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從來都不是好兆頭
六月的霍格沃茨籠罩在考試的陰雲下。
不是平時那種安詳的寂靜,而是暴風雨前的壓抑,每個人都在為即將到來的考試做最後的衝刺。
圖書館裡擠滿了面色憔悴的學生,平斯夫人不得不施展延伸咒來增加座位。走廊裡隨處可見抱著書本喃喃自語的身影,有人在背誦咒語,有人在默念年份,還有人干脆放棄了,呆呆地盯著牆壁。
"十二種用途!"一個拉文克勞歇斯底裡地對著牆喊,"龍血的十二種用途!為什麼是十二種!為什麼不是十種或者十五種!鄧布利多校長是怎麼發現的!"
"閉嘴!"隔壁的斯萊特林咆哮,"我在背誦1637年的妖精叛亂領導人名單!該死的為什麼有這麼多名字都是'格'開頭的!"
秋從他們身邊經過,暗自慶幸考試相對"仁慈"。
當然,這種仁慈是相對的。
變形術考試,第一部 分。
理論題密密麻麻地印在羊皮紙上,秋快速瀏覽:
解釋並比較有生命物體變形和無生命物體變形的本質區別,特別注意蓋姆定律的第三條例外。(不少於八英寸)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作答。
蓋姆定律,變形術的基礎理論。第三條例外涉及生命本質的不可復制性……
旁邊,一個赫奇帕奇男生正在小聲哭泣。他的羽毛筆在紙上劃出無意義的線條。
實踐考試更加殘酷。
"將這只刺蝟變成針插。"麥格教授冷靜地宣布,"注意保持圖案的對稱性。開始。"
秋舉起魔杖,集中精力。
刺蝟縮成一團,小眼睛驚恐地看著她。
對不起,小家伙。
"vera verto【變形咒】!"
一道銀光閃過,刺蝟開始變化。先是刺收縮,然後身體變平……
完美的天鵝絨針插出現在桌上,連刺蝟原本的花紋都保持著。
"非常好,張小姐。"麥格教授點頭,在羊皮紙上記下什麼。
魔咒課考試,弗立維教授要求他們展示歡欣咒。
"記住,"他尖聲說道,"真正的快樂,不是表面的傻笑!"
秋的魔杖劃出完美的弧線:"cheering charm【歡欣咒】!"
金色的光芒從杖尖湧出,像泡沫般輕盈。被施咒的訓練假人開始跳起了華爾茲,動作優雅得像在維也納歌劇院。
"卓越!"弗立維教授興奮地拍手,"對情緒的精准把控!十分!"
黑魔法防御術,盧平教授設計了一個障礙賽。
博格特、欣克龐克、河童……每一種生物都需要不同的應對方式。
秋的博格特變成了那個熟悉的身影——第二人格的塞德裡克,黑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嘴角勾起那個讓她脊背發涼的微笑。他慢條斯理地舉起魔杖,紫光在杖尖凝聚。
只是幻像。
"滑稽滑稽"
下一秒,他身上的黑袍變成了粉紅色的芭蕾舞裙,頭上還多了個蝴蝶結。天鵝湖的音樂憑空響起,他開始踮著腳尖旋轉,每轉一圈裙擺就飛揚一次,露出毛茸茸的腿。
"機智的處理。"盧平教授微笑著說,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麼秋的博格特會變成她男朋友。
但魔藥課……
"安靜!"斯內普的聲音像鞭子般抽打在每個人的神經上。
考場裡的氣溫似乎下降了十度。
"你們有兩個小時,"他緩慢地說,每個字都像是淬了毒,"來證明過去一年你們那可憐的大腦裡是否記住了任何有用的東西。"
他停頓,黑眼睛掃過每一個瑟瑟發抖的學生:"雖然從以往的經驗來看,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試卷飄到每個人面前。
秋拿起來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描述並分析增智劑的釀造過程中,為什麼必須在逆時針攪拌七次後立即加入切碎的姜根,而不是順時針攪拌或延遲加入。討論可能的化學反應及其對最終藥效的影響。
這種刁鑽程度,完全是N.E.W.T.s級別的。
她咬著筆杆思考。
姜根中的活性成分會與龜殼粉產生放熱反應,逆時針攪拌能夠……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斯內普在桌間巡視,黑袍掠過時帶起一陣寒風。每次他在某個學生身後停留,那個學生的手就會開始發抖。
"還有三十分鐘。"他惡意地提醒。
幾個學生發出絕望的呻吟。
秋快速檢查自己的答案。第一題寫了十二英寸,第二題分析了月長石粉末的七種切割角度對光敏藥劑的影響,第三題……
"時間到。"
斯內普揮動魔杖,所有試卷像被無形的手抓住,整齊地飛到他的講台上。
"我已經能預見到批改這些垃圾時的痛苦了。"他惡意地掃視全班,"出去。"
學生們如蒙大赦,爭先恐後地逃出地牢。
"我完了。"邁克爾·科納哀嚎,"我把獨角獸角粉和獨角獸毛搞混了!"
