。
  傅朝禮拉起哈利的手,把那根點燃的仙女棒放到他手裡,鄭重地說。
  「生日快樂,哈利。」
  哈利拿著那根仙女棒,眼神卻認真地看著忙碌著點燃其他煙花的傅朝禮的身影。
  這一點小小的火光,照亮了他整個世界。
  傅朝禮一口氣把所有煙花點了個遍,給哈利分了一半。
  教會了哈利如何玩這種煙花後,傅朝禮開心地甩動著手裡的小煙花,金色的火光在空中留下一道虛幻的影子。
  哈利緊緊攥著手裡的煙花,目光一直放在玩得高興的傅朝禮身上。
  在煙花的包圍下,傅朝禮顯得那麼夢幻美好,哈利覺得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今天的這一幕。
  一個漂亮至極的女孩,在夜晚的草地上,為心悅於她的男孩放了一場獨屬於他的煙花。
  「哈利,喜歡這個禮物嗎?」
  把東西收拾好以後,傅朝禮背著手期待地看向哈利,她可是為此准備了好久。
  「我很喜歡……」哈利看著面前傅朝禮的臉,喉嚨緊張地動了動,被剛剛的氣氛衝昏了頭,鼓足勇氣開了口,「但是,我還是有一件想要的禮物。」
  「什麼?」
  傅朝禮剛問出口,面前的哈利突然彎下腰,湊近了她的臉,輕輕地撩開了她的劉海,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了淺淺的一個吻。
  哈利很快抬起頭,理了理傅朝禮的頭發,反而先害羞起來,扭過頭不敢看傅朝禮的臉。
  傅朝禮的臉也羞得通紅,兩個人低著頭默契地往哈利家走,直到走到門口,都沒敢有任何交流。
  「謝謝你今天給我過生日,朝朝……」
  兩個人在門口站立良久,終於還是哈利先開了口。
  「嗯……」傅朝禮低頭,尷尬地扣了扣自己包上的裝飾,「你喜歡就好。」
  「我很喜歡!」哈利急急地回答,兩人突然又想起了剛剛夜空下的那個吻,羞得移開了視線。
  「那我先回家啦?」傅朝禮看了眼時間,覺得差不多到了之後,打算先溜走,但是哈利拉住了她的手。
  「太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前面就是公交車站……」
  「那我送你去車站。」
  哈利拉住傅朝禮的手,兩個人正說著,旁邊房子的門突然打開,達力的聲音又響起。
  「你今天干什麼去了,竟然一天都不在家?」達力叉著腰,指著哈利教訓道,「家裡的花園都還沒打理!」
  哈利沉默地轉過身,但是傅朝禮先一步站到了他的面前,把他護在身後。
  「為什麼這種事要叫哈利干?」傅朝禮不滿地盯著達力,從兩人的體型上就能知道哈利肯定是受欺負的那一方。
  「他住在我家,當然是他干活……」達力的聲音在看到傅朝禮後漸漸地小了下去,氣勢弱了下來。
  「你太沒有禮貌了,哈利不是你們家的佣人!」
  傅朝禮都不敢想哈利一個人在這個家會受多少委屈,她把自己所有的詞彙想了一遍,也只能罵出來個壞蛋。
  但是達力啞了火,只是呆呆地盯著她看,好像連她說了什麼都不知道。
  看到達力這副樣子,哈利眼睛眯了眯,走上前擋在傅朝禮面前,擋住了達力看向她的視線。
  他完全沒有管達力,只是跟傅朝禮告別,讓她趕緊回家。
  「你會受委屈的。」傅朝禮擔心地看著哈利,擔心他打不過達力這個大個頭,但是哈利只是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已經很晚了,朝朝。」哈利拉了拉傅朝禮的小手,湊在她耳邊說悄悄話,「快回家吧,我能搞定的。」
  傅朝禮被哈利推著走向車站,她回過頭去看哈利,但是哈利只是笑著朝她點點頭。
  「今天我過得很開心。」
  看著傅朝禮離開,哈利的笑容立馬消失。他轉身沉默地走回屋子,路過達力時,被他狠狠地推搡了一把。
  「你是怎麼認識那個女生的?」達力趾高氣昂地命令哈利,「她叫什麼名字?」
  哈利轉過頭厭煩地盯著達力。
  雖然達力長的比哈利胖,但是身高上是比不過哈利的。
  他從哈利身上竟然感覺到了一絲壓迫感,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
  「管好你的眼睛和嘴巴。」哈利用手指比了個魔杖的手勢,「或者你也許想見識一下我學的新魔法?」
  「你,你別想嚇我……」達力被他凶狠的眼神嚇退了一步,還是外強中干地威脅,「我知道你們不能在校外使用那什麼魔法!」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哈利沒有管他,移回視線,走到了自己的小房間裡。
  果然沒過多久,告了狀的達力就帶著佩妮姨媽他們來砸哈利的門。
  但是哈利完全沒有理會他們的吵鬧與咒罵,只是躺在床上,手枕在腦後,靜靜地盯著天花板發呆,腦子裡回憶著今天跟傅朝禮相處的一點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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