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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閒聊] 來吧來吧 我們來玩故事接龍遊戲!!

我來!!我來!!少作接龍文不要見怪哦

本文來自:☆夜玥論壇קhttp://ds-hk.net★ 轉帖請註明出處! 發貼者:1124
花木蘭一人站在原位,看著常清的背影,一絲惆悵漸上心頭。
「常清」男人聞言停下腳步。
「你還不願意原諒我嗎?」
背影沒有回應,繼續站在那兒。
「你還在氣我············
-----------------各位神崩來了--------------
「你還在氣我············那天問你玩不玩NP嗎?」
本來面氣定神閒(??)的常清聽見花木蘭的話後全身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花木蘭不顧常清的反應繼續道「我知道我上次過於心急,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們直接玩4P好不?與王爺皇帝一起,你說好不?」
「花。木。蘭。」常清邊轉身邊叫道
「怎麼??常清」花木蘭微笑、微笑、再微笑
「我永遠不會和你在一起,永遠。」說完常清便頭也不回地走出御花園,徒留花木蘭一人原地石化,隨風粉碎··········


留下一個大大的地雷了,有被雷到的童鞋乖乖舉手,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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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尚未成功

本文來自:☆夜玥論壇קhttp://ds-hk.net★ 轉帖請註明出處! 發貼者:Anystar
五分鐘過後,石化的花老闆終於注意到右下角跳出的視窗,原本閃個不停的任務變得黯淡無光。

花木蘭瞥了一眼後繼續呆在原地,有點半放棄的心態,不想前進。

他沉默了許久後忍不住的爆發了
「媽的咧~~~到底要怎樣才能攻陷那座冰山阿~~這樣也不對~那樣也不對」

這已經是他第七次看到那個任務失敗的灰色框框了,上次他選擇 『直接來』的選項,想說威武的將軍應該會比較勇猛,所以採取開門見山的告白,沒想到將軍卻直接回答『我沒有斷袖之癖』就把他OVER掉了,之後他選『婉轉型』讓自己向大家閨秀一樣等他來告白,他就這麼無視他的美貌直接經過他身邊,讓他氣炸了。他想說或許將軍是個變態,所以才又選了 『NP』的選項,沒想到換對方氣炸了,到現在還不想跟他見面。

說真的,他沒想到常將軍會氣那麼久,不過是個遊戲嘛!不是應該下次見面,選不同的攻略方式就好了嗎?可是這個遊戲卻非常的真實,並不是選了其他的做法以前做過的事就會刪除,這個世界的時間是進行中的,無法完全的抹滅,無法暫停也無法存檔。這讓向來自信滿滿的花老闆漸漸的灰心了起來!

他一向懂得如何採取攻勢,就連給蘇翠那小子的建議也是超奇的準確的。雖然那小子肯定討厭那種方式,但是那可是最快攻陷武林盟主的手段。瞧!他現在的等級已經在自己上面了!唉!為什麼我還在這裡呢?

就在花木蘭自怨自艾的這段時間,祀將軍將他失落的神情牢牢的記下。一直以來他都是沒有什麼情緒起伏的人,唯獨眼前這位花公子,每次見面就帶給他不同的感受,種是有些奇怪的思想跟舉動。是個喜怒都表現在臉上的人,這樣的人他著實是欣賞的,可他說出口的話總是驚世駭俗,讓他難以接受。
想說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的口無遮攔,可現下他又擺出一副被自己傷到的模樣。

* *** * *************************************************************

登登登

右下角落的灰色框框此時突然又亮了起來,任務欄再次閃爍『可進攻』。

為了把握這次難得的進攻機會,花木蘭決定花個一千兩買個提示。
花錢買提示是他一向最不屑做的,可這難得的進攻機會錯過了不曉得還要等到何時。

口袋中忽然多出一瓶東東,到底是什麼東西能克服這座冰山呢?
『眼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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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雷了~((((默默的舉手~~
可是又覺得很有挑戰性~
電玩遊戲我不熟阿~~~
可是似乎很有趣~~~~
看到花老闆失去信心~真不像他阿~~

[ 本帖最後由 Anystar 於 2013-12-25 11:19 編輯 ]
小星~~~
曜瑞的娘~
千月的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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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清冷著臉,打算扭頭就走的時候,突然聽見一聲哽咽。

那聲音不大,帶著濃濃鼻音,卻直直擊在他心口。

他身形一僵,沉默幾秒後,決定無視那聲音,繼續向回走。

這時身後又傳來一聲哽咽。

....

常清揉揉額角,轉過身去,看見那如雪的人兒低著頭,手緊緊抓著衣角,關節發白,微微顫抖。

常清抿著唇,決定打開天窗說明話︰「你這人太驚世駭俗。」

花木蘭一震,沉默幾秒後,緩緩抬起頭,眼角有淚珠滑落,死死咬著下唇,道︰「我做那麼多,都是為討你歡心。」

常清怔住,花木蘭說的話,和那哭泣的模樣,竟看得他心口微微發疼。

此時花木蘭腦內傳來提示音,花木蘭心頭一喜,以為任務完成了,誰知系統卻道︰

「追求常清任務已完成5%,玩家請繼續努力。」

花木蘭一僵,然後心中便有千萬只草泥馬奔過,恨不得把系統揪出來狠揍,坑爹呢?!折騰那麼久又蝴蝶又眼藥水,進度才5%?!那憑什麼蘇翠那廝的任務一次過就完成了?!

常清看著那人突然一副晴天霹靂的模樣,身子也搖搖欲墜,最後還是狠下心,轉頭走了。

花木蘭看著那挺拔的身影,在心中狠狠道,尼瑪裝什麼冷艷高貴,等老子完成任務後,立刻就甩了你!

-

當然不可以那麼快追到將軍了

樓上那句媽的咧好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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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哭了啦!@@

本文來自:☆夜玥論壇קhttp://ds-hk.net★ 轉帖請註明出處! 發貼者:Emperor
常清單膝跪在朱紅色的門外,

"臣拜見皇上" "可是王爺?"

"是的,陛下"話音剛落,一個不明物體便從房內衝了出來,

猛地抱住了常清,"常清,我好想你喔!"

想你放我假,想你帶我去玩,

守尉個個都那麼盡忠執守,讓我一絲溜出去的機會都沒有。

"皇上,這樣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雖然常清板著一張嚴肅的面恐,但對於皇帝而言,
那可是完全免疫了。

一把捉住常清的手帶進房內,

"常清,我什麼時候才能放假啊?你看在我都那麼認真批公文
的分上就放我個假嗎?"

"不準私自出去" "可是..."

常清看了一眼藏在案几底下還未批閱的公文,

"好好好,帶十個侍尉我都願意"

"不準玩超過三個月" "可是..."

常清掃了一眼藏在床下的古玩,

"好好好,我保證到時候一定準時回來"

"就會欺負我"可惜陛下的嘟噥被耳尖的某人聽到了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

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常清,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啊?"

"胡說什麼!"常清激烈的反應令皇帝不自覺的瑟縮了下,
"那你為何不接受花木蘭呢?"

常清沒有回應,只是看著陛下的面容,彷彿望著另一個人
"常衫..."似呢喃又似悲鳴,叫人聽不清。

"你說什麼?" "沒什麼,快睡吧!別那麼令人不省心"

都已經是九五之尊,還這樣的性子,雖然是弟弟,但也不能放任

"那當初幹嘛把皇位讓給我啊?"

常清的身子一震,隨後便快步出去  "常清!!"

隔天一早問了侍衛才知道常清徹夜未歸,

"真搞不懂他到底在幹嘛?不過這都不重要,哇哈哈哈我終於自由了,
我因為被困在這個皇宮裡害我都無法破任務"

查看了一下界面,任務:找出祀常衫,獎勵:免死金牌一枚,美女小廝一個,
經驗值隨機送,抽重神秘禮物機率88%

要不是任務獎勵豐厚,才不接這麼難的呢

茫茫人海中尋一人,不過..."祀常衫,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不管了,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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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Emperor 第 24 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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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沒人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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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祀常衫

本文來自:☆夜玥論壇קhttp://ds-hk.net★ 轉帖請註明出處! 發貼者:Anystar
「祀常衫、 祀常衫…………」 奇怪?這名字怎麼越念越耳熟呢?

一出皇宮,皇帝就有些後悔啦!
世界那麼大是要麼搜尋一個人?而且還沒有給任何的提示!這樣的任務會不會太難啦!

他漫無目的地走著,說來也奇怪當初莫名其妙地進來這個世界,又莫名其妙的被抓來當皇帝,現在好不容易能出來完成任務,卻又是這樣的一個艱難的任務,人海茫茫阿~~~~到底哪一年才能完成任務阿!!

「啊啊啊~~~~~煩死了」他坐在路邊攤吃麵果腹,吃著吃著卻突然站起來對著高空大喊,嚇得經過他身旁的店小二手上的麵湯都給撒了出來。

「這位客官你有什麼不滿可以直說,您這樣嚇我做啥呢?您看看!好好的一碗湯麵都給你撒了出來。咳…」小二拿起披在肩上的乾布擦了擦撒了滿桌的湯汁,嘴裡忍不住地又碎念了起來。

「…抱歉…抱歉啊! 在下是有事煩心,對不住!不然這些碎銀就當我賠給你了」他拿起三四個碎銀子往小二手裡塞,小二的臉馬上轉怒為笑。

「這這…怎麼好意思」說歸說小二還是把碎銀收進了自己的內袋裡,開玩笑這一碗麵也才幾個子,這些碎銀夠他活個十天半個月,他怎麼可能會拒收,可拿人錢財嘛!總得回饋一下小二連忙又說道
「這位爺,您方才是在煩惱什麼?小二我雖然沒什麼才能但認識的人可多啦!說出來或許能幫上您的忙。」

「真的!」

「當然!」

「是這樣的,我有一位朋友…的朋友,託我拿東西給他的朋友,但是旅途中不小心將信給弄丟了,就這麼失去了信息只記個名」

「找人!問我就對啦! 這個城裡的大小事不敢說我有多清楚,但是來我這吃東西的人可多啦!可就只有一個名…需要花點時間,這樣吧!爺您把名字給我,我幫您打聽打聽!」

皇帝小爺喜出望外,他怎麼沒想到可以問人!他開心的報上名字,可他這一開口讓所有路過的人都為他捏了一把冷汗,人人都一臉驚恐。
「爺!您方才是說寺廟的寺,是吧!那個我們這最有名的寺廟是那個……」
小二故意拉高音量,避開話題的亂繞,等路人都不在意了之後又急忙把他拉到店裡的角落,低聲的說著

「我的爺!您可別開這種會掉腦袋的玩笑,誰不知道祀可是國姓啊!更何況您怎麼把皇帝老爺的全名給說了出來,這可是大不敬啊!」

「咦!!!!」皇帝的名字?