"那算什麼,"泰瑞·布特臉色發白,"我忘記寫名字了!"
秋搖搖頭,至少她記得寫名字。
至於其他的……但願斯內普今天心情不錯。
雖然看他的表情,這個可能性約等於零。
-
考試周在一種奇特的解脫和疲憊中結束了。
城堡裡彌漫著一種"終於活下來了"的氛圍。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要麼慶祝解脫,要麼為錯誤答案哀嚎。
"我算了一下,"拉文克勞的一個學霸絕望地說,"按照最壞的情況,我可能會有兩門課不及格。"
"才兩門?"旁邊的同學羨慕地看著他,"我覺得除了占蔔課,其他都懸。"
秋回到宿舍,打算好好睡一覺。
但命運顯然另有安排。
凌晨兩點,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她。
"張小姐!"
佩內洛普級長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帶著少見的緊張:"龐弗雷夫人要你立刻去醫療翼!緊急情況!"
秋的睡意瞬間消失。
深夜、醫療翼、緊急召喚,這些詞組合在一起,從來都不是好兆頭。
第47章 生氣的樣子也這麼迷人
她胡亂套上長袍,頭發都沒來得及梳就衝出門。佩內洛普等在外面,臉色凝重。
"發生什麼事了?"
"我也不清楚。"佩內洛普帶著她飛奔下樓梯,石階在腳下飛逝,牆上的畫像被驚醒,不滿地抱怨著。
醫療翼的大門敞開著,裡面燈火通明。
秋一踏進去就愣住了。
三張病床並排擺放,每一張上都躺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哈利的額頭纏著繃帶,即使在昏迷中眉頭也緊鎖著。羅恩的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顯然是骨頭斷了。赫敏最讓人擔心,她臉色蒼白如紙,一動不動。
"他們怎麼了?"秋忍不住問。
龐弗雷夫人語氣嚴厲,但眼中有一絲疲憊,"鄧布利多教授在樓上辦公室等你。快去,別讓他等太久。"
秋最後看了哈利一眼,轉身離開。
爬上一階階樓梯,她的心跳逐漸加快。
還沒到門口,激烈的爭吵聲就傳了出來:
"——完全是胡言亂語!"
"——事實就在眼前!"
"——一派胡言!"
秋輕輕敲門。
"進來。"鄧布利多的聲音依然平靜,仿佛裡面不是在吵架而是在喝茶。
推開門的瞬間,秋愣住了。
辦公室裡劍拔弩張。
福吉部長站在壁爐邊,圓頂禮帽在手裡轉來轉去,臉漲得通紅。斯內普靠在書架旁,黑眼睛裡燃燒著憤怒的火焰。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後,手指交叉,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平靜如湖。
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站在窗邊的那個男人。
西裡斯·布萊克。
即使穿著破爛的阿茲卡班囚服,即使瘦得像個骷髏,他依然……
梅林的胡子。
秋的大腦短路了一秒。
那張臉。
憔悴掩蓋不了的英俊,頹廢增添的魅力。黑色的卷發雖然髒亂,卻有種不羈的性感。灰眼睛深邃如海,裡面翻湧著痛苦、憤怒、絕望,還有一絲不滅的希望。
顴骨的線條鋒利如刀,因為消瘦而更加明顯。薄唇緊抿著,下頜線條繃緊,透出一種危險的吸引力。
最要命的是氣質。
即使落魄至此,他身上依然保持著某種貴族的驕傲。像一頭被困的黑豹,傷痕累累,但野性未馴。那種混合著優雅與狂野的矛盾感,簡直……
【叮!檢測到宿主心率異常升高!】
【當前心率:142次/分鐘】
【面部溫度上升3.7度】
【瞳孔擴張47%】
【診斷:花痴症急性發作】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某種幸災樂禍:
【嘖嘖嘖,宿主,需要我調出你之前說的話嗎?「超過二十五歲的男人就跟五十歲沒區別。」】
'閉嘴。'秋在心裡惡狠狠地說,'這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看看那雙眼睛!'秋在心裡理直氣壯,'那麼深邃!那麼憂郁!那種被命運折磨的痛苦!這分明是二十歲的靈魂!'
【……宿主,你的邏輯呢?】
'邏輯?在這張臉面前需要邏輯嗎?'
"張小姐。"鄧布利多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感謝你深夜前來。"
"我想你一定很好奇,"鄧布利多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閃爍著,"為什麼在這個時候請你來。"
"荒唐!"福吉突然爆發,唾沫星子在燭光下閃閃發光,"完全是荒唐!鄧布利多,你居然相信一個逃犯的胡言亂語!"
"如果那是事實呢,康奈利?"鄧布利多溫和地反問。
"事實?"福吉冷笑,帽子被他甩到桌上,"事實是布萊克背叛了波特夫婦!事實是他殺了十三個人!事實是他從阿茲卡班逃出來要殺哈利·波特!"
"事實是小矮星彼得還活著!"布萊克突然吼道,聲音沙啞但充滿力量,"那個懦夫!那個叛徒!十二年來一直躲在韋斯萊家!"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閃閃發光,整個人像是燃燒起來。
生氣的樣子也這麼迷人。
"一派胡言!"斯內普的聲音像淬了毒的匕首,"一只老鼠!你們告訴我真凶是羅納德·韋斯萊的寵物老鼠!"
"他是阿尼瑪格斯!"布萊克咆哮。
"夠了!"福吉用力揮手,"我不想再聽這些瘋話!攝魂怪已經在路上了,一切都將按程序進行!"
房間的溫度似乎瞬間下降了十度。
布萊克的臉色變得死灰,他頹然後退,撞在窗台上:
"不……哈利……我答應過詹姆……"
"張小姐,"鄧布利多突然說,"布萊克先生提到了一件有趣的事。關於城堡裡的一條蛇。"
所有人都看向秋。
"蛇?"秋眨眨眼,有些疑惑。
"據布萊克先生說,"鄧布利多繼續,"克魯克山——赫敏的貓——告訴他城堡裡有一條蛇,曾經潛入過你的寢室。"
斯內普發出一聲嗤笑:"現在我們要相信貓的證詞了?鄧布利多,你的理智呢?"
"克魯克山不是普通的貓。"布萊克固執地說,"它有一部分貓狸子的血統。。"
斯內普譏諷道,"真是奇妙。也許我們該讓它來教授保護神奇生物課。"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溫和地警告。
"不過我倒是好奇,"斯內普突然話鋒一轉,惡意地盯著布萊克,"一只貓是怎麼告訴你女生宿舍的事的?還是說……"
他的聲音變得危險:
"是你自己偷偷潛入,被發現後編造出蛇的故事?"
布萊克的臉漲紅:"你這個內心齷齪的鼻涕蟲!"
"怎麼?"斯內普冷笑,"戳中痛處了?"