「爺?我說這位爺?您是不是記錯名字,可也不該這麼無知啊!」

「爺?」

「爺?怎麼就這麼傻啦!」

………………………………………………

……………………………

他就這麼一直傻在那,小二很好心的塞了幾個饅頭給他,讓他在裡邊先坐著,店裡還要做生意呢!小二就這麼吆喝著離開。

皇帝小爺想了許久才回過神,對厚!難怪覺得很耳熟,第一次見到常清他就是這麼叫我的,當時他還以為是 「長山」 沒想到是「常衫」他才是真正的皇帝
我還以為是電玩設定呢!原來是常清大將軍當初認錯人啦!

所以,他的任務就是找回真正的皇帝囉!
是說,皇上,皇上的被叫著害我都快忘了自己的名字了!
我叫什麼來著?

季長山,一個隨遇而安的天真小子,其實是個做什麼都懶的懶人,當初被人當作皇帝就真的以為是設定的問題,也不管是不是哪裡錯,也不問清楚,就這樣傻傻地當了兩年的皇帝。

祀常衫啊~~~你到底躲去哪了~~~~
不能對天吶喊,怕被官兵捉去殺頭,他季長山也只好在心中吶喊著。
踏上他的尋人之旅


__________________

剛剛從新看了一次文~~~不好意思~~~整個大誤會~把人給搞錯啦~~
沒關西沒關係~~我修改回來~~XDDD
就當他認錯人了吧~~

就當常將軍其實也知道認錯
只是無法挽回~所以將錯就錯~~~
因為祀常衫不想當皇帝~~~

[ 本帖最後由 Anystar 於 2013-12-26 23:12 編輯 ]
小星~~~
曜瑞的娘~
千月的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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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鬼阿好亂- -
常清常將軍姓常名清,他全名是常清阿。不管皇帝名叫什麼,國姓是祀,他們兩個不可能是兄弟阿- -
而且他是將軍不是王爺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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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霜魂 第 27 篇文章

本文來自:☆夜玥論壇קhttp://ds-hk.net★ 轉帖請註明出處! 發貼者:Emperor
王爺也可以當將軍,而且又沒說清楚常是姓不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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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來試試  (手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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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季長山抱著從小二那得來的饅頭山往前漫無目的地前行時,一名衣著破爛的男子一溜煙地從他身邊”飄”過,
順道摸走了一半以上的饅頭。
  雖然他也不缺這些個饅頭,但他實在不喜歡這種行為,
於是他攔住了那位男子:「不問自取之謂賊,有聽過嗎?」
  「我餓了,之後會還你。」那人邊說邊將饅頭塞到嘴中,彷彿像被別人搶走似的。
  「你我素不相識,我如何信你?」
  那人邊吃邊拉起長山的袖子:「跟我走。」
  也不容長山回覆,就走到了一間破廟裡。
  「我家到了,」他說:「自己找地方坐吧!」
  長山環顧了一下他所說的這個「家」,簡直只有四個字能形容--斷垣殘壁!!
  要他自己找地方「坐」,實在是有點為難。。。
  「我站著就好。」
  「隨你。」他把從長山那摸來的饅頭放了一些在一張勉強還算乾淨的木桌上,然後也不知從哪拿出了一個看起來不大起眼的木雕觀音:「還你的饅頭,多的算你賺了!」
  長山看著那個木雕,雖然看得出來它的雕工一流,但實在是髒到一個可怕的程度。
  「你不先把它擦乾淨嗎?」
  「現在這木雕是你的了,自己處理。」
  多麼得理所當然!!!
  長山嘆了一口氣:「算了,我也沒時間和你計較,還得接著找人呢!」
  想到任務的豐厚獎勵,他實在是沒興緻和這個怪人繼續消磨時間。
  就在他走出廟門時,他發現那怪人也跟了過來。
  「我跟你一塊找吧!」怪人說。
  「為啥?」
  「找人多一個人手不好嗎?我幫著你,我也不用擔心飽了這頓沒下頓。」
  「你不知道我是誰,你不怕我害你嗎?」
  「哈,我長這麼大,還不懂『怕』字怎麼寫。」
  好吧...這怪人應該不是能力夠強,就是自我感覺太良好。
  不過,他講的也不無道理,不如自己就當做件善事吧!
  「那我們上路吧!」
  兩人離開破廟後,長山就帶著那人到一間布莊,
  幫他選了幾套合身的衣物,順便也帶他去間澡堂洗了個澡--他可不希望帶著他在路上走動時,一直有人對他們指指點點的!
  「我說你這個人還真夠意思!」那人在澡堂裡邊洗邊讚美道:「你這朋友,我交了!」
  「哦,那還真謝了。」長山在門外無奈地回應道:「你快點吧!我們還得趕路呢!」
  「等會就好了。」
  那人所謂的等會,就過了快兩個時辰--把長山都給等睡了。
  「醒醒啊!我們可以動身了。」
   長山揉揉惺忪的睡眼,卻被眼前這人驚呆了!
  這人..........????
  是剛才那個怪人嗎??
  只見他眉目如畫,身材挺拔,雖然身上穿著是一般的粗布衣裳,但卻掩蓋不住他身上的過人氣質。
  「你哪位啊?」長山忍不住地問了。
  「我你大爺!」那人笑了:「洗了個澡,換了身衣,你就認不得我啦?」
  長山心想:這擱誰誰也認不出來啊!!!
  「別晃悠了,你不還得找人嗎?善心金主?」
  好不容易接受眼前這人就是方才那邋蹋怪人,長山領在前頭走著。
  「我說善心金主,你有個名字嗎?不然老叫你善心金主,挺怪的。」
  「季長山。」
  「我叫白起。」那人說道:「你要找什麼人?說不定我認識?」
  長山心想:感情這人還秦國名將同名,還真有趣。
  「你可能會不相信,但因為某些因素,我被誤認成了當今皇上,但我想把真的皇上找出來,我才不用每天被那個叫常清大將軍逼著批奏折」長山把尋找祀常衫的原因簡單地交待了一下。
  有那麼一瞬間,白起的眼底閃過了一絲異樣的光茫。
  「你不覺得就這樣被誤會挺好的嗎?畢竟皇宮裡有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
  「好個屁!」長山立刻反駁道:「每天都被規定得做不想做的事、吃不想吃的御膳、殺不想殺的人、睡不想睡的妃子...唉...有時我還真懷疑皇帝倒底是人?還是種豬?」
  「哈....」白起大笑著:「你的比喻還真妙!!」
  「我被誤會而當了兩年的皇上就快受不了了,真不知道那個真皇帝怎麼熬過來的!」
  「也許這就是他要躲起來的原因吧!」白起笑了:「走吧!我知道他在哪,我帶你去見他。」
  長山詫異地想:我有這麼幸運嗎?
  他半信半疑地跟著他走著。

[ 本帖最後由 碧璽 於 2014-11-9 14:53 編輯 ]
生命中...
難免會錯過一些人..一些事...
但願..
我們都別錯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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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我發現寫接龍故事真的挺容易亂掉的..
所以又把整篇故事稍微順了一下~
要不然後面想寫的人可能很難下手啊!!!
PS.如果順得不好~請大家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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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蘭=花街裡最華美的青樓「花滿樓」的老闆,花滿樓是王親貴族專用的高級消費場所
   =「據傳」傾國傾城,但實際上沒多少人見過花滿樓的老闆
   =初登場時聲音稚嫩,「目前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臉還沒長開
    唇紅齒白,鳳目,眉間有一點紅痣,氣質慵懶,似乎有點惡趣味
   =背景似乎並不單純,介紹「尋找武林盟主的弱點」這個任務給「蘇翠」
蘇翠=目前背景不明,能力不明
  =看上去比花滿樓的老闆大一兩歲,莫約十八、十九歲的美青年
  =肌膚勝雪,長髮、杏目,可能習慣用笑容來偽裝,氣質靈動活潑
  =目前職業不明,接了花滿樓老闆介紹的任務「尋找武林盟主的弱點」
   對武林盟主下春藥,並偽裝成武林盟主的愛慕者自願為其解毒
  =目前大概是被盟主纏上了,化名「小翠姑娘」躲在青樓「花滿樓」裡
阿爾=自認為自己的長相在青樓裡工作算是「長得剛剛好」
  =花滿樓的老闆覺得他長得很「喜慶」,實際上臉圓白淨
  =有點蠢萌,愛把「老女侍說…blablabla」掛在嘴上
  =不小心偷聽到老闆和「小翠姑娘」的祕密,可能會被老闆收做貼身小廝
武林盟主=「可能」正直穩重,有實力有手段,對事認真
    =對「願意幫自己解藥性」的「愛慕者A」表示:我們結婚吧!
    =知道花木蘭和「愛慕者A」認識
   
 
<<以上是youccaou大大的整理>>
季長山=莫名其妙穿越到這時代的路人甲
     =莫名其妙被誤認成這時代的皇帝
   =為了”豐厚的任務獎勵”,想找出隱藏中的真皇帝「祀常衫」。
常青=這朝代的大將軍,(好像是)祀常衫的哥哥??<<<一直糾結著要不要修改這個設定,但這部份不是我寫的,所以還是決定尊重原作者
  =對祀常衫似乎抱有特殊的情感
  =花木蘭的進攻對象
祀常衫=這朝代的皇帝,不明原因地隱身中
(以上是在下不才的整理)