"夠了!"布萊克咆哮,"也只有你這種萬年單身狗才會對女生宿舍——"
"閉嘴!"
兩個成年男巫像兩只炸毛的貓,眼看就要撲在一起決鬥。
秋覺得有必要說點什麼。
"其實,"她開口,斟酌著詞句,"最近確實有些奇怪的事,一年級的學生說看到牆上有東西在滑行。"
"哼!"斯內普冷笑一聲,顯然認為布萊克闖入女生宿舍的幾率更大。
然後,布萊克和斯內普又吵了起來,關於彼得是否真的逃脫了。
"他在打人柳下變成老鼠跑了!"布萊克咆哮,"就在你用昏迷咒擊中我之前!"
"借口!"斯內普回擊,"都是借口!"
秋靜靜地聽著。
該她上場了。
第48章 放開我的學生!
"恕我直言,"秋突然開口,"如果真的是老鼠形態,在霍格沃茨要完全逃脫並不容易。"
"什麼意思?"福吉不耐煩地問。
"城堡裡有很多天敵。"秋平靜地說,"貓、貓頭鷹、甚至家養小精靈都會追捕老鼠。更不用說……"
她停頓了一下。
"更不用說什麼?"鄧布利多鼓勵她繼續。
秋走到窗邊,看向窗外。
"打人柳的位置很特殊。東側是禁林,攝魂怪在巡邏。西側是開闊地,今晚月光這麼亮,一覽無余。南邊是黑湖,岸邊泥濘,會留下爪印。"
她轉過身,布萊克投來欣賞的目光:"那麼只剩下北邊。穿過海格的小屋,趁著混亂逃向霍格莫德村。"
"那麼,就存在一定可能性。」秋謹慎道,「當時他慌不擇路想要盡快逃走,正好撞上我種在那裡的魔鬼網。"
"魔鬼網?"福吉皺眉。
"是的。"秋解釋,"為了幫海格對付地精,我在小木屋和南瓜地周圍種了一圈變異魔鬼網——斯普勞特教授和我培育的新品種,不怕陽光,絞殺能力減弱,但會分泌粘液。"
她聳聳肩:"對付地精很有效。對付老鼠……應該也不錯。"
辦公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然後鄧布利多站起來,藍眼睛閃閃發光:"聰明的姑娘。"
斯內普的臉色變了。
鄧布利多已經舉起魔杖:"呼神護衛!"
一只銀色的鳳凰從杖尖飛出,穿牆而去。
"我已經通知海格了。"他平靜地說。
福吉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
布萊克靠在窗邊,月光勾勒出他的側影。修長的手指焦灼地敲擊著窗台,骨節分明,喉結隨著呼吸輕輕滾動,鎖骨的線條若隱若現……
終於,沉重的腳步聲從樓梯傳來。
門被推開,海格龐大的身影出現了。
他的手裡提著一個籠子。
"教授!"他氣喘吁吁,"您猜怎麼著!我在南瓜地裡發現了這個!"
籠子裡是一只灰色的肥老鼠,奄奄一息,被粘液裹得像個粽子。
最關鍵的是,它的前爪少了一根腳趾。
布萊克發出一聲介於笑和哭之間的聲音,整個人都在顫抖。
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他衝過來一把抱住了秋。
"謝謝!"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沙啞、激動、充滿感激,"謝謝你!梅林啊,謝謝你!"
秋整個人僵住了。
布萊克的懷抱意外的溫暖。
雖然他瘦得硌人,但體溫很高,海鹽的味道混合著某種野性的氣息。
像暴風雨後的海岸,危險又迷人。
他的心跳如鼓,透過單薄的衣服傳遞過來。手臂的力量很大,仿佛要把她嵌進身體裡。
這個擁抱裡有十二年的絕望,有重獲自由的狂喜,有對她的感激。
"布萊克!"斯內普的聲音像一桶冰水澆下來:"放開我的學生!"