  繁華的王城裡,有一條繁華的花街。那條花街在白天時一片寂靜,小狗小貓也不會走過幾只,但一到晚上,便變得一派紫醉金迷,到處都是穿著暴露,巧笑倩兮的妓女。
  在這裡的一條花街,有一家妓院,說它是妓院,卻似是折煞了它。
  因為它是整條花街裡最大最華麗的一家,內外佈置一片豪華奢侈之氣,卻華而不俗,每晚燈籠高掛,襯得它更是高貴大氣,不似一家妓院。
  這樣的一家妓院,裡面有小倌也有妓女,有賣藝不賣身的,也有賣身也賣藝的,個個漂亮就像天仙,價錢也是天價。
  所以這家妓院根本不是給普通老伯姓嫖妓用的,而是給王親貴族專用的高級消費場所,裡面養得都是富家子弟的小情兒。
  這家妓院,就叫花滿樓。
  雖說花滿樓內人人長得像謫仙一般,卻有人說,長得最美的,其實是花滿樓的老闆。
  那老闆沒有多少人見過,卻被傳得滿巷皆知,說他是個一笑傾城,二笑傾國的絕色美人,可事實如何,又被誇大了多少,就恐怕沒有多少人知道了。
  阿爾是花滿樓裡的男侍,從小他就在這工作,每天服侍各位小姐及少爺們,有時也會出去接待貴族帶至小姐或少爺的房間。
  有時,阿爾會排班出去採買食材。他時常會聽到普通百姓說花滿樓裡面的人都一定是沒爹娘的。
  阿爾每次在心理嘆息道:"也許吧。"關於阿爾是怎麼到花滿樓的?據養大他的老女侍所說,是她在花滿樓後門找到他的,他那時是一位嬰兒,被絲綢包裹著躺在搖籃裡。裡面還有一個墜子,可是不知道材質, 老女侍為了養他,求了老闆,經過一番討論後才得以成功。
  關於老闆,阿爾到現在都還沒見過他,不過老女侍跟他講說,他是一位很了不起的一位大人,所以阿爾也很敬重他。
  有一天,阿爾終於見到老闆了......
  花滿樓的瑰麗於傍晚時分初現端倪,在漫漫夜色的襯托下才勘勘怒放。
  又是一個寧靜的早晨,除了幾聲清脆的鳥鳴,穿梭於庭院間的侍者的慢聲細語,連庭院裡那潺潺流水聲都無法蓋過。
  阿爾匆匆地走過迴廊,他昨晚在派送夜宵吃食的時候居然忘了給僕人提個醒,那位新進的小翠姑娘可是碰不得落花生的!
  雖然吃食送去至今已過三個時辰,也沒見人來說那姑娘有何不適,但阿爾總歸是坐立難安——他可聽老女侍說過,誤食也是能出人命的!
  咦?門外候著的應侍呢?
  阿爾記著昨晚當值翠閣的是小花,該不會就是那熊孩子偷溜出去才沒人發現異狀吧!
  阿爾臉色一變,正要告罪推門進房的時候突然從裡間傳來模糊的說話聲。
  「……說好了……知道……」聲音由遠而近,似是說話人正慢慢步入外間:「…可不是麼?就先這樣吧。」男聲略為稚嫩,還帶著剛睡醒的低啞。
  阿爾心一寬,知曉昨晚大半是沒事了,遂在門邊彎腰做後應狀。
  「欸對了,你上次不是說要幫我帶冰糖葫蘆?我怎麼沒見著?莫不是你半路吃掉了!」另個聲音故作生氣的說。
  好個冰糖葫蘆,想吃不會自個去買嗎?難道這就是老女侍說的情趣?
  阿爾不著邊際的想,這聲音的主人肯定比隔壁樓的頭牌還好看,雖然不知道怎麼寫,但好像念作「天籟」吧?
  ……等等,哪裡不對!怎麼兩個都是男人的聲音!小翠姑娘呢?!
  似是不知隔門有耳,房裡兩道聲音還在繼續。
  「你還敢要?可知道為了你那冰糖葫蘆,爺差點就讓他發現了。」先前那略顯稚嫩的低啞嗓音響起,懶洋洋抱怨道:「追了我八條街啊!要不是爺跑得夠快,你早被他擄回去拜堂成親了。」

  「什麼,這事你怎沒跟我提過?」另道聲音緊張了,語速都加快了許多。
  誰知那人依舊懶洋洋,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徐徐說道:「放心,爺臉都沒露,只遠遠留了個背影,他尋不到這兒的。」語畢打了個呵欠,似笑非笑地戳人痛腳。
  「早告誡過你別招惹他,你偏不聽,活該現在只能扮成女人躲我這花樓裡了。」
  門外的阿爾本來還滿腹擔憂與狐疑,聽到這話驀地就愣住了,然後反應過來--這語氣,門裡兩人莫不是傳說中的老闆和......新進的小翠姑娘?哦不,或許該稱公子才對,他白著臉想。
  從小在樓裡耳濡目染,細心的阿爾知道花滿樓裡的人沒一個簡單的,往往相貌越好看心就越黑,其中的彎彎繞也越多。一向謹小慎微的他知道這次糟糕了,不慎聽見這樣的秘密,關係到神祕的小翠甚至是老闆的秘密,如無意外自己絕對沒啥好下場。
  但就算阿爾心裡再絕望,本職工作還是要做好的,畢竟老闆在呢,至少不能給養大他的老女侍丟臉啊。
  門裡的聲音在繼續,阿爾秉持著既然都要死了不如做個明白鬼的精神,繼續光明正大偷聽。
  小翠咬牙切齒一句低吼簡直能把門洞穿:「花•木•蘭!別想推卸責任,要不是你介紹的任務,我會招惹上那塊黏皮糖嗎!」
  「請稱呼我老∼闆∼」慵懶的語調此時分外令人火大,「還記得任務是接近他尋找弱點吧,看看你都做了什麼?裝愛慕者裝到你這成就,不知該誇你太成功還是太失敗,弱點還沒找到,自己倒是先成人家弱點了,這能怪誰。」
  「我、我哪知道才上過一次床他就堅持要負責了!武林盟主那種正派人士不是該在事後說些什麼『為了前途地位聲名要委屈你了』或者滿口道德禮義廉恥之類的嘴上虛偽敷衍嗎?我只是想有了關係後會降低他的防備才下藥的,身為愛慕他自願為他解藥的受害者也更容易找到弱點,一般不都是這樣嗎?誰知他竟然,竟然......」小翠似乎被那位盟主異於常人的反應刺激得理智線崩斷了,阿爾在門外都能聽到他神經兮兮來回轉圈的踱步聲,「他竟然跳過道歉和安撫,直接說......我們明天就成親。」小翠激動中無損天籟的嗓音驟然低沉,顯得空洞而飄忽。
  不論老闆此時什麼表情,總之門外的阿爾眼神不禁跟著飄忽了下。
  「你自找的,蘇翠。」花老闆聲音透著股幸災樂禍,「早提醒過你新任盟主不但正直穩重,有實力有手腕,還很--認•真。」
  聽到這等驚天祕聞,阿爾一臉欣慰與滿足。
  他這輩子,值了。
  正當阿爾打算輕手輕腳地離開時,門卻打開了,一個人款款走了出來。
  阿爾身體僵住,面向著門的頭也沒敢抬,眼睛緊緊盯著眼前那雙製作精美,紅底綉著金絲的鞋。
  「喲,哪來的小老鼠在這偷聽呢?」
  聲音有些稚嫩,卻不失慵懶迷人,阿爾額頭流下一滴冷汗,他聽出來了,這是老闆。
  阿爾咽了口口水,聲音有些顫抖,說︰「小的聽說小翠姑娘碰不得落花生,怕是昨晚夜宵出了問題,特地來看看。」
  「哦∼」花老闆的一聲「哦」千迴百轉,阿爾的心也跟著轉了幾千個彎,老闆不會殺了他吧?聽說聽到這種秘密都是要殺人滅口的!
  「怎麼了?」屋內有人走了出來了,是剛才小翠姑娘的聲音。
  花老闆道︰「我們剛才的對話,這個小廝不知道聽去了多少。」
  阿爾「噗通」一聲就跪下了,聲音抖得不像樣子,道︰「小的剛剛什麼也沒有聽到!小的對老闆忠心耿耿,沒有不二心,就算聽到什麼也不會說出去!」
  蘇翠「噗」的一聲笑了,泛著笑意的聲音顯得更是動聽,說︰「最後一句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麼。」
  阿爾的額頭已經佈滿了冷汗,現在這個情況說什麼都不對阿不對!
  花老闆的聲音也滲雜了笑意,道︰「嘴巴倒挺討人歡喜的,頭抬起來給我看看。」
  阿爾把頭抬起,看見那雙華美紅鞋的主人的臉,生生地怔住了。
  那是一張還年少還沒長開的臉,唇紅齒白,鼻樑高挺,眉間一點紅痣,一頭墨髮只閒散地挽起,張面落下幾撮頭髮,一雙鳳目正漾著笑意地盯著他。
  老闆看起來最多也只有十五、六歲,這怎麼可能?
  阿爾被他看得臉有些發熱,連忙把眼睛移開,卻看見了一旁的蘇翠。
  蘇翠看上去比老闆大一兩歲,一身肌膚勝雪,長髮高高挽起,一雙大大的杏目笑瞇瞇地看著他,和老闆慵懶迷人的美不同,蘇翠的是活潑靈動的美。
  這樣的兩個人,一個穿著美豔張揚的紅衫,一個穿著整齊素淨的白衫,站在阿爾的面前,看得他窘迫不已。
  老闆這時的聲音才懶洋洋地傳來,說︰「嗯,長得還挺喜慶的,就做我的貼身小廝吧。」
  阿爾一僵,什麼叫很喜慶?難道我的臉還寫著「恭喜發財」?
  其實阿爾長得並不差,臉圓圓的,白白淨淨,還白裡透紅。阿爾一直慶幸自己長得剛剛好,不醜也不美,誰想長得醜一點?而在這種地方工作,長得太美卻是麻煩,哪天被客人吃了都不知道。
  但這樣至少命保住了,阿爾一臉喜色地叩頭,道︰「謝謝老闆!」
相較於阿爾差點被滅口,卻逃過一劫成了貼身小廝的幸運。
  盟主府內卻是一片低氣壓。
  身為新上任的武林盟主,實在有太多事需要處理。職責的交接、人脈的拓展、接待並熟悉各個勢力、應付各種試探並反試探之,一波接一波足以讓人疲於應付,基本上連休息都不怎麼夠。
  想去看看蘇翠,卻無甚時間,說來要不是前幾日好不容易出趟府時正巧遇上了花木蘭,他到現在還在四處奔波找人呢!
  雖然也被那位嘴利的花老闆以『蘇翠正躲我花滿樓裡呢,聽說你打算娶他?』『我樓裡不養閒人,他平日的花銷就由你負責包了』『身為他老闆∼你們的媒人∼給個紅包不為過吧』『在想好怎麼追求他之前,只許遠遠看著』等等一通說辭訛走了身上的銀票,雖然無奈,但知道人總算是安全的,他也就放心了。
  想起好一陣子未見的蘇翠,盟主大人頓時憂鬱了。
  站在管家老陳的角度來看,就像是英姿勃發的狼犬那豎得筆直的耳朵低垂了些,一向精神頭十足的背影寫滿了落寞--咳,老陳又在想念他那條剛去逝不久的老狗了。
  「我說,少爺啊!喜歡就趕緊去追,再遲人就真跑了。」可說是看著孔闕長大的老陳著實不解,少爺從來都是想到就做、雷厲風行,怎麼這次卻反倒縮手縮腳的呢?
  「他的愛慕,我原是不信的。您知道,自當上盟主後,用這路數接近我的女子多了不少,何況他還是個男子。」孔闕神色複雜地猶豫著道,對於老陳這唯一的長輩,他很少隱瞞什麼,「本以為他也是其中之一,但他卻......」
  「嗯?」老陳露出鼓勵性的微笑。
  難得少爺跟他說心事呢,等等要記得給他支兩招。
  「他似乎情難自製,給我下了合歡散,再裝做不經意間碰見想為我解藥。」
  「嗯。」然後?
  「我們就做了。」孔闕面色如常但眼神有些飄忽。
  「嗯......嗯?」老陳震驚皺眉,「這人功力竟如此高深!」
  孔闕嘴角微抽無奈道:「我在上面。」
  老陳震撼瞪眼,嘴張得能塞進一隻鴨蛋。
  「少爺,你竟然......硬了!」
  「嗯,硬了。」孔闕那個感慨啊。
  兩人的對話很奇葩,反應也很奇葩。
這也難怪,畢竟老陳知道,其他公子下半身兼具的某種功能,自家少爺卻是怎麼刺激都不管用,據大夫說是--冷感。為此老爺夫人臨終前還拉著少爺老淚縱橫地交代,無論男女,誰要能讓他硬了,就趕緊將那人娶回家供著疼著寵著,甭管能不能生,千萬別讓人跑了。
  如今少爺下半輩子有望,老陳簡直激動得都快背過氣去了。
  「那、他人呢?」還不趕緊娶了來!
  「我說我們明天就成親,然後一個沒注意他就跑了。」盟主大人又憂鬱了。
  「這樣......估計是進展太快,嚇到了唄。」老陳總算鎮定了點,開始為他家少爺分憂,「他不曉得那藥對你無用,興許是不希望少爺因此負責?看來這愛慕倒是不假,那少爺對人家又是個什麼想法?」
  孔闕表情不變但耳朵微微泛紅:「......挺好的。性情活潑、明事理,聲音夠招人。」
  老陳笑瞇瞇,「真心喜歡?」
  孔闕認真點頭,「唔,真心喜歡。」
  「那就追唄!來∼讓老陳我給你說道說道,這追求人的招式都差不多,首先要讓對方知道你的心意,像情書就不錯。再就是投其所好......然後......」
  書房裡,深夜燭光昏黃,映著管家老陳滔滔不絕的菊花臉,英俊的盟主大人一臉嚴肅傾聽狀。
  而遠方的蘇翠則狠狠打了個噴嚏。
  東方的天空悄悄的翻了個魚肚白,晨曦自窗櫺間灑落。
  「嗚....」床上的美人緩緩撐起半個身子,蠶絲薄被滑落,露出底下白皙姣好的身姿。黑髮如瀑般垂掛在肩後,臉蛋依稀可見睡久的紅印,無端的添了一分稚嫩。
  蘇翠套上紫色絲袍,金線勾拉著隻隻振翅白鶴,絳紅緞帶將腰束的妖嬈。隨手挑起一白玉簪子將青絲盤起,捉了一紅步布袋掛於腰間,
  蘇翠大搖大擺的走出花滿樓。繞過了熱鬧的市集,駐足於華美屋宇前,"蕭月樓"幾個大字映入眼簾。
  沒錯,這就是他的目的地,是一間不怎麼顯著的妓院。
  你問他為何不直接在花滿樓了事呢?
  "被人壓了超不爽,現在壓壓別人重振雄風"這麼丟臉的事他會說嗎!!
  在花滿樓做這檔事不被花老闆嘲笑個十天半月他就不信。撲鼻的嫣脂水粉有些嗆人,帶一股子腐敗的氣息。
  老鴇看著客人上門,堆起一臉嫵媚,款擺身姿
  「這位元貴客,您有什麼需要嗎?」
  蘇翠瞅了她一眼,姿色到還行,但比之花滿樓卻還差一大截。
  「找兩還行的送過來。」隨手丟了幾錠碎銀,蘇翠被引到一間閣房。
  剛就坐,酒還未酌幾口,門便被輕輕推開。
  「公子,讓黎兒,蕭兒來服侍您。」兩個嬌俏的女人柔順的坐至蘇翠身旁,一個替他酌酒,一個仰頭貼在他胸前,手指靈巧,在他白玉般的肌膚間遊走。
  難怪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就是在澎湃男孩性的自尊。
  蘇翠心情頓時開朗了些,霎時杏目似流光萬千,竟勾的兩個女人移不開眼。
  他輕挑佻一笑,吻住身側女人嬌艷欲滴的紅唇。
  春宵帳暖,一夜繾綣,令人羨霎,令人羨霎。
* * *  * * *
  「去看看小翠回來了沒,是的話便喚他來我房裡說話。」     
  「是。」阿爾躬身退出,在前往翠閣的路上心裡想的全是方才老闆摩挲著信籤詭笑的模樣…
  怎麼覺得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寒滲人呢?好像夜裡去茅廁時在黑漆漆的草叢邊聽到的嗚咽聲,怪可怕的……
——不,不行!那可是你的大恩人啊想什麼呢阿爾!老闆的心思你不要猜!
  「噗——幹什麼呢阿爾哥哥?又是扯頭髮又是擠眉弄眼的。」帶著笑意的清脆女聲響起,這才把阿爾從各種糾結中拯救出。
  「小孩子別管!」阿爾板著臉整了下髮髻:「小翠姑娘在麼?老闆要見他。」