布萊克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松開手。
月光下,他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更多的是真誠的感激:
"抱歉,我只是……太激動了。"
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像星星一樣。
"這……這怎麼可能……"福吉盯著籠子裡的老鼠,臉色蒼白如紙。
"很簡單,康奈利。"鄧布利多說,"用一個簡單的咒語就能證明。"
他舉起魔杖,對准老鼠。
藍白色的光芒閃過。
老鼠開始變形——膨脹、扭曲、拉長——
最後,一個矮小的禿頂男人蜷縮在地上,正是早該死去的小矮星彼得。
"不可能……"福吉喃喃道。
布萊克發出一聲大笑,近乎歇斯底裡。
十二年的冤屈,十二年的折磨,十二年的等待——
一切都值得了。
【叮!支線任務完成!】
【成功解救囚徒西裡斯 】
【獲得獎勵:阿尼瑪格斯感知(被動):可自動識別周圍的阿尼瑪格斯,有效範圍50米】
斯內普站在那裡,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白得嚇人。他的黑眼睛死死盯著彼得,手指痙攣般地握著魔杖,仿佛在克制著某種衝動。
憤怒?震驚?還是……懊悔?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的聲音打破了僵局,"請幫我們把彼得先生……安置妥當。"
斯內普深吸一口氣,黑袍翻滾著走向彼得。他的每一步都充滿壓迫感,像即將爆發的火山。
"昏昏倒地。"
紅光擊中彼得,小個子男人軟軟地倒下。斯內普揮動魔杖,繩索憑空出現,將他五花大綁。
"康奈利。"鄧布利多轉向部長,藍眼睛在半月形眼鏡後閃閃發光,"看來我們需要重新審視這個案子了。"
福吉的政客本能終於回歸。
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是的……是的!"他撿起禮帽,動作突然變得利落,"一個可怕的誤判!但是——"
他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正義雖然遲到,但永不缺席!在我的任期內,我們不僅抓到了真正的罪犯,還洗刷了一位英雄的冤屈!"
他快步走到布萊克面前,熱情地伸出手:
"布萊克先生,請接受魔法部最誠摯的歉意。我們將立即啟動賠償程序,恢復您的名譽,追回您的財產——"
"部長,"鄧布利多溫和地打斷,"也許我們應該先處理彼得的事情?"
"對!"福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即送往阿茲卡班!最高級別的看守!這次絕不能再出差錯!"
他轉向秋的方向:"還要感謝這位年輕的女士,如果不是她的推理和……魔鬼網?我們可能永遠無法知道真相。"
秋從陰影中走出來,月光照亮她平靜的臉:"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部長先生。"
"謙虛!太謙虛了!"福吉熱情得有些過分,"這樣的人才正是魔法部需要的!你畢業後有什麼打算嗎?"
"能進入魔法部是我的榮幸,部長先生。"
【叮!霍格沃茨地圖刷新!】
【群體聲望巨幅提升!檢測到傳奇事件「無辜者的昭雪」,聲望值額外+200!獲得特殊稱號:真相的揭示者!】
【當前聲望值400。】
第49章 春天到了,動物……
事情塵埃落定,在場的眾人開始討價還價起後續事宜。
秋·張的任務完成,松了口氣,便退到一旁默默打開人物面板,快速瀏覽:
【人物信息】
姓名:秋·張
等級:惡毒女配(轉職中...)
魔力值: 60/135 (流失速度:-3/小時)
生命值:100/100
金庫:47加隆15西可28納特
【技能樹】
魁地奇飛行(精通)
基礎魔咒(基礎)
演技(大師)
戰鬥魔法(初級)
守護神咒(掌握)
(新)阿尼瑪格斯感知(被動)
【攻略進度】
哈利·波特 好感度:75/100(好想好想更進一步)
系統評價:正在做著關於你的夢呢∼青春期男孩就是這樣(˵‾͒〰‾͒˵)
塞德裡克·迪戈裡
主人格(白天)好感度:100/100(深度迷戀)
系統評價:恨不得把你揣進口袋裡的那種愛
第二人格(夜晚)
好感度:15/100 (初步興趣)
系統評價:恭喜!你從'無聊的玩具'升級成了'有趣的玩具'
德拉科·馬爾福
好感度:30/100 (舊情復燃中)
系統評價:巴掌打出來的好感度,建議繼續物理治療
備注:願意花5加隆跟你聊天的冤大頭(*^▽^*)
西裡斯·布萊克
好感度:30/100 (救命恩人)
系統評價:新角色解鎖!阿茲卡班越獄美男子GET✓
【當前群體聲望:400】
【系統評價:積少成多,聚沙成塔!群眾的力量是偉大的!(๑•̀ㅂ•́)و✧】
"張小姐。"鄧布利多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今晚的事,麻煩你保密。待商討後,一切都會公之於眾。"
"當然,教授。"
"你可以回去休息了。"鄧布利多眨眨眼,"明天會是嶄新的一天。
布萊克站在月光下,露出了真正的笑容,即使憔悴,也英俊得讓人移不開眼。顯然正為能光明正大的和他的教子哈利走在陽光下感到開心。
福吉正在大聲說著什麼,臉上是政客特有的圓滑。斯內普的臉色像吃了鼻涕蟲一樣難看。
鄧布利多則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顯然對今晚的結果很滿意。
確實是完美的一夜。
秋關上門,腳步輕快地離開。
她今天不僅完成了支線任務,擁得了一個新技能,明天哈利知道後好感度肯定會增加。
而且,她還獲得了一個新鮮·英俊·富有的攻略對像。
回寢室的路上,秋的腦子還是暈乎乎的。
'我這是怎麼了?'
【春天到了,動物……】
'?????'
十分鐘後,西塔樓。
哈利和赫敏正騎著巴克比克懸停在窗外。按照鄧布利多的暗示,他們使用時間轉換器回到三個小時前展開營救計劃。
"快點!"赫敏焦急地說,"時間快到了!"
哈利用阿拉霍洞開咒打開窗戶。
屋裡只剩下西裡斯一個人,他轉過身,英俊的臉上還帶著剛才的喜悅:"哈利?你怎麼——"
"快上來!"哈利伸出手,"解釋的時間後面再說!"
"等等。"西裡斯突然笑了,"不用了。"
"什麼?"赫敏瞪大眼睛。
"彼得被抓住了。"西裡斯的聲音裡滿是輕松,"我自由了,哈利。真正的自由。"
「怎麼會?!」
西裡斯走到窗邊,月光照了亮他英俊瘦削的側臉:
"多虧了你那位聰明的朋友——秋·張。她推理出彼得的逃跑路線,還用魔鬼網困住了他。"
哈利的心髒狂跳。
秋。
是秋。
"可是巴克比克怎麼辦?"赫敏突然想起什麼。
「我想——」西裡斯俏皮地眨眨眼:「魔法部不會介意一位剛剛洗清冤屈的英雄做出一些……衝動的決定。"
赫敏不知怎麼的臉紅了。
西裡斯回頭看了看辦公室的方向:"鄧布利多會理解的。畢竟,誰能責怪一個在阿茲卡班待了十二年的人想要自由地飛翔呢?"
"你要騎著巴克比克離開?"哈利問。
西裡斯跳上窗台,動作依然瀟灑,"我需要處理一些事情。……十二年了,我有太多事要做。"
他最後看了哈利一眼:"但我會回來的。我保證,哈利。"
然後西裡斯跳上巴克比克的背,銀色的翅膀在月光下閃閃發光。
"等我的信,哈利。"他的聲音隨風飄來。
一人一獸消失就這樣在夜空中。
-
第二天,比布萊克洗刷冤屈更快傳遍學校的是盧平教授是個狼人的消息。
"我就知道!"一個斯萊特林學生在走廊裡大聲說,"怪不得他每個月都要請假!"
"狼人!"另一個聲音帶著歇斯底裡的恐慌,"我們跟一個狼人待在封閉的教室裡!整整一年!他隨時可能把我們當點心!"