  「恩啊在的在的,今早黑著一張臉回來的呢!要我說,可比守城門的大人們還要煞氣啦!女中豪傑就是這樣的吧阿爾哥哥?我聽說書……」
  「——閉嘴!」阿爾滿頭黑線地打斷小花,他知道這毛孩子肯定又要從西遊記的故事重複背到命運停駐之夜了。
  小花手舞足蹈的還想說些什麼,這時門「吱啞」一聲地開了。
  「老闆找我?」輕柔的女聲響起。
  「……是。」阿爾被這聲音堵的詞窮,果然聽一次就不習慣一次!
  女聲聞言嫵媚一笑「那便走吧。」
  身後小花星星眼的目送小翠姑娘離去……
  果然女中豪傑就是不一般!變臉也炒雞厲害!明明阿爾哥哥來之前她還聽到摔茶碗砸花瓶的聲音呢……
 * * *  * * *
  「老闆?」蘇翠不解的望著靜靜坐在椅上的人。
  花木蘭摩挲著雕花木椅,一手聊賴的把玩著夜明珠。
  「蘇翠,你和武林盟主怎麼樣了?」他聲音低低的,聽不清任何情緒。
  「嗯....」蘇翠愣了,臉色頓時青紅交加,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也沒什麼...」
  「沒什麼是再好也不過了,但..」花木蘭瞅他一眼,緩緩開口 :「現在大家都知道你是武林盟主的人了。」
  蘇翠臉上佈滿驚訝,那傢夥竟敢!!
  「還真是了不起呢」花木蘭驀地沖出現在他身旁,一張小臉嘲諷:「到底發生什麼事啦? 」
  忍耐這麼久,八卦的性子終於蹦出來。
  阿爾站在門外守了好一會兒,才看見蘇翠失魂落魄的走出來,花老闆的笑聲不歇地從門扉傳出。
  雖然有萬分好奇,心癢的像貓撓,但好奇心殺死豬...?
  老侍女應該是這樣說的吧!
  話說某人昨夜攬著姑娘正待一親芳澤,卻在唇瓣即將相觸的瞬間被一把橫空探出的扇面給隔了開來。
  蘇翠戒備轉頭--只見一尊黑面神煞氣四溢地杵在一邊,那黑沉的眼裡醞釀著的風暴讓人發怵。
  盟主大人霸氣的一揮手,倆女帶著八卦而曖昧的眼神識相退場。直到被甩上床榻並欺身壓上的那一刻,蘇翠還以為難逃單方面的『黃暴見血』事件,結果孔闕只是下嘴狠了點,動作卻並不粗魯,反而體貼溫柔得很。
  於是,翻雲覆雨,兩人就這麼發生了第二次關係。
  激情過後,盟主大人額頭抵著他的,眼泛無奈,謂嘆著道:「蘇翠,我該拿你怎麼辦......」
  溫存了一會兒,孔闕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起身穿衣。臨走前凝望著蘇翠,只留下一句:「好好休息,放心吧,我會證明給你看的。」便匆匆轉身離去,而累極的蘇翠也沒多做理會,直接不管不顧的睡下了。
  莫名其妙,從頭到尾都莫名其妙!
  蘇翠完全搞不懂對方在想什麼,清醒後只覺得越加煩躁氣悶。
  因為情緒不佳,早上離開的時候一路上有人偷瞧著他指指點點、低聲議論,也懶得去深思。
  聽到這裡,花木蘭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低垂的眼簾下精光一閃,唇角漾著詭譎的笑意,表情顯得各種意味深長。
  「知道他在想什麼嗎?給∼看看吧,這是他差人送來的。」
  花木蘭轉身拿起茶几上的一封信箋,甩手飛射而出。
  蘇翠抬手接下,好奇拆開一看,卻猛地瞪大一雙杏眼,面色劇變。
  那是一封昭告天下的、言辭懇切而真摯的--情書。
  蘇翠捏著信箋指尖微顫,整個人都不好了。
  「各大勢力都有呢∼」
  這句話簡直堪稱致命一擊。
  蘇翠在花老闆幸災樂禍的笑聲歡送中,絕望地飄出房門。
 * * *    * * *
  盟主府今天迎來了一位貴客。
  管家老陳時不時偷瞄坐在廳裡低頭啜茶的翠衫青年,青年的眉眼如畫、髮絲如墨,熱茶的霧氣朦朧了他微彎的唇線,讓旁觀者也不自覺地想走入畫中。
  想著方才蘇翠的應對進退,老陳暗暗點頭,對蘇翠真是老管家看女婿,越看越滿意…——啊呸!少爺說他是在上面的!
  老陳抹去頭上出現的三條黑線,開始仔細思考這夫夫連理的帖子該邀請的都有誰……
  聚寶樓的老闆?唔,這個可以有,趁機訛那老不羞十套不帶重樣的龍陽三百六十五式是必須的…
  喔是了,晚點還得記得傳書問問那苗女阿青,看看離生子蠱成熟之日還有多久……。
  相較於管家老陳毫無下限的神遊天外,表面祥和寧靜的蘇翠內心可是一團麻亂了——媽逼這不科學!怎麼沒人跟他說堂堂武林盟主曾經是個陽!痿!男!呢?!
  為了積分任務過去也曾真正混跡青樓的蘇翠表示,他深知初夜對於魔法師或大齡處男的致命吸引力……這絕壁是這個世界對於穿越者的惡意……蘇翠內牛,他怎麼就攤上這麼個不靠譜的接引者呢?
  按照以往經驗,隨機任務一旦觸發,沒有完成就不得離開該世界……
  所以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蘇翠咬牙,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盟主的弱點貌似可能會是自己?
  那便是說,只要加重自己在盟主心目中的份量,然後找個機會意外身亡一下……特麼越想越渣腫麼破Orz
  「咳…」
  自己當初就不該貪圖隨機任務的高積分,任務麼,出賣肉體也是過,扶老奶奶過街五百次也是過……
  回想著接引者花木蘭當時那似是而非的警告,蘇翠再次咬牙,那廝肯定是故意的——
  「——咳咳咳!」
  「嗯?」蘇翠結束了恍神,這才意識到這被他當成背景音樂似的咳嗽聲已經響了很久,
  蘇翠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擔憂「陳伯,您沒事吧?要不您先去歇著,我明兒個再來拜訪盟主。」
  「咳,沒事沒事,老陳身子骨硬著呢!我就是想問問蘇公子要不要用些點心,那茶杯……別一直咬著了成不?」
  「啊,抱歉......我這習慣總改不了。」絕壁是吸管咬多了害的。
  放下茶杯,蘇翠有些悻悻地表明自己真的不餓:「點心就不用了,那個、陳伯......」您老人家能不能別笑得一臉蕩漾,這樣我鴨梨很大啊。
  「蘇公子還是叫我老陳吧!」陳管家面色略有些不自然,「鄙人不才,就叫陳勃。生機勃勃的陳勃。」
  蘇翠慶幸茶早喝光了,不然此時肯定噴他一臉--陳伯,晨勃啊!哪對父母這麼有才,給自家孩兒取這種蛋疼菊緊的名,簡直毀一生,提到自己名字都很不自在有木有!
  咦不對......想到某人曾經的難言之隱,蘇翠不得不惡意猜測,該不會是盟主爹娘出於怨念才硬逼人家改名的吧?
  回過神,蘇翠嘴上猶自遲疑道:「可您是長輩,這樣稱呼似乎......」
  「沒有的事,就這麼叫吧。」
  一道低沉而磁性的嗓音斜裡插來,搶走了老陳的台詞。
  盟主大人步履穩健,身姿挺拔如松。雖然面上不顯,但眸底的深邃漠然自踏入廳中看見蘇翠時便驟然動搖,隱隱泛著欣悅的波光。
  老陳暗自嘆息:像啊真像,少爺見到心上人那眼神,宛如狼犬瞧見了肉骨頭--來勁!
  憶起陪伴了自己二十多年的那條老狗,陳管家唏噓不已。如今少爺有主了,和未婚夫濃情密意,他一個孤家寡人在旁邊晾著很有些孤單寂寞冷啊......要不自己也考慮尋個伴兒?老陳摸下巴鄭重思索,在心裡羅列著黃昏戀的名單。
  「怎麼來了?」孔闕來到蘇翠身旁坐下,眼神柔和語帶親近,開口就是一記直球。
  叮!系統提示--
  蘇翠頓時渾身發毛,整個人感覺到一股森森惡意......粗線了,萬惡的系統提示!
  竟然問我怎麼來了? 你都昭告天下了我還能不來嗎? 再不來我都不曉得會被說成什麼了,一想到那封信,蘇翠此刻真的很想往對方的頭用力地給他K下去,但是大丈夫能屈能伸他還是懂得什麼叫識時務者為俊傑,怎麼說對方也是武林盟主隨便一個招式就能把他打飛了。
  就在蘇翠還在想著要怎麼應對的同時,盟主大人正用著熱情的眼神看著他。
  他沒想到蘇翠真的這麼愛慕自己,居然看他到了癡迷的地步,微低的頭帶著羞怯的神情緊緊抓住盟主大人的心。
  「咳!咳…真不好意思老臣年紀大了、如果少爺沒什麼事要交代老臣就先行告退了…咳咳」
  我說老陳…您剛才不是才說身體硬朗著嗎?怎麼現在就年紀大了?原來你老的體質是可以自行控制的。蘇翠很想說點什麼留下老陳,無奈腦袋中只想得到吐槽的字眼。
  「下去吧!」盟主大人輕輕地揮著衣袖,眼神一刻都沒有離開過蘇翠。
  「是!」
    老陳有力的回應完後就快速地離開廳房,還真看不出他哪裡體虛。
  「那個、盟主大人,那日你我只是情勢所逼、迫不得已,既然盟主大人現在身體無恙,你也不用為此作如此大的犧牲,不如就把這件事當作沒發生過吧!」蘇翠故意把話說得很輕鬆,攤開手中的信示意對方他所說的 “事情”來自盟主大人的信。
  「那日早晨看你還熟睡著,不忍心叫你。」盟主大人瞄了一眼蘇翠手中的信,他當然知道那封信是什麼,他避而不答反而提起第二次的親密接觸:「身體好些了嗎?」
  「多謝.盟 .主 .大 .人關照,小人天生體弱多病,不適合當盟主您的妻子候選人。你就當沒這回事吧!」
  蘇翠見盟主大人避開他的請求,於是他將信攤開,把話說得更明。
  哼!竟然打算忽略我的話,想裝做沒看見那我只好攤開來說啦!
  「你我已有了夫妻之實,就如同我跟天下人所承諾的一樣,我堂堂盟主說到做到!」他用合起來的摺扇指著信上的四個字『非卿不娶』。
  習武之人本有著不可靠近的氣勢,他的語氣中散發著不容拒絕氣燄。蘇翠方才的話擺明著是拒絕他的求婚,盟主大人臉上雖然笑著內心卻有著一股溫吞的火,不能對眼前的人兒發火,只好放在心中慢慢地煨煮著。
  感覺對方好像、似乎、有點不爽,但是他也很不爽阿!
  這幾天大家對他指指點點的原因出自於盟主大人的信-----說是信嘛!其實是一幅畫跟題字。
  純白的宣紙上畫著一張臉,大大的杏眼活靈活現的直視前方,沒有大家閨秀矯情的嬌羞模樣卻是落落大方讓人欣賞,黛墨色細長的劍眉突顯了幾分的英氣,烏黑的髮絲自然的散開來卻不顯淩亂。
  這幅畫如果是現代就有點像是大頭照了,只有臉跟上半身,可在古代他怎麼看都覺得這跟電視劇裡通緝犯的公告沒兩樣。當他看到這幅會被畫匠複製上百張貼在城內,想的就是-----我什麼時候成了通緝犯?
  更可惡的就是那個昭告天下的題字,難怪他走在路上都有人竊竊私語外加一臉疑惑。
  原來城裡的人都以為他是個女扮男裝的俏姑娘。
  他如果承認自己是女的,他就要嫁給盟主大人做盟主夫人;他如果說出自己其實是男兒身,不就昭告全天下的人他被人壓了嗎?
  他一氣之下就衝到這裡想找他理論,冷靜下來後才想到自己原來的任務,無法跟盟主大人有正面衝突,本來想更他講裡的,卻被對方的氣勢壓了過去。說到底,都是那個可惡的花木蘭害的,出的那什麼餿主意。
  不管了!不管了!今天一定要說個清楚,不然他怎麼在城裡待阿!搞不好連上個茅房都有人跟,確認他是男是女。
  「唉!…你就真的那麼不願意成為我的妻子嗎?」盟主大人等了半天等不到任何回應,但是重他多變的表情看來,蘇翠對他的做法很不滿意,且下定了決心來拒絕。
  他實在不懂,如果蘇翠對自己無情,為什麼要對自己下藥獻身,如果是貪圖回報他也沒跟自己要任何賠償。
    看著盟主大人受傷的眼神,蘇翠堅定的決心開始有些許的動搖……
  角落的系統提示還在閃爍:隨機任務【人無完人!尋找武林盟主的弱點】已完成,是否進行支線任務【刻骨銘心】?--是,完成後隨機獎勵A+級道具x1,失敗無懲罰/否,死亡後脫離該世界。
  蘇翠原本是打算一完成任務就找個地方死一死好趕緊走人,畢竟為了這麼個坑爹任務失身兩次已經夠賠本了,沒必要再繼續給自己添堵,沒想到卻突然冒出個支線任務,獎勵還挺誘人。
  到底接還是不接呢,按照系統一貫的尿性來看絕逼暗藏著某種深意......但是A+級道具啊!就連之前那個費盡心機耗時多年才完成的BT任務【BOSS請從良】獎勵也只有A級,更何況隨機任務向來高積分,根本是魔鬼的誘惑嘛!系統你心機好重!
  瞄了瞄身旁正眼巴巴看著他、一臉『我好憂傷求安慰』的盟主,蘇翠森森地動搖了--盟主其實挺好攻略,這筆買賣似乎真的頗划算?
  仔細想想,不就是出名了嘛!為了A+級獎勵,節操這種東西咱可以不要有,反正任務做完就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咱也不指望留什麼好名聲,還是到手的獎勵才比較實在啊!
  OK......這支線我做了,系統有神馬惡意都儘管來吧,勞資全接著!
  蘇翠抬起頭直視著盟主大人,笑容恬淡而溫雅,心裡默默點選了『是』。
  其實跟盟主大人聯姻也不是完全無益處的,仔細想想盟主大人可以算是統帥整個武林NPC的Boss角色。
  所以說盟主大人就是NPC中的NPC,就算是金庸在此也要敬三分!
  若是我收服了這盟主大人,想必之後我必能夠在這網遊裡如魚得水。
  但是身為一條真漢子,既然娘親生給我的是小夥伴而不是OOXX,那我就得要保護我男人的尊嚴,要成親也得是我娶他,哪裡有我下嫁給別人的道理!
  「唉!…你就真的那麼不願意成為我的妻子嗎?」盟主大人用一臉受傷的眼神望向小翠。
  蘇翠走向盟主大人輕握住他的雙手說道:「不是的...孔闕,我......」
  盟主大人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小翠......你......」
  就在盟主大人對蘇翠毫無防備之時,蘇翠立馬用《技能:黃金右腳》踢向盟主脆弱的下身:「嗚.......」看著手護著下身,在地上打滾的男人,蘇翠完全沒有同於男人的憐憫之心:「沒想到就算是陽痿,被踢下體還是會蛋疼的嘛。誰準你對我這麼放肆的?居然用外界勢力來壓我?看你膽子不小嘛!區區一個NPC跩個二五八萬似的分明是欠爺調教阿!」說著蘇翠腳毫不留情地又踩了次盟主大人下身的小夥伴
  「啊!!!......別....用腳....」盟主大人一臉痛苦,這是赤裸裸的二度傷害啊!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狗了你願意嗎?」蘇翠完全忽視盟主大人痛苦的呼喊踩得更用力。
  「嗚......我......願意」盟主大人趕緊點頭答應。
  叮!系統提示--玩家蘇翠已成功收服〝武林盟主大人〞為寵物,玩家可自行替寵物命名。
  「要叫你什麼名字呢?賽巴斯欽還是巴哈姆特還是仙杜瑞拉實在好難抉擇啊!李狗蛋好像也不錯!還是要叫新阿姆斯克朗旋風噴射阿姆斯壯砲?」蘇翠一臉認真思考的樣子
  過了約一盞茶的時間,蘇翠總算下定決心。
  蘇翠對著自己的新寵物說道:「決定了!你以後就叫離鳳吧!」
  阿爾望著前方,百思不得其解。
  他怎麼會看到武林盟主一臉小媳婦樣,亦步亦軀的跟在小翠身後?
  工作太累眼花了吧?是不是該跟花老闆請個長假放鬆一下?
  正當阿爾愉悅的規劃好出遊行程,這時卻殺出個程咬金,「阿鵝。」
  老闆你到底啥時才要記住我的名字啊!雖然心中腹誹,但依然回以一個燦爛的笑靨,
  老侍女說過要對有障礙的人抱有耐心即包容心,只是沒想到花老闆年紀輕輕就有癡呆了,令人扼腕,花木蘭要是知道他這腦袋在想什麼,肯定不是扒皮喂狗就能了事的。
  「酉時我去赴宴,你也一塊兒去。還有,別給我穿這玩意兒,處處就透一個盡窮酸,我待會差人送件像樣的到你那。」
  阿爾雖不知花老闆用意何在,但依舊應了。
  酉時還未到,差半刻,阿爾就候在房門外,不知過去多久,門被緩緩推開,明黃的袍子襯的頸項愈發白皙,遍佈的芍藥將人顯出典雅的味兒。
  出乎阿爾意料的是,這次一改平時奢華的品味,就是不知道要見誰?
  花木蘭唇紅齒白的臉泛著笑意,眉間一點紅痣襯得微微上挑的鳳眼更是勾人,身上素雅的黃袍卻生生把那妖艷壓去幾分,反倒添上幾絲典雅脫俗。
  老闆看起來心情很好啊。
  阿爾怔呆地看了老闆幾秒,像是反應不過來,花木蘭看見,便好心情地揚起嘴角,說︰「嗯?看你老闆我看呆了?」
  阿爾吞了吞口水,一面死已後已的樣子,道︰「老闆,穿黃袍是大罪,被看見了是會處死的。」
  「......」花木蘭臉立刻如鍋底般黑,尼瑪他都忘了這個年代穿黃色是死罪啊有木有!
  金黃色是皇帝專用的顏色,其他人穿都是直接處死。
  被提醒了的穿越者在心中死命地詛咒這腐敗的君主制,卻只能哼了哼,走回房裡換衣服。
  阿爾又站回一旁等著。
  大概半盞茶的時間後,花木蘭才慢條斯理從房裡出來,身上已換了一件白袍,袖邊領口都繡著滾滾祥雲,做工不凡,顯得此人更是秀逸。
  雖然主子臉上像是漫不經心,但阿爾還是觀察出老闆心裡為要換衣服一事不滿。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身為老闆的貼心小棉襖,阿爾立刻狗腿地湊上前,道︰「老闆,這件可比原來那件好看多了。」
  被稱讚的花老闆傲嬌地哼了聲,嘴角的角度卻顯出他心情的些許好轉。
  兩人出了花滿樓,上了馬車,馬車緩緩向城內的皇宮駛去。
  皇帝提著朱砂筆,前面放著成堆的奏摺,眼睛卻45度角看著窗外的落花,明媚而憂傷。
  一旁的小太監小林子低眉順眼地在一旁候著。
  皇帝嘆了口氣,小林子立刻抖了抖。
  而九五之尊眼中已是有霧氣凝聚,一出聲卻已是哽咽著︰「皇弟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小林子面不改色地答︰「祀王爺兩天前報捷,應於兩星期後抵宮。」
  皇帝卻捧著心口,作西子捧心狀,泣不成聲︰「但是朕好擔心!如果朕的皇弟出事了朕該怎麼辦!」
  小林子道︰「王爺有上天保佑,又有皇上如此記掛,斷不會出事。」
  皇帝又哽咽一聲,拍桌而起︰「不行,朕不能在這裡等著,朕要出宮去找皇弟!」說完就要往外衝。
  宮外的侍衛立刻突然殺出,面無表情地攔住臉一臉痛心的皇帝。
  小林子還是那個姿勢,道︰「祀王爺如果知道皇上沒有好好地批改奏摺,會很傷心,也會很生氣的。」
  皇帝聽到「祀王爺會很生氣」,立刻一縮,灰頭灰臉地回到龍椅上坐著。
  小林子看他這副樣子,有些不忍,說︰「王爺已經報捷,不會出事的,皇上兩個星期後就會見到他了。」
  皇帝心裡有千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誰擔心那個白眼狼了,朕要出宮玩啊你懂不懂!一直改奏摺很悶啊!
  此時有太監進殿,在皇帝面前行禮後道︰「花滿樓花木蘭求見,現在在殿外候著。」
  皇帝立刻眼睛一亮,叫道︰「立刻召他來見!」
  太監應了聲,便出了去。
  沒多久花木蘭便慢條斯理地入殿,笑吟吟地向皇帝行了個禮,道︰「參見皇上。」
  「快快起身。」皇帝眼睛閃閃發亮,道︰「是不是給朕帶好玩的來了?」
  兩人在皇帝一次偷跑出宮時認識,兩個豬朋狗友相見恨晚,從此成了好基友。
  「阿金。」花木蘭喚道︰「把東西帶上來。」
  阿爾一邊在心中吐槽自己的名字真的有那麼難記麼,一邊上前把手中的紅木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塊淺粉的玉珠,玉色溫潤,有半個巴掌般大,一看便知道價值不菲。
  花木蘭道︰「此乃花暖玉,世上只此一顆,任何植物只要放在它旁邊便能經久不腐,它散發的香氣更是奇特,能引百蝶,那可是難得一見的奇景。」
  皇帝眼睛又亮了亮,覺得倒是新鮮,道︰「快拿上來!」
  阿爾正要上前,花木蘭卻伸手攔住,道︰「等等。」
  皇帝挑了挑眉,立刻明白過來,道︰「不知花弟有何要求?」
  花木蘭道︰「這玉珠,我今天還想要用一次,用完之後一定親手獻給皇上。另外......」
  皇帝用眼神示意他繼續說。
  花木蘭心道皇上也是個聰明人,放下了手,一雙鳳眼閃著賊光,笑瞇瞇地說︰「聽說常將軍凱旋回歸,今日進宮探望皇上?」
  常清一進宮便收到通報,皇帝為獎賞他的戰功,特地為他在禦花園設宴,讓他在禦花園等候。
  雖然常清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沒有追問,直接前往禦花園。
  常清魁梧軒昂,五官不凡,一身緊實的肌肉裹在鎧甲下,眼神卻冷漠銳利得很。他一路引起不少宮女臉紅心跳地注視,本人卻目不斜視地往目的地前進,一張臉一點變化都沒有。
  常清一踏入禦花園便聞到一股不同尋常的香氣,說是花香,卻又不像任何一種花,卻又比任何一種花香,反像是千千百百種花混在一起。
  他挑挑眉,繼續深入前進。
  那股香氣愈來愈濃,常清像是快要抵達香氣的源頭。
  常清突然一怔,停下了腳步。那時正是玉樹花花開的季節,整個禦花園都是鋪天蓋地的紫。其中一棵怒放的槐樹下,有一個白色的身影。
  那人一頭如玉的墨發落在白袍上,身形纖瘦,脊背卻挺得有如驕傲的青松,一陣風從那人處吹來,吹起那人白如雪的衣袍,那令人上癮的香氣更是向常清撲來。
  這時那人伸出一雙手,幾秒後便有無數只蝴蝶向他飛來,少數也有數百隻,色彩繽紛,圍繞著那人轉。
  那人微微側過臉,露出漂亮得令人窒息的臉孔,眼中柔情無限,嘴角露出淡淡的一抹笑,眉目如畫。
  常清眉頭一抽,扭頭就走。
  可惜沒走幾步,就被一雙軟若無骨的手纏上,耳邊傳來一陣陣熱氣,聲音裡竟有些委屈︰「將軍不是不喜歡我太奢華凡俗麼?那我現在那麼清雅,出塵不染,將軍為什麼還是一見我就走?」