恐慌像瘟疫般擴散。
哈利快步穿過走廊,那些竊竊私語刺進他的耳朵,但他沒有時間停下來爭辯。
他必須見盧平。
必須在一切太遲之前。
推開辦公室的門,他愣住了。
秋已經在那裡了。
晨光透過高窗傾瀉而下,她坐在窗台上,一條腿懸在外面輕輕晃動。陽光在她的黑發上跳躍,給她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盧平站在箱子旁,正小心翼翼地包裹著一個破舊的潛望鏡。
"哈利。"盧平抬起頭,疲憊的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來得正好,我正和張小姐道別。"
"教授——"
哈利原本一肚子的話,他想說這不公平,想說你是最好的老師,想說別走。
但當他看到秋,所有的話都變了。
"秋。"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哈利走近幾步,綠瑩瑩的眼睛裡翻湧著太多情緒。
"謝謝你。"
謝謝你抓住了真凶。
謝謝你還我教父清白。
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的希望。
謝謝你讓我不再是孤兒。
千言萬語,都在這三個字裡。
秋從窗台上輕盈地跳下來,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音。
"正義本該如此,哈利。"她的聲音很輕,"看到你開心,就是最好的回報。"
哈利的臉紅了。
他想說不只是正義,想說你對我來說意味著更多,但……
第50章 也許他真的需要一點勇氣
"說起西裡斯。"盧平突然露出一個頑皮的笑容,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今早發生了件有趣的事。"
"什麼事?"哈利感激這個話題轉移。
"海格。"盧平的眼睛裡閃爍著壓抑不住的笑意,"他今早六點就來敲我的門——把我嚇了一跳,還以為出什麼事了。"
他模仿起海格小心翼翼的語氣:
"'盧平教授,我……我知道昨晚滿月,您……那個……變身了。巴克比克不見了,它不會是……我是說,您昨晚有沒有……餓著?'"
秋撲哧一聲笑出來:"可憐的海格!"
"你應該看看他的表情。"盧平也笑了,"既擔心巴克比克,又怕傷害我的感情。我花了整整半小時才讓他相信,我的食譜裡不包括鷹頭馬身獸。"
"最後我告訴他真相——西裡斯'借'走了巴克比克。他松了口氣,然後立刻開始擔心:'可是布萊克先生會騎嗎?巴克比克脾氣可不太好……'"
笑聲漸漸消散,辦公室裡的氣氛變得沉重。
"這不公平。"哈利的聲音裡帶著憤怒,"你是我遇到過最好的黑魔法防御術教師!他們不能因為你是……"
"狼人?"盧平平靜地說出這個詞,"恐怕他們不僅能,而且會立刻這麼做。"
"明早的《預言家日報》會有一整版家長的聯名信,要求立即開除'危險的狼人教師'。標題我都能想像——'我們的孩子豈能與怪物共處一室'。"
"您不是怪物!"哈利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知道。"盧平溫和地說,"哈利,但偏見不講道理,它比伏地魔更難打敗。"
秋看看哈利漲紅的臉,又看看盧平平靜的表情。
他們需要單獨談談。
"哦!"