  躲在槐花樹上的阿爾和侍從們咬著手帕淚流滿面,剛才他們那麼辛苦死命潑風,又努力收集那麼多蝴蝶,在剛才放出來,目的就是幫老闆追男人?!
  常清用寬厚的大掌撥開他的手:「花先生,請回去吧!」他的聲音還是一如往常,是那般冷漠,也是那般較人迷醉。
  花木蘭鬆開僵硬的雙手:「常清……」
  「請回去吧!」
  「可是常清,我…」
  「我說過,不可能。」那樣的絕決,連轉寰的餘地也沒有。
  常清伸手取下罩在自己身上的長衫,披上花木蘭的肩,轉身離去,一個頭也沒回。
  花木蘭一人站在原位,看著常清的背影,一絲惆悵漸上心頭。
  「常清」男人聞言停下腳步。「你還不願意原諒我嗎?」
  背影沒有回應,繼續站在那兒。
  「你還在氣我••••••••••••」
  「你還在氣我••••••••••••那天問你玩不玩NP嗎?」
  本來氣定神閒的常清聽見花木蘭的話後全身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花木蘭不顧常清的反應繼續道:「我知道我上次過於心急,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們直接玩4P好不?與王爺皇帝一起,你說好不?」
  「花。木。蘭。」常清邊轉身邊叫道。
  「怎麼??常清」花木蘭微笑、微笑、再微笑。
  「我永遠不會和你在一起,永遠。」說完常清便頭也不回地走出御花園,徒留花木蘭一人原地石化,隨風粉碎••••••••••
  五分鐘過後,石化的花老闆終於注意到右下角跳出的視窗,原本閃個不停的任務變得黯淡無光。
  花木蘭瞥了一眼後繼續呆在原地,有點半放棄的心態,不想前進。
  他沉默了許久後忍不住的爆發了。
  「媽的咧~~~到底要怎樣才能攻陷那座冰山阿~~這樣也不對~那樣也不對!」
  這已經是他第七次看到那個任務失敗的灰色框框了,上次他選擇 『直接來』的選項,想說威武的將軍應該會比較勇猛,所以採取開門見山的告白,沒想到將軍卻直接回答『我沒有斷袖之癖』就把他OVER掉了,之後他選『婉轉型』讓自己向大家閨秀一樣等他來告白,他就這麼無視他的美貌直接經過他身邊,讓他氣炸了。他想說或許將軍是個變態,所以才又選了 『NP』的選項,沒想到換對方氣炸了,到現在還不想跟他見面。
  說真的,他沒想到常將軍會氣那麼久,不過是個遊戲嘛!不是應該下次見面,選不同的攻略方式就好了嗎?可是這個遊戲卻非常的真實,並不是選了其他的做法以前做過的事就會刪除,這個世界的時間是進行中的,無法完全的抹滅,無法暫停也無法存檔。這讓向來自信滿滿的花老闆漸漸的灰心了起來!
  他一向懂得如何採取攻勢,就連給蘇翠那小子的建議也是超奇的準確的。雖然那小子肯定討厭那種方式,但是那可是最快攻陷武林盟主的手段。瞧!他現在的等級已經在自己上面了!唉!為什麼我還在這裡呢?
  就在花木蘭自怨自艾的這段時間,祀將軍將他失落的神情牢牢的記下。一直以來他都是沒有什麼情緒起伏的人,唯獨眼前這位花公子,每次見面就帶給他不同的感受,總是有些奇怪的思想跟舉動。是個喜怒都表現在臉上的人,這樣的人他著實是欣賞的,可他說出口的話總是驚世駭俗,讓他難以接受。
  想說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的口無遮攔,可現下他又擺出一副被自己傷到的模樣。
  登登登。
  右下角落的灰色框框此時突然又亮了起來,任務欄再次閃爍『可進攻』。
  為了把握這次難得的進攻機會,花木蘭決定花個一千兩買個提示。
  花錢買提示是他一向最不屑做的,可這難得的進攻機會錯過了不曉得還要等到何時。
  口袋中忽然多出一瓶東東,到底是什麼東西能克服這座冰山呢?
  『眼藥水』???
  常清冷著臉,打算扭頭就走的時候,突然聽見一聲哽咽。
  那聲音不大,帶著濃濃鼻音,卻直直擊在他心口。
  他身形一僵,沉默幾秒後,決定無視那聲音,繼續向回走,這時身後又傳來一聲哽咽。
  常清揉揉額角,轉過身去,看見那如雪的人兒低著頭,手緊緊抓著衣角,關節發白,微微顫抖。
  常清抿著唇,決定打開天窗說明話︰「你這人太驚世駭俗。」
  花木蘭一震,沉默幾秒後,緩緩抬起頭,眼角有淚珠滑落,死死咬著下唇,道︰「我做那麼多,都是為討你歡心。」
  常清怔住,花木蘭說的話,和那哭泣的模樣,竟看得他心口微微發疼。
  此時花木蘭腦內傳來提示音,花木蘭心頭一喜,以為任務完成了,誰知系統卻道︰「追求常清任務已完成5%,玩家請繼續努力。」
  花木蘭一僵,然後心中便有千萬只草泥馬奔過,恨不得把系統揪出來狠揍,坑爹呢?!折騰那麼久又蝴蝶又眼藥水,進度才5%?!那憑什麼蘇翠那廝的任務一次過就完成了?!
  常清看著那人突然一副晴天霹靂的模樣,身子也搖搖欲墜,最後還是狠下心,轉頭走了。
  花木蘭看著那挺拔的身影,在心中狠狠道,尼瑪裝什麼冷艷高貴,等老子完成任務後,立刻就甩了你!
  常清單膝跪在朱紅色的門外:「臣拜見皇上。」
  「可是王爺?」
  「是的,陛下。」話音剛落,一個不明物體便從房內衝了出來,猛地抱住了常清。
  「常清,我好想你喔!想你放我假,想你帶我去玩,守尉個個都那麼盡忠執守,讓我一絲溜出去的機會都沒有。」
  「皇上,這樣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雖然常清板著一張嚴肅的面恐,但對於皇帝而言,那可是完全免疫了。
  一把捉住常清的手帶進房內,「常清,我什麼時候才能放假啊?你看在我都那麼認真批公文的分上就放我個假嗎?」
  「不準私自出去。」
  「可是...」
  常清看了一眼藏在案幾底下還未批閱的公文。
  「好好好,帶十個侍尉我都願意!」
  「不準玩超過三個月。」
  「可是...」
  常清掃了一眼藏在床下的古玩。
  「好好好,我保證到時候一定準時回來…就會欺負我。」
可惜陛下的嘟噥被耳尖的某人聽到了。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常清,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啊?」
  「胡說什麼!」常清激烈的反應令皇帝不自覺的瑟縮了下。
  「那你為何不接受花木蘭呢?」
  常清沒有回應,只是看著陛下的面容,彷彿望著另一個人:「常衫...」似呢喃又似悲鳴,叫人聽不清。
  「你說什麼?」
  「沒什麼,快睡吧!別那麼令人不省心。」都已經是九五之尊,還這樣的性子,雖然是弟弟,但也不能放任。
  「那當初幹嘛把皇位讓給我啊?」常清的身子一震,隨後便快步出去:「常清!」
  隔天一早問了侍衛才知道常清徹夜未歸:「真搞不懂他到底在幹嘛?不過這都不重要,哇哈哈哈我終於自由了,
我因為被困在這個皇宮裡害我都無法破任務。」
  查看了一下介面,任務:找出祀常衫,獎勵:免死金牌一枚,美女小廝一個,經驗值隨機送,抽中神秘禮物機率88%
  要不是任務獎勵豐厚,才不接這麼難的呢
  茫茫人海中尋一人,不過.. 「祀常衫,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不管了,出發吧!
  祀常衫、 祀常衫…………奇怪?這名字怎麼越念越耳熟呢?
  一出皇宮,皇帝就有些後悔啦!
  世界那麼大是要麼搜尋一個人?而且還沒有給任何的提示!這樣的任務會不會太難啦!
  他漫無目的地走著,說來也奇怪當初莫名其妙地進來這個世界,又莫名其妙的被抓來當皇帝,現在好不容易能出來完成任務,卻又是這樣的一個艱難的任務,人海茫茫阿~~~~到底哪一年才能完成任務阿!!
  「啊啊啊~~~~~煩死了」他坐在路邊攤吃麵果腹,吃著吃著卻突然站起來對著高空大喊,嚇得經過他身旁的店小二手上的麵湯都給撒了出來。
  「這位客官你有什麼不滿可以直說,您這樣嚇我做啥呢?您看看!好好的一碗湯麵都給你撒了出來。咳…」小二拿起披在肩上的乾布擦了擦撒了滿桌的湯汁,嘴裡忍不住地又碎念了起來。
,,「…抱歉…抱歉啊! 在下是有事煩心,對不住!不然這些碎銀就當我賠給你了」他拿起三四個碎銀子往小二手裡塞,小二的臉馬上轉怒為笑。
  「這這…怎麼好意思」說歸說小二還是把碎銀收進了自己的內袋裡,開玩笑這一碗麵也才幾個子,這些碎銀夠他活個十天半個月,他怎麼可能會拒收,可拿人錢財嘛!總得回饋一下小二連忙又說道:「這位爺,您方才是在煩惱什麼?小二我雖然沒什麼才能但認識的人可多啦!說出來或許能幫上您的忙。」
  「真的!」
  「當然!」
  「是這樣的,我有一位朋友…的朋友,託我拿東西給他的朋友,但是旅途中不小心將信給弄丟了,就這麼失去了資訊只記個名」
  「找人!問我就對啦! 這個城裡的大小事不敢說我有多清楚,但是來我這吃東西的人可多啦!可就只有一個名…需要花點時間,這樣吧!爺您把名字給我,我幫您打聽打聽!」
  皇帝小爺喜出望外,他怎麼沒想到可以問人!他開心的報上名字,可他這一開口讓所有路過的人都為他捏了一把冷汗,人人都一臉驚恐。
  「爺!您方才是說寺廟的寺,是吧!那個我們這最有名的寺廟是那個……」小二故意拉高音量,避開話題的亂繞,等路人都不在意了之後又急忙把他拉到店裡的角落,低聲的說著:「我的爺!您可別開這種會掉腦袋的玩笑,誰不知道祀可是國姓啊!更何況您怎麼把皇帝老爺的全名給說了出來,這可是大不敬啊!」
  「咦!!!!」皇帝的名字?
  「爺?我說這位爺?您是不是記錯名字,可也不該這麼無知啊!」
  「爺?」
  「爺?怎麼就這麼傻啦!」
  他就這麼一直傻在那,小二很好心的塞了幾個饅頭給他,讓他在裡邊先坐著,店裡還要做生意呢!小二就這麼吆喝著離開。
  皇帝小爺想了許久才回過神,對厚!難怪覺得很耳熟,第一次見到常清他就是這麼叫我的,當時他還以為是 「長山」 沒想到是「常衫」他才是真正的皇帝。  我還以為是電玩設定呢!原來是常清大將軍當初認錯人啦!
  所以,他的任務就是找回真正的皇帝囉!
  是說,皇上,皇上的被叫著害我都快忘了自己的名字了!我叫什麼來著?
  季長山,一個隨遇而安的天真小子,其實是個做什麼都懶的懶人,當初被人當作皇帝就真的以為是設定的問題,也不管是不是哪裡錯,也不問清楚,就這樣傻傻地當了兩年的皇帝。
  祀常衫啊~~~你到底躲去哪了~~~~
  不能對天吶喊,怕被官兵捉去殺頭,他季長山也只好在心中吶喊著,踏上他的尋人之旅。