她一拍額頭,恰到好處:"差點忘了!斯普勞特教授約了我,要討論論文獲獎感言的事。她說《今日草藥學》要做個專訪。"
盧平的眼中閃過了然:"日光魔鬼網?恭喜你,那確實是個了不起的成就。能讓植物違背天性,需要的不只是知識,還有想像力。"
"謝謝您,教授。"
秋走向門口,在門邊停下:
"盧平教授。"
她回頭,陽光正好照在她臉上,讓她的表情格外認真:
"霍格沃茨失去您,不只是它的損失,是整個魔法界的悲哀。偏見讓我們失去了最好的老師。"
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
辦公室裡只剩下兩個人。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塵埃在光束中飛舞。
"她很特別。"盧平若有所思地說,一邊給最後一個箱子施上羽毛咒:
"聰明、善良、勇敢。"
哈利的耳朵紅了:"是的。"
"坐下吧,哈利。"
盧平指指他常坐的那把扶手椅,自己也坐下,"在我離開之前,有些話想告訴你。"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關於你的守護神。"
"我的守護神?"哈利疑惑。
"牡鹿。"盧平的聲音變得柔和,"你知道嗎?你父親的守護神也是牡鹿。"
哈利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准確地說,"盧平繼續,眼中滿是懷念,"你父親就是一頭牡鹿。他的阿尼瑪格斯形態。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叫他'尖頭叉子'。"
溫暖在哈利胸中擴散。
他和父親,擁有著同樣的靈魂形態。
血脈的聯系從未如此真實。
"我還記得他第一次成功變形的樣子。"盧平陷入回憶,"在宿舍裡,差點把天花板戳出個洞。小天狼星笑得滿地打滾……"
他搖搖頭,把傷感甩開。
"不過,"語氣突然變得促狹,"說到某些方面,你可比你父親含蓄多了。"
"什麼方面?"哈利懵懂地問。
"比如說……追求女孩子?"
哈利的臉瞬間爆紅:"我沒有——"
"詹姆追求莉莉的時候,"盧平打斷他的否認,眼睛亮晶晶的,"那可真是一場史詩級的持久戰。"
他清清嗓子,完美模仿起十幾歲詹姆的語氣:"'莉莉!今天的你比昨天更美了!是用了什麼新咒語嗎?'"
"'莉莉!你的頭發在陽光下像火焰!讓我的心也燃燒了!'"
"'莉莉!和我去霍格莫德吧!我保證不在三把掃帚裡大聲唱歌了!'"
哈利目瞪口呆:"他真的這麼……"
"每天。"盧平點頭,笑得眼角都是皺紋,"每一天。走廊上,她剛出現他就撲上去。圖書館裡,他會'不小心'坐到她旁邊。大禮堂裡,他會站在格蘭芬多長桌上大聲示愛。"
"最瘋狂的一次,他在O.W.L.s考完的那天,當著全年級的面單膝跪地求婚。"
"然後呢?"哈利忍不住問。
"然後你母親用一個特別有創意的惡咒把他變成了一只火雞。"盧平笑得前仰後合,"會說話的火雞。他頂著火雞的樣子還在喊'莉莉我愛你'。"
"但最後她還是……"
"最後她還是愛上了他。"
盧平的表情變得溫柔:
"第七年,當詹姆終於不再是那個愛炫耀的混小子。當他願意為了她改變,願意收起傲慢,願意成為更好的人。"
"當他證明了,那份感情不是青春期的衝動,而是願意用一生去守護的承諾。"
他看著哈利,眼神意味深長:
"勇敢有很多種,哈利。面對一百個攝魂怪需要勇氣。但有時候,更大的勇氣是看著你心愛的女孩,說出那三個字。"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哈利的臉紅得能煮雞蛋,耳朵尖都在冒煙。
盧平站起來,臉上是掠奪者特有的壞笑。
他拿起箱子,走到門口又回頭:
"最後一個建議,哈利。"
"什麼?"
"你父親確實成功了,但那些公開示愛真的很尷尬。"盧平眨眨眼,"也許你可以找個更……優雅的方式?"
"但記住——有時候,適當的死皮賴臉也不是壞事。畢竟,你母親最後也承認,你父親的堅持讓她很感動。雖然她死也不會當面承認。"
他打開門:
"保重,哈利。記住月亮不會因為狼的嚎叫而暗淡,愛不會因為困難而褪色。"
"而你,"他最後看了哈利一眼,"你比你父親幸運。至少你選擇的女孩從一開始就不討厭你。"
門關上了。
哈利獨自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
陽光移動著,窗外傳來學生的笑聲。
他想起秋坐在窗台上的樣子,想起她說"看到你開心就是最好的回報"時的表情。
也許……
也許他真的需要一點勇氣。