<<以上是各位大大的接龍>>

    就在季長山抱著從小二那得來的饅頭往前漫無目的地前行時,一名衣著破爛的男子一溜煙地從他身邊”飄”過,
順道摸走了一半以上的饅頭。
  雖然他也不缺這些個饅頭,但他實在不喜歡這種行為,
    於是他攔住了那位男子:「不問自取之謂賊,有聽過嗎?」
  「我餓了,之後會還你。」那人邊說邊將饅頭塞到嘴中,彷彿像被別人搶走似的。
  「你我素不相識,我如何信你?」
  那人邊吃邊拉起長山的袖子:「跟我走。」
  也不容長山回覆,就走到了一間破廟裡。
  「我家到了,」他說:「自己找地方坐吧!」
  長山環顧了一下他所說的這個「家」,簡直只有四個字能形容--斷垣殘壁!!
  要他自己找地方「坐」,實在是有點為難。。。
  「我站著就好。」
  「隨你。」他把從長山那摸來的饅頭放了一些在一張勉強還算乾淨的木桌上,然後也不知從哪拿出了一個看起來不大起眼的木雕觀音:「還你的饅頭,多的算你賺了!」
  長山看著那個木雕,雖然看得出來它的雕工一流,但實在是髒到一個可怕的程度。
  「你不先把它擦乾淨嗎?」
  「現在這木雕是你的了,自己處理。」
  多麼得理所當然!!!
  長山嘆了一口氣:「算了,我也沒時間和你計較,還得接著找人呢!」
  想到任務的豐厚獎勵,他實在是沒興緻和這個怪人繼續消磨時間。
  就在他走出廟門時,他發現那怪人也跟了過來。
  「我跟你一塊找吧!」怪人說。
  「為啥?」
  「找人多一個人手不好嗎?我幫著你,我也不用擔心飽了這頓沒下頓。」
  「你不知道我是誰,你不怕我害你嗎?」
  「哈,我長這麼大,還不懂『怕』字怎麼寫。」
  好吧...這怪人應該不是能力夠強,就是自我感覺太良好。
  不過,他講的也不無道理,不如自己就當做件善事吧!
  「那我們上路吧!」
  兩人離開破廟後,長山就帶著那人到一間布莊,
  幫他選了幾套合身的衣物,順便也帶他去間澡堂洗了個澡--他可不希望帶著他在路上走動時,一直有人對他們指指點點的!
  「我說你這個人還真夠意思!」那人在澡堂裡邊洗邊讚美道:「你這朋友,我交了!」
  「哦,那還真謝了。」長山在門外無奈地回應道:「你快點吧!我們還得趕路呢!」
  「等會就好了。」
  那人所謂的等會,就過了快兩個時辰--把長山都給等睡了。
  「醒醒啊!我們可以動身了。」
   長山揉揉惺忪的睡眼,卻被眼前這人驚呆了!
  這人..........????
  是剛才那個怪人嗎??
  只見他眉目如畫,身材挺拔,雖然身上穿著是一般的粗布衣裳,但卻掩蓋不住他身上的過人氣質。
  「你哪位啊?」長山忍不住地問了。
  「我你大爺!」那人笑了:「洗了個澡,換了身衣,你就認不得我啦?」
  長山心想:這擱誰誰也認不出來啊!!!
  「別晃悠了,你不還得找人嗎?善心金主?」
  好不容易接受眼前這人就是方才那邋蹋怪人,長山領在前頭走著。
  「我說善心金主,你有個名字嗎?不然老叫你善心金主,挺怪的。」
  「季長山。」
  「我叫白起。」那人說道:「你要找什麼人?說不定我認識?」
  長山心想:感情這人還秦國名將同名,還真有趣。
  「你可能會不相信,但因為某些因素,我被誤認成了當今皇上,但我想把真的皇上找出來,我才不用每天被那個叫常清大將軍逼著批奏折」長山把尋找祀常衫的原因簡單地交待了一下。
  有那麼一瞬間,白起的眼底閃過了一絲異樣的光茫。
  「你不覺得就這樣被誤會挺好的嗎?畢竟皇宮裡有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
  「好個屁!」長山立刻反駁道:「每天都被規定得做不想做的事、吃不想吃的御膳、殺不想殺的人、睡不想睡的妃子...唉...有時我還真懷疑皇帝倒底是人?還是種豬?」
  「哈....」白起大笑著:「你的比喻還真妙!!」
  「我被誤會而當了兩年的皇上就快受不了了,真不知道那個真皇帝怎麼熬過來的!」
  「也許這就是他要躲起來的原因吧!」白起笑了:「走吧!我知道他在哪,我帶你去見他。」
  長山詫異地想:我有這麼幸運嗎?
  他半信半疑地跟著他走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來到一處隱密的山林中,週遭跟著長山的守衛們也緊張了幾來。
  萬一這路人甲對他們的皇上不利,他們就算一人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啊!
  於是原本隔著一段距離跟著長山的他們,變成了亦步亦驅地貼在他們身後。
  「到了。」白起指著前方的一幢木屋,又說:「祀常衫就在裡面。」
  週遭的侍衛們聽到這人居然如此肆無忌憚地直呼皇上的名字,全都抽出了刀直指白起。
  「收起來。」長山命令道。
  侍衛們依令收好了刀。
  白起似乎見怪不怪地笑了笑,又對長山說:「你叫他們留在屋外吧,不然我的木屋太擠了。」
  「你們在屋外待命。」
  侍衛雖然為難,但皇命難違,只好乖乖地站在屋外待命。
  兩人進屋後,白起示意長山坐下,自己則是坐在他的對面,說道:「祀常衫在此。」
  哈?什麼意思?
  就在長山丈二金剛摸不著頂時,白起自臉上撕下了一層臉皮.....
  長山一看,眼前的「白起」,竟然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
  「你...怎麼會....」長山忍不住摸起自己的臉:「難道...」
    「我就是祀常衫。」
    登登登。
  系統提示:完成找出祀常衫任務。
  獎勵:免死金牌一枚,美女小廝一個,得到經驗值30%,得到禮物,夜明珠一顆。
  請為你的專屬美女小廝命名:______
  於是長山莫莫地輸入了兩個字:「小卓」
  「老爺,我們該把他帶回皇宮,各歸其位才是。」屋外忽然闖進了一美女小廝,溫柔地提醒道。
  雖然對「小卓」的忽然出現感到有些不適應,但長山仍是要展現一下當老爺的氣場:「小卓,不得無禮。」
  「先說,我是不會和你回去的。」祀常衫理所當然地說道。
  「可是,你才是皇帝,我不是啊!」
  「就像你說的,當皇帝一點都不好玩,我的皇位就讓給你吧!」他毫不在乎的態度就像他讓出的是一個博愛座一樣:
「至於常清那裡,你就說我死了吧!你只要乖乖地聽常清的話,相信你可以把國家治理得很好。」
  「這....」
   就在季長山舉旗不定時...
   登登登。
  支線任務一:說服祀常衫回皇宮。
  獎勵:豪宅一幢,黃金萬兩,稱號「護國公」。
   支線任務二:協助祀常衫隱暪真相。
   獎勵:繼續當皇帝,享盡人間榮華。
   玩家可任意選擇。
   回想當皇帝時所受到的「虐待」,長山很果斷地選擇了任務一。
    可是,眼前的正牌皇帝似乎十分堅決,他該怎麼說服他呢?
   系統提示:是否花費十兩買個提示?
   摸摸自己的口袋僅剩下的十兩,長山嘆了口氣,還是下手買了。
    提示:騙他常清重病或重傷。
     「幫你暪著常清是不難啦....」長山心想,要作戲就要作全套,又接著說:「只是我可能沒辦法完成常清的遺願了。」
   「遺願?什麼意思?」常衫明顯緊張了起來。
   「你還不知道吧?這次常青雖然戰捷歸來,但是卻受了重傷,御醫們說他恐怕命不久矣...」他有模有樣的背過身去假裝拭淚:
「這兩天,他嘴裡一直唸著你的名字。雖然你我同名,但我很清楚,他想著的是你,所以我才決定微服出宮來找你,不想讓他抱憾而終啊!」
    「常青...」聽罷,常衫落下淚來:「你為什麼總是這麼傻?」
    他就這樣哭了好一會,好不容易平靜了情緒,接著說道:「我跟你回去吧!」
    就這樣,真皇帝就被假皇帝給「拐」到手了。
    兩人便坐上被嚇壞了的侍衛們準備的馬車,踏上了回宮的路。
    一路上,常衫和他講了不少他和常青之間的事,這時他才知道,原來常青和他算是表兄弟,原本當年太上皇屬意把皇位傳給常青,
但他卻用他志不在此的理由,把皇位讓給了常衫,自己則甘願當一護國將軍。
    幾年來,常青為了保護他和這個國家,親身出戰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戰事。
    原本他以為,只要他離開了皇室,常青就不用再打戰了,也不用再受傷了,誰知道半路殺出一個「季長山」?
    聽完這一切後,季長山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十惡不赦的罪人一樣!
    他摸了摸鼻子,誰知道他穿越到這朝代來會闖出這般禍事?現在最大的要務,就是趕緊把這真皇帝送回到常青的身邊,他才能落得輕鬆。
    不知不覺中,馬車已經接近了京城。
* *  ** * * * ** * * * * ** 
  
   

   

[ 本帖最後由 碧璽 於 2014-12-29 21:02 編輯 ]
生命中...
難免會錯過一些人..一些事...
但願..
我們都別錯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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